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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信•经藏
四月廿九 · 佛历3053年
六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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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四月廿九 · 佛历3053年
六斋日
抄经字帖
中部经典(第9卷-第12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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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方至拘萨罗国。尔时,世尊离道外行,于某场所现微笑。时,尊者阿难思忖:「何因、何缘,世尊现微笑耶?无因,如来是不现微笑。」尔时,尊者阿难…
「阿难!往昔此地有一名为鞞婆陵耆聚落。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阿难!鞞婆陵耆聚落附近,住有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阿难!此处即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之园…
尔时尊者阿难将僧伽梨衣四叠展敷,向世尊言:「世尊!若然,世尊且请坐,此地正应是二应供、等正觉者之所受用处。」世尊就所设之座,坐已,世尊告阿难曰:「阿难!于前世,…
时,阿难!伽提喀罗陶师与觉提波罗青年持盥洗具与洗粉往河中水浴。时伽提喀罗陶师告觉提波罗青年曰:『觉提波罗!附近有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之园林,我等往见应供、等正…
尔时,阿难!伽提喀罗陶师抓持觉提波罗青年之腰带曰:『觉提波罗!附近有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之园林。……乃至……我思为幸事。』尔时,阿难!觉提波罗青年解其腰带,告…
阿难!伽提喀罗陶师抓持觉提波罗青年所洗头发曰:『觉提波罗!附近有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之园林。……乃至……我思为幸事』。
时,阿难!觉提波罗自思:『诚希有哉!诚未曾有哉!彼卑生之伽提喀罗陶师,竟敢抓持我所洗头发,实乃极少未曾有事。』于是告彼伽提喀罗陶师曰:『伽提喀罗!汝如是作强迫耶…
时,阿难!伽提喀罗陶师与觉提波罗青年诣彼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处,诣已,伽提喀罗陶师向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敬礼,坐于一面。觉提波罗青年亦与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
阿难!尔时,觉提波罗青年告伽提喀罗陶师曰:『伽提喀罗!汝今闻此法、不愿由在家,而为无家出家之生活否?』
『觉提波罗!汝有所不知,我尚应扶养盲目年老之父母!』
『若然,伽提喀罗!我愿由在家、而为无家出家之生活。』
阿难!尔时,伽提喀罗陶师与觉提波罗青年诣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处,诣已,向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敬礼,坐于一面。阿难!坐于一面之伽提喀罗陶师,向应供、等正觉者迦…
阿难!于其处所,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住于波罗奈仙人堕处鹿野苑。阿难!迦尸王颊鞞听说:『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到达波罗奈,住于仙人堕处鹿野苑。』此时,迦尸王颊…
阿难!尔时,应供、等正觉者迦叶世尊,清晨,着衣,持衣钵至彼迦尸王颊鞞住处。至已,与比丘众俱,就坐于所设之座,阿难!彼时,迦尸王颊鞞向以佛为上首之比丘众,亲以手供…
大王!我曾住鞞婆陵耆聚落。大王!时,我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到伽提喀罗陶师父母处,到已,告伽提喀罗陶师之父母言曰:「彼跋伽婆(陶师)往何处耶?」「世尊!尊师之…
大王!我曾住鞞婆陵耆聚落。大王!尔时,我清晨,着衣,持衣、钵到伽提喀罗陶师处,到已,告伽提喀罗陶师之父母曰:「彼跋伽婆往何处耶?」「世尊!尊师之奉事者不在家,然…
大王!我曾住鞞婆陵耆聚落,尔时,我住屋漏雨,彼时大王!我告诸比丘曰:「诸比丘!汝等前往伽提喀罗住处,寻取茅草来。」为是言时,大王!诸比丘告我曰:「世尊!伽提喀罗…
「世尊!伽提喀罗陶师是荣幸。陶师为真荣幸。世尊!世尊如是对彼之信任。」
「阿难!时,迦尸王颊鞞,向伽提喀罗陶师,将白粳米与其相应之助味品,载五百米车送去。尔时,阿难!彼等王臣往告伽提喀罗陶师处曰:『尊者!此所载白粳米及其相应之助味品…
阿难!『彼时之觉提波罗青年为别人耶?』汝作如是思耶?阿难!然不可为如是之见,尔时之觉提波罗青年即我是。」
世尊说示已。尊者阿难,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俱,游方拘楼国,来至名为喻芦咤之拘楼国聚落,喻芦咤之婆罗门居士众曾如是闻说:「实是释迦族子,由释迦族出家之沙门瞿昙、与大比丘众俱,游方来拘楼…
彼时,喻庐咤之婆罗门居士众诣世尊处、诣已,或向世尊敬礼,坐于一面,或与世尊问候,交谈铭感之语,坐于一面,或向世尊合掌,坐于一面,或于世尊面前宣告姓名,坐于一面,…
尔时,喻庐咤之第一良家子名赖咤惒罗之善男子,坐于众中,时善男子赖咤惒罗思惟:「世尊说示之法,我如能会得、住于在家,行一向圆满,一向清净,如琢磨真珠之梵行是为不易…
「赖咤惒罗!汝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事,父母已允之耶?」
「世尊!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生活之事、尚未经父母允许。」
「赖咤惒罗!如来对父母未允许者,不使令出家。」
