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行饶益 诸世间大仙 不可思议力 礼敬最上师 明行具足者 因离此世间 恭敬正觉者 礼敬最上法 具戒等功德 住立于向果(四向四果) 无上之福田 礼敬圣僧伽 如是三宝者 礼敬而生福 依其威力故 一切断障碍 弥兰王〔问〕经 质问解答成 〔汝等〕欲致福 听微妙诸问
名弥兰彼王 于首都舍竭 赴那先之前 如恒河流海 而谈论巧王 〔那先〕持灯炬除暗 数多勘真伪 作微妙之问 其问始解答 依甚深义理 心彻而快耳 未曾有而身毛竖立 那先之谈论 潜入阿毘达磨理趣 以解其义网 多彩譬喻及方法 志向其处汝等智 令意之欢愉 〔汝等〕欲致福 听微妙诸问
如搾制糖机 大地为鸣动 制油机车轮 大地为震动 大海乃震撼 山王乃屈倒 须弥山倾时 发轰隆巨响
〔彼那先〕多闻巧谈论 为聪明无畏 善巧于宗义 善于巧辩舌 所围绕三藏 师与五部师 四部师比丘 随从于那先 聪明说真实 比丘所围绕 游村里聚落 接近于舍竭 那先时止住 删竭耶房舍 被人所围绕 如山中狮子 有深慧有智 明于道非道 无畏者那先 开阐最上义
见最上调御 善修之那先
「予见多论师 我行多诤论 然今予战栗 如是之怖畏 今日败北予 胜利是那先 其是无何疑 予之心动摇。」
『譬如支分之集合 有所谓车之语言 例如〔五〕蕴存在时 所谓有情之称呼』」
具慧之人住立戒 一面修习心与慧 热心聪明之比丘 彼应解除其结缚 如大地住立有类 善戒蕴胜提木叉 此即善增大根本 入胜诸教法入口」
依信渡暴流 不放逸渡河 精进超其苦 依慧为清净」
我不欢喜死 我不欢喜生 雇用待工资 我等待时〔来〕 我不欢喜死 我不欢喜生 为正知正念 我等待时〔来〕」
己知有益者 预期此应作 车夫不思惟 智贤应迈进 譬如车夫弃 平坦良大道 行走凹凸道 毁车轴悲叹 如是离正法 随非法鲁钝 到达死魔口 悲叹毁车轴」
〔身〕被湿润肤 有九门大疮 不净而恶臭 由到处流出」
四向四果住 此之僧伽者 端庄而正直 具足慧戒定
如雇人船只 有无量重荷 积集过重物 必沉于大海 如是人作恶 由少少累积 积集过重荷 必沉于地狱 故汲出舟水(恶) 为汝速前进 彼方良彼岸 〔速上〕涅槃地
王舍城诸山之中 雪山中白山最胜 空行中太阳最胜 诸水中海为最胜 星辰中月为最胜 人天界中佛第一
论议家而诡辩家 为觉慧胜之聪明 弥兰王开发其智 乃访问于彼那先 住彼〔那先〕之庇护 作再三再四之问 成为觉慧开发者 彼亦成为三藏师 于夜分行往静处 研钻九分〔如来教〕 有难解之难点等 出现种种之难问 〔王谓〕于法王之教
有顺序所说 有于之关说 有叙述本质 胜者说难问 不知其意义 乃至于未来 以起生诤论 我净信论师 令解其难问 依彼示之道 未来更理解
不平坦与危险 风过强与隐蔽 神域路桥浴场 应该避此等八
贪者贪欲者痴者 慢者贪欲懒惰者 专思一事者愚者 此等毁损谈问题
贪者瞋者痴者 胆怯者重财者 妇人酩酊黄门 第九为幼儿者
此等人于世间 为低下而卑劣 所谈议之秘密 此等人忽然揭
老与名声与为问 派祖同住理作意 对谈与友爱磨练 又住于适当之地
此等之八支为 明了觉者之事 长养此等之人 其人觉则开展
彼无等等者 依人天供养 不以望恭敬 此诸佛法性。」
八辈卓越最胜者 天中天调人之御 普眼者有百福相 我终生归依其佛
我布施时不左思右想 我子阇理、女康哈阇那 我贞节妻摩提妃 一心一意为得菩提
一切物恐惧刀杖 一切物怖畏死亡
即于虚空或海中 或入山间之洞窟 其得脱死魔羂缚 世界中无如是处
即于虚空或海中 或入山间之洞窟 其得脱死魔羂缚 世界中无如是处
制身者善 制语者善 制意者善 制一切处者善
无思而无以闻分物 能知者于此无识之苏芬树 汝婆罗门!勤精进不放逸 何故起居问安稳耶?
