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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信•经藏
四月廿九 · 佛历3053年
六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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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四月廿九 · 佛历3053年
六斋日
抄经字帖
中部经典(第9卷-第1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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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于毘提诃国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游方。尔时,于弥萨罗住有梵摩婆罗门,已年老、长寿、高龄、经多岁月,已至颓龄,年纪百二十岁。通达三吠陀、语汇、法式、语分别及…
时,梵摩婆罗门有一名优多罗之青年弟子。得达于三吠陀、语汇、法式……乃至……时梵摩婆罗门告优多罗青年曰:「汝优多罗!释迦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乃至………
「诚然。」优多罗青年应答梵摩婆罗门,由座起立,右绕梵摩婆罗门,向毘提诃世尊处游方而去。次第游方至世尊处。至已,问候世尊,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优…
彼时优多罗青年思惟:「沙门瞿昙已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我今随从沙门瞿昙,视察其威仪。」彼优多罗青年七个月间,随从世尊如影不离。经过七个月后,优多罗青年游方赴毘提诃…
「尊者!彼世尊瞿昙所传扬之名声确为事实,无他。又彼世尊瞿昙确为如是之人,无他。尊者!彼世尊瞿昙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彼尊者瞿昙足安立,此为彼世尊瞿昙之大人相。足跖…
作如是言时,梵摩婆罗门由座起立,上衣偏袒一肩,合掌向世尊处,三唱优陀那言:「对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归命、对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归命、对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
彼时,世尊次第游方于毘提诃国,行至弥萨罗。于其地方世尊住于弥萨罗之大天林。弥萨罗之婆罗门、居士众闻得:「释迦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游…
梵摩婆罗门闻得:「释迦族之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来至弥萨罗、住于弥萨罗之大天林。」时梵摩婆罗门与众多青年俱,赴大天林。时去林不远处,梵摩婆罗门思惟:「我未豫…
「尊者!承知遵命。」彼青年应诺梵摩婆罗门,即往世尊处。至已,向世尊问候,致吉庆、铭感之语,立于一方。立于一方之彼青年向世尊告曰:「尊者瞿昙!梵摩婆罗门问候尊者瞿…
「青年!梵摩婆罗门可随时来见。」时彼青年归至梵摩婆罗门处。归已,告梵摩婆罗门曰:「沙门瞿昙已许诺尊者,尊者可随时往见。」
梵摩婆罗门来至世尊处。彼会众遥见梵摩婆罗门到来,为此为世所知有名声之人于内侧备席。时梵摩婆罗门告彼会众曰:「诸贤!甚佳!请汝等坐于自席,我今愿坐于沙门瞿昙之前。…
彼时世尊思惟:「此梵摩婆罗门已见我具三十二大人相之大多数,唯除二相。彼对此二大人相怀疑、疑惧之、心不能定,不得确信。二相即马阴藏与广长舌。」时,世尊为梵摩婆罗门…
彼时,世尊以偈答梵摩婆罗门曰:
彼时,梵摩婆罗门思惟:「我已得沙门瞿昙许诺,我今向沙门瞿昙问现法与未来之利如何?」时梵摩婆罗门自忖:「我通现法之利,他人亦向我问现法之利。我今唯向沙门瞿昙当问未…
彼时,世尊以偈答梵摩婆罗门曰:
作是说时,梵摩婆罗门由座起立偏袒上衣露一肩,向世尊之足顶礼,接吻世尊之足,以手擵之,报出自己姓名曰:「尊者瞿昙!我名梵摩婆罗门。」彼时,彼会众皆生惊异之念思惟:…
佛默然受允。彼时,梵摩婆罗门知世尊已予诺受,由座起立,敬礼世尊而离去。梵摩婆罗门翌晨于自己之住居,准备殊妙之嚼食、噉食,向世尊报时曰:「尊者瞿昙!时至矣,食事已…
梵摩婆罗门于世尊离去之后,不久死去。彼时,多数之比丘来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彼等向世尊言:「世尊!梵摩婆罗门死矣,彼赴如何之趣耶?彼得如何…
「汝比丘众!梵摩婆罗门为贤者。得达法、随法。汝等比丘!梵摩婆罗门因断尽五下分结,为化生者,于彼处般涅槃,不由彼处还来者。」世尊为是说已,彼诸比丘欢喜、信受于世尊…
于经集(南传藏第二十四卷)有同一经,底本省略,在此不予译出。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尔时,诸种异国婆罗门五百人或为事来住舍卫城,时、彼等婆罗门思惟:「彼沙门瞿昙说四姓清净,谁可与此沙门瞿昙就此事得为对论耶?」彼时…
彼等婆罗门再度告阿摄惒青年曰:「彼沙门瞿昙说四姓清净,卿阿摄惒当往与沙门瞿昙就此事为对论,卿阿摄惒为普行。」阿摄惒青年再度告彼等婆罗门曰:「尊者沙门瞿昙为法说者…
为是言时,阿摄惒青年告彼等婆罗门曰:「诸贤!我真实不能作为,沙门瞿昙实为法说者,不可向法说者为对论。我不得与沙门瞿昙就此事为讨论。然我从诸贤之劝说愿前往。」
彼时,阿摄惒青年与众多婆罗门俱去至世尊处。至已,向世尊问候,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阿摄惒青年向世尊言:「尊者瞿昙!婆罗门作如是言:『唯婆罗门是最…
「阿摄惒!婆罗门之妻女亦有经水、怀妊、生产、哺乳。彼等婆罗门亦统为由母胎所产,何作是言:『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汝未闻之耶?余尼与剑波及其他边国有二种种姓,即贵族与奴隶是。贵族成为奴隶、奴隶成为贵族。」
「尊者,我如是闻知:余尼、剑波及其他之边国有二种种姓,即贵族与奴隶。贵族成为奴隶,奴隶成为贵族。」