「世尊!父母会许我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从座而起,敬礼世尊,右绕离去。至父母处,至已,告父母曰:「父母!我如会得世尊所说示之法,住于在家…
再次……乃至……三度,善男子赖咤惒罗告父母曰:「父母!我如会得世尊所说之法,住于在家……乃至……请许出家。」三度善男子赖咤惒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咤惒罗言曰:「爱子…
彼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以不得父母允许出家,乃就其处,直卧于地曰:「就此处,或我死;不然,或出家,二者唯有一途。」
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之父母对善男子赖咤惒罗言曰:「爱子赖咤惒罗!汝为我等可爱之一子也。过安乐之生活,受安乐之哺育。爱子赖咤惒罗!汝不知任何之苦恼。爱子赖咤惒罗,汝…
尔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之父母至善男子赖咤惒罗之友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咤惒罗之友曰:「诸贤!彼善男子赖咤惒罗、直卧于地。云:就此地,我或死,或出家,二者唯其一途。」
诸贤!请至善男子赖咤惒罗处。至已,告彼:「赖咤惒罗!汝为父母最可爱之一子。过安乐生活,受安乐哺育。赖咤惒罗!汝不知任何苦恼。赖咤惒罗!汝起且食、且饮、且乐,继续…
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之友,允诺善男子赖咤惒罗之父母,为去至善男子赖咤惒罗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咤惒罗曰:「赖咤惒罗!汝为父母可爱之一子……乃至……况汝生存之年,安得…
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之友至善男子赖咤惒罗父母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咤惒罗之父母曰:「伯父母!彼善男子赖咤惒罗直卧于地。就此地,或死,或出家,二者唯有一途。若卿等不许…
「诸贤!我等允许善男子赖咤惒罗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但彼虽出家仍应得访父母。」
彼时,善男子赖咤惒罗之友至善男子赖咤惒罗处,至已,告善男子赖咤惒罗曰:「汝依父母允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但汝虽出家,仍应得访父母。」
彼时,善男子赖咤惒罗起立,得体力后,诣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善男子赖咤惒罗向世尊曰:「世尊!我依父母处允许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世尊请…
时,世尊仍随所欲住喻芦咤。尊者赖咤惒罗得具足戒不久,于得具足戒半月时。向舍卫城游方而去,次第游方至舍卫城。于彼处,世尊住舍卫城之柢陀林给孤独园。时尊者赖咤惒罗,…
时尊者赖咤惒罗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尊者赖咤惒罗白世尊言:「世尊!若得世尊之允许。我欲访我父母。」时世尊以心作意知尊者赖咤惒罗心中之所念…
时,尊者赖咤惒罗由座立起,敬礼世尊右绕,折床座,持衣钵,向喻芦咤游方而去,次第游方至喻芦咤。其处尊者赖咤惒罗住喻芦咤、拘牢婆王之鹿苑,尊者赖咤惒罗清晨,着衣、持…
彼时,尊者赖咤惒罗双亲之家婢,出而欲倾弃昨夜之残粥。彼时,尊者赖咤惒罗告其家婢曰:「小妹!若为弃物,则投入我钵内。」
尊者赖咤惒罗双亲之家婢,将昨夜之残粥倒入尊者赖咤惒罗之钵时。注视其手、足、声音之相。彼时,赖咤惒罗双亲之家婢,来至尊者赖咤惒罗之母处。至已,告尊者赖咤惒罗之母曰…
「噫!若汝言为真实,汝即可免除作家婢。」时尊者赖咤惒罗母来至尊者赖咤惒罗父处。至已,告其父曰:「家主!知否?赖咤惒罗善男子来矣。」
彼时,尊者赖咤惒罗正凭依墙边,进食昨夜之残粥。时、尊者赖咤惒罗父近至尊者赖咤惒罗处。至已,告尊者赖咤惒罗曰:「爱儿!汝不可进食昨夜之残粥。爱儿赖咤惒罗!为何不进…
尊者赖咤惒罗默然接受。尊者赖咤惒罗父,得知尊者赖咤惒罗已接受来至己家。乃命将金币堆积如山。覆以筵席、并对尊者赖咤惒罗之原妻告曰:「吾媳!今汝应以先前善男子赖咤惒…
「家主!若汝欲如我所言而为,则应将此山积之金币,满载于车,运搬至恒河河流中沉没,何以故?家主!因此金币,可生愁、悲、苦、忧、恼故。」
彼时,尊者赖咤惒罗之原妻,抱其两足,告尊者赖咤惒罗曰:「贤夫!汝是否有最胜之天女,而为之行梵行耶?」「吾妹!我并非为最胜之天女而行梵行。」「吾妹!〔汝〕言贤夫应…
时尊者赖咤惒罗告家主曰:「家主!若欲与食,则宜给与,勿使我困惑。」「爱儿赖咤惒罗!且食,饮食已调备。」
彼时,尊者赖咤惒罗之父将殊妙之嚼食、噉食,亲手供养尊者赖咤惒罗,充分劝进。彼时,尊者赖咤惒罗饮食毕,手离钵,起立而说此偈曰:
彼时,尊者赖咤惒罗诵此偈毕,去至拘牢婆王之鹿苑,至已,于一树下坐日中之止住。
时,拘牢婆王命猎师言:「汝猎师、将我宫苑之鹿苑扫除之、我欲往见净地。」「大王!承知如命。」猎师应诺拘牢婆王,扫除鹿苑时,见尊者赖咤惒罗于一树下坐日中之止住。见后…
尊者赖咤惒罗!如何为病衰亡耶?尊者赖咤惒罗!此处有某人、为病苦之重患。彼沉思:『今我为病苦之重患,我得未得之财,或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今我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
尊者赖咤惒罗!如何为财衰亡耶?尊者赖咤惒罗!此处有某人,为富、财多、有大财,然彼之财次第减少。知得未得之财,或增大已得之财为不易,乃将须发剃除、着袈裟衣、由在家…
尊者赖咤惒罗!如何为亲族衰亡耶?尊者赖咤惒罗!此处有某人,有众多之友、亲族、血缘,然彼等亲戚次第减少。彼沉思:『我曾有众多之友、亲族、血缘,然彼等亲戚次第减少。…
尊者赖咤惒罗!有此等之四衰亡,于此处有具足此四衰亡之某诸人等,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然尊者赖咤惒罗,乃皆无此等者。尊者赖咤惒罗为何知、…
「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彼世尊所示四总说、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如何为四耶?『此世为不坚固者所导也。』大王!依知…
