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之智者 居住于此地 其处持净戒 守护梵行者 其处有都神 供养于彼等 互尊互相敬 互敬互崇重 如是慈待彼 如母抱己子 为神所惠顾 则见常幸福
世人结笼筏 舍深处造桥 欲渡海湖者 渡之为智者
不如实知四圣谛 故生死流转道长 见彼圣道绝有因 苦根已断无再生
生之量无量 牟尼舍有行 心喜正念住 如断铠已生
我命已成熟 我寿已减少 舍汝等我往 独归我自己 诸比丘精勤 善思持净戒 正志心等持 已善守护心 精勤住法戒 舍离生流转 以致苦终极
戒定慧无上解脱 瞿昙证此最胜法 佛为比丘宣说法 灭苦导师般涅槃
我闻于如是 食准陀供食 贤者患重疾 激痛几濒死 因进旃檀茸 尊师起重症 世尊痢泻后 我往拘那竭
两件绢金衣 福贵所持来 衣披于尊师 金色则不辉
水清丽快澄静 佛赴脚俱多河 彼入河甚疲倦 世间无比如来 沐浴及饮水已 比丘众随其后 大师赴庵罗林 世尊宣说大法 告准陀比丘曰 衣叠四重敷之 准陀为所敦促 衣叠四重敷地 尊师至为疲倦 足拼叠师子卧 此准陀坐佛前
布施增功德 制心不积恨 善人舍诸恶 灭尽贪瞋痴 彼定证涅槃
我岁二十九 出家求善道 我出家以来 已经五一年 正理正法地 常作徧游行 于此境地外 则无沙门果
此尊者须跋 证为阿罗汉 彼世尊所化 最后之弟子
一切诸有情 皆舍世诸蕴 大力正觉者 如来般涅槃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寂灭为乐
净灭诸贪欲 心安救济者 得证般涅槃 牟尼寂灭时 决定心不动 善忍诸痛苦 犹如灯火灭 心解脱亦然
其时甚恐怖 身毛皆竖立 具一切慈悲 此等正觉者 入于涅槃时
诸卿请听我一言 我等佛陀说忍辱 因分无上人舍利 不应起残害斗争 我等应融洽和好 互相分配为八份 让佛塔广徧四方 众生信依具眼者
具眼舍利有八份 七份供养阎浮洲 最胜者其他一份 罗摩村龙王供养 一牙忉利天供养 一健陀罗城供养 迦陵迦王得一牙 另一牙龙王供养 其光大耀此国土 殊胜供养物庄严 如是具眼者舍利 受诸彼恭敬供养 天主龙主人主供 人间长老与供养 合掌尊敬礼拜彼 佛是百劫难遭遇
诸行无常 是生灭法 生灭灭已 对此等,心寂灭为乐。
三十三诸天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佛处修梵行而得来此处 / 见色光殊胜新生之诸天 / 彼色光寿命凌驾他诸天 / 大智之弟子以及殊胜者 / 皆来于此处三十三诸天 / 普见于此事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受彼等天王所语及所教 / 心清净寂静各各立其座 /
以现微相者应是梵天现 / 此广大光耀为梵天微相」 /
三十三诸天与主共喜欢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佛处修梵行而得来此处 / 见色光殊胜新生之诸天 / 彼色光寿命凌驾他诸天 / 大智之弟子以及殊胜者 / 皆来于此处三十三诸天 / 普见于此事与主共喜欢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一天言说时一切化天说 / 一天默座时诸化天寂默 / 然三十三天与主共思惟 / 在我之座者唯有一天说 /
然此次生类 想有具备者 我不能计量 恐虚言罪故」
三十三诸天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佛处修梵行而得来此处 / 见色光殊胜新生之诸天 / 彼色光寿命凌驾他诸天 / 大智之弟子以及殊胜者 / 皆来于此处三十三诸天 / 普见于此事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受彼等天王所语及所教 / 心清净静寂各各立其座 /
以现微相者应是梵天现 / 此广大光耀为梵天微相』 /
三十三诸天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佛处修梵行而得生此处 / 见色光殊胜新生之诸天 / 彼色光寿命凌驾他诸天 / 大智之弟子以及殊胜者 / 皆来于此处三十三诸天 / 善见于此事与主共欢喜 / 归命礼如来法及善法性 /
破冤梵授王胜尊明爱王 / 黎努二持国为七婆罗多 /
「有美貌光辉吉祥主何人 / 不知故问汝我等何知汝」 / 「于梵界彼等知我曰常童 / 一切天知我典尊汝知我」 / 「床座洗足水熟蜜为梵天 / 奉供我问汝汝亦与我物」 / 「典尊言供物汝为我等受 / 为现法利益为来世幸福 / 许允汝问故凡欲者当问」 /
「我有疑之质问无疑常童梵天 / 他人等亦欲知故对此而询问 / 应住于如何处而修学何等行 / 是人是否可达于不死之梵界」 / 「婆罗门于人间舍离此等我执 / 成就心一境相专心于悲禅定 / 脱去臭秽之行远离不净之法 / 若住于此处者而于此处修学 / 达不死之梵界」
「梵天于人间何者为臭秽 / 不知此等故贤者今汝语 / 依何之覆蔽生类起臭秽 / 何塞障梵界而堕于恶趣」 / 「忿怒与妄语伪瞒及失信 / 贪婪与高慢嫉妒及欲求 / 疑惑恼害他贪欲及瞋恚 / 憍慢与愚痴被此所缚系 / 不得离臭秽梵界被障塞 / 而堕于恶趣」
「恳求国土主我告黎努王 / 最早我不乐帝师之官位 / 有关统治事大王宜熟知」 / 「若不够诸欲我使汝满足 / 有伤害汝者即当使排除 / 国主汝军师于汝我是父 / 于我汝是子典尊不舍我」 / 「于我之诸欲无有所不足 / 又无任何人来行加害我 / 以闻超人言我不乐俗家」 / 「如何之超人对汝语何事 / 汝闻彼言后离弃我一切」 / 「我前行布萨欲行牺牲时 / 坛上燃炎火而敷吉祥草 / 其时由梵界常童梵天现 / 闻彼答我问我不乐俗家」 / 「典尊汝所言于我难致信 / 闻彼超人言岂无他法行 / 我等必随汝汝是我等师 / 如清净无垢光辉琉璃珠 / 我等心清净遵守汝教诫」 /
「汝舍离诸欲执着他有情 / 当具足坚固发勤忍辱力 / 此道是正道此是无上道 / 依善人正法以生于梵界」 /
大会此林园 来集诸天族 吾等来法会 见无能胜僧
于此诸比丘 心静正精神 如御执手纲 诸贤护诸根
断除诸羁绊 切断各门闩 破城门柱石 离欲而步游 离垢成清净 具眼之彼等 如善驯壮象
归依于佛者 皆无赴恶趣 若舍此人身 当得生天身
我以偈推测 有地之处所 彼等寄其处 住于山窟者 确固心决定 恰有竖毛发 屈缩如狮子 持守洁白心 清净清明白 迦毘罗林园 知有五百余 喜教诸弟子 教主告此言 天族接近来 诸比丘彼等 善为识认知 听闻佛陀教 彼等实诚心
比丘当明白 非人相识生 或者见为百 然或见七万 或者有人见 非人之百千 或见无边数 有甚多方处 彼等知诸天 具眼师说明 喜教弟子等 立即告此曰 天族接近来 诸比丘彼等 善为识认知 我赞彼等诗 正次宣汝等
迦毘罗夜叉 其数正七千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雪山之夜叉 六千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娑多山夜叉 三千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都合之夜叉 有一万六千 容色各各异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毘波密夜叉 五百有容色 各各皆不一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百千多夜叉 完全奉事彼 在于王舍城 彼金毘罗神 亦集来林园