「阿摄惒!今婆罗门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确信,作如是之思量耶?『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他之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刹帝利,行杀生,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妄语、两舌、粗恶语、戏语、有贪欲、有瞋恚心、畜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将生为恶生、恶趣、堕处、…
「尊者瞿昙!并非如是。尊者瞿昙!刹帝利行杀生、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妄语、两舌、粗恶语、戏语、有贪欲、有瞋恚心、言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
「阿摄惒!婆罗门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确信而作是言:『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是思惟:「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婆罗门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戏语、无贪欲、无瞋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刹帝利、毘舍、首陀为不…
「尊者瞿昙!并非如是。刹帝利离杀生、离不与取、于爱欲离邪行、离妄语、离两舌、离粗恶语、离戏语、无贪欲、无瞋恚心、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婆罗门、毘舍…
「阿摄惒!婆罗门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确信作是言耶?『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如斯思:『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如何思量耶?唯婆罗门于此国得修无怨、无瞋、慈心。刹帝利、毘舍、首陀则不然耶?」
「尊者瞿昙!并非如是,刹帝利于此国可得修习无怨、无瞋、慈心。婆罗门、毘舍、首陀等四姓亦皆可于此国修习无怨、无瞋、慈心。」
「阿摄惒!婆罗门今有如何之力、有如何之确信作是言耶?『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也,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唯婆罗门得持盥洗具与洗粉至河中除去尘垢,刹帝利、毘舍、首陀等则不然耶?」
「尊者瞿昙!并非如是。刹帝利得持盥洗具与洗粉至河中洗除尘垢,婆罗门、毘舍、首陀等四姓皆得持盥洗具与洗粉至河中洗去尘垢。」
「阿摄惒!婆罗门今有如何之力、确信而作是言耶?『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仍作如是思惟:『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于兹,刹帝利灌顶王集种种出生之百人,对之言曰:『诸贤者!于此众人之中,刹帝利族、婆罗门族、王族出生者来取娑罗树、娑罗罗树、栴檀树、钵…
「尊者瞿昙!并非若是。彼刹帝利族、婆罗门族、王族出生者,取娑罗树、娑罗罗树、栴檀树、钵昙摩之善钻木取火,使生火光,其火有光焰、光色、光耀,其火得为火之用途。但彼…
「阿摄惒!婆罗门今有如何之力,确信而作是言耶?『唯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
「尊者瞿昙虽作如是言,然婆罗门则作如是思惟:『婆罗门为最高种姓,其他种姓为卑劣……乃至……为梵天之嗣子。』」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一刹帝利男子,与婆罗门女同栖,彼等同栖结果生有一子。彼乃由刹帝利之男子与婆罗门之女所生之子,彼与母等同,与父亦等同,可称之为刹…
「尊者瞿昙!彼依刹帝利之男子与婆罗门女所生之子,彼亦与母等同,亦与父等同,可称之为刹帝利、亦可称之为婆罗门。」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婆罗门男子,与刹帝利之女同栖,彼等同栖结果生下一子,彼为依婆罗门之男子与刹帝利之女所生之子。彼与母等同,彼亦与父等同,可称之为…
「尊者瞿昙!彼依婆罗门男子与刹帝利女所生之子,彼与母等同,亦与父等同,可称之为刹帝利、亦可称之为婆罗门。」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以牝马配驴马,其配合之结果生出一驹。彼依驴马、牝马所生之驹,与母等同、亦与父等同,可称之为马,亦可称之驴马耶?」「尊者瞿昙!由异…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二人同母异父之婆罗门青年兄弟,一人读诵圣典,能熟通达;另一人不读诵圣典,则未能熟达。婆罗门令此中之何者,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
「尊者瞿昙!彼读诵圣典并熟达之婆罗门青年,婆罗门可令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饭食、牲品之食物、宾客之飨应物。尊者瞿昙!不读诵圣典,未熟达者,岂可赐与大果耶?」
「阿摄惒!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二人同母异父之婆罗门青年兄弟,一人读诵圣典而熟达,然无戒,为恶法;另一人不读诵圣典,未熟达,然持戒、为善法。婆罗门可令此中之何…
「尊者瞿昙!彼未读诵圣典,未熟达,而为持戒,为善法者,婆罗门可令先食死者之供物、祭祀之饭食、牲品之食物、宾客之飨应物。尊者瞿昙!无戒为恶法者岂可给与大果耶?」
「阿摄惒!汝最初生而行,生而行之后,行圣典,行圣典后,能归向我所说彼四姓之清净。」
作是言时,阿摄惒青年,沉默、悄然、肩下垂、伏面、沉思,无还答而坐。
彼时,世尊知彼阿摄惒青年,沉默、悄然、肩下垂、伏面、沉思、无还答,乃对彼告曰:「阿摄惒!往昔,有七婆罗门仙人,于阿兰若处茅屋协议时,生如是之恶见:『唯婆罗门为最…