「此世为导向不坚固也。」尊者赖咤惒罗之所言。「尊者赖咤惒罗!此所说之义应如何见耶?」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卿二十岁或二十五岁时,于象、马、车、弓、刀皆能之,有股力、膂力,得能事于战耶?」
「尊者赖咤惒罗!我二十岁或二十五岁时,于象、马、车、弓、刀皆能之,有股力、膂力,得能事于战也。尊者赖咤惒罗!我如为有神通力者,于强力不见有等于我者。」
「大王!卿其如何思之耶?卿今日犹有如彼之股力、膂力,得能从事于战耶?」
「尊者赖咤惒罗!其为不然。今日我已年老、老衰、高龄、经多之岁月,已达颓龄八十岁矣。尊者赖咤惒罗!时我为步行至此地、亦有步行他所者也。」
「大王!有关此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导向不坚固。』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咤惒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咤惒罗!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导向不坚固。』尊者赖咤惒罗!实此世为导向不坚固。尊者赖咤惒罗…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卿尝罹有任何慢性之疾病耶?」
「尊者赖咤惒罗!我有慢性痛风之疾,尊者赖咤惒罗!时友人、亲族、血缘者等围绕站立云:『今拘牢婆王勿御崩,今拘牢婆王勿御崩。』」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之耶?卿对彼等友人、亲族、血缘者云:『诸位尊长、友人、亲族、血缘者,请来我处,为减轻我之痛感,彼处之所有者、请来分承此苦痛。』此希求为可得…
「尊者赖咤惒罗!我对彼等友人、亲族、血缘者云:『诸位尊长、友人、亲族、血缘者,请来我所、为减轻我之痛感彼处之所有者请来分承此痛苦。』如此希求为不可得,惟我自身应…
「大王!有关此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护、无主。』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咤惒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咤惒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无护、无主。』尊者赖咤惒罗!实则此世为无护无主。尊者赖咤惒罗!…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如卿今满足、具足、欲乐此五种欲,而于他世亦得思:『我如是满足、具足、欲乐此等五种之欲耶?』或他人得此财,卿欲趣从其业耶?」
「尊者赖咤惒罗!如我今满足、具足、乐此五种之欲,于他世亦:『如是满足、具足、乐此等之五种欲』思之不可得也。他人得此财者,我将趣从所业。」
「大王!有关此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咤惒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咤惒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善说:『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尊者赖咤惒罗!实此世为无所有,宜舍一切。贤…
「大王!卿对其如何思之耶?卿住于殷盛之拘楼国耶?」
「诚然。尊者赖咤惒罗!我住于殷盛之拘楼国。」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东方来至卿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所欲知耶?我由东方来。见其处之国土繁荣、殷盛,人民众多,人口密集,其处…
「尊者赖咤惒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此处有可信正直之人,由西方来至汝处。……乃至……由北方……乃至……由南方来至卿之处。彼至卿处,作如是言:『大王!卿知之耶?我由南方来……
「尊者赖咤惒罗!我愿将其征服而住。」
「大王!有关此事,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彼世尊之所说:『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我对其知之、见之、闻之、而由在家向趋无家之生活而出家。」
「希有哉!尊者赖咤惒罗!未曾有哉!尊者赖咤惒罗!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善说:『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之奴隶。』尊者赖咤惒罗!实此世为无满足、无饱满、爱…
尊者赖咤惒罗作如言已,更作如次言曰: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弥萨罗之大天林。时,世尊于某处面现微笑。尔时,尊者阿难思惟:「以如何因,如何缘,世尊面现微笑耶?如来无因不现微笑。」彼时,尊者阿难偏袒一肩,向世尊合掌…
「阿难!昔日,此弥萨罗有一名唤大天之国王。是如法之法王,立正法之大王,婆罗门、居士、都邑之庶民皆行正法。又于半月之第十四日、第十五日、第八日行布萨。阿难!时大天…
彼时,阿难!大天王对理发匠赏以良邑,令长子太子善掌国政,于此大天林,剃除须发,着袈裟身,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彼以与慈俱心徧满一方而住,如是第二方、如是第…
时,阿难!大天王之子(王)数百千年之后、告理发匠言:『尔理发匠!汝若见我头生白发,便告知我。』阿难!理发匠应大天王之子(王)曰:『大王!承知如命。』阿难!理发匠…
彼时,阿难!大天王之子(已作王)以良邑赐理发匠,令长子太子掌国政,于此大天林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之生活而出家。彼以与慈俱之心……乃至……以与悲俱之…
此等诸王之最后、为名唤尼弥之如法法王。大王立法,婆罗门、居士、都邑之庶民行正法,又于半月之第十四日、第十五日、第八日行布萨。
