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三大部补注序
吾佛出世,虽广说诸经,而本怀斯畅,唯在于法华。西城自阿难结集之后,独天亲菩萨作论以通之。然但约文申义,举其大略,而斯经之大事,教化之终始,亦晦而未明。东夏自罗什飜译以来,造疏消释者,流布纵横,异端非一。惟陈、隋二帝之师天台智者,昔在灵山佛会亲承,后于大苏道场证悟,发挥妙旨,幽赞上乘。故以五义释题,四科文句,九旬宣演明静法门,解行俱陈,义观兼举,真可谓行人之心镜,巨夜之明灯矣。虽天竺之大论尚非其类,况震旦之人师而能跂及?故章安禅师叹曰:斯文若坠,将来可悲。于是聿遵圣典,记诸善言、玄文、止观共三十卷,时人谓之三大部者,即斯是也。文旨高远,理趣汪洋,苟非亚圣之才,派深析重,调理剖判,而三部之奥义何由可通乎?惟荆谿禅师克荷斯道,引而伸之,推而广之,故有签记及辅行焉。辞尚体要,匪同雕刻,厥意欲令万世之下,人人开发如来之知见,物物咸悟秘密之藏性耳。有唐翰林学士梁敬之美云:以文字而广第一义谛,即言说而诠解脱者,不其然欤?是以古今学佛之人,钩深索隐者,莫不钦崇以为大训矣。甞试论之,一家所传三部之文及签记等,非但该括圣人一代三学之法,抑亦牢笼性相二宗百家之说,自非积学洞微、洽闻远见者,则未可以率尔肤习,传授于人也。余以颛蒙,滥读斯教,卷舒钻仰,多历年所。若夫圣人之化源,教法之根本,则祖师之述作,文义已详矣,今复云何更有所补?然以妙经之中,华梵诂训,大师或有阙而不释者;玄文止观之内,因缘事迹,荆谿亦有略而未申者。况复签记及辅行等,法相之互指,援引之讹赚,性相之异同,古今之得失,自章安、荆谿以来,星纪绵远,而弘通之士,孰能精究,得无壅滞乎?由是不量浅末,摘出大部之文,仍博采群籍,补其阙略,注而显之,勒成一部,分为一十四卷,自备讲道临文,既省捡寻,又免迷谬耳。傥于先圣之文,粗有所益者,亦可以流行于世,翼助一家之道矣。如曰不然,以俟来哲。
玄二下
玄三下
玄四下
玄五下
玄六下
玄七下
玄八下
玄九下
玄十下
文句一下
文二下
文三下
文四下
文五下
文六下
文七下
文八下
文九下
文十下
止一卷下
止二下
止三下
止四下
止五弘五上下
止六下
止七下
天台三大部补注条个终
台者,星名,其地分野应天。三台岭者,大师云:吾闻天台地记称有仙宫,若息缘兹岭,展平生之愿也。
在常州,亦云毗陵。吴会须知云:常州,古者谓毗陵郡也。有晋陵公旧宅,今为晋陵县焉。会,古外切。前汉书地理志云毗陵,注云:季札所居。比江在北,东入海。杨州川,王莽谓之毗坛。颜师古云:旧名延陵,汉改之耳。
高僧传云:名灌顶,字法云,俗姓吴,常州宜兴人也。祖世避地东瓯,因而不反,今为临海之章安焉。生甫三月,母欲名之,夜称三宝,顶仍口放,音句清辩。时摄静寺慧拯法师闻而叹曰:此子非凡。即以非凡为字。年七岁出家,为拯公弟子,遂沐道天台,承习定慧。春秋七十二,贞观六年八月七日卒于国清寺。注后汉书云:章安,县名,本名日浦,光武改名章安。故城在今临海县东南。
下文所指,即荆州也。
渐音尖。尚书禹贡云:东渐于海。孔安国传云:渐,入也。
汉明即后汉第二帝,名庄,光武帝第四子,在位十八年。永平三年,岁次庚申,因梦金人,项有日光,飞来殿庭,遂问群臣。通人傅毅对云:臣闻西域有神,其名为佛,陛下所梦,将必是乎?至七年,岁次甲子,帝令郎中蔡愔等一十八人,西寻佛法。至月氏国,乃遇迦叶摩腾、竺法兰二沙门,赍白氎释迦像、白马经,自西而来。至十年,岁次丁卯,届于雒阳。三宝录云:迦、竺并中天竺人,未闻姓字。𦘕䭾
隋高祖文皇帝,姓杨名坚,小名那罗延,汉太尉震十四代孙也。御寓,即御理宇宙也。
台即天台,衡即衡山。衡山为南岳,在荆州,后开为衡州,从山为名也。台衡,即智者南岳所栖之处也。诞应,即诞育而垂应者也。
若准皎师所撰僧传十科次第,则须先列翻译,次义解,三神异,四习禅,五明律,六遗身,七诵经,八兴福,九经师,十唱导。若依宣律师续高僧传所列十科,初二大同,三曰习禅,四曰明律,五曰护法,六曰感通,七曰遗身,八曰读诵,九曰兴福,十曰杂科。翻者,大宋僧传云:如翻锦绮,背面虽异,其华是一。故西竺此方,语虽不同,佛旨无别矣。译者,易也。变易梵言,令同华语也。又译者,传言之谓也。礼记?王制云:五方之民,言语不通,嗜欲不同。达其志,通其欲,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原夫佛法自西而来,合云狄鞮,而云译者,良以汉朝多事,北方译人兼善西语,故云译也。后代所以皆悉倣之。
文选注云:掌书记文学之任也。姓氏英贤录云:王,字简栖,琅瑘人。齐朝起家郢州从事,后为辅国参军。所集百卷,未获其本。高僧传云:齐竟陵文宣王撰三宝记传,或称佛史,或号僧录。开皇三宝录云:司徒竟陵文宣王府记室王撰僧史十卷。屮屮
礼记玉藻第十三有此文也。郑玄注云:其书春秋、尚书,其存者弥天。释氏道安师云:事为春秋,言为尚书,百王齐其风,万代同其轨。
会稽上虞县人,未详氏族。住嘉祥寺,名慧皎。学该内外,撰高僧传十科,如前已列。
山名也。在光州。
南岳思禅师造金字大品,自开玄义,命智者代讲也。
南岳云:汝所入定,法华三昧前方便也。所发持者,初旋陀罗尼也。经云:以见我故,即得三昧及陀罗尼。夫三昧是定,陀罗尼是慧,陀罗尼慧既有三种,三昧之定岂无三耶?但是经中略而不列耳。旋陀罗尼既名为初,第一三昧岂非前耶?中道法音名之为实,旋及百千俱名方便,以二方便得入中道,故云法音方便耳。旋既名初名前,百千理合名后,又复定慧只是止观,慧观既乃有三,止定岂可不尔?故止观中映望三观,立三止名,况三止三观与三陀罗尼名义雅合,故知法华三昧之定不出三止之义,良可信矣。
大师住寺之北别峰,号曰华顶,登眺不见群山,暄凉永异余处,大师于此降伏天魔也。天台山西南隅一峰,名为佛垄,游其山者,多见佛像,是故云也。
陈朝五帝,第五后主讳叔宝,字元秀,小字黄奴,宣帝嫡长也。在位七年,年五十二。至德三年,少主勅书有五,口勅有十二,请迎大师,故曰再勅频迎也。隋文帝有勅书等,并在国清百录中。
论语学而第一篇但云道千乘之国,包氏注中亦无万乘之言。今所云者,以诸侯千乘,天子必当万乘者也。孟子云:天子之制,地方千里,公侯方百里。既云千里,则万乘可知矣。
一义无碍辩,二法无碍辩,三辞无碍辩,四乐说无碍。菩萨能于一字中说一切字,一语中说一切语,一法中说一切法,故云乐说无碍辩也。
大师母徐氏,梦见香烟五彩,轻浮若雾,萦回在怀,欲拂去之。闻人语云:宿世因缘,寄托王道,何以去之?又梦吞白鼠,因而有孕。
至于载诞,夜现神光。栋宇焕然,兼辉邻室。眼有重瞳。
髫,小儿发也。龀,毁齿也。男八月生齿,八岁毁齿。女七月生齿,七岁毁齿。大师年甫七岁,喜往伽蓝,诸僧口授普门品一徧,即得于长沙像前发大弘誓,愿作沙门,荷负正法,故曰精诚也。
出家之后,诣旷律师、南岳禅师,博通律藏,深达定慧。
徐陵、毛喜之臣,陈、隋二帝之主,悉皆贵重,师而事之,故曰珍敬也。
缁即法济禅师、大忍法师等也。素即袁子雄,荆州人等也。并延颈侯望,尊之尚之。
大师后于一夜独坐说法,连绵良久,如人问难焉。
别传之中列其十条,今略举一。隋主向净名疏而呪曰:昔亲奉师颜,未敢咨决。今承遗旨,何由可悟?若随文生解,愿赐神通。其夜得梦王自说法,释难如流,见智者从空而来,泻七宝珊瑚于阁上。验者,即指三国成一,有大势力人能建此寺。又云:王家能造此寺,寺若成,国即清。即呼为国清寺之验也。
在扬州,即古之扬州。杨字从木者,误也,字应从手。李巡曰:江南之气躁劲,厥性轻扬,故曰扬州,今为升州也。文句注云:余二十七于金陵听受者,升州地曰金陵,水名建业,山号蒋山,城曰石头,府名江宁。
西晋第四愍帝讳业,字彦奇。东晋后都建业,避愍帝讳,遂改建业为建康也。
等,其齐梁等六朝都此故也。
粗鲁不分明之皃也。
相似不审之谓也。
尚书禹贡云:惟扬州荆及衡阳。孔氏传云:北据淮,南距海也。又云:惟荆州江汉朝宗于海。孔氏传云:北据荆山,南及衡山之阳也。京江在荆州。
台岭如前辨。鶴林亦云鶴树,拘尸城阿夷罗提河边树有四双,佛于中间而般涅槃,其林变白犹如白鶴,故曰鶴林。䟦
摩诃止观列十大章:一、大意,二、释名,三、体相,四、摄法,五、偏圆,六、方便,七、正修,八、果报,九、起教,十、指归。于正修中有十种境,即阴、入等。才至见境,法轮停转,后分弗宣,良由夏末,所以罢唱焉。禅门即是次第禅门、禅波罗蜜。其中亦乃列十大章:一、大意,二、释名,三、辨门,四、诠次,五、法心,六、方便,七、修证,八、果报,九、起教,十、归趣。第六方便文中注云:若论初禅已后,发诸禅定深妙境界,并在第七修证中说。此文皆悉未流通也。辅行记云:但至修证,余三略无。维摩经有一十四品,大师疏解止到佛道品第八,后诸品疏乃是章安述而续之。别传云:若说次第禅门,一年一徧;若着章疏,可五十卷。若说法华玄义、圆顿止观,半年各一遍;若着章疏,各三十卷。大庄严寺法慎私记禅门初分得三十卷,尚未删定,而法慎终。灌顶私记法华玄义并止观初分各得十卷。
论语子张第十九云:叔孙武语大夫于朝曰:子贡贤于仲尼。子服景伯以告子贡。子贡曰:譬之宫墙,赐之墙也及肩,闚见室家之好。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子罕第九云:颜渊叹曰: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夫子循循然善诱人。注云:七尺曰仞。循循,次序皃。
春秋不传曰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
经云:过去之世,佛日未出,我于尔时作婆罗门,修菩萨行,周徧求索大乘经典,乃至不闻方等名字。我于尔时住雪山中。时天帝释作如是言:我今自当而往试之。乃变其身作罗刹形,宣过去佛所说半偈:诸行无常,是生灭法。我于尔时闻半偈已,心中欢喜,四向顾望,唯见罗刹,即作是言:善哉大士!汝于何处而得如是半如意珠?时罗刹云:汝今不应问我是义。我不食来,已经多日。我即语言:善哉大士!若能为我宣说如是半偈竟者,我当终身为汝弟子。罗刹答云:我今饥苦,实左能说。我即问云:汝食何物?罗刹答云:我所食者,唯人血肉。我即语云:汝但说之,我当以身奉施大士。罗刹于是即说半偈: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我于尔时闻是偈已,乃于处处,若石若壁,若树若道,书写此偈。即时上于高树之上,寻便放身,下未至地。尔时罗刹复帝释形而接取之。
一、陈如,二、迦叶,三、頞,四、提,五、拘利。䟦
文句记云:若十九出家,则二十四成道;若三十成道,则二十五出家。不同见别,不须和会。他宗章记云:十二游,增一、长阿含并说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增一云:二十年在外道法中。本起因果经说十九出家。思惟无相三昧经云:三十成道。智度论云:佛临灭度时,告须陀罗云:我十九出家求佛道,出家已来过五十岁。而不说成道之时。或有解云:十九出家后,五年事仙人,行乐行,六年行苦行,三十成道。菩提流支云:八年作婴儿,七年为童子,四年学五明,十年受五欲,六年行苦行。注:四十二章经云:十九逾城,五载游历,六岁苦行。通源记云:准普曜经,十九出家,三十成道,故以十一年前后分之。余谓经论不同,乃是机见有殊。若诸师所解,请以文句记而定其非。䟦
亦云那术,又云阿庾多,此云万亿。五十二数中此当第十数也。
迹中十义:一、破三显一,二、废三显一,三、开三显一,四、会三显一,五、住一显一,六、住三显一,七、住非三非一显一,八、覆三显一,九、住三用一显一,十、住一用三。本中十义:一、破迹显本,二、废迹显本,三、开迹显本,四、会迹显本,五、住本显本,六、住迹显本,七、住非迹非本显本,八、覆迹显本,九、住迹用本,十、住本用迹。
三根互转者,转下中为上,于法说周得悟;转下为中,于譬说周得悟。下根不转,三周乃了。十门解释:一、有通有别,二、有声闻无声闻,三、惑有厚薄,四、根转不转,五、根有悟不悟,六、有领解无领解,七、得记不得记,八、悟有浅深,九、益有权实,十、待时不待时。
富楼那弥多罗尼,此云满慈子。得授记已,经文偈云:内秘菩萨行,外现是声闻。
文殊师利:此云玅德,新翻玅吉祥。楞严经说:过去无量阿僧祇劫,有佛号龙种上尊王,即文殊师利也。
五略有五:一发大心,明三种心:一虑知心,二草木心,三积聚精要心。今文积字误作字。𧂐
一、生兜率天,二、入胎,三、住胎,四、出胎,五、出家,六、成道,七、转法轮,八、入涅槃。小乘无住胎相,大乘无降魔相,然亦可论之。
由旬,或由延,又俞旬,喻阇那逾缮那,此翻合也,应也,谓计合应尔许度量也。自古圣王一日行之,类同此方之驿也。或十六里,或四十里,以由大小乘中所说不同故也。言五百者,五百有三义:一、约生死,三界为三百,方便土为四百,实报土为五百。二、约惑,见惑为一百,五上分为二百,五下分为三百,尘沙为四百,无明为五百。三、约观,空观知三百,假观知四百,中观知五百。
宝所之名,出乎法华;宝渚之号,备如大经。故法华云:过五百由旬,至珍宝所。实相可尊,喻之为宝。此宝之所,在于五百由旬之外也。大涅槃云:譬如商人,欲至宝渚,不知道路。有人示之,即至宝渚,乃获诸珍。大般涅槃喻之为宝。尔雅云:水中可居曰洲,小洲曰陼。今以陆极水际,名之为渚。然则宝所、宝渚,其名小别,大旨无殊,是故诸文互相举矣。又复宝渚、宝所,亦出诸经。论中。
文句阶位问答,悉庠序也。庠谓安详,序即次第,盖非忽卒越次之义也。夏曰校,商曰庠,周曰序。尔雅云:东西墙谓之序。注云:所以别内外也。通序异外,亦可借用。学舍养宫,并非今意,具如文句辅注中。辨。
如是一也。我闻二也。一时三也。佛住王舍等四也。与大比丘等五也。亦云六事,离佛住王舍城也。或云七事,开我闻也。
正法念经明三种阿难:一欢喜持小乘藏,二欢喜贤持杂藏,三欢喜海持佛藏。阿含经明典藏阿难持菩萨藏。
此云预流,又云逆流,又云沟港,又云修习无漏。释签云:若数日不食,皆化为虫者。物类相感志云:数日不煑,尽化为飞蚁。一名那子树,亦名古度子,生岭南。枝柯皮中生子,子着木皮也。
礼记第七云:礼也者,犹体也。体不备,君子谓之不成人也。今家以体训礼,盖准此文而互训也。言君臣撙节者,礼记云:恭敬撙节。注云:撙犹趋也。又云:君臣之节,礼之经也。
此文出礼记礼运篇中。昔者仲尼与于蜡宾,郑玄注云:蜡者,索也。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也。蜡,仕嫁切,祭名也。夏曰清祀,殷曰嘉平,周曰蜡也。索,所百切。事毕,出游于观之上,观,古乱切。喟然而叹。仲尼之叹,盖叹鲁也。言偃在侧曰:君子何叹?故有此云。孔子曰:大道之行也等,言大道者,注云:谓五帝时也。天下为公者,注云:公犹共也。禅位授圣,不家之亲睦也。今大道既隐者,注云:隐犹去也。天下为家者,注云:传位于子也。礼义以为纪者,白虎通云:纪者,理也。张理上下,整齐人伦也。言偃者,仲尼弟子,姓言名偃,字子游。
地。论云:何故名金刚藏?藏即名坚,其犹树藏,又如怀孕在藏,是故坚如金刚。如金刚藏是诸善根,一切余善根中其力最上,犹如金刚,亦能生成人天道行,诸余善根所不能坏,故名金刚藏。金刚藏菩萨偈云:微难知圣道,非分别离念,难得无垢浊,智者智行处,自性常寂灭,不灭亦不生。论云:此微有二种:一说时甚微,二证时甚微。何故难知?偈言:非分别离念故。非分别者,离分别境界故。离念者,自体无念。如是圣道名为甚微。智者智行处者,自证知故。自证知者,依彼生故。于中智者,见实谛义故。乃至云:此智不住涅槃世间中故。如是观行甚微,依止甚微,清净甚微,功德甚微,第一甚微不同世间三昧故,第二第三不同外道自言尊故,第四不同二乘故。此甚微智复有何相?偈曰:自体本来空,有不二不尽,远离于诸趣,等同涅槃相。非初非中后,非言辞所说,出过于三世,其相如虚空。论云:自体本来空,智自空故。自体空者,可如是取如兔角邪?不也。可如是取异此空智更有异空邪?不也。可如是取有彼此自体彼此转灭邪?不也。云何取此自体空有不二不尽如是取?此句显离三种空摄:一离谤摄,二离异摄,三离尽灭摄。有二种颂:一有不二不尽,二定不二不尽。此颂虽异,同明实有。若非实有,不得言定。此云何定?此定能灭诸烦恼故。清凉观师云:意云:定即是有,故能灭惑。今华严经文阙有字,如何会通?此有二意:一以不尽摄之,谓有体故不尽。二西域之经自有二本,如论云有二种颂。今华严经亦无定字,义同定本,谓定是有无不二故。今家学者须知论文。次了天台借用之意,偈论但有三句,而无不异句也。其文虽阙,其义无亏。何者?既有不二,岂无不异?四句备矣,大旨全焉。所以天台借而复加不异句也。况复论云:二离异摄。既离于异,明知不异。是故加句,良由此矣。
签云:开丈六垢衣是同体权实璎珞。长者今谓玄签既明经体,当知内身即内体也。内体即是实相法身,体既是内,用岂非外?故知衣璎胜劣报应即是外用。法华已前,三佛离明,隔于偏小,故胜劣用谓之异体。今至法华,开于丈六劣应垢衣,内身体是实相法身,故与尊特胜应璎珞同实相体。胜劣既同实相法身,法与报应胜劣外用任运相即。若不相即,则乖法体,故以同体实相法身而为经体,即是玄签之正义也。故释签第十明华严、法华二处会主,虽则舍那、释迦不同,但是衣璎少殊,内身不别。岂非华严、舍那、尊特胜应璎珞,与夫法华、释迦、丈六劣应垢衣,二用虽则少分差殊,一法身体元无差别乎?文句记云:若得实意,方知四佛体同用殊。讲华严者唯言我佛,宁知今昔衣璎虽殊,内身实体等无差别?况文句云:缘宜不同,略为十异,种智法界等无差别。既是一体,而有二用,何妨华严、尊特、璎珞、法华、丈六劣应垢衣,体是法身,无有分别?虽则相即,用是立法,差降不同,岂可混滥?若不尔者,玄签既开垢衣内身即是璎珞文句及记,何故乃云法华师弟隐寂忍之实,施拙弊之权,身皆卑劣邪?莫是吾祖云开,智者云着,开着不同,成天殊谤邪?呜呼!往人不晓诸文寿量,所以妄有破立,误无量人,因法成怨,将恐传法利他之功,不补非法毁人之失。应知玄签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自论同体相即,以申经体之义。苟非内身体一,安能外用相即?体虽相即,用自炳然。非谓内身体即,便将劣应为胜。是故法华佛身卑小,劣应宛然,而垢衣内体常即璎珞,体同用殊。斯言有在,幸希后德微细揣摩。若净名疏明法华中现尊胜者,自指别序放光现相,从劣现胜,而为表彰耳。以净名疏正解别序现相表发,故明华严二苏、法华四度现胜,身光无量,表说实相。引法华证云:我以相严身,光明照世间,为说实相印,从劣现胜暂。现表彰其意。虽尔,收光敛相,摄胜从劣,卑小宛然。故妙玄明释迦住生身而显一,岂是藏、通异体生身乎?是知文句明法华佛隐胜应实身,施劣应权身,及净名疏从释迦劣,现尊胜有,光明无边,乃是论于胜、劣之用。若举用明体,须指玄签,垢衣内身,体同相即。苟非胜、劣同体,安能隐胜现劣,丈六宛然,从劣现胜,而为表彰乎?故玄签此文与净名疏及文句记等,体、用须分,不可混滥矣。复次须知玄签明开垢衣内身即是璎珞,衣、璎少殊,内身不别,乃是明于华严、法华胜、劣用异,一、实体同。若文句云:衣、璎有异,人只是一。隐、显有殊,何关体别?乃是明于华严、鹿苑胜、劣用异,一、实体同。是则今、昔时节虽分,用异体同,复何差别?然则玄签明开垢衣内身体即,用异体同,乃是跨节开权。局此文句中明华严、鹿苑衣、璎隐、显,人一体同,乃是明于佛意非今。若非佛意,机生尚隔,岂知隐、显,人一体同?是故佛意跨节开权。今、昔虽分,体同用异,无二无别。故得玄签及以文句明乎今、昔衣、璎殊异,内身人一也。
颇梨,西域宝名也,亦云颇胝迦,此翻水玉,或云白珠。大论云:此宝出山窟中。如意珠者,天上胜宝,状如芥粟。大论云:出自佛舍利中,若法没尽时,诸舍利皆悉变为如意珠也。
佛本行经净饭上云:太子生后,诸事皆成,宜字萨婆颇他悉陀,此云一切义成。又云:悉达多,此云财成。
说文云:持弓关矢也。
正作角字。角者,试也。
亦云提婆达多,又云达兜,此云天热,以其生时人天心热故也。
此云明女。太子外家去城八百里,姓瞿夷氏。舍夷长者名水光,妇名月女,有城居近其边。生女之时,日将欲没,余明照其家,室内皆明,因而字曰瞿夷者也。太子有三夫人:一曰瞿夷,二曰耶输,三名鹿野。
调达扑象杀之,而太子掷于城外也。
经云:如来出世,譬如日出,先照一切诸大山王,次照一切大山,次照金刚宝山,然后普照一切大地。
山川之幽邃也。尔雅云:水注川曰谿,注谿曰谷也。
跢字去声,小儿行也。
韵中作,小儿相应也。应字去声。㗻
此云黄华树,华小而香。或云旃簸迦,又云占博迦,树形高大,华赤甚香,其气逐风弥远也。薝字丁敢切,应作瞻字。又云恐畏、欢喜、厌离、断疑者,三界皆苦,苦故恐畏,即苦谛也;求涅槃乐,乐故欢喜,即灭谛也;厌离苦因,即集谛也;断疑,即道谛也。又三界苦,即世界也;欢喜,即为人也;厌离,即对治也;见谛断疑,即第一义也。
此云安明,又云苏迷卢,此翻妙高。
辅行第三云:经云无位唯此一文,上下诸文尽明次位,然多辨通别少明藏圆,若论智行通具四教,以方等部多斥三藏,位义复少。又彼经别序:世尊受请入楞伽城时,以神通力作无量宝山,山皆有一佛,一一佛前皆有罗刹及以众会,十方国土皆于中现。此与净名合盖现变何殊?验知彼部方等明矣。辅行次云:楞伽人云:此经开权与法华义等。若尔,何故前后诸文皆斥二乘及以外道?故第三云:一切愚夫禅者谓二乘,此斥三藏也。二观察禅,谓离自他得人无我,即通教也。三真如禅,谓知念不起,即别教也。四如来禅,谓入佛地,即圆教也。故知彼经犹存权乘以大斥小,岂与法华邪见、严王五逆、调达畜生、龙女败种,二乘皆悉得记作佛是同耶?楞伽山也城也,此云不可往,唯得通人乃能到耳。
毗罗三昧经说四食时:一、旦时为诸天食,二、午时为三世佛食,三、日西为畜生食,四、日暮为鬼神食。杂譬喻经云:天人下施,人王候之,乃至禺中,亦复寂然。经律异相音疏云:禺中者,巳时也。吴越春秋亦云:禺中时。春秋左传昭公五年云:日之数十,故有十时,亦当十位。自王已下,其二为公,其三为卿。注云:日中当王,食时当公,平旦为卿,鶴鸣为士,夜半为皂,人定为舆,黄昏为,日入为僚,晡时为仆,日昳为台,隅中日出,阙不在第,尊王公,旷其位。𨽻
女曰婴,男曰儿也。
宋朝京师东安寺慧严、道场寺慧观二法师也。引周公测影之法者,此文出周礼中也。周公,周公旦也,是文王之子,武王之弟,成王之叔。成王幼,周公摄位,制礼作乐,摄政四年,欲求地中而营王城,故以土圭用测日影,得颕川阳城,于是建都。土圭长一尺五寸,夏至日昼漏半,立八尺之表,表北得影尺有五寸,影与土圭等,此名地中。郑玄云:日影于地,千里而差一寸。既有表影,即余阴也。今云一尺二寸者,二字恐误矣。颜氏家训书证篇云:尚书曰:惟影响。周礼云:土圭测影,影朝影夕。孟子曰:图影失形。庄子云:蝄蜽问影。如此等影字,皆当为光景之景也。凡阴景者,因光而生,故即为景。淮南子呼为景柱。广雅云:晷柱,柱景。并是也。至晋世葛洪字苑傍始加彡,而世间輙改治尚书、周礼、庄、孟从葛洪字,甚为失矣。
僻者异见,具如止观义例中喻。下去诸文,亦应准此。余甞读清凉观师华严演义钞,见其文云:华严是顿顿,法华是渐圆。验知止观义例所斥,以至三部记文所破,即是清凉观师之失耳。学者知之。
僧叡法师,什公弟子,魏郡人。年十八出家,六十七卒。
捃,居运切,训拾也。舍,收也,敛也。
涅槃释文云:罗云庶兄也。旧云:善星无发迹处,实是恶人。此不然也。佛有两弟两子,各行善恶。阿难行善,调达行恶,悉皆是权。罗云行善,善星为恶,例知是权也。远法师云:善星是佛堂弟庶儿,故说为子也。
古人云:具含众恶,不知的翻。唯河西道朗翻为极恶,言极恶欲之边者也。
亦如清凉观师华严疏引于古德释此,略有十义:一、约处相入门,以一处中有一切处故,是故此天宫等本来在树下,故不须起。然是用彼,故说升也。二、约相入门,以一处入一切处,故树下徧天中亦不须起。欲用天宫表法升进,故云升也。三、由一切即一,故天在树下。四、由一即一切,树在天上。五、约佛身,谓此树下身即满法界,徧一切处,则本来在彼,不待起也。机熟令见,故云升也。是故如来以法界身常在此,即在彼也。六、约佛自在不思议解脱,谓坐即是行,住等在此,即是在彼。七、约缘起相由门。八、约法性融通门。九、约表示显法门。十、约成法界大会门。余谓第一义中,一尚不可,何得十义纷纭乎?世谛随缘,义理无量,岂独十义而定乎?是故应以无生遣荡,方可辨其法界大用。一家深趣,与夺由兹。苟其不尔,执计难忘焉。
隋末唐初有嘉祥吉藏法师,天后朝有法藏法师,即贤首也。今之所斥,恐指法藏师耳。此师与荆谿相去不远,故云近代也。如法藏师起信疏引智论中说:真如在有情中,名为佛性;在无情中,名为法性。金刚錍中正破此义,以验于今,亦其然也。又华严经云:譬如真如,无有少法而能坏乱,令其少分非是觉悟。善根回向亦复如是,普令开悟一切诸法,其心无量,周遍法界者,清凉观师疏云:如遍非情,则有少分非是觉悟。况经云:佛性除于瓦石。论云:在非情数中,名为法性;住有情数中,名为佛性。明知非情非有觉性。故应释言:以性从缘,则情、非情异,为性亦殊,如涅槃等;泯缘从性,则非觉、非不觉。本绝百非,言亡四句。若二性互融,则无非觉悟。演义钞云:然此段疏为遮妄执一切无情有佛性义。就计此义,自有浅深:一、谓精神化为草木,情变非情等;二、说无情同一性故。此释太过,失情、无情坏于性相。若以涅槃第一义空该通心、境,涅槃何以简去瓦砾,言无情耶?余谓经文其意只是谈乎真如无非觉悟,岂有少法坏之,令此真如非觉悟耶?经意显然。而清凉疏记作如遍非情,则有少分非觉悟释者,岂其然乎?况涅槃瓦石无性,自是权教缘了不遍之说。智论真如在无情等,其文本无,何可援据乎?故知疏文从如遍非情已下,恐为未允;从若二性互融已下,义与前违。余准本宗。敢兹评品,观者恕之。吾宗学人释金刚錍,不可不知此中之说。故知贤首、清凉未善谈性,圆顿安在?彼既落非,吾宗学者何得谄附哉?
姓也,此云能仁。
具在大论。辅行委引,如常所说,故不注之。
亦云剡浮,又云赡部。方志云:瞻部,此云轮王居处,言四轮王所王虽有多少,而居处必在南洲也。古翻为好金地,谓阎浮檀金在洲北岸海中,金光浮出海上,其傍乃有阎浮树林,其果甚大,得神通人方到于彼也。善见云:树高二千里,围二百里,枝布方圆覆百由旬也。释迦谱云:提者,翻为洲也。智论云:此洲有五百小洲围绕,故名阎浮提矣。若准西域记音中,赡部,此翻秽树也。
此云无数,此乃第五十二数也。具如俱舍。
此云一念也。
遒即由、自秋二切。此遒字恐误也,应作猷字,训道也。尚书序云:以阐大猷。
连言世时念者,恐写者误而重书也。或别有意乎。
此云城也。
华严二十一云:雪山、香山、轲梨罗山、仙圣山、由乾陀山、马耳山、尼民陀山、斫迦罗山、宿慧山、苏迷卢山。上文云弥勒初以伏疑潜难等者,此一段文并皆误也。准文句中应云文殊广引先佛曾说法华,故弥勒潜疑,欲问诸佛赴缘人时各异,古佛虽名法华,今佛何必如此?文殊即以第一偈断云我见灯明佛等也。当知此是弥勒潜疑文殊显释,前文乃是文殊伏难弥勒显释耳。又妙玄云二万亿灯明者,准经无亿字,法华忏仪中亦云二万亿也。释签又云余二并是灯明之文者,亦误也。应云余二之中一是总诸佛章中之文也。又云先列经者,列字应作引字。又云九三者,应云十三也。又云而判于他者,判字应作简字。上下文中字有误者,准而思之不具出也。
僧肇法师,京兆人也。家贫,佣书为业,遂因缮写,乃得历观经史。性好玄微,留心庄老。甞读老子,乃叹曰:美则美矣,然而栖神冥累之方,未尽善也。及见旧维摩经,乃曰:始知所归矣。师于什公,作物不迁论、不真空论、般若无知论、涅槃无名论。什公见般若无知论,叹云:吾解不藉子,但辞当相揖耳。年三十一,卒于长安。今玄义所引,即不真空论中文也。然所引之词,与彼小异。彼云:夫以名求物,物无当名之实;以物求名,名无得物之功。乃至云:名不当实,实不当名,名实无当,万物安在?肇公四论者,即今流行谓之肇论是也。
彼云:未尽之皃也。云者,言也。说文云:象云气在天回转之形,言之在口,如云润物。广雅云:云者,有也。下文尚有如云之言也。文句记亦云云:云者,象云气之分散,如云在天,非可卒量也。意言下未说者,尚多如云焉。
涅槃第二云:譬如旧医纯用乳药,如彼外道唯说邪常。客医如来初令制乳,如说无常。成无常已,还用真常新旧二乳。乳名虽同,邪正义别。
大论四十一云:菩萨有二种:一、坐禅;二、诵经。坐禅者,观身骨等诸分和合,故名为身,即以所观为譬喻也。言头骨分和合,故为头也;脚骨分和合,故为脚也;头脚骨分和合,故为身也。一一推寻,皆无根本,此是常习常观,故以为喻也。不坐禅者,乃以草木枝叶华实而为喻矣。
彼引大论九十三云:有慧无多闻等四句,与今玄义不殊,但以有闻有智慧为第四句,与今异耳。如安息国边地生人,虽生中国,不可教化,根支不具,不识义理,着邪见等,皆名人身牛也。有闻有智慧者,名字是闻,观行是慧,故观行即是第四句。若直闻真,不了二谛,此闻非即;若直暗证,尚未及于有患无闻,应非第四,恐在第三句耳。
肇法师云:论有百偈,故以名焉。
一字误也。文在第四。现行印本止观云:人师国宝。辅行云:后汉灵帝崩,献帝时有牟子,即苍梧太守也。深信佛法,而斥庄老,兼排儒流,着论三卷,三十七篇。第二十一云:问曰:老子云:知者不言,言者不知。今之沙门,设知至道,何不坐而行之,空谈是非,岂非贼乎?牟子曰:老亦有言:知而不言,不可也;不知不言,愚人也。能言不能行,国之师也;能行不能言,国之用也;能行能言,国之宝也。三品之内,唯不能言不能行,国之贼耳。
彼云:有人难中论不生不灭,未会深理。中论师解云:不不生,不不灭,以显中道。此解扶中而伤文失义。何者?龙树之意,兼通含别。不生者,不二十五有之生;不灭者,不三相之灭,岂非藏通?若生灭皆属生,涅槃皆属灭,双遮二边,岂非含别?若生灭是因缘,生法即空、假、中,即空故不生,即假故不灭,不生不灭即是中道。按文解释,兼二、含别、显中,四义宛然矣。
或云身毒,亦云身笃。又云贤豆,正云印度。印度,此云日月。日月有千名,即其一也。良以西国圣贤相继,开悟众生,照临于下,其犹日月,故以云焉。或云贤豆,本名因陀婆他那,此云主处,即天帝也。以天帝所护,故世久而号之耳。言传教者,应云传授也。释签云:但题云地持经者,亦云地持论,又名菩萨戒经,或十卷,或八卷。
此盖准旧云胡汉耳。若东隋已来,但曰梵语,不道胡言也。开皇三宝录云:窃观上代有经已来,贤德笔受,无不皆云译胡为汉。且九州地称西方为天竺者,即是总名,或云身毒。如梵称此方为脂那、真丹、震旦也。胡国乃是西方边俗,何有佛经号为胡语邪?彼方称梵者,梵翻为净。劫初梵天下来于此,今仍其本,故曰梵音。道安法师自号弥天,亦云译胡为汉。此乃昆山之一砾,未尽美也。今南岳天台言胡汉者,盖是准旧所称而已。岂可升堂入室之人,不知华梵乎?辅行云:但是西语,咸曰胡音。后因黄冠,虚称伪制。近代方始,胡梵甄分。葱岭已西,皆曰梵种。铁门之左,并是胡乡。南山四分戒疏云:胡本杂戎之地,梵唯真圣之都。雪山已南,三方距海,周轮九万,厥名大夏。金刚轮者,地之中心。凡圣大王,同居此土。若据边鄙,地为之倾。此方中岳,亦号中华。且据轩辕,局谈中表。故河图云:昆仑山东南方五千里,号曰神州,亦云赤县。尔雅云:河出昆仑。述其本也。尚书禹贡云:导河积石。传其末也。汉书云:张骞寻河至身毒国者,语其远途,未穷其实也。依佛经云:四河本源,香山所出,分流四海,知其始终矣。俗云昆仑者,经谓香山。寻今行者,河从雪山。但雪山重沓,丛杂难分,冬夏积雪,路非人往。故郭璞云:河源灵府,山于天柱是也。今详诸说,天柱其必地心,心高则四河分汪,斯一正也。神州乃昆山东南,明知方维两别,斯二正也。大夏背山面海,神州东南海曲,西北无闻,斯三正也。凡圣大王,治必地心,此方未闻,斯四正也。此方黄帝神游华胥,王邵等解,即大夏国。李聃、周穆,皆登昆仑,明知超胜,圣贤同往,斯五正也。胡本山北,由来归汉,今属突厥,不华胥。又复天地初辟,未有人物,梵天降生此土,仍传本习书语于人。是则天语天书,唯居大夏,自余胡国,所有书语,互各不同。此土书本,但图鸟迹,方言雅郑,代别皆异,岂比华胥,楷定常古。𨽻
中阿含五十有破群那经,乃是破群那比丘也。成论亦言破群那比丘。又第三十云:善眼大师及诸弟子,学道不虚,得大果报。如善眼大师,如是破群那,乃至萨哆、富楼奚哆,有无量弟子。此破群那,将是今之所谓邪?前文云邪因谓梵天等者,大经十六云:所谓梵天、自在天、八臂天、性、时、微尘、法及非法,是造化主。梵即初禅主,自在即二禅主,八臂即护世主。性谓冥初性,时谓计时生万物,尘谓计微尘生粗果,法及非法谓计善恶行生苦乐受。各计所执为万物因,故云是造化主也。
根利如快马,起恶如僻路,闻说如鞭影。杂阿含云:有四种马:一者、见鞭影即便惊悚,随御者意;二者、触毛便能如上;三者、触肉然后乃惊;四者、彻骨后方始觉。
彼云:身子、目连差机说法。乃引大经三十四云:如我昔于波罗奈国时,舍利弗教二弟子:一、令骨观;二、令数息。经历年所,皆不得定。我即呵之:汝二弟子,其性各异。一主浣衣,应教骨观;一主金师,金师之子应教数息。庄严论云:浣衣渐净,白如骨也。善知𫖔囊,宜数息也。下文又指身子差机,如止观第七记者,七字恐误,应知即是今之所指。至于下文,更不重引。余甞读大庄严论、出曜经等,乃是目连教二弟子而不悟道,时舍利弗即为教之,方能悟也。此则经论不同,不须和会。又恐经论文有不同者,言三十四者,误也,文在二十四耳。
止观所列,从无明至有。支辅行云:不言生死者,此属未来也。今明从过至现以成机缘,所以不取。以宿种子在无明行中来至今世,复依本习起爱、取、有,复由现在闻法发习。
旧经三十八云:菩萨有十种出生智慧,所谓入一切仰、翻覆世界,正住、倒住世界等。又新经第十七亦云:妙世界即粗世界,粗世界即妙世界,仰世界即是覆世界,覆世界即是仰世界等。
二字误也,在第三记。宝箧经云:文殊师利于东方庄严国,佛名光相,现在说法。有大声闻,名曰智灯,因文殊问,默而不答。彼佛告文殊云:可说法门,令诸众生得无上道。文殊答云:一切诸法皆是寂静门。
梵云婆薮槃豆也,又云伐苏畔度,翻为世亲。言天亲者,即毗纽天居于此地,菩萨乃是毗纽天之亲也,故以名焉。
此云身子、珠子等。具如文句所辨。
玄畅法师撰诃梨摩传云:诃梨摩,宋云师子铠。佛泥洹后九百年,出中天竺国婆罗门子。初依萨婆多部出家,学阿毗昙。后乃背彼师宗,造成实论。䟦䟦
此云箧藏也。又双非门即是车匿因之入道。然此双亦、双非两论俱未来此,但大论中标指其名耳。请读论文。又下文云涅槃论未至此者,然今藏中有涅槃论一卷,又有本有今无论一卷。
此云文饰,应知旧翻新译,彼此方言。若新译者,多黜旧翻为讹,此亦未必然矣。岂可新翻华梵俱正,旧译彼此皆讹哉。理而评之,梵音有五印之殊,汉言有楚夏之别,况复结集有内外,教法有大小,方土有广略,朝代有前后,加以法师位次有高下,故所见不同,但随机生善耳。岂见翻译言殊,一向以新斥旧耶。
亦言龙猛,梵云那伽阏剌树那,此云龙猛。法苑引奘师西国传云:梵音正云龙猛,旧讹略,故云龙树耳。或云龙是华言,树是梵语,译之为猛,故云龙猛也。然则龙树俱是华言,以其初生在于树下,由龙成道,故得其名。佛去世后三百年出,年七百岁,人不知此,谓佛灭后七百年出者,误也。龙树菩萨,南天竺人,是梵志种,天聪奇悟,事不再问。本为外道,有三朋友共学隐身,入王宫内百有余日,怀妊者多,三人被斩,龙树智深,乃去王身七尺得免。由此发心出家学道,阎浮提内所有文字悉皆通达,自谓已是一切智人。大龙菩萨愍其若此,即以神力接入大海,九十日中通解诸经。龙王语云:天上诸经过此宫中百千万倍。于是龙树遂修二智,深悟无生。
梵云阿僧伽,其因修行大乘空观而得悟道,无所着故,遂以名焉。文行诚信等者,论语云:子以四教:文、行、忠、信。忠即诚也。此四有形质,可举以教也。尚书序云:孔子定礼乐,删诗为三百篇,书百篇。修而不改曰定,就而减削曰删。尚书又云:垂裕后昆。垂优足之道,示后世也。又云:知人则哲,能官人安民则慧。又云: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嗣亦世,俱谓子也。延,及也。父子罪不相及,而及其赏也。又云:宥过无大,刑故无小。过误犯者,虽大必宥之;不忌故犯者,虽小必刑之。
唯识论第三引深密经云:阿陀那识甚微细,一切种子如瀑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论释此云:凡即无性,愚即趣寂。又摄论、对法论等皆云:定性二乘,无性阐提,三无二有。此则岂非方等折挫败种者乎?
六字误也,在第一记。毗婆沙。此云广说,又云五百说。婆沙序品中问云:谁造此论?答曰:佛世尊。又问曰:谁问谁答?答曰:或有说者,舍利弗问,世尊答。又有说云,五百罗汉问,佛答。释迦灭后六百余年,北天竺国五百应真同共撰集世尊所说,乃至云迦旃延子造等。
姓也,此云火器。阿若者,名也,此云知无,如文句辨。因身子问等者,身子问佛:童子无言是何恶业?佛言:此大菩萨不可轻也。无言童子即现神变,如经具说。又下文云并是一乘者,应云三乘也。
本为人时,姓也,天帝之殊名耳。过去世时,波罗奈国有婆罗门,姓憍尸迦,好修福业,与其同伴三十二人,共为邑义。尸迦命终,为忉利主,余为臣宰。
法苑引传云:佛去世后三百余年出。摩耶经云:六百年出,是东天竺婆罗门种。马鸣者,其因说法,国王系马于众会前,以草与马,马因听法,垂泪忘食。以由马解菩萨法音,故美之为马鸣者也。
亦云迦湿弥罗,此翻贱种。因立净人为王,邻国鄙而贱之,是故云也。西域记云:末田地立伽蓝,于异国买贱人充使,伇贱人自立为王,诸国鄙之,乃云贱种也。
在胎六十年,生而发白。由是立誓,誓不尸卧,故名之尔。
未闻所翻。
小乘中如萨婆多云:佛为众生始终说法为一藏,如是至于八万。有云:一坐说法以为一藏。有云:半月说戒以为一藏。有云:佛自说六万六千偈为一藏。有云:尘劳有八万,说八万法药。且举大数故云八万,具足须云八万四千。又报恩经第六云:四十二字为一藏也。法华疏云:佛地有三百五十,一一皆有十善,对于四分六根,故成八万四千矣。
宝箧经云:富楼那入于三昧,乃见百千尼干当受化度。即为说法,反被轻笑。三月之中,无受化者。尔时文殊师利化作五百异道师徒,往尼干所,顶礼白云:我承名德,自远而至。汝是我师,我是弟子。愿见哀纳,令我不见沙门瞿昙。尼干答曰:善哉。于是文殊师利威仪殊特,赞说三宝,亦赞尼干,令彼亲附。后于异时,即便语云:我等所行呪术经书,若赞说时,瞿昙功德入我经中来者,乃是瞿昙真实功德。乃至广赞如来功德等。于时五百外道得法眼净,八千外道发无上心。当知此是先同后异。
禅法秘要经云:阿难白佛:此迦𫄨耶何因缘故,五百比丘为其说法,都无利益?佛言:此人过去燃灯佛时出家,名为阿纯难陀。聪明多智,憍慢放逸,不修念处。身坏命终,堕黑暗地狱。从狱出已,生在龙中。持戒力故,乃得生天。天寿终已,来生人中。持三藏力,今得值佛。以放逸故,而不悟道。佛乃为说不净观法。九十日中,尔乃成于阿罗汉果。
贤愚经云:王舍城中有一长者,名尸利苾提,此翻福增。年当百岁,乃闻出家功德无量,即自思惟:我今何不于佛法中出家修道?乃辞妻子:我欲出家。以其老耄,大小轻之。闻其出家,家人欢喜,乃作是言:何以晚乎?今正是时。尸利苾提遂出本家,往诣佛所,欲求出家。乃到竹林,问诸比丘:世尊大仙今在何所?比丘答云:世尊余往,教化不在。又问:次佛大师智慧上足,为是谁邪?比丘即示舍利弗是。尸利苾提礼舍利弗而求出家。时舍利弗观此人已,谓其年老,学问坐禅,营佐众事,皆悉不任。乃告之曰:汝今年老,不得出家。尸利苾提次问迦叶,五百余人皆悉不许尸利出家。是时尸利苾提举声大哭:我从生来无有大过,何以于今不得出家?于时世尊闻其声已,即现其前,放大光明。乃问福增:汝何故哭?其即以向白于世尊。于是世尊种种慰喻,乃令连度其出家。由是为其说宿世事。宿世之事,大略如今释签中引。福增知已,修行乃得成阿罗汉。
或云:五地习学世法,八地得无功用道,等觉一位,或有或无,破十二品无明,称为妙觉。如是等说,悉是权施,以为入地之方便耳。入地自证,权门乃开,岂有亲证而存历别耶?
庄子外篇云:附赘县疣。疣,结病也。释名云:疣,丘也,出皮上,聚高如地之有丘然。赘,肉也,最也,聚也。广雅云:疣,也,横生一肉着体者也。县字平呼。上文云亦应云华严,文无略者,前文已云乳教四妙,与今不殊,故知不须有此云也。
亦言泥曰,又名涅槃。此土多翻,正取灭度者也。
婆沙二十云:入息是阿那,出息是般那。又入息般那,出息阿那。先数入息以顺生时,次数出息以明死时。准今家意,随人便宜先后,无在。
此云大乘。
求那摩,此云功德铠,是罽宾国三藏法师。当于宋朝而至此土,奉𠡠住祇洹寺,奄然而化。未终之前,乃自作偈三十六行,说证二果,付与弟子阿沙罗者。今之所引,即偈中文。欲知其偈,可不引乎?其偈文曰:前顶礼三宝,净戒诸上座。浊世多谄曲,虚伪无诚信。愚惑不识真,怀嫉轻有德。是以诸贤圣,现世晦其迹。我求那摩,命行尽时至。所获诸功德,今当如实说。不以谄曲心,希望求名利。为劝众懈怠,增长诸佛法。大法力如是,仁者咸谛听。我昔旷野中,初观于死尸。肨胀虫烂坏,臭秽脓血流。系心缘彼处,此身性如是。常见此身相,贪蛾不畏火。如是无量种,修习死尸观。放舍余闻慧,依止林树间。是夜专精进,正观常不忘。境界恒在前,独对如明镜。如彼我亦然,由是心寂静。转极身明净,清凉止是乐。增长大欢喜,则生无着心。变成骨鎻相,白骨现在前。朽坏肢节离,白骨悉摩灭。无垢智炽盛,调伏思法相。我时得如是,身安极柔软。如是方便修,胜进转增长。微尘念念灭,坏色正念住。是则身究竟,何缘起贪欲?知因诸妄生,如鱼吞钩饵。彼及无量坏,念念观磨灭。知彼所依处,从心猿猴起。业及业报果,依缘念念灭。心所知种种,是不别法相。是则思慧念,次第满足修。观种种法相,其心转明了,我于尔炎中,明见四念处。信行从事境,摄心缘中住,苦如炽然釰,斯由渴爱转。爱尽如涅槃,普见彼三界,死炎所炽然,形体极消瘦。喜自乐方便,身还渐充满,胜妙众相生,顶忍亦如是。是我于心起,真实正方便,渐渐略境界,寂灭乐增长。得世第一法,一念缘真谛,次第法忍生,是谓无漏道。妄想及诸境,名字悉远离,境界真谛义,除恼获清凉。成就三昧果,离垢清凉缘,不涌亦不没,净慧如明日。湛然正安住,纯一寂灭相,非我所宣说,唯佛能证知。那彼阿毗昙,说五因缘果,实义知修行,迷者莫能见。诸论各异端,修行理无二,偏执有是非,达者无违诤。修行众妙相,今我不宣说,惧人起妄想,诳惑诸世间。于彼修利相,我已说少分,若彼明智者,善知此缘起。摩罗婆国界,始得于圣果,阿兰若山寺,道迹修远离。彼于师子国,村名劫波利,进修得二果,是名斯陀含。从是多留难,障修离欲道,见我修远离,知是处空闲。咸生希有心,利养竞来集,我见如火毒,心生大厌离。避乱浮于海,阇婆及林邑,业行风所吹,随缘至宋境。于是诸国中,随力兴佛法,无问所应问,谛了真实观。今此身灭尽,寂若灯火灭。今谓偈中云尔炎者,此翻为所知也。䟦䟦
具云释提桓因,又云旃陀罗。因陀罗,此翻能作。又云因陀罗网。因陀罗,此云主也。网者,天帝殿上结珠之网,其网孔相望,更为中表,互作主伴也。又翻光明,具如诸文广分别说。
本为人时聪明,于一时中思千种义,所以于今号为千眼天也。
舍脂者,天帝妇名也。
河西云:翻为好严饰。昔日好衣布施,今得丽服也。梵音又曰娑婆罗也。
此云无胜无过,超诸天故。
此从髻中明珠之名以立号也。
亦云胜幢。天帝释与阿修罗战而得胜,乃立其幢,名为胜幢也。
引毗昙中,佛为四王作圣语,说四谛,二解二不解;又作毗陀语,说一解一不解;又作梨车语,说四王俱解。
宋朝京师道场寺慧观法师也。清河人,俗姓崔。弱岁出家,咨禀远师什。公入关,乃之什所,访核异同,研详新旧。宋元嘉年中卒,年七十一。
齐朝山阴法华山慧基法师也。吴国钱塘人,幼而神悟,师祇洹寺慧义法师。基公撰法华疏三卷,并注解诸经,春秋八十五。
梁朝光宅寺法云法师也。光宅者,梁武帝潜龙时,宅甞七日七夜放光,帝曰:非我所居。乃舍为寺。云师依法华经立四乘教,所谓临门三车教,此即权教也;三乘四衢等赐教,此则实教也。云师姓周,义兴阳羡人,生时在草见云气满室,因以云为名焉。七岁出家,更名法云,奉𠡠为光宅寺主。云师年在息慈,雅尚经术,于玅法华研精累思,品酌义理始末昭览,乃往幽岩独讲斯经,竖石为人松叶为拂,自唱自导兼通难解,所以垂名梁代者也。甞于一寺讲散此经,忽感天华状如飞雪满空而下,延于堂内升空不坠,讫讲方去。仪同陈郡袁昂云:有常供养僧学法云师,日夜发愿望得慧解,忽梦一僧云:云公灯明佛时已讲此经,那可卒敌也。其夷陵县渔人于网中得经一卷,是泥洹四法品,末题云:宋元徽二年王宝胜造,奉光宅寺法云师。以此勘之,云公年始十岁,寺无光宅,此乃灵瑞而预彰焉。又梁武帝请云公讲胜鬘经竟,夜便大雨,即天监五年冬武帝求雨时也。
姓朱,金城人。少出家,止京师道林寺,修习禅慧。至宋太始初,乃有神异,居止无定,饮食无时,发长数寸,执一锡杖,杖头乃挂剪刀及镜。其有神异,具诸传录。下文云今果下总结者,恐误,应云今果下结也。次即是下总结也。
即禹贡雍州之域。东自同华,略河而北,西自岥陇原会,极于北垂,尽其地也。汉书云汉兴,都关中是也。
此云童寿,丘慈国人。至下第三卷补注中,委示其缘,丘慈二字,正作龟兹。
即竺道生法师也。本姓魏,巨鹿人。生而颕悟,值沙门竺法汰,遂改俗归依,从师为姓,故云竺道生也。后入长安,从什公受业,乃喟然叹曰:夫象以尽意,得意则忘象;言以诠理,入理则言息。于是乃立善不受报,顿悟成佛。又着二谛论、佛性当有论、法身无色论、佛无净土论、应有缘论等,笼旧说,妙有渊旨。而守文之徒多生嫌恨,与夺之声纷然俱起。又六卷泥洹经先至京师,生公剖析经理,洞入幽微,乃说阐提之人悉当成佛。于时大众以为邪说,讥愤滋甚,摈而遣之。生公乃于众前正容誓曰:若我所说反于经义者,请于现身而彰疠疾;若与实相不违背者,愿舍寿时据师子座。言竟,拂衣而逝。其后涅槃大本至此,果云阐提悉有佛性。生公知已,乃卒于世。是则生公冥符经说也。大唐三藏奘法师至于西域,以华请观音像云:若一切众生实有佛性者,惟所散华挂菩萨颈。言已散华,乃如其愿。今谓奘师若有生公之知,则不应有此祝也。傥祝之不吉,将不信乎?夫卜者决犹豫,定嫌疑,不疑何卜哉?易云:中心疑者其辞枝。奘师非其枝乎?然生公谈阐提有性成佛,奘师卜后方信。以此二师比夫天台,可同日而语哉?古人尚云:一阐提无,云无情无,未足可怪。其此之谓也。山家所立不思议境,于一念中理具三千,若依若正,无非三谛三佛性矣。又贤首、清凉不可复引涅槃中缘了不徧,墙壁非性带权之谈,及谬据智论在无情中非佛性之语,乃谓无情无佛性者,几许误哉!信知天台所立圆乘,古今难及矣。
道融法师也。汲郡林虑人。十二出家,咨禀什师。什师令讲法华,什自听之,喟然叹曰:佛法之兴,融其人也。春秋七十四,卒于彭城也。叡肇二师,上文已注。然而生叡并及严观,同学齐名。时人评云:生叡发天真,严观洼流得。慧义彭亨,进宼渊于默塞。俗姓宼,法名道渊也。叡生独彰天真独秀之号者,良以深造天真,秀出群士故也。
章安曰:问:古来传译,什师命世,升堂入室,一肇而已。肇作涅槃论,世人玩味,卷不释手,此复云何?答曰:高僧盛德,日月在怀,既不亲承,其门难见。然其作论,谈大不存小,非三藏也。其言不涉界外,非别圆也。归宗指极,乃是通教之义耳。委如涅槃玄义中辨。
亦云祇陀,又言祇树,亦云善多,此翻胜氏,即波斯匿王之太子也。太子生时,父王战而得胜,是故云也。西域记云:逝多,此云胜林也。寺基元属太子,须达买之造寺,地基有树,太子留之而自舍焉。故诸经云:祇树,给孤独园也。
此云徧一切处也。
矛,兵器也,长二丈,建于兵车也。盾,傍牌也。楚人有卖矛盾者,人来买矛,即便语云:此矛能坏千盾也。人来买盾,即便语云:此盾能坏千矛也。其买矛人犹在,而买盾人又至,其买矛人语卖者言:还以汝矛而坏汝盾,此则如何?卖者无答,自相违,故。
央掘经云:舍卫城北,村名萨那,婆罗门子,名一切世间现。少失其父,厥年十二,色力人相,具足第一。言央掘摩罗者,即梵音耳,此翻一切世间现也。西域记云:鸯窭利摩罗,此翻指鬘。央掘经第三云:云何名为五?所谓彼五根,是则声闻乘,斯非摩诃衍。所谓彼眼根,于诸如来常,决定分明见,具足无减修。乃至身根四句,准眼可知。但此四根,于第三句第五字,改云闻齅甞触也。恐烦文故,略而不引。言彼眼根者,即九界也。如来常者,即佛界也。决定分明者,即照权实也。具足无减修者,即三谛圆备也。眼根既尔,余四亦然也。又玅玄云:弥楼山者,如下文句补注中辨。
大品云:一切法趣一法。大论两文共释此句。初云:云何菩萨为世间趣故发菩提心?菩萨为众生说色趣空乃至种智,为众生故说色非趣非不趣乃至种智。次文云:为众生故说一切法趣空无相愿,是趣不过。何以故?是空无相中,趣非趣不可得故。初文以能趣为假,具历色心乃至种智,故知具一切法即是假也。所趣为空,非趣非不趣为中。次文以能从所为空,是趣不过为假,趣不趣不可得为中。次乃况出云:一切法趣色,色尚不可得,云何当有趣非趣等?何以故?一切法趣色,能所皆假。色不可得,一切法亦不可得。能所皆空,趣不趣不可得,即不住二边,正显中道也。学吾宗者熟思此文,则于三千三谛具法等义如指诸掌,岂可随情不依圣教而自建立以训人乎?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故兹示耳。
宝性论云:有神通人见佛法灭,以大千经卷藏一尘中,后人破尘而出经卷。又华严经?如来性品云:譬如有一经卷,如大千界所有一切无不记录,二千小千须弥山王乃至色欲皆记其事。时有一人具足天眼,见此经卷在一尘内,而作是念:云何经卷在一尘内而不饶益一切众生?我当方便破尘出卷。佛子!如来智慧具足,在于众生身中为惑所覆,不见不知。如来天眼观已,而云:善哉!善哉!云何如来在于身中而不觉知?我当教彼悟兹圣道,令离颠倒,见如来性。即令修习八圣道已,见如来性。
止观云:一道为药,如一行三昧,或二道谓定及智,或三谓戒、定、慧,或四谓四念处,或五谓五力、六念、七觉、八正、九想、十智,如是乃至不可称数也。辅行云:如增一中亦以增数明人天教,故云以此方便了一法二,从二法三,从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之法无不了。又大经中亦从二法乃至十法。
清凉观师,谓南岳思大师三种。读此十如者,三转读文,自是天台,而清凉云思大师者,岂非误哉!岂非误哉!
现今印本,即第四也。止观云:法界者三义,十数是能依,法界是所依,能所合称,故言十法界。又此十法,各各因,各各果,不相混滥,故言十法界。又此十法,一一当体皆是法界,故言十法界。辅行云:初番十字独呼,法界字合呼;次番十法字合呼,界字独呼;后番十法界三字合呼。而此三番,初约真谛作所依释,十数是假,所依是空,以能从所,十法皆空,是故此十以空法为界。次番约俗谛作隔异释,十法差别,名之为界,是故十法各有界分。后番约中道作法界释,十法无非真如法界,三谛无形,俱不可见。然即假法,可寄事辨,即此假法,即空即中,空中二体,二无二也。心性不动,假立中名;亡泯三千,假立空称;虽亡而存,假立假号。以至广说,具在止观、辅行记中,不能委引。然则三千三谛之义,不思议境,其旨微妙,浅智奚知?世人诤计,由来未息。余虽不敏,甞撰三千论,诠辨其义,于兹欲言,诚难备矣。慈恩但立二谛,不许三谛者,得不违于诸经论乎?下文云前二十行重颂广略等者,恐误。准文句中,初十七行半颂长行,后三行半略,开三显一,动执生疑。又云广略二叹者,亦误,应云双叹双释。
第二卷中,佛说偈言:汝来央掘摩,出家受三归。央掘摩罗说偈答言:此乘是大乘,说名无碍智。乃至第三卷初,从一法至十法偈毕。佛云:善哉央掘摩罗!即成沙门,稽首佛足,成阿罗汉。准央掘经,央掘摩罗弹诃人天二乘菩萨,以至文殊师利毕。尔时如来显示其本云:南方去此六十二恒河沙刹土,国名一切宝庄严,佛名一切世间乐见上大精进如来、应、正等觉,在世教化,无有二乘,纯一大乘。今央掘摩罗即彼佛也。文殊师利乃是北方欢喜世界欢喜藏摩尼宝积佛也。是故当知,诸佛境界不可思议。
具云阿阇世,此云未生怨也。
孙即孙权也,字仲谋,坚之子,之弟,方大口,目有精光,据吴中,年七十一,在位三十一年。刘即刘备也,字玄德。曹即曹橾也,字孟德。刘据西蜀,曹据魏都。汉末三人俱诣相师,相者乃云:孙刘有社稷之相。曹公不蒙相者所记,曹公知相者之不逮也,乃褰衣以示之。相者见已,举声大哭。天下鼎峙,四海三分,百姓荼毒。荼,苦菜也。此乃引事以证先现之相耳。䇿
宝积经云:俱迦利,此翻恶时者。
广如辅行具明修恶性恶,学者知之,今不委引。
止观第九云:习名习续,自分种子,后念心起,习续于前,前念为因,后念为果也。俱舍名为同类因者,第六云:能作及俱有,同类与相应,徧行并异熟,许因唯六种。同类因者,谓相似法与相似法为同类因,如善五蕴与善五蕴,染污与染污,无记与无记,如是展转相望为同类因。余之五因,如俱舍中,今不具录。又复应知,报因、报果就异世明之,前习因、习果皆名报因,此因牵来世果受五道身即是报果。数人云:报得鸽身是报果,多婬是习果。论人云:鸽身、多婬皆是报果,婬由贪生,贪是习果。请将今文子细对当。
止观第四明二乘十如中云:既后有田,中不生故,无如是报。辅行消释不引中含之文。今所指者,良以义同中含之文故也。曾捡中含,彼梵行经中云:云何知业有报?谓或有业黑有黑报,有业白有白报,有业黑白黑白报,有业不黑不白无报。业业尽,是谓知业有报也。不黑不白无报者,即二乘也。辅行之中但引大经及以论文,具在于彼。又如五分律二十一云:佛将耆域往于冢间,示五人髑髅。耆域徧叩而白佛言:第一者生地狱中,第二者生畜生中,第三者生饿鬼中,第四者生人中,第五者生天上。佛言:皆如汝说。又以一髑髅示之。耆域三叩,不知所生,而白佛言:我今不知此人生处。佛告耆域:此是罗汉髑髅,无生处故。当知此亦一乘无报之文也。
止观云:智慧庄严为因,福德庄严为缘。因缘有逆顺:顺生死者,有漏业为因,爱取等为缘;逆生死者,以无漏正慧为因,行行为缘,俱损生破惑。顺界外生死,亦以无漏慧为因,无明等为缘;若逆生死,即以中道慧为因,万行为缘,俱损变易生死。因缘既尔,余者逆顺,准此可知。
即五略中第一发大心等文也。文多,今不录之。
摄大乘论师立七种生死:一、流来生死,是迷真之始;二、反出生死,是背妄之初;三、分段生死,谓三界果报;四、方便生死,谓入灭二乘;五、因缘生死,谓初地已上;六、有后生死,谓第十地;十、无后生死,谓等觉。
彼经第八,慧眼菩萨问文殊言:如来相好为有报邪?无报邪?文殊答言:如来色身有报,法身无报。慧眼问曰:贪欲内心净获大果,六度之法非无相报,云何而得成法身邪?文殊答言:如来法身有邪?无邪?慧眼曰:色身是有,法身是无。如我观察如来身者,非报非无报。据此应以四句分别,谓色有报,法无报,事亦报亦无报,理非报非无报,故不应以无报而为定也。
俱舍十一云:离通力依他,下无升见上。论曰:三十三天由自通力,能从本处升夜摩天。或依他,谓得通者及上天众接往夜摩所。余诸天升上例尔。若来若至,下见上天。然下眼不能覩上界上地,良由非其境界故也。又云贤圣集者,西方贤圣所集,具在下藏之末也。下文又云增一等者,迦叶问云:增一阿含独出生三十七品及诸法,余四阿含亦出生乎?阿难报言:且置迦叶四阿含义,一偈之中尽具佛法等。余如今文所引。又下文云次破古者,应云:初文又二:初正叙,次破古也。
已上四节所指之文,并是一家微妙大义,皆须得旨,广如止观不思议境,岂可以而具之哉?是故学者人于兹委示,使圣人之道冷然可见矣。
维摩略疏云:不有不无,中道法也。凡夫有,二乘无,菩萨正观中道,方等为诸菩萨多说中道,是故云也。辅行云:不有不无,义通四教,简三存圆。以因缘故诸法生者,略疏云:叹说法缘起之用也。顺界内无明因缘,则二苦集生,欲灭此故则有道灭,界外准此。始坐佛树力降魔者,坐此成佛故曰佛树,亦云元吉,又云菩提。初成道时诣此树坐,其菩提树茎黄白,枝叶青润秋冬不凋,如来灭度日其叶顿落,魔恐成佛化我眷属,先遣三女八十亿兵菩萨降之,是故云也。得甘露灭觉道成者,见四谛理名得甘露,正习俱尽故云灭也。知常无常、数及非数、力无畏等,名觉道成也。
亦云波罗柰,又云婆罗痆斯,此云江遶城也。
具存。应云拘尸那竭,此云角城,有三角故也。又云位城,或云茅城,或云仙人城,又以名国,故云拘尸那国矣。
涅槃释文十七云:五众即五阴也,生灭即无常也。
一因成假,二相续假,三相待假。法尘对意根生,一念心起,即因成假。前念后念,次第不断,即相续假。待余无心,知有此心,即相待假。当知此三,约心而明也。若约色明三假者,先世行业,托生父母,得有此身,即因成假。从胎相续,迄于皓首,即相续假。以此之身,待于不身,即相待假。又约依报,亦具三假。如四微成柱,即是因成。时节改变,相续不断,即是相续。以此之柱,待余长短,即是相待。此之三假,小乘名为随事,大乘名为随理,思之可见。
一字误也,文在第六。王者封畿之内,名为寰也。今亦如是,法界为域,法王所都,法王无偏,理性无外,受化契理,名悟寰中。若作此环,如庄子注,以圆环内,空体无际,名为环中。
一、迦毗罗,此云黄头,头如金色。二、优楼僧佉,此云休留仙。三、勒沙婆,此云苦行。此即三仙也。一、摩醯首罗,此云大自在天。二、毗纽,亦云韦纽,亦云韦糅,此云徧胜,亦云遍净,又云遍闷。此即二天也。
一、冥初生觉,亦云世性,谓世间众生由冥初而有,即世间本性,从此生觉,即是中阴识也。次则从觉生我心,此是我慢之我,非神我之我也。又从我心生五尘,五尘生五大,谓四大及空尘细大。从五大生十一根,谓眼等根能觉知故,名五知根;手、足、口、大、小遗根能有用,名五业根;心能平等,合前为十一根也。一、冥谛,二、生觉,三、我心,余有二十一,合二十四谛。此二十四谛即是我所,皆依神我名为主谛,成二十五也。准涅槃释文,言二十五者,其实性生二十四法,能所合辨,是故云二十五也。释文之中又以百论二十五谛与涅槃经辨别不同,如彼委说,今不烦引。
增一四十云:佛看比丘病已,因责诸比丘曰:汝为何事故出家?为畏王事邪?为舍十二牵连邪?三世系续故云牵连。玄义中云有河洄澓等,文出涅槃第三十卷。释签谓之引璎珞者,更请捡之。上文所言诸邪计中且举初计者,玄中自云非自在等,等即等下世性无因,故知不独且举初计。又上文中此正下正释,释中为二,恐多一个释字。又上文立义云始从无明终至实际为六种者,其实须从十如至实际也。又上文释签云智云导行者,应云行云导行也。上下文中请细详度,其间讹赚可以见者,不复点出也。
此云法聚。
俱舍第九有此文也。此二句上更有二句,其二句云:三烦恼二业,七事亦名果。释曰:无明、爱、取,此三以烦恼为性;行、有,此二以业为性;识等五、生老死二共成七,此七以事为性。良由惑、业等五所依七事者也。何故中际广说因果,开事为五、惑为二也?后际略果,事但有二也;前际略因,惑唯一也。由中际广,可以比度前后二际也。
此云和合。又凝滑,父母不净,和合如蜜,凝滑如酪,此是初七日之相也。
亦云頞部陀,此翻为疱结,此是二七日于凝酪上生一疱结也。
亦云閇尸,又云閇手,此翻肉团,此是三七日成其肉聚也。若男则上阔下狭,若女则上狭下阔。
此云硬肉,状如温石,即四七日之相也。
即五疱开张之相也。乃至三十八七日,玄义不能具说,是故略云如是等也。
第八记云:俱舍、婆沙具有四种十二因缘:一、刹那;二、连缚;三、分位;四、远续。后三只是三世因缘,以约能顺生后等受,故开三耳。若欲释此名义,具如止观补注之中。俱舍十二云:百二十刹那,为怛刹那量,腊缚此六十,此三十须臾。奘师西国传云:刹那,此云一念;怛刹那,此云一瞬;须臾,即俄顷之时耳。又刹那者,如壮士一疾弹指之时,已有六十五刹那焉。
此云善容或伟形。功德论云:毗婆尸佛时,有长者请佛及僧,九十日中四事供养。有一比丘来求乞药,长者问云:何所患苦?答云:头痛。时长者言:此必隔上有水,仰攻其头。于时即以呵梨勒果施此比丘,比丘服已,病即除差。是时长者即今薄拘罗也。
大经云:或为众生说一因缘,所谓一切有为之法。或说二种,所谓因果。或说三种,烦恼、业、苦。或说四种,无明、诸行、生及老死。或说五种,受之与爱、取、有及生。或说六种,三世因果。或说七种,识与名色、六入、触、受及以爱、取。或说八种,除无明、行及生、老死。或说九种,除于无明及以行、识。或说十一,但除于生。或时具说十二因缘。次文云欲界十二等者,大经二十五云:一切众生虽有如是十二因缘,或有未具。如歌罗逻时死,则无十二。从生乃至老死,得具十二。色界众生无三种受、三种触、三种爱,无有老死,亦得名为具足十二。无色众生无色乃至无有老死,亦得名为具足十二。
此云分别论也。
此云相应论也。又下文云无华无果,谓无学者,应云无余也。亦应更云少华有果,谓学人无华有果,谓有余也。
即地论、摄论等也。
此云藏识也。
即不思议境,引地摄师而推破者也。
为依心故有梦,依眠有梦,心眠合故有梦,离心眠故有梦邪?当知作此四句求梦,既皆叵得,以四句推心,法亦然也。
此文恐误,曾捡藏中宝箧经两本,并未见此文,而辅行中指楞严经者,亦恐误也。须知此文出文殊问经上卷,今更随其脱略之处,引文示之。彼经云:来者痴义,去者不痴义。今文谓痴是去义者,误也。佛说等者,文殊白佛云:佛说无二法耳。彼经又云:文殊师利中道具足,真实观诸法,诸法无二。无二有何义?谓末陀摩。彼文殊问经仍自注解云:末者莫义,陀摩者中义,莫着中道谓末陀摩。今文问答者,荆谿私安耳,人不见之,或以末陀摩经为句读者,误矣。
大经第五云:譬如长者唯有一子,心常爱念,将诣明师,惧不速成,寻便将还。以爱念故,昼夜慇懃,但教半字,而不教诲毗伽罗论,良由其子力未堪故。章安云:毗伽罗者,此云字本。河西云:世间文字之根本,典籍音声之论也。宣通四辩,诃责世法,虽是外论,而无邪法,将非善权之所为乎?
四禅体含,支林如盆器也,生空粗如米也,法空细如面也,此皆正道耳。无常如盐也,苦如酢也,此皆助道耳。
夫四种四谛,即是大经?圣行品文也。第十一、初以八苦释苦,即生灭苦也。苦谛文末约四谛简云:凡夫有苦而无谛,声闻有苦有苦谛,菩萨解苦无苦,余三谛亦然。此即通教菩萨对三藏简也。第十二、初以善、不善爱及以九喻,谓债主、有余、罗刹女等以释集谛,即生灭集也。集谛文末亦约四谛简云:凡夫有苦无谛,二乘有苦有谛,菩萨解苦无苦而有真谛,余三谛亦然也。疏云:前苦谛文末不云有真,故知是通也。今云有真,真是真实,故知即是次第、不次第二种真实也。此是别、圆对三藏简。自非一家圆会经旨,佛语巧略,何由可通?
此云大膝舍利舅,学无休息,不暇翦爪,时人呼为长爪梵志焉。
抟食亦云段食。起世经云:何等众生食段食?如阎浮人饭豆麦等,余三天下食细段食,六欲诸天亦然,色无色界以禅悦为食也。二触食,即一切卵生得身者也。三思食,如鱼蛇等,以意思而润益也。四识食,即地狱及识处天也。
亦云杜多,此云抖擞。
权衡刊定,名之为量。量无邪谬,故云正也。即第三百年犊子部中流出四部:一、法上座;二、贤胄;三、正量;四、密山林。
文中亦合引分别诸入有无量相,名为上智,乃至行识亦如是也。知爱因缘,此是集谛中上二智,例前可知。灭亦如是下,亦合云是名上智。分别道无边下,亦合云是名上智也。
此云法尚。
经云:佛告阿难:自我往昔作多闻士,共文殊师利诤二谛义,死堕三途。值迦叶佛为我释云:一切诸法皆无定性,汝言有无,是义不然。一切万法皆悉空寂,此二谛者,亦有亦无。汝但知文,不解其义。我闻是已,即入三昧,乃见万法皆悉空寂。
一、离恶道;二、离贫穷;三、离女身;四、离形残;五、离喜忘。得五功德:一、生贵家;二、生人天;三、得男身;四、诸根满;五、识宿命。
检合部并最胜王经,十地各有陀罗尼护,并出陀罗尼最净地品,不在金胜陀罗尼品。应知金胜陀罗尼品乃是义净所翻最胜王经,而合部中则无此品。况涅槃疏云:新金光明陀罗尼净地品,佛为十地菩萨说十番呪,得此呪者不畏师子虎狼等怖。故知指于金胜陀罗尼品者,误也。言十方诸佛同时说十番陀罗尼者,彼经但云初地陀罗尼是过一恒沙诸佛为护初地,乃至第十地陀罗尼是过十恒沙诸佛为护十地耳。
庄严云:佛果出二谛外。开善云:不出。如僧传中,有乘法师先与一师住开泰寺,此师中途离开泰寺,后时乘在本寺开讲,序佛果出二谛外。此师难云:为佛果出二谛外?为二谛出佛果外?乘反质云:为法师出开泰?为开泰出法师等。学者当知,二家所执,乃计通教利钝两根,故有出与不出,古来名为风流二谛。
梁时昭明太子所序诸师明二谛义有二十三人,各释不同,广弘明集中委悉引之。其二十三人者:一、梁昭明太子解二谛义章;二、南涧寺慧超咨二谛义,往复有六番;三、晋安王网咨二谛义,往复有五番;四、招提寺慧琰咨二谛义;五、栖玄寺昙宗咨二谛义;六、中即王规咨二谛义;七、灵根寺僧迁咨二谛义;八、罗平侯萧正立咨二谛义;九、衡山候萧恭咨二谛义;十、中兴寺僧怀咨二谛义;十一、始兴王第四男萧暎咨二谛义。已上往复各有四番。十二、吴平王世子萧励咨二谛义,往复有五番。十三、宋熈寺慧令咨二谛义,往复有四番。十四、始兴王第五男肃晔咨二谛义,往复有五番。十五、兴皇寺法宣咨二谛义,往复有三番。十六、程乡侯萧祗咨二谛义;十七、光宅寺法云咨二谛义,已上往复各有四番;十八、灵根寺慧令咨二谛义,往复有五番;十九、湘宫寺慧兴咨二谛,有三番;二十、庄严寺僧旻咨二谛义;二十一、宣武寺法宠咨二谛义,已上各有四番;二十二、建业寺僧愍咨二谛义,有二番;二十三、光宅寺敬脱咨二谛义,有五番。其二十二人二谛之义,其文广故,今不录之。若昭明太子二谛义章,今略引之。其文云:所言二谛者,一是真谛,二名俗谛。真谛亦名第一义谛,俗谛亦名世谛。真谛、俗谛以定体立名,第一义谛、世谛以褒贬立目。真者是实义,俗者是集义。第一义者,于无生境中别立美名,此法最胜最妙,无能及者。世者,以隔别为义,生灭流动,无有住相。
十力中,第四名根力,第五名欲力。佛知他众生诸根上下相也,佛知他众生种种欲也,故云根欲矣。
彼文所说与今大同,既无硕异故不烦引。
文在止观第二记也。大经三十二云:如五百比丘各说身因,五百皆问舍利弗云:佛说身因,何者是耶?舍利弗云:汝等亦各得正解脱,自应知之,何缘方作如是问耶?有比丘云:我未获得正解脱时,意谓无明以为身因,作是观时,得阿罗汉。有说爱,有说行,及五欲等。如是五百各各说已,共诣佛所,各述己说。身子白佛:谁为正说?佛言:五百无非正说。然随情亦名随他意语,随智亦名随自意语,随情智亦名随自他意语。准大经中,五百身因是随自意语,合当引证随智二谛。而妙玄中引证随情智者,或恐文误,以辅行中亦引以明随智故也。
诸见境中,始自迦毗罗外道,乃至于圆门生着等,悉为所破,广在彼文。
云何名世?男、女、车、乘、瓶、衣是也。云何句世?四句、一偈等是也。云何缚世?卷、合、系、结、束、缚是也。云何法世?鸣槌、集僧、严皷、诫兵是也。云何执着世?如望远人有染衣者,生执着想,言是沙门,非婆罗门是也。上文云四谛义含者,疏云:若单以真为第一义者,则不得言苦、集、灭、道俱指四谛,即真中合明,即无量四谛真中同为第一义也。又下文云亦是含中者,疏云:单俗,单中也。又云亦是复俗,单中者,疏云:复俗,复中也。非单指理,即事而理,法界圆备,名复中也。疏又云:第八一番,犹是复俗,复中矣。若依法华玄文,名相稍别,义意必同,读者知之。言一师者,即指天台大师以对古人,故云一师耳。
大品经云:有菩萨摩诃萨初发心时行六波罗蜜得阿致,有菩萨摩诃萨初发心时便成阿耨菩提转法轮,有菩萨摩诃萨初发心时与萨婆若相应,与百千万亿从一佛国至一佛国净佛世界。今文所引开彼第三为第一第二,以其第二为第三故,今文中略于第一第三。文中云萨婆若,又云净佛国土,虽同一文具于二义,是故开为第一第二。余文所引并拟三教初发心也。下文云大经三十三者,文在三十二也。䟦
现行印本,文在第四。如如意珠,天上胜宝,状如芥粟,有大功能,净妙五欲,七宝琳琅,非内非外,不谋前后,称意丰俭,降雨穰穰。色法尚尔,况心神灵妙,不具法耶?又如三毒惑心,一念心起,尚有身边等见,况不思议一心耶?又如眠梦,百千万事,豁寤无一等。
北地相宗所计三无二有,即定性二乘、无性阐提永不成佛,是故荆谿有兹指斥。此义至第三卷补注中委而示之。
菩萨伏惑已如前说,两教二乘法华方会,亦不论接。问:法华玄云:接非会义。今约法华只应论会,何故论接?答:前后诸文会义非一,接在菩萨与会不殊。又法华已前弹斥洮汰,此意正当别理接之,但隐实在权说未彰灼,故至法华名会为接。
二十五法通为一切禅慧方便,诸观不同,故方便亦异。譬如曲哢既别,调弦亦殊。言哢引者,引字胤音,人见借音而作胤字,便作子胤而释义者,甚为可笑。引是发曲之端,亦可作吲,当知皆是方便者也。又正曲之弄名为曲哢,曲即音曲也,调弦即正曲之序耳。又下文云三十二行半方等般若者,准文句中,文殊我住下一行半结前开后,我见彼下三十一行半问他土等,是则今文应云三十三行也。
高僧传云:僧嵩法师兼明数论,末年僻执,谓佛不应常住,临终之日,舌本先烂焉。注:后汉书云:彭城,即今徐州也。
大品?信谤品云:毁般若者,即是毁呰三世诸佛无量亿劫堕于地狱,从一地狱至余地狱,如是徧至十方大地狱中,或得人身而复生盲,无舌无耳,或生畜生等,如经广说。
南山律师云:一田宅园林,二种植生种,三贮积糓帛,四养畜人仆,五养系禽兽,六钱宝贵物,七毡褥釜镬,八象金饰床及诸重物。此之八名经律论文盛列,通数显过不应相承。次比如上具述,不出佛经。上文云涅槃十四者,文在十六也。
在第三记。彼云振丹,振丹两字并恐书误,下文所引即云震旦。琳法师云:东方属震,震是日出之方,故云震旦也。新婆沙云脂那,西域记云至那,此声并与震旦、真丹相近,故知皆是梵音也。开皇三宝录云:震旦、脂那,梵音楚夏耳。或云:振旦、真丹、旃丹、指难,皆梵音奢切也。若准华严,翻为汉地。又婆沙中有二音:一云指那,此云文物国,即赞美此方是文物衣冠之地也;二云指难,此云边地,即贬挫此方非中国也。又西域记中以摩诃支那翻为大国。又华严音云真丹,此云思惟也。
第二卷云:以止缘于谛,则一谛而三谛;以谛系于止,则一止而三止;以观观于境,则一境而三境;以境发于观,则一观而三观。虽一而三,虽三而一,于一心中非前非后也。识通塞中云:若一心三观,即破竖中之通塞;三观一心,破横中之通塞也。下文中引本经十二说一实谛文殊难者,此引稍隐,今具录之,令文易见。佛言:实谛名曰真法。文殊白佛:若以真实为实谛者,真实之法即是如来、虚空、佛性。若如是者,如来、虚空及与佛性无有差别。佛言:有苦、有谛、有实,三谛亦然。如来非苦、非谛、是实,虚空、佛性亦复如是。言真实者,即是如来、虚空、佛性。文殊师利!有苦、苦因、苦尽、苦对,如来非苦乃至非对,是故为实,不名为谛。虚空、佛性亦复如是。苦者有为,有漏无乐;如来不尔,湛然安乐,是实非谛。下慧圣行亦引此文,准今可知,不更重出也。又如上文引醉人中,经文具云:实非回转,生回转想。
一者、约行,则地前为教、登地为证,地前仰信、登地现前,岂有亲证复存隔历?二者、约说,为地前说始终属教,如云真如为惑所覆,或将十度以对十地互不相收,或云须离二边修真如观,如是等例不可具载,悉是权施。为引下凡为入地方便,入地自证、权门自开,故云初地即是初住。当知约说,证道辅行虽即不谈,诸文之中既具,是故于兹略耳,不可谓之无也。
在第二记,即大经中百句解脱。如云:真解脱者,名曰远离一切系缚,又名虚无等。近七八纸,古今讲者,长唱而已。真谛三藏有一卷记,释此百句。天台大师曾于灵石一夏讲此百句解脱,每一一句,以百句释百句,乃成一万法门。章安云:先学自饱,而不记录。惜哉!惜哉!后代无闻焉。
即是摄一切惑中,迷权实二理,起相应独头十二因缘界内外等文也。其文既广,备录恐烦。然摄法中虽辩因缘,不论逆顺,唯第五卷不思议境解十如中,方明因缘有逆有顺,顺其生死,逆其生死,界内界外,莫不皆然。今指摄法,恐文误也。
孔丘、姬旦,制君臣,定父子,敬上爱下,世间大治,礼律节度,尊卑有序,故云忠孝也。木主东方,火主南方,金主西方,水主北方,土主中央,故云五行也。五者,金、木、水、火、土也。行者,言为天之行气也。周礼大司徒之职云:以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矣。一曰六德,智、仁、圣、义、忠、和也。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也。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注云:礼,五礼之义也。乐,六乐之歌舞也。射,五射之法也。御,五御之节也。书,六书之品也。数,九数之计也。故云艺矣。周易云: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于地理。正义云:天有悬象而成文章,故称文也。地有山川原隰,各有条理,故称理也。故云天文地理矣。止观记中文不备云,今添补耳。
尔雅下卷备明此也。雅之言正也。颜氏家训云:尔雅是周公作。郭璞云:兴于中古。注汉书云:尔者,近也;雅者,正也。
此云和悦,又云祖母养也。
未闻所译。准涅槃经第三十五憍陈如品,乃是外道悉共来诣摩伽陀王阿阇世所作,此云耳。今文谓之波斯匿者,指文讹也。外道来白波斯匿王,文在涅槃第二十八师子吼品。师子吼品则无变释,为羊停河在耳等说也。
此云外意,又云净行也。
未见翻译。
此云地最胜也。
未见翻译。
亦云毗纽。又云毗搜。又云毗瑟笯。此翻幻惑之义也。亦翻为天也。世人画婆薮仙。作皤然一叟者。盖听声之误也。
未见翻译。
具云迦毗罗皤窣都。迦毗罗,此云黄色;皤窣都者,所依处也。上古有仙,其头黄色,依此修道,故以名焉。或云迦维卫,又云迦夷,此云赤泽也。
后汉书云:张楷,字公超,隐居弘农山,学者随之。华山之南有公超雾市,以其能作五里之雾也。裴优能作三里之雾,乃学于楷,不见。后优作赋,词连楷,无验,以见原也。
栾巴,蜀川人,善能吐云也。后汉书云:栾巴,字叔元,内黄人,亦云蜀人也。忽一旦大风,天雾晦暝,对坐皆不相见,失巴所在。遂问之,乃云:其日还成都府,与亲故相别也。
葛仙公投钱于井,呪则飞出。晋书云:陶潜,字渊明,或字元亮。
经音云:扪亦模也,谓执持者也。
即十乘中对治助开之文也。文既广矣,略难引之。
此云妙音也。
此云灭也。南山云:毗尼,或言毗奈耶,或言毗那耶,此翻为律。或以灭翻者,此从功能为名,非正翻也。以律翻之,乃当正译,今准一家,故翻为灭也。
或无婆字,或云摩那婆,又云那罗,又云摩那,皆梵音奢切耳。此云年少净行,又云人也。玄文云烦恼等作是念等者,准新婆沙,其实烦恼不曾有念,但约义而言,以状其留难耳。
演义钞云:婆沙是诸罗汉同集,而有四大罗汉为评家正义焉。一世友,二妙音,三法救,四觉天,此四为评者也。亦不起得者,获成就者,名之为得。不起得者,道下四行减故,不起得成就也。起能得得者,苦下四行得成就故,故云修彼四行相也。有同类因者,颂云:同类因相似。谓善五蕴与善五蕴相似故也。或作离同类因,有士用力故。慧为体者,以此皆是念住性故。若并助伴,皆五蕴性。然除彼得,勿诸圣者,煗等善根重现前故。言除入者,禅波罗蜜云:若因胜处断烦恼尽,则知虚妄阴入皆灭。故八胜处名八除入也。内色有无多少各二,并青等四,名八。净不净等,随意能破,名胜处也。熏禅,即师子奋迅三昧也。五净居,即无烦、无热、善现、善见、色究竟也。尽智,即我知苦乃至知道也。无生智,即我已知不更知也。六地,即四禅及未至并中间也。此依萨婆多。若昙无德,不说未至,乃加欲界,余五同也。若依瞿沙及以大乘,则有七地、欲界、未到、中间、三及四禅也。亦续生者,续现前也。扇搋,此云黄门也。搋,勅住切。
今文欠一个槃字也。圣依此地得此善根,失此地时善根方舍。失地言显迁生上地,异生于地若失不失,但失众同分,必舍此善根,圣身见道力所资故。此四善根无命终舍,宁知命终唯异生非圣?岂不异生先依下地起煗法等,后生上地亦必定舍?煗等善根无如是失,以彼异生尔时舍善根,由舍同分故。谓住死有,无圣道资舍诸善根,非由上地中有等起。若诸圣者住死有中,由圣道资不舍煗等,但由上地中有等起舍下善根,舍时虽同而所由别。是故异生无失地舍,圣者必无由命终舍。若得煗法,虽有退断善根造无间业堕恶趣等,而无久流转必至涅槃故。若得顶法,虽有退等,而增毕竟不断善根,观察三宝殊胜功德为门,引生净信心故。若得忍法,虽命终舍住异生位,而增无退不造无间不堕恶趣。得世第一法,虽住异生位,而能趣入正性离生,即见道也。其类相似,名众同分也。
然辅行中多处言其因缘,从无明至老死为顺,从老死至无明为逆。又推因至果,推果知因等。
三僧祇劫修行六度,百劫种相广在彼云。
大论中云:下地诸惑因时未断,至树下时乃以九地九品思惑通名一九,以九无碍、九解脱合为十八,见道中八忍、八智合十六心,共成三十四心也。俱舍婆沙云:下八地惑初修禅时先已断毕,唯非想地九品见思全在,用九无碍、九解脱以根胜故不复更修,下八地定不同声闻亦异缘觉也。今以一意销通,令二论理齐。俱舍取修禅时已断惑竟不复更断,大论依余部虽有漏断未名为断,至菩提树俱断非想,八地俱得名为无漏,但是从部得名不同,故使二论用义不等。
即破法徧文末明圆顿位,始自五品,终至妙觉也。又知次位中亦明圆位,但文在第八耳。
若言智由心生,自然照境。若言智不自智,由境故智,境不自境,由智故境。若言境不自境,亦不由智故境,境智因缘故,境智亦例然。此是共合。若言皆不如上三种,但自然而尔,即是无因境智。此四解皆有过失,增长戏论,何由悟道?圣人之旨,在兹而已。广在止观第二卷中。
第一义中一法尚不可得,何况三千?世谛之中尚具无量,何况三千?天亲、龙树内鉴冷然,外适时宜各权所据,有因缘故乃作四说,说教大旨良在兹焉。玄下文云四果乃至支佛者,合云四善根乃至也。
彼第二卷所明眼智,有次第五眼,有不次第五眼。不次第五眼者,如来具足五眼,实不分张,只约一眼,备有五用,能照五境。所以者何?佛眼亦能照粗色,如人所见,亦过人所见,名为肉眼;亦能照细色,如天眼所见,亦过天眼所见,名为天眼;达粗细色空,如二乘所见,名为慧眼;达假名不谬,如菩萨所见,名为法眼;于诸法中皆见实相,名为佛眼。当知佛眼圆照无遗。
在第九记。超越三昧即是修禅,谓超入超出各有若逆若顺及以逆顺。顺者离欲入初禅,从初禅超入非想处,非想处入灭尽定,灭尽定起入二禅,二禅起入灭尽定,如是乃至非想也。逆者从灭定起入初禅,初禅起入非想,非想起入初禅,如是无所有处乃至二禅也。逆顺者从上超下从下超上,相对交过还至灭定及以初禅。三种出者如入无异,但逆及顺皆须经一,散心中已次入诸定,委在法界次第大品大论。若依涅槃后分修禅稍异,经云有二种:一者与此文同,二者超一超二或至全超。言一二者不能远超,言远超者必能一二。所言愿智力者,此超越禅最为高上故亦名顶,转福为寿转寿为福故名愿智。故大论云:欲知三世事随愿即知。亦名无诤,能令他心不起诤故。又俱舍云:以愿为先引起妙智如愿而了。故名愿智也。
前已指彼,今重示耳,故不再引。下文云信力谓五品,坚固谓六根者,此准妙玄第五卷中作如是说。若文句中只云十信而已,今分二位者,恐约五品在十信内也。
亦云阿泥楼豆,又云阿楼,此云无贫,又云如意。㝹䭾
或云歌罗频伽,又云加兰伽,或云羯罗频伽,又云毗伽,此翻好声鸟。大论二十八云:此鸟中,声未出时,已胜诸鸟。菩萨摩诃萨亦复如是,未出无明,法音过二乘。,口角切,或作宼音,恐非。尔雅云:生哺。注云:须母食之也。司马云:鸟子欲出者也。下文云次七对二谛者,应云次对七二也。㲉㲉㲉
在第二记。大论斥三藏菩萨云:具足三毒,云何能集无量功德?譬如毒瓶,虽贮甘露,皆不中食。菩萨修诸纯净功德,乃得作佛。若杂三毒,云何能具清净法门?菩萨之身,犹如毒器。具足烦恼,名为有毒。修习佛法,如贮甘露。此法教他,令他失于常住之命。
亦云漠落,即渺漫也。
烦恼是惑心,故烦恼是障也。智是明解。云何是障?智有二种:证智、识智。识智分别,体违想顺,想顺故说为智;体违分别,与证智为碍,故说智为障也。达磨多罗,此云法尚,佛灭度后八百年出,是阿罗汉,于婆沙中取三百偈以为一部,名杂毗昙。故此论主凡有释义,文多委悉,大师引用,全无破斥。种性菩萨者,即别十住,始从十住,终至十地,束为六住:一、种性住。余五具如止观中说。若乃今家所明智障,文有三番:初、以二智是中智家障;二、以中智被障为智障;三、以能所相对为智障。现行印本,文在第七。
体,则非因非果。虽非因果,由因显果。止观为因,眼智为果。故大论云:因名般若,及以修习智慧。此则俱在于因。又云:止观为因,眼智为果,如来智慧。此则俱在于果。若方便智慧,此则在权。若智慧甚深,此则在实。
在第二记。然彼经中有两处明三观。下卷佛为普贤文殊等七菩萨说,如辅行第一引。上卷明十回向,一一回向各各有十所缘境界。第十向中第十观者,名为无相第一义观,得入初地。初地已上三观一心。言三观者,从假入空等是也。
彼文既广,具录亦难。
梵云须达多也。孟子云:幼而无父曰孤,老而无子曰独,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妻曰鳏。此四者,天下之穷民也。今此长者,仁济斯等,所以名为给孤独也。
在第二记。古本今本分卷不同,所以指文亦非误也。应知指文若指第三文在第二,以至指九文在第十,既相附近,古今本异,不可谓误。若指第一文在第三,以至指八文在第十,此乃误也。成论中有止观品,四阿含中凡有佛教令修二法,即是止观。又婆沙十七云:诸比丘问上座云:树下闲房为修何法?上座答云:当修二法,所谓止观。又问:多修止观为何所得?答:得初果乃至罗汉。如是次第问诸比丘,皆云修止观二法。阿难白佛,佛亦云修止观二法。阿难叹言:善哉善哉!如来与弟子所说皆同,句义味同。又净名云:法身者从止观生。大璎珞云:若欲学诸法深入善本,当见菩萨力修习止观。大小经论一切皆尔。
东晋安帝也。
亦云瞿昙僧伽提,或云提和,皆梵音楚夏耳。此云众天。
弥沙塞,此云不着有无,观法名五分。昙无德,此云法密,亦云法藏,法名四分。迦叶遗,亦云迦叶毗,此云重空,观法名解脱,此有戒本。婆粗富罗,此云犊子,律本未至。萨婆多,此云一切有,即十诵律。欲知五部兴起之由,待至止观。补注中辨。
地无坚者,若谓地是有,有即实,实是坚义。若谓地是无,是亦有亦无,非有非无,是事实,皆是坚义。今明毕竟不可得,亡其坚性也。水性不住者,谓水为有,有即是住,乃至谓水是非有非无,亦即是住。今明不住,有四句亦不住,无四句亦不住,不可说故,言不住也。风性无碍者,谓风为有等。火大不实者,火不从自性等。准地水文,例破四性可知矣。
在第二记。绝即复绝,如前火木。前者,进也,谓进火杖。杖进火已,亦复自烧。绝诸待竟,绝还自绝。故大论:问曰:不应言无相。何以故?若言无相,即是于相。若无无相,不应复能破诸法相。若有无相,则不应言一切无相。答:以无相破诸相。若有无相,相则堕诸法中。无相灭,诸相亦自灭。无相如前火木,燃诸薪已,亦复自燃。是故圣人修无相无相三昧,以破无相。空空三昧、无作无作三昧,亦复如是。绝已复绝,意亦同之。
此云天后也。
此云长直,谓里巷径永,表知三际故言长,表知胜义故言直。此是观师华严疏云。
观师云:于五热中成胜行故。五热者,头上临日,四面有火,以此五种而自炙身,是故名焉。下文云唯我者,应云我唯也。转字应改为轮字也。解脱字下应云:如诸菩萨大功德,能烧一切众生见惑,令无有余,必不退转,而我云何能知能说?𦦨
亦云洛沙,此云十万。
此云百亿。
此云沟也。算法:十千为万,十万为亿,十亿为兆,十兆为京,十京为秭,十秭为垓,十垓为壤,十壤为沟。具如下文辨之。
此云道希,北天竺三藏法师也。
系缘法界,一念法界。系缘是止,一念是观。一大事者,一实不虚妙理也,一道清净妙智行也。一切无碍人等者,人乘于道以契理也。
调道品中其文甚广。
一自性禅,二一切禅,乃至第九清净净禅。
一阴入境,二烦恼境,乃至第十菩萨境。
五略第一发大心中,文在第一,下文所指例此可见。十乘第二发菩提心现行印本,文在第四。
以三羯磨通前单白,故云白四也。羯磨,此云业也,又云所作,又云辨事也。
涅槃经云:性重戒者,谓四禁也。息世讥嫌戒者,不作贩卖轻称小斗然明而卧,乃至不畜象马车乘金银等物安隐之事。菩萨坚持如是遮制之戒,与性重戒等无差别。南山戒疏云:若论性戒,舍罪以求福;若论遮戒,舍福以求道。故智论云:十善十恶,名为旧戒;五篇七聚,名为容戒。前十善恶,不假制有;若论篇聚,必假圣制。又涅槃云:菩萨持性重戒,与息世讥嫌戒等无差别。故知篇聚制约世讥。以义求之,初篇婬杀,名性重也;下篇所制,名性轻也。遮亦轻重,所以自明。又禁性恶故,名为性戒。言性恶者,如十不善,体是违理。无论大圣制以不制,若作违行,感得苦果,是以如来制戒防约。若不制者,业结三途。言遮恶者,如伐草木,垦掘土地,威仪粗丑,不光俗信。圣未制前,造作无罪,由非正业,无妨福善;自制已后,尘染更深,妨乱修道,招世讥谤,故名遮也。所言遮者,能遮正道,故言遮恶也。若前性恶,能遮福故,亦可此恶为教遮而生,故名遮也。又有四句以拣遮性:一、是佛法罪,非世间罪,如制戒后,畜财离衣等;二、是世间罪,非佛法罪,谓未制前,行杀盗等;三、俱是者,谓制广教后,犯婬盗等;四、俱非者,谓未制广教,杀草木等。
但习大乘之语,而无大乘之行。南山诸文皆同,云:此。
近世前代大乘语者,谓我已证真如之道,斯皆自贻妄语之罪,故云我得上人法,我已入圣智等。考定其失,波罗夷也。
三宝之位既别,互用岂非盗乎?