而提头赖咤 持国天王者 乃支配东方 诸干闼婆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与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毘楼勒 增长天王即 支配彼南方 诸鸠槃荼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毘楼博 又广目天王 支配彼西方 实彼诸龙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复次俱毘罗 多闻天王者 支配彼北方 彼实夜叉长 有名闻大王 彼有甚多子 皆因陀罗及 别名有大力 具神通光明 俨然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于东方是提 头赖咤天王 于南方即是 毘楼勒天王 于西方是毘 楼博叉天王 于北方即是 俱毘罗天王 此等四天王 徧照于四方 立迦毘罗林
彼等有幻伪 有虚妄恶心 之部下跟来 摩野屈典都 以及耶典都 伊都质以及 伊都阇共俱 旃陀那乃至 加摩世致者 彼迦尼延豆 以及尼乾陀 与彼波那墟 及呜呼曼奴 天御摩头罗 以及干闼婆 支多罗斯那 那罗王以及 阇尼沙乃至 珍浮楼以及 修利婆折斯 般阇尸呵来 此等他诸王 干阇婆诸王 亦欢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时那陀瑟龙 俱来毘舍离 以及怛叉迦 及加毘罗摄 乃至波耶伽 与亲族共来 耶无那以及 提头赖咤之 名声诸龙来 乃至彼大龙 伊罗婆陀亦 来集于林园 龙王速运去 有净眼有翼 天再生者鸟 彼等从天空 飞来林园中 美名金翅鸟 其时诸龙王 无有何怖异 避难金翅鸟 之安隐处者 是佛之所造 互相呼爱语 诸龙金翅鸟 归依于佛陀
因为金刚手 而被打失败 阿修罗住海 婆三婆同胞 具神通名声 大怖畏迦罗 康奢阿修罗 达那耶伽沙 与毘摩质多 及苏唧怛啰 乃至波罗陀 以共那无夷 又称毘虑遮 跋黎子等百 合有力军势 罗耶跋兜楼 诸贤者今集 比丘众林园
水地火风之 诸天来到此 水天水天族 苏摩耶舍之 诸天具共为 慈悲天一族 有名声诸天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然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鞞弩毘纽与 舍伽利诸天 阿沙摩及其 双子之夜摩 月天诸侍者 供奉月天来 日天诸侍者 恭敬日天来 迟迟诸云神 来侍于诸星 婆䉤天之主 婆娑婆帝释 名普仁达达 亦群集到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时诸沙哈夫 天如是之来 如顶燃火焰 以乃阿栗咤 乃至栌耶天 麻华之风情 缚噜拏天及 遮婆陀暮天 以及阿周陀 至阿尼输天 辉斯礼耶来 毘沙门伊洒 等亦云集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沙摩那以及 摩呵沙摩那 么沙乃至㝹 摩疏多摩㝹 乞陀波头洒 摩波头洒㝹 时呵罗诸天 穿着红衣之 彼等鲁毘达 诸天具集来 有名声诸神 波罗迦摩呵 波罗迦亦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叔伽阿罗那 伽罗摩以及 鞞摩尼沙来 乌达提奇呵 鞞波罗微那 之诸天始来 萨陀摩多及 哈罗加奢与 有名弥沙来 降雨于四方 波纯提轰轰 鸣火雷而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差摩与兜率 夜摩及伽沙 之有名声者 蓝鞞以及主 蓝婆天乃至 火天之树提 及阿洒瓦天 化乐诸天来 又他化自在 之诸天亦来 于此等十之 十种天族者 各各异容色 具神通光明 俨容有名声 彼等喜进来 比丘众林园
此等六十之 天族群等者 各各异容色 从名及种族 他等诸天共 如斯言而来 令我等而见 舍离生拔取 三毒之杭者 已渡彼暴流 达于无漏者 渡暴流如龙 如月出黑暗
神通具足者 之子善梵天 共婆罗末陀 常童子底沙 会集来林园 大梵千梵界 为王而君临 彼光辉具足 有怖畏体躯 有名声于此 各各有自在 十自在者来 此等之正中 哈利咤是受 围绕而来临
因陀罗梵天 以及相具来 彼等对诸天 魔军之进行 见康哈缓漫 然缚之捕之 彼实爱欲缚 由四方被围 谁无解放彼 斯摩哈势那 遣使康哈军 手打于地面 为令恐怖响 犹如雨期云 如电光雷鸣 由此彼忿怒 退散不自制
而知其一切 具眼师说明 喜教弟子等 立即告之曰 魔军之进来 汝等诸比丘 必知识彼等 彼等闻佛教 自然而紧张 由离爱欲人 彼魔自退却 令动一毛发 即归战胜利 越恐怖誉高 闻此彼众生 诸天共欢喜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流汗遇清风 苛渴得甘泉 如圣乐得法 我爱汝天女 病患得良药 饥饿得美食 跋陀我之心 思虑而恍惚 汝水使止息 阳炎之苛热 如象受煎迫 我投汝怀抱 犹如华粉末 浮游冷莲池 似象被深钩 枪刺难制伏 见汝之美奶 令我心昏迷 不知止行术 为汝泥沉思 我心昏醉变 如鱼吞钩饵 永无救还回 两股美跋陀 美眸纠缠我 玉手拥抱我 一心我愿此 波发之美女 我迷恋不止 似圣者供物 越来越盛行 悉身娇美女 我为如圣者 善德悉汝共 其身结缠我 奶身美丽舍 汝兄于此世 为汝诸功德 我当结其果 美女如日耀 释迦牟尼佛 由禅定一心 智慧及正念 如求于常住 而我欲求汝 然而牟尼佛 无上正觉者 似甚恬悦乐 如是我亦然 与汝契喜悦 忉利天帝释 垂赐御恩惠 跋陀尔我愿 如是呜呼求 我恋强坚固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跋陀如日耀 礼拜耽浮楼 美女我欢喜 因此汝得生 ……乃至…… 贤慧汝天女 不久似花开 如沙罗辉耀 我伏拜汝父 彼女如斯美』
「我乃具眼者 之优婆夷也 名称为瞿毘 净信佛与法 喜欢事僧伽 我于彼佛法 善巧随行故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知我是瞿波 前世为比丘 今成干闼婆 我见住者等 同于前世时 皆瞿昙弟子 在家甚忙碌 真诚奉事彼 不受世尊法 彼等之颜面 向于何处耶 具眼之正觉 当知法是身 我等唯种种 奉事彼卿等 善听圣妙说 得生忉利天 今为帝释子 有大威力光 奉事彼圣尊 修无上梵行 而生低位者 卿等世错误 同是闻正法 而生低位者 我等见痴事 彼生干闼婆 而来事诸天 我此在家者 汝见斯高位 我之女人身 今为丈夫天 为神得快乐 受瞿昙弟子 瞿波所责结 彼等忍丑恼 『我等为离欲 劳力发精进 以为自己身』 二祗之精进 忆念瞿昙道 于此心清净 见欲之罪过 彼破缚象绳 安全而逃出 难胜魔系缚 得断欲绊索 超忉利诸天 帝释与梵天 居于善法堂 舍爱染尘欲 舍彼之丈夫 行超其会众 见天主帝释 于诸天众中 因此起焦虑 『如是此低位 彼等之生身 超忉利诸天』 闻此之瞿波 受之倍焦虑 白帝释天言 『知释迦牟尼 佛于人间世 善于克服欲 因其弟子等 舍念而转世 彼等佛弟子 由我得斯念 其中之一人 尚为干闼婆 其生之止尽 然随正觉者 自性难决定 二祗尽五欲 于神起焦虑 开光明正法 有此之因何 弟子谁不疑 断惑超暴流 佛圣者人王 我等奉归命』 世尊之正法 于此登觉悟 二祗梵辅天 彼等得高位 世尊我等亦 应至得斯法 若许愿请问」