如是般达那树 不直接招唤 婆罗堕阇!对我言 闻我之所言
锻工淳陀之〔所供养〕 食食已耶?——我闻 剧烈遂至死 智者不罹重病。
锻工淳陀之〔所供养〕 食食已耶?——我闻 剧烈遂至死 智者不罹重病。
供养应供养者其驮都, 如是作者由此往天上。
供养应供养者其驮都, 如是作者由此往天上。
供养应供养者其驮都, 如是作者由此往天上。
供养应供养者其驮都, 如是作者由此往天上。
唱偈〔得食〕我非应食, 婆罗门!此非诸正观者之法, 诸佛斥唱偈〔而得食〕, 婆罗门!法存之时,此〔诸佛之〕生活法。
具慧者不请求 诸贤呵责请求 圣者等待而立 此诸圣之请求
于我师无 亦无等者 于人天界 无敌我者
于我无师 亦无等者 于人天界 无敌我者
于我无师 亦无等者 于人天界 无敌我者」
具足四法之人 于世间称彼是沙门
具足四法之人 于世间称彼是沙门
具足四法之人 于世间称彼是沙门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他人赞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对此为庆喜、欣喜,憍逸于心。』然,又如来对施罗婆罗门作如实之赞言时,庆喜、欣喜、憍逸,愈更称扬自德。
尊者那先!若依如来言:『诸比丘!他人赞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对此不为庆喜、欣喜、憍逸于心。』然者,『施罗婆罗门作如实之赞言时,〔如来〕庆喜、欣喜、憍逸,愈更称扬自德』之言是邪。若施罗婆罗门作如实之赞言时,〔如来〕庆喜、欣喜、憍逸,愈更称扬自德,然者『诸比丘!他人赞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对此不为庆喜、欣喜、憍逸于心』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他人赞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对此不为庆喜、欣喜,憍逸于心。』然而,又施罗婆罗门作如实之赞言时,〔如来〕愈更称扬自德。
大王!前者是世尊显示法、本来、非伪、实、真之本性、特质、特相而说:『诸比丘!他人赞言我或我法或我之僧伽,汝等对此不为庆喜、欣喜、憍逸于心。』又,施罗婆罗门作如实之赞言时,〔世尊〕愈更称扬自德言:『施罗!我是王,是无上法王。』者,此不为利得,不为名声,不为得〔党〕,不欲为弟子,『如是,三百位之学童通达此法』,依彼哀愍、悲怜、饶益。如是,愈更称扬自德。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施罗!我是王 无上之法王 我依法转轮 无逆转之轮
施罗!我是王 无上之法王 我依法转轮 无逆转之轮
施罗!我是王 无上之法王 依法而转轮 无逆转之轮」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言:
尊者那先!言折伏者是截手、截足、殴打、缚绑、栲问、死刑、不断加以伤害。此言不相应于世尊,又世尊不相应于此言。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
如是言者,然,
之言是邪。若依世尊言:
如是言者,然,
之言为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依世尊言:
于此世不害于他人者,大王!此是一切如来所赞可。此是其教诫,此是其说法。大王!法是以不害为特相。此是〔示〕其本性之言。大王!然,如来言:
此是如次之意,大王!掉举心是应折伏,退缩心是应摄受。不善心是应折伏,善心是应摄受。非如理作意是应折伏,如理作意是应摄受。邪行是应折伏,正行是应摄受。非圣是应折伏,圣是应摄受。盗贼是应折伏,非盗贼是应摄受。」
「尊者那先!彼然。然,今卿归我之〔论〕点。即予之问,到达予之问题。尊者那先!盗贼是如何依折伏者而折伏耶?」