十三、僧残中,第五、媒嫁戒。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戒疏云:然此昏娶礼法,乃是生死之结,障道之原。出家离着,弥须远离,而复往返言识,乖越威容,深是鄙耻,理须制之。媒者,谋也。计度二姓,为好合故也。第六、无主不处分过量房戒。戒疏云:然则上士之报,气刚方盛,堪忍寒暑,情非以恼,随受栖泊,即是修行长道之缘。是故如来听在冢间、树下、露地,静缘资业,不畜房宇。中、下报类,形必萎悴,制同上士,力分不堪。是故如来任其分量,但能弘道,则开资给。或小房、石室,两房、一户,起不碍头,坐容趣膝,足堪进业。然其出家之士,理非情滞,若有信施,量时而受。今乃广作,烦劳不少:一、则须人结搆,妨癈正业;二、长己贪结,坏知足心;三、乞覔乱人,不生敬信;四、专任自由,僧事多恼。
三十尼萨耆波逸提。第十四,减六年作三衣戒。戒疏云:沙门出俗,知足为先,既有旧衣,即堪长道。今乃恣情,广畜多种,长贪坏道,勿过于此。俗士尚云积而能散,况复出世,何事固迷?必欲造新,不可任意,制限六年,方开更造也。畜长钵过限戒。戒疏云:钵为应供之器,得一资身,长道便罢。今乃过畜盈多,殊乖少欲,招讥自坏,其过不轻。举此二条,余可思识。
涅槃疏云:八不净者,谓畜金、银、奴婢、牛、羊、仓库、贩卖、耕种,手自作食,不受而啖,污道,污威仪,损妨处多,故名不净。又辅行云:受食、受药,禁性重之由;持钵、持衣,杜讥嫌之本故。不从他受食、受药而餐啖者,乃污道仪,犯盗长贪。若从他受而餐啖者,乃禁性重,远离贪盗,威仪清净也。故九十戒中第三十九,是不受食戒。南山钞中十门分之:一、制受意,二、能受人,三、所受境,四、所受食,五、受食处,六、受食法,七、须食观,八、食食法,九、失受法,十、对文解。初、制意者。佛未制前,比丘各不受食。白衣呵言:我不喜见着坏色衣人不受食食。是为不与取也。多论有五义:一、为断盗窃因缘,二、为作证明,三、为止诽谤,四、为成少欲知足,五、为物生信。乃至第六,明受食法,云:一、器食相对。了论云:至边三种:一、至身边,谓以物置比丘手中;二、至物边,谓俗人担物,令比丘自取手至物边;三、至器边,以器贮物,授与比丘,但捉器受。并得二、身心相对,三、单心无对受等。具如钞中,今不烦录。又如四药受净篇中,明四种药:一、时药,二、非时药,三、七日药,四、尽寿药。时药,如不受食戒是也。余之三药,各有受法,具如钞中。今从别说,药、食两分。若从通言,食亦名药。故律钞云:药名乃通分为四也。
九十中,四十四、与女人屏处坐戒。戒疏云:无第三人,及在申手内坐,不及户,便成犯也。四十五、与女人露坐戒。戒疏云:无第三人,及在申手内坐,便成犯也。若夫如是,岂有介然之意乎?
九十中与女人说法,不得过五六语。除有智男子,其说法者,曾何求于有智男子乎?
九十中,与女人同室宿者,又如律房法中,时与俗女同船,除直渡者。男女位殊,不应宿载,自招讥丑,过患至深。色境若交,染习增长。故十诵中,佛告那律:汝虽罗汉,应离女宿。在圣尚尔,况庸人乎?
在第三十。夫毁灭净戒,不出痴爱倒见,是戒怨家,喻二罗刹。大经云:譬如有人带持浮囊渡于大海,尔时海中有罗刹来乞浮囊,初则全乞,乃至微尘悉皆不与。行人亦尔,发心乘戒誓渡生死大海,爱见罗刹乞戒浮囊,毁破四重是全弃浮囊,若破僧残是半弃浮囊,又破重方便是乞手许,破波逸提是乞指许,又毁吉罗是乞微尘许。
此云大障善道也。有因兰、果兰,如律钞中。言舍堕者,梵云尼,此云尽;梵云萨耆,此云舍;梵云波逸提,此云堕。今此即是因兰,为前眷属,以能为重罪前方便也。十三僧残列在重后,故云后也。
一者,见饥饿人来求饮食而不与者,犯第一重戒。若婬欲无度,不择禽兽,名犯第二重戒。广在彼经,至止观补注中具引。
僧祇云:利、衰、毁、讥、苦、乐、称、誉,此如文句补注中辨。
此云苦行也。
婆沙七十六云:王舍城中有屠儿名伽咤,是阿阇世王少时亲友,而语阿阇世王言:太子!汝若登王位时,与我作何善事耶?阿阇世答云:与汝从心所愿。时阿阇世害父命已而登王位,屠儿伽咤即往王所白言:大王!往日许我所愿,今正是时。王答之云:随意所求。是时伽咤便说心愿:使我于王舍城内独得屠杀。王乃问云:汝今何用此之恶愿?屠儿答云:善恶诸业悉无果报。王乃语之:何以知也?屠儿答云:我忆七世在王舍城常屠杀羊,命终之后生三十三天。王闻此语极生疑怪,乃往问佛。佛告王言:如其所说而无有异。此人过去曾施辟支佛食,发于邪愿:使我常于王舍城中杀羊为业。以此业故七生人中,七生天上。今于此身业报已尽,却后七日身坏命终,当生卢腊地狱。楼炭经云:第四泥犁名为卢腊。有人堕中时,泥犁傍各各取人着铁铫中,人大唤呼大毒大痛,故以名焉。章安云:六十二见有二意:一者我见有五十六,欲界五阴各计四句成二十,色界亦然,无色除色但有十六,边见有六,三界各二即断常也。二者三世五阴各计断常,以有无二见为根本,计色如去等四句,四阴亦然成二十,此是过去也。又计五阴常等四句有二十句,此是现在也。又计五阴有边等四句有二十句,此即未来也。三世成六十,并有二无见。
此云上首也。
佛观大梵天王网罗幢,因为说世界无量,犹如网孔,然。
婬盗杀妄小乘四重。
一、僧伽婆尸沙,二、波逸提,三、提舍尼,四、众学。上既名重,此四名轻。
大乘梵网四十八轻,但为一篇,乃摄小乘四篇之轻。是则小吉、僧残,同四十八轻之一篇矣。
若犯四十八轻戒者,对首忏悔,罪便得灭,故云一槩对首也。不同小乘四篇,忏罪有异也。
若犯十重波罗夷者,应在佛菩萨像前,日夜六时,诵菩萨戒,礼三世佛,见佛摩顶,见光见华,种种异相,罪便得灭。若无好相,虽忏无益。此人现身,亦不得戒,而得增益。受戒。
小乘但有婬、杀、盗、妄四波罗夷,大乘更加一、沽酒,二、说人罪过,三、自赞毁他,四、悭,五、瞋,六、谤三宝六波罗夷。故与小乘但有其四,而为异耳。又释签解妙玄中云众既不别,戒何得异等者,净名疏:问:三乘各有观法,亦各有戒否?答:戒是和众,若复别立支佛之戒,即是二戒。二众不名为和,故戒不别立。三乘观法,所习不同,故须分别。菩萨在俗,非僧数摄,故别开戒。二乘若为白衣,不入僧,名为支佛。一世无二佛,不许别众同声闻众。众既同,不开戒。
文在第三。式叉迦罗尼,此名为学,别在第五。通约诸篇,今并开之,成摩诃衍。一止一作,无非法界。
婆沙二十中,具明数息。第七记中,复指第九。若身端心摄,气息调和,觉此心路,泯然澄静,怗怗安隐,蹑蹑而入,其心在缘,而不驰散,此名粗住。从此心后,怗怗胜前,名为细住。两心前后中间,必有持身法。若恶持,来时紧急劲痛,去时宽缓疲困。若好持法,持粗细住,无宽急过。或一两日,稍觉深细,豁尔心地,一分开明,身如云影,与定相应。虽复空净,而犹见有身心之相,未有支林功德,名欲界定。从此已后,泯然一转,不见欲界定中,身首床铺,犹如虚空。身是事障,事障未来,障去身空,未来得发,名未到地。相等。上文云:亦不须辨理定之相等者,此文误也。今定圣行出世上,上禅即是禅门实相,理定双非,漏与无漏,二边故也。此戒定慧,竝有从浅至深,故不可指慧圣行文,及不可云故今出世,亦且辨等。又妙玄云:未到地者,此地能生初禅故,即初禅之方便也。动庠轻重,冷煖涩滑,名八触也。空明寂静,即十功德:一定,二空,三明,四喜,乃至第十,名心柔软也。四等从心,无量从境,境既无量,心亦无徧,等心对四,名四等也。分别邪正者,禅门中明四无量,后斥无想定,是外道天所修邪法,非佛弟子之正法也。
空处如病,识处如痈,无所有处如疮,非想非非想处如刺。此病等四,及无常等四,名为八也。前四对治,后四缘谛。故以此八,缘于无色,有总有别。总以八观,观彼四阴,和合不实。别则前四治四阴:受如病,想如痈,行如疮,识如刺。无常等四,治四阴理:无常观识,苦观受,空观想,无我观行。以有此八,心易生厌。凡夫亦有依六行者,不及圣种,离之速疾。杂心论云:圣以此为种,圣从此生。故云圣种也。
慈心发者,忽缘一切众生取其乐相,无怨无恼悦心适意,或见得人中乐,或见得天上乐。但所缘有三:若缘亲人得乐名广,中人名大,怨人名无量。此定有隐没不隐没。若心缘众生决定作得乐想心甚分明,而所缘处不见众生得受于乐,是内不隐没而外隐没。若内心明净外见得乐,是为内外俱不隐没。余三无量心发,更互准慈定可知。辅行中明七处行慈等云云。下文云对治具如禅门者,禅波罗蜜第七卷云如前五门,意可解捡。前五门者,即第四卷所明治觉观贪欲瞋恚愚痴恶业,此五各三乃有十五,广说如彼。所以知是此五门者,以不定止观明六妙门具列十门,第三谓之随便宜门,此岂非是今文随机之说耶?第四随对治,其中亦乃具明治觉观贪欲等十五门禅,此岂非是今文对治之说耶?辅行云:沉多应修慧多定少,散多应修定多慧少,沉散等者应修等观,故云对治也。又下文云大小偏圆者,不定止观十门:第一历别对诸禅,第二次第相生,三四如前引,五相摄,六通别,七旋转,八观心,九圆观,十证相。故此十门不出大小偏圆也。
发、毛、爪、齿、薄皮、厚皮、筋、肉、骨、髓、脾、肾、肝、胆、肺、大肠、小肠、心、胃、胞、屎、尿、垢、汗、泪、涕、唾、脓、血、脉、黄、淡、白、淡、癊、肪、、脑、膜。此三十六中,发、毛、爪、齿、垢、汗、泪、涕、唾、屎、尿,此十名外,余者名内。诸文皆云内外中间各十二物,唯禅门中但分内外,外有十物、内有二十六物。𦙽
问:何名特胜?答:修九想起过,是故佛令修于特胜。此观特出胜于九想,故名特胜。问:何名通明?答:因中说果故曰通明。又初修之时三事通观,故名为通。此法明净能开心眼,观一见三故名为明。玄义对四念处云云者,初至五身也,六至八受也,九至十一心也,十二至十六法也。释签云:初修中二者,应云正明中二也。
以三昧力,知此身中具倣天地,知头圆象天,足方象地,身内空种即是虚空,腹温法春夏,背刚法秋冬,四体法四时,大节十二法十二月,小节三百六十法三百六十日,鼻息出入法山泽谿谷中风,口息出入法虚空中风,眼法日月,开閇法昼夜,发法星辰,眉法北斗,脉法江河,骨法玉石,肉法地土,毛法丛林,五藏在天法五星,在地法五岳,在阴阳法五行,在世法五常,在内法五神,修行法五德,治罪法五刑,主领为五官,乃至五音、五明等,皆从此起。文在止观第六记,今云第九者,误也。
大论二十一云:一、或有人染著于色,如青黄赤白也。二、或有人著于形容,修目高眉也。三、或有人著于威仪,坐起等也。四、或有人着言语,輭美等也。五、或有人著于细滑,温凉等也。六、或有人着人相,男女等也。大论更有第七:若有人虽得上六无所着人,犹无所解,舍世所重五种欲乐,而随其死。此中第七所着人欲,既总于六求所着人,今置总存别,但云六矣。
见惑八十八,思惑有十,如常所云,故不烦录。
次第禅门摩诃止观禅定境中法界次第,其文详悉,非可具引。今略录其名:一、内有色相外观色,二、内无色相外观色,三、净背舍身作证,四、虚空处背舍,五、识处背舍,六、无所有处背舍,七、非有想非无想背舍,八、灭受想背舍。八胜处者:一、内有色相,外观色少,若好若丑,是名胜知胜见;二、内有色相,外观色多,余如上说;三、内无色相,外观色少,亦如上说;四、内无色相,外观色多,亦如上说;五、青胜处,六、黄胜处,七、赤胜处,八、白胜处。十一切处者:青、黄、赤、白、地、水、火、风、空、识,名为十也。此十皆遍一切,故云一切处也。背是净洁五欲,舍其着心,故云背舍也。
观练熏修名为四也。今略录之。八背舍等即是观禅,已如前引。九次第定名为练禅,即是练熟观禅体用调柔而无间也。一初禅次第定,二二禅,三三禅,四四禅,五空处,六识处,七无所有处,八非有想非无想处,九灭受想次第定。初禅次第定者,离欲恶法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入初禅定时,是中初禅定观均齐,自识其心次第而入,无有刹那杂念间入初禅定,是为初禅次第定。余八准说可知。师子奋迅三昧名为熏禅,如世师子奋迅为二事故:一为奋却尘土,二能前走却走捷疾异于诸兽。此三昧亦尔,一能奋除障定细微之惑,二能入出捷疾异上诸禅也。一奋迅入三昧者,离欲恶法有觉有观,入初禅乃至入灭受想定。二奋迅出三昧者,从灭受想定起入非想非非想定,乃至四三二初禅,乃至出散心中起越三昧名为修禅,以能起过诸地自在入出也。此如前引辅行之说。所言近远超入等者,声闻之人但从初禅超入三禅,此名近也。菩萨即能从于初禅超入灭定,此名远也。出住准思。又上文云胜处但在第三背舍者,在字当为至字也。又下分科应云初文又三:初二如文,第三应云三问下料简。又竖具道品中应云初问、二答。问如文。答中又二:先明念处具等云云。
成论?无作品:问曰:若无作是色相,有何咎?答曰:色、声、香、味、触五法非罪福性,故不以色为无作。问曰:无作是身、口业性,身、口业即是色。答曰:是无作但名为身、口业,实非身、口所作。以因身、口、意业生,故说身、口、意业性。又或但从意生无作,是无作云何名色性?有无色中亦有无作,无色中云何当有色耶?已上论文,学者应知。今妙玄中乃是引用成论人难毗昙所计无作色耳,非谓成论自立色是无教法也。故辅行云:旧名作无作。成论云:教无教,新名表无表。作谓为作,教谓教示,表谓表彰。名异意同,彼此无在。小乘戒是非色非心。第三聚者,且依经部。若有部中,还用色为无作戒体。菩萨戒疏云:成论?无作品谓无作是非色非心。若毗昙云:戒是色聚,无作是假色。亦言无教非对眼色。涅槃疏云:僧祇部谓无作、无色但有其心,小乘所立三聚为体。其文若是,故知妙玄是引成论难毗昙宗之所执也。即是论云无色中云何当有色耶之文是也。不见此意,难消妙玄。若谓成论非色非心,有细色细心者,非也。应知小乘三聚戒体,并是诸部执计不同耳。言假色者,毗昙云:色有二种:一、微尘积聚色,谓眼、耳等;十二、非微尘积聚色,名无教色,法入所摄。故杂心云:无作假色也。此并小乘。若大乘者,梵网戒疏云:不起而已起,即性无作假色。又云:大乘所明戒,是色法聚也。观心论疏云:十重、四十八轻,正防意地,心为戒体也。故知大乘梵网戒体,有色有心焉。况复戒疏引古师,以璎珞经云:一切圣凡戒,尽以心为体。心无尽故,戒亦无尽。摩诃止观准法鼓经,但明色心,无第三聚。心无尽故,戒亦无尽者,辅行云:意明心性以为戒体。虽以心性而为戒体,若发无作,亦依身口作戒而发。虽依身口,体必在心。是则大乘戒体,诸文并指色心。故知色心为戒体矣。戒疏云:性无作假色。辅行云:心性为戒体,是以色心咸皆云性。性之色心,为大乘戒体。小乘之中,皆无斯说。故知大小区以别矣。戒疏引古师,或以言教为体,或云真谛为体,或言愿为体,因便须知。
一、苦苦,二、坏苦,三、行苦。准诸论文,应以三途为苦苦,名之为上。诸天五衰相现,天乐坏时,生于大苦,名为坏苦。人间为行苦,念念常苦,故名之为。下止观文中,直约人间以立三苦,虽是下苦,具三苦故。大经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盛阴。
第七记云:大经三十一云:佛取少土置于爪上,告迦叶云:是土多耶?十方土多耶?迦叶答云:爪上之土不比十方。今借此文校量四谛,三藏四谛如爪上土,所未说者如十方土,即余三教四谛法也。若未说者,如十方土应有五谛。佛言:无第五谛。但言四谛有无量相,非二乘所知,是故且指别教四谛为无量也。
知见思病、知见根本、知起见因缘、知起见久近、知见惑重数。知见根本者,我见为诸见本,一念惑心为我见本,从此惑心起无量见,余如止观。
病相无量,药亦无量,略言为三:一、世间法药,二、出世间法药,三、出世上上法药。世间法药,如五常、五戒等,余如止观。
既知苦集之病,又识道灭之药。若众生无出世机,不堪深化,但授世药,如孔子、周公。制君臣,定父子,余如止观。
在第二记。通教菩萨出假,亦为众生作净土因,处处结缘。众生机熟,断习成佛,名净佛土。结缘之时,名净土行。故净名云:菩萨取于净土,皆为饶益一切众生。故云布施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一切能舍众生来生其国。结缘之时,以布施摄。成佛之时,地多珍宝,诸能舍者同生其土,而受五种布施化益。由摄生时有五差故,所谓人、天及以四教。一切诸行无非菩萨净土之行,故有四土横竖摄物。此依跨节,是则净土义通诸教。今文且依通教菩萨断余残习为净土果,但是异于二乘而已。若大经三十二明净土义,但云愿摄,其义则通诸教。观别摄生皆然。
大经十四梵行品云:慈有三种:一缘众生,二缘于法,三者无缘。众生缘者,缘一切众生犹如父母。法缘者,见一切法皆从缘生。无缘者,不住法相及众生相。大论二十亦说三慈,不具录也。
大经云:东方一双喻常无常,南方一双喻乐无乐,西方一双喻我无我,北方一双喻净不净,皆悉一枯一荣。荣喻常等,枯喻无常等。如来于中北首而卧,入大涅槃,斯乃表于非枯非荣。
恐在第七记。第七对治助开文中云:明六则通于大小,明十则唯在于大。又此十中通则通于四教,别则唯在别圆。又存教道且兼于别,意本在圆。又止观第二随自意中亦云六度,文多今不录。
他云宝名,诸大菩萨皆以此宝而为首饰,菩萨得此宝者具足三昧。准大论中翻为健相。若准大经,首楞者一切事竟也,严者坚固也,一切毕竟而得坚固。大经大论并以三字是梵音,俱名三昧,故知不从首饰之说。又下文云大经二十明八自在者,文在二十一也。又下文云以十大愿为首者,所谓供养一切诸佛、愿受一切佛法轮等、愿诸世界佛出世等,乃至第十愿于世界成三菩提,如经具说。
舍利弗白佛言:此婆薮仙人,何时入于地狱?佛言:我昔在兜率天上,此仙人在阎浮提,与六百二十万贾客,为作商主,将诸人等,入海采宝。得其宝已,于其中路,值大风难、摩竭鱼难。是时诸人,各计摩醯首罗天,人各一羊,许其愿已,便得免难,归到本国,各牵一羊,欲往天寺。尔时婆薮,默作是念:我今云何作诸商主,教众商人,作不善事?当作方便,济诸羊命。即时化作二人,一为出家沙门,二为在家婆罗门。时婆罗门,于众人中,作如是言:天主与六百二十万人,欲往天寺。尔时沙门,于其中路,逢见此婆罗门。沙门问言:汝与大众,欲往何方?婆罗门言:欲往天寺,而求大利。沙门告言:吾观汝等,欲得大衰,何有大利?如是诤讼,云云不息,一时俱至大仙之所。尔时沙门,问大仙言:杀生祠天,当得生天,入地狱乎?大仙答言:何痴沙门!杀生祠天,而堕地狱?沙门言:不堕邪?婆薮言:不也。沙门言:若不堕者,汝当证知。尔时婆薮,即时陷身,入阿鼻狱。是时诸人,见此事已,作是唱言:呜呼祸哉!有如此事。大仙聪智,今已摩灭,入于地狱,况复我等?尔时诸人,各放诸羊,还走四方,到诸山中,推觅诸仙。既得仙已,而受仙法,二十一年,各各命终,生阎浮提,后皆值我,发菩提心。婆薮仙人,有如是力,化诸人众,云何言是地狱人耶?
大论十三云:释迦菩萨本身曾为大力菩萨毒龙,若触嗔视,弱者便死,强者气嘘乃死。此龙曾受一日一夜戒,入静林中,独坐思惟,坐久疲怠,而便卧睡。龙法若睡,形状如蛇,文章七宝。猎者见之,便惊走曰:如此希有难得之皮,若上大王,不亦宜乎?思杖按头,以刀剥皮。龙自思惟:我力如意,倾覆此国,犹如反掌。此之小人,岂能困我?我今持戒,不计此身,当从佛语。于是自忍,眠目不视,閇气绝息。怜愍此人,一心受剥,不生悔意。既失其皮,赤肉在地。时为日炙,踠转土中,欲趣大水。见诸虫蚁,食其身。为护戒故,复不敢动。即自思惟:我今此身,以施诸虫。为佛道故,今以肉施,用充其命。后成佛身,当以法施,以益其心。如是誓已,身干命终,生忉利天。是时猎师,今调达是也。诸小虫者,今初转法轮八万诸天是也。𠯗
难陀,此云喜。娑竭,此云醎海。
大论十二云:释迦菩萨曾为六牙白象,猎者伺便以毒箭射之,诸象皆至,欲来杀于猎者。六牙白象以身捍之,愍之如子,即问猎者:汝何故射我?答曰:我须汝牙。是时白象即以六牙内石孔中,血肉俱出,以鼻举牙,授与猎者。当知此皆菩萨之行。
大论第十二云:是时菩萨自变其身作迦频阇罗鸟。是鸟有二亲友:一者大象,二者猕猴,共在毕钵罗树下住,自相问言:我等不知谁应为大?象言:我昔见此树在我腹下,以此推之,我应为大。猕猴言:我曾蹲地,手捉树头,以是推之,我应为长。鸟言:我于毕钵罗林中食此树果,子随粪出,此树得生,以是推之,我应最大。鸟复说言:先生宿旧礼应供养。即时大象背负猕猴,鸟在猴上周游而行。一切禽兽见而问之:何以如此?答云:以此恭敬长老故也。禽兽受化,皆行礼敬,不侵民田,不害物命。众人疑怪,一切禽兽不复为害。猎师入林,见象负猕猴,猴复载鸟,行敬化物,物皆修善。传告国人,人各庆曰:时将太平,鸟兽行仁。人亦效之,皆行礼敬。自古及今,化流万世。当知是为法身菩萨耳。又下文云业及见思同入俗谛所破故也者,昔日本国曾有问来,此方虽有答彼问者,犹未尽善。以余意观,此文恐误,应云业及尘沙同入俗谛所破故也,则二十五三昧无不皆然,故下句云诸有皆尔。若谓无垢等约散善,此中约定善者,如何消于诸有皆尔耶?又复下文圆五行中云即空故,破二十五业见思者,其实恶业即假破,如云结业即解脱也。今云即空破恶业者,相带来耳,非正意也。若不尔者,则妙玄文上下自不同,云何会之耶?又上文中亦须更云示回心中有发迹、不发迹,发迹如阇王是不动菩萨,央掘是一切世间乐见小大精进如来等。又上文中解本法功德及结行成,并简示中云多用对治等,与妙玄文稍有不同,请细详究。
此云胜身。
此云牛货。
此云胜处阎浮提,如前注中。
此云善时,又云时分,亦云妙善。
此云妙足,又云喜足。
维摩经中不思议品有解脱法门,即真性轨;菩萨住此,即观照轨;能以须弥之高广内芥子中等,即资成轨。此即名为不思议用也。古人多有异说,今不能录。又下文云:七善者:一、知法,二、知义,三、知时,四、知足,五、自知,六、知众,七、知尊卑。
此语出肇公涅槃无名论九折十演中第二核体章也。彼文具云有余者,谓如来大觉始兴,法身初建,澡八解之清流,憩七觉之茂林,积万善于旷劫,荡无始之遗尘,三明镜于内,神光明于外,结僧那于始心,终大悲以赴难,仰攀玄根,俯提弱丧。又下文云后文又云等者,即人天婴儿行后文也。后文无譬者,二乘婴儿行后文也。经文亦只提前人天譬文,于非金中而生金想,于非牛马作牛马想,即便合云于非道中作真道想。若其然者,岂非于其有漏之中生无漏耶?故云观文似如用前随机而说,斯乃只一譬文,随乎人天二乘之机而说故也。又此亦是指前六妙及特胜等随机之义耳。
如第一卷嘙啝,是习语之声也。
此云青莲华。
此云黄莲华。
此云白莲华。
此云坚固。
此云金刚,亦云钩鎻力士。
此文恐误。准大论中,索衣、乞乳在九恼外,故知今文应添苦行,及梵志女孙陀利谤以为九恼。余如下文引之。
曾读彼经乃有十缘,具如下引。
性庄,名周,字子休。彼齐物论云谓之朝三,注云此起譬也。何谓朝三?注云此假问也。曰:狙公赋芧,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曰:然则朝四而暮三。众狙皆悦。名实未亏而喜怒为用,亦因是也。狙公者司马云典狙官也。崔云养猨者也。李云老狙也。广雅云猕猴也。赋芧者司马云橡子也,似栗而小也。列子云,宋有养狙老翁,善观其意,戏狙云:吾与汝子朝三暮四,足乎?众狙皆怒。又云:我与汝朝四暮三,足乎?众狙皆伏也。芧音序,又食汝切。狙七徐切。朝三升,暮四升也。朝暮虽异,数不出七耳。赋,与也,付也。橡徐两切。栎实也。
路,具云路伽耶,此云恶论,又云破论,又云善论,亦云师破弟子也。逆路伽耶者,逆君父之论,亦名恶论,又名弟子破师也。
亦云旃荼罗,此云严炽,又云主杀人,谓屠杀者种类之都号也。其人若行,则摇铃自标,或杖破头之竹。若不尔者,王则罪之也。
有五不男,所谓生、剧、妬、变、半。
有十九句,初一句是总,后十八句是别。如实相者,即第一义空也。不颠倒者,即内空也。不动者,即外空也。不退者,即内外空也。不转者,即空空也。如虚空者,即大空也。无所有性者,即毕竟空也。一切语言道断者,即一切空也。不生者,即有为空也。不出者,即无为空也。不起者,即无始空也。无名者,即性空也。无相者,即相空也。实无所有者,即不可得空也。无量者,即有法空也。无边者,即无法空也。无者,即有法无法空也。无障者,即散空也。释此等义,委在文句。㝵
此是古人有兹消释,今引恐误,或是借用。文句中云:等觉为婆罗门,初地至九地为刹利,三十心名居士。斯是今家消文正义。又玄义云:修罗琴者,大论云:法身菩萨化无量身度生说法,而菩萨心无所分别,如修罗琴常自出声,随意而作,无人弹者。又紧那罗所弹之琴,阎浮檀金华叶庄严,善净业报之所造作,弹时音徧三千世界,宣说无生寂灭之法。又下文云:射应不至堋者,堋,步崩切,射堋也。
诸文或云三摩提,又云三摩帝,亦云三摩地,此翻等持,又云正心行处。经音云:欲入定时名三摩钵底,正在定时名三摩半那。今谓此皆三摩提,梵音之奢切也。䟦
此云无垢。
乐器也。如文句中补注辨。
此云黄色。
起世云:三十三天集会其中,唯论善语,故以名焉。释签所引俱舍诸梵语,如上下文所辨。
成论?分别贤圣品云:信行、法行、无相行、初果、二果、向二果、三果、向三果。于此三果复有八种,谓中生、不行、及行、上行、无色、转世、并现,是为八也。四果向有二:一、信解脱;二、见得。钝根名信解脱,利根名见得。以此兼前,乃成十八也。四果罗汉有九种,谓退相、守相、死相、住相、可进相、不坏相、慧解脱相、俱解脱相、不退相。最钝根者,退失三昧,故名退相;守护三昧,其根小胜,故名守相;深厌诸有,智慧难现,设得喜失,故求死也,故名死相;若得三昧,不退不进,故名住相;若得三昧,转深增益,故名进相;得三昧已,种种因缘不能败坏,名不坏相;不得灭尽定,名慧解脱,得此定者,名俱解脱;所作功德尽无退失,名不退相。以此九种并前十八,名二十七贤圣,是世间福田也。大四教云:信、法二行为贤,余二十五是圣。故名二十七贤圣也。至辅行中,须以今文而辨异同。
彼文甚广。
彼文亦广,今不引之。
此生造业,即此生熟,名顺现业。此生造业,第二生熟,名顺生业。此生造业,第三生后,次第而熟,名顺后业。
问:灭定何别?答:灭是一刹那,定是久相续。大集经云:厌离四禅、四空,观灭庄严之道,而入灭尽定也。成论?灭尽定品云:过一切非想非非想处,身证想、受灭。又云:灭定二种:一、诸烦恼尽;二、烦恼未尽。烦恼尽者,在解脱中;烦恼未尽者,在次第中。一、灭烦恼故,名灭定;二、灭心、心数法故,名灭定。问:若灭一切心、心数法故,何但说想、受灭耶?答:一切心皆名为受。是受二种:一、想受;二、慧受。想、受名有为缘心,慧、受名无为缘心。是故若说想、受灭者,则说一切灭也。又下云云。四双八辈者,中阿含及十住婆沙等,皆以四向、四果为四双八辈也。
大婆沙云:亦有不定般涅槃者,或于欲界而般涅槃,或于色界而般涅槃,或无色界而般涅槃。复次彼即摄七不还中,若在欲界即名现般,若在色界即五不还,若在无色即无色般摄。今家学者未见此文,谅皆难辨。
在第二、第六记。其文甚广,故不录之。
此云宝髻。
初生之时,一切身边如灯,至于成佛,仍此为名焉。
此云胜观。
即第一记,准上可知。
在第五记。大论:问曰:神通所作何名游戏?答:犹如幻师种种变现,菩萨亦尔,故名为戏。复次三三昧中空名为上,诸余行法皆名为下,下如儿戏故名为戏。又问:菩萨但当出生三昧?答:菩萨心已出生三昧,欣乐出入亦名游戏,既不同于结使游乐,欣乐出入即出假也。
大意与此亦无硕异,其文既多,不委引也。
止观第六:问:三乘共断其义已显,用何为据更独开菩萨地耶?答:大论判三处焦炷,则有三种菩萨断惑,干慧是伏惑,尚得为初焰,今取八人真断为初焰,有何不可?辅行云:故知此文别判通教菩萨位也。委如彼文。
地持云:从初发心住至十地,束为六住:一、种性住,二、解行住,三、净心住,四、行道迹住,五、决定住,六、究竟住。种性住者,若人无有种性,虽生善道,数退数进,不得在菩萨六人数中。若种性成就,无有退失,得是一人也。解行住者,是初地方便也。净心住者,是入初地,得出世间心也。行道迹住者,从二地至七地,住修道也。决定住者,八地、九地也。已得不还不退,故得其名矣。究竟住者,十地学行穷满故也。
月支国人昙摩罗察,晋云竺法护,本姓支,历游西域,解三十六国语并书。自天竺大将梵本来达王门,遂居炖煌,乃称竺氏。故知支、竺两姓,始末异耳。而僧祐录中,误谓两人也。
魏朝甘露五年,颕川朱仕衡最先出家,汉地沙门之始也。
月支国沙门支娄迦谶,或直云支谶。自安师已前,出家人皆依俗姓,安公乃令同称释氏。其后经来,同安所说。
庄子云夫子以为孟浪之言,而我以为妙道之行也。注云孟浪犹率略也。孟依字读,亦武党切,又武葬切。浪依字呼,亦力荡切。孟浪亦音漫烂,无所趣舍之谓也。李云较略也。崔云不精要也。有始有卒其唯圣人语出论语子张篇中,注云始终如一,唯圣人耳。
彼净名经诃须菩提,大意为二:一问若是敬田乃可取食,二问若是悲田乃可取食。初问多约通圆,次问多约别圆。所以然者,善吉自谓应供生福田想,故问其真伪。若是圣人可作敬田,若非敬田即须惬同魔外悲田取食。善吉不测问旨深玄,欲从敬田而取,所问圣法皆悉不知,始从悲田而取,何容无学顿同魔外?逡巡两楹进退不可,便弃钵欲去。净名弹诃意在于此。初问敬田,文又为二:初问善吉知圣法否,所以经云惟须菩提若能于食等者,诸法亦等等。次问善吉是圣人否,所以经云若须菩提不断淫怒痴等。何者?若是圣人应证圣法,若证圣法则见四谛,故问四谛有别有总。别中有四:初文是集,次不坏于身下是苦,三不灭痴爱下是道,四以五逆下是灭。若能见此四谛圣法,方是圣人无上敬田,不尔非也。次从不见四谛下即是总,叠释前问无作四谛也。以善吉不晓,故重为叠释耳。次从若须菩提不见佛下,是问若惬同悲田,文亦有二:初问惬同邪人,又为三:初约不见佛不闻法问;次约惬同六师问;三、结今取食。所以然者,若不见真佛,不闻真法,应是从彼六师受学。若如是者,其师既邪,弟子岂正?何故不惬同悲田取食?次从若须菩提入诸邪见下,是问惬同邪法,文自有三:初约非杀贼诃,又为二:初诃有见惑;次从同于烦恼下,诃有思惑。既有别惑,见、思岂得不惬同于邪法?何得自谓是罗汉,有杀贼之德耶?次从汝得无诤三昧下,乃至施汝不名福田,堕三恶道,是约非应供诃,其文可见,即以见修无学为三恶道耳。三、从为与众魔共一手,作诸劳侣下,是约非无生诃。何者?魔乐生死,若与魔同,即同生死,何谓无生耶?此有二义:初约自行,魔与善吉俱乐生死,虽有为、无为不同,俱不见佛性,如作物相似,故言一手也。次约化他者,如大品云:菩萨行般若时,魔来语云:汝何不学须陀洹乃至支佛?今谓二乘亦教人修己法,引接既同,故言一手耳。劳谓尘劳,侣谓伴侣,俱有尘劳,润业事同也。又劳者,坚也,俱染生死,执固难转故也。二乘自度,不济众生,故于众生而有怨心。余文思之可见,今不委引也。又下文云止观第三卷末借下成高者,文在第七。彼中问云:璎珞第三观初地现前,今云何说或在八地,或在初住?答:借义相成。或借高成下,故言八地;或借下成高,故言初住。璎珞明别教,故言初地耳。辅行云:借别八地成通教下,借别初住成圆教高。又下文云安乐行疏广释五种法师者,指文误也,应云法师品疏也。又下文云资生无畏法者,清凉观师引摄论中无性释云:以无染心如实宣说契经等法,名为法施;以无染心施资生具,名为财施。无畏施者,谓已损害,济拔惊怖。又引瑜伽财、法、无畏各有三种:一、清净如法物,二、调伏悭悋,三、调伏藏积垢。此财三也。无畏三者:一、拔师子、虎、狼等畏,二、王、贼等畏,三、水、火等畏。法有三者:一、无倒说法,二、称理说,三、劝修学。今谓无着金刚般若论云:布施有三:一、资生施,即檀波罗蜜;二、无畏施,即持戒、忍辱;三、法施,即精进、禅定、智慧。天亲云:资生但一布施。无畏有二,谓持戒、忍辱,于恶不怖故。法有三,谓精进等,不倦善知,心如实说故。
前来已指,今重示耳。
此云一切智。
三业,佛、法、僧、戒,名为十也。若身是梵行,梵行浑浊,八万户虫;若身业是梵行,四仪顾盻;若口是梵行,音声触心,唇啮舌动;若口业是梵行,则是语言;乃至戒是梵行,戒场十众等皆非梵行,梵行在何处?谁有梵行?三世平等,犹若虚空。又上文云三引二经证者,误也,应云观经也。又云但仁王语其初后,法华论其中间者,义例又云:法华无漏意根与仁王别苦,但是因果之殊耳。且于界内得无漏名,有漏业除,故云别苦。余谓义例之文恐误。何者?法华自云:虽未得无漏智慧,而其意根清净。如此六根之净,既云未得菩萨无漏,故知无漏不从界内因位明矣。故此无漏须在初住,学者更宜子细详之。
此文出庄子天道篇,今随其要,更事消释。桓公者,名小白也。轮扁者,扁音篇,又符殄切。司马云:斵轮,人名扁也。轮,车轮也。斵,雕斫也。释,放也。上去声者,准陆德明释文,乃作时掌切。糟,酒滓也。粕,烂食也。许慎云:已漉粗糟也。甘,司马云:缓也。固,牢固也。苦,急也。数,色注切,术也。古人之意者,彼文乃作与字,注云:或音余。
前文已指,今重示耳。又下文云:若关中云七住已上,照体独立,神无方所者,即生法师也。彼云:夫未免形累者,故托土以自居。八地已上,永绝色累,照体独立,神无方所,土复何为?言神无方所者,周易云:神者,妙万物而为言也。故神无方而易无体也。且妙觉极圣,尚居寂光之土,何故八地已上,无所居之土耶?若言报土者,则八地已上,垢累尚存,岂无所居之土耶?又复何教八地已上耶?通漫无的,义又不然。故今天台不取生公之说也。
应云:梵天白世尊言:佛为无上,无过佛者。此与论中文相少异。
此亦如前之所示也。
未闻翻译。
辅行问:玄文诸义并先开后废,如向所引何故先废后开?答:玄文约喻如世莲华必先开后落,今此从法故前废后开,既癈权已实则可见义之如开。又此废文与彼稍异,彼约法华废前权部权教,复须开前权部权教;今约诸文展转相废,仍似未开故在开前,今具二义故废在前。又废同于待、开同于绝,待前绝后未失常规。又妙玄下文引大经五味之譬证三藏者,止观文同。辅行中云捡文未见,恐文误也。又下文引大经二十五云雪山有草以证圆者,第二十七亦有此文也。又下文云故虽委辨,虽字误也,应作须字。
北地钞云:先是官瓦之坊,后乃为寺,故名焉。
在下卷初。经云:复次,彼心名如来藏,所谓具足无量无边不可思议无漏清净功德之业。乃至云:譬如虚空,悉能容受一切色像种种形类。言占察者,经云:灭后,四众于世、出世因果之法,未得决定信,不能修学,于三乘中皆无定向。若有种种诸障碍事,当用木轮占察善恶宿世之业、现在苦乐吉凶等事、善恶业报。木轮相者,先当克木如小指许,使长短减于一十,正中四面方平,自余向两头渐去之,仰手傍掷,令使易转。其轮有三,差别不同,具如经说。
大经第八云:我者,即是如来藏义。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即我义也。从无始来,烦恼所覆,不能得见。譬如贫女,舍内多有真金之藏,家人大小都无知者。时有异人语贫女云:我今雇汝,汝可为我耘除众秽。女人答言:我今不能。若示我子真金藏者,然后乃当速为汝作。是人答言:我知方便,能示汝子。女人复言:我家大小尚自不知,况汝能知?是人即于其家掘出金藏。女人见已,心大欢喜,生奇特想。
佛地经云:大圆镜智者,如依圆镜众像影现,如是依止如来智镜,诸处境识众像影现。平等性智者,证得一切领受缘起,平等法性圆满成故。妙观察智者,住持一切陀罗尼门、三摩地门,无碍辩说诸妙法故。成所作智者,勤身化业,示现种种摧伏诸伎,引诸众生令入圣教成解脱故。
礼记云:毋雷同。注云:雷之发声,物无不同。时应者,人之言当各由己,不当然也。妙玄下文云是时四众以读诵众经者,引文讹略也。应云于此诸佛法中受持读诵,为诸四众说此经典也。又云不一异者名之为如,如字当作妙字也。又下文云于一佛乘是得乘者,玄签皆误,应云理乘也。又言由是者,应云又是也。又下文云余文唯迹者,一往言耳,以三道等亦有引于本文故也。又下文云朝三暮四者,误也,应云朝四暮三也。
摩诃袒持陀罗尼,翻为大秘要、遮要、持善秘要,祗是实相中道正空。方等者,或言广平,今言方者,法也。般若有种种方法,谓四门入清凉池,即方也;所契之理平等大慧,即等也。
凡字恐误,应作瓦字。
涅槃哀叹品云:云何名为秘密之藏?犹如伊字,三点若并,则不成伊,纵亦不成。如摩醯首罗面上三目,乃得成伊,三点若别,亦不成伊。我亦如是,解脱之法亦非涅槃,如来之身亦非涅槃,摩诃般若亦非涅槃,三法各异亦非涅槃。我今安住如是三法,为众生故,名入涅槃。
憍萨罗国有诸群贼,其数五百,群党抄劫为害滋甚。波斯匿王患其纵暴,遣兵伺捕,得已挑目逐在黑暗丛林之下。是诸群贼先于诸佛植众德本,今既失目,各作是言:南无佛陀,我等今者无有救护。佛于尔时在祇洹中,闻其音声即生慈念。时有凉风吹香山中种种诸药满其眼眶,寻还得眼。诸贼开眼,即见如来住立其前而为说法。我于尔时实不作于香风诸药,当知皆是慈善根力。又上文云见我翼从被服赤色者,此有三说:一云十二年前未制坏色,故着赤色。二云五部不同,十诵一衣三点,五分、四分三随着一,谓青泥、木兰,木兰赤色也。三云三色衣中一衣用三色衣点之,如大豆也。但诸弟子并着点衣,遥望犹赤故也。又妙玄云以他乐与此度者,以与两字文之讹倒耳。
此翻护弥。
请观音云:尔时长者名曰月盖,与其同类五百长者俱诣佛所,而白佛言:此国人民遇大恶病,良医耆婆尽其道术所不能救。唯愿世尊救斯病苦。佛告长者:去此不远,西方有佛名无量寿,彼有菩萨名观世音及大势至,恒以大悲救济苦厄。汝今当请。说此语时,即于光中见无量寿佛及二菩萨。如来力故,佛及菩萨俱到此城,住城门阃,放光照之。于是长者说四行偈,称三宝名,诵陀罗尼,平复如本。
昔佛法末有四比丘结契山林,三人修行一人外护,三人修行而已得道,一人外护福报为王而复邪见,三人由是作斯化也。又上文云先释次简者,恐文误也。以前文中先分科云先释四意次料简,故知今文乃成误矣。又上文云不饮酒肉施酒肉者,此是如来随于问者而答之耳,非谓如来令施之也。故大经云:若有人来问佛世尊,我当云何不舍一钱而得名为大施檀越?若食酒肉则不应施。故大经中迦叶又问食肉之人不应施肉,佛赞善哉。
在第四记。如心论云:慈童女长者欲随伴入海采宝,从母求去,其母不许。母恐其去,便抱其足。女乃以手捉母,发一茎落,母乃放去。至海洲上,见热铁轮从空中下,临其顶上,便发誓云:愿法界苦,皆集我身。以誓力故,火轮遂落。从兹舍命,生第六天。违母损发,故成地狱。心发弘愿,故即成佛界。
诸教皆接,亦应有之。二教明界内理,二教明界外理,二理交际,须立其接。若乃初地初住,已成真因,任运流入,何须更接?所以文云:不将此果以接十地之因也。
诸法生,般若生。诸法不生,般若不生。诸法亦生亦不生,般若亦生亦不生。诸法非生非不生,般若非生非不生。此名根本四句。于初句开四句,谓诸法生,般若生。诸法生,般若不生。诸法生,般若亦生亦不生。诸法生,般若非生非不生。于第二句开四句,以诸法不生为头。于第三句开四句,以诸法亦生亦不生为头。于第四句开四句,以诸法非生非不生句为头。思之可见。此则四四十六句也。次以般若生等四句,一一开为四句。准而思之,有十六句。并前十六,成三十二句。就根本四句,为三十六句。
止观第八记云:大经第九云:譬如有人以新毒药用涂大皷,于大众中击令出声,虽无心欲闻,若有闻者远近皆死。唯除一人不横死者,谓一阐提才闻即能破无明惑,名为近死;闻未即益作后世因缘,名为远死。四念处云:若有闻者远近不死,所谓但破见思尘沙故也。章安云:人譬佛,毒药譬今教,涂鼓譬着教。又人譬此经,虽无心欲闻,遇时闻者闻必断惑。文句记云:皷者平等法身,毒者无缘慈悲,打者发起众,闻者当机众,死者无明破,近死今世惑破,远死来世惑破。又上文云大经第二十九者,误也,文在第九耳。又下文云覩相则知意业者,应云覩身口相则知意业,语势方全,故上文云见说法大知智慧大也。又下文云鳱鹊者,鹊字亦作鹄,古沃切,鳱干三字并古寒切,鹊七切。䧲
止观第十记云:今明发通不论无漏,故略明之以拟发者。天眼通,如五眼中辨。天耳者,得色界清净四大造色,闻六道声,所闻多少远近等,例眼可知。修法者,忆念种种音声。识宿命者,大罗汉知八万劫,佛知无量劫。修法者,常忆日月年岁乃至胎中及过去世中千万亿世。他心者,知他心所垢无垢等。修法者,常忆诸人喜怒怖畏,见相知心。身如意者,有三种:一转变,二圣,三能到。能到又四:一身飞行,二移远令近不往而到,三此没彼生,四一念能至。所言圣者,外六尘中不可爱物、不清净物能令可爱清净,唯佛独有故云圣也。转变者,大小一多更互能作等。修法者,依四如意足作身轻举想。然诸神通未得圣果竝不许修,是故不合广明修相。况今文中为明发得,略辨大途令识其致。又诸曾得无漏通者,如大菩萨、大小罗汉、支佛,诸佛不复论发。今言发者,但是过去曾修事通,既非无漏则未出界,今因止观发过去习。大论又明生得报得,如诸天鬼神等;发得,如无生忍菩萨等;修得,如诸圣等。
大论第八:问:释迦化作无量千亿诸佛,云何一时能说法耶?如毗昙中一时无二心,化主化事语默不俱,云何一时皆说六度?答:如此说者,外道声闻所变化耳。如来变化无量三昧不思议力,故无量百千一时语默。又声闻人不能作化,故灭度已不留化事,如来灭后能留化事,如佛不异,故云化复作化也。又地持九种大禅中,第六一切行禅有无记化,化禅其斯之谓与?
前已曾指,今重示耳。下文云神无方所者,周易系辞云:神无方,易无体。注云:神则阴阳不测,易则唯变所适。不可以一方一体明之。方体者,皆系于所器者也。
妙玄释签
非行非坐三昧末云:大经云:若无清净持戒之人,僧则损减;若有清净持戒之人,则不失本戒。善男子!于乘缓者,乃名为缓;于戒缓者,不名为缓。乃至云:正意欲令乘戒俱急等。净名疏云:一、戒乘俱急,二、戒缓乘急,三、戒急乘缓,四、乘戒俱缓。通论一切善法,一切观行,皆是乘戒。别论三归、五戒、十善、八斋、出家律仪,乃至定共,能防身口,遮恶道果,得人天报,名之为戒。闻经生解,观智推寻,谛缘度等,无生理智,能破惑累,运出三界,名之为乘。彼中备云,文多不录。
止观第三云:持事戒有三品:上品得天报,中品得人报,下品得修罗报。持理戒空、假、中三品,各有上、中、下。即空三品者,下品声闻,中品缘觉,上品通教菩萨。即假三品者,下品三藏菩萨,中品通教出假菩萨,上品别教菩萨。即中三品者,下品别教菩萨,中品圆教菩萨,上品是佛。又云大经第六呼安养者,检文未见,然第一卷及三十二只云极乐及安乐世界耳。又云一观、三品、九品理观者,即乘缓急也。事戒缓急者,戒急三品即天、人、修罗也,戒缓三品即三恶道也。又下文云次神通,后明为来意也者,也字恐须作者字。又玄义下文云名味者,如下文补注中辨。又下文云托本生等名本事经者,恐文隔句相对言耳,更请详之。
彼明五十二数,初则数始为一,十一为十,十十为百,十百为千,十千为万,十万为洛叉,十洛叉为度洛叉,十度洛叉为俱胝,十俱胝为末陀,十末陀为阿庾多,十阿庾多为大阿庾多,十大阿庾多为那庾多,十那庾多为大那庾多,十大那庾多为钵罗庾多,十钵罗庾多为大钵罗庾多,十大钵罗庾多为矜羯罗,此即十六也。今文中云亿兆等者,谨按算经,皇帝为数,法有十等,谓亿、兆、京、秭、垓、壤、沟、涧、正、载。及论其用,乃有三等,谓上、中、下。下数十万曰亿,中数百万曰亿,上数万万曰亿。所言秭者,千亿也。载者,言地不能载也。故云十千为万,十万为亿,十亿为兆,十兆百亿为京,十京千亿为秭也。矜羯罗者,亦迦罗,又甄迦罗。十矜羯罗为大矜羯罗,十大矜羯罗为频罗,频罗亦频婆罗,十频罗为大频罗,十大频跋罗为阿刍婆,阿刍婆亦阿閦婆,十阿刍婆为大阿刍婆,十大阿刍婆为毗婆诃,十毗婆诃为大毗婆诃,十大毗婆诃为嗢蹭伽,十嗢蹭伽为大嗢蹭伽,十大嗢蹭伽为婆喝那,十婆喝那为大婆喝那,十大婆喝那为地致婆,十地致婆为大地致婆,十大地致婆为醯都,十醯都为大醯都,十大醯都为羯腊缚,十羯腊缚为大羯腊缚,十大羯腊缚为印达罗,十印达罗为大印达罗,十大印达罗为三磨钵躭,十三磨钵躭为大三磨钵躭,十大三磨钵躭为揭底,十揭底为大揭底,十大揭底为拈筏罗阇,十拈筏罗阇为大拈筏罗阇,十大拈筏罗阇为姥达罗,十姥达罗为大姥达罗,十大姥达罗为蓝,十蓝为大蓝,十大蓝为珊若,十珊若为大珊若,十大珊若为毗步多,十毗步多为大毗步多,十大毗步多为罗搀,十罗搀为大罗搀,十大罗搀为阿僧企耶,故云五十二。有六十数,忘失余八。又下文云初颂意中二者,恐误,应云于中为二也。又玄义云若颂心所念法相,则名偈陀经者,恐误,应云祇夜经。更请详之。又复下去分科之中,文多讹略,更不具出,宜自思之。𠷐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
目,诸文作曰,亦作越。又释签云:辜负者,辜,罪也;负,背恩忘德也。若李陵与苏武书云:孤负陵心。孤,独也。又云:陵虽孤恩,汉亦负德也。爴,字经音云:检诸字书,无如此字。若按字义,应作攫,居碧、九缚二切。说文云:爪持也。若作擭字,乙擭切,手取也。或云:古麦切,掌取也。字亦作掴。又下文云:疏中略辨者,文句云:佛昔饥世,化为亦目大鱼,閇气不喘,示为死相。木工五人,先斫鱼肉,即五比丘也。海中自刺者,如云:菩萨为大萨他婆,度大海水,恶风吹船,语贾人言:汝捉我发,我当度汝。诸人捉已,以刀自杀。大海水法,不宿死尸,即时疾风吹至岸上。大慈如是,岂非菩萨?
大论引杂阿含云:十二因缘,从无明至老死。若有人言是老死,若言谁老死,皆生邪见,乃至无明亦复如是。若说无谁老死,是名生空;若说无是老死,是名法空,乃至无明亦复如是。又下文云十二通大者,应云通小也。大经十四者,第十五云:无所得者,名方等经;有所得者,名十一部。菩萨不修,纯说方等大乘经典。又下文云望于等者,应云妄于也。
史记有儒林传。太史公云:自孔子卒,庠序不行,唯建元、元狩之间,文辞粲如也。故作儒林传。又云微尘数品者,品字误也,当为偈字,如下文补注中。又云顺耳者,耳字误也,当为情字。又云身子问佛,佛答诸佛智慧门者,此举广开以显略耳。又云应用观心十二部经,别有小卷流行者,文云:经者,由也,心亦由也,诸法由心造也。直就观心即空、假、中,名修多罗;复重观之,名祇夜;观心空、假、中,能发三智,名授记;观心即假,空亦空,名不重颂;观心空、假、中,非前思后觉,名无问自说;观心缘生,如物生灭,即空、假、中,名譬喻;观心始末,即空、假、中,名本事;观心十界、地狱,乃至诸佛本生,即空、假、中,名本生;观心空、假、中,防非止恶,名因缘;观心空、假、中,横竖无不周徧,名方广;观心空、假、中,非世所有,名未曾有;观心何故空?从缘生故;何故假?但名字故;何故中?非二边故,名论义。已上略引大意耳。又前文明五门中引净名旃延五义等者,疏云:旃延因有、无入道,还约有、无以说五义。生即是有,灭即是无。所说既是生、灭、有、无,能说必尔。故云无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又声闻四门、五义,皆是折法生、灭、有、无。若诃破旃延有、无从容明五义者,应云:诸法毕竟不生不灭,是无常义。何得有、无从容是无常义耶?破下四义,类此,可知。
頞,亦阿湿卑。又阿说示,此云马胜,亦马师。本行集云:阿奢逾时,此云调马。又云:阿输波逾祇多,此云马星。甘露饭王二子:一、婆波;二、提。本行集云:提梨迦,此云小贤;婆沙波,此云起气。斛饭王二子:一、摩诃男;二、阿那律。本行集云:摩诃那摩,此云大名;阿那律,此云无贫。若准文句,第一列五人者:一、拘邻;二、頞;三、提,亦名摩男;四、十力迦叶;五、拘利。太子记云:頞、摩男、拘利,三是父亲,余二母亲也。若准文句,第五乃列陈如頞、拔提、十力摩男、拘利。是则若列拔提,应除摩男,以是异名故也。若准五分律及本行集,摩男是斛饭王之子,拔提是甘露饭王之子,又成两人不同也。若尔,今文应添陈如一人也。其拔提、摩男存没同异,更请详之。应法师云:一、拘邻;二、頞;三、拔提;四、十力迦叶;五、摩男拘利。又妙玄下文云:喜根虽谤者,误也。应云胜意也。又云:五佛子之流者,亦可指五比丘也。故前文云:昔教五人也。䟦䟦䟦
昔有国王,欲以祠祀而得升天。时香山中有两天王女,若得其血,合手人畜以为阶陛,尔乃升天。民有知者,报王曰:香山之中有两道人,一名阇梨,一名优犇,知此神女之所生在。王曰:呼来为吾求神女,吾其升天矣。皇孙闻之曰:岂有行虚杀生而升天乎?夫欲升天,当归命三尊,存四非常,志寂若空,可得升天。王曰:善哉!信矣。皇孙将妃辞亲而退,各乃飞还本所居处第七山中。时天帝释化为猕猴,威灵震山,皇孙大惧。有梵志曰:汝无惧也,彼来供养。猕猴见三道人,疑住不前。梵志曰:进前。猕猴乃进,以果供养,梵志受之。四人谓猕猴曰:将斯三人至似人形神所,曰:斯何人哉?令升天乎?梵志曰:斯是国王太子,开士之元首,当为如来、无所着、正真觉。猕猴曰:善哉!开士得佛之时,吾乞为马。优犇阇梨,一愿为奴,一愿为应真。佛告舍利弗:时皇孙者,吾身是也。梵志者,汝身是也。优犇名,目连是也。阇梨者,车匿是也。天帝释者,今犍陟是也。犍陟者,马名也。车匿者,守马之奴也。
佛昔为菩萨时,作须大挐太子,好喜布施种种珍宝,又以国之象宝施于敌国。父王于是摈出太子,置檀特山中。太子到山,山中有一道人,名阿周陀,年五百岁,有妙道德,太子礼之。周陀乃问:欲何所求?太子答曰:求摩诃衍。周陀答云:太子功德乃尔,今得摩诃衍而不久也。太子若得无上正真道时,我当作第一神足弟子。须太拏,亦云须达拏,又云苏沙拏,此翻善与,又云善施,又云好爱,亦云善牙。
入大乘论第二卷中作此说也。宾伽罗者,未闻翻译。
普超经云:阿阇世王从文殊忏悔,得柔顺忍,命终入宾咤罗地狱,即入即出,生于上方,得无生忍。弥勒出时,复来此界,名不动菩萨。
此云不系。具如萨遮尼干经说:佛告文殊:我佛国土有诸外道尼犍子等,皆是如来住持力故,为欲示现不可思议方便境界。何以故?此诸外道皆是住不思议解脱门故。
亦波旬逾,此云恶者,维摩经云:十方世界作魔王者,多是住不思议解脱菩萨。蹴踏两字,上子六切,又七六切;下他合切,讹也。字应作蹋,徒盖切,践也。文出净名经中。又下文云六大城者,经云:舍婆提城、婆枳多城、毗舍离城、瞻婆大城、波罗奈城、王舍城。又下文云闻法生善,善字恐误,应作喜字。
释签云:他方大士或从释迦生身佛边闻法进道,或从法身。如大论云:法身佛为法身菩萨说法。此约界外得作此说。又妙玄第九明本用中云:住迹显本,即是释迦住生身而显一等。玄签之文,其犹日月悬象着明,奈何有目不肯观瞻,诫可悲哉!四明云:生身本被藏通之机,今玄签中那说法华是生身佛开三显一?他方大士从生身佛闻法进道,岂是藏通之生身乎?又释签第十明法华会主是释迦垢衣,岂是昔日化他之权实乎?莫是智者云开,荆谿云着,大师云璎珞长者,毗陵云生身垢衣,矛盾惑众,成增减之愆,有天殊之谤乎?嗟乎!一言已出,驷莫追焉。秉笔事难,招损谁测?稻麻竹苇,二乘菩萨尚不能知佛智,况今碌碌唯谈世论,何由晓于教门乎?且法身佛既约界外,当知生身即是界内,界内即是同居秽土、分段丈六、劣应垢衣,界外即是方便实报、法性尊特、胜应璎珞,界内丈六即是释迦,界外尊特即是舍那。故知若不约于界外,不得说于舍那尊特。明文在兹,安可不信?然于界内丈六身上,或现界外舍那尊特,如辅行引应持目连不穷身声,然后判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坐莲华台及色究竟皆是此相。而四明立现起高大尊特,指华严梵网坐莲华台藏尘相好。又立即劣是胜不现尊特,指应持目连不穷身声及法华光明三十二相等。此盖四明不看辅行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坐莲华台及色究竟皆是此相,岂是不现尊特异于梵网、华严乎?且辅行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故知法华放光现相,金光明中身放大光普照十方,佛光巍巍照无量界,莫不皆是从于界内丈六劣应,现于界外尊特胜应,与夫梵网坐莲华台色究竟等尊特胜应相好无别。故净名疏指法华中放光现相名为尊特,良由此也。四明不晓,妄立不现即劣为胜,又复妄谓龙尊所赞与华严中九十七种大人之相藏尘尊特全不相类。今问:四明、华严九十七种大人之相,既乃皆云放大光明徧照十方,何异龙尊所赞佛光巍巍普照无量世界?莫是华严九十七种但说放光,以光为身,非尊特乎?莫是有于放起之过,成戏剧之论乎?若谓龙尊所赞,身放大光,佛光巍巍,不类华严九十七种大人之相。且法华云:放大人相,肉髻光等,可不类乎?不类,何名放大人相?类,则何故龙尊所赞,放光巍巍而不类耶?四明斥他以法华教主是丈六劣应,垢衣生身,成减谤之愆。又乃斥他以法华放光现相为胜应,璎珞尊特,成增谤之过。呜呼哀哉!传法利他之功,不补非法毁人之失。且妙玄云:释迦住生身而显一。释签云:法华会主是释迦垢衣。文句及记,明法华师弟,身俱卑劣,皆是隐实而施于权。莫是智者荆谿有减谤之愆乎?净名疏说华严、方等、般若、法华四度,现于尊特胜应,光明色像,无量无边。仍自问答,指法华云:我以相严身,光明照世间。证于放光现相,以为尊特。明文昭著,其犹日月。莫是净名疏有增谤之过乎?若谓法华但指劣应,便是尊特,不须现者,如何消于四度尊特,皆是光明色像无边耶?惜哉!四明以增减之愆,诬害于他。此时虽则朋党自贤,将来如何免于恶业?学佛之人,岂可不信善恶因果耶?
以不能男,不能五欲,譬于二乘,根败心死。阉者,掩也,掩閇门也。亦曰黄门,黄者主中,中谓圣人居天下中而理万民,主黄家之门,故曰黄门。亦云黄昏閇门,故云黄门也。郑玄云:阉,精气閇藏也。
若就观行明五逆者,五法逆世,故云五逆。楞伽第三云:杀无明父,害贪爱母,断睡眠怨,坏阴和合,断七识身。若有作者,现证实法。彼经意兼。
经中从如来复有无量无边阿僧祇功德已下文是也。于十界中但领二乘不言余八,故云撗不及也。七方便中但领其二不言其五,故云竖不及也。
在第六记前已曾指,今重示耳。
笼以四大,系以得绳,心在色笼,无处不至。业绳未断,去已复来,笼破系断,即去不反。此准有部,立以得得,渐以后得得于前得,故使往业能至未来。故有部中,业入过去,得至未来,身死得谢,未来报起。得得名义,止观补注具辨。
逆顺十心。顺十心中,妄想颠倒,起贪嗔痴,内具烦恼,外近恶友,又于他善无随喜心,又复无慙及无愧等。又下文云仍不明五圣,但是文略者,若准玄文,言九次第定熏修有漏成无漏,是那含业,岂非五圣乎?是则记中分科应云:初明四禅业;次明梵王业;三、灭心下,并问答文,是明无想业;四、若旧云圣人下,明五那含业。学者请子细详之。
止观第三及以第七俱云如救头然,而第三记引大论十三云:譬如野干在林树间,夜半逾城,深入人舍,求肉不得,避走竟夜,惶怖无计,始起欲行,虑不免害,即便诈死。众人来见,有一人云:须野干耳。言已截去。次有人云:须野干尾。言已截去。又有人云:须野干牙。野干自念:取者转多,或取我头,则无活矣。即从地起,奋力绝勇,间关历涉,乃得自济。行人求脱,亦复如是。生不修行,如失其耳;老不修行,如失其尾;病不修行,如失其牙;至死不修,则如失头。然字则是语之助也。亦有处说,然谓火然,如救头上之火然矣。又妙玄下文云兼除四思者,此与止观小超语同,故云十六心满,超能兼除。又复若是四趣思者,则是见惑收也。又释签中于别益中文阙分结位一科,应云释中又二:初正释,次结位也。又圆益中亦阙分结位一科,应云明圆人中二:初释,次此是下结位也。又下文妙玄云涂熨者,涂即涂乳,前记已引大经之文。所言熨者,譬如癕疮热气正盛,且须冷熨热休冷息,初身后身其体不异,为热暂熨热退如初也。又释签云初因果二:先释、次结者,若存此文则须改下三辨依教通别科作次结科也。若存第三辨通别科者,应除上文初因果等八字,须云初文为三也。虽作两说而前义是也,后说则于文不便矣。又下文云四大声闻得记于他方作佛弘经者,误也。准经乃是持品五百罗汉等于他方国土弘经耳。而妙玄云授记品末者,以品末云其数五百皆当授记,故至第四经初受记,而于持品方乃发愿他方弘经耳。若云作佛是弘经者,何必四大弟子耶?故知误矣。又上文云实报七益,亦恐文误,应云权实七益也。又下文云大音显悟者,老子云大音希声,今借其语耳。又迹门后十不二门意趣宏深,余甞撰圆通记三卷,学者详之可消众滞也。又下文云前三引迹后三引本者,亦误也。如后三中只是体用引本证云甚大久远耳,权实引证文在迹中药草品偈耳,已今引证文在迹中方便品耳。引证之意者,以本迹虽殊而理事等法无别故也。又将久后之言密在于本,故得引之也。又下文云除弥勒等二十五字者,亦恐不然也。余案经文虽在本门,而弥勒等不知尘界,犹是不知如来举迹而譬之耳。何哉?以经文中第三合譬云:是诸世界若着微尘及不著者,尽以为尘,一尘一劫,我成佛已来,复过于此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劫。文句释云:直下尘被点之界已不可说,况不下尘,宁当可说?下尘不下尘界尚不可说,下尘不下尘尘岂可说耶?况复过是,宁可说耶?而弥勒等不知五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三千界尘被点之界,岂非犹是喻迹耶?然此若望化城品中之喻,此则为远矣。若望不下尘界,一一各有五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国,犹未成远。又望下尘不下尘,尘亦未成久,况又过此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劫,岂非前来所举之喻犹是迹中耶?举此近迹,巧喻长远,故云我成佛已来,复过于此百千万亿那由他阿僧祇劫也。况本因则又过此矣。
藉,慈夜切。释名云:所以自荐藉也。周易大过卦云:初六,藉用白茅。陆德明释文云:在下曰藉。今此文意,即是布草于地,荐进以待于佛而坐之耳。通佛行因,然灯与记者,若准诸文,乃是三藏第二僧祇,良以瑞应经是小乘故也。今此恐约显露不定教义,又与大品文同,故得谓之通佛因也。例如提谓经中三百人得忍等,是显露不定,通于大乘之说也。故瑞应云:菩萨得记,定而入定,便逮清净,不起法忍,即时轻举,身升虚空,去地七仞等。故知瑞应经文,亦可通于藏、通二教也。
经音云:相传谓之坐蓐也。今家意者,綩衣绣裳也。𫄧,席也。正作筵,铺陈曰筵,藉之曰席也。此𫄧字,天子覆冠耳,亦可通用。又下文云麦者,经音云:麦上穅也。特牛者,特,徒得切,牡牛也。牡,莫厚切。
在第四记。辅行第八云:故净名疏:四土相望,十种差别,以销天器,饭色不同:一、同居自异,二、同居与方便不同,三、方便自异,四、方便与实报不同,五、实报自异,六、实报与下品寂光不同,七、与中品寂光不同,八、与上品寂光不同,九、诸土总对寂光不同,十、诸土非垢,寂光非净。又应须知:欲界诸天,随其贵贱、好恶不同。其福厚者,随其所思,无不具足。饮则甘露盈林,食乃百味俱至。其福薄者,虽有饮食,恒不称心。是故经云:随其福德,饭色有异:上者见白,中者见黄,下者见赤。先了此已,次可合法也。
此云无比,仙人名也。
此云边地主,又云随耶利,亦云随舍利,或云随舍种,又云律车,亦云栗昌,或梨昌,又栗呫婆,此云仙族王种。呫,昌涉切。又下文云六恒者,经无六恒之言,但云供具六倍于前耳。章安云:即六恒也。又云遶无量帀者,经云三帀耳。又云又阿阇世王及其夫人者,列众文中除迦叶、阿难、阇王及夫人也。阇王至下文梵行品方来耳,阿难至陈如品方来耳,迦叶至将欲茶毗时方来耳。涅槃列众有五十二,如别所示。又云视毒者,即毒蛇视能杀人者也。
涅槃经云:一为利𫗪食羔羊,肥已转卖;二为利买已屠杀;三为利𫗪养猪豚,肥已转卖;四为利买已屠杀;五为利𫗪养牛犊,肥已转卖;六为利买已屠杀;七为利养鸡令肥,肥已转卖;八为利买已屠杀;九钓鱼;十猎师;十一劫夺;十二魁脍;十三网捕飞鸟;十四两舌;十五狱卒;十六呪龙。报恩经说有十二种:一屠儿;二魁脍;三养猪;四养鸡;五捕鱼;六猎师;七网鸟;八捕;九呪龙;十狱吏;十一作贼;十二王家常差捕贼。又下文云广三寸,身大如臂者,误也。准尔雅云:博三寸,首大如擘。擘音迫。注孟子云:巨擘,大指也。郭璞注尔雅云:身广三寸,头大如人擘指。今文所引,即注文云广三寸也。又云无边身者,章安云:菩萨妙色,即边无边,无边即边,非边非无边。边即无边,故同虚空;无边即边,故从彼来。此双遮双照,不可思议也。𧎔
斯文着明,亦犹日月,奈何有目而不仰观?四明云:藏、通补处,彰佛有量;别、圆补处,显佛无量。是知观音补法身处,愈彰尊特无量之无量矣。呜呼!四明既乃谬判十六观经弥陀八万四千相好,而为法性舍那尊特常寿无量,又复谬为舍那尊特常寿无量立补处义,斯盖不知今释签文:若寿无量,如何得有观音补处?今文既云:若寿无量,如何得有观音补处?故知尊特常寿无量,不论补处,复知补处但补生身实有限量之无量耳,不补尊特实无量也。亦知十六观经弥陀六十万亿由旬之身,谓之身量无边,但是同居界内分段生身实有量之无量耳,不是界外法性尊特实无量也。四明妄将法华文句实有量而言无量,指大、小二本之弥陀,谬判十六观经之弥陀,是法华文句实无量,复为无量尊特立补处之义,颠乱祖诰,举世滥传。但闻四明之言,便谓至真之道习俗生常,非适今也。四明又谓藏尘相好是千百亿释迦,复谓华严佛身委论八相,名为尊特。良由不读梵网戒疏两重本迹,遂乃谬判舍那尊特常寿无量,以为释迦劣应无常。八术既混,二用莫分。傥以释迦为舍那,盖以舍那为毗庐,必也正名乎?可不思惟之。须知华严藏尘相好乃是现于界外,舍那报佛法性尊特常寿无量,定无前后补处之谈。若乃界内菩提树下,七岁出家,三十成道,丈六释迦有量无常,方论前后补处之说。是故升于诸天宫殿,皆言前佛曾来处此,是故此处最吉祥等,莫不皆约界内丈六生身说之。四明不晓报应混沌,生法雷同,便将坐莲华台具藏尘相好为千百亿释迦立补处之事,举世滥传,执能改正,岂非魔蔽之甚乎?
涅槃经现病品:迦叶白佛:佛已离病,何缘于今自言有病,默然而卧,而不说于大乘经典,又不治于诸恶比丘,云何默然右脇而卧?兴起行经:佛告身子:昔两力士,一刹利姓,二婆罗门,因共相扑。时刹利姓,左手捉腰,右手捺头,蹙折其脊,扑地即死。时刹利姓,即我身是。婆罗门姓,今调达是。以是因缘,今虽成佛,犹患背痛。此约示迹,用病化他。倚,今文作猗者,误也。
在第七记。言北首者,增一阿含云:表于佛法久住北天。若长阿含佛告阿难:安我头南,首面向北,则使佛法久住北天。机见不同,不须和会。
周那恐是纯陀,梵音不同耳。波波阇头未知所翻。又下文云下答文中如长寿品作寄金譬等者,误也。此非佛答之文,乃是迦叶设三十六问之前诸比丘白佛之辞耳。若乃佛答迦叶之问长寿者,乃是金刚身品耳。又妙玄云彼经虽一两处说者,如章安解佛赞迦叶三十六问云我初坐道场亦有菩萨来问此义,乃是元初圆满始坐,非方便道场。又引第二卷云我已久于无量劫来成佛,亦如法华成佛久远,此岂非是大经中明过去常耶?又法华一两处说未来常者,即寿量品长行中寄常住不灭四字明之,既其不灭益至未来。又方便品未来佛章世间相常住是也。又下文云口唱真净大法者,此文出如来神力品,是地涌菩萨所唱耳,非多宝也。多宝只言如是如是,释迦所说皆是真实耳。真实之义虽然不异真净大法,而在文须分,故知玄签引文差误矣。又释签解流通利益云迹门冥利但见与记不云入位,如分别功德品即是显也。迹门菩萨至此复益及本门新得等者,恐误也。以妙玄明流通益他,而释签作正宗自益而解故也。又非化功归己之义,更请思之。又下文云如下疏中云速愿我如得如佛如者,此文中有三个字误:一者疏字当为观字,二者速字当为亦字,三者得字当为速字。请将下文对之,自见其误也。
此云不退转。又下文云浮槎者,槎,鉏加切,水中浮木也。鸟迹成文而写字者,即仓颉初观鸟迹而写字也。仓颉,皇帝时史官也。又伏牺时已有文字也。蛛罗引丝等,如金光明玄义中说之。然彼释名有五:初通别乃至当体,今此亦然。何者?妙法莲华经通别具矣。梵云萨达磨等,此云妙法等,翻译明矣。以草莲华喻妙法,譬喻彰矣。于中仍破光宅及他师等,岂非斥古喻法不周乎?然后正喻本迹十妙,岂不例彼横竖喻法之具足乎?又引经中优昙灵瑞似于莲华,岂非附文乎?若附经文的云莲华者,如云名妙法莲华及众宝莲华等,此亦标名,弥可信矣。又云莲华非譬,当体得名,乃至云皆法理而制事等,岂非当体乎?又问云:定是法莲华?定是草莲华?答:定是法莲华等,岂非例彼当体章后之料简乎?而彼云利钝两存,今云被上中下根,何曾异哉?又彼云从法立名,非借世金以譬法等,今云利根即名解理,不假譬喻等,不亦同耶?但今题目妙法是法,莲华是喻,复通当体,当体乃是即法作譬,法理制事,不假譬喻以拟法耳。此约利根上机也。若以莲华拟于本迹十妙之法,即是中下之钝根也。今解莲华既有法莲华及草莲华,彼解金光明亦有即法作譬,以譬拟法,但彼之法自指经文之法性耳。题目是事,无法可指也。故全法性作金光明,即法作譬,类今法莲华法理而制事也。以金光明譬法性,同今草莲华喻妙法也。故今亦可义有二途,应须两存,亲近疎远,例亦有焉。岂非莲华及金光明虽通两解,只一譬喻,虽是一事,须存利钝,即法作譬,以譬拟法。但彼附文以当体为亲近,良由彼经不以光明喻法性故,但是今家以义推之耳。今此虽定是法莲华,而附文云如优昙华,此乃以譬拟法为亲近也。良由彼此题目单复有异,所以亲疎不同也。世人不达,妄说云云。波利质多罗,此云园生树也,亦作员字,又作圆字。故俱舍云:圆生树根深广五由旬,香气殊妙,枝条傍高广百由旬,其香亦徧百由旬,理实圆生也。或云间错庄严,言此树众杂色华周帀庄严也。或云圆妙庄严也。少喻、徧喻如大经者,经有两文,第五云少喻,第二十七云八喻。少喻在八喻之外,八喻具如火宅喻文句补注中引之。
伏者,以圣德伏物也。牺者,教人取牺牲也。亦云包牺,言取牺而包之也。又云庖牺,言取其牺牲以供庖厨也。八卦者,乾坤震巽艮坎离兑也。尚书序云:古者伏牺氏之王天下也,始画八卦,造书契,以代结绳之政,由是文籍生焉。
神农母曰女登,有神龙首感女登而生炎帝,人身牛首。班固云:教人耕农故曰神农。五糓者,糓实也,五种成实名之为糓,黍稷麦稻麻名为五也。
世本云:共皷、货狄造舟,二人并黄帝之臣。墨子曰:工倕作舟。吕氏春秋曰:虞姁作舟。
世本中说:罗父造臼杵。父音甫,如云尼父、尚父,皆男子之美称也。
应劭曰:尤,古天子也。瓒曰:孔子三朝记说尤,庶人之贪者也。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与尤战于涿鹿之野,杀之。
黄帝,少典之子也,姓公孙,名轩辕。冠,贯也,所以贯韬发也。黄帝冠黄冠冕。白虎通云:辨之为言樊,持发也,以爵韦为之。与服志曰:爵辨,一名冤,广八寸,长二寸。
世本云:容成造历。汉书律历志云:黄帝造历。尸子云:羲和造历。
说文云:巫彭初作医也。
算,数也。周礼有九数:方田、粟、米、差、分、少、广商切、均输、方、程、嬴、不足、旁要。世本云:隷首作数。
尚书有臯陶谟一篇。臯陶,舜臣也。
右史考记云:黄帝作车,少昊时加牛,禹时奚仲加马,周公作指南车。
说文云:八家一井,字须作井。古者伯益之所作也。
秦将蒙恬,其先齐人也。笔,述也,述事而言也。案尚书中候:玄龟负图出,周公援笔以时文写之。曲礼云:史载笔,士载言。此则秦之前已有笔矣。盖诸国或未之名,而秦独得其名,恬更为损益耳。说文云:楚谓之聿,吴谓之不律,燕谓之弗,秦谓之笔。
后汉蔡伦,字敬仲,用树皮、敞布、鱼网为纸,奏上皇帝,天下称焉。
周易下系辞云: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结绳而为罔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注云:离,丽也。罔罟之用,必审物之所丽也。鱼丽于水,兽丽于山。世本云:包牺臣芒所作也。又下文云:莲房者,尔雅云:荷,芙渠。其茎茄,其叶,其本蔤,其华菡萏,其莲实,其根藕,其中的,的中薏。注云:薏,中心苦也。的,莲中子也。莲谓房也,茎下白蒻在泥中者也,别名芙蓉,江东呼荷。薏音忆。华,户爪切。蔤音密。音遐。茄音加。蒻,而灼切,荷茎入泥之处也。卷荷在心即的中薏也,团圆盘屈即卷荷在心也。出壳外者,恐误,应云出皮壳外也。然此字通空谷、苦角、苦候三切,若作入声则成两字重叠,若作去声则非鸟子须哺,以是而知应云皮壳也。𪡋,鱼检切。喁,鱼容切,鱼口上下之皃也。㲉㲉
经云:譬如雪山,有一味药,在深丛下,人无能见。过去有王,造作木筩,以接是药,药乃从地流出集木。王既没已,其后是药,或酢或咸,或甜或苦,或辛或淡。是药真味,停留在山,犹如满月,凡人薄福,而不能得。复有圣王,出现于世,以福因缘,即得是药真正之味。经合喻云:如来秘藏,其味亦尔,为诸烦恼丛林所覆,无明众生,不能得见。其一味者,喻如佛性,以烦恼故,出种种味,所谓地狱,乃至毗毗舍、首陀。佛性雄猛,难可沮坏。辅行中云:真味,实理也。在山,譬理在阴也。
郁伽,此云威德。
大意如前广引。注毕,寻思可了,无劳更云。
此是南山律行精明,致感诸天共论此事,委在传中。又下文云初法本又二者,误也。应云初散释又二也。句身味身者,古人译经翻文为味,味即是字,字能显于名句,如味能显食咸淡也。百法疏云:一名多名谓之名身,一句多句谓之句身,一字多字谓之文身。言文身者,为名句依而显所表。显有四义:一扇,二相好,三根形,四盐。如次能显风凉大人男女及味也。故喻文身能显于理,古人以文为味,但是所显非能显也。婆沙问曰:何谓多名身?答:众多名合聚故也。岂非以聚释身乎?婆蹉婆,此云好严饰。摩佉婆,此云无胜因。陀罗,此云光明。千眼者,一时知千义断千事。金刚身者,身坚固也。又云五阴亦名颠倒等者,章安云:五阴是有漏,故名颠倒。五阴是苦谛境,故名苦谛。又为念处所观,故名念处。除色一阴,余四阴即四识住阴,通内外名四食,今文阙之。能通名道因阴,实法有假名时,众生体即无相,名第一义。身心慧之三修,有为之解脱,十二因缘,五阴为体,五阴能成三乘之身。余文可见。言四食者,揣食即今饭食,可以分段故;触食即依报衣服强耎等;思食即业食也;识食即意也。名诠自性,句诠差别,具如文句补注中示。又妙玄云起自毫末等者,老子德经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亦如文句补注中辨。又释签下文云何不专凭一理者,何字请依旧本作可字为定。又下文云先且积者,恐误,应云先正借也。梵书十二字者,曾问京师梵学笔受,彼虽写出一十二字,然亦未委虚实,故此不录,以待后贤寻之耳。又下文云即具十妙者,即字当为色字也。又云徧摄故不弃者,应云徧摄故何所弃,无所摄故何所不弃。引证中云者,云字恐剩也。
符秦道安法师,常山扶柳人,姓卫氏,家世英儒。安公每称译经者,有五失三不易。易音异,或音亦,又以鼓切。一者胡言尽倒,而使从秦,是一失本也。二者胡经尚质,秦人好文,传可众心,非文不合,是二失本也。三者胡经委悉,至于叹咏,叮咛反复,或三或四,不嫌文烦,而今裁斥,是三失本也。四者胡有义说,正似乱辞,寻说向说,文无以异,或一千,或五百,刈而不存,是四失本也。五者事以合成,将更傍及,反腾前辞,已乃后说,而悉除此,是五失本也。然则智迳三达之心,覆面所陈,圣必因时,时俗有易,而删雅古,以适今时,是一不易也。愚智天隔,圣人叵阶,乃欲以千载之上微言,传使合百王之下末俗,是二不易也。阿难出经,去佛未久,大迦叶令五百六通,迭察迭书,今离千年,而以近意裁彼,结集之罗汉,兢兢若此,末代之凡夫,平平若是,岂将不知法者猛乎?斯三不易也。涉兹五失,迳三不易,译胡为秦,可不慎乎?罗什法师云:天竺国俗,甚重文藻,但改梵为秦,虽得大意,殊隔文体,有似嚼饭与人,非徒失味,乃令人呕哕也。哕,乙劣切。呕,乌后切。
前曾指示,今重点耳。
经云:又解脱者,无有窄狭,譬如隘路,乃至不受二人并行。解脱不尔,如是解脱,即是如来三藏观境,不能即事,名为隘路。故大经云:声闻缘觉,犹如隘路,不受二人并行。色空相即,故名为并。灭色存空,故云不并。灭色之空,名为隘路也。准旧本文,在第五记。又妙玄下文云:云何将实相证于因果者,此由古人解乘体通因果,引普贤观因果是实相为证,而章安责古人不合引彼因果是实相之文,来证乘体通于因果之说,故云云何将实相证于因果。释签解此,恐误也。又下文云:慈悲是轩者,讹略也。应云是幰盖也。又下文云:纲纪者,白虎通云:大者为纲,小者为纪。纲者,张也。纪者,理也。所以张理上下,整齐人伦也。子者,慈也。慈应作孳。孳者,恤下之谓也。晡字但是申时,𫗦字方是申时食也。
论语宪问第十四云:晋文公谲而不正,齐桓公正而不谲。正义云:此章论二霸之事也。谲,诈也。晋文公召天子而使诸侯朝之,是诈而不正也。齐桓公伐楚,实因侵蔡而遂代楚,乃以公义而责包茅之贡不入,问昭王南征而不还,是正而不诈也。
周礼仪礼并周公所作。礼经三百,威仪三千。礼记者,本孔子门徒共撰所闻也,后儒各有损益。子思作中庸,公孙尼子作缁衣,汉文时博士作王制。
古诗多矣,仲尼删之,上取商,下取鲁,凡三百十一篇。秦皇焚书,亡其六篇,今之存者三百有五。毛公作传,乃谓毛诗也。
白虎通云:易、书、诗、礼、乐,曰五经也。古者以易、书、诗、礼、乐、春秋为六经,至秦焚书,其乐经亡矣。今以易、书、诗、礼、春秋为五经焉。唐章怀太子注后汉书云:书、礼、乐、易、诗、春秋、论语,即七经也。礼有周礼、仪礼、礼记,春秋有左氏、公羊、谷梁,兼易、书、诗通而言之,名九经也。
坟,大也。尚书序云:伏牺、神农、皇帝之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
典,常也。尚书序云:少昊、颛顼、高辛、唐、虞之书,谓之五典。言常道也。
古者杀青为简,以韦编之,编简成篇,如今连纸为卷也。春秋左传序云:大事书之于,小事简牍而已。文选注云:大竹名,小竹名简,木板名牍。又云:六韬者,周书篇名也,或云秘谶也,文武虎豿龙犬,故云六也。天文者,天有日月星辰,以成文章也。地理者,地有川原隰,以为条理也。东震等者,具如周易说卦中明之。一卦生七者,如坎震为屯,艮坎为蒙等也,坎水良山震雷也。八纯者,干也。卦名者,六十四卦名也,乾坤等是也。卦系者,系胡计切,正作系,易有上下系词也。象彖者,六十四卦皆有之也,彖吐乱切,断也,断都乱切,统论一卦之体,明其所由之主,故云彖也。象者,精象拟象也,出意也。言者,明象也,尽意莫若象,尽象莫若言也。䇿䇿
五者,金木水火土也。行者,为天行气也。地之承天,犹妻之事夫,臣之事君故也。此起黄帝感玄女星精而说之也。木者少阳,主东方;火者阳尊,主南方;金者少阴,主西方;水者阴卑,主北方;土者大包,主中央,而王四季也。
白虎通云:王者所以有社稷,何也?为天下求福报功也。人非土不立,非谷不食。土地广博,不可徧敬,故封土立社,示有土尊也。五谷众多,不可徧祭,故封稷而祭也。周礼注云:社稷,土谷之神,有德者配食焉。然而各以土地所生,太社唯松,东社唯栢,南社唯梓,西社唯栗,北社唯槐。在第四记。礼记王制云:獭祭鱼,然后虞人入泽梁。豺祭兽,然后田猎。夏桀无道,置网四方。殷汤圣君,乃除三面。如文可见。
李膺蜀记云:张陵,后汉顺帝时人。客学于蜀,乃入鹄鸣山中。山在益州晋原县西也。自称天师,侮慢人鬼,即身受报。汉嘉平末,为蟒蛇所噏。子衡奔出,寻无所畏。负清议之讥诫,乃假设权方,以表灵化之迹。生縻鹄足,置石崖顶。谋事办毕,克期发之。至建安元年,遣使告曰:正月七日,天师升玄都。东民山獠,蚁集关外。云台治民等,稽首再拜言:伏闻圣驾玄都,臣等长辞荫接。尸尘方享,九幽方夜。衡入久之,乃出而诡称云:吾旋驾辰华,尔各还所治。净心持行,存师念道。衡便密抽游罥鹄,直冲虚空。民獠愚戆,佥言登仙。魏志云:张鲁,字公祺。祖父陵,客蜀学道。在鹄鸣山中,造作道书,以惑百姓。从陵受道者,出米五,世号米贼。陵死,子衡传业。衡死,鲁复传之陵,为天师。刘焉传云:陵为蟒蛇所螫,弟子亦相次𫗪蛇,却云白日升天。欺诈妖妄,传记所明也。晋书云:嵆康,字叔夜,谯国人也。少有奇才,博览经籍,拜中散大夫。魏志云:钟会,字士秀,颕川长社人,繇之少子也。少敏慧夙成,为秘书郎,迁镇西将军。钟会有憾于嵆康。时吕安兄巽,奸通安妻。巽为大将军长史,遂搆诬将害安。钟会为大将军所善,会因劝大将军诛康,与吕安同罪。又谮云:嵆康,卧龙也。其后嵆康与吕安,俱斩于东市。神仙传中,乃云得仙,不亦谬乎?㪷
大论云:有一梵志,名曰长爪,亦号先尼,亦名婆蹉,亦名萨遮迦,亦名摩揵提,计一切论可破,一切语可坏,一切执可转,故无实法可信可敬,难世尊云:一切论可破。佛以一句责之云:汝见是忍不?思惟良久,不得一法入心,乃云:沙门置我二负门中,若我答忍,是负门粗,众人皆知,云何自言不忍,而今言忍?若我答言:我见不忍,是负门细,人无知者。即答佛言:是见亦不忍。佛言:不忍是见,将何破他?长爪于是得法眼净,勤学爪长,无暇翦之,故云长爪。此文及辅行文简略难见。文句云:长爪语佛言:一切法不忍。忍即安义,言一切法我皆能破,使不安耳。佛问:汝见是忍不?余如今文可见也。又上文云:论力者,梵志名也。而若者,若字训汝,或当为各字也。又妙玄云:有非有非无为有者,准止观中,乃是具足四句,有句中第四句耳。无非有非无为无者,乃是无句中第四句耳。又云:此之无量相,故云相入者,恐讹略也,更请详之。
大经第八:迦叶问佛:云何佛性难见难入?佛言:譬如百盲,为治眼故,造诣良医。是时良医即以金錍决其眼膜,以一指示之。问云:见不?答云:不见。二指问之,亦言:不见。三指问之,答云:少见。经合喻云:无量菩萨虽行六度乃至十住,犹未能见。如来说已,则便少见。此乃别教十住,所以未见。章安疏云:即以三谛而为三指:初指譬真谛,则不见性,故云不见;二指譬真、俗二谛,亦不见性,故云不见;三指示之,譬一谛、三谛,名为见性,故云少见。即圆十住。金錍如教,是故云也。
文出史记列传,今云世家者,误也。鬼谷在颕川阳城,因人居,故乃云鬼谷先生耳,六国时纵横家也。秦系而诫者,诫门人不为通,又使不得去,数日后而乃见之,乃坐于堂下也。慧王,慧当作惠字也。檄,胡狄切,符檄也,二尺书也,皎也,喻彼使皎然也。背踪者,哀王倍从约,而因仪请成于秦,仪归相秦,三岁而哀王复背秦也。范蠡,文在史记世家,今云列传者,误也。世家,子弟世世有禄秩家也。初,句践兵败,栖于会,此耻也。后灭吴,蠡乃请诛,以昔兵败,句践见辱于会稽,故自请诛也。间行者,间字去声,颜师古注前汉书云:间,空也,投空隙而行,不公显也。间道间出,微行亦然也。投间空隙,私出故也。若微贱者,故云微行也。后汉书云:间语。注云:私也。正于陶者,正当作止,陶即定陶也。居无何者,居无几何也。颜师古注前汉书云:无几何者,言无多时也。几,居岂切。熊渠次飞者,汉书云:佽飞射士。注云:佽飞官有一令九丞,在上林苑中,结矰缴,弋凫鴈,岁万头,以供祀宗庙也。又取古勇人以名官,若熊渠之类也。佽,便利也。取其便利,轻疾若飞,故云佽飞也。秦左弋官,武帝改名佽飞也。佽亦作次,飞亦作非。吕氏春秋云:荆有勇士。次非也。中庶人者,应作忠恕字。论语云: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学数者,学小乘数论也。善地则弹中者,善地论人,则弹中论师也。是门无碍等者,大品云:世尊!是门利根菩萨所入。佛言:钝根菩萨亦可入,中根菩萨、散心菩萨亦可入。是门无碍,若菩萨一心学者,皆入是门。懈怠、少精进、妄忆念、乱心者,所不能入。精进、不懈怠、正忆念、摄心者,能入。如喜见城千二百门者,大论云:须弥山顶有三十三天宫,其城七重,名为喜见。九百九十九门,一一门边皆有十六青衣鬼神守护。三藏观生空得道。三藏观生空得道已者,恐剩上句也。
尼犍经中,王名严炽,有大萨遮来入其国,王出远迎,乃为王说:大王当知,依烦恼身观如来身。何以故?此身即是如来藏故。一切烦恼诸垢藏中,佛性满足,如石中金、木中火、地中水、乳中酪、麻中油、子中禾、藏中金、模中像、孕中胎、云中日,是故我言烦恼之中有如来藏。又云佛藏十喻为有者,文在方等如来藏经,佛即如来也。十喻者:一、未敷华,二、萎华,三、密蜂,四、粳粮,五、金在不净,六、贫家有宝,七、庵罗果,八、獘物褁金,九、贫女怀贵子,十、冶铸真金像。然此两经十喻,皆是有门耳。
经云:譬如王家有大力士,其人眉间有金刚珠,与余力士角试相扑。而彼力士以头觝触,其额上珠寻没肤中,都不自知是珠所在。其处有疮,即命良医。时有良医善知方药,即知是疮因珠入体,是珠入皮,即便停住。是时良医寻问力士:卿额上珠为何所在?力士惊答:大师医王,我额上珠乃失去耶?是时良医慰喻力士:汝今不应生大愁苦。汝因鬬时,珠入体中。今在皮里,影现于外。是时力士不信医言。时医执镜以照其面,珠在镜中,明了显现。疏解此云:佛所统处,名曰王家。大力士者,以譬众生有降魔外之力用也。其人眉间,喻中道也。理性圆净,名金刚珠。遇缘起惑,名为相扑。乃以身见触中道体,名为觝触。而其正理在断常内,名没肤中。机召于佛,名命良医。圣智达知,名知入体。理性虚通,名现于外。镜譬圆经,照信心面,文明理显,谛信明了。
前已指示,今重更耳。
未知翻译。
南山云:以本六人同共朋从游处,即以为号。多论云:二人善解算数阴阳,说法论议,而性多欲,难途、难是也。二人深通射道,善解毗昙,而性多痴,迦留陀夷、阐陀是也。二人善于音乐,种种戏笑,说法论议,而性多嗔,马师、满宿是也。五人是王种,迦留陀夷是婆罗门种。䟦
前已曾指。
此云善贤。又上文云如中论下两品者,中论前二十五品申大乘三教,后两品申三藏小乘生灭因缘,破六十二见也。又云通修论三十七者,即相生道品也。苦下空无我二行为空也,无常及苦二行为无作也。十二禅等者,等其九想背舍等也。三番缩观者,即中上二忍及世第一也。故智妙中以财易钱,以钱易金,以金易珠,即喻此也。大树不宿怨鸟,文出大论,如辅行第七引之。雪山毒草药王,文出大经也。三十七品是宝炬陀罗尼,文出大集经耳。妙玄又云离十相故名空三昧等,释签引大经解十相者,玄签之文恐误也。经中自明无相三昧无有十相耳。言十相者,谓色声香味触生住灭男女等十也。今文欠一声相,剩一异相也。经明空三昧乃云于二十五有不见一实耳,无作三昧乃云二十五有不作愿求耳。又第二十五卷明大涅槃远离十相,谓生老病死色声香味触无常等十也。无垢称王即维摩诘耳。
大论云:佛法有二:一者、诤处,二、无诤处。余经已说诤处,今欲示人无诤处,故说摩诃般若波罗蜜经。然大论中本斥三藏以为诤法,即以衍门为无诤也。佛教本意示人无诤,诤者人过,何关法乎?但三藏门拙,故易生诤。
在第十记。前已指引外道之智,八万劫前冥然不知,故云冥也。但见最初中阴初起,以宿命力恒忆想之,故云初也。从此生觉,故云生觉也。从觉生我心等。
璞者,玉也。郑重玉璞,若有得者,与其厚赐。周人闻之,规其厚赐。周人风俗,乃以死鼠而为玉璞,以将诣郑。郑人笑之,其人悟已,答郑人云:楚人凤凰,其实山鸡。以其楚王重凤,故其不识凤者,路行见担山鸡人,乃问之曰:此何鸟也?担者知其不识,乃戏之曰:此凤凰也。其人闻之,买以上王,得之便死。楚王闻之,愧而召问,王亦谓实,乃以十万而赐之。
恶魔比丘退戒还家,夸谈庄老,以佛法义偷安邪典,押八万十二之高,就五千二篇之下,以道德逍遥之名,齐于佛法解脱之说。非但古然,今时甚有,皆将儒老比齐吾教,播在笔舌,孰能辨之?悲夫!又云泾浊渭清者,误也,应云泾清渭浊也。
小乘师说:般若种智已圆,果缚尚在,解脱未具,身犹杂食,一优二劣,譬之横川走火。又云:先有相好之身,已得种智,般若后灭,身智方具,解脱既有上下前后,譬之纵三点水。大乘师说:法身是体,本自有之,了因般若,无累解脱,此二当有隔生跨世,此则名纵。又云:三德无前无后,一体具足,以体从义,而有三异,此乃体横而义纵耳。
驰二轮而致远,譬定慧之横周;鼓两翅而高飞,喻定慧之竖徧。所以车有二轮则能远载,鸟有二翅堪任飞升。又妙玄云:即空故方便净者,恐即空故是圆净涅槃耳。又释签云:言该摄者者,若牒玄文,则该摄字应作巧修字也。又云:约行相摄者,应云约位相摄也。
前曾指引。
长者喻佛,诸牛喻教。色有种种,随其机也。同共一群,理一也。付放牧人,弘教也。令逐水草,被机也。唯为醍醐,常住也。不求乳酪,人天二乘也。已自食,弘者自益也。长者命终,佛入灭也。为贼抄掠,盗佛教法也。无有妇女,无慈也。得已自食,利养也。当误何计而得之耶?钦慕也。我等无器,非根也。无安置处,持戒非常住本也。可以盛之,人天阴果也。虽有盛处,不知钻摇,浆犹难得,况复生酥?无定慧方便,名不知钻摇,似道尚难,况复真常乎?加之以水,起见也。一切皆失,起见堕恶,失人天果也。彼文先明横竖等者,辅行云:若望偏乘,名横名竖;若不思议,非横非竖。又圆十乘自明横竖,如初妙境,穷实相底名竖,包十法界名横,乃至离爱入住名竖,不着似法名横。又妙玄云:取理难当者,当字去声,理非难易,难易在人耳。得其门则易,不得则难矣。又云:所通是别圆者,若准玄文,所通但在于圆耳,以是圆接通别故也。笑而拾去者,拾字应作舍字也。𤛗
空于我所,名为法空;空于我人,名众生空。如云:是老死、谁老死?若说:无谁老死,是名生空;无是者死,名为法空。乃至无明亦复如是。
章安云:并未见翻,但应知是甘毒二果耳。六卷云:迦留,治牟也。
前已指引。
未见翻译。又妙玄云何无差别者,何字误也,应作则字。又释签云次二句句释者,多一个句字也。又云初释简宗体者,释字合在初字之上也。又云纵容者,纵字合作从字,七恭切。又云将陪者,陪,加也,助也。又云次破用权实及名为宗可见者,恐多及名两个字也。又云次诸经下,辨诸部中因果不同。初大品等者,此又脱落,应于不同字下更云初文又三也。又云答中三:标、列、释者,应云答中二:初标,次列释也。又云二者从复次去,于圆自为四句者,误也。应云从圆渐者,初入此圆已去,于圆自为四句也。复次已去,但是重明圆家自论之四句耳。又云亦以初文以为初句,次从初发心住、进修二住为圆渐者,亦误也。何者?偏圆相对论四句,乃以渐圆为初句耳。若于圆家自论四句,则以圆渐为初句,渐渐为第二句,渐圆为第三句,圆圆为第四句,故妙觉位亦名渐圆,亦名圆圆也。又妙玄云渐圆三句者,应云圆渐三句也。又云远疑者,应云近疑也。上来所注,请细对当文之前后也。
慧远法师,姓贾氏,鴈门楼烦人。师事弥天道安法师。安常叹云:使道流东国,其在远乎?卜居庐阜三十余年,影不出山,迹不入俗。春秋八十三而卒。
齐朝京师中兴寺僧印法师,姓朱,寿春人。依庐山慧龙法师,咨受法华。龙师亦是当世名匠,印师虽学于众典,而偏以法华著名。乃讲法华二百五十徧,年六十五卒。
此一段文颇有讹略,今具引本文,后点讹略。按后汉书列女传云:孝女曹娥者,会稽上虞人也。父盱,能弦歌,为巫祝。汉安二年五月五日,于县江溯涛迎婆娑神,溺水死,不得尸骸。娥年十四,乃江啼哭,昼夜不绝声。旬有七日,遂投江而死。至元嘉元年,县长度尚改葬娥于江南道傍,为立焉。注云:娥投衣于水,祝曰:父尸所在,衣当沉。衣乃随流至一处而沉,娥遂与衣俱没。会稽典录云:上虞长度尚弟子邯郸淳,字子礼,时甫弱冠,而有异才。尚先使魏朗作曹娥,文成未出。会朗见尚,尚与之饮宴,而子礼方至。尚问朗文成未,朗辞不才。因试使子礼为之,操笔而成,无所点定。朗嗟叹不及,遂自毁其草也。案元嘉年,即后汉第十桓帝之时也。今云顺帝,恐误也。顺即第七帝耳。度,徒故切,姓也。尚,名也。有息等,皆讹略也。喈音皆。至后汉时者,应云汉末,即第十二献帝之时也。杨修字德祖,后为曹操所杀也。史记孝女传者,即后汉书列女传也。肝应作盱,况于切。迎伍君者,迎婆娑神耳。邯郸者,复姓也。淳者,名也。黄绢是色丝,即绝字也。幼妇是少女,即妙字也。外孙是女子,即好字也。斋臼是受辛,即辤字也。乃是绝妙好辤耳。又下文云次文,次如文者,应云初如文也。又下文云师子后跳,即未来者,恐误也。准文句中,师子譬现在,又奋迅将前,乃表未来耳。将前岂非前跳乎?又妙玄云:慕觅弘经,下方出现。慕觅弘经,下方出现者,此中多两句,剩八个字也。㳂
南北为阡,东西为陌。又释签云:第五会二品及三十七品者,若准下文,应云三品及三十九品也。又下文云宿慧益多者,慧字应作世字。
从一事增至十事也。
集一切中经也。
集比丘、比丘尼、诸天帝释等杂事也。
集一切长经也。
有邪三修、劣三修、胜三修。邪即外道所计常乐我也,劣即小乘所修无常苦无我也,胜即大涅槃常乐我也。
十仙,外道也:一、阇提首那,二、婆私咤,三、先尼,四、迦叶,五、富那,六、净梵志,七、犊子梵志,八、纳衣梵志,九、弘广,十、须陀罗。䟦
即是经中云何于此经等偈是也。梁武帝云有三十二问,河西云有三十四问,中寺安云有三十五问,开善云有三十六问,光宅云有三十七问,章安依河西云三十四问耳。今云三十六问者,依开善也。增减在人,无劳苦诤。
从病行品已去等文是也。
从高贵德王品去是也。
筌,取鱼器也。,兔网也。作此蹄字,足也。庄子外物篇云:筌者所以在鱼,得鱼所以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所以忘蹄。陆德明云:筌,香草也,可以饵鱼。或云积柴水中,使鱼依而食焉。一云鱼笱也。蹄,兔罥也,又兔弶也。系其脚,故曰蹄。罥,古县切。弶,巨亮切。今家意者,作此蹄字,依俗之说也。说文作。若言蹄是足者,能诠不成。若言蹄是迹者,其义亦疎。寻迹得兔,义岂然乎?