阿难!昔日,集坐于善法讲堂,向集会之三十三天发生如次之对话:『实毘提诃人为幸运,实毘提诃人为真幸运。尼弥王为如法之法王。大王立法,婆罗门、居士、都邑之庶民行正法…
彼时,阿难!天帝释告三十三天之诸神曰:『诸卿!卿等欲见尼弥王耶?』『卿帝释!我等欲见尼弥王。』时尼弥王正于十五日布萨之当日,洗净头发,行斋戒,升坐华丽高殿之上。…
阿难!尼弥王唯然许诺。彼时,阿难!天帝释知尼弥王允诺,彼譬如力强之人将屈腕伸臂,将伸腕屈臂之间,速由当处没、现姿于三十三天。
时,阿难!天帝释告御者摩他利言:『汝摩他利!去驾千头马车至尼弥王所,作如是言:「大王!此千头马车乃由天帝释为王所遣来。大王!勿再踌躇,请乘天车。」』阿难!御者摩…
彼时,阿难!天帝释告御者摩他利言:『汝摩他利!去驾千头马车,速即奉送尼弥王返弥萨罗。』『尊者!谨遵如命。』御者摩他利应诺天帝释,而送尼弥王返弥萨罗。于其处,阿难…
时,阿难!尼弥王经数百千年后,向理发匠告曰:『理发匠!汝若见我头生白发,便告知我。』阿难!理发匠应尼弥王曰:『大王!承知如命。』阿难!理发匠经数百千年后,见尼弥…
阿难!彼时,尼弥王以良邑赐与理发匠,令长子太子善掌国政,于此大天林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彼以与慈俱之心……乃至以悲俱之心……乃至……以与…
然而阿难!尼弥王有一名唤伽罗罗伽那迦之子。彼未由在家而出家作无家之生活,彼将该善相续法断绝。彼为其最后之人。
阿难!汝作如是思惟耶:『彼时,定该完善相续法之大天王、为别人。』然而,阿难!不应有如是见,彼时之大天王,即是我。彼完善相续法为我所订定。彼完善相续法系由我所定,…
世尊作如是说已,尊者阿难,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如是我闻。——
一时,尊者大迦旃延住摩偷罗之君达园。摩偷罗王阿万提普陀闻作如次之言:「沙门大迦旃延住于摩偷罗之君达园。彼尊者大迦旃延扬有如是之善名称,即:贤者、智者、聪明、多闻…
「大王!『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只婆罗门为白色,其他为黑色。唯婆罗门为清净,非婆罗门则不然。唯婆罗门为梵天真正之子,由其口生,由梵天生,由梵天…
「尊者迦旃延!假令刹帝利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刹帝利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婆罗门、毘舍、首陀等亦对彼先起……乃至……对彼为…
「大王!卿对其之作如何思耶?假令婆罗门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婆罗门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毘舍、首陀、刹帝利等亦对彼先起…
「尊者迦旃延!假令婆罗门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婆罗门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毘舍、首陀、刹帝利等亦先起……乃至……对彼为爱语…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假令毘舍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毘舍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耶?首陀、刹帝利、婆罗门等亦对彼先起、后寝…
「尊者迦旃延!假令毘舍、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毘舍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愿。首陀、刹帝利、婆罗门等亦对彼先起……乃至……对彼为爱语。」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假令首陀以财宝、米谷、金银称富,首陀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刹帝利、婆罗门,毘舍等亦对彼先起后寝………
「尊者迦旃延!假令首陀以财宝、谷米、金银称富,首陀亦对彼先起、后寝、进而务彼之事,行彼之所称意,对彼为爱语。刹帝利、婆罗门,毘舍等亦对彼先起……乃至……对彼之爱…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卿就此作如何思惟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大王!依此理由,可知: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族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此…
「尊者迦旃延!刹帝利行杀生,行不与取、于爱欲行邪行、行妄语、行两舌、行粗恶语、行戏语、有贪欲、有瞋恚心、有邪见,其身坏命终之后,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我如…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兹有婆罗门、毘舍、首陀,行杀生、行不与取……乃至……身坏命终之后,生于…
「尊者迦旃延!首陀等行杀生、行不与取……乃至……身坏命终之后,我思为生于恶生、恶趣、堕处、地狱,又,此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闻自阿罗汉,实为善。大王!对其卿作如何思之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就此卿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也。」
「大王!依此理由:『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可知此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刹帝利,离杀生、离…
「尊者加旃延!虽为刹帝利而离杀生,离不与取……乃至……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斯如思,又,斯为我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卿对如斯思,实为善。又,卿为闻自阿罗汉,实为善。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毘舍、首陀,离杀生、离不与取……乃至……有正见,其身坏命终后…