「大王!盗贼是依折伏者应如是之折伏。呵责者应呵责,处罚者应处罚,放逐者应放逐,缚绑者应缚绑,死刑者应死刑。」
「尊者那先!以死刑盗贼是诸如来而赞可耶?」
「大王!不然。」
「何故,盗贼之应教诫者是如来所赞可耶?」
「大王!一切之死刑者,彼非依如来之赞可而死刑,依自己之所行而死刑。然,彼欲受法之教诫。大王!无辜、无罪、行于街道之人依有思量之人而杀是可能耶?」
「尊者!不然。」
「大王!依如何之理由耶?」
「尊者!是无辜之故。」
「大王!如是,盗贼是非依如来之赞可而杀,彼依自己之所行而杀。依此,教诫是犯何过耶?」
「尊者!不然。」
「大王!然者,如来之教诫是正教诫。」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于此世不害他人 快乐亲切于他人
应折伏者折伏 应摄受者摄受
于此世不害他人 快乐亲切于他人
应折伏者折伏 应摄受者摄受
应折伏者折伏 应摄受者摄受
于此世不害他人 快乐亲切于他人
于此世不害他人 快乐亲切于他人
应折伏者折伏 应摄受者摄受
应折伏者折伏 应摄受者摄受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我不忿怒,远离顽迷。』然,如来令长老舍利弗、目犍连及会众俱退去。尊者那先!如来忿怒而令会众退去耶?或满足而今〔会众〕退去耶?最初,卿应知此为如是如是。尊者那先!若忿怒而令会众退去,然者,『如来忿怒未断』。若满足而令〔会众〕退去,然者,『如来对无根据之事,不知〔事实〕而令〔会众〕退去』。此亦两刀论法之问。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我不忿怒,远离顽迷。』然,又令长老舍利弗、目犍连上首之会众退去。然,此非依忿怒而令〔会众〕退去。大王!于此,有某人,为大地之树根、或石或砾、或杭、或破片、或凹凸之地阻碍而跌倒。大王!大地忿怒而使彼跌倒耶?」
「尊者!不然。大地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大地脱离爱好与嫌恶。彼不注意之故,阻碍而跌倒。大王!如是,如来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应供、正等觉者之如来脱离爱好与嫌恶。彼等依自身之所作,依自己之罪而退去。大王!又譬如大海不共存尸骸,于大海中之贝、水草、绿叶草、尸骸,迅速被推上岸。大王!大海忿怒而将彼等推上岸耶?」
「尊者!不然。大海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大海脱离爱好与嫌恶。」
「大王!如是,如来亦不忿怒,亦不欣喜,应供、正等觉者之如来脱离爱好与嫌恶。彼等依自己之所作,依自己之罪而退去。大王!恰如大地阻碍人之跌倒。如是,是最胜胜者之教阻碍人之退去。恰如大海之尸骸被推上岸。如是,是最胜胜者之教所阻碍人之退去。大王!然,如来令彼等退去,欲彼等之利益,欲饶益,欲幸福,欲清净。即如是,此等者欲由生、老、病、死脱离而以追放。」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尊者那先!卿等言:『如来是一切知者。』然,又言:『以舍利弗、目犍连为上首之比丘僧伽由如来令退去之时,车头之释迦族与娑婆主梵天举种子喻与〔幼〕犊喻而令世尊嘉纳、嘉、赦、谅知。』尊者那先!依此,世尊嘉纳、嘉、赦、谅知、安之,其譬喻如来不知耶?尊者那先!若如来不知其譬喻,然者,『佛非一切知者。若知为高兴,欲试〔彼等〕而令退去』,然者,『如来有非悲愍性』。此亦两刀论法之问,难觉,〔此〕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如来是一切知者。然,又世尊依其譬喻而缓和、嘉、赦、谅知。大王!如来是法主。而且彼等人天以如来之宣示依譬喻而令满足世尊、欢喜、嘉纳,而如来嘉纳彼等而『善哉』随喜。大王!