「心中欲何事 帝释可问我 为卿之所问 我当一一断」
于此天之我 自己更得生 如是世尊知
舍非人之生 我由天转殁 自己心欣求 入胎而不迷
所问住不迷 得喜过日我 唯于慧念住
正行住之我 正觉智慧具 我住此归寂
然舍人之生 我由人转殁 成生天上界 再成为天神
天神甚殊胜 有名色究竟 此身最后住
我唯疑犹豫 不得随所欲 长久迷彷徨 寻求访如来 彼等兰若住 我访彼沙门 彼当是觉人 思而往亲近 『何者是有得 何者为有失』 如是问彼等 彼为不知道 来者是帝释 我知彼等问 『如何卿帝释 而来于此处』 我闻法所习 倾耳谛听教 彼皆喜此言 『我见彼帝释』 时我寻访佛 以断疑犹豫 而奉正等觉 此身无怖畏 佛陀无比亲 折除爱欲箭 无等大雄佛 我此顶礼彼 我等彼诸天 俱应礼梵天 今皆向世尊 我等诚顶礼 彼佛正觉者 尊师无上士 天看此世中 无有能比者」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归命彼世尊、应供等正觉」
一
如是我闻。一时,尊者鸠摩罗迦叶行游拘萨罗国,与五百大比丘众俱,至斯波醯,名为拘萨罗城市。于此,尊者鸠摩罗迦叶住斯波醯北之尸舍婆林。尔时,王族弊宿居住斯波醯。此城人畜繁盛,牧草、薪、水、谷类丰饶之王领地,由拘萨罗国王波斯匿所净施之领地。
二
尔时,王族弊宿怀如是之恶邪见:「如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时,斯波醯市镇之婆罗门、长者等闻:「实沙门瞿昙之弟子,沙门鸠摩罗迦叶行游拘萨罗国,与五百大比丘众俱,来住斯波醯北之尸舍婆林。而彼尊者鸠摩罗迦叶,是博学、聪明、叡智、多闻、应机善辩、谈论,为有大名声之耆旧长宿阿罗汉。能见如是阿罗汉为幸也。」时,斯波醯城市之婆罗门、长者等,成群而队队相随,从斯波醯出发,向北方行进至尸舍婆林。
三
尔时,王族弊宿,于高楼上,作昼中之休息。王族弊宿见斯波醯城市之婆罗门、长者等,成群而队队相随,从斯波醯出发,向北方行往尸舍婆林。即问侍从者言:
「侍从!何故斯波醯城市之婆罗门、长者等,成群而队队相随,从斯波醯出发,向北方行往尸舍婆林耶?」
「尊者!是沙门瞿昙之弟子,沙门鸠摩罗迦叶行游拘萨罗国,与五百大比丘众俱,来住斯波醯北方之尸舍波林。而彼尊者鸠摩罗迦叶,博学、聪明、叡智、多闻、应机善辩、谈论,为有大名声之耆旧长宿阿罗汉。为见彼尊者鸠摩罗迦叶,彼等而行往也。」
「然者,侍从!往斯波醯之婆罗门、长者等处,对彼如是言:『我尊者王族弊宿言:「卿等!请暂等待,王族弊宿亦欲往见沙门鸠摩罗迦叶。」』沙门鸠摩罗迦叶,对蒙昧愚钝之斯波醯婆罗门、长者等,将教示:『如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其实〕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时,彼侍从应诺王族弊宿:「然」,而往斯波醯之婆罗门、长者等处,对彼等如是言:
「我尊者王族弊宿如是言:『卿等!请暂等待,王族弊宿亦欲往见沙门鸠摩罗迦叶。』」
四
时,王族弊宿,被斯波醯之婆罗门、长者等所围绕而诣访〔住〕尸舍婆林之尊者鸠摩罗迦叶。至已,亲与尊者鸠摩罗迦叶问讯,交换慇懃敬意〔之语〕后,却坐一面。斯波醯之婆罗门、长者等亦向尊者鸠摩罗迦叶敬礼而退坐一面;或亲向尊者鸠摩罗迦叶问讯,交换慇懃敬意〔之语〕后,却坐一面;或向尊者鸠摩罗迦叶合掌低头,却坐一面;或告其姓名而却坐一面;或默然而坐一面。
五
坐于一面已,王族弊宿如是言尊者鸠摩罗迦叶:
「尊者迦叶!我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之如是论者,如是见者也。」
「王族!我还未曾见,未曾闻如是论、如是见。何故如是论:『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耶?王族!然者,我今问卿,当随卿之意答之!王族!卿于意云何?此日月是此世耶?或他世耶?是天耶?或是人耶?」
「尊者迦叶!此日月是他世而非此世、是天而非人。」
「然者,王族!依此论据,卿应如是相信:『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六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但我尚如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然者,卿有:『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我有:『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于此我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是行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者,彼等他日罹病而苦恼、激痛。时,我知:『今彼等之此病应不能恢复。』我往彼等之处曰:『卿等!某沙门、婆罗门是如斯论、如斯见者:「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者,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苦处、地狱。」卿等实是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者,若彼尊者沙门、婆罗门所言属真实者,卿等身坏命终之后,当生于恶趣、苦处、地狱。卿等若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苦处、地狱者,即来我处,告: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卿等实足为我所信用、信赖之人人也。由卿等所见之事,犹如我自己之所见。』然,彼等对我应诺:『是。』而不来告,又不遣使者来。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七
「王族!然者,我今问卿,当随卿之意答之。王族!卿于意云何?今,于此,卿之臣民,捕捉盗贼恶汉来示:『主君!此是盗贼恶汉,对彼,由主君之所欲而加刑罚之。』卿即如是命令彼等:『然者,汝等!以强索固缚此者之手于后,剃去头发,响打小鼓,引行由街至街、由巷至巷,引出南门,于城南之刑场,以刎其首。』彼等应诺,即以强索固缚彼者之手于后,剃去头发,打响小鼓,引行由街至街、由巷至巷,引出南门,坐于城南之刑场。时,彼盗贼〔言:〕『刑吏等!某村、某邑有我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等待我往言嘱彼等,返来〔始处刑〕。』〔彼〕能由刑吏等得到哀愿之许可耶?或者刑吏等立即刎去哀愿者之首耶?」