清凉观师有兹说也。彼华严钞云:今此翻明法华劣此。彼是一家,此有三家,一不同也;彼之一家但是声闻,此之三家是佛、菩萨,二不同也;彼唯三请,此有五请,三不同也;彼唯因人请,此有佛请,四不同也。乃至广说,如彼疏钞。当如观师虽学天台,不得意故,有兹形斥。具如文句补注中辨。又新华严第八十卷:普贤以颂说佛功德:佛智广大同虚空。普徧一切众生心。随众生心种种行。令其所见各不同。或见释迦成佛道。已经不可思议劫。或见今始为菩萨。或见始生或见灭。今谓但是今日初成,有机自见,经于不思议劫,非谓便见久远本成。所以但言成道不思议劫,亦无本行菩萨道之言及以实成久远之语,故未可同法华本门久成长寿。故知但是一机。或见初成佛道,即短而长,是故已经不思议劫,亦无拂迹,仍存始成。若不尔者,至法华中?河所拂耶?故法华中弥勒等四请、如来四诫之后,方谈久成。岂华严中不请不诫,而普贤因人輙拂如来之果迹耶?又复经中皆言:或见斯是如来不思议力,令诸众生各见不同。各见不同,岂非秘密?故法华前密论如来成道已经不思议劫,亦无所妨,但未显露。故知显露拂迹显本,唯在法华?寿量品中。故知密见自是一边,不可便滥通途大体。故天台解寿量品云:下方菩萨本目所化,皆不执近。若乃他方旧住菩萨,俱有二种:一、从法身应生者,往世先得无生,或已发迹显本。设未得闻,报尽受法性身,于法身地自应得闻长远之说。故知应生不执近也。二者、今生始得无生及未得者,咸有执近。文句记云:不同界内经历五味、跨涉本迹、七请五诫,方乃得闻。以见一分法身,理合得闻长远。今普贤云:或见成道不思议劫,有何不可耶?又复华严后分至于法华?涅槃,设使成道久远,已经不思议劫,亦何乖爽?故金光明文句解空品云:若指般若,则此经非方等摄;若不指般若,诸经不广明空义。此复云何?答:诸经前分,结集人应作次第,而其后分皆摄入前例,且举一以类诸。如方等陀罗尼经次第在法华前,而经中云:先于灵山已为声闻授记,岂非方等至于涅槃?以此推之,言次第者,是前分也;互相指者,是后分也。结集者以后分明义,气类若同,向前集之。或者不知言乖次第,实不乖也。金光明经是方等后分,故指般若为已广说,空无妨也。若其然者,大佛顶首楞严经云:波斯匿王年六十二。又云:是名妙莲华定性声闻,及诸一切皆获一乘寂灭场地。岂非亦是方等后分经耶?人不见之,尤多异说。清凉观师初学天台,所见既僻,乃遭荆谿诸文破之,而清凉师遂弃天台,却宗贤首。虽复遵禀天台止观,而反斥于天台判教,岂不教观胡越,解行矛盾哉?故清凉云:经云:成道不思议劫。举此以遮天台之谬。谓彼学者多云:华严虽则玄妙,而有二事不如法华:一、兼别义,是故不说声闻作佛;二、说如来始成正觉,不说本师寿量久成。故今疏中指此经文,即是华严说久成处。若以此后不该于前,则法华寿量不能废于我始坐道场,于三七日中思惟等迹也。不说声闻作佛者,约不共义,既无厌舍,曾何弃之?况一成一切成,无一众生不具佛智。今谓清凉虽学天台,深不见于天台之道,所以弃背,妄生讥毁,以惑未学天台教者,是可哀也。善财未见弥勒、普贤、文殊之时,行布宛然,岂非兼别?二乘不闻,何况受持?故虽在座,如聋如瞽,何曾授记?若谓授记,应问作佛名号及劫国等,何所谓乎?且法华前诸部中圆,显实是同,何曾不明二乘作佛?但不彰灼对二乘说耳。又复何曾不说一切众生皆具佛智?何得约此而为难耶?显实虽同,开权局此,何得引于诸佛菩萨不厌不舍二乘为难耶?佛虽不厌舍,而二乘未悟,故至法华中,方开悟作佛。是以法华前,佛意无所隔,但说时未至,故有兼带等。清凉不知此,妄斥天台师,此义若不辨,天台宗须坏。故今述祖道,以对于清凉,后贤或览之,无谓余狂简。余如上下文,此不委说也。况大唐?灵感传天神谓南山云:但说六度等行,即入华严;但是授声闻记作佛,即入法华。天神面于佛前,亲承斯旨,清凉何得建立华严,授二乘佛记,显如来远本?岂非乖戾之甚乎?问:何以得知清凉观师元学天台?答:大宋?僧传云:五台山清凉寺澄观于大历年中诣苏州湛然法师,习天台止观、法华、维摩、经疏等云云。又下文云四请、三诫者,应云四诫也。又下文云三、结归文;二、结劝者,误也。应云三、结归文;三、结劝文,并可见也。
一、始见今见,二、开合不开合,三、竖广横略,四、本一迹多迹共本独,五、加说不加说,六、变土不变土,七、多处不多处,八、斥夺不斥夺,九、直显真实开权显实,十、利根初熟钝根后熟。前文中云摩诃袒持,此云大秘要。
此云净满,又云光明遍照。
丽,吕支切,东夷国名也。论语云:子欲居九夷。正义云:一玄菟,二乐浪,三高骊,四满饰,五凫臾,六索家,七东屠,八倭人,九天鄙。今家学者多有不晓,故特示之。
中论百论十二门论。
摄山止观寺僧诠法师也。大乘海岳,声誉远彰。其余九人,未闻其号。
陈朝杨都兴皇寺法朗师也。姓周氏,徐州沛郡人。母刘氏,梦神人乘楼阁入怀,梦中如言,身与空等,因而有孕。朗公以梁大通二年于杨都宝志禅师受诸禅法,又于诠师禀受智论中百十二门论并华严大品经。永定二年奉𠡠住兴皇寺,春秋七十五,太建十三年九月二十五日中夜而卒。
陈朝摄山栖霞寺慧布师也。师事僧诠,听三论等。学徒数百,翘楚一期。洞达清玄,妙知论旨,皆无与上。时人号之为得意布,亦言思玄布。诠师讲解,听者犹迷。每有客问,必待慧布而答之也。布师以陈祯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卒。终后屈三指。
长干寺玄辩法师也。
陈郡杨都大禅众寺慧勇师也。姓桓,母张氏,梦登佛塔,获二金菩萨,俄育二男,并幼而入道,长则慧聪,次则慧勇。勇依灵耀寺则师为和上,后依诠师受学,住大禅众寺,春秋六十九。初僧诠受业朗公,玄旨所明,唯存中观,自非心会析理,何能契此深言?而顿迹幽林,禅味相得。及后四公往赴,三业资承,诠公命曰:此法精妙,识者能行。朗等受旨,不敢厝言。及诠公化往,四公放言,各擅威容也。又下文云:若法相宗徒者,徒字应作途字。故金錍云:一家宗途也。今此即是一家所用法相宗旨,大途多依大论故也。
虎丘山。在苏州。岌师。未详氏族。
未详氏族。
梁朝杨都庄严寺僧旻法师,姓孙,吴郡富春人。七岁出家,住虎丘山,为僧回弟子。从回受五经,一闻能记。安贫好学,与法云、法开等学于柔、次二师。夕则合帔而卧,日乃假衣而行。大明数论,统究经律。柔、次二师于普弘寺共讲成实,旻于末席论议,词旨清辩,致言宏邈。次公放麈尾而叹云:老夫受业于彭城,精思此之五聚,有十五番,以为难窟。每恨不逢勍敌,必欲研尽。自至金陵累年,始见竭于今日矣。且诚思之,晚讲当答。及晚上讲,才复数交,词义遂拥。次公动容,顾四座云:后生可畏,斯言信矣。时灵根寺道超勤学,愿如旻师。忽梦人云:僧旻法师,毗婆尸佛时已能讲说,君今始习,云何等也?着论疏百有余卷。年六十一,大通八年二月卒。
定林寺僧柔法师,姓陶,丹阳人。精懃戒品,委曲禅慧,方等众经,大小诸部,皆悉洞明。年六十四卒。京师谢寺慧次法师,姓尹,冀州人。师徐州法迁,志而无倦,超然孤拔。于时智藏、僧旻等,并依次公请业。年五十七。
开善寺也。
慧光法师。姓杨,定州人也。年十三,从佛陀禅师受三归,佛陀异其眼光外射,遂度出家,乃名慧光。初习毗尼,后弘经论,任国僧都,转为国统,故云光统也。
钟山耆阇寺安廪法师。姓秦氏。二十五出家,听嵩高少林寺光公十地。一闻领解,顿尽言前。又受禅法,悉究玄门。陈永定年,勅住耆阇寺。年七十七,至德元年卒。
或谓罗什云:佛一圆音,平等无二,无思普应,机闻自殊。非谓言音本陈大小。后魏菩提留支云:如来一音,同时报万,大小并陈。
吾祖之后,更有诸家判教不同,今輙录之。陈真谛三藏立二教:一、渐,二、顿。渐约渐悟,菩萨大由小起,具有三乘之教,名之为渐,即涅槃等经。若直往顿机,大不由小起,唯菩萨乘,如华严经。唐海东新罗国元晓法师造华严疏立四教:一、三乘别教,如四谛教、缘起经;二、三乘通教,如般若经;三、三乘分教,如璎珞、梵网经;四、一乘满教,如华严经。唐吉藏法师立三教:一、根本法轮教,即华严经;二、枝末法轮教,即三乘等于后所说;三、摄末归本法轮教,即法华经。唐江南印法师立二教:一、释迦经,名屈曲教,以逐根性随计破执故;二、平道教,即舍那经,以逐根性自在说故。唐波颇三藏立五教:一、四谛教,即四阿含经;二、无相教,如般若经;三、观行教,谓华严经;四、安乐教,即涅槃经;五、守护教,即大集经,护正法故。唐三藏及慈恩基法师依解深密经立三时教,引彼经云:胜义生菩萨白佛言:世尊!初于一时在婆罗痆斯仙人堕处施鹿林中,唯为发趣声闻乘者,以四谛相转正法轮,虽是甚奇,甚为希有,而亦有上,未为了义。第二时中唯为发趣修大乘者,依一切法皆无自性,无生无灭,以隐密相转正法轮,虽更甚奇,是亦有上,犹未了义。世尊!于今第三时中普为发趣一切乘者,依一切法皆无自性、本来寂静以显了相,转正法轮最为希有,名真了义。准此经文,阿含等经为第一时,总密说有,不明有者有何性耶?大般若等为第二时,总密说空,不明空者亦空何性?华严等经为第三时,显了说有,有依他圆成;显了说空,空所执性。又金光明三种法轮,谓转、持、照。又大涅槃医师服乳亦有三时。今依新经,顿教大乘但唯一时,约渐次故有此三时。又云随机判教等云云。唐贤首藏法师立五教:一、愚法小乘教,二、大乘始教,三、终教,四、顿教,五、圆教。小乘指阿含等经。始教亦名分教,以深密经第二、第三时中同许定性二乘俱不成佛,所以合之以为一教。此既未尽大乘法理,故立为始;有不成佛,故立为分。终教亦名实教,定性二乘无性阐提悉当成佛,方尽大乘至极之说,故立为终;以称实理,复名为实。顿教但一念不生即名为佛,不依地位渐次而说。准思益经,得诸法正性者,不从一地至于一地。楞伽亦云:寂灭真如有何次第?圆教明一位即一切位,一切位即一位。依普贤法界,帝网重重,主伴具足。已上诸师判教,依天台宗则无取焉。当今之世盛流布者,唯慈恩、贤首二家耳。原夫性、相二宗,本自西域那烂陀寺。同时有二论师:一名戒贤,二名智光。戒贤远承弥勒、无着,近踵护法、难陀,依深密经、瑜伽等论,立三时教,即是唐朝弉三藏及慈恩基师之所用也。二、智光论师远承文殊、龙树,近依青目、清辩,准般若经、中观等论,亦立三时教,以无相大乘为真了义。谓佛初在鹿苑说小乘,明心境俱有。次于中时,为彼中根说法相大乘境空心有,唯识道理犹未全入平等真空。第三时中说无相大乘心境俱空,平等一味,为真了义。清凉观师云:然此二家明三时教,并不能断一代时教,以各有据,互相违故,以深密等经未居最后故。且约一类之义,故分三耳。若以天台之意,观上二家三时之教:一者、时不整足;二者、判教未周;三者、定执一经非诸大教。况一代之旨,五时之义,施开废等,岂彼留心哉?清凉观师元讲天台,后依贤首,以彼五教和会天台四教,云:愚法小乘即天台三藏,始即通教,终即别教,圆教则同。又云:天台所以不立顿教者,以四教中皆有一绝言故。今乃开者,顿显绝言,别为一类,即顺禅宗也。余谓贤首五教岂同天台四教耶?如三藏指鹿苑、方等、中、小乘等,岂同贤首独指四含耶?又彼但云人空,此具人法二空,岂得同耶?若谓四教绝言即是顿者,此大不可。何者?四教绝言之理,理具真中及以权实,彼立顿教自是大乘,那得同耶?又彼圆教自指华严,岂同天台?五时之中唯除鹿苑显露无圆,彼妙此妙无二无别耶?然贤首虽用五教,至于撰述深赞天台,乃是升堂入室之者,位次着明曾无形斥,但由观师自立华严以为顿顿,以法华经而为渐圆,又以华严圆融行布无二无别,违背天台所立义耳。况彼全用天台深义,如坐禅仪式、安心行门、三谛三智之谈、三德三观之说、诸佛不断性恶、众生不断性善、具德真如、融通妙理、举一即三、以三为一、身土互融、依正不二、大事因缘,如是等义莫不引之以为心要。至于圭峰不本师祖,于禅源诠及诸疏钞妄生排斥,评品天台,有识观之能无嗟愍?学今宗人不得其意,却谓终教是今圆俗、顿教是今圆真、圆教是今圆中,呜呼谬矣!如何将今三谛对彼三教乎?识者自知不能破也。大宋僧传、宁僧录等立三轮教:一、显教轮,谓诸乘经律论也,以摩腾为始祖;二、密教轮,谓瑜伽灌顶五部护摩三密曼拏罗法也,以金刚智为始祖;三、心教轮,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谓禅法也,以菩提达磨为始祖,即以心传心也。今谓若尔,且华严等诸大乘经何甞不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耶?宁公识见太是浅末,幸希后德试为详之。
前已引之。
章安云:若见佛,自行乞食,到纯陀舍,食檀耳羮,中夜入灭。兴向双林,以火焚身,而入涅槃。此是小机所见。
此云粗黑,非时入聚落,为俗打杀,埋马粪中,后出入灭,作结戒缘起也。
大经二十五云:一切众生皆悉有于首楞严定,亦名般若,亦名金刚三昧,亦名师子吼,亦名佛性。彼证止观义兼三德,故云意仍少别也。
大论云:一、梵志女孙陀利谤,五百罗汉亦被谤;二、旃遮婆罗门女系大杇作腹谤;三、提婆达多推山压佛,伤足大指;四、迸木刺脚;五、毗留璃王兴兵杀释种佛时头痛;六、受阿耆达多婆罗门请而食马麦;七、冷风动故脊痛;八、六年苦行;九、入婆罗门聚落,乞食不得,空钵而还。复有冬至前后八夜,寒风破竹,索三衣御寒,又复患热。若准兴起行经,乃有十恼:一、孙陀利谤;二、奢弥谤;三、头痛;四、骨节烦疼;五、背痛;六、木锵刺脚;七、达多掷石;八、婆罗门女旃沙谤;九、食马麦;十、六年苦行。大论音云釪、杇、杅,皆非,应作盂、盆也。䟦
后人寻之,第九记云:三学之中非但慧道经生不失,戒定亦然。何者?戒是有为色法,定是有为心法,命朽之时形俱无作,戒体虽谢无作,戒业得得不灭,以随业道至未来故,小乘事法尚至未来。又下文云乳等者,应作湩,竹用切,又多贡切,乳汁也。,古候切,取乳也。与汝作乳种者,应云汝与我乳湩也。蜎,狂兖切,尔雅云:蜎蠉,井中小蛣蟩赤虫也。蠉,香兖切,蜎应作翾,亦作蠉,许缘切,小飞也。蠕,而允、而兖二切,动也。喜出息偿钱毕复触他人者,常喜出钱,外人来从就其举钱,日月适至便乃责息,他偿钱毕复谩抵人,言未毕也。坐此者,坐字慈卧切,被罪也。言出息者,如子息也。子息者,气在人身中所禀以生也。今人出钱生子亦云息者,例此故也。又下文明爪上土,引大经三十一云者,华严之中既将少许之土与大地之土而为校量,故知十地菩萨之法不可比佛也。又云华严甚深但为今序者,应云无量义甚深也。𮙬𮙬𤛓
大涅槃云:譬如暗夜,若诸营作,一切皆息。其未讫者,要待日明。学大乘者,要待无上大涅槃日。是经出世,如彼果实,多所饶益,安乐一切,能令众生见如来性。如法华中,八千声闻得受记别,即持品中八千人也。
此云噉精气,噉人及五谷之精气也。亦云毗舍阇。
此云臭鬼中之胜者,又云主热病鬼。
前曾指引。
舍利弗、目连、迦叶、空生、满愿、离越那律、阿难。
文殊师利不虚见,宝英弃诸恶趣弃,荫盖光世音辩积,超度无虚迹。
诸师咸云:此是伪经。今谓天台灵山亲承,岂引伪经误人者哉?三宝录云:旧录别载有提谓经一卷,与诸经语同,但昙靖加足五行五方,用石糅金,致成疑耳。今以一卷成者为定。其昙靖于北台撰提谓波利经二卷,文云:东方太山,汉言代岳,阴阳交代,故云代岳。于魏世出,应云魏言,乃曰汉语,不辨时代,此一妄也。太山即此方言,乃以代岳译之,两语相翻,不识梵魏,二妄也。
俱舍云:能作及俱有,同类与相应,徧行并异熟,许因唯六种。大论云:六因者,所作因、共因、自种因、徧因、相应因、报因。四缘者,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新译次第缘名等无间缘,缘缘名所缘缘,余二名同。又云:若俱舍因缘五因性等者,俱舍云:因缘五因性。此中性者,是缘种类。于六因中,除能作因,所余五因,是因缘性。六因如向所列。
大论第七云:一如幻,二如焰,三水中月,四虚空,五如响,六如城,七如梦,八如影,九如镜像,十如化。又下文云有二十一字者,但有二十字耳。
如前指引。
此判恐误。何者?彼经佛答:经文具云:一切诸肉有无量缘,菩萨于中当生悲愍,不应食之。所谓众生从无始来生死轮回,曾作父母兄弟眷属,云何于中取之而食?乃至云:我若听许声闻食肉,我则不名住慈心者。我于诸处说遮十种许三种者,是渐禁断令其修学。今此经中自死他杀,凡是肉者一切悉断。大慧!我不曾许弟子食肉,亦不现许亦不当许。大慧!凡是肉者于出家人悉是不净,若有痴人谤言如来听许食肉亦自食者,当知是人恶业所覆,必当永堕不饶益处。大慧!二乘菩萨尚唯法食,岂况如来?乃至偈中云:食肉无惭愧,生生常颠狂,诸佛及菩萨,二乘之所嫌。象腋与大云,涅槃胜鬘等,及此楞伽经,我皆制断肉。先说见闻疑,已断一切肉。四卷十卷楞伽经文大意是同,但是其文有广略耳。故知楞伽与涅槃经同断三乘不应食肉,非谓楞伽但制菩萨不禁二乘。故知今云存小教开则是误矣,以诸大乘并皆不许三乘食肉故也。又下文云除化乐者,若准梵网至化乐天说十禅定,乃至四禅并皆说法故也。
大经云:复有明医,晓八种术,从远方来。章安云:有十种医,谓圆初心、中心、后心,三教菩萨,两教二乘,断结外道,苦行外道,空见外道。八术:一治身,二治眼,三治胎,四治小儿,五治疮,六治毒,七治邪,八知星。内合佛知八正道,能治八倒之病也。又三达五眼,名为八术。又云常乐等四,及非常非无常等四,总成八术者,恐误也。应云无常等四,及常等四也。中道双非,八倒皆破,故云非常非无常等。复能双照,二用宛然,故云能常能无常也。今明双照,故云八术也。若指双非,即是八术之体耳。又下文明二鸟双游,引涅槃疏,其间颇有讹略,今粗点出,余如疏中,不具引也。今文云无量中一下,应更添云非一非无量,而一而无量也。今文云问为凡与圣共等者,误也。应云问为凡与凡共行,圣与圣共行,凡与圣共行也。今文云二解不分者,应云不明也。今文云事理相即者,应云即事而理,即理而事也。今文云凡共圣等,如前三句者,应云凡凡共行,凡圣共行,非凡非圣共行,约人约法,分别俱成也。是则与前三句,不无小异也。又引净名云无慧方便缚,名爱见悲等者,准彼经中,无方便慧缚,即爱见之心,成就众生耳。无慧方便缚,即住三毒,而植德本耳。有方便慧解,有慧方便解,翻此可知。
余甞读涅槃疏,与此大异。疏云:旧解坐道场亦曾问者,或言是华严中译经不尽,其文未至;或言是偏方不定教,文亦不来;或言是秘密教,非显露摄。义皆不然。今明坐道场,乃是元初圆满始坐,非方便道场,正对过去之问,非一化之始也。上皆疏文。若尔,今云秘密,不亦违耶?不然。凡消经文为正,引用从傍,应以疏文为正,玄签引类为傍,其例实多,亦无大过。
观师云:一、略本,即今所传八十卷及旧译六十卷是。此是十万偈中之略,译未尽故。二、下本经,即摩诃衍藏是。文殊共阿难于铁围山间结集此经,收入龙宫。龙树菩萨往龙宫,见此大不思议。经有三本:下本有十万偈,四十八品,龙树诵出,流传于世。西域记说遮拘槃国,此本全也。三、中本,即彼所见有四十九万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四、上本,有十三千大千世界微尘数偈,一四天下微尘数品。此上二本,非人心力所持,故不流传。五、普眼经,即海云所持,以大海量墨,须弥笔书。此普眼法门,一品中一门,一门中一法,一法中一义,一义中一句,不得少分。此经前后三译:第一、第三,具如今文;第二、大唐永隆元年,中天竺三藏地婆诃罗,此云日照,于西京太原寺译,出入法界。品内两处脱文:一、从摩耶夫人后,至弥勒菩萨前,中间天主光等十善知识;二、从弥勒菩萨后,至三千大千世界微尘数善知识前,中间文殊申手,过一百一十由旬。案善财顶十五行经,依六十卷为定。又罽宾三藏般若译成四十卷。
亦云瞿萨旦那,此云地乳。其王是毘沙门王像,欲剖出,不饮人乳,神像之地前忽然隆起,其状如乳,乃用饮之。地乳所育,因为国号。俗云涣那国,匈奴云干遁国,诸朝云豁旦国,印度云屈丹国。
此云善胜,又云无恼害。
亦云阿练若,又云阿练儿,此云无诤。
相传云提是也。今言不尔,提大,凞连小,或广四丈,或八丈,在城北,提在城南,相去百里。提此云金沙,熈连未见。翻准音义中云尼连禅河,即凞连是,此云不乐着河。又下文云谙臆者,臆字应作忆字。又云对并破会等者,请寻玄文第一卷。言断奠者,上丁贯切,决也;下丁定切,不老也。若音为殿,乃训定也。又下文云长寿品去十四品明涅槃义等者,误也。涅槃疏云:初从如是讫流血洒地,是召请涅槃众;二从纯陀品讫大众问品,是开演涅槃施;三从现病品讫德王品,是示现涅槃行;四从师子吼品讫品,是问答涅槃义;五从迦叶品讫经,是折摄涅槃用。召请是序分,余四是正宗分也。䟦䟦䟦䟦
此因目连入城乞食,为诸梵志打损身肉,目连来告舍利弗云:欲取灭度。舍利弗言:汝今小停,我先入灭。已上撮彼经意耳。又上文云故令者,令应作今也。又云方第者,第应作等也。又云下卷者,即第二卷也。闻文殊得记者,闻应作问也。此文似烦,应除下一问字也。野马者,尘埃也。邑外曰郊,郊外曰牧,牧外曰野,野中尘埃奔走如马故也。文出庄子。又妙玄别教五味中声闻下欠如乳两字。
即偏圆中引涅槃经明四教五味之文,广在彼云。
僧传中有江西释智诞亦善经论,其人是乎?前文云长阿含行品者,应云游行品尸舍婆村,村或作林。四大教者,应云从佛闻者是第一也,从和合众闻是第二也,从多比丘闻是第三也,从一比丘闻是第四也。又云净名室内者,应云室外也。又云满于傍正者,应云判于傍正也。
妙玄释签
秦凡有四:一、亡秦,二、前秦,三、后秦,四、西秦。乞伏,今即后秦姚氏也。三藏,经、律、论也。法师,弘法之师也。鸠摩罗什,此云童寿,龟兹国人。龟兹音丘慈。其父本天竺人,家世相国。祖父达多,倜傥不群。什父鸠摩罗炎,聪明懿饰,不嗣相位,乃自出家,东涉葱岭。时龟兹国王闻,甚敬之。王有妹,年二十,才悟明敏,遂以妻之,生什及弗沙提婆。什七岁出家,日诵三万二千言。九岁,同母至罽宾,彼有法师曰磐头达多,三藏九部,莫不精明。从旦至中,手写千偈,从中至暮,口诵千偈,什乃师之。什年十二,同母至月支北山,有一罗汉见,乃云:常当守护此沙弥。年三十五,若不破戒,当大兴佛法,与毱多无异。若戒不全,只是才明法师而已。什母自证三果,乃之天竺。临行之日,谓什云:方等深教,应大阐真丹,唯尔自身,无利益耳。什云:若使大化流传,虽炉铁苦,而亦何恨。什反龟兹,悟大乘法,其磐达多乃师于什。于时前秦符坚僭号关中,建元十三年正月,太史奏云:有星现外国分野,当有大德智人入辅中国。坚曰:朕闻西域有罗什,将非是邪?后乃遣骁骑将军吕光等七万兵西伐龟兹,光乃得什。见什年少,乃以龟兹国王女妻什。什被逼故,遂亏其节。及光至凉州,而符坚已为姚苌所害,于是僭号关外。及苌卒,子兴立。弘始三年三月,有连理树生于庙庭逍遥园,葱皆变为。,昌待切,香草也。连理树者,上下合生,中间两枝别上也。祥瑞既现,姚兴西伐吕隆,方迎得什入关。以其年十二月至长安,译诸经论。姚主谓什云:大师聪明,若一旦死,后世法种无嗣。遂以伎女逼令什受。什自此不住僧坊,别立屋舍。每至讲说,先立喻云:譬如臭泥生净莲华,但采其华,勿取臭泥。什临卒日云:若所传无谬者,使焚身后,舌不焦烂。什以伪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以火焚之,唯舌不焦。奉诏者,诏上命也。释名云:诏,照也,照人暗使昭然也。亦告也,教也。译者,传言也,易也,变易西音,使同秦语也。周礼有象胥,传言东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译。茝茝
成唯识论第二卷中有此文也。百法钞云:文者,文身。文无自性,依字假立。若无改转之义,斯乃但名为字。若一字已上有所改转,诠得差别,即名为句。即由此诠自性差别之时,望于名、句,能为所依,故名为文。文体虽即是字,要与二为所依,有改转义,方号为文。若不与二为所依,又无改转之义,但名为字。名诠自性者,谓诸法自性也。即一切有为、无为,有漏、无漏,色、心、假、实,局附自体,皆名自性。诠此自性,号之为名。即不局一字、二字,但有诠自性者,总说为名。若一字成名,如言眼、耳、鼻、舌,地、水、火、风等。若二字成名,如胜解、精进等。若三字成名,如毗耶离等。言句诠差别者,即诸法自体上有不同之义,名为差别,亦通有漏、无漏等。即二字已上但诠差别者,皆名为句。且二字句诠差别者,如云佛眼。若但言眼,即唯诠眼自性。今既于眼上加佛字,即是诠眼之差别矣。若云有漏眼,即三字成句,诠差别也。显扬圣教论:问:名者何义?答:目种种事令世共知故,又能令意作种种相故,又由语言所传述故。问:句者何义?答:摄受于名,究竟显了,不现见义故。问:文者何义?答:显发名、句故。百法等论:声是色蕴,名、句、文三心不相应行蕴所摄。今则置之,故云不论色、行等也。今家所立文、句为题,义亦难见,具如金光明文句新记中注解。
毛诗小雅鱼藻之什第五篇都人士五章,章六句之诗也。古者长民,衣服不贰,从容有常,以齐其民,则民德归壹。伤今不复见古人也,乃作此诗而勅之。诗云:彼都人士,狐裘黄黄。其容不改,出言有章。毛传云:彼,彼明王也。郑玄笺云:城郭之域曰都。古明王时,都人有士行者,冬则衣狐裘黄黄然,取温裕而已。其动作容皃既有常,吐口言语又有法度文章。疾今奢淫,不自责以过差。
升州,地号也。玄义云昔于建业始听经文者,建业,升州水名也。别传云瓦官开玄义,妙玄云江陵闻玄义者,大师谈妙,非止一处,妙玄自约章安所闻而说,故与别传无违。升州,古之杨州也。
吴会须知云:台州郡有丹丘驿。天台山赋云:覩灵验而遂徂,忽乎吾将行。仍羽人于丹丘,寻不死之福庭。注云:见此山灵验神思,遂往而忽行也。仍,因也。羽人,仙人也。言因仙人于丹丘寻求不死之庭,谓求仙之处也。
衡州,山名也。
荆州郡名也。破古不全我巳者,巳字当为己字,故下句云削乃唯在于己。或作破古不全为句读者,非也。
繁,谓繁多繁长。芿,谓草芟其陈者,又生新者。
论语云:子路率尔而对。注云:率尔,先三人对也。今谓轻率聊尔也。慈恩玄赞云:首称妙法莲华经者,藻宏纲之极唱,旌一部之都名。法含持轨,绾群祥以称妙;华兼秀发,总众美而彰莲。如此释题,比夫天台,甚为殊隔。释题率尔,岂诬也哉?
固即蔽也。论语云:学则不固。注云:固,蔽也。
枢,本也。尔雅云:枢谓之椳。郭璞云:门户扉枢也。椳,郁回切。楗关。楗与键字同。
罗什弟子僧叡法师,谦虚内敏,博通经论,有二十八品生起次第。
镜鉴也。
浊水也。
礼记。明堂云:米廪,有虞氏之庠也。序,夏后氏之序也。瞽宗,殷学也。頖宫,周学也。注云:庠序亦学也。庠之言详也,于以考礼详事,鲁谓之米廪。虞帝上孝,今藏粢盛之委焉。序,次序王事也。瞽宗,乐师瞽蒙之所宗也,古者有道德者使教焉。頖之言班也,于此班政教也,故云学舍矣。养宫者,礼记。内则云:凡三王养老,皆引年八十者。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夏后氏养国老于东序,养庶老于西序。殷人养国老于右学,养庶老于左学。周人养国老于东胶,养庶老于虞庠。虞庠在国之西郊。凡养老,五帝宪。注云:宪,法也,养之为法其德行也。三王有乞言。注云:有读为又,又从之求善言,可施行也。五帝宪,养气体而不乞言,有善则记之为惇史。三王亦宪,既养老而后乞言,亦微其体,皆有惇史。注云:惇史,史孝厚者也。文王世子云:设三老五更,群老之席位焉。注云:三老五更,各一人也,皆年老更事致仕者也。天子以父兄养之,示天下之孝弟也。各以三五者,取象三辰五星也。白虎通云:王者父事三老,兄事五更,虽天子必有尊也。不正言父兄者,何也?老者,寿考也,欲言所令者多也。更者,更也,所更历众也。
颜氏家训云:周公所作。郭璞云:兴于中古,东西墙谓之序者,此是尔雅文也。别内外者,此是郭璞注文也。
引字去声,胤字与引字同韵,故以音之。而此胤字自训继嗣,非弄引义也。
初道猛法师自天竺唯得五品:一寿命、二金刚身、三名字功德、四如来性、五大众问,共昙无谶译为二十卷。河西国王沮渠蒙逊又遣使往天竺,再得八品:一病行、二圣行、三梵行、四婴儿行、五德王、六师子吼、七迦叶、八陈如,又译为二十卷。并前乃成四十卷,一十三品,传于北方,号为北本。至于宋朝,文帝勅道场寺慧观、乌衣寺慧严、康乐县令谢灵运治定,乃就寿命品加序品、纯陀品、哀叹品,于如来性品加四相品、四依品、邪正品、四谛品、四倒品、文字品、鸟喻品、月喻品、菩萨品,凡十二品,并前十三品,成二十五品,制三十六卷,传于南方,名南本也。言纯陀者,名也。六卷云:华名子纯。子之与陀,二文互出。旧云:本名纯陀,后大众称德,号为妙义。今谓不然,纯陀是西音,妙义乃此语,先立嘉名,为最后作瑞,所以大众称美,是故不应名德两分也。
道安法师,常山扶柳人,姓卫,家世英儒。于时秦主命僧讲楞伽经,讲者平读其文,都无分节。秦主曰:朕闻佛法玄微,经文奥赜,宾主起复,师资答问,必有次序。如何直解,略无利判乎?诸僧无对,由是声流四方。安公其时在于襄阳,闻而叹曰:何以吾徒同受斯耻?遂将佛经文无丰约,皆判为三分。安公虽作三分判经,大众尚或未之信也。及夫西域亲光菩萨造佛地论,彼论释经,果分为三:一、教起因缘分,二、圣教所说分,三、依教奉行分。此与序正流通而无异也。
文选东都赋亦云:往者王莽作乱,天人致诛,六合相灭,于时之乱,生民几亡。注云:几,近也。
菩萨戒疏云:佛观大梵天王因陀罗网千重文彩不相障碍,为说无量世界犹如网目,一一世界各各不同。诸佛教门亦复如是,庄严梵身无所障碍。从譬立名,总喻一部所证参差不同,如梵王之网也。
四分律云:如种华散置案上,风吹则散。何以故?无线贯穿故。是则有线贯之,乃不散矣。又修多罗有翻之中第四翻线,线能贯持,如贯华也。今此乃以长行之说如散华,偈颂之说如贯华耳。
此文亦出萨婆多论。五分律云:集一切长经为长含,集不长不短经为中含,集一切杂说经为杂含,集一切从一法至十法为增一阿含。阿含,此云无比法,亦云教法。阿毗昙,此云对法,又云无比法。
具云优波毱多。西域记云:乌波毱多,此翻近护。毱,渠竹切。五弟子者,佛灭度后一百余年,育王设会,上座他罗立义摩诃僧祇,大众不同分为二部。后上座部更生二部,谓雪山、萨婆多。雪山绝后,萨婆多更习僧祇生三部,谓弥沙塞、昙无德、迦叶遗及萨婆多。僧祇为五部,大集经中预指五部,宗轮论中广分别说。
玄弉法师也。
提婆设摩,即阿罗汉,未闻翻译。
随应作隋。
众经音义说:旧云迦旃延子,从姓为名。有云迦多衍那,声之转也。西域记云:迦多衍那,佛灭度后第三百年出,造发智论。旧云迦旃延,讹也。此发智论文义具足,传习之者号为身论,以余六论各辨一支,有异于身,名为足论,从喻以立身足者耳。
北地法华钞引镜水云:又秀法师有法华圆镜,岂其是邪?
句。故彼论云:地狱报业者,如六足阿毗昙楼炭中广说。今不用地狱业之文,但引六足阿毗昙耳。
西域记云:阿输迦,此翻无忧,旧云阿育王。
论文末云:如向处分。如向者,如前也。处者,所也。分字平声,即如前所分也。故论云:自此已下为七种具足烦恼众生说譬喻对治。七种增上慢:一者求势力人;二者求声闻解脱人;三者大乘人;四者有定人;五者无定人;六者集功德人;七者不集功德人。七种上慢:颠倒求功德上慢,以世间诸烦恼炽然而求天人妙境界报,对治此故说火宅喻;声闻人一向上慢,我乘与如来乘无别,对治此故说穷子喻;大乘人一向上慢,无别声闻支佛乘,对治此故说云雨喻;实无而有上慢人,以有世间三昧,实无涅槃生涅槃想,对治此故说化城喻;败乱心实无有定,过去有大乘善根而不觉知,对治此故说系珠喻;有功德人说大乘法而取非大乘,对治此故说髻珠喻;无功德人于第一乘不集善根,说第一乘不取为第一,对治此故说医师喻。乃至云:自此已下示现法力。修行力五门示现:一、证,二、信,三、供养,四、闻法,五、读诵。持说四门,弥勒品中示现。一法门,常精进品中示现。一、证者,如经说是如来寿命长远等。二、信者,如经八世界众生得三菩提心。三、供养者,如经是诸菩萨得大法利雨曼陀罗。四、闻法者,如随喜品说。一法门,常精进品示现者,谓读诵书写等。持者,有三法门,如法师品、安乐行品、劝持品等广说法力。说力者,有三法门,神力品示现:一、出广长舌,二、謦欬声,三、弹指,令修行者觉悟故。行苦行力者,药王品示现教化众生。行苦行者,妙音品示现教化众生。护诸难者,观音品、陀罗尼品示现。功德胜力者,严王品示现。护法力者,普贤品及后品中示现。
二者、示现自在功德成就故。如经王舍城胜余一切城舍故,耆阇崛山胜余诸山故,显此法胜故。
第二众成就有四:一数,谓大众无数;二行,谓声闻修小乘行、菩萨修大乘行;三菩萨随时示现;四出家人威仪,一定皆是罗汉故。第三欲说法时至成就,列十七种异名。第四威仪住成就,以至于第七答问成就,如论广说。
论云:如来法师功德成就故。
论云:自此已下,依三义示现:一、决定义,二、疑义,三、依何事疑。如经尔时大众中等。
论云:断四种疑:一、何时说?谓佛如来于何时起种种方便?为断此疑,是故经云:诸佛出于五浊等。
僧传云:道凭者,亦是当世法匠,而执性刚忤,论者少之。
宋朝吴兴小山法瑶,姓杨,河东人。少而好学,寻问万里,撰涅槃、法华、大品等疏,春秋七十有六。其时又有昙瑶法师。
中论百论十二门论。
梁朝光宅寺法云法师。具如玄签补注。辨。
礼记云毋雷同注云雷之发声,万物无不同时应者。人之言当各由己,不当然也。孟子云:人无是非之心,非人也。
论语颜回叹仲尼云:仰之弥高,钻之弥坚,夫子循循然善诱人。
论语云:长沮、桀溺耕,孔子过,使子路问津焉。注云:津,济渡处也。
尔雅云:一达谓之道路,二达谓之歧。注云:歧,道旁出也。
尔雅云:九达谓之逵。注云:四道交出,复有旁通也。
有北齐,有南齐,江南是南齐,河北是北齐。鸾或作峦,未详氏族,鴈门人也。年六十七,魏兴和四年卒。
论语云:子贡问:师与商也孰贤?子曰:师也过,商也不及。曰:然则师愈与?曰:过犹不及。注云:俱不得中。今借彼语以斥二家。
齐中兴寺僧印法师,姓朱,寿春人。依庐山慧龙受法华义。龙师当世著名,播于法华宗旨。印公虽学该众典,而偏以法华著名。讲法华二百五十二遍。庐山在江南南康军。庐山记云:裕出于周威王时,生而神灵,隐沦潜景,庐于此山,俗称庐君。是故其山取以为号。𭅕
齐朝玄畅法师,姓赵,河西金城人。往凉州出家,本名慧智,后遇玄高,事为弟子,乃改名为玄畅也。洞晓经律,深入禅要,最善华严及以三论,由是学者多所宗仰。
周易上系辞云:君子之道,或出或处,或默或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正义云:言二人同齐其心,吐发言语,氤氲臭气,香馥如兰也。断,丁乱切。臭,昌又切。
天者巅也,台者星名,其地分野应天。三台如常所说。
旧译华严有七处八会,新译更加普光明殿一会。第一摩竭阿兰若,第二摩竭熈连河曲普光明殿,第三忉利天,第四夜摩天,第五兜率天,第六他化自在天,第七重会普光明殿,第八又重会普光明殿,第九游逝多林也。
言篇之多也。篇以编简为义,古者杀青为简,以韦而编,编简成篇,如今连纸成卷也。故杜元恺云:大事书之于,小事简牍而已。大竹名策,小竹名简,木板名牍。䇿
如十二因缘,四谛境等:一正释,二判粗妙,三开粗显妙,四观心。
毛诗周颂有客诗云:有客宿宿,有客信信。注云:一宿曰宿,再宿曰信。尔雅释训文云:有客宿宿,言再宿也。有客信信,言四宿也。郭注云:再宿为信。
韩子云:宋有耕者于野,有兔触株而死,因而得兔。后乃不耕,恒守此株,冀复有兔,傍人谕之而不肯止。故俗相传,以执迷者谓之守株。
故止观第八知次位中云:一一句偈,如闻而修,入心成观。观与经合,观则有印,印心作观,非数他宝。
旧印本作释,非也。越州新本作择,是也。
无缘慈即如来慈。此慈乃与宝相同体,非空寂故,非法缘慈;非爱见故,非众生缘慈。上之两慈与菩萨共,无缘大慈独在如来。故大经?梵行品云:慈若有无,非有非无。如是之慈,非诸声闻、缘觉境界,非不异于诸偏菩萨。但偏菩萨闻法易转,仍有少分,二乘全阙,故独对之。乃至十二因缘、七觉、八正、十力、无畏、诸佛神通,无不皆以慈为根本。如提婆达教于阇王,放其醉象欲害如来,如来尔时即入慈定,舒手示之,即于五指出五师子,象见怖畏。当知皆是善慈根力。
肇师如玄签补往。道融法师,汲郡林虑人。才解英绝,内外经书,暗心游府。罗什入关,乃往咨禀。什公奇之,令讲法华。什自听之,乃叹之曰:佛法之兴,融其人也。肇用融公九辙者,准第八记,乃是叡公。什师译毕,叡公便讲,开为九辙,时人号为九辙法师。一昏圣相叩辙,二涉教归真辙,三兴显潜彰辙,四述穷通昔辙,五彰因进悟辙,六赞扬行学辙,七本迹无生辙,八举因微果辙,九称扬远济辙。第一是序品,次七是正宗,后一是流通。名目甚美,而宗体不分。今恐融公是用叡公九辙,义又用融之所用,是故云尔。不然,则今融字须改为叡字。
譬如贫穷人,终日数他宝,自无半钱分,于法不修行,多闻亦如是。
庄子杂篇外物第二十六云:筌者所以在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失忘言之人而与之言哉?注疏云:筌,鱼苟也,以竹为之,故字从竹。亦有从草者,香草可以饵鱼,置香草于柴木之中以取鱼也。蹄,兔罝也,亦兔弶也,以之继系兔脚故也。今记主准说文须作字,即兔网也;作字者,即兔网绳也。𦌢
西域记云:劫罗伐宁堵国,即旧名迦维罗卫国也。于摩竭陀国戒贤论师伽蓝西南行四五里,渡尼连河,至伽耶城。其城险固无人,唯婆罗门千余家耳,王所不臣,众咸宗敬。从城西席行五六里,至伽耶山,谿谷香冥,印度俗人称曰灵山。东南乃是伽耶、那提二迦叶波事火之处。从此东渡大河,至钵罗岌菩提山,唐言前正觉山也。此山西南十四五里,有毕钵罗树,佛在世时,高数百尺,佛坐其下,成等正觉,因此谓之菩提树也。言不远者,以菩提道场去伽耶城约有二十里也。
论语云:禘自既灌而往者,吾不欲观之矣。或问禘之说。子曰:不知也。知其说者之于天下也。指其掌。
文句既云过去为熟,今恐近字应改作过字。若言近者,则指过为近。
文句既云近世为脱,今恐过字须改为近字。若指近为过,则不劳改。
也字误矣,应云近世。
彼辅行中文稍讹略,今具引之。旧华严经三十一并新华严五十三皆云:有十种说三世,所谓过去世说过去世,过去世说未来世,过去世说现在世,未来世说过去世,未来世说现在世,未来世说无尽,现在世说过去世,现在世说未来世,现在世说平等,现在世说三世即一念,是为十也。又璎珞经:俱翼天子问佛:三世皆有诸佛不?佛言:汝问何等三世?过去耶?现在耶?未来耶?当知此亦九世之意耳。
清凉观师云:师子嚬申奋迅,俱是展舒,四体通畅之状也。又云:佛承机者,承字误也,应作乘字。观经疏云:大圣垂慈,乘机演法。
慈恩法华玄赞中作此云也。若单论五百犹在正法,乃至云然五五百且从一往末法之初者,涅槃疏云:经说不同,一云正像各一千年,一云各五百年,一云正法五百像法一干,或云正法一百,或云八十,盖由缘有浓淡致说有促賖耳。又云正法千年,由度女人出家故减五百也。
今略录之。经云:婴儿不能起、住、来、去、语言。如来亦尔,不起法相,故名不起;不着诸法,故名不住;行无动摇,故名不来;已至涅槃,故名不去;说即无说,名无语言。又婴儿者,能说大字。如来亦尔,说于大字,所谓婆知。婆者,无为;啝者,有为。又婴儿者,不知苦、乐、昼、夜、父、母。菩萨亦然,为众生故,不见苦、乐,无昼、夜相;其心平等,故无父、母、亲、疎等相。又婴儿者,不能造作大、小诸事。菩萨亦然,不作五逆,故不作大;无二乘心,故不作小。又婴儿者,啼哭之时,父母即以杨树黄叶而止之言:莫啼,莫啼!我与汝金。婴儿见已,生真金想,便止不啼。然此黄叶实非金也。木牛、木马、木男、木女,婴儿见已,亦乃生于男、女等想。如来亦尔,见造恶者,为说天宫五欲快乐;众生闻已,为求生天,止不作恶。然此实是生死无常。又婴儿者,若有众生厌生死时,如来则为说于二乘。然实无有二乘之实。
河西道朗法师,是昙无谶弟子也。杨雄凉州箴云:黑水西河,斯乃沮渠蒙逊都之。
臭,尺救切,应作齅,许救切,亦作嗅。楞伽经云:或有佛土,瞪视显法,或现异相,或复扬眉,或动目睛,或示微笑,嚬申謦欬,忆念动摇,以如是等而显于法。如不瞬世界、妙香世界及普贤如来佛土之中,但瞪视不瞬,令诸菩萨证无生忍及诸胜三昧,非由言说。余谓毗卢妙性遍一切处,故一切法皆可为门而趣入矣。但此娑婆乃以音声而为佛事,浅识未知,便排言说。维摩经云:无离文字说解脱也。有人谓崇法禅师昔日听律,乃叹云:解脱之道,天壤相隔。遂弃之学经论,洞明智者一宗,偏说法华十妙。后又叹云:予以不退心,慕常乐果,当自初地至十地,岂为名相所缚耶?乃舍之,直造韶禅师道场。韶公接之云:自性清净,无一法可得者,佛之理也;百福庄严,无一善可弃者,佛之事也。虽分二途,俱强名耳。乃至云:吾崇寿之子,玄沙之孙,建大法幢,以金刚体全付于汝。今问若尔,将何以为教外别传乎?戒律是三学之初章,何乖于解脱哉?维摩诘云:其知此者,是名奉律。岂非解脱乎?苟如韶禅师所说,将何出于天台之道耶?而云名相所缚者,是自不达耳,何关于天台耶?甞见人云:经律论是化中下之机,渐次之谈,方便权说,谓之教家。执滞名相,言因言果,言修言证,言事言理,言净言秽,言生言佛,言高言下,言彼此等,是智解宗师也。若乃禅门,是化上上之机,顿超之谈,真实之说,谓之宗门,无有执滞名相等事。凡所举口,以讲演者为阇梨,以隐语者为尊宿。呜呼!此但于佛法大藏之内,窃取一句半句,以示于人耳。輙欲蔽于吾佛法藏之广说者,其可得乎?如人于大海中,酌一渧水,而斥于大海之水者,不亦忘本乎?且如天台,何曾一向谈于因果,而不说非因果等耶?庄老亦云:玄之又玄,绝圣弃智。仲尼亦云: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外道亦有单复具足绝言等见。小乘中云:陈如比丘,知见寂然,无有言说,妙中之妙。大乘之中,无言童子等。请细详之,勿谤天台之道,滞于名相也。且如禅家,或以句偈令人看之,岂非语言智解乎?若非言语智解,则不能通于言话矣。本欲斥于讲者,而返自看言话文字,语录最多。吁!可怪也。何不看佛语录耶?若谓大藏之外,别有正法可传者,是犹舍五经、孟子,别有仲尼之道也。应知吾佛之道,非语非默,非动非静,理绝百非,言忘四句,随机响答,或语或默,或非语默,或顿或渐,或非顿渐,以至一切无量法门,具在大藏,可以卷舒。而天台智者,佛会亲承,今乃祖述,宪章先觉,不可以文字法师、暗证禅师而雷同也。
南山云:以三羯磨通前单白,故云白四也。羯磨此云业,所作是业,故亦云所作。百论云:事也。若以义求,翻为辨事,谓施造遂法,有成济之功焉。四分律三十六云:受具足戒,当作白四羯磨。
越州新板,辙误为輙,改咸作咸。若改作咸,则令记文都无用矣。故须存旧,方合记文,此乃后人勘写谬焉。记云祇应者,祇字误也,当为秪字,音支,亦作只,事辞也。
如来将欲涅槃,阿难心没忧海。时阿泥楼逗语言:如来不久当入涅槃,若有所疑今悉可问,何以忧愁而失法利?阿难于是乃白佛言:一切经初当安何语?依何行道?将何为师?恶口车匿当云何治?佛告阿难:一切经初安如是等。
僧肇师云:论有百偈,故以立名。计自然是有无摄者,如周弘政释三玄云:易判八卦阴阳吉凶,约有明玄也。老子虚融,约无明玄也。庄子自然,约有无明玄也。故知计自然是有无中摄也。
一释名,二辨相,三释成,四对谛,五起教观,六说默,七用不用,八权实,九开显,十通经。悉者,遍也。檀,此云施,佛以此四遍施众生故也。
隋炀帝未登位时,号晋王,姓杨名广。从智者受戒后,乃名总持。
慈恩疏等,莫不皆然。
目录或云付法藏因缘传六卷,或无因缘两字,亦云付法藏经。
如清凉观师列诸家判教,从立一教至立五教者,以天台列在立四教数中,与光宅等皆在四摄,岂非窃读欤?
妙玄问佛:若有久成、始成等者,亦应有开三、不开三等邪?答:若菩萨、声闻共为僧者,则有开三显一;若钝菩萨为僧者,何须开显邪?问:若不开三显一,五佛章云何?答:同是菩萨、声闻共为僧,出五浊世可如此,出净土佛则不然矣。又云:戒缓乘亦急亦缓故,即是秽土,以声闻、菩萨共为僧,开三显一,娑婆是也。戒急乘亦缓亦急故,即是净土,开三显一,安养是也。又下文云:攒于古师。攒字准文选?张衡南都赋注中作在官切,故彼文云:攒立丛骈。注云:林木攒布也。若准玉篇,从手是去声,训聚;从木是平声,谓木丛也。今依文选注中取平声,亦取训聚也。
准玄签中,此是显秘同时之意。以由此座说顿十方,说渐不定等,于此是显,于彼是密,各不相知,互为显密。故释签引大论中明显密音声,然后乃云此据别说。若约体论,二义俱时,传秘名显,不其然哉。
陈朝西竺三藏拘那陀罗,此云真谛。
根有二种:浮尘外根,即四微也;胜义内根,即清净四大也。处者,尘也。此恐误矣。良以耳识四缘方闻:一、根,即论云耳根也;二、境,即论云声也;三、空,即论云处也;四、作意,即论云作心欲闻也。文句又云:众缘和合者,论云:情、尘、意和合,故耳识生。随耳识生,即意识生。能分别种种因缘得闻声,即总举四缘和合也。若取能闻兼所发意识,则或五缘生也。又耳识从八缘生,若取能闻兼所发识,则或九缘生也。非余阙缘,故云可闻等者,请以向来四缘消释论文,则自见此文差误也。但除空缘者,误也。应云除明缘也。以眼识从五缘而生,故稻秆经云:眼识从五缘生,以眼为根,以色为境,以明为照,以空不碍,以作意发起。由此五缘,眼识乃生。今说耳识不须明照,故除明缘,亻除空缘也。又下问答中云:举我摄众缘,亦是耳识四缘和合方闻耳。而记中云:仍藉阿难愿力,及以如来宿誓灭后,众生有机,能令和合成闻,名众缘和合者,亦恐误也。又前文解闻持和合云:闻持之言,唯在阿难。和合之语,义通两向。由机会故,闻持和合者,亦恐误也。以闻持和合,是四缘无阙,方显一时。若一缘不具,则成异时故也。更请详之。又唯识宗云:眼识九缘生,耳识唯从八,鼻舌身三七,后三五三四,若加等无间,于前各增一。言九缘者:一、空,二、明,三、根,四、境,五、作意,六、根本,七、染净,八、分别,九、种子。根本即赖耶,染净第七识,分别乃意识,种子为因缘,诸法皆托此,离此不生故。分别依者即第六识,染净依者即第七识,根本依者即第八识,根即同境依故。然八识中,眼识一种藉九缘生,耳识唯藉八缘而起。九中除明,鼻舌身三各由七缘,识方得转。八中除空,第六意识依五缘生。七中乃除染净分别,分别即所发识,染净即所依根故。第七识从四缘而生,于五缘中除染净缘,染净即所发识故。前六识中约为根故除,此第七中约为识故除,复除第八,第八即根故。或三缘生,更除于境,境即根故。第八识者从四缘生,于前五缘除其染净,以第七识即所依根故。或三缘生,但有种子、作意及根,若乃加于等无间缘,即如次第,所谓十九、八、六、四、五诸缘而生。问:天眼具九缘否?答:不具,以不藉空明而亦起故。又畜等中亦有肉眼,不假于明。由此应作四句分别,如理可思。观师亦云:小乘有三:一、法救论师立耳闻非识,二、妙音师立识闻非耳,三、成实师和合能闻。大乘亦三:一、杂集论立耳闻非识,二、梁摄论识闻非耳,三、佛地论和合能闻。
三种为经:一者、声;二者、色;三者、法。若佛在世,可以音声为经,故大品云:从善知识之所闻也。今佛去世,纸墨传持,应用色为经,故大品云:从经卷中之所闻也。若法为经,内自思惟,心与法合,不由他教,亦非纸墨,故云修我法者,证乃自知。然今古共以法为经者,从强而说,虽别立三法,然声、色两种必假法通,若见若闻,不以意思,无能令教与心相应,此三但可在于此土而已。若乃鼻齅、身触、舌噉,此三则钝。若于他土,六尘俱得为经,是故齅香、觉触、知味,皆能悟道,所以不可偏执法经单心而已。此为正说,他人何故不许此哉?观师云:小乘教体而有三义,引婆沙中,一云、语业为体,谓佛语言、唱词、评论,其名、句、文但显佛作用故也。二云、名等为体,谓名、句、文次第安布,声但依于展转因故,谓语起名,名能显义。三云、双取前二为体,故俱舍云:牟尼说法蕴,数有八十千,彼体语或名,皆色行蕴摄。大乘教体亦有三种:一、摄假从实,以声为体,离声无别名、句等故;二、以体从用,名等为体,能诠诸法自性、差别二所依故;三、以声、名、句、文合为其体,由前二说皆有理故。若就前二有去取者,宁依名等?良以音声一种正在佛世,容为教体,流传后代,书之竹帛,曾何有益?岂无教体?书虽是色,亦与名等为所依故,斯则将非不许灭后色乎?慈恩问云:阿难于时亲亦见觉知佛所说,何故但言我闻不云我见?答:此有三义:一、欲证深理要先闻法,名等诠义非色等故;二、此土以音声为佛事,声为所依名等有故;三、希证菩提要闻熏习,由闻熏习成出世故。由斯经首不说见觉唯言我闻,分别功德论自有此料简,彼依此耳。问:为佛说法言我闻耶?为是佛不说法言我闻乎?答:此有二解:一者、龙军等言:佛唯有三法,大定悲智久离戏论曾不说法,由佛本愿慈悲缘力,众生识上文义相生。此文义相虽乃亲依自善根力而起,就强缘名为佛说,由耳根力及自意变故云我闻。二者、亲光等言:佛身具有蕴界处等,由离分别名无戏论。岂不说法名无戏论?谓宜闻者善根本愿缘力,如来识上文义相生。此文义相是佛利他善根所起,名为佛说。闻者识上虽不亲得,然似彼相分明显现,故云我闻。当知若文若义,皆是如来始观察智相应净识之所显现。下第五记释知法常无性佛种从缘起中云:他云为由行者善根力故,如来识上文义相生,乃至云具如前文释闻中破,故今委引至于下文。当知此意若其然者,则今文云仍藉阿难愿力等文亦可用之,但非文句之意耳。又下文云三疑皆遣者,大论云:罗汉虽无四谛中疑,于一切法处处有疑,唯有诸佛于一切法常定无疑,是故佛无不定智慧。
四分律云:世尊灭后一百年,毗舍离阇子比丘行十事,言是法清净,佛所听许:一、得两指抄食,谓食已舍威仪,不作余法,得二指抄食食;二、得聚落间,谓食舍威仪,得两村中间食;三、得寺内,谓在寺内别众羯磨;四、得后听可,谓在界内别众羯磨已听可;五、得常法,谓此作是已,言是本来所作;六、得和,谓食已舍威仪,以苏、油、蜜、生苏、石蜜、酪和一处得食;七、得与盐共宿,谓得用共宿盐箸食中食;八、得饮阇楼罗酒;九、得畜不截坐具;十、得受金银等。四分律中但标十名,而不作斯委示其相。若准五分律:一、盐、姜合共宿净;二、两指抄食净;三、复坐食净;四、越聚落食净;五、苏、油、石蜜和酪净;六、饮阇楼伽酒净;七、作坐具随意大小净;八、习先所习净;九、求听净;十、受畜金银净。毗舍离,亦毗耶离,又维耶离,或舍隶及吠舍厘,此云广博严净,又云好道。阇者,此翻为避。善见律云:毗舍离王及夫人未登位时,共牧牛人儿出门游戏,乃以脚蹋牧牛人儿。其儿泣向父母说云:此无父母子,脚蹋我等。父母答云:汝等各自避去。因此戏处,名为阇。所以阇,此云避也。一千人结集等,具如大论及诸文中。又结集遗法仪云:我从世尊闻,付嘱大迦叶,当令广结集。又付嘱文殊,往大铁围山,诸菩萨住处,九地有八万,当令略结集。䟦䟦䟦䟦
准净名疏云:舍利弗问经说:阿难修不忘禅,得佛觉三昧,以三昧力自能闻也。又引报恩经四愿第三愿云:不同诸比丘须见即见者,彼经具云:诸比丘晨暮二时得见世尊,莫令我尔欲见便见。
文出德王品。疏云:初入证道,修道忽谢,无所可有,名为不闻。真明豁开,无所不照,即是于闻,故云不闻闻。证大涅槃,无有闻相,故名不闻不闻。证起惑灭,名闻不闻。寂而常照,随扣则应,故云闻闻。又不闻闻是证圆净,不闻不闻是证性净,闻不闻及闻闻是证方便净。故此四句,圆冠诸法,靡不该通。用圆释经,犹惧不会,安得偏作邪?
善会恐误,应云嘉会。嘉虽训善,既言故云,须指文句,文句中云嘉会故也。
论:问:天竺说时名有二种:一、名迦罗,二、名三摩耶。佛何以不言迦罗,而言三摩耶?答:若言迦罗,俱亦有疑。问:轻易说故,应言迦罗。迦罗二字,三摩耶三字,重难语故。答:除邪见故,说三摩耶,不言迦罗。有人言:一切天地好丑,计以时为因。时来众生熟,时至则催促,时能觉悟人,是故时为因。更有人言:虽天地好丑,一切物非时所作。时是不变,因是实有。时法细故,不可见,不可知。乃至破云:时法无实,云何能生天地好丑等物?如是等种种,除邪见故,不说迦罗时,说三摩耶,除邪见。界入生灭,假名为时,无别时,所谓方时、离合、一异、长短等名字,出凡人心着,谓是实有法。以是故,除弃世界名字语言法。问:若无时,云何听时食,遮非时食为戒?答:我先已说世界名字法,有时非实法,汝不应难。又是毗尼中结戒法,是世界中实,非第一实法相,吾我法相实不可得故。问:若非时食、时药、时衣皆迦罗,何以不说三摩耶?答:此毗尼中说,白衣不得闻,外道何由得闻而生邪见?余经通皆得闻,是故说三摩耶,令其不生邪见。三摩耶说名时,亦是假名称。又佛法中多说三摩耶,少说迦罗,少故不应难。云云
经律异相,翻为皮薄。又云同皮诸文,亦言黎昌,亦言弥离,亦言弥离车,亦言随耶利,亦言随舍利,亦言堕舍种,亦言律车,又言栗唱,又言弥戾车,又言蔑戾车,又言离呫种等,此翻仙族王。又云边地主,又云传集国政,其国义让五百长者递为国主,故云传集国政,罢政出外为边地主。又云边夷无所知者,大经二十六者,六字误也,当为八字。
今取论意,与诸经论明断少别。大论云:下地诸惑因时未断,至树下时,乃以九地九品思惑通名一九。故云三藏菩萨位在凡夫。若准俱舍、婆沙,下八地惑初修禅时先已断竟,唯非想地九品见思全在,乃用九无碍、九解脱,以根胜故,不复更修下八地定。应知俱舍取修禅时已断惑竟,不复更断。大论依余部,虽有漏断,未名为断,故不同耳。
婆沙云:若乃永断二种无知,谓染、不染,是名为佛。二乘虽断染污无知,而不断于不染无知。劣慧即是不动解慧,具如止观辅行补注引显宗论以示其义。味势等者,味谓诸法滋味,势谓损益等势,熟谓诸法至成位,德谓德用,数谓一二等数,时谓远近等时,量谓大小等量。
自天台外,诸家所说止齐斯耳。
圆佛法身,犹如虚空,不可思议。隐前三佛报应之相,乃是从于最胜而说,非谓弃捐前三报应,于外别求如太虚空,名为圆佛。其实即前三佛报应是圆法身,犹如虚空,不可思议。故云隐前三相,从胜而说,非谓太虚名为圆佛也。例如止观明通佛云:如来相好皆如虚空,空中无佛,况复相好?辅行释云:所言空者,相即非相,非谓无相。世滥用之,弥须诫慎。彼文与今通圆虽异,语势大同。若不尔者,文句既云如虚空相即是圆佛,记中那云非谓大虚名为圆佛?故知记中但是遮人于三佛外别求圆佛,所以谓之隐前三相,从胜而说,非谓大虚名为圆佛。故须即前三佛报应是圆法身,犹如虚空,不可思议,方是今家之正意也。故下即云:法华已前,三佛离明,隔偏小故,来至此经,从劣辨胜,即三而一。岂非即从前三教佛报应之劣,而辨圆佛法身之胜?名从劣辨胜,是即三而一。故下诸文皆以佛眼、佛知见等名之为胜,即其意也。以四眼、二智、报应二身是用,佛眼、种智、法身是体。今从四眼、二智、报应之劣,以辨佛眼、种智、法身之胜,是即用论体,名开权显实。故妙玄明今经之体,乃云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然须了知今文从劣辨胜,是即用论体。妙玄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正是即用论体,复显报应胜劣同体相即。何以知之?以内身是体,报应胜劣衣璎是用。既云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是同体权实,岂非即用论体,仍显体用相即乎?故知今文与妙玄大意是同,但在文小异耳。是以今文从劣辨胜,即三而一,不可妄作丈六尊特胜劣说之。四、明准此立丈六之劣,是尊特之胜,岂非望声滥说之甚乎?又复应知,非谓大虚名为圆佛,亦可谓之大虚圆佛徧同理别。太虚乃绝一切色像,圆佛乃具三千世间。虽通此说,前义为正。故即前三报应之劣,是圆法身如空之胜,名从劣辨胜,即三而一。非谓离前三佛之外,别求圆佛法身如空也。
亦如北地讲者,唯依唐三藏新译经论。若古来旧译,往往斥之为误。
孱,士限切,定也,现也。
体同用殊,例如文句云:体即实相,无有分别;用则立法,差降不同。体同故相即,如玄签明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内身者,体也。体既是内,用则属外,故知内身即内体也。亦如义例云:法与报应,一体无差。故一家诸文凡说相即及非一非异等,莫不皆约体同之义也。体同故相即,虽尔,用异故胜劣不滥。故释签指法性尊特胜应,是约果外;文句记明法华师弟身俱卑劣,是隐尊胜;璎珞寂忍而现丈六,垢衣弊拙。故知衣璎外用须分,安可滥说以劣为胜乎?然今文云体同用殊,若释签明法华、华严二处会主释迦舍那衣璎少殊,内身不别,乃是用异体同耳。且从用边须分,故云衣璎少殊。其实理体是同,故云内身无别。如文句释,始见我身等约于十义,然后结云缘宜不同,略为十异,种智法界等无差别。故华严会主舍那尊胜璎珞,法华会主释迦卑劣垢衣,乃是缘宜不同。从用少殊至论实相,法身理体有何差别哉?又文句记云:新经云释迦名遮那,旧经云亦名卢舍那。旧经意明应身异名,故知异名乃是用异耳。又云:总彼二经,三名具足,其体本一,岂非体同乎?故体同用异与用异体同,其言虽互,其旨无别。旨虽无别,终不可以体同故相即,而滥用异故常分。若不尔者,玄签既明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文句及记何故乃云法华师弟俱隐寂忍而耐其拙耶?呜呼!往人未善一家所谈寿量向背,所以妄有破立,致使愚蒙听声传习展转相教,邪徒充盛坚而不舍,自谓道真误无量人,诚可悲矣!
讲华严者皆云我经是舍那佛说,遂云我佛为胜;余经是释迦所说,排之为劣,斯乃不知体同用异故也。读唯识者自宗其论以为臻极,故不许他经之义,斯乃不知法华是佛之极说也。故至法华乃知华严在于昔日,唯识论是菩萨申通方等大乘,所以经云唯佛与佛究尽实相,文在斯矣,未之坠也。又应示云始见我身,华严在昔文义照然,唯识灭种方等可知,此经还生究竟妙矣。
带比丘像,岂非小身?现于尊特,岂非大身?一文既然,诸文皆尔。故知丈六尊特,须约身相大小分之,不就真中感应而辨。盖准今文引经小身大身,以证通佛带比丘像现尊特身也。四明云:一家所判丈六尊特,不定约相多少分之,但就真中感应而辨。此现见乖文失旨,无稽妄说矣。且法华既是中道感应,何故师弟但是丈六生身?卑少垢衣,莫是智者,荆谿有减谤之愆乎?况第二文句云:若尊特与丈六共放光者,是通教佛。而四明谓丈六之劣,便是尊特之胜。若丈六外有尊特者,炽然待对,中义不成。若其然者,如何消于丈六尊特共放光耶?既云丈六尊特共放光明,显是大小之身,胜劣之相,同共合说,名丈六尊特合身之义。而四明不晓,輙将丈六便是尊特,公违今文带比丘像现尊特身,是小身大身及丈六尊特共放光等。悲哉!悲哉!
如彼问云:经称本行菩萨道时者,应在初住得真道时,中间应是诸地增道损生。今之寂场应是妙觉显本,妙觉显本应指昔初住。答:文义不可。文云:尽行诸佛无量道法。又云:具足行诸道。悉具足因乃是本因,初住不得称悉,故非指本因也。又中间之果悉拂为权,况今寂场之果何得为实?又中间之果尚为所拂,中间之因宁是实因?故尔问非也。科者,理也,量也。其字从米从斗者,米积不可知,以斗量为定。亦郎吊切。今人呼牲料,或平或去,二呼皆得。简与拣同。左传云:简车马也。即量裁选择之义焉。
慈恩法华玄赞云:游化居止,目之为住。住者,游化居处之义。居止在山游化城中,佛依此中游化安处。古人因此,乃云圣天梵佛住等。住名虽同,义意全别。语邃义幽之处,曾不属心;名同理别之文,虚张援据。此为未可也。明师钞中解此文云:此四名住心安处义。今经言住如来之身,居止之义,是故全别也。所以荆谿引之斥矣。今輙难之。天台大师五义释题,四科消文,阐妙法之幽旨,岂非语邃义幽之处,曾已属心乎?况灵山亲承大苏妙悟,天下孰不知之,却云曾不属心耶?又复大论解经住字,名同意合。今引用之,何谓虚张援据乎?况与修多罗合,岂妨引证耶?复次大论正解佛住之义,明师那作身心两别而会耶?身住不干心住,心住不干身住,身心俱住异住耶?西京楷师撰净名疏,其中亦引四住八住之说。楷师亦依唯识尚作此谈,慈恩何独不然乎?神无方所者,周易上系辞云:神无方,易无体。注云:神之所为,唯变所适,不可以一方一体明。今借其语耳。
此文误也。以文句云十善道者,乃是引论下文布施、持戒、善心三事,是欲天之因故也。净名、观经两疏皆然。
文句并记,引文存略。论文具云:始从初禅,终至非非想,皆是梵住。净名、观经两疏同论。
此文亦误。论云:诸佛、支佛、罗汉为圣住。净名观经疏亦与论文同。今文句云住三三昧者,指论下文明圣住之因耳。
论中释住即无此文。
明字恐误,应云三三昧,故云三三昧为一切三昧作本。若入三三昧,能成四种三昧,根利无遮,易入清凉池。
此亦讹会异名也。又上注云:前从果,此修因。故知不可以十善解前天住也,以前是果故也。
此亦讹略,准向思之。然此问答,亦非论意。以论自云:于三住中,住圣住法,愍众生故,王舍城住。又云:施、戒、善心等三住,圣住之法,佛于中住。又前明四仪住中云:以怖魔军众故,自令弟子欢喜,入种种诸禅定故,在是中住。
此云健相。
亦言迦毗罗皤窣都。迦毗罗,此云黄色;皤窣都,此云所依处。上古有仙曰黄显者,依此之处修道故也。
亦言婆罗捺,又云婆罗痆斯,此翻江遶城也。
山名也,城号也,此云不可往,唯得通人乃能到耳。
劫烧终讫,乾坤洞然。须弥巨海,都为飏。天龙福尽,于中凋丧。二仪尚尔,国有何常?神识无主,假乘四蛇。无明保养,以为乐车。神无常主,形无常家。形神尚尔,岂有国耶?有本自无,因缘成诸。盛者必衰,实者必虚。众生蠢蠢,都如幻居。三界皆尔,国土亦如。生老病死,轮转无际。事与愿违,忧悲为害。欲深祸重,疮疣无外。三界皆尔,国有何赖?贤愚经中乃云:无明宝象,以为乐车。又云:与大经梵行意同者,大经梵行品明:修慈悲喜,至于初地,名一子地。修舍心时,至于初地,名空平等地。住于此地,不见父母兄弟,乃至阴入等。灰
此云坚固,华严音义翻为高远,以其林木森耸出于余林故也。
越州新板迹字误作流字。
似鵄两字并误,应云王瞗。故尔雅云:瞗鸠,王瞗。注云:雕类,今江东呼之为鹗,好在江渚山边食鱼。鹗,五各切,雕鹗也。鵄亦作鸱,充尸切。雕,都聊切。瞗,且余切。记云:字应作瞗者,应子误也,当为亦字。故玉篇云:瞗亦作睢,其鸟似鹰。云似鵄者,或恐误者,此由记主不辨似鵄两字当为王瞗字,所以误云似鹰也。尔雅云:狂,第鸱。注云:似鹰而白。此则鸱似鹰耳,非瞗似鹰也。
皇字误也,应作王字。作此关睢之诗者,盖以兴周文王后妃之德也。兴字去呼。乐而不淫者,后妃乐得淑女以配君子,忧在进贤,不淫其色也。哀而不伤者,哀窈窕,思贤才,而无伤善之心也。郑玄云:哀字应为哀字,谓中心恕之,无伤善耳。关关者,鸟声关关然和也。睢鸠,王睢也。水中可居曰洲。窈窕,幽闲也。淑,善也。仇,匹也。言后妃有关睢之德,是幽闲贞专之女,宜为君子之好匹矣。君子,文王也。
正云尸多婆那,此翻寒林。其林幽,又寒,故以名焉。䆳
似狼之迹。经音义:案梵本言屈屈咤播陀,此云鸡足山,又云尊足山,在菩提树东,即狼迹山也。
此云所应断。
此云金寂。
此云饮光。
此云能仁,寂默。
僧祇律云: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日极长有十八须臾,夜极短有十二须臾。
亦言瞿答摩、瞿昙弥,此云地最胜。除天之外,于人中而得最胜,故。
论语云:齐景公待孔子曰:若以季氏,则吾不能,以季孟之间待之。注云:鲁三卿,季氏为上卿,孟氏为下卿。今此但是借其语耳。
义字恐误,应云二乘。
刘虬居士注法华经。南史云:刘虬,字灵预,一字德明。宋泰始中,仕至晋平王骠骑记室、当阳令。后罢官归家,静处常服鹿皮袷,断,饵术及胡麻。精信释氏,礼佛长斋,注法华经,自讲佛义。建武二年,诏征国子博士而不就焉。其冬虬病,正昼有白云徘徊檐户之内,又有香气及磬声,乃卒。卒后谥为文范先生。今荆州等界寺上,西望沙州,即刘虬注法华之地。经台余墓,尚乃存焉。
比丘僧为师,比丘尼为弟,故尼行八敬,是尊师之法,故先师次弟也。若以佛为师,则弟子僧尼与师有同不同?僧既同,佛尼则不同,故列有先后也。
尼无独住必依大僧,故尼与僧相去若近半由旬者方得安居,过此不得。又比丘僧得同佛住,尼则不得,故云得不也。
得字误,应作德。
戒疏云:波罗提木叉,此翻解脱。如论所引,道戒名解脱,事戒名别脱。随分果得,寄以明之。以道性虚通,举法类遣,不随缘别,但名解脱。事戒不尔,缘别而生,缘通万境,行亦随徧,持行凌犯,则名得脱。余非未行,不名解脱。
慈恩法华玄赞云:楞伽经中佛告大慧:有五种性:一、声闻乘性;二、支佛乘性;三、如来乘性;四、不定乘性;五、无性,谓一阐提。又引法华论中四种声闻,此中唯为二种声闻授记,谓退大、应化。其趣寂者及增上慢,佛不与记,根未熟故。菩萨与记,虽复总言汝等行道当得作佛,论云与记令发心故。退菩提心正当根熟,为说一乘,正破其执。应化非真,无执可破,示相可尔。其增上慢既是异生,根现未熟,故佛不与记。菩萨与记即常不轻,为具因记令信有佛性,后渐发心修大行故。其趣寂者元无大性,何得论其熟与不熟?应言趣寂由无大性,根不熟故,佛不与记。菩萨与记具理性因,渐令信大不愚法故,非根未熟后当可熟故,非菩萨与记令发趣大乘心故。由趣寂者与增上慢合一处说,翻译之主同言根未熟令其发心,正义应言其趣寂者根不熟故,佛不与记。若趣寂者后亦作佛,违涅槃等处处文故。瑜伽论引经云:若一向趣寂,声闻种性补特伽罗虽蒙诸佛施设种种勇猛加行方便化导,终不能令当坐道场证得无上正等菩提。何以故?由彼本来种性下劣,慈悲薄故。若回向菩提,声闻种性补特伽罗我亦异门说为菩萨。何以故?彼既解脱烦恼障已,若蒙诸佛等觉悟时,于所知障亦解脱故。西京崇福神楷法师净名疏中广破此说。彼文云:有人言:定性二乘般无余依,身智俱寂,唯有清净真如。既无身心,何所利益?是故经云:高原陆地,不生莲华。解深密经云:诸受永灭。无性有情本无佛性,但有人天善根,亦无利益。胜鬘经云:无闻非法众生,但以人天善根而成熟之。今谓无性众生据实身中法尔功能具诸种性,以无始来未种三乘解脱分善,于此位中必定不得三乘圣果。约横克位责此人云:无三乘种性耳。若遇因缘,随种何乘解脱分善身中成就,从此已后还名有性,证三乘果。故涅槃云:凡有心者,皆当作佛。般若亦云:卵、胎、湿、化,我皆令入无余涅槃。问:何故瑜伽论云:无涅槃法补特伽罗,住决定聚,若遇缘、若不遇缘,徧一切种,毕竟不能得般涅槃?答:遇非胜缘,即不能得;若遇胜缘,还能得矣。若定性二乘理实身中法尔功能具诸种性,以逢二乘善友强缘之故,乃修二乘行,得无学果,决定趣寂,证无余依,未发大心,修菩萨行。约横克位责此人云:无佛性耳。理实具有佛性之理,住无余依,随其所应,八、六、四、二十千劫后,善根成熟,遇佛菩萨,发大乘心,修菩萨行,从此已后还名不定。故法华云:是人虽生灭度之想,而于彼土求佛智慧,得闻是经,唯以佛乘得灭度耳。又涅槃云:一切声闻、缘觉,未来之世皆当归于大般涅槃,譬如众流归于大海。法华论云:四种声闻:一变化,二退菩提心。此之二人根机已熟,佛为授记。其增上慢及趣寂者,此之二人佛不与记,根未熟故菩萨与记,劝发大心故。有人释云:理实上慢未得谓得,暂时稽留后时遇缘,必定回心向大乘也。其趣寂者,般无余依身心俱无,菩萨与记何所利益?但天亲菩萨将二人合说,乃云菩萨与记。据实道理,增上慢人得记,定性之人不合与记。今谓此释理所不然,天亲菩萨岂可不知?若知二人有成不成,即须二文各说。既合一处,故知二人遇缘并皆发菩提心矣。清凉观师亦云:法华论中四种声闻决定上慢,根未熟故菩萨与记。既云未熟,明当必熟,不可不顺己宗判为论错。入楞伽第二第四第七皆同说云:二乘无实涅槃,但是三昧力故,后必当得无上菩提。胜鬘云:言诸二乘得涅槃者,是佛方便。又无上依经、宝性论、佛性论皆说:入灭二乘于三界外更受变易生死。密严经云:二乘必无断永灭。况所引楞伽五性而自迷其文?彼经第五性云:五者无性,谓一阐提。此有二种:一者焚烧一切善根,即谤菩萨藏;二者怜愍一切众生界,即是菩萨。若有众生不入涅槃,我亦不入。大慧白佛:此二何者常入涅槃?佛言:菩萨常不入涅槃,非焚烧一切善根者,以知诸法本来涅槃,不舍一切诸众生故。此意则明菩萨而不入。既云菩萨常不入非阐提者,则明阐提后必入矣。况经自云:以如来神力故或时善根生耶?是知所引深密等经,皆是未说法华之前云定性无性耳,非永定永无也。诸论随佛方便成立,故云定无耳。若谓法华是第二时教,为引不定二乘故说一切悉皆成佛,而犹未说定性二乘故名为密,非了义者,何以自判法华为第三时教耶?若谓佛性有二:一理性、二行性,理性定有、行性或无,斯言可矣。然涅槃云:凡有心者定当作佛。不言凡是有行定当作佛。若谓理性定有容趣寂不成者,则违教理。若谓法华入灭后信一乘即是变化权声闻者,权必引实,无实化谁?天台意者,三无二有五性之谈,是法华前带权之教,若至法华咸皆开显,但有在于此土及在彼土耳。论据当座,故云佛不与记;经约通开,故云彼土得闻。彼此虽殊,开权何别?如是之谈方为真实者,楞严云:如来今日宣说胜义,令汝会中定性声闻及诸一切皆获一乘寂灭场地。原夫五性之宗,祖于弥勒、宗于天亲、折薪于玄奘、克荷于慈恩,立言垂范自为极唱。以今望之,乃知权说天亲、龙树,内鉴冷然、外适时宜,权实且异。后之弘者未达上圣赴缘之谈,所以执诤善解融通,唯天台矣。灰
一、性念处,直缘谛理,后证果时,成慧解脱,胜一切智外道。二、共念处,事理合修,后证果时,成俱解脱,胜神通外道。三、缘念处,缘三藏法,后证果时,成无碍解脱,胜韦陀外道。又上文云以一一文皆兼论中三义者,应云于论中三各更开三,请以此意对消文句,其义炳然。
一名赞诵,二名祭祀,三名歌咏,四名攘灾。一一各有四万偈也。韦陀,此云智论。知此生智,故云智论。即彼方外书耳。
什公无别净名疏,但有与生、肇等诸德注经而已。生、肇、融、叡,故云四子。非是正主,故曰伪秦。
大经四依品中,四依菩萨驱逐魔云:天魔波旬若更来者,当以五系系缚于汝。章安释云:系有二种:一者五尸系,二者系五处。五尸系者,如不净观治于爱魔,五处如理治于见魔。章安云:五系表五门观,五尸表五种观。若如掬多降魔时,乃以死蛇人狗三尸系于颈上。首楞严三昧经云:两手两足及颈,名为五处系缚于魔也。
士农工商,名为四民。学以居位曰士,辟土殖曰农,作巧成器曰工,通财鬻货曰商。
四倒为四魔,烦恼、五阴、死、天子,并前为八魔。华严经云:十魔:一、阴;二、烦恼;三、业;四、心;五、死;六、天;七、善根;八、三昧;九、善知识;十、菩提法智。又次文云圆教非不破八破十等者,应云非不怖八怖十,但以实相为正,怖魔属傍,破恶亦然也。
如佛始坐菩提树下,受牧女乳糜,食已十力充满,更无所作。
如药涂屣,堪任乘御。魔事如屣,观法如涂,观魔即理,如堪任乘御。
亦云身毒,毒亦呼为笃,又云贤豆,正言印度。印度名日月,日月有千名,此其一也。良以彼土圣贤,开悟群生,明如日月,所以立其号也。
佛本行集云:耶输陀,隋言上繖,以其初生有七宝盖而出现故,即耶舍是。因果经云:耶舍长者子出家成罗汉已,其耶舍子未出家时,有朋友五十人,闻耶舍出家已,亦皆出家,俱得无学。又云:舍利弗、目连有二百弟子,并耶舍为二百五十人。
婆沙中问:余三何故不立明名?答:身通但是工巧而已,天耳但是闻声而已,他心缘他别想而已,是故此三不立为明。余三立者,宿命知过去苦生大厌离,天眼知未来苦生大厌离,漏尽能作止观断诸烦恼。大论问云:通明何别?答:直知过去名通,知过去因缘行业名明;直见死此生彼名通,知因缘际会名明;直云漏尽名通,知漏尽不复生名明。此明即大罗汉所得。
邪法活身则破净命,此有四种:一者方邪,即通国使命也;二者维邪,即方术卜相也;三者仰邪,即上观星宿也;四者下邪,即种作五也。大论云:舍利弗乞食,有女人问言:汝方口食耶?乃至下口食耶?答云:不也。我唯乞食清净活耳。
不缺不破,不穿不杂,随道无着,智赞自在,随定具足。
大论云:大数五千分者,云何名大数?少过少减,是名为大数。云何名少分?多众边取一分,是名少分。是诸比丘千万众中取一分五千,以是故名五千分。
此约理性,一切众生皆当作佛,岂非菩萨?
