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丘集法堂,讲说贤圣论; / 如来处静室,天耳尽闻知。 / 佛日光普照,分别法界义; / 亦知过去事,三佛般泥洹。 / 名号、姓、种族,受生分亦知; / 随彼之处所,净眼皆记之。 / 诸天大威力,容貌甚端严; / 亦来启告我,三佛般泥洹。 / 记生、名号、姓,哀鸾音尽知; / 无上天人尊,记于过去佛。」 /
「过九十一劫,有毘婆尸佛; / 次三十一劫,有佛名尸弃; / 即于彼劫中,毘舍如来出。 / 今此贤劫中,无数那维岁; / 有四大仙人,愍众生故出: / 拘楼孙、那含、迦叶、释迦文。 /
「毘婆尸时人,寿八万四千; / 尸弃佛时人,寿命七万岁; / 毘舍婆时人,寿命六万岁; / 拘楼孙时人,寿命四万岁; / 拘那含时人,寿命三万岁; / 迦叶佛时人,寿命二万岁; / 如我今时人,寿命不过百。 /
「毘婆尸如来,尸弃、毘舍婆, / 此三等正觉,出拘利若姓。 / 自余三如来,出于迦叶姓。 / 我今无上尊,导御诸众生; / 天人中第一,勇猛姓瞿昙。 / 前三等正觉,出于刹利种; / 其后三如来,出婆罗门种; / 我今无上尊,勇猛出刹利。 /
「毘婆尸如来,往诣波罗树; / 即于彼处所,得成最正觉。 / 尸弃分陀树,成道灭有原。 / 毘舍婆如来,坐娑罗树下; / 获解脱知见,神足无所碍。 / 拘楼孙如来,坐尸利沙树; / 一切智清净,无染无所着。 / 拘那含牟尼,坐乌暂树下; / 即于彼处所,灭诸贪忧恼。 / 迦叶如来坐,尼拘楼树下; / 即于彼处所,除灭诸有本。 / 我今释迦文,坐于钵多树。 / 如来十力尊,断灭诸结使; / 摧伏众魔怨,在众演大明。 / 七佛精进力,放光灭暗冥; / 各各坐诸树,于中成正觉。 /
「毘婆尸名观,智慧不可量; / 遍见无所畏,三会弟子众。 / 尸弃光无动,能灭诸结使; / 无量大威德,无能测量者; / 彼佛亦三会,弟子普共集。 / 毘舍婆断结,大仙人要集; / 名闻于诸方,妙法大名称; / 二会弟子众,普演深奥义。 / 拘楼孙一会,哀愍疗诸苦; / 导师化众生,一会弟子众。 / 拘那含如来,无上亦如是; / 紫磨金色身,容貌悉具足; / 一会弟子众,普演微妙法。 / 迦叶一一毛,一心无乱想; / 一语不烦重,一会弟子众。 / 能仁意寂灭,释种沙门上; / 天中天最尊,我一会弟子。 / 彼会我现义,演布清净教; / 心常怀欢喜,漏尽尽后有。 / 毘婆、尸弃三,毘舍婆佛二, / 四佛各各一,仙人会演说。 /
「骞茶、提舍等,毗婆尸弟子; / 阿毗浮、三婆,尸弃佛弟子。 / 扶游、郁多摩,弟子中第一, / 二俱降魔怨,毗舍婆弟子。 / 萨尼、毗楼等,拘楼孙弟子; / 舒槃、郁多楼,拘那含弟子; / 提舍、婆罗婆,迦叶佛弟子; / 舍利弗、目连,是我第一子。 /
「无忧与忍行,寂灭及善觉, / 安和、善友等,阿难为第七。 / 此为佛侍者,具足诸义趣; / 昼夜无放逸,自利亦利他。 / 此七贤弟子,侍七佛左右; / 欢喜而供养,寂然归灭度。 /
「方膺、无量子,妙觉及上胜, / 导师、集军等,罗睺罗第七, / 此诸豪贵子,绍继诸佛种; / 爱法好施惠,于圣法无畏。 /
「遍眼父槃头,母槃头婆提; / 槃头婆提城,佛于中说法。 /
「尸弃父明相,母名曰光曜, / 于明相城中,威德降外敌。 /
「毗舍婆佛父,善灯刹利种; / 母名曰称戒,城名曰无喻。 /
「祀得婆罗门,母名曰善枝; / 王名曰安和,居在安和城。 /
「大德婆罗门,母名曰善胜; / 王名曰清净,居在清净城。 /
「梵德婆罗门,母名曰财主; / 时王名汲毗,在波罗城。 / 㮈
「父刹利净饭,母名大清净, / 土广民丰饶,我从彼而生。 /
「密云聚虚空,电光照天下, / 毗婆尸降胎,光明照亦然; / 日月所不及,莫不蒙大明, / 处胎净无秽,诸佛法皆然。 /
「四方四天子,有名称威德, / 天帝释所遣,善守护菩萨。 / 手常执戈矛,卫护不去离, / 人非人不娆,此诸佛常法。 / 天神所拥护,如天女卫天, / 眷属怀欢喜,此诸佛常法。」 /
「如净琉璃珠,其明如日月; / 仁尊处母胎,其母无恼患。 / 智慧为增益,观胎如金像; / 母怀妊安乐,此诸佛常法。」 /
「菩萨住母胎,天终天福成; / 其母心清净,无有众欲想。 / 舍离诸婬欲,不染不亲近; / 不为欲火燃,诸佛母常净。」 /
「持人中尊身,精进、戒具足, / 后必受天身,此缘名佛母。」 /
「太子生地动,大光靡不照, / 此界及余界,上下与诸方, / 放光施净目,具足于天身, / 以欢喜净音,转称菩萨名。」 /
「佛母不坐卧,住戒修梵行, / 生尊不懈怠,天人所奉侍。」 /
「犹如净明珠,投缯不染污; / 菩萨出胎时,清净无染污。」 /
「犹如师子步,遍观于四方; / 堕地行七步,人师子亦然。 / 又如大龙行,遍观于四方; / 堕地行七步,人龙亦复然。 / 两足尊生时,安行于七步; / 观四方举声,当尽生死苦。 / 当其初生时,无等等与等, / 自观生死本,此身最后边。」 /
「两足尊生时,二泉自涌出; / 以供菩萨用,遍眼浴清净。 / 二泉自涌出,其水甚清净; / 一温二清冷,以浴一切智。 /
「百福太子生,相师之所记, / 如典记所载,趣二处无疑。 / 若其乐家者,当为转轮王, / 七宝难可获,为王宝自至。 / 真金千辐具,周匝金辋持, / 转能飞遍行,故名为天轮。 / 善调七牙住,高广白如雪, / 能善飞虚空,名第二象宝。 / 马行周天下,朝去暮还食, / 朱髦孔雀咽,名为第三宝。 / 清净琉璃珠,光照一由旬, / 照夜明如昼,名为第四宝。 / 色声香味触,无有与等者, / 诸女中第一,名为第五宝。 / 献王琉璃宝,珠玉及众珍, / 欢喜而贡奉,名为第六宝。 / 如转轮王念,军众速来去, / 健疾如王意,名为第七宝。 / 此名为七宝,轮、象、马纯白, / 居士、珠、女宝,典兵宝为七。 / 观此无有厌,五欲自娱乐, / 如象断靽,出家成正觉。䩭 / 王有如是子,二足人中尊, / 处世转法轮,道成无懈怠。 /
「善住柔软足,不蹈地迹现, / 千辐相庄严,光色靡不具。 / 如尼俱类树,纵广正平等。 / 如来未曾有,秘密马阴藏。 / 金宝庄严身,众相互相暎, / 虽顺俗流行,尘土亦不污。 / 天色极柔软,天盖自然覆, / 梵音、身紫金,如华始出池。 / 王以问相师,相师敬报王。 / 称赞菩萨相,举身光明具。 / 手足诸支节,中外靡不现。 / 食味尽具足,身正不倾斜。 / 足下轮相现,其音如哀鸾。 / 形相具,宿业之所成。𦟛䏶 / 臂肘圆满好,眉目甚端严。 / 人中师子尊,威力最第一。 / 其颊车方整,卧脇如师子。 / 齿方整四十,齐密中无间。 / 梵音未曾有,远近随缘到。 / 平立不倾身,二手摩扪膝。 / 手齐整柔软,人尊美相具。 / 一孔一毛生,手足网缦相。 / 肉髻、目绀青,眼上下俱眴。 / 两肩圆充满,三十二相具。 / 足跟无高下,鹿腨肠纤。 / 𦟛 天中天来此,如象绝靽; / 䩭 解脱众生苦,处生老病死。 / 以慈悲心故,为说四真谛; / 开演法句义,令众奉至尊。」 /
「人中未曾有,生于二足尊; / 诸天怀敬养,奉宝盖宝扇。 /
「乳母有慈爱,子生即付养; / 一乳哺一浴,二涂香娱乐。 / 世间最妙香,以涂人中尊。 /
「多人所敬爱,如金像始成, / 男女共谛观,视之无厌足。 /
「二足尊生时,多人所敬爱; / 展转共传抱,如观宝花香。 /
「天中天不眴,犹如忉利天; / 见色而正观,故号毗婆尸。 /
「犹如雪山鸟,饮华汁而鸣; / 其彼二足尊,声清彻亦然。 /
「清净业行报,受天妙光明; / 菩萨目所见,周遍一由旬。 /
