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清净新洗发迦旃延!云何依釜为炊事 / 洗来搀入胡麻粉作胡麻饭是何因? /
婆罗门!我今善煮胡麻饭此饭并非为己食 / 今因法死〔行祭祀〕墓场之中作饮食 /
迦旃延!作应所作汝寻思法死之说谁告汝 / 无上神力具千眼无上法死无此事 /
梵族之人!我今之意甚坚定法死于我今无疑 / 彼彼之人有罪者彼彼之人今安乐 /
予之子妇意气恶彼驱我后竟产儿 / 彼女今为全家主予被驱逐唯一人 /
我非死者我长生正为汝我来此处 / 驱逐汝后妇产子我使与儿成灰烬 /
天王!予今求卿望彼事卿为我来当允我 / 予与我儿媳与孙使得住家相融和 /
迦旃延!汝今求予望彼事汝被虐而不舍法 / 汝与汝子媳与孙善为住家相融和 /
彼迦旃延与儿媳住于家中相融和 / 儿孙并皆善服侍天主帝释劝诱者 /
人云此为一古池昔日鱼多水亦甚 / 原为鹤王之住所亦我诸父之栖处 / 如今蛙亦生其处我等尚难为舍离 /
谁人能告不法事摧毁班都拉之眼 / 谁能复我诸儿巢我可获得幸福多 /
木虫食木皮不能普食及 / 大王!食木皮已尽硬木不喜食 /
实彼哀欲去由王宫解放 / 独得树枝巢善能得其乐 /
实彼哀欲去由王宫解放 / 渴饮第一水善行群先头 /
我为爱欲所捕染我为爱欲所搔乱 / 外国猎师捕我来我今〔悲哀〕君何幸? /
不明缘故天黑暗高而又高山之上 / 彼女与我绵私语慎免绊石使足痛 /
无疑见生尽端际断然再不入胞胎 / 盖我最后之现生再生轮回我已尽 /
金之颈饰与真珠瑠璃宝物有余多 / 一切尽取君有幸愿为下婢听汝使 /
美丽之女人!汝今速脱衣悲哀尽多余 / 不知不杀汝是否得宝术 /
自我有记忆自我有分别 / 除君更无他不知有爱人 /
汝来相拥抱欲为右绕礼 / 今后妾与君相见永无期 /
实则一切场合不只男子为贤 / 妇女亦有贤者到处更显伶俐 /
实则一切场合不只男子为贤 / 妇女亦有贤者更为早知义利 /
实则更早且速从傍深加考虑 / 如同绞弓杀鹿彼女智杀盗贼 /
人对所起义利若不速行会得 / 如愚盗之坠崖彼恐早被杀戮 /
若人所起义利善能速行会得 / 彼女由盗脱身得解人之障碍 /
粗暴忿怒实自知王者举鞭莫生硬 / 无理且自不适合只为他人多赍苦 /
然若自知稳健处对他恶作当交义 / 如能自知此为义尔时正当用其鞭 /
如是他己皆不苦无欲明辨正非正 / 王者此处应着鞭彼有善誉不落威 /
无思用剑刹帝利若用强鞭振无心 / 誉不相应寿亦亡虽脱此处往恶趣 /
若为圣说先乐法语与心行此无上 / 寂静柔和心安定两种世界相应度 /
我为王为男女主若有忿怒善自持 / 如是制御众庶民仁慈正大举其鞭 /
刹帝利!威与荣二者庶民之王者!永久不堕落 / 无忿心常稳息愤百年寿 /
刹帝利!汝禀斯诸德善行并善语 / 有乐无害心解脱有善趣 /
如斯善伏与善说方法手段导方便 / 忧恼庶民得寂静如云降水于大地 /
地燃如煤炭土炽似热灰 / 然汝歌唱行汝不知热耶? /
上有太阳烧下有砂砾热 / 然汝歌唱行汝不知热耶? /
我热不知热只有热情我 / 大王!我愿诚然多由热而非热 /
爱欲!我见汝根本爱欲!汝由意同生 / 我不兴欲望爱欲!如是汝不生 /
少欲不满足多者难满足 / 无智语可哀眼觉善洞察 /
此为我之少行果到达伟大之所得 / 惟彼梵志善所得彼之出家欲贪舍 /
诸苦行者舍恶业诸苦行者舍其性 / 今依苦行胜一切今日呼叫梵与名 /
眼边实得见彼具忍与柔 / 诸民之所敬王者须敬礼 /
汝等切勿责独觉彼学牟尼牟尼道 / 盖彼善得渡大海得渡可至无忧行 /
王若杀法实被杀若不杀法无杀业 / 如是王如不杀法被杀之法不杀卿 /
因王言谎语四天子将去 / 且口生恶息不飞翔于天 / 人有自觉者答他之所问 /
若王说实语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为谎语王!支提!将落于地中 /
彼旱时不雨不该雨而雨 / 人有自觉者答他之所问 /
若实说真实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说谎言王!支提!将落入地中 /
彼舌如蛇舌蛇舌有二叉 / 为人之所问故意答他者 /
若实说真实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说谎语王!支提!更将落地中 /
彼舌如鱼舌大王!有舌如无舌 / 为人之所问故意答他者 /
若实说真实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说谎语王!支提!更将落地中 /
彼应生诸女家不生诸子 / 为人之所问故意答他者 /
若实说真实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说谎语王!支提!更将落地中 /
子不愿在家出向诸方去 / 为人之所问故意答他者 /
若实说真实大王!原复如旧观 / 若王说谎语王!支提!更将落地中 /
彼王为仙咒原为行空者 / 定时埋地中彼为卑劣者 /
因欲望入心诸贤不赞叹 / 居心不恶者真实语相应 /
那拉陀!人为有爱欲任根支配者 / 失现来二世生涯只枯萎 /
乐之后即有苦苦之后即有乐 / 由乐彼又得苦应求无上之乐 /
有苦须忍耐不可随苦转 / 贤者当如是得乐获瑜伽 /
诚为爱欲之故亦为利害得失 / 汝所为者下落远离诸法不得 /
家居多苦恼聚集财亦然 / 多为布施行绝尔利之患 /
如是黑执天汝云贤者事 / 诸根善护人从此无恶事 /
尸毘王!我如被敌捕落入敌之手 / 熟练于狩猎结婚与家小 / 弃离我而去此生受自业 /
我如千倍失身内无所依 / 远离诸圣法恰如活死人 /
乐欲使他苦我堕此境中 / 乐不得上行如同向火人 /
悭吝家被燃何物皆取出 / 于彼有利益烧之则皆非 /
如是之世界为老死所烧 / 取出行布施能施不被烧 /
向得法人行布施善供勇猛精进人 / 彼能越过地狱河死后上行诸天处 /
布施相等于战斗少数亦能胜多数 / 少数有信行供养彼于后世有善乐 /
善逝思虑叹布施现世供养诸人人 / 彼等所施有大果恰于良田撒种子 /
行为勿害诸众生勿从粗言为罪行 / 人赞慎行无邪勇人有怖畏不作罪 /
较劣之圣行善生刹帝利 / 中等生于天最上被净化 /
种种布施被赞叹法句更胜于布施 / 往昔近世为证明具慧有情入涅槃 /
恒河水如静白莲鸽鸪色白如珍珠 / 阎浮树结多罗果彼时实即为彼时 /
若龟具有毛织成三重衣 / 亦成冬之被实即尔时归 /
若蚊具有齿善建瞭望塔 / 坚固不少动实即尔时归 /
若兔具有角善能作梯子 / 得有升天用实即尔时归 /
若鼠上梯子不断在啄月 / 善使罗睺落实即尔时归 /
若为蝇群行荒饮满酒樽 / 止住燃炭上实即尔时归 /
若驴具赤唇面貌美〔如花〕 / 善舞且善歌实即尔时归 /
诸鸟共诸枭窃窃为私语 / 喃喃互喋喋实即尔时归 /
若嫩树之叶遮荫甚坚固 / 碍雨又碍风实即尔时归 /
若为一小鸟能持香醉山 / 用嘴啣山行实即尔时归 /
若有航海舟机具绳索共 / 有儿善持行实即尔时归 /
伯父!卿之量好健康善卿之安宁又如何 / 卿之安宁如母语我等愿卿得安宁 /
踏予尾者汝山羊牝山羊!伤及我者汝又为 / 彼女今更语伯父彼思由此可幸免 /
卿面向前坐我来面对卿 / 卿尾向后方如何我能踏? /
凡及四大洲海山诸方所 / 限内皆我尾如何汝得避? /
先者父母与兄弟曾经告我如斯言 / 恶者之尾长且锐我便飞来由虚空 /
牝山羊!汝紧闭汝口见汝通虚空 / 鹿群逃散行我饵为汝坏 /
豹为吸血者懦泣牝山羊 / 叫唤空鸣喉恶者无善语 /
恶者无可导无法无善语 / 勇与恶者战恶者不喜贤 /
鹫峰之古道根株多险路 / 住有一只鹰奉养老双亲 /
彼身体强大赍亲多蛇脂 / 鹰子具强翼高飞常远翔 / 父游知诸方如是语其子 /
大洋所围绕地球圆如轮 / 下方见圆时汝应立即归 / 遥远超彼方不可有飞翔 /
然彼持强翼无鸟能胜己 / 某日速高飞下方见山森 /
地球如父闻大洋围如轮 / 圆形横互见然彼违父言 /
不守原限界飞扬更超越 / 可怕吠岚婆强鸟粉微尘 /
不知限度人应难再复归 / 鸟为强风捕终于遂惨死 /
鸟违父母言不虑已横死 / 子妻与婢仆一切尝不幸 /
不解古老言不从古圣教 / 高飞越限度如鹰之憍死 / 不用古老教人皆毙灾厄 /
僧团将分裂凡俗大声唤 / 自思非愚人无知己罪者 /
颠倒心自贤随意大口开 / 叫骂不自制不知熟为师 /
侮我并打我胜我并掠我 / 愤怒不绝者无时得心静 /
侮我并打我胜我并掠我 / 弃此愤怒者心常可安静 /
盖以怒镇怒不能得镇定 / 镇怒以亲和古今不变法 /
我等应制情凡愚无由知 / 贤者知此道争斗立即止 /
争战伤入骨偏为杀战事 / 掠取牛马财王国亦夺去 / 彼等亲和尚何汝不和亲 /
若汝得贤友行正且坚忍 / 与彼共游行逃一切灾厄 / 更乐思惟道探求常得进 /
若汝得贤友行正且坚忍 / 与彼共游行王国得克获 / 独乐弃王国无友如大象 / 游行森林中孤独汝善活 /
孤独生活优愚人难亲交 / 如大象少欲常住森林中 / 弃离恶行为净业善独活 /
树多果实时鸟群来食实 / 知树枯无实飞往他诸所 /
红嘴鸟!何故汝不去何故坐枯木 / 春鸟!愿闻何缘由不弃离枯木 /
鵞鸟!死生苦乐皆相处此为友人中友人 / 不以盛衰舍弃友常念友人真与善 /
鵞鸟!如是我亦尽亲善树为我亲亦友人 / 知树破灭我愿生如此舍弃何得为 /
善哉!汝之友情与爱情我今善得闻此语 / 汝今如此尊友情贤者必可与赏赞 /
汝鸟鹦鹉请谛听我今与汝以赐物 / 汝有心中所欲者任何皆可向我求 /
鵞鸟!若汝与赐物再使此树活 / 树枝出果实结实成累累 / 甘果连繁荣美事映光辉 /
