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厌出家比丘所作之谈话。彼为住于舍卫城内某良家之子,归依佛法而出家。某日,彼于舍卫城中巡回托钵,见一装饰美丽之妇人,起爱执之心,心情不快而漫步。
师尊等见之,问其不快之理由,知彼欲思还俗,云:「法友!佛为爱欲及其他烦恼所恼者,除去烦恼,说四谛之教,导致预流果及其他。可伴汝往佛所。」于是来至佛所。佛曰:「汝等比丘!何故伴来厌出家之比丘?」比丘以其由白佛,佛问:「比丘!所云厌出家之事真实耶?」云:「真实。」问:「如何耶?」彼于其处说其理由。
佛对彼曰:「比丘!所谓妇人者,昔以禅定之力,断尽烦恼清净之人,尚起烦恼,况汝空虚之人,如何不起烦恼?清净之人一起烦恼,世誉至高之人,则名誉坠落,而不清净之人,更无足论矣。摇动须弥山之风,无不摇动古草之伞。此一烦恼,即使坐菩提道场开悟之人,尚且不免动摇,汝又如何不为所动?」佛为应所求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有八亿财之婆罗门大家,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学所有学艺,归至波罗奈娶妻。两亲亡故,营死后之哀吊,看守多金,彼思:「此宝今在此处,但作出宝物之人,已不生存。」心情悲痛,身体流汗。彼长期为家庭生活后,与人多财,弃浮世之欲,抛弃亲族人等,入雪山地方,于适合己意之土地上,葺建一树叶小屋,抱拾取落物主义,食森林中树根及种种果物以维持生命;不久,即得神通与禅定,思久享禅定之乐。「行往人住之里,摄取盐味及酸味,如此,予之身体,可以健强,又能运动。他人向如予之德行高者施舍及礼拜,将可往生天人世界。」于是彼由雪山降下,次第游行。于太阳没时,到达波罗奈城,探求宿所,见国王之御苑,彼思:「此处适宜於单独坐禅。」于是入于御苑,坐一树下,耽于禅定之乐而过夜。
翌日,打扮身体,午前整发及着羚羊之皮衣,携托钵之器,制心及诸根,具威仪,只见身前六尺之处,以殊胜之姿,具备美之焦点,惹人注目入于都中。为托钵而到处行走,抵达王宫门前。斯时,国王正在大高台上散步,由窗间见菩萨具有威仪。国王自思:「若世间有安静之道,不可无此人之身。」于是命一大臣:「伴彼行者前来。」大臣前往,取托钵之器云:「尊师!国王召汝。」菩萨云:「大功德主!王不知我。」「如是尊师,待我归来,请待此处。」大臣向王申述此事。王命大臣:「从无行者来我宫中,汝往伴彼前来。」王并自窗中伸手召唤:「尊师!可来我处。」
菩萨向大臣之手交与托钵之器,登大高台之上。王礼拜菩萨,使坐玉座之上,自为调粥及以硬食供养。食事已毕,开始询问,王依菩萨之对答间,愈益对彼信仰礼拜:「尊师!现住何处?由何处而来?」「大王!予住雪山地方,由雪山地方而来。」王次又云:「因何缘故?」「大王!大雨降时,须得定住之所。」「如此,尊师!可住苑中,四事品物,汝勿忧心,予将行生入天人世界之助力与善业。」王与菩萨约束,朝食终了,即与菩萨共往御苑,以树叶葺建小屋,作经行场所及昼夜住处,调配出家用之一切道具:「请尊师居住快乐。」王语毕,交代守苑之人而去。
菩萨尔后十二年间住于其处。某时,国境地方乱起,王思前往镇压,呼妃至曰:「我妃!予或汝必须留于都中。」妃曰:「是何缘故,请王示知。」「我妃!因彼高德行者在此。」妃:「如彼之事,我将十分留意。有关师之琐事,予可为之代劳,王可放心出发。」国王出发之后,妃如前之恭仕菩萨。
王去之后,菩萨于自己洽意之时,常时前来入于宫中进食。某日,菩萨来时甚迟,妃调配所有软硬食物,进行沐浴,然后着饰预备低榻,以待菩萨到来;而妃则随意着薰香之下衣卧于其处。菩萨计时携托钵之器,由空中飞至,来至大窗入口之处,妃闻彼皮衣之声,急速起立,落下黄色之香衣,菩萨不制六根,见其隐处而生迷惑。尔时用禅定之力抑制,但烦恼恰如箱中之毒蛇,竖起镰首;又如橡树为刃物所伤,烦恼生起,失去禅定之力。六根污染,菩萨如同失翼之鸟,彼已不能如以前坐而进食,妃于是为彼将软硬食物,纳入器中。菩萨以前食事终了时,皆由窗飞出行于空中,此日,不能如是,携食物由大阶梯下来往苑中而去。妃亦知彼相思于己之事。彼归御苑,不为食事,放钵于寝台之下,思妃之美手美足、腰之周围、股之形状。口发呓语,七日之间倒卧,食物腐败,集满青蝇。
国王于国境地方镇乱归来,施庄饰巡视都中,入于王宫之中。王思:「欲见菩萨」,来到苑内,见道院荒芜之状,「彼或往他处而去矣!」王边言边行,开启草舍之门口入内,见彼卧处,王思:「彼必何处不适。」抛弃腐败之食物,整理草舍,王问曰:「尊师!何处不适?」菩萨:「大王!予被刺伤。」国王自思:「予之敌人,不能奈何于我,今欲削弱我所重视之人,而来刺伤。」于是翻转行者身体探索被刺之所,但不见伤。王问:「尊师!何处被刺?」菩萨:「予非由他物所刺,乃自刺自胸。」菩萨起立着座,唱如下之偈:
一
二
三
如此,菩萨唱此三偈,为国王说法,使王出草舍之外。菩萨为观法之预备修行,再得一度失去之禅定,出草舍之外,坐于空中,与国王以训诫,告王曰:「大王!予将归雪山地方。」王云:「尊师!不可前往。」王虽作是说,「大王,予住此处,出此不祥之事,予不能住于此处。」菩萨不以国王之愿为意,升入空中,赴雪山地方,终生居于其处,为生梵天界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厌出家之比丘,入阿罗汉果,有者达预流果,有者达一来果,有者达不还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国王是阿难,行者即是我。」
〔菩萨=阿阇梨〕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一易怒比丘所作之谈话。彼比丘实易怒,甚不稳〔静〕,彼稍受〔人〕言,即显示忿怒、憎恶与不满。
比丘等于法堂中作如下之议论:「诸位法友!某比丘易怒,颇为不稳,恰如投入灶中之盐,沸然之状。如此向无瞋恚为〔本质〕之宗教出家,一旦发怒而不能抑制。」佛闻其语,遣一比丘唤彼比丘而问曰:「比丘!尔易怒之事,真实耶?」「世尊!实为真实。」佛云:「汝等比丘!此〔比丘〕易怒,非自今日始,昔日亦同样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之都治国时,有名梵与王子之王子。昔日诸王,纵然于自己城下,虽有世间有名之阿阇梨居住,「然而为抑制王子等高慢尊大,使之耐寒暑、通晓世道」,更为己之王子等学艺熟练通达,将之派遣至远方国外。因此,国王唤十六岁之王子至其前,与以单底之靴、树叶制之遮日伞、一千金币:「汝可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王送王子出宫。王子:「谨遵父命。」与父母告别,登上旅程。
不久抵达得叉尸罗,往访阿阇梨之宅。阿阇梨已为青年婆罗门等讲义完毕,起座于家之门口经行时,王子到着其家,伫立其所,彼见阿阇梨,立即脱靴折伞,向阿阇梨敬礼毕,立于〔一方〕。阿阇梨知彼之疲劳,对此新来者颇加怜悯。
王子食事毕,暂休息后,往阿阇梨前敬礼侍立。阿阇梨:「由何处来?」王子:「由波罗奈。」阿阇梨:「汝为谁之子?」王子:「波罗奈王之子。」阿阇梨:「为何而来?」王子:「为修习学艺。」阿阇梨:「向阿阇梨之谢礼持来否,抑或为随身侍耶?」王子:「向阿阇梨之谢礼已持来。」王子持出千枚〔货币〕钱袋,放置于阿阇梨之足前,向师敬礼。所谓随身侍,昼间为阿阇梨听用,夜间修习学艺。而向阿阇梨出谢礼者,则在其家如同长男,只修学艺。因此阿阇梨亦日夜稳静教授王子修习学艺。
王子于就学中之某日,与阿阇梨一同前往入浴。彼时有一老婆准备于〔天日〕之下扩晒白胡麻,坐而看守。王子见白胡麻时欲食,遂取一握之胡麻食之。老婆自思:「此辈必系饿急。」不语而默然听之。王子翌日又于彼时同样为之,彼女亦复不言何事。彼于第三日亦为此同样之事,尔时老婆自思:「有名之阿阇梨使诸弟子来予处掠夺。」于是举双手高声叹叫。阿阇梨向后转问:「婆婆!何故?」老婆:「先生!汝之弟子今日食我白胡麻一握,昨日亦一握,前日亦一握,如此食之,予物岂非尽失?」阿阇梨:「婆婆勿忧,予将付汝代价。」老婆:「先生!予不需金,望此青年勿再为此事,希与教之。」阿阇梨:「如此婆婆善为看守。」于是使二青年捕捉王子双手,用竹棍击打王子之背三次:「如此之事,再不可为。」王子向阿阇梨发怒,眼中充血,由头至足睨视不已。阿阇梨知王子发怒。
王子热心用功,成就学艺后自思:「予必杀此人〔阿阇梨〕。」彼心中秘记阿阇梨所犯之罪。归国之际,向阿阇梨敬礼:「阿阇梨!予如于波罗奈继承王位,必遣使者来师前,彼时望师前来。」王子恳切寄语、约束,出发而去。
彼到着波罗奈后,谒见父母,禀告学艺之事。王思:「因长生故,予能再见予子〔出世〕,于予有生之年,愿见其为王之尊严。」王使王子登上王位。彼于享受王尊严之间,追忆阿阇梨所犯之罪,燃起瞋恚之火,自思:「我将杀彼。」为唤阿阇梨前来,派遣使者前往。阿阇梨自思:「于青年时,彼〔王〕不能宥我。」于是不行。于王达中年之时,彼思:「今王能宥我。」于是出发来至王宫,立于宫门曰:「得叉尸罗阿阇梨求见。」传禀于王。
王喜,呼婆罗门使入,来至王前谒见,王怒眼中充血,王呼大臣曰:「予友!予为阿阇梨所打之处,至今犹痛。阿阇梨彼额现死〔相〕『自己将死』而来。今日彼将无命。」于是唱初之二偈:
一
二
如此告彼,以死威胁。闻王之言终了,阿阇梨唱第三之偈:
三
「因此,大王!汝自身应如是知,于如是之时怀恨,实是正理之外。大王!汝身若不受我如斯之教,经时日久,则菓子、砂糖及种种果物,均将取得,惑溺于盗行,逐渐成为窃盗、抢劫、强盗等行为,王之长时为盗贼,赃物一同捕至王前之同时,王云:『速退,对彼罪课以相当之刑罚。』汝身受王之所罚,遇忧患之事。然则汝今由何处得如此光荣之身,汝身得此主权,非我之所为耶?」如此,阿阇梨说服国王。围绕侍立之大臣等,闻彼之言,皆云:「帝王!此主权实一方依阿阇梨之恩荫所致。」于此一刹那,王体会阿阇梨之美德,云:「阿阇梨!所有统治权奉献与汝,请汝接受王国。」阿阇梨云:「大王!予不望王国。」加以固辞。王遣使者往得叉尸罗,迎来阿阇梨之妻子,而后以阿阇梨为司祭官,附与大权,崇立如父之地位,王从彼之谏言,为布施等之净业,得成赴天上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易怒比丘得不还果,多数之人成为预流、一来、不还。佛云:「尔时之王是易怒比丘,阿阇梨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阿罗毘郊外阿伽罗婆寺时,对僧房建立规则所作之谈话。实则住在阿罗毘之托钵僧等,因建立僧房而云此等语:「请出人,请提供助手。」专心于行乞劝进。为行乞劝进所恼诸人,见比丘等,或惊、或恐、或逃。
某时,尊者大迦叶来阿罗毘行乞,人人见长老前来,亦同样如前逃去。彼食后由行乞归来,呼比丘等问曰:「诸位法友!以前此阿罗毘得食容易,今如何得食困难?」尊者闻其原因后,于世尊来阿罗毘住在阿伽罗婆寺时,往诣世尊之所,申述此事。因此,佛集比丘众,问住在阿罗毘比丘等曰:「汝等比丘!汝等依行乞建立僧房之事,为真实耶?」比丘答:「世尊!是乃真实。」佛责比丘等云:「汝等比丘!此种行乞,即令充满七宝住于龙宫之龙王亦不喜好,何况向欲得一钱之人等,恰似由石中取肉时之难。」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都治国时,菩萨生于大富豪婆罗门之家庭。彼于能巡回走路之时,另他有德者由母胎中出生。彼等兄弟二人达成年后,对父母之死,起悲哀心,隐遁于恒河岸边,结草庵而住。兄之庵在恒河上流,弟之庵在恒河下流。
某日,有一名宝珠颈龙王,由栖家外出,化作婆罗门状,于恒河岸边游步,往弟之庵处寒暄,坐于一方。彼等互相交谈,甚为亲密。彼此不能舍离。宝珠颈屡次前来行者(弟)之前,坐而闲谈,临行时,对行者表示爱着,现出自己之姿,将行者盘围抱住,载于龙头大镰首之上。偎依不久后,除去爱着之身,解开〔卷曲〕,与行者寒暄,归还自己栖所。行者对彼恐怖,瘠衰可哀,颜面褪为黄色,筋脉出现于身体之表面。
某日,彼来至兄前。尔时兄问彼曰:「汝如何如此瘠衰可哀,颜色渐次褪黄,筋脉出现身体表面?」其弟告彼发生之事,弟:「予兄!汝意云何,汝对彼龙之来,喜与不喜?」兄:「予不喜。」兄又问曰:「彼龙来汝所时,着何庄饰?」弟:「彼有摩尼宝。」兄:「汝于彼龙来汝之所未坐之间,向彼乞求:『请与我摩尼』,于是彼龙必不再盘围汝而去。翌日,汝立于庵之门口,俟龙爬来之时,向彼再乞摩尼,第三日汝于恒河岸边,俟龙将出水时,向彼再乞,于是彼将不再来。」行者〔弟〕答:「谨遵兄命。」回归自己草庵。翌日,龙来将立起之间,弟云:「请与汝身摩尼之饰与我。」于是龙不坐而走去。其后第二日,弟立于庵之门口,当龙爬行而来之时,向彼云:「昨日汝未以摩尼宝与我,今日予必获得。」于是龙不入庵而逃去。第三日,龙将由水出时,弟向彼云:「今日为予向汝乞愿之第三日,此次汝必予我摩尼宝。」龙王立于水中,拒绝行者,唱如下之二偈:
一
二
斯言终后,彼龙王潜入水中,往自己之龙宫再不复返。而行者不见彼美丽之龙王,益形瘠衰可哀,渐次褪为黄色,筋脉现于身体表面。尔时,兄之行者前来,思:「见弟之容姿」,见弟益为形现黄色,云:「何以汝益形见黄?」弟答:「因不见彼之美龙。」兄闻之自思:「此行者与龙王不能相离。」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斯云终后,「此后汝勿再悲」,兄加以慰藉,归自己之庵而去。其后,彼等兄弟二人,均得神通而解脱,得生梵天界中。
佛云:「汝等比丘!如是住于满七宝龙宫之龙,尚不喜恳切求愿,更何况为人间。」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弟是阿难,其兄实即是我。」
〔菩萨=伯乐〕
此一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舍利弗所作之谈话。某时,等正觉者于舍卫城住雨安居,游行终了再归时,诸人自思:「予等应欢待客僧。」于是向以佛为上首之僧团布施。精舍中之传法僧往各处,每数人比丘各依其希望分与布施之物。
尔时,有一贫穷老婆,唯准备一人之份,中午之时,各人向比丘分配施物,派送完毕,贫婆来至传法僧之前云:「请为我分配一人比丘之施物。」彼云:「所有比丘皆已分配完毕,今只长老舍利弗居于精舍,汝可分与长老。」彼女云:「谨遵台命。」心甚满足,立于祇园精舍门首,于长老来时敬礼,由彼之手中取钵,导至家中,供设座席。
「实则为一老婆,法将〔舍利弗〕于其家被供设座席。」此一风声为多数诚笃信心之人所闻。就中,拘萨罗国波斯匿王闻得其事,王曰:「我应向奉侍尊者之〔老婆〕,使着此衣服,使用此等金币以作对长老之飨应。」于是将衣服与一千〔金币之钱袋〕一同放入充满食物之器内,送与彼女。而如王之所为,有给孤独、小给孤独、及大优婆塞卫萨伽亦各有赠送;又其他诸人各应自己财力,赠送百、二百之金币。如此唯一日间,老婆得〔财富〕十万。长老啜彼女所与之粥,食彼女所作之饭食,表谢意后,使彼女得预流果回归精舍。
法堂中,比丘等就长老之美德,开始作如下之议论:「诸位法友!法将〔舍利弗〕救老婆于贫困,为后援者,而由彼女所与之食物,不厌而食。」佛适出于其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等云:「如是如是之语。」佛云:「汝等比丘!舍利弗为此老婆之后援者,非自今日始之事,又由彼女与以食物不厌而食亦非自今日始,以前亦曾食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之都治国时,菩萨生于北国之商家,居于北国地方之五百伯乐,带马来波罗奈贩卖。
某伯乐带五百头马,向波罗奈之大道而来。途中距波罗奈不远处有一街,其处尝为大富豪商人所居,有大宅邸,家族渐次死亡,只有老婆一人生存,住其宅邸。伯乐到达其街,云:「支付宿金」,住其宅邸,将马系于一隅。恰于其日,彼之一匹临月牝马产生一仔,彼逗留二三日后,欲往见王,带马出发。老婆向彼云:「请支付宿金。」伯乐云:「谨遵台命,现与支付。」老婆云:「汝如支付宿金,将此马子送我,可由宿金中扣除,如何?」伯乐依其所求而出发。老婆对此子马悬念慈爱,如对己子,与以绞碎炒熟食,残饭及草,养育此马。
其后,菩萨〔伯乐〕带同五百头马来时,亦宿于老婆之家。当众马嗅到由以谷糠为常食之辛头驹马廐之臭味时,一匹马亦不入其家。因此,菩萨问老婆曰:「老婆婆!汝家有马?」老婆:「只有一匹马驹,予将此一匹驹,如同饲育我子。」菩萨:「老婆婆!此马现在何处?」老婆:「外出漫步。」菩萨:「何时归来?」老婆:「恰到归来之时分。」菩萨待其驹归来,将〔自己〕之马系于外边,然后坐下,而辛头驹恰于此时漫步归来。菩萨观看谷糠腹之辛头驹,计其诸相,自思:「此一辛头马有无限之价值,予付老婆以代价,将其带走。」辛头马进入家中自己之马廐,一刹那间,他之诸马亦均进入此家。
菩萨逗留二三日,喜爱马于出发时曰:「老婆婆!予付代价,请将此驹予我。」老婆:「汝何出此言,使我卖子。」菩萨:「老婆婆!汝其食何物而养育?」老婆:「予使其食饭、粥、炒饭、残饭及草而养育。」菩萨:「彼入我手,使食美味,廐张天幕,地敷毛毡。」老婆:「汝能如此,则予子幸福,请带其行。」
于是菩萨将马之四足、尾部、头部、分别计值,置与合于六个〔千金币〕钱袋,使老婆着新衣,付装饰立于辛头驹之前。驹开眼见婆而流泪,然彼抚马脊背曰:「我已得养育金,我子!汝可去。」于是驹即出行。
翌日,菩萨为驹准备美味之食物,自思:「予今将试见驹是否真正知自己之力。」于桶中注入糠汁与食。驹不食糠汁,〔示意如言〕:「予不食此食物。」菩萨为试彼而唱第一之偈:
一
辛头驹闻后,唱次之二偈:
二
三
菩萨闻之曰:「我为试汝而为此,汝勿恼怒。」于是以美味使彼食之,而后带彼一同前往御苑。于一方之侧,系五百头马,他方之侧,以美丽帐幔围绕,下敷毛毡,上张天幕,入辛头驹于内。
王来见马问曰:「此马何故独离?」菩萨:「大王!如不将辛头马单独离置,则此等之马,将四散奔逃。」王问:「辛头驹如是可观耶?」菩萨:「如是,大王。」王云:「如是,予将见其快速。」于是菩萨整备其马而乘骑:「大王!请观。」于是逐退诸人,于御苑中跑马。但见马之连锁围绕之状,使御苑全部不见间隙。菩萨又云:「大王!请观辛头驹之速力。」再度奔驰,使人不能见出马影。其次,再以红布裹缚马腹而驰,则人人只能见有红布。而彼马奔驰于市内一庭园之莲池水面,越过水面之时,蹄之尖端无少许湿濡,更又乘越莲叶之上时,竟无一枝莲叶沉入水中。
如是显示此马非常之速力后,菩萨下马,拍手而伸掌,马走近前,四足并在一起立于掌上。尔时,菩萨向王曰:「大王!依所有方法显示其速力之时,即令大海之四周,对此马而言,亦无所不及。」王甚满足,与菩萨半分王国,为辛头马灌顶称吉祥马。彼马受王宠爱并大受尊敬,其廐建造之华丽有如王之寝室,以四种之香水涂床,悬挂薰香多束及花环,上方镂以金星之天盖,四方围绕华丽之幔帐;常点香油之灯,大小两便所置有黄金之器;彼所食者,唯适应王意之食物。
而此马到来以来,全阎浮洲之主权,归属于王。王从菩萨之训诫,为净布施,得生于天上。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有者为预流,有者为一来,有者为不还——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老婆是此老婆,辛头马是舍利弗,王是阿难,伯乐即是我。」
〔菩萨=鹦鹉〕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过余多食不能消化而死之一比丘所作之谈话。如此于彼死时,比丘等于法堂中,就彼之无德开始议论:「诸位法友!某比丘不知自己腹之分量,过余多食,不能消化而死。」佛适来彼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究有何语集于此所?」比丘答:「如是如是之语。」佛云:「汝等比丘!此者缘过食而死,非自今日始,前生亦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之都治国时,菩萨生于雪山地方鹦鹉之胎,为住于雪山之山腹连绵至海数千鹦鹉之王。彼有一只子鸟,彼子鸟成长力强之时,菩萨之眼力已弱。鹦鹉之速力惊人,因此彼等年老之时,首先眼力变弱。菩萨之子鸟入父母于巢,持饵来巢喂养。
某日,彼向有饵场所行进,立于山颠眺望大海,发现一岛,而彼处有美味金色果实之庵罗林。彼于翌日取饵之时,飞往庵罗林中落下,饮庵罗汁,取庵罗果实而归,与其父母。菩萨食其果实时知味曰:「我子!此非某岛之庵罗果耶?」「唯然,吾父。」「我子!往彼岛之鹦鹉,必然寿命不能长保,汝不可一次前往。」但子鸟不听其言而去。
某日,彼饮大量庵罗汁后,取与父母之庵罗果实越海而来时,因长途搬运,身体疲困,丢盹瞌睡,将辛苦持来之庵罗果实由口中脱落。彼渐渐脱离原来之道路,来至水面,遂坠入水中,为一鱼捕食。
于应归来之时而不返,菩萨知其「坠海而死」,而彼之父母因不得食物亦饥饿而死。
佛述此昔日之故事后,现成正觉之佛,乃唱此偈:
一
二
三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多人或得预流、或得一来、或得不还、或得阿罗汉——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鹦鹉之子是食不节制比丘,鹦鹉之王即是我。」
〔菩萨=商队主〕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居住在舍卫城商人所作之谈话。彼等于舍卫城收买商品,用车满载后,为贩卖而出发时,招待如来,行大布施,归依持戒,礼敬佛毕,云:「世尊!予等为生意而长途跋涉,贩卖商品成功,无恙归来时,再行问候。」于是登上旅程。
彼等于困难途中,见一古井,「此井无水,然吾等咽喉甚渴,试向下挖掘。」于挖掘间,相继获得量多之铁与琉璃等物。彼等喜甚,将此等财宝满载车中,安全归来抵达舍卫城。彼等处理持归之财宝毕,招待如来行布施后,礼敬坐于一方。彼等以自己获得财宝方法向佛告白,佛云:「汝等优婆塞实为满足其财宝,知其分量,保存财宝,支持生活,然昔日有不满足,不知分量,不从贤者之言,丧失生命者。」于是佛应彼等请求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商人之家庭,达成年后,为商队主。彼于波罗奈买入商品,满载车中,与多数商人为伴,走上难路,其处见一古井。彼等商人欲思「饮水」,向下挖掘,相继获诸多铁等,彼等获得诸多财宝,然不满足,思之:「此处必更有美好之物。」于是更向深处挖掘。
尔时,菩萨向彼等云:「汝等商人!贪欲为灭亡之根本,吾等既已获得诸多财宝,就此满足,勿多下掘。」彼等不受菩萨阻止,继续挖掘。
然此井为龙所独占,住于井下之龙王,自己之栖家破坏,于土块尘芥落下时怒起,除菩萨外,均被龙之鼻息击死。而后龙由龙宫出,付轭于车上,满载财宝,协助菩萨心情愉快坐于车上。使幼龙曳车,伴随菩萨至波罗奈,入于家后,将财宝依顺序善置,然后自己等归于龙宫而去。菩萨卖财宝,行布施,奖励全阎浮洲耕作,护戒,行布萨,临终成生天上界之身。
佛述此昔日之故事后,成正等觉之佛,唱以下之偈:
一
二
三
佛述此法语已,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龙王是舍利弗,商队主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智慧之称赞所作之谈话。比丘等坐于法堂,称赞十力(佛)之智慧:「如来有大智、多智、机智、敏智、锐智、达智,其智慧超越天界,超越人界。」适佛出其处问曰:「汝等比丘!今集此处为何语?」比丘答:「如是如是之语。」佛云:「汝等比丘!如来之智慧,非自今日始,前生亦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汝等比丘!昔日波罗奈国结民王治国时,菩萨生于王妃之胎。其颜清净如善磨黄金之镜面,甚为庄严,于彼之命名日,尊为镜面王子之名。至七岁时,父使彼修得三吠陀及于此世间所应为之事,遂即亡故。大臣等为王举行盛大葬仪,行死者供养,七日间集于宫廷。「王子年幼,不能即王位,当行试验而后继承。」某日,庄饰街道,准备法庭,整顿玉座,往王子之前:「殿下!可登法庭。」王子:「甚善。」多名侍者,随侍而行,登着玉座。王子着座时,大臣以两足行路之猿,着地理师之服,伴来法庭:「殿下!此男于父君大王时为地理师,乃一有名之智者,能透视地中七罗陀那深处之恶场所,王城宫殿之位置,皆为此男所定。殿下采用此男,使之就官。」王子由上而下,熟视此男,王子知:「其非人,乃为一猿」。自思:「猿对所造之物,皆知破坏,但不知思考或制造未被造之物。」王对大臣等唱第一之偈:
一
大臣等曰:「诚如殿下所言。」于是伴猿而去。而经一二日后,复为其猿着饰,伴来法庭:「殿下!此为父君大王时之司法大臣,掌司法之事,宜采用此男,使执司法之事务。」王子熟视此男心知:「有心有意者之身毛,非如此状,无心之此猿,不能执司法之事务。」于是唱第二之偈:
二
大臣等闻此偈曰:「诚如殿下之所言。」于是伴猿而去。而复于某日,着饰其猿,伴来法庭:「殿下!此男于父君大王时,善仕母、父,于家庭善尊敬老年者,宜采用此男。」王子熟视彼猿自思:「猿心易变,不能为如彼之善业。」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大臣等曰:「诚如殿下所言。」于是伴猿而去,皆谓「王子贤明能以治国。」菩萨即王位,使市内敲铜锣云:「镜面王之敕令下达。」
尔来菩萨善于治国,彼之善政,扩及阎浮洲全体,而为示彼之贤德,对彼有十四问题提出:
于是有如下之连锁故事。
当菩萨即王位时,有结民王侍仆伽玛尼阐陀者如是思考:「此王国将依与〔王子同样〕之少年人而繁荣,予已年老,将不能奉仕少年王子。予将于田舍建立农业生活。」彼往离街三由旬某村处居住。然彼无作农用之牛,彼于两天之时,向一友人借两头牛,一日中耕作,食以粮秣后,返牛于持主之家时,持主与妻同坐家内进食,牛善知己家而入。正值牛入之时,持主端起食皿,其妻则放下食皿,伽玛尼阐陀思:「彼等不招待自己进食」,便未亲手交代牛只而归。是夜盗人破牛棚将牛盗走,牛之持主早晨入牛棚不见其牛,知为盗人盗走,彼思:「伽玛尼阐陀应予赔偿。」于是往其住所:「君返我牛。」伽玛尼:「牛非已入汝家耶?」持主:「然,汝亲手交代与我耶?」伽玛尼:「诚然予未亲自交代。」持主:「如此,此即为使汝见王之使者,汝来。」于诸人之间举起砂石、髑髅碎片及他物:「此即使汝见王之使者,汝来。」伽玛尼闻声:「使者」,随之而去。
于共同伴行往王宫途中,来至伽玛尼某友人之村时,「予甚饥饿,入村进食,于食毕之前,君在此等候。」遂入友人之家,然友人不在,友人之妻见彼:「为君尚无调成之食,请少待为汝调制。」彼女急行循梯登上米仓,不慎落地,此时,妊娠七月之胎儿流产,尔时其夫归来见此:「汝打我妻使胎儿流产,此即为使汝见王之使者,汝来。」于是捕彼伴行。此后伽玛尼即夹于二男中间而行。
此时某村之门前,一马夫不能制马,马渐次接近彼等奔来,马夫见伽玛尼告曰:「阐陀伽玛尼伯父!请用何物打马制止。」伽玛尼手握一石投掷,洽中马足,如折伊兰草茎,马足折断。因此,马夫:「予马之足,为汝折断,此即使汝见王之使者。」于是捕彼。
伽玛尼与三男一同进行自思:「如此诸人,向王控我,牛之代价予尚无法支付,而况流产胎儿之偿金,又马之代价,如何可得?予死为宜。」中途近于道路森林之中,彼见一侧有崖之丘,丘之荫处有父子笼细工师编席。伽玛尼阐陀:「诸友!予欲便溺,予来之前,君等暂居此处。」言毕驰登丘上,向崖下飞降,洽落于父笼细工之头顶,笼细工师被一击而死,伽玛尼起立。子笼细工师:「汝为击杀我父之恶汉,此即使汝见王之使者。」捕其手由树丛中出。诸人问:「此究为何事?」「此人为杀害我父之恶汉。」于是伽玛尼居中,由四男包围相伴前进。
此时于他村之门首,有一村长见伽玛尼阐陀:「阐陀伯父!汝往何处?」「往见国王。」「汝必能见王,予欲向王传言,请为代传。」伽玛尼:「可为代传。」村长:「予以前美貌有财产,获得名誉,身体健康,今则贫而罹有黄疸,是何缘故?请向王寻问。王为贤能之评判,请君告其故,并请再得闻王之传言。」伽玛尼阐陀承诺:「谨遵台命。」
更往前进,于他村之门前,一娼妇见彼:「阐陀伯父!往何处?」「往见国王。」「王为贤能之评判,请传予之传言。」告以如下之事:「予以前收入甚丰,今则不得如槟榔子之金,无人来至予所,问王是何缘故,请为我语。」
更往前进,于他村门前,一少女见彼,同样寻问后告曰:「余不能居于夫家,亦不能居于自家,是何缘故?请寻问王,并请告我。」
由其处更往前进时,于近大道之蚁垤,住有一蛇,见彼:「阐陀!汝往何处?」「欲往见王。」「王甚贤明,请传予之传言。」告曰:「予觅食出时,腹饥身细,由蚁垤出,但穴塞身体,折身勉强而出。然诸方巡行归来时,身体饱满粗壮,进入蚁垤,无法及穴缘而行入。是何缘故?请寻问王,并请告我。」
更往前进,一只鹿见彼,同样寻问后,告曰:「予于他场所不能食草,只能食某树之根,请问王是何缘故?」由彼处更往前进时,一只鹧鸪见彼告曰:「予坐于某蚁穴土丘之上,鸣声愉快,坐于他处不能鸣叫,请问王是何缘故?」
而更往前进,一树神见彼问曰:「阐陀欲往何处?」答曰:「欲至王前。」「王为贤能之评判,予以前得受人人崇拜,今则一握之嫩枝亦不可得。请问王是何缘故?」
由彼处更往前进时,一龙王见彼,同样寻问后告曰:「王为贤能之评判,以前此湖水甚清如宝玉之状,今则混浊为浮渣所覆,请问王是何缘故?」
更往前进时,近街之某园住一苦行者见彼,同样寻问后告曰:「王为贤能之评判,以前此园野生之浆果,皆为甘味,今则无味粗糟,请问王是何缘故?」
由彼处更往前进时,近于街门居于某堂之青年婆罗门等见彼问曰:「吾友阐陀!欲往何处?」答曰:「欲往王前。」婆罗门等告曰:「如是请持去予等之传言,以前予等所学之问题皆善解,今则如入开穴瓶之水,于头中无少残留而不解,诚真入暗,请问王是何缘故?」
伽玛尼阐陀持此十四问题来至王前。王坐于法庭,牛之持主捕捉伽玛尼阐陀近往王前。王见伽玛尼阐陀记起而自思:「此予父王之侍仆,抱予而行者,长久期间,居于何处?」王云:「阐陀!长久期间,居于何处而不见汝,为何事而来?」阐陀:「大王!自先王归逝以来,予往田舍营农业生活,尔时此人以牛之事件,出为王之使者伴予来至王前。」王:「如不伴来,汝将不来。伴来之事,于汝甚善,为此予得会汝。彼男现在何处?」阐陀:「大王!此即是彼。」王:「予友!汝出为予之使者真实耶?」「大王!确为真实。」王:「是何缘故?」持主:「彼不返还予之二牛。」王:「阐陀!此为真实耶?」阐陀:「如是请王闻予之所云。」于是告语一部事件之始末。王闻后问持主,王:「予友!汝见牛入汝之家否?」持主:「大王!予未见。」王:「予友!予之事,世人称为镜面王,汝曾闻之否?明白申述。」持主:「大王!予曾见之。」王:「予友阐陀!按汝未亲手交牛,是汝负债,此男见说未见,故意虚言,从而以汝手挖取此男之两眼,汝自身支付二十四金币为牛之代价。」如此言毕,命牛之持主退下。牛之持主自思:「眼被挖取,钱有何用。」于是跪向伽玛尼阐陀之前乞求曰:「阐陀!代金与汝,请将此亦接受。」彼与数金币而逃去
其次第二号之男曰:「大王!此人打我妻使胎儿流产。」王:「阐陀!此为真实耶?」阐陀:「大王!请闻。」阐陀详述一切始末。于是王问彼曰:「然汝打此男之妻使胎儿流产耶?」阐陀:「大王!非予使其流产。」王:「汝谓阐陀使胎儿流产,能得复元否?」男:「此为不能。」王:「然则汝意云何?」男:「予欲得我之子。」王:「阐陀!汝将彼妻伴归汝家,俟儿生产时,再伴来彼女返还与彼。」彼男跪于伽玛尼阐陀足下:「请君勿毁予之家庭。」彼与阐陀数金币而逃去。
于是第三号之男出庭云:「为彼打碎予之马足。」王:「阐陀!真实耶?」阐陀:「大王!请听。」阐陀详述其事。王闻之向马夫云:「汝曾云:『请打马制止』,此事真实否?」马夫答:「予未说此言。」数次被问,马夫云:「予曾言及。」王对阐陀云:「此男不顾其言,虚言〔未说〕,汝可割此男之舌,由予等接受一千〔金币〕,为马之代价,支付此男。」马夫与阐陀其他数之金币而逃去。
其次笼细工师之子云:「大王!此人为杀我父亲之恶汉。」王:「此为真实耶?」阐陀:「大王!请闻其详。」阐陀申述其仔细经过。王对笼细工师问曰:「然则汝意云何?」细工师:「大王!予欲得吾父。」王:「阐陀!此男欲得父,然死者不能伴来,汝可伴此男之母归汝家为此男之父。」笼细工师之子云:「请勿毁坏予之亡父家庭。」与阐陀数金币而逃去。
伽玛尼阐陀诉讼获得胜利,喜向王云:「大王!有种种之人向王送来传言,今向王申述。」王:「阐陀!汝可申述。」阐陀以婆罗门等之传言为首,逆行一一申述,王则逐一答其理由。
首先闻第一之传言告曰:「以前彼所居之场所,有一知时刻之鸡,彼等依其鸣声而起,执圣典谙诵,至太阳升起,因此其执持者悉不失去。然今彼等所住场所,有不按时之鸡鸣,或于午夜中鸣,或于天晓时鸣。依午夜之鸣声而起执持圣典,彼等困乏,不能谙诵,复又就寝;依天晓后鸣声而起,彼等不能谙诵,因此其所执持者均不了解。」
其次闻第二之传言告曰:「彼等以前行沙门之法,专心徧净。今对沙门之法等闲视之,专心为不应为之事,以园中之诸浆果皆与侍者等,依食之交换邪生活法而生活,是故浆果皆无甜味。然若彼等如以前之状,行正生活,再专心为沙门之法,彼等诸浆果将再成甘味。如此之苦行者等,不知王族之贤明,应向彼等言说,行沙门之法。」
其次闻第三之传言告曰:「此龙王等互争故,使水混浊。若彼等如以前之彼此和善,则水将再清。」
其次闻第四之传言告曰:「此树神以前保护入森林之人,得种种之供物,然今不保护,不得供物。若如以前保护,将再得不得之物。彼不知有王之居,应为彼言说,并保护人人通过森林。」
其次闻第五之传言告曰:「此鹧鸪坐于其麓鸣声愉快,因蚁垤之下有诸多宝壶,可将其挖出。」
其次闻第六之传言告曰:「此鹿于其下喰草,因树上有甚多蜂蜜,彼慕滴蜜之草,而不食他草。汝可取其蜜蜂之巢,以良蜜送予,余者自食。」
其次闻第七传言告曰:「此蛇所住蚁垤之下,有诸多宝壶,蛇住居看守,出时身为财欲所缚而出,获食后,财爱所不能缚,急行进入。汝可掘出宝壶取之。」
其次闻第八之传言告曰:「此青年妇人于其夫之〔住村〕与其父母住村之间某村有爱人居住。依向彼之爱欲,使彼女不能居住夫家,云:『予欲往会父母』,于爱人之家滞在数日后,往父母之家;于其处居数日后,又记起爱人,云:『予往夫家』,再往爱人之家。汝告彼女,王之所在之事,向彼女说明使知:『必须住于夫家,若云嫌厌,王将使人捕缚于汝,汝将无命,汝须注意。』」
其次闻第九之传言告曰:「彼娼妇以前由某男之手接受工银,工银未果,不由他男之手接受工银,因此,彼女以前收入甚多。然今舍自己之习惯,由一人之手接受未果,更由他男之手接受;于初男未了往后男之处,因此彼女工银之收入恶化,谁亦不近彼女。如能守自己之习惯,彼女将复原状。汝对彼女说之使闻,须守自己之习惯。」
最后闻第十之传言告曰:「彼村长以前正直公平解决事件,从而为人人所喜好,人人爱敬,送彼极多之赠物,因此,彼美貌,有财产获得名誉。今彼受贿赂,解决事件不正,因此贫惨而罹黄疸。若如以前正直解决事件,彼将再复原状。汝向彼云使闻,应正直解决事件。」
如斯伽玛尼阐陀告以此等数数之传言,王依自己之智慧,恰如一切智之佛,对彼等之一切与以说明,而与伽玛尼阐陀多种之施物,作为彼居住村之净施,与彼归去。彼由街出,依菩萨所与之传言,传于青年婆罗门等,苦行者等、龙王、树神、由鹧鸪所坐之场所取得宝物,于鹿食草场所之树上取得蜂蜜,送蜜与王,于蛇住之场所坏蚁垤集取宝物,向青年妇人、娼妇、村长,按王之言语传与传言,博得大名声归于己村,而经其一生后,从其业生于应生之处。又镜面王行布施积善业,死后赴天上界。
佛云:「汝等比丘!如来大智,非自今日始,前生即为大智。」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多人达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伽玛尼阐陀是阿难,镜面王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一忧郁比丘所作之谈话。彼于舍卫城巡回托钵时,见一着美饰之妇人而起忧郁,于是比丘等伴来至法堂:「世尊!此比丘忧郁。」向佛告白。佛问曰:「比丘!汝忧郁为真实耶?」答:「世尊!是为真实。」尔时,佛云:「比丘!汝为在家生活,何时将能满欲?爱欲如大海之无限,昔日某王君临为二千属岛所围之四大洲为转轮王,以人世之状态,治理四大王天之世界,又在忉利天之世界三十六帝释之宫殿治理诸天,尚不能满自己之爱欲而死,汝何时能满其欲?」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劫初有摩诃三摩多王,其子曰楼夷,其子曰跋兰楼夷,其子曰迦梨耶那,其子曰跋兰迦梨耶那,跋兰迦梨耶那之子曰乌逋沙他,乌逋沙他之子曰曼陀多。彼授七宝与四神通为转轮王。彼曲左手与右手拍合,由虚空即降下如水晶七宝之雨没膝,彼为一如此不可思议之人。彼于八万四千年间,享王子之乐,八万四千年间为副王,八万四千年间为转轮王;又其寿命,不知其数。
某日,彼不能满足爱欲而忧郁。大臣等问曰:「大王!何故忧郁?」王:「予思予之福力,此一王国为何?乐所究在何处?」大臣:「乐所在天上界。」
彼转轮宝,与多数人共赴四大王天世界,于是四大王两手捧天华天香,众多诸天随之出迎,导往四大王天之世界,让天之王国。王由自己〔率来〕臣众围绕治理天之王国间,经长年月,然彼处亦不能满其所欲而忧郁。四大王问:「大王,何故忧郁?」王:「较此天上界之乐所为何处?」四大王:「忉利天之世界乃为乐所,予等不过与其他世界之诸人从者相等而已。」
曼陀多王转轮宝,为自己所率诸人随同往忉利天出发。于是忉利天之帝释天王两手携天华天香,众多之诸天随同出迎,执手曰:「大王!请来此处。」
王受众多之诸天围绕时,皇太子受轮宝与诸多臣众,通往人间世界之路下降,入于自己之都中。
帝释伴曼陀多至忉利天宫,分诸天为二部,由自己王国之中央,割让与王。尔来曼陀多与帝释二王治国,如此经过长时,帝释以三俱胝六十万年之长生而死,他之帝释出生,彼亦治天之王国,命尽而死。如是三十六帝释相继死亡,而曼陀多依然如人世之状态治理天之王国。如此经过长时间内,彼生次之爱欲,彼思:「只得王国之半分,对予无何意义,杀帝释由予一人治理。」
结果未能杀帝释,此欲反为破灭之根本,为此彼之寿命衰败,年老迫身。然而人世之身体,不能坏于天上界,于是彼由天上界堕降王之宫廷。园吏通知宫中王之降来,宫中诸人驰赴王处,于宫廷设卧榻,王疲衰就卧于床。大臣等问:「大王!王薨之后,予等如何申告?」王:「予王之后,汝向多人告此传言:『曼陀多大王君临二千属岛围绕之四大洲为转轮王,长久期间于四大王天世界治国,经三十六帝释寿命之间于天上界治国而死』。」大王如此言毕,断息,从业而生应生之处。
佛述此过去之故事后,现等正觉唱如下之偈:
一
二
三
如是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四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忧郁比丘得预流果,又他之多人亦达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曼陀多大王即是我。」