「尊者迦叶!彼盗贼〔言:〕『刑吏等!某村、某邑,有我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等待我往言嘱彼等,返来〔始处刑〕,其哀愿,不能得刑吏之许可。刑吏等当立即刎此哀愿者之首。』」
「王族!彼盗贼是人,彼〔人〕向人间之刑吏等哀愿〔缓刑一时〕尚不许准,何况卿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而是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邪见者之身坏命终后,生于恶趣、苦处、地狱,〔言:〕『狱卒等!请待我至我等王族弊宿之处,告之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已返来。』能由一狱卒者听许其哀愿耶?王族!依此论据,卿应相信:『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八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如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于卿!尚有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我尚有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业之果报』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于此有我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而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两舌、离恶口、离绮语、不贪欲、不瞋恚、正见者。彼等他日罹病而苦恼、激痛。时,我知:『彼等之此病应不能恢复。』我至彼等之处如是言:『卿等!某沙门婆罗门是如是论、如是见者: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两舌、离绮语、离恶口、不贪欲、不瞋恚、正见者,于身坏命终后,当生善趣、善处、天界。卿等实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两舌、离恶口、离绮语、不贪欲、不瞋恚、正见者。若彼尊者沙门、婆罗门之所言属真实者,卿等身坏命终之后,当生于善趣、天界。卿等!若卿等于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者,即来我处,告: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卿等实足为我所信用、信赖之人人也。由卿等所见之事,犹如我自己之所见。』彼等对我应诺:『是』,而不来告,又不遣使者来。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九
「然者,王族!我对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于譬喻得解所说之义。王族!譬喻有人,坠落粪坑,身首皆没溺。时,卿如是命令臣下:『汝等!由彼粪坑救出其人。』彼等应诺:『是。』由彼粪坑救出其人。复次,卿又命令彼等言:『汝等以竹篦拂拭彼人身体之粪秽。』彼等应诺:『是。』即以竹篦拂拭彼人身体之粪秽。卿更如是令彼等:『汝等以黄土三次涂附彼人之身体。』彼等应诺:『是。』即以黄土三次涂附彼人之身体。卿更令彼等:『汝等以香油、细末三次涂附净洁彼人。』彼等以香油、细末三次涂附净洁彼人。复次,卿又对彼等如是言:『汝等调整彼人之须发。』彼等即调整彼人之须发。其次卿又如是令彼等言:『汝等应为彼人持来最上之花环、香水、衣裳。』彼等即为彼人持来最上之花环、香水、衣裳。其次,卿又如是令彼等言:『汝等令彼人登上高楼,使恣享五欲乐。』彼等即令彼人登上高楼,使之恣享五欲乐。王族!卿于意云何?净浴、涂香、调发、严饰、缠美衣、登上高楼,得获五欲乐,恣意享乐之彼人,愿意再坠落粪坑耶?」
「不然!尊者迦叶!」
「何以故耶?」
「尊者迦叶!对于粪坑是不净而为不净、臭秽而为臭秽、应嫌忌而当为嫌忌、应厌避而当为厌避故。」
「王族!人界亦实如是。诸天对于人界,是以不净而为不净、臭秽而为臭秽、嫌忌而为嫌忌、厌避而为厌避。王族,人界之臭秽实升上天界百由旬。如何卿之亲友、知己、血缘者,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两舌、离恶口、离绮语、不贪欲、不瞋恚、正见者之身坏命终后,生于天界,还来告:『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耶?王族!依此论据,卿当如是相信:『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一〇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而我尚如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于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于此,我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饮酒者。彼等他日罹病而苦恼、激痛。我若知:『彼等之此病应不能恢复』,我往彼等之处作如是言:『卿等!某沙门、婆罗门是如是论者、如是见者: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饮酒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当成为忉利天之眷属。卿等实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饮酒者。卿等!若彼尊者沙门婆罗门是真实者,卿等身坏命终之后,当生善趣、天界,成为忉利天之眷属。卿等!若卿等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之眷属者,应回来告知我:「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之果报。」卿等是足为我所信用、所信赖之人人也。故卿等之所见,即如我自己之所见。』彼等应诺我:『是。』而不还告,又不遣使者来。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如是思惟:『如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一一