若依旧本,在第五记;依现行印本,在第四记。未来生阴,名为后有阴;复生阴,名后有田。若入无余无生处故,故曰不生。论云:本有、中有、当有,当有即是后有。以无生故,名为无报田,是生义也。
此文恐误。若消文句,应云非但不生于生,亦乃不生不生。良以生是生死之假,不生乃是无漏之空,而别圆中道,双亡二边,是故名为不生义也。即不生于有,不生于无耳。准杀贼文,亦应可解。是则杀贼及以不生,皆是中道之双亡耳。非但应供,亦是供应,方是中道之双照也。
昔波罗奈去城五十里有山,五比丘居之。平旦入城乞食,中后还山,日暮疲极,不能安禅。佛乃化为一道人,往至其所,而慰喻之。其乃答曰:四大之身,去城道远,有何乐耶?止念毕命而已。化沙门云:夫道者,以戒为本,摄心为行,贱形贵道,朽弃身命,食以支形,守意正定,内学止观,灭意得道。若养身恣情,何由免苦?愿诸人等,明日莫乞,吾当供养一日之粮。明日佛乃送食与之,五人食已,修道证果。所以如来非但应供,亦能供应。
经云:佛告舍利弗:有人舍头目、身体、妻子、七珍供养于我,不如有人礼拜此经。若人积宝满四天下,上至梵天,供养于我,不如施与持经之者,一食充躯。
佛地论云:得可意事名利,失可意事名衰。不现诽拨名毁,不现赞美名誉。现前赞美名称,现前诽拨名讥。逼恼身心名苦,适悦身心名乐。
小乘发智论云:云何苾𫇴留多寿行?谓阿罗汉成就神通,得心自在,若于僧众,若别人所,以衣以钵,施以发愿,即入边际第四静虑。又毗奈耶杂事中云:从初静虑,乃至非想非非想处,灭受想定,寂然不动,名边际定。婆沙中问:何谓边际第四静虑耶?答:此于第四静虑,为表为极,故名边际。犹如树端,是中最胜,名树边际,故云边际。又唯识云:不定性二乘,证得有余涅槃,决定回心,求无上觉,由定愿力,留身久住。他宗所据,其在此乎?释义者云:谓但于此分段有余身上,以悲愿力,资令细妙,成变易身。以此寿命,直至佛果,五八圆成,三身具足。下文所指,目连身子,入定能住一劫多劫,是边际定。但明定力有此之能,非谓生身永存不灭。若不尔者,身子目连,何以先佛而入灭度?故不可以定力之能,而滥分段生灭始终矣。
无而欻有,有而欻无,名为神变。不谋而运,一切无碍,名为自在。八自在者,一者能示一身多身数如微尘,二以尘身满大千界,三以大千身轻举远到,四现无量类常居一国土,五诸根互用,六得一切法而无法想,七说一偈经无量劫,八身如虚空存没随宜不可穷核。八神变者,一能作小,二能作大,三能作轻,四能作自在,五能有主,六能远到,七能动地,八随意所欲尽能得。
有立斋建福者,所谓陀罗婆摩罗比丘。有营建房舍者,所谓小陀罗婆摩罗比丘。有能调伏外道者,所谓宾头比丘。有善供给疾病者,所谓谶比丘。有游行教化者,所谓昙摩留支比丘。有息事端拱者,所谓优多罗比丘。有好着好衣者,所谓天须菩提比丘,好着好衣,行本清净。有弊坏无耻者,所谓面王比丘,着蔽恶衣,无所羞耻。有食无厌足者,所谓婆罗提婆罗比丘,食无厌足,教化无穷。有语言粗犷者,所谓比利陀婆遮比丘,言语粗犷,不避尊贵。俗中二众,亦有偏好。清信士品云:智慧第一,所谓质多长者。神德第一,所谓揵提阿蓝。清信女品云:智慧第一,所谓久寿多罗优婆斯。恒喜坐禅,所谓须毗耶女优婆斯。
亦言居邻,大哀经中谓拘轮,普曜经内名俱邻。
世字当为巨字。
罗摩梵志家说此经也。
经云年二十九,恐经本不同也。
增一云:罗勒迦蓝。
增一亦云:头蓝弗。𣠵
伽耶山也。
象头山南罗梵志村,名为斯那。𣠵
经音义云:尼连禅那,又云凞连禅,此翻不乐着河也。
此文误矣。经云:宁可为阿罗罗迦罗摩先说法耶?天住空云:阿罗罗迦罗摩命终已经七日。
五分律云:净饭王有二子:一名菩萨,二名难陀。白饭王有二子:一名阿难,二名调达。斛饭王有二子:一名摩诃男,二名阿那律。甘露饭王有二子:一名婆娑,二名提。言頞者,亦云阿说示,又云阿湿卑,此翻马胜,亦云马师。本行集云:阿奢逾时,翻为调马。又云:阿输波逾祇多,此翻马星。又云:甘露饭王二子:一名提梨迦,此云小贤;二名婆沙波,此云起气。斛饭王二子:一名摩诃那摩,此云大名;二名阿那律,此云无贫。言须者,此云好贤。若准文句,则提亦摩男;若准五分及本行集,则拔提与摩男两殊;若依涅槃疏,则摩男与拘利是一。故涅槃疏云:一、陈如,二、十力,三、提,四、頞,五、摩男、拘利。众经音义亦同于此。又第五文句乃列陈如、頞、拔提、十力、摩男、拘利为五人。然甞疑今文提下亦字合在提字上,则提与頞是一人,故与五分、本行集不乖也,下文作,并音卑,亦薄迷切,亦作陛字。䟦䟦䟦䟦䟦䟦䟦䟦
第三记云:借使小宗闻镜像喻,亦谓为实。婆沙中问云:水镜中像为实不实?譬喻者言:不实,良以镜面不相入故。毗昙者言:像是有法,何者是色入?故为眼识所得。问:既不相入,云何是实?答:既若干生色为色入,故非一种生色而为色入。如因日、因珠生火,因月、因珠生水,虽所生各异,无非其实。缘镜、缘面而生于像,非无像用。衍人所见,一切不实,以像不实喻外不实。又下文云知色中少无我字者,今谓虽少无我字,而有空字。所以然者,有二种人:一者、着我,以无我破;二、着我所,则以空破。而知色中言空,知识中言无我者,绮文互现耳,理必具之也。又下文云例中少五尘者,亦应更云以界例中少六识界,下文准知。
旧本此文眼字上多一个是字,越州新本则无。
若详文句所引,词句全同光明空品之语。然文句云:有本自无,因缘成诸。此是四无常偈中之二句也,如前备引。言养饴者,饴,与之切,经作食字,应作饮字,亦作饲字。六入空聚者,内六入也。六贼者,外六入也。过分段河者,分段字误也,应云过烦恼河也。以大经中明六种河,今此但是烦恼河也。引六种河,如下文中。
韦昭注汉书云:小乡曰聚,人所居也。左传云:聚,众也。广雅云:落,居也。众所共居,故云聚落。南山引十诵多论云:多人共居,故名聚落也。
亦言旃荼罗,此云严炽。西域记云:其人若行,摇铃自标,或柱破头之竹。若乃不尔,王则罪之也。
说文云:主发谓之机。书云:若虞机张。传云:机,弩牙也。易云: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荥辱之主。又云:机者,动之微,吉之先见。见,贤遍切。
维摩疏云:爱见即是无明,不有而有,名为客尘,能覆自性之心故也。最胜王经云:烦恼随惑,皆是客尘,法性是主,无去无来矣。今文乃以障事之惑尘沙为客尘耳。
易云: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郑玄云:河以通干出天苞,洛以流坤吐地符。河龙图发,洛龟书感。上有列宿斗正之度,帝王纪兴亡之数。河图有九篇,洛书有六篇。孔安国云:河图者,八卦也。洛书者,九寿也。论语云:子曰:凤鸟不至,河不出图,吾已矣夫。又引十二游经云:佛成道第二年,始度五人等者,此与文句解陈如中所引不同,恐误也。故十二游经云:二十九出家,三十五得道。从四月八日至七月十五日,坐树下为一年。二年于鹿野园中,为阿若拘邻等说法。三年为三迦叶说法。四年于象头山上,为龙鬼神说法。五年于竹园中,为私呵昧说法。五年去,未至舍卫。时舍利弗作婆罗门,有百二十五人弟子,坐一树下。时目连为弥夷罗国作丞相将军,出行见舍利弗,便问:何为在此坐?舍利弗答云:吾欲学道。目连云:愿以君为伴。即遣百官群臣还,唯留百二十五人,二人共有二百五十人。舍利弗入城乞食,见佛弟子马师须臾至,来到佛所。佛为说四谛,舍利弗七日得罗汉,目连十五日得罗汉。六年须达与太子祇陀为佛作精舍。七年于拘耶尼国为婆陀和菩萨等八人说般舟经。八年在柳山中为屯真陀罗王弟说法。九年秽泽中为陀崛摩说法。十年还摩竭国为弗迦沙王说法。十一年为弥勒说本起。十二年还父王国为父王等说法。是十四国,佛十二年于中游化说法,故云十二游也。
华严音义云:毕洛叉树,又云毕利叉树,此云高显,恐此是耳。准西域记,毕钵罗者,即菩提树也。茎黄白,枝叶青润,秋冬不凋。佛灭度日,其叶顿落。
亦言频婆沙罗,翻释具在下文。
长阿含云:一央伽,二摩竭提,三迦尸,四拘萨罗,五祇,六末罗,七支提,八沙,九尼楼,十槃阇罗,十一阿湿波,十二婆蹉,十三苏罗,十四干陀罗,十五劒浮沙,十六阿槃提。䟦䟦
此云胜观,又云净观,又云胜见,又云种种观。
亦云尼拘尼陀,又云尼拘卢陀,又云诺瞿陀,此翻无节,又云纵广叶,如此方柿叶然。其果名多勒,如五斗瓶大,人若食者,能除热病。
怛越,即此单越也。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云:彼迦叶仁佛弟子,譬如师子历深山。设有自历无敢当,则说前世所作行。采取于野鷰麦耳,少所施与辟支佛。解脱心乐无有漏,奉于空行意寂寞。彼时心食有此愿,寻即思惟于上法。与如是人俱合会,于此终生欝单越。用彼因缘福所致,更历千反单曰。然后生于胜命天,于中最特无有双。吾用彼福所造德,亦复千反生忉利。以是作福因缘故,生于富家梵志种。𣠵
亦言阎浮那提金,又云赡部捺陀金,又云阎浮檀金,又云剡浮那他金,其实一也,梵音賖切耳。但赡部树半临陆地,半临海中,此海水底有金,其金之色彻照水上,轮王出时,有诸鬼神取此金出人间,博易人中,方乃有此金也。赡部诸文不翻,唯西域记音中翻为秽树。那他那陀。此云江也,海也,西域河名也。其河近阎浮树,其金出彼河中,此河因树立号,金因河得名耳。
此无正翻,但义译为合也,重也。谓割之合成,又重作也。
或无钵字。其树形如此方椶榈。树极高者七八十尺。果熟则赤。如大石榴。人多食之。东印度界。此最多矣。
迦兰陀,此云好声鸟。又善见律及经律异相云:是山鼠之名也。时毗舍离王入山,于树下眠,有大毒蛇,欲出害王。于此树上,有鼠下来,鸣令王觉。王感其恩,将一村食,供此山鼠,乃号此村为迦兰陀。而此村中,有一长者居,金钱四十亿,王即赐于长者之号。由此村故,所以名为迦兰陀长者也。
且如阿练若处有种种功德,略说十种:一、自在来去;二、无我我所;三、随意所住无有障碍;四、心转乐习阿练若处;五、住处少欲少事;六、不惜身命;七、远离众閙语故;八、虽行功德不求恩报;九、随顺禅定易得一心;十、于空处住易生无障碍故。
旧云头陀,新云杜多,此翻抖擞。律论不同。律有随坐不作余食及一抟食,大论则无。论有节量中后不饮及次第乞,律文则无。又律云纳衣,论云粪扫;律但云乞食,论云常乞食。此二名异意同,余七俱同。诸部阿含及十住论亦有不同之相,大体无殊。南山律钞广辨斯义。又准解脱道论中有十三头陀:衣二、食五、处五。第十三是常坐,盖勇猛之分也。
增一云:有四神足。云何为四?自在三昧行尽神足,心三昧行尽神足,精进三昧行尽神足,戒三昧行尽神足。云何为自在三昧行尽神足?所谓诸有三昧,自在意所欲,心所乐,使身体轻便,能隐形极细。云何心三昧行尽神足?所谓心所知法,遍满十方,石壁皆过,无有罣碍。云何为精进三昧行尽神足?所谓此三昧无有懈倦,亦无所畏,有勇猛意。云何为戒三昧行尽神足?所谓诸有三昧,知众生心中所念,生时灭时等,皆悉知之。法蕴足论云:妙用难测,故名为神。能为彼依,故名为足。
此出弥勒下生经。宾头卢,此翻不动军屠钵汉,亦云军屠钵叹也。或云宾头卢是军屠钵汉者,若观今文,恐他误矣。
此文存略,准上下文意,应云:欲引乳味入酪故,有事中抖擞;次引酪入生苏故,空中抖擞;次引生苏入熟苏故,别中抖擞;次引熟苏入醍醐故,圆中抖擞。
众经音义云:在此林下修道,故得其名耳。又记中云呵梨勒果等者,经音义云:此翻天主持来。此果为药,功用至多,亦如此方,人参、石斛无所不入。立世毗昙:云何摩勒果?是子熟时,其味最美,不辛不苦,如细蜂蜜,形如斛器。可梨勒果亦复如是,但形大小两倍于前。若庵摩勒果,形似槟榔,食之除风冷。诸果不同,因而知之耳。
唐章怀太子注后汉书云:秦法,斩首一,赐爵一级。故因谓斩首为级也。
此文恐误。经云:佛告比丘:尔时外甥,则吾身是。女父王者,舍利弗是。舅者,调达是。女妇王者,输头檀是。母者,摩耶是。妇者,瞿夷是。子者,罗云是。
无竞化者,故云独步。独步即兽名也。具如止观补注中。
陈,故是无用于当时之义也。从路而去,凡逢其相,皆悉则之,所则之事,相皆不祥,自知不胜。其于道中,见二牛鬪,心乃作念:此牛是我,彼牛是他,以此则占,谁胜负耶?此牛不如。便大愁忧,而作念言:我将不如矣。
本起经云:字曰沙然。
贤愚经说:舍卫国南有国,名为金地。
应法师云:容仪有法度也。
西域记云:五印之境,周九万余里,三垂大海,北皆雪山,北广南狭,形如半月,有七十余国。
亦云钵罗犀那恃多,此云胜军,又云和悦。
贤愚经云:须达长者造佛精舍,佛勅身子示其法则。于时六师外道心生愁恼,来求捔试。六师众中有一弟子名劳度差,善知幻术,乃共身子捔试。种种所作,其劳度差皆失其辙。广说如经,略如今疏。捔正作角。礼记:习射御角力。角,量也。高诱注春秋云:角,试也。
或作,并误。应作,亦作觜,子累切,喙也。𠿘𭉨𠲿
增一阿含云:婆祇国也。记云:地名。未详何出。
亦言阿那婆答,又言阿那婆达多,此云无热恼也。
亦云祗陀,又云逝多,或言善多,此翻胜氏,又云战胜。即波斯匿王之太子生时,王战得胜,故云也。又云说偈满大千者,偈云:常当念勤加,修行于佛法,降伏魔众怨,如钩调于象。若能于此法,而不放逸者,当尽苦源际,无复有众恼。目连以此偈,声满祇洹舍。
蠕亦作輭,如兖、如允二切。说文云蠕亦动也。
天竺国君父师皆东面,则左北右南。北是阴方,阴以表定,神通因定而发,所以目连居左。南是阳方,阳以表慧,故身子居右。
尔雅释草文云:葖,芦萉。注云:萉宜为菔。芦菔,芜菁属,紫华大根。葖,他忽切。芦音罗。菔,蒲北切。今作莱茯者,音与上同。讲者未达,往往作来伏音,呼之令人可笑也。
尔雅云:戎叔谓之荏菽。注云:即胡豆也。管子曰:齐桓公北之岱山,得冬葱及戎叔,布之天下。郑玄云:即大豆也。
请依旧本,方见记文有所改定。
经音义中以房羊音之,引广雅云:彷徉,徙倚也,亦徘徊也。
中阿含三十六云:瞿默目连共阿难问答,如经委说。
御、书、数、礼、乐、射。
经音云:峨是倾侧不稳之状。𡶅
海赋乃是木玄虚所作,今文则是江赋之文。郭璞所作文云:阳侯砐硪以岸起,洪澜蜿演而云回。硪,音我。蜿,于远切。阳侯,波神也。砐硪,高大皃也。言波高大岸起也。蜿演,回曲皃也。言洪澜旋曲为文,如云之回也。
孟子云: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此四者,天下之穷民也。而今长者善济于斯,故云须达也。
音义云:雷霆者,苍颉篇云:礔,礰也。尔雅云:疾雷曰霆霓。注云:雷之急激者也。起世经云:有三因缘,空中雷震:一云中风界与地界相触故,二云中风界与水界相触故,三云中风界与火界相触故。依经更有多种,有雷车皷,鬼神抱打手击,故俗云天皷。于中亦有罪恶多者,霹而死,此现受报也。霹者,释名云:折也,战震也。有二因缘,云中电出:一、东方有电名无厚,南方名顺流,西方名堕光明,北方名百生树。二者、或时东方所出,与西方相触、相磨、相打,出大光明,名为电光。南方、北方亦复如是。𮦷𮦷
具云优昙钵罗,此翻瑞应。其叶似梨,果如拳大。
宝积经云:俱迦利,此翻恶时者,即提婆达兜之伴党也。
南山云:声论翻为次第,谓知僧事之次第也。相传云悦众也。出要律仪翻为寺护也。本其正音,应云婆逻也。
此云青色华也。
四分律钞云:舍罗,此翻为筹。调达自搆五法,以诱佛众。言五法者,婆沙云:一、粪扫衣;二、常乞食;三、一坐食;四、常露坐;五、不受盐及五味。佛在王城,因缘集僧,调达即起行五法。舍罗云:忍此五事者,是毗尼。时有五百新学无智捉筹,阿难从座起云:谁忍此五事,非法非毗尼?调达语五百:不须佛及僧。便将五百往伽耶,自共作羯磨。
增一云:初佛寿八万四千岁,百岁之中圣众清净,恒以一偈为禁戒,后生瑕秽便立禁戒。第二佛八十年中众净无瑕,亦以一偈为戒,后有秽故更立禁戒。第三佛七十年中众无瑕秽,以一偈半为戒。第四佛六十年中无秽,以二偈为戒。第五佛四十年中无秽,以一偈为戒,自此已后更立禁戒。第六佛二十年中众无瑕秽,以一偈为戒,犯禁已后更立制限。第七佛十二年中众无瑕秽,以一偈为戒,后有犯律之人,遂有二百五十戒也。今云一十至十二者,误也。应云二十至十二矣。
此文具出萨婆多论第一卷中。须者往寻,固字误也,应作故字。初耆域之生也,既执针药,其母恶之,即以白衣裹之弃于巷中。时无畏王乘车遥见乃问之,有人答曰:此小儿也。又问:死活耶?答云:故活。王即勅人乳而养之,后还其母。
长阿含云:天帝与修罗战胜,更造一堂,名为最胜。东西百由旬,南北六十由旬,堂有百间,间有七支露台,一一堂上有七玉女,一一玉女有七使人,皆是天帝优给衣食庄严之具。千世界中,此堂无比,故名最胜。今云得胜者,以战得胜而造故也。
佛在灵鹫,目连欲知佛声所至远近,乃去西方九十九恒沙佛土光明王佛所,至彼故闻,如对面也。
大论云:佛求侍者,心在阿难,如日照西壁。至结集时,迦叶遣出,乃于闲处精勤修习,得阿罗汉。故知尔前非无智力,以阿罗汉不令为侍,故不证耳。此则且指侍者之说。准文句意,应引大经目连之事。涅槃经云:佛求侍者,憍陈如等皆请为之,佛俱不许。尔时目连即便入定,观如来心在于阿难,如日初出,光照西壁。见是事已,告憍陈如,乃至劝请阿难而为待者等。
初禅二变化,二禅三变化,三禅四变化,四禅五变化,委释如法界次第中。
八背舍等,名为观禅。九次第定,名为练禅。师子奋迅,名为熏禅。超越三昧,名为修禅。毗昙云:得灭定,名俱解脱。不得此一定,但名慧解脱耳。
青、黄、赤、白、地、水、火、风、空、识十,皆徧一切处。
妙玄定圣行及禅门中所明事禅,一有漏法,谓根本四禅、四无量、四空定也。二无漏法,谓九想、八念、十想等,具在彼文。
一、右脇出水。二、左脇出火。三、左出水。四、右出火。身上下出水火为四,并前成八。九、履水如地。十、履地如水。十一、从空中没而复现地。十二、地没而现空中,空中行住坐卧为四。十七、或现大身满空。十八、大复现小。一、震动者,依定自在动诸界故。二、炽然者,从诸身分发火注水有种种色。三、流布者,光明徧布诸世界故。四、示现者,种种色形随乐欲故。五、转变者,于地起水乃至种种。六、来往者,于诸刹土而无碍故。七、卷、八、舒者,卷大入小,舒小令大。九、众像入身者,一切色像皆入身中。十、同类往趣者,往趣诸众如彼所为。十一、隐。十二、显者,隐没自身复令显现。十三、所作自在者,于诸作中得自在故。十四、制他神通者,上位所为能制下位耳。十五、能施辩才者,能与下位之辩才耳。十六、能施忆念者,能与下位之忆念耳。十七、能施安乐者,与诸一切身心乐耳。十八、放光者,放光普照诸世界耳。如斯列释,准瑜伽论也。
譬喻经云:毗婆尸佛入灭之后,那律尔时身行劫贼,入佛塔中,欲盗塔物。时此塔中佛前然灯,其灯欲灭,贼即以箭正灯使明,见佛威光,然毛竖,即自念云:他人尚能舍物求福,我云何盗?便舍而去。以是因缘,天眼第一。㱇
尸舍婆林有婆罗门名为弊宿,童女迦叶已证罗汉,共五百比丘游行至彼,于时弊宿乃往论议,具如今文引经是也。音义云:弊,非也,应作蔽,必祭切。中阿含第十所说与此大同,但彼文云:鸠摩罗迦叶共蜱肆王论议耳。蜱,频弥切。蜱肆,此翻遣使。今文弊正作獘。
或言暗毗,又云耶维,亦云耶旬,亦言阇鼻多,此云焚烧也。
或云薮斗,又云塔婆,又云兜婆,又云偷苏,又云脂帝,又云浮都,又云支提,又云浮图,又云窣堵波,此翻为庙,亦云方坟,又云大聚,又云聚相。
十诵律云:沙门亿耳未出家时,入海求宝,失伴独行。见有一树,名波罗夜,于下止宿。日暮至夜,是中有林,乃出男女,颜皃端正,着天宝冠,共相娱乐。过夜至昼,即时俱灭。有群狗来,噉是男子,肉尽骨在。亿耳乃悔,不问是人:先作何业,今得此报,夜善昼恶?我当住此,待而问之。及至夜中,更复如前,男女端正,共相娱乐。亿耳问云:汝作何行,今得此报,夜善昼恶?男子答云:阿湿摩伽阿婆地国某甲屠儿时,有长老大迦旃延出入我家,我常供给衣服饮食。彼常语我:莫作诸恶,后受大苦。我时闻此而不依之。时迦旃延复语我云:汝作此恶,昼多夜多?我云:昼多。即语我云:汝今应当夜受五戒,可获微善。我即受之。以是因缘,今得此报,夜善昼恶。亿耳于是又复前行,见有二树,名为波罗,住下止宿。夜过至昼,是中乃有男女出现,颜皃端正,着天宝冠,共相娱乐。日过至夜,亦乃俱灭。百足虫出,噉是男子,肉尽骨在。夜过至昼,如前娱乐。亿耳问云:汝作何行,今得此报,昼善夜恶?男子答云:阿湿摩伽阿婆地国某甲男子,婬犯他妻。大迦旃延出入我家,常教我云:莫作恶行,后受大苦。我不依之。彼又语我:汝于此事,昼多夜多?我言:夜多。时迦旃延即语我言:汝今应当昼受五戒,可获微善。我时依教,即受五戒。以是因缘,今得此报,昼善夜恶。萨婆多论谓迦旃延化作斯事,欲度亿耳,非实然也。
亦言周利槃陀伽,此云小路边生,又云蛇奴于路而生。性多愚鲁,昔为法师,善经律论,有五百弟子,秘吝佛法,不教人故,今受愚报。
准经,乃是舍利弗天耳遥闻也。更请捡之。
一义无碍,二法无碍,三辞无碍,四乐说无碍。具释如彼。
见惑是一,能治四异。前诸文中,四教之人皆治见惑,即是此意。然教虽有四,若辨初心,不过有二:一者、前三教人治见入空;二者、圆人见为法界。二意自显,勿生异途。
阿,音遏。,乃侯切。慈恩云:应作羺。㝹
他宗章疏,率多谈此,是故斥之。
周易云:天造草昧。论语云:为命,裨谌草创之。正义云:草创,初始之义也。
生法师,本姓魏,巨鹿人也。幼而颕悟,聪哲若神。后值沙门竺法汰,遂乃归依,从师为姓,伏膺受业。后入长安,又师罗什。
亦言底沙,此翻为明。又上文云周公叹曰:我是文王之子等者,文出史记周公世家。沐三握者,一沐三捉发也。三吐者,一饭三吐哺也。一沐三捉发,一饭三吐哺,起以待士,犹恐失天下之贤人,故云礼贤尚尔也。䬸
那律自念:过去九十一劫,时世饥馑,我乃卖薪,见辟支佛乞食,请至家中,以稗饭子糜而奉施,即于现世,获无量福。从是以来,九十一劫,天上人间,无所乏少。乃至今身在家之时,我常优游,不喜世务。兄摩诃男,常有怨辞。我母云:我儿福德。摩诃男云:我独劳虑家里田业,而彼乃优闲卧食,何言福德?其母欲试遣我至田,监临作事,令莫送食。我怪食迟,便遣人往,诣母索食。母乃令人,而语我言:无所有也。我还白言:唯愿与我,送无所有。母既闻已,即取宝器,严其器物,以幞复上,乃送与我。令摩诃男,逐而看之。已到我所,拨去其幞,百味饮食,案器悉满。
增一云:佛在给孤独,为人说法。那律于中眼睡,佛乃呵之。那律白佛:自今已后,形融体烂,终不眼睡。因兹达晓不眠,眼根便失。佛言:勤精进者,与掉戏相应。懈怠者,与结使相应。汝行中道,一切由食而存。眼以眠为食,乃至意以法为食。
中含十九:佛告那律:汝为比丘说迦𫄨那。那律于是自叙出家求道,厌世学法,远离十恶,摄护诸根,坚持禁戒,修定得通,乃可受衣等。迦𫄨那者,南山律钞引明了论,翻为坚实,能感多衣,衣无败坏故。又名难活,以贫人取活为难,舍此少财入此衣,功德胜如以须弥大衣聚施也。或云坚固,又云荫覆,古翻为赏善罸恶衣,赏前安居人,后安居人不得也。亦名功德衣,以僧众同受此衣,招五利功德故。四分云:五事受功德衣,所谓有长衣,不失衣,别众食,展转食,不嘱比丘入聚落。受功德衣已,得五事,所谓得畜长衣,离衣宿,别众食,展转食,不嘱入聚落。
三止、三观为因,所得三智、三眼为果,此乃名为次第眼、智。止即是观,观即是止;眼即是智,智即是眼;眼故论见,智故论知;佛眼具五眼,佛智具三智,斯乃名为不次第也。
净名广疏云:那律修禅,得四大清净造色半头天眼,从头上半皆得见色,观三千界如庵摩勒果。若三藏佛得全头天眼,一头皆发净色,彻见无碍。大论云:报得天眼在肉眼中,天眼开辟,肉眼见色。所以然者,报得天眼既在肉眼之中,故知修得天眼须在肉眼之外。故那律肉眼失已,天眼半头清净。三藏教佛,肉眼虽明,而天眼徧头清净。故知半则对全得名也。天眼在上,故天眼在头,乃有半头、全头耳。或以头字作头数消之,盖未读广疏,致兹穿凿耳。
中含四十二云:佛游摩竭提国,诣王舍城。尔时世尊至陶师家,语陶师曰:我欲寄宿,汝见听耶?陶师答云:我无所违。然先已有一比丘住,若彼听者,欲住随意。时此比丘弗伽罗娑利先已在彼陶师屋中。世尊语曰:我寄宿此,汝见听耶?比丘对曰:君!我无所违。此陶屋中草座已敷,君欲住者,自可随意。于时世尊于草座上敷尼师坛,结跏趺坐,竟夜默然,静坐定意。比丘亦乃竟夜寂然。尔时世尊作是念言:此一比丘甚奇甚特。乃问之曰:汝师是谁?依谁出家学道受法?比丘对曰:沙门瞿昙释迦种子,至信舍家无家学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成无上觉。彼是我师,我依于彼出家学道。世尊问曰:曾见师否?比丘对曰:未曾见也。世尊又问:若见师者,为识否耶?比丘对曰:设见不识,但我闻于如来十号具足,乃依出家。世尊语曰:我为汝说法,汝当谛听。比丘对曰:唯然。佛告比丘:人有六界聚、六触处、十八意行、四住处。六界聚者,所谓地、水、火、风、空、识。因此六故,有六触处,所谓眼触见色、耳触闻声、鼻触闻香、舌触甞味、身根觉触、意触知法。因此六故,有十八意行,所谓眼见色、观色喜住、观色忧住、观色舍住。如是耳、鼻、舌、身、意亦复如是。以因此故,有四住处,所谓真谛住处、慧住处、施住处、息住处。以因此故,说不放逸慧。若有比丘分别身界,今我此身有内地界而受于生,所谓发、毛、爪、齿等,及外地界皆非我有,我非彼有,亦非神也。如是观慧,知其如真,不染着此,是谓比丘不放逸慧。如是乃至水、火、风、空、识内外等,一一观察,广说如经。说此法已,弗伽罗娑利比丘远尘离垢,诸法眼生,已住果证,即从座起,稽首礼佛,白言:听我忏悔。我愚痴故,不识如来,转称世尊以为君也。唯愿如来听我悔过。佛告比丘:听汝悔过。
此方宿者,西方七星:奎、娄、胃、昴、毕、觜、参;南方七星:井、鬼、柳、星、张、翼、轸;东方七星:角、亢、氐、房、心、尾、箕;北方七星:斗、牛、女、虚、危、室、壁。彼方宿者,西方七星,先从昴起,终至于柳,如是迭迁,一方各七。此乃地异,所以星移三座。若准大集经,光味仙人白佛说:二十八宿,乃是先从东方角亢而起。此则不说星移三座也。
萨婆多云:以供养火故,名阿耆达。四分律云:佛在苏罗婆国,行至毗兰若树下。时婆罗门即往请佛及比丘僧,三月夏安居。佛及比丘乃受请已,此婆罗门竟不供养。何以故?是魔波旬之所作也。时波离国有贩马人,驱五百匹马,住毗兰若,夏九十日。于时谷贵,乞求难得。诸比丘往乞,乃施比丘五升,佛一斗。日日如是。呞书之切。吐而噍也。哨且醮切。此字误也,应作噍字。才笑切。嚼也。夷者,灭也。未夷者,未灭也。唼子合切。又所甲切。摘陟革切。手取也。
即此方合棔树也。有二种:若名尸利沙者,叶果俱大;若名尸利驶者,叶果皆小。此树时生人间,关东下里家误名娑罗树者是。义净法师云:岭南有此树。诸文多云:舍利弗独受天王请。与今文不同也。
离字平声。
大论十三云:如人远行,独宿空亭。夜中有鬼,担一死尸,来着其前。复有一鬼,从后而来,嗔骂前鬼云:是我尸,何以担来?前鬼复言:本是我物。二鬼各以一手争之。前鬼语言:可问此人。后鬼即问:是谁尸耶?谁担来此?其人思惟:此之二鬼,皆有大力,实语虚语,俱不免死。我当实语。便答鬼言:前鬼担来。后鬼大嗔,拔其手足,出于地上。前鬼愧之,取尸补之。补之便着臂手足等,举身皆易。于是二鬼共食所易活人之身,各各拭口分首而去。其人思惟:父母生身,眼见食尽。我今此身,尽是他肉。为有身耶?为无身耶?天既明矣,寻路而去。乃值众僧,即问己身为有为无。众僧答云:汝身本来恒自无有,但以四大和合而成。因兹出家,得罗汉果。
金藏经者,昔宇文邕残酷释氏,时有言论师,采集众经要义,流布于世,号为金藏。此之一缘,本出杂宝藏经。经云:昔罽宾国有离越罗汉,在山坐禅。有人失牛,乃寻其迹,来至其所。尔时离越煑草欲染,其草忽然变为牛肉,所持钵盂变为牛头。牛主见已,捉送诣王。王付狱中,经十二年,恒为狱监,食马除粪。离越弟子得罗汉者,寻师不见。业缘将毕,后乃见在罽宾狱中。于是诣王问言:我师在狱。王寻宣令离越出狱,涌身在空,作十八变。王见是事,求哀悔过。王即问云:以何业缘,在此狱中?离越答言:我于往昔亦曾失牛,寻迹到山,见辟支佛独处坐禅,即便诬谤,经一日夜。以是因缘,堕落三途,余殃未尽。今成罗汉,犹被诽谤。又般若灯论亦云:波多比丘被梵摩王禁十二年。即是此义。
般舟,此云佛立。佛立三义:一、佛威力,二、三昧力,三、行者本功德力。能于定中见十方佛现在其前,如明眼人清夜观星,见十方佛亦如是多,故云佛立。广如止观,不能委引。
其渡河水,水急难渡,乃叱之曰:小婢驻流。河神嗔之,诣佛诉云:毕陵骂我。佛命毕陵对河神忏。毕陵唤曰:小婢来,我与汝忏悔。众人笑曰:忏而更骂。佛问河神:汝见毕陵合掌未?对曰:见。佛言:忏已无慢,而有此言者,当知是人五百世中作婆罗门。又见河神宿生曾为己婢,常自高慢,轻笑余人,本来所习,口言而已。
正法华经音义中云:卢揥,人名也,此云卖姓也。揥,徒帝、勅细二切,或作萨俱卢揥也。五百弟子本起经云:敻姓。音义云:敻,非也,应作敻,休正切,亦许县切。若准贤愚经,应云重姓。故彼经云:舍卫国中,有一长者,生一男儿。时因众会,诣大江边,母不坚固,失儿落水。儿有福德,是故不死。时水有鱼,吞此小儿,儿在鱼腹,又复不死。时有一人,捕得此鱼,割鱼腹中,见此小儿,欢喜无量。是时父母,闻此事已,遂往索之,纷纭不了。请于王所,各陈上事。王告之曰:卿二长者,各认此儿,不应偏也。时二长者,各为娶妇,安置家业。儿后厌俗,即求出家。佛言:善来!便成罗汉。于是字云重姓者也。阿难白佛:此何因缘?佛言:过去毗婆尸佛时,有长者闻佛说法,受三自归,持不杀戒。以是因缘,今受其报。今详若言重姓,取二长者,各认为子。如有两姓,故云重姓。重字平呼。若言敻姓,敻,远也,远从过去毗婆尸佛施药持戒,故云敻也。准付法藏经云:薄拘罗年幼,见母作饼,从母索之。其母恚故,即便捉掷,置于上。虽焦热,不能烧害。其母又乃掷于釜中,亦不烧烂。其母又乃掷于河中,值鱼吞之,而亦不死。捕鱼人捕,得鱼市卖,刀破鱼腹,又乃无伤而不死也。故薄拘罗有五不死:铄不焦,釜煑不烂,水溺不死,鱼吞不消,刀割不伤。皆由过去施药因缘,所以今生感斯长寿矣。𨫼𨫼𨫼
分别功德论云:昔毗婆尸佛时,有一长者,禀性良谦,请佛及僧,九十日中,四事供养。有一比丘,来求乞药。长者问云:何所患苦?答云:头痛。长者思惟:此必膈上有水,仰攻其头。乃以一呵梨勒果,令其服之,病即除愈。尔时长者,今薄拘罗是。又云:在俗之时,曾角牛来,暂时头痛,寻即除愈。故薄拘罗,唯此一患也。
亦云迦湿弥罗,此云买得,亦云贱种。因立净人为王,邻国鄙之,故云也。
文选注云:远国名也,其沙似水之流也。亦云:莫贺延绩八百余里,上绝飞禽,下无走兽。夜则妖精举火,昼乃惊风走沙。涉彼至此,岂不勤哉!周书云:鄯善国之西北,有流沙数百里。夏日有热风,为行旅之患。风之欲至,唯老驼知之,即鸣而聚立,埋其口鼻于沙中。人每以为侯,亦将毡拥蔽鼻口。其风迅𫘝,斯须过尽。若不防者,必至危毙。
彼经五戒各有一品,故云五品也。
即毗伽罗、吠陀论等。又大论云:弊迦兰那、僧佉、韦陀等十八种,大经。
论语云:颜渊喟然叹曰。注云:喟,叹之声也。
增一四十六云:佛在给孤独园,告诸比丘,如放牛人具十一事,今结为颂曰:解色及相应,摩刷覆疮痍,放烟并茂草,安隐及渡处,时宜留余,将护于大牛。𤚼
应云五百,又云一千。今言十万者,尝读藏经,未见所出,后人更寻之。
前文已具,今更别引。四分律等诸文,皆云师子颊王有四子:一、净饭王,有二子:一名悉达,二名难陀。二、白饭王,有二子:一名调达,二名阿难。三、斛饭王,有二子:一名摩诃男,二名阿那律。四、甘露饭王,有二子:一名娑婆,二名提。佛本行经云:调达四月七日生,佛四月八日生,难陀四月九日生,阿难四月十日生。调达长一丈五尺四寸,佛长丈六,难陀长丈五四寸,阿难长丈五三寸。去迦毗罗城不远,有城名天臂,有一长者,名曰善觉,生八女子:一名意,二名无比意,三名大意,四名无边意,五名发意,六名黑牛,七名瘦牛,八名摩诃波阇波提。时净饭王迎娶八女,即以第一、第八而自为妃,以其六女与其三弟,故佛姨母乃是摩诃波阇波提。佛指阔二寸,难陀既长丈五四寸,但短佛三指耳。今文乃云短佛四指,若短四指,是则难陀但长一丈五尺二寸耳。又下文说阿难乃是四月八日佛成道月生,而本行经乃云四月初十日生,经论异同,非独此也。䟦
此云不着有无观法,名五分也。
论语云:曾子曰:堂堂乎张也。注云:言子张容仪盛也。今亦例然。
途字恐误,应作徒字,步行也。以随人法,是故步行耳。
佛令捉衣角,寻至三十三天欢喜园中,见诸婇女,而有一处天女无夫。其乃问佛,佛则令其自问天女,即往问之。天女答云:佛弟难陀持戒生此,当为我夫。佛问难陀:天女何如孙陀利耶?答曰:若以天女比孙陀利,如以孙陀利比瞎猕猴耳。时佛共还逝多林中,难陀心慕生天宫故,修行梵行。佛告众僧:不得与此难陀比丘同其法事,一切比丘不共同住。以至坐起,乃自念曰:阿难是我弟,应不嫌我矣。即往共坐。阿难起去,乃问之曰:弟何弃兄?阿难曰:然仁行别,故相违耳。仁乐生天,我乐寂灭。其闻此已,心生忧恼。佛又问云:汝见捺落迦未?答曰:未见。佛令捉衣角,便见诸狱皆有治人,唯有一处无人。其乃问佛,佛令问狱卒。狱卒答云:佛弟难陀为生天故修行,暂在天上,还来此中受苦。难陀惧而泪下。佛因为其广说胎相,于是为解脱故,发心而持戒也。
欧应作殴。
萦,于营切,绕也,收卷也。
大品云:佛、菩萨、罗汉是善知识,六波罗蜜、三十七品是善知识,法性、实际是善知识。佛、菩萨等威光复育,即外护也。六度道品入道之门,即同行也。法性、实际,诸佛所师,即教授也。下文结多知识,明乎观行,亦指止观,准此应知。至于下文,更不引也。
坐禅三昧经云:无诤者,将护众生,不令起诤也。于我起诤者,如舍利弗、目连入陶屋中宿,致拘迦离起诤者是也。旧云:须菩提常行空行,名无诤者,误也。罗什师云:无诤有二:一、以三昧力,将护众生,令不起诤心;二、随顺法性,无违无诤。此文出在注净名经。
此云三十三也。
率,循也。诗云:率土之濵,莫非王臣。
如车辐之凑焉。
具云莲华色比丘尼也。尼女也。
阿音遏。北地章疏见今叹德文皆是阿罗汉,乃云除阿难陀,以由阿难在学地故。然今通序亦名经后序,结集者所置。又从多人而叹,复以通途而辨,则其叹德亦何巨妨者哉!
若轮王出时,其金轮宝自然现前,天金所成。轮有千辐,天匠所造,非世所有。时转轮王乘此金轮,周旋四方。
宗庙,社稷也。宗,尊也。庙,皃也。尊皃之所居也。社谓后土也。土者,吐也。土之所生,如口吐物,即地神也。土地广博,不可尽敬,故封之为社也。稷谓五糓总名,即五糓神也。是故天子所居,左宗庙,右社稷,布列四时五行也。
亦云阿私陀,此云无比,又云端正也。
中阿含云:云何三愿?愿不着佛故衣,愿不食别请佛食,愿不非时见佛。若准报恩经,乃有四愿,如第一记引。
床即座也。大论云:师子之座,非师子形也。以由佛为人中师子,故佛所坐处,若床若地,皆名师子也。
育王传、法显传皆云:阿阇世王白阿难言:世尊涅槃,而我不见;迦叶入灭,我亦不见。尊者,若也入涅槃时,必使我知。阿难言:尔。及至阿难欲入涅槃,乃往告于阿阇世王。时守门人云:王睡也。阿难乃从摩竭提国向毗舍离,欲般涅槃。诸天乃告阿阇世王,王便严驾追至河上。时毗舍离诸离车子闻阿难来,亦复迎之,俱到河上。阿难思惟:前则恐世王有怨,退乃怨离车有怨,便于河中而入灭也。今云住者,住字恐误,应作退字。
僧祇律云:昔有仙人,名梨波都,诣王相见。王报仙人:且住园中,须臾当与汝相见也。作是语已,乃至六日,不与相见。尔时王者,今罗云是。
佛本行集云:罗睺罗初生之时,母欲名之。当此之日,有罗睺罗阿修罗王以手障日。其日既然,母即乃以罗睺之名而名其子,故云本名修罗者也。
即瞿夷是,此云明女。欢喜丸者,大经云:苏、蜜、姜、胡椒、荜、蒲萄、胡桃、石榴、绥子和合,名欢喜丸。𦭞
此云息慈。
此云净行,又云外意。
外国居财一亿为下居士,乃至居财百亿名上居士。此士居家德业充备,故名居士。又居家大富多财之士,名居士也。
他宗中引小乘有部云:十九出家,三十成道。本起因果经说十九出家。思惟无相三昧经说三十成道。智论云:佛临灭度,告须言:我年十九出家,出家已来过五十岁,而不见说成道之时。有人解云:十九出家后,五年事仙人行乐行,六年行苦行,三十成道。亦云: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增一阿含、中阿含、杂阿含、出耀经及和须蜜论等,并云二十九出家。悲华经、善见律并说三十五成道。菩提流支解经偈云:八年作婴孩,七年为童子,四年学五明,十年受五欲,六年行苦行,三十五成道。又真谛三藏及西域记并云: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注四十二章经亦云:五载游历,六年苦行。请观今文,是非可识。䟦
东晋平阳武阳沙门也。俗姓龚,历游西域,是故有传。音练。尝检藏中法显传,未见此文,后人更寻之。㼑
定亦作锭,丁定切。有人云:豆有足曰锭,无足曰镫,即然灯佛也。说经亦云:提洹竭佛者,存梵语也。
其以金钱五百,买五茎莲华,女自以二茎华,共七茎华,一时散佛,乃获授记。
狂字误也,应作犯字。往字误也,应作法字。人犯一法,谓妄语是。
一、宾头卢将一千眷属,住西瞿耶尼国;二、迦那迦蹉与弟子五百人,住北天竺罽宾国;三、颇罗堕将弟子六百人,住北单越;四、须陀将弟子七百人,住东弗于提;五、那俱罗将弟子八百人,住担罗洲;六、律陀将弟子九百人,住阎浮提山;七、迦罗将弟子一千人,住师子国;八、蹉将弟子一千一百人,住般涅提洲;九、瞿波迦将弟子九百人,住香山;十、半他将弟子一千三百人,住忉利天;十一、罗睺罗将弟子一千人,住西海毕扬瞿洲;十二、那伽斯那将弟子一千二百人,往王舍城板茶婆山;十三、应期多将弟子一千三百人,往王舍城毗富罗山;十四、婆那婆斯将弟子一千四百人,住稗呵梨北山之中;十五、呵逸多将弟子五百人,住王舍城耆阇崛山;十六、周罗槃特将弟子一千六百人,住由乾陀山。如是圣人皆不涅槃,于刀、疾、饥、三灾之时,人寿十岁佛法尽灭,而众生寿复更增长。至百岁时,十六罗汉与诸弟子下阎浮提说法教化,乃至人寿七万岁时弘法乃毕。时诸罗汉以佛经典乃舍利等收聚起塔,乃共集会结加趺坐,围遶是塔当入涅槃,与此宝塔俱没于地不复出现。于时佛法一时尽已,又于此时千亿支佛出现世间说法利物,乃至人寿八万岁时,弥勒佛出。䟦䟦䟦
字也,此云不动。
姓也,此云捷疾,亦云重幢。
第三记云:四向三果,信行、法行、信解、见得、家家、一间、五含,谓中生行、无行、上流,此十八人是有学也。退、思、护、住、达、不动、不退、慧解脱、俱解脱,此九人是无学也。
一阿难,二那律,三迦叶,四空生,五目连,六身子。如阿难以受持读诵十二部经,正其文句,名为庄严。其余五人,各随德行而为第一,说于庄严。
第四十二云:一、肉眼;二、天眼;三、慧眼;四、法眼;五、佛眼;六、明眼;七、无碍眼;八、普眼;九、出生眼;十、智眼。是为十种眼根。十种耳根者,初是闻赞叹声,乃至第十闻十方一切音声。十种鼻根者,初是闻臭秽气而能观察不臭不秽,乃至第十闻一切佛智境界等香不断菩萨之行。十种舌根者,初是分别解说一切众生无尽行舌,乃至第十悉令众生至涅槃舌。十种身根者,初是人身,乃至第十无漏法身。十种意根者,初是上首意,乃至第十深入定意。又十住品亦说一一众生有十种六根。
论语云:夫子温、良、恭、俭、让。正义云:敦柔润泽谓之温,行不犯物谓之良,和从不逆谓之恭,去奢从约谓之俭,先人后己谓之让。
去迦毗罗城八百里,有城姓瞿昙氏。舍夷长者名水光,妇名月女,有城居近其边。生女之时,日将欲没,余明照其室内,室内既明,乃云明女。明女乃是太子第一夫人,其父名曰水光长者。太子第二夫人名为耶输,其父名曰移施长者。太子第三夫人名为鹿野,其父名曰择长者。
婆沙云:我生已尽,是集等四行;梵行已立,是道等四行;所作已办,是灭等四行;不受后有,是苦等四行。故下翻此,乃云生阴未尽等也。又下文云次诸大士下,次示受邪化者,次字误也,当为资字。
一者、地为大动,二者、道巷自净臭处皆香,三者、枯树生华,四者、园生甘果,五者、陆地生莲华,六者、地中藏现,七者、藏物开现,八者、箧笥衣服被在笳,九者、川流澄清,十者、风霁云除空中清明,十一者、天雨泽香,十二者、明月神珠悬于殿堂,十三者、宫中火烛为不复用,十四者、日月星辰皆住不行,十五者、沸星下侍太子生,十六者、天梵宝盖弥覆宫墙,十七者、八方之神捧宝来献,十八者、百味饮食自然现前,十九者、宝瓮万口悬盛甘露,二十者、天神牵七宝车至,二十一者、五百白象师子自然而住殿前,二十二者、五百白师子子从雪山来住城门,二十三者、天诸婇女现伎女肩,二十四者、诸龙王女遶宫而住,二十五者、天万玉女把孔尾拂现于宫墙;二十六者天诸婇女手持金瓶盛诸香汁住空中侍;二十七者天乐俱下同时皆作;二十八者地狱皆休毒痛不行;二十九者毒虫隐伏吉鸟翔鸣;三十者鱼猎怨恶一时慈心;三十一者境内孕妇产者悉男;三十二者树神人现低首礼侍。沸星下侍者,众经音义云:或佛星亦孛星,又弗沙星亦富沙星。依诸经,如来成道出家皆二月八日鬼宿合时,鬼宿即此星也。若依日藏分经,二月九日曙夜分属九日故也。又记中引因果经,九十九亿众弃斯大众,云舍国者恐误也。彼经正明菩萨既已降神,其余九十九亿天子亦乃下生人间耳。此文合当在于前文主伴降神中引之。䔟
礼记云:请业则起,请益则起。注云:业即篇卷也。益谓受说不了,欲师更明之也。又记中云:过其所习,故曰兼通者,亦恐误也。前文句云:身子才明见贵,目连豪爽取重,智艺相比,德行互同。故知兼通即互同耳。
庄子渔父篇云:孔子坐杏坛之上,弦歌鼓琴,奏曲未半,有渔父者下船而来,孔子乃与谈论,而为渔父之所非也。子路见此,乃问曰:由为役久矣,未甞见夫子遇人如此其威也。万乘之主,千乘之君,见夫子未尝不分庭抗礼,而夫子犹有倨傲之色也。今渔父逆立,而夫子曲腰磬折,言拜而应,何也?注疏云:伉,对也。分处庭中,相对设礼,位望相似,无尊卑也。须引此文,可消文句矣。今记主引易云亢者,即周易乾卦上九亢龙有悔之文也。此乃文义,俱恐误矣。亢者,高也,极也。贵而无位,高而无民,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以圣人有龙德,上居天位,久而亢极,物极则反,所以有悔。此是周易乾卦上九亢龙有悔之说也。与今不同,其可知矣。又记中云辩才迦旃延者,正属摩诃拘𫄨罗,亦兼迦旃延耳。又云三昧富楼那者,亦恐误也。应云三昧是须菩提,以须菩提得无诤三昧故也。
座中,席间也。礼记云:席间函丈。又下文云:取与者,自行为取,化他为与。
妙玄云:偏圆约法,法则已定,故偏非圆,圆非偏也。权实约教,迹中施设,同皆是假,假即权耳。
涅槃十四云:如人七宝,不出外用,名之为藏。是人所以积此宝者,为未来故。所谓贵,贼来侵国,值遇恶王,为用赎命,财难得时,乃当出用。诸佛秘藏,亦复如是。为未来世诸恶比丘,畜不净物,为四众说如来毕竟入于涅槃。如是等恶,出现世时,为灭此恶,说是经典。消此经文,应约单复。若单约戒门而释经者,此经扶律,律是赎常住命之重宝也。若复说者,谓乘及戒。此涅槃经,扶律谈常,则乘戒具足。故以此经,为赎常住命之重宝也。
此乃多是指斥北地疏钞法相宗徒耳。
应如净土,亦有说于涅槃之教。故涅槃云:满月如来说大涅槃。章安疏:问:迦叶土净,不说涅槃。今佛恶世对治无常,说涅槃者,满月如来亦出净土,何以说之?其间问难,皆与德王菩萨同耶?答:常治无常,其土应无。若逗机任理而说,是故得云是同。若尔,并云昔所不闻,而今得闻,可非对治耶?又迦叶如来亦有常机,何不说邪?答:彼土虽无对治之说,亦三悉说。迦叶亦然。
维摩经说:毗耶离城有长者子,名曰宝积。又云:佛告长者子善得,汝行诣维摩诘问疾。
月上经云:毗摩罗诘妻名无垢,怀姙九月,生一女子,姿容端正,其身所着妙宝衣裳,出妙光明,胜于月照,父母乃号为月上女。广说如彼。无垢施经云:波斯匿王女名无垢施,年始八岁,容皃端正,于时八大声闻、八大菩萨皆被诘问。如经云云。然文句云:诸大罗汉从法身地作男女等。故知男女只是通说。故次句以道俗别拣,道谓比丘及比丘尼出家男女也,俗谓优婆塞、优婆夷在家男女也。以男女等正是论于声闻之迹,未可指于宝积月上菩萨故也。更请详之。
旧谓刘汉已来,新谓李唐而下。
猗,于离切,安也,美也。由定加行,能引轻安,令身心和。
通者,徧也。地谓行处。故此是彼所行之处,即说此以为法地。大法地故,名为大地。委释心数名义,具如止观补注中引俱舍等论。
此云上首。
三昧异名耳。梵音奢切也。
观普贤菩萨行法经也。近于京国见宗慈恩者云:天台智者,不合呼为普贤观经。今按开元目录中云:此经亦名普贤观经。今家所呼,正符于此,何不然耶?
唐译乃云:觉有情也。北人未知新旧用义,往往排谓不然,悲夫!
此自一义耳。若寿量品集信相室天龙菩萨,是则乃有列于大也,但不列于小耳。准舍身品佛告阿难,以此观之非无小矣,但出经者存略故也。故义净译最胜王经,具列声闻菩萨杂众等。又下文云据时并在方等已前者,应云并在般若已前,以文句中但引大品,故此云尔。
一、离恶道,二、离贫穷,三、离女身,四、离形残,五、离喜忘。得五功德:一、生贵家,二、生人天,三、得男身,四、诸根满,五、识宿命。若依数论,以忍三品分三不退。若傍成论,即四念处名位不退,煗、顶名行不退,忍名念不退。此文出在净名疏中。
即唐三藏新译已来,而慈恩等法相宗徒,但以三祇五次第位,而弃华严一位一切位圆顿故也。言五位者,一资粮位,二加行位,三通达位,即初地入心。四修习位,即初地已上。五究竟位。
具云瑜伽师地论,有一百卷。瑜伽此云相应,谓一切乘境行果等所有诸法,皆曰相应。师谓三乘行者,由闻思等次第习行。如是瑜伽地谓十七地,具如下文补注中列。其十七地名。
唯遮外境识表自心。
此指弘于华严起信宗师之失耳。如新译起信论序云:夫理幽则信难,道尊则魔盛。况当劫浊,尤更倍增。故使偏见之流,执成唯识,诽毁此论,真妄互熏。既形于言,遂彰时听。方等甘露,翻为毒药。此则性相二宗,各有形斥矣。与夫天台破则俱破,立则俱立,而彼且未达也。
为、为二字平、去两呼。慈恩基师别有章门训释其义。平声呼者而有十训,所谓:一、作,二、被,三、定,四、当,五、得,六、由,七、求,八、是,九、名,十、成。去声呼者而有四训,所谓:一、以,二、与,三、助,四、向。随文注出,复虑其烦,今且逐卷点示训释,至下临文须寻于此。今第一卷平声呼者,有一训得:常为诸佛。有一训当:是事为云何?有二训名:号曰为净身,是为诸佛。有三训作:皆为法师,号之为求名,聚沙为佛塔。有六训定:为欲说此,为当授记,为说何等,为是究竟法,为是所行道,此事为不可。有六训是:不以为喜,汝为世间眼,我为佛长子,入大乘为本,则为已供养,我为诸法王。已上平声有十九字。次去声呼者有三十二字训,与:为诸菩萨,为说涅槃,为说缘觉,为说净道,为众讲法,为求声闻者,为求辟支佛者,为诸菩萨,为人演说,而为广分别。已为汝等说,佛当为除断,愿佛为解说,时为如实说。愿为此众故,吾当为汝,当为汝说。此自有二:为众生说法。此复有二:而为众生。此自有三:而为说法,而为众生说,为是说涅槃,为此诸佛子,故为说大乘,为说实相印,我为设方便,为诸众生类,为五比丘说,当为如是等。有十三字训,以:为供舍利,所为因缘,常为一事,是法皆为。此自有三:如此皆为若人为佛故,其实为一乘,其实为佛乘,为是众生故,但为教菩萨,为说佛慧故。
大品四十二字,大论广释。南岳大师分为二解:一通约三乘,二别约圆顿。故大品云:菩萨摩诃衍,所谓语等字等,诸字入阿字门,阿字具一切法,乃至茶字尽诸法边,究竟穷底,不终不生,过茶无字可说,不可说不可尽,一切法如虚空。四十二字。今私颂曰:阿罗波遮那逻陀婆茶沙和多夜咤迦娑魔伽他阇簸賖呿叉哆若柁婆车魔火嗟伽他拏颇歌醝遮咤茶。此准大论第四十八,作如是颂。初阿字上声,后茶字去呼。䭾
越州新板文中观是转行不退法轮九个字。又文句解叹菩萨德,文中欠观心叹通达大智者,或是略耳,亦可以空观到于彼岸等兼之。𠝶
新云曼殊室利,此翻妙吉祥。西域记云:谓其生时有十吉祥:一光明满室,二甘露盈庭,三地涌七珍,四神开伏藏,五鸡生凤子,六猪龙豚,七马产麒麟,八牛生白泽,九仓变金粟,十象具六牙。㝃
濡音儒,亦云溥首也。
大论云:宝掌。菩萨七宝从手中出,给施众生,又令欢喜,得至涅槃。
此云渧泣,又曰卢遮,亦云鲁支,此翻爱乐。
慈恩法华玄赞云:勇施者,一、人通;二、能勇出财,财药俱摄也。宝月者,能导智明,如月可重也。月光者,能破痴暗故。满月者,能为二事故。大力者,由作神通,动大千故。无量力者,动无数世界故。越三界者,离越染故。宝积者,菩提法宝,积而与故。如此释者,何教无之?岂能彰今菩萨众耶?余甞读诸大乘经、律、论、藏等文,此七菩萨未见所出因缘之相,今輙约教置三,就圆粗伸名义。言勇施者,世、出世间实相法宝而能勇施,以由依于无作谛境,上求下化故。言宝月者,所证三谛圆妙可尊如宝,而能圆照可爱如月。言月光者,四德之性离诸热恼,犹如月光,清凉破暗。言满月者,三身圆证,无有缺减。言大力者,境智冥合,有大力用。言无量力者,由大力用充满法界,无有限量。言越三界者,妙悟真常,超越分段及变易故。言宝积者,三德如宝,不散名积。大论中说:宝积王子菩萨是毗耶离国人。又大论释宝积佛云:初生之时,多诸珍宝,或从地生,或从天雨,种种宝集,故名宝积。罗什师注净名经云:积聚智慧宝。故云宝积菩萨也。文句及记皆云欠释七菩萨名,俟后追注。余今注之,补其阙略。补注之兴,良由此也。上下诸文,准斯可识,将来贤哲,无见让焉。
余甞读贤愚经,彼经第三、第十皆说国王见象师等,并是释迦因地,非弥勒也。故彼经云:佛在迦兰陀竹园,尔时阿难在林树间静坐思惟,欻生此念:如来正觉诸根具足,本何因缘而得如是?作此念已,即从座起,如上白佛。佛告阿难:过去有一大王,名摩诃波罗婆修,晋言大光明也,主五百小国。尔时大王与群臣出游猎,王所乘象欲心炽盛,担王驰奔,象渐逼林木,突入树间。象师告王:捉树而立,足得全济。王用其言,俱共持树。象奔之后,王怒象师,欲即杀之:以卿调象不合制度,致令今者仅危吾身。象师白王:调之如法。但今此象为欲所惑,欲心难调,非臣罪也。愿见宽恕。却后三日,象必自还。王且观臣试之,万死无恨。于是停置。始期三日,象即还来。尔时象师烧七铁丸,令色正赤,逼象吞之。象不敢违,吞尽即死。王意开解,复问之曰:如此欲心,谁能调者?时有天神感悟象师,令其答云:佛能调之。王闻此语,便发心言:此难调法,佛能调之。即自誓愿,愿求作佛。佛告阿难:尔时王者,我身是也。然今文句井记皆谓弥勒,未详其意也。或恐泛引流类耳。然记文中指于弥勒,今为补处,则非泛引焉。又恐引文误也。若尔,大师岂可引文误耶?应知结集添削既是章安,则非大师引文有误。然妙玄尚有引本门中二十五字来证迹门,荆谿亦乃未敢定判,岂况今文引于他经,何嫌不误哉?或诸藏中贤愚经本不同,后人更检之。然若欲引证弥勒慈心者,贤愚经第十二:佛记弥勒已,阿难白佛:不审何缘起弥勒名?佛言:过去有王,名昙摩留支,领阎浮提。时弗沙佛初出于世,王诣佛所。时有比丘入慈三昧,放金色光明,如大火聚。王礼佛已,即白佛言:此一比丘入何等定,光耀乃尔?佛言:大王!此比丘者,入等慈定。王闻是已,志慕于慈,请佛及僧,供养发愿:持此功德,愿将来世常作轮王。尔时王者,今弥勒是。始于后世发此慈心,自此已来,常字弥勒。已上略撮彼经大意。若准涅槃疏解佛背痛,云出大论:昔鹿王为后来跛兔忍死待之,今佛为须。故背痛亦是释迦,非弥勒也。大论云:佛于过去作大身鹿,以前脚跨一岸,以后脚蹋一岸,令众兽蹈之而度,血肉皆尽,以慈悲力忍之至死。最后有一兔来,气力已喘,自强努力,忍令得过,过已脊折,落水而死。故辅行引大论:月光太子出血髓以救癞人,出脇肉以贸猴子,露脊骨以济跛兔。此皆释迦耳。㹀䟦
此准大论作如是说。
此之记文,引悲华经,简略难见。今更撮录经文,使记文易了。其轮王千子,第一至四,如今记引。第五王子,名虚空印。第六王子,名虚空日光明。第七王子,名师子香。第八王子,亦名普贤。第九王子,如今记引。第十王子,名曰香手,作佛号金华,补阿閦佛处。第十一王子,名曰宝相,作佛号龙自在尊音王,补金华佛处。其次有五百王子作佛,皆如虚空印。次有四百王子作佛,皆如金刚智慧光明。其次有八十九王子作佛,皆如普贤。此之千佛,皆是轮王之子,并于净土成等正觉矣。其宝海梵志,自有三亿弟子。于中但除一千弟子,余者皆于宝藏佛前,先得授记。授记讫已,次乃授记此千弟子。此千人中,其第一者,名婆由毗纽发愿,乃于五浊之世,成等正觉。时宝藏佛,即与记云:于加沙幢世界成佛,号金山如来。此千人中,又有一人,名曰火须发心,乃于人寿四万岁时成佛。时宝藏佛,即与记云:于娑婆世界贤劫之中,人年四万岁时,汝当成佛,号拘留孙如来。此贤劫内,千佛之中,最初佛也。其第二人,名曰虚空,得记作佛。人年三万岁时,补拘留孙佛处,号迦那迦牟尼如来。其第三人,名毗舍多,得记作佛。人年二万岁时,补迦那迦牟尼佛处号迦叶如来。其第四人名毗舍耶无垢,得记作佛,于贤劫中人寿八万岁时,当得成佛,号弥勒如来。其余弟子亦皆得记,于贤劫中而得作佛。宝海梵志又有五人侍者,一名龙手,二号陆龙,三曰水龙,四名虚空龙,五号妙音龙,亦于贤劫而得成佛。其宝海梵志三亿弟子内,一千弟子中有最小者,名持力捷疾,发愿乃于贤劫之中千四佛后成佛,即得记云号为楼至如来。以此观之,一千弟子并五侍者,乃有一千五如来矣。是则贤劫之中,楼至并余只有一千四佛耳。今云楼至,又云千四者,对加沙幢世界金山如来兼举之耳。又恐总言千四,别说楼至耳。不然,应云一千三佛也。今记文云是千人中者,即三亿弟子中一千人耳,非谓轮王千子也。唯除一人者,即一千人中最初之者,名婆由毗纽是也。虽是五浊之世,非此间娑婆,乃加沙幢世界耳。若其轮王成佛者,即阿弥陀如来是也。宝海梵志者,于今世尊释迦如来是也。文句中云贤劫一千四佛,记云是千人中唯除一人等,准今可见。记文简略,不其然乎?记云国为立号者,国字应作因字也。劫名善字下,应添持字。释签第八亦引经文。
方等陀罗尼经云:尔时婆薮从地狱出,将九十二亿诸罪人来诣娑婆世界,十方亦然。
即此文句八部众后所列乘戒等四句,并记中引彼文七意,与净名疏大旨无殊,故不烦录。
出假智耳。
婆沙中谓千手天也,诸文亦作坚手天也。
持华鬘天也。若有众生施香华鬘必生此天,于其胷前天悦意华自然为鬘,具七种色,谓黑、黄、赤、天绀、红莲,及如火铜光明炫耀,故号彼天为持鬘耳。
亦言常放逸。天。
七金山也。
四宝所成曰妙,出七金山表,名高。
首正作手,四峰之上有药叉神,其手执持金刚杵,故。
亦云逾阇那,又云由旬,或云由延,此云量也,合也,一似此方古之王者一日行量也。或十六里、四十里等,如诸文辨。
一、善法堂天;二、住峰天;三、山顶天;四、善见城天;五、钵私地天;六、住俱咤天;七、杂殿天;八、俱欢喜园天;九、光明天;十、波利耶多树园天;十一、险岸天;十二、住杂险岸天;十三、住摩尼藏天;十四、旋行地天;十五、蜜殿天;十六、鬘影处天;十七、住柔輭地天;十八、杂庄严天;十九、如意地天;二十、微细行天;二十一、歌音乐天;二十二、威德轮天;二十三、月行天;二十四、阎摩娑利天;二十五、速行天;二十六、影照天;二十七、智慧天;二十八、众分天;二十九、住轮天;三十、上行天;三十一、威德颜天;三十二、威德炎轮天;三十三、清净天。
亦云善劫。大论云:是一劫中有千佛兴,净居诸天见之欢喜,故名为善。亦云:有千贤人出世,故名为贤。问:净居诸天何以知此劫有千佛?答:前劫已坏,廓然都空,后有大水,水底涌出千枚七宝光明莲华,此乃是其千佛之相。所以净居诸天见已,知有千佛而出世也。
其文出自璎珞经中。文句中云二千二十四劫者,恐误也,只应云二十四耳。故璎珞云:汝今天帝释,功德众行至,千佛兄弟过,无复贤劫名。中间永旷绝,二十四中劫,后乃有佛出,刹土名普忍。彼佛寿七劫,遗法亦七劫,其法没尽已,旷绝经五劫。汝于彼刹土,当绍如来位,号名无着尊,教化阿僧祇,无量众生类。后人更检诸处藏中,辨二千字,记指般若,更请寻之,以辨讹正。
此云寻香行天帝,俗乐神也。
此云臭,饿鬼中胜者也。
此云祖父,饿鬼中劣者也。
此云瓮,形颇似冬瓜也。
此云噉精气者,噉人及五糓之精气也。亦云颠狂鬼也。
此云可畏,亦云暴恶。
此云轻捷,新云药叉。
正法念云:六万山遶须弥山,须弥四埵有持鬘天,有十住处,各千由旬。北有四,余各二。北四:初一名为爱欲,乃至东方第二名为行道。第二迦留陀天,亦十住处:初一名行莲华,乃至第十名均头。第三常恣意天,亦十住处:初一名欢喜,第十名常游戏。第四箜篌天,亦十住处:一名揵陀罗,第十名正行。
楼炭经第三云:须弥山王东去须弥山四万里,有提头赖咤天王城郭,名贤上王处,广长二十四万里,以七宝作七重栏楯,南西北方亦复如是。具说如经,不能委引。今记文云未知所出者,荆谿徧寻大藏,义解渊深,而于此事云未知者,良由因缘浩博,事迹广多,虽曾读已,卒难具记,撰述之时,或遗忘耳,不可以此而感其大道焉。
孔王经云:一方有四部,六方则成二十四部,四维各一,合为二十八部。又说者云:一方有五部,谓地、水、火、风、空,四方则成二十部,并四王所领八部为二十八部。
准俱舍论,即二里也。四分一一增者,恐误也,应云四分一分增也。
宝积经云:俱迦利,此翻恶时者。杂宝藏经云:只是不来欲界受生,名为不来耳,非谓不得从天下来者也。故知从天暂来,与受生之义别矣。瞿伽离辈未达斯义,輙难梵王,乃为梵王之所讥也。又准一家诸文,明先得初果,十四生未满,值佛即成罗汉,二果、三果例然等,即是三果从天下来,愿见佛故。具如妙玄及方便品句记中记。
正指初禅之大梵耳。若准璎珞经,禅禅皆有梵王也。梵网亦云十八梵等。章安云:娑婆世界主,正是摩醯首罗。又云:世界主者,其实只领小千而已,经家美之,故言世界主耳。荆谿云:此是大千之中,得为大千之主,降此不得。
亦云九有居,又云九有情居。增一云:云何为九?若有众生若干种身,所谓天、天及人;或有众生若干种身一想,所谓梵迦夷天;或有众生一想一身,所谓光音天;或有众生一身若干想,所谓遍净天;或有众生空处无量,所谓空处天;或有众生识处无量,所谓识处天;或有众生无所有处无量,所谓不用处天;或有众生有想无想处无量,所谓有想无想天。无想众生及诸所生之类,而为九也。发智论云:人、欲界天、梵众、极光、遍净、无想天、四无色心,为九有焉。涅槃疏云:八禅并欲界,为九众生居。
观法师云:此天语时,口出净光,故云光音。亦云:彼天既无寻伺,言语亦无,但以光当语,故云光音也。又阿含云:火灾之焰,至彼天际,初生之天,皆生怖畏。旧天语云:勿生怖畏,以念火光。故名光音天矣。
挂,应作罣,胡卦切。
以娑伽罗,此云咸海故也。
海也。嵆康云:取其溟漠无涯者也。梁简文帝云:窅冥无极也。东方朔十洲记云:水黑色谓之溟也。冥海无风,洪波百丈。
神楷法师云:九头龙也。
若,如也。干,数也。或千或万,不能遍列,但总示之云若干耳。
今文句中而不见说。然彼经云:雪山之顶阿耨达池,纵广五十由旬,其水清冷,七宝所成。池东恒伽河,从牛口出,从五百河入于东海。池南新头河,从师子口出,从五百河入于南海。池西婆多河,从马口出,从五百河入于西海。池北斯陀河,从象口出,从五百河入于北海。
唼,释签作所狭切,玉篇作子合切。楚辞云:凫鴈皆唼夫梁藻兮。又所甲切者,正作啑。啑喋,鸭食也。喋,丈甲切,啑亦作唼。
亦云般阇于瑟,此云五年一会也。西竺凡作大施法会,皆名般遮于瑟也。诸经亦云般遮于旬,乃以其琴歌颂佛德。般遮于旬,即五神通人也。疑今般遮于瑟,当云般遮于旬,则其义甚便矣。后贤更须详而辨之。
华严二十二云:有十宝山,谓雪香轲梨罗,仙圣由干陀,马耳尼民陀,斫迦罗宿慧,并及须弥山,一一皆云王。又云苏迷卢者,亦须弥也。逾健达罗等者,逾健达罗此云双迹,此山之峰有二陇道是故云双,有似车迹故云迹也。伊沙罗此云持轴,此山之形如车之轴。朅地洛迦此云担木,此本树名,似此山故所以名之。苏达梨舍那此云善见,此山奇秀见者称善,故以名之。頞温缚羯拏此云马耳,此山之形似其故也。毗摩恒迦此云有障碍神,此神人形象头,凡有事者神即障之,今此山形似之故也。尼民达罗此云地持,海中有鱼,今此山形似鱼故也。已上即是七金山名,由是录之以示未知。䭾
阿含音义云:缘幢者,手缘物上也。幢,輭竿也,即戏场中輭竿是也,所以缘柱者也。又缘者,寻也;幢者,柱也,戏竿也。幢字误,应作橦。他宗人云:西域呼散乐人为干闼婆,此有二类:一者非丝竹,如鼓磬之类;二是丝竹,即箫笛之类。非丝竹之下者名乐,非丝竹之上者名乐音;是丝竹之下者名美,是丝竹之上者名美音。他人又以乐字作五孝切。释义云:谓令人爱乐也。今家之意作五角切。
襄阳习凿齿初谒安公云:四海习凿齿。安公对云:弥天释道安。时人谓之名答者也。秦太吏奏:有德星现于外国分野,当有圣人入辅中国,得之者王。秦主乃伐襄阳,致道安师并习凿齿。秦主曰:朕用师十万,得一人半。一人即安公,半人即习凿齿。秦主欲游东苑,命安公同辇。左仆射谏曰:臣闻天子法驾,侍中陪乘。道安毁形贱士,宁可参逼乘舆?秦主符坚忿然作色曰:安公道冥至境,德为时尊。朕举天下之重,不足以易之。非公之荣,乃朕之荣也。遂令左仆射扶安公登辇。慈恩非之曰:道安与主上同辇,一世之荣;罗什共秦女别居,千龄受耻。余谓道安、罗什,菩萨之僧,下流奚测?是故不可一向而讥也。晋书云:罗什甞讲经于草堂寺,姚兴及群臣大德沙门等千有余人,肃容观听。罗什忽下高座,谓兴曰:有二小儿登吾肩,欲障须妇人。兴乃召宫女进之,一交而生二子焉。兴又谓罗什曰:大师聪明超悟,天下莫二,何可使法种少嗣?遂以伎女十人,逼令受之。尔后罗什不住僧坊,别立解舍,诸僧多效之。什乃聚针盈钵,引诸僧谓之曰:若能见效食此者,乃可畜室耳。因举匕进针,与常食不别。诸僧愧服,乃止焉。故南山感通传中问天神云:什师有别室事,人颇疑之。天人答云:此非悠悠者所议,今什公位居三贤。又云:安公是宝印手菩萨不思议之迹也。如彼具说。首楞严说四种修罗:一、于鬼道以护法力成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卯而生,鬼趣所摄。二、于天下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邻于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生,人趣所摄。三者、持世力、洞无畏,能与梵王诸天争胜,此阿修罗从变化生,天界所摄。四者、别有下劣修罗生大海心,此阿修罗从湿气生,畜生界摄。
,唐贺切。䭾
大涅槃经四依品中,四依菩萨驱逐魔云:天魔波旬若更来者,当以五系系缚于汝。章安释云:系有二种:一者五尸系,二者系五处。五尸系者,如不净观治于爱魔,五处如理治于见魔故也。五尸者,死人死蛇死狗等是也。五处者,首楞严三昧经云:两手两足及颈,名五处系魔也。
一、菩萨性,二、支佛性,三、声闻性,四、不定性,五、无性阐提。彼立定性二乘、无性阐提不得成佛,盖是执权而不知实。具如前引。但加种子等者,教道经论立以种子,不了新熏本有之意。是故种子但同冥初,岂知真理本具者哉!故瑜伽论引解深密经云:六趣生死,彼彼有情卵、胎、湿、化身分生起,于中最初一切种子心识成熟,展转和合,增长广大等。又云:此诸烦恼,阿赖耶识种子所引,于一切时任运而生等。然圆顿中非无下种结缘等义,但须知其本具故也。辅行中云:又自行染有内,有外。内谓无明,外谓他境。以内具故,他境能熏。故观所熏,唯见理具;若观理具,则识真如常熏内具。百法论中根本烦恼有六,谓:贪、嗔、慢、无明、疑、不正见。所言见、疑、无明种子者,恐指不正见、疑、无明等六烦恼种子也。种子之义,能熏、所熏,如百法疏。钞。
四字误也,在第十记。分别功德论云:如昔长者有女名善施,未嫁,因向火煖气入身怀姙。父母责之,乃至达王。女言:更无改异。王许之以死。女言:今乃有此无道之王,枉杀无罪之人。我若不良,可以保试。王即验试,果如其言。王语父母:欲娶此女。父母言:用此死女为?即内宫中。后生子出家成罗汉。若作有情释水精者,如前文引观佛经云:光音天生此地,地使有欲入海洗不净,四大精气即入身中。身触乐故,精流水中。
经文但云九头,恐文句误也。
汉书云:日月博蚀。韦昭云:气往迫之,故曰博也。又稍稍侵亏,如虫食草木叶,故云蚀也。种种邪说者,如梵网第十不谤三宝戒。若言外道鬼神有威力,遂奏章解神,或劝他等,悉犯轻垢之罪。
应云:具如经列。
庄子内篇逍遥游云: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翼若垂天之云。陆德明音云鹏,崔云音凤,云鹏即古凤字,非来仪之凤也。说文云:朋及鹏皆古文凤字。朋鸟象形,凤群飞,鸟从以万里也。若尔,则章安所斥,恐是误也。更请详之。
越州新本日字误为曰字。山东即是须弥山东,次日、三日、四日,次第至于南西及北,故云三方亦尔。
玉篇山咸切,口舀嘇物也。舀音陷。记中乃云啗嘇物也。
经文但云此鸟尔时死相已现,诸龙吐毒,无由得食,不云龙母嗷嘇之也。今文句中作嗷嘇者,嗷者,众口愁也。嘇字恐误,应作噪字,苏到切,群呼也。
洗鼻,洗身足等也。
亦云影坚。模谓身模。影谓形影。当知皆取体分强壮之义也。或云牢形。又云牢固。亦云颜色端正。复云色像殊妙等。准上思之。义皆可见矣。
折其中指,故云一指。及年长大,内人覆其前事,遂乃改之,名为善见。
八邪有二:一、事邪,即四禅、四空。若望背舍等,皆生爱见,故云邪也。二、理邪,见心缘理不正,即邪见、邪语、邪思惟、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名为八邪也。利、衰、毁、誉、称、讥、苦、乐,名为八风。常、无常,乃至净、不净等,名为八倒也。
涅槃经云:阿阇世王毗婆尸所,已曾发心,不堕地狱。若乃依于世王经说,已于七十二亿佛所,已曾发心。世王经中,佛为文殊说王之罪,如须弥山,一切皆灭,所不灭者,如芥子许,犹尚入宾咤罗地狱。宾咤罗者,此翻集欲,适入寻出,虽复在中,而无痛苦。又为世王授记成佛,名帷首陀惟沙耶,此云净,其所朗也。柔顺忍者,若一往对,位则别圆,外凡是信忍、伏忍,内凡是柔顺忍,地住是无生忍,妙觉是寂灭忍。
涅槃经云:我有无上正法,悉已付嘱摩诃迦叶。是迦叶者,当为汝等而作依止。准此之文,则是迦叶堪付嘱也。经中又云:若以佛法付嘱阿难及诸比丘,不得久住。何以故?一切声闻及大迦叶皆无常故,是故应以佛法付诸菩萨。准此之文,则是迦叶不堪付嘱也。经中又云:文殊!汝等当为四众广说大法,今以此法付嘱于汝,乃至迦叶、阿难等,至后当付嘱如是正法。又云:付嘱憍陈如等。章安释云:如来缘谢故去,迦叶机兴故付。内同佛德,外委大臣,乘正法教,乃指圆伊而作依止。此中为学新伊者,故言法付迦叶。下文为不学新伊者,故言迦叶不堪付嘱。若作付法对陈如者,若领受言教,应在阿难;若住持绍继,应在迦叶;弘阐大旨,应在文殊。而诸大弟子,或已灭度,或复未来耆年长德,见佛始终,必藉上座堪任付嘱,所以乃对陈如故也。又复阿难亲为侍者,多闻最上,所以付之。今付阿难,不付菩萨者,此有三义:一、前诃实行,是故不堪;今明是权,所以堪受。二、对扬大法,弘宣深理,即不堪任;受持文言,即堪任矣。三、声闻有与有夺,夺故不堪,与故堪也。涅槃经中,声光召众,迦叶、阿难二人不来者,约事而辨。迦叶入灭定,定力持故,所以不来;阿难为魔罥故,所以不来。约所显辨,迦叶为显不舍细戒故。迦叶是最长子,方持佛法。佛若临灭,应舍细戒,告阿难言:我灭度后,诸微细戒能持者善,不能者舍。迦叶于后乃问阿难:何等是微细戒?阿难言:不知。迦叶即诃阿难言:汝面受佛旨,今言不知可舍不可舍,又为外道所讥。师所制戒,灭后皆舍,复不可舍。是故迦叶若来会中,宁得执正如此之事?阿难为显最后佛称叹付嘱,显神呪力。所以阿难若来,则不顾问,亦不称叹,亦复不使文殊持呪解罥。二人不来,其意如此。问:佛令舍细戒,迦叶不许师弟相拒,何也?答:佛为利根,随有利益;迦叶为钝根,还令如故,非相拒也。细微戒者,亦云杂碎戒。四分律云:迦叶问阿难:汝问世尊,何者是杂碎戒?答:我愁忧不乐故不问。时诸比丘皆来语我,或云除四波罗夷,余者是杂碎戒;或云除四波罗夷十三事,余者是杂碎戒;乃至或云除四波罗夷乃至九十,余者皆是杂碎戒。佛令比丘舍杂碎戒,即此故也。
楞伽第三云:杀无明父,害贪爱母,断随眠怨,坏阴和合,断七识身。若有作者,现证实法。此约观行,五法逆世,名为五逆也。行于非道,达佛道者,净名疏云:菩萨入假,为利众生,示行五逆之因,示受三途之果。虽为此事,而无恚恼,即是通达佛道。何者?观此五逆因缘所生之心,从假入空,尚不见逆心,况有逆果?以无所受,而受逆心、逆果。此五逆心,即是无生,故名非道,通达佛道也。又云:佛者,觉也;道者,通也。所觉之理,能通观智,从因达果,名之为道。以理、智双标,名佛道也。涅槃一句者,经云:于戒缓,不名为缓;于乘缓者,乃名为缓。此即四句中戒缓乘急一句也。如止观、净名疏说。但今记文引净名疏,大、小、渐、顿,观心化他,辞有小异,请自对之,不能具录。
或云唐时开元年中,京师大安国寺利涉法师也。
如天亲释分别功德品,以初地为无生忍,今家用初住为无生忍。天亲以分别功德品为余残修多罗,今家以半品为正宗。具如下文。余甞读婆薮槃豆作涅槃论,彼云:如来虽说三乘,非如来本意。如来本意,涅槃是也。又解:生死大海中云何作?船师文云:丈六说次第法,乃至法华亦名生死法。今说涅槃即无生灭等。又解云:何处浊世不污?如莲华文云:般若、法华亦烦恼所污。今涅槃理无流动,故不为所污。天台学者深详此说,如何去就之耶?是以今家谈妙,天竺大论尚非其类,真丹人师何劳及语释无生忍?天亲菩萨既未是圆,光宅诸家宁为究竟?灵山亲承,良由此也。
亦如慈恩基法师云:天台𫖮师立影响等四众。然文自云:又观四众,比丘、比丘尼等。彼释义者云:经文既云比丘等四,何须影响等四众耶?故知慈恩正为天台所斥,名局而意不周矣。然经虽云比丘等四,此但在于声闻众耳。声闻、菩萨及杂众等,既各礼佛足,退坐一面,岂四众围绕,局在比丘等四,而非菩萨、杂众等邪?以是而言,非今立于发起等四,而害经文比丘等四。若苟执于比丘等四,复成名局而意不周。若立发起等四,遍于比丘等四及菩萨、杂众等,则无所不摄矣。
枝叶四布皃也。
影响一也,发起二也,当机三也,以此三外名结缘也。又良田一也,种子二也,法雨三也。观心论云:非但田不良,无平等种子,法雨若不降,法种必焦枯,各无来世粮,失三利致苦。
此大论文也。论云:譬如大象能躃大树,令诸小象得食枝叶。
谥之为言引也,引列行迹,所以进劝成德,使上务节也。具说在白虎通。
此文恐误,应云一句一偈也。文殊、弥勒但在比丘众者,若准释签云:藏、通两经不别列众,但出家者在出家二众,在家者在在家二众。故大论云:释迦无别菩萨众,故弥勒、文殊在声闻中次第而坐。是则今云在比丘中,恐文误也。然今经中既别列菩萨,而记中引文殊、弥勒在比丘众中者,更请详之。
下文又云:大众心喜,大机当发,感于胜应,次佛放光。即表应机设教等。故知如来放光,乃是从于丈六劣应,现于尊特胜应之相,表正宗中说于法身真实相耳。故净名疏明现相序,乃说四处现尊特相,光明色像无量无边等。故知净名疏云:若说法华,但现尊胜。乃是序中放光现相耳。而四明云:法华不说现起胜相。灼然误矣。序中现相,表彰已竟,从三昧起,收光摄胜,三周开显,何妨同体丈六生身?故妙玄云:释迦住生身而显一。良由于此。况五时教主始终之相,莫不皆是分段生身。文句记云:实位补处,补应化佛,示历五味。即此意也。具如十不二门圆通记、十六观经疏、往生记、光明文句记等委明。今虑学者临文失意,故于此中略提纲要耳。此非容易,切宜详审。
略字去呼,此云方广。
经音亦云:今中国人谓撩理行具为缚捒。说文云:装束也,里也。缚音附。
列字恐误,应云别以。
经云:菩萨发心已,其心清净,乃至得阿耨菩提等。
即今文中七大是也。良以见菩提道,其心方净故也。若维摩经七净华者,但在于因耳。故彼疏云:一、戒净,是正语、业、命;二、心净,是正进、念、定;三、见净,是正见、思惟;四、断疑净,即是见道;五、分别净;六、行净,是修道;七、涅槃净,是无学道。约别、圆教见、思,例皆称为七净华也。菩萨既在因地,故皆名为华耳。
经云:阿僧祇劫有二:一者、大劫不可数,名阿僧祇;二者、中劫不可数,名阿僧祇。菩萨修行即是大劫,名阿僧祇。所言中者,即小劫也。
唐时京师大慈恩寺窥基法师有法华疏,题号玄赞,即是彼文而广释也。
译经图记云:昙摩伽陀耶舍,此云法生,称印度国人。齐帝建元三年辛酉岁,于广州朝亭寺译无量义经,沙门慧表笔受,唐章怀太子注。后汉书云:武当县属南阳郡,有武当山,今均州县也。
京兆韦诠、僧叡法师、刘虬居士皆悉有注。今此乃是刘虬所注之序也。文在出三藏记。南山内典录云:刘虬注法华及无量义二经并序,有十一卷。言中夏者,中谓中国,夏谓华夏。淮南为楚,京华为夏。论语云:夷狄之有君,不如诸夏之亡也。白虎通云:夏曰夏邑,殷曰商邑,周曰京师。京,大也;师,众也。天子居处大众之中也。夏亦大也。华,盛也。讲肆者,即讲法之处也,如百工居肆之说焉。
此文脱落,应云慧表比丘生自羗胄,伪帝姚略从子。国破之后,为晋军何澹之所得。数岁聪黠,澹之字曰螟蛉,养为假子,俄放出家焉。姚苌起兵攻长安,于时秦有隐士王嘉在城,苌与符登相持甚久。苌问王嘉曰:朕当得登不?嘉曰:略得。苌怒云:得当言得,何略之有!遂斩王嘉。及苌死已,其子名兴,方乃杀登。兴字子略,即嘉所谓略得者也。何,姓也。澹之,名也。出晋书载记第十七。请以此文用消记中,其有脱落,谬误可知。
虬,应作蚪。赀,经音云,非也。应作訾,子雌切。计算,度其数量也。不赀,即不计度其数量耳。故云若含义不赀,即有相也。
论云:大乘修多罗有十七种,名显示甚深功德:一、名无量义经者,成就字义故,以此法门说彼甚深妙境界故。妙境界者,诸佛如来最胜境界故。二、名最胜修多罗者,三藏中最妙胜藏成就故。三、名大方广者,无量大乘门随众生根住持成就故。四、名教菩萨法者,为教化根熟菩萨随器法成就故。五、名佛所护念者,依佛如来有此法故。六、名一切诸佛秘密法者,此法甚深,如来知故。七、名一切佛藏者,如来功德三昧之藏在此经故。八、名一切诸佛密处者,根未熟众生非法器不与故。九、名能生一切诸佛者,此法门能成佛菩提故。十、名一切诸佛道场者,闻此法门能成三菩提,非余修多罗故。十一、名一切诸佛所转法轮者,此法门能破一切诸障故。十二、名一切诸佛坚固舍利者,谓诸如来真如法身于此修多罗不坏故。十三名一切诸佛大巧方便经者,依此法门成大菩提已,为众生说天人二乘等法故。十四名说一乘经者,此法门显示如来三菩提究竟之体,二乘非究竟故。十五名第一义住者,此法门即是如来法身究竟住处故。十六名妙法莲华者,有二义:一者出水义,不可尽出离小乘泥浊水故。复有义,莲华出泥水外,喻诸声闻入如来大众中坐座,如诸菩萨坐莲华上,闻说无上智慧清净境界,证如来密藏故。一者莲华开,众生于大乘中心怯弱不能生信故,开示如来净妙法身令生信心故。十七名法门摄成就故。摄成就者,摄取无量名句字身,频婆罗、阿閦婆等偈故。
此文恐误。道猛法师初得五品:一寿命、二金刚身、三名字功德、四如来性、五大众问,译二十卷。次又得入品,译二十卷,并前共四十卷。后谢灵运等治定,成三十六卷,乃于寿命品加序品、纯陀品、哀叹品等。若尔,记文应云古经此文元属寿命,谢公治定始加序品、纯陀、哀叹,余如第三补注中辨。然今文句所引大品、光明、涅槃三经,皆先于序唱名,而大品、光明其文已如记中所引。然引光明诸经之王,但是文势相带来耳,以由此句乃是叙体之文故也。所引涅槃、纯陀品中纯陀自叙等文,以解序中唱名者,实恐不然。何者?文句之意恐指序品云以佛神力出大音声乃至有顶,随其类音普告众生,大觉世尊将欲涅槃以为唱名耳。记中指纯陀品文为序中唱名者,恐误也。文句下文又云今反难之,涅槃以纯陀是序,已开常宗,乃至云纯陀序常者,此指纯陀品初启请之文耳。所言序者,是序分之序,非序品之序也。故光明文句云涅槃序分入正品中,今从义便不得齐品分割,即此意也。下记文中指古人判净名经弟子、菩萨等品并属序者,即开善、庄严、光宅等,以佛国方便弟子、菩萨四品并是序分,具如净名疏中破之,今不烦引。
无量义中,大庄严菩萨与八万菩萨,俱同说偈赞世尊云:其身非有亦非无,非因非缘非自他,非方非圆非长短,非出非没非生灭,非造非起非为作,非坐非卧非行住,非动非转非闲静,非进非退非安危,非是非非非得失,非彼非此非去来,非青非黄非赤白,非红非紫种种色。又记中云五时有结,具如玄文者,下文句解。寿量品云:梵网结华严,像法决疑结涅槃,普贤观结法华。妙玄云:璎珞结方等,仁王结般若,准知遗教结鹿苑也。
隋时嘉祥寺吉藏法师也。姓安氏,其本安息国人。隋开皇年中,游止京邑,住嘉祥寺。七八年间,恒事敷演。年七十,卒于实际寺。开皇十一年,晋王作镇扬州,章安陪从智者居禅众寺。又随智者东旋,止于台岭。晚出称心精舍,开讲法华。其吉藏法师者,乃兴皇入室,嘉祥结肆,独擅折东。闻称心道胜,意亦未伏,求借义记,寻阅浅深,乃体解心醉,有所从焉。因兹废讲散众,投足天台,飡禀法华,发誓弘演。今荆谿师多破嘉祥者,以嘉祥未归心天台之时,自有法华疏故。后时虽乃归命天台,其如章疏已自流行,所以荆谿不得不破矣。下去临文当知意。
上徒滥切。下疋白切。即安静无为之义也。
如涅槃经云:二月十五日临涅槃时,以佛神力出大音声,其声徧满,乃至有顶。随其音类,普告众生:今日如来将入涅槃,一切众生若有所疑,今悉可问。又复世尊从其面门放种种光,照三千界,乃至十方。其中众生见闻斯已,心大忧恼,由是皆至,劝请如来莫入涅槃。如经广说。
瑜伽念诵法云:水精云母,本性明净。又傅子曰:以云母饰车,谓之云母车,臣不得乘之。云母之状,若水精瑠璃然。云母若向日,五色并具,而多青色者曰云英,多赤色者曰云珠,多白色者名云液,多黑色者曰云母,但有青黄二色者名云沙。上诸色,服之经十年,则云气常覆其上。夫服者,其母以致子焉。
本业璎珞经上卷意,以六因位而譬六轮,乃至六性、六坚、六忍、六定、六观等,皆作璎珞名者,以此等位庄严法身故也。言六轮者,铁轮十信,铜轮十住,银轮十行,金轮十向,瑠璃轮十地,摩尼轮等觉轮,以摧碾为义也。
问:璎珞第三观初地现前,今云何说或在八地或在初住?答:借义相成,或借高成下故言八地,或借下成高故言初住。借别八地成通教下,借别初住成圆教高,不可专执璎珞别位定在初地也。
诸大乘师说法身本有,了因般若,无累解脱,此二当有隔生跨世,此义纵也。又言三德无前无后,一体具足,以体从义,而有三异,此乃体横而义纵耳。又言体义俱不殊,而有隐显之异,俱不异未免横,隐显异未免纵,众释如此,宁与经会。
余亮切。
力陈切。
经音引苍颉篇乌交切,又乌洽切。字苑云:陷也。
徒结切。
披萌切。
苦阖切。
比教切。
此天守护国土,游行世界,则有果报动、见思动、尘沙动、无明动。菩萨修行,破诸动,成三昧。以本慈悲,令他破四动,成三不动,名不动三昧也。
此云近事男。
此云近事女。
此云大腹行,即蟒神也。亦云土龙。
此乃结上八部耳。舍利弗问:经云八部,皆曰人非人也。其余名义,委在通序文句中。示。
盛酒行觞也。二俱训益也。取也。挹也。
慈恩亦云:眉者,面首之媚也。表所说胜,是大乘之宗媚。故。
阿鼻,亦言阿毗,此云无间,地下之狱,故云地狱。
咤,竹嫁切,亦言阿迦尼沙托。托,勅嫁切,或言尼师咤,又言腻咤,复言阿迦抳瑟搋。搋,勅佳切,并皆译为质碍究竟,即色究竟天也。
慈恩疏释六趣众生,六门分别:一、释名,二、出体,三、开合,四、处所,五、寿量,六、因果。于开合中总而为一,谓生死也;次开为二,善趣、恶趣;又开为三,所谓三界;更开为四,即是四生;复开为五,所谓五趣;或开为六,所谓六道;又开为七,所谓七有、业有、中有,并五趣也;更开为九,谓九有居,乃至离为二十五有等。言七识住者,四卷毗昙、六卷毗昙皆云:七识住处,欲界人、天为一,色界前三地、无色界前三地,是为七也。不取四恶趣及第四禅并非非想者,四恶趣中苦逼迫故,识不乐住;第四禅无想定坏故,有净居天入涅槃故,识不乐住;非非想以无心故,灭尽定坏故,识不乐住。又净名疏引什师解七识住处,大同于此,今不烦引。九有居者,七识住上更加无想及非非想,亦名九众生居。众生居止,是故云也。
慈恩云:行字去声。今谓准义虽然,应须平声。
大唐之时,嘉祥、纪国、安国、慈恩等,并有法华疏,故有此说。今既不传,难为寻索。下文多有指他之言,准斯可识。若与慈恩而辨得失,临文一一引示。
其字应作共字,请详所以。
舍利,亦言设利罗,此云骨身也。塔,亦言薮斗波,又言塔婆,或言兜婆,复言偷婆,又言苏偷婆,亦言脂帝浮都,或言支提,又言浮图,又言窣堵波,此云庙,又云方坟,又云大聚,又云聚相,又云高显。
大神变经:佛现十八变竟,时有天子白佛:颇有神变更过此耶?佛令文殊广说变化。天子言:若如是者,一切诸法皆名神变。身子问云:汝闻神变不怖耶?天子曰:我即神变,云何怖哉?