「尊者迦旃延!首陀等离杀生,离不与取……乃至……有正见者,其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我作如是思,又,我就此思乃闻自阿罗汉者。」
「善哉!善哉!大王!卿作如是思,实为善。又,卿之闻自阿罗汉者;实为善。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卿就此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我不认有何等之差别。」「大王!依此之理由:『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他之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可知,此不过…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处以追放、应其罪状施以刑罚。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具有刹帝利之名者,今已为解消,称为盗贼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毘舍、首陀、破入他家行掠夺……乃至……卿对彼作如何处置耶?」
「尊者迦旃延!我处以杀戮刑,处以剥夺刑……乃至……称为盗贼故。」
「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或卿就此作如何思之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等我不认有何等差别。」
「大王!依此理由,可知:『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姓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此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大王!卿对其如何思量耶?兹有刹帝利,剃除须发、…
「尊者迦旃延!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供养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对彼如法捧献而予保护。何以故?尊者迦旃延!彼曾做刹帝利之名称,今已为解消,呼彼为沙门…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兹有婆罗门、毘舍、首陀、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而出家为无家之生活。离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成为一日一食者、梵行者,持善法者,卿…
「尊者迦旃延!我当礼敬,起立相迎……乃至……呼彼为沙门故。」
「大王!卿对其作如何思耶?果若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耶?或不然耶?卿就此作如何思量耶?」
「尊者迦旃延!实则如是,则此等四姓为平等,就此我不认其有何等之差别。」
「大王!依此理由可知:『婆罗门始为最高之种姓,其他之种族为卑劣……乃至……梵天之嗣子。』不过为世间之巷说而已。」
作是言时,摩偷罗王阿万提普陀告尊者大迦旃延曰:「伟哉!尊者迦旃延!伟哉!尊者迦旃延!譬如:倒者得扶起;使覆者得头现,迷者得教道,使有眼者可见色,于暗中持来明灯,…
「大王!卿勿归依我、卿宜归依我所归依之彼世尊。」
「尊者迦旃延!然彼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今住于何处耶?」
「大王!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今已涅槃。」
「尊者迦旃延!若我于十由旬处,得闻彼世尊之所说,为见应供、等正觉者之彼世尊,我愿行十由旬。尊者迦旃延!若我于二十由旬、三十由旬、四十由旬、五十由旬处,我亦愿行。…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婆伽国、鼍山拜萨伽罗林之鹿苑。彼时,菩提王子名为库伽那达,宫殿建筑完成未久,尚无沙门,婆罗门、其他任何人居住。时菩提王子告桑吉伽布陀青年曰:「汝桑吉伽…
〔世尊曰:〕「王子!我尚未达正觉前,未成正觉之菩萨时,作如是思:『依乐不可得乐,依苦可得乐。』」王子!如是我后来为年少之青年,有漆黑之发……〔与中部经典一、二九…
王子!实则我以三喻示现……〔与同上四二一页二行~四三四页三行为同文〕……此者实则只对住于不放逸、热诚、精勤者之所示现者。
王子!如是我生是念:「我所得之此法……〔与同上三〇一页一行~三一〇页二行为同文〕……我等六人所生活。时,王子!五比丘为我作如是说示、如是教,不久后,善男子正式由…
作是说时,菩提王子向世尊言:「世尊!比丘于若何期间,以如来为教主,善男子正式由在家……乃至……住于自知自证之成就耶?」
「王子!然而有关此事,正宜问汝。依汝之意,可为作答。王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汝乘象、巧于用钩术耶?」「世尊!诚然,我乘象巧于用钩术。」「王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
「王子!汝对其作如何思量耶?此处有人来谓:『菩提王子乘象知使钩之术,我于彼处学乘象使钩之术。』彼若有信、则唯有信者达,彼则不达。彼若为无病,则唯无病者能达,彼则…
「如是,王子!有此等之五种精勤。云何为五?王子!此处比丘有信,信如来之正觉:『彼世尊为应供、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
作如是说时,菩提王子向世尊言:「实佛哉!实法哉!实法之妙说哉!夕受教示,朝得胜进;朝受教示,夕得胜进。」
作斯语时,桑吉伽布陀青年告菩提王子曰:「如是,卿王子虽言:『实佛哉!实法哉!实法之妙说哉!』但不可言:『我归依彼尊者瞿昙,归依法,归依比丘僧伽。』」「汝桑吉伽布…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尔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之领土内,有一名为鸯掘摩(指鬘)之凶贼。残忍、血手、以杀戮为事,对生类无怜愍。因彼而使村非村、邑非邑、庄…