〔菩萨=苦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阿难尊者由拘萨罗王之妇人手得五百及由王之手得五百共接受千衣之事所作之谈话。此事已于第二篇之豺本生谭〔第一五二〕中详细述说。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国之婆罗门家,于命名日,称提利达瓦奢童子。不久达成熟之年,于得叉尸罗修习种种技术。在度家庭生活之间,因双亲之死,大为感慨,遁世入于隐遁者之生活,住森林中,食树根及野生之浆果。当彼住于其处时,波罗奈王之国境起内乱,国王进往国境战败,战栗于死之恐怖,乘于象脊由一方之血路逃出,彷徨于森林之中。晨起,提利达瓦奢出外探寻野生之浆果而不在,王来到彼之庵前。
王思:「此概为苦行者之庵。」由象降下,为风与热所疲渴,探寻水瓶,到处不见。探寻结果,方发现水井,但不见有汲水之绳瓶。彼口渴不堪,解象腹之束带,使象立于水井之侧,结带于象足,提带降入井中,然来至水面,结上衣于带之端,更向下降,其仍然不充分,彼用足尖触水,愈益觉渴,自思:「只求愈渴,死亦无妨。」于是跳入水中,充分饮水,不能再出,立于其处。象善受训练,不往他处,立于其处看护于王。
菩萨于黄昏携浆果归来,见象自思:「此王者之外观,虽然如此,但只一武装之象,是何缘故?」往象方接近。象知彼接近,立于一方。菩萨往井边见王:「大王勿忧。」菩萨奋力挂梯,救王出井,擦王身体,涂菜种油,使其沐浴,与以浆果,解象之武装。王休养二三日后,与菩萨约束前来王所,然后向归途就道。王之军队屯于市之近郊,见王归来,群集于王之四周。
一方,菩萨于一月半之后,到着波罗奈住于游园,翌日一面托钵来至王城之门。王开大窗,眺望宫庭,见菩萨而知之,由高楼降下前来,向菩萨敬礼,导入广间。使坐玉座,饰以白伞。自为整理菜肴,飨宴菩萨,自己亦与共食。然后伴往游园,于彼处为彼围以回廊,修造住家,总与修行者必要之诸器具,附添园丁,作礼而去。
自此以来,菩萨于宫城为食处,受大款待与尊敬。大臣等对彼不服,自思:「若武士受如此款待,彼更将如何?」于是往副王之所告曰:「殿下!我王对一苦行者太过执心,未悉对彼作何思想?殿下应速向王忠告。」副王承诺:「甚善。」与大臣等共往王前为礼唱第一之偈:
一
王闻之告太子曰:「太子!予往国境,因战败二三日未曾归来之事,汝尚记忆否?」太子答:「予尚记忆。」王云:「尔时予赖其人得以拾回性命。」于是详述事之经过。王云:「太子!予命之恩人来予所时,纵与予之王国尚不能报予依彼所受之恩。」于是唱其他之二偈:
二
三
如是王称赞菩萨之德,恰似空中升起之月,到处使知彼之德行,向彼布施益多,尊敬愈高。尔来副王大臣等又其他诸人,亦均对王不敢有何云问。王善守菩萨之训诫,行布施积功德到天上界,菩萨发神通及等持,成生梵天界之身。
佛云:「古之诸贤人亦为救人而效力。」佛告此语,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苦行者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贪欲比丘所作之谈话。此事于第九篇之鸳鸯本生谭(四三四)中将再记出。而佛告比丘:「比丘!〔汝之贪欲〕非自今日始,前生汝即为贪欲,且为贪欲,为剑斩头。」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其王子,达成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种种技术。因父王之死,继治王国。彼颇为美食者,为此彼具美食王之名,实彼一餐费十万〔两〕,食如是奢侈之飨宴。又为食事而不食于家中,为使多人观看自己食事之状,为使羡慕自己之福业,于城门造宝玉所镂之亭,于餐食之时,遮以白伞为装饰,坐黄金造之玉座,王族之少女等随侍,以十万〔两〕高价之美丽器皿,摄取百味之饮食。
然,有某贪欲之男,见其餐食之状,思欲食其菜肴,不能抑制其欲。彼思:「甚善,予有善巧方便。」彼佩套裤,高举双手,大声高呼:「大王!予乃使者,予乃使者。」接近王前而来。当时于其国中,凡自称「我为使者」者,任谁不得遮拦;因此多人避于两侧,为彼开道。彼以快步前进,由王之食皿中抄取一块食物,纳入口中张大其颊。尔时,持大刀者思欲「斩彼之头」,拔剑欲发。王制之曰:「勿打。」王云:「汝勿拘泥,尽可食之。」彼洗手而坐。食事终时,王与其男自己之饮物及槟榔子,问曰:「予友!汝云『予为使者』,为谁之使者耶?」答云:「大王!予为爱欲之使者,胃腑之使者。爱欲命我『汝往』,于是我为使者而来。」于是唱初之二偈:
一
二
王闻其语云:「此语真实。所有世间一切生物,皆为胃腑之使者,依爱欲之力而行动。爱欲实推动一切之生者,彼云有趣之事。」王颇中意此男而唱第三之偈:
三
如是唱毕,王曰:「今依此人闻今所未曾闻,未曾思之事。」王甚欢悦,对彼多与褒美。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贪欲比丘得不还果,多人达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贪欲之男是今之贪欲比丘,美食王即是我。」
〔菩萨=长者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诸比丘以华鬘供养阿难陀菩提树所作之谈话。此事于迦陵誐王菩提树供养本生谭(第四七九)中详加记载。此树因为阿难陀上座所植,故称阿难陀菩提树。上座于祇园楼门之处植菩提树,全阎浮提中皆知。
然而,地方所住之比丘数人前来祇园,为「以华鬘供养阿难陀菩提树」,彼等于拜佛翌日,入舍卫城往莲华街,但华鬘不能入手,往阿难陀上座之处告曰:「法友!予等欲以华鬘供养菩提树,前往莲华街,一串华鬘亦未入手。」于是上座云:「诸位法友!予为汝等取得而前往。」于是向莲华街出发,抱来诸多来青莲华,而以此与诸比丘。彼等手持莲华向菩提树施行供养。耳闻此一始末之诸比丘,集于法堂,语上座之德,如花开放:「诸位法友!地方福德微少之比丘,虽往莲华街,但华鬘不能入手,然上座出发前往,则为持来。」适佛来其处问曰:「汝等比丘!今为何语,集于此处?」答曰:「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秀语者依善言而得华鬘非自今日始,前生即已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长者。市内之某池,莲华开放,一无鼻之男人守池。某日,为波罗奈祭日之时,三人长者,思以华鬘为饰与祭以为乐,皆云:「向此无鼻之男,无中生有予以褒扬,以乞得华鬘。」彼男采割莲华之时,彼等来至池端,立于其傍,其中之一人告彼唱第一之偈:
一
彼闻言愤慨不与莲华,于是第二之男唱第二之偈:
二
彼对此亦怒,不与莲华,于是第三之男唱第三之偈:
三
莲华池之守者闻此云:「此二人为虚言,君为实言,莲华与君,乃最适当。」取诸多莲华束与彼,然后回返自己莲华之池。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得莲华之长者,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起恋情之比丘所作之谈话。佛伴此比丘来法堂问曰:「汝真起恋情耶?」答:「是为真实。」佛云:「比丘!此等女人任其爱欲突进,不能制止。昔日,诸贤者自己不能制止自身之女,女等于执父之手而立之间,于父不察知时,而纵任爱欲与男一同逃走。」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第一后妃之胎。年长后,于得叉尸罗通诸学术技艺归来,彼于父死后,继承王位,正当治国。彼于王宫之中,扶养其女与甥二人。某日与大臣同坐,彼云:「予死之后,予甥为王,予之女为第一后妃。」而后彼等成年之时,再与大臣同坐,彼云:「予甥可伴他女而来,予女可嫁他之王家,如此予等之亲族增多。」大臣等予以保证。
于是王与甥于他家,禁其前来王宫。然此二人,彼此相恋,王子自思:「有何方策可伴王女外出?」彼思出一种方法,赠贿赂与王女之乳母。乳母云:「究应如何为之为宜?殿下!」「乳母!究有何法,能得伴宫主外出之机会?」「予与宫主言之,可知分晓。」「甚善,甚善,乳母!希如是为之。」彼女即往王女之处:「汝来,宫主,予为汝取头虱。」使王女坐于低凳,彼自坐于高凳,使彼女之头,伏于自己膝上,一面取虱,一面搔王女之头。王女明了:「此非乳母以自身之爪搔我,此为予叔母之子之爪搔我。」王女问:「乳母!汝往王子处而来?」「唯然,宫主!」「彼何所言?」「问予伴宫主外出之手段,宫主!」于是王女曰:「彼如贤明,当可了解。」为唱最初之偈,并云:「乳母!汝记此偈而往告知王子。」
一
乳母记入此偈,即往王子之处。王子问:「乳母!宫主何所言?」乳母云:「他无何言,只送此一偈。」于是唱偈。王子明了其意:「乳母!汝可归去。」于是遣归彼女。
王子确实知其意义,准备一柔软手之小僮,又对王所乘吉祥象之看守人施与贿赂,驯象使之勿动,然后等待此时之到来。而于某黑分之布萨日恰于午夜将过之时,浓厚黑云降雨。「今日即是王女约会之期。」彼乘象载柔手之小僮于象背,指往王宫出发。于面对王宫庭院之广场处之大壁傍系象,于窗之直近处濡雨站立。一方王女,王加护卫,不许寝于他处,使寝于自己小卧榻上。王女判知:「今日王子必来。」虽然就寝,不能入眠:「父王!予欲浴水。」「如此汝往洗浴。」王执彼女之手,伴至窗前。「如此,可以浴矣。」抱女入于窗外某莲池中,而执另一手而立。彼女一面浴水,一面伸手向王子;王子由其手取下装饰之具,换著于小僮之手上,抱彼入于莲池王女之傍。彼女执小僮之手入父王之手中,王执彼手而放彼女之手。彼女更由一方之手取除装饰之具,着换于小僮第二之手上,而后将此手交入父王之手中,与王子一同逃去。王只思为自己之女,水浴终了,使彼少年于寝室中就寝。塞闭门户,封印,置护卫者,然后往自己之卧榻而眠。天明后彼开门户,发现少年,王问:「此为何事?」彼告王,闻谓王子与王女共同逃去。王甚懊悔,王思:「予握手尚不能为女之守护者,如此女人亦非能看守者。」于是唱以下之二偈:
二
三
如斯摩诃萨云:「予甥予仍扶养。」王以非常之荣誉与尊敬以王女与彼,使彼即副王位。彼于伯父死后,继承王位。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时,起恋情之比丘证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即是我。」
〔菩萨=王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起恋情者所作之谈话。佛伴彼来至法堂问曰:「汝真起恋情耶?」答:「诚然如是。」佛云:「此等之女,自昔日即为秽净心之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为王,然彼无王子,向彼之夫人等示意祈求王子,夫人等祈愿求得王子。如此经数年后,菩萨由梵天界没,于王之第一妃胎再生。彼于降生洗浴后,为与乳而委之侍女之手,彼饮乳而啼哭,无法停止。于是又交付另他之侍女,然彼于女性之手中,即啼哭不停。于是交下仆之手,下仆抱持之间,彼即停止啼哭而沉默。自此以来,男侍者等抱彼巡回各处,饮乳时,绞乳而饮,乳房以布覆盖,对彼之口而饮。彼次第成长,然不能使女人见彼,因此,王为彼离宫院别设禅堂。
彼十六岁时,王独自思量:「予无其他王子,此王子于爱欲不稍乐,亦必不望王位,予实不善有儿运。」然有一巧于歌舞音曲之女人,具有魅惑男子使如己意之力,为一纤美舞踊之女。彼女来至王处,问曰:「王为何思案?」王说其理由使闻,女曰:「此亦无碍,大王!予对王子诱惑使知爱欲之味。」王曰:「若汝以女人之味诱惑无此欲予之王子,王子于即王位之晨,汝即成为第一后妃。」「大王!此事对予为茶饭事之易,王请勿忧。」彼女言毕,即往护卫之处:「予于早晨前来,于王子所卧禅堂之外歌唱,若王子怒时请告我,我即离去。若彼倾耳听歌,请对我说明其状况。」「谨遵台命。」诸人承诺。彼女早晨来其场所,以甜美之声歌唱。乐音不能凌驾歌音,而歌音亦不见能凌驾乐音。王子卧而闻之,翌日命更近而歌,又翌日命于禅堂中而歌,更又翌日则命立于自己近前——如此次第生来欲情之彼,从世间一般之法,知爱欲之味。「此女断不可与诸他人。」王子持剑降往街路中,追赶诸男。于是王将彼捕缚与女共同由都城追放。
二人入森林中,而后赴恒伽河下游,于一面临恒伽河,一面临于大海中间之处,作一仙居,每日度生。女坐叶庵之中,以球根及种种树根为饭食,菩萨由森林中采种种树实而归。然于某日,彼采树实出外而去,于彼不在之间,由海中之岛,一仙人为行乞于空中飞翔而来。彼见有烟而降来至仙处,于是彼女:「请坐待予煮饭熟。」使仙人就坐,彼女以媚态骗诱,使失定力,于是梵行失去。彼如折翼之鸦,不能弃彼女而去,一日之中,居于彼处。彼见菩萨归来,大急向海中逃去,因之菩萨思彼必为敌,拔剑追赶,仙人努力腾跃空中不成,落入海中。菩萨自思:「此仙人必由空中飞翔而来,而其定力已尽落入海中,今须助彼脱困。」立于海岸,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仙人闻菩萨之言,立于大海当中,恢复失去之定力,飞翔于空中,归还自己之住居。菩萨亦思考:「彼仙人持如此之行李,如负睒婆梨树之棉,飞翔空中而去,自己亦如彼得生定力,飞翔空中。」彼归仙处,伴彼女往通人里之道边:「汝请归去。」菩萨于遣送彼女后,入森林中,于精神愉快场所作一仙处。彼成仙人,修行遍处定,修得神通与等至,再生于梵天界。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时,起恋情比丘证预流果——佛述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对女无味之王子,实即是我。」
〔菩萨=帝释〕
此本生谭,是佛坐于恒伽河岸,对跋陀罗上座之威神力所作之谈话。某时,佛在舍卫城住于雨安居后,「欲济度青年跋陀罗」,由比丘众围绕,行乞到跋提之街。佛在伽提亚林中渡过三个月生活,以待青年智慧之成熟。跋陀罗青年颇有名声,为具有八十俱胝财之跋提市富商之独子。彼有三时殿,于每一殿堂住四个月,住一殿堂终了,由舞女等围绕,以示非常华美华丽,而往另他殿堂。尔时,「欲见青年华丽之状」,街中起大骚动,殿堂与殿堂之间,车轮与车轮、台架与台架成重叠之状态。
佛于彼处止住三个月后,告街中诸人曰:「予等归去。」街中诸人曰:「世尊!请明日出发。」对佛招待。翌日,准备以佛为上首之僧众,行大布施。于街之中央,搭建临时屋舍,美丽庄饰,设座席后,告知一切就绪,佛从比丘前来,坐于其处,人人行大布施。佛食事毕,以美声开始言谢。正当此时,跋陀罗青年由殿堂往殿堂移动,然是日眺望彼之非常景色者竟无一人,唯只被自己之从者诸人围绕而已。彼问从者曰:「他时,自己由殿堂往殿堂移动时,街中起大骚动,车轮与车轮、台架与台架成为重叠状态,然而今日除予之从者外,竟无一人,究为何故?」「公子!等正觉者于此街之近郊休息三个月,今日出发他往。佛食事毕,今向大众说法,街中诸人,正闻其法语。」「然则,可往彼处,我等亦将听法。」如是彼以盛饰之装饰,多数之从者相从前往接近,并立于众人之端,倾耳闻法,舍弃一切烦恼,达最上之阿罗汉果。如佛所告跋提市之富商曰:「大商人阁下!君之子着美饰者,听闻法语证阿罗汉果。因此,彼由今日出家耶?抑即为直入涅槃耶?」「世尊!予子今入涅槃,为予所不能忍,请使其出家。然于出家后,请伴彼明日来予家一行。」世尊对其之招待与以承诺后,伴其贵公子归于精舍,使受出家之具足戒,彼之两亲七日之间表示非常之敬意。
佛休止七日间后,使贵公子跟随行乞到着拘利村。拘利村人等向以佛为上首之僧众行大布施,佛食已,开始言谢。此贵公子于佛言谢时,出至村外思量:「佛不来时,我不起座。」彼于恒伽河渡场附近一树之下坐成禅定,长老比丘前来,亦不起立,于佛来时,始行立起。普通未曾开悟比丘均愤慨云:「此比丘如早出家者,见大上座来亦不起立。」拘利村人等,为佛结舟筏,佛乘舟中问曰:「跋陀罗往何处耶?」「世尊!在于彼处。」「汝来,跋陀罗!可与我等同乘一舟。」上座起立同乘舟中。当舟至恒伽河中流之时佛云:「跋陀罗!汝为摩诃波罗那王时所住之宫殿往何处耶?」「沉于此处,世尊!」普通比丘等相互争辩云:「跋陀罗上座所云他事。」佛云:「跋陀罗,汝可却梵行者等之疑。」尔时上座向佛为礼后,行神通力以指尖摘起殿堂之圆盖,彼持远达二十五由旬之殿堂飞腾于空中。彼之飞腾,对住于殿堂之下诸物因破殿堂而显露自身。而殿堂由一由旬、二由旬、三由旬持升于水上,于是前生彼之亲族人等,因对殿堂之贪欲,于殿堂中再生为鱼、龟、蛇、蛙,随殿堂之上腾,回奔落于水中。佛见彼等跌落云:「跋陀罗!汝之亲族等均已困惫。」上座闻佛之言,放下殿堂,复归原处。
佛渡至恒伽河对岸,于恒伽河岸上设座。佛于所设优美之座上,恰如朝阳之放光而坐。于是比丘等向佛问曰:「世尊!彼殿堂为跋陀罗上座何时住居者?」佛云:「彼为摩诃波罗那王时。」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于毘提诃国之弥𫄨罗有修罗脂王,其子亦曰修罗脂,又其子曰摩诃波罗那。彼等得此殿堂,然为得此,斯有前业。父子二人以芦与乌昙跋罗树之木材为辟支佛建造叶草庵以为住居。——此本生谭之前生事件之一切将于Pakiṇṇaka-nipāta〔第十六篇〕之善喜王本生谭〔第四八九〕中说明。
佛说此过去之事后,现等觉者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尔时普通之比丘等疑云皆晴,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摩诃波罗那是跋陀罗,帝释实即是我。」
〔菩萨=森林护卫人〕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失精进力比丘所作之谈话。佛向彼问曰:「汝真失精进力耶?」答:「诚然,世尊!」佛云:「比丘!汝于导悟之教,如斯而出家,何以失去精进力耶?昔之诸贤者,处于未能导悟之地位,尚不失精进。」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森林护卫人之家。年长有五百人之诸人相从,为护卫人之首领,于森林入口处一村度日。彼取薪金,使人人安全通过森林。
然于某日,住波罗奈队商首领之家世者,与五百之车到达其村,彼呼菩萨云:「与君千金,使予安全通过森林。」「甚善。」由彼手中接取薪金,既得薪金,彼即为商人提供性命。彼引导商人入森林中,但来至森林正中之处时,为五百之盗贼所袭。其他诸人,一见盗贼,即平伏爬行,护卫人首领只其一人扬声跳起,飞奔打斗,追散五百盗贼,而队商首领之家世者,竟由危处无事通过。商人通过危处之对面,使队商露营张幕,对护卫人之首领招待种种美味饭菜,自己亦用过早餐,于是安乐坐定,与彼交谈。「君于诸强盗贼每人手执凶器,袭来之时,云何理由不起少许之恐怖心?」彼一面讯问而唱第一之偈:
一
护卫人之领首闻此,向商人之领袖唱二偈:
二
三
如斯彼于箭如雨降之时,且对己之生命全然无有欲望,以此为勇者之业得遂,使彼知之。而送队商之领袖登程后,彼亦回归自己之村。彼积布施等福业,随业而往去处。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失精进力比丘证阿罗汉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护卫人之领袖实即我是。」
〔菩萨=马〕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就某富人所作之谈话。舍卫城中有一美貌之女,见一美貌之富人,心起恋慕染着之情,恰如全身燃尽,心内燃起烦恼之焰;彼女身心,均不感喜乐,食事不进,只一人捉卧榻之支柱而寝。彼女之佣人及友人等问曰:「汝究患何心病捉支柱而寝,有何不快?」一度二度虽无应语,再三再四讯问,遂语其事。彼等慰之云:「汝勿忧虑,予等伴其人来见。」于是出发前往与富人商谈。最初彼与拒绝,几度关说,终于同意,彼等约定「于斯日斯时前来」,并告知彼女。彼女整顿卧榻,自着美饰,坐于卧榻之上。彼来坐于卧榻之一侧时,彼女自思:「若予不重自身,只今以〔身〕许之,予之优越皆无,初来之日,无相许之理。今日不与其人满足,他日再与许可。」因此,当彼男开始为握手等戏谑,表示亲爱,彼女骂曰:「汝且请回,予对君无所事用。」彼受辱身退,起归自己之住居。他女等知彼女如此之行为,当富人归去时,皆来问曰:「汝恋慕彼男而憔瘁,放掷饮食而寝处,因此予等再三再四关说,伴其前来,何以汝不以身相许?」彼女语其理由使闻:「如此,汝当以善颜对之为宜。」彼女等离去。然彼富人再不返来会见彼女,彼女不能得彼,终于绝食而亡。
富人知彼女之死,持诸多之华鬘、薰香、涂香,来至祇园,向佛供养礼拜,坐于一方。佛问:「优婆塞!究为何故,不见汝姿?」彼向佛告白其事:「世尊!于此间中,予为耻事,未来奉仕。」佛云:「优婆塞!彼女为烦恼而招汝接近,然汝来而不与身许,使汝悬耻。此事前生亦有对贤者焦恋,而招其前来,彼来而又不与身许,使之困惑而别。」于是佛应彼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辛头马之类,名疾风辛头马,为王乘用之吉祥马。马夫等牵彼于恒伽河浴水,然有一匹坤达利牝驴马对彼恋慕无法息止,为烦恼而反转忧心,水草不入,细瘦只成皮骨。其子子驴马见其母日见瘠瘦问曰:「我母!汝因何不食草亦不饮水,瘦弱不堪,到处反转寝处,有何不快?」驴马最初不言,再三再四讯问,语其事使子闻之。于是子驴马安慰其母云:「我母勿忧,予伴彼马前来。」当疾风辛头马浴水外出时,往近于彼,请曰:「阁下!予母恋汝憔瘁异常,不摄食物,饥饿将死。请救我母性命。」「甚善,予将为助。马夫等使予水浴后,于恒伽河岸暂作解放,以为运动,尔时君可伴汝母前来此处。」彼归拉曳其母前来,放置其处,自己于近处藏身,马夫等亦于同一场所将疾风辛头马解放。
彼见此牝驴马前往接近,但彼牝驴马于彼前来接近,开始嗅闻自己身体时自思:「若予不重自身,于最初到来,即以身相许,予之名声及优越均将消失,予必须示以不喜之态。」于是以足蹴彼马之下腭而逃。辛头马之齿根被毁,思殆将死去。彼云:「此驴有何用心?」彼受此辱由彼处逃去。牝驴马悔恨,返来其处,卧地啜泣,于是子驴马近前讯问唱最初之偈:
一
牝驴马闻子之言唱第二之偈:
二
如斯彼女以女人之性情,言子令听闻。
然第三之偈,乃佛现等觉者之所唱:
三
佛说此过去之事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终,富人之男证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牝驴马是彼女,疾风辛头马实即是我。」
〔菩萨=象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妇人所作之谈话。于舍卫城有一富人,彼伴其妻向地方出发收取账目。而收账终了归途为盗贼所捕。彼妻美貌有爱娇者,盗贼之头主对彼女生起欲情,欲杀富人,然彼妇人为有德之女,贞操坚固,信仰深强。彼女投身于盗贼首领之足下请愿云:「若阁下为对予持恋情欲杀我夫,我将饮毒窒息而死,予不能与阁下同居。予有不情之请,勿杀我夫。」强盗首领遂解放其夫。
彼等二人无事到着舍卫城内,通过祇园精舍内部时云:「前往拜佛。」于是入香室拜佛,坐于一方。佛问:「汝等往何处而来?」二人白佛:「前往收账。然,世尊!途中为盗贼所捕,尔时予将被杀,我妻向盗贼首领请求,始被解放,拾得性命。」佛云:「优婆塞!现此妇人救汝生命,前生亦曾救贤者之生命。」佛为应彼之请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雪山有大湖水,彼处住一大黄金色蟹,因彼居住,故名蟹湖。此蟹甚大,有打谷台大小,捕杀象以为食。大象恐怖,不敢下湖捞鱼为饵。
时菩萨依住于蟹湖近傍象群首领之血统,再生于年少牝象之胎。彼之母亲,为守胎儿,往他之山地,善守胎儿,而产其子。渐至分别之时,彼体大有力,身放光辉,呈安阇那色之山状。彼与一匹年轻牝象同栖,思欲捕蟹,伴妻与母来到象群之处,会见其父云:「父亲!我欲捕蟹。」父制止云:「汝无此力。」然其再三再四请求,父云:「汝可一试。」彼集合蟹湖附近全部住象,一同来近湖水。诸象问:「我等挟击彼蟹于湖水下落之时耶?抑或取饵之时耶?又或上岸之时耶?」彼判定于上岸之时后曰:「汝等入蟹湖中,凡自所见之饵即可取之,先行上岸。予则由后而行。」诸象依其所云而行。蟹对最后登岸之菩萨以恰如锻铁店之大铁铗,挟住铁棒,强力捉住象足。牝象不舍菩萨,立于近前。菩萨虽尽拉曳,但不能动蟹,反而被蟹拉近自方。菩萨为死之恐怖所袭,扬声悲鸣。群象战栗死之恐怖,大举鸣声,纷纷落粪而逃。牝象亦不能注视,欲行逃出,于是菩萨知会彼女,自己已被捉住,切勿逃去,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彼牝象返来对彼安慰唱第二之偈:
二
于是对彼增加勇气云:「汝今暂且与蟹商谈,使彼对汝解放。」于是向蟹恳愿唱第三之偈:
三
蟹由其语声判知为女人,心动而由象足放开铗角。象被解放之后,茫然不知所措,尔时象举足踏蟹之背,背骨忽然折毁。象举欢喜叫声,群象复皆集来。彼等将蟹运往平地,将之踏碎为赍粉,蟹之两只大铗由体上摘下,散置一旁。彼蟹湖原为与恒伽河连为一体,于恒伽河增水时,河水流入充满,水退时,由湖水之水流入河中。蟹之两只大铗,被抬往恒伽河内,一只流入大海,他之一只为河中戏水之王家十人兄弟所得,作成阿能诃大鼓;流入海中之铗为阿修罗取得,制成阿兰钹拉铙鼓。后彼等与帝释战斗败北,弃鼓逃去,帝释取之为己物。阿兰钹拉云状之雷鸣,即就此而言。
佛述此法语,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彼二人之夫妇证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牝象是此之优婆夷,牡象实即是我。」
〔菩萨=贤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特奇那祇梨(南天竺)地方,对某一园丁之子所作之谈话。佛于安居终了后,出祇园精舍往特奇那祇梨地方托钵,时有一优婆塞招待以佛为上首之僧团,使之坐于苑囿,以粥与硬食充分供应。彼云:「诸位!欲于园囿中游步者,请与园丁一同行走。」并嘱园丁与圣者诸人种种果物。比丘等于游步中,发现一无树之场所,问园丁曰:「此处有穴而不生一树,究为如何理由?」园丁向彼等说明:「一园丁之子向树苗灌水,彼思欲使根之长大而灌水,因而拔起根观看,依根之大小灌水,为此此处无树。」比丘等往佛处告知此事,佛云:「此非由今日始,前生此一儿童即为毁园者。」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威萨赛那王治国时,举办大祭,园丁思「祭之乐」,对苑内之住猿云:「此苑林与汝等以非常之恩惠,予七日间往观祭乐,汝等七日间为树苗灌水。」「谨遵台命。」猿等接受托付,彼与猿以皮制水袋而去。诸猿灌水滋润树苗,然彼诸猿之首领云:「汝等稍待,水非时时可得,必须节约使用。拔起树苗,知根之大小,长根多灌,短根少灌,非如此灌之不可。」诸猿答曰:「予等知之。」某者拔起树苗,某者植而灌之。
尔时菩萨为波罗奈某家之子,彼因有事故来此苑林,见诸猿如今所云而作。菩萨问:「谁令汝等如此作者?」「猿之首领。」「如此云者,如为汝首领之智慧,则汝等之智慧如何实不可知。」于是菩萨说明其事,唱第一之偈:
一
诸猿闻此语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猿之首领是今毁园者之子,贤人实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给孤独子之妻——文荼长者之女、毗舍佉之妹善生女所作之谈话。彼女以非常誉满之名声嫁入给孤独之家,然彼为大家之女〔故慢心〕,强情善怒、粗野横暴,不仕舅姑与夫,威胁家中诸人与以殴打。
某日,佛率五百比丘往给孤独之家而坐,大长者坐于佛傍闻法。恰于彼时,善生女怒吼仆从之人。佛中止法语问曰:「此何物之音?」「世尊!此无敬心之儿媳,不仕舅姑与夫,不行布施,不守戒律,无信心净心,由晨至晚怒吼喊叫。」「如是可唤来此处。」彼女前来作礼后,立于一方。于是佛向彼女问曰:「善生!为妻者有七种,汝为其中之何?」「世尊!我于如是所为简单之言,不明其意义,请详细语我。」佛云:「如是可注意善听。」佛为唱如次之偈:
善生女,此为七种之妻。此中杀害夫人、盗掠去人及强势夫人与此三种相当者生入地狱,其他者生于化乐天世界。
如是佛说此等七种人妻时,善生女证预流果。当彼被言及:「汝为七种之妻中云何?」彼云:「予当如婢女夫人,世尊!」请许礼敬如来。如是佛为唯一晓谕家妇善生女使之和霭者,食事终了,回归祇园精舍,而于指示比丘众应为之事后,入于香室之中。比丘等于法堂语佛之德如花开放:「诸位法友!佛只一谕,家妇善生,即成和霭,得预流果。」适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善生女亦有依我一谕而成和霭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王之第一后妃之胎。年长后,于得叉尸罗习学种种学术技艺,父死后,即王位,如法治国。彼之母后善怒,强横粗野,为一叱吼怒喝之人。彼思欲谕止母后,「然以草率而无根据之言,颇为不当。」思如有类似可忠告之事,今后注意。某日彼出发前往御苑,母后亦与子王共往,然于途中闻有青坚鸟鸣唤之声,从者等闻声塞耳曰:「何来此酷声,云何有此粗野之声?希勿再鸣唤!」
菩萨由俳优等随从与母后共同于御苑中游步时,在一株花满开放之娑罗树下伫立,时有一羽拘耆罗鸟以美妙之声鸣叫,大众喜其声而互相牵手而言曰:「此为如何安稳亲柔之声,汝鸣汝鸣,更再鸣之!」大众伸首止立,注意深眺。菩萨见此二事自思:「甚善,今能使母后理解。」菩萨云:「母后!于路之中途,大众闻青坚鸟之声,大众塞耳,不望其再叫,粗暴言辞,谁亦不好。」于是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如此菩萨以此三偈为母后说法,使母后理解,尔来彼女成为正行之人。菩萨仅以一谕使母后稳和后,随业报而离世。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波罗奈王之母后是善生,王实即是我。」
〔菩萨=鵞鸟〕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鸦与枭之斗争所作之谈话。尔时,群鸦于昼间啮枭,而枭于太阳沉没时捥取群鸦之头至死。一比丘住于祇园近郊房舍,于扫除之时,常须弃舍由树上落下七八纳利或更多之鸦头,彼将此事向比丘等谈说。比丘等于法堂中语如花开放的言论:「诸位法友!如是如是比丘之住处,每日每日必须弃舍许多鸦头。」佛来其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等答曰:「如是如是。」比丘等问:「世尊!由何时起,鸦与枭互相为敌?」佛云:「此为第一劫时以来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第一劫之人等共集,以美貌光辉且有威光及一切优点完具之人为王;兽类亦群集,以一只狮子为王;大海之鱼类以欢喜鱼为王。于是鸟群亦寄集于雪山地方某平岩之上:「人世有王,同样兽类鱼类亦均有王,然我等之间,尚无王出。我等不可一日无君主,我等亦应立王,决定一适当者即王之位。」彼等寻索鸟类,选一只枭鸟:「此为我等所喜之鸟。」彼等互相争辩,于是一鸟征求全部意见,三度宣言。彼于二度宣言,均获承诺,三度时一鸦起立:「请稍待,此鸟即王位时,以彼之面目,怒时如何不得而知。此鸟怒眺向我,我等如入热锅之胡麻,将被灭却。此鸟为王,我等不喜。」为说明此事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与彼许可,鸟等唱第二之偈:
二
彼得如斯之发言许可唱第三之偈:
三
彼叫曰:「我等不喜,我等不好。」鸦向空中飞起,枭鸟亦随后追赶。尔来彼等相互抱持敌意,鸟群遂以黄金鵞鸟为王而散去。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灌顶即位为王之青年鵞鸟即是我。」
〔菩萨=仙人师〕
此本生谭,是佛在伊西帕他那(仙人堕处)时,对污染井水之豺所作之谈话。有一豺向比丘众饮水之井中大小便溺,污染井水,但某日彼近水井而来时,沙弥等以土块击打,受重创而去,自此以后,彼再不见返来至此场所。比丘等知此事件,于法堂议论,如花开放:「诸位法友!污染井水之豺,为沙弥惩处以来,再未返来。」适佛来此处问曰:「尔等比丘!今为何语,集于此处?」答曰:「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亦曾污染井水。」于是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于波罗奈仙人堕处有一井,时菩萨生于波罗奈之豪家,出家而为仙人,彼为仙人之群围绕,于仙人堕处营造住居。尔时有一豺污染井水而去,然于某日,豺为仙人等包围,以某种方法擒获,伴来菩萨之处。菩萨与豺交谈唱第一之偈:
一
豺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于是菩萨对彼唱第三之偈:
三
于是大菩萨与彼忠告:「尔后不可再来。」其后彼不再见返来。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污井者是此豺,仙人群之师实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迦利所作之谈话。拘迦利之事详于第十三篇陀伽利耶青年本生谭〔第四八一〕。拘迦利思欲伴舍利弗及目犍连归去,由拘迦利之国来至祇园精舍,对佛问候后,往上座之所。拘迦利云:「诸位法友!拘迦利国人等期待君等,可往彼处。」「法友!君可前往,予等不往。」彼为上座拒绝,一人独归。于是比丘等于法堂议论如花开放:「诸位法友!拘迦利与舍利弗、目犍连二人俱,彼不能无此二人,结合一处不能分离。」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今为何语,集于此处?」答曰:「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即与舍利弗、目犍连俱而不能无此二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某森林中之树神,由彼住居不远处森林中,有一最大某树亦住一树神。狮虎住其森林之中,因恐惧彼等,无一人作畑,亦无伐树者,即令前来眺望者亦竟无一人;而狮虎以种种之风,杀食兽类,到处舍弃残骸而去,为此森林中充满臭秽之尸体。但菩萨对面之树神暗愚,不明道理,某日向菩萨曰:「君!为此狮处,使我森林充满臭秽尸体,我思欲赶走此等野兽。」菩萨曰:「树君!此二种野兽之恩荫,使我等之住居受到保护,如将彼等赶走,我等住居将被毁坏。人等不见狮虎足迹,完全伐取树木,建造一村作畑,如此为君所不喜。」于是唱最初之偈:
一
二
虽然由菩萨晓以事物之道理,但愚神不能了解,某日示以恐怖之外貌,赶走狮虎。人等不见其足迹,判定狮虎移往他之森林,于是于森林之一方,伐取树木。树神来至菩萨之所云:「予不依君之言,赶走彼等,今人等知彼等不居此处,砍伐森林,究应如何处理?」菩萨云:「今彼等兽类住于对方森林,汝可往伴彼等前来。」于是彼往森林,而立于彼等之前唱第三之偈:
三
彼等虽由树神恳愿,俱云:「汝去,予等不归。」而加以拒绝。树神只有一人归来森林。而人等于数日之间,砍伐森林,拓展作畑,开始耕作。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不贤之树神是拘迦利是,狮子是舍利弗,虎是目犍连,而贤树神实即是我。」
〔菩萨=仙人〕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停止拘萨罗王二大臣之争所作之谈话。此一事情已于第二篇中说述。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国之婆罗门族。年长赴得叉尸罗,习学诸技艺归来,彼弃欲出家为仙人,于雪山地方恒伽河之边,营造仙处,修得神道与等至,日日耽乐于禅定生活。于此本生谭中,菩萨得最上之中道,圆满舍波罗蜜之行。彼坐于叶庵之入口,一只一向不见之恶猿前来,向菩萨耳孔插入彼之男根,菩萨已得中道,对此并无妨碍而坐。但某日一只乌龟由水中登岸,于恒伽河岸,开口向阳而眠,欲多之猿向龟口插入其男根,于是龟睁眼咬住男根如藏宝入箱,紧闭不放。猿感非常痛苦不堪,彼思:「究竟谁能解除自己痛苦,往何人之处求救?」「除去仙人别无他人能解除自己痛苦,予应赴仙人之处。」彼双手捧龟,来至菩萨之处,菩萨戏此恶猿唱第一之偈:
一
恶猿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与龟交谈唱第三之偈:
三
龟闻菩萨之言,立即心净,解放猿之男根。猿被解放后,向菩萨作礼而去,再不返来至其场所。龟向菩萨问安后,亦归自己之住居。菩萨定力不稍减退,成赴梵天界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龟与猿是二人之大臣,仙人实即是我。」
〔菩萨=鸠〕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贪欲比丘所作之谈话。佛向法堂伴来之彼云:「比丘!汝之贪欲非自今日始,前生亦为贪欲而殒命。为此,昔日之贤者等亦由自己之住居而被赶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于波罗奈某长者厨房之厨师,为求福德,设置笼巢,时菩萨生于鸠胎,住其巢中渡日。有一贪欲之乌,经过厨场,见各种之鱼肉,馋欲不堪,彼思:「究为如何,能得机会?」彼发现菩萨:「决心依此鸠,必能得逞。」彼于鸠往森林渔饵时,尾随其后而行。菩萨向彼曰:「乌君!汝之食饵为如是如是之物,予之食饵为如是如是之物,为何附于予后而来?」「君之所为,予甚喜好,予与君摄取同饵,思欲与君交谈。」菩萨与以同意。乌与彼于饵场一同渔取同饵,故使菩萨得见,实则彼于回返突入牛粪堆中食小生物。腹满之后,来至菩萨之处,彼云:「君如斯长期渔饵耶?君知食物之限度耶?今后应勿过迟而出发。」菩萨与彼俱归于住居。厨师思为鸠之友人伴同归来,为乌亦设置另一笼巢,乌则如此渡过四五日。