譬如妇人以夫所有之财而令夫满足、欢喜、嘉纳,而夫对彼女随喜『善哉』。大王!如是,车头之释迦族与娑婆主梵天以如来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来满足、欢喜、嘉纳,而如来嘉纳彼等而『善哉』随喜。大王!又譬如理发师以王所有之黄金栉装饰王之头发,令王满足、欢喜、嘉纳,而王嘉纳彼,赐下随其所欲之赐物。如是,大王!车头之释迦族与娑婆主梵天以如来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来满足、欢喜、嘉纳,而如来给彼等〔到达〕一切苦解脱〔之法〕。大王!又譬如弟子取和尚之食物、饮食而伺候和尚,令和尚满足、欢喜、嘉纳,而和尚随喜于彼。大王!如是,车头之释迦族与娑婆主梵天以如来之宣示依譬喻而令如来满足、欢喜、嘉纳,而如来对彼等认受『善哉』。」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言:
尊者那先!若依如来言:
如是言,然者,
之言是邪。若依如来言:
如是言,然者,
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言:
大王!依世尊言:『无家无屋者,此牟尼之见。』此是无余蕴之语,是无余地之语,是决着之语,此是顺应于沙门,适应于沙门、相当于沙门,是沙门之行境,是沙门之行道,是沙门之行履。大王!譬如林栖之鹿徘徊林中,无家无住所,随其所欲而行。大王!比丘应思惟:『无家无屋者,此牟尼之见。』大王!然,依世尊言:
此是世尊见二事而说。何等为二耶?精舍〔建立〕之施是一切诸佛所称赞、赞叹、赞可、叹誉。作此精舍建立之施后,可解脱生老病死,此是精舍建立施之第一功德。然,又精舍存在时,甚多比丘可得与聪明之比丘亲交,欲会见者至便,无住所时难会见。此是精舍建立施之第二功德。世尊见此等之二事言:
对此,依诸佛子而不可执著于家之生活。」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无家无屋者 此牟尼之见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无家无屋者 此牟尼之见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无家无屋者 此牟尼之见
无家无屋者 此牟尼之见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建立愉快之精舍 令多闻者住其处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依世尊言:『优陀夷!我有时亦食缘满此钵者,亦食彼以上者。』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
然者,『优陀夷!我有时亦食缘满此钵者,亦食彼以上者』之言是邪。若依世尊言:『优陀夷!我有时亦食缘满此钵者,亦食彼以上者。』然者
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
然,又言:『优陀夷!我有时亦食缘满此钵者,亦食彼以上者。』大王!依世尊言:
者是〔表示〕本性之语,是胜者、牟尼、阿罗汉、辟支佛、一切知者之言。大王!于胃无自制者即杀生物、不与取、通他人之妻、作妄语、饮酒、杀母、杀父、杀阿罗汉、破和合僧、以恶心出如来身血。大王!提婆达多于胃无自制,破和合僧,蓄积一劫间(苦受)恶业。大王!如是,见其他种种之事例,依世尊言:『于胃须自制。』大王!于胃自制者,作四谛之现观,作证四沙门果,于四无碍解、九次第住定、六神通而得自在,圆成全沙门法。大王!美鸠于胃有自制,震骇三十三天界,供奉天主帝释。大王!如是,见其他种种之事例,依世尊言:『于胃须自制。』大王!然,依世尊言:『优陀夷!我有时亦食缘满此钵者,亦食彼以上者。』作了应作,完了所作,成就目的,完成究竟无障碍,依一切知者、独存者之如来而对自己而言。大王!譬如对于下痢、呕吐、浣肠之病人,可望适当之处理。大王!如是,有烦恼,不见四谛者,于胃须自制。大王!譬如有光辉,有光泽,质良明澄之摩尼珠者不用磨、琢、净化。如是,大王!达于佛陀境界究竟之佛世尊,作所作而无障碍。」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行乞勿放逸 于胃须自制