「童幼处正堂,以道化天下; / 决断众事务,故号毗婆尸。 / 清净智广博,甚深犹大海; / 悦可于群生,使智慧增广。 /
「见老命将尽,拄杖而羸步; / 菩萨自思惟,吾未免此难。 /
「父王闻此言,方便严宫馆; / 增益以五欲,欲使不出家。 /
「见彼久病人,颜色为衰损; / 静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 /
「色声香味触,微妙可悦乐, / 菩萨福所致,故娱乐其中。 /
「始见有人死,知其复更生; / 静默自思惟,吾未免此患。 /
「童子有名称,婇女众围遶; / 五欲以自娱,如彼天帝释。 /
「撰择深妙法,彼闻随出家; / 离于恩爱狱,无有众结缚。 /
「此言众中说,汝等当善听, / 过去菩萨观,本所未闻法。 / 老死从何缘?因何等而有? / 如是正观已,知其本由生。 / 生本由何缘?因何事而有? / 如是思惟已,知生从有起。 / 取彼取彼已,展转更增有; / 是故如来说,取是有因缘。 / 如众秽恶聚,风吹恶流演; / 如是取相因,因爱而广普。 / 爱由于受生,起苦罗网本; / 以染着因缘,苦乐共相应。 / 受本由何缘?因何而有受? / 以是思惟已,知受由触生。 / 触本由何缘?因何而有触? / 如是思惟已,触由六入生。 / 六入本何缘?因何有六入? / 如是思惟已,六入名色生。 / 名色本何缘?因何有名色? / 如是思惟已,名色从识生。 / 识本由何缘?因何而有识? / 如是思惟已,知识从行生。 / 行本由何缘?因何而有行? / 如是思惟已,知行从痴生。 / 如是因缘者,名为实义因, / 智慧方便观,能见因缘根。 / 苦非贤圣造,亦非无缘有, / 是故变易苦,智者所断除。 / 若无明灭尽,是时则无行; / 若无有行者,则亦无有识; / 若识永灭者,亦无有名色; / 名色既已灭,即无有诸入; / 若诸入永灭,则亦无有触; / 若触永灭者,则亦无有受; / 若受永灭者,则亦无有爱; / 若爱永灭者,则亦无有取; / 若取永灭者,则亦无有有; / 若有永灭者,则亦无有生; / 若生永灭者,无老病苦阴; / 一切都永尽,智者之所说。 / 十二缘甚深,难见难识知; / 唯佛能善觉,因是有是无。 / 若能自观察,则无有诸入; / 深见因缘者,更不外求师。 / 能于阴界入,离欲无染者; / 堪受一切施,净报施者恩。 / 若得四辩才,获得决定证; / 能解众结缚,断除无放逸。 / 色受想行识,犹如朽故车; / 能谛观此法,则成等正觉。 / 如鸟游虚空,东西随风逝; / 菩萨断众结,如风靡轻衣。 / 毗婆尸闲静,观察于诸法; / 老死何缘有?从何而得灭? / 彼作是观已,生清净智慧; / 知老死由生,生灭老死灭。 /
「如来无等等,多修于二观; / 安隐及出离,仙人度彼岸。 / 其心得自在,断除众结使; / 登山观四方,故号毘婆尸。 / 大智光除冥,如以镜自照; / 为世除忧恼,尽生老死苦。 /
「如师子在林,自恣而游行; / 彼佛亦如是,游行无罣碍。 /
「欢喜心踊跃,称赞于如来, / 毘婆尸成佛,转无上法轮。 / 初从树王起,往诣槃头城, / 为骞茶、提舍,转四谛法轮。 / 时骞茶、提舍,受佛教化已, / 于净法轮中,梵行无有上。 / 彼忉利天众,及以天帝释, / 欢喜转相告,诸天无不闻。 / 佛出于世间,转无上法轮; / 增益诸天众,减损阿须伦。 / 升仙名普闻,善智离世边; / 于诸法自在,智慧转法轮。 / 观察平等法,息心无垢秽; / 以离生死扼,智慧转法轮。 / 灭苦离诸恶,出欲得自在; / 离于恩爱狱,智慧转法轮。 / 正觉人中尊,二足尊调御; / 一切缚得解,智慧转法轮。 / 教化善导师,能降伏魔怨; / 彼离于诸恶,智慧转法轮。 / 无漏力降魔,诸根定不懈; / 尽漏离魔缚,智慧转法轮。 / 若学决定法,知诸法无我; / 此为法中上,智慧转法轮。 / 不以利养故,亦不求名誉; / 愍彼众生故,智慧转法轮。 / 见众生苦厄,老病死逼迫; / 为此三恶趣,智慧转法轮。 / 断贪瞋恚痴,拔爱之根原; / 不动而解脱,智慧转法轮。 / 难胜我已胜,胜已自降伏; / 已胜难胜魔,智慧转法轮。 / 此无上法轮,唯佛乃能转; / 诸天魔释梵,无有能转者。 / 亲近转法轮,饶益天人众; / 此等天人师,得度于彼岸。 /
「如人救头燃,速疾求灭处; / 彼人亦如是,速诣于如来。 /
「佛悉无乱众,无欲无恋着; / 威如金翅鸟,如鹤舍空池。 /
「如象善调,随意所之; / 大众如是,随教而还。 /
「『如来大智,微妙独尊, / 止观具足,成最正觉。 / 愍群生故,在世成道, / 以四真谛,为声闻说。 / 苦与苦因,灭苦之谛, / 贤圣八道,到安隐处。 / 毘婆尸佛,出现于世, / 在大众中,如日光曜。』 /
「譬如力士,屈伸臂顷, / 我以神足,至无造天。 / 第七大仙,降伏二魔, / 无热无见,叉手敬礼。 / 如昼度树,释师远闻, / 相好具足,到善见天。 / 犹如莲华,水所不着, / 世尊无染,至大善见。 / 如日初出,净无尘翳, / 明若秋月,诣一究竟。 / 此五居处,众生所净, / 心净故来,诣无烦恼。 / 净心而来,为佛弟子, / 舍离染取,乐于无取。 / 见法决定,毘婆尸子, / 净心善来,诣大仙人, / 尸弃佛子,无垢无为, / 以净心来,诣离有尊。 / 毘沙婆子,诸根具足, / 净心诣我,如日照空。 / 拘楼孙子,舍离诸欲, / 净心诣我,妙光焰盛。 / 拘那含子,无垢无为, / 净心诣我,光如月满。 / 迦叶弟子,诸根具足, / 净心诣我,如比天念,不乱大仙, / 神足第一,以坚固心, / 为佛弟子。净心而来, / 为佛弟子,礼敬如来, / 具启人尊。所生成道, / 名、姓、种族,知见深法, / 成无上道。比丘静处, / 离于尘垢,精勤不懈, / 断诸有结。此是诸佛, / 本末因缘,释迦如来, / 之所演说。」
「佛为海船师,法桥渡河津; / 大乘道之舆,一切渡天人。 / 亦为自解结,渡岸得升仙; / 都使诸弟子,缚解得涅槃。」 /
「戒、定、慧解上,唯佛能分别; / 离苦而化彼,令断生死习。」 /
「摩竭鸯伽王,为快得善利, / 身被宝珠铠,世尊出其土。 / 威德动三千,名显如雪山, / 如莲花开敷,香气甚微妙。 / 今覩佛光明,如日之初出, / 如月游虚空,无有诸云翳。 / 世尊亦如是,光照于世间, / 观如来智慧,犹暗覩锭镣, / 施众以明眼,决了诸疑惑。」 /
「起塔立精舍,园果施清凉; / 桥船以渡人,旷野施水草。 / 及以堂阁施,其福日夜增; / 戒具清净者,彼必到善方。」 /
「若以饮食,衣服卧具, / 施持戒人,则获大果。 / 此为真伴,终始相随, / 所至到处,如影随形。 / 是故种善,为后世粮, / 福为根基,众生以安。 / 福为天护,行不危崄, / 生不遭难,死则上天。」 /
「有无二行中,吾今舍有为; / 内专三昧定,如鸟出于卵。」 /
「无上二足尊,照世大沙门; / 阿难请天师,地动何因缘? / 如来演慈音,声如迦毘陵; / 我说汝等听,地动之所由。 / 地因水而止,水因风而住; / 若虚空风起,则地为大动。 / 比丘比丘尼,欲试神足力; / 山海百草木,大地皆震动。 / 释梵诸尊天,意欲动于地; / 山海诸鬼神,大地为震动。 / 菩萨二足尊,百福相已具; / 始入母胎时,地则为大动。 / 十月处母胎,如龙卧茵蓐; / 初从右脇生,时地则大动。 / 佛为童子时,消灭使缘缚; / 成道胜无量,地则为大动。 / 升仙转法轮,于鹿野苑中; / 道力降伏魔,则地大为动。 / 天魔频来请,劝佛般泥洹; / 佛为舍性命,地则为大动。 / 人尊大导师,神仙尽后有; / 难动而取灭,时地则大动。 / 净眼说诸缘,地动八事动; / 有此亦有余,时地皆震动。」 /