然于某日,长者之处运来诸多鱼肉,乌之馋欲难堪,晨起呻声寝处。此朝菩萨向乌云:「与君渔饵出发。」乌云:「君其请往,予疑腹不消化。」「乌君!乌甚少有不消化之事,纵令食入灯心之物,仍不稍存于君之腹中,更何况咽入其他之物,即刻消化无余。希汝听从予言,见此鱼肉,不可沾染。」「汝何出此言,予疑腹不消化。」「如此,请多保重。」菩萨于忠告后出发而去。厨师调理各种鱼肉,立于厨场入口处擦拭身体汗水,乌今以为偷食之大好机会,飞往盛入诸种美味之器皿之上。厨师闻啄物之音,反身见乌,急速跳入捕之。拔其全身羽毛,只残余头上之饰毛:「汝取污我主人之鱼肉。」于是以生姜与莳萝实之粉混以酪浆,涂乌之全身,然后抛入笼巢之中,乌身生起剧痛。菩萨由饵场归来,见乌呻吟,戏唱第一之偈:
一
乌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菩萨于是云:「自今以后,予自身亦不能住于此处。」立即飞往他之场所而去。乌呻吟而亡。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贪欲比丘证不还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
「尔时贪欲之乌是此贪欲之比丘,鸠实即是我。」
〔菩萨=鸠〕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贪欲比丘所作之谈话。两者之事与前之本生谭同,其偈如次:
一
二
三
如此菩萨:「予已不能今后在此居住。」于是飞往他之场所而去。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贪欲比丘证不还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乌是此贪欲比丘,鸠实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杀鵞鸟之比丘所作之谈话。有二人住舍卫城为朋友,出家作比丘,受具足戒后,所作所为,皆取一致。某日彼等往阿致罗筏底河水浴,于岸砂之上当阳而立,亲切交谈,恰于此时两只鵞鸟,于空中飞翔。一青年比丘手捉砂砾云:「予当击中子鵞之眼。」对方比丘云:「汝能击中否?」对方又云:「汝请少待,予当击中此侧之目及对侧之目使汝见之。」「如此,则予不能。」「如是汝可善观。」彼捉三角之砂砾,由鵞鸟之背后投掷,鵞鸟闻砂砾之音,返目回顾,间不容发为比丘所捉之圆砂砾投中鵞鸟之侧目,今由一眼飞出。鵞鸟扬声大叫,回旋滚落在比丘等之足前。各处站立之比丘等见而前来曰:「法友!君于佛教出家,而为杀生实不相应。」于是引彼等往见如来。佛问曰:「汝实为犯杀生戒耶?」「是为真实,世尊!」佛云:「比丘!汝于此导悟之教出家而为如此之事耶?昔日诸贤者于佛未出世时,于家中营不清净生活,于仅小许之事,即感后悔,然汝于如斯之教出家,尚不感后悔。比丘诚须自制身口意。」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拘楼国因陀波萨多都坛那奢耶王治国时,菩萨再生于王之第一后妃之胎。不久彼与父母分别,于得叉尸罗习学诸技艺而归,由父王使据副王之位。尔后父王死去,彼即王位,不破十之王法,实践拘楼国法。拘楼之国法为五戒,菩萨守清净之五戒,而因菩萨如是,彼母、后妃、诸弟、副王、司祭官、婆罗门、王领之管理官、廷臣、驭者、长者、主税官、大臣、门卫、娼妇、婢女等亦皆如是。
如斯此等一切诸人,皆持清净之身,守五戒之法。王于都城四门,中央及王宫入口造六布施堂,每日投出六十万金钱,向全阎浮提使工作之手皆停之大布施。而彼所布施之意愿,使彼之布施喜舍得以遍覆全阎浮提。
尔时,迦陵誐国多布啰都迦陵誐王治国。彼国天不降雨,因此全国互皆饥馑,食物缺乏,人多忧思患病,于是生起旱魃之恐怖、饥馑之恐怖,与疫病恐怖之三种恐怖。人不得物,腕抱子女,各处彷徨。国中人人,聚集一团来至多布啰,于王宫入口哀号不绝。王近窗而立,闻声问曰:「何故人民骚动?」「大王!全国生起三种恐怖。天不降雨,收获全无,生起饥馑,人不得食物,罹病不得药物,腕抱子女彷徨。请天降雨,大王!」「昔日诸王不降雨时,如何作为?」「大王!昔日诸王,不降雨时,行布施执行布萨,善守戒,七日之间入寝室卧于木床,如是方可降雨。」王云:「甚善。」依言实行,然仍不降雨。王问大臣:「予应为者皆为,但雨不降,究应如何方可?」「大王!因陀波萨多市拘楼王坛那奢耶所乘用之黑牡牛吉祥象,我等如伴其前来,当可降雨。」「然王有强大军队,胜利无望,如何伴象前来?」「大王!彼王不喜战事。彼王欲布施,喜布施者,有求愿者,甚至可斩其御饰之头,刳出其清净之眼,提供全国以行布施;即使求象,亦不至反对。王如求愿,必定可得。」「然派遣何人求愿为适当。」「大王!请派婆罗门前往。」㮈㮈
王由婆罗门村接来八人婆罗门,予以崇敬尊重,派遣请象。彼等持金钱变身为旅行者之姿,不敢稍事于途中任何处一宿,急速旅行,数日之中,于都中有人口之布施堂摄食,彼等满身体之欲后讯问:「王何时来布施堂?」诸人云:「半月之中于三日间,即十四日、十五日及第八日前来。明日为满月,因此明日将来。」婆罗门等翌日晨起早晨前往东门之处而立。菩萨亦于晨起沐浴涂油具一切装饰,乘坐美饰之象背,多数之从者相随,来至东门之布施堂中。而后彼由象降下,彼亲手与七八人以食物,王云:「汝等应如是布施。」然后乘象前往南门。婆罗门等于东门,军队守护王,未得机会,于是往南门窥伺近王。王由其门不远处到达一稍高之场所时,彼等扬手申示问候,王以金刚之突棒,使象变更方向,向彼等之处而来。王问曰:「汝等婆罗门有何所欲?」诸婆罗门称扬菩萨之德,唱第一之偈:
一
婆罗门如斯云后,菩萨慰之曰:「诸婆罗门!若汝等以金钱交易此象,则汝等之金钱皆尽。汝等勿忧,予将此着美饰之象赠与汝等。」更唱二偈:
二
三
乘于象背之摩诃萨作斯语后,次由象背降下:「若不再附饰,予将附饰后赠予。」王三度右绕视察,见无不着饰之处,彼牵象鼻渡与婆罗门之手,由黄金之瓮灌以花与香之香味之水,然后交与。婆罗门等着以附属品受象,坐于象背向多布啰归来,献象与王,然象虽来,仍不降雨。王更问曰:「此何缘故?」「拘楼国王坛那奢耶守拘楼之国法,因此于彼国每半月或十日降雨一次,此为彼王之德如此。此兽象应有其德,然究其德位如何不得而知?」大臣等如此申言,王云:「如此,将附饰之象及附属之物品一同伴随送返彼王,而将彼王所守之拘楼法刻于黄金板上持归。」于是派遣婆罗门及廷臣前往。㮈
彼等前往,返还王象:「大王!此象虽去,但国中仍不降雨,然闻贵国守拘楼法,我等之王,亦愿遵守,派遣我等刻于黄金板上持归。请授我等拘楼之法。」「诸位!予守拘楼之法,对之持疑。拘楼之法,使予之心,不能满足,故予不能授与汝等。」
然何故此戒使王不能满足?当时每三年迦剌底迦月诸王主持迦剌底迦祭。诸王乐此祭日,身饰一切庄严之具,如神之姿,于奇达拉迦夜叉祠前向四方放射美色饰花之箭。国王亦乐此祭,立于某池岸边奇达拉迦祠前,向四方放美色之箭;向外之方角飞出三箭均已寻见,然放入水中之箭,则未见寻到,王思:「予所放之箭或射中鱼之身体。」为杀生而破戒,有关此事而持疑,以故持戒使彼不能满足。
王如此言曰:「诸位!予对拘楼法持疑,然予之母后,善守此法,于母后之处,将可善授。」「然大王并无杀生之意,无杀意不谓之杀生。请授予等王自身所守之拘楼法。」「如是可与刻付。」即向黄金之板刻入:「不可杀生物,不可取不与之物,不可行于欲之邪行,不可语妄语,不可饮强酒。」如此刻入,然王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可于母后之处授与。」
使者等问候终了后,来至其母后处申请曰:「太后陛下!汝为善守拘楼法者,请授与我等。」「诸位!予为守拘楼法者,现在予对之起疑,此拘楼法使予心不能满足,以故不能授与汝等。」
彼女有二王子,兄即为王(菩萨),弟为副王。然有某王赠菩萨十万金值之栴檀香及十万金值之黄金饰环,彼云欲供养母后,于是全部赠与母后。母后自思:「予不涂栴檀香,亦不着饰环,可赠与儿媳。」然而:「长媳为我王之夫人,居第一后妃之地位,与彼以黄金之饰环,次媳生活较差,与彼以旃檀香。」赠与后自思:「予守拘楼法,儿媳生活之优劣,不成问题。然予重视长媳,为适当耶?予如是为之,岂非破戒?」持有此疑,故云如是。
于是使者等云:「自持之物,可随己所好与之,陛下持此疑,但此外未犯有其他之恶,依戒而论,只此即不为破戒,请授予等拘楼法。」于是由彼女授戒,刻入黄金之板。彼女云:「诸位!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予之儿媳善守戒法,可往彼处,请其授与。」
于是彼等往王之第一后妃之处,如前状所云,请拘楼法,彼女所云亦同:「现今之戒使予不能满足,以故不能传授汝等。」
某日,彼女于大窗之处,王右绕都城,见由其后坐于象背之副王行状,对彼生起恋情之后妃自思:「若予得与彼相亲,则王死彼即为王,如是使予得为夫人。」然彼女起疑云:「予守拘楼法,为有夫之身,然以烦恼之心,见他之男,予已破戒。」故如是云。
于是使者云:「后妃陛下!只由心中所起者非是罪过。陛下持如是之疑,但未犯有何种罪过,如是之事,非为破戒,请授我等拘楼之法。」于是由彼女授与,刻于黄金之板。后妃云:「诸位!如是云者,对此使予不能满足,然副王善守戒法,可往彼处,请彼授与。」
于是彼等往副王之处,如前状所云,请拘楼法。彼于黄昏,前往奉侍于王,到着王庭后,若欲于王处食事泊宿时,则将扯手网绳与驭象突棒投入辕间,依此暗记,从者等归去,次晨早来待彼出宫;驭者亦守车,于翌日晨早牵车至王宫入口处等候。若尔时,彼欲思归去,则将扯手与突棒置于车中,往王处奉侍,从者依其暗记,于王宫入口等待此次之出宫。某日,彼以此状入于王宫之中,彼于入而未入之中降雨,王云降雨,不肯令彼归去,于是彼于王宫食事毕就寝。诸人思忖:「今将出宫」,通霄淋雨等待。副王翌日出宫,见诸人裸露淋雨等待:「自己守拘楼法,而使诸人受苦,已为破戒。」于是生疑,为此彼向使者等云:「假令谓予守拘栖法,而今已起疑,故予不能授与。」因而谈此事情。
于是使者等曰:「副王!君无使从者等受苦之意志。无心之事,不为犯过,如此持疑,如何能为君之罪过。」于是于彼之处授戒,刻于黄金之板。副王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司祭官善守戒法,可往彼处请彼授与。」
于是彼等受教前往司祭官处请求。某日司祭官亦往奉仕于王,途中见有某王赠与国王如朝日色状之车。彼问:「此谁之车耶?」「此为送往王处者。」彼闻而自思:「余年已老,若王将此车赐予,予巡回乘坐,其乐何如?」彼至王处问候而立时,诸人向王献见此车。王见之云:「此车诚然华丽,可与阿阇梨。」然司祭官不望此车,王数度言说,彼亦不稍希望。何以故?因彼曾作此想:「自己身守拘楼之法,对他人之物,持有贪心,自行破戒。」彼谈及此事云:「诸位!就拘楼法,予对之有疑。其法予不能满足,故予不能授法。」
于是使者等曰:「阁下!只起贪心,不为破戒,阁下虽对此事持疑,但并未犯任何罪过。」于是由彼处授戒,刻于黄金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王领管理大臣善守此法,可于其人之处授与。」
彼等受教往大臣之处请求。某日,大臣测量地方之耕地,彼结网于棒,一端使耕地之地主持之,今另一端由自己持之而测量。由网之一端起测量,而结网之棒,达到某一蟹穴之中央,彼思:「若将棒直入穴中,则蟹必死,若由穴之对侧而测,则侵王田,若由此侧则占农田。究应如何为宜?」但彼又思:「穴中诚然有蟹,若彼现在,必将现姿,于此中且下此棒。」当棒入内,闻蟹有啾鸣之声,于是彼作是思:「棒已下入蟹之背中,蟹必死无疑矣。自己守拘楼之法,为此而破戒。」彼谈及此事云:「以是理由,对拘楼法有疑,故予不能授戒。」
于是使者等云:「阁下对蟹并无杀意,无心之事,不为犯过。阁下虽持疑如是,但并未犯何罪过。」于是于彼之处亦授戒,刻于黄金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驭者善守此法,可于彼之处请授。」
彼等于是更往驭者处请求。某日驭者伴马乘车往御苑,王于昼间,乐游彼处,黄昏乘车出苑。彼于未达街市之前,恰于日没之时,雷云四起,驭者恐王被雨,向马加以突棒,马以非常速度而驰奔。而自尔以来,来往御苑,经过彼处场所,马必疾驰而奔。何以故?马等如此思想:「此一场所为一危险之处,故我等之驭者,加以突棒。」驭者亦思:「王之被雨与否,于我无咎,然对此驯良之马而于非场所之处加以突棒,为此现今马等时时疾驰而疲劳。自己守拘楼之法,为此而破戒。」彼谈及此事云,「以斯理由,对拘楼法有疑,故不能授与君等。」
于是使者等云:「君并未具有使马疲劳之意志,无心之事,不为犯戒。君对如是之事起疑,然君无何罪过。」于是于彼之处授戒,刻入黄金之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长者善守此法,可于彼处授与。」
于是彼等往长者之处请求。某日,彼往自己耕作之地出发,巡回见稻由茎出穗,归途思欲结稻一束,于是取一握稻穗结著于棒端。然彼自思:「此田有自己向王献上之份,然自己尚未献王而取此田之一握稻穗,自己守拘楼之法,为此而破戒。」彼谈及此事,彼云:「依此理由,对拘楼法持疑,故不能授与。」
于是使者等云:「君无盗心,因无此心,故不能宣言偷盗。如对是事持疑,君如何能取他人之物?」于是由彼授戒,刻于黄金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主税大臣善守此法,可至彼处授与。」
彼等即往大臣之处请求。某日大臣坐于财政部入口计量王物中之稻。彼由未量稻之堆中取稻作为标帜,洽于此时降雨,大臣数其标帜并谓:「已量之稻,已有此数。」而将标帜之稻集起投掷于既已量终之稻堆上,急急走入财政部内。彼站立自思:「自己究竟将标帜之稻量过而投于堆上,抑或尚未量过而投于堆上?」「若自己将彼稻投入稻堆,无理增多王之持分,使稻之持主减少,而自己守拘楼之法,为此而破戒。」彼谈及此事使闻曰:「以此理由,对拘楼法持疑,故不能授与。」
于是使者等云:「君无盗心,不能宣言为偷盗。若君对是事持疑,然君如何能取他人之物?」于是由彼授戒,刻于黄金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门卫善守此法,彼可授与。」
于是彼等往门卫之处请求。某日,彼于关闭都城之门时间三度扬声,然有一贫男与自己之妹一同往森林采集树枝树叶归来,彼闻声牵引其妹急急奔来。门卫云:「都城乃王所居汝不知耶?城门按时关闭汝不知耶?汝概为伴汝妻于森林中欢娱恋情而来。」于是彼男云:「否,否,君知此非我妻,乃我之妹。」彼思:「予为无理之事,以妹为妻,自己守拘楼之法,为此而破戒。」彼谈及此事谓:「以此理由,予对拘楼法持疑,故不能授与君等。」
于是使者等云:「君只为如是思故云,此事君不为破戒。因如是之事君对拘楼法持疑,但并未故意云何虚言。」于是于彼之处亦为授戒,刻于黄金板上。彼云:「如斯云者,使予不能满足,然娼妇善守此法,可于彼处请求授与。」
于是彼等往彼女处请求,彼女亦如前同样拒绝。何以故?诸天之王帝释,思欲试见彼女之戒,为青年之姿而来,而与彼女以千金谓将再来,归天上界后,三年之间未至。彼女恐自己破戒,三年之间,由他男之手担步罗(槟榔子)之物,均不敢受,渐次生活贫困,彼女自思:「授予千金之人,三年之间未至,予之生活贫困,不能竖立门户,今往裁判官处言说,今后必须收费。」彼女往裁判所云:「阁下!三年前付我资费之男,已否死去不得而知。今予不能生活,如之何为宜?」「三年未至,汝将何为?今后可收取资金。」彼女得判决出裁判所时,一男积千金捧献,彼女伸手欲接受时,帝释现姿。彼女云:「三年前与我千金之人前来,予不要君之金货。」彼女缩手,帝释现本形如朝日之光辉,立于空中。都城之人等,全部集来,帝释于大众当中曰:「予思见试此妇人,三年前与彼千金,守戒者必须如此妇人。」帝释与忠告后,与彼女住居满以七宝,并谓:「今后勿得懈怠。」安慰彼女后,往天界而去。以此理由,彼女云:「予得资金不取消费,向他男人索取资金而伸手,以此理由,对予持戒不达十分。故予不能授与君等。」予以拒绝。
于是使者等云:「仅只伸手,不为破戒。贵女士之戒,可谓纯洁。」于是由彼女授戒,刻入黄金板上。
如是彼等将十一人之人等守戒之事,刻入黄金板,回归多布啰,向迦陵誐王捧献其黄金之板,申述事情经过。王实践拘楼法满五戒,尔时迦陵誐国中降雨,解消三怖,国家安泰丰饶。菩萨于生命有限之内,积布施等之福德,与其从者共满天国之愿。㮈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有者证预流果,有者证一来果,有者证不还果,有者证阿罗汉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如次:
〔菩萨=鸠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企图杀生之事所作之谈话。现在之事,既已明了。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鸠,彼从众多之鸠,于森林中山窟中生活。又有一持具足戒之仙人,距鸠等住居不远之处,近于边境之村作一仙处,住于山窟中生活。菩萨时时出往彼处,闻所值闻之事。
仙人常住此处后而他往,继而一诈欺汉之螺髻仙人前来居于此处。菩萨从鸠等往彼之处,向彼问候,以示亲爱之情后,飞翔仙处,于山窟附近渔饵,黄昏归至自己住居。此诈欺汉仙人住于此处已五十年以上,某日,边境之村人等调理鸠肉宴彼彼对此美味,心起执着。彼问:「此究为何肉?」而彼闻为鸠之肉,自思:「予之仙处,有多数之鸠飞来,可杀彼等而食。」彼持来谷末,生酥、乳酪、莳萝、黑胡椒等,置于一处,而以棍棒藏于衣物之端,不断眺望鸠之飞来,坐于叶庵之入口。菩萨由鸠等围绕而来,彼见知诈欺汉之恶图:「彼恶仙人有某种企图而坐,概欲食我等同类之肉,予将查看一番。」于是往下风之处嗅彼身体之味。「此人思欲杀我等而食,不可与之接近。」于是伴鸠等飞离。仙人见其不来,自思:「以美言与彼等言说,彼等信赖而来近,然后杀而食肉。」于是彼唱最初之二偈:
一
二
菩萨闻此,立于飞离之处,唱第三之偈:
三
诈欺汉仙人自思:「彼等识破予之事。」于是以棍棒向菩萨投掷,然不能中。彼云:「汝去,汝等!予完全失败。」于是菩萨云:「汝虽损害我等,但汝堕入四恶趣事,不会失败。汝若居于此处,将被人视为盗人而被捕,汝速逃失为宜。」菩萨威吓于彼而去。彼螺髻仙人已不能住居于其处。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仙人是提婆达多,前之有德之仙人是舍利弗,鸠群之首领实即是我。」
〔菩萨=水牛〕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对鲁莽之猿所作之谈话。舍卫城某家饲养一驯顺之猿,猿往象之小舍,坐于善象之背上,于其处放散粪尿以为游戏,象自身具有善良天性与忍德,无何作为。然某日之事,他之恶象子取代彼象而居,猿思:「此仍如平时之物。」爬登恶象之背,然象用鼻捕猿摔于地上,用足踏压使猿崩溃。
此一事件于比丘之间普遍传知,某日,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论议此事:「诸友!鲁莽之猿思为善象,登上恶象之背,象夺猿命。」彼处佛来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答曰:「如是如是。」佛云:「汝等比丘!彼猿为此行状,非自今日始,昔日亦如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于雪山地方生于水牛一族之中。达青年时,具力有大身体,彷徨于山麓、岩窟、山岳及难逾之密林之中。
某时,彼发现一快恬之树荫,于得昼之饵食后,立于树荫之下。尔时有一只恶戏者之猿由树上降下,爬上水牛之背,放出粪尿,然后捉角用尻尾缠垂于角下摇动以为戏。然菩萨具忍辱、慈悲、怜愍故,对猿之粗卤行为并不介意,猿则再三行之。
然某日栖于彼树之树神,立于树干向彼云:「水牛之王!汝受此猿侮辱,置而不问为何故?请制彼勿作。」树神敷衍此意,说第一之二偈:
一
二
菩萨闻此答曰:「树神!予对彼之生类、种姓、力等不为蔑视,若不忍其罪过,则如何成就予之愿望。纵令其不为彼事,彼猿思其他水牛亦将如我而为卤莽之动作,彼猿对易怒之水牛如为如此作风,彼水牛等将杀彼猿。如彼已为其他水牛等所杀,则予亦将不免有杀生之苦痛。」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过数日后,菩萨往他处,他之易怒水牛来立于此场所,恶猿思:「彼亦如平时之牛。」于是攀登其背,于其处为卤莽之事,于是水牛振落彼猿,打倒于地上,以角贯其心脏,以足蹂躏,粉碎为微尘。
佛述此法语后,明其真实,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恶水牛是此恶象,恶猿是此恶猿,善水牛之王实即是我。」
〔菩萨=盗贼〕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半豆及卢呬得迦所作之谈话。此六人群中,弥多罗与浮摩二人住于王舍城附近,阿湿贝与弗那婆须二人住于枳咤山近郊,又半豆与卢呬得迦二人住于舍卫城郊外之祇园精舍。彼等搅乱依法决定之事项,友人无论交情之厚薄,均鼓动生事,且谓:「诸友!君等出生之种姓人格,决不劣于彼等,若君等舍弃自己执见,彼等将战胜君等。」不使人舍执见,于是争论、喧哗、纷议、异说生起。比丘等告此事于世尊,世尊为宣明此事,集诸比丘,并亦招集半豆及卢呬得迦。佛问曰:「汝等比丘!汝等自己就某问题持有疑问,而勿使他人舍弃执见,是真实耶?」答云:「确为真实,世尊!」佛云:「汝等比丘!汝等之行动,恰如鹤之与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因缘。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族某村之某家。达成年后,不营耕作、商业等生计,率五百之盗贼,为彼等之首领,为打抢劫盗等生活。
尔时波罗奈有一财产家,彼贷与某田舍者千钱之金货,于尚未返还前死去。尔后,其妻亦患病,卧床将死,告其子曰:「爱儿!汝父贷与某人千钱之金未还而死,予今若死,彼人将不与汝。在予息尚存之间,汝往彼人之处,索还贷金。」尔曰:「甚善。」即往彼处取〔贷〕金时,彼母已死,因爱其子,再生为牝豺,彼于归路等待其子。
尔时,盗贼首领掠夺过路之人,彼与一队共住于此路之上。彼牝豺于其儿到达森林入口之时,彼牝豺再三遮路使停,意谓:「爱儿!不可入森林,彼处有盗贼,彼等杀汝夺金钱。」其子不知自思:「此不吉之牝豺,遮我归路。」执土块与杖,追赶其母进入森林。尔时有一鹤鸟见之:「此男掌中有千钱之金,可杀彼而夺其金。」乃鸣叫向盗贼方向飞去,青年不知,思为:「鹤为瑞鸟,今我将繁荣。」于是合掌诵念:「鸣善之神,鸣善之神。」
尔时,菩萨知此一切声之意义,见到两者之行,自思:「此牝豺为彼之母,是故彼女意谓:『彼等欲杀汝夺金钱』,心恐而加以阻止。又此鹤为彼之敌,是故彼意:『彼等杀之而夺其金』,彼如此宣叫。此子不知其意,愿求彼之幸福,于是叱咜追赶其母,认愿其不幸之鹤为幸福之欲愿者而合掌。此子实太愚蠢。」——实则诸菩萨为是伟大之丈夫,然因取恶转生之姿,夺他人之财物。据人云此为星宿之误。
青年接近陷入盗贼之内,菩萨捕彼问曰:「汝何处之住民?」青年:「波罗奈之住民。」菩萨:「欲往何处?」青年:「往某村取千钱之贷金。」菩萨:「然汝已得贷金耶?」青年:「诚然已得。」菩萨:「汝奉何人之命而往?」青年:「首领!予父死母亦罹病,母思:『予死将不得金』,遣予前往。」菩萨:「汝知汝母今之状态耶?」青年:「首领!予不知。」菩萨:「汝母于汝出发时已死,为怜其子,成为牝豺,恐汝被杀,遮汝之路使停,然汝唬吓追赶于彼;而此鹤乃汝之怨敌,彼欲杀汝夺金,向我方飞进。汝为自己之愚昧,汝思希汝幸福之母为『希不幸者』,希汝不幸之鹤为『希幸福者』。彼对汝等无少恩惠,而汝母乃汝之大恩人,汝其持金且去。」语毕遣青年而去。
佛述此语后,为说此等之偈:
一
二
三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盗贼之首领实即是我。」
〔菩萨=贤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笼之破坏者所作之谈话。于舍卫城,有一大臣招待以佛为上首之僧伽,彼坐花园中施舍施物。食事中彼云:「有思欲于花园中散步者可自由行动。」于是比丘等漫步于花园中,恰于此时,花园之卫士攀登叶茂之树上,逐次取下大叶,彼云:「以此制花笼,以此制果实笼。」边言边造,落于树根。彼之幼儿将落下之笼,个个毁坏。比丘等以此事告佛,佛云:「汝等比丘!此非自今日始,前生彼即为笼之破坏者。」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波罗奈之某家。成长后,为家庭生活时,某日,因事往花园中。彼处住有多数之猿,花园之卫士与前同样落笼,猿之首领将落笼逐次破坏。菩萨呼唤彼曰:「汝将卫士之落笼逐次破坏,汝思欲造更美之笼。」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猿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菩萨宣法毕,叱责诸猿而去。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猿是坏笼之儿,贤者实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舍利弗长老及耶输陀罗长老尼与庵罗果汁所作之谈话。即正等觉者于毘舍离之重阁讲堂转胜法轮时,摩诃波阇波提憍昙弥率五百释迦族之女相伴而来,请佛许可恳愿出家入团。尔后此五百之比丘尼受难陀迦之教诲,得阿罗汉果。又佛在舍卫城近郊时,罗睺罗之母夫人自思:「予夫出家至一切智者之位,予子亦出家同住于彼之近侧。予于家内,何所作为?予亦出家往舍卫城,与正等觉者及予子可不断望看生活。」于是往比丘尼之草庵出家,与阿阇梨及和尚俱,同往舍卫城。见佛与爱子后,住居于某尼寺,罗睺罗沙弥前往面见其母。
某日,长老尼罹患腹痛,于爱子来访时,不能外出与彼会面,由他人出而宣告不快之旨。彼往母处问曰:「我母有何需要?」母云:「爱子!予居家时,饮𫍢砂糖之庵罗汁可以宁静腹痛。然今为巡回托钵生活,由何处得?」沙弥云:「予将得之持来。」于是离去。
此具寿(罗睺罗)之和尚为法将舍利弗,阿阇梨为大目犍连,叔父为阿难,父为正等觉者,彼实为一大幸运儿。虽然如此,彼不往他人之前,只往和尚之前敬礼,作悲颜停立其侧,尔时舍利弗长老向彼曰:「罗睺罗!何故作悲颜耶?」罗睺罗:「我母为腹痛所恼。」舍利弗:「彼女何所需要?」罗睺罗:「饮浇以砂糖之庵罗汁,可以快愈。」舍利弗:「善哉!予为得来,汝勿忧心。」
翌日,舍利弗伴罗睺罗入舍卫城,使沙弥坐于待客室中,己则进入王室。拘萨罗王劝请长老入座,恰于此一刹那,花园之卫士持来一笼结实累累、纯熟甘味之庵罗果。王剥庵罗之皮浇以砂糖,亲自压碎,充实于长老钵中。长老由玉座往待客间,付与沙弥云:「速持奉汝母。」彼持往奉献,长老尼食毕,同时腹痛宁静。
于是王亦遣人谓曰:「长老坐于此处未食庵罗之汁,汝往察看,究竟与他人与否?」使者随长老而往,得知此事,还来报王。王思:「若佛营家庭生活,佛为转轮王,罗睺罗沙弥为其宝皇太子,长老尼成其宝后宫,一切世界之支配权为彼等之物,我等亦应须奉仕彼等而生活。今彼出家,住于我等近处之际,如惜物力,实为不适。」自此以后,彼为长老尼不断赠与庵罗果汁。
长老与耶输多罗长老尼庵罗果汁之事,普遍为比丘之僧伽所知,某日,集于法堂,开始议论:「诸位法友!舍利弗长老与耶输多罗长老尼庵罗果汁,甚为满足。」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云:「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舍利弗与罗睺罗之母庵罗果汁,甚为满足,非自今始,前生亦为如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村某婆罗门家,达成年时,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居家为家庭生活。父母死后,入仙人出家之道,于雪山地方获得诸种神通及定力,为诸仙人之群围绕,为一群之师。经长时之后,为得咸味及酸味,由山岳地方降下,游行到着波罗奈,在花园之中住宿。
但因仙人之群戒德光耀,震动帝释之宫殿,帝释熟思,知其原因:「予须荒废此苦行者之住所,如此则彼等之住所破坏,于混乱之中,不断放浪于各处,不能得心之平静,如是则我如意得安。」「究应用何方法?」彼思种种方法之时,此一方法浮现,彼思:「中夜警戒过后,予入王第一夫人寝室,停于虚空,予告彼女云:『贵妇人,若汝得食正中一庵罗果之实,汝将能得转轮王之儿。』王由夫人闻得此话,必为求庵罗果之实,遣使至果树园。尔时予使庵罗果消失,于是告王果树园中无庵罗之实,王问:『是谁食之?』『苦行者等食之。』王闻此必将鞭笞追放苦行者出园,如是使彼等烦恼。」
于是彼于中夜警戒过后,入寝室立于空中,彼自身显现天王之姿,向彼女交谈,说第一第二之偈:
一
二
如是帝释向夫人说此二偈,并谕彼女曰:「贵女勿懈,不可犹豫,明朝可告知大王。」帝释于是归还住所。
翌日,彼女伪装卧病,并示意于侍女等。王高张白色天幕,坐于狮子座上,观赏舞蹈,但不见王妃,王问侍女:「妃在何处?」「夫人卧病。」王往夫人处,坐于卧榻之侧,抚其背而问曰:「吾爱!汝何病?」妃:「大王!予无他病,予思食物。」王:「欲思何物?吾爱!」妃:「正中庵罗之实,予君!」王:「正中庵罗之实在于何处?」妃:「予君!正中庵罗之实,予亦不知。然予得此果实则有生命,如不能得,则无生命。」王:「予将持来,汝勿忧心。」
王慰妃后起立,坐玉座呼集大臣等,王问:「妃欲愿得正中庵罗之果,如何可得?」「大王!二庵罗中间之庵罗,即为正中之庵罗,可遣人往果树园持来正中之庵罗,捧献于夫人。」王云:「甚善!」「如此之庵罗持来。」遣人赴果树园中。帝释依己之威力,如已食之状,由果树园消灭一切庵罗果实。诸人前来果树园中,搜寻各处巡回几徧,不能得一庵罗,归来向王报告果树园中无一庵罗之事。王:「谁食庵罗?」使者:「苦行者等,大王!」王:「鞭笞行者等由园中赶出。」诸人:「善哉!」承诺王命予以追赶。
帝释之企图成功,王妃则不断卧床欲得庵罗果实,王则不知何术,集大臣与婆罗门,王问:「正中之庵罗之事,汝等知之耶?」婆罗门等:「大王!正中之庵罗,乃天人等之食物,我等闻传言在雪山之黄金窟中。」王:「谁能持此庵罗归来?」婆罗门:「彼处非人所能往,可遣一鹦鹉之子是为良策。」
此时王宫有一鹦鹉之子,身体大如王子等车轮之毂,力强、贤明、巧于策略。王伴彼来曰:「可爱之鹦鹉!予多施汝恩惠:住汝黄金之笼,以金色之皿,饲汝熬甘味之谷物,饮汝砂糖之水,汝亦须为我等勉为一事。」鹦鹉:「吾王!请下命令。」王:「可爱之鹦鹉!王妃欲望正中之庵罗,然彼庵罗在雪山之黄金窟中,彼为诸神之食物,人不能往其处,因此,汝可持其实归来。」鹦鹉:「善哉,大王!予将持归。」
于是王对彼以金色灿烂之皿,飨以熬甘味之谷物,饮以砂糖之水,煮炼百次之胡麻油涂其翼下,两手取之,立于窗际,放之于天空。彼表忠诚于王,飞扬于天空,起离人界,往于住雪山第一山洞鹦鹉之处寻问:「正中之庵罗,在于何处?教予彼之场所。」彼等:「我等不知,第二山洞之鹦鹉容或知之。」彼由彼等闻之,由其处飞赴第二之山洞,如是连访第三、第四、第五、第六之山洞,彼处之鹦鹉亦均谓:「我等不知,第七山洞之鹦鹉,容或知之。」彼往其处寻问:「正中之庵罗在于何处?」彼等:「如是如是之处,位于黄金山洞中。」鹦鹉:「予为彼之果实而来,请导予往其处,而由其处得出果实。」
彼等:「此为毘沙门大王之食物,不可能接近至其处,全树由根以七层铜网作墙,一千亿之鸠槃荼罗刹守卫,如为彼等发现,即无生命。一劫之间火在续燃,如无间地狱之状。汝勿起往彼处之欲望。」鹦鹉:「若汝等不往,请对予说明场所。」彼等:「汝可通过如是如是之处前往。」
依其说明,充分探求其路,往彼场所,昼间隐灭己姿,午夜警戒过后,罗刹等陷于深眠之时,彼向近于正中之庵罗前进,由树根之处,开始攀登。而铜网鸣声大作,罗刹等惊醒,见小鹦鹉:「此概为庵罗盗者。」与以拘捕,众议纷纷,如何处置。一人曰:「投入口中咽下。」他之一人云:「以手揑碎散酒为粉。」又他之一人云:「分割为二,烧于余烬之上食之。」彼闻彼等评议处置之法,毫不恐怖,告彼等罗刹云:「汝罗刹等!汝等为谁之臣下?」「毘沙门大王之臣下。」彼云:「汝等为一王之臣下,予亦为一王之臣下。波罗奈王遣予为正中之庵罗而来,予彼时实已将予之生命捧献与王。实则为父母为主君舍生命者,无论何人,皆生天界,是故予亦由此鸟兽生活解放而将生于天界。」于是说第三偈:
三
彼依如是之偈为彼等说法。彼等闻法,乃甚满足,皆云:「此乃适法者,不能杀之,放彼归去。」于是放开鹦鹉曰:「汝小鹦鹉!汝被解放,由我等之手安全飞去。」鹦鹉:「予前来访问,勿使空虚而归,请与一庵罗之实。」罗刹:「小鹦鹉!与汝一果实,并非我等之负担,但此树之果实附有记号而保存,一果实如不符合,我等即无生命。何以故?毘沙门王如一怒睨视,投入烧锅,千人之鸠槃荼鬼破碎散乱如胡麻之状,是故不能与汝。然可教汝得处。」鹦鹉:「可向何人求得?予之目的乃为果实,请教予得处。」罗刹:「在此金山脉中有一拜火苦行者名光味,住于金得草庵。彼为毘沙门王之宠臣,毘沙门王不断赠彼以四果实,可往彼处求之。」
彼首肯赞成:「甚善!」即访问至苦行者前,敬礼坐于一方。于是苦行者问:「由何处来?」鹦鹉:「由波罗奈王处。」苦行者:「为何而来?」鹦鹉:「主上!我等之王妃欲望纯熟正中之庵罗,为此而来,然罗刹不自予我,遣来主上之前。」苦行者:「若然汝坐,与汝。」毘沙门王赠彼四果,于是行者食二果,以一与小鹦鹉为食物。于食毕之时,用细丝线将一果实系于鹦鹉之颈上云:「汝去。」于是遣小鹦鹉行。彼运此果,往奉王妃。彼女食果,满足欲望,虽然彼女并未生子。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妃是罗睺罗之母,鹦鹉是罗睺罗,与熟庵罗果之苦行者是舍利弗,住果树园之行者实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萨罗国王之大臣所作之谈话。彼为王之大辅佐官,处理一切之事务,王谓:「此乃予之大辅佐官。」对彼大加优遇。其他之人,不堪忍耐,向王进谗言,对彼中伤,王信彼等之言,不加讯问,对此有德无邪心之彼,以锁束缚,投入狱舍。彼于其处,单独居住,依具足戒,体得心之统一,成为心之统一者后,确认转变有为,得须陀洹果。
尔后王知为无实之罪,使解除锁之束缚,较以前更增大优遇,然彼云:「予将拜佛。」持诸多之香料与花环等来至精舍,礼拜供养如来,坐于一方。佛对彼亲密应接两言曰:「我等已闻卿起祸。」大臣:「世尊!有之,然予因祸而得福,坐牢狱而得须陀洹果。」佛云:「优婆塞!转祸为福,实不只卿,昔之诸贤者亦由己之祸而成福。」佛应彼之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彼第一夫人之胎,成长后,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父王崩御后,登继王位。不违王之十法,行布施、护戒,开布萨会。
然彼有一大臣于后宫为不义之行,下仆等知之,告王曰:「如是如是之大臣,于后宫为不义之行。」王捕大臣知其真相,唤彼前来:「尔后不及侍予。」予以驱逐。彼往奉仕邻国之王,此等一切事件,如以前之具戒王本生谭(第五一)中所说。于是彼王三度试验,信彼大臣之言,「如是可占领波罗奈王国。」于是率领多数之从者迫临国境。波罗奈国王五百之将,得知此事,齐曰:「大王!如是如是之王,欲占领波罗奈王国,进入侵略我国土之事,可往生擒彼王。」王曰:「予由伤害他人而保王国,又有何用?汝等勿为何事。」贼王将围困都城。大臣等再近王前谓曰:「大王!不可如是,可捕彼前来。」王曰:「何亦不可为,速开城门。」王自身由大臣围绕,坐于王殿之玉座。贼王之亲兵向四门杀入城,攀登王宫,捕大臣围绕之王,缚锁投下牢狱。王坐牢狱,怜贼生慈悲之喜悦,由彼慈悲之感力,使贼王之身体发热,全身如被二炬火燃烧,彼大苦恼,问曰:「是何缘由?」彼等臣下答曰:「汝投有德之王入牢狱,是故得生此苦。」于是彼往菩萨之前乞赦云:「汝之国为汝自身之物。」将国返还于彼,云:「今后汝之怨敌,予将为之重罚。」于是,与恶大臣课以王罚,己则回归城市。
菩萨坐于装饰之大坛翳以白天盖之玉座上,使大臣等坐于周围,与彼等交谈,说第一第二之偈:
一
二
如是大萨埵为大众赞叹修习慈悲之功德,于十二由旬之大波罗奈城,舍白天盖入雪山出家为仙人。
佛成等正觉者身说第三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贼王是阿难,波罗奈王实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弓术师帝须长老所作之谈话。波斯匿王之父摩诃拘萨罗,嫁其女(拘萨罗夫人)与频婆娑罗王,并赠与纳税一万金之迦尸村。后阿阇世弑父频婆娑罗时,拘萨罗夫人亦悲叹衰败而去世,波斯匿王自思:「阿阇世弑其父,予之姊妹亦因夫君先去忧愁而死,予不以迦师村与杀亲之盗人。」于是彼不以彼与阿阇世,二人之间有关此村几度引起战争。阿阇世年轻力强,波斯匿衰老,因此每次挫败,摩诃拘萨罗国民亦皆被征服。于是王与大臣等咨商:「我等屡次被破,如何为善?」「大王!圣者等巧于策略,且听祇园精舍比丘等之言语为宜。」于是王命间牒:「于适宜之时听来比丘等之谈话。」彼等尔后即依命而行。
尔时有乌陀长老与弓术师帝须长老二位高龄长老位于寺外之草庵中。弓术师帝须长老于初夜、中夜入眠,至后夜醒觉,折薪燃火而坐云:「吾友乌陀长老!」「何事?吾友帝须长老!」帝须:「汝眠耶?」乌陀:「我等不眠,将为何事?」帝须:「汝且坐起。」乌陀长老起,帝须向乌陀长老言曰:「此暗愚大鼓腹之拘萨罗王,食物可化粪尿满一土器,战术一无所知,屡次战败,被取偿金。」乌陀:「如此究应如何?」恰于此时,间牒立听二人之谈话。弓术师帝须长老谈论战术,帝须:「吾友!战争有莲华军、战车军、辎重军之三军,如欲生擒阿阇世,于某山腹配置二处山寨守兵,由前面使见弱兵,知其入山中后,遮断入口之道,由前后两山寨突击、呐喊,速能捕彼,如被钓之鱼,如掌中之蛙子。」
间牒以此语向王报告,王闻之后,即令敲响战争之大鼓,往作战车军,生擒阿阇世,而以己女金刚娘嫁与彼甥阿阇世,并将迦尸村作为化粧金亦与之。
此一事件普为比丘之僧伽所知,某日,于法堂开始谈论:「诸友!拘萨罗王以弓术师帝须之战术,胜阿阇世。」佛来问比丘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如是如是回答时,佛云:「弓术师帝须巧于战术,非自今日始,前生亦如是。」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森林之树神,尔时,于波罗奈之近傍,有木工村诸人滞留居住。一木工为得木柱而入森林,见一猪落入陷阱,带回家中养育。彼成长后,身体甚大,牙齿弯曲,为一行仪善良之猪。木工伐木时,猪用鼻转木,用口衔手斧、𬬱、凿、木槌等运来,并把墨绳之端。彼木工恐有人食彼,伴往森林放之。