凶贼鸯掘摩途见世尊前来,见而彼自思惟:「实稀有哉!实未曾有哉!此道,十人、二十人、三十人、四十人、五十人一同来者、彼等犹自成为我猎获物。然如彼沙门者,独自无侣,…
时世尊以尊者鸯掘摩为随从沙门向舍卫城游方而去、次第游行至舍卫城。于其处。世尊住于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
彼时于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之内宫门前集聚广大群众,发出高声、大声言曰:「大王!卿之领土有名为鸯掘摩之凶贼、残忍、血手、以杀生为事、对生类无怜愍,彼使村非村、邑非邑、…
彼时,拘萨罗国王波斯匿率五百骑奔向舍卫城。于日中抵达给孤独园处。驱车至行车之通路,下车步行至世尊处,至已,向世尊敬礼,坐于一面。向坐于一面之拘萨罗国王波斯匿,世…
「大王!卿若得见,鸯掘摩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在家趋向无家生活而出家,离杀生、离不与取、离妄语、为一食者、梵行者、持戒者、持善法者、卿将如何处置耶?」
「世尊!我应礼敬,起立相迎,以座招请,并对彼以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予供养,对彼如法保护与捧献。然而,世尊!彼原为破戒恶法者,如何能成为如是之戒调御者耶?」…
拘萨罗王波斯匿生恐怖,硬直,身毛竖立。时,世尊知拘萨罗王波斯匿生怖畏、身毛竖立,而告拘萨罗王波斯匿言:「大王!勿惧!大王!勿惧!卿实无可恐惧者。」当时生恐怖、硬…
「诚然。大王!」
「尊者!贵师之父为何姓耶?母为何姓耶?」
「大王!我父为伽伽,母为曼多耶尼。」
「尊者贵师!伽伽、曼多耶尼子应将满足。我将为贵师伽伽、曼多耶尼子,热诚为衣服、饮食、床座、医药资具之供养。」
时尊者鸯掘摩为阿兰若住者。乞食者、粪扫衣者、为三衣者。尊者鸯掘摩告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足矣,我三衣已满足。」
彼时,拘萨罗王彼斯匿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拘萨罗王波斯匿白世尊言:「世尊!稀有哉!世尊!未曾有哉!世尊。世尊为不调伏者之调伏者,不寂止者之…
尊者鸯掘摩,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鸯掘摩次第行乞至舍卫城时。见一妇人难产,为产所苦。见之彼自思惟:「噫!有情确实为苦。噫!有情确实为苦也。」时,尊…
「鸯掘摩!然汝须即去舍卫城,向彼妇人作是言:『妇人!我生来不知故意夺生类之命事。由此至言,使汝安之,安产之。』」
「世尊!此莫非我故意为妄语耶?盖我故意夺众多生类之命。」
「鸯掘摩!然汝即去舍卫城,去向彼妇人如是告知:『妇人!我得圣生以来,不知故意夺生类之命事,由此至言,汝得安,能得安产。』」「世尊!承知如命」。尊者鸯掘摩应诺世尊…
尊者鸯掘摩,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彼时,有人对尊者鸯掘摩之身体投以土块,有人对尊者鸯掘摩之身体投之以棒。时尊者鸯掘摩,头伤、血流、钵坏、僧伽梨衣破…
时尊者鸯掘摩唯独自、宴坐、受解脱之乐。彼时,唱此优陀那曰: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时、一居士之可爱独子死。因子之死,彼不思家业,不思饮食、彼行至墓前悲泣言:「吾儿!居何处耶?吾儿!居何处耶?」彼时,彼居士至世…
「世尊!如何我之诸根有变异耶?世尊!我可爱独子死。其死,令我不思家业,不思饮食,我行至其墓前悲泣言:『吾儿!居何处耶?吾儿!居何处耶?』」
「居士!事既如是,居士!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起。」
「世尊!何人对其作如是思耶?愁悲苦忧恼系由爱生、由爱起。世尊!由爱生、由爱起乃喜乐事。」彼居士不喜世尊之所说,骂之离座而去。
时有众多之赌博者,于离世尊之不远处为博奕戏。时,彼居士去至彼等赌博者处,至已,向彼等赌博者言:「诸君!我方今至沙门瞿昙处,至已,敬礼沙门瞿昙,坐于一面。沙门瞿昙…
「居士!事既如是、居士!其如是、居士!实由爱生、由爱起为喜乐。」时彼居士以:「赌博者同意于我」而去。时此话题渐次达至王宫。即拘萨罗王波斯匿告末利妃言:「末利!『…
「大王!若为由世尊所说,则其当甚以为然。」
「如是,此末利对沙门瞿昙所说之任何事、悉对彼表赞同。『大王!若为由世尊所说、则当甚以为然。』譬如乃师对弟子所说之任何事,弟子皆谓:『吾师!诚以为然;吾师!诚以为…
时末利妃对那利鸯伽婆罗门曰:「婆罗门!今汝至世尊处,至已,以我之名,顶礼世尊足,问候世尊无病、无疾、轻快、有气力、得安稳。而谓:『世尊!末利妃顶礼世尊足,并问候…
「婆罗门!诚以为然。婆罗门!诚以为然。愁、悲、苦、忧、恼乃由爱生,由爱而起。婆罗门!如何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而起耶?依此理由当可得知:婆罗门!往昔于…
婆罗门!为何愁、悲、苦、忧、恼由爱生、由爱而起耶?依此理由,当得可知。婆罗门!往昔于此舍卫城、某妇人之父死……乃至……兄弟死、姊妹死、男儿死、女儿死、丈夫死,彼…
婆罗门!为何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而起耶?依此理由当可得知。婆罗门!往昔日于此舍卫城,某男子之母死,彼因母之死而发狂,心神错乱、行徧街路、四衢,作如是…
婆罗门!为何愁、悲、苦、忧、恼由爱生、由爱而起耶?依此理由当得可知。婆罗门!往昔于此舍卫城,某男子之父死……乃至……兄弟死、姊妹死、男儿死、女儿死、妻子死、彼由…
婆罗门!为何愁、悲、苦、忧、恼由爱生、由爱而起耶?依此理由当可得知。婆罗门!往昔于此舍卫城,某妇人往亲戚之家。彼等亲族将彼女从其夫处夺去,欲许配与他者。然彼女不…
彼时,那利鸯伽婆罗门对世尊之所说,欢喜、随喜,由座起立、走往末利妃处。至已,将与世尊所语之一切,悉告末利妃,末利妃因至拘萨罗王波斯匿处。至已,告波斯匿王曰:「大…
「末利!诚然,我爱王女婆夷利。」
「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若王女婆夷利有变易、变异、卿生愁、悲、苦、忧、恼耶?」
「末利!王女婆夷利若有变易、变异、则我之生活当有变异,怎能我不生愁、悲、苦、忧、恼耶?」
