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象!且勿为攻击攻击将受苦 / 汝象!将打龙象耶他世生恶趣 / 勿怠勿狂暴懈怠无善趣 / 尔如行正道斯尔往善趣 /
苏木佳!汝勿顾吾空翔鸟等已飞去 / 尔亦去!被捕缚者非能冀望于友情 /
「吾今去亦如不去乃为不得不死故 / 事尔大王为幸福不幸之尔何可弃 /
与尔共同得死果无尔不愿得常存 / 勿宁死果为殊胜较胜无尔常存故 /
如斯弃尔为成果大王!此与法不合 / 尔之运命依然在诸鸟统主!吾享乐」 /
「被捕入网吾命运破灭之外何所存 / 自由之尔具感觉尔又如何得享乐 /
我等两命死之时吾鸟!尔死又吾死 / 或有残留亲类等尔见彼有如何利 /
吾鸟!黄金二尾具如何为此暗言行 / 如斯共同皆死去如何之利汝得明」 /
「诸鸟之王!何所成悟法之义尔不明 / 诸法对之应敬崇与诸生类以繁荣 /
对此吾法成愿望今由此法见荣生 / 如此吾成爱尔者不望长短之生命 /
诚然此为圣贤法吾心忆法不间断 / 友人不幸入沉论为不弃友生命故」 /
「尔已达成此圣法已见向吾尔之爱 / 然则汝欲成吾爱吾认尔应速离去 /
如斯尔行离吾去使吾所系亲类等 / 因尔之故具智慧将具高度之自利」 /
如此圣行圣者等彼此言辞交谈间 / 如病者等死神来则彼猎夫已现前 /
相互亲交言圣法此鸟已见猎人来 / 二鸟共同皆默坐于彼场所无动转 /
远见群鵞到处奔飞跳之状彼认见 / 诸鸟之敌意仓皇彼近诸鸟之统王 /
彼近优美之鸟傍接近之际意仓皇 / 猎夫不觉身打颤捕得与否细观察 /
一只被捕已坐定更有一只坐其傍 / 此鸟并未受网捕眺望危难之迫害 /
然而猎夫起疑惑鵞身壮大为白色 / 诸鸟之群为统主彼向坐鸟为言说 /
「此鸟大网所捕捉身大必定不得逃 / 如何尔有力之鸟未被捕捉而不去 /
此鸟为尔之何人彼被捕捉尔从侍 / 诸鸟弃彼已飞去何以汝今单栖止」 /
「诸鸟之敌!彼吾王生命等同成吾友 / 吾将尽此生命力守护彼身不见弃」 /
「然则此鸟何所成何以不见张挂网 / 此是大人所蹈道应有悟祸之能力 /
生命将要近破灭任谁亦将当尽力 / 网与陷阱不留意是以将有近傍危 /
具大德之鸟!应知各样之网皆展现 / 接近隐密之网者如斯被捕生命断」 /
此为我今语尔事可否有一好结果 / 愿尔首肯吾等求请与吾等有生命 /
尔非为吾所捕者杀害于尔吾不欲 / 随意由此可疾去自今安隐得生存 /
此友除去吾一人如此生存吾不望 / 若以一人汝满足释放此友可食吾 /
吾等二人年相若身量幅度亦相等 / 于尔所得无减损以此交换尔善得 /
如是!尔须熟虑尔之欲望可置吾 / 尔先以网将吾缚而将鸟主行解放 /
如斯尔亦有所得吾望因此亦达成 / 提头赖咤存限内尔将持有友爱名 /
我今放尔由此去使彼大众皆目睹 / 朋友诸臣家长等更有妻子等一族 /
世间朋友如尔者多数之中不得见 / 提头赖咤悬生命真友如尔得救援 /
尔之友善吾已解与尔相伴得为王 / 速疾如意离此去亲类等中耀辉光 /
彼敬尊其主欢喜主被放 / 耳闻叙爱言此鸟作斯语 /
「猎夫!如斯应欢喜一切尔之亲类等 / 见鸟统主被解放亦如今日吾之喜」 /
然而!尔从吾教如尔可得多所得 / 提头赖咤为头主仅少不善亦不见 /
汝今疾赴王宫行以吾二人示献王 / 勿缚我等前行去置于担捧之两端: /
「大王!鵞鸟之头主提头赖咤是其名 / 彼为鵞鸟等之王此鸟为彼之军将」 /
尔使鵞王来宫中人王得见必欢喜 / 满悦欢喜与欣喜与尔多财竟无疑 /
彼闻此言了运送如原议 / 疾速走王宫向王示鵞鸟 / 彼等未加缚担置棒两端 /
「大王!鵞鸟之头主提头赖咤是其名 / 彼为鵞鸟等之王此鸟为彼之军将」 /
「此等鸟出何处所如何得入尔手中 / 猎夫因何来此处手持大鵞鸟之王」 /
「人王!此等之鸟网张挂处处之小沼 / 摩奴舍池其彼处我思诸鸟将止息 /
彼来接近此种网鵞鸟之王被我捕 / 未捕一羽在其傍彼坐其处向吾言 /
不圣之辈不能为无上之法彼传宣 / 彼为其主尽大力彼鵞鸟具大法参 /
彼以生命为价值投出一己生命限 / 泣叹不已坐我傍乞主生命愿交换 /
我闻彼言心柔软彼言使吾达净信 / 我由此网解彼王救护许其得如意 /
彼对其主甚尊敬放主使彼心欢喜 / 耳闻此语叙爱言此鸟对我作斯语: /
『猎夫!如斯应欢喜一切尔之亲类等 / 见鸟统主被解放亦如今日吾之喜 /
然而!尔从吾教则尔可得多所得 / 提头赖咤为头主仅少不善亦不见 /
汝今疾赴王宫行以吾二人示献王 / 勿缚我等前行去置于担棒之两端: /
「大王!鵞鸟之头主提头赖咤是其名 / 彼为鵞鸟等之王此鸟为彼之军将」 /
尔使鵞王来宫中人王得见必欢喜 / 满悦欢喜与欣喜与尔多财竟无疑』 /
如斯我如彼等言我等二人与将来 / 彼等虽然再飞去既是完全承认吾 /
如斯义犹为鹅鸟彼鸟具有崇高法 / 如吾虽然为猎夫亦使慈心得生起 /
大王!吾向尔赠与乃至一切捕鸟村 / 如斯之鸟吾未见诸人之统主!请观」 /
光辉黄金椅彼见王之座 / 使闻叙爱言彼鸟如斯语 /
「御身如何如斯健御身如何无恙咎 / 如何使此国富荣吾王如法统治耶」 /
「鵞鸟!吾等甚康健鸟王!又亦无恙咎 / 我更使此国富荣如法统治无遗误」 /
「如何御身诸臣等行为亦无些少罪 / 如何彼等当王事不惜生命为力行」 /
「诚然吾等诸臣等行为亦无些少罪 / 或令彼等当王事生命为赌亦不惜」 /
「如何妻女等名门语多爱语且忠实 / 王子美容具荣誉相随尔之情意耶」 /
「吾妻女等等名门语多爱语且忠实 / 王子美容具荣誉皆能相随吾情意」 /
「如何鵞王宝贵身误陷大敌之手中 / 最初遭逢祸之时王受巨烈痛苦耶 /
如何驰来彼敌人以杖打击尔身耶 / 猎夫人等常如是此为生者之惯行」 /
「大王!亦有和平者祸临之时彼无害 / 然而吾等且回忆如为敌无此行为 /
彼之猎夫身打战最初彼向我等言 / 尔时贤明苏木佳我之将军对彼答 /
彼闻此言心柔软我言使彼达净信 / 彼由网中解放吾救治许我得如意 /
我今来访御身前为此猎夫乞财物 / 此亦还为猎夫恩出自苏木佳意图」 /
「善来!我今与尔等如此得会心愉快 / 我今施与此善者如望取得数多财」 /
王赐诸财宝猎夫抱满怀 / 耳边闻爱语彼二只鸟言 /
在吾治下之臣民聊有微末从法者 / 一切主权御身执望御身等治我国 /
臣民享乐行布施一切行为为利他 / 以此财宝授汝等以此王位委御身 /
若此贤者智慧深苏木佳将持好意 / 应可言者此其时过此之时无喜悦 /
大王尊严如龙王挟吾入于尔等中 / 大王!吾身不能动说法云道吾不能 /
阁下吾等之头主且尔众生之优者 / 守护大地为人王多样尔等受供养 /
汝等两王语相合崇高法语言甚多 / 吾为从者处其间人王!我将不可入 /
猎夫之语甚正确汝为贤明之鸟鵞 / 汝为完成自我者如此智慧实不多 /
汝有如斯之优性如斯最高有情者 / 如斯之人吾所见未见如汝优胜者 /
尔等之性使吾喜尔等巧言使吾悦 / 尔等二人常滞留是为我之大希望 /
吾等对尔心尊敬最高友等无伦比 / 尔对吾等示好意尽尔大力实无疑 /
王望吾等滞留事吾亲诸众有空乏 / 彼等不见吾二人数多之鸟苦难居 /
吾等受尔许归去彼等众鸟除忧虑 / 我等向尔右绕礼胜利者!我等会亲去 /
诚然得会汝御身吾等实有大欢喜 / 为得亲类之信赖此将具有大意义 /
提头赖咤王语此向人主 / 天翔高速度飞往亲类众 /
最优二只鸟见到归无恙 / 鵞鸟等欢呼种种叫声扬 /
尊敬彼等主喜主被释放 / 众鸟得依处围绕大鵞王 /
善友支持者皆为幸福人 / 恰如鵞鸟王得归亲类群 /
此等空翔鵞鸟等畏怖战栗而飞去 / 黄金之色汝美丽苏木佳!尔亦如意去 /
使吾一人挂网上亲类者等残留置 / 汝去所为无顾虑一人止此欲何为 /
诸鸟之首!请飞上勿向被捕施友情 / 心思困扰勿迟疑苏木佳!尔如意离去 /
吾虽受苦不弃尔提头赖咤!鵞鸟王 / 吾今无论生与死吾将与尔为共存 /
吾虽受苦不弃尔提头赖咤!鵞鸟王 / 若与其他之人友亦不连结不圣业 /
我等自幼即为友吾尔二人立同心 / 鵞鸟等之最胜鸟吾知自能为将军 /
吾由此去将如何亲类等中得夸赞 / 吾此去尔而残留头主!吾将作何言 / 在此吾将弃生命为不圣行吾不忍 /
苏木佳!吾以尔为法尔实立于圣者道 / 汝吾为主之至友故尔对吾不舍弃 /
吾今得尔之看护恐怖之心吾不起 / 如斯成果吾生命依尔之力得救出 /
如斯圣行圣者等彼此言辞交谈间 / 猎夫手中执木棒甚急突进来彼前 /
猎人突进见彼等苏木佳作励声宣 / 鵞王之前阻塞立颤抖之王赖周旋 /
「鸟王!如尔者勿怖具法相应吾尽力 / 以此努力吾声辩使尔由网速逃去」 /
苏木佳正语其言彼闻了 / 猎夫身毛竖合掌称南无 /
未闻亦未见有鸟语人语 / 不断为圣言有鸟出人语 /
此鸟为尔之何者彼挂网中尔犹侍 / 诸鸟舍彼已飞去如何尔尚独留止 /
诸鸟敌!彼为吾王吾乃彼之军之将 / 诸鸟头主遭不幸不忍独留吾离去 /
大群之主只一人不可留置陷不幸 / 友猎夫!如汝知此近侍吾主吾有乐 /
飞鸟!汝为圣行者鵞王恩者尔尊敬 / 尔之此主吾解放御身等可如意去 /
若尔为一己挂网捕诸鸟 / 如此施无畏吾友!吾等受 /
若尔非如是挂网捕诸鸟 / 无许可释吾猎夫!汝为盗 /
尔为国王之仆役一切应须满王意 / 彼处国王桑雅摩处置吾等将如意 /
猎夫如彼之言说美丽黄金二只鸟 / 猎夫两腕抱持上入彼大小花笼中 /
彼二只鸟入笼中具献光辉黄金色 / 提头赖咤苏木佳猎夫持出王宫行 /
提头赖咤被运行向苏木佳如斯云 / 「苏木佳!吾心甚恐怖美丽腿股为黄金 / 吾妻如知吾之死自己亦将失生命 /
苏木佳!波佳之鵞鸟肤如黄金苏海摩 / 如雌苍鹭居海边哀哉彼之鸟汉息」 /
如此伟大于此世大群之主无量德 / 为一女者兴悲叹有智慧者所不为 /
恰似风送来芳香如送臭气何时毕 / 幼儿食熟未熟果盲目贪者如肉食 /
不知正邪诸抉择尔对吾云如愚者 / 尔我生命之将尽要与非要尔不知 /
尔思女人之秀丽半醉之中尔犹语 / 又如醉客于酒估数多之人通有病 /
女人幻术成海市忧恼病魔灾祸侵 / 彼女人等作粗缚心中藏匿死之网 / 置信彼女等之人是为人中最卑者 /
此事尽为古老知任何之人不得难 / 女人实为具大德因此降生来此世 /
与彼女等耽欢悦与彼女等浸愉乐 / 萌生种子彼女等即使众生得成生 / 有谁饱厌彼女等将弃自己之生命 /
苏木佳!尔非他者已曾耽欢女等事 / 然于今日生畏怖如斯念想能生耶 /
吾等陷入生死境虽有危险耐恐怖 / 贤者伟人为至难吾等对此应努力 /
诸王为此有争议欲为勇者尔所希 / 勇者必可卫其身勇者应为阻不幸 /
王之厨宰在厨房今日愿勿割吾等 / 如同切竹而烹笋为金色翼杀吾等 /
尔虽解放不欲飞如此作为近自缚 / 今日如在生死境执利勿开无用口 /
具法甚相应尽法尔努力 / 以此之努力生命有希望 /
鸟王!勿恐怖勿如尔之怖 / 具法甚相应尽法吾努力 / 速以此努力由网尔逃去 /
猎夫担鵞鸟达到王宫门 / 告王吾之言提头赖咤来 /
有福二只鸟见而有吉相 / 国王桑雅摩如斯命诸臣 /
种种衣饮食菜饭与猎夫 / 彼望得如意与彼以黄金 /
王见猎夫抱喜悦迦尸国王如斯云 / 「凯摩伽!若彼莲池鵞鸟之群若充满 /
如何尔能执鸟网正中美鸟得近前 / 如何鵞群围绕者最优之王汝捕获」 /
今日之前七日间饵场之中吾从事 / 搜寻鵞王之足迹潜入笼中吾不怠 /
于此渔饵之步骤彼之足迹吾发现 / 吾于彼处张挂网如斯此鸟捕捉完 /
猎夫!此处鸟二只然尔只将一只云 / 尔心莫非有颠倒或有何等欲望心 /
光辉灿烂似黄金真红之线系颈腹 / 延续其身不间断彼陷网中被吾缚 /
然此光辉之一鸟彼近被捕病鸟王 / 继续互为圣人语彼未被捕立其傍 /
苏木佳!今尔如何结口不言而立耶 / 或来于吾诸臣中畏怖一语不言耶 /
迦尸王!吾心无怖立于尔之诸臣间 / 如有机会施言语有如是事不语避 /
尔之从者吾不见尔之车兵徒步兵 / 不见所持诸种盾着铠武者射手等 /
种种黄金吾不见未见建筑坚固城 / 沟堑围绕难接近不见强固城楼橹 / 苏木佳!如入彼处当为恐怖不恐怖 /
对吾无须要从者城市财货亦无用 / 无道之道吾等行吾等飞翔在虚空 /
吾等贤明且伶俐事理明辨尔等闻 / 若尔如能得践行深义之言吾将说 /
若尔为语妄语者非圣无有真实者 / 如是猎夫之善语对尔则如何有为 /
从彼诸婆罗门言王乃作此凯摩池 / 此处无任何怖畏此事宣布徧十方 /
池水清净并澄澈彼处食饵数众多 / 此于诸鸟并无害凡彼降至莲池者 /
耳闻如此之音响吾等来近尔之间 / 而今我等被网捕此为尔之妄语言 /
妄语乃至恶贪欲犹想敬居于人天 / 失去天人两世界不乐地狱将再生 /
苏木佳!吾等无罪非为欲而捕尔等 / 尔等贤明且伶俐明辨事理吾等闻 /
彼等前来到此处使能得闻深义言 / 如是吾乃命猎夫苏木佳!捕尔前来 /
生之最后已提出迦尸王!吾等无怖 / 应死之时遂即到深意之言吾将语 /
以鹿诱鹿杀鹿者以鸟诱鸟杀鸟者 / 以经说教说法者此等不圣能避耶 /
口中说为圣言语身行据为不圣业 / 将由两界堕落行由此人界与天界 /
虽得荣誉不醉痴于生死境无颤抖 / 应为诸事特励行自己短处须强制 /
应死之期将到时离去此世有德等 / 如于此世能践法临终必到上三天 /
迦尸之主!请闻此自己践守诸圣行 / 而此诸鵞最胜者放彼提头赖咤行 /
洗水汝等速持来足膏乃至王大座 / 提头赖咤名声高吾将由笼解放彼 /
更有聪明怜俐者明辨事理彼将军 / 与王共同分痛苦吾将一同分彼乐 /
鵞鸟忠心如斯者食王之食有其值 / 彼为其王赌生命真友如此苏木佳 /
一切皆为黄金座身心舒畅有八足 / 座敷清净迦尸衣鵞王提头赖咤坐 /
黄金之座虎之皮缝覆于彼座之上 / 提头赖咤王之隣苏木佳今亦入座 /
向此二只鵞鸟等迦尸王赠诸美食 / 多数迦尸人等运于此黄金之钵中 /
迦尸王赠送优美施与物 / 互知统治法于是直相问 /
「如何御身康健耶如何御身无恙耶 / 如何此国富且荣汝何如法统治耶」 /
「鵞鸟!吾等甚康健鸟王!吾等亦无恙 / 更使此国富且荣我能如法为统治」 /
「如法御身诸臣等些少之罪亦无有 / 如何彼等为王事不惜生命为力行」 /
「然也!吾等诸臣等些少之罪皆无有 / 或令彼等为王事不惜生命以为行」 /
「如何妻女等名门言说爱语且忠实 / 王子美容具荣誉是否皆随尔情意」 /
「吾妻女等等名门言说爱语且忠实 / 王子美容具荣誉彼等皆随吾情意」 /
「如何此国无迫害由何方亦无灾祸 / 无有放纵且平等汝能如法统治耶」 /
「然也!此国无迫害由何方亦无灾祸 / 无有放纵且平等我能如法为统治」 /
「如何善人受尊敬如为不善能避耶 / 或以正法为力行未有倣傚非法耶」 /
「善人受吾之尊敬为不善者吾能避 / 惟有正法吾倣傚如为非法吾不顾」 /
「如何未来己生命欲求免苦曾思耶 / 如何饮酒醉如痴无怖他世堕落耶」 /
「汝鸟!未来吾生命吾思稍纵即将逝 / 吾立十戒之王法毫不畏怖他之世 /
布施持戒更施舍平直温和且自制 / 身体无恙更无害堪能忍辱及无对 /