「然者,王族!我今于此问汝,随卿之意答之。王族!人界之百年,实忉利天之一日一夜也。其三十夜为一月,其十二月为一年,以此一千年,为忉利天之寿量。卿之亲友、知己、亲族、血缘者,是离杀生、离偷盗、离邪淫、离妄语、离饮酒者,身坏命终之后,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之眷属。若彼等之起念:『我等二三昼夜之间恣享天之五欲乐,然后始往王族弊宿之处语: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然者,彼等还来可对卿语:如斯有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耶?」
「不也,尊者迦叶!我等其时,既命终久矣!但谁告尊者:『有忉利天』或『忉利天有如斯长寿。』我等不相信尊者迦叶所言之『有忉利天』或『忉利天之长寿』。」
「王族!犹如生来之盲人。彼不见黑、白之色,不见青、黄、赤、白等之色,不见同异,不见星宿、日月。而彼如是言:『无黑、白色、无有人见黑、白色;无青、黄、青、白色、同异、星宿、日月;无有人见青、黄、赤、白色、同异、星宿、日月。』然,王族!彼如是言为正当耶?」
「不也,尊者迦叶!有黑、白色,有人见黑、白色、有青、黄、赤、白色、同异、星宿、日月,有人见青、黄、赤、白色、同异、星宿、日月。是故,尊者迦叶!彼之言不正当,因我知、见此等,故无是事也。」
「王族!卿亦复如是。如生来盲目者之思惟,卿答言:『尊者迦叶,谁语有忉利天,或忉利天之长寿。我等不相信尊者迦叶所言:有忉利天、或忉利天之长寿。』
王族!如卿所思惟之他世,应非肉眼所能见。王族!坐卧于声少、音响少之森林远离处之沙门、婆罗门,于此不放逸,一心不乱而住,以净天眼。彼等依超人清净之天眼,见有此世、他世、有化生之有情。王族!应如是见他世非如卿所思惟之此肉眼。王族!依此论据,卿当相信有斯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一二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事也。」
「王族!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我于此见具戒有德,冀活而不欲死、欲求乐、厌忌苦之沙门、婆罗门。尊者迦叶!我思惟,若具戒、有德此沙门、婆罗门当知:『我等由此死者,更〔有〕好境遇。』今此具戒、有德之沙门、婆罗门等,应仰毒,或以刀剑自杀,或以堕悬崖。实际上,此具戒、有德之沙门、婆罗门等不知:『由此死者,更〔有〕好境遇』故,彼等欣生而厌死。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故,我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一三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其所说义。王族!往昔,于一婆罗门有二夫人。大夫人有十一、二岁之儿子。小夫人有身而将临盆。时彼婆罗门命终。尔时,彼儒童如是言小夫人:『小母!所有之财产、谷物、金、银等皆属于我,汝于此一分亦无有。让父之遗产与我!』如是言已,彼小夫人言彼儒童曰:『小子!待我临盆,若生男童者,于汝当亦有一分。若生女童者,彼女当为汝妻。』
复次,儒童如是言小夫人:『小母!所有财产、谷物、金、银皆属于我,汝于此一分亦无有。让父之遗产与我!』其次,彼小夫人如是言彼儒童曰:『小子!待我临盆,若生男童者,于汝当亦有一分。若生女童者,彼女又当为汝妻。』
三度彼儒童如是言彼小夫人:『小母!所有财产、谷物、金、银皆属于我,汝于此一分亦无有。让父之财产与我!』时,彼小夫人持利刀入室内:『为知是男童耶?或是女童耶』而破腹。彼小夫人即连自己之生命、胎儿、财产亦都丧失。如是蒙昧无智之彼女,为贪求不当之遗产而陷入灾祸。王族!卿亦复如是,卿蒙昧无智,贪求不当之他世而将陷于灾祸,恰如彼蒙昧无智之婆罗门妻,为贪求不当之遗产而陷于灾祸。王族!具戒、有德之沙门、婆罗门等,未熟者不强令其成熟,是善巧地待其〔自然〕成熟。所以者何?王族!具戒、有德之沙门、婆罗门等,依其生而〔益于世。〕王族!具戒、有德之沙门、婆罗门等,随长久住在世间,彼等越多生功德、越为众人之利益、为众人之安乐、为怜愍世间、为人、天之利益安乐而住于世间。王族!依此论据,卿应相信:『有斯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一四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亦尚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臣民等于此,捕来盗贼、恶汉示于我:『主君!此是盗贼恶汉,任意加以刑罚彼。』我令彼等:『然者,汝等!从此人活活地投入大釜中,盖覆后,以湿皮密闭之,并以湿泥厚涂后,放置于灶上,以火焚之。』彼等应诺我:『是。』即从彼人投入大釜中,盖覆后,以湿皮密闭之,并以湿泥厚涂后,放置于灶上,以火焚之。我等知:『彼人已死』时,便取下其釜,解缚、开其覆盖,『我等或可能见彼生命之行去。』我虽徐徐窥见,但不见彼生命之行去。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思惟:『无如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一五
「然者,王族!我今问卿,随卿之意答之。王族!卿于日中之休息,未曾梦见苑囿、林野、国邑、泉池之快味经验耶?」
「尊者迦叶!于日中之休息,曾梦见苑囿、林野、国邑、泉池之快味经验。」
「尔时,侏儒、伛偻、少女、处女等之侍女,守护卿乎?」
「然,尊者迦叶!尔时,侏儒、伛偻、少女、处女等之侍女守护我。」
「然,彼女等,见卿之生命〔由卿之身体〕出入耶?」
「不,不然,尊者迦叶!」
「王族!彼女等是活人,而不见卿活着之生命〔由卿身体之〕出入,何况卿何能见死者生命之出入耶?王族!依此论据,卿当相信:『有斯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一六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相信:『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耶?」
「尊者迦叶!今,于此,臣民捕来盗贼恶汉示我曰:『主君!此是盗贼恶汉,任意加彼之刑罚。』我令彼等曰:『然者,汝等!此人在存命中,以计量器称之,用弓弦绞杀后,再用计量器称之。』彼等应诺我:『是。』即用计量器称此人,以弓弦绞杀后,再用计量器称之,彼之存命中,柔软动而轻,彼之命终后,硬固不动而重。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一七
「然,王族!我对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所说之义。王族!譬喻有人,终日炎热地,以计量器称炎焰赤热之铁丸,他日冷却时,再用计量器称之。然者,此铁丸于何时柔软、动而轻耶?是炎焰赤热之时,或冷却热消时耶?」
「尊者迦叶!彼铁丸炎焰赤热,带有火热与空气时,柔软动而轻;而铁丸冷却消热,不带火热与空气时,硬固不动而重。」