彼入森林,搜寻闲静居地好之善处住,行走之中发现山间一大山洞,彼处有球根、树根、果实、为安乐之栖家。数百之猪见彼,来至彼之住所。彼向彼等云:「予搜寻君等而行,终于相遇,此处为一乐所,予今后将住于此处。」彼等:「此处真为乐所,然此处危险。」彼:「予亦以为然。予亦见君等住于此处食物如是之多,而身体无有血肉,不知是何理由?君等于此处有何恐惧?」彼等:「每朝有一虎来,所见任何之物,皆为捕归。」彼:「彼常来捕耶?时时耶?在何处?」彼等:「常来此处。」彼:「虎有几只?」彼等:「只有一只。」彼:「君等如此众多,不敌一头之虎耶?」彼等:「实际予等不敌。」彼:「予将生擒彼,但只希望君等如予所云而作。其虎住于何处?」彼等:「住于彼山。」
彼于其夜训练猪等论述战术,彼云:「战争即莲华军、战车军、辎重军,随有三种。」彼安排训练莲花军。彼实知地利,于是彼思:「必须于此地开始战斗。」置猪儿与母猪于中间,其周围牝猪,其周围子猪,其周围青年猪其周围长牙猪,其周围有战力强之猪十头乃至二十头,作为密集部队,配置于其处。于自己阵地之前掘一大圆穴,其后掘如箕形渐渐每段加深之洞穴。彼由六七十头军猪伴随,到处云:「汝等勿恐。」施以教练。教练完毕,时已天晓。
虎起知「时至」,前往面向彼等而立。彼立于山之台地,开两眼见到猪群。工匠之养猪施以暗号:「向彼睨视」,彼等向彼睨视。虎开口逞其威勇,猪等亦如法行之,虎放尿,猪等亦放尿,如此虎所为者,彼等亦如法为之。
虎经熟思:「前此猪等见己时,即刻逃窜,甚至有不能逃走者,今不逃与己为敌,并共为自己之动作。于台地立有一猪,彼为彼等之指挥者,今之胜利为己为彼,尚未可知?」于是彼旋踵而归自己之栖家。
然有一与虎分食捕肉之伪隐者,彼见虎空手而归,与虎相谈,说第一之偈:
一
虎闻之说第二之偈:
二
于是伪隐者激励彼云:「汝往!汝勿畏,汝如咆哮跳跃,则一切之物恐怖破碎而逃走。」
于是虎振起勇气为勇士,再往立于山谷。王匠之养猪则立于二陷阱之间,猪等叫曰:「我主!贼复来矣。」「汝等勿恐,今我将擒彼。」
虎怒号向工匠之养猪攻近,当虎迫近自己时,养猪急行躲避,虎立即落入所掘穴中。虎急切不能停止,如轱轳转动,滚入入口非常狭窄之箕形壕中,形成如土块所作之物,不能周转。养猪由穴内飞出,如电光之速而行,以牙袭击虎之内股,撕裂至肾脏之边缘,将其五味俱备之肉,缠络在牙上。打碎虎头叫曰:「逮捕汝等之敌。」将虎由陷阱中抛出。其先到者,已食尽虎肉,后来者问曰:「虎肉为何味?」一面嗅闻彼等之口而走。
猪等只此并不满足,工匠之养猪见彼等之形相云:「汝等思有不安?」「君杀一头之虎,无何死怖,然尚有能伴十头之虎而来之伪隐者在。」「彼为何人?」「乃一恶德之苦行者。」「虎尚为予所杀,彼对我能为何事?予等前往捕彼。」立即与猪群一同出发。伪苦行者见虎不归自思:「若然虎为猪等所捕亦未可知?」彼往出迎之时,途中与蜂涌而来之猪等遭遇,彼取己身周围之物已迟,只有逃奔,而被追及,彼弃周身之物,迅速攀登无花果树上。「主人!我等已无方策,苦行者逃至树上。」「何种之树?」「无花果之树。」工匠之养猪指示云:「牝猪运水,猪子掘土,有长牙猪等切断树根,余者包围看守。」彼等如法而为时,大根皆无,成为直立之无花果树,如自被斧伐,一击而倒。包围而立之猪等,将伪隐者于大地上击打,粉粹为微尘,骨肉皆被食尽。
于是工匠之养猪坐于无花果树干上,以伪隐者之食器法螺贝运水灌顶,被推戴为王,又向一只牝猪灌顶,作为第一夫人。由此以来至于今日,皆以无花果树为庆贺之坐椅,而以三法螺贝施行灌顶。
彼住于森林中之女神,见此不可思议之事,由某树干之穴显现于猪等之前说第三之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猪是今之弓术师帝须,树之女神即是我。」
〔菩萨=家庭僧〕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盗吉祥婆罗门所作之谈话。此一本生谭所生起之事,已于柯地罗树炭火本生谭〔第四〇〕中详述。此处更对住于给孤独邸第四楼门之邪见女神,为赎罪持五十四俱胝之金而来,充满谷仓,成为长者友人之事。于是彼伴彼女,导至佛处,佛为彼女说法,彼女闻法成须陀洹,尔后长者之名声如以前所说之生起。
尔时,住舍卫城知此吉祥之形相有一婆罗门自思:「给孤独原为贫者,但今如王者。予装为访客,至其家盗来吉祥。」如此思后,往彼之家,受到尊敬。寒暄终了,长者问:「尊者何事前来?」婆罗门四周观看:「吉祥宿于何处?」彼见长者净洗如法螺周身纯白之牡鸡,入于金笼之中,吉祥即宿于彼鸡冠之中。婆罗门向周边观瞧,发现吉祥之宿物,对长者曰:「大长者!予教五百弟子密咒,而牡鸡不按时啼鸣,彼等与予甚为苦恼。此为正当报时之牡鸡,予为欲求此鸡而来,请赐与此鸡。」长者云:「请持去,婆罗门!予愿献牡鸡与尊者。」即此一刹那,吉祥由鸡冠中出往枕上宝珠之中,坚固确定而宿。婆罗门知吉祥严存于宝珠之中,又向长者恳愿赐与宝珠。长者:「宝珠愿献与尊者。」即此一刹那,吉祥由宝珠出至枕侧所置护身用之杖中住宿。彼知其在于彼处,更向长者嘱望赐与,长者:「尊者可持去。」如斯所云之刹那,吉祥由杖中出,而宿于人称善相夫人之长者第一夫人之额中。婆罗门自思:「此为不能转让者,此为不能乞愿者。」于是向长者云:「大长者!予思欲往大人之家盗此吉祥而来,吉祥原宿于大人牡鸡之鸡冠中,在予请求之同时,彼出而宿于宝珠之内。当请宝珠之同时,彼又宿于杖中。当请求得杖,而彼出宿于善相夫人之额内,此实不能让他人者,予亦不能得之。盗大人之吉祥为不可能,大人之物仍属于大人。」言毕离席而去。
给孤独长者就此事欲向世尊言说,彼往精舍,恭敬礼拜,坐于一方,向如来谈此一切之事。世尊闻之而言曰:「家主!今他人之吉祥,不移他处,但前生有小善之人所获之吉祥则往善人之前而去。」佛应长者之请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师国之婆罗门家,成青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为家庭生活;但父母死而烦恼出家,于雪山地方为仙人生活,得诸定力。经长时后,为得盐酢,出至人里,止于波罗奈王庭园。翌日乞食行路时,抵达象师之家门,象师中意彼之动作行状,施与比丘,使住自己之庭,常为近侍。
尔时,有一采伐薪木之人,由森林运送木材。时迟天晚,不能到达市内,彼于某神殿以木束为枕而卧。神殿育有甚多牡鸡栖于近彼之一株树上,天明之时,彼等之中栖于上方牡鸡,以粪落栖于下方牡鸡背上。「落粪于予背上者谁?」答云:「是予。」曰:「何故?」答云:「未曾思及。」言毕又行落下。于是双方互相喧哗:「汝有何力量?」「汝又有何能力?」于是栖于下方之牡鸡云:「有杀予者,以炭火炙肉而食之人,明日可储一千金币。」而栖于上方之牡鸡云:「汝勿为此壮语,如食予之肥肉者为王,食外肉者,男得将军之地位,女得王妃之地位。食附骨之肉者,在家者为王之库头地位,出家者得国师之地位。」采薪之人闻彼等之谈话,〔思:〕「登王位将有千金。」即速攀登,捕杀栖于上方之牡鸡,入衣褶中,彼信:「我将为王」而去。城门将开,即入市中,剥牡鸡洗净其腹,与其妻而命之曰:「善为调理此鸡之肉。」妻将牡鸡之肉与米饭调理,捧与其夫:「吾夫请食。」「贤妻!此肉有大效能,食此予将为王,汝将为第一王妃。」彼思:「持此饭与肉往恒河岸边,沐浴再食。」于是置饭钵于岸边,己则降至河内沐浴。即此刹那,风摇水卷岸上,饭钵被淘洗运往河中而去。下流有一象师首领使多象在河中沐浴,见此命人拾起问曰:「彼处漂来何物?」「主人!饭与鸡肉。」象师包起封紧,「待我等归去之前,不可开启。」使人送至家中。
一方采薪之人,口中进入砂水,抱膨胀之腹奔回。尔时象师之家僧为一得天眼之苦行者,彼以天眼观察象师,已知其缘由:「我之信友,不离此象所,将有获得成功之时。」于是先行坐于象师之家。
象师归来敬礼,坐于一方。彼向人云:「持彼饭钵前来供应苦行者鸡肉与水。」苦行者摄饭而不食其肉曰:「此肉予将分配。」象师云:「请尊者分配。」于是分肥肉及各部分,肥肉与象师,外肉与其妻,附骨之肉则自食。食事终了时彼云:「贵人自今三日之后,将登王位,好自精进。」言毕而去。
第三日,邻国之王前来包围波罗奈城,波罗奈国王命象师着王衣乘象出战,王则亲自变装,亦出战阵。然急行飞来一矢贯王,刹那战死。象师知王之崩御,发出多金曰:「欲得金者立于先头出战。」于是击起战鼓,全军顷刻之间,杀敌王而大胜。
大臣等为国王送葬之仪式终了协议云:「谁将为王?」众议:「王于生前亲将御衣与象师,彼自身亦参战获胜,王国应与彼继承。」于是彼即王位,其妻为第一夫人,菩萨成为国师。
佛述此法语后,现正等觉者,说此二偈:
一
二
佛说此偈,宣示:「家主!此等人似善而实异,非有其他之因。有善之人,虽无矿坑,亦生宝石。」于是说示此法:
于是说明给孤独长者吉祥所宿之宝物,并就此鸟作如次之说:
三
佛述此言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长老,家庭僧是正等觉者。」
〔菩萨=苦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孙陀利横死所作之谈话。当时世尊受人人非常之尊敬。其次之谭于犍度中既已说述,此则所谓其拔萃者是。当时对世尊比丘之僧团集聚之施物与尊敬,等同如五大河合为一大河流之程度,〔因此〕,外道之施物尊敬,皆被剥夺,恰如日出后之萤火,失去光明。外道等集于一处商谈:「我等自沙门瞿昙出现以来,施物尊敬皆被剥夺,均对我等之生存,现不知之状。究与何人结托,使沙门瞿昙立得恶评,施物与尊敬能归无有?」尔时彼等商谈决定:「与孙陀利结托可能成就。」某日,孙陀利入于仙林向彼等问候而立,外道等无一言开口,彼女屡次问话,无人答复。彼女问曰:「诸位圣者!究因何故,所苦而如此?」外道:「贵姊!彼瞿昙之所行,夺取我等之施物与尊敬,使我等受苦,汝不知耶?」孙陀利:「此际予当如何为之方可?」外道:「贵姊!汝实美人且具福德。请汝尽力建立瞿昙之恶评,使大众信汝之言语,使彼无施物与尊敬。」于是彼女承诺:「甚善!予当为之。」商量已毕,离其处而去。
此后彼女携华鬘、香、涂香、龙脑香、伽陀伽果,于薄暮黄昏,大众闻佛法话终了,向街内归来时,彼女向祇园精舍而行,习以为〔常〕。人问:「往何处去?」答曰:「往沙门瞿昙之前去,予于香室与彼共渡〔夜〕明。」实则于外道之仙林中过夜,晓方返回至祇园道上向街内方向归来。人问:「孙陀利!汝往何处而来?」答曰:「予于沙门瞿昙之香室,共同过〔夜〕,情爱殊深,往为此事而来。」
如此数日后,〔外道〕与暴汉等以金钱:「往杀孙陀利,然后弃舍于沙门瞿昙香室之傍烂土堆中。」彼等依言而行事,加之外道以孙陀利不见而大骚动,向王提出告诉。王问:「汝等以为何地涉有嫌疑?」答曰:「彼女二三日前似往祇园精舍,其后消息我等不知。」「如是前往探来。」侍仆等受王命到祇园精舍开始搜索,于烂土堆中发现死骸,运尸归回街内,向王报告:「沙门瞿昙之弟子等,欲匿师之恶行,杀孙陀利,弃舍于烂土堆中。」于是王云:「甚善!往街中广行告示。」彼等出至街上大声告示:「请看释子沙门之所行。」然后再归至王宫之门前,孙陀利之尸骸,运至死骸室之台上,派人看守。舍卫城之住民,除圣者圣闻之外,皆曰:「请看释子沙门之所行。」等等谤语比丘之语,于街内、街外、公园、森林到处行走。比丘等将事之颠末,语告如来,于是佛云:「如是耶?汝等可向彼诸人等如是难之。」
弟子说唱此偈,王命部下曰:「杀孙陀利之犯人非他人耶?应予调查。」一方彼等暴汉因得金饮窣罗酒(木酒),互相开始争论,恰有一人多言:「汝小子只一击之下打杀孙陀利,弃舍于烂土堆,以所得之金,食窣罗酒,是耶非耶?」王之部下:「甚善!真相大白。」逮捕暴汉,送往王前。王:「杀人者为汝等耶?」暴汉:「大王!诚为我等。」王:「受何人唆使而杀?」暴汉:「受外道之托。」于是王呼外道前来:「汝等可担孙陀利沿街巡回叫喊:『我等思欲立瞿昙之恶评而杀孙陀利,实则瞿昙与其弟子无罪,有罪者乃我等』。」彼等如命行事,于是愚昧之大众再信佛教,彼等外道被问杀人之罪。
尔后大众对佛之尊敬,日益弥大弥高,某日,于法堂开始谈论:「汝等法友!外道为佛着污点,反而自着污点,而对佛之施物与尊敬,弥大弥高。」佛来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言。」佛云:「汝等比丘!着佛污点为不可能。着佛污点,恰如不染之宝珠,虽欲涂泥,终不能染。」佛应彼等之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某村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见欲爱之中有苦恼而出家,越过雪山地方之三大山王,于彼处为苦行者,住于仙居。于其近处有摩尼珠之洞穴,住有三十只野猪,然洞穴近处有一狮子来往彷徨,善为摩尼珠映现其影。野猪见影恐惧战栗,肉为之落,失散血气。于是彼等自思:「因此宝珠透明而现其影,污此宝珠,使无光泽。」于是往近处湖水中持泥土归来,磨此摩尼宝珠,然摩尼珠为野猪之毛所磨,益形光亮透明。野猪今不知可为之术,向苦行者寻问使宝珠失去光泽方便之术,于菩萨近傍顶礼,坐于一方唱最初之二偈:
一
二
菩萨闻彼等言,唱第三之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苦行者即是我。」
〔菩萨=牡牛〕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肥女之诱惑所作之谈话。此事在小那罗陀苦行者本生谭〔第四七七〕中将详细说明。佛问此比丘:「比丘!汝真炽恋耶?」比丘:「世尊!诚然如是。」佛:「炽恋何人?」比丘:「世尊!乃一肥女。」于是佛云:「彼乃为害及汝之女,前生汝为彼女之结婚式,集来宾客作可观之宴席。」佛应比丘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一名大赤之牡牛,彼有一弟名小赤,同在村之某家劳动。此家有一达成年之女,与他家订有婚约,此家于结婚式时,必须准备上等之菜肴,于是以米饭饲养一名睡莲根之豚猪,使此豚猪经常寝于轩下之床中。某日,小赤向兄曰:「兄长!我等在此家劳动,此家受我等之荫而生活,然此家人等只与我等以干草;然彼豚猪养以米饭,寝于轩下之暖床。究竟彼为彼等所为何事?」兄:「吾弟!汝勿羡望米饭。彼女结婚式之日,为造上等菜肴,使彼肉肥满而养彼,再经二三日,彼将由床下被牵出宰杀,细细切割,以为来客之菜肴。」于是开始唱最初之二偈:
一
二
尔后经二三日,于结婚式上,诸人来集,杀睡莲根,制作上等之菜肴,而此二只之牡牛,见彼之遭遇,思谓:「我等仍食谷草为宜。」
佛现等觉者说明此事,唱第三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此比丘得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肥女是今之肥女,睡莲根是炽恋之比丘,小赤是阿难,大赤即是我。」
〔菩萨=婆罗门〕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舍利弗之弟子所作之谈话。长老之弟子至长老之前问候,坐于一方问曰:「师尊!请教予得利得之方法。如何能得衣类等之利得?」长老谓彼曰:「法友!具〔次〕之四支(性质)者,得集聚利得与尊敬。即于自己之内心,断绝知耻之心,舍弃友人,非疯狂而作疯狂之状;语诽谤之语;如同踊者之行为;到处以暴言为必要。」彼闻此得利得之方法,心生轻侮,起立而出。长老至佛前语此事,佛言:「舍利弗!此比丘轻侮利得非自今日始,前生亦有轻侮之事。」佛应长老之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婆罗门之家,十六岁达成年时,已穷极三吠陀及十八学艺之蕴奥,声名普徧四方,为教五百弟子学艺之师尊。尔时德行兼备之弟子,某日,来至师前问利得之方法:「此等诸人,如何得利得耶?」师云:「爱弟!此诸人得利得依有四因。」于是唱最初之偈:
一
弟子闻师尊之语轻侮利得,唱次之二偈:
二
三
如斯青年赞出家之德,出家入仙人之生活,依法行乞食,达等至,成可生梵天界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青年婆罗门是今之轻侮利得之比丘,师尊即是我。」
〔菩萨=河神地主〕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不正直之商人所作之谈话。此事既已如前所述。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地主之家,达成人能分别之年后,自持地产,彼有弟一人。后彼父死,某日,彼等商酌:「应整理父所作之事业。」于是赴某村得千金而归。于河岸待船中,食隔笼所盛之饭毕,菩萨以残食与恒河之鱼类,并以此功德奉献与河神。
神感谢承受菩萨〔回向〕之功德,神力增加,神思念己力增加,知其原因。一方菩萨扩展上衣,卧于砂上,横身而眠;然其弟有几分盗癖,如此大金,不与菩萨,思欲独取,作同样金包,内包砂砾,两包放于一处。彼等乘船至恒河中流,弟摇动船身,思将砂砾之包投水,但误将千金之包投下,云:「兄长!千金之包落入水中。」菩萨:「落水之物,不能复出,汝无须忧心。」河神自思:「予由彼得〔回向〕之功德,为感谢受增神力,当护彼之财产。」依自己之神通力,使一口大之鱼吞下金包,自行护之。然盗人之弟归家自思:「予兄已完全为予瞒过。」但解包见为砂砾,一时如心〔血〕涸竭,紧抱卧榻之台而倒下。
尔时渔夫等为获鱼而投网,而吞金之鱼,依神之通力而挂网。渔夫持彼鱼出卖而来至村内,众人见大鱼而问价,渔夫云:「千金与七曼萨伽,请即持去。」众人曰:「今日得见千金价值之鱼?」以为谐谑。于是渔夫等来至菩萨家之入口云:「请买此鱼。」菩萨:「价值几何?」渔夫:「七曼萨伽请汝持去。」菩萨:「卖与他人,其价几何?」渔夫:「于他人须千金与七曼萨伽始能让渡,若汝则七曼萨伽即请持去。」于是菩萨与彼等七曼萨伽,将鱼渡交其妻。妻剖鱼之腹,见千金之包,告知菩萨,菩萨见彼,发现自己所留之记号,判定为自己之物。彼思:「彼渔夫等卖与他人为千金与七曼萨伽,原来千金为我之物,故对予只卖七曼萨。而不明此理者,任何人亦不相信。」于是唱最初之偈:
一
如是唱此偈终了,作如下之思:「究竟何人之荫,使此金入我之手?」于此瞬间,河神隐姿于空中说明曰:「予为恒河之河神,汝与鱼族残食,以其功德与我,以此之故,我来护汝财产。」于是唱次之偈曰:
二
神唱此偈,语彼弟所为诈伪行为一部之始末,「今彼之心脏结果涸竭而倒,抱恶心者,决不得荣。予为不使汝丧失财产,持来此处让渡交付,此非与汝盗人之弟,完全只由汝取。」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神谓对为恶行之盗人,不予其金,菩萨云:「予不忍为如此之事。」于是亦分与其弟五百金。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商人得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弟是今之不正直商人,兄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阿难达八愿望之事所作之谈话。此事应于第十一篇月光王本生谭〔第四五六〕中说述。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王之第一夫人之胎,达成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父死后,即王位。〔尔时有一原〕为父之司祭,〔后〕被废职之贫困住于古家者,某日之事,菩萨于夜间变装探望彼在街中行走。
尔时,发生一事,盗贼于酒店饮窣罗酒,携酒瓶外出归家,街中见彼:「汝为何人?」于是捉其上衣,举起酒瓶,胁迫欲击打于彼,边说边走。
即此瞬间,彼司祭婆罗门走出立于街上观星,知王落于敌手,彼呼婆罗门夫人出,彼女:「君有何事?」语时急往彼侧。婆罗门向彼女云:「我妻!我等之王,为敌所捕。」妻:「王者之事,无论有无,非汝之事,其他婆罗门将知此事。」王闻婆罗门之语,稍行几步,谓暴汉曰:「予为一贫乏者,只有上衣可以与汝,请与赦免。」再度屡次言说,彼等〔遂〕生怜悯而放免于彼。王见记彼等之住家而返。尔时婆罗门:「我妻!我等之王由敌手放免。」王行亦闻此语,遂入宫廷。
天明,王招婆罗门等问曰:「诸师!昨夜观星耶?」婆罗门:「大王!予等已观。」王:「福耶祸耶?」婆罗门:「我王幸福。」王:「无何蚀处耶?」婆罗门:「大王!并无所蚀。」于是王谓:「由如是如是之家招婆罗门来。」于是招入前之司祭问曰:「尊师!昨夜卿观星耶?」司祭:「大王!予已观之。」王:「有何蚀处耶?」司祭:「大王!昨夜君上为敌所捕,但立即放免。」王云:「观星人必宜如是。」于是免其他诸婆罗门职,向前司祭云:「婆罗门!予甚满足,卿有所需,可进而言之。」司祭:「大王!请许予与予妻共作商量。」王:「汝可往商量而来。」于是彼归,呼集夫人、其子、养女、女佣问曰:「王谓予等望得何物?」夫人曰:「请携来百头之乳牛。」其子青年婆罗门洽达曰:「请与我牵车驾之百合色辛头产之骏马。」养女曰:「请与予摩尼宝环及一切之装饰具。」女佣成满曰:「请与予臼、杵、及筛。」而婆罗门〔自身〕则欲得村邑,于是将所持之愿望呈到御前。王问:「婆罗门!汝已问汝妻子耶?」彼云:「予已问过,然所问之人等,愿望皆不一致。」于是唱最初之二偈:
一
二
王命与所有望者次第之物,唱次之偈:
三
如是王对婆罗门所望之物外,并授与其他之荣誉,王云:「由此以后,希汝精励提携予所为之业务。」王使婆罗门随侍于自己之身傍。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婆罗门是阿难,王即是我。」
〔菩萨=司祭〕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婆罗门试验道德所作之谈话。此事之现在〔谭〕及过去谭,已于第一篇之验德本生谭〔第八六〕中说,此处亦与前同。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其司祭「欲试验自己之道德」,由金库中每日取一金币,二日及三日,彼被视为窃盗〔犯〕逮至王前。彼于途中并观使蛇之艺。王问曰:「婆罗门!何为而为此行?」婆罗门:「为试自己之德。」于是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如是菩萨依此偈示以美德,为王说法:「大王!于我家中,父之所有、母之所有、予之所造、及王之所赐,有数多之财产不知际限。然予为试道德,由库金盗金,见其后果,始知于世之所生家系、及家之地位,均不足取,唯德为最上。予思出家,请王允许。」王再三再四恳愿不听,去入雪山,出家为仙人生活,达等至出生为梵天界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试德司祭婆罗门即是我。」
〔菩萨=帝释〕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给孤独长者之甥所作之谈话。彼以饮酒之恶习,荡尽父母之遗产四亿金,来长者之前。长者云:「去为商贾。」与以千金,彼又消费千金后再来。于是又与五百金,又再用尽。三度前来,今再与以两件之旧衣,然此旧衣亦变卖无着,再来求助,〔此次〕为长者提其脖〔筋〕,拉出门外。于是彼无依赖,倚侧壁而命终,为〔诸人〕曳出弃置。给孤独长者赴精舍向如来语及其甥所发生事件部份之始末,佛言:「汝如何能使其满足,前生予为适彼一切愿望,与以宝瓶而不能使其满足。」佛应长者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豪商之家。父死后自为豪商之主人,彼家地中埋有四亿之财产,彼只有一子。菩萨行布施等之德行,命终生为诸天之王帝释。然彼之子,造遮蔽街路之酒亭,由大众围绕,饮酒作乐。对马戏、竞技、歌乐、舞蹈之人,一掷千金,耽溺酒色,美食宴乐,谓曰:「汝歌,汝舞,汝作音乐。」渔色集会,游惰放浪,曾几何时,四亿财产,家财家具全部耗光,贫乏褴褛,彷徨街头。帝释思念,知彼贫困,为子爱情所牵而来,为适彼一切之望,与以宝瓶而诫之曰:「吾子!此瓶善为守护,不可破坏。此瓶在汝手中,决无财产贫乏之事,善为注意。」言毕自归天界。其子尔后又到处巡回饮酒,某日大醉,将瓶掷向空中,用手承接,一次未曾接住,宝瓶落地而破坏。其后彼又陷于贫穷,缠褴褛衣,手持铜钵乞食,遂坐于壁侧而命终。
佛为说过去之事后,〔更曰:〕
一
二
三
佛正等觉者唱偈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坏宝瓶之暴汉是此豪商给孤独之甥,帝释即是我。」
〔菩萨=乌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舍利弗长老与耶输陀罗以赤鱼调味混以生酥之粥所作之谈话。此事于前正中本生谭〔第二八一〕中所述者完全相同。此时长老尼为腹痛所恼,善良之罗睺罗告知长老,长老使彼坐于待客室中,自己则到拘萨罗王殿中,持来以赤鱼调味混以生酥之粥与彼。彼持之与母长老尼食后,腹痛立止。王遣人看护,尔后与长老尼以同样之食物。然某日之事,于法堂开始论议云:「诸位法友!法将舍利弗以如是如是之食物使长老尼得以满足。」佛来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舍利弗与罗睺罗之母所要之物,非自今日始,前生即有与彼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乌之胎,成年后,为八万乌族之首长。乌王名美翼,其妃名好触,司祭官名好嘴。彼率六万之乌住于波罗奈城之近傍。某日之事,彼伴妃好触前往觅饵,通过波罗奈王厨房之屋顶。尔时厨师为王准备调制鱼肉,烹饪完毕,取开壶盖,散发热气。乌妃好触嗅鱼肉之香,欲食王之菜肴,而患异食症。当日无何言语,次日彼云:「予妻!汝来与予一同前往觅饵。」彼女云:「君请一人前往,予患异食之症。」「如何异食之症?」「予欲食波罗奈王之食物,然予不能得,予思予命将绝,大王!」菩萨坐而思考,司祭官好嘴前来问曰:「大王!君有何不满?」王语其事,乌将军曰:「大王!请勿烦思。」安慰彼等二人并谓:「今日且住此处,予将持王之菜肴前来。」乌将军留言而去。彼集乌众,语事之缘由:「汝等可持食物来。」乌众于是入波罗奈城,分乌众为数群,于厨房附近各各场所瞭望而立。自与八只兵队之乌止于厨房屋顶之上,于等待运送王之食物时向乌众云:「予于运王之食物时,使其壶落地,壶落时亦即我无命时,汝等四人用口衔满粥食,四人攫取鱼肉而往王与妃处使王与妃食之。若王问:『将军在何处?』可答随后即来。」
尔时,厨师准备各色食物已毕,担以天秤棒向王宫出发,来至御苑时,乌将军与乌众以暗号,自己飞上厨师运饭人之胸部,怒爪打击,以如枪尖之嘴啄其鼻端,以站立之两足覆彼之颜面。时王于阶下大室中来往徘徊,由大窗眺望,见乌之所行,高声唤厨师运食者:「厨师!汝速抛壶,捕彼悍乌。」彼即抛壶而将乌牢固捉住。王云:「速来此处。」一瞬之间,乌众飞来,饱食菜饭,依照命令指示运走残食,其他乌众亦来食其残食,八只兵乌前往王与妃处献上食物,乌妃好触之异食症亦痊愈。
厨师运食人伴乌来至王前,王问乌曰:「尔乌!汝不畏服于我,伤厨师运食人之鼻,打碎食物之壶,不保自己之命,汝何故为此之行?」乌:「大王!予之王住波罗奈城之近傍,予为彼之将军,然王妃好触患异食症,欲食大王汝之食物,予王告予妃之热望,予因此故,牺牲予命而来为此。今予已将食物送交彼女,予之希望成就,予为此行,依此理由。」乌将军释明理由唱次之三偈:
一
二
三
王闻彼之偈云:「予实于人间与大荣誉,而予竟无得为信用之亲友,虽与以村邑,但不见有为予献命者;然彼虽为乌,为自己之王牺牲生命,实甚壮烈。彼之声誉优美,行为正大。」王喜乌之德,与彼纯白之伞,以表敬意。然彼以自己所得之伞向王表示敬意,语美翼乌王之德。于是王招彼闻法,对彼两者供养与自己菜单相同之粥食,对其他乌等每日煮一安玛那量之米,自己从菩萨之教训,护一切众生,使无怖畏,守持五戒。如是美翼乌王之训诫,于五百年间行世不衰。
佛为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乌将军是舍利弗,乌妃好触是罗睺罗之母,美翼乌王即是我。」
〔菩萨=苦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男人所作之谈话。舍卫城有一男人罹黄疸病,医生束手,于是妻及子自思:「有何人能治疗彼之疾病?」彼忽然生起如下之思:「若予能由病中起立痊愈,予将出家。」于二三日后,闻得某一疗法,身体痊愈,赴祇园精舍,请出家,于佛之前出家入团,不久达阿罗汉位。某日之事,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议论:「诸位法友!如此名黄疸病者自思:『若能由病起愈,即将出家。』遂出家达阿罗汉位。」适佛来其所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不独此者,前生智者亦如是云,依病起而出家,有自行修养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婆罗门之家,于构筑家庭生活中,罹黄疸病,医生不能治疗,妻及子大为悲叹。然彼自思:「予由此病起,即行出家。」遂得某种疗法而痊愈,赴雪山出家为仙人生活。尔后彼达等至与神通,味禅定之乐,彼谓:「长期以来,予尚不知此乐。」于是发感兴语:
一
二
三
唱此偈已,摩诃萨制御诸种之不净性及常病性,厌离身体尽寿命住四梵住,出生为梵天界之身。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多人等得预流果——佛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苦行者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提婆达多与拘迦利所作之谈话。当时提婆达多无所得、尊敬,拘迦利赴各家云:「长老提婆达多为摩诃三摩多王之血统,世代连绵为刹帝利族,生于(甘蔗)王之家,积修养,熟三藏,达禅定,说具有甘露语之法,请为长老献物。」发为赞赏提婆达多之语。提婆达多亦谓:「拘迦利出生于北部地方之婆罗门家,说法多闻,请助拘迦利而献物。」为赞赏拘迦利之语。如此彼等互为赏赞之语,于各家巡回接受招待。某日,于法堂开始议论此事:「诸位法友!提婆达多与拘迦利,互述不备之德,巡回接受招待。」适佛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彼等语不备之德,受招待,非自今日始,前生亦有如此受招待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为阎浮林之树神。彼处有一乌止于阎浮树之枝上食阎浮果,尔时有豺来,向上眺望见乌,豺思:「若对彼语不备德之赞赏,予亦能食其阎浮果。」于是向彼呈颂赞赏之辞,唱次之偈:
一
尔时乌以赞辞答彼,唱第二之偈:
二
如此互赞,摇动阎浮之枝,果物落地。尔时住于阎浮树之树神,见彼等语不备德之事、食阎浮果,唱第三之偈:
三
树神唱右偈,现可怖之形相,将彼等由彼处驱逐赶走。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豺是提婆达多,乌是拘迦利,树神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在其处〔竹林精舍〕时,又就彼二人者〔提婆达多与拘迦利〕所作之谈话。其现在之事与前者完全相同。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近于某村蓖树之树神。尔时,某村人等,拉曳一死老牡牛出至村之入口,舍弃于蓖麻树林中。有一只豺前来食肉,一只乌前来止于蓖麻树上见之。彼思:「若予向彼语不备德之事,予以能食牛肉。」于是唱最初之偈:
一
豺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树神见彼等之所行,唱第三之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豺是提婆达多,乌是拘迦利,树神即是我。」
〔菩萨=海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优波难陀所作之谈话。彼实为一大食大欲者,以车满载资具,彼尚不能满足。彼当雨季时期于二三精舍过雨安居,一精舍中置屣,一精舍中置锡杖,一精舍中置水瓶,一精舍中自住。又往乡间之精舍,见整备资具万端之比丘等,为说圣种之应依之事,使彼等取粪扫衣,而自取彼等之衣类,使彼等取土制之钵,而自取美丽之钵、金属制之钵、金属制之钵,取此等于车中满载归来至祇园精舍。某日之事,于法堂中开始议论:「诸位法友!释子优波难陀为大食大欲,向他人劝说善行,自以沙门之资具,满载于车中而归来。」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言:「优波难陀向他人说应依圣种之事,乃不适当之行。首先第一得自制欲后,始可向他人说应依圣种之事。」于是佛举法句经(一五六)之偈:
然后对优婆难陀诃责,佛言:「汝等比丘!优婆难陀为大欲者,非自今日始,前生于大海亦思必须节约用水。」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为海神。尔时有一只水鸟于海之上方巡回飞翔,对鱼群与鸟群为制止之语:「汝等饮适当之海水,节约饮用。」海神见之,唱最初之偈:
一
海鸟闻彼之语,唱第二之偈:
二
海神闻彼之语,唱第三之偈:
三
〔海神〕言毕,现恐怖之形相,追逐海鸟而去。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海鸟是优波难陀,海神即是我。」
〔菩萨=天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就前妻之诱惑所作之谈话。现在之事于花祭本生谭〔一四七〕中已述,过去之谭将于根本生谭中说述。
此男生为竹签刺伤,彼于此时间望见空中之〔飞〕鸟,彼不顾剧痛之苦,为向爱妻传送消息,呼唤飞鸟,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彼于如是悲叹中断气,出生于地狱。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此热恋比丘得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妻是今之妻,见此事件之天子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比丘所作之谈话。彼于某边境之村邑造精舍而住,此为一住居愉快之精舍,建于盘石之上,心情愉快,居于水边,有清扫之场所;乞食至村不远,人人以好意与食。尔时一比丘游行来此精舍,居住之长老对此新来者相当礼遇,翌日伴彼为施食而赴村中。人人对彼与食,并作翌日之招待。
如此新来者寄食二三日中,彼思:「用一手段,骗此比丘将其赶走,占领精舍。」对方伺长老之心情愉快时问彼曰:「法友!汝曾否向佛问候?」比丘:「吾师!至今尚无来见此精舍者,故予尚未前往。」新来比丘:「汝可前往向佛问候归来之前,予为汝看守。」比丘:「吾师!如是予往即来。」居住比丘向众人云:「在予归来之前,请勿对长老疏忽。」于是出发而去。
其后,新来比丘向彼等众人中伤原住比丘云:「彼原住比丘有如是如是之罪恶。」原住比丘向佛表敬意后再行归来,对彼不与一席,于某处一宿。翌日,赴村中乞食,众人对沙门不为义理致敬。彼心忧愁,再往祇园精舍向比丘等告述始末。彼等于法堂开始议论:「诸位法友!如是如是比丘由精舍将如是如是比丘逐出。」佛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彼非由今日始,前生,彼即将此比丘由居住之处赶出。」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为森林之树神。正当雨季,其处连续七周间降雨。尔时一赤颜之小猿,住于一雨不入之石洞之中,某日,心情愉快坐于洞口不湿之处。一只黑面大猿濡湿苦寒来至其处,彼见如斯心情愉快而坐者,彼思:「予以计策诱彼出洞,予将住于此处。」彼鼓起肚腹,作充分饱满之颜色,立于彼前唱最初之偈:
一
于是小猿信彼之语,起欲食野生果物之望,由洞窟中出发,向各方诸处巡回行走,何亦未得入手,再行归来,欲入洞窟,见大猿坐于洞窟,彼知为其所骗,立于大猿之前唱第二之偈:
二
大猿闻彼之语唱第三之偈:
三
于是小猿由彼处离去。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小猿是原住之比丘,大猿是新来之比丘,树神即是我。」
〔菩萨=婆罗门〕
此本生谭是佛在东园精舍时,对持游乐性比丘等所作之谈话。佛在阶上时,彼比丘等居于阶下,互相谈论见闻之事,或为争论、或云恶口,佛呼唤大目犍连言曰:「汝往使比丘等震惊。」于是长老飞扬于虚空之中,以足趾击打建筑之塔,如海边之水到来,震动建物,彼等比丘心中恐怖死之威胁,跳出立于外面。如是彼等持有游乐性之状,于比丘间遍知,某日之事,于法堂中,开始议论:「诸位法友!某比丘等于导向解脱之教而出家,但巡回耽于游乐,不为沙门之业以为达到诸法无常、苦而无我之智见。」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有何语而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佛言:「汝等比丘!彼等非自今日始,前生亦持有游乐性。」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生于某村邑婆罗门之家,其名为寇玛耶普陀,及长后,彼出家为仙人生活,住于雪山地方。当时,其他游乐性苦行者等,亦于雪山地方构筑仙居,不为遍处定之准备,由森林持野生之果物来食,谈笑争吵,耽于种种娱乐,以渡时光。然彼等之前有一只猿,亦有游乐性,变种种颜面,于诸苦行者前现诸种种艺。苦行者等长期之间住于此处,为得盐酢而出往人住之处。
彼等去时之后,菩萨来此场所,以为定居之处,猿则一如对彼等同样向彼现艺,然菩萨弹指,与以训诫,语猿曰:「住于积充分修练出家者之傍,应具德行,制御身等之业,于禅定善使心统一。」其后彼猿亦守戒具德行。其中菩萨又由彼处前往他所,彼等苦行者得盐与酢归来,但猿对彼等不作以前之现艺,苦行者等问彼曰:「吾友!汝以前于予等之前作艺,今不为此,缘何理由?」其中一人唱最初之偈:
一
猿闻彼之偈,唱第二之偈:
二
苦行者闻彼之偈唱第三之偈:
三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持游乐性苦行者是此等比丘,寇玛耶普陀即是我。」
〔菩萨=帝释〕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旧日友情所作之谈话。此事在律中有详细说明,此章所谓其中之拔萃。长老乌波斯那〔法腊〕满二年与同住〔法腊〕满一年之弟子相伴来佛之前,受佛之责难,离佛前而去。其后彼具观达罗汉位,具备知足之德,修十三头陀行,弟子等亦使持十三头陀,于世尊三个月独居期间,与弟子同到佛前。彼因弟子等之事,受佛责难,又因非法之谈话失礼,今二次见佛,得佛承认:「自此以后,凡持头陀行之比丘等,许可乐欲前来会我。」彼受佛之怜愍而去,并向比丘等告知此事。其后比丘等持头陀行者前往会佛,佛由独居起时,抛弃粪扫衣于彼处,而自着清净衣。佛与比丘等于精舍内散步时,见各处失落之粪扫衣,佛问知此事,佛言:「汝等比丘!此比丘等不能永续〔善〕行之决心,如狼之断食行。」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梵与王于波罗奈治国时,菩萨为天主帝释。尔时有一只狼,住于恒河之河岸岩上。雪溶之水,流入恒河,包围岩石,彼仅能坐于岩上,无食亦无往得食之路,而水益增加。彼思:「予无食,亦无往得食之路,如此枯坐,不若作断食行为优。」于是决心行断食行,实行持戒。时帝释思念,知彼之决心薄弱:「予试干扰此狼之心。」于是化为羊形,近彼之傍而立。狼见其现身,自谓:「他日再为断食之行。」起立飞跃,向羊扑来捕捉,羊则各处跳走,难捕其身。狼捕羊不得,返回原处,仍欲不破断食之行,再坐于彼处。帝释以帝释之神通力立虚空中对彼责难使之痛苦曰:「汝持有如此薄弱之意志,如何能为断食之行?汝不知予为帝释,一心欲食羊肉。」言毕归天界而去。
一
二
三
以上三偈为等正觉者所称。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帝释即是我。」
予为贪欲所洗浴想像思惟所研磨 / 非为有饰吉祥物亦非作箭之箭师 /
非为耳内插真珠亦非孔雀羽饰者 / 予之全身为所烧为此烧物刺我胸 /
予之血流出但不见伤痕 / 失去心之诚此予自招苦 /
今我犹思起为一握胡麻 / 彼捕我之腕以棒打我背 /
汝不乐此生婆罗门!何故汝来此 / 汝捕我腕者三度打我者 /
下贱之所作圣者以笞制 / 为教不为恨贤者应斯知 /
我得许多丰饶食皆为此一摩尼出 / 恳切乞愿不与汝我再不来汝之庵 /
如持光辉剑青年乞此宝石汝胁我 / 恳切乞愿不与汝我再不来汝之庵 /
勿愿汝所望之宝为此多求存憎恶 / 龙为行者乞摩尼尔来彼不现而去 /
汝食草残饭汝食粥谷糠 / 此为汝常食何以今不食 /
种姓与行为不为人所知 / 汝大婆罗门粥谷糠已足 /
然汝能知我我为一良马 / 我来知我力不食汝谷糠 /
鸟之于食限知分量 / 长时生活又养父母 /
然彼过分摄受食故 / 彼不节制于此沉海 /
不贪食者善知分量 / 不节销沉节制则无 /
古井反复掘商人欲饮水 / 铁铜锡及铅由井中出现 /
黄金与白银真珠与琉璃 / 彼等犹不满复更向下掘 /
火神之蛇恐以火杀彼等 / 掘之勿过度过掘则为恶 / 掘得诸财宝过掘后失去 /
此非造家之名工此只强欲之皱面 / 被造之物皆破坏此为此族之性质 /
有心者无此身毛猿非如是鼓舞者 / 吾父结民王之教此物何事亦不知 /
此者父与母兄弟姊妹友 / 不能为养事十车王之教 /
牛子马笼细工师村长娼妇青少女 / 蛇鹿鹧鸪神与龙苦行者与婆罗门 /
日月之光辉光辉亘天下 / 地上之住者曼陀王从仆 /
金银铜诸货天雨满王欲 / 欲无味苦痛知者为贤人 /
尽如天之欲快乐尚难求 / 惟志欲尽者等正觉弟子 /
彼亦无何智所生既非亲族亦非友 / 依何彼得持三杖缘何使彼享美食 /
战败恐怖之荒野我独陷入水中时 / 困苦恼身伸援手救我苦难沉溺中 /
依彼努力我得归离阎魔手还人世 / 提利达瓦奢受福我与彼富与供物 /
遥远来行乞为此且成仇 / 我胃腑使者君主勿怒我 /
青年无昼夜来参此庵下 / 我胃腑使者君主勿怒我 /
婆罗门,我将与汝红色牛千之牝牛添牡牛 / 使者何不与使者吾等实即彼使者 /
恰如毛发与须髯割而又割再伸延 / 如斯尔鼻将再伸请尔善与我莲华 /
恰如秋实种莳田得伸延 / 如斯尔鼻伸请与我莲华 /
彼等两者为冗语然彼欲汝与莲华 / 虽然彼等语不语此非鼻伸之理由 / 尔今依我之请求我友善与我莲华 /
若有柔软之手时更有善驯之大象 / 暗黑之空雨降时彼时如欲得成就 /
恰如河水之难满柔软之言不满意 / 如斯女等堕地狱贤者知斯远避去 /
此等之女有欲情或持财宝侍彼人 / 洽如火之烧薪木更加迅速燃彼尽 /
浸海水中而不沉自以神足翔虚空 / 因与女人交会故今尔来落大海中 /
虚幻无极蛊惑者此等女人坏梵行 / 知彼堕沉入地狱贤者皆应远避去 /
此等女人持欲情或持财宝侍彼人 / 恰似火之烧薪木更加迅速燃彼尽 /
钵罗拏那此王名彼之楼阁黄金造 / 十六射程幅员广人云高达千射程 /
一千射程分百阶幢柱皆饰黄金造 / 彼处七组为歌踊中有六千歌舞者 /
跋陀罗!尔所语之事昔日斯有之 / 时我为帝释尔曾为奉仕 /
汝见弯弓放疾箭手执油洗之利剑 / 如斯危险死现前如何尔身不僵直 /
汝见弯弓放利箭手执油洗之利剑 / 如斯危险死现前数多大喜予自觉 /
予心生喜战胜敌予之生命已先弃 / 生命牵心之勇者勇猛之业不可为 /
尔何枯瘦成黄色缘何尔不喜摄食 / 此者使由彼处来如何尔今又逃去 /
然者若由初开始热示亲爱之感情 / 女之名誉将消尽子然者我则逃走 /
名高之族所生者彼生从不喜女人 / 恰如予之于疾风长期悔恨故悲泣 /
动物持铗角眼长且突出 / 皮如骨坚硬栖水无一毛 / 我为此物败惨数我叹泣 / 实尔为生命弃我如梦寐 /
我主!我非弃尔欲逃去年龄六十已失力 / 至此地上四方极尔为我之最爱者 /
大海乃至恒伽河耐秣陀河所栖蟹 / 其中最胜尔水栖我今叹愿放我主 /
凡来此处集合者皆为崇彼作领主 / 所持智慧若如斯他者如何实可知 /
如是实尔婆罗门尔虽非难实不知 / 实不见根将如何可知树木之成长 /
我非非难于尔等亦非难栖他森猿 / 威萨赛那王嗤汝为王树苗成如斯 /
心凶不思人利益心染他者疎我主 / 金银购物勤杀生杀害夫人呼彼女 / 技熟商贾事耕耘其主为女储财宝 / 其中少许希掠夺盗掠夫人呼彼女 / 贪食怠惰不工作粗暴强横恶言语 / 虐待奴婢度生活强势夫人呼彼女 / 常思他人之利益守看其主如母子 / 主蓄财宝善守护若有如是之妻子 / 阿母夫人呼彼女恰如妹之于其姊 / 自己对主有敬意谦让听从主支配 / 姐妹夫人呼彼女见主之时满心喜 / 恰如长别友人来教养有德多奉献 / 朋友夫人呼彼女静闻詈骂怯加害 / 心无邪恶耐其主从主支配无忿怒 / 若有如是之妻子婢女夫人呼彼女 /
此有妻女呼为杀害 / 盗掠强势呼彼女等 / 不守戒律粗暴不敬 / 彼女命尽往赴地狱 / 此有妻女阿母姐妹 / 朋友婢女善呼彼等 / 彼之女等守戒制己 / 彼女命尽往赴善趣 /
其身实具美颜色可爱之人见善声 / 言辞粗暴人不爱此世他世皆相同 /
尔实未见拘耆罗彼有斑点恶黑色 / 此鸟具有柔和声数多之人皆爱护 /
因此当为亲切语心和稳者语贤明 / 其所语者更美丽说明事义与理法 /
实依一切之同属此枭即位我等王 / 若得同属之许可反对一语我将云 /
吾友!汝语。尔今发言应许可有何义法可发言 / 我等为年少鸟群有智慧亦有光慧 /
枭鸟如灌顶尔等幸福荒 / 不怒颜如此怒时将如何 / 此鸟如即位我等深不喜 /
仙人住森林长期苦修行 / 劳苦作一井如何尔污染? /
我等饮水必粪尿此为诸豺之性质 / 此为我等父祖法尔今怒此不相应 /
斯事尔等以为正何者尔等为不正 / 正与不正之区别何时我等能得知? /
结合恶友故毁弃大安稳 / 贤者卫其眼己先守优越 /
结合善友故弥增大安稳 / 贤者所当为应立己生计 /
虎君!汝今回返去归来大森林 / 勿使伐树木虎君!此林如梦别 /
满溢如婆罗门手手持食物来者谁 / 尔于何处行乞食如何信仰尔近我 /
我为愚猕猴触不可触者 / 助我尔幸福放我归山去 /
龟姓为迦叶猕猴憍陈如 / 此物犯邪淫迦叶汝解放 /
盗人之事暗偷入此鹤以云为祖父 / 此鹤头上着冠毛何者使汝为此状 / 吾友鸦君有暴性汝鹤应由此离去 /
我着冠毛非为鹤我乃贪欲一乌鸦 / 我不从尔之言语尔今归来我拔毛 /
斯时尔为德予友!尔再见忧患 / 人间诸种乐有翼者勿用 /
坐于鸦住之巢中此鹤色美为何者 / 我友鸦君有暴性此乃彼住之笼巢 /
我友尔实不知耶与尔共食之乌是 / 我不从尔之言语尔今归来我拔毛 /
斯时尔为德予友!尔再见忧患 / 人间诸种乐有翼者勿用 /
王母后妃与副王司祭管理官驭者 / 长者主税及门卫此等皆守五戒法 /
尔具净信与戒德人民之统主!我等知之而来此 / 安阇那色尔之象黄金交易迦陵誐 /
数多有食无食人凡来我方此处者 / 我对彼等皆不拒我前阿阇梨所言 /
如是婆罗门此象赠尔等 / 相应王所持此象名声高 / 庄严且美丽饰以黄金网 / 此象附驭者尔等可牵去 /
娼妇莲花色女是尔时门卫富楼那 / 王领管理迦旃延主税官为拘律陀 / 尔时长者舍利弗阿楼陀为驭者 / 㝹 迦叶上座婆罗门难陀贤者为副王 / 后妃罗睺罗之母太妃乃是母摩耶 / 拘楼王即是菩萨如斯本生应忆持 /
数多五十年长日我等住于岩窟中 / 有羽毛者!汝等勿疑心持稳彼卵生者来我处 /
然今者诸鸟!彼二生者缘何故欲行前往他山窟 / 我仍如前汝不知长住他处或如旧 /
我等已知尔我等非愚者 / 汝实为其人我等非他者 / 于我等生物尔心有恶意 / 汝邪命外道我等实怖尔 /
今由猿忍受苦痛汝企图欲为何事 / 彼轻佻侮辱朋友如主人充满诸欲 /
以角突出彼再以足踏之 / 如无制彼者愚夫亦将怒 /
彼思仍为我对他亦造作 / 尔时彼被杀彼死我将免 /
牝豺住森林希子之幸福 / 向彼提警告思为希不幸 / 希不幸之鹤思为希幸福 / 路上之青年彼思乃如是 /
如斯之人今在此处 / 闻友忠言则为曲解 /
无论何人称赞己如为怖畏而称扬 / 彼思其人为友者如此青年之于鹤 /
无疑汝兽王制笼应熟练 / 如此毁坏笼似思欲别造 /
我父与我母造笼不巧妙 / 我等坏所造此我族习俗 /
汝等如此法实是为不法 / 汝等法不法我等决少见 /
正中有树食天果实 / 怀妊之女生转轮王 /
贵妇人!汝为王妃受夫君宠 / 王将赍汝正中之果 /
为主弃自己尽命之英雄 / 彼得如何位我亦与之同 /
近侍善人是乃真幸 / 与一人和救百人死 /
如是当为者和一切世间 / 若只余一人自不往生天 / 迦尸之人众如是应谛听 /
波罗奈国治国者堪萨大王说此语 / 弓矢箭筒皆舍弃到达和平制止争 /
若汝于台地战胜诸猪者 / 杀彼最胜者而今唯独归 / 汝力已烧尽汝虎!汝为无力者 /
昔日彼等恼怖畏离散纷乱寻洞穴 / 今日彼等相集合群众徒党成一味 / 彼等如此相对抗今我难以胜彼等 /
众团幸会集友情不思议 / 我见如是云牙力依协力 / 有牙猪胜虎得免死恐怖 /
无吉祥之努力者如何积集欲多财 / 持吉祥者巧不巧与彼同等为享受 /
不适于彼处全多异财物 / 有善业之人到处生财物 /
此处有宝藏与一切欲者 / 无论乞何物依此皆能与 / 丽貌与妙声妍姿与好色 / 王位与主权转轮王幸福 / 天人之王位依此皆能得 / 人界之成功天界之快乐 / 涅槃之成就依此皆能得 / 乃至得友谊深结诸友情 / 生命之解放自主得自在 / 无碍解解脱声闻之极致 / 独觉之地位依此皆能得 / 如是大神通即此善得达 / 贤者思虑者称赞善之作 /
鸡与宝珠杖与妻一总此等充善相 / 此等宝物归何处无垢善业之人生 /
说虚言者入地狱为云不为者亦然 / 两人俱为行恶事死后彼世生地狱 /
我等三十来洞穴习惯住此七年间 / 有时我等作思考试图消去此珠光 /
摩而又重磨珠光只愈清 / 我问婆罗门尔知如何行? /
宝珠之贵非毘琉璃 / 清净无污难消其光 / 野猪!汝等且去速离此场 /
勿羡睡莲根之身彼所取者死之食 / 离欲干草以为食此为长命之根源 /
不久家仆来服侍诸多客人来此处 / 尔时汝观睡莲根铁杵之上将倒毙 /
快豚之上腭受杵而倒毙 / 老牡牛自思我等谷最上 /
可为狂气可阴口如踊暴言并下流 / 愚者之中可利得此为对汝之教诫 /
耻哉婆罗门财名利得者 / 行罪为不法依此得生计 /
若持钵在手无家且游行 / 依法不望得此生活最胜 /
鱼值超千金信者无一人 / 我只七曼萨买得鱼一系 /
与食于鱼族与我供养德 / 供养我铭记铭记汝尊敬 /
抱恶心者不得荣欺兄独取父遗产 / 欲为盗者为恶行神亦不向彼献物 /
一家居住者大王!愿望有种种 / 我欲赐村邑妻望百牝牛 /
洽达骏马车女望宝珠环 / 婢女名成满欲得杵与臼 /
向婆罗门赐村邑与其夫人以百牛 / 洽达赠与骏马车养女赠与宝珠环 / 又对婢女名成满使得臼杵与萝筛 /
实为有盛德世间无上者 / 我见剧毒蛇不杀有德者 /
我今誓守德爱世之幸福 / 为圣者行业此谓有德者 /
亲族中所爱朋友中放光 / 死后归善趣再生有德者 /
有适一切望之瓶此一宝瓶暴汉得 / 此瓶在于彼手中宝瓶赐与彼幸福 /
沉醉高慢缺注意此一宝瓶终毁弃 / 赤裸一贯缠褴褛愚者今成落魄人 /
如此之宝在手中不知节度只为食 / 今则宝瓶终毁坏愚哉彼亦受苦死 /
大王!波罗奈之城乌王为住居 / 其名曰美翼八万众供奉 /
彼之后好触妊娠欲食鱼 / 王之厨房煮王之新鲜食 /
彼等为王使送我来此处 / 为主供牺牲是故伤其鼻 /
我一罹病者为剧病所苦 / 日照尘中花此身速枯萎 /
诸种身分满不见高贵人 / 不贵亦如贵不净现为净 /
耻哉此污身可厌不净病 / 委身斯懒惰再生阻善趣 /
汝声美如玉最胜之鸣手 / 常在阎浮枝譬如彼孔雀 /
得赞良家子汝出于良家 / 赞汝如幼虎吾友!善食我献物 /
虚言者相聚我见之已久 / 食身〔豺〕食吐物〔乌〕交互为赏赞 /
汝肩如牡牛动如狮子王 / 动物王!我今归命汝使我有所得 /
得赞良家子汝出于良家 / 汝颈似孔雀乌友!汝由彼降来 /
汝豺!兽中下贱者汝乌!鸟中下贱者 / 蓖麻!树中下贱者善哉!下贱者辈集 /
自己第一正置为善 / 而后教他智者无愧 /
汝为何等鸟飞翔于海原 / 制止摩迦罗波上欲伤谁? /
无限吞水鸟诸方不满足 / 我实欲饮海为海流之主 /
此海一度减立即又成满 / 未见能饮尽海水无穷尽 /
鸟友!上飞高天者振翼空中行 / 告予美胫妻于彼时难挨 /
刀枪加我身易怒不知事 / 我苦彼女怒受苦我不思 /
青莲形之铠枕边金颈环 / 软衣迦尸产满足彼爱财 /
优昙婆罗果已熟榕树之果适猿食 / 君可出来往食之何可饥饿等待死 /
予向长老表敬意亦如长者为幸福 / 树实多数如得食今日之我亦为福 /
猿住森林同一林我虽欺骗他之猿 / 年少之猿不此信何况年老之古猿 /
有德者傍为道场汝作叫声现乐艺 / 猿友!汝为猿应为之事汝之有德我不喜 /
多闻寇玛耶普陀我闻第一之净法 / 汝勿思我如昔我法友!努力禅定住此者 /
有时岩上播种子雨虽降下终不生 / 虽汝闻得最净法汝猿禅定地甚遥 /
断他生而活食血肉之狼 / 彼欲固决心企图行断食 /
帝释知彼决心弱化为羊形近彼身 / 食血者顿忘其行变心破其断食行 /
恰如此之世决心薄弱者 / 虽即决自心如狼被羊破 /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四人女普行者出家所作之谈话。据传毘舍离城住有七千七百七人之离车王族之出身者,齐皆具有向人反问之性质。
某日,有一善通五百种议论之尼乾子来至毘舍离,彼等一同善加欢迎接待。今又来一与彼相同之女尼乾子,王族人等使此二人辩论,二人皆为相同。尔后离车族人等思想:「由此二人所生之子,必甚聪明。」于是使彼等二人配为夫妇,住于一处。彼等住于一处之中,次第生有四女一男,女名真实、动转(又名爱着)、教令者及反行,男名真实者。此五人分别达到能事之年龄,彼等由母方五百、父方五百习得合为一千种之议论。两亲向女儿等教曰:「若某在家人破汝等之议论,汝等即皆为彼之佣人。若为出家人所破,则就其人出家。」如斯言教,尔后两亲即均死去。
二人死后,萨奢迦尼乾子教授离车族之学艺,仍住于毘舍离城中,而彼之姊妹等则携阎浮树之杖,为议论由都至都,巡回经行达舍卫城。于都之入口,立一阎浮树枝,向儿童等云:「无论何人,能以议论败我等者,无论俗人僧侣,可以足蹴散我等所盛之土,踏碎我等之杖。」言毕彼等即入都托钵。
时舍利弗尊者扫未扫之处,汲水入于空瓮,看护病人,日中迟过,至舍卫城内巡回托钵,见此树枝,闻其缘故,命儿童倒其树枝踏碎,向儿童云:「无论何人,立此枝之人等,饭食后来祇园精舍入口处会我。」言毕,入于都中,食事终了,立于精舍入口之处。彼普行者等亦巡回托钵归来,见枝踏碎而问曰:「何人所踏?」儿童等云:「乃舍利弗长老之所为,若贵女等望有议论,彼云请出至精舍之入口处。」于是彼等再入都中,集合多数人等,往精舍入口之处,向长老提出一千问题,长老一一回答后问曰:「此外尚有何知?」曰:「不知。」「予亦有向贵女等之寻问。」「请问,知之者必言。」长老问曰:「一为何物?」彼等不知。长老对此回答。彼女一同曰:「贵君!予等已败,贵君已胜。」「如是又将何为?」彼女等云:「予等两亲,曾如是置教:『若有某在家人破汝等之议论,即为其妻,若为出家者,则就彼出家。』请许予等出家。」于是使彼等于莲华色长老尼处出家,彼女等一同不久即达阿罗汉果。
其后,某日,于法堂之中开始议论:「汝等法友!舍利弗长老受四人女普行者之信赖,皆出家成阿罗汉。」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日始,前生即有受彼等信赖之事,但今得成就出家之位,前生曾坐于王妃之位置。」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迦陵誐国多布啰都迦陵誐王治国时,阿湿摩迦国褒利都有阿湿摩迦王。迦陵誐王之步军、车军完备,自己亦有大象之力,王无敌手,思欲战斗。向大臣等言:「予思欲战斗,但不见有能敌予者。如何为宜?」大臣等云:「大王!有一方便之策,王之姬等四人具有优良之器量,彼等各各化粧,乘覆棚之车,伴以兵队,往各村、市、王都次第巡回行走,如有某国国王欲将姬等纳入后宫,王即与彼战斗。」王即依言而行。王女等未到之先,诸国王等怖畏,不许入都,赠与赠物,使住都外。㮈
如是巡回于全阎浮提中,抵达阿湿摩迦国褒塔利都,阿湿摩迦王亦闭都门,赠与赠物。王有一贤明巧于策略之大臣名楠提阇那,彼思:「此王女等巡回全阎浮提未遇敌手,阎浮提实甚空虚。予与迦陵誐王将为一战。」彼往都门之处,语门卫等,使对彼等开门,唱第一之偈:
一
彼为斯言已,开门捕彼女等,献于阿湿摩迦王,向王云:「吾王勿恐,如有战事,予知其机。王应纳此器量优良女等为妃。」于是皆立为妃位。王女向同来诸人曰:「汝等还都,向王申告,王女等均被阿湿摩迦王立为妃位。」诸人还都向王申告。
迦陵誐王曰:「此奴不知予之兵力,今将使彼得见。」即时率大军出发。楠提阇那知王之来,以书面送交迦陵誐王云:「请汝止于汝国境内,勿侵我等之国境,否则,两国之间,开始战争。」彼读书面,止于自己国境。阿湿摩迦王亦止于自己之国境。
尔时菩萨出家入仙人之道,住于两国中间草屋之中。迦陵誐王自思:「沙门无所不知,孰胜孰败能得知之,予且问彼行者。」于是变相改粧,往菩萨之所礼拜,退坐于一方。问候已毕而问曰:「尊师!迦陵誐王与阿湿摩迦王行将作战,各自止于国境,此中何方获胜?何方挫败?」「大功德主!予不知此胜或彼败,然帝释天王将来此处,予将语天王,请明日来此。」帝释天来问候菩萨,菩萨向帝释天问及其事。「尊师!迦陵誐将胜,阿湿摩迦将败,如是如是前知。」迦陵誐王次日来问,菩萨语彼,彼亦不问前知究为何意。「予将战争」,欢喜而去,此言广为传播。
阿湿摩迦王闻之,唤楠提阇那问曰:「迦陵誐胜,予等将败,究应如何?」彼云:「大王!孰胜孰败,何可前知?大王勿忧。」彼慰王往菩萨之所,礼拜坐于一方问曰:「尊师!孰胜孰败?」「迦陵誐胜,阿湿摩迦败。」「胜败何以前知?」「大功德主!胜者之守护天为全身白色之牛,另之一方全身黑色。两方之守护天战斗,可分胜负。」
楠提阇那闻此,起身返回,伴国王之亲友善战者一千人,登附近之山,问曰:「君等能为我王奉献生命耶?」「唯,诺!予等奉献。」「若然,由此崖落下。」一同将欲转落,彼即遮拦:「于此处转落,实无是处。请为我等之王,以真心作不退却之战斗。」众皆承诺。
于是战斗接近,迦陵云:「予必得胜。」于是懒惰,其军队皆谓:「胜利归我。」亦均懒散。武装队伍三三五五,任己意游荡,应努力时而不努力。双方之王乘马战斗,相互接近,两方之守护天立于先头。迦陵誐之守护天为全身白色之牛,另之一方为全身黑色,彼此亦互相接近准备战斗。牛观两王之眼色,不见他人。楠提阇那向阿湿摩迦王问曰:「大王!汝见守护天耶?」「唯然,予已见之。」「形相如何?」「迦陵誐之守护天全身白色,予之守护天全身黑色,果已疲劳耶?」「大王!请君勿忧,予等必胜,迦陵誐必败。王请下手,持枪以左手押善教之辛头产马之脇腹,与此一千人等急速共往迦陵誐之守护天前,以枪突落其守护天,予等千人以千根之枪与以打击。如此则迦陵誐之守护天丧亡,迦陵誐败而予等胜矣。」王云:「甚善。」依楠提阇那所与之指示,进行以枪突击,大臣等亦以千根之枪突击。守护天当场丧失生命,同时迦陵誐亦败逃。一千人之大臣等见此,扬声欢呼曰:「迦陵誐逃走矣。」迦陵誐恐怖死亡,于逃生之中责怪行者唱第二之偈:
二
彼作斯语,责苦行者,逃还己都;彼连反身后视皆不可能。后经数日,帝释天来行者处问候,行者语彼,唱第三偈:
三
帝释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迦陵誐逃走,阿湿摩迦王分取其获物,然后还都。楠提阇那致书迦陵誐云:「请向此四王女送来彼等应分得汝之财产部分,若不速送,汝应知所致之后果。」迦陵誐王见信恐怖战栗,即送四人应得之财产。自此以后,彼此双方友谊良好,相互为生。
开门延彼女使之入都中 / 阿罗那王将善调教狮子 / 予楠提阇那亦能善守卫 /
迦陵誐堪忍者胜阿湿摩迦运拙败 / 梵行者!汝曾向予作斯言正直之人不云伪 /
诸天子超越虚言帝释!真实乃汝最上宝 / 天主!过去之事汝云伪摩佉婆、大因陀罗!我不悉汝因何故? /
天人不羡人鲁莽婆罗门!汝岂不闻此之言 / 调御决心与安定应进之时沉着进 / 人间努力强精进依此阿湿摩迦胜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迦陵誐王之王女等是此青年之比丘尼等,楠提阇那是舍利弗,行者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阿难长老所作之谈话。现在之谭,于前〔第一五七,有德本生谭〕既如其说。〔佛〕言:「昔日诸贤人作施惠之事而受惠」,此处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菩萨为波罗奈王,正而无偏,治国行施,守持戒律。彼因边鄙之地作乱,为镇压而率领步军、车军前往,败阵乘马而逃,抵达某偏僻乡村。王之百姓三十人住于此处,彼等晨起,集于村之中央,开始工作。恰于此时,王着铠乘马,全身装饰,由村门进入。一众皆云:「此究为何人?」战栗逃出,各还己家。
其中只一人未还己家,迎王而问曰:「据闻,我王出发至边鄙之地。君为何人?为王方之人耶?贼方之人耶?」「予乃王方之人。」「如是,请随予行。」伴王往其家中,使坐椅上,命妻曰:「汝来,请为友人洗足。」洗足之后,量自己之力,供奉相当之食物,继云:「请暂休息。」准备卧榻用具,王卧其处。然后彼男脱王之铠,使马步行,饮水涂油于背上,与以草料。
如是三四日间,与王闲谈,王曰:「汝君!予将行矣。」彼男又对王与马所应为之事,一总为之。王食事毕,王云:「予名大骑手,予之住宅在都之中央,君若有何事,可来都中,立于南门入口向门卫云:『大骑手住于何处?』门卫即伴君入予之家。」王留言而去。
军队等众不见国王,于都城外露营停留,见王归来出迎,护于王之周围。王于入都中之时,立于门内,呼门卫来,摒退诸人谓曰:「住于僻鄙乡村之人,前来会予云:『大骑手君住于何处?』如此问汝时,汝即牵其人之手,伴来会予,如此则予赐汝金一千两。」然而彼男未来。
因彼男未来,王对彼住之村课税。课税彼亦未来,如是二度三度课税,彼终未至。
于是村之住民等集于一起,告彼云:「君友大骑手来后,此方我等受纳税之苦,几至不能负担抬头。汝往语其人,使我等免税。」「甚善!予将前往,然不能素手前往。予之友人有子二人,此二人与妻及友人,均须对彼等调制下衣、上衣、饰物及道具。」「甚善!预为调制。」彼等悉数准备礼物。彼携带礼物与彼自宅所制之糕点前往,抵达南门问门卫曰:「阁下!大骑手之住宅何处?」「君请入内,予将教示于君。」门卫牵彼之手,行至宫门,门卫报告:「门卫伴边僻村舍之人前来。」王闻之即由座起立云:「请予之友人与其一同前来者等通过。」王即出迎,见彼而抱持问曰:「予之友等妻子皆平安否?」王牵彼之手登大高台,使彼坐于白伞之下王座之上。呼第一之妃云:「吾妃!汝为予之友人洗足。」妃于是为彼男洗足。王用金瓶浇水,妃洗足毕,涂以香油。王问:「君有与我等应食之物否?」男曰:「有。」入袋中取糕点。王以金钵承受,为欲对彼示好,王云:「请食予之友等持来之物。」以之赐与妃与大臣等,王自己亦食。彼男今更向王献其礼物,王为接受,脱去迦尸之衣裳,着彼持来之一套衣物;妃亦脱去迦尸之衣裳,着男所持来之衣物,并着庄饰之物。王荐以王者之食膳飨彼,命一大臣曰:「汝往如予之形像调理彼之发须,浴以香浴水,使着十万两迦尸之衣裳,使着国王之服,伴彼前来。」大臣依命而行。
王命击大鼓巡回各处,集合大臣,于大白伞之下,使彼着纯赤色之丝,让与王国之车。自此以来,二人同处饮食就寝,相互坚定信赖,无人能与破坏。王唤来彼之妻子,于都内建家,二人敦睦和平,共行治国。
然大臣等怒,告于王子:「王子殿下!王与平民以国之半分,与其人同饮食共休息,使儿童等拜彼,其人究为大王何所尽力,予等不知。王之所为,实为可耻,殿下宜向王语。」王子承诺:「甚善!」于是悉禀告王云:「大王!不可如此。」王曰:「王子!予败战时住于何处,汝知之耶?」王子:「大王!予不知。」王:「予住此人之家,无事返回治国,如是,予对予之恩人如何能不与予之所持者,〔如何能〕置而不顾?」菩萨更作如是之言使闻:「王子!对不应施者而施,对应施者而不施,将陷于不幸而不得人助。」于是唱如下之偈:
一
二
三
四
闻此语后,大臣等及王子亦不再作何言。
不应施者而施财应施与者而不施 / 终临不幸陷于难不得朋友之助力 /
不应施者不施财对应施者施与之 / 虽临不幸陷于难终得朋友之助力 /
和睦与爱高贵行虽贫且乏有大用 / 对贵直人所为者数量虽微得大果 /
率先宜行善为世所难为 / 尔后之所为足受大恭敬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边僻村舍之住人是阿难,波罗奈王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奉仕拘萨罗王一男子所作之谈话。现在此一谭,已如前之善人本生谭〔第二八二〕中所说。此处佛言:「由不利而得来利益,非只汝一人,昔日之贤人等亦由自己之不利而取得利益。」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为波罗奈王侍从之某大臣,入王之后宫行不义之事。王直认其罪,放逐国外,又奉仕于达巴塞那拘萨罗王。此一始末总于大具戒王本生谭〔第五一〕中如其所说。此处达巴塞那王于大高台上,周围由大臣围绕而坐,波罗奈王被捕,用绳缚于木框之上,头倒吊挂。王对盗贼首领念慈悲观,为预备修行之观念,得入禅定。绳索自断,王于空中结跏趺坐。而盗贼之身体发热,口喊:「烧、烧。」于地面不断巡回滚转。王曰:「此为何故?」大臣云:「大王!王将彼正直无过之王倒吊于户框之上,所以如此。」王云:「若然,急往解缚。」大臣皆往,见波罗奈王结跏趺坐于空中,众臣回返,语达巴塞那,彼急往向王敬礼谢罪,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闻此唱次之偈:
二
三
四
达巴塞那闻此,向菩萨谢罪云:「君之国君治之,予除去盗贼。」于是将此为恶事之大臣处以王刑,然后离去。菩萨将政事托大臣等,出家入仙人之道,成应生梵天世界之身。
昔住一王处味无上欲乐 / 今投苦那落不舍昔色力 /
达巴塞那!我昔所望者忍耐与苦行 / 大王!今得已如何我舍色与力 /
如斯总全终智誉有耐力 / 得难得大誉我舍色与力 /
人间之主!以苦离去乐耐难耐之苦 / 有情得两处苦乐皆平等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达巴塞那是阿难,波罗奈王即是我。」
〔菩萨=龙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易怒性者所作之谈话。此一谭,前已出之。尔时法堂之中,彼之易怒性成为话题,佛出而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等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之易怒性质为真实耶?」比丘白佛:「世尊!是为真实。」佛言:「汝等比丘!非只今日,彼于前生即为易怒性质,为此,昔之贤人等清净洁白,住于龙王之栖所,而为彼三年之间住于充满不净之场中。」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雪山地方达陀罗山麓有一龙宫,菩萨为其处龙王苏拉达陀罗王之子名摩诃达陀罗,其弟名周罗达陀罗。彼弟易怒,性质粗暴,轻蔑年少女龙,鞭打走路。龙王知彼易怒之性,命令将彼由龙宫赶出。摩诃达陀罗为弟向父求情,停止赶出;第二度使王怒时,再向父求情;第三度时,王云:「予于改正此无品德者,汝二人均由龙宫离去,住于波罗奈之不净处中三年。」于是二人均由龙宫迁出,二人往彼处住,向不净处周围水中觅饵,村中儿童观见彼等,投掷土块木片,骂曰:「此头大尾如针之水龙,究欲何为?」周罗达陀罗之性质荒暴,不堪儿童等之轻蔑,向兄云:「兄长!儿童等对我等恶口谩骂,不知予等有毒,予对彼等之轻蔑实难忍耐,我以鼻风,皆将杀之。」彼与兄商谈,唱第一之偈:
一
摩诃达陀罗闻彼之言,唱以下诸偈:
二
三
四
如此住于彼处三年之间,于是父王召回,自此以来,彼等制伏慢心。
达陀罗!此等人间世侮我以恶语 / 「食蛙水中棍」怎堪我剧毒 /
己由国放逐入于他国中 / 为能容恶语胸中造大仓 /
不知人素性亦不知道德 / 住于人世间不可抱慢心 /
他乡如住火虽有智慧人 / 难免奴仆谤切须应忍耐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易怒比丘达不还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周罗达陀罗是此易怒比丘,摩诃达陀罗即是我。」
〔菩萨=青年〕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制烦恼之事所作之谈话,此一谭将于第十一篇水本生谭〔第四五九〕中详说,此处举其概略如是。住于祇园精舍中五百比丘等,于午夜过时,起淫欲之情念,佛于昼夜六时,时时看望比丘等,恰如人仅有一眼之重要,又如人仅有一子之珍视,更如犂牛之钟爱其毛。佛于夜间以天眼观察祇园精舍,见比丘等如盗贼入于转轮圣王之宫殿中。佛思彼等比丘之事,开香室之户,呼唤阿难长老:「阿难!集合精舍中比丘,于香室户口之端设座。」长老如说而为,白佛,佛着座,呼一众比丘:「汝等比丘!昔贤人等思行恶事者无秘密,故不为恶。」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婆罗门家。达成年后,乃于波罗奈都有名师尊之前为五百青年之长,修习学艺。师尊有一年貌相当之女,彼自思:「予将调查此青年等品行,品行佳者,将女许配。」
一日,彼唤青年等来谓曰:「诸君!予女已成年,予思料理婚事,但必须准备衣饰道具。汝等须不使自己亲戚知晓,盗来衣物等类。而谁能不被发觉者,即可婚娶,而被发觉者,则无资格。」青年一同云:「甚善。」承知以后,于不被亲戚发现中盗来衣饰道具。教师将盗来之物,一一分别放置,而菩萨则任何一物亦未持来。师尊问:「汝未持来任何物耶?」「师尊!予未持来。」「何以故?」菩萨:「尊师云,不为人所发现持来者,方得受取;然予思为恶事者无秘密。」说明理由唱此二偈:
一
二
师尊信彼之言:「汝青年!予家非无财产,予思嫁女与品行正直之人,为此予试此等青年,予女除汝之外,别无适当之人。」于是使女装饰,嫁与菩萨。师向其他青年等云:「汝等持来之物,各送还汝等之家宅。」
行恶业之人世无有秘密 / 森林神必见愚人思秘密 /
我不见秘密亦无空虚所 / 他人虽不见我行非空虚 /
佛言:「汝等比丘,如此恶品行之青年等,为自己之无品行而不得其女,余之一贤德青年,品行善良而得娶女。」于是现等觉者唱他之二偈:
三
四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此五百比丘等达阿罗汉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师尊是舍利弗,贤德青年即是我。」
杜佳洽与阿佳洽难陀苏伽瓦洽那 / 瓦佳阿多瓦锡罗有望青年背婚法 /
一切法之达彼岸如何敢背婆罗门 / 彼为智者须护法应须努力达其真 /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胜鬘妃所作之谈话。某日之事,王(波斯匿)与妃发生宫廷之争,此宫廷之争亦云寝室之争。王怒,忘妃之存在,妃思:「世尊对王之对予发怒之事,希为不知。」佛知此事,佛思:「予将使彼二人和睦。」晨起着下衣携衣钵,五百比丘相伴,入舍卫城中,至王宫之门口,王出受取佛钵,请佛入内设座,开始向佛及比丘众一同献施水,供粥及硬食。佛以手覆钵言曰:「大王!妃在何处?」王云:「世尊!对妃勿劳用心,妃只醉心于自己之名誉。」佛言:「大王!汝自己以名誉与妃,今舍弃而不顾,对女人之过不宽恕是为不宜。」
王闻佛言,唤妃近前,妃对佛敬施供养。佛言:「彼此应互相亲善。」欣赏王与妃和睦之味,然后辞去。自此以后,二人行友善之生活。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话题:「诸位法友!佛只一言改善二人之关系。」佛适来其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日始,前生此二人亦只一言而改正关系。」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王之俗事圣事之说教大臣。一日王开大窗而立,见王宫之前庭,正值此时,一美丽成年之少女贩卖果物,头顶盛枣之笼,呼叫:「请食大枣,请食大枣。」一面呼唤通过王庭之中。王闻其声起爱着之心,确定其女无夫,纳入宫庭据第一之妃位,授大名誉,为王所宠爱。
某日之事,王以黄金之钵盛枣而食。善生妃见王食枣问曰:「大王!君食何物?」唱第一之偈:
一
王怒云:「汝卖熟枣之实,果物商人之女而不知汝家宝贵之枣耶?」王唱次之二偈:
二
三
菩萨自思:「除自己之外,他人不能使此二人和解,予必须使王宥妃,勿被赶出。」于是唱第四之偈:
四
王依此言,恕妃之过,使彼女据适当之地位。自此以后,二人共行和睦之生活。
大王!黄金之容器似蛋为何物 / 色赤且美丽我问请语我 /
王妃!汝于往昔时头秃手入腰 / 拾枣身褴褛此即彼枣实 /
嫉妒不快乐享乐不满足 / 持此汝速行还汝拾枣处 /
大王!此等得名份妇女所为事 / 大王!请恕善生妃人民之主!对彼女勿怒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波罗奈王是拘萨罗王,善生妃是胜鬘,大臣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卧于入灭之床时,对阿难长老所作之谈话。阿难尊者知佛今夜至天明时将入涅槃,而自己为有学之身,当须修行,然佛将隐于涅槃,使二十五年间仕佛终归无用。尊者沉于忧思,倚于园内堂之壁泪泣。
因长老不在,佛问:「汝等比丘!阿难何处?」长老闻此事故,被唤至佛前。佛言:「阿难!汝积善业,勤励修行,疾成无漏之人,无须忧虑。汝之仕我,何为无效果?汝前生有烦恼时,仕我亦非无效果。」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波罗奈附近簇叶树之树神。当时波罗奈之人民等向神祈求幸运,常热心供献供物。时有一贫婆罗门亦思欲对神尽力,彼于高坡上生长之一株簇叶树之根部,修理平坦,拔草于四周结垣;撒砂清扫,供养五指量之香,并供花环、香、薰香;点燃灯火,祝祷:「就寝安乐。」右绕树周而去,翌日晨起往问曰:「寝休安乐否?」
如是某日,树神自思:「此婆罗门对予非常重视,予将调查此婆罗门何故对予如是重视,予授与彼之所愿。」树神于婆罗门来清扫树根之时,化作一年老婆罗门之姿,立于其傍,唱第一之偈:
一
婆罗门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树神闻此,心喜婆罗门之心,谓白:「予生为此树之神,汝勿恐惧。予授汝宝物。」树神慰彼,依大威神力立于空中自己宫殿入口之前,唱次之二偈:
三
四
如斯神云:「婆罗门!汝往掘取,定甚疲劳,汝可还家,予运宝于汝室,置于如是如是之所,汝一生涯,受用此宝,行施守戒。」神与婆罗门训诫,以自己之威神力,运至其人之家。
婆罗门!无思闻知此簇叶树 / 精进有智汝用心深 / 善问寝处此为何故? /
此树名闻远且为极大树 / 此地有神宿予为求财物 / 扫此簇叶树拜住此处神 /
汝为我所作我将为汝作 / 婆罗门!汝望知恩人来至善人所 / 彼诸愚人等其心不稳定 /
镇头迦树外有无花果树 / 为他树所围应先受牺牲 / 树根埋宝藏勿让他人掘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婆罗门是阿难,树神即是我。」
〔菩萨=啄木鸟〕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提婆达多不知恩所作之谈话。……乃至……佛言:「汝等比丘!提婆达多不只于今日,前生亦不知恩。」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于雪山地方生为啄木鸟。时有一只狮子,彼食肉之中,骨骾于喉中,喉肿不能探求获物,身感剧痛。此鸟于热心探饵之中,发现此事,隐于树枝之荫问曰:「君何处痛?」彼语其事实。「予为君取骨,然恐不能入君之口中,君将食予。」狮子:「君勿恐,予不食君,请救予之生命。」鸟:「谨如君命。」鸟使彼蹲踞,思:「此欲何为不得而知?」鸟使彼口不能闭塞,于狮子上下唇之间,挟以木片,鸟入口中,以长嘴突骨之端,骨落而去。彼见骨落,由狮口出来,以嘴突木片落而飞去,隐入枝顶。狮子健壮之后,某日杀栖于森林之水牛而食,鸟思欲试狮子,于彼之上方树枝隐身,与彼谈话唱第一之偈:
一
狮子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鸟闻此唱第二之偈:
三
四
鸟作斯语后,即由其场飞去。
予力堪胜时为汝予尽力 / 兽王!予愿归命汝然予何所得 /
啜血常为猎汝入予齿间 / 而今尚生存汝实已过分 /