如斯此等诸善法汝当能见吾确立 / 若是于吾之生命生大欢喜与愉乐 /
苏木佳彼不思此粗暴之言向吾发 / 吾等于心无害罪此鸟不知如是云 /
吾等无有罪表现彼之发怒不当为 / 向吾发出粗暴言不似慧者之当为」 /
人王!吾之性急促对尔之言实太过 / 提头赖咤身被捕使吾大为感心痛 /
王如慈父之于子亦如大地于诸物 / 吾狂此罪深惨悔王象!请求赦免吾 /
尔心无所匿此事吾甚喜 / 尔能破顽心尔将为直鸟 /
迦尸王宫内一切诸财宝 / 黄金或白银真珠毘瑠璃 /
摩尼螺贝与真珠贵价之衣与黄檀 / 所持象牙与鹿皮数多赤铜与黑铁 / 此等财物应授与王位亦委与尔等 /
吾等诚然受尊敬尤应尊汝调御主 / 尔今能行诸正法尔为吾等之师长 /
尊师!以尔之嘉纳吾等向尔为听从 / 右绕尔为胜利者吾等离去见亲类 /
与二只鸟彻其夜如实考究并思惟 / 彼诸鵞鸟优秀王迦尸国王听其去 /
夜过天明白朝日升时分 / 迦尸王宫内彼等视外飞 /
最优彼二鸟见彼无恙到 / 鵞鸟齐欢呼种种扬声叫 /
彼等敬其主喜主被放归 / 诸鸟得依处围绕二只周 /
为若持善友一切人成幸 / 恰如鵞鸟王得归亲类群 /
吾既非买亦非卖更亦非有储蓄者 / 辛苦少量得来物乳糜不能足两人 /
虽然少量与少量虽然中量与中量 / 多量可施与多量不施之事不得有 /
拘私耶!吾向尔语汝应布施汝之食 / 如是始能登圣道独食不能得幸福 /
客之来者吝施彼独自进食为食者 / 虽为祭祀亦徒然所作努力亦成空 /
拘私耶!吾向尔语汝应布施汝之食 / 如是始能登圣道独食不能得幸福 /
客之来者吝施彼独自进食为食者 / 虽为祭祀亦徒然所作努力亦成空 /
拘私耶!吾向尔语汝应布施汝之食 / 如是方能登圣道独食不能得幸福 /
豆那耽浮楼渡场河中大水迅速流 / 或有洪水或湖沼伽耶河中为祭祀 /
所为祭祀及努力此处彼处将酬劳 / 客之来者吝施彼汝应不为独自食 /
拘私耶!吾向尔语汝应布施尔之食 / 如是方能登圣道独食不能得幸福 /
客之来者吝施彼独自进食为食者 / 钓钩如有长线结汝将吞咽不得脱 /
拘私耶!吾向尔语汝应布施尔之食 / 如是方能登圣道独食不能得幸福 /
婆罗门等高气姿尔等之犬为何故 / 高低种种身变形尔等为谁语吾等 /
战达罗与苏利耶神之驭者摩多梨 / 吾为帝释天王者更有此者般遮翼 /
手鸣鼓小鼓形异大小鼓 / 彼以眼为醒醒时彼欢歌 /
一切此等吝啬物咒骂沙门婆罗门 / 弃置形骸去此世生命果堕下地狱 /
此等希求善趣者布施持戒诸法立 / 弃置形骸去此世生命果上赴善趣 /
前生尔为吾亲族今生悔吝行为恶 / 教尔吾等来此处勿行恶事堕地狱 /
实此为思吾尔等来教吾 / 尔等希吾语一切吾将为 /
今日吾将废吝啬任何之恶吾不为 / 若无布施吾不食无施不饮一滴水 /
吾斯常时行布施吾之财宝果将尽 / 婆娑婆!吾弃爱欲帝释天!吾将出家 /
优高呾陀摩罗山神王所卫天女乐 / 优行世间仙者来优美花开大树枝 /
净色芬芳敬天人此花无上事诸天 / 人或陀那婆不获斯为此花无上值 /
四人肤斯拟黄金四天女主由座立 / 皆自认为无匹敌向那罗陀如是云 /
「尔物若为尔有权波利夜呾啰花名 / 尔与吾等有荣耀吾等尊如婆娑婆」 /
那罗陀望彼女等斯语彼女起喧哗 / 「此花吾将饰与谁尔等之中最优者」 /
那罗陀!尔观吾等吾等希欲尔与花 / 吾等之中尔授者看作吾等之上首 /
美女!汝言不相应将使婆罗门喧哗 / 尔问诸神之上首最优最丑若欲知 /
醉心美慢四天女柳眉怒向那罗陀 / 帝释之前彼等去诸神上首问优劣 /
富兰陀罗见己女诸神之王合掌云 / 吾女尔等皆美丽谁使尔等起喧哗 /
「经巡世界那罗陀大仙立法通真理 / 犍陀摩罗优山上彼云尔等问神王 / 尔等最优与最丑谁为上首则能知」 /
彼之大圣森林行吾女!彼无食事 / 彼有区别为布施受施将为最优者 /
彼于雪山南斜面住于恒伽河岸边 / 彼之饮食物难得诸神运彼以天食 /
神王命彼摩多梨马车千头之马系 / 全速到着彼仙处与彼天食不现姿 /
吾起火焰祭祀时光拂世暗吾崇阳 / 谁人掌上置天食神王婆娑婆之秀 /
实似珠贝无双物色白清净芳香美 / 稀有吾生未尝见谁神吾手置天食 /
大仙!大神王遣吾大圣!急来运天食 / 尔知驭者摩多梨无惑尔食无上食 /
食者将灭十二恶饥渴嫌恶忧虑疲 / 瞋恚敌意谗谤诤寒暑怠惰斯上味 /
摩多梨!此吾不适不施不食无上誓 / 独食圣者为不敬若不分与无幸福 /
彼等邪淫通他妇彼等害友骂有德 / 彼等贪欲更卑劣吾不布施不饮水 /
无论为女或为男吾为布施贤者称 / 此世不吝心宽者无秽真谛具足人 /
接受神王诺美肤拟黄金 / 四人天女等无双与有信 / 吉祥与布利拘私耶处寻 /
光辉如焰端天女四方现 / 仙者心甚喜摩多利眼边 /
「东方辉耀尔为谁天女!尔饰如朝星 / 纤君!问尔拟黄金语吾尔为何方神」 /
「天女吉祥诸人崇吾常追随不恶者 / 吾来此处求天食大智者!与吾天食 /
大圣!吾希幸福时其人之爱乐满足 / 祭火者!知吾吉祥大智者!赠吾天食」 /
明行叡智具工巧行为正当具德行 / 然若不得尔自弃尔为如此可受责 /
吾见大食怠惰男吾见丑人生卑劣 / 吉祥!然彼被尔护赐财有幸福 / 对生高贵者追遣彼如仆 /
尔为虚妄无辨别愚痴之尔害贤者 / 待尔座席水不值况与天食吾不快 /
饰清耳环有皓齿持磨黄金丽腕环 / 姑尸嫩芽为焰色腰缠光辉水色布 /
恰如雌鹿脱弓箭徘徊可爱尔得见 / 美目之君!尔友谁独行林中无怖耶 /
此处此地吾无友玛萨伽萨拉吾生 / 吾来此处望天食大智者!赠吾天食 /
商贾希望求财宝乘船渡海往彼方 / 彼处彼等船沉没财宝金钱一同尽 /
农夫希望耕田馆诸种莳种尽手段 / 旱魃种种灾祸袭些少收获亦无有 /
致力为主有人等追逐希望索幸福 / 为主尽力破敌者不得一物至身亡 /
舍去亲族金财宝望幸福者思升天 / 长期恒行烈苦行彼行恶道随恶趣 /
如此可云希望欺无双!失责尔怠惰 / 待尔座席水不值况与天食吾不快 /
荣誉光辉具荣誉尔立方位云最低 / 纤君!问尔拟黄金语吾!尔为何种神 /
诸人崇敬吾有信不恶者后吾常随 / 求天食故吾来此大智者!赠吾天食 /
因有信心故人等实践时 / 布施与摄根禁戒或舍心 / 然因尔之故或盗为虚言 / 作伪为欺骗因尔而堕落 /
有妻忠实戒德具良家处女意欲弃 / 不能抑制诸欲望置情汲水之婢女 /
由尔奉事他人妻有信!尔弃善行恶 / 待尔座席水不值况与天食吾不快 /
夜明朝阳升起时容貌表现现优色 / 天女!相似吾发现语吾!尔为何天女 /
燃出如火似蔓草夏日风摇着赤叶 / 为何见吾安静立如尔一语亦不发 /
诸人崇敬吾有惭不恶者后吾常随 / 吾来此为求天食乞尔天食吾有怯 / 然而女人乞求事当视之为惭与耻 /
美女!尔能得如法不须求乞彼天食 / 然尔不乞吾招入尔欲天食吾可授 /
纤君!尔若拟黄金今能招入吾仙处 / 一切美味将供养可食天食供养尔 /
拘私耶允辉天女有惭身入乐仙处 / 水木实丰崇圣者不恶者常来仙处 /
彼处多花开树树多错综 / 半娜甄叔迦庵婆皮牙拉 / 钵头摩罗达瘦般伽雅那 / 开伽树般迦泰依拉花开 /
彼处数多娑罗树卡肋利与阎浮树 / 阿说他树尼拘律威迪萨树末度迦 / 鸟兹达拉迦信度瓦利他及波咤厘 / 目真邻陀开他迦所谓最具香气花 /
哈雷努迦花乃至耶努天豆耶露迦 / 萨玛伽及泥瓦拉如是又有奇那伽 / 彼处数多无种蕉卡达利又与萨利 / 或有稻米帕威西阿布吉及丹多罗 /
仙处之北方自然乐莲池 / 慢坡无倾斜宜人无臭气 /
此处有鱼乐食多寂静好 / 辛姑萨万伽还有萨库拉 / 萨达万伽鱼还有罗希他 / 涡集阿里鱼巴提那伽伽 /
此处有鸟乐食多寂静好 / 鵞鸟与苍鹭还有美孔雀 / 斫迦罗婆迦夜出枭鹗鸟 / 翼美郭公鸟耆婆耆婆迦 /
此处多数饮诸兽之群来 / 狮子虎或猪熊狼及鬣狗 /
犀牛牡牛及水牛罗希他鹿辘辘鹿 / 伊泥延鹿及山猪迦宁泥迦与野豚 / 迦达利鹿此处多堪泥迦鹿与兔猫 /
各色花被山肤上诸鸟集戏鸟声啼…… /
彼之肤美照青树如有云雷放霓光 / 坚结头部为彼女姑尸草薰敷清座 / 敷裘服向彼女言「美女!请安坐座上」 /
彼着鹿皮为螺髻坐座望之为彼女 / 自取水来以新叶大圣欢喜与天食 /
彼女受食置两掌甚喜向彼仙人云 / 「婆罗门!尔今赐吾吾之此行胜三天」 /
彼女为彼允殊荣接受赞叹后女行 / 女向帝释为斯言「吾胜天食婆娑婆」 /
彼女接近彼新座尔时帝释率诸神 / 最优彼之天女赞合掌女受人天供 /
千眼神王三天主彼向摩多利斯云 / 「尔行传送吾言语拘私耶!置吾三女 / 何故有惭得天食?」
彼车滑过虚空行装具光辉如火燃 / 车辕阎浮檀金造黄金七宝美严装 /
多数黄金孔雀飞象牛马虎豹癎鸟 / 伊泥延鹿宝石造毘琉璃造鹿诸鸟 /
金色之车系马王其数一千等幼象 / 黄金之网当胸饰闻音速进饰严具 /
摩多梨乘最上车车音响达十方界 / 大空岩山森茂林或至海原摇大地 /
彼急速行到仙处外衣右袒以合掌 / 彼云等神婆罗门多闻有德之导师 /
「倾听因陀罗言语富兰陀罗有问讯 / 拘私耶!置吾三女何故有惭得天食」 /
吉祥回答为半相有信回答亦非常 / 吾见无双为欺者有惭把持成圣德 /
此等幼女护生家持主幼妇亦老年 / 将起情欲他男等有惭之故抑己心 /
战斗先锋交刀剑败者逃去或仆亡 / 有惭之故掷生命意惭折返收容军 /
恰如海边止海水实此有惭抑恶人 / 世间圣者崇有惭驭者汝报神王知 /
拘私耶!谁告尔置三天女钵啰惹钵帝梵天因陀罗 / 实则此有惭诸神优且敬汝大仙!因陀罗家彼女生 /
汝今往如何神愉乘马车 / 我与尔共乘同往三天行 / 尔姓因陀罗因陀罗待汝 / 今日尔此时因陀罗友情 /
不恶业者斯等荣果报不灭正行者 / 彼见天食布施者因陀罗友起净信 /
阿珠那比麻色那纳库拉优第提拉 / 萨哈德瓦之诸王置此五人为其主 / 第六之男犯恶事彼女恋此躄矮人 /
恰如猛狮食血肉强力渔食具五手 / 喜杀他物如彼兽勿信彼女彼亦然 /
恰如贼与毒如商人自慢 / 如鹿之曲角如蛇具两舌 /
如穴之覆身如崖不满足 / 似鬼不喜事阎魔掠一切 /
恰似焰河风尼鲁无辨别 / 毒树此五者家财果尽失 / 一切珠宝尽彼女等恶行 /
牡牛牝牛乘物妻四者不住亲之家 / 无技彼等毁车驾过速之时杀牡牛 /
或以乳故杀牝牛住于亲家妻犯罪 /
贫者与病者老者与醉者 / 懈怠愚痴者耽着工作者 / 疏于照顾者过于随从者 / 希爱欲之女侮蔑于其夫 /
苑林园林更于河好行亲家与他家 / 华美外衣惹心性尝酒之女〔性不佳〕 /
窥伺好视性伫立门口女 / 此等九理由女人多作罪 /
夫之不在喜称诵夫去远行不叹息 / 夫主归来心不喜背夫不赞恶女相 /
工作夫之不利行纵欲不为抑情事 / 夫之利益甚疏远彼女不为夫所要 / 着衣入床背面寝此为蛮横恶女相 /
卧于床上时反转骚乱暂短不沉静 / 共寝觉苦常叹息少用大用重叠行 / 彼女行为不庄重如是亦为恶女相 /
逆意而为要不为他男语声倾耳闻 / 一切夫财皆尽弃如是亦为恶女相 /
辛苦劳苦储积财蓄财荡尽夫主苦 / 近邻住男结亲交如是亦为恶女相 /
由家外出步市中日常对夫怀恶心 / 无有敬心犯奸事如是亦为恶女相 /
几度伫立门口边两乳两腋示他男 / 注目无边心摇动如是亦为恶女相 /
一切之河依流曲一切森林由木成 / 隐匿机会如见出一切女人为恶者 /
机会隐处若将得斯隐机会将得耶 / 一切诸女为奸事他男不得躄者同 /
欢乐娱与世男等多心女等为放逸 / 女等喜与皆淫女勿信女等如渡津 /
堪达利与金那拉见彼行迹顿开悟 / 一切女人家不乐奇异之男彼舍弃 / 眼中留恋躄之男〔二人同为恶作剧〕 /
婆拔利迦与婆迦皆有过淫之王妻 / 奉仕下仆为奸事何女奸事将不为 /
一切国统梵与王彼之爱妻频迦尼 / 奉仕下仆为奸事耽溺爱欲彼此失 /
身小心轻佻狡诈且忘恩 / 女等不成神男不可置信 /
父母与兄妹不辨尽不尽 / 无耻越正法己心如水流 /
假令长同栖心娱且宠爱 / 情欲爱之深等同己生命 / 不幸之事起弃舍夫主去 / 吾对此女等不可悬诚实 /
实则女之心恰如猿猴状 / 或落树荫地翳不同高低 / 持心彼女等左右频摇动 / 恰似如车轮辗转辗转行 /
收得如吾手见有财宝男 / 心望欲为作彼女等见隙 / 更以软言语诱彼使起惑 / 如敛蒲阇人诱马以水草 /
收得如吾手见有财宝男 / 心望欲为作彼女等见隙 / 弃彼男人去一时亦不顾 / 渡河彼方岸如乘筏弃去 /
焰食一切尽如似依抱男 / 如河更疾流心变移行速 / 实则女等爱不然亦将侍 / 恰如此岸舟又如着彼岸 /
如女之开店非为一二人 / 思女吾等男只如纲缚风 /
河道给水处公堂与酒肆 / 世间女如此女无定界限 /
拟火净酪食女似黑蛇头 / 牛食户外草一切触优者 /
燃火以净酪狂象及黑蛇 / 灌顶即王位一切之女等 / 男皆常宜勤勿与此等亲 / 彼等之性情人不得测知 /
最优美色女多人可爱女 / 或为技巧女勿为梦侍事 / 他人男之妻就财贪欲女 / 此等五种女男等勿梦侍 /
假令财满男敬女与财宝 / 轻彼得机会不善女伸手 / 奉劝财满男切勿坠女手 /
添连年少夫若行为真挚 / 甚娱雄壮风将为彼女爱 / 不幸之事起背夫弃之去 / 实吾对此女不得悬诚实 /
彼女语望吾男人勿信此 / 彼女吾前泣男人勿信此 / 实则女等爱不然亦将侍 / 恰如此岸舟又如着彼岸 /
勿信持小枝编席之古物 / 勿信彼之昔以友为盗人 / 勿信彼帝王每思为吾友 / 彼女亦勿信十人子之母 /
勿信彼女等耽恋以为事 / 不能守德行情不得制御 / 勿信己之妻耽迷于烈恋 / 实彼女人等恰似通渡津 /
若将欲女等杀男或斩男 / 或更使人斩切喉将吸血 / 卑恋享娱乐无有制情事 / 似恒伽渡津勿恋彼女等 /
彼女等妄语真为妄语者 / 牛食户外草只触优良物 /
凝视以微笑女等蛊惑男 / 或脱取其衣或以美言辞 /
女等心不正凶恶甘言辞 / 对男虚伪外何事亦不知 /
世间女等恶无有定限界 / 大胆情热烈如火尽一切 /
彼之女等爱不然无区别 / 实女等爱人不然亦将侍 / 恰如此岸舟亦如着彼岸 /
彼之女等爱不然无区别 / 只抱财宝故如蔓草据树 /
饲象或饲马饲牛阐陀罗 / 烧死尸之男洒扫庭苑者 / 女对有财宝从物〔不问人〕 /
公子若无财弃去等死尸 / 虽贱有财故女等追逐后 /
有四种物不得满吾之言语请善闻 / 彼大海与婆罗门鸟王!尚有王与女 /
一切河流据大地诸河流入指大海 / 然彼大海不得满不得满者实缺如 /
吠陀第五之古谭彼婆罗门亦为学 / 更而进为求圣知实则缺如不得满 /
一切地上有诸山帝王讨夷海亦含 / 无限财宝将住聚又望他海为我边 / 如是贪求实无限实则缺如不得满 /
女人各各持主人彼等主人有八人 / 主人有勇且强力朝夕同居斋爱乐 / 第九之男将与通实则缺如不得满 /
凡女如焰凡事尽凡女如流凡运流 / 凡女如茨之小枝凡女为财而行步 /
婵女肆意委诸男以网捕风无所得 / 又如片手汲海水只手之音空无声 /
盗贼亦持多智慧悟得真实为更难 / 女人之性不得知如鱼之在水中行 /
又如河水难得满不得优美满言辞 / 彼等行将沉恶趣如此之女宜相远 /