「我今自在,到安隐处; / 和合大众,为说此义。 / 吾年老矣,余命无几; / 所作已办,今当舍寿。 / 念无放逸,比丘戒具; / 自摄定意,守护其心。 / 若于我法,无放逸者; / 能灭苦本,尽生老死。」 /
「『有无二行中,吾今舍有为; / 内专三昧定,如鸟出于卵。』」 /
「敢问大圣智,正觉二足尊, / 善御上调伏,世有几沙门?」 /
「如汝所问者,沙门凡有四; / 志趣各不同,汝当识别之。 / 一行道殊胜,二善说道义, / 三依道生活,四为道作秽。 / 何谓道殊胜?善说于道义, / 依道而生活,有为道作秽? / 能度恩爱刺,入涅槃无疑; / 超越天人路,说此道殊胜。 / 善解第一义,说道无垢秽; / 慈仁决众疑,是为善说道。 / 善敷演法句,依道以自生; / 遥望无垢场,名依道生活。 / 内怀于姧邪,外像如清白; / 虚诳无诚实,此为道作秽。 / 云何善恶俱?净与不净杂, / 相似现外好,如铜为金涂。 / 俗人遂见此,谓圣智弟子, / 余者不尽尔,勿舍清净信。 / 一人持大众,内浊而外清; / 现闭姧邪迹,而实怀放荡。 / 勿视外容貌,卒见便亲敬; / 现闭姧邪迹,而实怀放荡。」 /
周那舍食已,始闻如此言; / 如来患甚笃,寿行今将讫。 / 虽食栴檀耳,而患犹更增; / 抱病而涉路,渐向拘夷城。 /
「金色衣光悦,细软极鲜净; / 福贵奉世尊,如雪白毫光。」 /
「佛以八种音,勅阿难取水, / 吾渴今欲饮,饮已诣拘尸; / 柔软和雅音,所言悦众心。 / 给侍佛左右,寻白于世尊: / 向有五百车,截流渡彼岸, / 浑浊于此水,饮恐不便身; / 拘留河不远,水美甚清冷; / 往彼可取饮,亦可澡浴身。 / 雪山有鬼神,奉上如来水; / 饮已威势强,众中师子步。 / 其水神龙居,清澄无浊秽; / 圣颜如雪山,安详度拘孙。」 /
「佛趣拘孙河,清凉无浊秽, / 人中尊入水,澡浴度彼岸。 / 大众之原首,教勅于周那: / 吾今身疲极,汝速敷卧具; / 周那寻受教,四牒衣而敷; / 如来既止息,周那于前坐。 / 即白于世尊:我欲取灭度, / 无爱无憎处,今当到彼方。 / 无量功德海,最胜告彼曰: / 汝所作已办,今宜知是时。 / 见佛已听许,周那倍精勤; / 灭行无有余,如灯尽火灭。」 /
「阿难从坐起,长跪白世尊, / 如来灭度后,当以何法葬? / 阿难汝且默,思惟汝所行; / 国内诸清信,自当乐为之。 / 阿难三请已,佛说转轮葬, / 欲葬如来身,叠裹内棺椁; / 四衢起塔庙,为利益众生, / 诸有礼敬者,皆获无量福。」 /
「佛应第一塔,辟支佛声闻, / 及转轮圣王,典领四域主。 / 斯四应供养,如来之所记, / 佛、辟支、声闻,及转轮王塔。」 /
「净眼前进路,疲极向双树; / 梵志遥见佛,速诣而首, / 我村今在近,哀愍留一宿; / 清旦设微供,然后向彼城。 / 梵志我身倦,道远不能过; / 监藏者在后,汝可住语意。 / 承佛教旨已,即诣阿难所: / 唯愿至我村,清旦食已去。 / 阿难曰止止,时热不相赴。 / 三请不遂愿,忧恼不悦乐。 / 咄此有为法,流迁不常住; / 今于双树间,灭我无漏身。 / 佛、辟支、声闻,一切皆归灭; / 无常无撰择,如火焚山林。」 /
「佛在双树间,偃卧心不乱; / 树神心清净,以花散佛上。 / 阿难白佛言:云何名供养? / 受法而能行,觉华而为供。 / 紫金华如轮,散佛未为供; / 阴、界、入无我,乃名第一供。」 /
「我年二十九,出家求善道; / 须跋我成佛,今已五十年。 / 戒定智慧行,独处而思惟; / 今说法之要,此外无沙门。」 /
「右臂紫金色,佛现如灵瑞; / 去来行无常,现灭无放逸。 /
「一切昏萌类,皆当舍诸阴; / 佛为无上尊,世间无等伦。 / 如来大圣雄,有无畏神力; / 世尊应久住,而今般涅槃。」 /
「阴行无有常,但为兴衰法; / 生者无不死,佛灭之为乐。」 /
「福树大丛林,无上福娑罗; / 受供之良田,双树间灭度。」 /
「佛以无为住,不用出入息; / 本由寂灭来,灵曜于是没。」 /
「不以懈慢心,约己修上慧; / 无着无所染,离爱无上尊。」 /
「天人怀恐怖,衣毛为之竖; / 一切皆成就,正觉取灭度。」 /
「世间失覆护,群生永盲冥; / 不复覩正觉,人雄释师子。」 /
「今世与后世,梵世诸天人; / 更不复覩见,人雄释师子。」 /
「佛生楼毘园,其道广流布; / 还到本生处,永弃无常身。」 /
「何时当复以,非时花散佛; / 十力功德具,如来取灭度。」 /
「此处最妙乐,佛于此生长; / 即此转法轮,又于此灭度。」 /
「如来无上智,常说无常论; / 解群生苦缚,究竟入寂灭。」 /
「于亿千万劫,求成无上道; / 解群生苦缚,究竟入寂灭。」 /
「此是最后衣,缠裹如来身; / 佛既灭度已,衣当何处施。」 /
「此是末后身,阴、界于此灭; / 无忧无喜想,无复老死患。」 /
「佛于今后夜,偃右脇而卧; / 于此娑罗园,释师子灭度。」 /
「世间永衰冥,星王月奄坠; / 无常之所覆,大智日永翳。」 /
「是身如泡沫,危脆谁当乐? / 佛得金刚身,犹为无常坏。 / 诸佛金刚体,皆亦归无常; / 速灭如少雪,其余复何冀?」 /
「诸佛无等等,圣智不可称; / 无等之圣智,我今稽首礼。 / 无等等沙门,最上无瑕秽; / 牟尼绝爱枝,大仙天人尊; / 人中第一雄,我今首礼。 / 苦行无等侣,离着而教人; / 无染无垢尘,稽首无上尊。 / 三垢垢已尽,乐于空寂行; / 无二无畴匹,首十力尊。 / 善逝为最上,二足尊中尊; / 觉四谛止息,稽首安隐智。 / 沙门中无上,回邪令入正; / 世尊施寂灭,稽首湛然迹。 / 无热无瑕郄,其心当寂定; / 练除诸尘秽,稽首无垢尊。 / 慧眼无限量,甘露灭名称; / 希有难思议,稽首无等伦。 / 吼声如师子,在林无所畏; / 降魔越四姓,是故首礼。」 /
「吾等和议,远来拜首, / 逊言求分,如不见与, / 四兵在此,不惜身命, / 义而弗获,当以力取。」 /
「远劳诸君,屈辱拜首, / 如来遗形,不敢相许, / 彼欲举兵,吾斯亦有, / 毕命相抵,未之有畏。」 /
何等生二足尊?何等出丛林苦? / 何等得最上道?何等入涅槃城? / 沸星生二足尊,沸星出丛林苦, / 沸星得最上道,沸星入涅槃城。 / 八日如来生,八日佛出家, / 八日成菩提,八日取灭度。 / 八日生二足尊,八日出丛林苦, / 八日成最上道,八日入泥洹城。 / 二月如来生,二月佛出家, / 二月成菩提,八日取涅槃。 / 二月生二足尊,二月出丛林苦, / 二月得最上道,八日入涅槃城。 / 娑罗花炽盛,种种光相照; / 于其本生处,如来取灭度。 / 大慈般涅槃,多人称赞礼; / 尽度诸恐畏,决定取灭度。 /
「『忉利诸天人,帝释相娱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王。 / 诸天受影福,寿、色、名、乐、威; / 于佛修梵行,故来生此间。 / 复有诸天人,光色甚巍巍; / 佛智慧弟子,生此复殊胜。 / 忉利及因提,思惟此自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王。』 /
「『忉利诸天人,帝释相娱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王。 / 诸天受影福,寿、色、名、乐、威; / 于佛修梵行,故来生此间。 / 复有诸天人,光色甚巍巍; / 佛智慧弟子,生此复殊胜。 / 忉利及因提,思惟此自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王。』 /
「『此是何天像?在于虚空中, / 光照于四方,如大火燃』。 / 𧂐