阿摄惒!彼时,七婆罗门仙人向阿私逻提鞞逻仙人敬礼亲近。时阿私罗提鞞逻仙人告七婆罗门仙人曰:『诸贤者!我如是闻得,七婆罗门仙人于阿兰若处之茅屋协议时,生如是之恶见…
『然而,诸贤者!卿等所生之母为与婆罗门交会,或与非婆罗门交会,汝等知之耶?』『贤者!于此则不知。』
『诸贤者!然而所生母之母,乃至七代之祖母为止,与婆罗门交会,或与非婆罗门交会,汝等知之耶?』『贤者!于对此则不知。』
『诸贤!然而所生之父为与婆罗门女交会,或非婆罗门女交会,汝等知之耶?』『贤者!于此则不知。』
『诸贤者!然所生父之父,乃至七代之祖父为止,为与婆罗门女交会,或与非婆罗门女交会,汝等知之耶?』『贤者!于此则不知。』
『诸贤!然而如何入胎汝等知之耶?』『贤者!我等于如何入胎知晓。今父母交会。母有经水,令香阴现在,如是之事和合而入胎。』
『诸贤者!然其香阴为刹帝利耶?婆罗门耶?毘舍耶?首陀耶?汝等知之耶?』『贤者!我等对其香阴为刹帝利耶?婆罗门耶?毘舍耶?首陀耶?则不得知。』
『如是,贤者!汝等为谁,汝等知之耶?』『如是,贤者!我等为谁,我等不知。』
阿摄惒!此等七婆罗门由于阿私罗提鞞逻仙人就自己之种族说,与以检讨、究明、反问、得到应答。今汝亦依我就自己之种族说、检讨、究明、反问,作如何之应答耶?汝或汝师,犹…
如是说时,阿摄惒青年婆罗门白世尊言:「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请摄受我为优婆塞,自今以后,愿终生归依。」
如是我闻。——
一时,尊者优陀那住波罗之克米亚庵婆园。尔时,瞿哆牟伽婆罗门或为要务亦来至波罗。时,瞿哆牟伽婆罗门逍遥、徘回至克米亚庵婆园。时,尊者优陀那于露天经行。彼瞿哆牟伽婆…
为是言时,尊者优陀那止经行,归返精舍就所设之座。瞿哆牟伽婆罗门亦止经行入精舍立于一面。尊者优陀那告立于一面之瞿哆牟伽婆罗门曰:「婆罗门!此有座席、请随意坐。」「…
时,瞿哆牟伽婆罗门取一卑座,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瞿哆牟伽婆罗门告尊者优陀那言:「沙门为正法之出家,我如是思惟,因我尚未曾见如是持正法之人。」
「婆罗门!汝对我若有赞同者,则予赞同。有非难者,则应予非难。若对我所说之义不解,则向我质问,即:『尊者优陀那!此为如何耶?彼之义为如何耶?』如是我等之间便将有问…
「我对尊者优陀那应赞同者赞同,应非难者非难。若尊者优陀那所说义我不解时,则更向尊者优陀那请益。『尊者优陀那!此义为如何耶?彼之义为如何耶?』如是我等之间便有所问…
「婆罗门!世间有此等之四种人。如何为四种?婆罗门!此有一种人使自苦,行自苦之行。婆罗门!又有一种人使他苦,行使他苦之行。婆罗门!又有一种人,使自苦,行使自苦之行…
「尊者优陀那!彼之使自苦,行使自苦之行者,彼不适应于我心。彼使他苦,行使他苦之行者,彼亦不适应于我心。彼使自苦,行使自苦之行,且使他苦,行使他苦之行者,彼亦不适…
「婆罗门!何故此等之三种人不能适应于汝心耶?」
「尊者优陀那!彼使自苦,行自苦之行者,彼为望乐嫌苦而使自苦虐。依是彼对我心不能适应。尊者优陀那!彼使他苦,行使他苦之行者,彼为望乐嫌苦而使他苦虐。依是彼对我心不…
「婆罗门!有此等之二种人,如何为二种?婆罗门!此处有某等诸人,热爱宝珠庄严、求妻子、求奴婢、求田地、求金银。又此处有某等诸人,不热爱宝珠庄严、弃妻子、弃奴婢、弃…
「尊者优陀那!彼不使自苦……乃至……躬勤梵行,此人不热爱彼之宝珠庄严……乃至……于出家之人众中多见。」
「婆罗门!汝为是言:『我等如是知,沙门,为正法而出家,如是我思惟,是故未曾得见如是持正法之人。』」
「尊者优陀那!实则说示是言对我为有益,乃为正法而出家,我作如是思惟;又如是,尊者优陀那!请摄受我,依尊者优陀那对此等四种人仅为略说,未予广说,愿尊者优陀那垂示哀…
「婆罗门!若然,谛听且善思之,我为汝说。」
「尊者,诚然。」瞿哆牟伽婆罗门答尊者优陀那。
尊者优陀那言曰:「婆罗门!如何为使自苦,行使自苦之行耶?婆罗门!此处有人,彼裸形、粗卤、舐手、呼之不来,待之不止,不受持来,特作不受,不受招待,彼由瓶口不受,由…
为是说时,瞿哆牟伽婆罗门告尊者优陀那曰:「伟哉!尊者优陀那!伟哉!尊者优陀那!譬如将倒者扶起,使覆者重现,对迷者教示以道,使有眼者见色,如于暗中持来之明灯,如是…
「婆罗门!勿归依于我,汝应归依我所归依之彼世尊。」
「尊者优陀那!然应供、等正觉者、彼世尊今住何处耶?」
「婆罗门!应供、等正觉者彼世尊,今已涅槃。」
「尊者优陀那!我等若于十由旬内得闻彼尊者瞿昙之所说,则我等行十由旬以见应供、第正觉者、尊者瞿昙。尊者优陀那!我等若于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乃…
「婆罗门!然鸯伽王如何日日供养常施之物耶?」
「尊者优陀那!此为五百钱。」
「婆罗门!我等不得接受金银。」
「若尊者优陀那不得接纳,我愿为尊者建立精舍。」
「婆罗门!若汝欲为我建立寺院,可于华子城造立僧伽之讲堂。」
「若尊者优陀那,让僧伽受我之供养,尊者优陀那!此乃更使我喜悦满足者。尊者优陀那!我依此常施之物其与他常施之物,于华子城建立僧伽之讲堂。」
时,瞿哆牟伽婆罗门依此常施之物与其他常施之物,于华子城造立僧伽之讲堂。此即今日所称之瞿哆牟伽讲堂者是。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方于拘萨罗国,来至一名欧巴萨陀之拘萨罗国婆罗门村。时,世尊住于称为欧巴萨陀村北方之天林沙罗树园。尔时,有一称商伽之婆罗门,住于欧巴萨陀。…
「贤者商伽!释迦族子,即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是……『乃至……觉者、世尊也。』于是彼等去往彼尊者瞿昙处。」
「汝守卫者!若然,汝往欧巴萨陀村之婆罗门居士大家处,至已,向欧巴萨陀村之婆罗门居士等作如次告知:诸贤者!商伽婆罗门为是言:『诸贤者且待,商伽婆罗门亦为见沙门瞿昙…
「贤者!诚然」彼守卫应诺商伽婆罗门后,往欧巴萨陀村之婆罗门居士大家之处,告彼等曰:「诸贤者!商伽婆罗门为是言:『诸贤者!且待,商伽婆罗门亦为见沙门瞿昙,而前往见…
「贤者!诚然,我亦为见沙门瞿昙而前往。」
「贤者商伽,请勿为见沙门瞿昙而往。贤者商伽欲往见沙门瞿昙为不相应。沙门瞿昙来见贤者商伽始为相应。贤者商伽俱为父母正生,血统清净,七世之父祖不受排斥、不为出生论所…
为是言时,婆罗门商伽告彼等婆罗门曰:「诸贤者!然我往见彼尊者瞿昙实为相应,彼尊者瞿昙来见我为不相应。请听我语其故:诸贤者!沙门瞿昙为父母俱正生,血统纯净,至七世…
尔时,商伽婆罗门与婆罗门大众俱,来至世尊处。至已,问候世尊,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坐于一面。尔时世尊与耆宿之婆罗门俱,相互交谈铭感之语后就坐。尔时有一名伽巴提迦之青…