大论三十二云:佛为法王,菩萨入法正位,乃至十地故,悉名王子,皆任为佛,如文殊也。
此云广说。
铭者,释名云:名也,记名其功也。
法苑云:竺法真登罗山疏曰:出外国,元嘉年末,僧成藤于山见一大树,圆荫数畆,三丈余围,辛芳酷烈。栴檀,或云此方无,故不译,或约义翻为与乐也。
大论云:师子吼者,如师子王清净种中生,深山大谷中住,方颊大骨,身肉肥满,头大眼长,光泽明净,眉高而广,牙利白净,口鼻方大,厚实坚满,齿密齐利,吐赤白舌,双耳高上,髦发光润,上身广大,肤肉坚着,修脊细腰,其腹不现,长尾利爪,其足安立,以身大力,从住处出,优脊嚬呻,以口扣地,现大威势,食不过时,显晨朝相,表师子王力,以威麞鹿熊罴虎豹野猪之属,觉诸久睡,降伏高强,有力势者,自开行路,而大哮吼。如是吼时,其有闻者,或喜或怖,穴处者隐缩,水居者深入,山藏者潜伏,廐象振鎻,狂逸而去,鸟飞空中,高翔远逝。佛师子吼亦复如是,从六波罗蜜古四圣种中生,寂灭大山深濬禅定谷中住,得一切种智头,集诸善根颊,无漏正见修目光泽,定慧等行高广眉,四无畏牙白利,无碍解脱具足口,四正勤坚满,三十七品齿密齐整,修不净观吐赤白舌,念慧耳高上,十八不共法毛发光润鲜白,三解脱门上身肉坚着,三示现修脊明行具足腹不现,忍辱腰纤细,远离行尾长,四如意足安立,无学五根爪利,十种力势无量,无漏法众具足身,诸佛三昧王等住处,出四无碍智,嚬申诸法地中,着无碍解脱口。依是十力广大力度众生时,不过示一切世间天及人晨朝相,显诸法王德,威诸外道论议师党邪见之属,觉诸众生四谛中睡,降伏吾我着五阴者惰慢力,开异学论议诸邪见道,行邪见者怖畏,信正见者欢喜,钝者令利,安慰弟子,破坏外道长寿诸天,久受天乐则知无常。如是众生闻四谛师子吼皆生厌心,厌心故得离,得离故入涅槃,是名众中师子吼。大经云:如师子王自知身力,牙齿锋芒,四足据地,安住岩穴,震尾出声。若有能具如是诸相,当知是则能师子吼。真师子王晨朝出穴,嚬呻欠呿,四向顾望,发声震吼,为十一事:一为欲坏实非师子诈师子故,乃至第十一为欲庄严自眷属故。乃至云:如彼野干虽逐师子至于百年,终不能作师子吼也。若师子子始满三年,则能哮吼如师子王。如来正觉智慧牙爪四如意足,乃至云:师子吼者名决定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如来常住无有变易。具如经说,今不烦录。
妙经文句文句记
新译诸论皆云大种,即四大种也。今之音声即色大种,是故云也。亦如小乘发智论说:如来咽喉微妙大种,从此能生妙语音声。婆沙:问曰:何名大种?答:大而是种,故名大种。如言大地及大王等,能减、能增、能损、能益,是为种义。体、相、形、量徧诸方域,能成大事,是为大义。金光明亦云:水、火、风种散灭坏时。
前已指引,今更不云。
婆沙问云:苦际为在苦中、为在苦外?若在苦中,不应言苦际。若在苦外,世间现喻云何通耶?犹如金筹,初中后等皆悉是金。苦亦如是,初中后等皆悉是苦,何名苦际耶?答曰:或有说者,阿罗汉最后阴是苦际。或云:灭尽涅槃是苦际。最后阴是苦际者,更不生苦故、不与苦相续故、不造苦因故。灭尽涅槃与现喻相违者,此不须通,以三藏中不云此故。
逆顺推见爱十二因缘,具如四念处中。
若准大论引阿含云:东方世界有无量等。是故小乘亦不言有,亦不言无。若言有者,众生懈怠,不求度故。大论又说:声闻但于一佛身心见十方佛,菩萨乃于无量佛土中念十方佛。若萨婆多云:无十方佛。若僧祇中说:有十方佛。若成实论云:一世界无,多世界有。当知此皆所计不同耳。今以大、小对辨,小乘中则无,大乘中则有。
准经合云于此悉见,又覩诸佛故云见矣。
殑,其升切。经云恒沙,或云恒迦河,又云强伽河,此云天堂来。以西竺外书云:本入摩醯首罗天顶,从耳中流出地上,以此天化身在雪山顶,故作此云。以见从高处来,乃云天堂来也。今且顺彼之说,是故云也。
亦言辛头河,此云验河也。
亦言博叉河,此云生丹河也。
亦言私多,又言悉陀,或言私陀,此云冷河也。
大论云:金出山沙石赤铜中,银出烧石中。珊瑚。珠名也。说文云:生海中,其色赤。
大论云:真珠出鱼腹中、竹中、蛇脑中。摩尼,亦云末尼,此翻离垢。
砗磲色青白,码碯色或白或青,如马之脑,故以为名。后人或加石或加玉而作耳。
天竺国金生刚中,百炼不销,可以切玉也。
乘字去声。此方乃夏后氏奚仲所作,即舆轮之都名也。车,齿邪切,舍也,行者所处舍也。又居,音言,以居人也。乘,驾也,载也。
辇说文云挽车也,人在前引之也。古者卿大夫所乘,自汉已来天子乘之。天子皇后所乘车曰辇也。舆与庶、与诸二切。说文云车,舆也。有轮曰车,无轮曰舆。今车舆形别,制于古也。或谓玉篇云众也,载也,举也,多也。
拦。钓拦也,遮也。楯。拦槛也。纵曰拦,横曰楯。
华胡瓜切。黄帝与尤战于涿鹿之野,有五色云气,金枝玉叶,止于帝上,有华葩之象,因而作于华盖焉。华亦呼瓜切。西竺暑热,人多持盖,皆以华而饰之。诸经或云幢旛华盖,斯之谓也。
安车也。以皮物而庄饰之,即轩车也。
诸大乘经及首楞严、大品、大论皆明六度。如大品相摄品云:楼那白佛:我今欲说菩萨之行。佛言:随汝意说。楼那于是广明六度,更互相摄,六六三十六度等。故云:或以施为名说诸波罗蜜,乃至或以般若为名说诸波罗蜜。又摄大乘论互显章、大璎珞无断品并与首楞严意同。
被平义切。服也,覆也。
海龙王经:龙王白佛:如此海中,无数种龙,有四金翅,常来食之。愿佛拥护,令得安隐。于是世尊脱身皂衣,告龙王云:汝取是衣,分与诸龙,皆令周徧。于中有值一缕之者,金翅鸟王不能触犯。持禁戒者,所愿必得。法苑中引悲华经文:释迦如来昔于宝藏佛所愿云:成佛之时,袈裟所感五种功德。如今记中引者略同。
禅波罗蜜云:修诸禅时,有下、中、上三品,离三为九品浅深。若细论者,有无量品,禅禅皆然。
大论云:法身菩萨化无量身度生说法,而菩萨心无所分别,如修罗琴常自出声,随意而作,无能弹者。又紧那罗所弹之琴,阎浮檀金华叶庄严,善净业报之所造作,弹时声徧三千世界,宣说无生寂灭之法。
三藏初伏四魔,坐道场破烦恼魔,又得法性身破阴魔,此两共破死魔,树下得不动三昧破天子魔。通教初得无生忍至六地得菩提道,如前八地道观双流,是不动三昧破天子魔,两处声闻只破三魔。别教十住已破界内四魔,初地分得菩提破烦恼魔,分得法身破阴魔,分得赤色三昧破天子魔。圆教初住俱破八魔,得菩提道破烦恼魔,乃至妙觉永尽。言四魔者,烦恼魔、阴魔、死魔、天子魔,此约界内而说。若约界外者,分段诸魔悉过,唯有无常等四倒,此是界外烦恼魔,烦恼魔故即有无等等色,即是界外阴魔,阴魔故即有死魔。三贤十圣住果报而无第六天子魔,但以赤色三昧未究竟名天子魔耳。凡界内名至界外者并是义立,故赤色三昧观于他化自在天有,破彼天有三惑未尽,故通为天子魔,此谓八魔也。十魔者,华严云:一、阴魔,生诸取故;二、烦恼魔,生杂染故;三、业魔,能障碍故;四、心魔,起高慢故;五、死魔,舍生处故;六、天魔,自憍纵故;七、善根魔,恒执取故;八、三昧魔,久耽味故;九、善知识魔,起着心故;十、菩提法智魔,常不舍故。
处字上声。前独处闲静,常处空闲,皆上声。以至下文,准义思之。
旧译华严经云:又放光明名无悭,彼光觉悟除贪惜。又放光明名清凉,彼光觉悟毁禁者。又放光名忍庄严,彼光觉悟嗔恚者。又放光明名转胜,彼光觉悟懈怠者。又放光明名寂静,彼光觉悟乱意者。又放光名慧庄严,彼光觉悟愚痴者。然止观第七记,但引思益蒙光得益之相耳,未见引华严此文,后人请寻。辅行又云:地持六度各九者,六度皆云:一自性,二一切,三难,四一切门,五善人,六一切行,七除恼,八此世他世,九清净。九名虽同,但以施等简之,则成六度各九,却不见说蒙光得益。更请寻之。
经中既云未甞睡眠,此必须指弃五盖中弃睡眠文也。心神昏昏为睡,六识暗塞四支倚放为眠。大论云:眠为大暗无所见,日日欺诳夺人明,亦如临阵白刃间,如共毒蛇同室睡。故知不指调五事中调眠之事也。次文云那律等,如第四记者,前通序中已具引彼注之。
捶之药切。打音顶,以杖而击之谓也。
一贪欲,二嗔恚,三睡眠,四掉悔,五疑。通称盖者,覆也。盖覆缠緜,心神昏暗,使定慧不明者也。
大乘顿制即梵网云:夫食肉者断大慈悲性种子,若食肉者得无量罪。楞伽前制即鹿苑施小,但开三种净肉耳,余不得食也。楞伽后制即涅槃所禁也。释签第十引楞伽中大慧问佛:外道尚遮不许食肉,何况如来大悲含育,而许自他令食肉耶?若大乘中梵网已制犹作此说,当知楞伽四含之后为渐制之始。下佛答中乃云:菩萨不应食肉。故知仍存小教中开。今谓释签其文恐误。何者?楞伽经中佛答大慧:经文具云:一切诸肉有无量缘,菩萨于中当生悲愍,不应食之。所谓众生从无始来生死轮回,曾作父母兄弟眷属,云何于中而取食之?乃至云:我若听许声闻食肉,我则非是住慈心者。大慧!我于诸处说遮千种许三种者,是渐禁断令其修学。今此经中自死他杀,凡是肉者一切悉断。大慧!我不曾许弟子食肉,亦不现许亦不当许。大慧!凡是肉者于出家人悉是不净,若有痴人谤言:如来听许食肉亦自食。者,当知是人恶业所缠,必当永堕不饶益处。大慧!二乘菩萨尚唯法食,岂况如来?乃至偈中云:食肉无惭愧,生生常颠狂,诸佛及菩萨,二乘所嫌恶。象腋与大云,涅槃胜鬘等,及此楞伽经,我皆制断肉。先说见闻疑,已断一切肉。十卷楞伽、四卷楞伽与此大同,但是其文有广略耳。故知释签判于楞伽但制菩萨,仍存小教中开者,误矣。大经第四四相品云:从今日始不听声闻弟子食肉,若受檀越信施之时,应观是肉如子肉想。迦叶问云:如来何故先听比丘食三净肉?佛言:是三净肉随事渐制。迦叶又问:若不食肉者,五种牛味乳酪等亦不应受。佛言:佛所制戒各有异意,异意故听食三种净肉,异想故一切悉断及自死者。是故我从今日制诸弟子不得复食一切肉也。若乞食时得杂肉食,当以水洗令与肉别,但使无味然后可食。由是而知但是大乘咸制三乘不应食肉,非谓楞伽但制藏通菩萨而许二乘之开也。然楞伽是方等所收,而文指于涅槃经者,此是后分之意耳。又大经云:佛先听食五种牛味及以油蜜。又云:我唯听食五种味等,听着革屣憍奢耶衣,我说四大无有寿命。若有经律作此说者是名佛说,若不尔者则是魔说。又楞严中断五牛味,故云:若诸比丘不服东方丝绵绢帛、靴履裘毳、乳酪醍醐,如是比丘于世真脱,不游三界。何以故?服其身分,皆为彼缘。又大经云:我灭度后,声闻弟子愚痴破戒,乃云:如是大涅槃经非佛所说,是六师说。所以者何?一切诸佛悉说无常、无我等法。若言诸法常乐我净,云何当是佛之所说?诸佛菩萨不制弟子断五牛味及以食肉,六师不听食五牛味及以脂血。若断是者,云何当是佛之正典?由是而知涅槃、楞严诸大乘经,并皆不许食五牛味。然楞严经亦是方等之后分耳,如下具辨。此方南岳思大禅师、南山律师,并皆不服丝绵绢帛。南山叹云:唯有南岳慈行可归。言三种净肉者,小乘、毗尼并云:不见为我杀,不闻为我杀,不疑为我杀,皆得食也。若楞严云五种净肉者,于前三上更加自死及以鸟残,是为五也。若涅槃云九种净肉者,于前三中各有根本,前后方便而为九也。况复经云:悉我神力之所化成。斯乃鹿苑诸比丘得三五净肉,悉是如来神力化作,非的食于众生身分矣。良以小根未任顿制,故以方便而接引耳。
阿含经云:摩诃迦叶欲出家时,选择家中最下衣裳,得一獘衣,其价犹直十万两金,即便取之作僧伽梨。时彼王舍大地中间有罗罗揵陀,罗罗揵陀中间有多子塔,迦叶于此值佛世尊,乃求出家,即以此衣而为其座,持以奉佛,佛即授其那纳衣。大论亦云:迦叶袈裟直十万两金。袈裟两字既皆梵音,只应作加沙,而并加衣者,人而不思也。袈裟此云染,从色立名耳。复次应知难陀死,衣物直四十万两金,国王大臣及诸亲里各欲收取,佛言:王赐诸臣,比丘不得。又如陈如于空林中入般涅槃,时放牧人送衣上王,王乃评之,只直五钱。更有天须菩提、面王比丘等,因便须知。止观补注具引天须菩提、面王比丘也。𧶜䟦
教诏两字并去声,呼训也,诲也,告也,示也。
如禅有愿智力,开出泥滓波罗蜜;有神通力,开出婆罗波罗蜜。如般若有道种智,开出沤和俱舍罗波罗蜜;有一切种智,开出阇那波罗蜜。是故离则有十,合但六也。
此与文句少异,学者宜细详之。
此顺长行,是故云耳。
此云角城,城有三角故也。
纵,即容切,长也。广,去声,横也。南北曰纵,东西名广。
珠交,以珠而交之也。露,不覆也。幔,莫半切,幕也。在傍曰帷,在上曰幕。幕,覆也,交结珠珍,复露其上也。诸经亦云,珠交露盖,珠交露车,同其事也。
音乐调和也。盖以宝为铃,音声和调而鸣者也。诗云和铃央央是也。春秋桓公二年左传云:锡鸾和铃,昭其声也。注云:和在衡,铃在旗,动皆有声焉。锡音羊。
波利质多罗,此云圆生。其根入地深五由旬,高百由旬,枝叶四布五十由旬,香气周徧五十由旬,光明远照八十由旬三十三天,夏三月时在下受乐。
仓,茫也,大远不明之皃也。卒,暴也。李陵与苏子卿书云:前书仓卒,未尽所怀。论语云:造次必于是。注云:造次谓急遽也。正义云:造次犹草木次。郑玄云:仓卒也。皆急速迫促之义耳。
行不进之皃也。若言踌躇者。即犹豫之皃也。
颜氏家训云:礼记曰:定犹豫,决嫌疑。离骚曰:心犹豫而狐疑。先儒未有释者。案尸子曰:五尺犬为犹。说文云:陇西谓犬子为犹。吾以为人将行,犬好豫在人前,待人不得,又来迎候,如此往还,至于终日,斯乃豫之所以为未定也。或以尔雅中犹如麂,善登木。犹,兽名也。既闻人声,乃豫登木,如此上下,故云犹豫。或以为兽又多猜疑,故听河水无流水声,然后乃渡。今俗中云狐疑虎卜,则其义矣。犹平声,亦去声,亦作猷字,亦作冘。冘豫,不定耳。言谦光者,易谦卦云: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乃至云: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君子之终也。
梁南冥寺慧钊法师也。姓徐氏。次师光宅。如玄签补注中委辨。
字道林也。
帜人志切。标头上帜也。通俗文:徽号曰标。私记曰:帜谓以绛帛等书着背上曰徽。广雅云:旛也。墨子云:长丈五,广半幅。标正作幖,或云标识。识音志。
生剧妬变半,解释如下文。
将为杀小乘戒,先问十三难。此五不男,即其一矣。十三难者:一、边罪;二、犯比丘尼;三、贼心;四、破内外道;五、非黄门,即五不男是;六、杀父;七、杀母;八、杀罗汉;九、破僧;十、出佛血;十一、非人;十二、畜生;十三、二形。有十三难,不得受小乘戒。若大乘戒,婬男、婬女、黄门,皆得受也。若有七遮逆罪,亦不得受大乘戒。七逆,即杀父、杀母、杀圣人、杀阿阇梨、出佛血、杀和尚、破羯磨、转法轮。僧。
偈中又云:无量无数劫。般若经中须菩提白佛:无量、无数、无边,有何等异?佛言:无数者,名不堕数中,若有为性中、若无为性中。无量者,量不可得,若过去、若未来、若现在。无边者,诸法边不可得。故新译四十卷、华严第十卷中,具说无量等数。须者,应寻经文。
应字去声,旧作平呼。然此十号下,第二,经文句自释。光明文句引释论云:佛是第九号。辅行云:大经解释为十一句。大论合无上士与调御丈夫以为一句,乃至世尊为第十句。涅槃疏云:成论、阿含以无上士与调御丈夫合为一号,至世尊句十号方足。涅槃释论以无上士与调御丈夫开为二号,至佛字则十号足耳。总结上十号足故,为世所尊,故云世尊。此与光明文句及辅行不同,恐章安误耳。
乘无二智,来契正境,故曰如来。以无二理,徧入诸法,名为应供。了不二智,智体无偏,名正徧知。知无二法,互通法界,虽无来往,徧入三世,名明行足。无二之法,性冥三德,名为善逝。理徧一切,具三世间,解此理故,名世间解。能解此理,无复过上,名无上士。解此理故,能调难调,调十法界,名为调御。了法界法,名为丈夫。契此理故,一切宗仰,过于三教人天之上,名天人师。觉此理故,名之为佛。达此理故,而为三世之所宗敬,名为世尊。智契法身,具法界号,故能垂示应身十号,法应十号,一体无二。又引净名云:若我分别此三句义,穷劫不尽。证十号中,初三号者,此恐讹略。以彼初号,名三藐三佛陀,即第三号也。次号名多陀阿伽度,第一号也。次号名佛陀,即第九号也。彼经但云:佛告阿难:若我广说此三句义,汝以劫寿,不能尽受。
育王请僧入宫供养,有一比丘名优钵罗,年在盛壮,端正殊特,口中乃作优钵罗华之香。育王自行水次,闻此比丘口香如是,乃作念言:而此比丘端正年少,口中含香,将无不欲动我宫人之心乎?王即语云:以水洗口。洗已倍香。王乃问之:久近含此香耶?答云:过去有佛,号曰迦叶,人寿二万。我于尔时为高座法师,赞叹佛法故,四十九亿岁生于天人,不堕八难,口中恒作如此之香。育王闻已,益加恭敬。
慈恩亦云:日有二能:一、导明,二、成熟。月有二能:一、除热,二、清凉。灯有二能:一、破暗,二、传照。此显佛能导迷至觉,成器根,除烦恼热,得涅槃凉,永破愚痴,化生传法。当知此说稍同涉师。
慈恩云:初、中、后为三。瑜伽论云:四、文巧,此云其语巧妙;五、义妙,此云其义深远;六、纯一,此云纯一无杂;七、圆满,此云具足;八、清净;九、鲜白;十、梵行。又文句中引金光明前心如来不思议等,文出真谛,翻金光明,学者寻之。
应字平声,当也,称也,法与机相当相称义也。次文准此。记中问云:问:前问中以菩萨为三藏,大乘三藏之后方云种种,即指二酥,今何以将菩萨六度答种种耶?答:凡诸问答,乃至三意。又下文中文句谓之后引一佛,但举开渐同。记中乃云以中后指前初一佛等,请后学者子细将文句及记对详经文,自见其讹略也,即文句及记有讹略耳。记中又引真谛翻颇罗堕,乃婆罗门之一姓者,若最后佛未出家,有八王子,岂非乃是刹利姓耶?更请思之。
今字误也,应云令得。
慈恩云:一、大智大悲双;二、了有了空双;三、进善破恶双;四、达伪知真双。如其次第而配对之,故此四双只是四对耳。以今家意,观此四对义同观心,若乃因缘、约教、本迹,三科则阙,故云全无。记中又引有云金轮必不值佛等者,若俱舍中乃云人寿八万时,轮王出世已后则无者,由身寿减众恶增故。
止观云:或推理发心,或覩佛相发心,或覩神通发心,或闻法发心,或游土发心,或覩众发心,或见修行发心,或见法灭发心,或见种种过发心,或见他受苦发心。故此十种与彼华严其相略同。华严云:或见佛相好,或覩神变,或闻佛说法,或听佛教诫等。云云
越州新板从字误为后字也。
多陀阿伽度,此云如来;阿罗诃,此云应供;三藐三佛陀,此云正徧知。然今经云灯明如来授德藏菩萨记,次当作佛,与下文云弥勒菩萨,释迦牟尼佛之所授记,次后作佛,不亦同乎?况前明时节同,亦将下文五十小劫,谓如半日,例同六十小劫,谓如食顷。又舍利弗成佛,号华光如来,授坚满菩萨记,次当作佛,号华足安行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故知灯明如来授德藏菩萨记,次当作佛,即是补处成道耳。今文句云昔事已成,故言授菩萨记等者,此由前文对告妙光,乃是菩萨一往相带来此中耳。况龙树释经,每于一文存于众解,敬请详之。
旧译华严第三十八入法界品列众云五百声闻,故曰后分虽有也。不曾与记,故曰事乖焉。清凉观师谓华严经亦记二乘及明如来久成正觉,谓与法华本迹两门其意无别,破此具如玄签补注。
楞伽经第六变化品云:大慧菩萨白佛言:世尊!如来何故授阿罗汉三菩提记?何故复说无般涅槃法众生得成佛道?佛告大慧:我为无余涅槃界故,密劝令彼修菩萨行。此界他土有诸菩萨,心乐求于声闻涅槃,令舍是心进修大行。又变化佛与化声闻而授记莂,非法性佛。大慧当知!授声闻记是秘密记。辅行判云:此有三意:一为入无余界者,密劝令修菩萨行故;二为此界他土菩萨乐求声闻涅槃之者,劝舍此心修大行故;三变化佛授声闻记,非法性佛。初意自为已入灭者,次意乃是斥钝菩萨对彼说记,非关二乘。第三判非法性佛者,此是以实而隔于权,况法性之佛尚不记菩萨,何独声闻?以此观之,今文中云密对菩萨正属第二,若据密字亦兼第一,故楞伽三意并异。法华显露彰灼授声闻记。
方等陀罗尼经授记品云:佛告五百大弟子:汝等各各作佛,俱同一号,号宝月王如来。文殊白佛言:昔于王舍大城授声闻记,今复于舍卫国授声闻记,昔于波罗奈授大弟子记。我今少疑,欲有所问,唯佛听许。时舍利弗问文殊言:世尊授我等记,不久得三菩提,各于世界,如今世尊摄诸众生。世尊不虚,所言至诚,故能第二、第三授我等记。文殊师利!于汝意云何?文殊语舍利弗言:于汝意云何?犹如枯树更生枝不?犹如山水还本处不?折石还合不?焦种生芽不?舍利弗言:不也。文殊语言:若不可得,云何问我得菩提记,生欢喜心?是授记法,无形、无相、无我、无有言语,如水聚沫,无有实处。如是观者,乃名得记。此之经文,乃是文殊破舍利弗得记之相,亦同弹诃。是故今云方等,乃斥夺声闻也。然金光明文句及以妙玄,判是方等后分,如彼具示。此一段记文,学者虽多诵得,而解义颇疎,故今注之,请加详悉。
大论云:然灯,佛生时,一切身边如灯,故曰然灯。太子作佛,亦名然灯也。旧云定光者,定应作锭。锭,都定切。豆有足曰锭,无足曰镫,灯正作镫锭。若作,徒径切,锡属耳,非也。然灯即定光,是。
以父兄之礼而事于师,故曰弟子。又生在师后,名之曰弟。解从师生,名之曰子。
颇字恐误,应作叵字,不可也。请详之。十住断结经云:慈氏!菩萨积行恒沙数劫,先以誓愿成就正觉,吾方习行而在其后。佛告弥勒:现佛光相,翼从多少?尔时弥勒隐菩萨身,还现佛形,刹土、国界、弟子、菩萨不可思议。众会皆见,叹未曾有。菩萨处胎经云:文殊自言:本为能仁师,今乃为弟子。佛道极广大,清净无增减。我欲现佛身,二尊不并立。本迹难思议,其若如是也。
具云吠瑠璃,此翻不远山宝,以去波罗奈国不远有山出此宝故也。颇梨,此云水玉,其色多红也。
灭字恐误,应云减至。
准此,应于现形字下而注云云。文句无者,或恐脱落,或恐指于前文之中注云云耳。
四分律钞云:此翻处处解脱也。
章安云:此是树名,其叶青色,华有三色:日未出时,照则黑色;日正照时,其华赤色;日没照时,其华黄色。今取赤色如血义耳。经音中云:赤华树者,失于黑黄之色也。
又应作久释迦牟尼种种诃责等文,出弥勒成佛经也。
尚书云:方命圮族。族,类也。周礼:四闾为族。郑玄云:百家也。族亦聚也。
合云六句,宜细详之。
上连音,下篇音。文选陆仕衡文赋云:浮藻联翩,若翰鸟缨缴,而坠曾云之峻。注云:藻,文也。联翩,鸟飞皃也。谓文思将来,联翩然若翰鸟缨缴,而坠自高。云之峻,言速也。缨,缠也。缴,射也。曾,高也。今亦例然。
三百年也。论语云:子曰:加我数年学易,可以无大过矣。正义云:孔子年四十七时,读易数年,即至五十者也。
西晋时,月支国沙门昙摩罗刹,此云法护,本姓支,解三十六国语。次居炖煌,乃称竺氏。后居长安青门之外,立寺行道,精勤异常。南山经序云炖煌菩萨者,盖美其人云耳。僧祐录及出藏记谓支菩萨及竺法护是二人者,斯乃迷其姓氏先后故也。长安城东出南头名霸城门,俗以其色青,故谓之青门也。
论语云:子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注云:忠信为周,阿党为比。比,毗至切。正义云:君子行其忠信,而不私相阿党也。
竺道生法师与僧叡、慧严、慧观同学齐名,时人为之语曰:生、叡发天真,严、观洼流得。慧义彭亨进,宼渊于默塞。生、叡二公独标天真独秀之目者,良以悟自天真,秀出群士故也。
理即如理智,量即如量智。故摄论云:顺理清净名如理智。十八空论云:如理智即无分别智,如量智即无分别后智。又如理智是一切种智,如量智是一切智。唯是一智,通真通俗。通真即空义而名如理智,通俗即有义而名如量智。佛性论云:又此二智有二种相:一者无着,二者无碍。言无著者,见众生界自性清净,是如理智相也。言无碍者,能通达观无量无边诸世界故,是如量智相也。又如理智为因,如量智为果。言为因者,能作生死及涅槃因。言为果者,由此理故,知于如来真俗等法。
古立五时,今已叙毕。更有四时、三时之说,不能委引。略云:乃至菩提流支立半满,从鹿苑明半,从般若去明满。光统律师立四宗:一、因缘宗,指毗昙;二、假名宗,指成论;三、诳相宗,指大品;四、常宗,指涅槃。更有人立五宗,于前四加华严、法界宗。复有人立六宗,四如前。更加法华万善同归,名为真宗;大集染净俱融,法界圆普,名为圆宗。言三时者,华严化菩萨为顿,三藏化小乘等为渐,胜鬘、金光明为偏方不定。或于渐自为,三十二年前为有,十二年后为空,最后涅槃为常住。言四时者,三时同前。更于无相之后、常住之前,指法华为万善同归。
嘉祥吉藏法师依法华经第五立三种法轮教:一、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皆信入如来之慧,为根本法轮教,即华严经也。二、除先修习学小乘者,为枝末法轮教,即三乘等于所说也。三、我今亦令得闻是经,入如来慧,为摄末归本法轮教,即法华经四十年后回三入一也。嘉祥旧立此三法轮,后师天台须改先说,若不改者,甚乖禀承。清凉观师华严钞中亦许三种法轮之义,故清凉云:于一佛乘分别说三。言一佛乘者,即华严也。会三归一,即摄末归本也。始见我身,闻我所说,即皆信受,入如来慧,即指华严为根本也。除先修习学小乘者,我今亦令得闻是经,入于佛慧,即摄末归本也。是经即法华也。法华摄于余经,归华严也。故天台指为乳教,乳是酪等诸味之本故也。若依难信解义,设将已说该于华严,若比法华亦为易信,始成正觉便说一极,上根所受不对昔权,故比法华成易信耳。已上并是清凉之说,若欲破之,请将记中斥嘉祥之文例破清凉则可知矣。今问清凉:法华若摄余经归华严者,何不摄余经归法华而却归华严耶?况法华部内实无会入华严之文,何得谬立耶?天台但判顿部在初,喻之乳味,何曾指初为根本邪?是经之言既云法华,何得谓之归华严邪?言自矛盾,所立如何耶?若云华严便说一极者,圆教可尔,兼别如何?况复法华对于昔权既兼华严,如何却云法华摄于余经归华严耶?是则最后醍醐上味还归最初华严之乳,一何可笑也?况将易信立为根本,殊乖经旨。何者?以法华云难信难解最为第一故也。何故不将法华第一立为根本,却以易信而非第一是根本耶?呜呼!清凉谬之甚矣。
嘉祥上智者书云:常愿伏膺甘露,顶戴法桥,自顾佣讷,不堪指授。但佛日将沉,群生眼灭,若非大师弘纫,何以克兴?伏愿广布慈云,启发蒙滞。吉藏谨当竭愚,奉禀诲诱,穷此形命,远至来劫。所以荆谿引之而诘也。又复嘉祥亲自疏请智者大师讲法华经,其疏辞曰:吴州会稽县嘉祥寺吉藏稽首和南:伏闻山号嵬,道安登而说法;峰名岫,慧远栖以安禅。未若兹岭宏丽,接汉连霞,濬壑飞流,冲天灌日。赤城丹水,仙宅隩区;佛陇香炉,圣果福地。复经擅美,孙赋称奇。智者栖凭二十余载,禅慧门徒,化流遐迩。昔童寿英彦,才解通经;法净后神,正传禅业。若非道参穷学,德侔补处,岂能经论洞明,定慧兼照?至如周且没后,孔丘命世,马鸣化终,龙树继后,如内外不坠,信在人弘,光显大乘,开发秘教,千年之兴五百,实复在于今日。南岳叡圣,天台明哲,昔三业住持,今二尊绍系,岂止洒甘露于震旦,亦当法鼓于天竺。生知妙悟,魏晋以来,典籍风谣,实无连类。释迦教主,童英发疑;卢舍法王,善财访道。敢缘前迹,谛想崇诚,谨共禅众一百余僧,奉请智者大师演畅法华一部。此典众圣之喉襟,诸经之关键,伏愿开佛知见,耀此重昏,示真实道,朗兹玄夜。庶以三千国土,来禀未闻;百劫后生,奉遵大义。筑场戒节,木将临;摇落山庄,玄黄均野。挂岩玉蘂,菊岸华荣,弥切声闻之心,颇伤缘觉之抱。吉藏仰谢前达,俯愧询求,兢惧唯深,但增战悚。谨请。㠑𭅕㭊
寻之未见。
应作此巢。
如慈恩云:能诠智慧教门为因,所说诸佛智慧为果。方便有三或四:一、进趣方便,谓见道前七方便;二、施为方便,谓方便善巧;三、集成方便,谓诸法同体巧相集成;四、权巧方便,谓实无此事应物而说。又上文云三说所无其言何在者,止观中以三周为三说也。所无者,即三周说中皆云无有余乘,及无二亦无三等也。又云令释本地者,释字误也,当为识字。
论云:一者往成就,谓从兜率没乃至入涅槃。往字论文不同,或作住字,请详其义焉。
同字误也,应云体用。
文句之中应存旧本,今之文句已依记文改定而说,则令记文于今无用,此是挍勘者擅改也。上下诸文准斯可识。
三应作二。
玄义中问:迹本相望千界尘则少,增道数则多,本迹法身浅深异耶?答:法身先满无增无减,约化缘广狭耳。问:若尔,初住二住化缘多少,法身亦应浅深?答:菩萨位未穷,约实证判浅深;佛位已满,但约权化有四句广狭。释签云:三千世界地踊菩萨是本眷属。若望今时迹中眷属,如分别功德品增道损生,初六百八十万亿那由他恒河沙众生得无生法忍,复千倍得闻持,乃至一四天下及八界尘等,比于踊出踊出甚少。又本感广迹感狭,迹感广本感狭,俱广俱狭应亦如是。被多世界为广,少世界为狭,最初垂应及中间等亦有广狭。今亦不从广狭以判,但以久成为妙,中间今日为粗。故知但以久近而判本迹,终不以法身深浅、化缘广狭等判也。
此是慈恩法华玄赞作是说也。故彼疏云:方便以智慧为性,无分别智内冥真境,后得智中利他说法,能起方便之妙用故,以后得智为性。唯识等说后五波罗蜜,皆后得智性故也。唯识论云:十波罗蜜:一、布施,二、持戒,三、忍辱,四、精进,五、静虑,六、般若,七、方便,八、愿,九、力,十、智。此十若论性者,施以无贪及彼所起三业为性,戒以受学菩萨戒时三业为性,忍以无嗔、精进、审慧及彼所起三业为性,静虑但以等持为性,彼五皆以择法为性,说是根本、后得故。此实有十,而说六者,应知后四第六所摄。开为十者,第六唯摄无分别智,后四皆是后得智摄,缘世俗故。应知根本、后得二智,亦是如理、如量二智,亦同今家所立自他权实情智二谛,学者应须辨其粗妙等相。又下文云准南岳意者,误也,应云准南方也。
玄文甚广,今略引之。破三显一,约破情显智说。废三显一,约教说之。开三显一,约理而说。住一显一,约佛意说。住三显一,约权智说。住非三非一显一,此约理性,又约人天乘等说。覆三显一,约逗后缘说。住三用一,约弟子本是法身,现为声闻,示住于三,而常显一说。住一用三,此约本愿施三乘说。本中十义,准可思之。但以文多,卒非可具。
彼婆沙云:声闻、辟支佛、佛,名为三菩提也。
趺,足上也。字书云:大坐也。当知此方未晓加趺,但云大坐。今佛法坐,其相如结,二趺相加,故云加趺也。新婆沙云:以两足趺,加致两,如龙蟠结。又重叠两足,左右交蟠,是故名为结加趺坐。又记中云:现量色者,作释立量,出慈恩宗。瑜伽论云:现量、比量。现量有三:一者非不现见,二者非已思应思,三者非错乱境界。如于阳焰而起水想,名为错乱。比量有五:一相比量,二体比量,三业比量,四法比量,五因果比量。如见幢故,比知有车,是相比量。言作释者,即六释也:一依主,二持业,三有财,四相违,五带数,六隣近。言依主者,谓所依为主,如说眼识。识依眼起,即眼之识,故名眼识。举眼之主,以表于识,亦名依士释云云。䯗
漏字误也,应云究满。
区,岂俱切。礼云:草木茂,区萌达。注云:屈生曰区也。
经论所说诸门不同,或文字为门,如大品四十二字是也;或观行为门,如释论明菩萨修三三昧,缘诸法实相是也;或智慧为门,如法华云其智慧门是也;或理为门,如大品明无生法忍,无来无去是也。依乎教门,通于观门;依乎观门,通于智门;依乎智门,通于理门。理门复何所通?虽无所通,而能徧通,是妙门也。余门且置,今论教门。何者?止观是行,无生门是教故也。
此斥北地所计定性,二乘不成佛也。
自古诸师谓今寿量品久成正觉,是神通延寿,故今斥之云尔。
此辨慈恩疏钞及以古师释义之失也。彼疏文云:庄严论、摄论、对法论等,皆说四意趣:一、平等意趣,二、别时意趣,三、别义意趣,四、补特伽罗意乐意趣。补特伽罗,此翻数取趣,以数取诸趣故,即是众生之异号耳。诠明法师钞解此云:思量名意,理趣为趣。思量理趣,故云意趣。一、平等意趣者,楞伽经云:一、字平等,过去及我同名佛故;二、语平等,谓三世佛皆有六十四种美妙音声而说法故;三、身平等,我及诸佛法身相、好等无有异;四、法平等,我及诸佛皆得三十七种菩提分法,十力、四无所畏故。故依四种,尔乃唱云:我是拘留孙佛等。然胜观、释迦本非一体,经云:彼佛即是我身。道理有乖,故知秘密谈佛意趣。据平等理,言彼是我,以会通其相违故也。二、别时意趣者,言虽说此,意在他时,言说与意时分有异,故曰别时。故无性云:谓观懈怠不能于法精懃学者,故说是言:若称多宝如来名,便得涅槃;若唯发愿生西方等。此意乃是长养先时善根故也。三、别义意趣者,虽谈于此,意在别义,以由言说与义不同,故名别义。摄论云:若以逢事尔所殑伽沙佛,于大乘法方能解义。无性释云:谓证相大乘法义与教相大乘法义皆有差别。意云:解义有二不同:一证理之时方名解义,即证相大乘在初地已去菩萨;二闻思时亦名解义,即教相大乘在十信前凡夫所闻,圣凡阶位而不同也。四补特伽罗意乐意趣者,虽于一法赞毁不同,为对所化意乐故尔。无性释云:先为悭贪赞叹布施,后已乐施毁訾檀那,为欲具修胜品善故,故于一施赞而复毁,自语相违有似乖张,观根授法理合如斯,故名意乐意趣者矣。所以他宗以四意趣释法华者,亦如下文叙旧以西方无量寿佛以合长者等,是以他佛替此而谈平等意趣也。今家破之,谓其閇眼穿凿也。又谓然虽授记声闻意在别时,今家之意既得开权,云何却在别时者哉?又复若谓发愿一念作别时者,此定不可,故云若将临终无间十念猛利善行是别时者,几许误哉?又谓迹本长远是意乐意趣,所以或长及短促等,于今家意未之然也。下去记中有二三处云四意趣,故于此中委而引之,至下临文勿迷此说。余患学者临文多迷,所以博引诸文示之,惑者未知乃生讥诮,诚可悲矣。是故一家三大部文不易弘传,安以浅识废多学哉?
破法徧中,其文甚广。举其大略,三藏乃以龟毛兔角为譬,通教乃以如幻等譬,别教乃以币帛裹金、土模内像等譬,圆教乃以一微尘中有大千经卷等譬。
记云:四教实智皆无若干,岂圆实智更有若干?请有眼者熟读斯文。而四明云:三千皆实,相相宛然。以至云:理体自有差别,法身寂光有胎狱华池等相。还合智者荆谿之意否?况止观云:第一义中一法尚不可得,况有三千乎?世谛中尚有无量法,何但三千耶?辅行云:四眼二智,万像森然;佛眼种智,真空冥寂。斯等格言,莫是外道断见耶?岂是小乘顽空耶?且嘉祥云:一者、实相名为无量;二者、实相所生名为无量。荆谿破云:实相之言,应申能生;无量之说,应申所生。虽分能所,俱名无量,则未可也。而四明云:实相理体,法身寂光,相相宛然。岂非嘉祥谓之实相,名为无量?岂非光宅谓之实智,乃有若干?呜呼!四明云何妄认智者荆谿所破之非,执之为是邪?悲哉!
慈、悲、喜、舍,名四无量。华严中说,亦名四等。四等从心,无量从境。境既无量,慈亦无差。等心对四,故云四等。
一极好音,二柔輭音,三和适音,四尊慧音,五不女音,六不误音,七深远音,八不竭音。一义无碍辩,二法无碍辩,三辞无碍辩,四乐说无碍辩。一是处非处力,二业力,三定力,四根力,五欲力,六性力,七至处道力,八宿命力,九天眼力,十漏尽力。一一切智无所畏,二漏尽无所畏,三说障道无所畏,四说尽苦道无所畏。上略引其名目而已。若欲消名释义,委在彼中。
因时名背舍,果上为解脱。所言八者:一、内有色相分观色,二、内无色相外观色,三、净背舍身作证,四、虚空处背舍,五、识处背舍,六、无所有处背舍,七、非有想非无想背舍,八、灭受想背舍。
慈恩云:禅谓色界四静虑,定谓四无色定,解脱谓八解脱等。言三三昧者:一、有觉有观三昧,二、无觉有观三昧,三、无觉无观三昧。
唐朝已来慈恩等师,菩萨一乘不分小衍,是则五百应真所集,三祇四阶菩萨须还天竺,以由近代不谓此是三藏故耳。又复所说开权显实,但开二乘不开菩萨,于二乘中其定性者,一向趣寂元无大性。若其然者,经云:菩萨闻法疑网皆除,虽生灭想于彼得闻。如何解会耶?
得字误也,应云自位,故下文云若照自位等也。
此云法尚,是阿罗汉佛灭度后八百年出,今家诸文多引用之。
彼婆沙云:地狱众生则应成就他化自在天烦恼、业及善,他化自在天亦成就地狱众生烦恼、业及不善。具在论中,亦如下文辨之。
此斥弘华严师不善华严之法界也。以彼诸师不知众生因理本具诸法,但说果上诸法相即而已。若不谈具,何能相即?故知果上依正融通,并由众生理本者矣。然则一家所谈法门,一曰性体,此当正因;二曰性量,此当了因;三曰性具,此当缘因。具即是假,假即空中,只一法性有兹三义。虽有三义,会之弥分,派之恒合,虽一一徧,亦无所在。当知他宗谈乎法性,亦同今家性体性量。以彼皆云法性真如与虚空等,但阙第三性具之义,是故今家诸文斥耳。学今家者,或只谈具,或究空寂,此则于其圆宗三法偏计一隅。是故当知性体量具,三义俱陈,心性方显,一义有隐,圆顿未彰。达斯义者,诤论息矣。
幰虚偃切。以帛张车上,故云幰盖也。
一目小曰眇。眇,亡沼切。
蒙,细雨也。亦作。
秪,章移切,专辞也,亦可作只。
此文误也。应云重释究竟为三,即先重释三德等三科是也。又次文云重释究竟等又三者,此文亦误也。应云重释究竟等为二,谓释、结、释,又为三也。应以此文在前,移前文来此,乃无妨也。又下文云:岂智明发,仍存先暗,云常在邪?终须破尽,究竟永净,方名常在。而四明云:以反本时,三障宛然,毒害无作,何能符合祖师之教?深愿后德思之详之。然文句中明暗喻文,出璎珞经,学者知之。
婆沙论云:五道生处,各有自尔之法。如地狱报色,断便还续,生处自尔。畜生中能飞虚空,饿鬼施抟食则到。人中有勇健、念力、梵行。勇健者,不见果而能修因;念力者,久远所作,久远所说,而能忆念;梵行者,能得解脱分,达分善根,得正决定。天中有自然随意所须之物等。
礼记云:非其所祭而祭之,名曰淫祀。婬祀无福。注云:妄祭,神不飨也。今亦例然。
各有字下,合有自尔力三字,恐脱落耳。婆沙论云:方土亦有生处自尔之法。如罽宾土,秋时牛胭系金华鬘,余方贵胜所不能得。如那伽罗国,凡人饮蒲萄酒,东方贵人所不能得。如东方贵胜衣绢,凡人衣毡。如北方人贵胜衣毡,凡人衣绢。故云诸土各有者也。
玄义引婆沙云:六入殊胜,本自尔故。释签云:皆有通用,故云殊胜。自尔之名,通于大小。然小乘中,于一切法立因缘已,皆云自尔。如青叶红华,非染使然,故云自尔。通亦如是,但是得禅自尔有通,虽是作意,即是诸禅自尔力也。
若据文句云正颂上种种因缘,而上文云四十余年以三种化他权实逗会众生,故言种种也。文句又云化他之权是实智余助,经中又云更以异方便助显第一义,又多仆从而侍卫之,余深法中示教利喜,与今余法不亦同乎?而今记云非指权法,恐是误也。又前文云故诸佛中并二智各明叹释结,此别仍合无叹等三,更请详之。
尽即忍切。思相吏切。任也,穷也。度徒落切。
,正作,里之切。十毫曰。若作莫袍切者,牛尾耳。𣯛
如意珠者,天上胜宝,状如芥粟,七宝琳瑯,非内畜,非外入,雨宝穰穰。大论中说:如意珠者,出佛舍利。若法灭时,是诸舍利皆为如意珠矣。色法尚尔,况心神灵妙而不具法耶?文句中云:实相不生,能生般若者,即方便般若之应用耳。
此亦慈恩有兹说也。彼之所谈,如今所叙而破者也。又复古来亦有此说。
是字应作者字,语势始便,请细详之。
除字须作陈字,请寻下文。
此中有三十七字,由文句中云佛知三周得益,前后不俱,故使记中有兹说耳。则不可云记中剩长三十七字,学者详之。
他云:佛于二足、多足、无足一切中尊,而云两足尊者,前三类中两足为贵,即人天之谓也。亦如大经释天人师,诸佛虽为一切众生无上大师,而天人中能发阿耨菩提之心,修十善道而证果等,是故称佛为天人师。
比,春秋音义作必利切,比,辈也。
礼记曲礼篇云:毋雷同。注云:雷之发声,物无不同时应者。人之言各当由己,不当然也。孟子曰:人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此由北宗坚执定性之人,永无成佛之理。恐他不了论有余义,故今诫之,不可以经与论雷同。况复论中前二未熟,慈恩那忽改未为不而释义耶?所言论涉有余说者,谓彼论中更有余义未说故也。余义则是不在此会及彼土等论中未说,故涉有余,未为究竟尽理故也。故大经中文殊问佛:如佛所说,一切江河必有回曲,一切女人必怀谄曲。非一切河必有回曲,非一切女必怀谄曲。佛所说偈,其义有余。唯愿世尊说有余义,令诸菩萨深信解之。论亦例然,故云有余也。
身子初遇頞说云:诸法从缘生,是法说因缘,是法缘及尽,我师如是说。身子闻已便得初果,及为目连说如上法,目连再闻方得初果。初句苦谛也,第二句集谛也,第三句灭谛也,由身子根利故不说道谛。
彼十乘中第三、安心,约信、法行各四悉檀,皆论止观回转相资,自行、化他成六十四。如信行人以止安心有四悉檀,以观安心有四悉檀,止观四悉乃成八番。信行既然,法行亦尔,故信、法行有十六番。信行转资法行之人亦有八番,法行转资信行之人又有八番,二八复成一十六番,并前乃成三十二番。又以自行、化他合辨,是则乃有六十四番,准彼又有一百二十八番等。说。
应云梵文或有,秦略不书耳。今则且取佛法初至,及方言未通,故云胡文汉语也。具在玄签止观补注中。辨。
此责慈恩专用唯识等论定性灭种之文,以通法华而于彼土得闻之者。故成唯识第三引解深密经: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暴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以能执持诸法种子,及能执受色根依处,亦能执取结生相续,故说此识名阿陀那。无性有情不能穷底,故说甚深。趣寂种性不能通达,故名甚细。是一切法真实种子,缘系便生转识波浪,恒无间断犹如暴流。凡即无性,愚即趣寂。恐彼于此起分别执,堕诸恶趣障生圣道,故我世尊不为开演。慈恩引用此文,具如上下委辨。
中论、百论、十二门论,弘此三论之师也。
胜鬘云:若不知常住,所有三归皆不成就。此云何通?远寻根本三乘初业,不愚于法。若取四念处闻慧为初者,此初知真谛常住,齐已知也。若古昔为初业者,先发菩提心,早知常住,畏怖生死,退大取小,具在彼文。
盾,文句作楯,误也。楚有卖矛及盾者,有来买矛,语买者言:此矛坏千盾。有来买盾,语买者言:此盾坏千矛。买矛者犹在,买盾者复至,买矛者语卖者言:还与汝矛,而坏汝盾,为得几盾?卖者无答,自语相违。故矛,戈矛也,建于兵车,长二丈。盾,干盾也。
涅槃经中,迦叶菩萨白世尊言:众生于佛灭后作如是说:如来毕竟入于涅槃、或不毕竟入于涅槃,或说有我、或说无我,或说有中阴、或说无中阴,或说有退、或说无退,或言如来身是有为、或言如来身是无为,或有说言十二因缘是有为法、或说是无为法,或说心是有常、或说心是无常,或有说言受五欲乐能障圣道、或说不遮,或说世第一法唯是欲界、或说三界,或有说言施是意业、或有说言即是五阴,或有说言有三无为、或有说言无三无为,或有说言有于造色、或有说言无其造色,或有说言有无作色、或有说言无无作色,或有说言有心数法、或有说言无心数法,或有说言有五种有、或有说言有六种有,或有说言八戒斋法优婆塞戒具足受得、或有说言不具受得,或有说言比丘犯四重已比丘戒在、或说不在,或有说言须陀洹人至阿罗汉皆得佛道、或言不得,或有说言佛性即众生有、或说佛性离众生有,或有说言犯四重禁、作五逆罪、一阐提等皆有佛性,或说言无,或有说言有十方佛,或有说言无十方佛,如是问已佛皆答之,一一皆云不解我意。如云:我于经中告诸比丘:一乘一道一行一缘,如是一乘乃至一缘,能为众生作大寂静,永断一切系缚愁苦苦及苦因,令一切众到于一有。我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来说须陀洹乃至罗汉皆得佛道。我于经中说须陀洹人间天上七返往来便般涅槃等,我诸弟子不解我意,唱言:如来说须陀洹至阿罗汉不得佛道。乃至结云:如是诤讼是佛境界,非诸声闻缘觉所知。准此数之有二十一双。言二十三双者,开善云二十,冶城云二十一,章安云:佛赴缘异说,众生不解致成诤论,凡二十一条。今云二十三者,误也。开善云二十者,以第二十合第十九为一双故,冶城开之成二十一耳。又下文云二十二双,应改之云其二十双。又云二十三内,应云二十一内也。
此辨慈恩偏计之失。故彼疏云:法华论说:决定上慢根未熟故,如来不记。菩萨与记者,方便令发心故,即常不轻菩萨也。言未熟者,上慢可尔,趣寂种性毕竟不熟,云何言未?准理应言:趣寂之人不愚于法,信根不熟,佛不与记;非趣寂者,当亦成佛。庄严论云:余人善根涅槃时尽,菩萨善根不尔也。涅槃经中说:须陀洹等皆当成佛,名不解我意。故知趣寂定不作佛矣。
此辨小乘于前等法所计不同。如萨婆多据事而明毕竟涅槃,若昙无德及僧祇部约理而言不毕竟灭。数人宗于萨婆多部纯明无我,破诸外道谓之邪我,无假名我。论人所计同昙无德明有假我,破诸外道即阴离阴。婆沙论引育多、提婆说色界生定有中阴,毗婆阇婆说无中阴,萨婆多亦言定有中阴。论家亦然,举业利钝,恶业强者直入地狱,善业强者径生天人,并无中阴。数人所计无漏有退,如初果位一向无退,入思惟、中二果用于等智断惑,即有退义。罗汉无漏,理应不退,前两果退,牵罗汉退。举沙井喻,上下有甎,中间有沙,中沙既頺,上去到下。论人所计无漏不退,但禅定退,修得欲界电光之定,此定难捉,有时退失,名之为退。无漏无退,萨婆多说佛身有为,僧祇所说佛身无为,成论所计亦有亦无。约绝言故乃是无为,约寄言故则是有为。应身有为,真身无为,萨婆多宗所计因缘则是有为,僧祇所说乃是无为。萨婆多云心无相续即是无常,僧祇所说心有相续即是常义,成论复用萨婆提义心有相续即是常也。萨婆多说五欲障道,僧祗所说五欲不障,成论所计有障不障。萨婆多云色界根本四禅能发世第一法,昙无德云色、欲两界通能发于五种方便,无有论明无色界发五方便者,唯犊子部三界屏发。在凡夫时,等智断惑,至无色界;而于后时,更修无漏,以断于惑,至无色界。仍前所断,即发方便,所以得云三界屏发。成论云:唯在意地,以舍财相应思为正体,亦以身、口畅之。毗昙用萨婆多云:施、定二业,但意地善,故身、口亦善。成论所计,无三无为,以三无为非异体故;数人所计,有三无为,以三无为有别体故。毗昙中计,定有造色;成论所说,造色则无。萨婆多计,无作有色;成论并及昙无德云:无作无色。僧祇所计,不可定言有色、无色。萨婆多云:异体心数,一时俱起。僧祇部中,说无心数。佛陀提婆计无异体,起亦相次,前起为心,后起为数。成论同此。余部多说,有于五道;唯犊子部,说有六道。萨婆多具受乃得,成论不具亦得。四卷毗昙,有犯重,舍即是失。杂心毗昙,但是薉戒,除法灭尽及犯重禁,并言不舍。二根生时,不入僧数,又非尼摄。余部多言不失。四卷毗昙,有五时舍:一、邪见增,二、法灭尽,三、命根断,四、犯重,五、罢道。一乘、三乘,诸部之中,并无此计。何者?一、三皆是大乘所说,非其境界,所以无此。佛性即离,诸部亦无,并是近代所计耳。犯重之人,有性、无性,文略不云。萨婆多云:无十方佛。僧祇则云:有十方佛。成论所说:若一界中,无十方佛;若多世界,有十方佛。言小部者,除一乘、三乘,佛性即离二双之外,余即小宗,部执不同也。
越州新板知字误作如字。
徙斯氏切。移也。彗祥岁切。星名也。亦谓之孛,言其形孛孛似扫彗也。华严四十三云:菩萨从兜率将下时,放光照三千大千世界,诸辟支佛觉斯光者即舍寿命,若不觉者光明力故徙置他方余世界中。涅槃第九云:譬如黑月彗星夜现,其明炎炽暂出还没,众生见已生不祥想。诸辟支佛亦复如是,出无佛世,众生见已皆谓如来真实灭度生忧悲想,而如来身实不灭度,如彼日月无有灭没。
若先值佛,发真见谛,生犹未尽,或在上界,或在他方。今佛分段作佛,或以愿力,或以通力,来生下界,辅佛行化,断余残思,而出三界。若残惑未尽,值佛入灭,亦自能断,或待后佛。慈恩基师引仁王经,列独觉众。又云:释迦出世,五百独觉从山中来,至于佛所。如何通之?然婆沙云:问:支佛为如佛独出世?为有俱者?答:或云独出无俱者,以支佛根利胜身子故。如身子尚无并出,何况五百功德者俱出?问:若佛不并出,而五百功德一时出世,何耶?答:此皆本是声闻,以缘悟菩提,故名支佛。若本种支佛行者独出世,则如佛也。
楞伽第三云:下者至七,中者三五,上者即生。入般涅槃如亲族法,限至七代如七步蛇,四大力故行至七步,蛇毒力故不至八步,惑力至七,道力非八。婆沙云:应有十四,何故云七?答:中有本有数不出七,故但云七。又总论生应云七人七天,十四中有合成二十八生也。
大论云:文殊白佛言:昔我先世过无量劫,尔时有佛,名师子音王。时有二菩萨比丘:一名喜根,二名胜意。喜根但说诸法实相,一切诸法婬嗔痴相,皆是实相,无所罣碍。胜意持戒清净,毁訾喜根言:是人说法,入邪见中。是时喜根念:此之人为恶业覆,当堕大罪。我今为说甚深之法,虽今无益,作后世因缘。乃说偈云:婬欲即是道,恚痴亦复然,如此三事中,无量诸佛道。说如是等七十余偈时,三万天子得无生忍。胜意是时身陷地狱。喜根今于东方作佛,号曰光逾日明王。胜意比丘,今我身是。
发广大心,长养一切善根究竟不退,心无厌足;见一切佛恭敬供养,心无厌足;正求一切佛法,心无厌足;遍行菩萨波罗蜜,心无厌足;具足一切菩萨三昧,心无厌足;于一切三世流转,心无厌足;严净佛刹充满十方,心无厌足;教化成就一切众生,心无厌足;于一切刹一切劫中行菩萨行,心无厌足;修习诸波罗蜜度脱众生,心无厌足。
礼记曲礼篇云:父召无诺,先生召无诺,唯而起。郑玄注云:应辞唯恭于诺也。唯,以水切。
流亦作留,此云道希,北天竺三藏也。当后魏时,至于此国。
施设论云:绕赡部洲有转轮王路,广一逾缮那。无轮王时,海水所覆,无能见者。若转轮王出现于世,大海水减一逾缮那,此轮王路尔乃出现,金沙遍布,众宝庄严,栴檀香水以洒其上。转轮圣王巡幸洲渚,与四种军俱游此路。泥洹经云:阎浮提内有尊树王,名优昙钵罗,有实无华。优昙钵树有金华者,世乃有佛。
礼记云:是故择师不可不慎也。杨子云:务学不如务求师。师者,人之模范也。模不模,范不范,为不少矣。
此辨北宗不知二乘有两教之异,不知菩萨有小衍之殊。
涅槃释文云:今明凞连至三恒为初依,一分、八分为二依,十二、十四为三依,十六为四依。又云:今约地前未断别惑是初依,地上断别惑作三依,是别义也。约十信是初依,三十心、十地断别惑,是圆义也。就圆更作通、别而说,通则四十心共作四依,别乃十信为初依,初住至六住为第二依,七住至九住为第三依,十住是第四依。又云:四依通是师位,为世间作依止故;通是弟子位,弘宣佛法故;别则初依是弟子位,第四依是师位,中间二依亦师亦弟。
章安云:相传凞连只是提,今言不尔。提大,凞连小。或言广四丈,或八丈,在城北。提在城南,相去百里,佛居其间,凞连未见。翻言凞连?河未能信受者,恐误也。经云:若有众生于凞连?河沙诸如来所发菩提心,乃能于是恶世受持如是经典,不生诽谤。䟦䟦䟦
此方翻为角城,城有三角也。更有诸说,具如涅槃疏。
摄大乘第七释第四因果胜相中,亦但明欢喜等十地而已。十地论唯释华严经十地品耳。
甞捡十地经论,未见具列五凡夫名,然他人引用,今不测之。后人更寻记文之中,乃云恐是十地论剩七字者。甞看群录、开元录云:真谛三藏,梁朝太清二年八月届于都邑,后与沙门宝琼等二十余人译十七地论,适得五卷,而国有难,于是遂辍。此与唐译瑜伽师地论论本是同也。今恐文句云十七地论,即是此论矣。其十七地论,今阙本焉。瑜伽论云:一、五识身相应地,二、意地,三、有寻有伺地,四、无寻唯伺地,五、无寻无伺地,六、三摩呬多地,七、非三摩呬多地,八、有心地,九、无心地,十、闻所成地,十一、思所成地,十二、修所成地,十三、声闻地,十四、独觉地,十五、菩萨地,十六、有余依地,十七、无余依地。此十七地,如论具明。净名疏引五凡夫论,十地名为圣慧凡夫,是则降佛已下皆是凡夫。若然,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是五凡夫耶?
大论明四智有多解,或言因中总别,果上总别。言总别者,直语道慧及一切智,故名为总;因果之上各加种故,故名为别。又云尽智等者,毗昙云:我知苦,乃至我知道。无生智者,谓我知苦已,不复更知,乃至我知道已,不复更知。
相连接皃。
此由慈恩改法华论,决定上慢根未熟故,佛不与记,未应言不即根不熟也,故今斥之。
此亦慈恩谓法华经俱会二乘,不开菩萨,故今斥之。余在此地,曾问彼宗人云:法华若不开菩萨,何以经云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等?彼乃答云:疑通三乘人,会别在二乘。余又问云:若会别在二乘,而菩萨不会者,经何故云声闻若菩萨,皆成佛无疑?若不会之,岂曰成佛及无疑耶?若菩萨有疑不会,则菩萨之疑永不除耶?
除字应作住字。
平字应作去字。李陵与苏武书云:主客之形,既不相如。注中作而去切。今记主准此,以去声呼之,而传写者误改去字作平字耳。更请详之。亦如下文云:故别知见信,经劫数颇到故也。颇字亦是后人妄改,应作叵字。如前序中宿智颇忘,颇字亦是后人妄改。
若通途说,智只是慧,俱通权实及以因果。如云般若翻为智慧,如大论云:因名般若,果名萨婆若。又复智慧俱在于因,如云止观为因,眼智为果,如来智慧、诸佛智慧等,此则智慧俱在于果。若云方便智慧,此则俱在于权。如云智慧甚深,此则俱在于实。
妙玄止观皆引大经第九云:声闻如乳,缘觉如酪,菩萨如生熟酥,佛如醍醐。即别教五味也。
此斥弘华严人不解华严经意。又上文云:华严更加三世说平等句,合为十句。十种三世等者,新旧华严皆云:有十种说三世,所谓过去世说过去世,过去世说未来世,过去世说现在世,未来世说过去世,未来世说现在世,未来世说无尽,现在世说过去世,现在世说未来世,现在世说平等,现在世说三世即一念,是为十也。非谓华严有十种三世矣。
父字误也,应云文具。越州新本则云文具。
如慈恩疏五门分别五浊之义:一、释名,二、出体,三、对治,四、废立,五、相摄。于是广说,文有四五纸余。
正作隙。绮戟切。
居岂切。
所乙切。
即二里也。
亦言由旬。此云合也。应也。计合尔许之量也。同此方之驿耳。自古圣王一日行量也。然有大小。或八俱卢舍。或四俱卢舍。或四十里等。
法苑中翻刹那为一念也,翻怛刹那为一瞬也。腊缚亦言罗婆,虽未见翻,准上乃是六十一瞬故也。
古巧切。
奴巧切。
力雕切。憀赖也。
徒登切。
甫无切。
一、我,二、众生,三、寿者,四、命者,五、生者,六、养育,七、众数,八、人,九、作者,十、使作者,十一、起者,十二、使起者,十三、受者,十四、使受者,十五、知者,十六、见者。
大论云:如去等者,如人来此间生,去至后世亦如是也。有云:先世无所从来,灭亦无所去。有云:身神和合为人,死后神去身不去,是名如去不如去。非如去非不如去者,见去不去有失,故说非去非不去,是人不能舍神而着非去非不去。有云:国土世间八方有边,上下无边,总上二法,是名有边无边。有人见有边无边俱有过,故不说有边无边,故云非有边非无边。神及世间常等者,外道说神有二种:一常,二无常。若计常者,常修福德后受果报故,或由行道故神得解脱。若计无常者,为今世名利故有所作。若计常无常者,有人谓神有二种:一者细微常住,二者现有所作。现有所作者,身死时无常,细神是常。若计非常非无常者,若常则无罪福,若无常亦无罪福。何者?若常则苦乐不异,譬如虚空雨不湿,风日不能干。若无常则苦乐变异,譬如风雨在牛皮中则烂坏。以我心故说必有神,但非常非无常。佛言:四种皆是邪见。
长阿含十三云:佛告善念梵志:此本末见不出六十二,本劫本见一十八,末劫末见四十四,合六十二也。言十八者,有四四句,并根本二成十八也。初四句者:一、见二十劫成败;二、见四十劫;三、见八十劫;四、以捷疾智说。一一句皆云神及世间常也。第二四句者:一、我及世间半常半无常;二、计由戏笑;三、计失意生;四、以捷疾智说。第三四句者:一、神及世间有边;二、无边;三、上下方有边;四、方无边;四、以捷疾智说。第四四句者:一、我不知不见善恶、有报无报耶;二、我不知不见有他世无他世耶;三、我不知不见何者善何者恶耶;四、愚痴暗钝,随他问答。根本二句者:一、定意知众生未来无因缘而有;二、以捷疾智说。其次末劫末见四十四句者,于中第一有四四句。初四句者:一、有想四句也:一、我此终后生有色有想;二、生无色有想;三、生有色无色有想;四、非有色非无色有想。二四句者,以有边无边对有想作四句。三四句者,以有乐无乐对有想作四句。四四句者:一、有想;二、若干想;三、少想;四、无量想。第二有二四句:初四句者,以有色无色对无想作四句。次四句者,以有边无边对无想作四句。第三有二四句:初四句者,以有色无色对非有想非无想为四句。次四句者,以有边无边对非有想非无想为四句。此两二四,并前四四,合三十二。复有断见七句:一、若沙门、婆罗门作如是论:我身从父母而生,终归磨灭。二、欲界诸天生,具足断灭。三、色界诸天生,具足断灭。四、空处;五、识处;六、不用处;七、非想非非想处。次常见有五句:一、计现在五欲自恣得涅槃;二、初禅;三、二禅;四、三禅;五、四禅,并计得涅槃。断常有十二句:并前三十二句,合四十四句;并前十八句,合六十二句也。具释如经。
观法师云:难知曰稠多,故名林。
徒浪切。过也。
为闵切。没也。
断,都管切。
大经云:譬如旧医纯用乳药,如彼外道唯说邪常。客医如来初令制乳,如说无常以破邪常。成无常已,还用真常以破无常。新旧二乳,乳名虽同,邪正义别。
今文句中已依记文改定而说,据理应须存旧文句,方见记文而有用也。旧本文句但云一时,阙于四法,但是略耳。
论云:三假施设。止观云:法假如因成,受假如相续,名假如相待。五众和合是法假,既云和合,与因成同也。如根、茎、枝、叶,故有树名,是受假。受谓领纳,由根、茎故,树可领纳,领纳树故,有树始终,即相续假也。用是名字,取二法相,说是二种,是名假。用于树名及枝、叶名,取二名下二种之法:树名之下,枝、叶为法;枝、叶名下,四大为法。二名、二法,若待非树,有树名生,即相待假也。
初禅初天寿二十中劫,二天寿四十中劫,三天寿六十中劫,此则名为劫命等也。二禅初天寿二大劫,二天寿四大劫,三天寿八大劫,此则名为劫短命长。三禅已去,准说可知。
百法疏云:行即行蕴。行蕴有二:一、相应行,即心所法;二、不相应行,亦言心不相应行,不与心相应故,非心法故,简相应行也。亦言非色不相应行。准百法论,不相应行有二十四:一、得,二、命,三、众同分,四、异生性,五、无想定,六、灭尽定,七、无想报,八、名,九、句,十、文,十一、生,十二、老,十三、住,十四、无常,十五、流转,十六、定异,十七、相应,十八、势速,十九、次第,二十、时,二十一、方,二十二、数,二十三、和合性,二十四、不和合性。若准俱舍,颂云:心不相应行,得非得同分,无想二定命,相名身等类。论云:如是诸法,心不相应,非色等性,行蕴所收。
等活等上六,如次以欲天,寿为一昼夜,寿量亦同彼。极热半中劫,无间中劫全,鬼日月五百,傍生极中劫。人间五十年,下天一昼夜,乘斯寿五百,上五增倍倍,唯无云减三。什法师云:将来世劫尽时,刀兵起,人寿十岁。婆须蜜从忉利天下,生王家作太子,教众人言:我等祖父寿命极长,今人嗔恚,无慈心故,其寿乃短,是故汝等应行慈心。众人从命,恶心渐薄,其后生子,寿二十岁,如其转续,至于八万四千岁也。因文句中辨大小劫,故引此云。当以此文用通诸说。
悲华经云:阿閦菩萨愿云:所有女人成就一切诸妙功德,犹如兜术天上天女,无有妇女诸不净事。若诸男子发婬欲心,至女人所以爱心视,须臾之间便得离欲。如是女人若见男子有爱欲心,便得妊身,亦得离于婬欲之想。禅波罗蜜明三种瞋:一、非理瞋;二、顺理瞋;三、诤论瞋。无事生怒是非理瞋,名为邪瞋;因人来恼而生怒者名顺理瞋,即正瞋也。乃引摩诃衍论说清净佛土中虽无邪三毒而有正三毒为例。今言顺理正瞋者,即其人也。
此文未知斥何人也。或恐斥瑶师,如下文中是也。慈恩亦云:于我有缘,以神通力接引,于彼遇我,得闻是经,或是凡夫。若是无学,求有余无余涅槃,将此涅槃谓实灭度之想,求入证此二种涅槃,修二乘行,种性所排,慈悲所引,生彼遇我,求佛智慧。或虽于余佛有缘,生彼平等意趣,故亦说是我也。授记品记云:但以灭想作凡夫释,曲会经文,令成己义。若准此说,验知今斥乃慈恩耳。
秦时蓝田县得一大鼎,容二十七斛,边有篆铭,人莫能识。乃以此篆示道安法师,安师云:此古篆书,云鲁襄公所铸。乃写为隶文。又有一人持一铜斛于市卖之,其形正圆,下向为斗,横梁昂者为升,低者为合,梁一头籥,籥同黄钟,容半合,边有篆铭。坚以问安师,安云:此王莽自言,出自帝舜,龙集戊辰,改正即位,以同律量,布之四方,欲小大器均,令天下取平焉。安公多闻广识,为若此也。坚勅学士内外群臣,凡有疑滞,皆师于安。所以京兆为之语曰:学不师安,义不中难矣。
维摩经云:而生五道,以现其身,为大医王,善疗众病,应病与药,令得服行。
宝积经云:文殊师利言:吾又恣心入诸尘劳生死之内。
此经云惊入火宅,方宜救济。
止观云:释论有二文,初以二乘为四百,后以二乘为一百,今通之。论明通意,通家以真谛为极,过三百已未破化城但入涅槃,即指涅槃为四百耳。而复以二乘为一百者,更明出假菩萨从空出假,非涅槃为一百,入三界为三百耳。
萨婆多部云:无十方佛。僧祇部云:有十方佛。成实论云:一世界则无,多世界则有。又大论云:声闻法中有十方佛,汝自不解。如杂阿含说:譬如大雨连注,渧渧无间,不可知数。是诸世界亦复如是。我见东方无量世界,有成有住,其数甚多,不可分别。如是乃至十方亦然。长阿含云:有鬼神王请佛偈云:大精进人我归命,佛二足中最尊上。智慧眼人能知见,诸天不解此慧事。过去未来今诸佛,一切咸皆稽首礼。如是我今归命佛,亦如恭敬三世尊。如是偈中有十方佛。若佛于声闻法中言有十方佛者,众生当言:佛易可遇,不勤脱苦。若不遇此佛,当遇彼佛。因此懈怠,不勤求度。以是故,于声闻法中不言有十方佛,亦不言无十方佛也。
复应作覆。
或云:白字,即写白也。古本文句,此之九字,注于文下。记主意谓此之九字,不可注于文下,须作大书,即是写白也。今之文句,已依记文改定而示,乃令记文无用,后人更请详之。
此一段文恐是讹略。若对上文,此中应云今不颂顺诫,但颂拣许。拣复为二:初三行半颂上五千退,次二句颂上众已清净,次一句颂许。又下释中云舍利弗善听,即颂上诫许。诫令善听者,亦恐误也,但是颂于拣许之许耳,非诫许也。故长行云汝今善听当为汝说。又下文云诸佛所得下三十三行三句者,亦误也,应云三十四行三句也。又云从未来世诸佛下者,亦误也,应云从未来诸世尊下也。
大婆沙云:异生有五,谓有漏善及以四果。初果起四除第一,一来起三除前二,不还起二除前三,罗汉无慢。故知四善根但为一,四果为四,名五不同矣。委如论中辨之。
大论十戒者:一、不缺,二、不破,三、不穿,四、不杂,五、随道,六、无着,七、智所赞,八、自在,九、随定,十、具足。不缺戒是性重四波罗夷也,不破戒是十三僧残也,不穿戒是波逸等也,不杂戒是定共戒也,随道戒是顺理见真也,无着戒是于思惑无染也。智赞、自在,约俗谛辨;随定、具足,就中道明。大经十戒者:一、禁戒,二、清净戒,三、善戒,四、不缺戒,五、不析戒,六、大乘戒,七、不退戒,八、随顺戒,九、毕竟戒,十、具足诸波罗蜜戒。论中前四戒与大经前四次第对之,至其第四而不同者,论不杂戒即大经不缺戒,与论不缺名同义别。论取缺坏不任,故对四重;经取微有缺损,故对不杂也。论随道、无着戒即大经不析戒,论智所赞戒即大经大乘戒,论自在戒即大经不退戒、随顺戒,论随定戒即大经毕竟戒,论具足戒即大经具足诸波罗蜜戒。但依此对,不须改也。
上文云:若依大论,即不缺第三;若依大经,则不缺居首。此恐误矣。大论、大经十戒列名,如向已示。妙玄又将不破戒首列,请以向列为准。
须并无着戒,方成六戒也。又云道共定共,判在三藏四果者,亦是误也。
夫善恶无定,如诸蔽为恶,事度为善;人天报尽,还堕三途,已复是恶。二乘出苦,名之为善;二乘虽善,但是自度,当知生死、涅槃俱复是恶。六度菩萨慈悲兼济,此乃为善;虽能兼济,如毒器贮食,食则杀人,已复是恶。三乘同断,此乃称妙,而不见别理,已复是恶;别教为善,犹带方便,岂非是恶?唯圆名善,善顺实相。如此善恶,其义则通。
小乘九部,以小乘中断无如意珠身,故无方广部。又无天皷自鸣,故无无问自说部。虽有授记,以其少故,复无授记部。此且从别作如是说。若乃通途大小两乘,皆论十二部也。一修多罗,此云法本。二祇夜,此云重颂。三和伽罗那,此云授记。四伽陀,此云不重颂。五优陀那,此云无问自说。六尼陀那,此云因缘。七阿波陀那,此云譬喻。八伊帝曰多伽,此云本事。九阇陀伽,此云本生。十毗佛略,此云方广。十一阿浮陀达磨,此云未曾有。十二优波提舍,此云论议。部者,别也,类也。以此十二,其类别也。新译恐滥部袟,故乃谓之十二分教也。灰
余于京国见慈恩宗人云:三藏奘师准梵本中,应云无其第二及以第三。以是之故,但会二乘,不会菩萨。乃引下文密遣二人,无有二乘说二涅槃等文作证。当知他宗如斯释经,与夫天台大义相违。所以记中斥云:此是极圣诚说,而不肯信也。具如上下辨之可知。
越州新板今字误作令字。又下文约三义释众生者,众字去呼,故汉书中亦作去呼。然则常读多依平呼,解义乃是去呼耳。
许容切。恶也。
此字是木名也。正作𪢮,圆也。
下句相带来耳。
此字是未烧瓦也。若作衃,即凝血也。若作肧,即怀胎一月也。恐正作肧。
薄教切。
普各切。字应作髆。补各切。肩胛也。
乌贯切。
字应从竹。
嘶,先奚切,声散也,亦悲声也。
佛为难陀广说胎相六趣不同,兼辨六趣中阴等相,乃至父母精血不净相等。初入如风雨入舍,或在母腹而命终者,又母有患而不入胎,若不坏者七日一变。初七如薄酪,二七如厚酪,三七如短小药杵,四七如温石,五七五疱开张,乃至第三十八七风力所转,头向产门申两臂出,每于一七各有一风吹令变异,如经广说也。俱舍五位即是五七之梵音耳,次第对之可以知矣。又复应知,羯剌蓝亦言歌罗逻,又羯逻蓝此翻和合,又云凝滑,父母不净和合凝滑如薄酪也。頞部陀此翻疱结,于凝酪中生一疱结也。閇尸亦言閇手,又卑尸此翻肉团,结聚成团也。羯男亦言键南,又伽诃那此翻坚,肉团坚实也。钵罗奢佉此云枝,五七之时有形相之枝故也。
他宗章疏,率多如此。宋咸云:凡坦然明白之条,则五行俱下而诠释;洎卓尔难明之意,则一辞不措而阙亡。其斯之谓欤?然受胎事,亦可知之。故婆沙云:若是男子,于母生爱,于父生恚。彼作是念:若无此男子者,我当与此女人而共交会。父母合会,所有精气,见是已有,见已生喜。生喜之后,便乃迷闷。以迷闷故,中有转重,更不移动。是时自见己身在母右脇,面向母背而坐。若是女人,反此可知。广说中有及受胎相。请读婆沙、慈恩宗说。法华明一佛乘,是顿教摄;说其三车,是渐教收;妙庄严王品八万四千得法眼净,是初果等;他人或以普门品后现三乘身,是说三乘等。
此斥他宗云不开菩萨之失也。具如上辨。次文中云四衢者,尔雅云:四达谓之衢。注云:交道四出也。又云:碌碌者,多石皃也。
五字误也。经云:辟支佛塔应十一层。
此文讹略。经云:阿难!一切四众起佛舍利七宝塔已,应当更起三塔供养,所谓支佛、罗汉、轮王。阿难白佛:如来出世,悲悯众生,灭后起塔,得大功德。其余三塔,于诸众生得何等利?佛言:支佛悟法因缘,入深法性,能为人天而作福田。罗汉生分已尽,能为世间福田。轮王以十善化物,以是应当起塔供养。如来塔高一十三层,辟支佛塔应十一层,罗汉四层,轮王无级。何以故?未脱三界诸有苦故。
妙经文句文句记
关中即禹贡雍州之城,东自同华略河而北,西自歧陇原会极于北垂,尽其地也。罗什入关,生肇、融、叡,四子往而师之。生公乃喟然而叹曰:夫象以尽意,得意则忘象;言以诠理,入理乃息言。由斯乃立善不受报,顿悟成佛。二谛论、佛性当有论、法身无色论、佛净土论、应有缘论等。
论语云: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注云:篑,土笼也。此劝人进道德耳。为山者,其功虽已多,未成一笼而中道止者,我不以其前功多而善之,见其志不遂,故不与也。平地者,将进加功,虽始覆一篑,所不以其功少而薄之,据其欲进而与之也。亦如合抱大树,起自毫末;滔滔之水,本于滥觞。当知皆取初始之义耳。庄子注疏云:秋毫之末也。毫末,微也。文选云:参差孔树,毫末成拱。注云:孔子卒,弟子各以其国树种之于茔。本毫末之小,而至于合拱。拱,合手也。老子德经云: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大经一部凡说六河,谓生死河、涅槃河、烦恼河、佛性河、善法河、恶法河,两两相对。生死河论得出不得出,涅槃河论得入不得入,烦恼河论能断不能断,佛性河论能见不能见,善法河论至极不至极,恶法河论能离不能离。第三十卷师子吼品云:如恒河边有七种人。此乃喻于生死河也。生死河该分段变易。三十二卷迦叶品云:如恒河中有七众生。此则喻于涅槃河也。涅槃河则专在分段以别破通,故云七人不修三慧,乃指通教涅槃为河耳。既以恒河喻涅槃,故云涅槃河中也。至于下文释信解品,须知今来所引之文,故知下文应云河边有七种人也。七众生者,一者常没如大鱼身重处深,喻阐提也。二者暂出还没如大鱼身重处浅,喻凡夫有少善根也。三者出已则住如坘弥鱼身处浅水乐见光明,喻四念处及煗法也。四者出已遍观四方如鱼,喻顶位人及初果也。五者如鱼观四方已为食故行,喻二果也。六者如鱼行已复住,喻三果也。七者到彼岸,喻阿罗汉辟支佛佛等也。坘弥者,坘正作低,都奚切,下音迷,具云帝弥祇罗,此翻为大身鱼也。鱼者,仓各切,博物志云:鱕有𫔍骨在鼻前,其状犹如斤斧然,故江东人呼斤斧为𫔍也。鱕𫔍二字皆甫烦切。䱜䱜䱜䱜䱜䱜
大经三十二云:或有佛性,阐提人有,善根人无,古师谓是恶境界性也。或有佛性,善根人有,阐提人无,古师谓是缘因性也。复有佛性,二人俱有,古师谓是正因性也。复有佛性,二人俱无,古师谓是了因性也。如此释者,亦别教意,不了义也。若了义者,应云阐提、善人俱有性德。阐提有修恶,善根人无;阐提人无修善,善根人有;二人俱无,无不退性,以皆未入似位故也。然辅行云二人俱无,古师谓是了因性者,误也。古师但云无果,果性又云果性。辅行又云善根人有,古谓缘性。今文乃云善根人有了因性者,以旧师云善根人有万善,了因亦名缘因,所以今文与辅行记各引一边耳。又今文云世谛因恶,真谛因善者,两个因字皆须在下,即是恶因及善因也。
火珠也。又石之美好者曰玫,圆好者曰瑰。郭璞云:石珠也。又琅玕也。出在昆仑开明山中。此之七宝,经论之中,出没不同,或没颇梨,出琥珀,或除珊瑚,取赤真珠。
栴檀:如前。辨沉水者:异物志云:出日南国。欲取,当先斫坏树,着地积久,外朽烂,其心坚者,置水则沉,曰沉香。其次在心白之间,不甚精坚者,置之水中,不沉不浮,与水平者,名为香。𣘷
异物志云:名为香树,生千岁,根本甚大。先伐之,僵之四五年,乃往看。年月久,树根恶者腐败,唯中节坚贞芬芳,香独在耳。广志曰:出交州及西方。本草经云:木香,一名蜜香,味辛温也。
应法师云:七八岁已上,乃至未娶者之总名也。释名曰:十五曰童,故礼有阳童。牛羊之无角曰童,山无草木曰童,言未冠者似之故也。
不空所译仁王念诵法,其像者,莫用皮胶,用诸香胶。如无香胶,煎糯米汁,用和彩色。余如文句中辨。𦘕
阿含云:佛升忉利,以神足力制诸弟子,不令知处。二王忆佛,因成大患。大臣白王,造像供养。优填王以栴檀香作,匿王乃以紫磨金作,悉高五尺。初召工匠,与重宝赏,无能作者。毗首羯磨化为人来,为王造之。下斧之声,上至忉利,闻者解脱。
南齐大原王琰,撰冥祥记十卷。大唐弘福寺沙门彦悰,撰东夏三宝感通录三卷。彼中卷列灵像垂降之缘,乃有五十条。文初亦引冥祥记,云汉梦神人等。第三乃列吴中石像缘,云西晋愍帝建兴元年,吴郡吴县松江沪渎口,渔者华焉,遥见海中有二人现,浮游水上。渔人疑为海神,延巫祝备牲牢迎之,风涛弥盛。有奉佛居士朱膺,闻而叹曰:将非大觉之垂降乎?乃斋洁稽首迎之,风波遂静。浮江二人,随潮入浦,渐近渐明,乃知石像。看像背铭,一名维卫,二名迦叶,莫测帝代,而书迹分明,举高七尺。沙门法开,来自西域,乃称经说东方有二石像,有供养礼觐者,除积劫罪。又有吴兴太守吴佩女所感像者。彼第八乃列东晋周玘,字宣佩,位至吴兴太守。家世奉佛,其女尤甚精进。家僮捕鱼,忽见金光溢川,映流而上。当即下网,得一金像,高三尺许,形相严明,浮水而住,牵排不动。驰往白玘,以告女。乃以人船,送女往迎。遥见喜,心礼而手挽,即得上船,在家供养。女夕梦佛左膝痛,觉看像膝,果有穿处,即以金钗补之。今云吴佩女者,引文讹略耳。
此云四方也。
此云白莲华。
后汉孝章帝于白虎殿会群儒讲论五经同异所作也,凡十卷。班固奉勅撰定其事以奏闻。
世本云:黄帝世,伶伦作乐也。
说文云:击鼓也。世本云:夷作皷。以捊击之曰皷,以手摇之曰。
尺伪切鼓吹也。月令曰:命乐正习吹。
通典云:书记所不载。或出羗胡,以惊中国。马:马融云:出吴越。
大蠡也,容可数升,并吹之以节乐。亦出南蛮。
世本云:舜所造,其形参差,象凤翼,十管,长二尺,一名籁。前代有洞箫,今无。蔡邕云:箫,编竹有底,大者二十三管,小者十六管,长则浊,短则清,以蜜蜡实其底而增减之,则和。
风俗通云:丘仲所造,长尺四寸,七孔。
世本云:神农所造。琴橾云:伏义作琴,所以修身理性,反其天真。白虎通云:琴,禁也,禁止于邪,以正人心也。广雅云:长三尺六寸六分,象三百六十六日。五弦象五行。大弦为君,宽和而温;小弦为臣,清廉不乱。文王、武王加二弦,以合君臣之恩。尔雅云:大琴谓之离,二十七弦。今无其器。
汉武帝使乐人侯调所作,或云侯晖所作。其声坎坎然应节,谓之坎侯,声讹转为空侯耳。侯者,因乐工人姓耳。
汉遣乌孙公主嫁昆弥,念其行道思慕,故使工人裁筝、筑为马上之乐,以手为琵琶,名推手前曰批,引手却曰把。
通典云:铙如编钟而无舌,有柄,摇之以止皷。汉鼓吹曲有铙歌。释名曰:铙,声铙铙也。
文句云:长安人呼露盘为铜钹。记云:长安无此音,或声转耳者。今按通典云:铜钹亦谓之铜盘,出西戎及南蛮,其圆数寸,隐起如浮沤,贯之以韦,相击以和乐也。南蛮国大者圆数尺,故知铜盘声转为露盘耳。
汉书云:长安本名咸阳,汉祖初定天下,欲都洛邑,因娄敬之谏,故帝乃叹云:朕当于此长安子孙。故以名之。至姚秦时,乃改长安而名常安。什师在秦译经,今合云常安耳。今不云者,以取汉之所称从初者也。
经文但言不得造半身像,而无得失意罪等文。然彼经中,初明不持五戒,犯六重等,一一皆言得失意罪,不起堕落。今文不许造半身像,但借此文耳。仍加善相两字,读者知之。
宋临川王义撰宣验记并幽明录。
魏志云:曹植字子建,魏武帝第三子也。初封东阿王,后改封雍。立王死,谥曰陈思王。
原夫声有八转:一体,二业,三具,四为,五从,六属,七于,八呼。七转常用,呼声用稀,故但云七也。西域国法,若欲寻读内外典籍,要解声论八转声,方知文义分齐。一补沙,此是直指陈声,如人斫树,指说其人,即令体声。二补卢衫,是所作业声,如所作斫树,故云业也。三补卢崽挐,是能作具声,如由斧斫,故云具也。四补卢沙耶,是所为声,如为人斫,故云为也。五补卢沙,是所从声,如因人造舍等,故云从也。从即所因故。六补卢杀娑,是所属声,如奴属主,故云属也。七补卢杀,是所于声,如客依主,故云于也。于即依义。瑜伽第二名上七种为七例句,以是起解大例故。唯有梵语声论八转,更加稧补卢沙,是呼召之声,故云呼也。然此八声,各有三种:一男声,二女声,三非男声非女声。此上且约男声说之,以梵名丈夫为卢沙故。崽,所皆切。又佛道论衡云:陈思王幼含珪璋,十岁能文。每读经文,輙流连嗟玩,以为至道之宗极也。遂制转读七声升降曲折之响。世之讽诵,咸宪章焉。甞游鱼山,忽闻空中梵天之响,清飏哀婉,其声动心。独听良久,而侍御莫闻。植深感神理,弥悟法应。乃慕其声饰,写为梵呗,撰文制章,传为后式。梵声光显,始于此也。又高僧传云:金言有译,梵响无授。有魏陈思王深爱声律,属意细音。既通般遮之瑞响,又感鱼山之神制。于是用治本,起瑞应,以为学者之宗。若集论衡转七声,与记是同,未必全如声论七转声等。学者思之。𫖰
西征记云:鱼山,此临河,在济州。
波斯匿王,欲行征伐。时祇洹中,有一比丘,形极矬陋,音声异妙,振声高呗,音极和畅,军众倾耳,无有厌足。王乃问佛:今此比丘,何缘如是,形极丑陋,其音深远?佛告大王:过去有佛,名曰迦叶,度人讫已,便般涅槃。王收舍利,起塔供养,即勅监典,各主一边。其中有一,监典懈怠,功独不就,王遂责之。其人怀恐,便白王言:此塔太大,何时当成?及王去后,其塔都讫,显然可观。其人即便,悔前过咎,持一金铃,着塔刹头,仍立愿言:令我所生,音声极妙,将来有佛,号释迦文,使我得见,度生死苦。以是因缘,果报如斯。由嫌塔大,故身极矬,以施铃故,今得解脱。
亦不得听吹贝鼓角、琴瑟筝笛、笙篌歌叫、妓乐之声。若故作者,犯轻垢罪。
慈恩引发菩提心经云:若以一华散施,得七觉支华故;以香施,得五分法身香故;以旛施,得陀罗尼转众恶故;以盖施,得四无量覆众生故。业报差别经说:各得十德等。如有众生礼拜佛塔,得十功德:一、好色声,二、人信其言,三、处众无畏,四、天人爱护,五、具足德力,六、众生亲附,七、常近诸佛,八、具大福报,九、命尽生天。十、证涅槃。
无,莫胡切,亦言和南,又言槃那。文句引五戒经又云归命。记云五戒经释归命云云者,若准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云归命敬礼七处八会舍那佛法僧等,故知乃是众生称归命耳。归命即南无也。又优婆塞五戒相经中,龙见长老莎伽陀神变已,心大惊怖,合掌归依耳。
天竺国谓象名那先,此比丘生时,家内大象同时而生,父母因此字曰那先也。
此文恐误,应改那先云作王云也。故彼经云:王复问那先:卿曹沙门说等。
应云:王言:诸沙门!复言:持小石等。
应言:诸沙门。复言:人作恶,死在泥梨等。
应改一人死生泥犁作生梵天也。已上文误,或恐经本不同,更请寻之。
即龙华三会也。弥勒下生时,阎浮刹内无有山陵谿谷,地平如砥,树木长大,人少三毒。城名记罗那夷,有婆罗门名曰须凡,为弥勒作父母,名摩诃越题,弥勒为其子,身长十六丈,生时目彻视万里,头中日光照四千里,于华林园内龙华树下坐,其树高四十里,广亦如然,于兹成佛也。大成佛经云:华如龙头,故名龙华树。又云:枝如宝龙,吐百宝华,故名龙华。又云:子从龙宫出,故名龙华。又增一云:龙华树高一由旬,广五百步。
他宗人云:大乘佛自宣说,若文若义,皆是如来妙观察智相应净识之所显现。佛地论云:有义闻者,善根本愿增上缘力,如来识上文义相生。此文义相生,是佛利他善根所起,名为佛说。所言文者,瑜伽八十云:诸契经体,略有二种:一文,二义。文是所依,义是能依,如是二种,总名一切所知境界。又十住品云:文随于义,义随于文,文义相随,理无差升,方为真教。具如前释我闻中辨,寻之可见,不烦云也。
亦云幖帜。帜,尺志切。通俗文云:徽号曰幖。私记曰:帜谓以绛帛等书着背上曰徽。广雅云:旛也。墨子云:长丈五,广半幅。故婆沙云:相以幖帜为义也。
第五记云:大经?如来性品云:譬如有王,令一大臣牵一白象示诸盲人,众盲各各以手触象。王问盲云:象为何类?其触牙者,言象如莱茯根;其触耳者,言象如箕;其触鼻者,言象如杵;其触脚者,言象如臼;其触脊者,言象如床;其触腹者,言象如瓮;其触尾者,言象如绳。合喻云:或有说言:色是佛性,受、想、行、识,我亦复如是。各执俱非,故云何关?离此无象,方知各是,是故总云不即不离。不即故,凡夫岂是?不离故,离凡复无。是故各计皆为见也。
问:三德、四德,其意云何?答:通论三德,一一皆具常、乐、我、净。大经云:诸佛所师,所谓法也。以法常故,诸佛亦常。法即法身,佛即般若、解脱,故作通解也。大经云:因灭是色,获得常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则法身皆常、乐、我、净。二德亦然。若依一种,转色成法身,法身常、乐;转想、识成般若,般若即净;转受、行成解脱,解脱则我。又依念处,转识成常,转受成乐,转想、行成我,转色成净。是则通、别各有二解。
应云第六离为五六也。又下文云:更进用。下句云:于诸菩萨中是大机动。又云:舍利弗当知!乃至今我喜无畏是大因。又云:尔后即云:菩萨闻是法,疑网皆已除,是大障将倾等。今谓文句下文既云初舍利弗当知!我见佛子等二行明大乘机动,为后索车譬本,故知见大机动,明大因、大障将倾等三,只是此二行之文耳。以大机动故,即是明于大因及大障将倾耳。说中所记,恐文误也,更详之。
应存旧本云四譬,方合记文之说。
,莫交切,兽如牛而尾长,名牛也。又力之切,牛黑色者也。说文云:西南夷有长髦牛,髦即牛尾也。牛爱其尾,就身护尾,人贪其尾,遂杀其身,故云如牛爱尾也。𤛆𤛆𤛆𤛆
大论云:问:为以天眼见?为以佛眼见?若以天眼见,云何此中言佛眼?若以佛眼见者,众生虚诳,云何见邪?答:天眼有二种:一者、佛眼所摄,二者、不摄。佛眼所不摄者,见现在众生有限有量;佛眼所摄者,见三世众生无限无量。若法眼入佛眼中,但见诸法,不见众生;慧眼入佛眼,不见法,但见空。论又问云:佛有慧眼、法眼,胜于天眼,何以用天眼观视世界?答:肉眼所见不徧,慧眼知诸法实相,法眼见是人以何方便行何法得道,佛眼名一切法现前了了知。今天眼缘世界及众生无障碍,余眼不尔。慧眼、法眼、佛眼虽胜,非见众生法。欲见众生,唯以二眼:肉眼、天眼。以肉眼不徧,有障碍故,用天眼观。问:是眼在佛,何以名天?答:此眼多在天中。又人多贵天,以天为主,佛随人心,故亦名天眼。又有三种天:名天者,天王、天子也;生天者,梵释诸天也;净天者,佛及二乘也;净天中尊者,佛也。而言天眼,亦无乖也。
随相论云:当昼大热以日炙头,四面火聚以炙其身,以斯五热而炙身故。
此文甚略。婆沙论云:善根有三:一、福分善根,二、解脱分善根,三、达分善根。福分善根者,谓能作生天种子,若在人中生豪贵等。解脱分善根者,谓能作解脱种子,决定不退因故。达分善根者,谓四善根,无漏圣道名之为达。今此善根是彼性分,故云达分。解脱分者,欲界中种非在色界,于欲界中在于人道人中,在于三天下种非在北州,是佛出时非无佛时,若遇支佛亦可得种也。
俱舍云:此有定、不定、定,三、顺现等。定复有三:一、顺现法受,谓此生造业即此生熟;二、顺次生受,谓此生造业第二生熟;三、顺后次受,谓此生造业第三生后次第而熟。有余师说:顺现受业,余生亦得熟,随初熟位建立业名为顺现等。今文中云顺后业者,谓于过去曾修天业未得成就,命终之后乃生地狱,所修天业顺现顺生悉未感报,故于今时地狱成就自在天业。斯由过去曾修天业,是故今云顺后业矣。优婆塞戒经云:众生造业有四种报:一者、现报,谓今身作今身受;二、生报,谓今身作后身受;三、后报,谓今身作第二。第三生已,去受。
论明中有将生之相,故云此也。论不显言三横是何,但云人、鬼、畜三还如人等,故知人、鬼、畜等即三横耳。故胎藏经云:若天中有头便向上,人、傍生、鬼横行而去;地狱中有头直向下。
亦云阎摩罗王,又云阎摩罗社,或号琰摩,复名剡魔,此云双王也。兄及妹皆作狱主,兄治男事,妹治女事。又苦乐双受,亦云双也。
诸论并阿含、正法念等,广明其相。大论问云:云何六道,复云五道?答:佛去世后五百年中,部别不同,各回佛经,以从己义,故使修罗一道有无不同。记中委示,今不烦录。
十诵云:若经行时,应当直行,不迟不疾。三千威仪经云:经行有五处:一、闲处,二、户前,三、讲堂前,四、塔下,五、阁下。四分律云:经行有五益:一、堪远行,二、能思惟,三、少病,四、消食,五、得定久住。
婆沙云:过去二支为根,现在五支为质;现在三支为华,未来二支为果。有华有果,所谓凡夫;无华有果,所谓学人。无华无果,即是无余。亦应更云:少华有果,即是学人;无华有果,即是有余。
若列提,除摩诃男;若列摩诃男,除提。又复两人元自不同,拔应作。䟦䟦䟦
亦云迦利,又曰迦蓝浮,或云羯利,此翻鬪诤王,亦云恶世无道,又云恶生王,即是波罗奈王也。
亦言首陀卫。大论云:首陀婆,此翻净居天。此中言首陀会,则通五净居天。下云尼咤,则局色究竟天。
俱舍云:欲界系十八,色界系十四,除香味二识,无色系后三。十八界中,几欲界系、几色界系、几无色界系?系谓系属,即被缚义。欲界所系具足十八,色界所系唯十四种,除香味境及鼻舌识。除香味者,段食性故。离段食欲方得生彼,除鼻舌识,无所缘故。若尔,触界于彼应无。如香味境,段食性故,彼所有触非段食性。若尔,香味类亦应然。香味离食无别受用,触有别用持根衣等。彼离食欲,香味无用;有根衣等,故触非无。若尔,鼻舌彼应非有,如香味境,彼无用故。不尔,二根于彼有用,谓起言说及庄严身。若为严身及起说用,但须依处,何用二根?如无男根亦无依处,二根无者依处亦无。于彼可无男根依处,彼无用故。鼻舌依处彼有用故,离根应有。有虽无用而有根生,如处胞胎定当死者。有虽无用而非无因,从彼何因得有根起?于根有爱发殊胜业,若离境爱于根定然,彼离境贪应无鼻舌。或应许彼男根亦生,若谓不生由丑陋者,阴藏隐密何容丑陋?又诸根生非由有用,若有因力无用亦生,男根于彼虽为丑陋,设许有因于彼应起,男根非有鼻舌应无。若尔,便违契经所说,彼无支缺不减诸根,随彼诸根应可有者,说为不减何所相违?若不许然,男根应有。如是说者,鼻舌二根于彼非无,但无香味,以六根爱依内身生,非依境界而得现起。其男根爱依婬触生,婬触彼无男根非有,故于色界十八界中,唯十四种理得成立。无色界系唯有后三,所谓意法及意识界,离于色欲于彼得生,故无色中无十色界,依缘无故五识亦无,故唯后三。阿毗昙云:端严身故,鼻舌二根有则无妨。瑜伽论云:色界之中无现香味,然有彼界。何以故?此二皆是段食摄故。由无此二,鼻舌二识亦无。此就现行而说,非约界也。余悉行者,悉现行也。
化三迦叶,如序品中辨。文选?王简栖头陀寺云:帝献方右,天开渌池。注云:瑞应经云:佛成道,见弊衣,取欲浣之。天帝知意,即取四方成治之石置池边,白言:可以浣衣。故云帝献方石也。又云:佛食讫,欲澡漱,天帝以手指地,水出成池,令佛得用。是为天开渌池也。渌音录,水名也。又下文释上文兼有其意云:上诸佛章亦云有佛子心净,乃至云未可彰言者,恐误也。应云:上长行云如此皆为等,兼得人一也。以人能禀教修行悟理故也。请寻上文,自知其意。
亦云释迦文尼,又云释迦茂尼,亦云牟尼仙,此云能仁寂默。
亦云婆罗捺,又云婆罗痆斯,此云江遶城。
他人意谓大乘之中但有九部,除其譬谕、因缘、论议三部,以由大乘根利,不须此三故也。下文云而生喜等,喜应作善。又云岂生己物之念,巳应作己。又云故不同旧纯用一音,古来有人立一音教也。
应云:即遣之日也。
一达谓之道路,注云:长道也。二达谓之歧旁,注云:歧道旁出也。三达谓之剧旁,注云:今南阳冠军乐乡,数道交错,俗呼之五剧乡。四达谓之衢,注云:交道四出也。五达谓之康,注云:史记所谓康庄之衢也。六达谓之庄,七达谓之剧骖,注云:三道交,复有一歧出者。八达谓之崇期,注云:四道交出也。九达谓之逵,注云:四道交出,复有旁通也。
如竹之笼也。庄子音云:焚藩也,所以笼雉也。又藩篱之间也。
处,上声。下文我处于山谷,此苦难处,安处林野,常处地狱,身常臭处,独处山泽,处师子座,犹处门外等,皆上声。呼。
法华之前乃咎如来。璎珞经云:舍利弗等白世尊言:我等虽获称为佛子,皆是如来之咎,非我等过。何者?若使如来誓无三乘,我等岂不成于正觉?何为如来而不见听在于圣例乎?时身子等脱衣悲泣,大千震动,故至今经方知乃是我等之咎,非世尊也。
应云初又二也。
此恐误也。上开权文具云:我以无数方便、种种因缘、譬喻言词演说诸法。以是故知,今一行颂应云:上半领开权,下半领显实,以心安如海及疑网断,由入实故。若优昙华但是叹法希有中文,故不可将今文譬喻以颂上文优昙华也。
领字恐误,应作远字。又文句中以我处下十一行颂开为二科:初九行颂身远不闻,次两行颂入法性。故不闻者,前九行中云我等亦佛子,同入无漏法,岂非颂上长行我等同入法性耶?故此十一行不闻为二,但为一科,甚符上文也,更请详之。
今依法界次第略示其名。三十二者,一足下平如奁底,乃至第三十二顶肉髻。成十力者,一是处非处力,乃至第十漏尽力。诸解脱者即八解脱,一内有色相外观色,乃至第八灭受想,此八至果上名解脱。八十好者,一无见顶相,乃至第八十手足有德相。十八不共法者,一身无失,乃至第十八智慧知现在世无碍。
涅槃经云:所以复修八十好者,世有众生事八十神也。所谓十二日、十二大天、五大星、北斗、马天、行道天、婆罗堕阇天、功德天、二十八宿、地天、水天、火天、风天、梵天、楼陀天、因提天、摩罗天、八臂天、摩醯首罗天、半阇罗天、鬼子母天、四天王天、造书天、婆薮天,是为八十。为此众生修八十好以自庄严,是名菩萨清净之身。何以故?是八十好一切众生之所信伏。章安云:外道所事各指一相,佛集众相备在一身。十二日者,即子丑等十二日也。河西云:一年有十二吉日,堪祠祀求福也。因便须知八王之日。净度经云:言八王者,即八节也。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如此八日天王所奏文书善恶,故称八王。六齐八王忏仪中说,故须知之。然修相好亦四悉意:一者法王之体应以相好而自严身,诸佛皆尔,是为世界。令人见者起信生善,是名为人。一身具众好,对破外道,是为对治。色净故般若净,般若净故色净,是第一义。以由经文举四种譬,或当以此四悉消耳。四种譬者,委在经中。䟦𤘽
此第二卷,平声呼者六十二字。于平声中有十六字,训是我为自欺诳,何者为舍?则为一切世间之父,非为虚妄,便为已得;为一切众生之父,不以为患;我为众生之父,为一切众生之父,贪欲为本;我为法王,则为见我;为子所难,便为不异;我等为子,则为已得。有三字,训定为失,为不失,为无有。上有二十字,训作为诸梵志师,谓是魔所为,黄金为绳,瑠璃为地,除为王子,以瑠璃为地,佛为王子时,华光佛所为,名为摩诃萨,以为茵蓐,能为救护,若得为人,此自有二,以为衣服,我等为子,乐为鄙事,名之为儿,以为大得,无漏无为,能为下劣。有七字,训得为天人所敬,恒为诸佛,名为解脱,何为见捉,自以为足,常为王者,自谓为足。有十四字,训被为火所烧,此自有二,无令为火,此舍已为,必为所焚,为生老病死而为三界则为所烧,为火所逼将为火害,为诸童子为诸小虫,又复为人为人所使,有二字训名为大宝故。云何为失?有四十四字去声呼,于去声中有十二字训,以为无上道故,皆为阿耨菩提,皆为化菩萨故,为度众生为求羊车,等自有三,为此等故,为是等故,为灭谛故,为欲利益为一切智,有三十二字训,与为诸声闻,愿为四众,我当为说,为诸众生,为说三乘,此自有二,我今为汝,我为众生,吾为汝等,为深智说,亦勿为说,乃可为说,此自有十,汝当为说,佛则为我,为除粪秽,为大菩萨,不为分别,为诸菩萨,但为菩萨,而不为我,而为说法,我等虽为,随宜为说。
亦名波旬逾,此云恶也,常有恶意成恶法故。魔,此云杀也,杀断慧命故也。
论语云:为命,裨谌草创之。周易云:天造草昧。皆初始之义也。
法界次第云:戒见行身口意六也。外同他善谓之和,内自谦卑谓之敬。
慈恩云:身子上根见雨华放光得悟,故作佛号华光。今问见华放光,弥勒尚疑,身子岂解?此别有意,未知所出。若准其国,则有华果辅处,佛号华足,安行菩萨行时,宝华承足。
此全依菩萨善戒经第三文。大论云:明即三明,行即身口意。明行具足,故云明行足。瑜伽论云:明谓三明,行即止观。足有二义:一、脚足义,约因;二、圆足义,约果。
具如藏中甄正、辨正、牟子等论委释,今但撮略彼文耳。
慈恩云:东西有四,南北有四,出八交道,东南西北亦名八交道,又八方之道也。今准尔雅云:四达谓之衢。注云:交道四出。八达谓之崇期。注云:四道交出。恐此四八名八交道。
行,平声。慈恩作,去声。谓安乐行也。今谓不然。
有人引青龙疏云:有教、有行、有证,名为正法。正者,证也。有教、有行、无证,名为像法。像者,似也。无此三者,名为末法。末者,微也。
应云略不颂时节及补处也。以时节中有世有数,颂得果中舍利弗来世一句,即世也;颂劫名中过无量劫已,即数也。既在两科之中,故但颂上九意,略不颂补处,而时节在于八科之内也。然若顺上长行次第,是则文句应云颂上十意,略不颂补处。初一句颂上时节,而时节中有世有数。今且颂世,而下文中颂上劫名,只应谓之劫名大宝严,而言过无量劫已之数者,盖义势相带在劫名中耳。第二、有三句超颂得果,余即如文次第也。
大论:问曰:佛有十力,菩萨有不?答:有。何者?一、发一切智心坚固力,二、不舍众生大慈力,三、具足大悲力,四、信一切佛法精进力,五、慧行禅定力,六、除二边智慧力,七、成就众生力,八、观法实相力,九、入三解脱门力,十、无碍智力。又云:菩萨自于菩萨十力中住,住是法中,若闻分别佛十力甚深微妙,亦是我分。
说般若时,三百比丘从座而起,以所着衣持以上佛,发菩提心。佛记之曰:三百比丘从是已后六十一劫当得作佛,皆号大相。论问:如佛结戒,比丘三衣不应少,是诸比丘何以破戒作施?答:有人言:佛过十二岁结戒,是比丘施衣时未结戒。有人言:是比丘有净施衣,心生当受,以是故施。有人言:是诸比丘多知多识,即能更得,事不经宿。有人言:是诸比丘闻佛说菩萨行檀功德力势无量故,得与般若相应,心大踊跃,即以衣施,无复他念,故不破戒。复次,诸比丘知佛法毕竟空,无所着,断法爱,为世谛故结戒,非第一义。是诸比丘从佛闻第一义故发心,故以衣施,不破戒也。
倡应作偈。下记云:我令同闻。令应作。今。
新译五十九云:如来应正等觉转大法轮有十种事:一者具足清净四无畏智。二者出生四辩随顺音声。三者善解开阐。四者随顺诸佛无碍解脱。五者能令众生心皆净信。六者所有言说皆不唐捐。七者大悲愿力之所加持。八者随出音声普徧十方。九者于僧祇劫说法不断。十者随所说法悉皆生起根力觉道三昧等法。
他人引用古师所立一音之教,故今破之。后魏菩提流支云:如来一音,同时报万,大小并陈。罗什师云:佛一圆音,平等无二,无思普应,机闻自殊,非谓言音本陈大小。
章安云:五众,五阴也。生灭,无常也。
尔雅云:西南隅谓之奥。注云:室中隐奥之处也。释名曰:不见户,明所在秘奥也。以喻合法,可知。
虽有劝请等四不同,莫非悔罪,故云五悔。若占察经,但列四悔。弥勒问经:昼夜六时,勤行五悔,不假苦行,能得菩提,乃至广说。今不烦录。
涅槃经说:喻有八种:一、顺喻,二、逆喻,三、现喻,四、非喻,五、先喻,六、后喻,七、先后喻,八、徧喻。顺喻者,天降大雨,沟渎皆满;沟渎满故,小坑满等。如来法两亦复如是,众生戒满;戒满足故,不悔心满等。逆喻者,大海有本,所谓大河;大河有本,所谓小河等。以喻涅槃有本,谓解脱等。现喻者,众生心性犹如猕猴。非喻者,如来曾对波斯匿王说:有四山从四方来,欲害于人。王若闻者,当设何计?王即答云:唯当专心持戒、布施。四山即是生、老、病、死,常来切人,故云非喻。先喻者,譬如有人贪着妙华,欲取之时,为水所漂。众生亦然,贪着五欲,为生、老、死之所漂没。后喻者,莫轻小恶,以为无殃;水渧虽微,渐盈大器。先后喻者,譬如芭蕉,生果则死。愚人得养亦复如是,如骡怀妊,命不久全。遍喻者,三十三天有波利质多树,其根深入有五由延,枝叶四布,叶熟则黄。诸天见已,心生欢喜;其叶既落,复生欢喜;枝变色已,又生欢喜等。我诸弟子亦复如是,叶色黄者,喻我弟子念欲出家;其叶落者,喻我弟子剃除须发等。经中具说,以此树等遍喻佛弟子等,故云遍喻。
韦昭注汉书云:小乡曰聚,人所居也。左传云:聚,众也。广雅云:落,居也。众所共居,故云聚落。南山引十诵多论云:多人共居,名为聚落也。下去准此知之。
职缘切。
许玉切。
都聊切。
楚洽切。
侧吟切。又作含切。
尺氏切。
色也。
正作棱,威也。
以圣德伏物,教人取牺牲,故云伏牺也。神而化之,教人农作,故云神农也。始作制度,得其中和,故云黄帝也。少昊,金天氏,因星下流而生也。颛,专也。顼,正也。专正天人之道,故云颛顼也。高辛,乃所兴之地名,即帝喾也。翼善传圣曰尧,居陶唐地,号陶唐也。仁圣盛明曰舜,舜居虞地,曰虞氏也。
殷高宗者,殷之贤王也。殷衰礼废,其兴起之中而且高,故云高宗。是德高可尊也。聘,问也,访也。傅音富。说音悦。尚书云高宗梦得说,使百工营求诸野,得诸傅岩,乃作说命三篇。第三篇云若作酒醴,尔惟曲糵。若作和羮,尔惟盐梅。注云盐咸梅醋,羮须咸醋以和之。正义之中委述其由,欲知之者,须寻读之。
此文恐误也。史记幸传云:孝文帝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从后推之上天。梦觉求之,即邓通也。邓通,蜀郡南安人也,以濯船为黄头郎。文帝梦中见其衣后穿,故求得之。赐通巨万以十数,官至上大夫。帝使善相者相之,相者云:当贫饿死。帝曰:能富通者在我也,何谓贫乎?于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邓氏钱布天下,其富也如此。帝甞病癕,通甞为帝唶吮之。帝问通:天下谁最爱我者乎?通曰:宜莫如太子。太子入问病,帝使唶癕,唶癕而色难之。已而乃闻通甞为帝唶吮之,太子心惭,由是怨通矣。及文帝崩,景帝立,通遂免家居。居无何,人有告通盗铸钱,乃下吏验问,颇有之。遂竟案,尽没入,乃至云假衣食,竟不得名一钱,寄死人家。
殷汤之世,用伊尹为之。尚书太甲篇云: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诸桐。乃至云:惟嗣王不慧于阿衡。注云:阿,倚;衡,平。言不顺伊尹之训也。
上郎丁切,下鱼巨切。夏曰台,殷曰羑里,周曰囹圄,皆狱之别名也。
在傍曰帷,在上曰募。帐。帐,帱也。说文云:四合象宫室,张之曰帐也。文中子云:折冲樽爼。注云:折,横也。冲,直也。麾兵横直者也。汉高祖云:运筹于帷帐之内,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张子房也。䇿
论语云:威而不猛也。孝经云: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也。
论语仲尼谓颜渊云:也,唯我与尔有是夫。
若人欲得一切佛法相好威仪、说法音声、十力、无畏,当学一行三昧,如太子生具王仪相,有大名声。
于一一位十自相望为横,一一至极当法渐深为竖。又不思议境穷实相底名竖,包十法界名横。乃至离法爱入住名竖,离相似三法名横。具如辅行第八。
大论三十四广释相状。又九十二云:是十八空,性亦自空,即是能空,亦复皆空。大经十一空、二十空,亦何出此十八空耶?楞伽但列七空。又论中二十四空、百八空等。
仆者,奴也。古之男女入罪者,以为奴婢也。
恐指北地相宗所说,以彼多谈识义故也。故慈恩云:本识为家,含容一切种子等也。
九十六道经中,一一释出所计相皃。于诸道中,一道是正,即佛道也。大论二十五云:九十六道中,实者是佛。又九十五中,二名似正,谓修多罗及阿毗昙。余九十三,名体俱邪。问:华严云:九十六道,皆悉是邪。云何通耶?答:华严斥小,故皆云邪。如百论云:顺声闻道者,悉皆是邪。大论一十五又云:九十六道,并不得诸法实相。又四十一云:九十六道,不说意生信,是小乘断之说。又五十三、五十六、七十三,并同华严,斥云邪矣。灰
准大众部,乃有细色,无粗色耳。阿含经说:无色界天泪下,犹如春月细雨,佛边侧立,皆是化作,随时大小。仁王经中列无色天。众论云:无色界天变身万亿,共立毛端,空量地界。华严经说:菩萨鼻根闻无色界香。涅槃经说:无色界色,非诸声闻、缘觉所知。新仁王经说:无色界雨诸香华,香如须弥,华如车轮,如云而下,徧覆大众。
一谛即三谛,故言本有;三谛即一谛,故言今无;即三一而非三一,故言三世有法无有是处。如是展转,不得相离,斯乃方解差即无差,无差即差,非差非无差。是则遣迦叶之难,豁无遗余;释纯陀之疑,云消氷冶。亦是无常即常,常即无常,常无常即非常非无常。约智悟说,其义亦然。悟一即三,名本有;悟三即一,名本无;悟三一而非三一,名三世有法无有是处。如是则本有者,一有一切有,即是世界;今无者,一无一切无,即是对治。合此有无,名一切亦有亦无,即是为人;三世有法无有是处,即第一义。是则何疑不遣?何难不除?斯乃物机咸融,悉会本有,即有句有门;今无,即无句空门;亦有亦无,即亦有亦无句亦有亦空门;三世有法无有是处,即非有非无句非有非空门。一四相即,疑难乃除。涅槃经中从尔时,文殊下,是品中第八、答上三乘若无性问。文为二:初释偈疑兼遣上问,二迦叶论议正答上问。文为五:一文殊腾纯陀疑,二如来许说,三文殊出疑,四如来为释,五文殊领解。然此答问那忽腾疑?疑何不决,复使他腾?河西云:文殊是游方大士,恒为启发之主,所以为其腾疑。纯陀于何处生疑?前设五难,佛答中未见性是无常。见性是常,如来受饮食已入金刚三昧,此食消已则见佛性得三菩提,如此之常即本无今有、已有还无,便是无常。当知如来不得是常,何故复言兼答?迦叶!三乘若无性,云何得有三乘差别之问?今举此偈明差别无差别,所以得为兼答问矣。迦叶所问悬与理同,若三乘人同一乘性,何得三异?若三乘人全未有于一乘之性,云何说有?若举偈答,差无差疑一切皆遣,即兼答意也。斯义难解,故录厥由。先了此已,可谈偈文。前叙成论师中,彼师以金刚前是无常、金刚后是常,金刚心后佛果常住非三世摄,故言无有是处。
法性之色非是净,而凡夫计为净,是名颠倒。法性之受非是乐,而凡夫计为乐,是名颠倒。法性之心非是常,而凡夫计为常,是名颠倒。法性之法非是我,而凡夫计为我,是名颠倒。乃至广说。二乘计为不净等,皆名颠倒也。
一青黄赤白,二形容修目,三威仪坐起,四言语音美,五细滑温凉,六男女人相。
准经乃是病苦有三,非死苦也。经中死苦则有二种:一、命尽死,二、外缘死。今文中云复有等者,亦恐误也。准经中说:所爱之物破坏离散,是爱别离苦;所不爱者而共聚集,名怨憎会苦;所希望处求不能得,又多功力不得果报,是求不得苦。五、盛阴苦,如今文说。婆沙论云:盛阴有何义?受所生,是故说盛;谓生受,是故说盛。受所养,是故说盛;谓养受,是故说盛。问:阴与盛阴有何差别?答:名即差别,谓阴谓盛阴。又阴有漏、无漏,盛阴一向有漏。又阴染污、不染污,盛阴一句染污。四谛论:问:略说八苦,其义云何?答:众苦依止,名为生苦;能令变坏,名为老苦;能逼身困,名为病苦;能灭诸根,名为死苦;非爱共聚,名怨憎会苦;可爱相远,名爱别离苦;希望不遂,名求不得苦。是众苦相,名五盛阴苦。又云迦叶难言等者,此文讹略。经云:迦叶白世尊言:如佛所说五盛阴苦,是义不然。何以故?如佛往昔告释摩男:若色苦者,一切众生不应求色;若有求者,则不名苦。如佛告比丘:有三种受: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如佛先说:若有人能修行善法,则得受乐。乃至佛答云:一切众生于下苦中横生乐想。又前文云大经十二者,文在第十一卷耳。又云生苦有五等者,章安云:初生者,初托识支,但有身根,未具六根,即初托胎也。至终者,尽于一期也。增长者,六包增长也。种类者,出胎之后,牙、齿、发、毛等也。夫八苦者,前七有别体,后一总七,无复别体。今依经文,以五盛阴是其别体,善恶阴盛即是苦体,方便阴盛则非苦体云云。
慈恩疏云:一乘教行,多诸怨嫉,诽谤不信,障难破坏,烦恼所碍,名所烧门。我昔因位,依一乘教,观二空理,出分段生死,入不退地,故名安稳得出也。义未必然,故今辨斥。
旧云果报,新云异熟。俱舍、婆沙等论皆云异类而熟,故云异熟。众经音义云:一切有漏法为因,能感无记之果,因果种别故云异,任运酬因故云熟。具如止观补注中示。
慈恩亦云:衣襟也。今女人衣有前裓,可当衣襟。又引说文云:是宗庙奏乐之衣也。故字从衣从戒矣。
一、一切智无所畏。佛言:我是一切智人。若沙门、魔、梵等言:是法不知不见。是微畏也。二、漏尽无所畏。佛言:我已一切漏尽。余如向云。三、说障道无所畏。佛言:我说障法。余亦准向。四、说尽苦道无所畏。佛言:我说圣道。余亦准向。
辅行记指此文云:彼则因果相对以配,则东集、西苦、南道、北灭。
此与辅行释诸见境,分断见、思,其意大同。故分断见、思,即见、思俱断也。然若准菩萨戒疏云:旧云法才王子六心中退,即云十住第六心。难云:十住云性地,性以不改为义,云何退作二乘一善?性是不作阐提,不妨退大向小,终是难通。止观师云:是十法信中六心退耳。此释论师、金刚般若论师皆作是说,是信习十心中六心耳。七心已上,永离二乘。设为利物,而心不失,恒有菩萨之名也。此与文句第二卷明通教位不退,是借别名通,其意雅合。故知身子六心中退,即别教十信中六心退耳。七信已上,则不退也。若校其优降,则戒疏与文句借别名通之义为长,更请详之。
此如常说,今不录之。
成论说十六心正是初果,异部明十六心是修道,应知成论之外并属异部。诸阿毗昙并明见道在十五心。
他宗人谓天台宗中推字吐雷切,今详文句,既云推四谛理,岂是吐雷切耶?何其妄斥乎?今谓须作出惟切矣。
尔雅云:四达谓之衢。交道四出,即四衢也。
慈恩诸家,咸有斯说。法华开会,但会二乘,不开菩萨。况复诸师,何能识于十重之难?当知近代欲望古人远矣。
瓦砾月形者,涅槃经云:譬如春时,有诸人等在大池浴,乘船游戏,失瑠璃宝,没深水中。是时诸人悉共入水,竞执瓦砾,各各自谓得瑠璃珠,欢喜持出,乃知非真。是时宝珠犹在水中,以珠力故,水皆澄清。于是大众乃见宝珠故在水中,犹如仰观虚空月形。鱼目夜光者,楚臣随侯出行,见群牧牛小儿打一蛇伤破,血流沙中豌转,命将欲绝。随候怜之,救取向水中洗,以神药封之得活,忽然入水而去。其蛇乃是海龙王之子,后径寸珠来报与随侯。候于夜庭中忽见有光明,谓言有贼将火人来。侯乃按剑向门而立,久之不见人,乃开户看之,有一蛇子珠在户外。候问之,蛇答,具说向事。候既得珠,进上楚王。王夜中安殿上,见光明,因号之为夜光珠矣。魏略云:大秦国出夜光珠。南越志云:海中有明月珠。东方朔神异经云:明月珠径二尺,光照二千里。是故不可将瓦砾作月形之宝,鱼目为夜光之珠焉。㘅㘅
自唐朝来,诸师皆知天台四教而不依用,乃各建立消释经论,如嘉祥立三种法轮教,慈恩立三时教,贤首立五教等。若依此判教,岂能尽善乎?亦如清凉观师云:天台师立教理致圆备。今敢咨曰:既知立教理致圆备,何不禀承而却依于贤首五教耶?然今天台所谈大义,诸师多有潜用以为己意,如观师华严疏及永嘉集等,得不惧于后人讨寻者哉?