吾友!汝见尊果树之姿树枝出生多果实 / 优昙波罗汝可住甘果连连美映辉 /
眺得果实多我心无限悦 / 帝释之一族为我降幸福 /
鹦鹉愿如意帝释再生实 / 伴妻贤能去回归喜林苑 /
绿叶蔽诸树数多果实熟 / 何故汝鹦鹉有心乐枯木? /
我等多年间栖树食果实 / 今虽无果实友情不能变 /
此树今果枯无叶亦无实 / 鸟离此树去何故汝责求? /
彼等慕树果无果离树去 / 彼等鸟类愚只敏于自利 /
善哉!友情与爱情予善得此语 / 如是尊友情贤者必赏赞 /
鹦鹉汝善鸟我今与赐物 / 汝心所欲者皆可向我求 /
我今无他愿惟见枯木生 / 叶茂果多熟得宝如贫者 / 心悦我眺望再三与再四 /
帝释赍甘露灌溉此枯木 / 树枝忽繁茂快速凉荫生 /
眺得多果实我悦实无限 / 帝释之一族为我降幸福 /
鹦鹉愿如意帝释再生实 / 伴妻去彼处回归喜林苑 /
予闻婆罗门之言彼哈利达耽爱欲 / 然则何处有虚报尊师必为清净身 /
大王!大王闻风说不伪乃真实 / 五欲使心暗迷入不正路 /
思惟善事锐智慧如何如此亡失去 / 心中燃起爱欲火如何之力不得镇? /
大王!于此之世间有四强烦恼 / 贪瞋憍与痴智慧光昙暗 /
行净戒律坚哈利达圣仙 / 博学为贤者来此受敬仕 /
恶念伴爱欲相遇甚不幸 / 贤仙乐法德忽焉迷岐路 /
身体所生烦恼现污染汝之美心姿 / 汝舍离此有上幸人皆认知汝贤人 /
诸般爱欲蔽慧眼生出多苦为大害 / 我今探求此根源断除贪欲伴系缚 /
哈利达仙人努励为真理 / 舍离此贪欲往生梵天界 /
歌之圣手帕他拉恒河之水运汝去 / 幸运降临于汝身向我小歌使我闻 /
苦者与恼者此水与润泽 / 溺中我将死护者生恐怖」 /
有情住大地种子生彼处 / 护者生恐怖今我头粉碎 /
煮沸或防寒以火尽其务 / 今烧我手足护者生恐怖 /
王族婆罗门食物系生命 / 今我为食伤护者生死怖 /
暑季最后月(六月)贤人祈此风 / 今我四肢碎护者生恐怖 /
我等日居住此树散火花 / 诸友!何处疾散去护者生恐怖 /
薰香饰花环喜悦迎新妇 / 我由家放逐护者生恐怖 /
彼生我欢喜彼思愿生存 / 由家放逐我护者生恐怖 /
集合市内外诸君我言听 / 水今将发火安泰生恐怖 /
国王司祭官掠夺今王国 / 汝等自警戒护者生恐怖 /
圣仙多毛迦叶招杀生牺牲奉献神 / 汝与帝释等为王不老不死得永远 /
四面海环绕此护领土境 / 予行不欲得萨羿哈!汝不知我心 /
多誉与财宝婆罗门!我对此呪诅 / 此行诸人人非行诱衰落 /
我纵携我钵无家而行乞 / 非法之行为我生优于彼 /
纵使我无家徘徊守不害 / 虽为世界主我生优于彼 /
月有力而日有力沙门婆罗门有力 / 大海潮时更有力妇人之力胜诸力 /
盖为羌达瓦蒂女为王繁荣与汝语 / 不见迦叶苦行者竟为得女行供牺 /
因望王女之情怀予由爱欲为残忍 / 予今探求此根源断除系缚之贪爱 /
予呪世界多爱欲国王!苦行优于五官欲 / 我舍爱欲修苦行王国王女汝应有 /
二鸟相并乐彷徨我问金色之衣鸟 / 鸟!于人人间被赏赞何种之鸟善告我 /
鸟!人人皆来赞我等乐住鸳鸯为赏赞 / 鸟类崇贵幸福者彷徨池面无恐怖 /
鸳鸯!汝等于池面如何食果实 / 肉由何处来求来为食耶? / 汝如何得食崇高有如是 / 诸种力与色使汝如此优 /
乌!我等于此池更未食果实 / 我等由何处得以求肉食? / 除去烂树皮即食青苔草 / 不为口腹欲身不犯恶行 /
鸳鸯!汝等所语者悉皆悖我心 / 我思汝美丽食物必甚佳 / 至今我考虑与前为相异 / 然则我心中忽焉现疑念 /
我食肉与果米盐及油类 / 胜战如勇士得人中佳味 / 鸳鸯!我姿不如汝不美何理由? /
汝食为不净见而忽往采 / 此肉与饮料贪求多苦恼 / 乌!汝以树之实食之心不安 / 墓场食腐肉欲望不满足 /
任意往采食忽尔赴贪求 / 欲恼失色力心之本性污 /
欲得和平者仅少贪食味 / 不稍依暴力亦无害他事 / 人之色与力自然能得者 / 一切杂色彩不由食物得 /
离里林住居守戒甚容易 / 入村堪诱惑较汝尚可尊 /
离林去往村如何守戒仪 / 求人可师事愿父指教之 /
吾子!汝今离林去信汝予听之 / 与汝同栖者仕求堪信人 /
汝今离林去身口意勿失 / 求人为师者应怀抱崇思 /
汝今离林去不识行正法 / 如行解脱道应崇贤士师 /
汝今离林去落魄非人状 / 猿心动不止是人勿师事 /
人避瞋怒蛇驭者避险路 / 污物涂道路汝应远避之 /
汝如从愚人灾厄生不绝 / 愚人勿共住如同伴敌人 /
虽然予劝汝汝从予言否 / 愚人勿共栖交愚只苦痛 /
三人之友!汝等何处来善来!可坐此之席 / 诸友!无事且健全绝久未曾来 /
今予一人来此处予之外无第二者 / 圣仙何由作斯语三人之友何处来? /
汝与汝妻各一人彼现隐藏在箱中 / 依汝常守在腹内彼与婆由子作乐 /
闻此彼惧剑立吐箱出见 / 妻着美花环婆由子出现 /
汝善明察力观破斯事实 / 诸人溺妇人甚为低下事 / 护藏如生命女与他为乐 /
日夜服侍彼如行者事火 / 舍法行非法善避亲妇事 /
淫荡露不知彼于我身中 / 我思为「我物」护藏如生命 / 舍法行非法善避亲妇事 /
我今善护彼贤者如何信 / 无力护多情女使人堕灭 / 恰似在断崖迷此灾祸毙 /
规避妇人时幸福离悲哀 / 此之禅定乐至福最上者 / 如成切望者应止亲妇事 /
友!腐肉豺凝视此为我不喜 / 此种恶朋友远避有若无 /
委妮心狂乱向夫赞友人 / 旋踵急逃走忆此牝山羊 /
夫!汝心始狂乱愚而不怜俐 / 假死非其时开眼为凝视 /
贤人眺得时非时不凝视 / 非时若凝视与豺同受苦 /
友!汝再示友情我来访佳宾 / 夫今再生存汝来为乐语 /
友!予再示友情访汝为来宾 / 我有诸从者疾去备飨宴 /
我可列飨宴从者为何者 / 彼等几多人彼名请告我 /
灰色鸢色诸猎犬夜摩犬与锵布伽 / 此即我之诸从者汝为彼等备食用 /
汝今若离家家财忽灭去 / 我今为汝友善向汝传言 / 汝仍住此处访问思中止 /
彼之得多食杀汝无罪子 / 汝以牙咬贯当场可杀之 /
贪欲苛酷人血污如褓手 / 予牙虽欲立不欲见其所 /
不知恩之辈不绝袭空隙 / 假令与全土彼亦不满足 /
善腕(虎名)!汝伴青年来缘何意仓皇 / 今汝为何事我问速语我 /
汝友鹧鸪尊今已死近去 / 闻此恶人事鹧鸪难得吉 /
此人犯何罪生活所关联 / 彼如何告白疑彼杀鹧鸪 /
羯陵伽国卖商品手执刀杖寻险路 / 马戏团群入持网众人战中振棍棒 /
捕捉鸟类朦谷量时赌骰子放纵活 / 暗夜罪行常流血烧手燃指受施食 /
彼之所行皆履魔与彼生活相关联 / 蜥蜴犊牛皆彼杀鹧鸪之毛残可疑 / 然此鹧鸪尊之死如不由彼应由谁? /
此城具四门铁扉坚壁垒 / 捕捉入内围究犯何恶罪? /
所有门闭塞我被捕如鸟 / 夜叉神!如何之缘故车轮捣溃我? /
汝储百千币更增二十倍 / 亲族言愍深贵君叛其言 /
汝去越海洋海岛望得幸 / 由四着向八由八向十六 /
十六三十二触轮为利欲 / 杀彼人之欲车轮回首上 /
广大而难遂为利欲所执 / 惟有贪欲者车轮常担负 /
多财不放弃不守应行路 / 不思应为者车轮常担负 /
见己大量富考虑己所业 / 何益亦不生不随顺利欲 / 遵从善言语愍深诸人言 / 车轮向此人未必可转动 /
予罪如何长车轮住予首 / 几千岁后止夜叉!应说予之问 /
恶趣恼无极知友者!汝向我问闻 / 轮旋汝之首命限不得脱 /
此人实甚黑彼食黑之果 / 住居黑土地彼不如我意 /
内德婆罗门不依黑皮肤 / 谁为恶之业彼斯则为黑帝释! /
依汝如斯善复为说相应 / 予心所悬望婆罗门!我与汝福利 /
若与我福利帝释众生主 / 善能无怒恨无恋慕渴望 / 我愿行我行为我四福利 /
忿怒与瞋恚渴望又恋慕 / 婆罗门!君见何危险我问请告我 /
由小渐成大任意盲行者 / 执着忧苦多不喜此忿怒 /
恶人先有言其次触及手 / 更行握拳棒最后挥舞剑 / 瞋恚由怒生不喜此瞋恚 /
暴乱狼藉与掠夺诈欺强占与瞒骗 / 再再表现贪欲性因此不喜此贪着 /
爱之系缚生绊绁意所成处葛蔓生 / 为此苦闷心痛楚故此不喜此恋爱 /
依汝为斯善且语相应言 / 婆罗门!与汝以福利汝心所望者 /
与我以福利帝释众生主 / 我住森林中常为孤独者 / 苦行之障害疾病早不起 /
依汝为斯善且语相应言 / 婆罗门!与汝以福利汝心所望者 /
帝释众生主与我以福利 / 我心并我躯帝释!一切皆为我 / 谁彼皆无害帝释!我望此福利 /
桑伽!予闻且清净见习婆罗门 / 多言汝非时除我汝答谁? /
净颜黄金饰彼神持金皿 / 向我云取食否决依信心 /
婆罗门!如是有幸人见夜叉应问 / 合掌立善问尔为天或人 /
多蒙汝现爱云我应取食 / 我问权威女汝神或女人? /
桑伽!此处海当中女神有权威 / 持悲无恶心为汝来此处 /
桑伽!饮食有床座亦有种种草 / 此等予奉献汝有何念愿? /
所有于我供牺中汝为英姿之女王 / 美腰丽眉丈高体如何果报我所为? /
疲劳足痛渴暑路一比丘 / 桑伽!捧履与日伞喜舍今与乐 /
船应造厚板适风不漏水 / 他乘物无此使我返回城 /
满足喜悦乐彼女现美船 / 桑伽与从者导归快乐城 /
彼眼实可爱优笑谈话女 / 人以力携去婆罗门!汝意将如何? /
于我彼生起命之限彼生 / 犹如烈雨尘更应速拂去 /
先时为豪语如有大力者 / 至今为沉默缝衣而独坐 /
于我彼生起命之限彼生 / 犹如烈雨尘我速与拂去 /
何者彼生起彼生一生何 / 犹如烈雨尘汝所拂者何? /
起而不见自他利善见不起自他利 / 于我起而不可生忿怒无智之饵食 /
任谁起而皆欢喜希为恶事成为敌 / 于我起而不可生忿怒无智之饵食 /
无论任谁复有起障己善道已生起 / 于我起而不可生忿怒无智之饵食 /
战胜他人舍幸福自己大利亦除去 / 忿怒暴虐破坏者大王!忿怒于予不可生 /