「『唯梵世诸天,知我梵童子, / 其余人谓我,祀祠于大神。』 /
「『今我当咨承,奉诲致恭敬, / 设种种上味,愿天知我心。』 /
「『典尊汝所修,为欲何志求? / 今设此供养,当为汝受之。』 /
「『今我问梵童,能决疑无疑, / 学何住何法,得生于梵天?』 /
「『当舍我人想,独处修慈心, / 除欲无臭秽,乃得生梵天。』 /
「『梵偈言臭秽,愿今为我说, / 谁开世间门,堕恶不生天?』 /
「『欺妄怀嫉妬,习慢增上慢, / 贪欲瞋恚痴,自恣藏于心。 / 此世间臭秽,今说令汝知, / 此开世间门,堕恶不生天。』 /
「『汝能有勇猛,此志为胜妙; / 智者之所为,死必生梵天。』 /
「『王当听我言,王为人中尊, / 赐财宝婇女,此宝非所乐。』 /
「『檀特伽陵城,阿婆布和城, / 阿槃大天城,鸯伽瞻婆城, / 数弥萨罗城,西陀路楼城, / 婆罗伽尸城,尽汝典尊造, / 五欲有所少,吾尽当相与; / 宜共理国事,不足出家去。』 /
「『我五欲不少,自不乐世间; / 已闻天所语,无心复在家。』 /
「『大典尊所言,为从何天闻, / 舍离于五欲,今问当答我。』 /
「『昔我于静处,独坐自思惟; / 时梵天王来,普放大光明; / 我从彼闻已,不乐于世间。』 /
「『小住大典尊,共弘善法化; / 然后俱出家,汝即为我师。 / 譬如虚空中,清净琉璃满; / 今我清净信,充徧佛法中。』 /
「『诸天及世人,皆应舍五欲, / 蠲除诸秽污,净修于梵行。』 /
「『我等不自忆,过去所更事; / 今遭遇世尊,寿命得增益。』 /
「『忉利诸天人,帝释相娱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法。 / 诸天受影福,寿、色、名、乐威; / 于佛修梵行,故来生此间。 / 复有诸天人,光色甚巍巍; / 佛智慧弟子,生此复殊胜。 / 忉利及因提,思惟此自乐; / 礼敬于如来,最上法之法。』 /
「『调伏无上尊,教世生明处; / 大明演明法,梵行无等侣, / 使清净众生,生于净妙天。』 /
「『摩竭优婆塞,诸有命终者, / 八万四千人,吾闻俱得道。 / 成就须陀洹,不复堕恶趣, / 俱乘平正路,得道能救济。 / 此等群生类,功德所扶持, / 智慧舍恩爱,惭愧离欺妄。 / 于彼诸天众,梵童记如是; / 言得须陀洹,诸天皆欢喜。』 /
「『生中刹利胜,能舍种姓去; / 明行成就者,世间最第一。』」 /
「『生中刹利胜,能舍种姓去; / 明行成就者,世间最第一。』」 /
「『吾以药涂丸,而汝吞不觉; / 小伎汝为吞,久后自当知。』」 /
「跋陀礼汝父,汝父甚端严; / 生汝时吉祥,我心甚爱乐。 / 本以小因缘,欲心于中生; / 展转遂增广,如供养罗汉。 / 释子专四禅,常乐于闲居; / 正意求甘露,我专念亦尔。 / 能仁发道心,必欲成正觉; / 我今求彼女,必欲会亦尔。 / 我心生染着,爱好不舍离; / 欲舍不能去,如象为钩制。 / 如热遇凉风,如渴得冷泉; / 如取涅槃者,如水灭于火。 / 如病得良医,饥者得美食; / 充足生快乐,如罗汉游法。 / 如象被深钩,而犹不肯伏; / 突难禁制,放逸不自止。𩧼 / 犹如清凉池,众花覆水上; / 疲热象沐浴,举身得清凉。 / 我前后所施,供养诸罗汉; / 世有福报者,尽当与彼供。 / 汝死当共死,汝无我活为? / 宁使我身死,不能无汝存。 / 忉利天之主,释今与我愿; / 称汝礼节具,汝善思察之。」 /
「『汝为佛弟子,我本在家时, / 以衣食供养,礼拜致恭恪。 / 汝等名何人?躬受佛教诫; / 净眼之所说,汝不观察之。 / 我本礼敬汝,从佛闻上法; / 生三十三天,为帝释作子。 / 汝等何不观?我所有功德; / 本为女人身,今为帝释子。 / 汝等本俱共,同修于梵行; / 今独处卑贱,为吾等给使。 / 本为弊恶行,今故受此报; / 独处于卑贱,为吾等给使。 / 生此处不净,为他所触娆; / 闻已当患厌,此处可厌患。 / 从今当精勤,勿复为人使; / 二人勤精进,思惟如来法。 / 舍彼所恋着,观欲不净行; / 欲缚不真实,诳惑于世间。 / 如象离羁靽,超越忉利天; / 释及忉利天,集法讲堂上。 / 彼已勇猛力,超越忉利天; / 释叹未曾有,诸天亦见过。 / 此是释迦子,超越忉利天; / 患厌于欲缚,瞿夷说此言。 / 摩竭国有佛,名曰释迦文; / 彼子大失意,其后还得念。 / 三人中一人,故为执乐神; / 二人见道谛,超越忉利天。 / 世尊所说法,弟子不怀疑; / 俱共同闻法,二人胜彼一。 / 自见殊胜已,皆生光音天; / 我观见彼已,故来至佛所。』」 /
「『由彼染秽想,故生我狐疑; / 长夜与诸天,推求于如来。 / 见诸出家人,常在闲静处; / 谓是佛世尊,故往首言: / 我今故来问,云何为究竟? / 问已不能报,道迹之所趣。 / 今日无等尊,是我久所求; / 已观察己行,心已正思惟。 / 唯圣先已知,我心之所行; / 长夜所修业,愿净眼记之。 / 归命人中上,三界无极尊; / 能断恩爱刺,今礼日光尊。』」 /
「我后若命终,舍于天上寿; / 处胎不怀患,使我心欢喜。 / 佛度未度者,能说正真道; / 于三佛法中,我要修梵行。 / 以智慧身居,心自见正谛; / 得达本所起,于是长解脱。 / 但当勤修行,习佛真实智; / 设不获道证,功德犹胜天。 / 诸有神妙天,阿迦尼咤等; / 下至末后身,必当生彼处。 / 我今于此处,受天清净身; / 复得增寿命,净眼我自知。」 /
「天王清净行,多利益众生; / 摩竭帝释主,能问如来义。」 /
「『野干称师子,自谓为兽王; / 欲作师子吼,还出野干声。 / 独处于空林,自谓为兽王; / 欲作师子吼,还出野干声。 / 跪地求穴鼠,穿冢觅死尸; / 欲作师子吼,还出野干声。』 /
「欲瞋及怖痴,有此四法者; / 名誉日损减,如月向于晦。」 /
「于欲恚怖痴,不为恶行者, / 名誉日增广,如月向上满。」 /
「迷惑于酒者,还有酒伴党; / 财产正集聚,随己复散尽。 / 饮酒无节度,常喜歌舞戯; / 昼则游他家,因此自陷坠。 / 随恶友不改,诽谤出家人; / 邪见世所嗤,行秽人所黜。 / 好恶着外色,但论胜负事; / 亲要无返复,行秽人所黜。 / 为酒所荒迷,贫穷不自量; / 轻财好奢用,破家致祸患。 / 掷博群饮酒,共伺他婬女; / 玩习卑鄙行,如月向于晦。 / 行恶能受恶,与恶友同事; / 今世及后世,终始无所获。 / 昼则好睡眠,夜觉多悕望; / 独昏无善友,不能修家务。 / 朝夕不肯作,寒暑复懈堕; / 所为事不究,亦复毁成功。 / 若不计寒暑,朝夕勤修务; / 事业无不成,至终无忧患。」 /
「畏伏而强亲,美言亲亦尔; / 敬顺虚诳亲,恶友为恶亲。 / 此亲不可恃,智者当觉知; / 宜速远离之,如避于崄道。」 /
「制非防恶亲,慈愍在他亲; / 利人益彼亲,同事齐己亲。 / 此亲乃可亲,智者所附近; / 亲中无等亲,如慈母亲子。 / 若欲亲可亲,当亲坚固亲; / 亲者戒具足,如火光照人。」 /
「父母为东方,师长名南方, / 妻妇为西方,亲族为北方, / 僮仆为下方,沙门为上方。 / 诸有长者子,礼敬于诸方; / 敬顺不失时,死皆得生天。 / 惠施及輭言,利人多所益, / 同利等彼己,所有与人共。 / 此四多负荷,任重如车轮; / 世间无此四,则无有孝养。 / 此法在世间,智者所撰择; / 行则获大果,名称远流布。 / 严饰于床座,供设上饮食; / 供给所当得,名称远流布。 / 亲旧不相遗,示以利益事; / 上下常和同,于此得善誉。 / 先当习伎艺,然后获财业; / 财业既已具,宜当自守护。 / 出财未至奢,当撰择前人; / 欺诳觝突者,宁乞未举与。 / 积财从小起,如蜂集众花; / 财宝日滋息,至终无损耗。 / 一食知止足,二修业勿怠, / 三当先储积,以拟于空乏, / 四耕田商贾,泽地而置牧, / 五当起塔庙,六立僧房舍, / 在家勤六业,善修勿失时。 / 如是修业者,则家无损减; / 财宝日滋长,如海吞众流。」 /