离应作虽。
一往语耳。经云:不应以下劣小车与诸子等。亦可谓此是斥虚文,然终有其文,故云一往耳。
大应作文。
幰虚偃切。苍颉篇云:帛张车上为幰盖也。
以宝为绳,交织罗络而成之也。
经音亦云:相传云坐蓐也。未详何语以立其名。慈恩亦云:应作婉美之婉,席蓐之筵。又蓐者,华毡之类也。请准今记以为正义。
布施衣服车乘等也。越州新板悲中行布施等者,悲字误矣。
越州新板觉字误作宝字。涅槃经云:令诸众生一切皆得佛华三昧,七觉妙鬘之谓矣。
四弘之名,如常可知,但止观中委谈其义耳。四摄:一布施,二爱语,三利行,四同事。七觉:一择法,二精进,三喜,四除,五舍,六定,七念。释义具在被文法苑中。引胜思惟论七种辩才:一种种乐说辩,二无滞乐说辩,三坚固乐说辩,四了了乐说辩,五不怯弱乐说辩,六相应乐说辩,七任放乐说辩。此之七辩,八地菩萨得之。大品有七辩:一捷疾辩,二利辩,三不尽辩,四不可断辩,五随应辩,六义辩,七最上辩。大集虚空藏经有二十四辩:一迅疾,二捷利,三无碍,四无滞,五善词,六甚深,七间错众音,八胜妙庄严,九无沉没,十无畏,十一种种偈赞,十二修多罗缘起本事,十三能摧伏他,十四说差别句无尽,十五显现微妙,十六端严威德,十七说法无间,十八天众庄严,十九断疑惑,二十世出世法,二十一不错失,二十二悦可众心,二十三宿命,二十四佛所加持。华严经有十种辩。
八背舍等,名为观禅。九次第定,名为练禅。师子奋迅三昧,名为熏禅。超越三昧,名为修禅。
若以十乘观法顺经文次第者,其车高广,不思议境也。幰盖慈悲,交络四弘,发菩提心也。安置丹枕,枕有内外,若车内枕,休息众行,巧安止观也;若车外枕,或动或静,动静乃是识通塞也。始自白牛,终至平正,调道品也。其疾如风,即破无明,破法徧也。又多仆从,对治助开也。取下偈中游于四方,知次位也。安忍、离爱,此二在于次位之初。安忍只是忍于五品违顺二境,令入十信;离爱只是离十信中相似法爱,至于初住。所以别出五品十信,劝令行者忍障离爱,乘是大车,游四方耳。故知前七正明车体及以具度,后三只是乘之所涉。若无所涉,运义不成,所以十法通名大乘。大乘十法出此经文,是故十乘名为妙行也。圭峰云:南岳、天台依三谛理修三止观,虽是圆妙,然其趣入只是四禅八定者,谬斥尤甚。其圭峰焉,自迷误他,深可悲矣。
涅槃经梵行品云:乘坏驴车正南而游。章安云:乘坏驴车譬恶法自运也。正南有三解:一云南是离地,北是坎地,去坎就离,譬失善起恶。二云就诸方为语,北是上方,譬断善人从上坠下。三云天子南面杀活自在,此人邪见判无因果,其心自在。
大品云:一切法趣一法。大论两文共释此句。初云:云何菩萨为世间趣故发菩提心?菩萨为众生说色趣空乃至种智,为众生故说色非趣非不趣乃至种智。次文云:为众生故说一切法趣空、无相、愿,是趣不过。何以故?是空、无相中,趣、不趣不可得故。初文以能趣为假,具历色、心乃至种智,故知具一切法即是假也。所趣为空,非趣非不趣为中。次文以能从所为空,是趣不过为假,趣、非趣不可得为中。今文云开、合者,即上两文之空、假也。如初文中说色趣空,此是合说;今开能趣为假,所趣为空,即合而开。如次文中说一切法趣空、无相,是趣不过,此是开说;今合以能从所为空,是趣不过为假。
应法师云:诗云:孝子不匮。匮者,乏也,竭也。
无作戒为戒身,无漏净禅为定身,无漏慧为慧身。二种解脱为解脱身:一者有为解脱,谓无漏智相应;二者无为解脱,谓一切烦恼无余。又尽智为解脱身,无生智为解脱知见身。
慈恩云:于诸怖畏,怖畏有五:一不活畏,由分别我资生爱起;二恶名畏,行不饶益有怖望起;三死畏,由有我见失坏想起;四恶趣畏,不遇诸佛恶业所起;五处众法畏,见已证劣他胜所起。慈恩但见怖畏之言,便约五种而释,故遭今斥望声释义。余更借彼破今之辞,反质之曰名同理别之文,虚张援据斯之谓矣。又文句下文云:但譬中惊怖在前,诸子恋着戏处在后者,指文误也,应云诸子乐着嬉戏在后也。
尽智、无生智,亦云世智、无漏智。世智断惑,慧解脱人,未得无生,是故即有退法罗汉。言退法者,谓退思法,心生厌故。虽退牵于二果、三果,亦至初果,然此生中,必得进于无学果也。若俱解脱,依无漏智,断三界惑,兼得灭定,是故即有不动不退阿罗汉也。言尽智者,谓我知苦,乃至我知道。无生智者,谓我知苦已,不复更知,乃至我修道已,不复更修。婆沙论云:我生已尽,是集等四行;梵行已立,是道等四行;所作已办,是灭等四行;不受后有,是苦等四行。
萨婆多明此二人位在见道,因闻入者为信行,因思入者为法行。昙无德云:位在方便,信行自见法少,依闻力多;法行依闻力少,自见法多。然数据行成,论依根性,各有所以,不得相非。毗昙十五云:钝名信行,利名法行。信行者少观察故,法行者多观察故。
百喻经、毗昙论、唯识论等皆云:一、决定答,二、分别答,三、反问答,四、置答。一、决定答者,如人问云:一切皆有死。此应决定答云:死也。二、分别答者,如人问云:死者必有生不?此应分别答:无爱者不生,有爱者有生也。反问答者,如人问:人为最胜不?此应反问答:汝问三恶道邪?问天人耶?若问恶道人,实为最胜;若问诸天人,必不如也。四、置问答者,如人问:世界及我常、世界及我无常、世界及我亦常亦无常、世界及我非有常非无常、世界及我有边、世界及我无边、世界及我亦有边亦无边、世界及我非有边非无边、死后有神去、死后无神去、死后亦有神去亦无神去、死后亦非有神去亦非无神去、神异身邪?身异神邪?此十四难,皆置而为答也。又涅槃云:如来世尊为众生故,有四种答:一者、定答,二、分别答,三、随问答,四、置答。如问善因善果,应决定答之。如问四谛之相,应分别答之。如说无常,或来问者,展转随之为说,即随问答也。如说断善根者,定有佛性、定无佛性,应置答之也。
越州新板于此文下多七个字。七字者,此合标不乖本心是也。
亦言薄伽梵,此云德成就,有大功德至圣之名也。龙树菩萨约四义释:一能破烦恼,二有功德,三巧分别,四好名声。具兹四义,是故名为婆伽婆矣。准涅槃疏,以婆伽婆代世尊号,非婆伽婆便是世尊,故婆伽婆乃是佛之总名耳。
坠,下也,坏也。
镘,覆也。
说文云:小崩也。若作褫字,说文云:夺衣也。记中作脱者,应作夺。
茅苫也。尔雅云:白盖谓之苫。今江东呼为盖也。李巡云:白盖,编之以覆屋,名为苫也。
方言云:屋梠曰檐,亦呼为连绵木也。
上楚宜切,下吐活切。
说文云:壅,塞也,又隔也。
字恐误,应作髂。口亚切。腰骨也。亦作。又作。𦝣䯊𩩱
七伦切。皮起也。
越州新板老字误为充字。
即移切,口上须也。
内外中间各有十二、有三十六,又内有二十六、外有十也。发、毛、爪、齿、薄皮、厚皮、筋、肉、骨、髓、脾、肾、肝、胆、肺、大肠、小肠、心、胃、、、尿、垢、污、泪、涕、唾、脓、血、脉、黄痰、白痰、癊、肪、、脑、膜,如是名为三十六物。𦛞𦳊𦙽
正作肚字。
报应作艰。古闲切。正作间字。间关,限碍也。出入也。亦崎岖辛苦皃。又设置之皃。
鸱尺之切。目大,好食鼠之鸟也,亦云怪鸟也。枭古尧切。不孝鸟也。
雕:或云赤觜,能食麞鹿。鹫:说文云:黑色多子。又云:南方者,黄头赤咽,五色皆备。又云:西域者,苍黄赤目也。
三字误也,当为四字。
涅槃经云:七慢:一、慢,二、慢慢,三、不如慢,四、增上慢,五、我慢,六、邪慢,七、憍慢。章安云:成论有大慢,为八慢也。慢慢者,谓其智解胜一切人,更无及者。大慢者,等中谓上,上中谓等。不如慢者,多不如中,言我小劣,而实悬殊。我慢者,观五阴为我,着我所由。邪慢者,实无其功,自以为有。婆沙亦列七慢:一、慢,二、过慢,三、慢过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卑慢,七、邪慢。俱舍七慢,与此文同。毗昙亦列七慢:一、慢,二、增慢,三、慢慢,四、增上慢,五、我慢,六、不如慢,七、邪慢。瑜伽论亦列七慢:一、慢,二、过慢,三、慢过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下劣慢。实无德,谓有故。七邪慢,消释可知。记文中云:诸教亦以七慢释慢,此之谓也。故引之而示耳。
性应作姓,越州新板则作姓字。
有人云:贱微之姓也。
有人云:贵上之姓也。菩萨戒云:小姓下贱,卑陋贫穷;大姓高门,饶财解富。此则岂是寡姓等耶。
晋书云:石崇字季伦,财产丰积,室宇宏丽,金翠丝竹尽当时之选,庖膳穷水陆之珍,与贵戚王恺、羊琇之徒以奢靡相尚。
晋书云:潘岳,字安仁,美姿仪。少时常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之者,皆连手萦绕,投之以果,遂满车而归。时张载甚丑,每行,小儿以瓦石掷之,委顿而反。
比地有,多似倒悬蜘蛛,尾有毒,呾人一日痛不能止,时人呼挞剌子,如拇指大也。
江南大者,即蜈蚣也。有人云:青身黄足者是蚰蜒,缘身赤足者是蜈蚣也。
准尔雅云:蝮虺,博三寸,首大如擘。郭璞云:身广三寸,头大如人擘指。此自一种蛇,名为蝮虺,鱼名也。是则长字误也,应作博字。擘音百。
蝍音即。蛆子余切。虫名也。尔雅云:似蝗而大腹,长角,能食蛇脑。
慈恩云:甚能制蛇,大者长尺余,缘身赤足者良,黄者不堪用,人多炙之令赤,非真也。本草注云:赤足者多出京口,长山、高丽山、茅山甚有,黄足者甚多,而不堪用。一名蝍蛆,性能制蛇,忽见大蛇,便缘之而噉其脑。
尔雅释鱼文云:蝾螈,蜴,蝘蜒,守宫。蝾音荣,螈音原,音昔,蜴音亦。应师经音及慈恩疏皆云:山东,陕西云壁宫也。博物志云:以器养之,食以朱沙,体尽赤,重七斤,捣万杵,以点女人体,终身不灭,婬则点灭,故云守宫。汉武帝试之验矣。亦名蝘蜒,又号蝾螈,亦云蜥蜴。在石名蜥蜴,在泽为蝘蜒,在舍为守宫,通而名为蝾螈。而江南人呼守宫为蝘蜒也。又云:在壁为蝘蜒,在草为蜥蜴也。𧋍𧋍𧋐
十诵律云:无足者,千头罗虫也。多足者,蜈蚣也。百足者,蛣蜣也。二足如孔也,四足如牛马也。本草注云:百足虫,足甚多。
余救切。似鼦,鼠名也,赤黄色,大尾,啖鼠,江东呼为鼪。鼪,所敬切。鼦,丁公切。狖,貁,音与上同。记云若作貁字,玉篇云似貍者,恐误也。合云猨属,字亦作,黑猨也。记又云天若雨,于树倒悬等者,应云字亦作蜼,音貁。尔雅云:蜼印鼻而长尾。郭璞云:蜼似猕猴而大,黄黑色,尾长数尺,似獭,尾末有歧,鼻露向上,雨即自悬于树,以尾塞鼻,或以两指,江东人亦取养之也。狖,貁,皆兽名,似猨也。鼬,虫名,似鼠。,亦鼠也。𪕏
亦作狸,力之切,似猫。貍,眉朝切。豸,直尔切。
胡鸡切。记云:螫者,螫,施只切,虫行毒也。
处字去声。
虫名也。一名蛣蜣。尔雅云:蛣蜣,蜣蜋。郭璞云:黑甲虫,噉粪土也。
野音夜,能缘木形,色青黄如狗,群行夜鸣,声如狼狐。狼者,狼犲,狼似狗也。狐,妖兽也,一名野干,为鬼所乘,有三德,其色中和,小前丰后,死则首丘。
慈吕切。记云咀只是嚼者,嚼,在约切,咀嚼噍也。
上在诣切。亦作哜。下五结切。没齿𫜪也。又甞至齿也。𫜪。五狡切。
力危切。
经音云:手小取也。持也。释名云:卒也。谓暂卒取之谓也。
侧加切。
尺制切。又尺列切。
五佳切。犬鬬也。又犬相啀拒也。
土佳切。开口见齿也。
上胡力切,下符废切。
产。生者,进也,养也,造也。因物造变谓之生,产亦生也。玉篇亦云:卵化曰孚也。孚正作孵。九物无乳者,谓之卵生也。乳,而注切。说文云:人及鸟子生曰乳也。
俱舍颂曰:能作及俱有,同类与相应,徧行并异熟,许因唯六种。同类因相似,自部地前生,道展转九地,唯等胜为果,加行生亦然,闻思所成等。今引诸论,消今记中所用之文,余则在彼。俱舍论云:同类因者,谓相似法与相似法为同类因,谓善五蕴与善五蕴,染污与染污,无记与无记,展转相望为同类因。入阿毗达磨论云:果似因故,说名为等;从因生故,复说为流。果即等流,名等流果;即同类因,得等流果。故云同类因相似也。又自部自地与自部自地为同类因。部,五部也。即是见道四谛下惑为四,修道所断惑为一,乃成五也。婆沙问云:此中言部,欲显何义?答:显众义。如苾刍部名苾刍众,婆罗门部名婆罗门众,群聚部众名异义同,亦如经中四部众矣。地即九地,谓欲界一地,色无色八地,为九地也。此中见苦所断还与见苦所断为同类因,见修所断亦准说也。若欲界地还与欲界地为同类因,色无色界亦准说也。若或异地相望,皆无因义,故云自部地也。前生者,论云:又此非一切,何者谓前生?唯诸前生与后相似生未生法为同类因。如是过去与余二世,过去现在与未来等,皆应广说。又徧行同类唯居过现,未来世无此故也。因便须知,异熟因感异熟果,能作因感增上果,同类因、遍行因感等流果,俱有因、相应因感士用果。士用果者,即目诸法所有作用,如士用故,得士用名。增上之果名增上果,异类而熟名异熟果,具如诸论及止观补注中也。
音义云:竖土也。又云:小土聚隅也。
通俗文云:争倒曰扑也。
如云:初禅为攀上胜妙出,欲界为厌下苦粗障。因果合论,则有十二,但外道专为求禅,佛弟子用邪相入正相耳。
裸郎果切。说文云:袒也。又赤体也。
章安云:六十二见有二意:一者、我见有五十六,谓欲界五阴各计四句,合为二十;色界亦然;无色除色,但有十六,故知三界合五十六。边见有六,成六十二,所谓三界各计断常,故知此约三界而论。二者、三世五阴各计断常,用有无二见而为根本,谓色如去等四句,四阴亦然,合二十句,此计过去也;又计色常等四句,四阴亦然,合二十句,此计现在也;又计色有边等四句,四阴亦然,合二十句,此计未来也。三世六十,并有无二,成六十二,此准大论文。
即阴是我,离阴是我,阴中有我,我中有阴,五阴皆然,是故五阴成二十句身见。
此凖婆沙六十五见,即于五阴各计四阴以为我所,谓色是我,受是僮仆、璎珞、窟宅。三阴亦然,合我及我所各十三句,五阴乃成六十五句。故一一阴,初一是我,三是我所也。
长阿含云:此本末见不出六十二也。本劫本见一十八,末劫末见四十四,合六十二。言十八者,有四四句及根本二:初四句者,一、见二十劫成败,二、见四十劫,三、见八十劫,四、以捷疾智说。一一句皆云神及世间。第二四句者,一、我及世间半常半无常,二、计由戏笑,三、计失意生,四、以捷疾智说。第三四句者,一、神及世间有边,二、无边,三、上下方有边,四、方无边,四、以捷疾智说。第四四句者,一、我不知不见善恶有报无报耶,二、我不知不见有他世无他世耶,三、我不知不见何者善何者恶耶,四、愚痴暗钝随他问答。根本二句者,一、定意知众生未来无因缘而有,二、捷疾智说。末劫末见四十四句者,初四四句中,第一有想四句:一、我此终后生有色有想,二、生无色有想,三、生无色有色有想,四、非有色非无色有想。第二四句者,以有边无边对有想作四句。第三四句者,以有乐无乐对有想作四句。第四四句者,一有想,二若干想,三少想,四无量想。第二有二四句,初四句者,以有色无色对无想作四句,如初四句,唯以无想替有想耳。次四句者,以有边无边对无想作四句,如初文中次四句说,但改无想以替有想耳。第三有二四句,初四句者,有色无色对非有想非无想作四句。次四句者,有边无边对非有想非无想作四句。此两二四,并前四四成三十二句。更有断见七句,一若沙门作是论,我身从父母而生终归磨灭,二欲界诸天生断灭,三色界诸天生断灭,四空处乃至第七非非想处也。次常见有五,一计现在五欲自恣得涅槃,二初禅,三二禅,四三禅,五四禅,断七常五合十二句,并前三十二句,乃成四十四句,合前则有六十二。
上楚江切,下与久切。说文云:在屋曰窻,在墙曰牖。释名云:窻,聪也,于内见外之聪明也。牖,道也,向也,穿壁以木为交窓也。上云闚看者,即小视也。
应言下文云也。
准前分科,但云一行半。所以不同者,恐将于后宅舍忽然火起。两句亦可两向。若向上者,即是失火之由。若向下者,即是火起之势。更请详之。
,北教切,火裂物之甚也。又北角切。𪹼
扬声举声也。
楚辞云:聊翱翔兮周章。王逸注云:周,流也,谓周流而往来也。经或作慞,训惧也。正作章字。
蓬,乱也。勃,盛也。烟气乱而甚盛也。若作,烟起之皃。㶿
止观中说事性二障。言事障者,欲入初禅,若犹见有欲界定中床铺等事,名为事障。欲惑未除,性障仍在;此惑若破,即发初禅。乃至已上,准斯可见。经云毗舍阇者,此云噉精气者,噉人及五糓之精气也。鸠槃荼,此云瓮,形颇似冬瓜也。夜叉者,此云轻捷也,新云药叉。序中虽示,今更引耳。
上无贩切。下于线切。西京赋云其形蔓莚。广雅云长也,徧也,连续不绝也。或作延者,以灾连烧,延长如蔓草也。或将蔓字去呼,筵字平呼。释其义者,既如蔓草,亦如筵席之长也。
诗云:莫我遑处。处,上声,居也。礼记云:何以处我。处,安也。
躭,乐也,嗜也。湎,沉也,沉于酒者也。
准大论中,师子座者,非师子形。佛为人中师子,所坐之处,若床若座,皆悉名为师子座也,取其无畏故也。
难字平呼,如记所辨。
七宝但列四也。准信解品,七宝以譬大乘七科道品也。七宝名义及以出没,诸文不同,如第一经补注中辨。
上在陵切。帛也。纩苦谤切。絮也。小雅云:通五色皆云缯也。又云:纩,绵也,即絮之细者也。
说文云:车重席也。诗云:文茵畅毂。文茵,虎皮也。或云草褥,作草华之文故也。
细毛布也。或云别有氎华,织以为布,今白氎是也。毛作者,褐也。
相也,导也。出接宾曰傧。又傧,进之也,陈也。今前导为傧,后随为从也。二俱去声。
此斥慈恩执唯识等权论之文,于声闻中谓不定性则有成佛,其定性者不得受记,故云一分无也。楞严经云:定性二乘皆获一乘寂灭场地。此经中云:虽生灭想于彼得闻。准此二文方为究竟,专计趣寂未是了义。又发菩提心论云:定性二乘后必归大。如下所引,岂可专计永灭者乎?
尔雅云:邑外谓之郊,郊外谓之牧,物外谓之野,野外谓之林,林外谓之埛。邑,国都也。埛,古萤切。
二俱去声,诲也,示也。
天眼、宿命、漏尽,三明者也。天眼、天耳、他心、宿命、身如意、漏尽,六神通也。婆沙中问:何故余三不立明耶?答:身如意但是工巧而已,天耳但是闻声而已,他心但是缘他而已,是故此三不立明矣。余三立者,天眼知未来苦生厌离故,宿命知过去苦生厌离故,漏尽能作正观断烦恼故,是故此三立为明矣。神名天心,通名慧性,天然慧性彻照无碍,即神通也。大论中问:通、明何别?答:直知过去名通,知过去因缘行业名明;直见死此生彼名通,知因缘际会名明;直云漏尽名通,知漏尽不复生名为明也。
应云颂但有三,今合亦三。又下文云上合等赐有四,不颂其二,今合又略者,此文讹略,应云上颂等赐有四,不颂其二;上合有五,今合又略,但有四也。请细寻之。
位、行、念三不退也。若依数论,以忍三品分三不退。若附成论,以四念处为位不退,煗、顶为行不退,忍为念不退。第三,僧祇横得此三,三藏菩萨望声闻位,故作斯对。
习应作集,越州新板则作集字。
此文稍略,应云上开譬中有二:初免难不虚,次不乖本心不虚。二文各三,谓标、释、结。上合譬中,但合不乖本心中第二解释及第三况结。又上颂开譬中不颂不虚,今颂合譬中则有。虽有,与上合譬中不同。上但合不乖本心中第二解释第三况结,今颂合譬中乃颂前免难不虚及不乖本心不虚两标章及颂解释不虚耳。故今颂合与上合文出没不同,请细详之。又下文云今闻出难者,应云出离也。
应云五十五行半也。文中脱落五字矣。
亦云阿惟越致,此云不退转也。
亦如慈恩至此,分善恶因果,乃至广叙五趣章门,近十余纸。又释断佛种文云:灭一切有漏因,名断世间种;灭无漏因,名断佛种。由信此经,初熏有漏种子故,生于人天,受胜妙乐;次长无漏法尔种子;后渐入圣,新生无漏,乃至成佛,名不断佛种也。今谓此是教道之说,次第之谈,安可释兹妙经之大义耶?
此一节文不出见思,以前偈初准今可知。
蹙子六切。频数也,急也。说文作频,水厓也。人所宾附,频蹙不前而止也。若作颦字,眉蹙也。蹙,迫也。颦蹙,聚眉不喜之皃也。
夫论性者乃有五种。五种云何?一正因性、二了因性、三缘因性。于此三上加其二种,名为五种。所加二种诸说不同,或云加境界性及果性、或云加果性及果果性、或云加因性及因因性。若释义者,般若空慧名了因性,无量功德名缘因性,一切诸法中悉有安乐性名正因性,善恶事异名境界性。单论智德菩提名为果性,兼论断德涅槃名果果性。单约十二因缘事境名为因性,兼约观因缘智名因因性。虽诸说不同而数必至五,若作境界性即没却果果性为果性所摄,若开果果性即没却境界性为缘因所摄。若没因性及因因性者,因性乃为正因所摄,因因性则为了因所摄,义可知矣。今文但有四性不言果性者,或可以佛字兼之,或是文略耳。
口没切苦本切。秃头也。白秃也。头秃无发毛也。又皮肉干枯之皃。经音作口辖切,非。正音。𫖪
梨力之切。方言云:面色似冻梨也。亦作黧,力兮切。字林云:黑黄色也。通俗文:班黑谓之黧也。黮他感切。黭黮,黑色也。又徒感切。黭黮,云黑皃。或云如桑之色也。或作黤,于斩切。青黑之色也。𥯓
娆,奴鸟切,戏也,弄也。
受荆楚之痛毒也。
被,平义切,覆也。
馲卢各切。又他各切。驼徒河切。郭璞云:日行三百里,负千斤,知水泉所出,性别水脉,以足跑地,泉乃出焉。
捶,之累切,以杖击之谓也。
尔雅云:蟒,王蛇。郭璞云:蟒,蛇最大者,故云王蛇。蟒,模朗切。
𫘤,五骇切,痴也。
踠,于阮切,体屈也。若作宛字,边高中下,边下中高,显然可见,宛然之义耳,岂此之谓乎。
,子答切,入口曰也。若作唼字,子合切,楚辞云:凫鴈皆唼夫梁藻兮。若作啑字,所甲切,啑喋,鸭食也,啑字亦是唼字。喋,文甲切。𠯗𠯗
矬昨禾切。短也。陋丑也。力员切。躄必益切。,体曲也。或云手拘病谓之,脚跛病谓之躄。𤼣𤼣𤼣
不伸也,尫也,曲脊也。荀卿子曰:周公伛背也。伛,郁禹切。
抄,楚交,初、教二切,略取也。
痟音消,渴病也。司马相如有之。
横,户孟切。横罗非理而来,得也。
即八难也。永不见佛,即佛前佛后难也。永不闻法,即世智辩聪难也。生輙聋痖,即生盲瘖痖难也。常处地狱,即地狱难也。在余恶道驼驴猪狗,即畜生难兼饿鬼难也。北州并无想,文虽不现,亦可将难处罪人兼之也。谤经之者,流转八难,故今以兹八难释之,后人宜详其可否矣。言生輙者,不得物坏,生便如然,故云輙耳。
不能言也。文子曰:臯陶瘖。
七余切。
强平声,坚也,健也。
此是慈恩作如是说。于四句中,乃取第三句释信解品题也。
此亦慈恩之所引也。彼依婆沙声闻三品,上根唯一,谓舍利弗于六十劫曾练根故;中根亦一,谓大目连;其余声闻皆下根故。
云字恐误,应作六字。
南山律师引善见云:豌豆如麻子大。
自唐三藏已来,译人多言具寿。慈恩云寿命者,应云具寿。在俗之徒,皆爱身恒之寿;圣者之辈,并宝智慧之命。叹愿双成,故云具寿。单云慧命,义便有阙。慈恩既排旧译,荆谿乃斤新翻。
衰老而朽,久远而迈。
苦谛下空无我二行对空门,灭谛下灭尽妙离四行对无相门,集谛道谛下八行并苦谛下苦无常二行对无作门。此十六行名义如法界次第,今略录之。五阴生灭故无常,无常逼迫故苦,苦无一异相故空,空无我我所故无我,烦恼招果故名集,由因生果故为因,亦由缘助故名缘,能得后有故名生,涅槃无苦故名尽,烦恼亡故名灭,斯为第一故名妙,出生死故名离,能通涅槃故名道,无邪故名正,是圣处故名迹,运至故名乘。三解脱门亦名三三昧,又号三空门,诸法无我我所故名空解脱门,一异等相叵得故名无相解脱门,无所造作故名无作解脱门,既无造作则于三界无所愿求故名无愿,无作亦名无愿也。
释签又明华严会主舍那璎珞,应知华严会主是舍那尊特,自有二义:一者、本佛名为舍耶;二者、从迹而现于本,名为舍那。且初本佛名舍那者,如梵网经结成华严,而梵网经题云卢舍那佛说。经文复云:本源莲华藏世界卢舍那佛所说。心地法门品乃至偈云:我今卢舍那,方坐莲华台。并是明于本卢舍那依正之相。本卢舍那依正相者,即是界外方便实报之依正也。若梵网云:生阎浮提迦夷罗国,母名摩耶,父字白净,吾名悉达,七岁出家,三十成道,名为释迦牟尼佛,于寂灭道场坐金刚华光王座。乃至偈云:周帀千华上,复现千释迦,一华百亿国,一国一释迦,各坐菩提树,一时成佛道。乃至云:尔时释迦牟尼佛初坐菩提树下,成无上正觉。乃是迹佛应化生身,居此界内同居土耳,故娑婆百亿国但是一叶之上耳。故文句记解:我始坐道场,谓之迹中化佛道场。意在此也。梵网结成华严,能结既尔,所结岂殊?当知华严会主名舍那尊特,是约本佛而说。若乃从迹,方是释迦应化生身,故妙玄云:释迦说顿,良由于此。况五时说法始终之相,莫不皆是此土释迦应化生身。文句记云:实位补处,补应化佛,示历五味。即此义也。第二、从迹而现于本,名舍那者,如净名疏明于如来示尊特身,说华严经,小机不堪,故脱璎珞,着蔽垢衣。又明二苏、法华四度现于尊特胜应,光明色像无量无边,乃是从于此上同居劣应丈六应化迹佛,而现界外胜应尊特、舍那本佛耳。故此从迹现于本佛。舍那尊特不独华严,二苏、法华并皆现之,而为表彰说实相法。故净名疏四度现相,乃是从迹而现于本,亦是从劣而现于胜。若梵网云:我今卢舍那方坐莲华台周帀千华上复现千释迦。乃是从胜而现于劣,亦是从本而现于迹。两重本、迹,具如梵网菩萨戒疏。然华严中既明释迦应化生身丈六毕劣,而今文句及释签中但明华严舍那尊特,从鹿苑去,方明释迦丈六劣应着垢衣者,且约大、小对分舍那、释迦衣璎胜劣之相。其实华严自有释迦应化生身,分段卑劣。若不尔者,梵网中明此土释迦七岁出家,三十成道,及我始坐道场,是迹中化佛等文,如何解会耶?故不可以界外法性藏尘相好舍那尊特,滥同分段千百亿释迦应化始终生灭之身矣。
论字平声四种意趣,方便品中补注已辨。今此文者,以由近古诸师见平等意趣之说,便将他佛而为释迦,不知平等理然,滥于化道事用,是故消今经文,未为允当者矣。
越州新板作曰逃字,是也。
奔走之谓也。
此文误也,应云如恒河边有七种人。大经六河,具如前来方便品记补注中辨。
珠名也。博物志云:松脂入地千年化为茯苓,茯苓千年化为琥珀。广志云:生地中,其上及傍不生草木,深者八九尺,如斛,削去皮,中是琥珀也。其余宝之名义,如序品补注辨。
下二皆古音估。市,税也。白虎通云:商之为言,商其远近,度其有亡,通四方之物也。贾之为言,固固有其用物,以待民来,以求其利也。行曰商,止曰贾也。
慈恩疏中广引八、六、四、二、十、千等说,解释和会,与夫天台大义相远,所以荆谿有兹指斥,乃至下文及辅行中凡说斯义,准今可知。
七觉中除觉、舍觉,为檀所摄;八正中正语、正业、正命,为尸罗所摄;五根中念根、五力中念力、七觉中念觉、八正中正念,为忍辱所摄;四正勤、五根中进根、五力中进力、七觉中进觉、八正中正精进,为精进所摄;四如意足、五根中定根、五力中定力、七觉中定觉、八正中正定,为禅定所摄;四念处、五根中慧根、五力中慧力、七觉中择觉、喜觉、八正中正见、正思惟,为智慧所摄。
在胎之时,以母之脐,注子之脐,故母所食,从脐而入,以资于子。气息亦尔,子初在胎,依于母息,故俗名子以为息也。
请详此文,那斥法华不是化身?丈六劣应,何得妄立法华尊特不久入灭?尊特若乃入灭,法身却有兴废,如斯建立,还合祖师否?岂今文化身是藏通生身乎?故五时说法始终之相,莫不皆是应化生身矣。故下文云:临欲终时,宝塔品末吾今不久当入涅槃,以至问讯少病恼等,并此意也。若谓法华劣便是胜,今文何须料简法身不同化身?莫是智者不知开权之妙,中道感应,妄生分别,进退俱失乎?
赁,乃禁切。蔡邕劝学中云:佣赁,卖力也。
大坐谓之踞,非谓蹲踞也。
一心三止,所成三眼,见不思议三谛。一心三观,知不思议三境。境之与谛,左右异耳。
二字恐误,应云四十一位也。
守护国界陀罗尼经第七卷中有此说也。此经译在唐朝,大师说义,悬与修多罗符契矣。诸经或有此说,更请寻之。
洒所买切。通俗文云以水敛尘也。
出尺瑞切。内而瑞切。经音义云:出亦出也。
肆,伸也,陈也。谓伸张陈物之处役力者也。
周礼五家为邻,五邻为里,即二十五家而为里也。
妙经文句文句记
菩萨戒疏云:摄律仪、摄善法、摄众生,此三聚名出方等地持,不通三藏也。大士律仪通止三业,今从身口相显,名为律仪。于律仪上起菩提心,勤修诸善,名摄善法;利益众生,名摄众生。璎珞经云:十波罗蜜名律仪戒,八万四千法门名摄善法戒,慈悲喜舍名摄众生戒,亦名饶益有情戒。
名应作明。
此文误也。应云我即自思惟至疾入于涅槃,是息化耳。又文句云而放舍文略者,以劝门但云或当堕落为火所烧,诫门但云东西走戏视父而已,故知文略也。
逾羊朱切。小雅云兹也,强也,益也。
躃,倒也。
强平声,下去。准知,抑也,坚也。
醒,平、上、去三皆通。字林云:醉,除也。
音义云:愁忧之病也。
金刚论云:于菩萨身,佛与功德智慧之力,故名加被也。
周易?谦卦中九三:劳谦,君子有终,吉。注云:上承下绥,劳谦匪懈,是以吉也。成双流行者,净名疏云:香积品正为室内,明非真非有之中能道观双流,净秽俱显,圆通不碍,融会无方,入不二门,双亡二边,正入中道。此品双照二谛,净秽俱融,广上非真非假之文,成道观双流之义。彼佛诫摄身香等者,疏云:彼国以香为佛事,无有二乘,纯诸菩萨者,似如实报土。然同居之土亦有净秽,亦有一乘之化,无三差别者,未知彼土定判属何。问:佛命菩萨令摄身香,何不摄饭香?答:饭亦被摄,以饭在彼土周流十方,来此娑婆止熏三千,减折一乘之饭,逗彼三乘,亦是摄义。但菩萨辞游异土,故佛诫之。饭是佛遣,已自裁量,无容佛自命佛令减饭香。今言令菩萨摄香者,非是摄除永尽,摄是止节筹量为义,契当根机,不令过分,呼此为摄耳。今谓彼土既乃似如实报,故诫菩萨摄身香等,亦同普贤促其尊特,胜应广大,令其劣小入此娑婆。以普贤等尊特法性之身,色像无边,元约界外实报说之故也。
密遣恐误,应云即遣。
文在破见假文末,其文甚广。记中略云:凡夫亦有修六行者,不及圣种离之速疾。又第四卷亦云:初禅为攀上胜妙出,欲界为厌下苦粗障。因果合论则有十二,但外道专为求禅佛弟子,用邪相而入正相耳。
始自直心是菩萨净土,终至十善是菩萨净土等文,是横十七句。始自随其直心,终至随其心净,则一切功德净,是竖十三句。华严、涅槃、大集、智论等文,委悉具明菩萨行行庄严净刹。若欲具知,当自寻经乃知其说,非一二纸而可录也。
开字恐误,应作阙字。
上去奇切。下岂俱切。山路不平之谓也。
判命恐误,应云判向。又云:三、今从下者,从字误也,当为依字。
音义云:土谓之坌也。𡋯
成论无畏品云:善来比丘!随顺我教,我则欢喜。此似有贪。如语调达:汝是痴人,食人涕唾。此似有嗔。又复自言:我是人中师子。此似有慢。又语调达:我尚不以法付身子,况当与汝。此似有见也。
萨婆多云:天竺冬末春初八夜是盛寒时,所以尔者,寒势得尽,必先盛后衰。又云:以日下近地故,热势微少,是故寒甚。所以独言竹者,以竹最坚,坚者尚破,况其余者?又云:竹性法然,冬夏常青,寒甚故破,何况余木?诸文中说:冬至前后八夜,寒风破竹,索三衣御寒。请以此文消释之。
曾读彼经,亦列十缘:一、孙陀利谤,二、奢弥谤,三、头痛,四、骨节头疼,五、背痛,六、木锵刺脚,七、提婆达兜掷石,八、旃沙女谤,九、食马麦,十、苦行。若其然者,今文应云:兴起行有十缘,经有孙陀利谤,无乞食不得;经有骨节痛,论文则无。又复论中寒风索衣,在九恼外列。又今记中所列九恼,与论所列次第不同。经论云木锵,今云金锵;经云旃沙女,论云旃遮女。如斯等异,对当须知。今则依论,具示所列。论云:一、梵志女孙陀利谤,五百罗汉亦被谤;二、旃遮婆罗门女系木杅作腹谤;三、提婆达推山伤佛足大指;四、迸木刺脚;五、毗瑠璃王杀释子佛时头痛;六、受阿耆达多婆罗门请而食马麦;七、冷风动故脊痛;八、六年苦行;九、入聚落乞食不得,空钵而还。又有冬至前后八夜,寒风破竹,索三衣御寒。又有患热,阿难执扇扇佛。杇,论音云:杇、杅皆非,应作盂、盆也。今更引经,略示其缘。兴起行经云:佛在阿耨达泉,身子白佛:以何因缘,孙陀利来诽谤?以何因缘,坐奢弥提被谤,及五百阿罗汉?以何因缘,世尊头痛?以何因缘,世尊骨节疼痛?以何因缘,世尊脊背痛?以何因缘,刚木刺脚?以何因缘,提婆达兜以崖石掷?以何因缘多舌女人舞杅大众中诽谤?以何因缘食马麦?以何因缘苦行六年?佛告身子:过去之世有博戏人名曰净眼,时有婬女名为鹿相,共相娱乐。戏人贪女衣服珍妙,即便杀之。时此园中有辟支佛在中居止,以乞食故,其人即以女尸埋在地内。时王察已欲杀支佛,时博戏人自出首罪。时净眼者则我身是,鹿相女者孙陀利是。过去有王名为善说,有婆罗门名延如达,常教诸童。又婆罗门名曰梵天,妇名净音。时延如达以梵天为檀越,其妇净音供养延如达衣服饮食。有一支佛入城乞食到梵天门,净音见已即请供养疎延如达。时延如达既被薄已即生诽谤:此道士无德。何以故?与此净音作不净行故。乃厚供之。其后支佛现十八变。时延如达则我身是,时净音者奢弥是。过去饥馑人取白骨打煑饮汁,时村有池,村人于池捕鱼而食。我于尔时乃为小儿,见鱼而喜。时有两鱼自相谓言:我不犯人,我等后世当报此事。是时村人,今迦毗城诸释是也。时小儿者,我身是也。时二鱼者,今毗楼勒并王相师婆罗门是也。尔时鱼跳,我以小枝打鱼头故,今乃头痛。过去之世,有长者子,得热病困,即召大医,为其治之,许与财宝。治差之后,不报其功,时医即与非药,病遂增甚而死。尔时医者,我身是也。病长者子,达兜是也。以是因缘,骨节头疼。久远世时,有两力士,一姓刹利,一婆罗门,两共相扑。婆罗门曰:卿莫扑我,当与卿财。刹利闻已,便不尽力,于是二人,皆受王赏。后婆罗门,不报刹利所许之财,如是至三,后又相扑。时刹利者,扑婆罗门,挫折其脊,堕地即死。时刹利者,我身是也。婆罗门者,达兜是也。以是残缘,今患背痛。往昔时,有两部贾客,各五百人,合财乘船,往至宝渚,衣食卧具,无物不具。时一贾客主,语众人云:我等以财故,身苦至此,今当于此五乐自娱。第二者,复告众云:此间虽有财宝,不当久住。时第二贾客主,先已严办,即得上船。时第一贾客主,先不严办,有水即至,乃与争船。船主护之,不令得前,便持铠杖,共相格战。第二贾客主,于船上以铠矛鋑第一贾客主脚,彻过即死。时第一者,达兜是也。时第二者,我身是也。以是余殃,令为木锵所刺。过去有长者,名须檀,有子名须摩提,其父命终。时须摩提,有异母弟,名修耶舍。时须摩提,欲不与其分,念欲杀之,即共往诣耆阇山上。时须摩提乃执弟手,将至高崖,推置其底,以石搥之,命乃终绝。时须摩提,我身是也。修耶舍者,达兜是也。以是残缘,今为达兜石掷。过去世时,有两比丘:一名无胜,六通具足;二名常欢,结使未除。时有长者妇,名善幻。时两比丘往来其家。时妇供养无胜比丘,四事不乏。供养常欢,甚为微薄。常欢谤曰:无胜比丘与善幻通。时常欢者,我身是也。善幻妇者,旃沙女也。以是因缘,今被舞杅而谤。过去有佛,名比婆叶,王及人民供养无乏。有一比丘,名为弥勒,时病不行。佛及大众食已各还,为病比丘请食,过梵志山。时婆罗门因提耆利闻食香美,兴妬心云:此秃沙门应食马麦,不应食此甘美之食。时婆罗门,我身是也。以是缘故,九十日中食于马麦。过去时有火鬘童子,与瓦师子、难提婆罗少小亲交。时瓦师子精进慈仁,迦叶如来所住精舍与诸大众有二万人。时护喜语火鬘曰:共见迦叶如来去乎?火鬘答曰:此髠头道人,何有道哉?如是至三。时火鬘童子,今我身是。以是因缘,作恶语道:迦叶如来何有佛道?今者临成阿惟三佛,六年苦行。䟦䟦䟦
咄,丁括、丁兀二切,正从上切。字书云:咄者,叱也。
婆沙云:若八正在七觉后,亦得是有漏,亦得是无漏。何以故?以依八正入见谛故,即是亦无漏。若八正在七觉前,一向是无漏,此则可解。复次,八正在七觉前,是对位道品;八正在七觉后,是相生道品。
来字应作来字。
杂阿含云:十二因缘,从无明至老死。若有人言是老死,若言谁老死,皆生邪见,乃至无明亦复如是。若说无谁老死,当知虚妄是名生空;若说无是老死,当知虚妄是名法空,乃至无明亦复如是。他宗明小乘只有生空,请读此文,自知他误也。
此文恐误。何者?上下八谛名所缘境,八谛各有四行名三十二行,八谛各一忍智名十六刹那,即上四名比忍比智,下四名法忍法智,故不可以三十二行为十六刹那,故此文恐误耳。
大品云:有大鸟,身长三百由旬,而无两翅,从空而坠,受苦死、苦死等。若菩萨亦复如是,从初一向专修于空,至于六地,是为三空。身肥,假翅不生。若堕二乘方便道,名死等苦;若堕初果,名之为死;若见尽,是死等;若无学,是为死。辅行云:今文两释,并是大师随义转用。谓苦等于死,名为死等;而犹未死,故名为等。故以方便及断见位,名为死等。以初果人思惟全在,义同未死。
俱舍论云:何缘此五名顺下分?以由顺益下分界故。谓唯欲界得下分名,顺益上界名顺上分。色染、无色染者,论云:色、无色贪。故知染即贪也。心不寂静名之为掉,掉即是举,故云掉举。其余名义如常所辨。
越州新板多委以两个字。
判涅槃醍醐之味,同法华第五之时,虽同而异。此经纯一,后部杂诸。
法华实相,涅槃佛师,虽异而同,理俱常住。
法华似秋成大获,涅槃如收拾余残。
此经废权,故唯一实。涅槃追说,乃立三权。
此经一化周穷,是故直会父子涅槃,意存末代,所以扶律谈常。
此经唯实,弟子皆蒙菩提大道之记。涅槃带权,十仙暂取无学小果之证。
涅槃但为文殊、迦叶、纯陀略记,岂同此经法说?譬喻因缘广决。
灵山八年说此妙法,双树望日演大涅槃。
此经显本过去之常,涅槃赎命未来之常。
声闻作佛,始自今经,如破大阵。更有未会,终待涅槃。如除余党。
此经天雨四华,地皆六动,表四位之真因,彰六番之破惑。涅槃双树变白,声光普召,表扶律以谈常,彰圆伊之秘密。
四十年中,保证深重,今经废小,遣滞诚难,自兹已后,所计犹轻。涅槃教兴,荡执斯易。
此经领其远本,涅槃解其近迹。
此经一地所生,咸皆受润涅槃。四机各异,悟道且殊。
涅槃治阐提,阐提心不灭,有心皆作佛,斯犹治生人。此经治二乘,二乘昔焦种,焦种今复发,名为治死人。
涅槃经中初付迦叶,次付文殊,后付阿难。此土之众今经之内,非独委寄旧住上人,亦乃托付下方菩萨。
请详文句解释。临终聚集王臣,会定父子,既指上文别序众集说无量义已收集等,而净名疏解于别序现相表发,乃明四度现尊胜相,光色无边,乃引法华云:我以相严身,光明照世间,为说实相印。即是宅内聚集王臣,会定父子,现尊特身,为诸声闻授记时也。岂非皆是指上别序集众放光,现相表发,开权显实乎?况文殊偈云:今佛放光明,助发实相义。故知净名疏自指别序六瑞现尊胜光表彰之时,谓之法华现尊胜耳,不指正宗三周开显之时名现胜也。以别序中现相表说,收光摄相,从三昧起,但住生身而开显故。所以今文解释临终聚集王臣,会定父子,指上别序,宛符彼疏。解释别序现相表发,指法华中别序放光现尊胜相表说法身也。两处之文皆指别序放光现相名为尊特四明,何得妄自建立即劣是胜,中道感应不须现胜便是尊特耶?莫是生身之上有放起尊特之过,成儿戏之谈乎?且净名疏自指别序放光现相为现尊特四明,何得滥同玄签垢衣内身同实相体即是璎珞?何得滥同文句记中从三佛之劣辨圆佛之胜乎?
向须作响。
即大章明用中,本迹二门,各有十义,以对十妙。如云破三显一,废三显一,破迹显本等,具在玄文。
一、依法性论中,钝根菩萨三处入法界:初则般若,次乃法华,后则涅槃。因般若入法界,即是华严、海空。二、约华严时长而说。昔小机未入,如聋如痖;今闻般若,即能得入华严、海空。二义如是。若以五时次第而辨,非其义也。
三苍云:竛竮,犹联翩也。亦是狐独之皃,又是行不正之状。
诏前人之言曰某也。慈恩引尚书云:元孙某。孔氏云:某,名也。臣讳君,故曰某也。又礼记中,凡不知名、不言名,皆曰某也。甲即甲乙等,甲乙即次第之义也。甲,万物之甲未开;乙,万物屈而未出也。
慈恩法华钞,须要作真子义说。请详今文,自知他失。
苦以逼恼为义,一切有为心行常,为无常患累之所逼恼,故名为苦。苦有三种:一、苦苦,二、坏苦,三、行苦。然此三苦有通有别,别则别以三苦对三受。何者?苦受从苦缘生,情觉是苦,即苦苦也;乐受坏时,则生于苦,即是坏苦也;不苦不乐受常,为无常所迁,即是行苦也。通则三受通有三苦。何者?三受之心即是苦,皆从苦缘生,故通是苦苦;三受之心通为坏相所坏,故通是坏苦;三受之心通是役动不停之相,故通是行苦。若通若别,无非苦也。
方言云:南楚疾愈谓之蠲。郭璞云:蠲亦除也。又云:洁也,明也。
弘,大也。
口毁曰呰也。越州新板文句中少一个毁字。
周易云:周流六虚。正义云:言阴阳周徧,流动在六位之虚也。今但借周流之言,不用其义也。下文云周行,行即流也,流即行矣。但今约机,下文约应耳。
慈恩云:诸圣作论,分别校计诸圣之财,故云计算也。诸师作疏,修撰文记,故云注记券疏也。今问:此文既是颂喻渐顿之前,冥领华严拟宜之相,如何却作诸圣造论,诸师撰疏,而释义耶?问:华严经云:善财见弥勒时,或见菩萨,或造诸谕,或受或时,或书或诵。他说同此,何谓不然?答:此经约喻,穷子所见,以喻况法,须准今释。华严谈法,善财所见,又复非是渐顿之前,是故他说,今无取焉。通俗文云:记物曰注。文心雕龙云:券者,束也。明白约束,以备情伪,字形半分,故周称判书。券亦契也。古有铁券,以坚信誓。刘勰云:小券短书,号为疏也。
普贤菩萨告善财言:若有众生得闻我名,于三菩提不复退转,乃至梦中闻我名者,皆亦如是。又如来出现品云:今此会中十方佛刹微尘菩萨,得一切菩萨神通三昧,我等皆与授记一生当得菩提。佛刹众生发菩提心,我等亦与授成佛记。言我等者,即是十方如来同名普贤者也。当知此亦授记之文。
说文云:一,目小也。释名云:目陷急曰眇。又方言云:眇,小也。𭅕
慈恩亦云:西方人庶,例多涂跣。时既湿热,尘坌频沾,至必洗足,以油涂之。然合法文,亦取四神足等说,如彼疏中明之。
若,汝也。上云汝当,今云若如,汝、若异文耳。
准诸文引,如来成道二十九年,已为我说摩诃般若。
领字恐误,应作颂字。
大论六十九云:示者,示人生死涅槃三乘六度。教者,教言汝应舍恶行善。利者,为说法利引导令出。喜者,随其所行叹之令喜。以此四事庄严说法也。
正法念经云:北洲有山,名曰高山。高山之峰,多有牛头栴檀。若诸天与修罗战时,为刀所伤,以牛头栴檀涂之即愈。以此山峰状如牛头,于此峰中生栴檀树,故名牛头。或有说云:牛头,山名也。此香出彼山中,故以名之。又云:阿那婆达多池边出此香,若以涂身,火不能烧也。栴檀,或云此方无,故不翻;或云义翻,为与乐也。
他人见今品题药草,药草即是所生所出,所生所出乃是于权,故今破之,全违经旨。是则不知一雨之旨,下文中斥。若也出生,还应。自鄙。
于胃切,茺也。
中句切。止也。
扶应从木,蔬字平呼。记中作扶助,而辨又引尔雅之说,捡彼文未见,或恐误耳。文选读山海经诗云:孟夏草木长,绕屋树扶蔬。注云:扶蔬,谓枝叶四布皃。请依此释。
神农经曰:上药养命,谓五石链形,六芝延年。中药养性,合欢蠲忿,萱草忘忧。下药治病,谓大黄除实,当归止痛。
应引义例,且如十境,只一念心,行之地也;一一显示境相不同,行之种也;一一起于十乘观法,行之雨也;一一转成不思议境,行之牙也;一一发心,行之干也;一一安心,行之叶也;一一破遍乃至正助,行之华也;一一次位以至离爱,行之果也。若无六事,道树不端。
小乘明心起未动身口,不名为业;大乘明刹那造罪,殃坠无间,是大苦处。若能净心,诸业即净。净心观者,谓观诸心悉是因缘生法,即空、假、中。以是观故,于我、我所,如云如幻,即是地上清凉益;信、敬、惭、愧,诸善心生,于空、假、中,意而有勇,即是因益;念念而与即空相应,是中、上二草及小树益;念念而与即假相应,是大树益;念念而与即中相应,是最实事益。于一念益心,七种分别矣。
如患冷,用四种药:服姜桂者,去病复力;服五石者,病去益色;服重娄者,加寿能飞;服金丹者,成大仙人。病同一种,药法为异,得力亦异。四教治见,见尽解异。治见既尔,治余亦然。此四治者,即是四念处。广说四教四种念处,权实如彼文。
法华论说大乘上慢人,谓无二乘人,说云雨譬治,恐他指此云无小乘。今文功德在权,岂无小哉?
恐斥北地法相宗耳,以彼多谈八识故也。
恐指广解妙法中,观心明百界千如空假中等文耳。
华严云:佛子!譬如大龙,随心降雨,不从于内,亦不从外。如来境界亦复如是,随心所念,于念念中,出生无量不可思议。又云:一切大海水,皆从龙王心愿起。阿含亦云:龙界不可思议。云何此雨从龙口出耶?从眼、耳、鼻、身出耶?答:不从此出,但从龙意所念,念善念恶,皆悉雨出。
罗什入关中,生公师事之。生公立善不受报,顿悟成佛,义如前。记云:关中虽立善不受报,而不知善体本融等。关中名义,如前已辨。观师云:生公立顿悟义,明唯佛悟,证如穷故。十地圣贤,皆为信境,未全证如。故云:夫称顿者,明理不可分。悟极以顿,明悟义不容二。不二之悟,符不分之理。理智兼释,谓之顿悟。虽逈异常谈,亦为系表之云矣。今记主意,谓其独远,故云是亦不然也。
涝,文选注中作老字,音之。
周易小畜卦云:密云不雨,自我西郊。正义曰:阳之上升,阴能畜止,雨气相薄,则为雨也。今唯能畜,但为密云也。经中密云与易语同,是以引之,当须辨异。
梁朝沙门宝唱等撰。有五十卷。
华严经说:娑伽罗王凡有所雨,竖徧六天,横亘四域。当知六天乃譬六番破无明惑,四域乃譬四门、四悉,是故此譬其意远矣。长阿含说:阿耨达王身心降雨,满阎浮提。是故此譬其意近矣。又今引用,文在阿含,故名为近。
三苍云:时雨也。说文云:上古时雨,所以澍生万物也。
一极好,二柔輭,三和适,四尊慧,五不女,六不悮,七深远,八不竭。一义无碍,二法无碍,三辞无碍,四乐说无碍。
茎,广雅云:本也。枝之本,故云本耳。
大地心所云:受想思触欲,慧念与作意,胜解三摩地,徧于一切心。具如俱舍中。
毗昙人云:习因是自分因,习果是依果。又习名习续,自分种子相生,后念心起,习续于前,前念为因,后念为果,此通三性。论家但在善、恶、无记,无习续也。报因、报果者,此就异世,前习因、习果皆为报因,此因牵来果,故以报目之,为报因也。后受五道身,即是报果也。于今果报身上,复起善恶习续。习因、习果总望前世,此之习续是果;若望后世,此习续是因。辅行委引大论、俱舍以示其相。
乘无二智,来契正境,故云如来。以无二理,遍入诸法,名为应供。了不二智,智体无徧,名正遍知。知无二法,互通法界,虽无来往,遍入三世,名明行足。无二之法,性冥三德,名为善逝。理遍一切,具三世间,解此理故,名世间解。能解此理,无复过上,名无上士。解此理故,能调难调,调十法界,名为调御。了法界法,名为丈夫。契此理故,一切宗仰,过于三教人天之上,名天人师。觉此理故,名之为佛。达此理故,而为三世之所宗敬,名为世尊。智契法身,具法界号,故能垂示应身十号,法应十号,一体无二。此十号名,经论不同,大经解释为十一句,大论合无上士、调御丈夫为一句,乃至世尊为第十句。本业璎珞云:一者如来,乃至十者佛陀,具足十号,名世中尊。翻译意别,不须和会。
梵云僧那,此云弘誓,起行填愿,故云赴难。
三明居极,故云三达。
此第三经为为字,有八十四字平声,有三十九字去声,有四十五字平声。三十九字中有十四字训,是甚为希有。此自有二:我为如来,我为世尊,为得最大利,为大德生天。此自有四:为佛出世间。此自有四:为一切导师。有十九字训:作名为大树,瑠璃为地。此自有二:黄金为绳。此自有二:以为庄严,颇梨为地。此自有三:磨以为墨,尽抹为尘。此自有二:一尘为一劫,皆悉以为墨,为众生之父,佛为世间眼,而为沙弥以为眷属。为沙弥时有四字训:当则为永失,得成为佛。此自有三:有一字训:得皆为十方。有一字训:求为佛一切智。或去声训:以次去声。有四十五字,有一十四字训:以为听法故,为佛智慧;为佛道故,为供养佛。此自有二:为阿耨多罗。此自有二:为觉悟群生。为度众生故,为止息耳。为止息故,此自有二:为息说涅槃。此自有二:有二十七字训:与而为说法,不即为说,随力为说,为诸众生,为大众说,常为大乘,恒为一切,如为一人,今为汝等。此自有二:见为授记者,为众说法,常为天人先,为彼佛愿,为世间说,为分别显示,为众生作眼,为我等说,为四部众,为说是经,为是等故即便为说,为宣种种法,为无量亿众,曾亦为汝说,为说真实法,今为汝说实。有四字训:向为诸梵众。此自有四。
如大品中世尊放光故,三千大千国土六种震动,其中地狱、饿鬼、畜生、八难处等即时解脱,乃至得生诸天之上,如经具说。
方等陀罗尼经第二云:尔时婆薮从地狱出,将九十二亿罪人来诣娑婆世界,十方亦然。于时文殊语舍利弗:此诸罪人,佛未出时,造不善行,经历地狱,因于华聚放大光明,承光而出。具说如经。当知婆薮非聊尔人。
得字恐误,须作德字。
无明为一切法作本,无明即法性,无明复以法性为本,当知诸法亦以法性为本。法性即无明,法性复以无明为本,法性即无明,法性无住处,无明即法性,无明无住处,无明法性虽皆无住,而与一切法作本,故云从无住本立一切法也。现行印本文在第八。
依文而辨,意实可知。然甞疑之,应云起信二门。起信二门者,起信论云:依一心法,有二种门:一、心真如门,即是一法界大总相法门体,所谓心性不生不灭等。二、心生灭门,谓依如来藏有生灭心,谓不生不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名阿赖耶识等。
若从业因而说,即五逆罪招无间果也。若从感果而言,有五无间。或引成论:一、趣果无间,舍身生报故;二、受苦无间,中无乐故;三、时无间,定一劫故;四、命无间,中不绝故;五、形无间,如阿鼻相,纵广八万,一人、多人皆徧满故。
婆沙论云:善根有三:一、福分善根,二、解脱分善根,三、达分善根。福分善根者,谓能作生天种子,若在人中生豪贵等。解脱分善根者,谓能作解脱种子,决定不退因故。达分善根者,谓四善根,无漏圣道名之为达。今此善根是彼性分,故云达分。解脱分者,欲界中种非在色界,于欲界中在于人道,人中在于二天下种非在北州,是佛出时非无佛时,若遇支佛亦可种也。
诸小乘师说般若种智已圆,果缚尚在,解脱未具,身犹杂食,又带无常,一优二劣,譬之横川走火。诸大乘师说法身是正体,般若、解脱,此二当有隔生跨世,弥亘净秽,此字义纵也。又云:体义俱不殊,而有隐显之异。俱不异,未免横;隐显异,未免纵。众释如此,宁与经会乎?
诸文或云:只、只字通平、上二呼。平呼,章移切,专辞也;上呼,诸氏切,语辞也。秪。文选?李陵书云:异方之乐,秪令人悲,增忉怛耳。注云:秪,音支。秪,辞也。忉怛,内悲也。乐,谓音乐也。故知只、秪其义相通也。今人以只、秪多作入声呼之。
正作侧,旁也,不正也。
此引净名文也。复应作覆。肇公注净名经云:法华云:二乘中止,终必成佛。而此经以根败为谕,无复志求者。夫涅槃者,道之真也,妙之极也。二乘结习未尽,暗障未除,如之何以垢累之神,而求真极之道乎?以其三有分尽,故假授涅槃,非实涅槃也。此经将以二乘疲厌生死,进向已息,潜隐无为,緜緜长久,方于凡夫,则为永绝。又抑扬时听,卑鄙小乘,至人殊应,其教不二,故令诸经有不同之说也。余谓肇公不遇天台大师,故作斯释,良可惜也。
学者有斯异说,记主所以斥之。
音义中云:不遽疾也。
通俗文云:云覆日也。广雅云:翳,荟也。即云兴盛之皃。又是云之状也。
犹撮特也。
须扇多,亦云须扇头,又云须延头。此翻甚净如来,亦翻极净如来也。放光般若经云:彼佛世时,人无有行菩萨道者。时佛现般泥洹,化作一佛,住世一劫,行于佛事。时彼化佛授菩萨记,人皆不知是化佛也。大论中说:须扇多,佛弟子,本行未纯熟故,即便舍之而入涅槃,留于化佛住世一劫,以度众生。肇公亦云:有纯以化为佛事者,如须扇头也。大论云:多宝世尊,无人请故,不得说法,便入涅槃。后化身佛及七宝塔,证说法华。应知多宝既告四众,岂不说法耶?但不得说法华,故云不说法耳。
唐朝译华严等经,皆云毗卢遮那如来历劫修行,解释之者皆云体即,故记主斥之。清凉观师云:毗卢遮那,此云光明遍照。然有二义:一、身光徧照尽空乃至尘道,智光遍照真俗重重法界;二、身智能所合为一身,圆明独耀,具德无边,故立斯号。学天台者请详斯说,三身之中是何身之义耶?余甞读不空所译三昧耶经,彼经云:毗卢遮那如来名遍照报身佛,于色界顶第四禅色究竟天成等正觉,为菩萨说法。此则全以法身作他受用报身之义而译矣。今家意者,具如下文辨之。
或云:华严新旧二本无十身卢舍那之名。妙乐所指,其义未详。经中说八地菩萨现十种身,如释签引,谓于众生身作己身、国土身、业报身、声闻身、辟支佛身、菩萨身、佛身、智身、法身、虚空身。若准清凉观师疏云:十身自有二义:二、约融三世间为十身者:一、众生身,二、国土身,三、业报身,四、声闻身,五、缘觉身,六、菩萨身,七、如来身,八、智身,九、法身,十、虚空身。二、就佛上自有十身:一、菩提身,二、愿身,二、化身,四、力持身,五、相好庄严身,六、威势身,七、意生身,八、福德身,九、法身,十、智身。今谓华严经有如来十身相海品,十身相海即是报身不思议海。荆谿所指,其在兹乎?若不尔者,下寿量品记中何谓故云十身卢舍那乎?更请详之。
即四无量也。慈悲喜舍,亦云四等。四等从心,无量约境。境既无量,慈亦无差。等心对四,故云四等。
诗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注云:溥,大也。率,循也。濵,厓也。言王之土地广矣。今亦例然,三千世界法王之土地广矣。
说文云:深,远也。
杨泉物理论云:谷气胜元气,其人肥而不寿。养性之术,常使谷气少,则病不生也。五谷者,黍、稷、麦、稻、麻为五也。谷,实也。五种成实,谓之谷也。又梁者,黍稷之总名也。稻者,粳糯之总名也。菽者,众豆之总名也。此三各有二十,为六十也。蔬果之实助谷,各有二十,为四十,仍前六十为百谷也。苗稼者,说文云:生草于田者也。苍颉篇云:禾之未秀者也。秀者,荣也。又种曰稼,敛曰穑。穑音色。
博物志云:张骞使西域还,得安石榴、蒲萄、胡桃等是也。广志云:蒲萄有三种不同,谓白、黑、黄也。
他云:佛于二足、多足、无足中尊,而言两足者,前三类中两足为贵,即人天之谓也。
枯,朽也。木枯曰槁也。
见也。
此斥唐时诸师不依旧译经论,全用新翻教法也。如慈恩云:七方便为小草,二乘为中草,菩萨为上草,地前为小木,十地为大木。又七地已前为小木,八地已后为大木。
处字上声,独处亦然。下去诸文,随义详之。
天眼、天耳、他心、宿命、身、如意、漏尽,六通也。天眼、宿命、漏尽,三明也。
精进一度,有通有别。通则徧于五度,以其五度皆须精进,故云通也。别则唯约诵经,简异余五,勤于心,故云别焉。䇿
经音义中作丁历切。今家意者,字须作渧,丁计切,漉也,水下也。
若谓此引法华论者,甞捡藏中法华论两本,并未见此文,后人更捡之,余看唯识论则见斯说。彼论云:依不定性二乘而说,彼才证得有余涅槃,决定回心求无上觉,由定愿力留身久住。又云:不定性二乘及得自在大愿菩萨,已永断伏烦恼障故,无容复受当分段身,恐痴长时修菩萨行,遂以无漏胜定愿力,如延寿法资现身因,令彼长时与果不绝,数数如是定愿资助,乃至证得无上菩提。已上论文释义者云:于此分段有余身上,以悲愿力资令细妙成变易身,以此寿命直至佛果,五八圆成三身具足。荆谿所指其在此矣。小乘发智论以第四禅为边际定,毗奈耶杂事以初禅至非非想灭受想定寂然不动为边际定。婆沙中问:何谓边际?答:边者表义,际者极义,故名边际定也。犹如树端,树中最胜,名树边际。慈恩问云:声闻、无学永尽后有,云何与记当得菩提?答:显提论说:依变化身,非业果形。成唯识说:即是变易生死别名。此乃即是未发心前现身有限,由受记后发心上求,下度有情,便入边际无漏胜定,资昔所作,感今身业,令其长时与果不绝。此所资业展转微妙,旧粗异熟已后,微细广大,殊妙异本,犹如变化。由此变易异于旧时,是故名为变易生死,数数资长,乃至成佛。今问:若谓以悲愿力资令细妙,以此身寿至佛果者,经文那云我此弟子大目犍连舍是身已,得见八千诸佛等耶?
独觉出无佛世,缘觉愿生佛世。愿生佛世者,先得初果十四生未尽,值佛成罗汉,不值佛成独觉,其既值佛亦不舍寿又不被移,愿见佛故二三果例说。若部行缘觉在无佛世,师徒训化而能说法,若不说法非部行也。故知值佛缘觉由其愿故,今云缘觉生佛后,即部行缘觉也。亦由佛世结缘,故云元因佛世也。华严云:菩萨下兜率放光照之,觉即舍身,不觉徙之,故云被移也。慈恩云:释迦出世,五百独觉从山中出来至佛所。又仁王经有独觉众。
语出他师,今所未详。宫、商、角、征、羽等,岂其是乎?