摩擦干之薪赤火炎炎起 / 火由其所生燃尽彼之薪 /
如斯愚昧人愚昧不了解 / 怒生由喧哗彼亦持燃怒 /
其人扩展怒火逢枯草木 / 如月逢暗夜其人失名誉 /
其人能镇怒如火无燃料 / 如月逢月夜其人升名誉 /
七日予心净求德修梵行 / 更又予得生五十有余年 / 游行得快乐有幸持真实 / 速速拂毒去祭施得再生 /
予见游行者求宿到来时 / 予尝不喜舍沙门婆罗门 / 布施不快乐幸后持真实 / 速速拂毒去祭施得再生 /
吾子!强力之毒蛇此出蚁巢穴 / 此物咬我子我心实不快 / 与父无差异幸持此真实 / 速速拂毒去祭施得再生 /
出家清净自制者除汝无有不快姿 / 提帕耶那!何为汝嫌厌苦行不乐于修习梵行 /
信而出家又复归彼如聋哑与畜类 / 对此言辞生嫌恶予修梵行不快乐 / 圣人赞赏住居善然予亦成善行者 /
游行沙门婆罗门汝以饮食为供养 / 汝此家如如意堂汝以饮食为具备 / 如何汝言多嫌恶为此布施不快乐 /
我父祖父皆正信为施主又有慈悲 / 予守家庭之义务若使我家中道衰 / 对此言辞生嫌恶予为布施不快乐 /
智能未熟少女时美女!我由亲族携汝来 / 对予无爱不示告近侍多年无恋慕 / 吾妻!予不知汝为何事如此共存与予俱 /
常久以来实难言此家不得见二夫 / 妾须守家庭义务勿使予家成屑碎 / 于此言辞生嫌恶与君生活不快乐 /
曼达宇耶!妾述不可语为子请恕予 / 无胜爱子者吾子祭施生 /
此事实是予不知谁为此事谁之子 / 树枝童子如是云尼拘律!大王如何作思惟? /
彼更掴我喉诸人掷出我 / 颜面加一击谓从树枝言 /
忘恩愚昧反戈者此为汝友劣树枝 / 彼为如斯下劣业君王!此为彼之恶人行 /
此事实是予不知何人对予亦未言 / 友!树枝所为之恶业汝今语我我始知 /
树枝我两友汝为助糊口 / 人中大威者主权与我等 / 依汝得威德是无可疑惑 /
种子在火内燃烧不能生 / 邪恶人行为破灭不发芽 /
人若感谢恩行为有高德 / 美田莳种子行为不破灭 /
心怀邪恶想可哀诈欺汉 / 以剑杀树枝我不欲彼命 /
大王且赦彼命亡难返回 / 天尚恕恶人我不欲杀生 /
近侍尼拘律不与树枝共 / 殉死尼拘律勿生树枝侧 /
无有球根与球茎比拉莉与卡兰巴 / 独自冢间森林中予父!不知汝掘何等穴? /
尔之祖父身太弱为诸病苦所烦恼 / 予今将彼埋入穴彼之生存予不喜 /
父怀思惟为邪恶汝为非业得惨果 /
父!年老斯行为尊身应受者 / 予行家义务掘穴为埋汝 /
相逼以恶口童子!汝语予之侧 / 尔为予实子奈何无慈悲 /
父亲!予非无慈悲勿宁慈悲深 / 尊身犯非业予实为防彼 /
父亲!父母为何者无罪非法杀 / 身坏命终时无疑堕地狱 /
父亲!父母为何者扶助以饮食 / 身坏命终时无疑生天界 /
爱儿!汝非无慈悲对我慈悲深 / 予受汝母言为此悲惨事 /
尊身之妻为下贱然彼为我亲生母 / 将彼由我家逐出为父招来他苦故 /
尊身之妻为下贱然为我之亲生母 / 今被调御如驯象恶性之女可归来 /
如何梵行汝遵誓如何善行此果报 / 婆罗门尊者!请君为我语其义汝之青年何不死? /
不吐虚妄行正法避免邪恶之行为 / 厌离一切不净法我等青年得不死 /
善恶之法虽得闻不善之法皆不染 / 不舍善友离恶友我等青年得不死 /
布施为先心满足得行布施心喜悦 / 励行布施心不悔我等青年得不死 /
沙门婆罗门旅人行者乞食与贫民 / 予等供养以饮食我等青年得不死 /
我等决不轻视妻妻对我等不轻视 / 何处俱皆修梵行我等青年得不死 /
此等美德妇人生子等聪明智慧深 / 通晓吠陀且多闻我等青年得不死 /
父母兄弟并姊妹乃至妻子总我等 / 皆为来世修正法我等青年得不死 /
随顺使女并仆役家臣从者悉随顺 / 皆为来世修正法我等青年得不死 /
护持正法实修者善行正法赍幸福 / 善行正法成功德实修正法离恶趣 /
护持正法实修者洽如雨季大天盖 / 护法童子护正法童子幸福骨为他 /
妄语之人我不信恶行之人我不信 / 利己之人我不信伪善之人我不信 /
彼常有诸人喉之渴如牛 / 予思交友谊空言事不行 /
伸手空合掌隐慝言辞影 / 不怀感谢念不实人勿来 /
浮薄我不信为女或为男 / 结约又破约斯人不得信 /
下行不净业杀害总不定 / 秘行锐如剑斯人不得信 /
伪装友之姿无情以甘言 / 弄种种方便斯人不得信 /
食物与财宝发现有场所 / 愚人叛其友杀之往其处 /
多数持友态敌隐为近侍 / 善拾此恶人如雄鸡于鹰 /
突发之物事不立起回忆 / 屈从敌之力终必至后悔 /
突发之物事立即注其意 / 免敌之迫压如雄鸡于鹰 /
彼之陷阱置森林常为破坏行非法 / 此等敌人速远离竹薮雄鸡之于鹰 /
凝装辉煌之耳环花环饰身薰黄檀 / 寂寞墓间举腕泣吾子究有如何悲? /
我御黄金车车体甚辉煌 / 如何无两轮知死故伤悲 /
黄金与白金金属或宝珠 / 调御汝所望我与汝双轮 /
此青年和之
我有黄金车 青年无两轮(日月)
愚哉汝青年所望不可得 / 尔死予无奈日月不可获 /
日月之行程见其来往姿 / 死者不可见悲恋何太愚 /
青年!汝语实真实我悲实太愚 / 幼童泣获月如我恋死者 /
如火注入油热中予为热 / 如以水注火汝我皆拔苦 /
我心食入箭汝为我拔去 / 我心沉悲苦子为我拂除 /
我箭已拔除我无悲无忧 / 青年!我今闻汝语我无悲无忧 /
贤者虽不备调食为乞者 / 汝为有备者立于不与处 /
吝物自恣者布施不能与 / 望福行布施此为贤者业 /
不行布施人堂事起吝怖 / 因不布施故于是有吝怖 / 吝惜财物者恐饥且怖渴 / 此世彼世怖愚人徒受苦 /
善与制诸欲若然无吝怖 / 来世多福德必待其人受 /
难施为布施难为布施者 / 傚法不善者难从善人法 /
善人与恶人归趣故有别 / 不善趣地狱善者行天界 /
贫者有布施富者不欲与 / 贫者与奉施可当其千倍 /
生活虽贫行正道零细养育与子孙 / 若人千百为供牺比此少分无价值 /
何故广大多供费比正布施无价值 / 何故数千为供牺无此少分布施价? /
若人住于不正思布施使彼苦杀悲 / 屠杀滴泪行奉施何可相等正布施 / 如是几千运供牺一分不值此布施 /
丽色美形姿羽色带赤辉 / 鸳鸯!尔形真美丽诸根亦清净 /
帕提那与帕乌萨瓦拉迦与穆恩迦 / 罗稀他与诸鱼类恒河岸边尔为食 /
林中不求食亦不搜水中 / 苔草帕那迦吾友!此为吾之食 /
鸳鸯汝吾友汝食我不信 / 我于人里中盐油调味食 /
人调之米饭甘味加肉汁 / 然我此羽色鸳鸯!何以不如汝? /
害人与恶意时于己心持 / 食时自战怖故汝如斯羽 /
乌友!世间汝落伍依有恶业故 / 不乐得团食故汝如斯羽 /
吾友!我虽食水草不伤诸生类 / 少欲无疑惧无忧亦无怖 /
如斯保威仪恶行应舍离 / 于世不为害如我为人爱 /
不使人杀不自杀不使人征不自征 / 有慈悲分对诸有对任何人无憎恶 /
人望吉祥时应唱如何语 / 读诵何圣典或诵何天启? / 此人于此世或者于彼世 / 以如何行作得祥福之惠 /
如何诸神一切父乃至爬虫诸有类 / 互以慈悲相敬爱此为有类中吉祥 /
人为世间持善心男女子弟行谦让 / 遇骂忍辱不反驳人人呼此为吉祥 /
有学家系善生为富贵者 / 同僚不相轻友谊有吉祥 /
善友与善人不欺得信用 / 均富不害友友间有吉祥 /
同年妻女爱从顺有子孙 / 教养德行高妻女中吉祥 /
王有名声有类主清净生活持势力 / 民我不二为我友此为王中之吉祥 /
食与饮物施信者香与香水与花环 / 胸满欢喜心寂定此为天上之吉祥 /
诸贤尊彼清圣法成满善人住寂静 / 多闻持戒诸仙敬此为阿罗汉吉祥 /
此等实为世吉祥智者称赞心快适 / 有智者应从此教吉兆之内无真理 /
堪哈族之君!君起何横卧贪眠有何益 / 君弟望虚空身内跃狂气 / 开萨瓦!伽达贤者王口中说虚语 /
开萨瓦!汝闻大臣语为恐怖所袭 / 因有亲弟忧打破汝沉寂 /
如何汝狂气彷徨于都城 / 口中呼兔走谁取去汝兔 /
黄金与宝珠白银他金属 / 宝石珊瑚贝望兔为汝作 /
且于他森林为作兔饵场 / 为汝赍彼等汝望如何兔? /
地上所住兔一切非我求 / 我愿住月兔开萨瓦!汝可交付我 /
亲弟!汝必舍生命生命实可贵 / 月中求取兔勿望不可望 /
堪哈王!陛下若知此堪为他者训 / 奈何昔逝子今更添愁烦? /
依神或依人不得留永久 / 我子生不死何能以求得? /
咒文树根皮药草与财宝 / 堪哈!死子汝悲痛无力使子苏 /
依此大臣与贤者虽已对予有忠言 / 无如今日得正觉伽达为我人间师 /
如火注入油(与第四四九第八偈同)
我心食入箭(同第四四九第九偈)
我箭已拔除(同第四四九第十偈)
有同情者有斯智慧 / 由忧免除伽达慰兄 /
〔菩萨=象〕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养母之长老所作之谈话。现在此一本生谭之事件与睒摩贤者本生谭〔第五四〇〕之事件相类似。
佛向比丘等言:「汝等比丘!诸子不可怒此人。昔之贤人等,虽生于畜生之胎,离母七日不食憔悴,虽得受国王适当之待当,彼云:『无母予则不食。』彼与母相会,始为食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都治国时,菩萨于雪山地方生为象胎,全身美丽纯白,有八万之象相从。然而彼之母盲目,彼以种种美味之果物与诸象,命彼等送与母食,然诸象不与彼女,而迳自食,彼调查得知其事,彼思:「予弃象群,自养吾母。」夜间不使他得知,伴母往羌都拉那山麓,立于某池之侧之山窟安置其母,以便扶养。
时有住波罗奈都之某林务官迷失方向不能确定,而大声哭泣,菩萨闻彼之声自思:「彼人迷路,然有予立于此处,决不使其人至于破灭。」彼行近其前,林务官恐怖欲逃,彼见之而问曰:「友!汝丝毫不必恐怖,亦勿逃走,汝何故哭泣而行?」「予失道路,今日已第七日。」象云:「吾友勿怖,予将伴汝往人行之路。」彼象使彼坐于自己背上,由森林载出归去。