「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彼世尊,对此所说:『愁、悲、苦、忧、恼为由爱生、由爱而起。』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卿爱刹帝利女雨日盖耶?」「末利!诚然…
「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若刹帝利女雨日盖有变易、变异、卿生愁、悲、苦、忧、恼耶?」
「末利!若刹帝利女雨日盖有变易、变异、我之生活即有变异、为何我不生愁、悲、苦、忧、恼耶?」
「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彼世尊、对此所说:『愁、悲、苦、忧、恼由爱生、由爱而起。』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卿爱将军卑留罗耶?……乃至……卿爱我耶…
「末利!诚然,我爱迦尸、拘萨罗国。末利!依迦尸、拘萨罗国之国威,得受用迦尸白檀,得受用华鬘、涂香、脂粉。」
「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若迦尸、拘萨罗国有变易、变异,卿生愁、悲、苦、忧、恼耶?」
「末利!若迦尸、拘萨罗国有变易、变异,我之生活即有变异,我怎能不生愁、悲、苦、忧、恼耶?」
「大王,依知者、见者、应供者、等正觉者之彼世尊。对此所说:『愁、悲、苦、忧、恼由爱生、由爱而起。』」
「稀有哉!末利!未曾有哉!末利!彼世尊乃依慧所洞察、依慧所观察。末利!应愈加赞叹。」
彼时,拘萨罗王波斯匿由座起立,将上衣偏袒一肩,向世尊合掌,三度唱优陀那:「奉事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乃至……奉事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者。」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舍卫城祇陀林给孤独园。时,尊者阿难清晨,着衣,执持衣钵入舍卫城行乞,于舍卫城行乞已,饮食后,由行乞归,为日中之止住,往东园鹿母讲堂。彼时,拘萨罗王波…
「尊者阿难!又彼世尊之口行……乃至……意行、因受沙门、婆罗门、智者之诘难,而为如是之意行耶?」「大王!彼世尊之意行。不因受沙门、婆罗门、智者之诘难,而为如是之意…
「稀有哉!尊者!未曾有哉!尊者!我对质疑因未得满足,乃依尊者阿难对其质疑之解答、而得满足。尊者!彼等愚者、不贤者、不查问、不研究、对他称赞或毁谤,我不思其为真实…
「尊者阿难!如何为沙门、婆罗门、智者所诘难之口行……乃至……意行耶?」「大王,其为不善意行。」「尊者!如何为不善意行耶?」「大王!其为有罪意行。」「尊者!如何为…
「尊者阿难!彼世尊对一切不善法之舍离,予以称赞耶?」
「大王!如来乃舍离一切不善法、成就善法。」
「尊者阿难!如何为沙门、婆罗门不与诘难之身行耶?」「大王!其为善身行。」「尊者!如何为善身行耶?」「大王!其为无罪身行。」「尊者!如何为无罪身行耶?」「大王!为…
「尊者阿难!如何为沙门、婆罗门不与诘难之口行……乃至意行耶?」「大王!其为善意行。」「尊者!如何为善意行耶?」「大王!其为无罪意行」。「尊者!如何为无罪意行耶?…
「尊者阿难!彼世尊对一切善法具足,予以称赞耶?」
「大王!如来舍离一切不善法、成就一切善法。」
「稀有哉!尊者!未曾有哉!尊者!依尊者阿难为此善说,我等依尊者阿难之此善说,得以欢喜、满足。尊者!我等依尊者阿难之善说,得以如是欢喜、满足。尊者!若尊者阿难思念…
「不也,大王!我三衣已具备。」
「尊者!尊者阿难与我皆如是知此阿夷罗婆提河,若上方之山降大雨时,彼阿夷罗婆提河则两岸泛滥。尊者!如是尊者阿难,以此鞞诃提衣,可作自己之三衣,而将尊者阿难之旧三衣…
尊者阿难受纳鞞诃提衣。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告尊者阿难曰:「尊者阿难!今我实将离去,我多事多务。」「大王!请随尊意。」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对尊者阿难之所说予信受、欢喜,…
世尊作如是说已,彼诸比丘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释迦国。有一名弥娄离之释迦国聚落。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因有所事,来至邑名城。拘萨罗王波斯匿告臣长作曰:「汝长作!驾华丽之车,到我宫苑观此美景。」「大王!…
尔时,拘萨罗王波斯匿乘华丽之一车,与众多之华丽车俱,以王者之大威容,驰离邑名城,向宫苑处前进。车至通路处后,下车徒步入于宫苑。拘萨罗王波斯匿逍遥徘徊于苑中,发现…
「大王!卿以何因由,欲来见我,对我身行最胜之恭敬,行亲爱之表示耶?」
「世尊!世尊为等正觉者,因世尊为善说法要者,世尊弟子僧伽为善行道者。此为我对世尊法之类句。世尊!兹我见一沙门、婆罗门于一定期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行梵…
复次!世尊!我为刹帝利灌顶王,得以应杀者杀,应剥夺者剥夺,应放逐者放逐。世尊!我就裁判之座时,彼等使我之言中断。如是我云:『诸贤!我就裁判之座时,勿使我言中断。…
复次、世尊!于此处我见一类刹帝利之贤者、聪明、为事论议,如射毫端。彼等以自己之慧,破折他人之见。彼等得闻:『沙门瞿昙实则将往某村,某邑。』彼等准备有所请教。谓曰…
复次、世尊!于此处我见一类之婆罗门之贤者……乃至……一类之居士之贤者、聪明、为事论议,如射毫端……乃至……而说为反驳耶?进而请求世尊许之由在家成为无家生活而出家…
复次,世尊!有称为仙余及、宿旧之工匠,我召使之成为我之木工。我与彼等以生计,因我而博得名声。然对我不如对世尊之恭敬。世尊!昔日、我于进军之际,此等工匠仙余及、宿…
复次!世尊!世尊刹帝利,我亦刹帝利。世尊拘萨罗人,我亦拘萨罗人。世尊八十岁,我亦八十岁。世尊!若世尊为刹帝利、我亦为刹帝利,世尊为拘萨罗人,我亦为拘萨罗人,世尊…
「大王!请随尊意。」
彼时,拘萨罗王波斯匿由座起立,敬礼世尊离去。
时世尊于拘萨罗王波斯匿离去后,不久告诸比丘曰:「汝等比丘!拘萨罗王波斯匿于说法庄严终了,已离座而去。汝等比丘!宜受得法庄严。汝等比丘!宜通达法庄严。汝等比丘!宜…
世尊作如是说已,彼等欢喜、信受于世尊之所说。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郁头随若之普棘刺林。尔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因某事要务,来至郁头随若,时拘萨罗王波斯匿令一家臣曰:「汝今至世尊处,以我之名向世尊之足顶礼,并致贺世尊无病…