「王族!身体亦复如是。此人体若俱有寿、煖、识之时,柔软动而轻;然,此人体不俱有寿、煖、识之时,硬固不动而重。依此论据,王族!卿当相信:『有斯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一八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如是相信:『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
「尊者迦叶!今,于此,臣民等捕来盗贼示我曰:『主君!彼是盗贼恶汉,任意处刑此人。』我如是令彼等言:『然,汝等不伤害此人之、皮、肤、肉、腱、骨、体,以夺去其生命。』彼等应诺我曰:『是。』即不伤害皮、肤、肉、腱、骨、髓而夺彼人之生命。彼人于半死状态时,我令彼等言:『然,汝等使此人仰卧之,想我等可见彼人生命之离去。』但彼等使此人仰卧之,我等亦不见此人生命之离去。我更令彼等言:『然,汝等使此人俯卧之……乃至……右侧卧之……乃至……左侧卧之……乃至……令起立……乃至……令倒置……乃至……以手扑之……乃至……以棒扑之……乃至……以杖扑之……乃至……以刀剑扑之……乃至……令上下左右振荡之!我等想能见彼生命之离去。』彼等即上下左右振荡此人,而我等亦不见彼生命之离去。彼有眼而色虽存在,而彼〔眼〕处,不认识〔色〕,彼有耳而声虽存在,而彼〔耳〕处,不认识〔声〕,彼有舌而味虽存在,而彼〔舌〕处不认识〔味〕,彼有身而触虽存在,而彼〔身〕处不认识〔触〕。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我如是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一九
「然,王族!我对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所说之义。王族!往昔有一吹贝者,携带螺贝至边国。彼往至一村落,立于村之中央,三度吹奏螺贝,从螺贝放置于地而坐一面。王族!时,彼边地之诸众人,如是思惟:『斯音如是迷惑人、如是可爱、如是令人陶醉、如是令人〔心〕恬、如是令人神迷、究竟是何之音声?』彼等集来,言彼吹贝者曰:『友!斯音声如是迷惑人、如是可爱、如是令人陶醉、如是令人〔心〕恬、如是令人神迷,究竟是何之音声耶?』『汝等!斯音如是迷惑人、如是可爱、如是令人陶醉、如是令人〔心〕恬、如是令人神迷,此乃名为螺贝之音声。』彼等令彼螺贝仰卧:『汝螺贝!出声!汝螺贝!出声!』但彼螺贝皆无出声。彼等又令彼螺贝俯卧,……乃至……令之右侧卧之……乃至……令之左侧卧……乃至……令之起立……乃至……令之倒置……乃至……用手扑之……乃至……以杖扑之……乃至……以刀剑扑之……乃至……上下左右振荡之:『汝螺贝!出声!汝螺贝!出声!』然,彼螺贝皆无出声。王族!时,彼吹贝者如是思惟:『实愚昧哉,此边地之诸人。彼等追求螺贝之音声,是如何不适当耶!』彼取起彼众人围观之螺贝,三度吹奏螺贝,携带螺贝而去。王族!时,彼边地诸人,如是思惟:『此螺贝实是由人之用力吹风,始出音声也。此螺贝若人不用力吹风,则不出音声。』王族!此身体亦复如是。若此身体,有俱备寿、煖、识之时,即能为行住坐卧,以眼见色,以耳闻声,以鼻嗅香,以舌味味,以身感触,以意识法。此身体不俱备寿、煖识之时,即不能行住坐卧,眼不见色,耳不闻声,鼻不嗅香,身不爱触,意不识法。王族!依此论据,汝当相信:『有斯他世、有化生之有情、有善恶业之果报。』」
二〇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王族!卿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耶?」
「尊者迦叶!尚思惟有……乃至……之论据!」
「然者,王族!其如何?」
「尊者迦叶!今,于此,臣民等捕来盗贼恶汉,来示我曰:『主君!此是盗贼恶汉,任意加以刑罚彼人。』我令彼等曰:『然者,汝等!剥此人之皮,我等想能见彼人之生命。』彼等即剥此之皮,我等皆不见彼之生命。我更如是令彼等曰:『然者,剥此人之肤……乃至……截其肉……乃至……断其腱……乃至……斫其骨……乃至……割其髓。我等想能见彼之生命。』彼等割此人之髓,我等皆不见彼之生命。尊者迦叶!依此论据故,我如是思惟:『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
二一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其所说之义。往昔,有结发之事火外道,住于森林茅屋。王族!时,有一队商来到其地方。时,彼队商于彼结发事火外道之草庵附近一宿而去。王族!尔时,彼结发之事火外道如是思惟:『我若往彼队商营宿之处,想于其处能得某些食粮。』时,彼结发事火外道,晨早起来,即往彼队商之营宿处。然而于其营宿,彼见被遗弃柔软仰卧之孩儿。彼如是思惟:『我见而放置是人之死,岂非非道耶?我今不如将此孩儿带归草庵养育令之成长。』时,彼结发事火外道,带彼孩儿回草庵,养育而令成长。彼童子至十一、二岁时,彼结发之事火外道,于村落因有要事。时,彼结发之事火外道,语彼童子言:『小子!我欲往村落,小心善守护火,汝勿使火失灭。汝,若火失灭者,此有斧、此有薪、此有钻,〔再取火而〕善守护之!』时,彼结发事火外道,如是诲教彼童子而往村落。童子耽于游戏而火灭。时,彼童子如是思惟:『父如是言我,小子!善守护火,汝勿令火失灭。汝,若火失灭者,此有斧、此有薪、此有钻、再取火而善守护之。我当取火善守护之。』时,彼童子以斧斫钻:『想可得火。』然,彼不得火。即把钻斫为二分、三分、四分、五分、十分、百分、渐次为细分,细分又细分而于臼中粉碎之,粉碎后更于大风筛之:『想可得火。』然,彼不得火。时,彼结发事火外道,于村落要务完已,回至草庵,至已而言彼童子曰:『小子!何故汝令火灭耶?』『父亲!我耽于游戏而火灭。时,我如是思惟:「父如是言我,小子善守护火!汝勿令火灭,汝,若火灭者,此有斧、此有薪、此有钻,再取火而善守护之。」时,父亲!我以斧斫钻:「想可得火。」然而不得火也。我把钻斫为二分、三分、四分、五分、十分、百分,渐次为细分。细分再细分而于臼中粉碎之,粉碎而于大风筛之:「想可得火。」然,我不得火。』然,彼结发事火外道,如是思惟:『此童子是如何愚钝无智耶?如何不当之求火耶?』彼令童子观察,而取钻作火而语彼童子曰:『小子!应如是取火也。汝之愚钝无智,不当之求火应不能得。』王族!卿亦复如是,卿愚钝无智,不当于追求他世。王族!放弃如是邪见!卿勿长夜无益苦恼。」
二二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言,我尚不能放弃此邪见。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及其他诸国之王亦知我:『王族弊宿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是如斯论者、如斯见者也。』尊者迦叶!若我放弃此邪见者,众人会如是嘲笑我:『王族弊宿是如何愚昧无智,为信难信者耶?』〔对其嘲笑〕由于忿、覆、恼,我还是坚持我说。」