女等蛊惑为虚幻圣者梵行遭破坏 / 彼等行将沉恶趣如此之女宜相远 /
或以恋情或财宝若有侍女之诸男 / 忽焉彼等被燃尽如同薪木通火焰 /
恶鬼虽持利剑腕亦将与交贤者言 / 猛兽毒蛇彼将近独身婵女不得言 /
女等怀杀世人心踊歌微笑为武器 / 心动不定坏害男似食商估鬼岛女 /
无律摄心彼女等不加自制好酒肉 / 男之金钱将咽尽犹如大海摩竭鱼 /
五种爱乐彼女等散乱不定不自制 / 将来寄依怠惰者恰如河流入海中 /
恋爱欲乐以财宝女等以男为乐源 / 女等对彼欲情强彼将如被火燃尽 /
女等知男之荣富其身诸共夺财去 / 如攀沙罗森蔓草裹彼男人心染者 /
美好频婆之赤唇光辉宝饰且缠身 / 种种欲情样样色彼诸女等将近来 / 彼诸女等声调高和颜悦色将嬉笑 / 彼女然如奢婆罗彼女等为幻术秀 /
黄金摩尼与真珠彼女美食且缠身 / 夫主家族之尊信女等一切聚其身 / 彼女犹如陀那婆置菠咽入己腹中 / 对其夫主为坚护女子反为罪犯人 /
诚现光辉有威光更为聪明之男子 / 受数多人之尊敬闻名四面皎皎者 / 一旦陷入女手中既失光辉亦无名 / 近女恰如近罗睺如月轮顾暗无光 /
有敌怀怒报仇敌入手更有邪恶敌 / 胜敌遂蒙大灾害爱欲强男陷女手 /
割断头发削落鼻掌打杖扑被足蹴 / 女等只近卑鄙男恰似猿猴乐尸骨 /
在家有时步街路或近王宫或市中 / 那木奇张种种网贤者躲避求幸福 /
舍弃正苦行之德男子犯作不圣行 / 神与地狱将交换如商估得脆席尼 /
将有斯男于此世如是死去蒙非难 / 愚痴之男随顺业彼将堕落赴彼世 / 如彼今后不自制将行常远堕恶趣 / 将为曳车恶驴马如彼将行落恶路 /
斯男将堕恶趣行波塔波那大地狱 / 刑罚铁创枝穿身睒婆利婆那地狱 / 或为四足之畜类生受痛苦宿胎生 / 又入饿鬼王领域饥饿之苦不得免 /
难陀园中有诸神游戏欢悦多快乐 / 又如生于人间世转轮王国为正行 / 人若多欲耽怠惰为彼女等将灭除 / 不仅生时多受苦死后将堕恶趣行 /
诸神快乐与欢悦游戏亦非难得者 / 人生于世亦复然转轮王国为正行 / 黄金建造诸宫殿如彼仙女住长生 / 人若不求彼女等励行圣行〔得超生〕 /
彼方世界越欲界欲生色界亦不难 / 人若不求彼女等励行圣行〔得超生〕 /
人在世间皆有苦超越彼方有幸福 / 无有穷尽不摇动离欲不成合成物 / 彼之清净之涅槃聊须着力并不难 / 人若不求彼女等励行圣行得超生 /
彼时吾为鸠那罗斑拘耆罗优陀夷 / 兀鹰陀为阿难陀舍利弗为那罗陀 / 如是本生之今昔汝等比丘须持忆 /
「司厨因何尔如此更为如此残忍事 / 愚痴杀此男与女肉欲之故财宝故」 /
「非为财宝妻子故亦非朋友与亲族 / 吾主有幸地上王彼乐食噉人之肉」 /
「若主之故尔奉仕如此汝为残忍事 / 明日晨朝到宫内国王面前可为语」 /
「御身!诚然如尔语伽拉哈提!吾将言 / 明日晨朝到宫内国王面前可为语」 /
夜过已明白太阳升之时 / 将军押司厨近至王御前 / 近至王御前将军述此言 /
大王!诚实耶司厨王所遣 / 王欲噉其肉残杀女与男 /
将军!司厨师斯诚吾所遣 / 彼为吾尽力如何尔为难 /
阿难陀噉一切鱼贪食美味尽甚众 / 己身终亦被噉食遂亦不免受死果 /
如是醉知喜美味愚人终不悟未来 / 吾失子等弃亲族终至遂归噉吾身 /
如斯闻者欲情消大王人肉勿摄取 / 人统之君如彼鱼勿使此国一切空 /
彼名呼为苏迦陀彼为男之世嗣子 / 未得阎浮果之皮失去生命得死果 /
如此无上之美味将军!吾终能得噉 / 若我不得食人肉我思生命将有损 /
少年尔优美婆罗门家生 / 不得食之物尔食为不适 /
诸味之外此美味旨是之故尔将禁 / 若然能得此美味无论何处吾将行 /
直下吾即将出去见吾不快婆罗门 / 常久如是无了期吾将不住尔之前 /
青年吾等真诚意授汝世嗣之子等 / 尔于何处岂不闻汝失彼方为贱人 /
吾王人统之君主不闻吾言成斯果 / 人将由国追放王如彼醉酒之少者 /
具行之人有弟子其名谓曰苏迦陀 / 其心恋染诸天女不摄食物不饮水 /
仅取草叶尖之水如同大海之水量 / 恋天女者与此较人为之恋乃如斯 /
如斯无上之美味将军吾必须噉食 / 今吾若不得人肉吾思生命将有损 /
鹅鸟捉头赖咤属彼与空翔之鸟异 / 彼等为其生语故如一切者陷破灭 /
吾言斯果请听闻吾王汝乃人统君 / 尔食不得食之者如是尔为人追寻 /
吾向汝言停尔向彼方行 / 尔若不停止吾停尔伪行 / 梵行者如斯出家不相应 / 尔思吾之剑可斩苍鹭羽 /
王!吾为立正法吾等姓族不更改 / 誓言此世贼不立死入地狱堕恶趣 /
王!尔若为强者捕彼须陀须摩来 / 向彼汝供见面礼斯尔必将生天趣 /
何处之国汝所生以何因缘来此处 / 婆罗门!语其理由如有所欲今将授 /
伟大之君智且深四偈智慧如海深 / 持此之故来此处优美赞歌使善闻 /
一切博识多闻者贤者智者将不泣 / 贤者唯有除悲事彼为诸人无上岛 /
亲族妻子汝自身黄金白银或财宝 / 如何叹息尔贤者拘楼主!将闻汝言 /
国土财宝妻子等及吾自身吾不叹 / 吾有古圣之法则吾向婆罗门叹息 / 所为誓约果能得则吾所言不虚掷 /
吾于此国为君时吾向婆罗门誓约 / 若婆罗门果誓约再返归来守诚实 /
吾对其事将不信幸人能由死口逃 / 敌之手中将再返〔世间此事甚稀罕〕 / 于吾之前若放尔拘楼主!汝将不归 /
尔逃由此食人手求爱之君吾家行 / 大王!若汝得乐生如何将向吾方来 /
其德清净无垢秽修道人皆将望死 / 积恶德者将受谤彼因其故将望生 / 为己之故行伪善其行若为如语者 / 此将使彼堕恶趣〔欲求超脱〕无守术 /
假令大风吹山飞日月虽然堕地上 / 一切之河起逆流大王!吾将不妄语 /
吾愿触刀剑友!吾宣誓 / 尔放返负债诚实再返来 /
汝为其国之君时婆罗门约尔信守 / 当彼誓约果了时汝再返来守诚实 /
吾为此国之君时婆罗门约吾信守 / 当彼誓约果了时吾再返来守诚实 /
彼由食人手中免归来语彼婆罗门 / 欲听之偈值百金闻此将为吾之利 /
一度圣人会合时须陀须摩王应有 / 如此会合彼将守不然会合恶数多 /
只与圣人共同坐行事将与圣人亲 / 由圣人处学正法将更为良无恶行 /
王车虽美如朽木人身不久将近老 / 圣人正法无老时诚然圣法圣人宣 /
地际弥远苍空远人云海之彼方遥 / 大王!诚然此胜远正法恶法相距然 /
今此四偈非百金每偈各有千金值 / 婆罗门尔阿阇梨尔应速受四千金 /
有偈八十九十值亦将有者值百金 / 然尔须陀须摩知何处一偈值千金 /
吾冀己将增圣知良圣人等吾寄爱 / 恰如河难满大海吾父善言不满足 /
恰如烧柴草之焰恰如河难满大海 / 父!优异贤者等善言彼等不得满 /
假令己由奴仆闻王!一偈具深义 / 吾将奉仕深敬彼不知正法吾满足 /
财富车乘严具备诸爱具足此王国 / 贪爱受谤吾如何食人之前吾行去 /
如是之故卫吾等象兵车兵与步兵 / 武装弓箭骑马兵军势前进斩敌人 /
为所难为食人者捕吾复又放吾生 / 彼思以前所为业大王!彼言吾不背 /
告别父与母慰藉市民兵 / 真语守诚实前行食人者 /
吾于此国为王时吾婆罗门为誓约 / 向婆罗门果誓约吾守诚实再返来 / 杀吾之肉为牲供食人之友!汝噉吾 /
柴堆烟未尽延噉不失食 / 烟尽可炙肉吾闻百值偈 /
尔食人者尔非法满足脏腹坠王座 / 吾今此偈宣正法非法何处汝会得 /
残忍食人非法者常饮人血不知足 / 真实正法在何处又以圣知将何为 /
求肉亦有猎鹿者若以为己而杀人 / 我等死后将相等尔何只语吾非法 /
如知王法刹帝利不噉十种之有情 / 尔噉不得噉之人故吾云尔为非法 /
尔由食人手中逃有爱之心往汝家 / 敌之手中汝再来大王!汝通星宿法 /
统治之法不通者死后多堕地狱行 / 然吾舍弃统治法今再返来守诚实 / 吾今来此供牺牲食人者汝可噉吾 /
土地牛马楼阁居美姬栴檀迦尸衣 / 彼处主上得一切汝见真实何利益 /
地上美味何可问真实美味无能胜 / 真实沙门婆罗门生死彼方皆超越 /
尔由食人之手逃有爱之心往汝家 / 敌之手中汝再来尔实诚然不畏死 / 心无执着无恐怖尔行正法云真实 /
吾行种种诸善业广大赞美之供施 / 修道清净至彼世立正法者谁怖死 /
吾行种种诸善业广大赞美之供施 / 往彼之世吾不悔食人噉吾供牺牲 /
吾父吾母吾奉事如法统治又得种 / 修道清净至彼世立正法者谁怖死 /
吾父吾母吾奉事如法统治又得称 / 往彼之世吾不悔吾供牺牲食人噉 /
可为同胞与友人如法统治又得称 / 修道清净至彼世立正法者谁怖死 /
可为同胞与友人如法统治又得称 / 往彼之世吾不悔吾供牺牲食人噉 /
种种布施数多者吾满沙门婆罗门 / 修道清净至彼世立正法者谁怖死 /
种种布施数多者吾满沙门婆罗门 / 往彼之世吾不悔吾供牺牲食人噉 /
知之为毒噉人耶将捕强酷之毒蛇 / 若噉真实如尔者吾头果将为七割 /
人人闻正法善恶将辨别 / 若吾得闻法心将乐其法 /
一度圣人会合时须陀须摩王应有 / 如此会合彼将守不然会合恶数多 /
只与圣人共同坐行事将与圣人亲 / 由圣人处学正法将更为良无恶行 /
王车虽美如朽木人身不久将近老 / 圣人正法无老时诚然圣法圣人宣 /
地际弥远苍空远人云海之彼方遥 / 大王!诚然此胜远正法恶法相距然 /
深义妙相此偈具吾今用尔巧妙语 / 吾心充满大欢喜友!吾将与四惠 /
尔尚不悟己之死不知破灭与天福 / 贪求美味耽非行见尔如何施惠与 /
尔欲惠与如吾云尔授又复将取止 / 目之周边有诤端谁将近汝贤者知 /
如与尔而又取止吾人不可与惠与 / 友!选择勿踌躇吾舍生命将与尔 /
圣者圣者应相结智者智者相结合 / 见汝无病活百岁吾望第一之惠与 /
圣者圣者应相结智者智者相结合 / 见吾无病活百岁第一惠与吾可授 /
灌顶即位持王名此处有诸国土主 / 如斯诸王不噉食吾望第二之惠与 /
灌顶即位持王名此处有诸国土主 / 如斯诸王不噉食第二惠与吾可授 /
百余诸王为尔捕拔刺其掌叹泪濡 / 王使彼等还国去吾望第三之惠与 /
百余诸王为吾捕拔刺其掌叹泪濡 / 吾使彼等将还国第三惠与吾可授 /
汝国将乱病恐布人等数多隐洞中 / 王请废止噉人肉吾望第四之惠与 /
诚然是吾崇其食以故吾入森林中 / 如何其行吾得废尔望此外第四惠 /
人王恩爱如汝者忘己爱物为耽溺 / 生命最优最胜者死后获爱集福果 /
人肉原为吾可爱须陀须摩汝了解 / 望吾废止吾不能第四惠与尔望外 /
希爱之物为吾爱爱物忘己耽溺者 / 恰如醉人饮毒器斯者彼世将受苦 /
此世细心弃爱物耽圣法者嗜辛苦 / 苦者恰如饮良药斯者彼世受幸福 /
吾父吾母吾皆弃娱乐五欲亦弃去 / 只以此故入森林如何吾授尔惠与 /
二言言语贤者无立正法者不违约 / 友!吾望尔所云而今汝言已违背 /
乃内吾望人肉故福德名声誉望失 / 不德不善不净犯如何授与尔惠与 /
如与尔而又取止吾人不可与惠与 / 友!选择勿踌躇吾舍生命将与尔 /
舍生命亦不成法立正法者不违约 / 尔将惠与疾授吾优王如斯得幸福 /
应卫诸肢弃财者将弃诸肢护生命 / 财与诸肢及生命念法之人将尽弃 /
有人于法有了解彼善者等将解疑 / 其法实为寄边岛智者不毁彼慈心 /
诚然为吾乐其食是故吾入森林中 / 尔若向吾乞其事友!吾授此惠与 /
尔为吾师亦吾友尔之言语吾听从 / 尔亦吾友吾为言两人前行将解放 /
吾为汝师亦汝友尔以吾言为行为 / 吾友汝言将为行两人前行将解放 /
鬼故使尔等受苦刺拔双掌叹泪濡 / 然此之王万勿害吾愿真实之约诺 /
鬼故使吾等受苦拔刺双掌叹泪湍 / 然此之王万物害吾为真实之约诺 /
子等幸福慈爱深恰如父母对子女 / 如斯此王之荒谬尔等恰如有此子 /
子等幸福慈爱深恰如父母对子女 / 如斯此王之荒谬吾等恰如有此子 /
腕善司厨巧调理四足之兽鸟之肉 / 因陀罗食如天食如何弃彼乐林中 /
彼宫女等黄金辉腰细美饰绕尔侍 / 乐因陀罗天女等如何弃彼乐森中 /
枕赤多毛挂蒲团净缠外被床头展 / 寝床当中安然卧如何弃彼乐森中 /
小鼓大鼓夜中音或闻女奏之音乐 / 数多美乐歌声闻如何弃彼乐森中 /
数多花开鹿野苑此都所具最乐苑 / 市中具有马象车如何弃彼乐森中 /
彼月于黑分日日如亏行 / 与恶者交友王!等黑分 /
彼事吾更恶司厨吾接近 / 其故堕恶趣因吾犯恶行 /
彼月于白分日日如增行 / 与正友者交大王!等白分 /
彼事尔近接一切尔尽知 / 其故至善趣吾将为正行 /
恰如陆伙多动水如是不得永存续 / 与此恶者若交接永不存续如陆水 /
恰如海伙多动水人王!力优永存续 / 与此正者若交接如彼海水将永续 /
与正者交遂不变如何数多如经年 / 与恶者交忽将失正者之法远恶者 /
胜无敌者非为王打胜友者非为友 / 畏怖主者非为妻不养老者非为子 /
正人无处不集议不为法语非正人 / 贪欲瞋恚愚痴舍为法语者是正人 /
向愚痴人不云物善交贤者人不知 / 善能说示不死道闻云物者善知彼 /
为法语者有光辉应与把持仙者幢 / 妙语之幢为仙者法语乃为仙者幢 /
〔菩萨=哑躄之王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其大出离所作之谈话。某日比丘等在法堂共坐,彼此相谈世尊绝佳之大出离。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相互为何语耶?」「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我为完成诸波罗蜜,弃王国而敢行出离,决非稀有之事。何以故?我于智慧未熟之时,已有完成波罗蜜舍王国而去,敢行出离之事。」佛应比丘等之请,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于波罗奈之都,迦尸拉迦(迦尸王)王正当治国。此王有一万六千之夫人,但其中无有一人生产王子王女;都中之市民等云:「我等之王无有维护王统之王子。」此与姑尸王本生谭〔第五三一〕所述相同,一同集合,向王申述,祈祷王子。王向一万六千夫人等言说祈得子息,夫人等向月光等作种种祈祷,然王子终不出生。王之第一后妃摩达王之王女羌达妃乃一贞淑夫人,王向此后妃云祈王子。后妃于满月之日取布萨行,卧小寝床,就自己之戒熟虑,而为誓言:「若予不破戒,依此真实,予生王子。」帝释之住居为此有德之热而热。帝释熟虑,知彼女之所业,于是彼思:「羌达后妃祈祷生子,予不能不与。」对彼女索求适当之王子,帝释发现菩萨。菩萨在波罗奈二十年间治国之后而没,出生于增盛地狱界,在彼处受八万年之苦,次则再生三十三天,而在有寿之间,住于彼处;今则由此处没后,思欲再生于以上之天界。帝释往彼之处云:「汝若生于人间之世界,满波罗蜜行,能为诸人赍造幸福。——迦尸王之羌达第一后妃,今祈愿生子,可生于其胎。」菩萨承诺其请,与五百之神子等一同由诸神世界而没,自己再生于后妃之胎,其他神子等则再生于大臣之夫人之胎。