彼男乃一恶人,彼思:「回至都中,予将向王报告。」彼用目测度树与山峦,由森林出往波罗奈都。恰于此时,王所乘用之象死去,于是王命击打大鼓巡回布令云:「若谁发现适于王所乘用之象者,其人向王提出申告。」彼男往王之前云:「大王!予见一适于陛下乘用,全身纯白具备戒德之象王,予可为引路向导,请王派遣象师等与予一同前往捕捉。」王曰:「甚善。」与以同意,于是派遣象师与林务官多人共同相从前往。
象师与彼男共同前往,见菩萨入池摄取食物,菩萨亦见象师,菩萨自思:「此危险非由他人所起,乃由彼一男人所为,然予有大力,纵有千头之象,亦能击杀,若予发怒,则能供王国兵士所乘之各种兽类溃灭。然若予发怒,则有损予德,是故今日虽以剑斩杀,予决不动怒。」于是决心垂头不动而立。
象师进入莲华池内而立,见彼具足相好,象师云:「汝来,予子!」以类银之绳捉象之鼻,其后至第七日到达波罗奈都。
菩萨之母因其子不归自思:「彼因王之伟大之役人等伴去,然今彼不在,此森林之树林将继续成长。」象母悲叹唱次二偈:
一
二
象师于途中向王发送书信,王将都城严加装饰,象师向菩萨遍撒美香,伴往准备装饰之象舍,以种种色幕围绕,向王告其原由。王携种种极美味之食物,往与菩萨。彼云:「无予母,予不摄食。」彼不食团食,而王请彼食事,唱第三之偈:
三
菩萨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时王问彼曰:
五
菩萨唱第五之偈:
六
依第六之偈,王闻知其事,放象使归唱第七之偈:
七
以下第八第九为现等觉者之偈:
八
九
菩萨之母自思:「天降雨耶?」母对雨泄露不平,唱第十之偈:
一〇
于是菩萨为恢复彼〔母〕之元气,唱第十一偈:
一一
彼母对王感谢唱最终之偈:
一二
王欣菩萨之德,由距池不远之处,设定村落,与菩萨与母永久之看顾。
其后菩萨之母亡故,彼为之营行葬式,而后向伽蓝达伽隐居地方行去,于其场所有五仙人由雪山下来住居,于是菩萨与彼等以看顾。
王为菩萨作石之肖像,施以非常之尊敬,全阎浮提之住民每年集会施行象祭。
因我子象之不在诸树成长安金花 / 萨拉奇与库达加库鲁温达与比萨 / 卡拉继拉与萨玛卡尼卡拉七树花 /
人人身具黄金装伴象王去与团食 / 王或王子乘无惧象王可破敌武具 /
汝象请摄食汝象勿自瘦 / 汝象应为者王之用务多 /
予实怜彼母盲目无养导 / 悲叹于山麓以足击树株 /
大象!彼女汝之谁盲目无养导 / 悲叹于山麓以足击树株 /
大王!彼即为我母盲目无养导 / 悲叹于山麓以足击树株 /
使彼养盲母我今放象归 / 此象与母会一切亲类会 /
由缚得解脱象由绳被放 / 须臾复元气回到彼山窟 /
彼往清凉池由此象使用 / 用鼻汲吸水浇灌母之身 /
非时天降雨凡愚天神谁 / 我之生子去谁为我从侍 /
我母汝速起缘何仍倒卧 / 汝之自生子今又得归来 / 誉高迦尸王毘提诃放我 /
今放我子归孝养常不怠 / 富国迦尸王得保寿永久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四谛之理——说明四谛竟,养母比丘得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女象是王妃摩诃摩耶,养母之象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阿难得优惠所作之谈话。世尊由最初成道二十五年间,并无一定之侍者,某时为长老那伽波罗,某时为那耆多、优波摩那、须那呵多、周那、娑竭陀,某时为弥企哥随侍世尊。
某日,世尊向比丘等言曰:「汝等比丘!我今年龄已老,我对某比丘等言:『我等由此路而行。』但彼等由他路而往,又某比丘等将我之钵与衣投诸地上;故诸子要我指定一人比丘为不变之侍者。」于是由舍利弗为首,诸长老均合掌低头而立云:「世尊!予愿随侍,予愿随侍!」佛言:「诸子之愿望,予甚谅察,然有此意愿已足。」佛与拒绝。因此比丘等向长老阿难云:「君无求于侍者之地位耶?」长老云:「若世尊不以自己之所得衣与我,不以钵之食物与我,不许与佛同住芳香之住居,不携予往受招待;又若世尊能往予所受招待之处,若有由外国及远方来会世尊之予之同伴,得即刻引见世尊,若予有疑惑时,得即时许近世尊问明,又若世尊于予不在中所说之法,于予归来时能为予说,如此予方随侍世尊。」长老提出此四拒斥及四愿望之八条优惠,世尊当即许可彼之愿望,于是彼由尔时以来二十五年间成为一贯之常随侍者。
彼于五点达此最高之地位,彼具备七种幸福:即遭逢圣教之幸福,理解圣教之幸福,知宿因之幸福,为自利询问之幸福,位圣处之幸福,如理作意之幸福,与佛决定事务之幸福。彼于佛前得八优惠之许可,于佛之教为有名,光辉如悬于中天之月。
于是某日诸人于法堂开始谈论:「诸君!如来与长老阿难以优惠使之满足。」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诸君今于此处为何语而坐?」彼等答:「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此非只今生,前生我亦与阿难以优惠使之满足,前生我亦与彼种种希望之物。」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之都治国时,彼之王子月光童子,于得叉尸罗接受学业。某夜,彼因向教师有所询问,于黑暗之中,由教师之家归往自己之住居,尔时有某婆罗门巡回行乞,童子因归自己住居而未见彼,以腕冲突,坏彼入食物之钵,婆罗门倒地哭泣。童子哀悯,返来执手扶起,婆罗门曰:「贵君坏我行乞之道具,请偿予食物之代金。」童子告曰:「婆罗门!今予不能与汝食物代金,然予为迦尸国王之王子月光童子,故于予即王位时,请汝向予要求财产。」童子于学业终了拜辞教师,归返波罗奈之都,向父王展示学问,父王曰:「予望我生能见子为王。」于是使童子继承王位。
彼名月光王以正义治国,彼婆罗门闻此消息:「予今将往取食物代金。」彼往波罗奈之都而行。彼见王向庄严之都城右旋为礼时,立于某高处场所,伸手高呼万岁,然王未见而通过。婆罗门知王未能得见,开始议论唱第一之偈:
一
王闻彼言,以金刚之棒制止象行,唱第二之偈:
二
尔后婆罗门与王之间更依问答之言辞,说其他诸偈: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一〇
一一
一二
一三
菩萨并与彼以非常之名誉。
民之主请闻我言月光王!我有目的来此处 / 二足之长!行路婆罗门站立不应行过若无视 /
闻梵志语我且止因何目的来此处 / 梵志!汝欲向我求何物汝来此处语为何? /
大王与我五胜村百人婢女七百牛 / 又与黄金一千两与我同族妻二人 /
梵志!汝有难行与苦行梵志!汝有种种诸咒文 / 或有忠实夜叉鬼汝或知我利益事? /
我无苦行无咒文亦无夜叉诸鬼神 / 我亦不知汝利益然只曾有相会事 /
我觉会见为最初由今以前不知汝 / 我今问汝语此义何时何处曾会见? /
王陛下!健陀罗王之美都汝住得叉尸罗时 / 暗暗之夜于彼处我等肩与肩冲突 /
民之主!我等二人立彼处彼处亲自相交谈 / 我等会见止于此由彼前后决再无 /
梵志!人人无论于何时贤者会见与善人 / 一时会见交友久曾为恩义不泯灭 /
然则愚人不认交曾为恩义已泯灭 / 愚者多归无恩义愚人乃为忘恩者 /
反之贤者不忘友曾为恩义不泯灭 / 仅少恩义不归无贤人乃为知恩者 /
我今与汝五胜村百人婢女七百牛 / 更与黄金一千两与汝同族妻二人 /
国王陛下!善人会见乃如斯星王之月满光辉 / 迦尸之王!依汝今日得会见我今富有得如彼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不只为今生,前生我亦依优惠使阿难满足。」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婆罗门是阿难,王即是我。」
〔菩萨=天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提婆达多没入地中事所作之谈话。诸人于法堂中开始谈论:「提婆达多对如来持敌意而没入地中。」尔时,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诸子今为何语,坐于此处?」答曰:「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彼于今世加害我胜者之法轮,没入地中,彼于前生,亦加害法轮没入地中,死后生无间地狱。」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之都治国时,菩萨生为欲界之法天子,而提婆达多则为非法天子。彼等之中,法天子庄严天界,驾乘庄饰优美之天车,由天女围绕,于满月之布萨日(斋戒日),月之黄昏时,于村市都中,诸人为食事后,坐于各自之门前为乐谈说时,天子立于空中说法曰:「远离杀生等之十不善业道,成就母之孝养法,父之孝养法及三种(身口意)之善行法,如是为之,死后生天,享大名誉。」劝起人人行十善业道,使阎浮提右旋;然非法天子则劝起人人行依杀生物等方法为十不善业道,使阎浮提左旋。
时彼等乘车于空中相会,彼等之徒众相互问曰:「君等为谁之徒?」「君等为谁之徒?」相互答曰:「予等法天子之徒。」「予等非法天子之徒。」于是由道分离为二分。法天子告非法天子曰:「我友!君为非法,我为法,故道适于我。君应下车,让道与我。」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以下更为偈问答: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此等六偈乃由彼等之问答对话所生。