二三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所说之义。往昔有千车之大车队商,由东国往西国。队商到处急于消尽草、薪、水、蔬菜。彼队商有二领导者,各指挥五百车。时,彼队商之指导者如思惟:『此乃有千车之大车队商,我等到处急于消尽草、薪、水、蔬菜,我等分成二队,各为五百车如何?』
彼等分为二队,各成五百车。一队商之指导者,以积载甚多草、薪、水、蔬菜而行进车队。行二、三日,彼队商见黑色、赤眼、解发束而散乱,持莲华之花环、着湿衣、湿发、驴马所牵引之车,涂满泥浆,由前面路上而来之人,见而如是思惟:『卿!从何处来耶?』
『由如是、如是之地方。』
『汝往何处去耶?』
『如是,如是之地方。』
『卿!前方之荒地,下大雨否?』
『然,卿等!前方之荒地,下大雨,水满道路,有甚多草、薪、水。卿等!放弃以前之草、薪、水,荷车轻而快速疾行,勿使轭牛疲劳。』
时,彼指导者言队商等曰:『此人如是言:「前方之荒地下大雨,水满道路,有甚多草、薪、水。卿等!放弃以前之草、薪、水,荷车轻而快速疾行,勿令轭牛疲劳。」汝等!放弃以前之草、薪、水,荷车轻而行进车队。』
彼队商等,应诺指导者:『然。』即将以前之草、薪、水放弃,荷车轻而行进车队。彼等于第一营宿不见草、薪、水,于第二营宿……乃至……于第三营宿……乃至……于第四营宿……乃至……于第五营宿……乃至……于第六营宿……乃至……于第七营宿亦不见草、薪、水。全队陷于灾祸。彼队所有之人畜一切,皆为夜叉非人之食饵,唯留下骨头而已。
第二队商之指导者,知:『今,彼队商出发以来已久矣!』积载甚多草、薪、水而行进车队。此队行进二三日,见黑色、赤眼、解发束散乱、持莲华之花环、着湿衣、湿发、驴马所牵引之车,涂满泥浆,由前面路上而来之人,见而如是言:『卿!从何处来耶?』
『由如是、如是地方来。』
『汝往何处去耶?』
『往如是、如是之地方。』
『卿!前方之荒地下大雨否?』
『然,卿等!前方之荒地下大雨,水满道路,有甚多草、薪、水。卿等!放弃以前之草、薪、水,荷车轻快速疾行,勿令轭牛疲劳。』
时,彼指导者,如是言队商等曰:『汝等!此人如是言前方之荒地下大雨,水满道路,有甚多草、薪、水。卿等!放弃以前之草、薪、水,荷车轻而快速疾行,勿使轭牛疲劳。汝等!此人非我等朋友,亦非亲族、血缘者,不论如何,我等不可信彼而行。不可弃以前之草、薪、水,货物如旧而行进车队,我等不放弃以前之货物。』
彼队商等应诺指导者:『然。』货物如旧,行进车队。彼等于第一营宿,不见草、薪、水。于第二营宿……乃至……于第三营宿……乃至……于第四营宿……乃至……于第五营宿……乃至……于第六营宿……乃至……于第七之营宿亦不见草、薪、水。见先行队商之陷灾祸。彼队所有人畜一切,皆成为夜叉非人之食饵,唯见留下之骨头而已。
时,彼队商之指导者如是言队商等曰:『汝等!此队商依彼愚笨指导者之支配,而陷于如是之灾祸。故,汝等!于汝等之队,放弃价值少之品物,取彼队价值高之品物。』彼队商应诺彼指导者:『然。』于自己之队,放弃价值少之品物,取彼队价值高之品物。依如是贤明指导者之支配,无事而通过彼荒地。王族!卿亦复如是。卿亦如彼队商愚痴无智不当之指导者,贪求他世而陷于灾祸。闻事无分别判断而相信以为可以之人,即如彼队商等,陷于灾祸。王族!应放弃恶邪见。卿勿长夜于无益之苦恼。」
二四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说,我亦不能放弃此邪见。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又他国之王亦知我:『王族弊宿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是如斯论者、如斯见者。』尊者迦叶!我若放弃此邪见者,众人会如是嘲笑我:『王族弊宿,是如何愚昧无智,为信难信者耶?』〔对其嘲笑〕由于忿、覆、恼,我还是坚持我说。」
二五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得解所说之义。王族!往昔,有一养猪者,由自村行往他村。彼于其处,见被弃多量之干粪,见已,彼如是思惟:『此被弃之干粪,是猪之饲料,持归此干粪!』彼扩展上衣,集包多量之干粪,置于头上而行。彼于途中,遇大下骤雨,彼至足指端皆涂徧粪汁,担载之粪,滴滴流下而行,众人见彼如此而言:『汝实非气狂乎?非精神错乱乎?如何至足之指端涂徧粪汁,担载之粪,滴滴流下而行乎?』
『想汝等始是气狂、精神错乱。所以者何,我得斯猪之饲料故。』王族!卿亦复如是。想卿亦复如担粪者之所答。王族!放弃彼恶邪见!王族!放弃彼恶邪见!卿勿长夜于无益之苦恼。」
二六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说,我亦不能放弃此恶邪见。拘萨罗王波斯匿,又其他诸国之王亦知我:『王族弊宿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是如是论者、如是见者也。』我若放弃此恶邪见,众人会如是嘲笑我:『王族弊宿是如何愚昧无智,为信难信者耶?』〔对其嘲笑〕由于忿、覆、恼,我还是坚持我说。」
二七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说之义。王族!往昔,有二赌徒,游玩骰子,一赌徒,每逢出不利之骰点,即将骰子吞下。对方见彼赌徒,每逢出不利骰点,即将骰子吞下,见已,而如是言彼赌徒曰:『友!汝断然胜利。友!骰子与我!我以供神。』『然,友!』彼赌徒即将骰子与对方。时,对方之赌徒,将骰子浸入毒液,向彼赌徒如是言:『然,友!我等行赌博。』彼赌徒应诺对方:『然』,赌徒等即再行赌博。彼赌徒,又每逢不利骰点,即将骰吞下。对方见彼赌徒再逢不利骰点,即将骰子吞下,见已,如是言彼赌徒曰:
『吞下之骰子,涂着最恶之猛毒,彼人不知觉。吞!吞!恶欺汉!汝,于后当痛苦。』
王族!卿亦复如是,想卿之答如赌徒,王族!应放弃彼恶邪见,王族!应放弃恶邪见,卿勿于长夜无益之苦恼。」
二八
「即使尊者迦叶如是说,我还是不能放弃此恶邪见。拘萨罗国王波斯匿,又其他诸国之王亦知我:『王族弊宿是无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是如是论者、如是见者。』尊者迦叶!我若放弃此恶邪见,众人会如是嘲笑我:『王族弊宿,如何愚昧无智,为信难信者耶?』〔对其嘲笑〕由于忿、覆、恼,我还是坚持我说。」
二九
「然者,王族!我为卿举一譬喻,诸有智者,依譬喻得解所说之义。王族!往昔,有一地方甚兴盛。时有一人言其友曰:『友!我等前往其地方,于其处将可得若干财物。』其友应诺彼,即前往彼地方而近至一村道,彼等于此见被放弃多量之麻。见已,一人言其友曰:『友!于此有被放弃多量之麻,是故,友!汝捆结麻,我亦捆结麻,我等二人俱携麻货而行。』彼友答其友曰:『唯然,友!』即捆结麻货。
彼等二人即携麻货而行至一村道。于此,见被放弃多量之麻丝。见已,一人言其友曰:『友!我等求麻,是为得麻丝。今,于此有被放弃多量之麻丝。是故,友!汝弃麻货,我弃麻货,我等共携麻丝而行。』〔其友曰:〕『友!此麻货依我于甚远方戴来,又善捆缚,此,我已满足,汝弃之。』时,一人放弃麻货而取麻丝。彼等更往至一村道,于此,彼等见被弃多量之麻布,见已,一人言其友曰:『友!我等求麻、麻丝,是为得麻布。今,于此,弃有大量之麻布,是故,友!汝弃麻货!我亦弃麻丝,我等皆携捆麻布而行。』〔其友曰:〕『友!我此货由甚远处戴来,又善捆结,此,我已满足,汝弃之。』时,一人放弃麻丝而取麻布。