行乞勿放逸 于胃须自制
行乞勿放逸 于胃须自制
行乞勿放逸 于胃须自制
行乞勿放逸 于胃须自制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如来宣示法与律是令显露者光辉,隐覆者不光辉。』然,又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与全律藏令秘匿、隐覆。尊者那先!若律之制定是令显露而光辉,人人则于胜者之教,得正知,得圆成。然而,依如何之理由而一切之学、自制、制御、戒德、正行之制定,义味、法味、解脱味之〔全律藏令秘匿、隐覆耶?〕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诸比丘!如来宣示之法与律是令显露者光辉,隐覆者不光辉。』然者,『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与全律藏令秘匿、隐覆』之言是邪。若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与全律藏令秘匿、隐覆,然者,『诸比丘!如来宣示之法与律是令显露者光辉,隐覆者不光辉』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如来宣示之法与律是令显露者光辉,隐覆者不光辉。』然,又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与全律藏令秘匿、隐覆。然,此非〔秘匿〕于一切人,定结界而秘匿。大王!波罗提木叉之读诵者依世尊而有三种之定结界而秘匿。依古昔诸如来之习惯而秘匿,为法之尊重而秘匿,为比丘地之尊重而秘匿。如何依古昔诸如来之习惯而秘匿耶?大王!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于比丘中读诵,对其他之人则秘匿,此古昔一切诸如来之习惯。大王!譬如刹帝利之政略唯刹帝利而行,是故,为刹帝利世界之习惯,对于其他人则秘匿。大王!如是,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于比丘中读诵,对于其他人则秘匿。如是,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依古昔诸如来之习惯定结界而秘匿。
如何是法之尊重而秘匿耶?大王!法是尊严、重大。此正行者得完全智。依传承正行者而逮得其完全智,依传承而不正行者不逮得。此真实法、最胜法依传承而不入于不正行者之手中,则不轻视、贱视、轻侮、轻蔑、呵责。此之真实法、最胜法不入于恶人之间,则不轻视、贱视、轻侮、轻蔑、呵责,如是波罗提木叉之读诵为法之尊重定结界而秘匿。大王!真正、最胜、极胜、优美、良质之赤栴檀木入莎瓦罗(贱民之街)而轻视耶?大王!如是,此真实法、最胜法依承传而不入于不正行者之手中,则不轻视、贱视、轻侮、轻蔑、呵责,此之真实法、最胜法不入于恶人之间,则不轻视、贱视、轻侮、轻蔑、呵责,如是,波罗提木叉之读诵是法之尊重定结界而秘匿。