由菩萨说此偈之刹那,非法天子不能立于车上,头下颠倒落于地上,地即开裂,尔时,彼生于无间地狱之中。
世尊知此事,以现等觉者之智,述残余之偈:
八
九
一〇
一一
我与名誉福善者常赞沙门婆罗门 / 天人恭敬法天子道适于我与我道 /
我乘坚居非法驾无怖畏者我有力 / 法天子!此为未曾与之道今日如何可与汝? /
往昔正法实现前最长最胜最恒久 / 非法生起后世间离最长者幼者道 /
如何恳愿求适当如何相应亦不让 / 今日两者须战争道于战争属胜者 /
予之德望漫诸方大力无量无比者 / 具一切德法天子汝非法者何可胜? /
依铁可以损黄金黄金对铁无损伤 / 今日非法若害法铁亦美丽如黄金 /
若汝非法得战胜纵汝非善无智慧 / 我无爱憎让汝道汝出恶言我忍辱 /
非法天子闻此语头下足上落地狱 / 我今欲战无须战行程皆无何能害 /
忍辱之力胜战力非法自害灭入地 / 真理精进法天子满足去道乘军车 /
父母沙门婆罗门在己家中不尊敬 / 此世已尽弃身体肉体坏时至地狱 / 恰如非法之天子头下脚上堕恶趣 /
父母沙门婆罗门在己家中为尊敬 / 此世已尽弃身体肉体坏时至善趣 / 恰如善法之天子彼乘军车升天去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提婆达多非只今生,前生即已对予为持敌意而没入地中。」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非法天子是提婆达多,徒众即是彼之徒众;法天子即是我,徒众即是佛之徒众。」
〔菩萨=帝释〕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乖离之比丘所作之谈话。此事件将在姑尸王本生谭(第五三一)中载出。佛向彼比丘问曰:「比丘!汝真违背教团耶?」彼答曰:「世尊!是为真实。」佛言:「比丘!汝何故因烦恼而乖违此出离之教耶?昔之贤人于广泛十二由旬之繁荣都城苏伦达那治国,与美如天女之妇人,虽同居一室达七百年,决不放纵五官,以贪欲心观看彼女。」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迦尸王于迦尸国苏伦达那之都城治国时,王无王子与王女,彼向自己之后等云:「欲得王子。」尔时菩萨由梵天世界殁,彼宿于第一后之胎,尔时彼使多数之人心中增大欢喜而出生,命名为优陀耶跋陀。此童子于将学步时,又有其他之有情由梵天界殁,彼生于王之他后之胎而为王女,彼女亦命名为优陀耶跋陀。
童子成年后,极一切学术之蕴奥,而彼生来为一禁欲者,梦寐中亦不知淫欲之法,彼之心不染著于诸烦恼。王使王子即位,并告彼:「使生起种种娱乐。」菩萨云:「予不望王位,予之心亦不染著于诸烦恼。」彼与拒绝,王屡劝慰,彼用赤阎浮檀金作一女人之像,告父母云:「如得此像之女人,则予接受王位。」彼等持此黄金之像,巡回至一切阎浮提亦不得此容色之妇人。于将王女优陀耶跋陀装饰使立于像侧时,彼女较黄金之像尤为优美,于是二人虽皆不欲,诸人将此异母妹之优陀耶跋陀童女为第一之后,使菩萨即就王位,然彼等二人均为禁欲之生活。
其后及父母去世,菩萨执掌政治,两人虽同住于一室,但决无依贪欲放纵五官相见之事,虽然如此,彼等互相约束云:「予等之中最初死者,生于次所而来,必须告以:『我已生于如是之场所。』」
时菩萨即位后七百年而去世,然并无他王,由优陀耶跋陀后发布政令,大臣等推行政治。菩萨于三十三天为帝释天,为受非常之名誉,七日间未能回想过去之事,而彼依人间世界计数,发觉已逾七百年,彼思:「予以财宝一试王女,为狮子吼而说法,完成约束归来。」
彼一时代人间寿命为一万岁。王女是日夜间,紧闭门户,使卫兵站立,彼女于七层装饰美丽之宫殿御室中,唯只一人思自己之贞洁而坐。时帝释持一满盛黄金货币之金钵,出现于寝室,立于一方,与彼女交谈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王女唱次之二偈:
二
三
时帝释唱第四之偈:
四
王女闻此唱第五之偈:
五
彼闻彼女之狮子吼,不能立足,为离去之状而隐身消失。次日彼于同一时刻携银钵盛金币,与彼女交谈,唱第六之偈:
六
王女自思:「彼得与我谈话,将屡次前来,故今予不与彼谈话。」于是彼女不作任可言语,帝释知彼女不语之事,即由彼处消失。而次日彼携铜币盛以铁钵而来曰:「夫人!请使予依爱欲之乐得到满足,如此,予以盛铜币之铁钵向汝奉上。」王女见彼唱第七之偈:
七
菩萨摩诃萨闻此语云:「王女陛下!予为一细算之商人,予不达目的决不失去财产。若贵女愈益年青,增加容色,予则向汝增加持来之赠物,然汝日日减少青年之容色,因此予亦灭少财宝。」于是唱次之三偈:
八
九
一〇
于是王女唱一偈:
一一
时帝释语彼女唱一偈:
一二
彼女闻天界之美,问往彼处之道,更唱一偈:
一三
时帝释语彼女,更唱一偈:
一四
王女闻彼之言,赞赏而更唱一偈:
一五
于是菩萨更唱一偈:
一六
王女闻言喘息流泪:「夫君!汝优陀耶跋陀王耶?予无汝不能生活,汝使予能得住于君侧之方法,教诲于予。」于是更唱一偈:
一七
时菩萨教诲彼女唱次之四偈:
一八
一九
二〇
二一
如是菩萨摩诃萨与彼女教训,彼女亦信乐彼之法语而为赞赏,唱最终之偈:
二二
菩萨与彼教训回归自己之住所。彼女于翌日将政治交付于大臣等,于自己之都中心情愉快之御苑,出家为仙人之道,修行正法,寿命终时,生于三十三天为菩萨之侍女(妻)。
丽装持美肢身体美无缺 / 独坐升高殿紧那罗美眼 / 我今请求汝共渡一夜欢 /
巡回掘内壕坚固望楼门 / 刀剑人守护此城人难入 /
虽有青年人不能来此处 / 然汝因何故前来欲会吾? /
美者!我为一夜叉前来汝之前 / 汝使我欢喜与汝盛金钵 /
优陀耶殁后天、人、夜叉,一切不望他 / 大威神力者!夜叉汝速去莫更入此地 /
享受爱欲最上乐有情为此行过恶 / 美丽微笑者!如此快乐汝莫舍我今与汝银之钵 /
男子用财货向女求好意 / 欲求女承诺增加高财额 / 然汝违天法次第为递减 /
于此人间世有美身体者 / 年青与容色人人日减退 / 从汝容色故财宝亦减少 / 今日比前日汝渐衰老故 /
有名誉之女依此我观察 / 时随日夜过容色渐减损 /
善慧之王女汝当少年时 / 应速修梵行汝益有容色 /
诸天不如人间老彼等四肢无皱襞 / 威神夜叉我问汝诸天不老因何故? /
诸天不如人间老彼等四肢无皱襞 / 天之容色日益增广大享受天之乐 /
于此世界中多有老恐怖 / 而有诸多人说往天行道 / 威神力夜叉我今重问汝 / 往彼世界行何道至无怖? /
正置语与意由身不为恶 / 住家多施食有信心柔软 / 同情且亲切叮咛有爱语 / 如在斯道者他界无恐怖 /
夜叉!恰如父与母汝对我教诲 / 胜容色者!我今重问汝伟大之人!汝究竟为谁? /
美夫人!我为优陀耶约束来此处 / 告汝我所往与汝完约束 /
若汝实为优陀耶为约束故来此处 / 我等再会求方法王子!我欲汝常教诲我 /
青年速过如刹那有情死无坚固者 / 身体危脆老行去优陀耶女!力行正法莫放逸 /
一切土地满财宝唯只一王之领土 / 未离欲者死时弃优陀耶女!力行正法莫放逸 /
父母兄弟及姊妹依据财产买得妻 / 彼等相互亦弃舍优陀耶女!力行正法莫放逸 /
此身为他之食物善趣恶趣皆轮回 / 须知皆是暂时住优陀耶女!力行正法莫放逸 /
夜叉善说法死者生命短 / 有限无长乐苦恼又相伴 / 舍弃迦尸都出家独游行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四谛之理——说明终了,乖离之比丘得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女是罗睺罗之母,帝释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对制伏烦恼之事所作之谈话。某时,舍卫城之住民,有在家五百人之同伴,听闻佛之说法,出家受戒,住于张黄金之床某家,夜半之时,思起爱欲——一切详情如前所述——尊者阿难,以世尊之命令,于集合比丘众时,为佛设座着席。佛不问:「诸子起爱欲之思耶?」而对全部一切诸人言曰:「汝等比丘!烦恼非为小事,时时所起之诸烦恼,为比丘所应制伏。昔日之贤人等,于佛未出世时,制伏烦恼得辟支佛之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都治国时,迦尸国某村有二友人携水瓶往田中,置于田之一隅,二人整理田地,若喉渴时,前往饮水。彼等之中一人为饮水而往田端,彼吝惜自己之水,由他人瓶中取饮;黄昏时彼由田出,于洗身时反省:「今日依身门有无为恶之事?」彼思出盗饮他人之水,心怀恐惧战栗,彼思:「此贪欲如增大,则予将投入恶趣。予须制伏此一烦恼。」于是将盗水而饮之事置于念头,愈益为观念之修行,终至得辟支佛之智,而对获得之智经过不断思考而去。
时其他之一人,洗身起立,向彼云:「吾友!予等归家。」彼答:「君且归去,予于家已无用,予已成为辟支佛矣。」「辟支佛如君之状耶?然则辟支佛为如何之人物?」「辟支佛有二指长之发,着袈裟衣,住于北面雪山之香醉山洞窟之中。」于是彼摩头,于刹那之间消失在家之相,着纯红之重衣,缠似电光之腰带,偏袒赤色之上衣,以云色之粪扫衣置于两肩,蜂色(黑)粘土制之钵吊于左肩之下,彼立于空中说法,然后升至高空,降于香醉山之洞窟。
又迦尸国之村有某地主于店中坐定,见某人携妻前来,彼放纵五官眺望彼容色优美之妇人,彼自思:「若予贪欲炽盛,予将堕入恶趣。」于是彼恐惧战栗,愈并积累修行观念,生辟支佛之智,立于空中说法,而后往香醉山洞窟而去。