「今日大众会,诸天神普集; / 皆为法故来,欲礼无上众。」 /
「比丘见众秽,端心自防护; / 欲如海吞流,智者护诸根。」 /
「断刺平爱坑,及填无明壍; / 独游清净场,如善象调御。」 /
「诸归依佛者,终不堕恶趣; / 舍此人中形,受天清净身。」 /
「诸依地山谷,隐藏见可畏; / 身着纯白衣,洁净无垢秽。 / 天人闻此已,皆归于梵天; / 今我称其名,次第无错谬。 / 诸天众今来,比丘汝当知; / 世间凡人智,百中不见一。 / 何由乃能见,鬼神七万众? / 若见十万鬼,犹不见一边; / 何况诸鬼神,周遍于天下。」 /
「汝今当敬顺,建立于佛法; / 当灭此魔众,如象坏花藂。 / 专念无放逸,具足于净戒; / 定意自念惟,善护其志意。 / 若于正法中,能不放逸者; / 则度老死地,永尽诸苦本。 / 诸弟子闻已,当勤加精进; / 超度于众欲,一毛不倾动。 / 此众为最胜,有大智名闻; / 弟子皆勇猛,为众之所敬。」 /
「刹利生中胜,种姓亦纯真; / 明行悉具足,天人中最胜。」 /
「刹利生中胜,种姓亦纯真; / 明行悉具足,天人中最胜。」 /
「祭祀火为上,讽诵诗为上, / 人中王为上,众流海为上, / 星中月为上,光明日为上, / 上下及四方,诸有所生物, / 天及世间人,唯佛为最上, / 欲求大福者,当供养三宝。」 /
「『何由无四大,地水火风灭? / 何由无粗细,及长短好丑? / 何由无名色,永灭无有余? / 应答识无形,无量自有光。 / 此灭四大灭,粗细好丑灭, / 于此名色灭,识灭余亦灭。』」 /
「身为不善业,口意亦不善, / 斯堕想地狱,怖惧衣毛竖。 / 恶意向父母,佛及诸声闻, / 则堕黑绳狱,苦痛不可称。 / 但造三恶业,不修三善行, / 堕堆压地狱,苦痛不可称。 / 瞋恚怀毒害,杀生血污手, / 造诸杂恶行,堕叫唤地狱。 / 常习众邪见,为爱网所覆, / 造此卑陋行,堕大叫唤狱。 / 常为烧炙行,烧炙诸众生, / 堕烧炙地狱,长夜受烧炙。 / 舍于善果业,善果清净道, / 为众弊恶行,堕大烧炙狱。 / 为极重罪行,必生恶趣业, / 堕无间地狱,受罪不可称。 / 想及黑绳狱,堆压二叫唤, / 烧炙大烧炙,无间为第八。 / 此八大地狱,洞然火光色, / 斯由宿恶殃,小狱有十六。」 /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 / 所以斩身,由其恶口。 / 应毁者誉,应誉者毁, / 口为恶业,身受其罪。 / 技术取财,其过薄少, / 毁谤贤圣,其罪甚重。 / 百千无云寿,四十一云寿, / 谤圣受斯殃,由心口为恶。』」 /
「夫士之生,斧在口中, / 所以斩身,由其恶言。 / 应毁者誉,应誉者毁, / 口为恶业,身受其罪。 / 技术取财,其过薄少, / 毁谤贤圣,其罪甚重。 / 百千无云寿,四十一云寿, / 谤圣受斯殃,由心口为恶。」 /
「四方有四门,巷陌皆相当, / 以铁为狱墙,上覆铁罗网。 / 以铁为下地,自然火焰出, / 纵广百由旬,安住不倾动。 / 黑焰熢起,赫烈难可覩,㶿 / 小狱有十六,火炽由行恶。」 /
「虽见天使者,而犹为放逸, / 其人常怀忧,生于卑贱处。 / 若有智慧人,见于天使者, / 亲近贤圣法,而不为放逸。 / 见受生恐畏,由生老病死, / 无受则解脱,生老病死尽。 / 彼得安隐处,现在得无为, / 已渡诸忧畏,决定般涅槃。」 /
「『诸盲人群集,于此竞诤讼, / 象身本一体,异相生是非。』」 /
「若人不知苦,不知苦所起, / 亦复不知苦,所可灭尽处, / 亦复不能知,灭于苦集道, / 失于心解脱,慧解脱亦失, / 不能究苦本,生老病死源。 / 若能谛知苦,知苦所起因, / 亦能知彼苦,所可灭尽处, / 又能善分别,灭苦集圣道, / 则得心解脱,慧解脱亦然。 / 斯人能究竟,苦阴之根本, / 尽生老病死,受有之根原。 /
「『常以月八日,十四十五日, / 受化修斋戒,其人与我同。』」 /
「『常以月八日,十四十五日, / 受化修斋戒,其人与我同。』」 /
「『天帝何恐怖,自现己劣弱, / 须质面毁呰,默听其恶言。』 /
「『彼亦无大力,我亦不恐畏, / 如何大智士,与彼无智诤。』 /
「『今不折愚者,恐后转难忍, / 宜加以杖捶,使愚自改过。』 /
「『我常言智者,不应与愚诤, / 愚骂而智默,即为信胜彼。』 /
「『天王所以默,恐损智者行, / 而彼愚𫘤人,谓王怀怖畏。 / 愚不自忖量,谓可与王敌, / 没死来触突,欲王如牛退。』 /
「『彼愚无知见,谓我怀恐怖, / 我观第一义,忍默为最上。 / 恶中之恶者,于瞋复生瞋, / 能于瞋不瞋,为战中最上。 / 夫人有二缘,为己亦为他, / 众人诤有讼,不报者为胜。 / 夫人有二缘,为己亦为他, / 见无诤讼者,乃谓为愚𫘤。 / 若人有大力,能忍无力者, / 此力为第一,于忍中最上。 / 愚自谓有力,此力非为力, /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沮。』」 /
「『今不折愚者,恐后转难忍, / 宜加以杖捶,使愚自改过。』 /
「『我常言智者,不应与愚诤, / 愚骂而智默,即为胜彼愚。』 /
「『天王所以默,恐损智者行, / 而彼愚𫘤人,谓王怀怖畏。 / 愚不自忖量,谓可与王敌, / 没死来触突,欲王如牛退。』 /
「『彼愚无知见,谓我怀恐畏, / 我观第一义,忍默为最上。 / 恶中之恶者,于瞋复生瞋, / 能于瞋不瞋,为战中最胜。 / 夫人有二缘,为己亦为他, / 众人为诤讼,不报者为胜。 / 夫人有二缘,为己亦为他, / 见无诤讼者,不谓为愚𫘤。 / 若人有大力,能忍无力者, / 此力为第一,于忍中最上。 / 愚自谓有力,此力非为力, / 如法忍力者,此力不可沮。』 /
「『此树有二鸟,汝当回车避, / 正使贼害我,勿伤二鸟命。』 /
佛告比丘:「有三中劫。何等为三?一名刀兵劫,二名谷贵劫,三名疾疫劫。云何为刀兵劫?此世间人本寿四万岁,其后稍减寿二万岁,其后复减寿万岁,转寿千岁,转寿五百岁,转寿三百岁、二百岁,如今人寿于百岁少出多减;其后人寿稍减,当寿十岁,是时女人生五月行嫁。时,世间所有美味,酥油、蜜、石蜜、黑石蜜,诸有美味皆悉自然消灭,五谷不生,唯有稊稗。是时,有上服锦绫、缯绢、劫贝、刍摩皆无复有,唯有粗织草衣。尔时,此地纯生荆棘、蚊虻、蜂蝎、蚖蛇、毒虫,金银、琉璃、七宝珠玉自然没地,唯有石沙秽恶充满。是时,众生但增十恶,不复闻有十善之名,乃无善名,况有行善者?尔时,人有不孝父母,不敬师长,能为恶者,则得供养,人所敬待,如今人孝顺父母,敬事师长,能为善者,则得供养,人所敬待。彼人为恶,便得供养,亦复如是。时人命终堕畜生中,犹如今人得生天上。时,人相见怀毒害心,但欲相杀。犹如猎师见彼群鹿,但欲杀之,无一善念。其人如是,但欲相杀,无一善念。尔时,此地沟、溪谷、山陵、塠阜,无一平地,时,人行来恐怖惶惧,衣毛为竖。㵎
「时,七日中有刀剑劫起,时,人手执草木、瓦石,皆变成刀剑,刀剑锋利,所拟皆断,展转相害。其中有慧者见刀兵相害,恐怖逃避,入山林、坑无人之处,七日藏避,心口自言:『我不害人,人勿害我。』其人于七日中,食草木根,以自存活,过七日已,还出山林。时,有一人得共相见,欢喜而言:『今见生人,今见生人。』犹如父母与一子别,久乃相见,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彼亦如是,欢喜踊跃,不能自胜。是时,人民于七日中,哭泣相向,复于七日中,共相娱乐,欢喜庆贺。时人身坏命终,皆堕地狱中。所以者何?斯由其人常怀瞋怒,害心相向,无慈仁故,是为刀兵劫。」𭶑㵎