后妃之胎如金刚石之充满,彼女知已受胎向王告述。王对胎儿十分注意,而月满之时,后妃分娩一有福相之王子;同日大臣等之诸家,亦产生五百人之男子。尔时王为大臣之群围绕,坐于殿上之大广间中,于是王子出生被通知;王闻此通知,不知如何对儿童生起可爱之心情,如有割破皮肤,打断骨髓之思,身内生起爱情,心脏爽快。王问大臣等:「予今生子,汝等快乐耶?」「大王!何出此言?予等以前未思国之守护者,今得世嗣之主,予等今能获得未来之领主矣。」王命大将军:「为予之子,办理扈从,汝往调查大臣之家,今日生子几人?」彼见有五百人子出生,向王告述。王向五百之子赠送王子所用之饰物,又送五百人之乳母,而对摩诃萨则供用完全无过高之缺点,乳房不下垂,出甘乳六十四人之乳母。——究竟坐于女膝过高饮乳,则儿童之首长,坐于女膝过低饮乳,则首之骨缩,坐于过瘦者之膝饮乳,则儿童之腿痛,坐于过肥者女膝饮乳,则儿童之脚躄,又过黑者则身体过冷,过白者则身体过热,乳房下垂之女,饮乳之子鼻被压扁平,或者乳酸,或者乳苦等等之不同——。是故此等之缺点全无,过高等缺点皆为少见,乳房不下垂挤出甘乳,如此六十四人之乳母付与菩萨表出极为尊敬之一面。羌达后妃亦施与惠与,后妃亦将感受藏于心中。命名之日,王对长于占相婆罗门施大崇敬,询问王子有无凶难之相,彼等见王子之吉相:「大王!王子具有富财福德之相,何止立于一洲之处,而能统治四大洲之国。凶难之征,不见少许。」彼等向王申述,王甚满悦,为王子命名。彼因王子生诞之日,全迦尸国中降雨,因王子润生之事,命名为提密耶王子。
如是诸人经一月之久,美丽装饰王子,抱行于王前,王对可爱之王子特喜观望,拥抱坐于自己膝上以为乐。恰于此时有四人盗贼被拴来,王命一人以有刺之鞭,鞭打千下,一人用锁缚之投入狱中,其次一人用枪击打,最后一人用杙穿刺。摩诃萨闻父王此言,心满恐怖,彼自思考:「啊!父为王事,造作堕地狱之重大恶业。」次日诸人以白伞盖之美饰,使彼寝卧于其下之美丽床上,彼暂时入眠之后,开眼眺望白伞盖四下观看,非常美丽,于是常怀恐怖之彼,更起强烈之恐怖。彼加熟思:「予自己究竟由何处生来至此王家?」彼依智慧,思起前生,彼知由诸神世界而来,更又知此以前在地狱受苦之事,更又知思及以前于都中为王之事。「自己只在二十年间治理此国,八万年间在小地狱中受苦,而今又生此盗贼之家。——昨日父王带出四人之盗贼来时,曾说出如彼惨酷必堕地狱之言辞。自己若治国,必将更在此生于地狱受苦。」彼如此思惟,生起强烈之恐怖,而彼黄金色之身体,恰如以手揉溃之莲华之状,褪色而成真青。「予如何能由此盗贼之家脱出尚未可知。」彼仍横卧思考。尔时于伞盖之中栖一女神——某前生曾为彼之母亲——安慰于彼云:「提密耶汝勿怖。若汝思欲由此脱出,汝非躄而作为躄状,汝非聋而作为聋状,汝非哑而作任何亦不说之哑状。汝实行此三者,决不表示为贤者之状。」彼女如是云唱最初之偈:
一
彼依此言语得安慰,唱次之偈:
二
如此,彼实行三事。国王不使王子寂寞,将五百人同日生之子等置于其前。子等为求乳而泣,然摩诃萨为地狱之恐怖所胁迫,彼思:「于其为王,不如渴死。」故彼不哭泣。乳母等将此缘由向羌达后妃申述,后妃将此向王申述。王呼占相婆罗门等问故,彼等答云:「大王!请于过时间后向王子授乳,如是为之,王子将用力捉住乳房,自己吸饮。」尔后,则由常例时间过后授乳,而有时过一刻之时间与乳,有时一日之中而不与乳。然彼为地狱恐怖之威胁,虽然喉咙干渴欲乳,亦不哭泣。彼虽不哭泣,但母之后妃云:「予之王子腹空饥饿。」母之后妃使之饮乳,又乳母等亦复如是。其他子等不得乳时,必定哭泣,而彼不泣亦不眠,手足反曲亦不闻声。
于是乳母等思考:「究竟如云为躄之手足,并非如此;为哑者之腭端亦非如是;谓之聋耳,亦非如此者。此必有理由,应加以一查观看。」「以乳试之观看。」一日之中不与彼以乳,彼虽喉咙干渴,但不云欲求乳而泣声。于是母后云:「予之王子腹空饥饿,请与以乳。」使彼饮乳。如是时时与乳,一年之间加以试验,亦不能看出空隙破绽。
于是云:「幼儿喜好点心糕饼及软食之物,可与一试观看。」使五百子等坐于王子之前,而持来种种食物,置于不远之处云:「此食物请取喜好者。」而乳母自己等隐起。其他诸子等喧哗互殴,取而食之,然而摩诃萨自己所思如是:「提密耶!汝欲堕地狱,可欲想此等点心糕饼之物。」彼恐怖堕入地狱,对食物不往观看。如此以点心糕饼及软食之物于一年间试验,亦未能看出间隙破绽。
更又云:「幼儿喜好种种果物。」于是持来各种果物加以试验,其他诸子争相食取,而彼则不往一顾。如此依种种果物试验,继续一年之间。
于是此次云:「幼儿喜好玩具。」于是以黄金等制造之象人形等物放置于不远之处。其他子等完全以掠夺之状捉取,但摩诃萨则不往一顾。如是依玩具试行一年之间。
其次又云:「四岁之儿童喜食坚固之食物,以彼作试验一观。」准备种种食物,其他子等切此等食物为小块而食,然而摩诃菩萨则向自己云:「提密耶!汝若不取,则汝将无数度之再生。」彼恐怖地狱,而不往一顾。而由心中即不愿行之乳母等,不由自己使彼食物,母后不堪忍受,而与以食物。
于是又云:「五岁之子恐火,以此试验一观。」于是造一入口众多之大家,以多罗树之叶覆盖,使王子坐于当中,周围以其他子等围绕,然后点火使燃。其他子等大声呼叫而逃走,摩诃萨自思:「此与地狱之苦相比较,此犹为胜。」彼有如入灭尽定之人,身不稍动。于是火炽燃前来,人们抱彼而外出。
于是又云:「六岁之儿童,恐惧醉象。」将善驯之象更善加驯练,使菩萨坐于御苑之中,由其他诸子等围绕,然后将象解放。象大声扬叫,用其鼻击打地面以恐怖之势而来。其他诸子等,如受死之恐怖之击打,向四面八方而逃,然摩诃萨如受地狱恐怖之威胁,仍坐于其处。象原为善驯之物,以鼻卷彼扬起,向各处挥回后,毫不疲劳置彼于地上而去。
七岁之时,于王子坐处,由诸子等围绕,放出几条拔牙缚头之蛇。其他诸子等大声喊叫而逃走,但摩诃萨思考地狱之恐怖:「为可怖之毒蛇所咬,尚来到死之时期。」彼少许亦不动身。于是蛇等卷绕彼之身体,于彼头上作一龙盖而坐,但彼身形不动。如是时时试验观察,未能见出彼之间隙破绽。
于是此次又云:「儿童喜好观世间物。」使王子与五百人之子等一同坐于王苑之中,以观舞踊。其他诸子等皆云绝妙而大声欢笑,然而摩诃萨思地狱之恐怖:「地狱再生之时,汝等已无此喜笑之瞬间。」彼不动身,亦不欲观赏。如是时时加以试验,亦不能见出彼之间隙破绽。
其次:「以剑为试验以观。」使王子与诸子等坐于王苑之中。诸子等各处游玩之时,有一男子挥舞水晶状之剑,忽叫忽跳,突进前来:「迦尸王之不吉王子在何处?予将轻取其头。」其他诸子等见此,惊怖大声扬声而逃走,然而菩萨思地狱之恐怖,如不知状而坐。于是彼男将剑触于王子之头上:「予斩汝之头去。」彼虽出言恐吓,但结果无效而去。如此时时试验以观,但并未能窥见彼之间隙与破绽。
十岁之时为试验是否为聋,将寝床用麻布包卷,其四面开孔,使王子不得见状,于寝床之下,使吹法螺贝壳几人围坐,而一次吹奏法螺贝壳——举扬一大音响。大臣等立于四方之侧,由麻布之孔窥见观察,一日之中所见,亦未能见出摩诃萨困苦之状,手足动摇,微小颤动亦未见出现。如此经过一年,更于次年同样以大鼓之音相试亦未见有间隙与破绽。
更又云:「以灯火试验一观。」于夜间完全黑暗之中,为观其手足动作与否,于几个壶中置有灯烛,其他之灯烛,全部消灭,于暂时之间,置王子坐于完全黑暗之中,然后将壶灯持来,使之明亮,观察其举动。如此一年间试验观察,亦不能见其聊有举动。
其次:「将彼以糖蜜试验。」于身体中涂以糖蜜,使其寝卧于蝇虫多居之处,搔拨蝇虫。蝇等围绕王子身体中,如针突刺之状吮食糖蜜,然彼如入灭尽定之状,身体不稍动作。如此一年间试验,不能见出彼之间隙破绽。
当彼成为十四岁之时,据云:「彼已长大,将喜洁净而嫌污秽,以不洁之事试验以观。」其后持此说者,既不为彼洗浴,亦不使之漱口,彼大便小便垂下,落于寝床,而仍横卧。恶臭喷喷,恰如由内所藏之物排出时之状,于是蝇虫集聚而食。诸人围绕于四周:「提密耶!汝已长大,谁能任何时见视汝之污秽累赘耶?汝不可耻耶?为何仍坐于其处,汝应起立整齐身体。」人们虽对之骂詈谗谤,但彼依然落入于粪尿块中,如在粪尿地狱之剧烈恶臭,立于其中一百由旬者,心脏破裂——彼思其恶臭,完全成为无关心之状。如是一年间虽时时试验,亦不能窥见出其间隙与破绽。
于是此次于寝床下置一火壶:「用几何之热度,使彼不堪受苦痛而表现身闷之状。」如是思惟。彼身体出现水肿之状,虽然如此,摩诃萨自思:「阿鼻地狱之火,弥漫一百由旬,由其苦与此苦相较,实为百倍千倍之乐。」于是耐此而身不动。如是两亲实为胸中割裂状之思,命令诸人折返,将王子由火中移出,而云:「提密耶!予等知汝不躄,如是之人之足、口、耳,并非如彼之状。汝为吾等祈愿之王子,因祈愿之故,勿使我等毁灭。于阎浮提中之王者,勿使我等为愚痴之状。」彼等如是乞愿,然彼对两亲如是之请愿,充耳不闻,亦不动身。于是两亲泪眼蒙然而退去。某时只有父王一人近来祈愿,某时只有母后前来祈愿,如此一年之间,时时试验,但亦不能见彼之间隙与破绽。
彼达十六岁之时,诸人思考:「彼既非为躄,亦非聋哑,依年龄而论,见乐事而不喜,对恶事而不以为恶,绝不得有。时来则花开,乃自然之法则,且使彼观看戏剧以试。」于是呼唤集合最美之姿,恰如天女之状而富魅惑之女等:「谁能使王子笑者或能使起烦恼之心者,即可成为第一后妃。」如是云之使闻;而将王子洗以香水,美饰如神子之状,设于适合于神之宫殿寝室之中,载于极为美丽之床上,以香纽、花鬘、芬芳之物、香料、酒精等于房间之中,具有上好香味,人人出入其中。于是彼女等围绕王子,歌踊喃喃辞语,以种种方法努力使之喜悦。然彼以最高智慧眺望彼女等:「此等诸女不可触及自己之身体。」彼抑制呼吸,使彼之身体僵直。女等不能触及彼之身体:「此人身直僵硬,此非人间,乃为夜叉。」彼等向两亲申述。如此时时试验,两亲亦不能看出彼之间隙与破绽。
如此十六年之间,十六之大试验及多数之小试验,依此试验终不能捕捉彼之本心。王深悔,呼唤集合占相之贤者等云:「汝等于王子诞生之际,曾告予彼有富财福德之相,无凶难之征,然此子生来为躄、哑、聋者。何以与汝等言辞,不相一致耶?」「大王!依阿阇梨无不能见者。然大王一家所祈愿而得王子,如申告为不吉者,则知一同之悲叹,因此忌惮申告。」「然则将如何处理为宜耶?」「大王!此王子住于宫中,有三凶难——于大王之御命、伞盖〔王位〕、或第一之后妃有难。因有此凶难,应用不吉之马车,系不吉之马,使王子寝于其中,由西门运出,于葬尸骸之处,与以埋葬为宜。」
王闻凶难吃惊,承诺建言。羌达后妃闻此缘由,来至王处:「大王!请授予惠与,予于心中领受,今请授予。」「予愿授与之,后妃!」「请授国与王子。」「否!此不能为,后妃!王子乃不吉之物。」「然则,大王!王子生活之时间中,不说此。请只授与七年间之国。」「不成,后妃!」「如是则只授与六年、五年、四、三、二、一年,七个月、六、五、四、三、二、一、半个月。」「不成,后妃!」「若然请只授与七日。」「甚善!只授与七日。」
后妃美丽装饰王子,以大鼓巡回宣布令王子统治之缘由,而装饰街市,载王子于象背,头上覆以白伞盖,右绕市中巡回而行;归来使卧于美观之床上,后妃彻夜恳愿:「汝提密耶!予为汝十六年间予不眠而叹泣,使眼泣肿,为心悲痛,而胸腔张裂。予知汝非躄、非聋、非哑,愿汝勿使予陷于绝望。」如此云状,次日复次日,五日间继续恳愿。
第六日王命苏南达驭者:「明日晨朝于不吉之马车系不吉之马,使王子寝于其中,由西门运出,往葬尸骸之处,掘四角之穴,将王子投入其中,用锄背裂其头至死。于其上覆以尘土与地面平均,善洗自己之身体归来。」
第六日之夜,后妃尚向王子恳愿:「吾子!迦尸王于葬尸骸之场所,命令明日埋汝。明日必死,王子!」摩诃萨闻此自思:「提密耶!十六年之努力,遂至终结。」彼心涌起欢喜。与彼相反母后之胸,今将张裂,虽然如此,但彼自己希望之目的,不能不至终结,对其母后之言不予听从。
其夜至明,晨朝驭者苏南达系马车置于入口之处,而来入寝室,彼云:「后妃殿下!汝勿愤吾,此乃大王之命令。」彼抱起王子,以手掌攘退后妃,宛如持花束之状,持起王子退出宫殿而去。羌达后妃击打胸膛,大声哭泣,残留于殿上大广间中。摩诃萨临去之时,眺望后妃:「自己无语,将使彼心脏张裂。」思欲向其说话,然思及:「若自己说话,则十六年间自己之努力,将归为水泡。予虽不讲话,自己自身与两亲亦能成为救助之缘。」彼思而堪忍。驭者载彼于车上,本思向西门奔驰,但却向东门驭出,车轮冲撞门之下端。摩诃萨闻其音:「自己所望之目的,遂至终结。」于是心更安适。车由街市驰出,依神力行至三由旬处,彼处有甚深森林,驭者思为葬尸骸之处,彼思:「此一场所恰好。」彼将马车由道路乘离置于道路之横处。彼由车降下,将摩诃萨之装身具完全取去,将其束置。然后取锄,于其近处掘穴。
时菩萨自思:「此为自己努力终结之时。自己十六年间手足虽然不动,果然手足有效或无效?」于是开始立起。于是用左手抚摸右手,又用右手抚摸左手,又用两方之手抚回两足,有欲由车降下之意。彼以足踏着之场所,恰好如同满风所孕育风箱之软革状,彼触及到大地所持载上来车之后端,〔车为软革所装饰〕,彼由车上降下暂立之间,此处彼处前行退返,彼判别:「如此情况,有一日行百由旬之力。」彼思:「若驭者对自己有阻碍之事,自己果有抗彼之力,尚不可知。」彼捉住车之后端,恰如儿童等持玩具车之举起,于是判定:「予有抗彼之力。」彼心中生起欲装饰身体之欲望。尔时帝释之住居出现热之征候,帝释知彼事情言:「提密耶王子所望之目的,遂告终了,今彼生起欲着饰身体之心。但如何能使着人间之装饰?」彼取神之装身品物,向毘首羯摩命令:「汝往庄严迦尸王子。」彼出发前往,以一万之布缠缚王子,以神之庄严与人之庄严着饰为帝释之状。
王子以诸神王之优雅姿态,来至驭者掘穴之处,站立于穴之边缘唱第三之偈:
三
驭者闻此,依然掘穴,未向上见,唱第四之偈:
四
于是摩诃萨云:
五
六
驭者自思:「彼由来时只说明自己之事,究竟此为谁耶?」彼停止掘穴,向上观察,见出一非常美姿之人:「彼为人欤?抑为神欤?」彼为谁耶不能判定,唱次之偈:
七
于是摩诃萨向彼说明自己之事,说法示彼:
八
九
一〇
一一
菩萨虽言此语,而彼不能信任。于是摩诃萨欲使彼相信,而依诸神之喝采及自己之声音,鸣响于甚深森林,彼为崇敬友人,开始唱十偈:
一二
一三
一四
一五
一六
一七
一八
一九
二〇
二一
苏南达对此多偈之说法不顾,彼尚未留意:「此究为谁?」彼言说而步行近至车傍。彼处车与装身具之束物,两方均已不见,再返来向彼眺望,驭者始知彼即王子,于是向其足前投身合掌,唱次之偈:
二二
摩诃萨答曰:
二三
驭者云:
二四
二五
二六
二七
摩诃萨云:
二八
二九
如此摩诃萨想起自己之诸德,心悦涌然而踊跃,于是由喜悦之冲动如意,歌唱愉悦之歌:
三〇
三一
驭者云:
三二
于是摩诃萨云:
三三
三四
三五
三六
三七
三八
三九
四〇
四一
四二
苏南达闻此:「此王子将如斯之王位,如弃尸骸之状弃舍,不破自己出家之决心而入森林。对予自己而言,如此痛苦之生活将有何意义,自己亦与王子一同出家。」彼如此思惟而唱偈:
四三