又迦尸国村落之住民,父子二人一同行路,盗贼于森林入口处埋伏等待,捕获彼等父子,捉其子云:「持财宝来,领取汝子。」将父亲放回。又捕获兄弟二人,捉其弟而放其兄。又捕获师父与弟子,捉其师而放弟子,因弟子爱惜学问,往持财宝前来,领取其师。
时有父子已知盗贼埋伏等待,父云:「汝行予待其捕。」子云:「父莫作是言,父行,予待其捕。」父云:「汝莫作是言。」父子相互争辩之中,为盗贼所捕,盗贼问曰:「汝等相互有何关系?」「予等无任何关系。」彼等故意以为妄言。彼等由森林出,黄昏洗身体之时,其子默检自己之戒德,见自为妄言:「予此恶行增大,将堕恶趣。予须制服此烦恼。」于是彼愈益积观念之修行,生辟支佛之智,而后立于空中为父说法,向香醉山之洞窟而去。
又迦尸国之村落某地主禁止杀生,然于献牺牲祭礼之时,多人集合向彼曰:「地主!今为牺牲祭之时,予等思欲杀鹿及豚向夜叉神为牺牲之供献。」地主曰:「汝等可从前此之习惯。」于是诸人多为杀生。彼见诸多之鱼肉:「此诸人如此滥杀生物,因予之一言,使彼等杀生。」彼深致后悔,于是凭窗而立,愈益积观念之修行,得辟支佛之智,立于空中说法,然后往香醉山洞窟而去。
又迦尸国之村落有某地主禁止卖酒,多人云:「以前在此时期,有酒祭之祭日,予等应如何为之?」彼云:「汝等依先祖之例为之。」于是诸人为祭,饮酒喧哗,或挫手足,或割颈截耳,彼等被捕缚,多受刑罚。地主见彼等心中自思:「若予不与承诺,彼等将不尝受此等苦痛。」彼因此事,深致后悔,于是愈益修行观念,生辟支佛之智,立于空中说法:「汝等不可怠惰。」然后往香醉山洞窟。
其后五人之辟支佛为行乞而至波罗奈之都,下降立于自家之门下,善整服装,善缠身躯,以庄严之步法托钵达到王宫之门前。王见彼等起净信之心,招入王之宫殿,洗彼等之足,涂以香油,招待以软硬美味之食物。于是王坐于一方问曰:「诸位大德!尚在青年而出家,乃殊胜之事,于此青年时代诸位出家,视诸爱欲,以为祸患。然诸位修行观念之对象,出家之动机为何?」彼等向王语云:
一
二
三
四
五
彼等顺序说述五偈。
王闻每人之回答,述赞赏之辞曰:「诸位大德!出家于诸君最为适当。」
王听闻彼等之法,起净信之心,与衣服医药,送出辟支佛等。彼等亦向王作礼,离其处而去。
尔时以来,王于物质之欲望,离欲而不关心,虽然摄取上味之食物,然对妇人不语不见,以离欲心起立行止。入王室静坐,观白壁为准备定,不久即起禅定,彼达禅定,呵斥爱欲而唱次之偈:
六
时彼之第一之后自思:「此大王闻辟支佛之说法,为不满足之状,不与我等谈话,自入王室,是故予须把握此王。」后往王室之门口,立于门前,闻王呵斥爱欲感慨甚深之偈,后云:「大王!贵君呵斥爱欲,但世间无有爱欲之快乐者。」后赞美爱欲唱他之一偈:
七
菩萨闻此,叱彼女曰:「此死恶婆,汝为何言,爱欲有何快乐,爱欲实为转成苦痛之物。」于是唱残余之诸偈:
八
九
一〇
一一
菩萨摩诃萨向后如是说法,于是集合大臣等:「汝等大臣!汝等统治国家,予将出家。」多数人民悲泣,菩萨升起立于空中,与诸人教训,然后由空中飞向北方至雪山,于心情愉快场所结庵,出家为仙人之道,命终之后,彼继生于梵天世界。
我饮友不与之水故后嫌恶此恶事 / 今决再不为此恶知此之故我出家 /
见他人妻起欲心故后嫌恶此恶事 / 我今再不为此恶知此之故我出家 /
大王!森林诸盗贼捕获我之父 / 我为彼等问知而答虚语 / 故后我为此嫌恶此恶事 / 决不再为恶是故我出家 /
营牺牲之祭人人为杀生 / 彼等要求我我与彼承诺 / 故后我为此嫌恶此恶事 / 决不再为恶是故我出家 /
谷酒菓酒〔调和酒〕最初饮者诸人人 / 彼等无益今多饮我与饮酒之承诺 / 故后嫌恶此恶事不再为恶故出家 /
爱欲实可忌恶香甚多棘 / 耽溺于欲者不得此安乐 /
爱欲快乐大美味无有快乐胜爱欲 / 生前耽于爱欲者死后彼等可生天 /
爱欲恶味为苦患无有苦痛甚爱欲 / 生前耽溺爱欲者死后彼等生地狱 /
坚锐利如刀无慈悲之剑 / 如短刀刺胸爱欲更苦痛 /
身如丈之深炭火燃其身 / 太阳热犁头爱欲更苦痛 /
剧烈如毒药或如煮沸油 / 或如铜绿青爱欲更苦痛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烦恼非是小事,纵然微小烦恼,贤人亦应调伏。」于是佛说明四谛之理——四谛说明竟,五百人之比丘等,达阿罗汉位——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辟支佛等已般涅槃,后是罗睺罗之母,王即是我。」
〔菩萨=王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逾城出家所作之谈话。某日比丘等集于法堂,为佛德之语:「诸位!若十力之世尊为在家者,彼于一切世界之中央为转轮王,具备七宝,成就四神足,将有千人以上之子相从;然世尊舍弃此殊胜之威神力,见爱欲之过患,夜半由〔从者〕车匿相伴,乘〔爱马〕犍陟,逾城于阿拏摩河岸出家,为六年之苦行,成等正觉。」尔时世尊出堂问曰:「汝等比丘!诸子今为何语坐于此处?」彼等云:「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如来非只今生大逾城出家,前生佛亦于有广泛十二由旬波罗奈之都,舍王位而出家。」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蓝玛之都有名一切施王。今日波罗奈之都,于优陀耶王子本生谭〔第四五八〕谓之苏伦达那都,于小斯塔索玛王本生谭〔第五二五〕谓之斯达萨那都,于数那难陀仙本生谭〔第五三二〕谓之布拉夫玛瓦达那都,于堪达哈拉司祭官本生谭〔第五四二〕谓之普帕瓦提都,而于此优万伽王子本生谭则谓之蓝玛都。如此都名时时变更。
于此之都,一切施王有千人之王子,王与长子优万伽以副王之位。彼于某日,晨起驾华丽之车,以非常之威严,游行御苑;彼见树梢及草叶尖端,枝端及蜘蛛巢穴等处,如悬真珠之网之露滴,问曰:「驭者!此为何物?」「副王!此为寒期所下之露滴。」彼闻驭者之答,日中游于御苑,黄昏归时,不见露滴,彼问驭者:「我今不见露珠,露珠今往何处?」驭者答:「副王!露珠于太阳升起时,即碎入地中。」彼闻而恐惧战栗:「此等有情之寿命行作(状态)亦如露滴,予于病、老、死尚未逼迫之中,乞愿父母,出家为宜。」彼以露滴为观念之对象,见三界如火宅,于是不往自己之住居,向坐于庄严具备之法庭中父王前礼拜,坐于一方,乞愿出家,唱第一之偈:
一
时王对彼制止,述第二之偈:
二
童子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佛唱半偈说明以上之次序:
四(A)
余半偈为王所唱:
四(B)
童子后又唱第五之偈:
五
童子唱此偈,王无回答之语,彼向童子之母曰:「王后!汝子向父望得承诺出家。」后闻此语:「贵君此为何言耶?」后急切息不得喘,坐黄金之舆,急往法庭哀愿,唱第六之偈:
六
童子闻此唱第七之偈:
七
虽云如此,彼女哀愿,再三再四,于是菩萨摩诃萨向父唱第八之偈:
八
王闻王子之言,谓后曰:「我后!汝且乘舆归去,请登(喜增)宫。」彼女闻王之言,不能居于彼处,由妇人等围绕而去,登上宫殿:「我子之事究竟如何?」彼女站立远望法廷之门。
菩萨于母去时,更向父乞愿,王不能拒绝彼之愿望,王云:「我子!如是可依汝之所思,允汝出家。」王与承诺,彼得许可时,菩萨之末弟财胜童子礼拜父王:「父王!请许予亦出家。」王一并承诺。兄弟二人拜王,舍弃爱欲,多人围绕,由法廷出,后眺望菩萨摩诃萨:「予子出家,蓝玛都城将空虚矣。」后悲叹而唱次之二偈:
九
一〇
然菩萨亦未立即出家,彼与末弟财胜童子一同拜辞父母,出都而去,而使多人归回,两人进入雪山,于适心之场所结庵出家为仙人。而后起得禅定神通,以树根果物渡一生涯,死后生至梵天世界。
最后为佛偈说明其义:
一一
朋友大臣相围绕车乘之王我为礼 / 大王!我今乞愿请出家主君许我此心愿 /
若汝爱欲有不足我可为汝使满足 / 有害汝者我护汝优万伽!莫作出家之乞愿 /
爱欲对我无不足亦无任何害我者 / 到老终无破坏事我欲制造此洲渚(国土) /
子向父乞愿父又乞己子 /
我子!市民皆乞愿优万伽!莫作出家言 /
军车之主王勿止我出家 / 不耽诸爱欲不属老支配 /
我之爱子!我愿汝之身我禁汝出家 / 永久我见汝优万伽!莫为出家言 /
草叶端白露太阳升碎落 / 如人寿无常爱母!汝切莫止我 /
车乘之主!请王为驾夫使母乘此舆 / 我将度苦海使母莫妨碍 /
汝急去!告彼为贤者蓝玛都空虚 / 优万伽出家一切施王许 /
千子之长兄青年譬黄金 / 强力之童子出家披袈裟 /
优万伽胜财二童子出家 / 舍弃父与母断灭死缚着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非只现在,如来前生亦弃舍王位而出家。」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父母是今之大王族,财胜童子是阿难,优万伽即是我。」
〔菩萨=贤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父亡之地主所作之谈话。彼于父亡之时,为愁叹所打击,放弃一切工作,只为悲泣。佛于晨起眺望世间,观彼已达预流果之状态,于是翌日,佛往舍卫城步行托钵,食已,遣去诸比丘等,只一年少沙门随行,前往彼家。交谈而坐,佛以爱语问曰:「优婆塞!汝悲痛耶?」「唯然,世尊!父亡之悲,使予逼恼。」佛言:「优婆塞!昔之贤人如实知八世间法时,而无丝毫之悲痛。」佛应彼之乞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于波罗奈之都,有十车大王其人,舍恶行以正义治国,彼之一万六千夫人之最年长第一之后,产有二王子及一王女。长子名罗摩贤者,次子名相童子,王女名清凉。