佛告比丘:「云何为饥饿劫?尔时,人民多行非法,邪见颠倒,为十恶业,以行恶故,天不降雨,百草枯死,五谷不成,但有茎秆。云何为饥饿?尔时,人民收扫田里、街巷、道陌、粪土遗谷,以自存活,是为饥饿。复次,饥饿时,其人于街巷、市里、屠杀之处及丘冢间,拾诸骸骨,煮汁饮之,以此自存,是为白骨饥饿。复次,饥饿劫时,所种五谷尽变成草木,时,人取华煮汁而饮。复次,饥饿时,草木华落,覆在土下,时,人掘地取华煮食,以是自存,是为草木饥饿。尔时,众生身坏命终,堕饿鬼中。所以者何?斯由其人于饥饿劫中,常怀悭贪,无施惠心,不肯分割,不念厄人故也,是为饥饿劫。」
佛告比丘:「云何为疾疫劫?尔时,世人修行正法,正见,不颠倒见,具十善行。他方世界有鬼神来,此间鬼神放逸婬乱,不能护人,他方鬼神侵娆此世间人,挝打捶杖,接其精气,使人心乱,驱逼将去。犹如国王勅诸将帅有所守护,余方有贼寇来侵娆,此放逸之人劫于村国。此亦如是,他方世界有鬼神来,取此间人,挝打捶杖,接其精气,驱逼将去。」
佛告比丘:「正使此间鬼神不放逸婬乱,他方世界有大力鬼神来,此间鬼神畏怖避去,彼大鬼神侵娆此人,挝打捶杖,接其精气,杀之而去。譬如国王、若王大臣,遣诸将帅守卫人民,将帅清慎,无有放逸;他方有强猛将帅,人兵众多来破村城,掠夺人物。彼亦如是,正使此间鬼神不敢放逸,他方世界有大力鬼神来,此间鬼神恐怖避去,彼大鬼神侵娆此人,挝打捶杖,接其精气,杀之而去。时,疾疫劫中人民身坏命终,皆生天上。所以者何?斯由时人慈心相向,展转相问:『汝病差不?身安隐不?』以此因缘得生天上。是故名为疾疫劫。是为三中劫也。」
二
佛告比丘:「火灾过已,此世天地还欲成时,有余众生福尽、行尽、命尽,于光音天命终,生空梵处,于彼生染着心,爱乐彼处,愿余众生共生彼处。发此念已,有余众生福、行、命尽,于光音天身坏命终,生空梵处。时,先生梵天即自念言:『我是梵王大梵天王,无造我者,我自然有,无所承受,于千世界最得自在,善诸义趣,富有丰饶,能造化万物,我即是一切众生父母。』其后来诸梵复自念言:『彼先梵天即是梵王大梵天王,彼自然有,无造彼者,于千世界最尊第一,无所承受,善诸义趣,富有丰饶,能造万物,是众生父母,我从彼有。』彼梵天王颜貌容状常如童子,是故梵王名曰童子。
「或有是时,此世还成世间,众生多有生光音天者,自然化生,欢喜为食,身光自照,神足飞空,安乐无碍,寿命长久。其后此世变成大水,周遍弥满。当于尔时,天下大暗,无有日月、星辰、昼夜,亦无岁月、四时之数。其后此世还欲变时,有余众生福尽、行尽、命尽,从光音天命终,来生此间,皆悉化生,欢喜为食,身光自照,神足飞空,安乐无碍,久住此间。尔时,无有男女、尊卑、上下,亦无异名,众共生世,故名众生。
「是时,此地有自然地味出,凝停于地,犹如醍醐,地味出时,亦复如是,犹如生酥,味甜如蜜。其后众生以手试甞知为何味,初甞觉好,遂生味着。如是展转甞之不已,遂生贪着,便以手掬,渐成抟食,抟食不已,余众生见,复效食之,食之不已。时,此众生身体粗涩,光明转灭,无复神足,不能飞行。尔时,未有日月,众生光灭,是时,天地大暗,如前无异。其后久久,有大暴风吹大海水,深八万四千由旬,使令两披飘,取日宫殿,着须弥山半,安日道中,东出西没,周旋天下。
「第二日宫从东出西没,时,众生有言:『是即昨日也。』或言:『非昨也。』第三日宫绕须弥山,东出西没,彼时众生言:『定是一日。』日者,义言是前明因,是故名为日。日有二义:一曰住常度,二曰宫殿。
「宫殿四方远见故圆,寒温和适,天金所成,颇梨间厕,二分天金,纯真无杂,外内清彻,光明远照,一分颇梨,纯真无杂,外内清彻,光明远照。日宫纵广五十一由旬,宫墙及地薄如梓柏。」
「宫墙七重,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宝铃、七重行树,周匝校饰以七宝成,金墙银门,银墙金门,琉璃墙水精门,水精墙琉璃门,赤珠墙马碯门,马碯墙赤珠门,车墙众宝门,众宝墙车门。又其栏楯,金栏银桄,银栏金桄,琉璃栏水精桄,水精栏琉璃桄,赤珠栏马碯桄,马碯栏赤珠桄,众宝栏车桄,车栏众宝桄。金网银铃,银网金铃,水精网琉璃铃,琉璃网水精铃,赤珠网马碯铃,马碯网赤珠铃,车网众宝铃,众宝网车铃。其金树者银叶华实,银树者金叶华实,琉璃树者水精华实,水精树者琉璃华实,赤珠树者马碯华实,马碯树者赤珠华实,车树者众宝华实,众宝树者车华实。宫墙四门,门有七阶,周匝栏楯,楼阁台观、园林浴池,次第相比,生众宝华,行行相当,种种果树,华叶杂色,树香芬馥,周流四远,杂类众鸟相和而鸣。𤦲𤦲𤦲𤦲𤦲𤦲𤦲𤦲
「其日宫殿为五风所持:一曰持风,二曰养风,三曰受风,四曰转风,五曰调风。日天子所止正殿,纯金所造,高十六由旬,殿有四门,周匝栏楯。日天子座纵广半由旬,七宝所成,清净柔软,犹如天衣。日天子自身放光照于金殿,金殿光照于日宫,日宫光出照四天下。日天子寿天五百岁,子孙相承,无有间异。其宫不坏,终于一劫。日宫行时,其日天子无有行意,言我行住,常以五欲自相娱乐。日宫行时,无数百千诸大天神在前导从,欢乐无倦,好乐捷疾,因是日天子名为捷疾。
「日天子身出千光,五百光下照,五百光傍照,斯由宿业功德,故有此千光,是故日天子名为千光。宿业功德云何?或有一人供养沙门、婆罗门,济诸穷乏,施以饮食、衣服、汤药、象马、车乘、房舍、灯烛,分布时与,随其所须,不逆人意,供养持戒诸贤圣人。由彼种种无数法喜光明因缘,善心欢喜。如刹利王水浇头种初登王位,善心欢喜,亦复如是。以此因缘,身坏命终,为日天子,得日宫殿,有千光明,故言善业得千光明。
「复以何等故,名为宿业光明?或有人不杀生,不盗,不邪婬,不两舌、恶口、妄言、绮语,不贪取,不瞋恚、邪见,以此因缘,善心欢喜。犹如四衢道头有大浴池,清净无秽,有人远行,疲极热渴,来入此池,澡浴清凉,欢喜爱乐。彼十善者,善心欢喜,亦复如是。其人身坏命终,为日天子,居日宫殿,有千光明,以是因缘故,名善业光明。
「复以何缘名千光明?或有人不杀、不盗、不婬、不欺、不饮酒,以此因缘,善心欢喜,身坏命终,为日天子,居日宫殿,有千光明,以是因缘故,名善业千光明。
「六十念顷名一罗耶,三十罗耶名摩睺多,百摩睺多名优波摩。日宫殿六月南行,日行三十里,极南不过阎浮提,日北行亦复如是。」
「以何缘故日光炎热?有十因缘。何等为十?一者须弥山外有佉陀罗山,高四万二千由旬,顶广四万二千由旬,其边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一缘日光炎热。二者佉陀罗山表有伊沙陀山,高二万一千由旬,纵广二万一千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二缘日光炎热。三者伊沙陀山表有树提陀罗山,上高万二千由旬,纵广万二千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三缘日光炎热。四者去树提陀罗山表有山名善见,高六千由旬,纵广六千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四缘日光炎热。五者善见山表有马祀山,高三千由旬,纵广三千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五缘日光炎热。六者去马祀山表有尼弥陀罗山,高千二百由旬,纵广千二百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六缘日光炎热。七者去尼弥陀罗山表有调伏山,高六百由旬,纵广六百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七缘日光炎热。八者调伏山表有金刚轮山,高三百由旬,纵广三百由旬,周匝无量,七宝所成,日光照山,触而生热,是为八缘日光炎热。复次,上万由旬有天宫殿,名为星宿,琉璃所成,日光照彼,触而生热,是为九缘日光炎热。复次,日宫殿光照于大地,触而生热,是为十缘日光炎热。」尔时,世尊以偈颂曰:
佛告比丘:「何故冬日宫殿寒而不可近,有光而冷?有十三缘,虽光而冷。云何为十三?一者须弥山、佉陀罗山中间有水,广八万四千由旬,周匝无量,其水生杂华:优钵罗华、拘勿头、钵头摩、分陀利、须干提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一缘日光为冷。二者佉陀罗山、伊沙陀罗山中间有水,广四万二千由旬,纵广四万二千由旬,周匝无量,有水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二缘日光为冷。三者伊沙陀罗山去树提陀罗山中间有水,广二万一千由旬,周匝无量,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三缘日光为冷。四者善见山、树提山中间有水,广万二千由旬,周匝无量,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四缘日光为冷。五者善见山、马祀山中间有水,广六千由旬,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五缘日光为冷。六者马祀山、尼弥陀罗山中间有水,广千二百由旬,周匝无量,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六缘日光为冷。尼弥陀罗山、调伏山中间有水,广六百由旬,周匝无量,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七缘日光为冷。调伏山、金刚轮山中间有水,广三百由旬,周匝无量,生诸杂华,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八缘日光为冷。复次,此阎浮利地大海江河,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九缘日光为冷。阎浮提地河少,拘耶尼地水多,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十缘日光为冷。拘耶尼河少,弗于逮水多,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十一缘日光为冷。弗于逮河少,欝单曰河多,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十二缘日光为冷。复次,日宫殿光照大海水,日光所照,触而生冷,是为十三缘日光为冷。」佛时颂曰:
佛告比丘:「月宫殿有时损质盈亏,光明损减,是故月宫名之为损。月有二义:一曰住常度,二曰宫殿。四方远见故圆,寒温和适,天银、琉璃所成,二分天银,纯真无杂,内外清彻,光明远照,一分琉璃,纯真无杂,外内清彻,光明远照。月宫殿纵广四十九由旬,宫墙及地薄如梓柏,宫墙七重,七重栏楯、七重罗网、七重宝铃、七重行树,周匝校饰以七宝成,乃至无数众鸟相和而鸣。
「其月宫殿为五风所持:一曰持风,二曰养风,三曰受风,四曰转风,五曰调风。月天子所止正殿,琉璃所造,高十六由旬,殿有四门,周匝栏楯。月天子座纵广半由旬,七宝所成,清净柔软,犹如天衣。月天子身放光明,照琉璃殿,琉璃殿光照于月宫,月宫光出照四天下。月天子寿天五百岁,子孙相承,无有异系。其宫不坏,终于一劫。月宫行时,其月天子无有行意,言我行住,常以五欲自相娱乐。月宫行时,无数百千诸大天神常在前导,好乐无倦,好乐捷疾,因是月天名为捷疾。
「月天子身出千光明,五百光下照,五百光傍照,斯由宿业功德故有此光明,是故月天子名曰千光。宿业功德云何?世间有人供养沙门、婆罗门,施诸穷乏饮食、衣服、汤药、象马、车乘、房舍、灯烛,分布时与,随意所须,不逆人意,供养持戒诸贤圣人。犹是种种无数法喜,善心光明。如刹利王水浇头种初登王位,善心欢喜,亦复如是。以是因缘,身坏命终,为月天子,月宫殿有千光明,故言善业得千光明。
「复以何业得千光明?世间有人不杀,不盗,不邪婬,不两舌、恶口、妄言、绮语,不贪取、瞋恚、邪见,以此因缘,善心欢喜。犹如四衢道头有大浴池清净无秽,有人远行,疲极热渴,来入此池,澡浴清凉,欢喜快乐。彼行十善者,善心欢喜,亦复如是。其人身坏命终,为月天子,居月宫殿,有千光明,以是因缘故,名善业千光。
「复以何因缘得千光明?世间有人不杀、不盗、不婬、不欺、不饮酒,以此因缘,善心欢喜。身坏命终,为月天子,居月宫殿,有千光明,以是因缘故,名善业千光。六十念顷名一罗耶,三十罗耶名摩睺多,百摩睺多名优婆摩。若日宫殿六月南行,日行三十里,极南不过阎浮提,是时,月宫殿半岁南行,不过阎浮提;月北行亦复如是。
「以何缘故月宫殿小小损减?有三因缘故月宫殿小小损减:一者月出于维,是为一缘故月损减。复次,月宫殿内有诸大臣身着青服,随次而上,住处则青,是故月减,是为二缘月日日减。复次,日宫有六十光,光照于月宫,映使不现,是故所映之处月则损减。是为三缘月光损减。
「复以何缘月光渐满?复有三因缘使月光渐满。何等为三?一者月向正方,是故月光满。二者月宫诸臣尽着青衣,彼月天子以十五日处中而坐,共相娱乐,光明遍照,遏诸天光,故光普满。犹如众灯烛中燃大炬火,遏诸灯明。彼月天子亦复如是,以十五日在天众中,遏绝众明,其光独照,亦复如是,是为二因缘。三者日天子虽有六十光照于月宫,十五日时月天子能以光明逆照,使不掩翳,是为三因缘月宫团满无有损减。复以何缘月有黑影?以阎浮树影在于月中,故月有影。」
佛告比丘:「心当如月,清凉无热,至檀越家,专念不乱。复以何缘有诸江河?因日月有热,因热有炙,因炙有汗,因汗成江河,故世间有江河。有何因缘世间有五种子?有大乱风,从不败世界吹种子来生此国,一者根子,二者茎子,三者节子,四者虚中子,五者子子,是为五子。以此因缘,世间有五种子出。
「此阎浮提日中时,弗于逮日没,拘耶尼日出,郁单曰夜半;拘耶尼日中阎浮提日没,郁单曰日出,弗于逮夜半;郁单曰日中,拘耶尼日没,弗于逮日出,阎浮提夜半;若弗于逮日中,郁单曰日没,阎浮提日出,拘耶尼夜半。阎浮提东方,弗于逮为西方;阎浮提为西方,拘耶尼为东方;拘耶尼为西方,郁单曰为东方;郁单曰为西方,弗于逮为东方。
「所以阎浮提名阎浮者,下有金山,高三十由旬,因阎浮树生,故得名为阎浮金。阎浮树其果如蕈,其味如蜜。树有五大孤,四面四孤,上有一孤,其东孤孤果干闼和所食;其南孤者七国人所食:一曰拘楼国、二曰拘罗婆、三名毘提、四名善毘提、五名漫陀、六名婆罗、七名婆梨;其西孤果海虫所食;其北孤果者禽兽所食;其上孤果者星宿天所食。七大国北有七大黑山:一曰裸土,二曰白鹤,三曰守宫,四者仙山,五者高山,六者禅山,七者土山。此七黑山上有七婆罗门仙人,此七仙人住处,一名善帝,二名善光,三名守宫,四名仙人,五者护宫,六者伽那那,七者增益。」
佛告比丘:「劫初众生食地味已,久住于世,其食多者颜色粗悴,其食少者颜色光润,然后乃知众生颜色形貌优劣,互相是非,言:『我胜汝,汝不如我。』以其心存彼我,怀诤竞故,地味消竭。又地皮生,状如薄饼,色味香洁。尔时,众生聚集一处,懊恼悲泣,椎胷而言:『咄哉为祸!今者地味初不复现。』犹如今人得盛美味,称言美善,后复失之以为忧恼,彼亦如是忧恼悔恨。后食地皮,渐得其味,其食多者颜色粗悴,其食少者颜色润泽,然后乃知众生颜色形貌优劣,互相是非,言:『我胜汝,汝不如我。』以其心存彼我,怀诤竞故,地皮消竭。