不报不知恩受者不为返 / 毫无感谢念交之实无益 /
于人目前不积德朋友之道不能得 / 然予无嫉亦无谤疾由其人速远离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狮子是提婆达多,鸟即是我。」
〔菩萨=阐陀罗〕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六人群之徒所作之谈话。此一谭详出于律部之中,此处举其概略如下。佛唤六人群之徒前来问曰:「汝等比丘!汝等坐低椅子向坐高椅子者说法使闻,是真实耶?」比丘云:「诚然,世尊!」佛查明此等比丘之事,佛言:「汝等比丘!汝等不尊敬我教实为不宜。昔之贤人等尚且非难坐低椅子教外道经文。」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阐陀罗族,达成年后,成立一家。彼妻于妊娠中,思欲食庵罗果,向彼曰:「予欲食庵罗。」「予妻!今时无庵罗,为汝持来某种酸果。」「夫君,我如得庵罗则生,如不得则无生命。」彼深爱此女,自思:「予向何处入手得庵罗?」
尔时,波罗奈王之御苑之庵罗树,常年结实。彼思:「予由御苑树上取来熟庵罗以满足家内之望。」彼于夜间入苑登庵罗树,由枝踩枝,探寻果实,彼如斯直至天明。彼思:「今若降下,将为人见,以我为盗贼而被捕,至夜间后再行。」于是登入绝顶之处隐藏。
此顷,波罗奈王正对司祭修习经文。王入御苑之中,于庵罗树下坐于高座,使教师坐于低座,学习经文。隐于树上之男自思:「此王实不如法,坐高座习经文;婆罗门亦不知法,坐低座教经文;予亦不知法,为妇人来此不顾生命,持庵罗之实而行。」于是彼由树上降下,捉一下垂之枝,立于二人之间曰:「大王,予将灭,汝是愚痴,教师已死。」王问曰:「是何缘故?」彼唱第一之偈:
一
婆罗门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阐陀罗闻此,唱次之二偈:
三
四
王闻彼之正语,对彼甚为中意,问曰:「汝何种族?」答曰:「阐陀罗种。」王云:「汝若种族高尚,予让王位与汝,然此后予为日中王,汝为夜间王。」王以自己首项之花环挂于彼之首上,使彼为都中之警卫。自此以后,凡于都中警卫之首上均挂有花环,成为风俗。王更随彼之教,尊敬为师,坐于低座,学习经文。
此总为贱业两皆不辨法 / 教者与学者两者皆自堕 /
白米之清饭应须混肉食 / 予等为仙士不依此之法 /
世界广大汝游历他处亦有煮物者 / 汝行不法石破瓶汝为破法婆罗门 /
婆罗门!为得名誉得财有灾 / 非法之行堕狱之行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阐陀罗之子即是我。」
〔菩萨=司祭官之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厌出家之比丘所作之谈话。彼于舍卫城中巡回托钵,见一美貌妇人而心厌出家,对佛教生起烦厌,于是比丘等伴彼至佛所,彼为世尊所问:「比丘!汝厌出家为真实耶?」答曰:「唯然,真实。」佛问:「谁使汝厌出家?」比丘白此事实。佛言:「何故汝出家入于导此解脱之道中,而竟厌彼。古之贤者得司祭官之地位而舍此出家。」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宿于司祭官之妇之胎中,而与国王之子完全同日出生。国王问大臣等曰:「有谁与予之王子同日出生之子耶?」大臣答曰:「有司祭官之子。」王命伴来,交宫女与王子一同养育。饮食与饰物,二人完全相同。
彼等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学一切学艺而还,王授王子以副王之位,王子之誉大增。此时以后,菩萨与王子一同饮食起居,彼此互相坚定信赖。后王死,王子即位,渡大荣华之生活。菩萨自思:「予友治国,王所思及之时,必授予以司祭官地位,予为家族生活,又有何益,予将出家为独住生活。」彼礼拜父母,得出家之许可,舍弃大家产,一人去家,入雪山地方,于适意土地建一树之嫩枝所葺小屋,出家入于仙人之道,得神通与禅定,日日渡禅定之乐味。
尔时,王思起菩萨问曰:「予之友人不见,现居何处?」大臣等答曰:「彼已出家,住于森林之中。」王寻觅彼之住所,向大臣萨维哈言曰:「汝往伴予友人前来,授彼以司祭官之地位。」彼云:「谨遵王命。」承诺之后,出波罗奈,逐渐到达国境之村。彼留置同伴一行,与徘徊林中之贼等共赴菩萨所住之处,见菩萨坐于小屋户口之边,如黄金之像,大臣礼拜退坐于一面。彼此问候交谈,大臣云:「尊师!王思召阁下授与司祭官之职,希望阁下还都。」菩萨曰:「且请稍待,无论司祭官之地位,迦尸拘萨罗全体或全阎浮提之王位,转轮圣王之荣誉,予均不往。贤人一度舍弃烦恼,再不欲得。一度舍者如吐出之唾。」唱此等之偈:
一
二
三
四
彼如斯言,再三受请,均与辞退。萨维哈亦不得彼心,礼拜而去,向王申告彼之不来。
大洋所包围大海中大地 / 不望世非难萨维哈!汝同如是解 /
婆罗门!为得名誉得财有灾 / 行非法行堕地狱行 /
出家者善携钵游行 / 此种生活胜求非法 /
出家者善携钵游行 / 无损他事胜于治国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厌出家比丘入预流果,他之多人亦达预流果及其他——于是佛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之王是阿难,萨维哈是舍利弗,司祭官之子即是我。」
〔菩萨=树神〕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大目犍连尊者所作之谈话。据传,长老住于王舍城附近之森林小屋;一盗贼往近于都门某村之家,破墙而侵入,劫持手能携带之物而逃,来至长老之森林小屋谓:「此处可以护我。」于是卧于长老小屋之入口处。长老知彼卧于自己之目前,对彼怀有恐惧,思与盗贼居于一处不宜,外出云:「汝不可卧于此处。」将彼赶走。盗贼由彼处山,遗留足迹而逃。手执炬火人等沿其足迹,来至其处,见盗贼之来处、立处、坐处、卧处,皆云:「盗贼由此处来、此处立、此处坐、由此处逃,然我等未见。」于是各处巡回探索,终无所见而去。
翌日,长老于午前入王舍城中托钵后回返,赴竹林精舍向佛言其事,佛云:「目犍连!恐惧应恐之物,非只汝一人,昔之贤人等亦有恐惧。」佛应长老之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为都之墓场森林中某𫟃婆树之树神。某日,于都门附近某村工作之盗贼入来墓场之森林中,当时此处有𫟃婆与阿说他两大树王,盗贼于𫟃婆树之根元处放置物品而卧。此时盗贼如被捕,必用𫟃婆之枝所作木签穿刺。
于是树神自思:「若人来捕盗贼,折此𫟃婆之枝作签,如是则树将自灭。予试行将彼由此处赶走。」树神对彼男对话唱第一之偈:
一
如此向彼说示:「在未被官吏捕捉之前,速往他方。」树神恐吓使彼逃走。于是阿说他树神唱第二之偈:
二
𫟃婆树神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如此二树神一同对话期间,物品失主,手携炬火,循足迹而来,见盗贼卧居之场所云:「盗贼已起而逃去,我等捕盗不得。若能捕得,以此𫟃婆树之根云为签刺之,挂于枝上而还。」于是巡回探索,不见盗贼而去。阿说他树神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盗贼!汝起!何教卧汝有何要而睡眠 / 汝于村里为恶事勿被王官等捕捉 /
村里为恶事盗贼受捕捉 / 生立此林者𫟃婆汝如何? /
阿说他!汝不知所以我与贼不和 / 村里为恶事王官等捕捉 / 𫟃婆之签刺我心最恼此 /
可恐之物应须恐未来怖畏应须防 / 智者观此二世界皆由未来怖畏生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生于阿说他树之树神是舍利弗,𫟃婆之树神即是我。」
〔菩萨=青年婆罗门〕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老年比丘所作之谈话。据传,舍卫城有一良家子,彼见纵恣诸欲之祸,于佛所出家,专心观念修行,不久得阿罗汉果。其后彼母死去。
母死之后,彼使父与弟出家,住于祇园精舍中。雨安居时将近,闻知容易获得衣物之必须品,于是往某村里居住,三人均于其处入于安居。安居终了,又还住祇园精舍,于接近祇园精舍处,青年比丘云:「沙弥!长老劳顿,汝伴其行,予先行扫除房屋。」言毕向祇园而去。老年之长老缓缓而行,沙弥以头触之:「尊师速行。」于是强行引曳而行。长老云:「汝以我为无力之人,引曳而行。」于是长老又返原处,再由原地出发而行。彼等如此互相争执之中,太阳落下,天色黑暗。
青年比丘扫除房室,预备用水,等待彼等到来,取炬火出迎。见彼等迟来问曰:「何以迟到?」老人说明理由。彼以二人劳碌,伴之缓缓行走,当日未得向佛问候之余暇。次日前来佛处问候礼拜,坐于一面。佛问:「何时到来?」「世尊!昨日前来。」「昨日到来,今日前来我所耶?」「唯然,如是。」于是说明理由。佛对老年比丘,加以非难,佛言:「此人为此事,非自今日始,前生亦复如是。今汝等为彼所苦,前生贤人等亦为彼所苦。」佛应彼之请求,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市场街婆罗门之家。彼达成年时,母亲死去,吊祭终了,经一月及半月之时,施舍家中财产,伴父亲与弟入雪山地方。由天人受得皮之衣物,入仙人之道而出家,抱拾落物主义,食树根及果实以维生活,心情愉快,住森林中。
雪山地方雨季来时,大雨降落频繁,不能于树之根干搜寻果实,树叶尽落,行者等大抵下山住人里中。
菩萨亦伴父与弟,住于村里,至雪山地方再花开实熟之时,伴父弟二人回返雪山自己之道院。至道院附近,太阳已没,菩萨云:「汝等慢行,予先行扫除道院。」遗二人于后而去。幼年行者与父缓缓共行,以头触父腰部,促其速行。老人云:「汝不喜伴我而行。」于是回返原地再行出发。彼等如此争执之中,天气黑暗。菩萨扫除草舍,预备用水,持炬火见二人由道路之反对方向前来,问曰:「在此期间,作何所为?」小行者说明父亲之理由。菩萨于是伴二人缓缓而行,安置道具,使父亲沐浴,洗足涂油,为彼摩背,准备火盆,于休息疲劳之所,坐于父亲之傍,谓曰:「我父!幼年之儿童,如以土所作之器皿,易即破坏,一旦破坏,再不能连接。虽有莽撞,老人亦须忍耐。」菩萨劝诫其父唱如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菩萨如此劝诫其父,自此以来,父亦善为自制。
迦叶尊者!年幼之人因愚顶撞 / 智者恕之贤者忍之 /
贤者虽争疾而再和 / 愚如土钵破而难接 /
己知罪过善能学习 / 愈得安息交而不败 /
他人有罪过自己得善耐 / 如此负重荷人中最上者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父行者是今之年老长老,少年行者是沙弥,而与父劝诫者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一易怒性比丘所作之谈话。佛对彼比丘言:「何故汝入于无怒之佛教出家而生怒耶?昔日之贤人虽身受一千鞭,切断手足鼻耳,对他人亦不发怒。」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于波罗奈名迦蓝浮之迦尸王治国时,尔时菩萨出生于持有八亿财产之某婆罗门家,名为坤达伽、库玛拉之一青年,达成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后构筑一家。两亲亡故后,彼见所贮之财宝曰:「予之亲族积此财宝,未能持去,予必须使之有所持去。」于是悉数调查其财产,对适当受施者则施以适当之物,然后入雪山出家,食种种果实,维系生命。长住以后,为得盐食酸味,来至人里,渐次到达波罗奈都城,住国王御苑之中。翌日托钵,巡回于都中,来至军师家之户口,军师敬服彼之行仪良好,请至家中,供养为自己调制之食物,彼此约束,仍住于王苑之中。
然于某日之事,迦蓝浮王酒醉,舞妓之群伴随,威仪堂堂入王苑之中,于用为王座之板石之上,设为卧床,王卧于一中意妇人之膝上。巧妙之舞妓等奏音乐及歌舞音曲,王之荣耀恰如帝释天王。国王不久沉沉睡去,妇人等自思:「予等为王所歌唱,今王已睡去,我等无歌唱之必要。」于是将琵琶,大鼓到处弃置,往苑中采拾花果及树芽,于苑中到处娱乐。
时菩萨于此苑中,如威势之象,坐于满开花朵之婆罗树下,体味出家之乐时,妇人等到处游步,见菩萨居于此处,相互告曰:「诸位请来,今有出家者坐于此处,于大王醒觉前,我等且坐,由彼受教。」于是均往彼处,礼拜菩萨,坐于周围向菩萨曰:「请向我等说语善事。」于是菩萨为彼等说法。王所枕膝之妇人摇膝而王起,王醒觉不见诸妇人等,问曰:「彼等妇人均往何处?」「大王!彼等于彼处坐于行者之周围。」王怒持刀云:「予使此恶党行者有所见识。」于是急往彼处。
彼妇人等见王之凶相前来,其中有王中意妇人等前往由王手中取刀,对王安抚,王近立于菩萨之傍问曰:「沙门!汝为何宗旨?」「大王!予为堪忍宗。」「何谓堪忍宗?」「对恶口与打击从不怒。」王云:「汝有堪忍,今且试见。」于是唤斩首之役人前来。彼携带于自己职务所用之斧及附刑之鞭,着黄色衣物,持赤色花环而来,向王表敬意而问曰:「大王有何差遣?」王曰:「捕此盗贼之恶党行者,撂倒于地端,以附刑之鞭,由其前后左右四方痛击二千鞭。」彼依言而为。菩萨之外皮破裂、内皮破裂、肌肉破裂,血液流出。王再问曰:「汝之宗旨为何?」「大王!予为堪忍宗。王以堪忍在予之皮内,大王!堪忍不在皮内,王亦不能得见,实则秘藏予心之内部。」斩首役人问王:「有何差遣?」王曰:「切断此恶党行者之双手。」彼取斧登于切台之上断其双手,王继而命:「切其两足。」两足亦切,由手足先端如壶破油流,溢出鲜血。王又问曰:「汝为何宗旨?」「予为堪忍宗,王以堪忍在予手足之先端,实则不在彼处,予之堪忍秘藏于深奥之处。」王命:「切断其耳与鼻。」斩首役切其耳鼻,于是全身为血弥漫。又问:「汝为何宗旨?」「大王!予之宗旨为堪忍宗,然王以堪忍在耳鼻之先端,然予之堪忍实秘藏于深奥之心内部。」王云:「此恶党行者,任汝堪忍而坐。」王以足蹴菩萨之胸,离现场而去。
王离去后,军师拭去菩萨身体之血,以布包裹手足耳鼻之先端,徐扶菩萨坐起而礼拜,坐于一面而乞请曰:「尊师!若君发怒,君对此为暴恶事之王发之,勿对他人发起怒心。」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王出苑离开菩萨眼界之时,此二十四万由旬厚之大地,如同坚强之布片裂开,由无间地狱冒出火来,如同用代代家传之赤毛布包裹,将恶王吸入,彼于御苑入口处之大地沉入,止于无间大地狱中。菩萨亦于是日死去。役人、都人等手牵手,携香花、薰香之类前来对菩萨吊祭。然又一说谓菩萨回雪山地方而去,此说不实。
汝之手与足耳鼻均断落 / 大雄者!对彼起怒意慎勿灭此国 /
我之手与足耳鼻均断落 / 彼王之寿长如我之无怒 /
三
此二偈为现等觉者之偈。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彼易怒比丘入不还果,其他入预流果者亦多——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迦蓝浮迦尸王是提婆达多,军师是舍利弗,堪忍宗之行者即是我。」
昔时说堪忍堪忍有沙门 / 迦尸王行恶切断达安息 / 残忍之暴行辛辣之行果 / 彼王地狱中悟此蒸煮苦 /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萨罗王所作之谈话。据传,拘萨罗王于夜间闻四名堕地狱者之声,其一名只唱哆之音、一名唱萨之音、一名唱那之音、一名唱嗦之音。彼等昔日为舍卫城之王子,侵犯他人之妇,彼等对他人慎重保护之妇人非礼,贪肉欲之乐,多行恶事,为死亡车轮所摧毁,生于舍卫城近郊之四铁鼎中,于七万年间于其中被煮,今彼等得浮上来,然只见铁鼎之口,彼时自思:「我等何时得由此苦痛脱出?」四人皆相继大声呼叫。王闻其声,战栗于死亡之恐怖,彻夜坐至朝日之东升。
朝日升时,婆罗门等来问曰:「王得愉快休息耶?」王曰:「诸位师尊!予如何能愉快休息,昨夜予闻四恐怖之声。」婆罗门等紧握自手。「诸位师尊!此为何物?」「大王!此为暴力之声。」「其力能否消灭?」「恐不能灭。然,大王!予等颇有心得。」「如何能除?」「大王!无论多大关系之事,我等皆能除去。我等供养四物具备之生贽,可以除灭。」继云:「如是速取象四头、马四匹、牛四头、人四人、乃至鹑鸟皮各取四只,设供四物具备之生贽,予等得所祷无事。」继又有云:「大王!平安。」凡有必要之物,皆取之,设于供生贽之场所,以多数之生物伴来生贽之柱处放置。又有云:「应多食鱼肉,多得财物。」于是皆来努力工作。又有云:「大王!此亦必须收为己物。」于是婆罗门等交互前来。
胜鬘妃来国王之所问曰:「大王!婆罗门等何故到处纵声大笑?」「予妃!此为对彼等无关之事,彼等醉心于自己之名誉,一向不思予等之苦。」「大王!君有何事?」「予妃!予闻此等不稳之音声,而后予问婆罗门等,闻此音声,将有如何之事?婆罗门等答曰:『大王!此将于大王之位、财、寿命有碍,必须供四物具备之生贽,祈祷大王之安泰。』予从其言,设供生贽之场所,如此如彼,如有必要,为此而来多人。」「然则,大王!君对此音声之意义,已否问人间、天人世界第一之婆罗门?」「予妃!此人间、天人世界第一之婆罗门,究为何人?」「大瞿昙正等觉者。」「予妃!予尚未问正等觉者。」「如是前往寻问。」
王闻妃言,朝食终了,乘华美之车往祇园精舍,礼佛而问曰:「尊师!予夜间闻四音,问婆罗门等,婆罗门等言:『供四物具备之生贽,祈求安泰。』于生贽之场所行应行之事。然为闻此音声,于予将有如何之事?」佛言:「大王!并无何事,彼为堕地狱者会苦而起之泣声。此音非只大王所闻,昔日王等亦闻。此王等问婆罗门等,思欲杀畜类供养生贽,但闻贤人之语而未作。贤人等说明其音之意义,使多数之生物放生,而平安无事。」佛应王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迦尸国某村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舍诸欲入仙人之道而出家,得禅定与神通。彼味禅定之乐,于雪山地方,快乐住于森林之中。尔时波罗奈王闻此堕入地狱四人之四声而恐怖战栗,同样由婆罗门等说:「为三障中之一,供养四种皆备之生贽,为其祈祷。」王与承诺。司祭官与婆罗门等共同设置供生贽之场所,多数之生物伴来生贽之柱处。
此时菩萨以慈悲观较任何为重要之观,以天眼徧观世界,见此事实。彼云:「今日我必须行,如此则众多之生命平安无事。」彼以神通力升入空中,至波罗奈之王苑而降下,坐于用为王座之板石上如黄金之像。司祭官之最上弟子往师之处云:「尊师!我等吠陀之中有云,杀他物则自己不能无事。」司祭官曰:「汝对皇室之物应予注重,我等将有多数之鱼食,汝勿多言。」对彼加以斥退。彼云:「予于此处不能共处。」于是由彼处退往王御苑,礼拜菩萨,互相亲切交谈,然后坐于一面。菩萨问曰:「汝青年!国王正直施行政治耶?」「尊师!大王正直施行政治,然于夜间闻四音,王问婆罗门等,婆罗门等谓供以四物具备之生贽祈祷安泰。王行杀畜类之仪式,思为自己祈求安泰,许多之生物伴来于生贽之柱处。尊师!如贵君之高德,说明此音之意义,使诸多之生物由死亡中得救,岂非甚善?」「汝青年!国王不知我,我亦不知国王,然予知此音。若国王来至予所相询,予可语之以解其疑。」「如是尊师!暂来此处,予伴王前来。」「善哉!汝青年。」
彼往王处说明其事之原委,伴国王前来。王礼拜菩萨坐于一面而问曰:「予闻君知予所闻音之意义,是真实耶?」「大王!诚然如是。」「尊师请言。」「大王!此人等前世侵犯他人郑重守护之物,因而出生于波罗奈近处之四铁鼎中,浮于极为痛楚之铁水上,煮于泡沫之下,三万年间下降打著于鼎之平底,然后上升,三万年间得见鼎口。此四人见到外界思唱四完全之偈,但不能为,各云一字,再沉于鼎中。此中发哆音而沉者,彼思唱下之偈:
一
然彼未能完偈而沉下。菩萨以自己之智慧,补足此偈之语,其他场合亦复同样。如其中思欲发萨音而唱者之偈:
二
发那音者思唱之偈:
三
发索音思唱之偈:
四
菩萨如斯一一唱偈,原宥王曰:「大王!堕此地狱之人,思欲补足所唱,但因罪深大,而不能唱出;此人如斯会遇自己罪业之结果而啜泣。王闻此音,原无障害,亦无须恐怖。」
王使诸多生物放生,巡回叩击金之大鼓,破坏供生贽之场所。菩萨平安救出诸多之生物,数日之间,住于其处,然后归还原处,修行禅定不止,后出生于梵天世界。
来营邪生活不与于善人 / 我纵有财富未设护我者 /
时光七万岁总计普满间 / 狱中被煎煮何时终期来 /
何终何有终尔时不见终 / 吾友!我与汝之罪终必有熟期 /
彼由此处去得生于人间 / 从顺有德行多为慈善业」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司祭官之青年是舍利弗,行者即是我。」
〔菩萨=长者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长老舍利弗施与服泻剂之人以上味之食物所作之谈话。据传,尔时祇园精舍中之比丘等服油性之泻剂,而服者须补充上味之食物。看病之人为得上味之食物,入舍卫城中某街之厨师人家巡回托钵,但未能得而归来。长老于日午时往城内托钵,见此等比丘问曰:「何故急速回归?」彼等说明其事,长老曰:「汝等且往。」于是伴彼等往同一之街内,得施与上味之食物满钵。看病之人归还精舍,与病人食之。
其后,某日之事,于法堂开始传话:「诸位法友!长老于服泻剂人之看病者不得上味食物而还,伴往某街内厨师人之家,得甚多之食,施与患者。」佛来其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得肉食非只今之舍利弗,昔之善巧贤人,口吐爱语,言语柔和,亦能得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一长者之子。某日,见一猎夫得甚多之肉,满载车中,思欲贩卖而来都中。时有住于波罗奈之四长者之子等出而坐于都之十字路口,就彼等之所见所闻互相谈话,其中有一长者之子见载肉之车谓曰:「予将得彼猎夫所持之一片肉。」「予即往持来。」彼近前云:「汝猎夫!与我一片肉。」猎夫云:「向人强索者,言语须和霭,今予与汝相当于汝之言语之肉。」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他一长者之子对此者问曰:「君何语强索之言?」「予只唤一声。」「予将向彼男得肉。」彼曰:「吾兄!请与予肉一片。」彼男云:「予将与汝与汝语相当之肉。」于是唱第二之偈:
二
作斯语后,取肢体之肉与之。今又一长者之子问曰:「君以何语强索?」「予称其为兄。」彼云:「予将得一片之肉。」彼云:「父亲!与我一片之肉。」猎夫云:「予将与汝与语言相当之肉。」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作斯语毕,取心脏及味美之肉施与。第四位长者之子问曰:「汝云何而强索?」「予称其为父。」彼曰:「予亦向彼索要。」「吾友!请与我一片之肉。」猎夫云:「予将与汝之言语适当之肉。」于是唱第四之偈:
四
如斯语毕,谓长者之子曰:「君可将此车中所积之肉连车运往君宅。」长者之子使彼押车,至自己之家卸肉,对猎夫亲切恭敬款待,并将猎夫妻子唤来,令止猎夫之工作,住于自己家中,与彼结为生死之坚交,和睦渡其一生。
吾友!汝之言语粗而汝来求物 / 汝语如肺气吾友!予施汝肺肉 /
兄弟之言语发声如肢体 / 汝今为此语施与汝肢体 /
作儿来称父震动父心脏 / 汝语等心脏吾友!施汝心脏肉 /
村中无朋友等同住森林 / 汝语总一切吾友!一切总施汝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猎夫是舍利弗,皆得其肉长者之子即是我。」
〔菩萨=兔〕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总施生活上必需品所作之谈话。舍卫城某家之主人对佛与比丘等一同准备施舍一切生活必需品,于家之入口处,设一假屋,招待佛与比丘等一同。于假屋之中,预设上等之坐席,施舍诸种精味结构之食物,日复一日,七日之间,尽力招待。于第七日施佛与比丘等以生活必须用具。佛于食事终了,述随喜之语,佛言:「信士!汝喜甚善。汝今之施,堪为古昔贤人之夸奖。昔之贤人等向来自己之所乞食者,舍生命施自己之肉。」佛应彼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兔胎,住森林中。此森林一方为山麓,一方为河,一方为边鄙之村落。外有猿、豺、獭三只之友,此四者皆甚贤德,自己寻求自身之饵场,夕暮则聚于一所。贤德之兔云:「予等不可不施,不可不守戒法恭行布萨。」向三者说诫心之法。三者从其诫,各各入住于薮中各各之栖家。如是经过多时,某日,菩萨观空,知明日为布萨会,语他之三者:「明日为布萨会,请诸位三人受戒恭行布萨。坚守戒与施舍,有大果报,因此,乞食之人来时,诸位由应施之物中施舍食物。」一同承诺,各归己之栖家就寝。
翌日,其中之獭,晨起欲搜寻获物,出往恒河岸边。时有一渔夫捕得七尾之赤鱼,穿串埋于恒河岸边沙中,更下往恒河捕鱼。獭嗅得鱼之腥味,掘沙见鱼,取出后三度呼曰:「此为谁之鱼?有鱼主耶?」三度不见持主,咬串往置于自己之薮中,自云:「时至再食。」于是顾自己之戒法而就眠。豺亦出往搜寻获物,于某田中看守者之小屋中,见有二串牛肉,大蜥蜴及一壶之牛酪,豺云:「此为谁之物,有持主耶?」三度呼之,不见持主,于是以首贯牛酪壶之纽,口咬肉串及大蜥蜴,置于自己寝薮之中,自云:「时来再食。」于是顾自己之戒法而就寝。猿亦入森林之中,持庵罗果还,置于其栖家之薮中,自思:「时至再食。」于是顾自己之戒法而就寝。菩萨亦于应出之时前往觅食,自云:「食突婆草。」入于自己之薮中就寝时自思:「乞食者来自己处所,不能向乞食者施草,而自己又未持有胡麻及米,若乞食之人来至己处,只有舍自己身体之肉。」
依彼持戒之威神力,使帝释天之赤黄毛毡色之石座,生出暖意,帝释诠索,悟其理由。彼思:「予将试兔王。」先往獭之栖所,化作婆罗门之姿而立。獭云:「婆罗门君!何为而立此?」「贤者!予欲得食物,守布萨之日,行出家之道。」「谨尊君命,予行布施。」与彼共语而唱第一之偈:
一
婆罗门云:「请置此至明朝,然后再如何加以处理。」彼往豺之住处。豺云:「何用而立于此处?」彼依例回答。豺云:「谨如尊命,予行布施。」豺与彼语唱第二之偈:
二
婆罗门云:「请置此至明朝,以后如何再行思处。」于是往猿住之处。猿亦云:「何事而立于此处?」彼仍以相同之回答。猿云:「谨如尊命,予将施与。」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婆罗门云:「请置此至明朝,以后如何再作思考。」于是再往兔贤者之所。兔云:「君有何用,立于此处?」彼仍以相同之回答。菩萨闻此喜悦而言曰:「婆罗门君!君为食物而来予所,甚善。今日予将施前此未有之施,然君为守戒者,不为杀生之事,君往集薪起火,请示知于予,予将舍自己之身投入火中。」与彼共语,唱第四之偈:
四
帝释天闻彼语,以自己之威力,作出一堆炭火,告知菩萨。兔由突婆草上之卧床起立,前往其所,嘱曰:「若有毛间之生物,均不可杀。」其身三度震动,全身向施,如白鸟王跳上莲花开放之中,止住其上,以喜悦之心,落于大炭火中。然其火无能烧毁菩萨身体之一毛孔,如同入于雪藏之中。
于是彼呼帝释天:「婆罗门君!汝所起之火太冷,不能烧予身体之一毛孔,此为何故?」「贤者!予非婆罗门,予乃帝释天,为试君而来。」「帝释!君请稍待,纵令住世界中者皆作对予试验,亦无认我有不施之心者。」菩萨对帝释作大狮子吼。帝释向彼曰:「兔之贤者!君请勿疑,汝之德徧为世界所知。」帝释压榨山取山之汁,于月绘兔之姿,招菩萨于森林薮中,使卧于嫩突婆草上,自己归去天人之住所。此四只贤者,敦善友谊,快乐守戒,恭行布萨,各各生于应生之所。
予得七尾鱼由水运陆上 / 婆罗门!予有此之物食此住林中 /
由彼守田处取来夜食料 / 串肉大蜥蜴更有一壶酪 / 婆罗门!此为我食物食此住林中 /
熟果与冷水心地善清凉 / 婆罗门!予有此之物食此住林中 /
兔无有胡麻亦无豆与米 / 炙我于火上食我住林中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总施生活必需品之家主入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獭是阿难,豺是目连,猿是舍利弗,兔之贤者即是我。」
〔菩萨=婆罗门〕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就住舍卫城某家主人之谈话。据传,彼之兄死,悲痛不堪,不沐浴、不饮食、身亦不涂香油,晨起往墓场,胸中充满悲哀而悲泣。佛于晨起,徧观世界,见彼有入预流果之可能性,佛思:「予将使彼闻悉往昔之因缘以慰其悲哀。使彼能入预流果者,舍予并无他人,予必须救助于彼。」于是翌日午食之后,由托钵归来,携伴僧出至彼家之门口。主人闻佛来,设座席出迎白佛:「请佛入内。」佛入著于所设之座。主人出来礼佛,坐于一面。佛问:「贵主人有何思考?」主人:「唯然,世尊!予兄亡后,使予思念。」佛言:「贵主人!诸行无常,当坏者坏,此事闷闷,思之不当。昔之贤人等知,当坏者坏,于兄弟之死,无闷闷之思。」佛应彼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有八亿财之婆罗门家,两亲于彼达成年时死去,由菩萨之兄立家而行,菩萨依彼生活。其后兄亦罹病而死,亲族、朋友、知己之人等来集,扩展两腕泣叫,能镇静不乱者竟无一人,只有菩萨,不泣不叫。人云:「彼于兄死,面不颦促,根性过刚,彼思二人之分,欲为一人之享用,实为欲其兄之死。」对菩萨非难。亲族亦非难云:「汝对兄之死,竟不悲泣。」
彼闻众语云:「君等自己无智,不知世间八事,对予兄之亡而哭泣;然予亦将死,君等亦将死亡,何以对予等之死亡而不哭泣?诸行因无常而亡,依此法则得长存者无有一物。君等愚而无智,不知世间八事而哭泣,予又如何而泣?」于是唱如下之偈:
一
二
三
四
菩萨如斯为彼等说法,除彼等之悲。
汝等悲已死将死者不悲 / 总此有身者次第舍命去 /
天人四足类鸟群卷蜷蛇 / 此身与命者享乐中舍命 /
如斯若乐动不定此事常见于人中 / 明知叹叫皆无效何故汝等乱悲泣 /
沉溺之人心被夺无知愚勇心不静 / 共思贤者为愚者此为不知八法故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彼家之主人入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为多数人等说法除悲之贤者即是我。」
〔菩萨=盗贼〕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比丘为原妻诱惑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出于根本生谭(第四二三)之中。佛向比丘云:「前生汝亦因此女之故而被刎首。」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于迦尸国某村之某居士家,以盗贼之星下出生,达成年后,为盗贼之生活而渡世,广为世知。有勇气具象力,无有一人能捕得彼。
彼一日破长者家之墙而入,持去诸多财宝。都中人等往国王之所告云:「大王!一大盗扰乱都中,请与捕捉。」国王命令都中守卫捕彼,夜间到处组队置哨,于彼持财宝之处拘捕,向王报知。王命即行刎首,向都卫之人下令。都卫之人以强绳缚彼背手,于彼首上挂夹竹桃之花环,头上散洒瓦粉,每至十字路口,即以鞭鞑,鸣击荒音之大鼓,由牢屋中牵来。都中之人,全体起大骚动,皆云:「此扰乱都中渡世之大盗,终于被捕。」
时于波罗奈都中有一千两之金声价之游女名萨摩者,国王中意彼女,召使五百女佣。彼女于高台开启之窗,见此牵行之男。此男美丽可爱,优奇有天人之貌,于一切人中特别耀眼,游女见彼被牵行,起爱恋之情,女思:「用何手段使彼为吾夫?」彼思得一策,于是用一能达自己所望之女人,送都卫之人千两之金,告云:「此盗贼为萨摩之兄弟,萨摩除此人之外,无何依赖之人,汝取千两之金,请放此人。」女依命而行。都卫之人曰:「此盗贼世间知名,不能如此释放。然能得另外之人,然后将此盗乘载于覆盖之乘物送出。」女还依言禀告。
时有一长者之子思恋萨摩,彼每日以千两之金送与萨摩。此日太阳没时,携千两之金来至其家,萨摩更取其千两之金,置于膝上,哭泣而坐。「此究为何故?」「恩主!此盗乃我之兄长,自己思为可耻之事,不来我处。遣人往都卫之所,回答谓:『取千两金者则放人。』然今无持千两金往都卫处之人。」彼因思恋此女,谓女曰:「予往行事。」「如此,请持此金前往。」彼接金前往都卫之家。
都卫之人将长者之子押入秘密场所,将盗贼乘载于覆盖之乘物中送往萨摩之所,然后辩称:「此盗贼国中皆知,使世界先当黑暗,因此须于人退散之时杀之。」少经时刻,于人退散之处,对长者之子,付以严密警戒,伴往牢房,以刃刎首,串其肢体送入都中。
自此以后,萨摩由他人之手脱离,不接受任何一人,惟与此男戏乐渡日。彼思:「若此女思恋他人,予亦仍被除去,而与其男戏乐。此女颇易背叛同党,予不能停留此处,应早遁去。」彼思:「予不能空手而行,可取女之饰物道具而行。」某日向女云:「我等如入笼之鸡,终日只居于家中,何时至游园一游?」彼女云:「甚善。」当即承诺,一总准备软硬食物,以所有诸类饰物饰身,与男一同乘覆盖之车向游园之中而来。
彼与女共为戏乐之时,自思:「予应速逃。」彼以女为对象作充满欲情之状,入于夹竹桃树薮之中,抱女强压,陷入不省而倒卧,尽数取下饰物道具,以女之上衣包裹,将物品挂于肩上,超越园墙而逃去。彼女不久恢复意识,起立来至伴女等之所问曰:「相公何处?」「夫人!我等不知。」女心不快:「彼以我已死去,恐惧而逃。」于是由彼处还家。女云:「予可爱之相公未能觅见之前,予不卧此装饰之床。」于地端就寝。自此以后,不着中意之衣物,节省二度之食事,不用香与花环及其他之物。彼女唤女之舞手等来,使握千两之黄金,务必用任何手段,探寻相公回转,谓之曰:「汝等无天下不到之处,无论村街,王所住之都城,所到之处,集合人众,于集合场所,第一先唱出此歌。」彼女教舞手等唱第一之偈,并云:「汝等唱此歌,若相公交杂于集众之中,将与汝等交谈。然后向彼告我无事,伴彼归来,若彼不来,请与一信。」嘱后与舞手等资助金而去。
彼等出波罗奈都城,于各方各处集合人众,行至某边鄙之村里,而此盗贼亦逃来此处,舞手一同于此处集合人众,先唱第一之偈:
一
盗贼闻此语来舞手之所云:「君谓萨摩生存,予不相信。」彼与舞手交谈唱第二之偈:
二
舞手闻彼之语唱第三之偈:
三
盗贼闻此云:「彼女生或未生均宜,对予终归无用。」于是唱第四之偈:
四
舞手等归来,语女彼之所为事,女悔自己之所为,仍依以前而渡日。
有人春季互挽手入于夹竹桃林中 / 用力强压萨摩身传汝萨摩身无事 /
唯汝舞手!我如何能信风可运动山 / 若风能运山一总运大地 / 萨摩本已死如何言无事 /
彼女确未死亦不望他男 / 萨摩守一夫唯只思慕汝 /
彼由久亲者得我非亲者 / 彼由固交者得我不固者 / 由我欲得他我更赴远处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心持烦恼之比丘入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长者之子是此比丘,萨摩是原妻,盗贼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憍赏弥附近之跋陀利园中时,对罗睺罗长老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已于三卧鹿本生谭(第一六)中说出。比丘等于法堂中云:「诸位法友!罗睺罗尊者怀学问之志,富悔悟之念,有守教诫之意志。」比丘等开始语尊者之德,佛适出堂问曰:「汝等比丘!今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罗睺罗非自今日始,前生即怀学问之志,富悔悟之念,有守教诫之意志。」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生于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习一切学艺,去雪山地方出家,入仙人之道,得神通与禅定,享禅定之乐,乐住森林之中。后为得盐食与酸味,往某边鄙之村里。人人见彼起信仰之心,于森林中建一木叶修葺之小屋,供其应用之物品,使之居住。
时其村有一捕鸟者,彼捕一媒鸟鹧鸪,彼善为教艺,养入笼中。彼携鸟入森林中,捕捉闻声而来之鹧鸪。媒鸟鹧鸪云:「予之亲类受予之影响,死去甚多,此予之罪。」从此不再出声。捕鸟者知鹧鸪不出声音,以竹制之鞭,叩彼之头,鹧鸪不堪其苦而出声,如是捕鸟者依此恩荫捕捉鹧鸪维系生命。
于是鹧鸪思考:「自己皆无死之意志,然依此所生之业将我还来,予不出声则不来,予出声则来。此人捕来者而夺其生命,就此而言,予岂无罪?」彼自此以后思惟:「谁能破此业者?」探访适当之贤人而行。
某日,此捕鸟者捕数多之鹧鸪入于笼中,思欲饮水,赴菩萨所住之道院,置其笼于菩萨之傍,饮水坐于砂上而眠。鹧鸪知其入眠,自思:「予问此行者解予之疑惑,彼有所知,必可语我。」于是于笼中向行者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答彼之问唱第二之偈:
二
鹧鸪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菩萨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菩萨摩诃萨如斯教鹧鸪,鹧鸪亦因彼之恩荫而不怀疑惑。猎夫醒来,礼拜菩萨,携鸟笼而去。
我渡安乐日得应得之食 / 陷他于危难尊师!我应赴何处? /
汝鸟!汝虽行恶事汝心不倾恶 / 无心心善者此无罪污事 /
亲类思我为有属多数前来会集此 / 彼为我死我获罪我心为此起疑惑 /
若汝心不污依汝不得罪 / 无心心善者此无罪污事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鹧鸪是罗睺罗,行者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家主人所作之谈话。据传,彼为偿还负债而往某村。与妻同往村中,偿债后挽车欲还,彼云:「随后再行挽车。」将车托付某家。与妻同返舍卫城途中,见有一山,妻向夫曰:「若此山出黄金,汝将与我否?」「汝为何人,予将一文不与。」妻感不快曰:「此人实无人情,此山虽有黄金,亦不与我。」二人来至祇园精舍附近,心欲饮水,入于精舍之中。