其后第一之后殁,王为彼女之死而悲叹,由大臣注意营办彼女之葬式,王又以其他夫人置于第一后之地位。彼女甚合王意,至受宠爱。彼女其后妊娠,注意胎儿,产一王子,名芭拉陀童子,王爱此一王子,谓后曰:「予与汝任何选择之物。」彼女接受其言亦暂置之。然童子七岁之时,彼女至王前云:「大王!汝前许予子可选择任何之物,今请与彼。」「王后!汝可选择所欲之物。」「大王!请让予子继承王位。」王弹指曰:「汝死恶婆!予之二王子如日之光辉,汝杀彼等,则汝子之王位有望。」彼女为王叱责,心甚恐惧,回返自己后室,然其后数日,屡屡向王乞求王位。
然王不与彼女所选之物,王自思:「妇人者乃不知恩之反逆者,彼女或伪为制造予之书信,或伪行贿赂使杀王子。」于是彼呼王子近前,谈此事情:「吾子等!汝等住于此处实甚危险,汝等往邻国或往森林,于予死荼毘时返来继承属我家族之王位。」又呼占相师前来询问自己寿命之期限,彼等云:「有十二年之寿命。」王闻之云:「吾子等!今后十二年来揭王之天盖。」彼等云:「谨遵王命。」向父涕泣拜辞,出王宫而去。王女清凉亦云:「予亦愿随兄等一同前往。」向父乞假,悲泣而去。
彼等三人由多人围绕出离王城,多人归去,三人次第入于雪山,向有水而又易得种种树实之处结庵,依果实彼等三人维系生命而活。
相贤者与清凉女对罗摩贤者请求云:「兄长如我等父执地位,请住此庵,予等持树实前来养育兄长。」得兄之同意。自此以来,罗摩贤者,残留其处,余者持种种果实养彼。
如是彼等以种种果实生活居住之时,十车大王过于心悬王子等,第九年而殁。后于王之葬仪毕,为自己之子揭示天盖,大臣等云:「天盖之主现住森林之中。」不与王位。芭拉陀童子云:「予将往森林伴出予兄罗摩贤者揭示王之天盖。」彼执王之五种标章,整饰四种军队,到达彼之住所,于不远之处安置阵营,于相贤者与清凉女往森林时,彼入于庵之境内,罗摩贤者于门前如善据黄金之像毫无怖畏安乐而坐。彼行近其前,礼拜而坐于一方,告以王所发生之事,与大臣等一同稽颡涕泣。罗摩贤者决无悲伤亦无涕泣,彼之五官一无变化。
芭拉陀于黄昏泣而坐时,他之二人持种种之树实归来,罗摩贤者自思:「彼等尚在年幼,彼等尚无如予之了解事物之智慧,因此忽然告以『予等之父已殁』,彼等将不堪悲痛,心脏破裂,予以方便使彼等下入池中而立,使之闻此突然发生之事。」于是向彼等指示前方一池云:「汝等时常不归,此为汝等之惩罚,下入此水中而立。」唱前半之偈云:
一(A)
彼等依兄之言,即下往水中而立。时彼向彼等告以发生之事,唱残余之半偈:
一(B)
彼等闻父死之报告而气绝,彼再语彼等,彼等再度气绝,如是三度气绝,大臣由池中将倒卧之彼等运出,使坐于地上。彼等苏息之时,一切诸人相互涕泣悲汉而坐。
尔时芭拉陀童子自思:「予之兄姊相童子与请凉女闻父之死,悲痛不堪,然罗摩贤者竟无悲泣,彼不悲之原因究竟为何?予将向彼闻见。」于是彼询问而唱第二之偈:
二
时罗摩贤者以自己不悲之理由向彼说明: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一〇
一一
一二
依此等偈,彼说明世之无常。
集会之诸人听闻罗摩贤者说明世无常之说法,均止住悲痛。
而后芭拉陀童子礼拜罗摩贤者云:「请兄受承波罗奈都之王位。」「吾弟!汝可与相童子及清凉女伴往执行政治。」「吾兄!汝如何?」「吾弟!父王告予『逾十二年返来为政』,予若今往,违背父言,今后三年将往。」「其间谁掌政治?」「汝可为之。」「否,予等不能为。」罗摩贤者云:「如是,于予归前,以此履物治之。」于是脱下自己之草鞋与之。彼等三人取履物礼拜贤者,由多人围绕,往波罗奈之都。
彼之履物于三年间执掌政治,大臣等置草鞋于凤辇乘,决定诉讼。若决定恶时,则履物相互击打,见履物之指示,再改正决定;若决定正当,则履物无音而静止。
贤者经过三年,出森林达波罗奈之都,入于御苑。童子等知彼返来之事,彼等由大臣等围绕前往御苑,以清凉女为第一之后,行二人之灌顶式。菩萨摩诃萨于是即位,乘严饰之车,为多人围绕而入都,右旋为礼,升至善月王宫之大广间,自此以来,彼于一万六千年间,以正义而为政治,升往天界。
一三
此为现等觉者之偈,说明其讯息。
如何?相弟与清凉汝等下水立 /
十车王崩去芭拉陀所云 /
罗摩依据何威力应悲痛时汝不悲 / 汝闻父死不悲痛苦恼何不征服汝? /
任人如何多悲叹难为之事无奈何 / 如何有智有慧者空自悲痛使自苦 /
青年与老人愚人与贤者 / 富者与贫者任人皆死去 /
譬如熟果实恐怖其常落 / 生死诸人人常有死畏怖 /
晨会诸人人夕有不见者 / 夕会多人人晨有不见者 /
愚人害自己空自徒悲叹 / 多赍诸利益贤者应为此 /
身瘦颜色褪一切自己害 / 死者不复苏悲叹竟无益 /
譬如家燃烧依水可灭消 / 有智有闻慧贤人亦如是 / 急起止悲哀如风散飞绵 /
一人之死一族生一切生类实如是 / 若人能依第一义皆有关连共互住 /
是故贤者多闻者洞察此世与他世 / 人死悲痛虽大事知法心意自无苦 /
此我亲族不施舍养育彼等使受乐 / 我善护持其余者此为智者之所行 /
罗摩为政治一万六千年 / 有首如螺贝政治大臂者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明四谛竟,此地主达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十车大王是净饭大王,母是摩诃摩耶夫人,清凉女是罗睺罗之母,芭拉陀是阿难,相童子是舍利弗,徒众是佛之徒众,罗摩贤者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放弃精进努力之一比丘所作之谈话。彼为舍卫城之住民,上好门第之子,闻佛说法而出家,彼完成由阿阇梨(轨范师)及和尚(亲教师)所命之义务,通晓两波罗提木叉,满过五年,彼思:「予欲得业处,将住森林。」彼向阿阇梨及和尚乞假,往拘萨罗国某边疆之村。于彼处,信乐彼之威仪作法,诸人为彼造柴庵,互通闻问。雨期近至,彼努力用功统一心意,依非常之精进,三个月间,修习业处,然彼尚不能认识曙光,彼思:「予确如佛说四种人中之最平淡无奇者,予住于森林将有何益?」「予往祇园精舍,得拜见如来殊胜之颜色,听闻甜蜜之说法。」彼放弃精进,由森林出,渐次往祇园精舍而来。
于是由阿阇梨、和尚、友人及知己等问其返来之理由,彼言其事情。彼等对彼责难:「何故为如此事?」伴彼往佛前,佛言:「汝等比丘!何故伴来汝等不欲之比丘?」告曰:「世尊!此比丘放弃精进而归来。」佛问比丘曰:「是真实耶?」答曰:「世尊!是为真实耶。」佛言:「比丘!汝为何放弃精进耶?于此教法不精进怠慢之人,不能得最上之阿罗汉果,而精进之人则能成就此法。汝于前生为有努力堪忍教训者,依此理由,汝为波罗奈都之国王百子中之末子,能守贤者之教训,而能得王之白天盖。」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都治国时,有防护童子为王之百子中之末子。王云:「每子一人应各学适当之学。」与每子以一大臣为师。时菩萨为童子之师,为一贤人学者,立于王子父执之地位。大臣等使学习学业终了之王子见王,王与彼等以地位而后送出;防护童子已极一切学术之蕴奥,彼问菩萨:「师尊!若予父派遣予至其他地方,予将如何为之?」菩萨曰:「王子!若汝被提供地方时,汝不接受,汝向王云:『大王!予为末子,予如亦出往他处,陛下膝下空虚,予愿侍王左右。』」于是某日防护童子向王礼拜立于一方,王向彼问曰:「我子!汝之学业终了耶?」「唯然,大王!」「汝可选择汝所好之地方。」「大王!汝之膝下空虚,予愿侍王左右。」王甚满足:「甚善。」王与同意。
其后彼居王之膝下问菩萨曰:「师尊!今将如何?」菩萨云:「请向王索取一处古之御苑。」彼云:「谨如君命。」彼由王得受御苑后,以彼处所生之花与果实,结交亲近都中之有力者。彼复问菩萨:「现将如何?」菩萨云:「王子乞愿于王,向市内诸人施与食物及着物。」彼如其言,对市内之人,一人不遗施与食物与着物。彼更问菩萨求王许可,对宫中使者、马匹、军队,悉皆无有遗漏,与以施物。此外对由外国前来使者住居之照顾,对诸商人税金之平均分担,即一切应为之事,彼皆自行之。如是彼从菩萨摩诃萨之忠告,对一切宫城内外人人、市民、国民及外来人等,恰如铁练之状,依各各四摄事而结缚亲近。于是彼受人人之喜爱。
其后,王于临终,大臣等集于床前问曰:「大王!陛下归隐之后,与谁王之白天盖?」王答曰:「予之诸子对王之白天盖有同等之权利,然可与汝等中意之人。」彼等于王崩后,葬式终了,于第七日集会说明:「大王遗言:『汝等中意者揭王之白天盖。』予等中意于防护童子。」于是由王之一族围绕,以黄金饰房之白天盖为彼所揭。防护大王依菩萨之忠告,以正义治国。
他之九十九人童子云:「予等父王驾崩,诸人使防护揭得天盖,彼为末弟,天盖不可加诸于彼,天盖应为我等长兄所揭。」彼等一同以书信送交防护大王:「天盖应与我等,否则诉之战争。」于是包围都城。王向菩萨告知此事,问曰:「我等今将如何?」彼答曰:「大王!不可与陛下之兄等战争,即将陛下之君父所有之财产分作百分,向九十九位兄长发送通知谓曰:『诸位此皆父王之所有物,请与分取,予与诸兄不起战争。』」彼依照施行。此时彼之长兄布萨童子告其他诸弟曰:「诸君!无人能有胜王者,我等之末弟虽为敌人而决不敌对,反将父王之所有物送与我等,且云『予决不与诸兄战争。』然我等不能一时皆揭天盖,我等唯有使一人揭起天盖,应使彼为王,并谒彼向彼受取王领而后归回我等之地方。」于是彼等一切童子解散都之包围,停止敌对行为而入都,王亦使大臣等对彼等表示敬意而出迎。童子等率诸多从者步来登上王宫,对防护大王表示恭顺,坐于低之座席;防护大王坐白天盖下狮子座上,名声吓吓,威风堂堂,而王下眺所至场所,悉皆震骇。