「跋罗陀皤阇!诸婆罗门中、有任何一婆罗门谓:『我知此,我见此,只此为真,他为伪』,有谁能说之否?」「尊者瞿昙!否也。」
「跋罗陀皤阇!若然,诸婆罗门中,或有一师,或师之师,溯至七世之师谓:『我知此,我见此,只此为真,他为伪。』有谁说之否?」「尊者瞿昙!否也。」
「跋罗陀皤阇!若然,诸婆罗门中,古之仙人作圣典、传圣典,今之婆罗门将其圣典句中之歌语汇集,从而以歌以说,从所说而说之,从所教而教之。如是古之仙人,例如:夜咤、婆…
「跋罗陀皤阇!如是诸婆罗门中、一婆罗门谓:『我知此、我见此、只此为真、他为伪』者,并无一人。诸婆罗门中,或有一师或师之师,或溯至七世之师,谓:『我知此、我见此、…
「尊者瞿昙!于此不仅以信不往诣婆罗门,为随闻亦不往诣婆罗门。」
「跋罗陀皤阇!汝初往信、今言随闻。跋罗陀皤阇!此等五法于现法有两种果报。如何为五?即:信、喜、随闻、相省虑、见欢受是。跋罗陀皤阇!此等五法于现法有两种果报。跋罗…
「尊者瞿昙!若然,如何护持真理耶?如何护持真理耶?我问尊者瞿昙真理之护持。」
「跋罗陀皤阇!若对人有信,如是则对我有信,如是之言即护持真理者。然必不至达于:『只此为真,他为伪』之结论。跋罗陀皤阇!如是为真理之护持。如是为真理之护持,我说如…
「尊者瞿昙!如是为真理之护持、如是为护持真理、而认知如是为真理之护持。尊者瞿昙!然如何为真理之觉证耶?如何觉证真理耶?我问尊者瞿昙真理之觉证。」
「跋罗陀皤阇!此处有比丘,或于村邑,或于聚落附近住之。居士或居士子至彼处所,就三法即:所贪之法、所瞋之法、所痴之法,对彼与以检讨:『此尊者心为所贪之法所制、对不…
「尊者瞿昙!如是为真理之觉证,如是为觉证真理,认知如是为真理之觉证。尊者瞿昙!然如何为真理之得达耶?如何得达真理耶?我以真理之得达请问尊者瞿昙。」
「跋罗陀皤阇!由彼等法之练习、修习、复习、为真理之得达。跋罗陀皤阇,如是为真理之得达,如是为得达真理,如是为我说真理之得达。」
「尊者瞿昙!如是者为真理之得达,如是者为得达真理,我认知如是者为真理之得达。尊者瞿昙!若然,如何之法,对真理得达为有用耶?我向尊者瞿昙问对真理之得达为有用之法。…
「跋罗陀皤阇!精勤为对真理之得达为有用。若彼不能精勤,则不能得达真理。以精勤故得达真理。是故精勤为真理得达之最力者。」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为有用于精勤耶?我向尊者瞿昙请问对精勤为有用之法。」
「跋罗陀皤阇!思量为有用于精勤。若彼不思量,则彼不能精勤。以思量故彼精勤。是故思量有用于精勤。」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对思量为有用耶?我向尊者瞿昙请问对思量为有用之法。」
「跋罗陀皤阇!勇猛为有用于思量,若彼不能勇猛,则无思量。以勇猛故彼为思量。是故勇猛为有用于思量。」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为对勇猛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志欲为有用于勇猛……乃至……」。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为对志欲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法之欢受,为有用于志欲……乃至……」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为对法之欢受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意义之究明,为有用于法之欢受……乃至……」
「尊者瞿昙!然而如何之法,为对意义之究明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法之受持,为有用于意义之究明……乃至……」
「尊者瞿昙!如何之法,为对法之受持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闻法,为有用于法之受持……乃至……」
「尊者瞿昙!如何之法,为对闻法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倾耳,为对闻法有用……乃至……」
「尊者瞿昙!如何之法,为对倾耳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恭敬,为对倾耳有用……乃至……」
「尊者瞿昙!如何之法,为对恭敬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往诣,为有用于恭敬……乃至……」
「尊者瞿昙,如何之法,为对往诣有用耶?……乃至……」
「跋罗陀皤阇!信,为有用于往诣,若不能生信,则不能往诣。生信故而往诣。是故信为有用于往诣。」
「我向尊者瞿昙,问真理之护持。尊者瞿昙解答真理之护持。而彼使我庆喜、欢受,我依彼得欢喜。我向尊者瞿昙问真理之觉证,尊者瞿昙解答真理之觉证。彼使我庆喜,欢受,我依…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时,郁瘦歌逻婆罗门来至世尊处。至已,问候世尊,交谈吉庆、铭感之语,而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郁瘦歌逻婆罗门问世尊言:「尊者瞿昙!婆…
「婆罗门!若然,一切世间人对婆罗门『此等四种之设施奉事』表同意耶?」
「尊者瞿昙!未必然。」
「婆罗门!譬如贫穷、无所有、有困穷之人,不欲彼取其肉片,而谓:『吾君!汝可食此肉,但应付出代价。』如是,婆罗门!诸婆罗门不顾沙门婆罗门之不承认,而设施此等四种奉…
婆罗门!于此有高贵之人,为杀生、不与取、于爱欲为邪行、妄语、两舌,粗恶语、戏语、有贪欲、瞋恚心、邪见,因此我不说高贵之故而有胜善。婆罗门!此处有高贵之人,离杀生…
为是说时,郁瘦歌逻婆罗门告世尊曰:「尊者瞿昙!婆罗门有四种对财物之设施,即:对婆罗门之财物设施,对刹帝利之财物设施,对毘舍之财物设施,对首陀之财物设施。尊者瞿昙…
「婆罗门!若然,一切之人对婆罗门『此等之财物设施』表同意耶?」
「尊者瞿昙!不然。」
「婆罗门!譬如贫穷、无所有、困穷之人,不欲彼取其肉片而谓:『吾君!汝可食此肉片,但应付出其代价。』如是,婆罗门!诸婆罗门不顾沙门婆罗门之不承认,而设施对此等四种…
「尊者瞿昙!是其为不然。尊者瞿昙!刹帝利亦得于当地修习无怨、无瞋、慈心。毘舍、首陀、四姓皆得于其地修习无怨、无瞋、慈心。」
「婆罗门!如是虽为刹帝利族,由在家出家而为无家之生活,而彼依如来所说之法与律,离杀生……乃至……是成就者。婆罗门族……乃至……毘舍族……乃至……首陀族……由在家…
「尊者瞿昙!是为不然。刹帝利亦得持盥洗具与洗粉至河除尘垢;毘舍、首陀、四姓悉得持盥洗具与洗粉至河中洗除尘垢。」