对彼如此之愿,摩诃萨思惟:「若自己使此男出家,为彼之两亲损失,又马与马车、装饰之束物均将无有,而其两亲对自己将起非难云:『彼乃夜叉,驭者为彼所食。』」彼自己为免除非难并考虑两亲之财物,将马与马车及装饰之束物交付驭者,更示以此事而唱偈:
四四
驭者闻此思惟:「若予自己往市中之时,彼往其他之场所,而彼父王闻彼之事情,欲来见王子,而彼不得见——王必处罚于予。因此予将说明自己之立场,与彼约束,彼不往其他之处。」于是彼唱二偈:
四五
四六
于是摩诃萨云:
四七
四八
驭者得此教示——
四九
尔时羌达后妃开窗,向驭者归来之道路方向眺望:「就予之王子之命令行事,彼已如何?」彼见只有驭者一人归来,后妃哭泣崩溃。
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
五〇
五一
五二
五三
五四
五五
驭者云:
五六
于是羌达后妃向彼云:
五七
于是驭者语云:
五八
五九
六〇
六一
六二
六三
王子遣送驭者后,心起愿为出家者。帝释知此之心,向毘首羯摩命令:「提蜜耶王子思欲出家,汝往为彼作叶之庵及出家人必要之物。」彼承诺此事,至急前来制作。于三由旬甚深森林之中,建立仙处,夜之居处、昼之居处、池水井,使具果树,乃至出家之人一切必要之物装作之后,向自己之住居归来。摩诃萨见此,知为帝释所赠之物,于是进入叶庵,脱去衣物,上下皆着赤树皮之衣,一方之肩上着羚羊之皮,结螺髻,肩担持棒取杖,而由仙处出来。彼运作出家者之光辉,各处经行:「啊!愉快,愉快!」彼云叙其喜乐。然后再入叶庵之中,坐于以小枝所作之席上,修得五种神通。夕方黄昏之时,彼由家中出来,取彼处所生之迦罗树叶,于入帝释赠物之容器中,浸入无盐气、酪气之无臭水中,彼如甘露之状,食后修四梵住,于彼处整顿住居。一方迦尸王闻苏南达之言,唤来大将军准备出发云:
六四
六五
六六
六七
六八
如是受王命之驭者等系马于车,置于王宫之门,向王告述。
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
六九
于是王云:
七〇
当王往王子之前行时,集合四种之阶级、十八之组合,又一切之军队。军队全部集合须要三日,第四日王持适当出发之日,彼持此日前往仙处。彼受王子之欢迎,自己也显示欢待之意。
佛为说明此事而言曰:
七一
七二
七三
七四
七五
七六
七七
七八
七九
八〇
八一
八二
然王为敬摩诃萨不坐椅子。于是摩诃萨云:「若不坐椅子,请敷叶席。」敷彼而唱偈:
八三
然王为尊敬不坐叶席,坐于地面之上。摩诃萨入于庵中,取迦罗树叶招待于王而唱偈:
八四
于是王向彼云:
八五
此时羌达后妃受宫女等围绕而来,而把握爱子之足为礼,眼中满湛泪水坐于一傍。王向后妃云:「后妃!请观王子之食物。」以少许置后妃手上,对其他妇人等亦与少许。彼女等云:「如此之食物贵君食之耶?」「贵君实为不易为之事。」取此而坐。王曰:「对自己而言,此实未曾有之事。」而唱偈云:
八六
于是彼向王说云:
八七
八八
八九
九〇
王自思惟:「使彼灌顶即位伴归。」以王位劝彼云:
九一
九二
九三
九四
九五
由此以下为菩萨之法语:
九六
九七
九八
九九
一〇〇
一〇一
一〇二
一〇三
一〇四
一〇五
一〇六
一〇七
王闻摩诃萨法语,嫌厌住家,欲愿出家:「自己已不再归返都城,在此处将欲出家。若吾王子为归都之状,予将与彼白之伞盖。」彼试图以王位劝彼:
一〇八
一〇九
一一〇
一一一
一一二
一一三
于是摩诃萨说示王位之无意义:
一一四
一一五
一一六
一一七
一一八
一一九
一二〇
摩诃萨之结论教示宣告终了,王闻此与羌达后妃开始一万六千宫女均愿出家。王于市中以大鼓巡回宣告:「凡于我王子之前,愿欲希望出家者,均可出家。」于是将黄金宝藏一切之扉开放后:「于如斯如斯之场所,于如斯如斯之场所,有大伏藏之壶,可与取出。」彼将所云之事,刻于黄金板上,结附于殿上大广间之柱上。市中诸人亦恰如公开市场之状,各自开放自己之家扉,弃家来至王处。王与此众多人等一同在摩诃萨之前出家,帝释赠物之仙处,绵经三由旬。摩诃萨善调诸多之叶庵,正中之叶庵,交与诸妇人等,因彼女等怖畏之故,而与男人等以外侧之叶庵。于布萨日彼等在毗首羯磨作出之果树之下,立于地上取树实而食,行沙门法。其中有观爱欲观、瞋恚观、害恶观者,摩诃萨知彼等之心中,坐于空中为之说法,彼等闻此速得神通与等至。
邻国之某王闻迦尸王出家,欲取波罗奈之国,入来市中。然彼见街市完全装饰之原状,眺望宫殿之上有七种优良之财宝,彼思:「此财宝之周围,必有某种之危险。」彼呼出泥醉汉问王由何门出行,答由东门,彼由其门出沿河岸而行。摩诃萨知彼前来,往其处坐于空中说法,彼与附随而来者等一同至摩诃萨之前出家。如此一人之王出家,舍弃三之王国。象成野生之象,马成野生之马,马车于森林中腐朽原状,宝藏之货币,撒布为仙处之砂。此诸人等皆获得八等至,死后被约束生于梵天界中。诸兽类——象与马——亦对仙人之群保持清净之心,再生于六欲天中。
勿现贤者梦一切为愚者 / 一切人蔑汝斯尔到利益 /
汝言吾将行神!实行尔语 / 母!吾思利益神!吾望幸福 /
调驭者!尔欲何为心急心急尔掘穴 / 御身请语答吾问汝掘其穴何所为 /
王有御子哑且躄此位生来心不慌 / 王命使吾掘此穴林中将埋此王子 /
不聋不哑吾不躄行路不蹇亦不瘫 / 若汝将吾埋林中调驭者!将犯非法 /
汝可见吾腿与腕耳且倾听吾言语 / 若汝将吾埋林中调驭者!将犯非法 /
尔为神耶干闼婆富兰陀罗帝释尔 / 尔为何者谁人子吾等应知尔为谁 /
吾非神与干闼婆吾非帝释富兰陀 / 吾为迦尸王之子为尔掘穴将埋者 /
尔所奉事生涩王吾为彼王之王子 / 若汝将吾埋林中调驭者!将犯非法 /
树下有荫或可坐亦或可卧为寝处 / 其上之枝不可毁破坏友情实可恶 /
恰如彼树为王者吾将比为树之枝 / 尔如往赴树荫人调驭者!尔可坐卧 / 若汝将吾埋林中调驭者!将犯非法 /
食数多食者吾不居于家 / 数多人养彼切勿背友人 /
何处彷人世诸市王城行 / 何处彼受崇切勿背友人 /
贼不用暴力王亦无轻行 / 彼胜一切仇切勿背友人 /
无瞋吾归家公会为欢迎 / 亲族中最上切勿背友人 /
敬人身被敬尊人身被尊 / 赞叹获荣誉切勿背友人 /
崇者获人崇礼者得人礼 / 名声得荣誉切勿背友人 /
恰如焰之燃恰如神之辉 / 彼由光不弃切勿背友人 /
彼之诸牛殖彼之馆莳伸 / 彼将食种实切勿背友人 /
人落洞窟中由树由山坠 / 彼没可得救切勿背友人 /
尼拘律树根恰如对风延 / 敌人不能胜切勿背友人 /
原来尔为吾王子予将导尔往家行 / 尔有幸福统治国汝在森林将何为 /
彼之王国吾无用血族富财亦皆然 / 彼等对吾行非法他人取国任取焉 /
王子!由此处行盛满之钵使给得 / 王子!归汝父母吾将获赐得褒赏 /
或为宫女公子等或为吠舍婆罗门 / 王子!汝归彼等喜彼将对吾施褒赏 /
骑象之兵骑马兵或为车兵徒步兵 / 王子!汝归彼等悦彼将对吾施褒赏 /
其他数多国人等更有诸多市民集 / 王子!汝若归国去数多对吾将授施 /
父母与车乘街市吾能弃 / 弃一切子等吾住吾无家 /
由母许吾去由父能弃吾 / 一人林出家诸爱吾不望 /
不急席位之人者实现所望之果报 / 梵行吾已熟成就驭者!应如是知 /
不急席位之人者一切正事已成熟 / 梵行吾已熟成就出离何处将有怖 /
斯为尔美语尔语无障碍 / 如何父母前彼时尔不语 /
吾非关节躄亦非耳之聋 / 非因无舌哑聋哑吾不思 /
曾忆吾前生彼处统王国 / 因统王国故堕入大地狱 /
实仅二十年吾统此王国 / 八万之年月地狱吾受苦 /
为王吾恐怖灌顶吾不为 / 彼时父母前无言吾不语 /
使吾坐膝上父为命令事 / 一斩一人缚拷问具乱罪 / 更一人剌杙此为吾父命 /
闻彼之酷言数多言辞出 / 不哑为哑状非躄示为躄 / 自出之粪尿吾浸坐其中 /
更此惨易过苦恼结此生 / 谁来生此生聊将得罪犯 /
且不获智慧且不见正法 / 谁来生此生聊将得罪犯 /
不急席位之人者实现所望之果报 / 梵行吾已熟成就驭者!应如是知 /
不急席位之人者一切正事已成就 / 梵行吾已熟成就出离何处将有怖 /
王子!吾亦愿出家于尔之前将出家 / 尔有幸福可呼吾出家之事吾喜悦 /
将此马车汝返还驭者汝为无债者 / 无债之者将出家彼为仙者等之说 /
吾可果汝言愿尔有幸福 / 吾有请求言汝亦应为果 /
尔今停此处至吾伴王来 / 愿尔见汝父相与为悦乐 /
汝言语吾者驭者!吾果汝之言 / 吾父来此处吾希相见事 /
吾友无恙返可向亲族语 / 吾语之言辞将传吾父母 /
彼握两足礼右绕为三匝 / 驭者打车乘指返宫门行 /
母后见空车驭者一人归 / 彼女眼泪溢感汉注视彼 /
杀吾之爱子驭者今返来 / 实以土杀之吾子将增土 /
今彼仇将悦今敌将娱乐 / 杀吾爱子者眺彼驭者归 /
母见空车来驭者一人归 / 后妃眼泪溢悲叹询问彼 /
彼哑又躄耶又叹彼之时 / 以土将为杀驭者!语吾! /
如何哑与躄彼以手足避 / 以土将为杀问尔语彼事 /
吾语尔后妃!无畏吾将与 / 吾见王子前吾闻一切语 /
将与吾无畏勿怖汝语吾 / 汝见王子前汝闻一切语 /
彼不哑不躄彼语无障碍 / 彼只怖父王数多为不娱 /
彼忆彼前生彼处统王国 / 统御王国故随入大地狱 /
实仅二十年彼统此王国 / 八万之年月地狱彼受苦 /
彼怖为王事勿使彼灌顶 / 如此彼之时父母前不语 /
现彼大小诸肢具长度周围皆善程 / 言无障碍智慧具善趣之道今已立 /
若汝爱护彼王子尔将欲为得见彼 / 而况提密耶所在吾将伴汝到彼处 /
马系于马车为象善着饰 / 击鼓鸣螺贝或打片小鼓 /
悬打鸣大鼓击鼓发好音 / 市民随吾来语子吾将行 /
宫女公子等吠舍婆罗门 / 可急系车乘语子吾将行 /
象兵骑马兵车兵徒步兵 / 可急系车乘语子吾将行 /
国人亦共集市人亦共集 / 可急系车乘语子吾将行 /
信度最疾马驭者等系车 / 来到王宫门大王!车马系 /
速故弃暴戾有力弃瘦瘠 / 对一般驭者云勿取此马 / 暴戾瘦瘠弃须系驯良马 /
于是彼王急整备诸车乘 / 其后云后宫一切随吾后 /
拂子与头巾宝剑真白伞 / 彼乘装饰车彼王饰黄金 /
于是王出发调驭者在前 / 实则更疾速接近王子处 /
恰如焰之燃眺望彼王来 / 围绕多侍者王子见此云 /
如何王身宜父王!无恙耶 / 如何宫女等吾母无患耶 /
吾子!吾身宜王子!吾无恙 / 宫内诸女等母等皆无患 /
父王!饮强酒不饮弱酒耶 / 真理法布施王心快乐耶 /
吾子!吾强酒弱酒吾不饮 / 真理法布施五心甚快乐 /
乘车无损伤骑兽善运耶 / 如何王无病身体无患耶 /
乘车吾无伤骑兽善运用 / 或者吾无病吾身更无患 /
国境人富耶国中人密耶 / 仓廪与藏库防卫坚固耶 /
大王!实善来吾父善哉来 / 王坐于吾处诸人置椅子 /
然为御身坐敬展树叶席 / 彼处取水来人人浴身足 /
吾之菜饭无盐味吾王!此为树之叶 / 大王!屈尊请品嗜吾来客人皆食此 /
吾不食树叶此非吾之食 / 吾食米之饭肉隐清净酱 /
诚吾稀有事离住尔一人 / 尔今食如此如何尔光辉 /
吾王!吾一人展卧树叶席 / 一人卧床上大王!吾美辉 /
吾腰中带剑不立守护者 / 安然卧床上大王!吾美辉 /
过去吾不悲未来吾不冀 / 只吾现在行如是吾美辉 /
冀见未来事是故叹过去 / 痴者虑干干如切绿之芦 /
象库骑马兵步兵甲胄固 / 诸美之住居吾子!吾授汝 /
一切饰庄严可授彼后宫 / 彼女等引诱尔为吾等王 /
歌舞音曲秀巧女有四人 / 诸爱尔娱乐尔有森何益 /
为尔由敌王吾领美处女 / 彼等生王子然后尔出家 /
年青又年少年龄尔尚弱 / 即位尔幸福尔于林何益 /
年幼应可行梵行为梵行者有年幼 / 幼者实际有出家此为诸仙之所赞 /
年幼应可行梵行为梵行者有年幼 / 吾行梵行应可行如王位者无意义 /
实吾得见幼年子彼之父母善能语 / 如同老死不来迫仅爱其子常厮守 /
实吾得见年少女眉目生来甚美丽 / 如同芦竹嫩芽摧终究不免命寿坏 /
虽云年幼人亦死不论男人或女人 / 有谁描绘吾年幼将可置信常生存 /
彼之命寿夜明果或更成为命短者 / 命如喘息少水鱼对彼年幼将何为 /
如何世界常受袭每每世界被包围 / 勿将此生空逝过为吾灌顶将何为 /
如何世界常受袭如何世界被包围 / 勿空逝过为何物王今问我吾为说 /
世界常为死所袭世界为老所包围 / 勿空逝过诸长夜刹帝利!能知如是 /
人生恰似如展丝神在机织复机织 / 余处仅如丝少许人之命寿如斯然 /
恰似满流之河水如彼逝去不再返 / 如斯人人之命寿逝去即不再归来 /
恰如满流之河水如运岸边之生树 / 如斯为老亦为死此生皆如水运树 /
象车骑马兵步兵甲胄固 / 诸美之住居吾子!吾授尔 /
一切饰庄严可授彼后宫 / 彼女等引诱尔为吾等王 /
歌舞音曲秀巧女有四人 / 诸爱尔娱乐尔森林何益 /
为尔由敌王吾领美处女 / 彼等生王子然后尔出家 /
仓廪或藏库或又强骑兽 / 诸美之住居吾子!吾授汝 /
宫女环包围受敬仆婢群 / 即位尔幸福尔于林何为 /
行为有损财何为死之将至妻何用 / 人生为老所征服回味幼年将何为 /
如斯有者求欢乐愉悦贪财将何用 / 子女于吾将何为吾由系缚成解脱 /
如斯此吾吾自知死之于吾勿疏忽 / 死之手中被捕捉愉悦贪财成何用 /
恰如诸树成熟实如斯常常畏怖落 / 人皆如是为生活如斯常常畏怖死 /
夕有几人许不见次朝又复见数多 / 朝有几人许不见夕时又复见数多 /
今日应为须努力明日谁死将不知 / 彼之死魔大将军勿与结约是为智 /
贼人希冀获财宝大王!吾脱此系缚 / 吾王应须速折返实无意义如王位 /
佛说此法语后言:「汝等比丘!不只今生,我前生亦有弃国出离之事。」而为本生今昔之结语:「彼时栖于伞盖之女神是优钵罗色(莲华色),驭者是舍利弗,父母是今大王之一家,从者是佛之弟子等,而哑躄之贤者,实即是我也。」
锡哈拉岛而来,住于曼伽那之库兹达迦提萨长老,大般萨迦长老,住于伽塔堪达迦拉之普萨德拔长老,住于鸟帕利曼达伽玛拉之大拉气陀长老,住巴伽利之大提萨长老,住拔玛他帕帕拉之大锡拔长老,住伽拉卫啦之大玛利亚德拔长老——此等长老为锄贤人本生谭〔第七〇〕哑躄王子本生谭〔第五三八〕铁屋本生谭〔第五一〇〕护象本生谭〔第五〇九〕之各会众。又住于玛兹达之大那伽长老与玛利亚大德拔长老于涅槃日时云:「吾友!哑躄王子本生谭之随从者已于今日命尽。何以故?因自己彼时为泥醉汉,与自己饮酒之其他人等已均不在,而自己乃最后出离出家之故。」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大出离事所作之谈话。某日,比丘等于法堂赞叹如来之大出离事而坐。佛于彼处现身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一同坐言何语耶?」「如是如是!」「汝等比丘!此非自今始,曾于昔日,如来敢行大出离。」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于毘提诃国弥𫄨罗市有摩诃伽那迦王治国,彼有阿利陀伽那迦与波罗伽那迦之二王子。王于彼等之中,以兄为副王之位,弟与将军之地位。其后摩诃伽那迦王死去,阿利陀伽那迦为王,另一人则与副王之位。一人之从者于王前进出告曰:「大王!副王对王持有敌意。」王因闻其反复申告,遂生疑心,将波罗伽那迦锁缚,使住于距王宫不远之某家,附以看守之人。王子誓言:「自己若对兄如有敌意,则自己之锁不解,扉亦不开,若非如是,则锁解扉开。」如是誓言,忽然锁解扉开,彼即外出至边境之村住居,边境住人等知彼之事与以服侍,使王不能捕捉。