波罗提木叉之读诵如何是比丘地之尊重定结界而秘匿耶?大王!比丘之地位是无比、无量、无价。何人亦不能评价、比较、衡量。如是,住立于此比丘之地位者不与世间等同,波罗提木叉之读诵唯于此等之比丘中而行。大王!譬如任何存于世间之或依、或绒毯,或象、骏马、车、金银、摩尼、真珠女宝等或强酒之最胜、极胜者悉属于王。大王!于世间善逝传承之学、正行、自制、戒、律仪之德悉属于比丘僧伽。如是,波罗提木叉之读诵是比丘地之尊敬定结界而秘匿。」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故意之妄语是波罗夷。』然,又依如来言:『若故意妄语,则犯轻罪,要于一比丘之处告白。』尊者那先!依一妄语而破门与依一妄语而得恕,此两者之差别如何,差异如何。尊者那先!若依世尊言:『故意之妄语是波罗夷。』然者,『若故意妄语,则犯轻罪,要于一比丘之处告白』之言是邪。若依如来言:『若故意妄语,则犯轻罪,要于一比丘之处告白。』然者,『故意之妄语是波罗夷』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故意之妄语是波罗夷。』然而,又言:『若故意妄语,则犯轻罪,要于一比丘之处告白。』然,此依事情而亦为重罪,亦为轻罪。大王!卿如何思彼耶?此处,有一人,以手欲打他人,卿科如何之罪于彼耶?」
「尊者那先!若被害者言:『我不容许。』则其〔加害者〕付罚金于彼不容许之〔被害者〕。」
「大王!又他人以手欲打卿,卿科如何之罚于彼耶?」
「尊者那先!令截手足,至头如割竹而割,应没收家之一切,应至父母两系七代而灭绝。」
「大王!以手打人之时,付罚金之轻罚与以打卿之时,截手足,至头如割竹而割,没收家之一切,至父母两系七代而灭绝者,其差别如何,其差异如何。」
「依对者〔之异〕也。」
「大王!如是,故意妄语之时,依对者〔之异〕,亦为重罪,亦为轻罪。」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
「尊者那先!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我是婆罗门,请应常清净其手,持最后身,为无上之医师,为箭医。』然,又依世尊言:『诸比丘!我弟子比丘无病中第一者是薄拘罗。』然,知世尊之身屡病而起。尊者那先!若如来是无上之医师,然者『诸比丘!我弟子比丘无病中第一是薄拘罗』之言是邪。若长老薄拘罗是无病第一,然者,『诸比丘!我是婆罗门,诸应常清净其手,持最后身,为无上之医师,为箭医』之言是邪。此亦两刀论法之问,向卿提出,此可依卿而解。」
「大王!依世尊如是说:『诸比丘!我是婆罗门,请应常清净其手,持最后身,是无上之医师,是箭医。』然,世尊又言:『诸比丘!我弟子比丘无病中第一者是薄拘罗。』大王!然,此受由外之传承,成就、通晓者之中,有关存于〔某特性〕自身之中而言。大王!世尊之弟子有伫立、经行者,彼等依伫立与经行而过昼夜。大王!然,世尊依伫立、经行、坐、卧而过昼夜。大王!凡彼等比丘之伫立、经行者于其特殊之德而优。大王!世尊之弟子有一坐食者,彼等虽然与生命有关亦不取二度食。大王!然,世尊因空腹而二度食。大王!凡彼等比丘之一坐食者,于其特殊之德而优。大王!关于此言有多种之事例。然,大王!世尊于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佛法、于佛陀之全境界而为无上。关于此言:『诸比丘!我是婆罗门,请应常清净其手,持最后身,是无上之医师,是箭医。』大王!譬如于世间,某人生善,某人有财,某人有智,某人有艺,某人为勇,某人为贤。然,王优于彼等一切,为彼等中之最上。大王!如是,世尊是彼等有情中之第一,是最长,是最胜。尊者薄拘罗为无病者依〔于前生〕之决意。大王!最崇高之世尊胃病生起时,又毘婆尸世尊与六万八千之比丘草花病生起之时,自身亦为苦行者,彼以种种之药除其病,〔依此彼〕为无病。故言:『诸比丘!我弟子比丘无病中第一是薄拘罗。』大王!世尊病生起之时或不生起之时,持头陀支之时或不持之时,无等于世尊之有情。大王!依天中天之世尊于相应部之最胜寄与如是说:『诸比丘!或无足、或二足、或四足、或多足、或有色、或无色、或有想、或无想、或非想非非想之一切有情之中,言应供、正等觉者为彼等之第一。』」
「善哉,尊者那先!彼然,予如是认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