「婆罗门!如是虽为刹帝利族,由在家出家而为无家之生活。而彼依如来所说之法与律,离杀生……是成就者。婆罗门!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刹帝利灌顶王集合种种出生之百人。…
「尊者瞿昙!是为不然。彼刹帝利、婆罗门、王族出生者,取萨伽树、娑罗树、娑罗罗树、栴檀树、钵昙摩之善钻木取火,使生火光,其光有火焰、光色、光耀,其火得为火之用;而…
「婆罗门!如是,虽为刹帝利族、由家出家而为无家之生活,而彼依如来所说之法与律,离杀生……是成就者。婆罗门!虽为婆罗门族、毘舍族、首陀族,由家出家而为无家之生活,…
如是说时,郁瘦歌逻婆罗门白世尊言:「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乃至……尊者瞿昙!请摄受我为优婆塞。自今以后,愿终生归依。」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王舍城之竹树迦兰陀园。尔时,尊者舍利弗与大比丘众俱,于南山行乞。时,于王舍城行夏季安居之一比丘,来至南山尊者舍利弗处。至已,向舍利弗问候,交谈吉庆、…
「贤者!世尊为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世尊为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比丘僧伽皆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比丘僧伽皆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于丹陀拉巴拉多瓦拉处,有名唤陀然之婆罗门。贤者!陀然婆罗门为无病,而有气力耶?」
「尊者!陀然婆罗门亦无病,而有气力。」
「贤者!陀然婆罗门为不放逸耶?」
「尊者!陀然婆罗门安有不放逸耶?尊者!陀然婆罗门依恃国王,欺负婆罗门居士,依恃婆罗门居士,欺负国王。彼妻为笃信,由笃信之家嫁彼而死去,后妻为不信,由不信之家嫁于…
「贤者!我等闻陀然婆罗门之放逸,实则闻得恶事。实则闻得恶事。呜呼!我等于何时、何地,得会陀然婆罗门相语诸事耶?」
时,尊者舍利弗于南山适意止住后,往向王舍城行乞。次第行乞至王舍城,住入竹林之迦兰陵园。时,尊者舍利弗,清晨着衣、持衣钵行乞入王舍城。尔时,陀然婆罗门于郊外之牧舍…
「婆罗门!我今不为食事,将于此树下我为日中之止住,望汝来此处。」陀然婆罗门应尊者舍利弗曰:「尊者!唯然。」时陀然婆罗门朝食已,食后来至尊者舍利弗处。至已,向尊者…
「尊者舍利弗!我等应扶养父母、扶养妻子、扶养奴仆、对朋友应尽朋友之本分,对亲族、血缘,应尽亲族、血缘之本分,对宾客应尽宾客之本分,对祖先应尽对祖先之本分,对天应…
「陀然!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一人,彼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之行。彼因此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作如是言:『我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投彼入地狱。」
「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之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行,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于地…
「尊者舍利弗!是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投彼入地狱。」
「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彼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彼因非法行,非正行,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勿将我堕地狱』耶…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朋友……」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彼亲族、血缘……」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宾客……」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祖先……」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天……」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王……」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于此有一人,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行非法、行非正,彼因行非法、行非正,狱卒将之堕于地狱,彼得如是言:『我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行非法、行…
「尊者舍利弗!是其为不然。尔时无论如何号泣,狱卒亦将彼投入地狱。」
「陀然!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父母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父母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为父母行法、行正者乃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父母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有因,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陀然!对此汝作如何思量耶?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妻子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妻子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胜。」