佛于晨起,观见二人具预流果之可能性,坐于香室之一室放六种之光明,以待二人之来。二人饮水后,来礼佛而坐,佛与彼等交相会谈,佛问:「汝等欲往何处?」「世尊!予等为偿债而来。」「汝信女!家主有为汝之利益有所思为耶?」「世尊!予思此人甚为可爱,然此人对我一无所思。今日予曾见山,予谓:『若此山有金,汝将与我否?』彼云:『汝为何人,予将一文不与。』此人如此情薄。」佛言:「汝信女!此人虽作是言,然如思起汝德,必将让汝一总权威。」佛应妇人「请佛语我」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王行万事之大臣。某日之事,王以其子为副王而见其前来问候,王思:「此子于我后宫有扰乱之虞。」呼彼近前云:「吾子!于予有生之中,汝不能住于都中,可往他处居住,俟予死后,汝即为王。」彼云:「甚善。」于是拜别父王,与其第一之妃出波罗奈之都,往边鄙之地,于森林中以树叶修葺构筑家屋,以森林之树根树实为食而住。
其后王死,副王观星,知王死之事,即往波罗奈。途中见一山,妃向彼问曰:「大王!若此山出金,汝以何与我?」「汝为何人,予将一文不与。」女不愉快,自思:「予对此人重视,不能舍弃而入森林,不图竟为此语,实无人情,纵为王之后,于我亦将无何善事可得。」彼还来即位为王,此女据于第一之妃之位,然只授与名誉,无其他之尊敬与供给,甚至女之居处事,彼亦不知。菩萨自思:「此妃乃为此王尽力之人,苦不思苦,住森林中。然王不顾妃,与他女共耽娱乐,予将计划使妃得权威。」某日往妃之所拜妃而言曰:「王妃!予等由妃之手未得一握之食物,何以以我等为等闲视之,岂非太无人情耶?」妃云:「若我自有所得,当与汝等,予一无所得,以何与汝等?王至今亦对予一无所与,王于途中,予谓:『此山若出有黄金,汝将以何与我?』王曰:『汝为何人,予不与一文。』王何无情!」菩萨:「妃能于王傍作是语否?」「此又如何不能!」「如是,予将立于王傍为汝寻问,请汝可为是言。」「谨如尊命。」
菩萨于妃问候王安而立时曰:「王妃陛下!予等由妃之手未得一物。」妃曰:「汝莫作是言,予若有所得,当对汝等有所赠与。我王至今对予一无所与,予等由森林归来时,途中见山,予云:『若此山有金,将以何与我?』王曰:『汝为何人,予一文不与。』如是,无故而得之事,予亦不得。」妃为说此意义,唱第一之偈:
一
王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妃闻此合掌唱第三之偈:
三
如斯闻妃赞王之德,菩萨说明妃之德唱第四之偈:
四
如斯语妃之德,菩萨曰:「大王!此妃于王困难之时,于森林中与王同渡困难之日,吾王必须对彼有所资助。」王依彼之言,思起妃之德行,王曰:「贤者!闻兄君之语,使予思起妃之贤德。」于是授与彼女一切权威,并谓:「由彼之恩荫使予思起妃之德行。」于是对菩萨亦授与极大权威。
容易施者而不施只语其山而不与 / 对此无情不施者如何只语能与山 /
身行之处口始言不得之处不可言 / 其身不行而言者自古贤者皆远避 /
王子我对汝崇拜汝若建立真与义 / 纵会逆运亦不曲如斯汝心实爱真 /
贫不厌贫夫富不弃富者 / 此女最上妻彼为王之配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夫妇同入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波罗奈之国王是此家主人,王妃是此信女,贤明大臣即是我。」
〔菩萨=有角鸟〕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烧毁摩诃迦叶长老住院之少年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为王舍城中之事。据传,此时长老住于王舍城附近之森林小屋中,有二少年随侍长老,其中一人为长老而尽力,另一人则甚狡猾。彼对他一人所作之事,一一皆造作为自己所为。此一少年准备洗面用水,彼则往长老之处礼拜云:「尊师!汲水置放已毕,请洗面。」此一少年晨起扫除长老之室,彼则于长老外出之时,到各处敲打,使室之全体如自己扫除之状。勤劳为重之少年自思:「此狡猾者一一以自己所为之事,造作为彼之所为,予将使彼男之虚伪曝露。」
彼男于村中食事终了而还,于彼午睡之中,此一少年煮沸浴用之水,置于后室,外以少量之水,残留釜中。彼男醒觉往见沸气上扬,彼思:「水沸置于浴室之中。」于是往长老之处云:「尊者!浴室之中,水已沸腾,敬请使用。」长老云:「如此入浴。」于是与彼一同往观,见浴室之中无水,长老问:「水在何处?」彼急往库房而行,向空釜之中突入水杓,水杓触及空釜之底,铿然作响,自此以后,人皆称彼为杓音。恰于此时,此一少年由后室持来沸水云:「尊者请用。」长老入浴后,始知此杓音少年之狡狯。彼于黄昏时分向长老问候时,长老诫彼曰:「汝为沙门,应言自为之事,否则则是故意虚言,尔后不可如斯。」
彼对长老瞋怒,翌日不与长老一同托钵。长老与此一少年共出,杓音往归依长老之家,家主问曰:「尊者!长老在于何所?」「身体不适,坐精舍中。」「尊者!予奉上何物为宜?」「请如是如是供养。」于是彼男取供养之物往自己喜好之处而食,然后归还精舍。
翌日长老往其家着座,一同皆问曰:「尊者身体不快,昨日居于精舍未出,予等托付如是如是少师,送去食物,尊者可曾享用?」长老唯默然食毕,返还精舍。黄昏,彼男问候长老,长老唤彼云:「汝于如此如此之村,如此如此之家,汝谓:『须如此如此供养长老。』汝特别愿求食物而自己食之。」更又:「特别愿求之事,实属不宜,尔后再不可有此不正当之行为。」于是彼对长老怀恨:「此人昨日以沸水之事对我轻视,今又责我于归依者之宅受得一握之饭,此实为不可忍耐之诬蔑,予已善知如何对此人应为之事。」翌日于长老托钵外出时,取棍棒打碎日用之物品,将住院烧光而逃。
此人生时成为人间之饿鬼,后干枯而死,生入无间地狱。彼为此不正当之行,徧知于多人之中。一日比丘等由王舍城赴舍卫城,各各置衣钵于应置之处,赴佛所礼拜而坐。佛与彼等共同亲切会面交谈后问曰:「汝等由何处而来?」「尊师!我等由王舍城来。」「王舍城之教诫教师为谁?」「尊师!摩诃迦叶长老。」「汝等比丘!迦叶无事否?」「尊师!长老无事,然其弟子受长老之教谕而瞋怒,烧毁长老之院而逃。」佛闻此而言曰:「汝等比丘!迦叶与此愚人一同行事,不若一人行事为佳。」于是佛唱法句经之偈(第六一):
佛唱此偈,更呼此等比丘曰:「汝等比丘!对此毁坏小屋之教谕者之发怒,非自今日始,前生即有此发怒之事。」于是佛说过去之事。
若有胜己者等己不得伴 / 必须独自行不与愚者伴 /
昔日,婆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为有角鸟之身,成长后,自己构筑颇为中意而不被雨淋之巢,栖于雪山地方。然至降雨之季,雨降不停,有一只猿,为寒所恼,牙齿咯吱作响,坐于菩萨近傍。菩萨见彼非常困苦,与彼交谈唱第一之偈:
一
猿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其他二偈:
三
四
猿思:「此物自己今坐于不被雨淋之处而骂我,予将不使此物坐于巢中。」于是彼立起思欲往捕菩萨,菩萨起立往他处而去。猿毁其巢粉碎为微尘而去。
猿!汝之头手足与人原无异 / 汝以何缘由无有一家屋 /
有角鸟!我头与手足与人原无异 / 人间属第一我无彼智慧 /
易动心不定动则欲损他 / 操行常不坚无有安乐事 /
应防寒气风构筑家为善 / 猿!善用己之力为善舍恶行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猿是今烧住院者,有角鸟即是我。」
〔菩萨=狮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外道等所作之谈话。据传,此外道等于祇园精舍附近各处,寝于荆床之上,行五火之苦行,行种种邪之苦行。多数比丘往舍卫城托钵,于归还祇园精舍途中,见此邪苦行之辈,还世尊之所,问曰:「世尊!外道沙门等所行之戒行,有何本领?」佛言:「汝等比丘!彼等所行之戒行,既无本领,亦无特质;进而重新观察,宛如人之入厕孔急,或如兔闻骚音之奔动。」比丘等曰:「佛说骚音奔动之事,我等不解,请世尊明示。」佛应其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为狮子之身,成长后栖于森林之中,尔时近于西海岸有橡树与多罗树交织之林,彼处有一兔栖于橡树下之多罗树丛之中。
彼携一日之食物而还,寝于多罗下自思:「若此大地破坏,自己往何处居住?」此一瞬间,熟之橡实一落于多罗叶上,彼闻其音,思为大地确实破坏,起立不往后见而逃出。彼怀死之恐惧,一兔见其急逃而问:「君何故如此恐惧而逃?」「汝不须问,兔兄!」彼云:「君为何故?君为何故?」随后赶来。此兔不往后见者曰:「此世界已毁坏。」于是彼亦随后逃窜。于是今一只见,又一只见,又一只见,终于十万只兔,一齐逃窜。于是一只鹿见,一只猪、一头牛、一头水牛、一头伽瓦雅牛、一头犀牛、一只虎、一只狮子、一只象见之,问曰:「此究为何事?」「此一世界毁坏。」闻此之后,俱行奔逃,如此次第,一由旬间兽群充满。
此时菩萨见此多数之动物逃窜,问曰:「此究为何事?」「此一世界毁坏。」彼闻后自思:「此世界决无毁坏之事,此确系皆为误闻,予如不出力制止,此等皆将身亡,予将与彼等生命。」狮子以快速先行奔向山麓,三度举狮子吼声,众皆恐惧狮子,一同战栗而固定止住,狮子向众等一同交谈问曰:「为何而奔逃?」「世界毁坏。」「谁见其毁坏?」「此象等知之。」狮问象等,「我等不知,狮子知之。」狮子等云:「我等不知,虎等知之。」虎等:「犀等知之。」犀等:「伽瓦雅牛知之。」伽瓦雅牛:「水牛等知之。」水牛:「牛等。」牛等:「猪等。」猪等:「鹿等。」鹿等云:「我等不知,兔等知之。」就兔等而问:「彼说此话。」举出其兔。
狮子向彼问曰:「君谓此世界毁坏耶?」「唯然,首领!予已见之。」问曰:「汝住于何处见之?」「首领!于海之近边与橡树交织之多罗林中见之。我卧于彼处之橡树下多罗丛中多罗叶下自思:『若此世界毁坏,尔时将往何处?』于此瞬间,闻世界毁坏之音,我故逃走。」狮子自思:「此确为熟橡实落于多罗叶上之堕落音声,彼闻此音声,误思为大地毁坏而逃。予将往实际之所一探究竟。」彼由兔引伴,安慰众类云:「予将往所见场所,实际探看大地之毁坏与否?」狮子以兔乘自己之背,快速而去。入多罗林,兔由背下,狮子云:「君请示我所见之处。」「首领!予到底不能有所见得。」「汝来勿恐。」兔不能近于橡树之下,立于其傍谓曰:「首领!此为堕落音之处。」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如此,狮子往橡树之下及多罗叶下兔之卧处,发现多罗叶之上落有已熟橡实,彼彻底察知世界未坏之事。使兔乘其背,以狮行之速急来兽之集所,语一切之事云:「君等勿怖。」兽类一同得安慰而去。此际若无菩萨,则皆将跳入海中而死,依菩萨而得生命。
贵君!我之住所有堕落音 / 何故有音予亦不知 /
二
三
四
此三者为佛之现等觉者之偈。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狮子即是我。」
橡实堕落音兔闻急逃走 / 闻兔之语者兽群起大惑 /
不得言语智忧虑他人声 / 第一懒惰者此等赖他人 /
守戒有智慧乐静心安定 / 贤者善自制无赖他人事 /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阿罗毘附近之阿伽罗婆庙时,对有关建小屋之规则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已在宝珠颈龙王本生谭(第二五三)中说出。于是佛问:「汝等比丘!汝等望求多得多而渡日,此为真实耶?」比丘白佛:「是为真实。」佛非难而言曰:「汝等比丘!昔之贤人等虽被云可让得世界之主权,但思欲得一双平底之靴,亦恐自己无惭愧心而不能于多数人中说明,且为秘密之语。」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堪培拉国北般阇罗都之般阇罗王时,菩萨出生于某市场村之婆罗门家,成长之后,往得叉尸罗,修习学艺,其后出家,入苦行者群。依采食森林中树根及种种果实维系生命,长住于雪山地方。后为得盐食酸味之物,出至人里,到达北般阇罗之都,泊于王之御苑之中。翌日,为乞食巡回都中,到着王城之门。王见其行路姿态,甚为敬服,招至大高台上,以适于国王宴用之食物供养,彼此约定住于王苑之中。
彼常入王宫为食,雨季已过,思还雪山地方,途中须要一双平底之靴,树叶之伞,彼思向王申告。一日,王来苑中,礼拜着座,彼思欲求靴与伞,更又思考:「如予云请求如是如是,向他人请求为难为情,如被请求者言无有,则双方皆难为情,无论如何,予不能于多人之前见自己为难之事,而王之为难亦不愿见,应秘密于他人不见之处,二人纵皆难为情而亦只默然而已。」于是彼云:「大王!愿与秘密一谈。」王闻此即使侍者避座,菩萨思:「若予愿求而不应允,则我等之友谊,将被破坏,因此不愿提出。」当日未能举出其名其事,菩萨云:「大王请回,尔后再议。」一日,王来苑时,同样又云次后再议。复次同样,如是不能提出愿求,经过十二年之岁月。
其后王自思:「尊者云有『秘密之愿求』,而伴者离座,亦无何语,彼思『欲说欲说』,经过十二年之岁月。长期行清净行之人,亦将厌弃,思恣俗界之欲,欲求王位。然求王位不能明言,只有沉默。予今日虽然尊者欲求王位,亦将与之,以随尊者之愿。」于是王往王苑,礼拜而坐。菩萨云:「有秘密之愿求。」而伴者离座,又不能发任何一言,王曰:「君于十二年之间,有秘密之愿求,今只予等二人,而又不能言及,予愿提供王位乃至一切之物。君勿胆怯,对一切中意之物皆可愿求。」「大王!予所愿之物可与之耶?」「尊师!一切供与。」「大王!予于归途,欲得一双平底之靴及树叶所造之伞。」「尊师!只此之物,于十二年间竟不能说出耶?」「唯然,大王!」「尊师!是何缘故而不能为此?」「大王!若予向君谓『请即与我』是难为情;如君言『无有』则皆难为情;若予向君云『请即与我』而不能得,则予与君皆共难为情。因此,于众所不见,只为此事而秘密愿求。」于是开始唱次之三偈:
一
二
三
王对菩萨表示敬意而敬服,与菩萨所望之物,唱第四之偈:
四
然菩萨云:「大王!予不欲物质之物,予只求所需之物。」于是携带平底之靴及树叶所造之伞,谓王曰:「大王!精勤勿怠,护戒以行布萨。」如是教王,不顾王之强请,归还雪山地方。于彼处得神通与禅定,成出生梵天世界之身。
大王!请求物者得与不得 / 二居其一求者之运 /
般阇罗之王求事难为情 / 被求者有拒两者皆有悔 /
般阇罗之民我愿不见悔 / 与王不共悔是故愿秘密 /
婆罗门!我愿赠汝一赤牛更添长牛一并赠 / 适法之人!我今欲闻汝之偈奈何尊者不施与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行者即是我。」
〔菩萨=商人〕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名皮衣之普行者所作之谈话。彼身上下,均着兽皮,一日,彼由道院出于舍卫城巡回托钵中,行至山羊喧哗之所。山羊见彼,思欲突击,向后撤退,普行者思为「对自己表示敬意」,站立不去,山羊急来,突刺其股而倒毙。此一错会敬意之事,为比丘一同之间所周知,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谈论:「诸位法友!皮衣普行者错会敬意,毁灭一身。」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汝等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曰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彼错会敬意,毁灭一身,非自今日始,前生即已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某商人之家,经营商业。尔时有一着兽皮衣物之普行者,一日,彼于波罗奈城内巡回托钵,到着山羊喧哗之居所。彼见山羊退后,思为「此为对予表示敬意」,不向侧方离去,思为「只此人间之中仅此一山羊知我之德」,合掌而立,唱第一之偈:
一
恰于此时,坐于店中之贤商人,制止此普行者唱第二之偈:
二
此贤商人如斯言之间,子山羊急来突股,彼感强烈之痛,当场倒毙,悲惨断气。佛说明此事,唱第三之偈:
三
第四偈乃普行者所唱:
四
如此彼悲叹断肠,当场失命。
四足兽善生善性又善行 / 誉子山羊长礼敬婆罗门 /
婆罗门!勿急表敬意勿信四足兽 / 退却欲强打猛烈加打击 /
破股垂肩人被覆婆罗门品总被毁 / 彼扩双手前往迎予呼疾驰勿受害 /
礼不可敬者如斯被挫卧 / 犹我今日愚为子山羊触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皮衣普行者是今之皮衣普行者,贤商人即是我。」
〔菩萨=蜥蜴〕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诈欺汉所作谈话。此一故事已于前(第三八第一四一之蜥蜴本生谭)详细说出。此处仍将此比丘带来,出于佛前云:「世尊!此比丘欺骗他人。」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亦为骗人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为蜥蜴之身,成长后,以美丽之身体,栖于森林之中,而一品行恶劣之苦行者亦其附近构筑住院居住。菩萨渔饵行路时见彼自思:「此为戒律坚固之苦行者之住院。」于是往其处礼拜行者,然后归于自己之栖所。
自此以后,某日之事,此恶徒行者,于自己归依者之宅得调理甚佳之肉,问曰:「此为何肉?」答云:「此蜥蜴之肉。」彼闻此难制味欲,自思:「杀常来我住院之大蜥蜴,可以食如己意所好之佳肴。」于是携醍醐、牛酪、香味及其他物品往彼处,藏棍棒于衣下,待菩萨之来临,为稳静之风而坐。蜥蜴到来,观破其邪恶之根性:「此必已食我同族之肉矣,予将察看。」于是立于下风,嗅其身体之体味,知其已食同族者之肉,于是不近行者,返身而行。行者知蜥蜴不来之事,将棍棒投去,未达菩萨之体,仅达其尾端。行者云:「汝其远去,予失败矣。」菩萨云:「汝今击我失败,四种地狱将不失败。」蜥蜴逃去,隐于蚁冢之中,今由一穴出头,与行者共语,唱次之二偈:
一
二
行者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菩萨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菩萨如斯云:「汝黑心之行者,若汝住于此处,人人皆曰:『此乃贼盗。』汝将为汝托钵所往之村人所捕,遭遇残酷之打击,汝应早日逃去。」菩萨骂毕,行者即由此处逃去。
思彼为沙门彼无自制心 / 彼以杖击我沙门非沙门 /
汝愚者!结鬘成何用皮衣有何用 / 汝心抱爱着唯外表清净 /
汝蜥蜴!汝来汝还食稻米饭 / 胡麻油盐胡椒甚伙 /
我今宁可常居此我入百人之蚁巢 / 汝之胡麻油与盐胡椒对我皆无用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黑心之行者是此欺骗之比丘,蜥蜴王即是我。」
〔菩萨=天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提婆达多所作之谈话。提婆达多使教团起分裂而离去,后其随身诸人亦与佛之高足弟子舍利弗、目犍连一同离彼而去,彼由口吐热血。于是比丘等于法堂之中开始谈论:「诸位法友!提婆达多吐虚言,僧团生起分裂,今又患病,为大苦闷。」佛出来彼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彼非只今日,前生彼即为谎言,彼非自今始,前生即吐虚言,恼大苦闷。」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三十三天之某天子。尔时,波罗奈城施行大祭,多数之龙、金翅鸟、地上天子等均来观察。由三十三天有四位天子以天华树之华制作花环,着以为饰,前来观察。此十二由旬之都城为此花之香徧满唯一之香,人间大众巡回寻觅:「此花为何人所饰?」诸天子曰:「此等诸人探索我等。」于是由王宫之前庭上升,依天人之大威神力停留于空中。多数之人等集合前来,王与副王及其他诸人一同前来,尔后向天子等问曰:「由何处之天界而来?」答曰:「由三十三天而来。」「因何而来?」「观察式而来。」「彼为何种花?」「天上界天华树之花。」「尊神!贵君等请着天上界之另外之花,此花可与我等。」天子等曰:「此天上界之花,对有大威神力者着之合宜,而对人间世界心根卑愚浅贱,品行恶劣者则不合宜。然如人间具如是如是之德者,亦合宜善用。」其中最长之天子唱第一之偈:
一
司祭官闻此自思:「予不具斯德中之一,然予云虚言,得此花以饰,如此人人皆以我为有德之人。」彼云:「予具如是之德。」于是持其花来饰之。然后又向第二天子乞花,天子唱第二之偈:
二
司祭官云:「予具斯德。」于是持彼而饰之。然后向第三天子乞花,天子唱第三之偈:
三
司祭官云:「予具斯德。」于是持花而饰之。然后向第四天子乞花,天子唱第四之偈:
四
司祭官云:「予具斯德。」于是持花而饰之。天子等以四花环与司祭官,自己等往天上界而去。
彼等去后,司祭官顿感强烈头痛,头如以锐利之刃物刺通,如被铁器押压之感,彼因痛而失精神,几次旋转,大声哭泣。人云:「何为而如是?」彼云:「予本不具,自称有德,以虚言而得天子等之花,予望速由我头离去。」彼望花离去而不能离,宛如铁板附着。诸人抱彼还家,彼于七日间居家哭泣。王唤大臣等曰:「彼品性恶劣之婆罗门将死,应如何为之?」众臣曰:「大王!今再一度设祭,天子等将又前来。」于是王又设祭施行,天子等又来都中,都中到处皆是花香,与前相同。彼等一同复立于王宫之前庭,多数之人等集合,品性恶劣之婆罗门被伴来俯向而卧。彼向天子乞愿云:「主人!请助我生命。」天子等云:「此花对行恶邪道之人不适,彼思骗我等,得自己虚言之报。」于多数人中责彼,由头上取下花环,与大众以训诫,各归己所而去。
以身不为盗以语不虚言 / 得誉不心醉彼适着天华 /
求富依正道依伪不取财 / 得宝不心醉彼适着天华 /
心不望黄金坚固有信心 / 不独食甘旨彼适着天华 /
人前与背后不訾毁善人 / 行如所言者彼适着天华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婆罗门是提婆达多,天子中一人是迦叶,一人是目犍连,一人是舍利弗,而最长之天子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厌出家之某比丘所作之谈话。尔时佛向比丘问曰:「比丘!汝厌出家为真实耶?」「世尊!是为真实。」问曰:「何故生厌?」「世尊!因有欲情。」佛言:「比丘!妇人者不可处之大意,且不易看守。昔之贤人使妇人位于大洋中睒婆利树池中之宫殿,尚不能看守。」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宿于第一之妃胎中,达成年后,父王死去,自行为王。彼之第一之妃名伽伽蒂,美如天女。此节述其大略,详见鸠那罗本生谭(第五三六)中说出。尔时一只金翅鸟王化作人间之相,与王共弄骰子,彼恋慕第一之妃伽伽蒂,伴彼女还金翅鸟之家,共享欢乐。
王失其妃,命令音乐神纳陀库卫拉搜寻妃之下落,彼见金翅鸟王隐于一湖水中之艾拉伽草丛中,音乐神于金翅鸟由王宫离去时,即入于其翅间,往金翅鸟之栖家,与妃相互会面,然后彼入其翼中而还。金翅鸟与王共弄骰子,彼则携带琵琶往赌博现场,立于王之傍唱歌而唱第一之偈:
一
金翅鸟王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纳陀库卫拉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于是金翅鸟唱第四之偈
四
彼伴妃来,送返波罗奈王,即不再来。
予止爱念所彼所吹来香 / 远方伽伽蒂予心执彼所 /
如何超越此大海如何超越殑伽河 / 如何得以渡七海睒婆梨树如何攀 /
依汝超越此大海依汝超越殑伽河 / 依汝得以渡七海睒婆梨树依汝攀 /
可耻予大身可耻无思虑 / 予为妻密夫既迎且又送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厌出家之比丘入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纳陀库卫拉是此厌世之比丘,王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家主人之妻亡故所作之谈话。彼因妻之亡故,不去沐浴、不为食事、无意工作,彼唯悲哀不堪,往墓场悲叹,徬徨徘徊。然彼内心如家中之灯火,点燃预流向之根机。佛于晨起徧观世界,览见此人,佛思:「能除彼之悲叹,使彼得入预流向者,除予之外,别无他人,我将助彼完成。」佛于午食后托钵归来,携同伴者至彼家户口。主人出迎,表种种敬意,使佛就座,主人礼拜,坐于一方。佛云:「信士!何故沉默?」「唯然,世尊!予因妻亡故,悲思过深。」佛言:「信士!当坏者坏,思虑其坏是为不当。昔日贤人等妻死去,『当坏者坏』,并无愁思。」佛应彼之求,为说过去之事。
此故事于第十篇之小菩提童子本生谭(第四四三)中说出,此则为其大略。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婆罗门家,达成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一切学艺,还来父母之前。在此本生谭中,摩诃萨为一少年之净行者,彼之两亲,欲为彼寻娶,菩萨云:「予欲出家。」二人再三强迫,菩萨造一黄金人形谓曰:「如得此少女,则我娶之。」两亲派遣多人嘱咐:「将此黄金人形坐于覆盖之车中,巡回搜索于全阎浮提,如发现如此婆罗门族之少女,于其处赠与人形,伴少女归来。」
然其时有一积善业之人,由梵天世界降生于迦尸国之某市场村有八亿财产之婆罗门家,名桑米拉巴西尼之少女。彼十六岁时,美貌可爱,貌如天女,具一切之相好。彼女之心未曾起有欲情,为一极度清净行者。彼携黄金人形搜寻之伙伴等,抵达此村,此处之诸人见此人形咸谓:「某某婆罗门之女桑米拉巴西尼如何出现于此处?」诸人闻此,均望婆罗门之家看望桑米拉巴西尼。彼女向两亲传言:「予于双亲亡故后,即行出家,予无持家之意。」两亲曰:「吾女!汝欲何为?」于是受取黄金之人形,而由多人伴送少女。
菩萨与桑米拉巴西尼二人均在烦厌之下结婚,二人同室、同床、同寝,但互不以欲情之眼相看,二人直如净行者同住一处。其后菩萨之两亲死亡,彼于吊祭两亲之后,呼桑米拉巴西尼曰:「吾妇!予家之财产八亿,汝家之财产八亿,汝只取此财产,即可立家。予欲出家。」妇云:「公子!君如出家,予亦出家,予不能舍君不顾。」「如此请来。」于是二人将所有财产作为施物而与人,一切产业舍如唾痰,二人同入雪山之中,出家为苦行者,拾森林之树根及果实以为食,长久期间住于其所。后为得盐食与酸味之物,下雪山,次第游历,抵达波罗奈,住于王苑之中。女行者因食无味调理之饭食而罹患赤痢,不能入手有效之药,身体非常虚弱。菩萨外出托钵时,抱持彼女来至都门,使睡卧于一室板床之上,自己前往托钵。当菩萨尚未归来之际,彼女已行断气,多数人等见女行者气品高尚之姿,均围绕而悲泣。菩萨托钵回返,知彼女之死,菩萨曰:「当坏者坏,诸行无常,此乃运命。」彼坐于女行者之板上,将种种之食物一同混合而食,然后洗口。围绕其处站立人等问曰:「此出家之女行者,为汝何人?」「此为予未出家时之妻君。」「尊师!我时不能忍耐而悲泣,君如何无有悲哀之心?」菩萨云:「此人如生活在世,对我尚有某种名份,今已往其他世界,一切亦均归乌有,彼往他人之住所而去,予又如何可泣?」于是菩萨为多数之人等说法,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如是菩萨依此四偈,说明无常相状之法,多数之人为女行者之遗骸料理善后。菩萨入雪山地方得禅定与神通,成得生梵天界之身。
吾妇!汝于多人中存在彼等有汝我何有 / 然而我之有此爱即我对汝不兴悲 /
随其失亡者一一如兴悲 / 常入死领土观己实可悲 /
立坐与卧又加行者 / 眼开又闭无人思龄 /
不完又易变无疑为我身 / 残者垂慈念过去不可悲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此主人入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桑米拉巴西尼是罗睺罗之母,行者即是我自身。」
〔菩萨=鹦鹉〕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不受人施与尊敬之提婆达多所作之谈话。提婆达多无故对佛结怨,雇弓师放纳罗吉利象,其罪世间周知,为彼所规定之食物及其他常住供养均皆停止,王亦不看顾于彼。彼之施与尊敬,皆不得受,于是至每家乞食而食。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谈论:「诸位法友!提婆达多云:『予将受施与尊敬。』彼虽在受食,但不能坚固维持而行。」适佛出堂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于前生提婆达多即不受施与尊敬。」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王达难阇耶治国时,菩萨为一名罗陀之鹦鹉,体大甚肥,其弟名布咤婆陀。一猎夫捕此二只之鸟献与波罗奈王,王将此二鸟入于金笼,食以甘谷,饮砂糖水以饲养,实以为非常之物加以重视。一切饮食食物,无可详论之美好。然于森林之中有一男人捕获一只名黑腕之大猿,献与国王,此一后来之物,亦善为配给饮食加以重视;于是鹦鹉等之饮食物配给粗略,不受重视。菩萨具有菩萨之特性,不发任何言语,然其弟无此特性,见猿受重视,不能忍耐,对其兄曰:「兄长!以前于此王宫,味佳之食物,皆为我等所得,今则我等不得,均持往黑猿之所。我等由达难阇耶王处不得食物,不受重视,不如往森林中住于彼处。」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罗陀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布咤婆陀闻此,不堪羡猿之情,唱第三之偈:
三
罗陀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黑腕经过数日,于王子等面前动耳,作某种之威胁,王子等皆恐怖扬声。王问:「此何事故?」臣下使王闻此事情,王云:「将彼赶走。」于是猿被逐出。鹦鹉等仍如以前得饮食物而被重视。
我等先由王得食今则皆与栖枝兽 / 罗陀!我等不若入森林我等不顾财胜王 /
得与不得誉不誉受褒受訾苦又乐 / 此乃人间界常法布咤婆陀汝勿忧 /
罗陀!汝实甚贤明知未来之利 / 此一贱枝兽如何受排挤 /
动耳尊大风忿气胁王子 / 食物将远离黑腕自为此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黑腕是提婆达多,布咤婆陀是阿难,罗陀即是我。」
〔菩萨=司祭〕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为试验其德之婆罗门所作之谈话。此故事已于以上二度(第八六及第二九)说出。此处菩萨为波罗奈王之司祭。
彼为试验自己之德,彼由金库官之室,连续三日取去金货,人以其为盗贼,捉往国王之前,彼立于王之近前,唱第一之偈:
一
彼称扬德行,求王许可出家,于是出家而去。一日,有一鹰由屠店中攫得一片之肉,向空中飞去。彼为他鸟包围,用足爪嘴等搏击,彼不堪其苦,将肉片掉落。又此鸟取肉,彼亦同样受苦,掉落肉片,又被他鸟所取。如是每一取者,辄受他鸟追逐,而落肉才为脱苦。
菩萨见此自思:「欲者譬之肉片之物,执此者苦,弃此者乐。」于是唱第二之偈:
二
彼出都而行,途中于夜间寝于某村一轩之家。其家有一使女名宾伽罗,彼女与某男约于「如是如是」之时刻前来。女为主人等洗足,主人等就寝,彼女待此男之来坐于廊下。彼女自思:「今将来矣,今将来矣。」于是初夜、中夜已过,待至天明,彼女断念:「彼不来矣。」于是卧床而入眠。菩萨见此情景自思:「此女因欲情思此男而坐待,今知此男不至而断念安寝。烦恼之中,欲情为苦,无欲情则乐。」于是唱第三之偈:
三
彼于翌日由村中分手于森林,见森林之中有一苦行者一心修禅定而坐,彼思:「此世来世无有优于禅定之乐者。」于是唱第四之偈:
四
彼入森林中出家,入仙人之道,得禅定与神通,成为可生梵天界之身。
德为最善者世间无上物 / 有剧毒之蛇不杀有德者 /
彼时某物者鸷鸟来夺食 / 一物不持者彼等皆无害 /
无欲者乐卧有乐之效果 / 以无欲为欲宾伽罗乐卧 /
优于三昧者此世他世无 / 得此三昧者自他皆无害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司祭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迦利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于塔伽利迦本生谭(第四八一)中说出。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宝之大臣(重要事务之大臣),王为口快之人。菩萨自思:「王有口快之癖,当使改正。」彼就此搜寻譬喻,经过时日。某日王入御苑之中,坐于为王座用之板石之上。其上有庵罗果树,其中有一乌巢,有一黑时鸟置其自己之卵而去。尔时一雌乌来温鸟之卵,不久时鸟之雏孵出,雌乌思为自己之子,用嘴衔饵饲养。雏鸟之翼,尚未十分成长之时,不意为时鸟之鸣声。乌思:「此乌今鸣不同之声,长大之后,将为何种不利?」于是以嘴啄杀,由巢中落下,恰落于王之足前。王问菩萨:「此为何物?」菩萨自思:「予欲谏王,搜寻一例,今已得见。」菩萨曰:「大王!言语过多,不择时而言,遭逢此一结果。」「大王!此时鸟之雏,为乌所养,翼未十分成长,不意而鸣,于是乌知其非己子,以嘴啄杀而落下,无论人或畜类,不辨时而过于利口,遭此苦报。」菩萨为唱此等之偈:
一
二
三
四
王闻菩萨之说法,由此以后,为适度之发言。对菩萨授与较以前更大之名誉。
时未到时过度语者 / 如斯堕死如时鸟雏 /
善磨之刃愀心之毒 / 如吐邪语尔速倒人 /
随时适不适贤者应护语 / 对己相等者非时不得语 /
思虑有洞察正时适度语 / 得胜一切敌金翅鸟胜蛇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时鸟之雏是拘迦利,贤明之大臣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萨罗王之司祭所作之谈话。据传,彼乘车往自己领地途中,于狭路行车之时,见一车队,彼云:「汝等之车,向侧方回避,向侧方回避。」对方之车未能回避,司祭发怒,以鞭投向最前车之御者,鞭中车轭而折返,击中彼自身之额,额顿出瘤。彼还向王申告:「为御者所殴。」王唤御者调查,知彼本身之恶。
某日,比丘等于法堂开始谈论:「诸位法友!王之司祭云彼为御者等所殴,起诉而自负。」佛来此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语。」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始,前生即亦如是。」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王之裁判大臣。其后,王之司祭乘车往自己领地等等,皆与前述之事相同。然彼向王申诉,王自坐于裁判所中,唤御者等,调查此事,王云:「汝等殴予之司祭,额上起瘤。」王命:「汝等全部财产,受没收之处分。」
如此,菩萨向王曰:「大王!王未调查事情,而没收彼等全部财产,然世间有自己击中自己而言为他人击打之人。因此,治世之方,不经调查而为裁判,实属不宜。善加调查后,再为裁判,是则为宜。」于是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王闻菩萨之语,为正确之裁判。正确之裁判,罪在婆罗门。
打与被打胜者负者 / 大王!率先语者暂勿置信 /
贤者听讼就他方闻 / 闻双方语随法而行 /
在家乐诸欲不可成懒惰 / 出家自制心王可无忧虑 / 恶行不可成贤者无怒质 /
刹帝利之王无虑不可行 / 大王!能行思虑者增大誉名闻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婆罗门是今之婆罗门,贤明之大臣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为祇园精舍时,对某家之主人所作之谈话。此故事于前(第一三八、第一四一、第三二五之蜥蜴本生谭)既已详出,此处则为二人偿还负债归返之途中,猎夫云:「二人共食。」得一蜥蜴而烧之。此男命妻取水后,一人将蜥蜴全部食之。妻还来时,彼云:「蜥蜴逃走。」妻云:「甚善,君使已烧之蜥蜴逃跑,如何可为?」
妇人于祇园精舍饮水毕,坐于佛侧。佛问曰:「此人思汝之利益,对汝敬爱,为汝尽力耶?」妇人云:「世尊!予思此人可爱,但此人对予并无爱情。」佛言:「虽然,汝勿忧心,此人虽然如此,然彼一旦思念汝之德行,必将让汝一切权威。」佛应彼等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过去之事亦如前所出,但在此处,彼等还来途中,二人均甚疲乏,猎夫与一蜥蜴,彼云:「二人共食。」又得一蜥蜴烧之。王女以蔓草缚之,携于手中,继续行路。二人见有一池,于是坐于道外之阿说他树下,王子云:「汝往取池之莲叶包水还来食肉。」彼女以杖挂蜥蜴,前往取水。王子则将蜥蜴悉皆食之,仅揑下尾端,置于其处。王女持水归来,王子云:「蜥蜴由杖而下,入蚁窝之中,予驰往捉其尾端,仅捉得之处,握于予手,彼挣脱而入于穴。」「君如何可为?对已烧之蜥蜴使之逃走,于我等如何可能?如是行矣。」女饮水后,往波罗奈行。
王子登位,彼女立于第一妃之位,然对妃既不尊敬亦无供给。菩萨思使敬妃,立于王侧云:「王妃!予等由妃之手未得任何一物,何以不受青睬?」妃云:「予亦由王未得何物,予又何能与君?由森林来时,王将已烧蜥蜴,一人独享。」菩萨:「王妃!王不为如此之事,妃勿作是说。」于是妃向彼云:「此非汝所知,王与我知。」为唱第一之偈:
一
如是将王所犯之过,当众透露。菩萨闻此云:「王妃!如此不为王之所爱,二人均为不快之思,如何能住于一处?」于是唱次之二偈:
二
三
菩萨为此语,王思起其德,王云:「吾妃!前此之间,予未思汝德,予依贤者得闻之语,思出汝德。请恕予之罪,总此王国,一切让汝无余。」于是唱第四之偈:
四
王如斯云,与妃一切权威,并谓:「予以此人之恩荫,忆起妃之德行。」于是与贤者亦以极大权威。
国主!汝今佩剑又着铠可忆汝在森林时 / 身着奇利达树衣阿说他枝挂蜥蜴 / 汝谓蜥蜴逃走时汝之人我已尽知 /
拜者应拜亲者应亲 / 为行事者应行其事 / 无意于利则不为利 / 不亲之人不可与亲 /
施者即施不起欲念 / 不自由者不可相亲 / 树无果实鸟即知之 / 能观他者此世为大 /