时,拘萨罗王波斯匿朝食后。至世尊处,至已,敬礼世尊坐于一方。坐于一方之拘萨罗王波斯匿向世尊言:「世尊!月贤姊妹向世尊之足顶礼,并致贺世尊无病、无疾、轻快、有气力…
「大王!月贤姊妹何故不另遣其他使者耶?」
「世尊!月贤姊妹闻得:『今日拘萨罗王波斯匿于朝食后欲往见世尊。』时,世尊!月贤姊妹向我奉侍饮食告言:大王!请以我等之名向世尊之足顶礼,致贺世尊无病、无疾、轻快、…
「大王!月贤姊妹为幸运。」
时,拘萨罗王波斯匿白世尊言:「世尊!我闻得沙门瞿昙作如是言:『无知一切、见一切、自认完全知见之沙门、婆罗门,所谓无此事。』世尊!沙门瞿昙作如是言:『无知一切、见…
「大王!沙门瞿昙作如是言:『并无知一切、见一切、自认完全知见之沙门、婆罗门,当谓无此事。』如是言者,彼等对我为非真实语者,为以虚妄、不实、对我而诬谤者。」
彼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告鞞留罗将军言:「将军!宫廷中何人生起此话题耶?」
「大王!想是年少吉祥子婆罗门。」
时,拘萨罗王波斯匿命一家臣言:「汝今以我名往告年少吉祥子婆罗门谓:『尊者!拘萨罗王波斯匿唤汝。』」彼家臣应诺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承知遵命。」即至年少吉祥子…
时,拘萨罗王波斯匿问世尊曰:「世尊!依世尊之所说,或与之相关之事有人对之作不同解释时,世尊应如何辨认为世尊所说之言耶?」
「大王!我如是认定我所说之言:『即并无同时知一切、见一切之沙门、婆罗门,当谓无此之事。』」
「世尊!世尊请说示因事,请说示有因事。『即并无同时知一切、见一切之沙门、婆罗门,当谓无此之事。』世尊!有此等之四姓: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世尊!此等之四姓…
「大王!此等之四姓: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大王!此等之四姓中,二姓即刹帝利与婆罗门为最上。即彼具有被称为敬礼、起迎、合掌、敬业之价值。」
「世尊!我非向世尊问现法之事,我乃请问未来之事。世尊!此等四姓: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世尊!此等四姓有差别耶?有区别耶?」
「大王!有此等之五精勤支:云何为五?大王!此处比丘有信,信如来之正觉:『如是彼世尊为应供、等正觉、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觉者、世尊。』…
「世尊!此等四姓: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彼等若成就此等五精勤支。世尊!彼等对其尚有何差别耶?有何区别耶?」
「大王!我于此处说此精勤差别。大王!譬如此有二头善调善御之应调象、应调马、应调牛;又有二头不调不御之应调象、应调马、应调牛。大王!对其作如何思量耶?彼等二头善调…
「又彼等二头不调不御之应调象、应调马、应调牛,如同彼等二头善调善御之应调象、应调马、应调牛,欲赴调御所行调御耶?」「世尊、不然。」
「如是,大王!对有信、无病、不奸、不诡、勤精进、依有慧可得者、得谓其是不信、多病、奸诈、诡诈、懈怠、无慧者,无此之事。」
「世尊!请世尊说示因事,请世尊说示有因事。世尊!此等四姓、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彼等若成就此等五精勤支、且达于正精勤。世尊!对此彼等尚有何差别耶?有何区别…
「大王!对此,彼等并无何等之差别,即我曾说:解脱与解脱无何等之差别。大王!譬如有人,取干之娑罗薪生生火,火即现;又他人取干娑罗薪令生火,火即现;又他人取干之巷罗…
「大王!恰如依精进所激发之精勤所钻出之火,其无何等之差别、即我曾说:解脱与解脱无何等之差别。」
「世尊!请世尊说示因事,请世尊说示有因事。世尊!若然,诸天存在耶?」
「大王!卿何出斯言耶?而谓:『世尊!若然,诸天存在耶?』」
「世尊!诸天来生此世耶?或不生此世耶?」
「大王!诸天有害心者来生此世,诸天无害心者,则不来生此世。」
如是说时,鞞留罗将军问世尊曰:「世尊!诸天有害心来生此世者。可得将诸天无害心不来生此世者、由其住所使之撤退加以追放耶?」
彼时,尊者阿难思惟:「此鞞留罗大将乃拘萨罗王波斯匿之子。我为世尊之子。是为子与子对话之时。」尊者阿难告鞞留罗将军曰:「若然,我今反问卿,卿可随意作答。将军!对其…
「尊者!于拘萨罗王波斯匿之领土范围内,于拘萨罗王波斯匿之统治地方,拘萨罗王波斯匿对沙门、婆罗门、有德者、不德者、梵行者、非梵行者、得使之由其住所撤退、追放。」
「将军、对其作如何思量耶?于非拘萨罗王波斯匿之领土范围内,于非拘萨罗王波斯匿统治之地方,拘萨罗王波斯匿对沙门、婆罗门……乃至……得使之追放耶?」
「尊者!非拘萨罗王波斯匿之范围内,非拘萨罗王波斯匿统治之地方,沙门、婆罗门……乃至……不得予以追放。」
「将军!其作如何思量之耶?卿闻三十三天之事耶?」
「尊者!诚然。我曾闻三十三天之事,于此亦由拘萨罗王波斯匿处,得闻此三十三天之事。」
「将军!其作如何思量耶?拘萨罗王波斯匿得令三十三天,由其住所撤退、追放耶?」
「尊者!拘萨罗王波斯匿现未曾得见三十三天,如何可使由其住所撤退。追放耶?」
「将军!如是,诸天有害心来生此世者,不能得见诸天无害心不来生此世者。如何可由其所住使之撤退、追放耶?」
彼时,拘萨罗王向世尊言:「世尊!此比丘为如何名耶?」
「大王!彼名阿难者是。」
「实阿难为欢喜哉!实阿难具欢喜之相哉!世尊!请尊者阿难说因事,请尊者阿难说有因事。世尊!然梵天存在耶?」
「大王!卿何作斯言耶?而谓:『世尊!若然,梵天存在耶?』」
「世尊!梵天来生此世耶?或不来生此世耶?」
「大王!梵天有害心则来生此世,梵天无害心则不来生此世。」
彼时,一家臣来告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年少吉祥子婆罗门至矣。」时,拘萨罗王波斯匿问年少吉祥子婆罗门曰:「婆罗门!是何人于宫廷中令生起此话题?」
「大王!是鞞留罗将军。」
「鞞留罗将军如是言:『大王!其为年少吉祥子婆罗门。』」
彼时一家臣告拘萨罗王波斯匿曰:「大王!乘车归还之时至矣。」时大王告世尊曰:「世尊!我问世尊一切知,世尊予以解答一切知。我等对之欣喜、满足,因此而欢喜。世尊!我等…
「大王!今正其时矣。」
时,拘萨罗王波斯匿欢喜、随喜世尊之所说,从座而起,敬礼世尊,右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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