王子渐次使边境之国国入手,随从者日益增多。以前彼对兄无敌意,然今则怀有敌意矣。彼有多人围绕,到达弥𫄨罗,于城外宿营。市人闻波罗伽那迦到来,持象及其他骑兽来至彼前,其他各市之人亦前来归附。彼送通牒与兄云:「以前自己对贵君无有敌意,然今已有敌意,将伞盖与我,否则战争。」王应对战争,当出发时告第一后妃云:「后妃!战争之胜败不可知,自己若有事,汝须注重胎儿。」如此言毕出发而去。而于战争中,波罗伽那迦之军队,使王至死。
王被杀后,市内大起动摇。后妃知王之死,急将黄金及其他重要之物,藏入笼中,上面扩入褴褛之布,上撒谷皮,自己着褴褛之秽衣,改变姿态,将笼载于头上天明出行,任谁一人,无有知彼女者。彼女由此门出,但无所行之处,不明道路,不能固定方位,只听闻有伽拉瞻波市:「有无往伽拉瞻波市之人耶?」彼女询问而坐。
然彼女之胎并非普通之人,实为成满波罗蜜摩诃萨再生而来,依彼之威力使帝释之住居动摇,帝释熟惟,知彼之所业。「彼女之胎再生之人,具大福德,自己必须前往。」于是化作马车其中敷设寝床,彼为老人之姿,驭马车而来,立于彼女所坐房舍之入口。
帝释询问:「有无往伽拉瞻波市之人?」「老爷爷!予往。」「如是,贵妇人请乘车。」「老爷爷!予将临月,不能乘车,予随后行,然予之笼,请借一车位乘笼而行。」「贵妇人是何言哉!予驭车巧妙,无有能与予相较者,勿怖请乘。」彼于彼女乘时,依自己之威力,车离地面,仅后端触地。彼女乘车,横卧于床上,知此人必是神仙。彼女横卧神之寝床,立即入眠,如是帝释来至三十由旬之处,到达某一河边,呼彼女醒来:「贵妇人!请由车降下,在河中沐浴。寝床之头处有衣着之物,请即着用。车中有果子点心,请即食用。」彼女如所云而为,然后再事横卧。日暮黄昏到达瞻波。彼女见城门、望楼及城壁:「老爷爷!此为何市?」「贵妇人!此即瞻波之市。」「老爷爷!汝言云何?予等由弥𫄨罗市至瞻波市距离为六十由旬。」「虽然如此,贵妇人!然予知直接之道路。」如此使彼女于南门之近处卸下。「贵妇人!予等之村,更在对方,贵女可自入市较佳。」语毕向对方而去。于是帝释之姿消失,归回自己之住居。
后妃坐于某公堂之处,彼时住于瞻波有一唱诵圣典之婆罗门,由五百之弟子围绕,前来沐浴。彼由远方观望,发现彼女——实为美貌无双美丽大方,坐于彼处。彼女依胎儿之威力,使彼见彼女而发生兄妹之爱情。彼留置弟子,一人入于公堂之中前往询问:「妹!现住于何处之村?」「予乃弥𫄨罗阿利陀伽那迦王之第一后妃。」「为何前来此处?」「王为其弟波罗伽那迦所杀,予畏怖危险,为护胎儿前来此地。」「然于此市有谁为贵女之亲戚?」「不也,予无亲戚,敬告贵君!」「如此,请勿忧心,予为北方之婆罗门,多有财宝,四方闻名之阿阇梨。予愿以贵女为妹,与以照顾。」「如为吾兄,请掴捉予足而泣。」彼女于是大声张扬,于彼婆罗门足前投身,于是二人互相哭泣悲痛。弟子等疾驰前来询问:「先生因何哭泣?」「此为予妹,乃予不在之时,彼时所生。」「先生已与妹相逢,可勿心忧。」彼持来有覆棚之马车,使彼女坐于其中。彼向驭者云:「向予家内说明予妹之事,给与一切必要之物。」彼遣驭者送彼女至其家。于是婆罗门之妻以热水使之沐浴后,敷床而卧。婆罗门沐浴后归来,食事之时,呼其妹与彼女一同进食,而于家中善加看顾彼女。彼女不久产子,彼取其祖父之名,命名为摩诃迦那迦王子。
彼渐长大与儿童等游玩,儿童等任何人皆云自己等为纯粹刹帝利所生,怒欺于彼。然彼有大力,不负嫌厌,强打彼等,彼等大声哭泣叫唤,人问:「为谁所打?」皆云无父之子。王子自思:「奴等云自己之事为无父之子,一是向母询问。」某日问曰:「母亲!吾父为谁?」「汝父为婆罗门!」彼女诈言。
彼翌日打架,被云无父之子时,返谓:「予之父亲确为婆罗门。」「汝为婆罗门,为何事者?」彼自思:「奴等问予婆罗门为何事者,母亲未告自己其理由,母亲掩饰未对予言,予今必得问明。」彼于吸乳之时,啮母之乳房曰:「请对予言明吾父之事,母如不言,予将咬断乳房。」彼女不能诈言:「汝乃弥𫄨罗之阿利陀伽那迦王之王子,汝父为其弟波罗伽那迦所杀,予为护汝,始来此市。此婆罗门以予为妹,与以看顾。」
自此以来彼被云为无父之子亦不发怒,而彼于十六岁前之间,获得三吠陀及一切之学问,十六岁时彼为姿最优美之少年。彼自思惟:「予将取返父王之王国。」彼问母曰:「母亲!汝手中尚有几何?若无,则予经商制作财产,取返吾父之王国。」「子!予非空手而来,真珠、摩尼珠、金刚石等贵重物品,各各皆有,取国之资足额。可持往取返己国,不可经商。」「母亲!请与我财宝,然予只索半分,向苏般纳普密(金地国)出发,持甚多之财宝来,以取返王国。」彼如是云,只得半分,买入商品,而与往苏般纳普密几位商人,一同将商品堆积船中后,往其母之处行告别之礼:「母亲!予往苏般纳普密(金地国)。」「子!海者成功少而危险多,不可往行。为取回王国,予有充分之财宝。」然彼云出发,不听母言,向母作礼出行,乘入船中。恰于其日波罗伽那迦王之身体患病,卧于寝床不能起立。
船中乘坐七百余人,七日之间,船行七百由旬。船行过度,不能前进,船板破坏,处处上水,于大海之中,船正开始沉没,诸人泣唤,向种种之神祈愿,但摩诃萨并不泣唤,亦不向诸神祈祷。彼知船沉之事,彼以酥与砂糖混合,食饱满腹,将两件着物涂油,紧著于身上,彼近船樯而立,船虽沉而樯直立。诸人成为鱼龟之饵食,水面成血染之彩。摩诃萨在船樯顶上:「此方向可达弥𫄨罗。」彼固定方向后,由樯上跳起,越过鱼龟之上,以其大力落于隔一乌萨巴之处落下——其日正为波罗伽那迦之死期——由彼处摩诃萨于摩尼珠色之波浪间前进,恰似黄金之块状,在海中漂流而行。彼如一日间之状漂流达七日之久,然彼知其日为布萨日,彼用盐水洗面而行布萨。
尔时四天王使玛尼昧伽拉神之女立于海中守护:「凡具有尊敬母等之德,陷入大海而不适合之诸人,注意此等之人。」彼女七日间未曾见海,——彼为陶醉于神之幸福,彼女之心可谓为朦胧之状,又亦可谓诸神施行集会——。彼女思欲巡回眺望:「今日已第七日,予未曾见海,究竟谁将落海不知。」彼着眼见摩诃萨,彼女自思:「若摩诃伽那迦王子亡于海中,予将不入诸神集合之中。」由摩诃萨不远之空中,彼女立庄严之身体,而语摩诃萨唱最初之偈:
一
摩诃萨云:「今日漂海已第七日,其他生者皆不见,究竟谁在说话?」彼向上望见空中,发现彼女,于是唱第二之偈:
二
女神闻彼法语更唱一偈:
三
于是摩诃萨云:「汝何以所云如是?予努力虽死,自己须免于非难。」唱次之偈:
四
如是女神唱次之偈:
五
摩诃萨据其如是所云,知与彼女不容易抗论,于是唱次之偈:
六
七
八
九
女神闻彼之以强言,赞叹而唱偈:
一〇
如斯所云女神问曰:「为大努力之贤者!予伴贵君往何处耶?」「弥𫄨罗之市尔闻之耶?」彼女将摩诃萨如持花鬘之束提起,把握两腕,横于胸部,完全如持爱子之行,飞上空中。摩诃萨七日间为盐水焦泡身体,为接触于神,陷入睡梦。女神送彼至弥𫄨罗,放置菩萨右脇横卧于庵婆园之吉祥平石台上,向园林诸神取得守护之承诺后,返回自己之住居。
波罗伽那迦无有王子,然有一女名尸婆罗姬,非常贤慧。王临死卧于床时,诸人问曰:「大王!贵君神去之时,我等交付王国于谁人?」「可授与能为吾女尸婆罗姬所喜之事者,知四角寝床之头者,引掣千人力之弓者,可取出十六大伏藏者。」「大王!请教授我等彼等之伏藏之颂文。」
王云:
一一
一二
一三
彼与伏藏一同有关其他者之颂文亦与说出。
王死之后,大臣等为彼完成死者之葬仪,而于第七日一同集议:「王云向使自己之女喜者授国,谁能为使彼欢喜之事者耶?」于是诸人云:「将军可以中意。」向彼遣送使书,彼云甚善,可得王位,来至宫门,彼示知王女自己之存在。王女知彼前来之理由而自思:「彼果有光荣维持伞盖之力耶?」彼女为试验于彼云:「可来此处。」彼闻命令,为使彼女欢喜由阶段之入口连续跳跃而上,行至彼女之前而立。于是彼女试验于彼:「请以急速度行走殿上之大广间。」彼思为使王女欢喜,急速跳跃而行,如是彼女云:「降下前来!」彼又再速归来。王女知彼无有能力,而云:「请揉予之足。」彼为使彼女欢喜,坐而揉其两足,彼女以足蹴彼之胸,使彼仰向仆倒。王女指示侍女云:「彼之眼不能见,无何能力之凡庸,扑打而掴其首与以放出。」侍女等依言而作。——「将军如何?」有人问彼,「不可说!彼女非人间之女。」回答而去。其次司宝藏者往试,同样为彼女所耻。如此之状,有豪商持伞之男,持大力者,彼女皆使抱耻而去。
于是诸人又复相商:「此无彼女所喜之人,现以能掣千人力之弓者授与。」然无任何人能掣引其弓。「其次向能知四角之寝床者授与。」但亦无谁能知者。更云:「向能取出十六大伏藏者授与。」然无人能以取出。于是诸人相商:「今王不在,不能护国,究应如何为宜?」时司祭官向彼等云:「汝等勿须忧心,作华车能行之状,而发现华车而出者,即是国王,彼能治全阎浮提中之国。」诸人齐云善哉赞同,装饰市内,于吉祥车上系四匹白莲华色之马,使被上等之被,载五种王之标帜,以四军之兵围绕。因若主车之诸种乐器在车前演奏,非主车在车后演奏——,因此司祭官命令乐器在车后奏乐,然后用黄金之水瓮向车之革纽及突棒灌水后向车祝告:「若谁有治国福德之人在,则往其人之处行。」
车由右绕王宫触及大鼓之道进行,由将军开始诸人自思:「华车必定来至自己之处。」但车通过一切之家,右绕市中后,由东门出向王苑之方向进行,诸人见车之速度行去过速云:「将车拉回。」司祭妨止而云:「不可拉回,依其所欲之处,虽百由旬亦须任其行进。」
车入王苑右绕吉祥平石之台,如乘车预备来此之状而停止。司祭官见摩诃萨横卧之状向大臣等云:「注意!平石台上一人横卧!然此人适不适于具有就白伞盖(王位)之力,于自己不知。若为具福德之人,则不作目不转瞬回顾之状,若为不吉之徒,则吃惊坐起,抖颤注视。——汝等全部急鸣乐器!」诸人立即数百之乐器一时齐鸣,完全如海啸之状。摩诃萨闻其声而醒,拂去头上覆物眺望,见有诸多之人,明了:「此为授白伞盖而来。」彼再蒙裹头部,翻身用左脇而横卧。司祭官取下悬被彼足之覆物,眺望其吉祥之相,彼知:「此人能为治理一洲乃至四洲诸国之君。」更使诸人鸣奏乐器。摩诃萨取除颜面之覆物,变更方向,右脇而横卧,巡回眺望诸多之人人,司祭官镇静诸人之后,合掌低曲腰而云:「请起,大王!王国乃为贵君之物。」〔菩萨问:〕「贵君之王往何处去?」「已崩故矣!」「彼王无王子与弟耶?」「无王子与弟,大王!」「甚善!予当治国。」言毕起立,彼于平石台上结跏趺坐。如是诸人于其场为彼灌顶,称为摩诃伽那迦王。
王更乘优美庄严华丽可观之车,以示豪华繁荣,入市而行,而登往王宫。彼思而又思:「将军等众,仍置于原位。」于是登往殿上之大广间。
王女仍以最初时之状试王,命令一男子:「汝往王处行近申告,尸婆罗姬呼唤贵君,请立即前往。」贤明之王为完全不入耳之状而云:「实为𫄨丽!」说赞美宫殿之话。彼男因王不能入耳之事,空自回返申告王女:「姬君!予虽向大王申告贵女之言,彼则只说称赞宫殿之事,贵女之言只为如此而不受取。」王女自思:「此乃持大思考之人。」于是二次三次遣人。王亦如自己所欲之状,以普通之步法然具狮子之状进登宫殿而行。当彼接近来时,王女为彼之威光不能止于其席,自动前来贷腕与彼。王则靠近彼女之手登至殿上之大广间,于竖白伞盖之下坐于王座,而向大臣等询问:「究竟先王临终之际,未有某些教言授与君等耶?」「有之,大王!」「请述以观。」「向能为尸婆罗姬为所喜之事者授国。」「尸婆罗姬前来,贷腕与予,以此而言,予已为彼女所喜之事。此外所云之事,言之一观。」「大王!对能知四角寝床头之人授国。」王思:「此为难辨之事,然以某种方法能知。」彼由头上拔下黄金之针,以之交付尸婆罗姬之手。「请与放置。」彼女取之,置于寝床床头之方。——云已与剑(暗示床头之意)——王以其状,判知床头之所在,但如未闻,彼问:「汝何语耶?」彼女亦一次如前之状言之,王言:「知此亦并不难,此方为床头也。」王再询问:「此外更有何言?」「大王!先王命对能挽引千人力之弓者授与国政。」王云:「如是持来。」持来其弓,王坐于座上挽引,恰如妇人掣弹绵之小弓同样挽开。王问:「此外尚有何语?」「对能取出十六大伏藏者,授国。」「有何颂文?」「是!有也。」「阳升时之伏藏」,语「云云」之颂文。
彼只闻此,彼已恰如天穹之月状,明了其事,于是向彼等云:「今日确已无时间,明日予为取出伏藏。」翌日彼集合诸大臣等询问:「汝等之王与辟支佛等以食耶?」答云:「已与。」彼自思惟:「所谓阳者,非是太阳,乃是与太阳相等辟支佛等所谓为阳;因此与彼等相会之场所,必有伏藏。」于是王询问:「辟支佛等来时,与之出会往何场所而行?」「如是如是之场所。」「掘彼场所,可取出伏藏。」如王所云而取出。又询问:「行去之时,就此而行,立于何处而告别耶?」「如是如是之场所。」「由彼处可取出财宝。」如王所言而取出。此时多人大声叫喊以表喜悦,彼等云:「所谓『阳升之时』,彼等于太阳升起之方位掘地而无所见;『日落之时』,彼等于太阳沉没之方向掘地而无所见。」王云:「此乃为真正之财宝,实际此中有不可思议存在。」于是彼叙说彼之喜悦。
所谓「内伏藏」,乃是王宫大门口之国(音域门限「门坎」)内之财宝可与取出;「外伏藏」,乃是国外之财宝;「非内非外」,乃是国下面之财宝;「于乘车时」,乃吉祥之王乘象之时延伸黄金之梯子所立场所之财宝,由其所立之处取出;「降落车时」,乃是由象背降落之场所取出财宝;「四大婆罗树」,乃是吉祥王之寝床之四脚由婆罗树所作,于四脚之下,有四个伏藏之瓮,与以取出;「其周一由旬」,由旬乃车之轭,吉利王寝床四周一车轭距离之处,有几多之瓮伏藏可与取出;「牙齿之端大伏藏」,乃吉祥王之象所立居之场所,在其二齿牙所指向之处可取出两瓮之伏藏;「尾端」,是指吉祥王之马所居之处,由马之尻尾指向场所取出伏藏;「泉中」,乃为由吉祥王之莲池汲水出而露出伏藏;「树端大伏藏」,乃在王苑大娑罗树之根元处,恰于正午出来圆形树荫之内,可取出几多伏藏之瓮。
如此十六伏藏取出后,彼问:「此外尚有未取出者?」「大王!无有!」诸人回答,皆大欢喜。王云:「将此财物依布施与以撒散。」于是于市之中央及四门之处,共作五布施堂,行大布施。由伽拉瞻波市将母与婆罗门唤来,作无上非常之尊敬。