予应予力为汝尽力 / 吾妃!期不忘恩与汝权威 / 汝可以为与所喜者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夫妇二人共入预流果——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夫妇是今之夫妇,大臣即是我。」
〔菩萨=仙人〕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与国王教训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于三鸟本生谭(第五二一)中详细说出。此处佛言:「昔日诸王闻贤者之言,正当治国,上行天上界之道。」佛应王之所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修习一切学艺,出家入仙人之道,得神通与禅定,心情愉快。于雪山地方,由森林得树根与果实为食而生活。
尔时,王寻己之不德云:「何人有语己之不德者?」于王宫内外诸人中,于王都内外诸人中,不见任何一人语自己之不德。王云:「各地方如何?」于是自己变换容姿,巡回走向地方。地方亦不见语自己之不德,只闻语自己之德,王云:「雪山地方如何?」于是向森林地方分入,各处走过之后,抵达菩萨之道院,礼拜菩萨,亲切交谈,坐于一方。恰于此时,菩萨由森林中持来已熟之榕树果实而食,其甘甜而有滋养如甘蔗之粉,彼呼王曰:「大功德主!食此榕树之熟果,应须饮水。」王依所云问菩萨曰:「尊师!此榕树之熟果,非常甘甜。」「大功德主!此因王之正直平等治国,故此甘甜。」「尊师!若王为不法时,此果实即不甜耶?」「唯然,大功德主!王等为不法,则油、蜜、糖等,森林之树根、果实之类,不甜亦无滋养,不仅如是,国中亦力拔而气拙。然若王等为正义,则树根、果实甘甜而有滋养,国中之势力亦强大。」
王只云:「尊师!诚如所言。」王未示知自己为王,礼拜菩萨,往波罗奈。王思:「予且诚见行者所云之事。」王行不法之事云:「如此将可判明。」经少时后,再往其处,礼拜坐于一方。菩萨如以前与王交谈,与已熟之榕树果实,而彼具有苦味。王云:「此甚苦涩。」唾之于地。「尊师!此甚苦涩。」菩萨云:「大功德主!王为不法矣。王等为不法,由森林之果实乃至一切之物,皆无味亦无滋养。」于是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王闻菩萨说法,告以自己为王,王云:「尊师!予将已熟榕树之果,使之为甘,而又使之为苦,然今后予将使之为甘。」于是向菩萨礼拜而去,正当治国,一总之物,皆为正当之秩序。
渡水之牛长牛斜行 / 导者斜行一总斜行 /
人间之中许为长者 / 彼若非法他众勿论 / 王若违法举国受苦 /
渡水之牛长牛直行 / 导者直行一总直行 /
人间之中许为长者 / 彼若行法他众勿论 / 王者随法举国受乐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行者即是我。」
〔菩萨=狮子〕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提婆达多模倣佛之事所作之谈话。此故事既已于前(第二〇四鹈乌本生谭)详出,其概略如下。佛问曰:「舍利弗!提婆达多见汝等作如何状?」长老白佛:「世尊!彼模倣世尊,交我手以扇而就寝,于是拘迦利以膝触彼之胸,彼模倣世尊作痛苦之状。」佛闻此而言曰:「舍利弗!提婆达多模倣于予见痛苦状,非自今始,前生即见痛苦之状。」佛应长老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为狮子族之身,栖于雪山岩窟之中,某日杀一水牛,食此饮水而返来栖所。一豺见而逃避不及,俯伏而卧。狮问:「汝豺!何为?」豺答:「尊主!予欲仕君。」狮云:「如此,汝来。」于是伴往自己栖所,每日持来肉类养之。
彼得狮子之余食而食,身体壮大,一日生起慢心,彼往狮子之所云:「尊主!予常为君之累赘,君每日持肉来养予。今日尊主且止于此处,予杀一象食肉,持来与君。」狮子云:「汝豺!汝莫作是思,汝生来非为杀象之身分,予杀之以肉与汝。象之体大,汝不可为倒置之事,应守予之言。」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豺不顾狮子之遮拦,出岩窟大嚎三声,提豺声之鸣叫而去。见山麓有一黑象散步,彼思跳上飞扑其首,为象返弹倒于足下。象抬前脚踏其头上,头粉碎而成微尘,豺于当场悲叹而亡,象则扬其叫声而去。菩萨前来立于山顶,见豺灭身云:「豺为自己之慢心而灭其身。」为唱次之三偈:
二
三
四
如斯菩萨依此等偈,于此世间语人以应为之事。
汝豺!彼之体积大身肥有长牙 / 汝今欲捕象非汝种族为 /
身非狮子夸称灭己 / 袭象卧地豺不能起 /
身体长大且有誉不量象之强有力 / 彼豺前往欲捕象为象击倒卧于地 /
有辨别力思己之力 / 知量为事皆依勉学 / 善选言语多所获利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豺是提婆达多,狮子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诈欺汉所作之谈话。现在之故事,前已出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王说俗事圣事之大臣。波罗奈王率大军讨伐拘萨罗王,抵达舍卫城交战,都城陷落,国王被掳。拘萨罗王有一王子名伞盖,彼化装逃出,往得叉尸罗,修学三吠陀及十八学艺;离得叉尸罗,于一切场合修应用之学艺,到达某边鄙之村。
于此附近森林道院中生活之行者,其数为五百人。王子往行者之处,自思:「于此人等之所,将有所学。」于是自己亦出家,就彼等之所知者,尽学无遗,后彼即为此群众之师。
其后一日,彼呼行者之群问曰:「汝等何故不往中国地方?」「尊师!中国地方,人甚贤明,相互质询,述礼仪之辞,唱祝贺呪文,若不能达,则受恶言,予等恐惧,不敢前往。」「汝等勿恐,此予皆能。」师云:「如是前往。」大众皆自携自己道具,逐渐行抵波罗奈城。
波罗奈王以拘萨罗王国为自己之物,于彼处留置官吏,自己于其处,悉取其宝物还波罗奈,将宝入于铁器,埋藏于王园之中。恰于此时,住于波罗奈之仙人等来至王苑之中过夜,翌日为托钵出至都城,来至王宫门口。王见彼等之行仪甚善,颇为敬服,唤入宫中,使坐于大高台上,供养粥与食物。于食事时刻之前,王问种种之事,伞盖答复王问,甚适王意。食事终了后,述种种礼仪之辞,王益加信任彼,互相约束,总住苑中。
伞盖发现隐藏物品之呪文,彼住于此处自思:「此王将予父之宝物藏于何处?」彼唱呪文观察,知宝物隐藏于苑中之事。彼思:「取此宝物,回返予之王国。」彼呼行者等曰:「诸君!予实拘萨罗王之子,波罗奈王取予之国,予变装逃出,至今为保生命而来。今予如将予家之宝入手,取之回返自己之王国,汝等有何打算?」众曰:「予等与师一同回返。」彼云:「甚善。」于是作大革囊,于夜间掘地取出装宝之器,入宝于囊,埋草于宝器中,五百仙人及其他人等运宝往舍卫城,将留守之官吏,悉数逮捕取返王国,施行修理屏障及瞭望台等,严守都城,使敌王为战,不能再行攻下。
有报告者向波罗奈王云:「行者等取宝而逃。」王自往王苑开器,见只有草入其中。彼王失宝,大感悲哀,彼返都城后,口喊「草、草」,巡回徬徨,无一人能得慰其悲哀。菩萨自思:「王大感悲哀,大声呼叫奔走,此除予之外,其他任何人皆不得除此悲哀。予将使王成无悲之人。」
彼一日与王宽心静坐,当王又叫喊,菩萨唱第一之偈:
一
王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王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彼依菩萨非难之语,彼成无悲之身,正当而治国。
汝云草草谁取汝草 / 汝草何用唯只呼草 /
伟大梵行者学深名伞盖 / 总取予之物投草而逃去 /
给少得多彼者如斯 / 总取己物不取草事 /
守戒不为此愚者此为戒 / 邪戒非坚戒贤者何用此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是大伞盖是此欺瞒之比丘,贤明之大臣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某一比丘所作之谈话。据传,彼由田舍来祇园精舍,收拾法衣与钵,礼拜佛毕,问沙弥及年轻比丘云:「诸位法友!由外方来舍卫城比丘,于何处接受供养?」「法友!有给孤独大长者与毘舍佉大信女,此二人实如比丘众之父母代理者,有非常之帮助。」比丘云:「予知之矣。」翌日晨起,于任一比丘尚未来时,彼来至给孤独长者家之门口。彼为此一时分前来,无任何一人见彼,彼于其处,未得何物。于是来至毘舍佉家之入口,其处亦为过早前来,亦未得何物。彼于巡回各处后再往,已至粥之终时;再巡回各处行走,饭之时已过。彼还精舍云:「此二家无信仰心亦未有清净心,而此处比丘等则云:『信仰心诚笃且具清净心之家。』」彼对此二家族加以贬薄。
如是某日于法堂中,开始谈论:「诸位法友!如是如是之比丘,于时刻之外,立于家之门口而不得供养之物,贬薄家族而行。」佛出于彼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唤彼来问曰:「此为真实耶?」此比丘白佛:「世尊!是为真实。」佛言:「汝比丘!汝何故发怒?前生佛尚未出世时,诸位行者,立家门口,虽不得供养物亦不发怒。」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习一切学艺,尔后出家为行者。彼长期间住雪山地方,为得盐食与酸味之物,来波罗奈,住王苑之中,翌日为托钵入于都中。尔时波罗奈长者为一信心诚笃,心地清净之人,菩萨问:「何处有信心之家?」彼闻:「为长者之家。」于是来至长者之家门口而立。尔时长者恰往王处问候,家中之人不见行者,彼乃归还。长者由王宫归途中见行者礼拜,取钵伴归,招座洗足,涂以涂香,以粥与硬食及其他之物,饱事供养。食事之间,诣问种种事项。食事后,礼拜行者,坐于一方,云:「尊师!凡来我等门口之人,无论乞食、踏行正道之沙门、婆罗门,未受款待与尊敬而离去者,至今尚无一人。然今日予家之人等,对尊师未能注意,座席、饮水、洗足水、粥食、饮料,未与奉上,尊师未得而离去,此为我等之疏失,请与宽恕。」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长者闻此,唱其他二偈:
三
四
菩萨数日之间,为波罗奈长者说法,住于其处。然后再归雪山地方,得通力与禅定。
未设座席不供饮食 / 梵行者!请与恕我我知此过 /
予为此事无恨无怒 / 我无些许不快之意 / 彼时予思此或家法 /
祖先以来我家常法 / 座水涂油供此等物 /
祖先以来我家常法 / 供人如仕最上智者 /
佛述此法语后,说明圣谛之理——说圣谛之理竟,彼之比丘入预流果——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波罗奈长者是阿难,行者即是我。」
〔菩萨=教师〕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阿阇世王子所作之谈话。据传,彼宿于母胎,其母即拘萨罗王之王女,起欲饮频婆娑罗王右膝之血之愿望,而又希望无论如何,必须满足此愿望。妃被侍女等问而对彼等言及此事,王亦耳闻此事,呼观人相者问曰:「妃起此愿望,其结果为何?」人相观者答曰:「宿于妃胎之胎儿,为灭汝而夺取王位者。」王云:「若予之儿杀予取得王位,其有何恶事?」王以刀刺右膝,以金器盛血,使妃饮之。
王妃自思:「若予腹中之儿杀父,予将如何处置?」彼女为堕胎儿,揉腹而汗出。王知此呼妃而嘱咐云:「吾妃!予等之儿杀予夺取王位,虽然予尚不老,但并非不死之身。予望见予子之颜,自此以后,断然不可为如此之事。」妃往王苑揉腹,王知之后,禁妃以后入苑。妃月满生儿,命名之日,因王子未生即为父之敌,故命名为阿阇世。
彼于王子相应重视其成长,某日之事,佛由五百比丘引伴,入于王宫着坐。王为佛与比丘众等准备佳味之软硬食物,礼佛听法而坐。王由强固爱情之念,抱王子置于膝上,对王子由爱着之心,只思于彼而不听法。佛知王之游疑不决,佛言:「大王!昔日诸王,不信自己之王子等,使之隐居,而下命令云:『待予死后,伴来即王之位。』」佛应王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于得叉尸罗之所,为四方有名之师尊,对多数之王子及婆罗子等,授与学艺。波罗奈王之王子,年十六岁时,来至其前,修习三吠陀及一切学艺,学成后,求师许可归宅。师尊依观人相术观彼王子,自思:「此王子为其子而有障,予将依通力为之攘解。」于是封以四偈,且告彼云:「第一之偈,于汝登王位,汝之子十六岁时,于食事,请唱此偈;第二之偈为于行大接见时唱之;第三之偈为升宫殿时,立于最上之阶唱之;第四之偈,入于住殿寝所之时,立于廊下唱之。」彼云:「甚善。」谨遵师命,拜师而去。彼据于副王之位,父死而升王位。
其子年十六岁时,父王苑游或为其他而外出时,见父王威仪堂堂,彼思害父而夺取王位。于是彼语自己之侍者,彼等云:「大王所思甚是,年岁老大,取得王权,无何意义。用何手段,使王亡故,则即善能取得王位。」王子自思:「予使其吞毒而杀之。」于是与王共进晚餐时,手持毒药而坐。当饭盛于钵中,王唱第一之偈:
一
王子自思:「予计为其识破。」心怀恐惧,于盛饭钵中不能入毒,起座拜王而去。彼以此事语自己侍者问曰:「今日先被看破,此后如何杀之?」其后彼等隐于苑中,秘密商谈,劝王子曰:「今有一策,予等一同整齐携刀列队,等待向王问候时,予等立于大臣之间,乘王不备而刺杀之。」王子曰:「甚善。」同意于行大接见时,以身佩刀前往,探寻何处有刺王机会之来。然于此瞬间,王唱第二之偈:
二
王子自思:「父已知我为敌。」当场遁去,告语侍者。经七八日,彼等云:「王子!汝父并未思汝为王之敌,此唯汝之想像,汝应完成大业。」
王子一日提刀立于殿阶之顶房中,王立于阶段之顶唱第三之偈:
三
王子自思:「父王欲行捕我。」于是惊恐遁去,对侍者云:「父王威胁于我。」于是经半月后,彼等云:「王子!若王知汝之事,于此期间,绝无宽恕之理,此只为想像之语,汝应成大业。」
彼一日携刀入于王宫之寝殿,彼思:「俟王之来,即与刺杀。」彼隐卧于座下。王于晚餐终了后,侍者等退去,王云:「予将入寝。」入于寝殿立于廊下唱第四之偈:
四
王子自思:「父已看破,父将杀我。」于是心怀恐惧,由座下爬出,将刀投于王之足下,俯伏卧于足下云:「请王宽赦。」王云:「汝思自己所为之事,无人得知。」王责难后,以锁缚彼投入牢狱,置守卫者看守。
尔时王思菩萨之德。其后王死,王之遗骸处理之后,将王子由牢狱释出,即王之位。
鼠善知稃亦善知米 / 稃与稃去彼唯食米 /
森林中谈村中秘语 / 如斯如斯予已知之 /
父猿有牙正生其子 / 子尚年幼咬其睾丸 /
盲目之山羊潜入芥子畑 / 卧于其下者予已知为谁 /
佛述此法语后向王曰:「大王!昔日之诸王,于可疑者疑之。」佛说明其理由,王对佛之此语,仍不留意。于是佛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于得叉尸罗响名四方之师尊即是我。」
〔菩萨=孔雀〕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不受供养与尊敬之外道所作之谈话。佛未出世之间,外道等得供养物,佛出世后,外道不受供养与尊敬,如同太阳升起之萤光。彼等就此事,于法堂中开始谈论。佛出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此非自今日始,前生有德之人未出之间,无德之人,于供养物、名誉均达到绝顶,但有德之人出,则无德之人,皆无供养与尊敬。」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孔雀之族,随其成长,具无上美丽之羽毛,徘徊于森林之中。此顷,某商人等持有知方向之鸦,往巴威路国,彼时巴威路国尚无鸟类,每见彼国之人携来之鸟,止于帆柱之顶,彼等见而赞鸦云:「请观其皮肤之色,嘴突出于首之最先部位,眼似摩尼宝珠。」彼等向商人等云:「商主!请将此鸟卖与我等,此于我等至为有用,君等可于汝国入手他之此物。」「如是以金购买。」「一枚金币如何?」「不能成交。」于是渐渐加值,「百枚如何?」「此鸟对予等有大用途,今对君等表示亲密之意。」于是以百枚金币让渡。
诸人受取此鸟,入于金笼,以种种鱼肉及果实之类喂养。鸦有十种恶德,居于他鸟所不栖之处,今于食物之上、名誉之上,皆居第一。
其后此商人等捕得一羽之孔雀王,君以调教,闻弹指之音即鸣,闻叩手之音即跳,彼等来至巴威路国。于多人集合之所,孔雀止于船舳之端,扩翼击羽,扬鸣美声,人人见彼大喜,谓曰:「商主!此鸟殊甚奇丽,为驯善之鸟王,请与予等。」「最初我等伴鸦前来,为君等所取,今伴孔雀王来,亦欲索要,今后不能伴鸟前来贵国。」「诚如君言,商主!君等可于自己之国入手他之此物。」于是提高价钱,以千枚之金币买下,将之入于镂以七宝之笼,与以鱼肉果实之类与甘炒谷物,甘蔗昆虫以及其他之物饲养。于是孔雀王于食物之上,皆居第一。自孔雀王来之后,鸦之补给与尊敬均已降落,竟无一人对彼加以青睐。鸦不得食,呀呀鸣叫,于尘冢上下。
佛为二者之故事作结,现等觉者唱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佛唱此四偈,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鸦是尼干若提子,孔雀王即是我。」
有冠有美声未见孔雀时 / 捧献肉果实乌鸦受尊敬 /
孔雀有善声来巴威路时 / 利益与尊敬较鸦为达胜 /
光辉灿烂一法王佛陀尚未出世时 / 他之世间凡愚者尊敬沙门婆罗门 /
有美声者说佛之法 / 利益尊敬远胜外道 /
〔菩萨=长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给孤独长者所作之谈话。此故事既已在坚木树炭火本生谭(第四〇)中详出,此处佛唤给孤独长者言曰:「昔日贤家之主人等对帝释天王立于空中云:『不可为施』,妨碍所行,不以为意而行布施。」佛应长者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具有八亿之富名维萨易哈长者,持五戒、有施志、喜为施舍。彼于四方之门,都之中央与自己家之门口,于此六所,设布施堂以行施,每日每日舍出六十万之宝。食事无论菩萨与乞食,均一视同仁。
长者之施,使阎浮提中之人,停止田畑工作前来受施,其布施之威力,震动帝释天宫,使天王之赤黄毛毡色之石座发生暖意。王思:「何人使予由此位置震动?」加以探索,见长者,王思:「此维萨易哈具有能使全阎浮提之人,停止田畑工作前来受施之极度广大之施力。依此布施,使予动摇,彼将自为帝释天。予将使彼无宝,成为贫乏之人,使彼不再行施。」于是将一切财宝、谷物、油、蜜、糖、下人使者之辈,悉皆消灭。失去施之人等前来报告:「施主!布施堂已不见,原建之施所,任何一处,均已不见。」「由此处运物品前往,施舍不可中断。」并唤妻云:「汝继续行施。」妻到处探寻家中,值半金币之物,亦未发现。妻云:「家中除衣物外,予未发现任何一物。」七宝之藏室,门户已开,不见何物。家中除长者与其妻之外,其他使者下人之辈,一总不见。菩萨再唤其妻云:「施舍不能中止,汝往家中各处搜寻。」
于此瞬间,有一刈草之男将镰刀,扁担以及其缚草之绳,投入户内而离去。长者之妻持来曰:「除此之外,未见任何之物。」菩萨云:「我等从来未有刈草之事,然今日持来刈草,卖出以作相当之施。」菩萨恐中绝施舍,携镰刀、扁担及绳索出都,往草原刈草,并谓:「一捆我等自用,一捆行施。」彼缚两捆之草,以扁担担来,于都门之处贩卖,得数金币,以一部施与乞食。乞食者之数多,皆云:「施与我等,施与我等。」于是以其余一部亦均施舍,当日与妻均不得一日之食而行过。如斯渡过六日之间。
第七日长者运草归来,彼生来为弱质之人,七日之间不食,额头当太阳之热,头晕而目眩,体力不支,投草散落倒地。帝释天察见彼之所为,刹那来至其处,立于空中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闻彼之语问曰:「汝为何人?」「予帝释天。」菩萨云:「帝释天者,自己行施,持戒法,守布萨日,守七誓而出生为帝释天之身,然贵君基于自己之权威,妨碍布施,实甚卑劣。」于是唱次之三偈:
二
三
四
帝释天知不能遮,问曰:「汝何故行施?」答曰:「予不望为帝释天与梵天而行施,予望为一切智者而行施。」帝释天闻彼之语大喜,以手抚其背,于此瞬间,完全如同饱食之人,全身充满活力。帝释天以其威力,使其财宝完全如以前毫无区别。帝释天云:「大长者!君自今以后,每日以百二十万金行施。」使其家之宝,无限增殖,帝释别长者归自己之处而去。
维萨易哈!汝先行施减汝之宝 / 若不行施汝财有余 /
有千眼者位行尊者 / 假令虽贫不为卑鄙 / 人主!为富弃信宝非我物 /
一车行路他车行之 / 婆沙婆!古人之蓄殖人之殖 /
若有则施无如何施 / 我身如斯尚施不怠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长者之妻是罗睺罗之母,维萨易哈即是我。」
此本生谭于鸠那罗本生谭(第五三六)中详出。
〔菩萨=猿〕
此本生谭是佛在竹林精舍时,对提婆达多企图杀害事所作之谈话。此一故事已于(第二〇八鳄本生谭)中详出。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雪山地方之猿族,成长后栖于恒河之畔。然于恒河之中栖有一尾牝鳄,彼起欲心,思欲食菩萨心脏之肉。彼向牡鳄语此,牡鳄自思:「使菩萨沉水杀之,取其心脏之肉与予牝鳄。」彼向菩萨云:「君来,可往其他之国,食种种果实。」「予如何可往?」「君可乘予之背相伴而行。」猿不知鳄之心,跳坐其背上。水中稍行,鳄即开始下沉。
于是向彼问曰:「君为何沉予于水中?」「予杀君取汝心脏之肉以与予妻。」「汝甚愚蠢,汝以予心脏之肉在予腹中耶?」「然则君置其于何处?」「君未见挂于彼乌昙跋罗树下之物耶?」「唯然!予已见之。」鳄为所愚,伴猿游往河岸之乌昙跋罗树下。菩萨由鳄背跳向乌昙跋罗树上而坐,唱如次之偈:
一
二
三
四
依此四偈,彼说明世间之事项成就之缘由之理,入森林中而去。
我身入水不得上陆 / 水生者!我今不再为汝所制 /
大河之彼岸生有庵罗果 / 阎浮半娜沙不胜优昙果 /
人若生利益不可速为语 / 若为敌所制至后使彼悲 /
人若生利益应使有觉悟 / 免受敌压迫至后使彼悲 /
佛述此法语后,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鳄是提婆达多,猿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拘萨罗王宫中栖居之谷禄鸟雌鸟所作之谈话。此鸟为王持运音信,彼有两只雏鸟。王向某王发送信件,皆由此鸟持运。鸟去之后,王宫中之儿童,将此等之雏,用手捻死。鸟还之后,不见其雏问曰:「谁杀予雏?」答云:「此人与此人。」尔时宫中饲养一虎,性情凶猛,用锁之力系缚。此子等前来观虎,雌鸟亦来彼处,彼思:「此子等杀予之子,予亦使之被杀。」于是攫此二人,投虎之足前,虎即将二子嚼食。鸟云:「此已达予之所望。」于是飞上雪山地方而去。闻此事情,于法堂中开始谈论:「诸位法友!雌谷禄鸟将杀己雏之人等,投向虎前被杀而逃遁。」佛出此处问曰:「汝等比丘!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此鸟即有使自己之子被杀之事。」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于波罗奈,菩萨正直无偏颇治国,于宫中有一谷禄鸟为持运音信等事,总如前情。然此不同者为此鸟于此人等为虎所杀后自思:「予已不能再栖居于此处,予于行前,不能不向王说明,于语后再行。」鸟往王所,礼拜之后,立于一方云:「主人!君之怠忽,使儿童等杀我之子,予怒气难耐,杀此人等而返。予已不能再栖于此处。」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王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谷禄鸟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王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谷禄鸟云:「言虽如是,主人!予已不能止此。」于是拜王飞往雪山地方而去。
我常受尊敬住于汝之家 / 今汝为此事大王!我将离此去 /
彼虽为恶事汝亦报以恶 / 如斯怨不解谷禄鸟!止此汝勿去 /
为与被为者友情不再结 / 彼我不知心大王!我将离此去 /
为与被为者贤者结友情 / 愚者虽不然止此汝勿去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谷禄鸟是今之谷禄鸟,波罗奈王即是我。」
〔菩萨=帝释天〕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看守庵罗果树一长老所作之谈话。长老于老年而出家,于祇园精舍附近庵罗果树林之中,造以树叶修葺之家,食由树上落下之已熟庵罗果而渡日,并亦送与与自己关系甚深人等。
彼巡回托钵出行后,盗人等击落庵罗果,食后且持之遁去。恰于此时,长者之女四人,于阿致罗筏底河沐浴后,各处巡回散步,入此庵罗园中。老人归来,见彼女等云:「汝等食予之庵罗果耶?」「尊师!予等今始至此,未曾食师之庵罗果。」「如是须发誓言。」「尊师!予等发誓。」老人使彼等发誓,使之羞耻而归还。
彼之此行,比丘等闻之,于法堂开始谈论:「诸位法友!如是如是之老人,使入于自己所住之庵罗园中长者四位之女发誓,使之羞耻而归还。」佛出此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日始,前生彼亦为庵罗果之看守人,使某长者之女发誓,使之羞耻而归还。」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为帝释天之身。尔时有一坏心之结发行者,于近波罗奈之河畔庵罗林中,造以树叶修葺之家,于彼处看守庵罗果树,自己食已熟落下之庵罗果,并亦送与关系深亲人等,依种种样样之邪道之维生计而渡日。
尔时帝释天王徧观世界云:「于人间世界,善仕父母,尊敬居家之年长者,行施持戒,守布萨日者为何人?出家善适沙门之道以为生活者为何人?而为不品行之事者为何人?」彼瞥见此庵罗园之看守者为一品行恶劣之结发行者,帝释自思:「此一坏心行者具徧处定,舍作沙门应践之道,为庵罗园之看守以渡日,予将与彼以威胁。」彼于托钵入村时,以自己之威力,击落庵罗果,假作为盗人所取之状。恰于此时由波罗奈来四人长者之女,入于园中,坏心行者见彼等云:「汝等食予之庵罗果?」彼遮住道路。「尊师!予等只今将至,未食师之庵罗果。」「如是汝等发誓。」「尊师!如我等发誓,可得解禁耶?」「自然放行。」「尊师!甚善。」其中最年长者发誓唱第一之偈:
一
行者云:「汝请退于一面而立。」第二长者之女发誓唱第二之偈:
二
彼发誓立于一面,第三之女唱第三之偈:
三
彼发誓立于一面,第四之女唱第四之偈:
四
行者云:「汝等认真发誓,庵罗果为他人所食,汝等可行。」于是送归彼女等。帝释天于是现可怖之形相,将坏心行者由彼处赶走。
以黑料饰发用镊拔白发 / 持汝庵罗果予为此人归 /
二十二十五乃至二九岁 / 持汝庵罗果终生不得夫 /
持汝庵罗女永为求夫妇 / 一人长途行约束不得夫 /
持汝庵罗去凝装以为饰 / 花环栴檀香唯一人卧床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坏心之结发行者是此庵罗果树之看守老人,四人长者之女仍为此四人,而帝释天即是我。」
〔菩萨=大臣〕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一懒惰之比丘所作之谈话。彼原为住舍卫城之良家子,一心归依佛教而出家,彼懒惰成习,对一切说明、质询、思惟、大小之义务以及其他事务,均置而不顾,受制于障碍之道,坐立如是。就彼之懒惰,于法堂中,开始谈论:「诸位法友!如是如是之人,说解脱之道,入佛之教出家,懒惰而不精进,受制于障碍之道而渡日。」佛来彼处问曰:「汝等比丘!汝等今有何语,集于此处?」比丘白佛:「如是如是之事。」佛言:「汝等比丘!彼非自今始,前生即为懒惰。」于是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大臣宝。波罗奈王性情懒惰,菩萨自思:「予将使王觉醒。」于是搜寻方法,渡过时日。
一日,王由诸大臣相伴往御苑中,处处逍遥,见一懒惰之龟,此一蠢笨之物,终日行走,亦只不过一寸二寸而已。王见此问曰:「诸君!此为何物?」菩萨云:「大王!此为懒惰之龟,一日中行路,只不过一寸二寸而已。」菩萨作与龟谈话之状:「龟君!贵公之行路迟缓,如起山火之事,究将如何?」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龟闻之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之唱他二偈:
三
四
王闻菩萨之语,自此以后,再不懒惰。
火烧森林时净物有黑道 / 匍匐者!汝乏精进力尔时将如何 /
树洞与地穴吾等隐身处 / 此等若不适吾等将死去 /
应缓时急应急时缓 / 踏干树叶损己之利 /
应缓时缓应急时急 / 圆满目标其利盈满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龟是此懒惰比丘,贤明大臣即是我。」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信者供养饮食物所作之谈话。据传,给孤独长者之家,行五百比丘之常住供养,其家对比丘僧团而言,如同泉源之水,发黄色法衣之光,吹仙人飘洒之风。
一日,国王巡回行于都中,见长者之家比丘僧团,王云:「予将对圣者之僧团为常住供养之施。」于是往精舍拜佛,约束规定对五百之比丘僧团为常住供养。自此以后,王宫有常住供养,有婆师迦华之香及甘味米之饭,然无信仰亲切亲手施与之人。官吏等使人供养食物,比丘等不欲共食,携种美味食物,持往信者之家,将食物施与彼等,而食彼等所施之粗糙或美味之食物。
一日,人向国王持来各样之果实,王云:「可施与僧团。」人往食堂,向王报云:「不见比丘一人。」「尚未至食事时间耶?」「已至食事期间,然比丘等于王宫受取食物,而将之携至信仰自己之信者之宅,施王施物,而食信者所施之不论优劣之物。」王思:「予所供养之食物,皆为美味,缘何理由不食而食他之食物,予向佛问之。」于是往精舍问佛。佛言:「大王!所谓饮食者,信仰第一。大王宫中无信仰心而亲切所施之人,是故比丘等携食物往信仰自己之人之所以为食事。如是信仰之味者无他,无信仰之人所施之物,虽为四种之蜜,亦不如有信仰之人所施野生之米饭。昔日贤者患病之时,国王遣王家之医者调药,而病不愈,彼往有信仰者之处所,食无盐气野生之米粥,及无盐之菜叶而息其灾患。」佛应王之请求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迦尸国婆罗门之家,名为如意童子,彼达成年后,往得叉尸罗修习一切之学艺,后出家入仙人之道。尔时有一启娑瓦行者,彼有五百之行者为伴,为群众之师,住于雪山。菩萨往彼处,为五百弟子中之长,住于其处。彼常思为启娑瓦行者设计利益,深为爱敬,彼二人相互诚笃信赖。
其后启娑瓦伴此五百行者等,为得盐食与酸味之物,来至波罗奈,住王之御苑之中,翌日为托钵入于都中,立于王宫之门前。国王见诸仙人,呼入宫殿中,供养食事,约束住于御苑之中。尔后雨期终了,启娑瓦向王请假,王云:「尊师!君年已老,当住予所,青年行者,可归雪山。」彼云:「甚善!」嘱咐最上之弟子送诸行者归回雪山,自己唯一人余后。如意往雪山与行者等一同居住,启娑瓦与如意分别之后,居住气塞不适,彼思念如意,夜不成眠。因不眠而食不能十分消化,于是患得赤痢,身感剧痛。王伴来五家医者,看护行者,病势不见稍愈。行者告王曰:「大王!君望予死或望予息灾?」「尊师!当然望汝息灾。」「如此,请使我回至雪山。」王依其请,唤大臣那拉陀前来,王云:「汝伴尊师与猎夫等一同送师还归雪山。」于是那拉陀伴行者往还彼处。
启娑瓦见如意后,彼之心病得愈,气塞消失。于是如意以野生之米为粥,与以不加盐及香料之水及菜叶,同时行者之赤痢亦告平复。其后王遣那拉陀云:「汝往闻启娑瓦之消息。」彼来见行者复元,彼云:「尊师!波罗奈王伴五家医者以为看护,而君不能愈,如意对君为如何之看护?」于是唱第一之偈:
一
启娑瓦闻此唱第二之偈:
二
彼作斯语云:「如意如斯使予欢喜,以无盐与香料之水混树叶与我,及供我啜野生之米粥,使予肉身之病痊愈,得以复元。」
那拉陀闻此唱第三之偈:
三
启娑瓦闻此唱第四之偈:
四
那拉陀闻彼之语,往王之所云:「启娑瓦作如斯之语。」
舍弃人间主一切诸欲乐 / 何故汝尊者如意道院愈 /
此处愉可爱那拉陀!树多亦可乐 / 如意有爱语使我有快乐 /
稻米混净肉尊师汝不食 / 如何无盐气反赏自然米 /
美味非美味食少或食多 / 信赖则可食信赖最上味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是阿难,那拉陀是舍利弗,启娑瓦是婆迦梵天,如意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为世间之利行所作之谈话。此故事于大黑犬本生谭(第四六九)中详说。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第一妃之胎,达成年后,修习一切之学艺,父王殁即王位,正当治国。
尔时之人,为天神之崇拜者,多杀羊与山羊以为天神之供物。菩萨命巡回叩鼓宣告:「不可杀生。」夜叉等不得供物,对菩萨怀恨,于雪山开夜叉集会,为欲杀菩萨,遣一狞猛之夜叉,携家屋顶端大小之热烧铁槌云:「以此杀彼。」彼于夜半将过之时,立于菩萨卧榻之上。
恰于此之同时,帝释天之宝座生起暖意,彼穿凿而知其理由,携因陀罗金刚之武器而来,止于夜叉之顶上。菩萨见夜叉自思:「此物为保护予者,抑为欲杀予者?」彼与夜叉为语唱第一之偈:
一
菩萨能见夜叉,但不能见帝释天王。夜叉恐惧帝释天,不敢击打菩萨,彼闻菩萨之语云:「大王!予非为保护汝而来此处,予为以此烧熟铁槌杀汝而来,然予恐惧帝释天,不能打击。」彼为说明此意义唱第二之偈:
二
菩萨闻此唱他之二偈:
三
四
帝释天赶走夜叉,告摩诃萨曰:「大王!勿恐,自此以后,予来护汝,汝勿恐怖。」于是归往自所。
汝持大铁槌当我面前立 / 汝为护我者抑将为我害 /
予为罗刹使被遣来杀汝 / 帝释天保护不敢携汝头 /
大王!诸天之主摩佉婆善生之主来护我 / 毘舍阇鬼举呻吟我不恐怖罗刹群 /
鸠盘荼与傍斯鬼毘舍阇鬼皆恐泣 / 此等诸鬼不堪战纵有威胁无所惧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帝释是阿楼陀,波罗奈王即是我。」㝹
〔菩萨=行者〕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善为修饰之粗鲁少女之诱惑所作之谈话。此故事于小那罗陀苦行者本生谭(第四七七)中详出。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出生于某婆罗门之家,达成年后,于得叉尸罗修习一切学艺;因妻之亡没,与其幼子相伴出家,入仙人之道,居住雪山之中。一日留子于道院,为捡拾种种之果物而出行。尔时盗贼等袭击边僻之村落,携同捕虏者而行。有一少女逃出,入于道院,诱惑行者之子犯戒,彼女云:「汝出与予二人同行。」子曰:「予父今将归来,与父会晤后再行。」「如是会晤后再行。」二人由彼处出,待于途中。行者之子见父之来唱第一之偈:
一
于是彼父与以训诫唱次之三偈:
二
三
四
行者之子闻此云:「吾父!予于何处可以发现具有如此道德之人?予不往矣。愿仕于父侧。」于是止住而不行。父使彼闻观想之预备修行之语,二人均无怠修行禅定,成为生梵天世界之身。
今由森林往村落吾父!应仕如何德之人 / 应仕如何道之人我今问汝请答我 /
予子!人之对汝有信赖汝之信赖为是者 / 听汝之言恕汝罪汝去此处仕斯人 /
人之身语意三者无恶行 / 去此仕其人如近其人胸 /
心不安定犹如猿忽然就欲忽然离 / 予子!虽然无人可为师如斯之人汝勿仕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子及少女是此之二人,行者即是我。」
〔菩萨=王〕
此本生谭是佛在祇园精舍时,对离间语之诫所作之谈话。某时之事,佛闻六人群之比丘等散播离间语,呼彼等问曰:「汝等比丘!汝等对比丘等起纷扰,为喧哗,热中议论,散播离间语,为此,未起纷扰者起,已起纷扰者,愈益加剧,此事为真实耶?」比丘白佛:「是为真实。」佛非难此等比丘云:「汝等比丘!离间语者,如以锐利之刃刺人,虽有坚固之信赖,亦为此忽然破坏。真受此者,破坏自己等之友情,如狮子之与牛。」于是佛为说过去之事。
昔日,波罗奈国梵与王治国时,菩萨为其子而出生,于得叉尸罗修习学艺,父死后依正义治国。尔时有一饲牛者,彼于森林之牛小屋中饲牛,归时遗忘一怀孕之牝牛,置之而归。彼与一只牝狮成为朋友,两者之友谊坚固,一同到处徘徊。此后,牝牛产犊,牝狮产子,此二子亦依家传之友情,成为坚固之朋友,亦一同到处徘徊。
然而有一猎夫见彼等互相信赖之状,彼携带森林中所产物品赴波罗奈献之与王,王问:「予友!森林之中见有不可思议之事耶?」猎夫白王:「大王!此外无何所见,只见有一狮一牛互相信赖,一处徘徊。」王云:「两只之物,出第三只时,将起灾难。汝见两只之外加入第三只时,前来语我。」猎夫:「谨遵台命。」
当猎夫往波罗奈中时,一只之豺,前来仕奉狮子与牛。猎夫来森林后见此云:「第三只出来之事,向王报告。」彼即往都城。豺自思:「除狮子之肉与牛之肉,此外予无未食之肉,予将分裂二者之友谊,以食其肉。」彼向二者皆告以:「彼只常说汝之坏事。」于是二者之间,发生分裂,不久两者开始喧哗,立于死敌之状。
猎夫往波罗奈向王报告:「二者之间,有第三者出。」王曰:「彼为何物?」「大王!彼为一豺。」王云:「两者相互交恶,必定残杀。我等俟二者死时前往。」王乘车,猎夫教以攀寻之路,到着二者互斗毕命之处。王知二者均皆丧命,立于车上语御者,唱此等以下之偈:
一
二
三
四
王唱此等之偈,持狮子鬣、皮、爪、牙而还都。
御者!彼等并非妇女争亦非相争为食物 / 破坏彼等和睦者可以见其善巧工 /
离间之语动其事如同刺肉锐利刃 / 此豺乃一卑鄙兽彼噉牛与狮子肉 /
破和睦之离间者信彼语者定遭殃 / 御者!汝观此狮与此牛两者均卧卧榻上 /
虽然,御者!勿信破和睦之言勿信离间者之语 / 如生天界之天人此诸人等乐且荣 /
佛述此法语后,为作本生今昔之结语:「尔时之王即是我。」
此天神之质问于隧道本生谭(第五四六)中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