布萨童子眺望防护大王之威容自思:「予等之父王,恐已知自己殁后防护童子为王之事,故与我等地方而不与彼。」于是彼与王会谈唱次之三偈:
一
二
三
防护大王闻此说自己之德,唱次之六偈: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时彼布萨童子闻彼之德,唱次之二偈:
一〇
一一
防护大王与一切兄等非常之荣誉,彼等于彼之前滞留月半,彼等云:「大王!诸地方盗贼起时,予等以为监督,陛下可安享国政之乐。」于是各各归返自己之地方。王从菩萨之忠言而行,寿命终后,往生天国。
大王!思起民之主(父王)知汝之戒德 / 敬他诸童子不与汝何物 /
大王尚在时或往天上时 / 予之一族!见己之利益承诺汝王位 /
防护!汝依何戒行立于同族上 / 何故一族众无能超越汝? /
王子!沙门及大仙我均不嫉视 / 我尊敬彼等跪拜其足下 /
沙门仙人喜德行彼等德法俱相应 / 我欲听闻彼说法教训于我无嫉念 /
沙门及大仙我闻彼等言 / 毫不起轻视我心喜法缘 /
象兵与卫兵(马兵)车兵步兵等 / 我常于彼等与衣食不怠 /
大臣顾问官辅我从者等 / 波罗奈之都供与肉酒水 /
又有富商贾彼等诸国来 / 我计彼等便布萨!如此知守护 /
防护!汝实依法者汝胜予一族 / 汝今可治国贤慧利益者 /
汝由一族所围绕积集种种之宝德 / 诸敌无能征服事修罗无能征帝释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比丘!如此汝于前生堪从忠告,然今生汝何故不精进耶?」佛为说四谛之理——说明四谛竟,彼比丘达预流果——于是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防护大王是此比丘,布萨童子是舍利弗,其余弟兄是大小长者,徒众是佛之徒众,与忠言之大臣即是我。」
〔菩萨=贤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般若波罗蜜(最上智慧)所作之谈话。某日黄昏之时,等待如来出堂说法之比丘等,集于法堂:「诸君!佛实为大智、广智、明智、速智、利智、锐智者,具备临机应变之方便智,其智广大如大地,甚深如大海,广阔如虚空,于一切阎浮提(全世界)所起之智,无得凌驾十力之世尊者——譬如于大海所起之波,不能超越其岸,又如达岸时,波即破碎。如依其智,无任何人能超越十力之世尊者,若达佛之足前,其人必被破碎。」如是比丘等说明十力世尊之大般若波罗蜜(最上之大智慧)。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诸子今为何语,坐于此处?」答云:「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世尊非只今生为具智慧者,彼于前生智慧尚未成熟时,即为一具智慧者,彼虽盲目,于海洋中依海洋之标帜而知『此海中有如是如是之宝。』」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在巴鲁国巴鲁王治国时,巴鲁之海滨有一港村,尔时菩萨生为巴鲁海滨船户头之子,身为可爱之黄金色,彼名苏婆罗迦童子。彼于多人服侍下成长,十六岁时,极乘船学术之蕴奥,其后父殁,彼即为船户之头,操乘船之业。彼为贤者,具备智慧,彼所乘坐之船,决无灾害发生。
其后彼之两眼为盐水所害而失明,彼自其时以来,虽为船户之头,但不作操船之业,彼思:「予将赖王以生活。」彼往王之前。时王任命彼为评价鉴定之工作,自此来,王之象宝、马宝、真珠宝、摩尼宝(宝石)等等之鉴定,使彼为之。
尔时,某日之事,有率黑岩顶色象而来之人等曰:「此可为王所乘用之象。」王见其象云:「可使贤者见之。」于是诸人率象往彼之前。彼以手抚摸象之身体,告曰:「此不适为王者之象,彼之后足伤残。何以故?母象产时,未能以肩承受,于是落于地上,后足伤残。」诸人问牵象而来人等,彼等云:「贤者之言,是为事实。」王闻此事,甚感满足,与彼铜币八枚。
复于某日,有牵一匹马来之人等云:「此可为王之马乘。」王又使将此马送贤者之前。彼以手抚摸后云:「此马不适为王者之马乘,何以故?此马生而母死,故此马未得母乳,未能十分发育。」彼之所云又为真实,王又闻此,甚感满足,与以铜币八枚。
尔时某日,又持车来人等云:「此可为王之车乘。」王亦使送彼所。彼以手抚摸车后云:「此车为空洞之木所作,故不适王乘用。」彼所云又为事实,王又闻之与铜币八枚。
时有向王持来价值甚高之毛毡之人等,王又命送彼之前,彼以手抚摸后云:「此毡有被鼠啮破之一洞。」诸人检视,发现其处告王,王甚满足,与铜币八枚。
彼自思:「此王对鉴定如是希有之事,只与以铜币八枚,此赠物只可为理发师之礼物,此王概为理发师之子,奉仕此王实无利益,予将归自己之住所。」于是回归巴鲁海滨之港。
彼住于其处时,商人等准备乘船出海,彼等考虑:「我等将使谁同乘?」「苏婆罗迦贤者所乘之船,决不蒙害,彼为贤者,善巧方便。彼虽盲目,但苏婆罗迦贤者为一殊胜之盲目者。」于是往彼之前乞愿曰:「请为我等之船头。」彼云:「诸君!予为盲目之人,如何能为操船之工作。」「头主!汝虽盲目,但对予等而言,实为第一人。」于是一再恳求,彼与承诺:「甚善,诸君!予依诸君之言,乘船前往。」于是乘入彼等之船。
彼等依船向大洋驶出,船七日间,无事进行,尔后不时风起,四个月之间,漂流于大海上,到达库罗玛拉海域。彼处有身体似人,口如剃刀之鱼类,出没于水中商人见此鱼类,向菩萨问其海之名,唱第一之偈:
一
摩诃萨因彼等问,依自己乘船之经验较量,唱第二之偈:
二
而此海产金刚石,摩诃萨自思:「若予语彼等『此为金刚石海』,则彼等为贪欲而采多量之金刚石,船将沉没。」彼不语彼等,使船系留,而以方便握一网绳如取鱼状,投纲捞取金刚石之宝,投入船中,而将其价值少之物品弃于海中。
船过其海,往火鬘海之处而行,其海燃烧如火聚,如悬于中天之太阳放大光明。诸商人以偈问彼:
三
摩诃萨复向彼等继续说偈:
四
而此海多产黄金,摩诃萨依如前状,由其处采黄金投入船内。船更过海,达辉耀光如乳酪之酪鬘海,商人以偈问其名:
五
摩诃萨继续以偈语之:
六
而此海多产白银,彼仍以如前之方便采之,投入船中。船更过海,到达海面辉耀如青色草禾又如谷物之畑,名青色草鬘海。商人以偈问海之名:
七
彼继续以偈说明:
八
而此海多产青摩尼(绿柱玉)之宝,彼仍以如前之方便采宝玉,投入船中。船过其海,到达如苇林之状,又如竹林之状之苇鬘海。商人以偈又问其名:
九
摩诃萨继续以偈说明:
一〇
而此海多产竹色之瑠璃,彼又使采投入船中。商人等过苇鬘海见瓦拉巴姆迦海,彼处海水由四面八方卷起拥近船边,四方有如同绝壁之大洞卷起之水波,生出恐怖劈耳之音声,如使心脏破裂。商人等见此,恐怖战栗以偈问其名曰:
一一
菩萨继续告其名曰:
一二
菩萨摩诃萨云:「诸君!到达此瓦拉巴姆迦海,决无能有归还之船,船到此海,必至沉没破灭。」然此船中有七百人乘坐,彼等为死之怖畏,如在无间(阿鼻)地狱被煎煮之众生,异口同音放出悲哀之声。摩诃萨自思:「除予之外,无任何人能救此等诸人之安全。予将立愿,救助彼等。」于是向彼等云:「立即用香水使予沐浴,使予着新衣服,预备盛物之钵,置于船之先端。」彼等急忙照办,摩诃萨以两手执盛物之钵,立于船头发愿唱最终之偈:
一三
四个月之间行遇异国之船,今归路如有神通,依神通之威力,仅一日之间到着巴鲁滨港,而船更又向陆上行近过八宇沙婆丈,立于船头家之门前而止。摩诃萨分与彼等诸商人金、银、摩尼、珊瑚、金刚石等,并与彼等教训云:「此等诸宝,诸位已充分获得,今后决再勿为航海之事。」菩萨一生涯为布施之善业,生于天之都城。
出没如人鱼剃刀之鼻嘴 / 苏婆罗迦!我等向汝问此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库罗玛拉海 /
我等见此海如火如太阳 / 苏婆罗迦!我等向汝问此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其名火鬘海 /
我等见此海如酪又如孔 / 我等向汝问此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呼为酪鬘海 /
我等见此海如草又如谷 / 苏婆罗迦!我等向汝问此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青色草鬘海 /
我等见此海如苇又如竹 / 苏婆罗迦!我等向汝问此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呼为苇鬘海 /
不思此海此世物闻此音声大畏怖 / 譬如大洞与绝壁此海我等从未覩 / 苏婆罗迦!我等向汝问究竟此处名为如何海? /
出帆巴鲁滨诸商求财宝 / 迷船来此处瓦拉巴姆迦 /
自有记忆限达知觉以来 / 我对一生物不知故意害 / 依此真实语使船安全归 /
佛述此法语后,佛言:「汝等比丘!如来前生即为如此之大智者。」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徒众是佛之徒众,苏婆罗迦贤者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