「陀然!对妻子得扶养、而不为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为奴仆行非法、行非正者,与为奴仆行法、行正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为奴仆……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朋友……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亲族……血缘……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宾客……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祖先……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天……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王……乃至……」
「尊者舍利弗!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而行非法、行非正者,非为胜。尊者舍利弗、为身体之慰安、增进而行法,行正者,为胜。尊者舍利弗!行法、行正者,较行非法、行非正者,为…
「陀然!对身体得慰安、增进,但不作恶业,其他之得行福行,有如法之业。」
尔时,陀然婆罗门对尊者舍利弗之所说欢喜、随喜,由座起而离去。
他日,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时陀然婆罗门向一人告曰:「贤者!汝去往世尊处。至已,以我之名向世尊之足顶礼云:『世尊!陀然婆罗门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尊者舍利弗!我违和苦痛增进而未见减退,见增进,未见减退。舍利弗!譬如力强之人,先以利刀破碎头。尊者舍利弗!绝大之风骚扰我头。尊者舍利弗!我违和不愈、病痛增进,…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地狱与畜生,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畜生较地狱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畜生与饿鬼境,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饿鬼境较畜生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饿鬼境与人间,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人间较饿鬼境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人间与四天王,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四天王较人间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四天王与三十三天,何者为胜耶?」「尊者舍利弗!三十三天较四天王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三十三天与焰摩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焰摩天较三十三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焰摩天与兜率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兜率天较焰摩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兜率天与化乐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化乐天较兜率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化乐天与他化自在天,何者为胜耶?」
「尊者舍利弗!他化自在天较化乐天为胜。」
「陀然、汝对此作如何思量耶?他化自在天与梵天界,何者为胜耶?」「尊者舍利弗言为梵天界,尊者舍利弗言为梵天界。」
时尊者舍利弗思惟:「此等诸婆罗门爱著于梵天界,我今对陀然婆罗门说与梵天共住之道如何?」「陀然!我为汝说与梵天共住之道。谛听、善思!我将为说。」
「唯然。」陀然婆罗门应诺尊者舍利弗。
尊者舍利弗言曰:「陀然!然则如何为达于与梵天共住之道耶?陀然!此有比丘,以慈与俱之心,徧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徧满而住,如是上、下、横、…
「尊者舍利弗!若然,请以我名向世尊之足顶礼云:『世尊!陀然婆罗门为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时,尊者舍利弗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己所应为之事,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时,尊者舍利弗离去不久,陀然婆罗门命终,往生于梵天界。
时世尊告诸比丘曰:「汝等比丘!彼舍利弗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彼所应为,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
时,尊者舍利弗去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向世尊言:「世尊!陀然婆罗门为病、苦、危笃。彼向世尊之足顶礼。」
「舍利弗!汝何故对陀然婆罗门,更以不顾其所应为,使住立于低下之梵天界后离座而去耶?」
「世尊!我思:『此等诸婆罗门爱著于梵天界,我今对陀然婆罗门说示达于与梵天界共住之道,如何?』」
「舍利弗!然而陀然婆罗门已命终,往生梵天界矣。」