「其后复有地肤出,转更粗厚,色如天华,软若天衣,其味如蜜。时,诸众生复取共食,久住于世,食之多者颜色转损,食甚少者颜色光泽,然后乃知众生颜色形貌优劣,互相是非,言:『我胜汝,汝不如我。』以其心存彼我,怀诤竞故,地肤消竭。其后复有自然粳米,无有糠糩,不加调和,备众美味。尔时,众生聚集而言:『咄哉为祸!今者地肤忽不复现。』犹如今人遭祸逢难,称言:『苦哉!』尔时,众生亦复如是懊恼悲叹。
「其后众生便共取粳米食之,其身粗丑,有男女形,互相瞻视,遂生欲想,共在屏处为不净行。余众生见言:『咄此为非!云何众生共生有如此事?』彼行不净男子者,见他呵责,即自悔过言:『我所为非。』即身投地。其彼女人见其男子以身投地,悔过不起,女人即便送食。余众生见,问女人言:『汝持此食,欲以与谁?』答曰:『彼悔过众生堕不善行者,我送食与之。』因此言故,世间便有不善夫主之名;以送饭与夫,因名之为妻。
「其后众生遂为婬逸,不善法增,为自障蔽,遂造屋舍,以此因缘故,始有舍名。其后众生婬逸转增,遂成夫妻。有余众生寿、行、福尽,从光音天命终,来生此间,在母胎中,因此世间有处胎名。尔时,先造瞻婆城,次造伽尸婆罗捺城,其次造王舍城。日出时造,即日出时成。以此因缘,世间便有城郭、郡邑王所治名。
「尔时,众生初食自然粳米时,朝收暮熟,暮收朝熟,收后复生,无有茎秆。时,有众生默自念言:『日日收获,疲劳我为?今当并取以供数日。』即时并获,积数日粮。余人于后语此人言:『今可相与共取粳米。』此人答曰:『我已先积,不须更取。汝欲取者,自随意去。』后人复自念言:『前者能取二日余粮,我岂不能取三日粮耶?』此人即积三日余粮。复有余人语言:『共取粮去来。』此人答曰:『我已取三日余粮。汝欲取者,自随汝意。』此人念言:『彼人能取三日粮,我岂不能取五日粮耶?』取五日粮已。时,众生竞积余粮故,是时粳米便生糠糩,收已不生,有枯秆现。
「尔时,众生集在一处,懊恼悲泣,拍胷而言:『咄此为哉!』自悼责言:『我等本皆化生,以念为食,身光自照,神足飞空,安乐无碍。其后地味始生,色味具足,时,我等食此地味,久住于世。其食多者颜色转粗,其食少者色犹光泽,于是众生心怀彼我,生憍慢心言:「我色胜,汝色不如。」诤色憍慢故,地味消灭。更生地皮,色香味具。我等时复共取食之,久住于世。其食多者色转粗悴,其食少者色犹光泽,于是众生心怀彼我,生憍慢心言:「我色胜,汝色不如。」诤色憍慢故,地皮消灭。更生地肤,转更粗厚,色香味具。我等时复共取食之,久住于世。其食多者色转粗悴,其食少者色犹光泽,于是众生心怀彼我,生憍慢心言:「我色胜,汝色不如。」诤色憍慢故,地肤灭。更生自然粳米,色香味具。我等时复共取食之,朝获暮熟,暮获朝熟,收以随生,无有载收。由我尔时竞共积聚故,便生糠糩,收已不生,现有根秆。我等今者宁可共封田宅,以分疅畔。』
「时,即共分田以异疅畔,计有彼我。其后遂自藏己米,盗他田谷。余众生见已,语言:『汝所为非,汝所为非。云何自藏己物,盗他财物?』即呵责言:『汝后勿复为盗。』如是不已,犹复为盗,余人复呵言:『汝所为非,何故不休?』即便以手杖打,将诣众中,告众人言:『此人自藏粳米,盗他田谷。』盗者复言:『彼人打我。』众人闻已,懊恼涕泣,拊胷而言:『世间转恶,乃是恶法生耶?』遂生忧结热恼苦报,此是生、老、病、死之原,坠堕恶趣。有田宅疅畔别异,故生诤讼,以致怨讐,无能决者。『我等今者宁可立一平等主,善护人民,赏善罚恶,我等众人各共减割以供给之。』
「时,彼众中有一人形质长大,容貌端正,甚有威德,众人语言:『我等今欲立汝为主,善护人民,赏善罚恶,当共减割以相供给。』其人闻之,即受为主,应赏者赏,应罚者罚,于是始有民主之名。初民主有子,名曰珍宝。珍宝有子,名曰好味,好味有子,名曰静斋,静斋有子,名曰顶生,顶生有子,名曰善行,善行有子,名曰宅行,宅行有子,名曰妙味,妙味有子,名曰味帝,味帝有子,名曰水仙,水仙有子,名曰百智,百智有子,名曰嗜欲,嗜欲有子,名曰善欲,善欲有子,名曰断结,断结有子,名曰大断结,大断结有子,名曰宝藏,宝藏有子,名曰大宝藏,大宝藏有子,名曰善见,善见有子,名曰大善见,大善见有子,名曰无忧,无忧有子,名曰洲渚,洲渚有子,名曰殖生,殖生有子,名曰山岳,山岳有子,名曰神天,神天有子,名曰遣力,遣力有子,名曰牢车,牢车有子,名曰十车,十车有子,名曰百车,百车有子,名曰牢弓,牢弓有子,名曰百弓,百弓有子,名曰养牧,养牧有子,名曰善思。
「从善思已来有十族,转轮圣王相续不绝。一名伽粗,二名多罗婆,三名阿叶摩,四名持施,五名伽楞伽,六名瞻婆,七名拘罗婆,八者般阇罗,九者弥私罗,十者声摩。伽粗王有五转轮圣王,多罗婆王有五转轮圣王,阿叶摩王有七转轮圣王,持施王有七转轮圣王,伽楞伽王有九转轮圣王,瞻婆王有十四转轮圣王,拘罗婆王有三十一转轮圣王,般阇罗王有三十二转轮圣王,弥私罗王有八万四千转轮圣王,声摩王有百一转轮圣王,最后有王,名大善生从。㝹㝹
「声摩王有子,名乌罗婆,乌罗婆有子,名渠罗婆,渠罗婆有子,名尼求罗,尼求罗有子,名师子颊,师子颊有子,名曰白净王,白净王有子,名菩萨,菩萨有子,名罗睺罗。由此本缘有刹利名。
「尔时,有一众生作是念言:『世间所有家属万物皆为刺棘痈疮,今宜舍离,入山行道,静处思惟。』时,即远离家刺,入山静处,树下思惟,日日出山,入村乞食。村人见已,加敬供养,众共称善:『此人乃能舍离家累,入山求道,以其能离恶不善法。』因是称曰为婆罗门。婆罗门众中有不能行禅者,便出山林,游于人间,自言:『我不能坐禅。』因是名曰无禅婆罗门,经过下村,为不善法,施行毒法,因是相生,遂便名毒。由此因缘,世间有婆罗门种。
「彼众生中习种种业以自营生,因是故世间有居士种。
「彼众生中习诸技艺以自生活,因是世间有首陀罗种。
「世间先有此释种出已,然后有沙门种。刹利种中有人自思惟:『世间恩爱污秽不净,何足贪着也?』于是舍家,剃除须发,法服求道:『我是沙门!我是沙门!』婆罗门种、居士种、首陀罗种众中有人自思惟:『世间恩爱污秽不净,何足贪着?』于是舍家,剃除须发,法服求道:『我是沙门!我是沙门!』
「若刹利众中,有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行不善已,身坏命终,一向受苦。或婆罗门、居士、首陀罗,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彼行不善已,身坏命终,一向受苦。刹利种身行善、口行善、意念善,身坏命终,一向受乐。婆罗门、居士、首陀罗,身行善、口行善、意等念善,身坏命终,一向受乐。刹利种身中有二种行,口、意有二种行,彼身、意行二种已,身坏命终,受苦乐报。婆罗门、居士、首陀罗,身二种行,口、意二种行,彼身、意行二种行已,身坏命终,受苦乐报。
「刹利众中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求道,彼修七觉意,彼以信坚固出家为道,修无上梵行,于现法中自身作证:我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受后有。婆罗门、居士、首陀罗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出家求道,彼修七觉意,彼以信坚固出家为道,修无上梵行,于现法中作证:我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更不受后有。此四种中,出明行成,得阿罗汉为最第一。是时,梵天说是偈言:
佛告诸比丘:「彼梵天说此偈为善说,非不善说,善受,非不善受,我所印可。所以者何?我今如来、至真、等正觉亦说此偈:
尔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