七应作四,即华严中法慧,功德林,金刚幢,金刚藏四菩萨,说四十位者也。
瑜伽,此云相应,谓一切乘境行果等所有诸法,皆曰相应也。瑜伽论有一百卷,弥勒菩萨说,奘法师译。此论所谈,虽曰大乘,少示圆融,故云尚别。亦可云尚别者,不同也。思之思之。
即前华果敷实,华果光色之谓也。人则七方便之人也。华则从因为喻矣。
南山法华经序云北天竺沙门阇那笈多者,此兼二人,但略标耳。今记云笈多,但举一人,阙一人也。言二人者:一、阇那掘多,三宝录云此翻至德,又言佛德,北天竺人也;二、达摩笈多,此云法密,亦云法藏,南天竺人也。升师目录斥南山,俱谓北天竺人,非也。升公又斥南山,内典录谓达摩笈多、阇那掘多二法师于仁寿元年辛酉在大兴善寺译添品法华,与法华序同。续传谓开皇二十年掘多卒,传录俱是宣师撰,而有矛盾,何也?言添品者,内典音疏云:此部虽添,无益于世,徒烦糅杂,智者应知。其所添者,谓于秦晋两译二经之内添合移改有六:一、于晋经本添普门品后偈颂;二、于秦译补日光喻之全文,即药草品后是;三、合天授品于宝塔品内;四、移嘱累品于经终;五、回陀罗尼品于神力品后;六、改还著于本人,云彼即回转去。然嘱累一品不合移在经终,但依罗什翻宣定矣。余谓应云:一、于晋秦经本添普门偈,今云晋者,恐文误,或撰音疏家谬也。唐时不空所译法华轨仪,其间亦将达多合在宝塔品内,又以陀罗尼品在神力品后,复移嘱累品安普贤品后,此则全与添品法华改易是同,甚违罗什翻品次第也。
正法华中长行并偈,其文甚广,大底与添品所译文义无殊,如次文引之。
添品经云:复次迦叶!如来于诸众生调伏平等。迦叶!譬如日月光明照于世间,若作善、若作不善,若高处住、若下处住,若香、若臭,诸处平等,光照无偏。
添品经云:如是,迦叶!如来、应、正徧知一切智智心之光明,于诸五趣众生受生之中,如其信解大乘、缘觉乘、声闻乘中,为说正法平等而转,如来智慧亦无增减。
添品经云:迦叶白言:世尊!若无三乘,何故现世施设声闻、缘觉、菩萨?佛告迦叶:譬如作瓦器者,等和泥土而用作器。彼中或有盛沙糖器,或盛苏器,或盛乳酪器,或盛恶粪秽器,泥亦无种种别异。而物着中,随所受量,器则种种别异施设。如是迦叶!此唯一乘,无有三乘。迦叶白佛:彼诸众生种种信解,若出三界,彼等为一涅槃,为当二三?佛告迦叶:若觉诸法体等涅槃,彼亦唯一,无有二三。
添品经云:迦叶!以彼义故,我当为汝作喻。譬如生盲丈夫作如是言:无有好恶等色,亦无好等色可见,无有日月星宿等。有异丈夫于生盲者前说如是言:有好恶色等,亦有好恶等色可见,有日月星宿等。生盲丈夫唯闻其说而不信受。时有良医能知诸病,见彼生盲丈夫,如是念言:其彼丈夫先有恶业,今有病生。乃至良医以药与彼生盲,即时得眼。彼得眼已,内外远近、日月星辰皆悉得见,乃作是言:我盲已脱,无胜我者。彼时复有五通仙人,天眼、天耳、了知他心诸丈夫言:汝唯得眼,余无一知。乃至云:汝应当住空闲山窟,坐思惟法及断烦恼,当知神通具足功德。时彼丈夫即依其说,修习得通。迦叶当知!其生盲者,即是六趣所有众生,乃至二乘、菩萨、大乘等。合上喻文,可以思之,不具引也。
经云:一、未发心记,或有流转六道,生于人间,好爱佛法,过百千万亿劫当发心,过百千万亿劫行菩萨道,供佛化人,皆若干劫当得菩提。二、适发心记,是人久种善根,好乐大法,有慈悲心,住不退地,故发心与记。三、密记,有菩萨未得记而行六度,功德满足,天龙八部皆作是念:此菩萨几时当得菩提?劫国弟子如何?佛断此疑,即与授记,举众皆知,此菩萨独不知。四、无生现前记,于大众中现前得无生,显露与记者也。经中现前无生,只是第四记耳。今文所列,阙第三密记,开现前为第三者,恐误也。辅行虽引第三密记,于第四无生现前记,仍阙现前两字。若读光明文句、净名观经疏等,须知此意。
师子膺,菩萨也。甞捡璎珞经,远觉所不觉是弥勒,近觉远不觉是师子膺,今文恐误也。言远近者,近于如来、远于如来也。
困恶曰蔽,天魔波旬也。璎珞经中,佛授帝释记为无着世尊。于时蔽魔在座,问佛言:帝释是我所管,为我所使,云何得记而我无耶?佛令目连广说授记之事。弊魔于是向佛悔过,舍贡高心。于是世尊告獘魔言:弥勒菩萨当授汝记,得菩萨号。
慈恩释是人虽生灭度之想,我于余国作佛等。文云:于我有缘,以神通力接引,于彼遇我,得闻是经者也。或是凡夫,若是有学,求有无余涅槃,将此涅槃谓实灭度之想,求入证此二种涅槃,修二乘行,种性所排,慈悲所引,生彼遇我。或虽于余佛有缘,住彼平等意趣,故亦言是我也。今家意者,经文既云生灭度想,入于涅槃,何得曲作凡夫释耶?灭想岂非定性趣寂乎?故知慈恩解经谬矣。
恶,乌各切。
说文云:小石也。
荆楚可以为枝也。棘,小枣也。戟,刀戟也,有枝兵也。或云有刺曰荆,无刺曰棘。章怀太子注后汉书云:荆棘,榛梗之谓也。榛,仕银切,木丛生也,亦名楚,亦云荆也。
坑,虚也,壍也。坎,险也,陷也。
堆,高聚土也。阜,大陆也。山,无石也。厚也,盛也,长也。
丘,聚也,空也,大也,土之高者也。又四方高,中央下,亦曰丘也。
有人引青龙疏云:有教行证名为正法,有教有行无证为像法,像,似也。无教行证为末法。今谓末法亦有教,但无行证耳。
以金为绳,分而界之,区以别矣。今北地亦然,但无其金耳。
战惧也。
亦云阿庾多,此当万亿也。余有事迹随文不辨者,请寻上下可知。
教字通平去呼,今依去声。
涂身香也。大论云:天竺国热,又以身臭,故以香涂身而供养也。
细粖也。
即八背舍也。背其五欲,舍其着心,发真无漏,断三界结,即名解脱焉。一内有色相外观色,二内无色相外观色,三净背舍身作证。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非想处,灭受想为八,解释具如法界次第。三明六通,如前已示。
那提,此云河也。阎浮,亦言赡部。赡部,树名也。在此洲无热池北岸,近树河水下有紫金光,映獘日月,聚高二十由旬,以此之金出其树下河底,故以为名也。
多,此云性也。阿摩罗,此云无垢,今略阿字也。陀罗,此云贤,今略阿罗二字也。梵云多阿摩罗陀罗,此云性无垢贤也。栴檀,义翻与乐也。䟦䟦
音义云:西域僧死,或遗禽兽,收骨烧之,埋于地下,其上立表,累瓦石等,似窣堵波。今谓类例可然也。金刹者,西域无别旛竿,即于塔覆盆柱头悬旛,以金为之,故云金也。刹者,讹也,以彼西域无刹柱故,今谓非讹也。法苑中引阿育王取金旛、金华悬诸刹上,塔寺低昴,岂非西域亦有刹乎?又西域若无,何妨他土亦有乎?以柱表刹,表所居也。具存。应言刹摩,此云田也,即一佛所王土也。
乐字去呼,下文欲乐亦尔。
防,隄防也。御,禁止也;上声呼。
即四大种也。婆沙:问:云何名大种?答曰:大而是种,故云大种。如言大地及大王等,能减能增,能损能益,是为种义。体、相、形、量徧诸方域,能成大事,是为大义。今此即是地大种也。其次好成大相等名,上下文中所有劫、国、果号等,慈恩疏中并皆消释。今不引者,以无所出故。然亦可以义理训释之。
今谓文句注云云者,应示权实眼智之相。何者?若以权智、天眼观之,则有举譬以明久远;若从佛眼、种智观之,则是见昔犹如今日。经云:我以如来知见力故,观彼久远犹如今日。良由于此。故知但以世俗文字有去、来、今,非谓菩提有去、来、今云云之意,不其然乎?
观佛三昧经云:佛告大王:如我去伽耶城不远,诣阿轮陀树,吉安天子等百千天子皆作是念:菩萨若于此坐,必须坐具,我今应当献于天草。即把天草,清净柔輭,名曰吉祥。菩萨受已,铺地而坐。时有天子,名曰悦意,见地生草,穿菩萨肉,上至于肘,告诸天子曰:奇哉男子,苦行乃尔。不食多时,唤声不闻,草生不觉。弥勒即出家成道等文。弥勒下生成佛经具说。攒。攒,若作,借官切,应作钻字,训刺也。若作,在丸切,应作攒字,丛聚义也。,傍礼切,正作,亦作髀。者,股也。䏶䏶䯗䯗
垂,几也,犹当也,将也。
此云道树也。
萎,于为切。蔫,华也。
诸母言其多也。亦可谓所生母所养母等也。涕他礼切。目出泪谓之涕也。泣去急切。无声出涕谓之泣也。
惔,徒滥切。怕,普伯切。说文云:安静无为也。
瞑,莫经切,合目晦也。亦通去声,夕也。若作瞑,合目也。
周礼有九拜:一曰稽首拜,谓臣拜君之拜也。稽训稽,计奚切,即稽留,停头在于地也。二曰顿首拜,三曰空首拜,四曰振动拜,五曰吉拜,六曰凶拜,七曰奇拜,八曰褒拜,九曰肃拜。
亦云萨缚頞他悉地。地,平呼,翻为一切义成也。
此字误,应作晡,布胡切,即申时也。
震吼觉三动,起涌三。
如律中,佛受请,皆悉默然许之。慈恩云:何故涅槃默然不许?古释之曰:以佛颜有舒敛,故请者知许不许。又以佛身光,表知受不受。又佛初成道时,自言凡时默然则是许,涅槃时默然则不许。又受食须呪愿,若乃默然,知佛不许。若乃说法,默则顺请,不假出言。涅槃疏云:今昔默然受不受者,有四悉檀。是故然也。
此云好声鸟,亦云妙声也。佛声一往暂类之耳。正法念经云:山名旷野,其中多有迦陵频伽出妙音声。如是美音,若天、若人、紧那罗等无能及者,唯除如来音声。
此云顶髻,又云持髻,亦云螺髻,又云火顶。以此梵王头有肉髻,形又似螺。复次,火灾来至此,故。
国语云:火勉其子,兄勉其弟。勉者,劝教也。又事力也。
萌,牙也,始也。冥,昧也,众民无知也。
慈恩疏中引俱舍、对法、瑜伽、唯识、摄论、胜鬘、涅槃等释四谛十二因缘,文近十纸。
大论云:示谓示人生死涅槃三乘六度,教谓教其舍恶行善,利则为说法利引之令出,喜谓随其所行赞之令喜,以此四事庄严说法。
是十二法展转能感果,故云因;互相由藉而有,故云缘。三世、二世、一念等,如法界次第说。
玄文境妙,二谛三谛四谛中,止观体相中二三谛等,即其文也。
玄又境妙中十二因缘,境中委引。
只是四教迭论耳。
经云:菩萨具足十法,受持毗尼,所谓了知毗尼并律宗体、毗尼甚深、毗尼微细、犯与不犯、性罪、制罪、波罗提木叉、学之本源、声闻毗尼、菩萨毗尼,皆悉了知。又引毗昙六足者,如前第一记辨。
一、性念处,直缘谛理,破烦恼障,成慧解脱;二、共念处,事理合修,除禅定障,成俱解脱;三、缘念处,徧缘三藏,遣一切障,成无疑解脱。如止观中具说。
应法师云:是彼土八岁已上,乃至未娶者之总名也。释名云:十五曰童。故礼有阳童,牛羊之无角曰童,山无草木曰童,言人未冠似之云耳。南山云:沙弥,此翻息慈,谓息世染之情,以慈济于群生故也。十六沙弥,其位深矣。
华严四十二云:一肉眼,二天眼,三慧眼,四法眼,五佛眼,六明眼,七无碍眼,八普眼,九出生眼,十智眼,是为十种眼根也。十耳者,一是闻赞叹声,乃至第十闻十方一切音声也。十种鼻,一是闻臭秽气,而能观察不臭不秽,乃至第十闻一切佛智境界等香,不断菩萨之行也。十舌者,一是分别解说一切众生无尽行舌之,至第十悉令众生至涅槃舌也。十身者,一是人身,乃至第十无漏法身也。十意者,一是上首意,乃至第十深入定意也。又十住品亦说一一众生有十种六根。
咏,读也。背文曰诵。周礼:教国子兴道讽诵。郑玄云:以声节之谓之诵也。
覆,再也,重也。讲,和解也。谓师讲已,弟子依而重再叙述也。
越州新板作灭度者,恐误也。
昔日本国有问,须指此文可以答之,故权行声闻不妨尘劫,以权行是大菩萨故。如下文说:富楼那于过去佛所,彼佛世人咸皆谓之实是声闻,而富楼那乃是方便而示现耳。过去既然,于今亦尔。以此明之,经于尘劫方得罗汉,须约权行。若实行者,节节得悟,思之可知。
此斥慈恩所计定性,二乘不成佛之失也。
此之论字,须去声呼之,即庄严论、对法论、摄论等,皆说四意趣也。方便品中,补注已引,今更辨之。慈恩疏云:问:释迦修行,不越三祇,何故尘劫极多,彼时犹称王子?答:意趣有四:一、平等意趣,谓佛说言:我于尔时,曾名胜观,法身平等故。二、别时意趣,谓愿生极乐,皆得往生,暂闻无垢月光佛名,定于菩提,得不退转。三、别义意趣,谓说诸法皆无自性,无生灭等本来涅槃。四、众生意乐意趣,谓于一善根,或赞或毁,令增进故。今此依于平等意趣,说余佛事,即是我身,身平等故。此乃慈恩作如是说,所以荆谿斥之云耳。
此文误矣。应云轻毁之众,祗经二百亿劫,及以千劫,皆悉得度也。若云四千亿佛,自是不轻弘经,值佛而供养耳。
俱舍但言四证净耳。不坏之言,其文出自婆沙论中。婆沙问曰:云何立不坏净?答:种种观解、种种筹量得,故名不坏净。又不可破,故名不坏净。若沙门、婆罗门,若天、魔、梵及余世间,无有能如法破者,故名不坏净。又此信不可断,故名不坏净。能示众生道,故先信佛;能到涅槃城,故次信法;犹如善伴,故次信僧;如资粮,故次信戒也。又信佛如船师,信法如彼岸,信僧如同载者,信戒如船也。俱舍云:先信世尊是正等觉,次信正法是为善说,后信圣僧是妙行者。正信三宝犹如良医及如良药并看病者,由心净故发净尸罗,是故尸罗说为第四。要具净信,此乃现前。论文又云:且见道位、见三谛时,一一唯得法、戒、证净。见道谛位兼得佛、僧,谓于尔时兼于成佛、诸无学法、成声闻僧,学、无学法亦得证净。兼言为显见道谛时亦得于法及戒、证净。佛等三种以信为体,圣戒、证净以戒为体,故云信、戒二为体也。如实觉知四圣谛理,故名为证;正信三宝及以尸罗,故名为净。今记文云见三谛时得法界二,界字误矣。
此斥慈恩所计定性永入灭之失也。
越州新板皆作獘字,并有其义,请详之。
由旬,此云合也,量也。如此方之驿也,或十六里、四十里也。
次文自有不虚问答,今文恐不虚二字。𠝶
此一段文并下去文,谅是斥相宗所计庄严、瑜伽、唯识之权说也。文中云以消凡文者,凡文二字必有一字误,请详之。问:今家所立定性入灭界外受生,于彼向大得悟佛乘,如涅槃中八、六、四、二、十、千等劫尔乃回心,未审慈恩如何通释如此之说,令同定性永不成佛耶?答:慈恩云:彼二乘位经尔所劫向于大者,彼于先时未回心前,所应证得有余涅槃名为涅槃,非谓经劫已入涅槃,亦非无学入无余依更起身智,经劫之后修于大行。庄严论云:余人善根涅槃时尽,菩萨不尔。其二乘人若入无余,善根既尽,同庄严论本识既无,其身都尽,将何修行?谁得菩提?乃至广说。不能委引。余谓慈恩将八、六等回心之义,作有余涅槃而解释,不作无余定性而会,盖欲符合灭种之谈三无二有也,而不知违发菩提心论之明文。故彼论云:二乘之人身灭智如太虚空,其定性者要待劫限满后方乃发生,其不定性不论劫限,遇缘便发向于大乘。请读斯文乃见慈恩,则为大失。然天台宗劫满方发判为带权,专计永灭宁非方便?况楞严经定性二乘成佛等说。嗟乎!慈恩不遇如此微妙上乘,徒劳固执灭种权说,今人既覩真实教门,宜生信矣。灰
摄大乘人云:三界为三百,方便、因缘两生死足为五百。则摄义不尽,更有有后生死、无后生死属何百耶?割二死于荒外,其过如此。辅行云:摄大乘人立七生死:一、分段,谓三界果报;二、流来,谓迷真之初;三、返出,谓背妄之始;四、方便,谓入灭二乘;五、因缘,谓初地已上;六、有后,谓第十地;七、无后,谓金刚心。汝既自立七种生死,洎释五百,云何舍二,但用方便、因缘足于三百为五百耶?舍而不用,故云割也。荒谓八荒,八极之内,亦云四海之外,又云九州之外,亦云荒服之外也。具如尔雅中。
有人以五住为五百,然二乘已断四住,亦应是四百由旬外立城耶?
以应作与。
依俱舍等论,声闻之人,利根三生,钝根六十劫。言三生者,第一生修声闻资粮,种顺解脱分,善作五停心观、总别相念等;第二生修声闻加行,种顺决择分,善作四谛十六心等;第三生起智断惑,入见道位。其次钝根六十劫者,初二十劫修于资粮,次二十劫修于加行,后二十劫入于见道。支佛之人,利根四生,第一生修声闻资粮,第二生修声闻加行,第三生修缘觉资粮加行,第四生入见道,便证无学。其次钝根一百劫者,初二十劫修声闻资粮,次二十劫修声闻加行,次二十劫修缘觉资粮,次二十劫修缘觉加行,后二十劫方入见道,证无学果。所言生者,或云果报一生之身,或云遇于一佛出世,名为一生,如身子等。于拘那含牟尼佛时修资粮,于迦叶佛时修加行,于释迦佛时入道证果。
此有二说:一者日月昼夜时节岁数无量名阿僧祇,二者大劫无量名阿僧祇。菩萨所行即是大也。
大经前后总有四文,大同小异,今云三文,恐误也。第十云经尔所劫当得菩提,第十九云至菩提,第二十云得菩提,第二十一云住菩提。住者,住于初住菩提住处也。至之与得名异义同,至谓从于方便中来,得谓得于发心处所。
有人以三界为三百,二乘足为五百。此义有三失:一、出三界外立化城,云何二乘出三界外不入城,更行四、五百耶?四、五百外更无城可入矣。二、灭化城方乃可进,今城未灭,云何輙进四、五百耶?三、二乘共入化城,云何声闻四百、支佛五百耶?此乃径侹,不待开权而便显实。
应云六百劫。乃合记文改定之说也。
合云四十一位也。
合云三百,请思之。
见惑通三界,故合为一百。身见、戒取、疑、贪、嗔,名为五下分,下即欲界。掉举、慢、无明、色染、无色染,名为上分,上即色、无色界。若据五下分,身、戒、疑三,已为见惑一百由旬。今辨异者,或对前兼举身、戒、疑三,或以边邪等为一百。余之名义,第七记中已解。
戒当作诫。
盈当作楹。
如以四果而为四依,章安释云:地前是初依,地上为三依,是别义等云云。记文又云:大品中三菩萨者,即初发心与萨婆若及净佛土并坐道场之三也。
一、阇提首那,二、婆私咤,三、先尼,四、迦叶,五、富那,六、净梵志,七、犊子,八、纳衣梵志,九、弘广,十、须陀罗。䟦
尔雅云:水中可居曰洲,小洲曰陼。渚者,遮也。能遮其水,使旁回也。陼,丘也。说文云:渚者,陼丘,水中高者也。今经宝所,谓宝之处所也,亦所在所出也。宝之处所,出在五百由旬之外也。涅槃三十三云:譬如商人,欲至宝渚,不知道路。有人示之,其人随语,即至宝渚,多获诸珍。一切众生,亦复如是。欲至善处,采求法宝,不知其路通寒之相。菩萨示之,众生随已,得至无上大涅槃处。
今北地人相召,多云去来。令详斯语,去是往义,来是召义,即令其往宝所,复召而进发也。
轸,车行迹也。初行之始,故云发也。又轸,动也,车后之横木也。
疑引字当改为设字。
恐是信解中时二使人,是故还列因缘四谛。
余寻文意,更添助之。何则?文云:权智谓车是无,名教施设故;亦须更云:权智谓车是有,为子造故。此是权智机应意也。文云:实智谓车是有,无离文字故;亦须更云:实智谓车是无,以不即故。此是实智不即不离也。文云:权智照城为有,引众生故;亦须更云:权智照城为无,名教施设故。文云:实智照城是无,偏真非实故;亦须更云:实智照城是有,无离文字故。是则权实车城各论有无也。文云:权智照车是三,逗三缘故;亦须更云:权智照车是一,以对理故。文云:实智照车是一,会一乘故;亦须更云:实智照车是三,皆秘妙故。文云:权智照城为一,是徧真故;亦须更云:权智照城为三,对三人故。文云:实智照城为三,如来藏故;亦须更云:实智照城为一,大涅槃故。文云:权智照城为静,是断故;亦须更云:权智照城为动,须造立故。文云:实智照为动,灭此化故;亦须更云:实智照城为静,无二边喧故。文云:权智照车为运,入无余故;亦须更云:权智照车为静,息东西走故。文云:实智照车为静,不动出故;亦须更云:实智照车为动,照二边故。是则权实车城各有三:一、动静也。灰
姟亦作垓。风俗通云:十千为万,十万为亿,十亿为兆,十兆为京。京生秭,秭生垓,垓生壤,壤生沟,沟生,生正,正生载。载,地所不能载也。是则十亿为兆,百亿为京,千亿为秭,万亿为垓也。即长行中那由他是。俱舍论中五十二数,此当第十数也。彼云:数始为一,十一为十,十十为百,十百为千,十千为万,十万为洛叉,十洛叉为度洛叉,十度洛叉为俱胝,十俱胝为末陀,十末陀为阿庾多,阿庾多即那由他。新旧翻译所用不同耳。㵎㵎
七字误也,应作四字。以长行中七科,今略余三,故但有四耳。
管,犹卫也,部也,侍卫部从也。
宴,安也,息也。上文云寂然宴默是也。
毒兽譬于惑累,水则喻定草,乃况慧。
此文误也。经云于此欲退还,即是长行第三、不能复进,前路犹远,今欲退还故也。是则今文但不颂中路譬耳。下文颂合譬中,则颂中路、不进两文,而不颂白导师者,文互现耳。下记中又云亦不颂不进者,复是误也。经云不能度生死,即是第三、不能复进矣。
渠,沟渠也。
城,池也。有水曰池,无水曰隍。
初禅,乃至灭受想,从禅入禅,而无有间,即九次第定也。一、内有色,外观色,乃至灭受想,背其五欲,舍其着心,即八解也。维摩经?佛道品云:总持之园苑,无漏法林树,八解之浴池,定水湛然满。慈悲心为女,善心诚实男,毕竟空寂舍。今文句中用彼经意而释义耳。故彼疏云:园持华果,遮他窃盗。陀罗尼亦然,持善法因果,遮诸恶法也。林树是覆荫清凉诸无漏善法,无诸热恼故也。入九定证真,名八解脱。八背舍修成在九定,定满如水满,故八解如池也。今文九定如渠流,取于通水无间之义耳。慈悲相扶故如女,万善权用故同男。女属阴,阴表定;男属阳,阳表慧。故今文云:定慧如男女也。空理能遮见爱,如舍之遮蔽安身也。安身是法身,栖于空寂舍矣。
止观云:即一而三故不横,即三而一故不纵,不三而三故不一,不一而一故不异。妙玄云:如点如意珠中,论光谓宝光,宝不与珠一,不与珠异,不纵不横。三法亦如是,亦一亦非一,非一非非一,不可思议之三法也。今文句中,以具三十二相是法身者,显于能具是法身耳。又彰法身能照义也。能具能照,中边而辨中道,法身尚非是空,何况是有?事理而分理体,法身无相,寂然亦不当有。良以所具所照,乃是三十二相焉。学者不可昧斯大义也。龙女赞偈,文句科之,具二身义。是则微妙净法身,即法身也。具三十二,即应身也。妙玄中以徧照十方而为报身,以微妙净而为法身,具三十二而为应身,岂以对当而见讥乎?岂责此是分别者乎?若知此意,近世诤论,自然息矣。又复何独此义,以至一家、三千、三谛、四土、六即、纲格等义,以此贯之。如观掌果。
第三经中云授记,今云受记,故辨之云须作受也。慈恩云:受,容纳也。领,得也。五百者,数也。弟子者,人也。受记者,事也。从三以得名,但以五百为品名者,以全数故;不以千二百等为品号者,数不全故。慈恩有此解释,荆谿所以辨之。
大论云:舍利弗随佛经行,有鹰逐鸽,飞来佛边。佛影覆之,鸽身安稳。舍利弗影到,鸽乃战怖。佛语舍利弗:汝三毒习气未尽,故鸽生怖耳。佛又语言:汝观此鸽,几世作鸽?时舍利弗即入宿命智三昧观之,即见此鸽从八万大劫来,常作鸽身。乃至复观此鸽未来,经八万大劫,未脱鸽身。过此已往,不能知也。佛言:此非二乘境果,唯佛能观其始末也。故知二乘知见,止齐八万矣。
此第四卷为为字,有一百三十八字,于中平声有八十字,八十字中有三十四字训,作所为希有,为一佛土,七宝为地,劫名为宝明,以是等为僧,故号为普明,为菩萨时常为侍者,瑠璃为地,此自有四,方便为侍者,我为太子时,罗睺为长子,皆为其长子,现为我长子,皆名为宝相,大慈悲为室,诸法空为座,以为严饰,皆以颇梨为地,以为庄严,黄金为绳,以为侍者,以为庄挍,通为一佛土,此自有二,而为床座,身当为奴仆,故为大国王,为大法师,此自有二,俱为法师。有二十四字训,是甚为痴也,而汝谓为尔,乃为真灭,为一切世间,最为难信难解,则为供养,此为难事,未足为难,亦未为难,此自有八,是则为难,此自有六,则为疾得,未得谓为得。有五字训,当如来则为然后得成,为佛则为见,我不以为虑,唯愿不为虑。有七字训,得最为第一,亦为第一,为十方无量,又为他方,则为如来,此自有二,为世所恭敬。有三字训,名受法为法子,当知是为新发意者,当知是为增上慢者。有一字训,被为斯所轻言。有六字训,成小智为足,便以为足,得少为足,便自以为足,得少便为足,我为佛道。次去声有五十八字,五十八字中有三十五字训,与而为说法,汝当为宣说,常为诸佛,亦为此佛,能窃为一人,广为人说,为他人说者,而为开示,欲为四众,尔乃应为四众,为诸菩萨,为其集听法众,我还为说,广为分别说处,此为说法,为众生说法,为之作卫护,我尔时为现,为说令通利,或为四众说,为作听法众,为大众说,为作证明,为众说法,为一人说,为人演说,谁能为我,当为宣说,若为我解说,吾当为汝说,普为诸众生,今故为汝说,广为众生,普为十方,普为时会。有二十二字训,以为净佛土故,此自有二,为求无上慧,为衣食故,何为衣食,为听是经故,为听法华经故,为诸佛当来生故,我为听是经故,尚为法来,常为听法,为坐诸佛,为是经故,为欲满足,为于法故,此自有二,为求大法故,亦不为己身,为众生故,为贪利养故,为求名闻故,为说是经故。有一字训,向不勤为法。
冥,暗也。寞,寂也。良,实也。冥寞其本,实难故也。若作摸,即冥暗摸也。若作溟漠,海之溟漠无涯耳。若依文句中,则云冥邈,故知寞字亦可改为邈字也。𢱢
六度一一各具于六,故一一度以五庄严,即是以五严檀乃至以五严智,能所互说,皆名具六。诸大乘经、首楞严、大品、大论等六度皆尔。故大品相摄品云:富楼那白佛:我今欲说菩萨之行。佛言:随汝意说。于是广说六度,更互相显,乃成六六三十六度。故云:或以施为名,说诸波罗蜜,乃至或以般若为名,说诸波萨蜜。五度入一,且从一为名耳。
应云长久,亦甚久也。
大阜曰陵。陵,崇也,体崇高也。
尔雅云:水注川曰谿,山夹水。郭璞云:别山陵间有水者之名也。㵎
壑呵各切。尔雅云:水注谷曰沟。释名云:田间之水曰沟。沟,构也,纵横交构也。壑,虚也,谿壑也,深也,阮也,堑也。
尔雅云:阇谓之台。阇音都。注云:积土四方也。又四方而高曰台也。观谓之阙。注云:宫门双阙也。释名云:观者,于上观望也。
正法华云:天上见世间,世间见天上,天人世间,往来交接。罗什译经至此,乃云:此语与西域义同,但在言过质耳。弟子僧叡应声曰:将非人天交接,两得相见乎?什公大喜曰:实然矣。遂依而书之。是知什公译此妙经之时,对正法华而考定也明矣。于以见竺法护将嘱累品安置经末,未为允当,所以什翻在于神力品后。他宗何不思此之义乎?
悲华经云:阿閦菩萨自发愿云:所有女人成就一切诸妙功德,犹如兜率天上天女,无有妇女诸不净事。若诸男子发婬欲心,至女人所以爱心视,须臾之间便得离欲。如是女人若见男子有爱欲心,便得妊身,亦得离于婬欲之想。又宝积经云:彼佛刹中女人无有女过,不如此界诸女人等心多嫉妬、两舌、恶口。又彼怀孕之时至于诞育,母子安适。此皆不动如来本愿力故。又云:彼佛刹中所有波旬、魔王等众,不能障碍菩萨、声闻,而皆信乐不动佛法,咸自悔责为魔波旬。此是不动如来修菩萨行之所摄受故。弥陀国土女人及根阙二乘种,不生尚无恶道之名,何况有实?虽声闻无量,盖暂证小果,且顺宿习,不久归大,岂仍滞真?若皷音王明弥陀父母等事,或云此乃弥陀之秽耳,未详。持上品戒生天,中品得人,下品得修罗,犯此三品落三恶道,次第可知。即空乘者自有三品:下品声闻,中品缘觉,上品通教菩萨。即假乘者亦有三品:下品三藏菩萨,中品通教出假菩萨,上品别教菩萨。即中乘者:下品别教菩萨,中品圆教菩萨,上品是佛。若戒缓乘亦急亦缓者即是秽土,以声闻菩萨共为僧,以戒缓故五浊土秽,乘亦缓故乃说三乘,乘亦急故是显一乘,娑婆是也。戒急乘亦缓亦急者即是净土,戒急故土无五浊,乘亦缓故开三乘,乘亦急故乃显二乘,安养是也。乘缓戒急即是净土纯声闻为僧,戒缓乘急即是秽土纯菩萨为僧。交络即乘急戒缓等句,交相罗络以辨净秽也。
若准十六观经,上品上生乘金刚台,如弹指顷往生彼土;上品中生坐紫金台,上品下生坐金莲华;中品上生坐莲华台,中品中生亦坐莲华;中品下生不说莲华,下品上生乘宝莲华;下品中生、下品下生,生于彼土皆在莲华。下三品人生于彼土,只是观音、势至为其说法令发心耳。
罗云从佛经行,佛问:何故瘦?答云:若人食油则得力,若食苏者得好色,食麻滓菜无色力。大德世尊自当知。佛问:众中谁为上座?答云:和上舍利弗。佛言:舍利弗食不净食。时身子闻,便吐出食,乃发誓曰:不复受请。时波斯匿王诣身子所云:佛不以无事受请,今不受请,我今云何得清净信?身子乃述佛所诃语,王即白佛。佛勅受请,身子不受。佛言:是人心不可复转。昔曾为蛇害于国王,医令嗽毒。若不嗽者,即须入火。蛇乃思之:我毒已放,云何更嗽?乍入火死。难陀示贪,如前序品补注所引,恋妇贪欲而持戒等。调达示痴,愚昧不善,作为逆事。故佛诃云:汝是痴人,食人涕唾。
此云黑光,亦云粗黑,颜色黑光,故得其名。如阿含云:夜行乞食,其时云暗,有一妊妇,于电光中,见乃谓鬼,惊倒损胎。乃问之曰:汝何鬼耶?令我失胎。答云:我是瞿昙乞食弟子,今来乞食,非是鬼也。乃被俗诃云云。
此云出现,日出时生,故以名焉。阿难弟子也。
此云大路边生。佛本行经云:其母是长者之女,随夫他国,久而有孕,垂产思归,行至中路,即诞其子,如是二度,凡生两子,乃以大小而区别之,大即周陀,小即莎伽陀,如次文是。
此云小路边生,又云娑婆揭多,此翻善来。周陀者,亦云周利槃陀伽,亦周利槃特,或翻蛇奴。性多愚钝,昔为法师善于经论,有五百弟子秘悋佛法不肯教人,故今感于愚钝之报。或云周利即周陀也,槃陀伽即莎伽陀也。
受应作授。
俄顷之间,谓之须臾,某甲诏前人之言也。余如信。解品补注。辨。
贸莫侯切交易也,市卖也。
二十一云:一出大海中,二巧匠加治,三转精妙,四除垢,五火炼,六庄严,七贯以宝缕,八置瑠璃柱上,九光明四照,十随王意两。光如解生,两如行备,是故堪任得授记莂。
疑在秽两字,当为宿世也。
什师云:外国破敌得胜,则竖胜幡。道场降魔,亦表其胜相也。肇公云:外国战诤破敌,立幡以表胜。菩萨摧烦恼贼,降四魔怨,乃至道场建胜相也。此则不可同。辅行中胜幡者,袈裟也。幡正作旛。
有人云:罗云虽得出家,自贵慢他,佛则诃诫,由是遵依。佛叹持戒密行第一,今谓此是小乘意耳。今法华中约其发迹,以迹覆本名之为密,今既发迹是故云耳。
妙经文句文句记
慈恩亦判自此已下为流通分,而云流通此经非正逗二乘退大心者,更无开权显实正说一乘之处。虽此品及持品有八部授记,因言总记,非更说一乘逗令修学也。若以天台之意而详慈恩之说,岂法师品去更无说于一乘乎?或有说云:法华一经唯有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是法华经,其余皆是因缘譬喻而已。呜呼!此说岂知此经句句无非佛乘,字字无非妙法耶?常途谬说极多,不能引之破也。
大涅槃经?四依品云:若有众生于一恒沙诸如来所发菩提心,然后乃能于恶世中不谤是经,爱乐是经,不能为人分别演说。二恒正解,信乐受持,亦不能说。三恒受持书写,虽为他说,不解深义。四恒广说,十六分中解一分义。五恒八分,六恒十二分,七恒十四分,八恒十六分,具足解释,尽其义趣,所谓如来常恒不变。经文一恒之前,又有一凞连河,未能信受,共成九段。
十乘横竖有通有别。所言别者,如不思议境穷实相底名竖,包十法界名横;发心上求名竖,下化名横;安心彻理名竖,六十四番名横;破徧惑穷名竖,诸门相望名横;通至宝所名竖,捡校塞著名横;道品至后名竖,品品相望名横;正助至后名竖,法法相望名横;次位至极名竖,位位遍摄名横;安忍进后名竖,违顺相望名横;无着入住名竖,离似三法名横。若通论者,于一一位十自相望名横,一一至极渐深名竖,此约圆乘而说。若望偏乘名横名竖,亦如横竖显非横竖。若不思议非横非竖,又亦可云前之七乘名横,知次位去名竖,此是十乘有横竖也。阴境不论,发则无横竖也。烦恼境中利钝使足名横,利中禅复至无言,钝中刹那至重三毒名竖;病中四大及鬼魔等名横,相生相克名竖;业中蔽度相对名竖,蔽度彼彼名自相望名横;魔中三种名横,先恶后善及堕二乘名竖;见中外及佛法名竖,四句四门相望名横;慢中谓得诸禅名横,谓得初果乃至四果名竖;二乘中四谛相望名横,因缘相望名竖;菩萨中当位自行名横,三教相望名竖。此是十境之横竖也。破法徧中约无生一门竖,修三观名竖;约无量诸门望无生门,余门名横。此是破遍之横竖也。
有人云:罗什译法师品,不载其初。准正法华,名药王如来品。佛告比丘:当学受持正法华经,分别空慧,乃为供养,不以香华为供养也。如昔久远,佛号药王,时有轮王,名曰宝盖,于五劫中,供养如来。时天告曰:有法供养,最为无极。法供养者,随顺如来所说经法,开化一切。世尊复告八万菩萨:因药王开士,缘诸菩萨等。什师翻译,存略随机,难可议也。
四种意趣,前已引之。然前文云:亦不可以别时意趣释记声闻。今此略通,故云容用也。言说与意时分有异,故云别时。谓观懈怠不勤学者而说是言:若称佛名生西方等。此意乃是长养先时善根耳。思量名意,理趣为趣,今此亦然。言说与意时分有异,故闻句偈便得菩提,更须广行诸佛道法。所言句偈便得菩提者,当知此是长养先时善根故也。请细详之。文句中越板,可以意知误作何以意知。
此文恐闲。何者?以今八部四众三乘闻经得记,是流通分,非因缘周,故不须例法说、譬说。若法说后,八部四众引例得记,斯可例于中下亦然。故中下周经文略之,准上可知。故知此文恐是也。𠝶
文句中云因陀罗,此云主也。幢即胜幢,帝释天主与修罗战胜而立幢也。拘翼,天帝名也。又因陀罗,此云光明,璎珞经天帝作佛,名无着也。今文虽引见实三昧经,仍兼引于璎珞之文耳。翻余天名,义如前后所辨。文句云满宿,即马师满宿比丘是也。
略引示之。先具威仪,次则运想,后运诵声,遍十方界,是为假观。又作是观:何者是经?纸耶?墨耶?乃至推寻,能所叵得,是为空观。虽无而有,虽有而无,不可思议,是为中观。三一皆非,三一俱立,三观圆成,六度毕备,从凡至圣,皆由此矣。然更须知观心十二部经义。何者?直就说观心空、假、中,名修多罗。重复观心即空、假、中,名祇夜。观心空、假、中,见一心三智,名授记。乃至观心何故空耶?以缘生故。何故假耶?但名字故。何故中耶?不思议故。名优波提舍论议经也。广说具如大师诵经观法,及章安观心十二部经。学者寻之。
第五记云:出家内众,音乐自随。云供养者,自思己行与何心俱?虽有此文,必须裁择。只恐供养心微,增己放逸,长他贪慢,敬想难成。梵网诚制,何待固言?亦不得听吹贝、皷角、妓乐之声等。
众生诸佛,理性无二,任运父子,理性眷属也。说法教化,已曾结缘,未得度脱,牵生分段,值佛得度,业生眷属也。先世结缘,虽未断结,以愿故生,闻法解脱,众生眷属也。先世值佛,发真见谛,或在上界,或在他方,今以通力,来生下界,辅佛行化,神通生眷属也。若破无明,得法身本,而能起应,入于生死,应生眷属也。若神通生,本受报处,犹有报身,以身通力,分形来此。若愿生者,报处无身,愿力下生也。三藏不说断结誓愿受生,通教誓愿扶习而生,论愿为便也。横从他土来,竖从方便来,皆有愿通也。今言业生,是说法华结净业也。净业牵生,故云业生。而未见真,故无神通。未得法身,故无应生。经云愿生者,愿生乃由先世缘业,虽未断苦,以愿故生,所以愿生兼于业也。亲爱名眷,顺从名属。
有慧无多闻,亦不知实相,譬如大暗中,有目无所见。多闻无智慧,亦不知实相,譬如大明中,有灯而无照。无闻无智慧,譬如人身牛,有闻有智慧,是所说应受。多闻辩慧巧言语,美说诸法转人心,自不如法行不正,譬如云雷而无雨。广学多闻有智慧,讷口拙言无巧便,不能显发法宝藏,譬如无雷而小雨。不广学问无智慧,不能说法无好行,是弊法师无惭愧,譬如小云无雷雨。多闻广智巧言语,美说诸法转人心,行法心正无所畏,如大云雷霔洪雨。
菩萨戒云:八福田中,看病福田是第一福田。戒疏云:一、佛,二、圣人,三、和上,四、阇梨,五、僧,六、父,七、母,八、病人。或云:三宝、父母、病人,并路桥等,为八福田也。又复应知三种田义:佛及三乘,名为敬田;父母,恩田;贫病,悲田。此三皆悉堪任种福,俱名福田。八福田者,义亦然也。于偪者,越本文句,干误为于。
匹夫匹妇,庶人也,无别妄媵,唯一夫妇相匹而已也。
慈恩亦云:不但持经者能担四生,亦为佛肩之所担,荷佛所重,故称佛心,故。
涅槃疏云:隐故名秘,覆故名藏,所谓无常覆、常住等。此是约昔谈秘藏也。正法微妙,众生不解,名为秘密;法界包含,用不可尽,名之为藏。此约今经谈秘藏也。
楚辞云:害贤曰嫉,害色曰妬。怨字平声,下安乐行多怨难信亦平声,呼怨嫌之心。怨字去声。
佛法僧戒所信之四也。记云:十戒即不缺不破乃至第十具足戒也。
破法遍中云生处入涅槃等,乃是通教耳。若调道品,文亦略云而不委悉。第十卷云:佛坐道场、转法轮、入涅槃,皆约十二因缘。大品云:深观十二因缘即坐道场,诸佛皆于此观而转法轮及般涅槃。辅行中云:今引大品坐道场义,释成法华诸佛于此而坐道场、转法轮等。言于此者,只是三德实相,一乘三德只是十二因缘,此等四法依于因缘,以是而知今文七字应作十字。
论语云:文质彬彬,然后君子。注云:彬彬,相半也。
法华论中,此法华经有十七种异名:第十二名一切诸佛坚固舍利,所谓诸佛真如法身,于此修多罗不坏故。余十六种名,如序品补注。
大论第七作巧拙二医,譬云:如用针药名为拙度,用呪术者名为巧度。亦如二渡,若用草筏名为拙渡,用方舟者名为巧渡。方舟者并二舟也。
明恐作名。
止观体相、教相。文云:干土譬初观,湿土譬第二,观泥譬第三,观水譬圆、顿观。又譬于教,三臧不诠中如干土,通如湿土,别教如泥,圆教如水。辅行中云:疏为销经,观约四教,教约五时。当知教、观俱成,约教方显。彼部称为独妙。彼寄四教以释观者,初三藏教以众生为高原,习观为穿凿,证理为清水;别观以干慧为干土,性地为湿土,见真为清水;别观以空观为干土,假观为湿土,见中为清水;圆观以五品为干土,六根为湿,初住为清水。彼约教中,通约渐中四时教也。三藏为干土,方等、般若为湿土,法华为泥,见中为水。二义并以初住为水。今约修观,但修顿观。圆教初心并名清水,不同彼疏定取初住以为清水。判位虽殊,初、后不二,故今即是依经起观。又次文云取时不尽及不次第等者,此以今家五时之说耳。若观文句,恐是他人五时之说。他人五时但于渐教开之成五,即十二年前有相教等,如玄文第十卷。
嘉祥未归天台之前,已自撰述疏文故也。后虽归于天台大师,其如疏文已乃流行。自唐朝来,诸德不知,皆云法华但开二乘,而不知此是嘉祥师未解妙法之前所撰之文耳。又复古来亦有此说也。前文云令开义善成者,令须作今,或今字,或可今字下添谓字。𠝶
善财南行,至名闻国,于自在主善知识所,习算沙法门。自在主言:我已先于文殊师利修学书、算、印等法门,入工巧神通,知一切法门,常与十千童子在河渚上围绕,聚沙为戏。因此法门,得知世间书、算、界、处等法,乃至菩萨算法,一百落叉为俱胝,乃至不可说不可说转等三十重算法。以此算法,知无量由旬广大沙聚,乃至十方沙聚等也。观法师云:婆施罗,此云自在。谓于佛法海已善通达,于生死海能善运度,于一切法深信不坏,故名自在。今文陀字,应作施字。故华严云:见其船师在城门外海岸上住,百千商人及余无量大众围绕,说大海法,方便开示佛功德海。具说如经。今文合指旧译华严。
三转者:一、以有为俗,空为真;二、空有为俗,非空非有为真;三、空有为二,非空非有为不二。二不二皆为俗,非二非不二为真。今详此语,傍五时之意耳。转是转用,转次故也。傍五时者,多是嘉祥旧立,今不具引焉。余二但列者,列恐为例也。用胜鬘文者,彼经所明一乘三乘,三外之一自为一机,不同法华会三之一亦权亦实。文句云:若开三者,越本脱落三字。又云:无猗著者,猗训倚,亦可作倚。
尔,如向也。乃,指后也。
逗,止也,住也。逗亦作读,读音逗。
那术即那由他也,古来译经皆然。前文征字知荷切者,切亲韵疎也。正取陟里切。
此文误也。文句中云:又问:顶王如来十二那术劫等,悉是璎珞经文,何须捡顶王经耶?故知误也。
亦言萨昙,又云萨达磨,此云妙法也。分陀利,此云白莲华也。僧祐录中,此经失译,附在西晋。既是晋朝,称汉语者,或云佛法之来始乎东汉,故使后代翻译之人不忘其初也。或云汉代长久,故后译者皆本其始焉。亦如唐朝长久,今人多云唐言也。诸文多云汉语,请以此意通之。
记云:虽云三身,意将法报以斥地师,无来者不合东来,无出者不应涌出,巍巍者不应塔内,应身者不应唯此。记中既云报身巍巍不应塔内,虽云三身,意将法报以斥地师,故知释迦入于塔内,定非报身尊特巍巍高大之相,但是分段应化生身而已。故释论说多宝化身,今经谓之其佛神通愿力,十方世界说法华经处,宝塔涌现等。况多宝是生身全舍利,释迦是生身碎舍利,岂非多宝及以释迦同坐塔内,乃是应化分段生身乎?若不尔者,何故谓之虽云三身,意将法报以斥地师,不云应身耶?故知记云尚非应身,岂具三身,乃是斥其不知表。然而能表实是应化分段生身,所以谓之虽云三身,意将法报以斥地师,良由此也。四、明立法华教主是即丈六之劣,为尊特之胜,乃云世人不知法华开权之妙,即劣显胜,只执身大相多,为执身尊特,故就其见,斥云巍巍不应塔内。此用世人通解之义而破于彼,不可据此便令法华相非尊特。只如记云尚非应身,岂具三身,亦非今家尽理之说等云云。呜呼!四、明不晓记云尚非应身,岂具三身,乃是斥其不知所表,輙自臆断,谓非今家尽理之说。文句及记明法华师弟身俱卑劣,俱隐寂忍而耐其拙,乃是隐胜现劣。四明乃立法华教主即劣为胜,岂是传于天台之教乎?若谓尊特不是身大相多,辅行那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坐莲华台及色究竟皆是此相文句,前文何故引小身大身证丈六尊特?莫是吾祖但执身大相多为尊特乎?而言世人不知法华开权之妙即劣显胜,只执身大相多为尊特,故就其见,斥云巍巍不应塔内,岂非对文违戾之甚?且文句云报身巍巍堂堂,记中乃云巍巍不应塔内。若如四明所立即劣为胜,分齐即无分齐,岂非正为记中所遮不应塔内?良以即劣为胜,胜必巍巍故也。光明文句云尊特身佛巍巍堂堂,而四明亦谓丈六三十二相之劣,便是尊特之胜巍巍堂堂。若其然者,即劣为胜,塔内正是巍巍堂堂,文句记中那云巍巍不应塔内?故知四明立即劣是胜,谬矣。
中论第一归敬序云: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能说是因缘,善灭诸戏论,我稽首礼佛,诸法中第一。是故当知,此之八不明佛所说第一义谛,解释如彼。
此文盖是斥慈恩也。故慈恩云:此安乐行品明所行之行,后踊出品明能行之人。若无所学之行,其人何由建德?若无能行之人,其法无因广布,故有安乐行及踊出也。下去记中一二处文,准此应知。
此辨他宗固蔽理观深微,而但以事相释义也。一、宿觉云:吾早年来积学问,亦曾讨疏寻经论,分别名相不知休等。盖是寻讨他宗章疏耳。若寻天台章疏,是则观与经合,何患乎却被如来苦诃责耶?人不知之,輙谓学教听经但是方便事相中下之机,参禅乃是真实深奥上上之机。呜呼哀哉!何其愚也!余敢谓之游江海,涉山川,寻师访友为弘宣,自从认得天台意,何须苦更别参禅?清凉观师亦云:昔人不参善友,但尚寻文,年既衰迈,乃欲废教求禅,岂唯抑乎佛心,亦乃翻误后学。谨撮台衡三观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诸佛之心,不假更看他面,谓别有忘机之门。智者临终说观心论,伤念一家门徒随逐多年,看心稍久,不知研核问心,所以不染内法,着外文字,偷记注而奔走,员经论而浪行,不能绝言置文,破一微尘,出大千经卷。为是因缘故,须说观心论。诸来求法者,多听得言语,不知问观心,未得真实乐。诸来求法者,修三昧得定,不知问观心,盲禅无所见。故知一家解释佛经,观与经合,非同世间文字法师推功上位也。点示心观微妙深远,非同世间暗证禅师坏驴车也。具如止观补注中辨。周易云:盘桓,利居贞。正义云:盘桓,不进之皃。今谓停止之相也。
文句云十一品,此皆误也。应云十七品,以达多一品淹留在于长安内宫,江东所传法华只有二十七品,始从序品弥勒问来,讫乎法师有一十品,验知此品已下乃有十七品耳。光宅将欲说大法,作略开迹显远释,将演大法义,作广开近显远释,所以今家破之。
龛,塔也,亦曰龙皃,又云塔下室也。南北曰纵,东西曰广。钓,拦遮也。栏,槛楯也。多摩罗,此翻性无垢。贤栴檀,义翻与乐。余如第一卷经。补注。䟦
彼文广明止观所摄,理、惑、智、行、位、教等六,难以具录。择、喜、除、舍、定、念、精进,名为七觉。如大长者中说者,恐指多有田宅,宅可捷身,譬实境为智所托,略则十八空,广则无量空也。又指垂诸华璎,譬四摄神通也。正指垂诸华旛,香水洒地,华即四摄,旛即神通也。缘谓行、住、坐、卧、语、作,境谓色、声、香、味、触、法,籍应作藉。
若准经文,则是多宝行菩萨道时作大誓愿耳,非成佛竟始发愿也。故知乃是因中誓愿,果上神通,故云其佛以神通愿力等也。
初变娑婆不说无有地狱鬼畜及阿修罗,仍云唯留此会众者,以达多品文殊从于龙宫涌出诣灵鹫山,及龙王女涌现佛前。今之初变若无地狱鬼畜修罗不留此会,何有文殊龙宫涌出诣灵鹫山?有此不便,所以初变不说无有地狱鬼畜仍留此会,良以龙宫是畜生界所摄故也。至第二变及第三变,方乃无有地狱鬼畜,而初变文不变地狱鬼畜修罗,其有旨哉。今先点示,至达多品须知此意。
野外谓之林。又丛木曰林。泽中无水谓之薮。薮,泽也。
幔,莫半切,在傍曰帷,在上曰幔。网罗者,以网交罗也。八道者,尔雅云:四达谓之衢。注云:交道四出也。八达谓之崇期。注云:四道交出也。或云八方之道也,以金为绳,分界八道也。营,居也。聚,众也。落,居也。众所共居名聚落也。
此云石山也。摩诃。此云大也。山王者。即华严云雪香山等十山王也。
以宝交饰于幔而承露也。又幔,或覆或露也。又显露之幔也。又以宝交杂复露于幔也。
亦云土田,梵云佛刹也。物所生处名为土田,即佛生处也,亦是诸法之所生处。三变或是同居净土,若据土相似同居净,准移天人置于他土,唯有宝树声闻菩萨,又似方便有余土及实报无障碍土。所以须变娑婆等者,以分身佛本居净土,是故经云颇梨地等。故分身来上须清净,学者应须先知此意。一内有色外观色,乃至灭受想名八背舍。一内有色外观色少,若好若丑乃至白胜处,名八胜处。青黄赤白地水火风空识,名十一切处。但变八方不变上下,有所表故,如下记中居地表文。况又上下仪式不便,圣意难知更宜详悉。
赍,持也。掬,撮也。作掬物在手也。遣使文后、开塔文前,合有使至、问讯、散华等文,而今无者,或以遣使文当之,以使来至不出此耳,或罗什以前后而略中也。
四分律钞云:凡言欲者,希须为义。欲明僧作法事,意决同集。但由缘差,不遂情愿,令送心达僧,知无违背法事,如布萨、说戒等。其欲辞曰:大德一心念!某甲比丘,如法僧事,与欲清净。然今记云:故诸侍者,但申问讯,无说欲辞者。此亦不然。何者?经云:如我辞曰少病恼等,则是问讯,而作是言:彼某甲,佛与欲开塔。岂非说欲?况大集云:从我索欲,我今与之。此则便是说欲辞耳。至下记文,释嘱累品,破慈恩中,须知此意。
钥亦作,却退也去也。以木横持门户谓之关,固关令不可开谓之。又关所以閇也,如关东关西之关等也。记云遮那,合云舍那也。论云者,法华论说多宝佛塔示现佛土清净者,说佛实相境界中诸宝庄严故。于中有八:一者塔,示如来舍利住持故;二者量,示一切土清净,非有漏善世间所生故;三略者,示多宝佛身一体,摄取诸佛真法身故;四住持者,示佛法身自在力故;五示现者,示诸作业无差别故;六离秽者,示诸佛土平等清净故;七多宝者,示诸国土同实性故;八同塔者,示现化佛非化佛法佛报佛等,为成大事故。𨸎𨸎
梵语阿僧祇,此云无央数。央,尽也。
胜任也。劫烧者,烧,失照切。手把者,把,搏下切。接须弥者,手接取须弥故也。
萨婆多云:佛为众生始终说法以为一藏,如是至八万。又云:一坐说法为一藏,半月说戒为一藏等。报恩经云:四十二字以为一藏。贤劫经:佛初发心至分舍利,凡三百五十度。门二,皆有六度,合二千一百;对四分,合八千四百;一变为十,合八万四千也。大乘有十二部,小乘有九部。又大小乘皆有十二部。阿含记:弥勒有授记,法空名方广。自唱:善哉有自说。
梁朝杨都庄严寺沙门宝唱奉𠡠撰众经目四卷。唱师俗姓岑,吴郡人,是僧祐律师弟子,愽识洽闻,罕有其匹。四卷经目,寻之未见。安汰者,道安竺法汰也。龟兹音丘慈,淹留久滞也。江东者,丘光庭兼明书云:晋宋齐梁书皆谓江东为江左。明曰:左当为右。案水之左右,随流所向而言之。水南流则左在东而右在西,水东流则左在北而右在南,水北流则左在西而右在东。建业之西,江水北流,则当左在西而右在东。今以江东为江左,乃史官之失焉,或写人之误也。今人言项羽起于江东,谓之浙江之东。明曰:古称江东,皆谓楚江之东耳,非浙江东也。长沙郡在潭州也,荆州有长沙寺耳。
慈恩云:此经根本罗什所译二十七品,无达多品。南齐沙门道慧宋齐录云:上定林寺等,如今记引。又云:晋武之世,竺法护译正法华,其达多品亦在宝塔品后。而什公本无者,古传云:葱岭已西多有此品,葱岭已东多无此品。良以什公在丘慈,故无此品也。若尔,法献于于阗国何得此品?以于阗国亦在岭东故也。又引他云:塔品命持而持品应命,言势相接而间以天授,则文势疎断,什公所以删之。若尔,取舍真文并由罗什,此未可也。但应须知梵本中有,而什公阙之。智升开元录亦云:秦本阙此品。余谓什公所译达多一品在长安宫,升师、慈恩皆不知也。于阗者,西域记云:瞿萨旦那,唐言地乳。彼王元是毗沙门像,额上剖出,不饮人乳,神像地前忽然隆起,其状如乳,由是饮之。地乳所育,因以为名。俗谓之涣那,匈奴谓之干遁,诸朝谓之谿旦,印度谓之屈丹。瓦官者,此寺先是官之瓦坊也。三宝录云:法献于宋元徽三年历游西域,于于阗国得此品梵本。来至齐朝,有外国三藏达摩摩提,齐言法意,永明年中为沙门法献于扬都瓦官寺译达多品,法献于时为僧正也。流沙者,文选注云:远国名也。文云此经是五年译者,误也。今文云八年译之耳。三宝录云:弘始七年正月,什公译妙法莲华经七卷。弘始七年即东晋安帝大和元年。南山序云东晋安帝隆安年中者,恐误也。太康元年者,南山经序及内典录并云西晋惠帝永康年中者,恐误也。三宝录云:西晋武帝太康七年丙午八月十日,法护出正法华十卷。聂道真者,西晋清信士也,是聂承远子,晋怀帝永嘉中禀受,法护撰录一卷。支道林者,东晋成帝时译经也。竺道祖晋世杂录云:沙门道敷笔受。内典录云:道馨也。支彊梁接者,魏云正无畏也。一、秦姚录是叡师撰。准开元录,宋凉州沙门智严译法华三昧经一卷,现存兴字去声呼。
序品补注已引辅行。,正作磓,亦作塠,都回切,作,扑物也。更请详之。母指者,母应作拇也。释签第三者,文在第六。大经云:提婆达多教阿阇世放护财醉象,欲害如来并诸弟子。尔时如来即入慈定,舒手示之,即于五指出五师子。象见师子而生怖畏,即便礼足。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出血,如是五种名为业障。故云五并业障也。此业东西南三洲则有,北洲乃无,故云约处人除北也。,正作搋,𠡠佳切,此云黄门。俱舍颂曰:恶戒人除北,二黄门二形。论曰:于三洲内除扇搋及半择迦,具二形也。黄门有五:一、半择迦,是总名,有男根用而不生子也。二、伊利沙半择迦,此云妬,见他行婬即发,不见即无,亦具男根而不生子也。三、扇搋半择迦,即本来男根不满,亦不生子也。四、博叉半择迦,半月男半月女也。五、留拏半择迦,此云割,被刑者也。故云约人除扇搋也。其五业中,四是身业,一是语业,故云四身一语业也。又此五业,三是杀业,一是虚诳业,一是杀生业道加行。良以佛身不可害故,加行即方便也,故云三杀加行等也。破僧虚诳罪,必无间大地狱中一劫受苦,应知无间狱寿一增减劫,亦云中劫全,故云无间一劫熟也。若作多逆罪皆于次生熟,如何多逆同感一生?随彼罪增其苦亦增,故云随罪增苦增也。要八苾𫇴分为二众,以为所破能破第九,故众极少犹须九人。破法轮僧唯在南洲,破羯磨僧通于三洲,以余三洲无佛出故。有世尊处方有异师,唯破羯磨通于三洲,有圣教故。要一界中僧分二部别作羯磨,准论具云:污母无学尼,杀住定菩萨,及有学圣者,夺僧和合缘,破坏窣堵波,是五逆同类,爪应作爪增。一云:提婆达兜造五逆已,将入地狱口称南无,未及称佛即便入狱。阿难问佛:此人在狱为经几时?佛言:一劫即大劫也。又问:狱出生于何处?佛言:生四天王天乃至生于他化自在天,六十劫中不堕三恶,后受人身以信出家,成辟支佛名曰南无,以由口称南无故也。目连于时往狱慰喻,狱卒问言:汝今为唤何调达耶?此间亦有过去诸佛调达。目连答云:吾今所命释迦文佛叔父之儿之调达耳。于是调达乃与目连相见云云。又寄目连问讯世尊起居事等。于时狱中六万余人闻目连说法,罪毕生天上。学者当知,小乘尚有如此之说。𡸠𢈹𢮎
此说恐误也。今谓文句注云云意者,释迦既记调达,龙女应记文殊,虽无文证,其意合然,故注云云。
唐朝已来,乃加多字。
此云无比,又云端正。昔梁武帝前后三度舍身为寺众奴,日常一食,但用菜果,于六斋日天下禁杀,讲涅槃经,大弘三宝。垂老虽为逆臣所逼,而帝乃与公侯大夫集善法殿,念于般若。是则梁武至仁大慈,修菩萨行,与夫释迦昔为国王,身为奴仆,舍于国城、珍宝、妻子及以己身,亦何异哉?愚俗不知释氏之教而生讥谤,犹可怒之,奈何出家学佛之人不能发明此意,而训无知之俗,亦輙轻毁梁武之行,如神清等诸师皆然。呜呼!仲尼所谓恶居下流而讪上者。大唐虞世南秘监帝王略论云:公子曰:梁武夷凶剪暴,克成帝业,南面君临五十余载,盖有文武之道焉。至于留心释典,桑门比行,以万乘之君为匹夫之善,薰羞不染,危亡已及,岂其道非耶?何福谦之无效?先生曰:夫释教者,出世之津梁,绝尘之轨躅,运于方寸之内,超于有无之表,尘累既尽,攀缘已息,然后入于解脱之门。至于化俗之法,则有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是为六波罗蜜,与夫仁义礼智信,亦何异哉?盖以所修为因,其报为果,人修此六行,皆多不全,有一阙焉,果亦随灭。是以鬷明丑于貌而慧于心,赵台高多才而下于位,罗褒富而无义,原宪贫而有道,其不同也,如斯悬绝,兴丧得失,感必由之。下士庸夫,见比干之剖心,以为忠贞不可为也;闻偃王之亡国,以为仁义不足法也。若然者,盗跖高枕于东陵,庄骄悬车于西蜀,考终厥命,良足贵乎?公子曰:人君修道,与匹庶殊乎?先生曰:人君者,居尊高之地,执生死之权,势疾风云,力摧山岳,其威德大矣,其运行远矣。夫修道宜以弘济为怀,仁恕为体,一物失所,若己纳之于隍,推此一言,以及万物,则得道之真也。若乃泽不被于行苇,化不沾于海外,区区一介之善,亦无取焉。
木上曰果,地上曰蓏。又木实曰果,草实曰蓏。又有核曰果,无核曰蓏。
疣,结病也。释名云:疣,丘也。出皮上,聚高如地之有丘焉。
于禅定、般若二度之中,各开二种,足六成十。何者?如禅定度,有愿智力开出泥波罗蜜,有神通力开出婆罗波罗蜜。如般若度,有道种智开出沤和波罗蜜,有一切种智开出阇邪波罗蜜。是故当知,开则有十,合但六耳。言种种者,寻文殊引往文,未见。㳯
一、是处非处力,乃至漏尽力,名十力也。一、一切智无所畏,乃至说尽苦道无所畏,名四无所畏也。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名四摄也。一、身无失,乃至智慧知现在世无碍,名十八不共法也。
经音云:盛镜器名也,谓方底也,又盛香器也。正作匳,力盐切。趺隆龟背者,说苑云:灵龟五色,似玉如金,上高象天,下平法地。今云隆者,即高也。趺,即足上也,甫无切。合缦者,经音云:肉缦其指间也。金光明云:网缦也。缦,莫半切,缯无文也。跟,音根,足后踵也。踝,胡瓦切,足骨也。鹿䏝肠者,䏝,正作腨,市兖切,即伊尼延鹿王腨也。伊尼延,此云金色。伊尼延者,轮王子也,双腨金色,如鹿王腨,佛亦如是,所以况焉。坐禅三昧经同此说也。或云:鹿王毛色多黑,其腨纤,长短得所。绀,古暗切,责赤色也。,音接,正作睫,亦作,目旁毛也,睫插于眶也。颊,古恊切,面颊也。,应作髀,亦作,傍礼切。腕,乌贯切,手腕也。髂,枯驾切,腰骨也。奇中,奇,居宜切。髋,尻,上苦昆切,体也,臀也。正作髋,上苦高切,训髋,正作尻。若作,徒昆切,今作尻,音居,非也。齐,应作脐。腭,五各切,龂也。龂,鱼斤切,齿根肉也。,必刃切,颊上发也。额,亦作頟,五百切。,字误也。经音云:应作,楚皆切。颔颌,傍也。颌音合。颔,胡感切。记云:今文多在大论,兼在诸经者,误指也。余谓此相好文,全依菩萨善戒经也。故彼经云:八十好者,二十指为二十好,手足表里八处平满,两踝膝六处妙好,肩肘腕六处髂奇中为三好,髋及二尻为二好,马藏二膊为三,腰脐两脇两腋两乳为八,腹胸脊项是为六十好,上下牙齿、上下唇、两颊、两鬓、两目、两眉及鼻二孔、额上两、两耳、圆足是为八十好。,经音力切,皮也。菩萨地持经云两角,不云两也。菩萨地持经与菩萨善戒经,经本大同,译人异耳。当知文句与经所列,互有详略,故特引示耳。二相者,今文有三十四相故也。甞以法界次第对今相等,而法界次第又有两腋下满身上如师子,及文句有师子臆等,更请详之。若八十种好,对今文句颇多不同。胎经者,菩萨处胎经也,经最末云胎经故也。𦟛𥇒𥅴䏶䯗𩯭𮌋䏶𮌋䐗𮌋𠝶
此辨之也。故观无量寿佛经云:下品下生于莲华中,满十二大劫莲华方开。即是处于华台最久者也。既云实非胎生,则与大本无量寿经以疑惑心修诸功德,生彼边地复受胎生,不可参滥也。以十六观经第三地观心无疑惑,第十一大势至观不受胎生故也。然若准宝积经云:极乐世界人住胎者,如夜摩天处于宫殿。乃至云:于莲华中不得出现,彼等众生处华胎中,犹如园苑宫殿之想。据此华胎复同大本所说胎生,故经论异同不可一槩矣。又宝积经云:若于华内结加趺坐,自然化生。此与大本化生之人其义无别。须知宝积化生胎生,即是大本化生胎生,但宝积经说于胎生是华胎耳。此与十六观经处华台久者为胎生,如何辨之?况十六观经疏序云:坐金莲而化生。更希详之。
大论云:华有三种:一者、人华,有十余叶;一者、天华,乃有百叶;三、菩萨华,有千叶也。或云:华山顶有池,生千叶莲华,人若服之,则羽化矣。娑竭罗,此云咸海也。几何,即几许,如何也。颇有者,慈恩云:语辞也。今谓犹言还有也。赤子者,经音云:生子怀抱之间也。仁让者,爱人利物谓之仁,先人后己谓之让。
今谓初变虽无大海而有龙宫,及留此会耆山之众,以龙宫是畜生界摄,故初变文不说无有地狱鬼畜,正符文殊龙宫涌出诣灵鹫山。初变若无地狱鬼畜,何有龙女涌现等事?故知经举大海,以明海底之下有龙宫耳。其实大海之上已变也。故不可执从于大海之语,而弃龙宫涌出之言。记中三义与经相违,学者详之。至下嘱累慈恩安国净秽不同,难中又须知此意。
言二身者,即生、法、真、应也。真身亦名法身,岂非微妙净法身乎?生身亦名应身,岂非具相三十二及八十种好乎?若不尔者,两行经文如何对于成就二身耶?妙玄三法妙中云:深达罪福相,遍照于十方,即报身;微妙净法身,即法身;具相三十二,即应身。故知今云成就二身对两行经,须依妙玄对于生、法、真、应二身。而文句中释两行经成就二身,既云深得法身之理,即备相好,岂非法身具应身相?岂非真身具生身相乎?四明云:龙女赞佛法身具相,显是劣应。以法身具故,相相尊特。是故荆谿类同华严,一一相好与虚空等。此之妙身不名尊特,更指何身为尊特耶?仍斥于他,谓真法身具于生、应三十二相,成乎诽谤。今问四明:两行经文对于生、法、真、应二身,文句妙玄,其意昭然,何得妄斥他人谤耶?若斥真法具于生、应,名为诽谤,是则文句及以妙玄皆成谤矣。且真法身具胜劣用,何得闻于法身具相,一向作于尊特而说?岂劣应身非法身具,不名大用,独以尊特是法身具,名大用耶?智与体冥,能起大用,能为身等,何必一向指尊特身是法身具,名为大用?若谓此身不名尊特,更指何身为尊特者,祖师教文皎如明日,何事蔽塞而不见闻?且尊特身乃是舍那他受用报,妙玄既将深达遍照对于报身,岂不摄于尊特身耶?以舍那报身有自有他,自报则以智慧遍照,他报乃是光明遍照。况复他报亦名胜应,应非无智,智非无应,故卢舍那亦报亦应。经文既云深达遍照,妙玄复以对于报身,报身岂非尊特身耶?今却反问四明法师,深达徧照既对报身,此身若乃不名尊特,更指何身为尊特乎?若指具相三十二者,将何以对生身、应身耶?若将释迦劣应丈六三十二相,便是舍那报身,光明色像无量无边。新译华严将卢舍那作毗卢遮那,有何不可?而须破云:法报不分,三二莫辨。莫是荆谿不知中道感应三一相即秘密之藏,但事分张,进退俱失乎?呜呼!四明以释迦为舍那,以劣应为胜应,灼然报应不分,三二莫辨矣。世人不知,望声传习,诚可悲哉!诚可悲哉!荆谿类同华严,相好与虚空等,自是依空亡相之义,非相无形,显于中道。法身如空,云何妄认以为尊特有相之说?以理为事,不亦惑乎?
李长者云:心得应真,故云无垢。正顺本觉,名曰南方。又南为明、为虚、为离,离中虚八卦,中离法心,心虚无故,则明还依世俗八卦表之。余谓此释未为雅当。何则?岂余方成佛者,心不应真,非无垢乎?又无离中之虚,将何以表之哉?若知南方无垢世界化缘将熟,是故往彼成道应之,则于八卦离虚之表无所取焉。况李长者为崇华严,广贬诸经,实非通见矣。呜呼!世人不得今家约教约部,判释如来一代之教,所以撰述任运而生偏见者矣。惜夫!惜夫!
魔、梵、帝释三人,并女是四人,此四种人皆不舍身、不受身,现身得成佛。所言女者,过去佛世,彼时人民悉受女身,有七十万二千亿女,一日一时即成佛道,不舍身、不受身也。然彼经说梵王、帝释现身成佛,梵、释、天女皆得须陀洹果等。梵王有宫女,更宜详思之。
慈恩引伽耶山顶经云:一、证发心,谓入初地;二、行发心,即是六地;三、不退发心,即八、九地;四、一生补处发心,即第十地。今此龙女是第四发心化为龙女也。
本行经云:去迦毗罗城不远,有城名天臂城,有长者名为善觉,有八女子:一名为意,二名无比意,三名大意,四名无边意,五名发意,六名黑牛,七名瘦牛,八名摩诃波阇波提,此云大慧,又云梵天。时净饭王迎娶八女,第一第八自以为妃,以余六女与其三弟。摩诃波阇波提,亦云大爱道。耶输,此云名闻。摩耶,此云天后。憍昙弥,或云憍答摩,又云瞿云弥,此翻最胜,亦云众主。正理论云:憍答摩种,生于日光,除天之外,人类中胜,故云最胜也。别姓有五:一瞿昙氏,二甘蔗氏,三日种氏,四舍夷氏,五释迦氏。具如诸文,委悉分别。
乌贡切。鼻塞也。
落萧切,无憀赖也。
四分律云:宾头卢本是优填王臣,由精勤故,王放出家,得阿罗汉。王于后时出城参礼,其寺去城有二十里。时诸臣见宾头卢不起迎王,即以恶心而谏于王。王受言,危欲杀之。宾头卢后见王入门,即便下床七步迎之。王曰:大德!由来难动,而今避席迎者,何耶?宾头卢曰:王前好心,故不起迎。今怀恶意,若不迎者,必当见杀。王曰:善哉!弟子妄受言,不识凡圣。王请悔过,虽免地狱。然宾头卢即记王曰:由僧起迎七步之故,却后七日,必失王位。王于后时,即如所记。他国兵来,捉王七年,锁脚囚禁。齐朝邺西龙山云门寺僧稠禅师,从道房禅师受行止观,又依涅槃圣行四念处法。后诣赵州道明禅师受十六,特胜于时。魏朝孝明皇帝夙承令德,前后三诏。稠师辞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乞在山行道,亦不爽大通。帝遂许之。及至齐朝,文宣皇帝亦乃诏曰:久闻风德,常思言遇。今𠡠定州,令师赴邺,教化群生。稠师即日拂衣出山。帝躬举大驾,出郊外迎之。稠师乃说:三界本空,国土亦尔。荣华世相,不可常保。帝闻说法,毛竖汗流。于邺城西南八十里,构一精舍,名为云门,请以居之。因以国储分为三分:一分供国,一分自用,一分供养三宝众圣。勅送钱绢,令于寺中置库盛之。自兹已后,皇帝躬牵羽卫,幸寺礼觐禅师。而稠禅师居房宴坐,都不送迎。弟子谏曰:皇帝降驾,而不送迎,众情不悦。稠师应曰:昔宾头卢迎王七步,致令于王七年失国。吾德虽不逮,未敢自欺,形相故也。所冀获福于皇帝耳。或人以此谗于宣帝,帝便大怒,自来加害。稠师冥知,遂出寺中,去二十里,孤立道傍。帝至问之,稠师对曰:恐身血不净,污精舍耳。皇帝下马伏愧,于是躬负禅师二十里地,还于寺中。帝曰:弟子负师,徧于天下,未足谢德。弟子前身,曾作何等?稠曰:作罗刹王。稠即祝水,令帝自视其影,即见罗刹之形进否。即进退之间,皆为利益于王也。
一、缘佛恩常令在前,乃至第五十、教什众生安住功德。一、自在来去,乃第十、于空处住易生无障碍想。余法在论,今不烦录。
奴乌切。苛酷也。戏弄也。
桑故切。讼也。
截其两手,不能害物,即是形残。
以三字合为一声也,即拘卢奢是也。三合声者,以此国无故,以三字连声合成一字,急呼之,如勃鲁奄是也。若二字合为一声,名为二合声也。诸经呪中二合颇多,如云娑他怛多等是也。婆沙中说有一字名、二字名、多字名身等。问曰:何故名多名身?答曰:众多名合聚,故名多名身。名句文身,身义请知。于其声上屈曲建立赞骂名句,是不相应行蕴所摄。法谓轨持,处谓处所,即十二处中之一处也。耳根声尘及以空识,有此诸缘方成闻故,亦云耳识。唯从八,如前已辨,故云以声对于等也。声界有八者,婆沙论云:谓执受大种因声、非执受大种因声。此各有二,谓有情名声、非有情名声。此复各有可意不可意,故成八种也。有执受者,俱舍论云:心心所法共所执持摄为依处,名有执受。损益展转更相随故,即诸世间说有觉触,众缘所触觉乐等故。无执受者,与此相违,故名无也。大种者,四大种也。婆沙:问曰:何名大种?答:大而是种,故名大种。如言大地及大王等,能减能增,能损能益,是为种义。体相形量,徧诸方域,能成大事,是为大义也。为因者,因谓因由,假藉之义也。情所乐欲,名可意声;情不乐欲,名不可意声。杂集论有十一种声,谓因执受大种声、因不执受大种声、因执受不执受大种声、可意声、不可意声、俱相违声、世所共成声、成所引声、遍计所执声、圣言量所摄声、非圣言量所摄声。扬论中,于前十一,更加响声,以为十二。五蕴论中,唯有初三。形显受者,杂集论有。受所引色,即无表色。受谓领受,因师因教,领受引发,不然即是受想等也。言异生者,由二种障,令趣差别,名曰异生。又亦可云异圣之生。已上名相,弗可不知,故略示耳。
慈恩释此品来意有五等。
大品第三行相品云:行亦不受,不行亦不受,亦行亦不行亦不受,非行非不行亦不受,不受亦不受。所言行者,行般若也。般若性空,故皆不受矣。
大经第十佛说偈云:一切江河,必有回曲;一切丛林,必名树木;一切女人,必怀谄曲;一切自在,必受安乐。文殊白佛:非一切河,必有回曲;非一切林,悉名树木;非一切女,必怀谄曲;一切自在,不必受乐。佛所说偈,其义有余,唯垂哀悯,说其因缘。何以故?世尊!于此大千,有洲名曰拘耶尼洲。其洲有河,端直不曲,名娑婆耶。犹如直绳,入于西海。如此直河,佛未曾说。种种金银瑠璃宝树,是亦名林。亦有女人,善持禁戒,功德成就,有大慈悲。释梵诸天,虽得自在,悉皆无常。佛之所说,是有余义。唯愿如来,于此经中,说有余义,令诸菩萨,深信解之。佛告文殊:我昔为调波斯匿王王子后妃憍慢心故,说此偈耳。佛昔所说,是有余义。文殊今说,即无余义也。
挂也。谓但挂是七方便也。又训预也。
此句讹也。前持品中,佛但眼视,默然而已。诸菩萨等复作是念:佛今默然,不见告勅。
此第五卷,平声呼者三十九字,于中一十九字,训是甚为难有,则为大失。此自有二:为大法王,最为甚深,为诸法王,此经为尊,最为上首,为从何所来,甚为希有,我亦为世父,则为见佛,斯人则为为己起塔,则为以佛舍利,则为于无量,则为起立僧坊,是则为具足,亦可训名则为己。如上有一十四字,训作以为亲厚。此自有二:是则名为。此自有二:有为、无为,能为难事,以为给使,而为供养如来,为太子时,弥勒为首,抹为微尘,尽以为尘,得无漏无为。有二字,训得常为比丘,其福为如此。有二字,训名当知是为,当知己为。有二字,训被为毒所中,为此所轻恼。去声呼者五十四字,于中有三十九字,训与能为众生则为说法而为说法。此自有三:若为女人说法、为诸国王而为解说、随问为说、和颜为说亦不为多说、为说诸经而不为说、为说此法、为是众生末后乃为为汝等说、佛为四众即为授记、闻法为人说、为四众说法、谁为其说法、愿为解说、愿为除众疑、愿佛为未来、愿今为解说、为是人说、为说无上法故、不为现身乃出为说法、或时为此众、为说佛难值、为说种种法、不须为我为他人说。此自有二。又为他人随顺为解说,有一十五字,训以乃至为法、为闻佛道、为利杀害、为听法故、常为法故、为求佛道故。此自有二:为佛道故皆为度脱众生、为度众生、为众生故、为度众生故、为治狂子故、为凡夫颠倒、为阿耨多罗。亦可平声训求,故下偈云:若人求佛慧。
越本脱落除字。
意当为竟。
一家诸文。言玄文者,即妙玄也。今此所引,语犹讹略,应云故净名玄云也。故净名玄问云:空有二种:一者性空,二者相空。云何分别?答:前四句捡生性不可得,即是性空。无生而说生,即是假生。假生即是不生,不生即是相空也。故世谛破性立假,真谛破假即是相空也。前四句捡生性等者,净名玄前文云:身见之心,本自不生。不生而说生者,但是随顺世间名字故说生。名字不在内外等,是字不住亦不住等。然世谛破性,真谛破假,具如止观破徧中说。若晓彼文,乃达今意。
斟:取也,计也。酌:酒也。挹:取也。
正作擘。
记云:在家事梵者,事梵天也,以计梵天为父母也。尼犍,亦云尼乾陀,亦云尼犍连他,亦云尼乾陀弗怛罗,此翻不系,亦云离系也。此之外道,拔发裸形,以手乞食也。文笔者,有人云:文谓歌诗之流,笔谓铭赋之类。又韵属谓之文,对词谓之笔也。赞咏者,显德谓之赞,寄情谓之咏也。路伽耶等,文句已释,今更示之。经音义云:逆路,正言路迦,此翻顺世外道。慈恩云:路伽耶,此翻恶对答也。逆路伽耶,此翻恶征问也。路伽耶是顺世者,以其执计随于世间之情计也。逆路伽耶是左顺世,以其所计不顺世间故也。记云:亦云韦陀者,韦陀亦翻智论,即西方外典也。记云:礼义名教者,仲尼所修五常,事涉于迹,故云名教也。庄老玄书者,老子、庄子所尚虚无,道近于本,故云玄书也。凶者,恶也。扠,正作搋,𠡠佳切,以拳加人也。文句云:上伎戏者,有人云:西方呼散乐为干闼婆,此自有二:一者非丝竹,即皷磬之类也;二者是丝竹,即箫笛之类也。非丝竹之下者名为乐,上者名乐音也;是丝竹之下者名为美,上者名美音也。今云上伎,即乐音、美音也。彩者,以五色尽其身,若绫彩也。缘幢者,幢幢应作橦。橦柱者,戏竿也,即戏场中輭竿也。缘,寻也,上也,即寻竿而上也。掷倒者,掷,投也;倒,什也。投掷什倒,如鬼刀之类也。记云:捔力,捔正作角抵,触角力戏也。旃陀罗,此云严炽。又云:杀者,其人若行,则摇铃自标,或杖破头之竹。若不尔者,王必罪之。畋猎者,白虎通云:为田除害,取禽兽也。月令章句云:猎者,犍也,以揵取之。郑玄云:田猎,博兽也。渔捕者,说文云:捕,渔也,捉捕其鱼于水也。记云:欲想,如止观第八记者,在第六记。辅行云:法华:欲想者,深防欲之过患也。尚不起,况复形交?大论云:九想能治七种欲染:一、或有人染著于色,谓青黄等;二、或有人染着形容,所谓纤细;三、或有人染着威仪,即俯仰等;四、或有人染着言语,所谓言说以动人心;五、或有人染着柔輭;六、或有人染着人相;七、或有人虽得上六无所着人,犹无所解而随至死。寡女者,无夫之女也。处女者,居处在家未嫁之女也。五不男者,剧居言切,以刀去势也。十诵律云:生半妬精病,名为五不男。生半妬如记。精者,因他人婬身,身分用是精也。病者,朽烂虫噉等是病也。四分律云:生者,从生已来也。剧者,都截去也。妬者,见行淫时有淫心起也。变者,与他行淫时失男根也。半者,半月能男,半月不能男也。僧祇律云:六种不男:一、生,二、捺破,三、割却,四、因他,五、妬,六、半月。生者,从生来不能男也。捺破者,妻妾儿等相捺破也。割去者,王臣取人割去也。因他者,因前人触故身生起也。妬者,见他行淫身生起也。半月者,如向说是。应知女人亦有五种,所谓螺筋、鼓角、脉也。形曲转如螺,筋聚是筋,形中小如皷,形不正如角,只通泉出,故云脉也。如病将身,如止观第四记者,在第八记。大论云:菩萨应化众生,云何深山自净?答:身虽远离,心则不然。犹如病人服药将身,身康乐已方可复业。菩萨亦尔,服般若药烦恼病除,法身康乐为化未晚。沙弥,此云息慈。已上名义文势相连,所以合为一段示耳。𦘕
法性之色非净非不净,而凡夫计为净,二乘计为不净。法性之受非乐非苦,而凡夫计为乐,二乘计为苦。法性之心非常非无常,而凡夫计为常,二乘计为无常。法性之法非我非无我,而凡夫计为我,二乘计为无我。皆是颠倒。今观法性即空,空中无净乃至无我,则凡夫倒破枯念处成法性即假,二乘倒破荣念处成法性即中。中非二边,中间理显。佛会此理,故于中间而般涅槃。
今随其难见者略示之。第一义空者,诸法中第一是涅槃,涅槃亦无,故云空也。内空无六入者,无六根之入也。入谓涉入,而此六根为识所涉,故云六入。亦云根者,根即能生,此六并有生识之功也。我我所者,能计即我所,计六入即我所。故辅行云:阴即我所,能计即我所。揽所计名为阴入,横计阴者名之为我。又我所有,名我所也。大空执方者,十方为方,周徧名大,此不可得名为大空。不可得空者,以诸法空,空一切法皆不可得,此不可得亦不可得,故云空也。散空者,以空破散我人五阴,灭尽无余,故云空也。
根检不得心即内空,尘检不得心名外空,根尘合检不得心即内外空,离检不得即空空,四性检不得即性空,四句检不得即相空,无十方分名大空,求最上不得即第一义空,四句因缘不得即有为空,无为不可得名无为空,四句求心生不得即无始空,心灭不可得即散空,心不生灭不可得即毕竟空,心不可得即一切空,心空皆不可得即无所得空,有见不可得即有法空,无见不可得即无法空,亦有亦无叵得即无法有法空。大经十一空、二十空,楞伽七空,合则有七,离有十八,具在彼文。言雷霆者,尔雅云:疾雷谓之霆也。言总别通横竖者,别即十乘,有横竖也。若解别义,通则准知。何者?如不思议境穷实相底名竖,包十法界名横,乃至离法爱入住为竖,离相似三法为横。具在辅行第八卷。辨。
屠,杀也,裂也,分割其肉者也。魁,苦面切,首也,帅也。脍,古外切,鱼脍也,细切肉谓之脍也。
贩方愿切。买贱而卖贵也。衒黄练切。自媒也,行且卖也。
屏,必静切,隐蔽无人之处也。
五家为邻,五邻为里。
阴暗也。典,主也。妊,汝鸩切,怀孕也。摩隥伽者,隥,都邓切,隥亦作邓,又作蹬,并徙亘切,亦作登。摩隥伽,或云此翻本性。准经中说,其女之母,是摩隥耳。准舍头谏经,过去有王,名曰摩登,此翻有志。舍头谏者,王太子也,此云虎耳。鼋音元。在波罗奈等者,此文全依出曜经说,故彼经云:佛在波罗奈,告诸比丘,此苦原本,本所未闻,本所未见,广说此法,为契经藏。佛在罗阅城,时迦兰陀子,名须陈那,出家学道,最初犯律,故说戒藏。佛在毗舍离,见耆子本末因缘,告诸比丘,诸无五畏恚恨之心,不落恶趣,是毗昙藏。不知彼经,难消此文。今文中云在罗阅祇,诸文多云在毗舍离。须那提者,亦云须提那,此翻求得。萨婆多云:父母求神,得此子故,以其最初犯不净行,故立毗尼。毗舍离国庵罗园侧,昔有猕猴共集,为佛穿池,故以名焉。黄门者,黄者主中,谓圣人居天下之中,而治万民,主黄家门者,名为黄门,亦云黄昏。閇,门也,或云以雌黄涂之,而守门也。又上古时,五品以上贵人,并以雌黄涂门,后因反逆,遂坏根门,于内宫中,驱而役之,其本元是黄门家之子弟耳。匄音盖,正作匈,乞人也。䟦
彼文与今所引经文大意无殊。今文云千二百六者,彼文中云一千二百十六韦陀,恐今文中落十字耳,更请详之。六谛。二十五谛者:一、主谛;二、依谛;三、作谛;四、总相谛;五、别相谛;六、摩婆夜谛。此即六谛也。二十五谛者:一、冥谛,从此生觉,从觉生我心,从我心生五尘,从五尘生五大,从五大生十一根。此二十四即是我所,皆依神我,名为主谛。能所合论有二十五,此且略引,广释在彼。龟镜者,镜可自照,龟可自占,皆所谓鉴于善恶者也。慈恩云:道安与主上同辇,一世之荣;罗什与秦女别居,千年受耻。余谓安师、什师岂与凡僧同日而语哉?那忽见讥乎?八精进等,如第二者,文在第七。长阿含云:于四种事各有前后,生于进怠,名为八耳。谓乞食、执作、行李、病患。如乞食时,若乃不得,即作是念:乞食不得,身中疲极,不堪行道,宜令且息。若乞食得,复作是念:身中沉重,不堪行道。是名乞食前后生于怠也。若少执作,便作是念:我今疲极,不堪行道。若欲执作,便作是念:明当执作,必有疲极。若少行来,便作是念:我朝行来,身上疲极。若欲少行,便作是念:我明当行,必有疲极。若少遇患,便作是念:我今重患,身上疲极。若乃患好,便作是念:病好未久,身上疲极。是故此八,名为懈怠。若八精进,则异于此。若乞不得,念:我少睡,堪任行道。若乞得已,念:我饱满,气力充足,堪任行道。我向执作,废我行道,今宜精进。若明当执作,念:当妨行道,须预精进。若行来时,念废行道。若明当行,念当废道。若得重病,当念命终。若少病患,念恐更增。是故此八,名八精进。文句中行,即行李也。文句中役,即执作也。
四分钞云:有三骂法:一、面骂者,言汝是除粪家生等;二、喻骂者,言汝似除粪种等;三、自比骂者,言我非除粪种等。善法骂者,亦有三种:一、面骂者,言汝是阿练若,是坐禅人等。喻骂、比骂,准前思之。制面防喻者,即面骂、喻骂也。故持品中为斯所轻,言汝等皆是佛常不轻品,轻贱是人,为作不轻名者等,皆善法骂所收。思之。
此云所应断,又云作用庄严也。楼至。此云可爱乐也。
三应作二也。文句云第二五行偈明口安乐行成者,二应云三也。又云第三二行明内无过者,应云第二三行也。
讨,诛也,治也。伐,击也。春秋左传云:有钟皷谓之伐也。伐或作罚。罚,折伏也,罪之小者也,非今意焉。文句云:尽智者,知苦、断集、证灭、修道,其智生也。无生智者,于向尽智但加,不复更知、更断、更证、更修耳。
俱舍云:此生造业,即此生熟,名顺现业。此生造业,第二生熟,名顺生业。此生造业,第三生后,次第而熟,名顺后业。现生后义,准此思之。
礼记学记篇云:凡学之道,严师为难。师严然后道尊,道尊然后民知敬学也。注云:严,尊敬也。论语云:鞠躬如也。正义云:鞠,曲敛也。躬,身也。
入法界体性经:文殊问舍利弗:汝信诸佛是一佛耶?汝信诸佛刹是一佛刹耶?舍利弗言:我信。以法界不可分别故,信诸佛唯是一佛也。以诸佛刹依如无尽故,信诸刹唯是一刹也。
启发法门,名之为唱。引接物机,名之为导。
八自在中,第四即是能作自在,所谓以大为小,以小为大,以长为短,以短为长等。八自在者,一能作小,二能作大,三能作轻,五能有主,六能远到,七能动地,八随意所欲尽能得。言先兆者,即善恶之朕兆也,形兆也。眹,直引切。又下文云焉知不是彼法慧等,恐成误也。何者?地涌菩萨上首四人,若是华严法慧等四,弥勒那云不识一人?弥勒岂可不知华严法慧等四?以是而知记文误也。幸细研详。
旧本之中,况常寂光字下更有土之一字,义虽无妨,于文不便,恐是后人擅添之耳。况常寂光端丑斯亡,乃是谈其寂光体性净秽端丑斯亡,叵得寂灭泯绝十界三千三土依正空无所有,如如意珠及大圆镜表里清彻、内外莹洁也。寂光所对咸有净秽,乃是明于寂光体德净秽端丑宛然无缺,并由寂光体德本具三土妙假,方有十界三千事用,如如意珠雨宝无尽,及大圆镜形对现像也。故妙玄云:寂光理通如镜如器,三土别异如像如饭。又辅行云:常寂光土清净法身无所庄严、无能庄严,为众生故而取三土。又释签云:诸佛寂理神无方所,所依寂境号常寂光,沙石七珍随生所感。又下文解常在灵山名为报土,若准余国指有余土,报土须指他受用土,据常在之言即自受用土,若准颂文宝庄严言,则非自土即他土也。又下文解第四观成见于实报方便土等,乃云自心常寂光中徧见十方一切身上,乃是寂光本具有于实报等土耳。所以谓之理具此相,依理起想,故此想成便见此相也。若前文句解譬喻品一切世间,乃云三土皆是妙色妙心果报之处,如来遍应三处即一切世间。记中释云:应三土者,从化事说。妙色妙心果报处者,既云一切世间之父,故知三土皆是证道色心报处。寂光既遍,遮那亦等。诸身既与法身量同,诸土亦与寂光不异,如像如饭,如镜如器,方之可知。又前文云:极果既成,必遍三土。土体虽则横竖相带,二而不二。今从土用,唯约竖论,故宽狭不等,以显居遍。所言土体相带不二者,如义例云:寂光诸土,无二无别。法与报应,一体无差。体同相即,用异常分。斯之谓矣。请观上来诸祖格言,岂非寂光体性端丑净秽亡泯乎?岂非寂光体性对于三土事用,方有端丑净秽乎?不二门云:亡净秽故,以空以中,仍由空中转染为净。由了染净,空中自亡。是则寂光空中尚自叵得,岂存三土妙假者哉?一尚无一,岂有九三?因果既泯,理性自亡。对华说空,空无名字。以此细推,诸法皆尔。而四明云:经论中说寂光无相,乃是已尽染碍之相,非如太虚空无一物。良以三惑究竟清净,则依正色心究竟明显,是则名为究竟乐金宝华池。又复此就舍秽究尽,取净穷源,故苦域等判为三障,金宝华池以为寂光。若就净秽平等而说,则以究竟苦域泥沙而为寂光。乃至云:定执报土有金宝等,寂光定无。斯乃迷名而不知义。今详四明建立寂光,有金宝华池、泥沙苦城等,但是寂光所对,咸有净秽耳,何关寂光端丑斯亡乎?世人不深天台祖教,滥用四明胷襟之见,是可哀矣。
藏通各有二乘为四,及藏通菩萨为六方便也。一身一切身,一土一切土,身土相即,身说土说,为四句也。后贤更请详之。下文又云:净秽国者,净名疏云:寂灭道场,尊特之佛,名为净土。为罪众生,作三乘化,名为秽国。
梵网经云:于寂灭道场,坐金刚华光王座。净名疏云:摄大乘说华王世界。旧摄论云:大莲华王清净世界。新摄论云:大宝华王清净佛土。
即大论中云:蛇知蛇足耳。蛇无足,常谈也。如以桑柴烧足现,勿怪之也。
巨亦大也。本时弟子既是净土净秽,故其身巨大。身虽巨大,相好不出三十二种及八十等,故前文云三十二相无量光明,故本弟子其身巨大,不同今日迹中秽土劣机弟子其形卑小。本迹身量大小虽殊,遮那、寂光体亦何别?然须了知体同用异,故本迹大小胜劣宛然。本时大身胜应也,迹中小身劣应也,故兹大小胜劣皆是分段应化生身耳。若非分段胜应生身,何得从地涌出耶?又复须知应化即法,是故住于下空上空表常寂光,故前文明毗卢身土良由此也。问:本时巨身若是胜应,分段生身何以至今而不灭耶?答:例如多宝虽久灭度,生身全在,故知乃是神通愿力延寿至今耳。故下记云子不服药,且据不现劣应之身,仍以胜表本,故云百岁。乃至云不二药者,以延寿故现不二身,即是中道遮那之身住常寂光耳,岂非巨身乃是胜应乎?问:若尔,今家何以破于古人神通延寿耶?答:古人错将报身常住作延寿说,故破之耳。今论分段应化生身,故不妨也。身量之义非此可尽,具如十不二门圆通记及十六观经疏、往生记、金光明文句新记委明,学者详之。
被,平义切,服也,覆也。铠者,甲也。阿逸多,名也,此云无胜。弥勒,姓也,此云慈氏。愦,古对切,心乱也。閙,奴教切,不静也。奋迅者,或云振也,毛起而身大也,展舒四体通畅之状也。伽耶者,此云山城也。下文云去伽耶城不远者,以菩提道场去伽耶城约有二十里也。余如第一经补注辨。
文句第一,有两节文:一、以师子奋迅是现在,二、以师子奋迅是未来。记云:奋迅具二义:左、右如现,前、却如未。故下疏云:释此句者,应具二解,即现、未也。今存后解,故云未来;前存前解,故云现在。
四禅、四空并灭受想,名之为九。入初禅时,其心次第无有杂念而间杂之,名为初禅次第定也。初禅既尔,余准思之,故云从禅至禅无间入也。从禅至禅皆经散心,以散为出者,师子奋迅从喻立名。世之师子奋迅之时,一为除其身上尘垢,二为前却捷疾猛利,以喻此定:一为除去障定之垢,二为入出捷疾无间。奋迅入定者,从于欲界入初禅中,二禅、三禅及以四空并灭受想。奋迅出定者,从灭受想出入非想,又复出入无所有处,如是乃至出散心中。虽经超散,住禅宛然者,能超诸地名为超越,诸地即是三界九地也。从于欲界入初禅中,从初禅起超入非想,从于非想入灭受想,此是超入。若超出者,从灭受想超出散心,虽然入出,住禅宛然。今云超散,合云入出,即是超入及超出也。委辨具如法界次第文句中。入重玄门,净名疏云:从凡心入一切法门乃至上地,从等觉地起入一切法门,住一切法门,百千万劫重修也。释签云:遍应法界名入重玄。今详重玄二字名义者,重是一切众多之义,故云入一切法门等也。玄是深寂幽远之义,即是上位入一切法门,将齐妙觉渐深渐远也。但有融不融别,以分圆别之异耳。清凉云:重玄者,准老子玄之又玄之义也。
三法妙也。三轨妙法,运载名乘。彼文中说第五始终者,以凡夫一念心具十界为始也。
赵将伐燕,苏代为燕说赵王曰:臣从外来,见水蚌出暴,而鹬啄其肉,蚌合而夹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必见蚌脯。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必见死鹬。两者不舍,渔父得之。今赵伐燕,燕赵相支,以蔽其众,臣恐强秦为渔父也。此出春秋后语。春秋后语者,战国序云:或曰国,又曰国事,或云长短,又云事语,又云长书,又云修书。臣向以为战国时,游士辅所用之国,为之䇲谋,宜云战国。其事继春秋之后,讫乎楚汉之兴,二百四十五年之间之事,有三十卷,第三十卷未有此文也。扼者,相持也。蔽者,困也。彼但借相扼者,总修止观,但增暗散,不可常与暗散相扼,应别安心,破其暗散。䇿䇿䇿
记中但引彼经之文,太成隐略。今谓彼此文句解释寿量,品题通具三身,别但在报,今从别意,是故云尔。以报身寿实是无量,而品题中但言寿量,故云实无量而言量,如此品及金光明是也。以此明之,方知记文隐略难晓,或恐误也,学者详之。又云后文具三句义者,句字误也,当为身字。
方等陀罗尼云:我于往昔作比丘,见居士设大会,施一切人。我以贫故,来至会所。于中路见一大桥,于上见众人往来。我即问言:此桥何人作耶?此河从何来耶?此木何林生耶?以如是等种种问之。时有智人而语我云:居士请汝,汝但去会所,可得悦意。汝今徒问何所益耶?我即至会所,食皆已尽,而生悔恼。徒问无益之事,令我不值饮食。于时智人又语我言:夫沙门者,于身无益,不用问也。于身有利,即须问焉。谓不赞己,不毁他等。
盘桓不进之皃也。南北为阡,东西为陌。阿梨或云此方无,故不翻。其树似兰香枝,若落地时必为七分。义净云:梵语頞社迦曼折利,此翻兰香稍也。新译亦有云阿梨树枝也。下文又云常波罗蜜等者,常则不变是故摄成,我则自在所以安立,乐无苦恼故灭受想,净则无染不住身心,此是法身常土也。次如寂下,解脱德释寂也。乃至般若下,般若德释光也。又前文云大经云超前九劫者,恐误。准经乃是超十二劫。章安云超十二劫者,出曜佛藏等经皆云超九劫。或云根缘不同,佛为增减说之。准旧婆沙旧俱舍,九十一劫超九劫等,并是大劫非小劫也。
智契法身,具法界号,故能垂示应身十号。法、应十号,一体无二,具如前文补注所引。又下文云此用金光明意者,新金光明自受用报,谓之应身。应字平声,即是报智与法身相冥相应故也。十身舍那,亦如前文补注所引。又下文云沃焦者,或云沃焦山也。东海外荒,海中有山,焦炎而峙,高深莫测,盖禀至阳也。海水投上,噏焉而尽矣。又次文云三、融通中四者,误也。应云融通中三也。以第四引论,即是前文分科中云三、论云下,引经论证也。若尔,下文谓之次、引论,如文。应云三、引经论证,如文也。
斯文着明,其犹日月,奈何有目略不仰观,诚可悲哉!且释迦丈六之形,弥陀八万之相,是同居净秽,分段色身,于三身中但是应身之所收耳,即千百亿化身也。释迦既尔,弥陀准知。若尊特身,准诸文说,乃是圆满报身卢舍那佛,而报身卢舍那与法身毗卢遮那、十方诸如来,但同有一耳,且无两殊也。若乃分段应化之佛,则十方名号身相别异,如东方阿閦等是也。而四明建立释迦丈六之形,弥陀八万之相,皆是尊特之身,灼然以应为报,而报应不分,三二莫辨矣。岂可荆谿不晓三一相即中道感应秘密之藏,妄斥翻译之人法报不分乎?又四明立法身寂土,实相理体,相相宛然。今问:四明作此建立,为是存于三身四土之义?为是三身四土相即之说?为是一向从理之谈?为是事理相对之意?深愿后德以记文中说不说等,准例明于相无相等,则一家妙旨皎在目前矣。
诸大乘师说法身是体,般若、解脱,此二当有。隔生跨世,弥亘净秽,此字义纵也。又云:体义具不殊,而有隐显之异。俱不异,未免横;隐显异,未免纵。请以此文对当今文一横二纵之说。妙玄云:资成在前,观照居次,真性在后,此竖别纵也。此三并异,是横也。理乘本有,随乘得乘,今有道后真如,方能化物,是纵义也。
玄文先破境智堕性计,次约悉檀建立,后明不思议相照。譬如镜面相照,又如一地能生芽,芽能生一地。何者?智既是心,境亦是心,既俱是心,皆是法界,心心相照,有何不可?文句云摄亵者,止观中作摄牒,今详摄、𫌇并之涉切,亵,私列切,恐非文意,正须作褺,徒恊切,重衣也。摄亦书涉切,以法入句谓之摄褺,以句入法谓之摄属。
慈恩云:寿量及分别功德品因释前疑,展转生起。前明踊出,皆言佛化,众大位高,时会主疑。今辨法身本无起灭,化佛近成,报身久证,化此大众何所疑哉?当知若但作释疑者,不能彰于久成本佛,诸经所无,有此失矣,记主斥焉。况他并判以为流通及以十三品为正等者,即慈恩及他宗有此判释,所以斥之云尔。种子无上者,汝等所行是菩萨道,即是发心。退已还发者,前所修行善根不灭故。化生无上者,教化众生,指踊出菩萨是也。其余名义可以思之。奚字通平、去二呼,恐正取去呼。奚,屧奚也。屧,先叶切,履中荐也。屐,渠戟切,履屐也。释签云:蹊,要路也。作系者,衣襻系也。又下文云过去又二:初、发近显远等者,过去字上欠一个上字,应云上过去又二等也。
亦应更云八请,以舍利弗受旨之文,义当一请,故又有三止。是则八请、五诫、三止也。况复序中弥勒疑请,文殊释答,地踊品中弥勒疑请,何来何集,师谁大会,同请如来,诫令勿乱,勿怠,勿退,动执生疑,因疑更请,以至普贤从东来请,唯愿说之等。又分身佛从十方来,所将菩萨以为侍者,皆生疑念,各各白佛,诸佛皆言:弥勒已问,汝等自当因是得闻。诸佛既皆抑待弥勒,岂非亦有诸佛请耶?迹门请说佛智慧,本门请说佛远寿,而清凉以华严中菩萨等请菩萨说十地菩萨之法,而胜法华中菩萨等请佛说佛法者,深不可也。况身子等内秘外现,及弥勒之问、文殊之答,皆显佛法,而与解脱月及金刚藏问答十地菩萨之法不可同年也。若谓十地与佛法同,华严经中何故将一块少许爪上之土校量十方大地无边之土耶?又华严中文殊、普贤、弥勒各各自说,来至法华,咸请佛说,是则此经迹本二门,若请,若诫,若法,若人,诸经所无,良有以也。清凉观师华严钞云:今此翻明法华劣此。彼是一家,此有三家,一不同也;彼之一家但是声闻,此之三家是佛、菩萨,二不同也;彼唯三请,此有五请,三不同也;彼唯因人请,此有佛请,四不同也。乃至广说,如彼疏钞。余虽末学,敢谓清凉率情建立,毁挫妙经,请以向引请诫等文,以难清凉之失。
亦如金光明文句释不应思量如来寿命中云法身菩萨法性净土,故不在言。生身菩萨若在家,为天龙等所摄;若出家,为四众所摄;若法性身施权,亦为八众所摄。今云法身应生,岂非彼文法身施权乎?彼文既云法身菩萨法性净土,故不在言,所以今文不言之也。况今既云受法性身及法身地,故不烦耳。下文解释妙音品云师既施权,弟子亦隐,其实俱隐寂忍而耐其拙,岂非皆是隐于法性尊特之实,而施分段卑劣之权乎?况光明文句云八十是佛大用,岂非法华丈六卑劣亦是大用乎?况文句云如来以慈临大千等,何不然哉?然虽四度现于尊胜,盖是暂现而为表彰耳。其实丈六元是施权隐胜现劣也。若得实意,方知四佛体同用殊,故法华教主是丈六垢衣,岂乖法性实相之体乎?若执玄签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何不执于文句及记隐实施权乎?莫是玄签明开明即,文句及记明施明着,施开不同,着即有异,成于增减天殊之谤乎?