经集(南传藏,第二十四卷)中有同一之经。底本则省略,于此不予译出。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之祇陀林给孤独园。尔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或为要事居住于舍卫城一居士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向其住家之居士问曰:「居士!我曾闻此事:『舍卫城为应供者不…
「贤者!世尊住于舍卫城之祇陀林给孤独园、贤者宜恭敬彼世尊。」
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应诺彼居士,去至世尊处,至已,问候世尊,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都提子须婆童子问世尊言:「尊者瞿昙!诸婆罗门如是言:『在家者…
「童子!我就此为分别论者。我就此非一向论者。童子!我对在家或出家之邪行,不予称赞。童子!无论在家、出家,若行邪行、依邪行,则不得成就正理、善法故也。」
「尊者瞿昙!诸婆罗门如是言:『彼营务多,所作多。作务多,劳力多之在家业事,有大果报。彼营务少,所作少,作务少,劳力少之出家业事,为果报少。尊者瞿昙,今如何说耶?…
「童子!我就此其为分别论者,我就此非为一向论者。童子!有营务多、所作多、作务多、劳力多之业事,不行之者则无大果。童子!有营务多、所作多、作务多、劳力多之业事、行…
「尊者瞿昙!诸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五法。」
「童子!彼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之五法,汝若无碍,对此中之众说此五法则为幸事。」
「尊者瞿昙!尊者或如尊者之所坐处,于我无障碍。」
「童子!若然,请说之。」
「尊者瞿昙!以真谛为诸婆罗门作福得善之第一法施设。以苦行,为诸婆罗门作福得善之第二法施设。以梵行,为诸婆罗门作福得善之第三法施设。以读诵,为诸婆罗门作福得善之第…
「童子!若然,诸婆罗门中之某一婆罗门有如是言:『我了知、证知此等五法,且宣示其果报』者耶?」
「尊者瞿昙!否也。」
「童子!若然,诸婆罗门中之一师,或师之师,或溯至七世之师,有如是言:『我了知、证知此等五法,且宣示其果报』者耶?」
「尊者瞿昙!否也。」
「童子!若然,诸婆罗门中,古之仙人作圣典,传圣典,今之婆罗门对其圣典之句、之歌、之语、之集、从其歌之、说之、从所说说之、从所教教之,如是之古仙人例如:夜咤、婆摩…
「尊者瞿昙!否也。」
「童子!如是诸婆罗门中,言:『我了知、证知此等五法,且宣示其果报』之婆罗门者竟无一人。诸婆罗门中之一师或师之师或溯至七世之师,言:『我等了知、证知此等五法,且宣…
如是说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对世尊所说盲者之比喻,忿怒不喜,骂詈世尊,毁谤世尊,对世尊言曰:「沙门瞿昙莫非有恶意?」复向世尊言:「尊者瞿昙!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
「童子!然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呼权奴婆罗门,如何完全以心知一切沙门婆罗门之心耶?」
「尊者瞿昙!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呼权奴婆罗门,尚不得以心完全得知下婢不尼之心,何况完全得知一切沙门婆罗门之心耶?」
「童子!譬如天生之盲人,不见黑色、白色,不见青色、不见黄色、不见赤色、不见浓赤色、不见等不等、不见星辰、不见日月。彼如是言:『无黑色白色,因不见黑色、白色者,无…
「尊者瞿昙!是为不然。有黑色、白色,因有见黑色、白色者。……乃至……有日月,因有见日月者。我不知彼,因我不见彼,故彼为无。尊者瞿昙!彼之所言是不正确。」
「童子!如是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呼权奴婆罗门为盲目、无眼之人。所谓彼实为超人法而至圣殊胜之知见,了知、得见、获证者,无有是处。童子!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彼等拘萨…
「尊者瞿昙!作与他人一致之语者。」
「作考虑之语者、与不作考虑之语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瞿昙!作考虑之语者。」
「作思虑之语者,与不作思虑之语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瞿昙!作思虑之语者。」
「与义为相应之语者,作与义不相应之语者,何者为胜耶?」
「尊者瞿昙!与义相应之语者。」
「童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若如是依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呼权奴婆罗门,作与他人一致之语耶?抑作与他人不一致之语耶?」
「尊者瞿昙!作与他人不一致之语。」
「作考虑之语耶?或作不加考虑之语耶?」
「尊者瞿昙!不加考虑之语。」
「作思虑之语耶?抑作不加思虑之语耶?」
「尊者瞿昙!作不加思虑者。」
「作与义相应之语耶?抑作与义不相应之语耶?」
「尊者瞿昙!作与义不相应之语也。」
「童子!有此等之五种盖,如何为五:欲贪盖、瞋恚盖、惛沉睡眠盖、掉悔盖、疑盖等是。童子!此等为五种盖。童子!苏巴伽林之沸伽罗娑罗呜呼权奴婆罗门,为此等之五盖所覆盖…
「尊者瞿昙!若无草无薪得燃火,则其火为有火焰、光色与光耀。」
「童子!无草与薪燃火者、除具神通力者以外,为不可得。童子!譬如用草与薪燃火,与其同理,我说五种欲乃依因而生之喜。童子!譬如无草与薪燃火、与其同理,我说无诸欲,无…
「尊者瞿昙!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五法,彼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之施舍,为有大果报而设施。」
「童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于此一婆罗门准备作大牺牲祭典,时有二婆罗门来:『我等参加此婆罗门之大牺牲祭典。』其中一婆罗门思虑:『唯我实应于食堂,得第一座、第一澡…
「尊者瞿昙!于兹诸婆罗门『因此使其他婆罗门忿怒、不喜』如是者非为行施。时,诸婆罗门唯行依哀愍所起之施。」
「童子!如是,于诸婆罗门,以此第六之作福事,即是哀愍心耶?」
「尊者瞿昙!诚然,诸婆罗门,以此第六作福事,即是哀愍心。」
「童子!彼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此等五法,汝对此等五法,认为在家与出家者何为多耶?