彼于统治之初期,称为阿利陀伽那迦王之子摩诃伽那迦王,统治毘提诃国全体。诸人皆云:「王实贤明,应与参拜。」市内为拜王而大起骚动,到处人人持诸多之赠物,于市内准备祭拜。王之住居,展饰各各象之覆被等物,悬挂香纽及花鬘之纽,为撒散炒谷物、花、香水、薰香等物,使天空发暗,整备各种饮料、食物。为向王赠送物品,于金皿银皿中盛满种种固体食物、柔软食物、饮物、果物等等,多彩多姿,围绕陈列。大臣团体坐于一处,婆罗门群坐于一处,彼处有豪富商人等,此处有最美姿态歌诵儿等同坐。有歌颂词婆罗门等——有诸人等以吉祥之口吻唱吉祥之歌,歌种种之歌,奏几百之乐器。——王之住居恰如在由犍陀罗海中之状,为一大音响。在能见限度之处,皆大震动。摩诃萨坐于白伞盖下之王座,表现出似帝释之庄严,非常庄严与美丽。彼思起于大海中自己努力奋斗:「唯有努力可为适当之事。若自己在大海中不加努力,则必不能得今日之幸福。」彼如此思考想起其努力之事,心中涌起涌然喜悦。彼于感兴之余,歌叙感兴之歌。
一四
一五
一六
一七
一八
一九
尔来王不扰乱十王法,正确统治王国,更奉事辟支佛等。其后尸婆罗后妃产一有富德之相王子,名之为提伽瓦王子。彼成人时,王与以副王之位。
某日由王苑之园长持来种种之果物与花时,王见之非常欢喜。向彼褒美受取后云:「喂!园长!予欲观王苑,汝应置之为美丽。」园长答称谨遵王命,彼如命传达。王乘优良甚佳象之背上,与数多之家臣等一同来至王苑之入口。彼处有二株绀青色光辉之庵婆树,一株无实,一株有实,然实之味甚美。在王未食之前,无人敢食,王乘象背之上取其一实食之,当果实至于彼舌之际,感觉完全如天国之风味,彼思:「归时将多食之。」但诸人已知王食最初之实,由副王开始至驭象者为止,皆取其实食之,而未能取得实者,以枝毁枝,一叶无存——将树完全糟塌;然无实之一株,则如摩尼珠山之状,美丽光辉而立。王由王苑将出时注视此树向大臣等问曰:「何以如此?」「大王!因谓王已最初摘实而食,多数之人与以掠取。」「然此树之叶色何以未毁?」「因其无实,故未被毁,大王!」王非常痛心:「此树无实而仍为绀青色竖立光辉,此为有实则完全被毁。今此王位之事,亦与此有实之树同样,出家之事,乃无实树之状;具有某种之物者则有恐怖,然无有一物者则无此恐怖。自己不履此有实树之辙,予望与无实之树同样,舍弃地上一切之幸福出家,予将为出家之事。」彼有坚决之决心。
王入市内立于宫殿之入口,呼唤将军云:「将军!今日以后,运来食物者,留置一人侍者为之以水洗颜,以杨枝磨齿,其他者予一切不见。汝率以前之裁判官等可统治国家,予今后于殿上之大广间修沙门之法。」彼登殿上,唯一人修沙门之法。如是经过时日,诸人集来于王宫之庭,而不见摩诃萨,皆云:「我王非昔日之王状。」唱次之二偈:
二〇
二一
于是诸人运送食物者向侍者问:「大王与尔等为何语耶?」答曰:「无之!王不言语。」是故如此所云,王不执著于爱欲,完全持远离之心;彼想起其一家之友辟支佛等,彼自独白:「已具戒等之德而无任何执著者,此人等之住处,究竟谁得向自己言耶?」于是唱次三偈,以叙感兴:
二二
二三
二四
彼在宫殿修沙门法四个月,彼之心愈益向出家方向行进,以家庭视为如世中之地狱,思三界如火燃之状。彼心为向出家之方向,彼思:「予舍弃如帝释世界之状美丽整饰之弥𫄨罗,入雪山为出家者之时,究竟何时自己始能成就到来?」彼就弥𫄨罗开始叙述:
二五
二六
二七
二八
二九
三〇
三一
三二
三三
三四
三五
三六
三七
三八
三九
四〇
四一
四二
四三
四四
四五
四六
四七
四八
四九
五〇
五一
五二
五三
五四
五五
五六
五七
五八
五九
六〇
六一
六二
六三
六四
六五
六六
六七
六八
六九
七〇
七一
七二
七三
七四
七五
七六
七七
七八
七九
八〇
八一
八二
八三
八四
八五
八六
八七
八八
八九
九〇
九一
九二
九三
九四
九五
九六
九七
九八
九九
一〇〇
一〇一
一〇二
一〇三
一〇四
一〇五
一〇六
一〇七
一〇八
一〇九
一一〇
一一一
一一二
一一三
一一四
一一五
彼于人寿一万岁之时生来,七千年间统治其国后,其寿命尚余三千年时出家。当彼出家之际,因见彼之王苑入口之庵婆树,而于王宫之中四个月之间过生活,彼思:「出家之姿胜过如此之姿。」彼密向侍者言告:「汝勿使任何人知,由市场买来数袈裟及土制之钵。」侍者依言而为,王唤理发人至,刈取须发后,理发人自去。彼以一袈裟为下着,其上围挂一,另一枚包住肩胛,土制之钵藏入囊中,吊挂在肩上,而后持杖于殿上大广间,几次前进回返,多次经行,彼已味得辟支佛之安乐。是日彼虽仍在彼处,次日太阳升起同时,彼由宫殿开始降下。
时尸婆罗后妃,呼唤其宠爱之七百宫女云:「我等未见大王,时间甚久,已经过四个月时间。今日我等与王见面,皆应尽其所能美丽粧饰,表现出女人之娇态美容,努力显示出为烦恼系缚之状。」于是各以美丽之装饰,鲜艳之衣物,后妃与彼女等一同登上与王相会之宫殿,在行进途中,与王降来相逢,彼等并未注意,思之以为:「此为教王而来之辟支佛。」彼等行礼貌辞仪立于一方,摩诃萨遂由殿上降下而去。
彼女等登上宫殿,接近王之寝床,见蜜蜂色之发毛,及装身之物品:「彼非辟支佛,乃我等亲爱之主人,愿即使之回返。」彼等由殿上大广间降下,来至王宫之庭中,后妃与宫女等全部理解发毛之事,背中激扰,以手捶胸:「大王!如何为如此之事耶?」彼等非常怜泣悲哀,随王之后而行。市中生起动摇,市内诸人:「我等之王现已出家,今后如此正直之大王能由何处得来!」大众同声泣唤追随王之后而行。
佛为说明王舍弃悲泣之后妃宫女等而行之事,佛言曰:
一一六
一一七
一一八
一一九
一二〇
一二一
一二二
尸婆罗后妃悲泣,不能劝返大王,彼女思考方便之策,呼唤大将军命令曰:「汝观王所行去之方位在于何处,在其前方向破坏旧家及公堂燃火,积聚草叶,施放黑烟。」将军依言实行。而后妃前往王处,投身于王之足前,告以弥𫄨罗燃烧之事,而唱次之二偈:
一二三
一二四
于是摩诃萨云:「后妃,汝何言耶?有某些人等燃烧其物,然予亦一无所有。」而为说明,唱次之偈:
一二五
摩诃萨如是云毕,由北门出行,宫女等亦随之出行。尸婆罗后妃更又思考一方便之策,命令:「各村施行劫掠,表现出国中遭受掠夺之状,或将身体敷擦赤色染料以为受伤之状,横卧板上为死状运出使王得见。」使人人发出非难之声:「大王!贵君存命之时,国中即被劫掠,人民即被杀戮。」而后妃为恳愿王之回返而唱偈曰:
一二六
王自思考:「在自己存命之间,决不得有起贼匪之乱毁灭国家之事,此必为尸婆罗后妃使之所起之事。」彼对彼女之言,不加信任。
一二七
一二八
王虽如是云,诸人仍随王之后扈从而行。于是王自思考:「此诸人不返,予将使彼等回归。」当彼行来至半伽浮他〔八分之一由旬〕之路程时,以踵环绕,立于街道之上向大臣等云:「此为谁人统治之处耶?」「大王!此为贵君。」「如此,有越此横线者,将与处罚。」如斯所云,以杖画一横线。具有威光之王所划之线,无人敢能横越,诸人于线之限界大声哭泣悲哀,后妃亦不能横越其线。后妃见王背向而行,悲痛难耐,捶胸叩首,横仆于大道之上,而滚越横线而行;诸人云:「应守线之人已破线而行。」于是诸人就后妃之行道而行。摩诃萨向北方雪山之山地而去,后妃亦与一切兵队及乘物一同从王而行。王不能归返诸人,如是进行六十由旬之道。
尔时有那罗陀苦行者住雪山黄金窟,有五神通。彼于禅定之安乐中度日,经七日后由禅定中起立,彼以欢声自叙:「啊!快乐,啊!快乐。」彼思:「究竟在阎浮提中有谁人希冀安乐者不知。」彼以天眼通巡回眺望,发现可以成佛之人摩诃伽那迦。彼思:「此王为敢行大出离者,以尸婆罗后妃为首之数多人等不能使之回返。然此等诸人实为王之妨害者,予将往忠告使王具极坚强之决心。」彼以神通力疾行,立于王前方之空中,而向彼云可激励之言:
一二九
王答言:
一三〇
于是彼为激励于王更唱偈:
一三一
于是摩诃萨云:
一三二
如是彼对王说示其障碍唱偈:
一三三
摩诃萨称颂于彼唱偈:
一三四
于是那罗陀向彼云:
一三五
一三六
一三七
彼如此教示摩诃萨后,回归自己之住居。彼行去时,又有其他一位苦行者名密迦吉那,同样由禅定起立,巡回眺望见到摩诃萨:「予使诸人回返,教王运作。」同样前来,于空中现姿,彼云:
一三八
于是摩诃萨云:
一四〇
彼对此问回答后,更示以成为出家者之理由云:
一四一
彼苦行者思欲详闻此理由而唱偈:
一四二
于是摩诃萨答曰:
一四三
彼如斯云,彼由何目的从初即说示出家云:
一四四
一四五
一四六
一四七
一四八
一四九
密迦吉那闻此,与王忠告:「勿懈勿怠」后,归往自己之住居。彼去之时,尸婆罗后妃投身王之足下云:
一五〇
一五一
于是菩萨答曰:
一五二
后妃云:「王出家后予将如何而为?」王回答曰:「依予之教而工作,依予所云而实行即可。」即说偈曰:
一五三(1)
一五三(2)
摩诃萨如是忠告后妃。彼等相互行会话之内,太阳已西沉,后妃于适当场所张幕野营,摩诃萨亦近坐于某一树之根元,于彼处一夜至天明,次日修饰身后,沿道路进行。后妃亦云:「军队后续。」于王之后行进,彼等于行乞行中到达多纳市。
恰于此时,一人男子由肉屋买一大片肉来,彼于炭火之上烧烤炙熟之后,思欲使冷,置于板端。然彼因某外事未曾注意之间,一只犬来夺肉而逃,彼随后追逐,往南门之外而行,因疲劳而回返。王与后妃各别来至犬前,犬甚恐惧,舍肉而逃。摩诃萨见此思惟:「此犬吐弃肉不顾而逃去,此外亦未见到任何持主,如此无有非难者施食之物,绝无仅有。此予可食之。」彼取出土制之钵,取肉片善加擦拭,放入钵中,而往有水心情快乐场所开始食之。后妃自思:「若为值尊治国之人,则不应食此秽贱埃涂犬弃之物,如此等人已对我等为无价值。」于是问曰:「大王!贵君食用如此可憎之贱物耶?」彼如是云:「后妃!汝为暗愚,不明此施食之性质。」彼于肉落之处,善为检查,完全如食甘露之状而食,食毕拭口洗浴手足。
彼时后妃对彼非难而云:
一五四
摩诃萨答曰:
一五五
如是彼此对话来至市之入口。彼处儿童等游戏,彼时有一小女用小筛笼筛砂,其一方之手戴一腕环,另一方手戴二腕环,有二环者,互相碰撞,有一环之方,则无音声。王知此事而思惟:「尸婆罗虽由自己之后而来,然而女人者乃为秽物,诸人对自己难免非难,谓彼人虽然出家而不能舍妻。若此小女为贤者,予将对彼言说使尸婆罗后妃回返之方法。由小女闻话,使尸婆罗返回。」而向小女云:
一五六
小女答曰:
一五七
一五八
一五九
王闻小女之言,深持信赖。而向后妃言:
一六〇
一六一
后妃闻彼之言,「大王!贵君请取最佳之右道,予则选取左道。」如此云毕,稍向前行,悲痛不能忍耐,再又归来。而彼女与王一同进入市内。
为说明此事,佛唱半偈:
一六二
而于入市之后,摩诃萨继续行乞来至作箭家之入口处,尸婆罗亦立于其傍。彼时作箭者于土锅炭火之中热箭,而以粥湿之,彼闭一只眼目,只有一只眼目见物,为笔直之一直线观察。摩诃萨见此自思:「若此男为一贤人,则必能对自己说其理由。」于是近前而行。
为说明此事,佛言:
一六三
摩诃萨向彼云:
一六四
于是作箭者向彼言曰:
一六五
一六六
一六七
如斯彼与忠告而沉默不语。摩诃萨亦行乞集来种种食物之混合物出来后,由市中出坐于有水心情快乐场所,而为应为之事终了,取钵收入囊中,告尸婆罗云:
一六八
一六九
后妃:「贵君不呼予为妻。」彼女虽云,仍随摩诃萨之后而行。王不能回返于彼,诸人亦随后追来,但距甚深森林不远。摩诃萨见绀青色之林缘,思欲进行回返彼女,而在道傍见有猛佳之芦苇,彼拔此芦苇云:「尸婆罗请观!此已不能如原状矣,与此同样,予与汝亦不能如元来之同栖矣。」彼唱次之半偈:
一七〇
彼女闻此:「自今以后,予已不能与人王摩诃伽那迦同住。」悲痛不堪,两手捶打胸膛,失去意识,仆倒于大道之上。摩诃萨知彼女失去意识之事,彼消失足迹,入于森林之中。大臣等赶来,以水泼洒彼女之身体,摩擦手足,恢复意识。后妃询问:「王往何处耶?」「不得而知。」「远行搜索!」虽然各处巡回奔走,终未发现。彼女激情悲叹至日暮,而于王所立居之场所,建造纪念塔,用香及华鬘供养后返回弥𫄨罗都市。
摩诃萨进入雪山山地,七日之中修得五神通及八等至,再已不来至人里。又后妃于与造箭者谈话之处,与小女谈话之处,食肉之处,与密迦吉那谈话之处,与那罗陀谈话之处——在此等一切场所营造纪念塔,供养香及华鬘。而彼女为军队围绕归弥𫄨罗后,于庵婆园为王子灌顶,使即王位,由军队围绕,遣送新王入市后,彼女自己出家,成为仙人,住于王苑之中,为徧处定之修业,修得禅定,成为再生梵天界之人。
大海之中有谁人如此努力不见岸 / 如何力救知汝耶如此剧烈汝勉励 /
人应为者已当尽女神!汝观有此事 / 然我在此大海中吾虽努力不见岸 /
更深不可测何方不见岸 / 徒将尽人力不到汝死果 /
我向亲族之诸人向诸神父无债务 / 人应为者我将为至后永久无后悔 /
汝业所为不得遂无有酬劳只有疲 / 然汝努力将何益死之魔神即将至 /
绝望之为遂不得断念已终己生命 / 若予之力不得护将失命时知其果 /
或有诸人望其果可望业企于此世 / 所望成果有收者亦有所望无收获 /
现前即为此业果他人沉果尔不见 / 然吾渡过此沉果吾目四周得见汝 /
力之限内将尽力吾将努力不吝惜 / 海之彼方指岸行力之限内吾将尽 /
尔今如斯流瀛海大洋之事难测知 / 尔尽正当之努力其业之故尔不沉 / 尔今可如心之欲我今助尔到彼处 /
阳升之时之伏藏日落之时之伏藏 / 内伏藏与外伏藏无内无外之伏藏 /
于乘车时大伏藏降落车时之伏藏 / 四大娑罗树之周其周一由旬伏藏 /
牙齿之端大伏藏尾端泉中之伏藏 / 于树之端大伏藏此等十六大伏藏 / 千人力与寝台头尸婆罗喜之事者 /
人皆望速辉贤者勿厌倦 / 实吾见此吾如望吾有望 /
人皆望速辉贤者勿厌倦 / 实吾见此吾泥海吾上陆 /
人望速奋励贤者勿厌倦 / 实吾见此吾如望吾有望 /
人望速奋励贤者勿厌倦 / 实吾见此吾泥海吾上陆 /
若人有智慧假今沉苦海 / 梦断勿忧死希望至乐地 / 感触实数多有苦亦有乐 / 如不加深虑死魔将来访 /
不思仍存在思考尚灭亡 / 实为男女幸在人思虑外 /
最近曾统一切地彼王曾为四方王 / 今对踊心亦不惹并对歌心亦不倾 /
或对兽类与王苑或将鵞鸟亦不顾 / 彼如哑者沉默坐彼对政事不处理 /
索寂乐而好寂处绝系缚而有自制 / 今日任何之园林皆为老少圣者住 /
渴爱舍离贤明人吾将归依彼大仙 / 吾将住此贫欲世务使彼等无贫欲 /
彼等断除死魔网彼等强断幻师丝 / 灭却执着彼等行谁能使予至其域 /
某时吾之繁容市广火遍辉弥𫄨罗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之繁容市配置整齐区划限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之繁荣市数多城壁城门具,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坚牢楼殿楼门具,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配置良善大道通,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配置良好有市场,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牛马车驾等杂闹,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苑林排列弥𫄨罗,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王苑排列弥𫄨罗,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堂阁罗列弥𫄨罗,云云。 /