彼等更行至一村道,于其处,彼等见被弃多量之亚麻……乃至……,见被弃多量之亚麻丝……乃至……,见被弃多量之亚麻布……乃至……,见被弃多量之绵……乃至……,见被弃多量之绵丝……乃至……,见被弃多量之绵布……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铁……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铜……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锡……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铅……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银……乃至……,见被弃多量之金,见已,一人言其友曰:『我等求麻、麻丝、麻布、亚麻、亚麻丝、亚麻布、绵、绵丝、绵布、铁、铜、锡、铅、银,是为得金。今于此,被弃多量之黄金。是故,友!汝弃麻货,我亦舍弃银,我等皆携戴金而行。』〔其友曰:〕『此麻货依我于甚远方戴来,又善捆结,此,我已甚满足,汝弃之!』时,一人弃银而取金。
彼等行至自己之村,于其处,携戴麻货而归者,彼友之父母不喜、妻子不喜、朋友知己亦不喜。依是因缘,彼亦不得喜乐。携戴黄金而归者,彼友之父母欢喜、妻子欢喜、朋友知己亦欢喜。依是因缘,彼亦得欢喜。
王族!卿亦复如是!想卿之答如运戴麻者。王族!应弃彼恶邪见!王族!应弃彼恶邪见!卿勿长夜于无益之苦恼。」
三〇
「我已喜悦满足尊者迦叶最初之譬喻。〔然〕我尚欲听闻此等之问答。如是我想反问尊者迦叶,尊者迦叶!甚堪感叹!尊者迦叶!甚堪感叹!尊者迦叶!恰如颠倒者令起,蔽覆者令揭露,迷人示之以道,于黑夜持来灯火,令『具眼者得见诸物。』如是依尊者迦叶,以种种方便而说法。尊者迦叶!我今归依世尊瞿昙,归依法及僧伽。尊者迦叶摄受我,今日以后,尽形寿归依为优婆塞。尊者迦叶!我欲与大供养。尊者迦叶!为我之长夜利益、悦乐,请教诲我。」
三一
「王族!杀牛,杀山羊,杀猪、鸡,令种种生类之致死;又持执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如是行种种之供养,王族!即无大果,无大功德,无大光辉,无大徧满。王族!譬喻农夫携种子犁锄入林。彼于其处,不除弃木株,不善耕作,而于恶地破坏、腐败、风热之害,种下古恶种子,天又不须时下好雨。彼种子可能发芽成长繁茂耶?而农夫将得大果耶?」
「否也!尊者迦叶。」
「王族!如是杀牛,杀山羊,杀猪、鸡,令种种生类之致死;又持执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者,如是行种种供养,王族!即无大果、无大功德,无大光辉,无大徧满。王族!不杀牛、不杀山羊、不杀猪、鸡,不令种种生类之致死,又持执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如是行种种供养有大果,有大功德,有大光辉,有大徧满。王族!譬喻农夫携种子犁锄入林。彼于其处,善根绝木株,善耕作,于良地,不破坏、不腐败,无风热之害,种下新良种子,天又适时下降良雨。然者,彼种子应发芽成长繁茂耶?又农夫将得大果耶?」
「唯然,尊者迦叶。」
「王族!如是不杀牛,不杀山羊、不杀猪、鸡,不令种种生类致死,又持执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者,如是行种种供养,即有大果、大功德,有大光辉,有大徧满。」
三二
尔时,王族弊宿,设布施沙门、婆罗门、贫穷者、浮浪者、乞食者等。其施与如粗劣之粥、酸粥食物,粗布、旧衣类也。其布施时,有名为郁多罗童子,热心从事分配,彼于施与而如是言:「我依此布施遇见王族弊宿,然,于他世不相遇也。」王族弊宿闻:「郁多罗童子,施与时如是言:『依此施与遇见王族弊宿,然,于他世不相遇。』」王族弊宿招见郁多罗童子而如是言:「我郁多罗童子!汝于施与时,言:『依此布施,我遇见王族弊宿,然,于他世不相遇也。』是真实耶?」
「唯然,卿!」
「我郁多罗!何故汝施与时,如是言:『依此布施,我遇见王族弊宿,然,于他世不相遇』耶?我郁多罗!我等欲善福者,非期待布施之果报!」
「卿于布施,如与粗劣之粥、酸粥之食物。卿对此些,皆不欲触卿之足,何况于食乎?又与此粗布、旧衣类,对此些,皆不欲触卿之足,何况于着用乎?卿有爱、喜悦我等,如何爱、喜悦我等而以结合不喜悦物耶?」
「然者,我郁多罗!汝施与如我所食之食物,施与如我所着之衣服!」
郁多罗童子应诺王族弊宿,而施与如王族弊宿所食之食物;施与如王族弊宿所着之衣服。
于时,王族弊宿因非恭敬施、非亲手施、非至心施,行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尸梨娑之空宫殿,为四大王天之眷属。热心从事于彼施之分配郁多罗童子,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之眷属。
三三
尔时,尊者牛主,常为日中之休息而往尸梨娑之空宫殿。时,弊宿天子,诣至尊者牛主处,向尊者牛主问讯而立于一面。尊者牛主向立于一面之弊宿天子作如是言:「友!汝是谁耶?」
「尊者!我是王族弊宿。」
「汝为:『无斯他世、无化生之有情、无善恶业之果报』,无非如是见者耶?」
「尊者!我乃如是见者。我依于尊者鸠摩罗迦叶,舍离如是之恶见。」
「然者,友!于汝施时从事热心分配之郁多罗童子生于何处耶?」
「尊者!于我施时从事热心分配之郁多罗童子,因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之眷属。我行不恭敬施、不亲手施、不至心施而行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尸梨娑之空宫殿,为四大王天之眷属。是故,尊者牛主!往人间世界,当作如是言:『要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王族弊宿因行不恭敬施、不亲手施、不至心施、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尸梨娑之空宫殿,为四大王天之眷属。然,于弊宿之施,从事热心分配之郁多罗童子,因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为忉利天之眷属。』」
三四
时,尊者牛主,来人间世界,作如是言:「要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王族弊宿,因行不恭敬施、不亲手施、不至心施、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尸梨娑之空宫殿,为四大王天之眷属。然于弊宿之施,从事热心分配之郁多罗童子,行恭敬施、亲手施、至心施、不悋惜施故,身坏命终后,生于善趣天界,为忉利天之眷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