尊者瞿昙!此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此等五法,我认为出家者居多,在家者为少。尊者瞿昙!在家者营务多,所作多,作务多,劳力多,常恒不语真实。诚然瞿昙!出家者营务…
「童子!彼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五法,我说此等为心之资具。即无怨无瞋之心,为其修行之所依。童子!于此有语真实之比丘,彼得『我语真实』,得义之信受,得法之信受,…
如是说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告世尊曰:「尊者瞿昙!我曾闻此事:『沙门瞿昙,了知达于与梵天共住之道』。」
「童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那罗歌罗村距此处近耶?那罗歌罗村距此处不远耶?」
「尊者!诚然。那罗歌罗村距此处甚近,那罗歌罗村距此处不远。」
「童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如今有一出生,成长于那罗歌罗村之人,被问往那罗歌罗村之道路,童子!彼人出生、成长于那罗歌罗村。被问及那罗歌罗村道路,有所踌躇逡巡耶?…
「尊者瞿昙!不也,何以故?尊者瞿昙!彼者出生、成长于那罗歌罗村,彼对那罗歌罗村之一切道路为所熟知。」
「童子!彼出生、成长于那罗歌罗村、被问及那罗歌罗村道路,应无踌躇逡巡,若问,如来至梵天界及至梵天界之道迹,亦无踌躇逡巡。童子!然我知梵天,知至梵天界与梵天界之道…
「尊者瞿昙!我曾闻有此事:『沙门瞿昙!曾说至与梵天共住之道。』愿尊者瞿昙、对我说示至与梵天共住之道,实为幸甚。」
「童子!若然,善闻、善思,我将为说。」
「唯然,尊者!」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应诺世尊。
世尊曰:「童子!如何为达与梵天共住之道耶?童子!于此有一比丘,以慈与俱之心,于一方徧满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三方、如是第四方徧满而住。如是上、下、横、一切处、…
如是说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白世尊言:「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譬如将倒者扶起,使覆者再现,对迷者教示以道、使有眼者见色、如于暗中持来明灯、如是尊者瞿昙依…
「童子!汝今可随时作为。」
尔时,都提之子须婆童子于世尊所说,欢喜、随喜,由座起立,礼敬世尊,右绕离去。
尔时,声闻婆罗门乘纯白之马车,日中驰驱至舍卫城。声闻婆罗门遥见都提之子须婆童子前来。见而问彼曰:「尊者跋罗陀皤阇,日中由何处来耶?」
「贤者!我由沙门瞿昙之处来。」
「贤者跋罗陀皤阇!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沙门瞿昙为有智慧辩才耶?认为彼为智者耶?」
「贤者!我若知沙门瞿昙之智慧、辩才,我为何许人耶?知沙门瞿昙之智慧、辩才者,实与彼应相等。」
「贤者跋罗陀皤阇!实以绝大之赞叹,赞叹沙门瞿昙。」
「赞叹沙门瞿昙,我为何许人耶?赞叹、所赞叹之彼尊者瞿昙,为人天之最上者。贤者!彼等婆罗门为作福得善而施设五法,沙门瞿昙对其说为心之资具,即无怨、无害之心,为其修…
如是说时,声闻婆罗门由纯白之马车上下来、偏袒上衣向世尊处合掌致礼,并诵优陀那曰:「对拘萨罗王波斯匿有利、对拘萨罗王波斯匿有大利,如来、应供、等正觉、请住于彼之国…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方拘萨罗国。尔时,陀那奢尼婆罗门女、居住于旃达罗劫波,对佛、法、僧伽深为信仰。时,陀那奢尼婆罗门女跪拜时,三度唱言优陀那曰:「归命彼世…
尔时,一名伤歌逻童子,居住于旃达罗劫波,通达三吠陀、语汇、法式、语分别及第五古传说、能语、通文法、得达世间论、大人相。伤歌逻童子闻得陀那奢尼婆罗门女发如是语,闻…
「贤者!汝尚不知彼世尊之戒慧。贤者!若汝知彼世尊之戒慧,则汝即知对彼世尊不应骂詈诽谤。」
「若然,夫人!若沙门瞿昙来至旃达罗劫波时,愿通知我。」
「唯然,贤者!」陀那奢尼婆罗门女应诺伤歌逻童子。
时,世尊次第游方拘萨罗国来至旃达罗劫波。尔时、世尊于旃达罗劫波住于都提罗门之庵罗林。陀耶奢尼婆罗门女闻得:「世尊来至旃达罗劫波,住于旃达罗劫波都提婆罗门之庵罗林…
「夫人!唯然。」伤歌逻童子应诺陀那奢尼婆罗门女,至世尊处。至已,问候世尊,交谈吉庆、铭感之语后,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伤歌逻童子白世尊言:「尊者瞿昙!有某沙门婆罗…
「跋罗陀皤阇,我说自认于现法已通达智圆满究竟梵行之基本者,为有种种。跋罗陀皤阇!有某沙门婆罗门从传承者,彼等依传承自认于现法已通达智圆满究竟,为梵行之基本,譬如…
跋罗陀皤阇!我在未成正觉为菩萨时,尝有此念:『在家为杂闲尘劳之处、出家为空闲。此之在家居住、一向圆满,一向清净,难行如真珠美丽之梵行。故我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
跋罗陀皤阇!我食粗食,得力、离欲……乃至……成就初禅而住。寻伺已息故,内净、成一向心,无寻、无伺,由定生喜乐,成就第二禅而住。……乃至……成就第三禅而住。
如是彼我之心为等持、清净、皎洁、无秽、无垢、柔软、堪任、得确立不动……〔同四三二页七行~四三四页十三行参照,以阿基锈萨那可代以跋罗陀皤阇。无『如是予已生之乐不能…
如是说时、伤歌逻童子白世尊言:「尊者瞿昙!确实为有精勤。尊者瞿昙确实为有精勤。彼应供、等正觉者为如是。尊者瞿昙!有天耶?」
「跋罗陀皤阇!其为依理而知我,即有天。」
「尊者瞿昙!问有天耶?汝云:『跋罗陀皤阇!其为依理而知我,即有天。』尊者瞿昙!如是,则非为虚言、妄语耶?」
「跋罗陀皤阇!所问有天耶?答谓有天。其为依理而知我,即有天,此为就依智者应为之一向结论,即有天。」
「尊者瞿昙!何故对我不由开始说明耶?」
「跋罗陀皤阇!所谓天者,乃此世之高贵所称谓。」
如是说时,伤歌逻童子白世尊曰:「伟哉!尊者瞿昙!伟哉!尊者瞿昙!譬如使倒者起,使覆者现,对迷者教示以道,使有眼者可见色,如暗中持来之明灯。如是,尊者瞿昙!以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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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名:中部经典(第9卷-第12卷) · 预览正文 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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