某时吾之繁荣市王之亲族满三寨 / 毘提诃王名声高苏玛那萨所建市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之繁荣民毘提诃民护法人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之繁荣民积财无破护法人,云云。 /
某时快乐此之处内里整配区划限,云云。 /
某时快乐此之处漆食粘土内里固,云云。 /
某时快乐此之处内里无杂香恍惚,云云。 /
某时吾之整配置殿堂整配区划限,云云。 /
某时吾之整配置殿堂漆食粘土固,云云。 /
某时吾之无杂香殿堂配置香恍惚,云云。 /
某时吾之栴檀涂殿堂散撒栴檀香,云云。 /
某时吾之毛布被黄金寝床被美布,云云。 /
某时吾之绵绢衣亚麻扣头温巴罗,云云。 /
某时吾之快乐池赤鵞鸟之声满时 / 曼陀罗与白莲华青莲华覆彼池上,云云。 /
某时吾之一切象粧饰华丽象之群 / 头上着有黄金饰黄金装具着象身 /
象师手持鎗与钩黄金为梯乘其象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之一切马粧饰华丽马之群 / 血统优良生信度彼等皆能善疾驰 /
马师手持剑与弓彼等跨马甚疾驰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军之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马乘军车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黄金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感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马〕乘军车 / 吾将舍去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白银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马〕乘其车 / 吾将舍弃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彼马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马〕乘其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骆驼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驼〕乘其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彼牛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牛〕乘其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山羊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羊乘其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羊之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羊〕乘其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鹿之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鹿乘其车,云云。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骑象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吾使彼等持鎗钩 / 吾将舍弃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骑马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吾使彼等持鎗钩 / 吾将舍弃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射手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吾使彼等持弓箙 / 吾将舍弃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王子等 / 勇着美丽之甲胄黄金头饰着彼等,云云。 /
某时吾以衣着饰粧饰彼等圣者群 / 黄之栴檀涂诸肢使彼等着迦尸衣,云云。 /
某时我以一切饰粧饰七百宫女等 / 吾将舍弃得出家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观臀形美七百宫女身中庸,云云。 /
某时忠良使快乐吾语七百宫女等,云云。 /
时舍赤铜百巴罗以百量重之黄金,云云。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宫中象之群 / 头上着以黄金饰黄金装具着象身 /
〔象师〕手持鎗与钩象师乘坐彼之象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吾之马之群 / 血统优良生信度彼马更能为疾驰 /
〔马师〕手持剑与弓马师跨乘彼之马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军之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黄金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 / 行时彼应追吾彼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白银车 / 豹虎之皮覆其上一切威饰著于车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 / 行时彼应追吾彼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彼马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骆驼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彼牛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山羊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羊之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为吾着装具挂立幢幡鹿之车,云云。 /
车师持弓着甲胄车师打乘彼之车,云云。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骑象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吾使彼等持鎗钩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骑马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彼等手持剑与弓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射手者 / 勇着绀青之甲胄彼等持弓及持箙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一切王子等 / 勇着美丽之甲胄黄金头饰彼等着,云云。 /
某时吾以衣着饰粧饰一切圣者群 / 黄之栴檀涂诸肢彼等身着迦尸衣,云云。 /
某时吾以一切饰粧饰七百宫女等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观臀形美七百宫女身中庸 / 行时彼应追吾后实我何时将成事 /
某时忠良使快乐吾语七百宫女等,云云。 /
某时吾取钵剃发缠僧衣 / 吾得行乞食何时将成事 /
某时于大道投弃粪扫衣 / 得缠僧伽衣何时将成事 /
某时经七日雨云降衣濡 / 吾得行乞食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常在森林树多处 / 得住无欲望何时将成事 /
某时在山中无怖难行道 / 得住无从者何时将成事 /
某时心快乐七弦琵琶弹 / 得为一直心何时将成事 /
某时吾作草如舍彼恶草 / 得断爱系缚天地无系缚 /
而以一切饰粧饰七百女 / 伸腕皆泣叫如何弃吾等 /
而观臀形美宫女身中庸 / 伸腕皆泣叫如何弃吾等 /
而使忠良乐语七百宫女 / 伸腕皆泣叫如何泣吾等 /
而为一切饰粧饰七百女 / 彼王索舍家舍彼女等去 /
而观臀形美宫女身中庸 / 彼王索舍家舍彼女等去 /
而使忠良乐语七百宫女 / 彼王索舍家舍彼女等去 /
百巴罗赤铜舍百重黄金 / 以土作持钵为第二灌顶 /
可恐大火焰宝藏皆燃烧 / 白银及黄金真珠与琉璃 /
摩尼真珠母美衣黄栴檀 / 兽皮与象牙赤铜与黑铁 / 吾王如回返此财决不灭 /
吾已无一物实更将安存 / 弥𫄨罗燃尽于吾无燃物 /
贼匪之乱今已起此一王国将覆灭 / 除非吾王速回返我等此国决不灭 /
吾已无一物实更将安存 / 国中虽掠尽吾已无灭物 /
吾已无一物实更得安存 / 如神光音天吾等将食喜 /
因何而有此喧哗此事宛似游村乐 / 吾今持向沙门问因何此等人来集 /
舍弃一切吾成行诸人来集于此处 / 既越烦恼之限界成就圣者之智慧 / 人从且喜吾成行尔既知之如何问 /
此身虽然如斯保不思汝已能断去 / 此业汝尚未能遂尚有数多诸障碍 /
某物对吾为障碍一切吾为如斯住 / 世有可见不可见吾对爱欲无希冀 /
倦惫怠惰与懈怠食后假睡或嫌恶 / 此等住于身之骨实有数多诸障碍 /
婆罗门!诚解善事尊者对吾施教言 / 吾将问汝婆罗门御身!尔究为谁人 /
吾名称为那罗陀吾姓迦叶汝须知 / 虚空驰来尊者前诸善人会实为快 /
如彼一切欢乐生尔今出离得永续 / 如有缺欠须忍耐以安静心可满足 /
如今且舍卑下去如今且舍倨傲去 / 善业明智修正法尊敬一切为行脚 /
数多之象与诸马或有市民与国民 / 尔今出家皆舍去持钵之中尔欢喜 /
密迦吉那!吾断然无论何时不非法 / 不使亲族使受苦亲族对吾亦为然 /
贪食世人之状态眺望一切诸秽染 / 凡愚之人沉污浊杀戮紧缚遇此世 / 密迦吉那!吾准此吾愿为一乞食者 /
何人为汝之尊师此为何人之净语 / 规范明慧之沙门调御之主!拒此 / 如得超苦为此行不应人言有沙门 /
密迦吉那!吾断然无论何时敬沙门 / 婆罗门我亦尊敬但非与此为接近 /
以大威光吾前进威严光辉吾前进 / 数多之歌吾听闻美丽乐音交响时 / 诸乐齐弹于王苑铙钲鼓锣齐鸣时 /
密迦吉那!此吾见有果秀实庵婆树 / 贪果人等之所为打坏彼树为吾见 /
而吾收纳王威严密迦吉那!吾降立 / 吾近庵婆之根元有果无果为两株 /
有果庵婆被摧打吾见摧打被破坏 / 此方庵婆青且辉吾见心中甚清爽 /
如是吾等实如此君王具有数多敌 / 敌对吾等日可杀如被摧毁之庵罗 /
豹因皮故失生命象因牙故而被杀 / 有财者因财故亡家无伴侣谁将杀 / 有果庵罗与无果此两树为吾之师 /
诸人皆战栗因王欲出家 / 骑象骑马兵车兵徒步兵 /
众人王镇抚确立此覆护 / 王子即位终然后再出家 /
国人朋友与大臣一切亲族吾舍去 / 毘提诃王诸子多长寿国之增养者 / 将使彼等统治国弥𫄨罗国尔女王! /
速依吾言辞应学者有喜 / 尔王子即位数多为不善 / 身口意三业其恶陷恶趣 /
对他多行施对他作整备 / 处世以施食贤者法如是 /
第四食时尚不食饥饥之故绝食死 / 然实沾尘秽之食善良之人亦不用 / 然尔食用犬之弃此事非良不相应 /
家住之人与犬兽遗弃之物非非食 / 如何能食将如法其食一切无非难 /
母之膝下被钟爱小女!汝常着环饰 / 汝之片腕何作音他之片腕不作音 /
沙门!此吾手腕二只腕环互箝制 / 互相合击而生音第二之物将使然 /
沙门!此吾手腕一只腕环被箝挂 / 无第二者不立音恰如圣者独处然 /
有第二者亦有诤一人如何将有诤 / 天界所望于彼者唯有一人成快乐 /
尸婆罗!尔闻之耶?此一小女此之偈 / 婢女尚能难倒吾第二之物使然也 /
羁旅之人皆能通两者之道有幸者 / 其中一者尔可取吾取他道将进行 / 吾之背面勿言吾吾亦不呼汝为妻 /
实则继续语此事彼等到达多纳市 /
食事之时现已成彼立作箭之门口 / 作箭之人一眼闭只以一眼调曲否 /
一眼闭而以一眼汝调曲否一直线 / 如斯正邪尔见耶箭作者!请闻吾言 /
吾以两眼观物时所见之物如扩展 / 曲否之处不能知不适告箭之直性 /
一眼闭而以一眼彼时吾能调曲否 / 弯曲之处能得知适合造箭之直性 /
有第二者亦有诤一人如何将有诤 / 天界所望于彼者唯有一人成快乐 /
尸婆罗!尔闻之耶作箭所宣此之偈 / 奴仆尚能难倒吾第二之物使然也 /
羁旅之人皆能通两者之道有幸者 / 其中一者尔可取吾取他道将进行 / 吾之背面勿言吾吾亦不呼汝为妻 /
拔茎取芦如猛佳尸婆罗!汝一人住 /
佛说此法语后言曰:「汝等比丘!此非由今日始,我昔日尝有敢行大出离之事。」然为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海神优钵罗色是〔莲华色〕,那罗陀是舍利弗,密迦吉那是目犍连,小女是差摩比丘尼,箭作者是阿难,尸婆是罗罗睺罗之母,第迦乌王子是罗睺罗,父母是今大王一家,而摩诃伽那迦大王,实即是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