一破迹显本,二废迹显本,三开迹显本,四会迹显本,五住本显本,六住迹显本,七住非迹非本显本,八覆迹显本,九住迹用本,十住本用迹。同异者,迹中十用已出诸教,本中十用诸经无一,广在彼文。上文云具如玄文者,只是以迹为他为粗,以本为自为妙等耳。
慈恩云:他众疑云:成道既久常此教化,中间所有然灯佛等,成道入灭说法教化,复是谁耶?释此疑云:如是中间然灯佛等,如是皆以方便善巧说于他佛,非离我身别有他佛。又云:一者不废释迦实成久化现新成,二者何废四意趣中平等意趣,说他为自也。平等意趣前已引之。
问:下下法界有上上机,如地狱界有九界机,此则可尔。如何佛界有九界机?答:所言机者,可发为义。若下有上机,则通因果,所谓下果求于上果,亦可下因发于上因。若上有下机,则唯在果,所谓下果求于上果,亦可下果发于上因。如佛界机在地狱者,谓虽发心求于佛果,破戒堕狱,于彼可发成地狱机。余八准此。若尔,此与地狱有佛界机何别?答:若佛界心强,已名佛界益在九界,则名佛界有九界机。若已堕九界,则名九界有佛界机,具如彼文。下文云种种食者,食字误也,应云种种色也。
夏曰岁,取岁星行一次也。商曰祀,取四时一终也。周曰年,取禾一熟也。唐虞曰载,取物终更始也。十二月为年,十二年为纪。
大经二十五云:亦名楞严,亦名般若,亦名金刚三昧,亦名师子吼,亦名佛性也。本中大小不同,优劣相望,及以彼此论横竖者,玄云:年纪寿命也,大小长短也。彼本寿命,先辨迹中四教佛寿,然后判云:大即大乘常寿,小即小乘无常。迹既如此,本亦复然,所以名为大优小劣相望不同。彼此横竖者,横彼即十方,竖此是今古,请以此义消通记文。曾寻玄文,彼略未辨横竖等也。古师六释,今师三释者,诸小乘师说般若种智已圆,果缚尚在,解脱未具,身犹杂食,又带无常,一优二劣,譬之横川走火。又云:先有相好之身,次得种智,般若后灭,身智方具。解脱既有上下前后之义,譬之纵三点水。若入灭定,有身无智;罗汉在无色,有智无身;若入无余,但有孤调解脱。此义各各不相关,并之则横,累之则纵。诸大乘师说法身是体,本自有之,般若解脱,此二当有,此字义纵也。又云:三德无前无后,一体具足,以体从义,而有三异,此乃体横而义纵耳。又云:体义俱不殊,而有隐显之异,俱不异是横,隐显异是纵。今明三德皆不思议,那忽纵横?此约理也。身常智圆断具,皆是佛法,同一法界,此约行也。即一而三故不横,即三而一故不纵,不三而三故不一,不一而一故不异,此约字用也。
清凉疏钞有此之说,寄其次第,彰不次耳。
大论云:中阴知中阴,入胎乃至出胎知出胎,即正慧也。摩耶,此云天后也。已断苦集,已修证灭道,即尽智也。更加不复更断,不更修证,即无生智也。华严云:乘栴檀阁,托胎成佛,种智圆明也。瑞应云:化乘白象,贯日之精,托胎成佛,正习俱尽也。
新旧二本,其文并误,应云而随他意。
断枝叶尽计有涅槃,此是迷法身而起。若见真谛涅槃是一法,名见一处,此见因无明起故名住地,亦名身见,此从法身而起见也。若于变易依正五尘生于欲贪,即欲爱住地。变易色心是虚妄分别,即色爱住地。亡色观心犹见有心,即颠倒想,是有爱住地也。华严中说不可思议香华云等,此是菩萨胜妙果报所感五尘,是欲界思惑也。一切菩萨皆入出住百千三昧禅定心尘,此是色无色界思惑也。玄文十门者,一释名,二辨相,三释成,乃至第十悉檀通经。次唯佛下释第六句者,恐唯佛下至大品云第一义中无所分别也,犹是解释第五句之文也。以前五句经意乃是实智如理,第六句是权智如量故也。文句总结乃云二智,明审二谛耳。记中释第五句云佛必权实二智具足者,恐是取总结之意而说耳。更请详之。禅经从因者,因则乐欲故也。大论从果者,世界是阴入之果故也。玄文行起宿善治破现恶云云者,玄文章安有十五番料简此义?彼问:为人生善如何断恶?答:为人生善是旧是正,断恶是傍是新。对治破恶是旧是正,生善是新是傍。新则名现,旧只是宿。又下文云此用五佛章中施权之言,皆云种种因缘等以申今文者,误也。以欲令下至若干因缘譬喻,正是此中经云欲令生诸善根,以若干因缘譬喻言辞,岂是五佛章中施权云种种因缘耶?故知误矣。
栴延为诸比丘说无常、苦、空、无我、寂灭义。净名呵云:勿以生灭心行说实相法。旃延!不生不灭是无常义,五阴空无所起是苦义,无所有是空义,我无我不二是无我义,法本不然今则无灭是寂灭义。下文若了寂灭者,合云若不寂灭,更细详之。下文又云先牒前说灭者,应云先牒前不灭也。
此文恐误。经云:若不到破者,凡夫众生则应能破;若到破者,初念应破。经中又云:毗婆舍那能破烦恼。是义不然。何以故?有智慧时则无烦恼,有烦恼时则无智慧。谁有智慧?谁有烦恼?而言智慧破烦恼耶?师子吼者,即师子吼菩萨也,故佛菩萨名师子吼。师子吼者,名决定说,说于众生悉有佛性,不变易故。毗婆舍那,此云观也。奢摩他,正云奢摩陀,此云止也。忧毕叉,此云观止等也。非为生尽者,为当作谓也。
若依文便,先除二恶,次生二善。若依行说,必以已生善恶在先,未生善恶居次。虽云已生未生善恶,文似次第,意实圆融。乃以三观观已生恶,令速不生,又令未生不生。是以粗惑任运先除,且得名为已生不生;真谛先成,为已生善;未得无生,名未生善;无明细惑,名未生恶。又下文云凡对治言皆治现恶者,亦且从于为人破恶是新而说。若准对治,破恶是旧,恐非治现,或恐已生即现恶耳。又下文云名灭已上,上字误也,应作生字。
大经序品列众中云:二恒河沙诸优婆塞,其名曰威德无垢称王优婆塞等,常乐观察诸对治门,所谓苦乐、常无常、净不净、我无我等。维摩诘,此云净无垢称,位居等觉,故大经中无垢称王优婆塞,即维摩也。
本劫等见出长阿含,具如辅行第九所引。彼中末劫末见具计四禅四空得涅槃等。文句中云一两有缘者,恐指见思二惑及二乘之弟子耳。六味者,苦无常无我劣三,治耶三常乐我也。常乐我胜三,治无常无我苦劣三也。胜劣相对故有六味,略而不云净不净也。三明者,宿命、天眼、漏尽也。如止观记者,大经第二云:复有明医晓八种术从远方来。经文自解八术有八复次,一一复次皆自结云除一阐提,古师皆云喻八正道以治八倒。章安云:有十种医,但除圆教后心即如来也,余有十人并须治之,果未极故。圆教初中二心,三教菩萨、两教二乘、断结外道、苦行外道、空见外道,此之十医二是圆也。善下八法名晓八术,又常无常等为八,又三达五眼为八也。然辅行云经文自解有八复次,及今文云经中举譬有八复次治八种病,应知大经第二卷中但言明医晓八种术从远方来,至第九卷菩萨品中乃云八术有八复次。章安云:八术者,一治身、二治眼、三治胎、四治小儿、五治疮、六治毒、七治邪、八知星,内合佛知八正道能治八倒之病也。又复应知今文句中两教二乘合为一医,彼涅槃疏乃开为二,故十医外乃云如来也。
在胎之时,以母之脐注子之脐,故母所食从脐而入以资于子。气息亦尔,子初在胎依于母息,故俗名子以为子息也。文句云:王数者,想、欲、触、慧、念、思、解脱、忆、定、受,此十是通大地数也。信、进、念、定、慧、猗、舍、喜、觉、戒,此十是善数也。
此宛是宛然耳,恐须作踠,体屈曲也。拜跪者,跪,去委切。捣筛者,筛,所饥切,竹器也,可以除粗取细也。若作簁,所绮切,箩也,亦竹器也。捣从木者,误也。记云具如止观大小六义等者,大小乘师说三德义,各有三释,故云六也。今家三释,即圆三也,如向引文是也。圆三空者,空、无相、无作,是三空门,举一具三,异乎偏小也。文句中苦恼字下多乃至二字也。
孟子云:幼而无父曰孤也。大经云:贫穷孤露也。文句云:大声者,涅槃之时,以大音声普告众生,将入涅槃也。又以光召,故云声光召众也。毱多,此云近护也。笈多、毱多,梵音异耳。毱,渠竹切。如第五记者,毱多虽在罗汉之位,既在付法圣师之类,故知即是四依人也。圆十信为初依,初住至六住为二依,七住至九住是三依,十住是四依。通而论之,圆四十心共为四依也。金棺出入四门等者,涅槃后分下卷具说。
千生万,万生亿,亿生兆,兆生京,京生秭,秭生垓,垓生壤,壤生沟,沟生,生正,正生载。载,地不能载也。㵎㵎
禅波罗蜜云:功是功夫,此在于因,积功成德,可以对果,由运功故,即成行因之德也。又功是功用,果上有寂静离过化物之用也。应知功德俱通因果,因有行因功夫之德,以此行因功夫,成于果上万德,即通果也。
妙经文句文句记
一生贵家,二生人天,三得男身,四诸根满,五识宿命。第三祇时得三不退,故第三祇通至百劫为上忍也。三乘共位如大品等,别家初地如璎珞等,圆初住如华严起信,故四教无生忍皆圣教明文也。
无着菩萨造摄大乘论真谛,旧译七识阿陀那,此云执我识;八识阿赖耶,此云藏识;九识庵摩罗,此云净识。玄弉新翻乃云第九,只是第八异名,不存第九识也。大宋僧传云:京兆大慈恩寺法宝法师,亦是三藏玄弉法师之神足也。弉公初译婆沙论毕,宝有疑情,以非想见惑,请益之。弉别以十六字入于论中,以遮难词。宝白弉云:此二句四句为梵本有无?弉曰:吾以义意酌情作耳。宝曰:师岂宜以凡语增加圣言量乎?弉曰:斯言不行,我知之矣。故一十六字即是四句也。又文句云为无生忍是初地者,为字恐须作谓字。又云天亲以发心为无生忍者,应云以初地为无生忍也。又记文云上根七地者,上七二字必有一字误矣,思之。游瀁者,瀁,文句作漾,玉篇:余掌切。瀁瀁,无涯际也。亦古文漾字也,余亮切,水名也。瀁,水溢荡皃。经音云:游,泳也。瀁,泛也,水摇动之皃也。十梵行者,身、身业,口、口业,意、意业,佛、法、僧、戒,推此十种如空叵得,名为梵行。六根清净,语其中间;发心长别,言其初后。初、后、中间虽则不同,皆是圆家十信位也。又下文引大经云一、生实相者,经云实想耳。又引五万菩萨二、生法界者,经云万五千菩萨耳。又引二万亿人者,经云人女、天女二万亿人,现转女身,得男身也。
此云无垢。
盛也缤众也纷乱也众多乱下甚盛也。文句云:联翩者,上连音,下偏音。文选注云:鸟飞皃。
优婆塞戒经云:何故名为调柔地耶?一切烦恼渐微弱故,名调柔地。记云:八魔者,界内界外各有四故。又云:具如玄文。过减不同者。问:最初实成,若为显本?答:最初妙觉,指初住为本。若初住被加作妙觉,亦指初住为本。初住之前,竖无所论,横则指其体用,以体为本。又发愿故,说寿长远。若久成佛,如释迦之例,以东方为譬。若久此者,以四方为譬。又久此者,以十方为譬。若近此者,则减东方之譬。若都无者,则无所譬也。
东西有四,南北亦然,又是八方之道也。如第二经中补注。顶戴,自行权实机感为头顶戴,即是感应道交也。塔寺者,寺,嗣也。治事者,嗣续于其间也。僧坊者,别屋谓之坊也。其余名义,具如方便品补注。文句云相从者,非是一体故也。记云此是深见者,深见字误,应云探说,即是探说后随喜品格量。今文初品功德,广格量已,况出胜者,故云何况读诵等也。
南山云:方便正念,护本所受,禁防身口,目之为止。止而无犯,称之曰持。勤三业,修习戒行,有善起护,名之为作。作而无犯,称之曰持。止持则戒本最为标首,作持则羯磨结其大科。然则戒本止持,非无作持。羯磨作持,非无止持。众行即众法心念,如说戒等。别行即但心念,及对首心念,如忏吉罗及持衣等。今文稍略,委如辅行释禅境中。故彼文云:前之三品,非全不持。所以自护止作,必无亏点。众法作行,或当稍缓。又止持中,双持双犯,事必须具。单持别犯,作中无止,或当未具。又止作中,自行从制,事必不废。为物从开,或可未具。又理全事阙等,具如辅行补注中明。言止观事理者,别论三归、五戒、十善、八斋、出家律仪,乃至定共防身口恶,得人天报,不动不出,名为事戒。闻经生解,观智推寻,空假中等,破惑见理,而动而出,名为理乘。䇿
南山云:五篇七聚约义差分。言五篇者,一波罗夷、二僧残、三波逸提、四提舍尼、五突吉罗。七聚者,一波罗夷、二僧残、三偷兰遮、四波逸提、五提舍尼、六突吉罗、七恶说。若言六聚,除恶说也。同体故合,过多乃开,故六七者开合异耳。菩萨十重四十八轻,声闻四重四篇轻也。此约大小相对论耳,藏通三乘无别戒故,思之可知。梵网中有八万威仪品说者,云约二百五十戒各有四威仪,合为一千,循三世转为三千也。分配身口七支为二万一千,对治三毒等分成八万四千。今举大数云八万耳,更请详之。出家菩萨坚持篇聚者,具如涅槃经中所说。下文中云小捡助大,亦如涅槃扶律谈常,思之思之。
小乘中开,大乘中遮;大乘中开,小乘中遮。此开遮义,如药王品补注中辨。大乘小乘,若轻若重,所犯皆有,具缘体状。小乘婬重,四缘成犯:一是正境,二生染心,三起方便,四与境合。小乘酒轻,三缘成犯:一者是酒,二无重病,三饮咽犯。大乘婬重,三缘成犯:一者是道,二起婬心,三者事遂。大乘酒轻,例小可识。且举此二,余可准思。若大若小,轻重之缘,所犯之体,事体之体,非谓戒体。又亦可云:开遮之缘,轻重之体,皆须晓知。如涅槃云:善持律者,知诸戒相,若轻若重,具如经说。更请详于缘体之义。又南山律钞云:深明律相,善达开遮及轻重等,筹量本末,名解毗尼。
菩萨戒疏云:大小乘戒,制法不同。菩萨一时顿制五十八事,声闻随犯随结。理论关机宜,事论有三义:一、大士深信,顿闻不逆;声闻浅识,顿闻不受。二、大士不恒侍左右,无有随事随白,故一时顿制;声闻常得随侍,可有小欲白佛,故待犯方制。三、梵网所制,起自舍那,为妙海王子受戒,尔时诸大士宣说五十八事,故一时顿制;声闻则不然也。大乘则有舍身之义,小乘无也。复次小乘论舍戒义,准四分律及杂心论,有其四种:一、命终,二、作法,三、断善根,四、二形生。故四分中,罢道还家,须作法舍;不作法舍,戒体还在。若乃犯重,亦不失戒。故律中云:我作沙弥,此渐舍也;我作白衣,此顿舍也。所以然者,带戒犯非,业苦难拔,故开舍戒,往来无障。如僧伽摩七返降魔,后得罗汉,所以制舍,只齐七也。其所舍戒,只是本体,更不相续,即是戒身种类灭矣。若根转者,比丘为尼,悬发尼戒;尼为比丘,发比丘戒。是故根转,戒不失也。不同二形,失于戒焉。四卷毗昙有五时舍,加法没时,无二形生,有犯戒舍,以为五也。若大乘戒,准璎珞云:菩萨戒有受法而无舍法,有犯不失。入大乘论云:波罗提木叉戒,命终时舍,罢道时舍。菩萨大士性戒成就,乃至道场,终不中舍。准此言之,小有舍戒,大无舍戒也。若准菩萨戒疏中说,方便求受,其体则兴;若舍菩萨愿及增上烦恼,犯十重,其体则废。无此二缘,至佛乃废。瑜伽四十亦同此说。准此言之,大乘、小乘皆有舍戒。但于其间互论有无,思之可见。若和会者,璎珞及以入大乘论无缘无舍,戒疏、瑜伽有缘有舍。舍义有无,其说如是,更请详之。
大乘戒人在上在先,小乘戒人在下在后。此约大小对分如是。若先小后大,则开小夏以成大夏。若先大后小,在小则依小,在大则依大。若约藏通三乘论大小者,菩萨在大则大,在小则小。故知菩萨在小乘,依小乘位次第而坐;在大乘,依大乘位次第而坐。故大论云:释迦无别菩萨众,故弥勒、文殊在声闻中次第而坐。若约梵网,当知有别菩萨众也。是故在家、出家二众,还依小乘律仪,定其位次矣。小乘四重,忏成学悔;僧残已下,首伏清净。大乘十重、四十八轻,悉通忏净。若犯十重,诵菩萨戒,礼三世佛,苦到忏悔,见相罪灭。犯四十八轻,对首忏之,其罪便灭。大小忏法不同,故云天隔也。具如止观南山钞说。大小忏法。
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故云七众也。言同否者,即同异也。且论杀戒七众,菩萨同犯,声闻五众,大同小异。同者,同许不杀。异者有三:一、开遮异,大士见机得杀,声闻虽见不得杀;二、色心异,大士制心,声闻制色;三、轻重异,大士害师犯逆,声闻非逆。又大士重,重于声闻也,亦可谓之七众。受大乘戒,同一戒法;受小戒,则有五戒、十戒具足之异也。大小共别者,亦是同异耳。且论沽酒戒,大小皆制,而有同异。同不许沽异者,大士利物,故沽成重;声闻货卖,但犯第三篇,是贩卖戒所制。
存亡。即存没也。大小开遮,存没不定,不可昧也。鸟鼠。即蝙蝠也。尔雅云:蝙蝠服翼。邢昺云:一名服翼。郭璞云:齐人或谓之仙鼠,解飞空,能入穴。有人捉鼠时,飞空似鸟;擒鸟时,入穴似鼠。然非真鸟鼠也。故佛藏经云:譬如蝙蝠,欲捕鸟时,则入穴为鼠;欲捕鼠时,则飞空为鸟。而实无有大鸟之用,其身臭秽,但乐暗冥。破戒比丘亦复如是,既不入于布萨自恣,亦乃不为王者使役,不名白衣,不名出家。
西域记云:其形如此方椶榈,极高者七八十尺,果熟赤色大如石榴,人多食之。有人云:一多罗树高七仞。七尺曰仞,是则一多罗树高四十九尺,八多罗树则高三百九十二尺也。经举八者,既是持经必须表法,八即八正道,总持园林八解浴池,赤表智光,百千比丘法门和也。帝释中殿表佛果居,三十二殿表因位中比丘居之,大般涅槃为禅定窟,正直大道以为经行,柔和忍辱以为衣服,法喜禅悦饮食四禅床褥,又真性为床,观练等禅为褥,般若等法为汤药,作此表法更请详之。
亦云苏末那,此云善摄意华,其华黄白色,甚香,树亦不大,高三四尺,垂如盖也。瞻卜。亦云瞻博迦,此云黄华,华小而香,西方甚多也。
阿提目多伽,旧云善思夷华,亦云苣蕂子,又云此方无,故不翻也。薰,香草也。以诸华香草和苣蕂令烂,乃以压油,后取其油然之供养,名为薰油也。苣蕂,胡麻也,乌合切。前文云牛头栴檀者,正法念经云:北洲有山,名曰高山,多有牛头栴檀之香。以此山峰状如牛头,此山峰中生栴檀树,故以名焉。或有说云:牛头,山名也。此香出彼,故以名之。
今昔应云本迹也。答有二,通约本迹别对多境者,应云二约本迹别对多境。又亦可云答而二,通约本迹而别对多境,恐传冥误耳。秩直一切,次也,序也。
大论问云:诸佛功德无能胜者,一切天地谁可为尊?答云:佛为无上,无过佛者。譬如一树,名曰好坚,在地百年,枝叶具足,一日出生,高于百丈。此树出已,欲求大树以荫于身。时树神言:一切世间无大汝者,诸树皆在汝之荫中。佛亦如是,无量亿岁在菩萨地,一日成佛,无能过者。大论又云:迦陵频伽!此鸟中声未出时,已胜诸鸟。菩萨亦尔,未出无明,法音已过二乘。,苦角切,鸟卵也。迦陵频伽,此云好声鸟也。㲉㲉㲉
庄子注疏云:怡,悦皃。春秋左传序云:若江海之浸,膏泽之润,涣然氷释,怡然理顺,然后为得也。故此释然取解散之义也。上文云百围者,庄子音云:径尺为围。百围,十丈也。
此第六经,平声呼者有二十九字,于中有一字训:当为得几所福?有十八字训:是宁为多不?则为已见我,则为已报。海为第一,最为深大。须弥山为第一,最为其上,最为第一。此自有四:最为照明,最为其尊。辟支佛为第一,亦为第一。菩萨为第一。如佛为诸法王,此经则为有三字训:被不复为贪欲所恼,亦复不为。此自有二:有三字训:得不可为譬喻,为人所喜见,为一切众生。有三字训:作七宝为台,栴檀为积,以为供养。有一字训:名号之为常不轻。去声呼者有三十二字,于中有二十七字训:与为父母宗亲,为人分别随喜,为他说即为方便说。若为他人说,此自有二:为忉利诸天。为他人说,此自有二:或为人说法,或时为现身,为众生说法,为天、人、阿修罗,为求声闻者,为求辟支佛者,为诸菩萨广为人说,为作不轻名者,为诸四众为人说故,复为诸人今为诸菩萨,为求佛道者当为演说,为一切众生即为其父。为他人说,有五字训:以若人为是经故,为听法故,为嘱累故,为悦众生故,为令其人。
巷,街也。南北为阡,东西为陌,其余可知。亦如前后辨之。
比,恐取毗必切。
此云学法女。具如律钞。
婆沙、毗昙论中皆云:趣者,到义,所往义也。六则可知。若合修罗,只有五耳。以修罗趣,或天或鬼,不定故也。记中所指,如止观等,大意如常,无烦引也。坋,蒲闷切,正作坌。金刚论云:众生,谓禀息风,含情觉者。此复云何?所谓卵生诸鸟,胎生诸人,湿生诸虫,化生诸天。俱舍论云:人傍生具四,地狱及诸天,中有唯化生,鬼通胎化二。消释如论中。
如上四生,住止何处?以何为体?故此示之。有形者,谓欲界、色界也。无形者,谓无色界也。此复多种:有想者,谓空处、识处也,以其有于空、识想也。无想者,谓无所有处也。非有想非无想者,谓非有想非无想处也。诸文辨此甚多,今且依金刚般若论中文耳。消释名义,如法界次第。
尔雅云:无足谓之豸,有足谓之虫,二足四足可以知之。多足如蜈蚣等,经七宝等,如上诸文已辨。
大论云:示人生死涅槃三乘六度,教人舍恶行善,为说法利引导令出,随其所行叹之令喜。记下文云:无得以旁正之者。慈恩云:随喜法师明助故也。
章安观心论疏云:普贤观明五品即十信位,未详。止观云:若依普贤观,即以五品为十信五心,佛意难知,赴机异说。妙玄云:依大乘忏,发初随喜圆信之心,获一陀罗尼。又云:普贤观明无生忍前有十境界,即十信也。释签云:一旋陀罗,约位竖论,虽在六根七信已前,今通明之,乃在初心。又云:三昧力故,六根渐净,具如经说。六根净已,为诸如来摩头授记,授记即是入初住也。故知大师位居五品,亦在十信。初信七信,名旋陀罗尼,旋假入空也,故得称为旋陀罗尼菩萨也。故分别品末文句云:分一品为两心,五品即十信也。故南岳谓大师所入定,是法华三昧前方便也;所发持者,旋陀罗尼也。故隋炀帝答遗旨云:五品十信已白皎然,具在百录普贤观中无生忍前。十境界者,从若比丘等诵大乘者、修大乘行者至其华金色含而未敷,恐是初信。从见是事已复更忏悔去,恐是二信。从行者见已欢喜敬礼去,恐是三信。从作是愿已昼夜六时去,恐是四信。从是时行者见诸菩萨至是名始观普贤境界,恐是五信。亦恐此是五品观行,故云即以五品为十信五心也。若分五品为十,此则不然也。从尔时行者见是事已去,恐是六信。从因大乘故得见大士至经三七日得旋陀罗尼,恐是七信。从得陀罗尼故已去,恐是八信。从尔时行者复更忏悔去,恐是九信。从梦象头上有金刚人去,恐是十信。从得是六根清净已至摩行者头,即初住也。
上于金切,下乌下切。不能言也。
差,楚宜切,不参差也。
上去干切,不举也。下所六切,不短也。
下色立切,不细润也。
上初良切,下章忍切。亦作疹。又居忍切。唇上疮谓之胗也。又皮外小起也。亦疡也。疡,羊音亦。瘾疹,风肿也。
上口怀切。亦作㖞。口戾也。邪戾也。斜不正也。
上力奚切。不黄黑也。
乌路切。
上卑曲切,下汤奚切,不薄也。
下郎计切。亦曲也。
上侯甲切,下直良切。
窊乌瓜切。哀下也。哀似嗟切。不正也。不哀下也。
修,长也。
匹交切。水上浮沤也。
此云青莲华。
上力展切,下平去二呼并通。
初功亦可云初住,五相应云五根。文句云四种者,依今经应云三种,依大论应云四种。请捡法师品文句。
俱舍颂云:色二或二十,声唯有八种。二者谓形显,二十者谓形显中开出青、黄、赤、白、长、短、方、圆、高、下、正、不正、云、烟、尘、雾、影、光、明、暗。声八种者,谓有执受、无执受、大种为因及有情名、非有情名为四。于此复有可意、不可意,故成八种。慈恩疏中约修因胜劣、增减不同以释眼见大千界等,亦约胜劣三品以释六根功德,皆如今文所破之义也。复次应知楞严六根八百千二与今有异,彼则发觉初心令知颠倒处所,示凡夫六根优劣,令阿难择于耳根而修证也。故知楞严、法华不可一准也。且楞严中六根结解前后次第,又云先得人空。又复声闻、菩萨各说悟入最初方便,唯有观音圆通契机。观音圆通、法华普门,彼妙此妙虽则无别,然楞严中结益乃云:八部有学及新发心菩萨得法眼,净性比丘尼成阿罗汉。法华普门得益唯是发菩提心。又大师判地前四十心为四善根是别教,住前立四善根是圆教。又荆谿判法华涅槃有十六种同异之相,楞严若与涅槃是同,安可一向齐于法华耶?且如华严若非大师,谁敢判为兼别行布?教相难解,不其然哉!今恐楞严大典乃是方等后分经耳,其间所说定性获于寂灭场地是名妙莲华,及以阿难愿今得果成宝王等,皆无所妨也。误使同于涅槃,扶律谈常亦须辨于十六同异,故知不可一向同于法华也。又记中分科云:大品去正引三经一论,次今经下正释。初引经论又二等者,此恐误也。应于品初分科云:初释品题,次释品文。于中为二:初预释六根功德增减,次正释六根功德之文。初又为二:初引古释,次今正释。初文为三:初略出二家,次总结斥,三引经论破。文为四:初引大品,次引正法华,三引法华论,四引大经。
铁、铜、银、金、璃、瑠摩尼,次第对于信、住、行、向、地等六位。下文云修发眼者,大论中说生得、报得如诸天鬼神,修得如诸圣即二乘也,发得如无生忍菩萨,是则别、圆地住发得也,藏、通修得也。上释那律中四教亦皆论于修发,三藏依无漏事,禅、通依体法,别依中道次第而修,圆依实相不次而发,故云所依别也。他心宿命漏尽,故云于意离三也。肉眼见粗色,天眼见细色也。华严中说十种六根,前文已注。无疑解脱名大罗汉,支佛见百界,恐取衍门通意也。
有人谓弥楼此云光明山,即七金山也,金色光明故云耳。若准第一义法胜经云须弥楼山,则弥楼山是须弥山也。如新俱舍云苏迷卢山,旧译俱舍,其须弥山亦云弥楼山,是则梵音有楚夏耳。若据今文,下句自云须弥铁围,是则弥楼、须弥有异,或恐语势重牒故耳。依七金山消释亦好。
宝藏经云:雪山有鸟,名为共命。一身二头,神识各异,同共报命,故云命命也。弥陀经云:共命之鸟。胜天王云:生生之鸟。涅槃云:耆婆耆婆。皆此鸟也。又云:雌者见雄者舞,即便得身。
二禅第三天,名光音也。三禅第三天,名遍净也。四禅第九色究竟天,名有顶也。色有顶耳,三有顶即非非想焉。彼天语时,口出净光,故云光音。又以光当语,故云光音。良以彼天无言语故。又火灾至初生之天,皆悉怖畏。旧天语云:勿怖,勿怖。以念火光,故云光音也。其净普遍,故云徧净也。
须曼那,亦云须末那,又云苏摩那,此云善摄意华,亦云称意、好意等也。善见律云:其华香气与末利华相似。余如前注。阇提,此云金钱华。下去事迹今不辨者,上诸文中已曾注故。
末利,此云鬘华也,以此华堪作发故。善见律云:广州有其华,藤生。
此云重生华。
此云性无垢香,亦云藿叶香。
亦云多伽楼,此云根香。大论云:木香树也。
此云圆生树也。其树根茎枝叶顺风熏百由旬,逆风熏五十由旬,其香殊妙,理实圆生也。又云间错庄严,言此树众杂色华周帀庄严也。或云圆妙庄严也。
此云大游戏地树香也。
俱舍颂云:中有殊胜殿,周千逾缮那。
亦云善法堂,三十三天集在其中,唯论世间微妙善法,故以名焉。
华严十四云:人间有香,名为龙藏,因龙鬬生。若烧一丸,大如油麻,即能兴起大香焰云。摩罗耶山出栴檀香,名为牛头,若以涂身,火不能烧。海中有香,名为无胜,若以涂皷,其声发时,敌军皆散。阿那婆达多池边出沉水香,名莲华藏,若烧一丸,香气普熏阎浮提界,闻者离罪,戒品清净。雪山有香,名具足明相,嗅此香者,心离染着。罗刹界中香,名海藏,为轮王用香气所熏,王及四军皆升虚空。善法堂中有香,名香性庄严,若烧一丸,熏诸天众生,念佛心须。夜摩天香,名净藏,若烧一丸,莫不云集,闻王说法。兜率天香,名为信度,若烧一丸,雨诸供具,供养如来。变化天香,名夺意性,若烧一丸,于七日中雨诸供具。此上下文及千万种诸香之说,大意在兹,故广引示。所言乃至梵世,上至有顶诸天香者,大小乘论皆说色界无香味二,如方便品补注中引。今经文中云色界香,慈恩云:是通果香,非业果香也。
汝切。怀孕也。
平声。
文选注云:周,游也。
在在,言所在之多也。方,所也。
一、轮,二、珠,三、象,四、马,五、主兵,六、主藏,七、女,故云七宝也。又有相似七宝:一、劒,二、皮,三、殿,四、床,五、林,六、衣,七、履。由轮旋转,威伏一切,故云轮王。具如诸论,委示其相。文句中云入禅者,越板,入字误作人字。言八触者,重、轻、冷、热、涩、滑、软、粗。又云内身者,内应作肉也。一月等,作所表释者,慈恩但云:且举月之分齐,谅其不达也。
此责慈恩偏计失也。唯识论说,趣寂定性,障生圣道,不能通达,故立无性及以趣寂,定不成佛。法华论说,退大应化,此二与记。决定上慢,根未熟故,佛不与记,菩萨与记,令发心故。既云决定上慢,菩萨与记,则唯识灭种趣寂决定不成之说,不可执也。若执唯识,则法华论成误。若据慈恩,改法华论未字为不字,则彼实以唯识为正,法华论为误。此皆偏计灭种之失,曲改论文未字也。是故当知,不轻所记,具记决定及增上慢,余如前来委辨。言不可所释大乘,尽用对法小义者,泛难也。谓若令唯识与法华论其说同者,即泛难云:终不可所释大乘之经,用对法论小乘义耶?是不可也。阿毗达磨有此二义:一者对法,二无比法。籍应作藉。又下文云,此四众中,岂无灭种者,法华论中,既云决定上慢,菩萨与记,故知不轻授记四众,须记决定及上慢也。然经文中,授记四众,虽该决定及以上慢,而轻毁者,独在上慢,故云四众之中,有生瞋恚心不净者,以至骂詈轻贱等。既云有生瞋恚心不净者,故知须有不生瞋恚心清净者。不生瞋恚心清净者,则是定性趣寂之人,已断见思,证偏真理,故不生恚而心净也。心既清净,故闻授记,默然信受。而增上慢,未得谓得,见思全在,心未清净,故闻授记,骂詈不受,由不受故,罪堕地狱。然而谤亦成种,故后终得益也。此义学者罕知,故兹点示耳。
于三性上,或加境界性及果性为五,或加因性及因因性为五。今文中云:果性及果果性为五。若作境界性,即没果果性为果性摄。若开果果性,即没境界性为缘因摄。若没因性、因因性者,因性为正因摄,因因性为了因摄。释其义者,中道正性名正因,般若空慧名了因,功德助法名缘因,善恶事异名境界。单论智德菩提名果性,兼取断德涅槃名果果性。单约十二因缘事境名因性,兼取观因缘智名因因性。开合虽异,皆至五也。
此亦慈恩作如是说。彼疏云:众生于时损害于我,初虽受苦,还由我力,并得佛道。况亲自行,不作佛耶?
学吾宗人请详斯语。彼安乐行既是化佛亲说,以例迹本二门说法,除现胜相表彰之外,莫不皆是应化之身而说法耳。此中一文并第一卷我始坐道场,乃是迹中化佛道场,实位补处辅应化佛示历五味,及信解中化身眷属临终唱灭,及玄签中住生身而显一本门,亦是迹佛所说。二处会主衣璎少殊,及下妙音品中师弟身俱是劣,俱隐寂忍而耐其拙等,并地涌中弥勒谓之如来成道至今四十余年等,岂非皆是明说应化生身为法华教主?而欲执于世讲说者,瞋法华经是应佛说,其可得乎?傥或执于当知法华报佛所说,盖亦引于伽耶,既非彼长,岂是乃成法身佛说法也?呜呼!人根鲁钝,不晓祖师述作向背建立所以,妄生臆见,业岂他受?思之!思之!经中告得大势者,慈恩云:欲明经之威神,令修行者疾成佛也。余谓通取后文当知是经大饶益等,别取信者得大神力等,毁者有大势力等,故寄以告之耳。经获大罪报,慈恩指譬喻品。今谓请依天台所指法师品文,然亦可指譬喻品文。但譬喻品且对身子示罪报相,今对菩萨,故须指前对告药王。况法师品迹流通始,法师功德本门流通,是故罪福须指此二,不可易也。威音王者,慈恩云:显说法华音,如王尊有大威也。余谓凡是依正之名,须有所因,苟无所出,不可妄陈。若约法门之义,则皆可消释矣。有人云不专是杂者,慈恩云:故知不专读诵,亦不但行礼拜。余谓此说对面违经,经云但行,那谓亦不邪?然今记云不专等者,显不读诵。然经云:若我于宿世不受持读诵此经,不能疾得菩提。若以此文指云自在王时受持读诵者,然文句释不专文云:读诵经典是了因性,请细详之。然文句云是初随喜位,此则未涉读诵品耳。有人云:问:何故礼俗及引大经礼知法者,并净名中比丘礼俗,菩萨不作是礼,即是有犯于性罪,必获遮罪有越等,皆慈恩疏及唐时诸师有此说也。大涅槃云:有知法者,若老若少,故应供养、恭敬、礼拜。慈恩又云:礼四众而不犯,独礼一而便亏。余谓准何戒律作此说乎?又云:比丘礼维摩足,是新学者未有知也。余谓经云:维摩居士即入三昧,令此比丘自识宿命,发菩提心。比丘方乃礼维摩足,那云新学未有知耶?入大乘论云:披法服菩萨方便随顺,得礼白衣,敬之如佛。然菩萨人或于杀等有益众生,即便为之,故云何简遮性也?慈恩释下经中心无所畏,谓入初地。余谓前得六根净是十信,今又得六根净,心无所畏,恐是初住也。记云本地亦然者,不知理故,瓦石打之,不受本理也;打不轻比丘,不受本人也;打故远住,不受本行也;高声唱等,不受本教也。将迹不受四一之文,对辨如此耳。经云随从,从字平呼。文句云:踟蹰者,行不进皃。造次者,草木次也。仓卒,急遽之间也。越州新板文句云:后四众之中下者,后字应作从字。前寿量末文句云:后每自作下,后我亦为下等,请详之。
有人云:五百比丘尼为句,引千佛因缘经但云思佛等优婆塞证之,余谓五百比丘为句是也。何者?此中于出家二众但言比丘,在家二众但言优婆塞,略却比丘尼并优婆夷耳。下偈文中具颂四众,故云并及四部。又正法华具列四众,故云师子月等五百比丘、比丘尼、五百清信士、五百清信女,故知师子月是比丘也。尼思佛者,如云尼师坛、尼乾子等。若千佛经,恐阙略尼字耳。若作五百比丘尼节句者,大有所妨。陀婆罗等五百菩萨名字,出在华手。经。䟦
龙须缚身,入水转痛;牛皮系体,向日弥坚。有相福如龙须牛皮,戒定慧三如身似体,有相心修如缚如系,受人天果如入如向,却堕三途如痛如坚。故大论云:夫利养者,犹如龙须缚身入水,初损戒皮,次损定肉,后损慧骨。应知今文但用龙须等事,非用止观意也。学佛之人,请详斯文。若云身是菩提,本无菩提等,岂非龙须牛皮愚痴论耶?岂识圣人之道哉?涅槃所谓不解我意,即生诤论。故知若会止观不思议境说教大体,及今文句四悉意等,则吾佛之道皎然可知矣。
此指不轻其罪毕已,以由四众轻贱菩萨作不轻名,又以瓦石杖木打之。菩萨能忍所有生死一切罪业,于兹毕已更不起焉,故得临终具闻法华六根清净。生死之罪若未毕已,岂能忍之得六根净?此则可类金刚经云:若人受持金刚般若,为人轻贱,先世罪业则便消灭。
辅行中释应持目连不穷身声以例诸相,莫不皆然。坐莲华台,居色究竟,并是此相。故知序中放光现相,及今品中现十神力,并嘱累品现大神力,妙音品初放大人相,并是从于界内丈六卑劣,而现界外尊特胜相,而为表彰耳。净名疏中且指别序放光现相,故云但现尊胜耳。而四明云:法华经中不曾现起巍巍之相,不亦隐昧乎?悲哉!悲哉!
宝塔品末及寿量品皆明下方与旧住不同,故不可定执也。震、吼、觉三,动、起、涌三,户之枢、物之柄,皆本也、要也。他宗人谓为声闻说法华,今品自云为菩萨说法华。记云八自在,如止观记者,一能作小、二能作大、三作轻、四作自在、五能有主、六能远到、七能动地、八随意所欲尽能得,亦名八种变化。涅槃经以此八种释于我义。颂十神力阙后五者,后五既表未来,故可以以佛灭度后一行颂之,记中所辨恐一往耳。前云梵世,即梵王之世界也。又记中前文云内秘下叙前开迹显本者,若据文句之意,内秘外现正当迹门,以上两句叙于迹门,废迹下两句乃叙本门也。请细详之。又前记云此字下别明来意者,应云此中下也。
长安有十大寺,慈恩、安国十中之二也。慈恩窥基法师撰法华玄赞十卷,彼第一卷广立难辞,或云安国寺有利涉法师、玄秀法师,未详八相违,更加涉师二难,故成十不可也。攒,在官切,聚也。旧闻即听筵慈训,后见即近来己意。须加而去者,添品、法华于嘱累后加佛说是经已,乃至作礼而去,于劝发品后经文只齐具。普贤道:如此添减,甚不可也。余于京国见慈恩宗人云:嘱累品后无而去者,什师除之;劝发品后有而去者,什师加之。又云:什公梵夹脱落,失其次第,谬将嘱累安神力后。此说无稽,不可承用。南山宣律师撰释教内典录十卷,余如前文注之。阇那崛多,此云志德,北天竺人;达摩笈多,此云法密,南天竺人,二人同译。添品、法华亦如前注。龟音丘,兹音慈,国名也,东、南、西、北、中五天竺也。指南者,文选云:指南司方。注云:指南,车名也。车上有木,人常指其南,故云司方也。余如上下注之。浇,古尧切,亦薄也。生、肇、融、叡四子也。法华论有两本:一本一卷,是元魏勒那摩提译;一本二卷,是留支三藏译。余无所云者,更有不同,如添普门重颂,合达多品在宝塔品内,回陀罗尼品在神力品后,改还著于本人,云彼即回转去等,总成六件也。寝,息也。又云唯愿世尊示我令见者,慈恩云:多宝释迦虽同塔坐,神力映蔽令其不见,故请见之。此语不经,经何文云神力蔽耶?神力若弊,经何须云语多宝佛欲得相见?文殊来时礼二尊足,何不弊耶?此是不思塔中之言,谬有建立也。瞩,之欲切,视也。慈恩又云:东土上人偏礼二圣,观音奉珠但分为二,分身犹在亦复何愆?今谓不然,东土文殊自礼佛足故分身在,观音一分奉多宝塔分身已散,只知以二例二,不思佛与佛塔不同。具云诫土不独云山者,宝塔品云:娑婆世界即变清净,唯留此会。妙音品中娑婆世界高下不平秽恶充满,岂非娑婆前净后秽耶?何得独执此会灵山?故知此会即是灵山。涉师却谓此会与灵山不同,岂非误哉?身口意三戒,见行三名六,外同他善名和,内自卑谦名敬。讵,其吕切,岂也。普贤尚授以句逗者,恐指寿量品一尘一劫更详之。而却以唯识灭种死其心者,唯识所明无性之人、趣寂声闻,不发菩提心即菩提心死,若至法华菩提心生而彼不知,专引法华已前权经权论消通法华,定谓无性及趣寂者不得作佛,此是妄用唯识灭菩提种,以死法华菩提心生也。以婆沙菩萨掩其眼者,婆沙菩萨三祇百劫,是小教中水牛之车方便权行,而彼不知大小之别,专用婆沙三祇等行以释法华高广大车一乘妙行,此则灼然掩其眼目也。以寿量为释疑断其命者,彼以本门如来寿量为释疑文,是名断其远寿命根也。如前已引彼文注之。以常住不徧割其喉者,彼以今经如来寿量为神通延寿,非常住法。又云:有过去常,无未来常。又云:无性阐提,趣寂灭种,永不成佛。是则常住佛性不遍矣。此义只可用释权经,安得消通今法华耶?以三界八狱为大科,形斯为小者,彼释今经多列三界六道四生八狱等,至于妙旨殊未讨论,岂非以三界等为大科科此经耶?既以此为大科,则形此经为小乘也。以由小乘涉三界事八狱等相,是故斥之耳。以一乘四德为小义,无可会归者,既云形斯为小,则使一乘常乐我净为小乘义。此若为小,如何会小而归大耶?又彼多用对法论小乘之义以释今经,是以一乘四德为小义也。故前文云广建长章使迷途者,乃谓法华亦明五浊,与婆沙不别。言表现表当者,表现在之二因,表当成之二果,故以众宝奉佛及塔,例如龙女。次移神力者,今更难慈恩药王品嘱累宿王华,亦应移向于后乎?故知慈恩徒立八相违难也。何得许以调达品间者,彼疏许以达多一品在持品前,而复斥他不许安在宝塔品后,为失旨也。何不咎论违正法华等者,彼亦责添品法华,以陀罗尼品在神力品后,违正、妙二本及以论文。何不准此之意,责于论文违于正经,而却嫌妙经违于论耶?文句云三千三百那由他者,恐误合云三千二百万亿那由他,旧住下方、他方皆在其中也。测塞者,测应作畟,畟畟塞满也。他人于此辨凡夫悭等者,此亦慈恩疏也。准成论中,一、住处悭,自有五种:一、未来善比丘不欲令来,二、于已来比丘心生瞋恚,三、令早去,四、藏僧施物不兴之,五、于僧施物生我所心。二、家悭,即是今文护他物也。亦有五:一、白衣家有不吉与之同忧,二、彼有利事与之同喜,三、喜白衣富贵,四、断受者令得不施,五、生生其家为厕中鬼。三、施悭,今文脱落也。此亦五:一、常乏资生,二、令施者不得作福,三、令受者不得财利,四、毁呰善人,五、心常忧恼。四、称赞悭,亦五:一、闻赞他人心常忧动,二、毁呰,三、自高卑他,四、常被恶名,五、当来无净心。五、法悭,于正法中生悭吝想,令我独知十二部经。此自有七,如记所引。慈恩释余深法是般若大乘,不亦谬哉?此品事迹一段注之,请对文看。
云云意者,今引大论耳。以三义故欢喜,文出大论故也。故大论问云:是诸罗汉已证实际,无复忧喜。小喜尚无,何况大欢喜?答云:罗汉离三界欲,未得一切智慧故,于诸甚深法中犹疑不了。是般若中了了解说,断除其疑,故大欢喜。即今文云闻清净法故欢喜也。大论又云:复次,诸大弟子已证实际。实际者,即是空、无相、无量、无所分别。佛以此寂灭法种种分别不坏法性,诸阿罗汉是法中证,故大欢喜。即今文云闻法获证故欢喜也。大论又云:佛善说是空、无相法,诸余大众未悉漏尽,信力深故,亦大欢喜。即今文云说人清净故欢喜。他但须了知今经三义纯妙欢喜,般若三喜犹带通、别二种方便耳。故注云云,良在兹矣。
观药王药上菩萨经云:过去有佛,号瑠璃光照。灭度之后,时有比丘,名为日藏,宣布正法。时有长者,名星宿光,闻说法故,持呵梨勒及诸杂药,奉上日藏并诸大众。因此立名,名为药王。后当作佛,名为净眼。星宿光弟,名电光明,闻说法故,以其醍醐上妙之药,而用供养。因此立名,名为药上。后当作佛,名为净藏。若尔,文句引于雪山上药之说,以释药王,则成误也。以彼经云上药,乃是药上菩萨故也。殒,于敏切,没也。庶,冀也。勗,勉也。记云即烧臂也者,恐误,应云烧身也。
嘉祥云:二里也。有人云:地取射垛一百二十步,或云一百三十步、一百五十步也。无阿修罗者,无实修罗恶道耳。若论权现亦乃有之,故下文云:阿修罗等见其无臂也。得现一切色身三昧者,即普现色身三昧也。此有三义:一者、内现,如经中说:身根清净,十界依正于身中现,如净明镜现诸色像。二者、外现,如经中说:普门示现随机不同,十界色异。三、内外理,如大集经:观于己身、众生身、诸佛身,悉于己身中现。又见己身、众生身现,佛身中、众生身中亦如是现。又雨海此岸者,有人引正法念经云:妙高山内海此岸。此岸即南岸也。南岸有香,依处立名也。六铢者,铢,市朱切,锱铢也。八铢为锱,二十四铢为两,六铢即四分中之一分耳。薰陆者,出大秦国,西域记云:薰陆香树,树叶似棠梨也。兜楼婆者,出鬼神国,此方无故不翻,或云翻为草香也。毕力迦者,或云即丁香也。栴檀泥水者,前已注之。胶香者,即白胶香也。正法华云:断绝五糓专食众香,众香华汁而以饮之,日使身中内外皆香。文句云:当是者,直是也。慈恩疏中于此经文略无留意,当知其道果如何哉?
华严经云:善财南行,寻善知识。有婆罗门,名为胜热。修行苦行,求一切智。四面火聚,犹如大山。中有刀山,高峻无极。登此山上,投身火聚。善财见已,乃云:我发菩提心等。胜热告云:汝今若能上此刀山,投身火聚,诸菩萨行,皆悉清净。善财念之:人身难得,将非是魔之所作耶?尔时十千梵王,空中告云:莫作此念。今此圣者,得金刚焰三昧光明法门,度诸众生。善财闻已,心大欢喜,投身火聚。未至之间,即得菩萨善住三昧。如经具说。言胜热者,于五热中,成胜行故。萨遮尼干经云:阇延城,有王名严炽。于时佛在王国园中,与诸大众而说诸法。时严炽王,问大萨遮尼乾子治国之法。时尼乾子,为王广说修行十善,如法治世。王心念之:此尼乾子,所说法皆随顺如来。我今当问,彼于佛法,有敬心不?即便问云:世间颇有聪明大智,有罪过不?尼干答云:能雨婆罗门,聪明利根,有多婬失。颇罗堕婆罗门,有多睡失。波斯匿王,有多食失。汝严炽王,有卒暴失。唯有沙门瞿昙大智,具妙功德,无诸失也。故胜热之赴火,尼干之投严,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以尼干外道,投严苦行,不可思议。胜热赴火,虽是历别,今从得意,乃顺圆融。
南山引五分四分云:自杀者,偷兰遮罪。又引十诵:自伤毁形,乃至断指,皆犯罪也。故自杀得兰,杀人犯夷。广如小乘律文说也。引梵网中,若不烧身,非出家菩萨者,准戒疏中,性地已上,方能此制也。义净法师寄归传云:烧身不合诸出家众,初学之流,情存猛利,将烧指作精勤用,然身为大福。然则经中事存导俗,己身尚劝供养,何况诸余外物?若乃出家,局乎律藏,于戒有违,未见其可。然众生喜见,斯乃俗流,烧身臂等,诚其宜矣。岂以菩萨舍男舍女,令比丘求男女以舍之云云。余谓义净妄有破立,非小非大。若约小乘,何得辨众生喜见耶?若约大乘,何不引梵网,而却用小乘律藏耶?谅是未读梵网戒耳。近代诚师要览,亦不引梵网文,可谓惑乱之深矣。
先小后大,则开小夏以成大夏,亦应须云先大后小。在小则依小,在大则依大。
若依涅槃经意,应用扶律谈常之心,故云若先受大,后方出家,更受律仪。如涅槃中五篇七聚,并是出家菩萨律仪。若依法华之意,则用为实施权之心,亦应须云先小后大,则用开权显实之心。
如烧身臂指,小乘律部遮而断之,大乘梵网开而不禁。故知先小后大,定开小乘遮矣。又亦应云:先小后大,遮小乘开。如三种净肉,小乘所开,大乘则遮。此如楞严、涅槃等说。
先大后小,在大则大,于菩萨戒,实无所遮。在小则小,从权暂遮,实不遮也。以元知大,为究竟故。
小自依小,大自依大。
先小后大,则小乘戒体转为大乘戒体。先大后小,则但于一切发得身口清净,若无作戒体,不复发也。大小戒体,如前后注之。
大秉小者,为欲引导令入大故。又复习小以助大故,为施权故,为扶律故,既不失小,益又从大。大乘若乃拨无二乘,亦为犯戒。若乃读于外道典籍,为伏彼故,亦不犯戒。又诸大乘不许习近小乘外道者,恐人一向失菩提故。若习小助大,有何不可?
菩萨戒云:若受菩萨戒,不诵此戒者,非佛种子。故知不受大戒,不得诵矣。例如不受小戒,亦不得诵也。今受小者,而诵大戒,实自招损。然虽招损,谁能测知?良由此土大小咸迷,西方不尔,大小元分。然四依出世,必大小俱弘,权实相融,名报佛恩也。言来种者,佛意欲令分起行故,为菩提故,为利他故,伏烦恼故,随照了故,厌生死故,达文字故,远眷属故,为乘急故,为俱急故,无希望故,远名利故,亡彼我故,折憍慢故,敬求者故,不请友故,请加被故,赞他说故,远离诤故,离戏笑故。得如是等二十法已,略可微为信行乘种。若不尔者,为种实难。
大宝积经云:复有三昧,名解一切众生语言。得此三昧,善能宣说一切语言,于一字中说一切字,了一切字同于一字,须以此文作圆妙说。甄迦罗者,俱舍论云:矜羯罗。五十二数中,即第十六数也。频婆罗者,即第十八数也。俱舍云:频罗。阿閦婆者,即第二十数也。俱舍云:何刍婆?故知新旧翻释异耳。或云:那由他是百万亿,甄迦罗是千千万亿,频婆罗是百千千万亿,阿閦婆是万千千万亿。请更详之。,应作积,子智切,委积也。高三世界者,或云:从欲界至色,究竟为一,如是至三,故云三也。余谓高三千世界也。故小千至初禅,中千至二禅,大千至三禅,高三即至四禅也。例如徧覆三千大千世界也。能然手指乃至足一指者,夫一指有三节,既云能然手指乃至足一指,故知能然手指是一节指,乃至足一指是具足然尽一指三节也。言乃至者,以初一节乃至三节皆尽也。首楞严云:我灭度后,其有比丘发心决定修三摩提,能于如来形像之前,身然一灯,烧一指节,及于身上𦶟一香炷,我说是人无始宿债一时酬毕,长揖世间,永脱诸漏。以此观之,义净等师乖僻甚矣。䟦𧂐
雪山出药,香山出香,轲梨罗山出华,仙圣山有五通住,由乾陀山药叉居之,马耳山出妙果,尼民陀山龙居,斫迦罗山出大力自在者,宿慧山有修罗,须弥山诸天住之。又引七金山者,故知七金山即十山中所收也。七金并须弥成八,更加雪山、香山为十也。俱舍云:南州之北有雪山、香醉山也。又云:南洲从中向北各有三重,黑山也。土山即土石诸山也。遶小千界名小铁围,遶中千、大千名大铁围也。他宗人云:须弥、七金、小大铁围为十山。又改十字为七字,引添品法华云:及七宝山。今谓华严自有十山,何须取铁围耶?若取铁围,何不取土黑山耶?何得改十为七耶?何必以添品证今耶?应知通举十宝山,于中别以须弥为第一耳,那谓及之一字无用耶?记云则尔者,则字误,应作别字。
若据经文,始从大海,终至如佛十种叹体,皆在今经。始从一切川流江河,终至第十诸法诸经,皆是昔日四味三教。今文句以轮王释梵,譬余经说三谛三昧,各不相收,不得自在,则与经意甚为不便。何者?经意岂不乃以轮王释梵为尊、为王、为父,叹今经法体耶?岂不以诸小王及三十二天一切众生,譬于昔日四味三教众经诸经,及一切贤圣学无学菩萨等耶?敬请后德微细详之。
外道世人计大梵王为众生父,佛亦顺世,举以为喻耳。劫初一人手波海水,千头二千手化生水上,脐有莲华,华有光明,梵王于此华下而生。生已念言:何故世间空无众生?作此念时,他方众生应生此者,有八天子忽然化生。八天子是众生父母,梵王乃是八天子父,故大梵王为世界主,住于初禅。二禅已上无言语法,故不立王。璎珞中云:禅禅之中皆有梵王,但是加修四无量心,报胜为王,无统御也。初禅中有觉观言语,则有主领,乃作娑婆世界主矣。婆利师迦,亦云婆师迦。婆师迦,此云夏生华,又云雨华,此华雨时方生故也。那婆,此云杂华也。摩利,此云鬘华也。其余诸华,前已注之。
或引正法华云:千八百万亿。应法师音云:八百万亿。妙法华云:百八十万亿。准西国有四亿数:一以十万为亿,二以百万为亿,三以千万为亿,四以万万为亿。若以十万为亿,计有一千八百万亿,即正法华云也。若以百万为亿,计有百八十万亿,即妙法华云也。若以千万为亿,未见其文也。若以万万为亿,即梵本云十八俱胝。俱胝,百亿也。而云百八万亿、八百万亿,皆非也。以由与西国四种亿不相当故,学者详之。
文句云:大人相者,大相海也。记云:是不思议相海,故名为大。文句次文又云:佛一一相,皆法界海。记中亦云:不思议相海。故知即是辅行中云报身不思议海也。以从劣应现,于胜应尊特,大人之相,光明色像,无量无边,乃是舍那他报故也。若辅行解止观文云:深解相海,但是色身相好无边,名之为海。定非今文放大人相不思议相海矣。已如十不二门圆通记辨。是知今文放大人相不思议海,与夫别序放光现相,胜应尊特,及神力品放光现相,十种神力,申手摩顶,现大神力等,莫不皆是不思议海,舍那尊特他受用报也。今经从劣现胜既尔,金光明云:身放大光,普照十方,佛光巍巍,明炽盛,其明普照一切佛刹。岂非亦是放大人相不思议海?文句解云:正赞尊特,不其然乎?以放光既尔,诸相咸然。故辅行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坐莲华台,及色究竟,皆此相也。故华严经如来十身相海品中,明九十七种大人之相,莫不皆说放大光明,普照十方一切法界。但法华已前,兼带方便,不及今经纯一无粗。净名疏云:四度现尊胜,唯法华第一。即此意也。四明自来不知此义,輙便斥云:生身之上,放起尊特,宛同戏剧。又乃斥云:龙尊所赞,望彼华严九十七种,全不相类。呜呼哀哉!四明乃是斥于佛经放光现胜,以为戏剧耳。伤如之何!伤如之何!后学遭其所惑,至今六七十载,无一省察者,岂非善根微弱,沦胥以坠乎?又下记中云:约应身现相,宜附他经者,此如文句第一云:带比丘像,现尊特身,是通教佛。若尔,今经从丈六卑劣,现大人胜相,如何辨之?答:此如文句第二云:若丈六佛即毗卢遮那法身放光者,圆义也。故知通佛带比丘像,现尊特身,而尊特佛与丈六佛共放光者,犹未相即,仍是异体。故附他经,带方便教,良由于此。既且从他,岂非一往?故复从大,方成究竟。是知今经正义,从劣现胜,乃是丈六佛即法身放光。既即法身,岂非同体不思议乎?不二门云:广狭胜劣难思议。良由于此。故与约事校量,徧体毛功德,不及一好功德等。优劣胜负,附方便教,他经之义,不可同年矣。𦦨
此第七经,平声呼者二十八字,于中训作有十二字。阎浮檀金为茎,此自有二。白银为叶,此自有二。金刚为须,此自有二。以为其台,此自有二。变为女身,皆号之为,名为旋陀罗尼,名为观世音,因便示偈文耳。以什公不译故,下去准知。有六字训,被若为大水所漂,为人所推堕,若为魔所著者,亦不为女人,是人不为,亦不为嫉妬。有五字训,得为诸佛护念,为诸如来,为千佛授手,为释迦牟尼佛,此自有二。有四字训,是宁为多,不则为侵毁,此自有三。有一字训,定汝等师为是谁。去声呼者四十四字,于中训与有三十七字。而为说法,愿为我等,当为汝等,处处为诸众生,为诸众生而为说法,此自有四。而为现形,云何而为,而为说法,此有十九。我为汝略说,能为作依怙,为现神变,我等为父,为王说法,当为说之,而为说法。有七字训,以为无量无边,汝能为供养,为求金银,我亦为拥护,我亦为愍念,为欲发起,亦为供养。
借论语文明其意耳。
得妙幢相者,慈恩云:如幢高显众德庄严。今谓不可思议名妙,高出偏小名幢,显露可见名相。法华者,慈恩云:达一乘理。今谓三谛圆融名法,譬喻奇特名华。净德者,慈恩云:断杂染得胜德。今谓四德中一名净,一复具四名德。宿王戏者,慈恩云:宿谓星宿,王即自在,戏即游乐。今谓本具三千名宿,三千即中名王,全中而现名戏。大威德陀罗尼经云:宿王乃是月之异名,故知月为众星王也。无缘者,慈恩云:无所缘定离攀缘也。今谓圆顿大慈不缘生法,偏小之慈名无缘也。智印者,慈恩云:真智为印刊定是非。今谓一心妙智印一切法,无非佛法名智印也。解一切众生语言者,慈恩云:发词无碍。今谓如前所引大宝积经。集一切功德者,慈恩云:集福王也。今谓大品经云:住是三昧集诸三昧功德,名集诸功德。诸与一切辞异义同,苟非圆妙之理,安能集诸者哉?清净者,慈恩云:七净等也。今谓十住断结经云:入此三昧,令诸众生得法眼净。依今经意,五眼清净也。神通游戏者,慈恩云:起大神通。今谓大论问云:神通所作,何名游戏?答:化物自在,游诸世间,譬如儿戏。神名天心,通名慧性。大论从通,今须圆妙。慧炬者,慈恩云:照明真俗。今谓大集虚空藏经云:能摧一切障盖缠故。依今经意,平等大慧,如炬除暗。庄严王者,慈恩云:内外庄严。今谓圆中道王,缘了庄严。净光明者,慈恩云:放神光也。今谓大品经云:住是三昧,不得诸三昧垢明,名为净光。又悲华经云:于诸法中,不见有垢,名净光明,须作圆说。净藏者,慈恩云:含众德故。今谓如来藏性,净无染秽,含摄三千。不共者,慈恩云:不共二乘。今谓非独不共二乘,亦乃不共偏小菩萨。日旋者,慈恩云:如日明朗,照四生也。今谓大集虚空藏经云:能观一切有情心故,名为日旋。自非实智大明,化复作化,如何彰显日旋用耶?
一切法空是如来座,所以依空亡于身相,即是身相与虚空等,亡泯寂灭无相之义。故次句云:身是有相,理为妙空。一尘之身咸与理等,况丈六之质而生劣想耶?何者?丈六之质既是有相,依空亡泯,非相无形,岂可生于丈六有相卑劣之想乎?深不可矣。而文句云尊严者,乃指空理为尊严耳。四、明不晓文句及记。依空亡相,乃立即劣,是胜尊特,岂不谬矣哉?
经文既云佛及菩萨身形卑小,文句乃云:师既施权,弟子隐实。师若施权,岂不隐实?弟子隐实,岂不施权?绮文互现,义必贯通。所以记云:佛及弟子身俱是劣,俱隐寂忍而耐其拙。故知师弟俱隐尊特寂灭之忍、璎珞之服,而现卑劣生法之忍、弊垢之衣,名为隐实施权耳。何者?释迦既脱舍那之服,而着弊垢之衣,诸菩萨众岂不亦尔?如普贤菩萨身量、音声、色像无边,入此娑婆,促身令小,岂非弟子隐尊胜之实,施卑劣之权乎?故知胜劣、尊卑正约身相大小分之,不约部教谛理而辨。若不尔者,今经部教既乃俱妙,何故师弟身小卑劣耶?四明云:佛知妙音所将之众,不知娑婆开权之妙,于佛輙生定小之讥,故寄妙音规未达者,意令得悟即劣之胜、秘妙之权。既诫勿生下劣之想,乃是令起尊特之心。今问四明即劣之胜及以令起尊特之心,于室、衣、座三诫之说是何所收?若是空座,空座自是依空亡相,何得谓之即劣之胜,起尊特心?若是室衣,室衣乃是慈临大千,宜须高下应住,无缘安其秽土。师弟皆悉隐实施权,身俱卑劣,俱隐寂忍,而耐其拙。况妙玄云:释迦住生身而显一。释签云:法华会主是释迦垢衣,他方大士从释迦生身闻法进道等。其文炳然,犹如日月,何得自立即劣之胜,起尊特心?文句及记明隐实施权,身俱卑劣,四明乃立即劣为胜,起尊特心,岂非对文违戾之甚?具如十不二门圆通记中委辨其谬。然从别序至今品初,放光现相,虽是尊胜,收光摄相,卑劣宛然。故知今经除现相表彰之外,皆是劣应之相耳。若谓玄签明开垢衣,内身即是璎珞长者,何故今文明隐寂忍尊胜璎珞,而施拙弊卑劣垢衣?莫是玄签明开,今文明施,开施不同,即着有异,成天殊之谤乎?
请详此文,而欲引于当知法华报佛所说,及世讲者嗔法华经应佛所说,其可得乎?故知应身乃是分段生身,丈六卑劣耳。体同用殊,不须疑也。玄签所明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乃是同体相即之义。良以衣璎外用虽少差殊,而实相法身内体不别故也。今文所明隐胜现劣,乃是用异故常分,良以体同故。虽然,相即用异,故胜劣不滥。体即实相,无有分别;用则立法,差降不同。及体同用殊等文,即其意也。故净名疏乃以放光从劣现胜,名为尊特。今文句记乃以丈六卑劣,元从华严之后脱珍着弊,及收光摄相,卑劣宛然,名为应身。是则若非胜劣同体,安能从劣现胜,摄胜从劣乎?是故一家诸文所明身相之义,各有所以。人不见之,诚可悲哉!
阎浮檀金,西域河名,近阎浮树。其金出彼河中,此河因树得名,金因河立号。或云:阎浮树半临陆地,半临大海,此海水底有金色彻水上。甄叔迦,此云赤色。西域记云:甄叔迦树,其华赤色,形大如手。今此宝色赤亦似之。
僧肇注维摩经云:天竺有青莲华,其叶修广,青白分明,有大人眼目之相,故借之以为况焉。那罗延,此云力士也。
此中问讯少病恼等,若以前文室、衣、座诫而和会者,法空为座,依空亡相,非相无形,岂有病恼之事而兴问讯者哉?但前衣室文云:师弟隐实施权,以慈临大千,宜须高须下。身俱是劣,而耐其拙,故今问讯乃云少病少恼等也。故玄签引释论文云:佛有生、法二身,生身佛示同人法,是故乃有寒热病患等。法性尊特身佛光明色像无量无边,无有病恼,故诸菩萨问讯病恼,但问生身,不问法性尊特之身。以法性尊特之身乃是界外方便实报之佛,何有病患寒热一事?汝释签指法性尊特是约界外,良由此也。若乃生身既是分段示同人法,是故不无病恼等事,所以问讯但问生身,意在兹焉。四、明不晓乃立即劣是胜。又云:法华尊特,不欠入灭。又云:华严藏尘,舍那相好,定是分段生灭之身。呜呼哀哉!颠倒说法,一至于此,无识之徒望声传习,只知一期人情相顺,不思谤法长劫之苦。敬愿后德子细推寻,余岂好辨哉?盖为祖道也。
行字平声,不音否,下去除不孝不敬外,皆否音读之。或云:无不孝父母、不敬沙门、邪见、不善心不?十五字一势读之,上三不字入声呼,最下不字否音,遂以最初无字、最末不字而读云:无不孝父母不?无不敬沙门不?无邪见不?无不善心不?学者详之。如何文句云答其神力之问者,越板脱落一个问字?文句释三昧陀罗尼,引上品云:初得色身者,即于日月净明德佛法中精进经行,得现一切色身三昧也。转身得语言者,即以三昧供养。然身供养已,命终之后,故云我先供养佛已,得解一切语言等也。依文句说,其理无违,记中所辨恐误也。体一故言犹是色法,用异故言三昧陀罗尼。
途,道也,亦世也。王,尊也,大也。统摄自在,最为尊大也。意言此是流通中当世尊大之经也。故云方便安乐,寿量普门,并是本迹之根源,斯经之枢键。昔者谶师游化河西,沮渠蒙逊患苦所缠,乃问谶师。谶云:观音最能拔苦。沮渠国王由是归依,遂得免难。所以此品部外别行。今天台师亦别解释,文有二卷,谓之别行。福能转寿者,如道泰师,元魏末人也。梦人谓曰:汝当终于四十二矣。及至其年,遇病甚忧,悉以身资为福,四日四夜称观世音。忽见光明而覩观音,其患遂愈,后终延寿。所言罗汉尚能转福为寿者,大论云:不坏法罗汉,于深禅定而得自在,能起顶禅。得此顶禅,能转福为寿,转寿为福。愿智顶禅,如诸文说。药树王者,大涅槃云:譬如药树,名曰树王,于诸药中最为殊胜,能灭诸病。如意珠王,如大品云:其珠着身,暗中得明,热时得凉。又止观云:天上胜宝,状如芥粟,有大功能,称意雨宝。二求两愿者,二求即两愿,为对三毒七难,是故云也。应知冥益,则不见不闻,而觉而知;是冥非显益,则不见不闻,不觉不知。修罗琴者,大论云:法身菩萨化无量身,度生说法,而菩萨心无所分别,如修罗琴,常自出声,随意而作,无人弹者。又紧那罗所弹之琴,阎浮檀金华叶庄严,善净业报之所造作,弹时音徧闻三千界,宣说无生寂灭之法,隐蔽诸余一切音乐。释签中引伯益造井,货狄造舟。净名经云:或作日月天地水火风等,故云云荫日照也。越板入法门,普中多一个法字。普门圆通者,普门如今经,圆通如楞严,普门圆通,其义一也。大矣哉!吾祖智者所谈法义,悬与唐朝所译楞严宛如符契,灵山亲禀,其圣人乎?
史记列传云:范睢,魏人也。先事魏大夫须买,须买使于齐,范睢从。留数月,齐襄王闻睢辨口,赐金十斤。须贾知而大怒,谓睢以魏国阴事告齐。既归,遂以告魏相魏齐。魏齐大怒,使舍人笞击睢,佯死,即置厕中。睢后得出,更名姓曰张禄,随秦昭王使王稽入秦,秦拜为客卿,后遂相秦。魏闻秦欲伐韩,魏使须贾于秦。范睢闻之,微行蔽衣见须贾。须贾惊曰:范叔无恙乎?范睢曰:然,逃亡至此耳。须贾因问:秦相张禄,君知之乎?范睢曰:主人翁知之,请为君见于张君。遂入秦相府。府中识者皆避,须贾怪之。范睢入,久而不出。须贾问门下,门下曰:即吾相张禄也。须贾大惊,乃肉袒膝行谢罪曰:贾不意君能自致于青云之上,贾不敢复读天下之书。贾有汤镬之罪,唯君死生之。西方以袒为敬,而偏右者,表弟子事师执奉充役便也。大品空无尽者,即色是空,非色灭空,空故无尽也。大集八十无尽者,彼经身子问:谁字仁为无尽?答云:初发菩提心时,已不可尽,乃至广说六度无尽等。最后乃是方便无尽,仍自结云八十无尽。此八十科涉四卷经。净名云:非尽者,不尽有为,不舍众生故。非无尽者,不住无为,不以空为证故。问答已是二庄严竟者,若观文句意,则以前问答为慧,后问答为福,故云前以也。
文句云:多苦苦一人,多人受一苦,一人受多苦,一人受少苦。应知此文第一句与第三句滥,或别有意,或恐文误,应改第三句一人受多苦为多人受多苦。故文句下文云:百千众生,多人也;受诸苦恼,多苦也。二俱不然者,上句未一也,足三字二也。依下句头者,与下句上同,应云: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兴皇,寺名也,在古扬州。经云:一心有事有理。以至下去,委约法门,消释经义,如别行疏,今不烦录。
文句及记,消经甚略。其间大义,如向所指。今但随文,点示名相。晋朝谢敷,字庆绪,会稽山阴人也。少有高操,笃信大法,写楞严经,撰观音传。齐时陆果,又乃续之。一、火难者,传云:沙门法智,为白衣时,独行大泽,猛火四面,一时俱至。自知必死,乃合面于地,至心称观音。怪火不至,举头看之,一泽之草,纤微皆烬,唯所伏地,火不烧耳。因此感悟,舍俗出家。文句云:恶业火者,若修善业者,则恶业来,障劫功德。贼由嗔恚等,下去准思。记云:人火恶业发时出者,如大论云:有捕鱼人,与王女期天祠中婬。神厌令睡,期事不成,婬火内发,自烧而死。二、水难者,传云:海盐有人落水,同伴皆沉,此人称观音。遇得一石,困倦如眠,梦见两人,乘船唤入。开眼,果见有人,船送达岸已,遂不见之。三、罗刹难者,风是难之由耳。故下文云:皆得解脱罗刹之难。黑风者,请观音云黑风。洄波仁王经有黑、青、赤、天、地、火六种风,风加以黑,怖之甚也。旧人谓风无黑色,吹黑沙、黑云耳。船舫者,并两船也。传云:外国百余人,从师子国泛海向扶南,忽遇恶风,堕鬼国。鬼便欲食一船,人众怖,称观音。其中有一小乘沙门,不信不称,鬼便索之。沙门心怖,称名亦免。四、刀仗难者,传云:晋太元中,彭城有一人,被枉为贼。其人本曾供养金像,带在髻中。后伏法,刀下闻金声,刀三斫颈,终无异解。看像有三痕,由是免罪。又有高简,犯法临刑,一心归命。下刀刀折,绞之寸断。遂卖妻子,及以自身起五层塔。五、鬼难者,未见证文,亦可以前鬼索小乘沙门证之。六、枷鎻难者,在手名杻,在脚名械,在颈名枷,连身名鎻。检,封也。系,缚也。传云:盖护,山阳人,系狱应死。三日三夜,称名无间。眼见观音,放光照之。鎻脱门开,寻光而去。行二十里,光明方息。七、怨贼难者,传云:秦尚书徐义,秦末兵革锋起。贼获徐义,将欲杀之。乃埋两足,编发于树。夜中至心专念观音,有顷得眠。梦人谓曰:今事丞矣,何暇眠乎?义便惊起,见守卫人并疲而睡。义乃奋动,手发既解,足亦得脱,因而遁去。行百余步,隐草丛中,便闻贼追。火炬星陈,竟无见者。天明贼散,遂得免之。巍巍者,高大也。文句云:德业者,福智之男,端正之女是也。传云:晋时益州孙道德,年过五十,未有子息。有僧令其至心称诵观世音经,其即依之。少日之中,而自得梦。妇即有孕,遂生男也。六十二亿者,别行文云:一多之性,皆不可得,同入如实。一中无量,故说六十二亿。无量中一,故说观音。一多理均,正等无异。记云:加难解难知者,文误。应云:加难见难觉难知。楞严经云:三千世界,有六十二亿恒河沙诸法王子,现在世间。若持我名,与六十二福德无异。从总答至此,楞严圆通中,谓之十四无畏也。
不云菩萨身者,或云翻经脱落,或云观音即菩萨身。今家意者,正法华中有菩萨身,况妙音中现菩萨形,故菩萨界或权或实,种种应化不可阙也。不云地狱者,下总答中以种种形,岂不收于地狱界耶?况请观音云或游戏地狱,是则十界无有缺减。自在天、大自在天者,若准序中,即欲界第五、第六天也。别行中谓自在即欲界第六他化自在天,大自在即色界顶摩醘首罗天。天大将军者,如金光明散脂大将之类也。诸小王者,或云天王为大,人王为小,人王中轮王为大,余粟散王为小等也。人非人者,结八部耳。执金刚神非八部数,手执此宝,护持佛法,在欲界天中教化诸天,即大权也。此三十、三十九说法,楞严?圆通中谓之三十二应、三十二说法,二处之文有无不同,开合各异。何者?此文辟支佛,彼文开独觉、缘觉;此文毗沙门,彼文云四王,四王之后又云四王太子;此文小王,彼文人王;此文开长者、居士、宰官、婆罗门、妇女,彼文女主、国夫人、命妇、大家,只合为一耳;此文迦楼罗,彼文中无;此文人非人,结上八部,彼文开之为二,不谓之结;此文有执金刚,彼文则无。又彼三十二,若细开之,成四十六身。何者?四王中开有三,加四王太子有七,女主夫人命妇大家开三有十,非人中开有形无形有想无想四有十四,并三十二成四十六也。又复应知此文以种种形下总答等文,楞严圆通中谓之四不思议无作妙德也。一者现一首至八万四千首、一臂至八万四千臂等也。二者现一一形说一一呪令无畏也。三者令一切众生奉施珍宝也。四者能以珍宝供养佛也。又彼十四无畏:一者由我不自观音,以观观者令彼十方苦恼众生观其音声即得解脱。此文乃云观世音菩萨即时观其音声皆得解脱。又此普门示现流通妙法,故虽现于三乘等身,而皆说于法华妙典。彼正说于耳根闻思入三摩地,以为圆通入道初门。是故须知教相多途不可一准。若华严中善贼历别亦见观音,及至弥勒文殊普贤乃悟圆融。若维摩中弥勒遭弹文殊被赞,若央掘中文殊受诃,若楞严中弥勒普贤悉为所拣,唯有观音圆通契机。此妙法华,弥勒文殊观音普贤发起大利流通巨益,则无优降诃赞之殊。良以法华之前随机示现,或实或权来至法华,机感既一应赴斯同,师弟本迹微妙难思。
此破相宗所立义也。故慈恩云:此经且当大渐之教,妙庄严王品八万四千人法眼净等,即初果也。又云:寿量品中八世界发心,普门品中八万得益,即顿教也。故判法华为顿渐教,以彼谓之随机判教故也。呜呼!慈恩判教,粗率之甚矣。
既云从旧,故无所释。后人亦须顺祖师教,若引还着,本人为难。此由不知,因而指示,掘多所译耳。岂旧本中有此云乎?慈恩疏中亦释偈文,此亦不思什公旧本。然灵感传:天神谓什七佛已来,皆其译经,及翻法华,阙普门偈。又感通传:南山问日:什师一代所翻之经,受持转盛,其故何耶?天神答曰:其人聪明,善解大乘。已下诸师,虽皆俊乂,绝后光前,仰之不及。故其所译,以悟达为先,得佛遗寄之意也。南山又问:秦女别室,什亏戒检。天神又答:什公别室,非悠悠者之所议也。什公位居三贤,或云八地,在所通化。然其译经,删繁补阙,随机而作。大论一部,十分略九。自余经论,例此可知。自后出经,至今盛诵,无有替废。冥祥感降,历代弥新。以此证量,深会圣旨。故什公云:译梵为秦,如嚼食与人耳。又复文殊指掸罗什,令其删定,特异恒伦。岂以别室见讥,顿乖玄致,殊不足涉言矣。三宝录云:阇那掘多,周云志德。周武帝时,于益州译普门重颂,沙门圆明笔受。记文拙字误,须改为拙字。故正法华亦无此颂。又法师品,什公不翻药王如来、轮王太子、法供养等,故知什公随机而作。故今记云:从旧无释。故掘多译重颂之文,只可别行,不可添在什公部内也。还着本人止观记者,譬喻经云:有清信士,初时持戒,老多废忘。时有梵志,从其乞饮,不暇与之。梵志心恨,召起尸鬼,令往杀之。时有罗汉,令清信士,夜然灯明,三归口诵,守摄身口,莫犯安隐。如其所教,鬼不得便。其鬼反欲害彼梵志,罗汉神力,令鬼不见。信士悟道,梵志获安。斯乃正是观音经中还着本人之谓也。
那达居士,寻文未见。譬如微贱等者,僧祇律云:过去有婆罗门为国王师,训诸弟子有五百人。此婆罗门家生一奴,名迦罗诃,常使供给诸童子等。曾于一时共诸童子小有嫌恨,便逃他国,诈称自己即是王师婆罗门子,故来至此,欲从师学婆罗门法。时彼国师遂留教之。此奴聪利,所闻皆达,国师爱之,以女妻之。此奴为人难可承事,妇为造食,恒时生熟不能适口。妇常念云:彼国中人若到此者,我当问彼造食之法。时国师闻奴在他国欺诈之甚,乃诣他国,教彼妇人说偈示之。妇如其教,奴嗔遂息。先陀婆者,大经云:盐、水、器、马,一名四实。智臣善知,洗时奉水,食时奉盐,饮时奉器,游时奉马。王皆先云先陀婆来,皆存本音。译人不翻者,学者须知五不翻义、四例之说。五不翻者:一、秘密故不翻,即陀罗尼也;二、多含故不翻,如薄伽梵名含六义也;三、此方无故不翻,如赡部树也;四、顺古故不翻,如阿耨菩提实可翻之,但摩腾已来存梵音故,后代皆放之耳;五、生善故不翻,如般若尊重,令人生敬也。此五不翻,奘师所述,出唐僧传。言四例者:一、翻字不翻音,如陀罗尼也;二、翻音不翻字,如佛胷前卍字及华严经中字,以此方万音翻之,而其字体乃是梵书耳;三、音字俱翻,即诸经中纯华言是也;四、音字俱不翻,如诸经题上乞二字是也。此之四例,宁僧录立,出宋僧传正法华中。竺法护翻勇施呪云:晃耀大明,炎光演耀,顺来富章,悦喜欣然,住此立制,永住无合。无集翻药王等诸陀罗尼,具在彼经,今不备录。旧板云二毗沙门者,二应作三十罗刹女。正法华翻:一名结缚,二名离结,三名施积,四名施华,五名施黑,六名被发,七名无着,八名持华,九名何所,十名取一切精。人心中有七渧甜水和养精气,鬼噉一渧令人头痛,三渧闷绝,七渧便死。阿梨树枝已如前辨。
张廉切正作沾。
日影也。
亲小切。色变也。应作啾。即由切。啾唧,小声也。
单,应作殚。丹,音尽也。罄,亦尽也。
七安切。吞也。
苦格切。吐声也。
力居切。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也。五比为闾,使之相受也。
于问切,怒也。
良遇切。数也。
芳杯切。未烧瓦也。
上部田切。并驾三马也。下徙年切。群车盛皃。
上精音中,其音祈。羽为旌,熊虎为旗,将军所建,象其猛如虎,与众期之于下也。天子有七星之旗也。噏应作翕,盛也。
即移切。正作訾。不訾,不计也,不尽也。
焚,藩也,藩篱所以笼閇也。越,板改字,误作政字。薰,应作熏。记云华德复为妙音所将者,恐误也。何者?以妙音与八万四千菩萨还本土已,而华德菩萨得法华三昧,故知华德不是妙音所将,恐是此土之人耳。胜鬘者,胜鬘夫人归依大乘,蒙佛授记,国中女人七岁已上及诸男子,皆化以大乘也。空故无诤者,坐禅三昧经云:无诤者,将护众生不起诤也。如身子目连入陶屋宿,致拘迦离起诤,须菩提则不然也。旧云常行空故无诤,非也。四无量者,亦云四弘,又名四等,具如释一大车中说。禅度中有愿智力开出愿度,有神通力开出力度,般若度中有道种智开出方便度,有一切种智开出智度,诸文指此为十度耳。圆离诸染名净三昧,实智如日权智如星,本性清净普现色身,本净大慧之所照明,久示庄严无所灭故,广大威德含摄一切,此诸三昧皆圆妙说。经云愿听者,字平呼。
一、右脇出水;二、左脇出火;三、左出水;四、右出火,身上下出水火为四,并前为八;九、履水如地;十、履地如水;十一、从空中没而复现地;十二、北没而现空中,空中行住坐卧为四,成十六也;十七、或现大身满虚空中;十八、大复现小。更有诸说不同,如序品补注中。
大海之中有一眼龟,尔时海中复有浮木,木唯一孔可立龟身,此龟三千年一出,亿百千出何由可值浮木之孔?亦如针锋竖阎浮提,以一芥子从忉利天投阎浮提,何由得贯针锋之上?优昙钵者,此云瑞应,金轮王出此华乃生,皆难值耳。婆罗,此云坚固,记云善知识。如止观者,自己身心为内,望他身心为外,为外所护,故云外护也。己他互同更相发,人异行同,故云同行也。宣传圣言名教,训诲于我名授,故云教授也。闻名为知,见形为识,故云知识也。白如珂月者,珂,螺属,其色洁白。频婆果者,此云相思果,色丹且润。䇿
此文指上复成存略,请将上文分别功德品偈后分科之文及药王本事品初分科之文来此对之,自知此文指上乃成存略也。又下文云所迳历者,迳字训近耳,请依经文作经字文。前记中云四今论下重释,后又云四重约位正判等者,此文烦矣,应于文初云四今论下重约位正判,于后应云于中先正判,次引释论证也。
有人引灌顶经云:神名弥栗头韦陀罗,此云善妙,主厌祷鬼也。
即是慈恩法华疏也。彼疏始从释序品来,都无立行摄法入心,及至今文,方引观经,验知临文偶用而已。永嘉所谓早年积学,讨疏寻经,分别名相,算沙徒困,盖由此也。永嘉若寻天台章疏,消通经论,文文之下,皆有方轨,摄法入心,观与经合,非数他宝,岂被如来苦诃责耶?不见此意,妄生穿鉴,误无量人,嫌弃经论,所损至大,弥须慎之。东京安国寺尼慧忍等者,梁肃撰其行状云:晋陵黄氏二女,长日持法,次曰慧忍,体皃丰异,目光秀出。姉年五岁,妹年三岁,共游于庭,有诵莲经过其前者,姉妹听之曰:吾解此矣。遂相与谈大事因缘,万法宗本。有沙门义崇,弘华严教,姉妹随母往听,乃以第一义谛难之,崇不能答,告曰:吾往时甞窥天台法要,如汝之论。遂示以玄义止观,姉妹三复之曰:是吾师也。后出家为尼,入法华三昧,忽有尼词皃甚异,自号空姑,同其止宿,每至夜中,身光赫然,三年而去,不知所往。或问二尼,二尼笑而不答,识者案经以为普贤耳,于是名动京师。先天初年,东都安国、宁刹二寺请为太德,时一行禅师与二尼论所得法未竟,一行避席作礼,其后天下皆立法华道场,自其始也。广如彼云。言江淮者,江谓京江、浙江,淮谓淮南。言台山者,华严经云:于东北方有清凉山,文殊师利一万菩萨现住说法。清凉即是五台山也,在代州。其山有高四十里者,三十八里者。山有五台,不生草木,事同积土,故云五台。冬夏积雪,亦云清凉。所以记主特与大众往礼台山文殊大圣。然文殊大圣应现颇多,备详传录。余于北地亲读其传。传云:唐时沙门志远,于南北两宗大通渊旨。然于天台圆顿上乘先所宗尚,可谓定慧双明,思修兼备。后往台山华严寺右院之中,演天台宗圆顿上乘仅四十余年,众因目其院为天台焉。其志远法师于会昌五年乃绝粒数日,告门弟子云:吾生平进修不欺心口,今获二种之报,卧安眠觉而无痛恼。其天台宗疏务在弘阐,并使流通,勿令绝矣。甞嗟北人皆读斯传,而于天台不敬重者,岂非韵高而和寡耶?然一家法门,西域钦之而欲翻译,东夷诸国仰之于今盛传。非至妙之法化,岂能如是乎?不空三藏门人含光等事,大宋僧传云:京兆大兴善寺含光,依不空三藏参议翻译。代宗皇帝重之,如见不空矣,𠡠委往五台山修功德。余如今记所说。言鲁人者,鲁国之人不敬仲尼,谓之东家丘也。学佛之人不敬天台妙教,亦如鲁人耳。文句云:我亦以佛之神力守护是法,况复汝耶?此文恐误。准经,乃是守护能受持普贤名者。文句又云:从若有人下者,人字当为受字也。
恃我陵物,我慢也。无德自高,邪慢也。未得,谓得增上慢也。广明七慢等相,如譬喻品偈补注中。
涅槃经云:不求不取,名为少欲。得少之时,心无悔恨,名为知足。广如诸文。
上卢鸟切。缠也,绕也。戾。曲也。手脚绕曲也。
下洛代切,傍视也,目瞳子不正也。普贤东来,劝发此经,此经行世,皆普贤力。所以齐时上定林寺沙门普明,别衣别座,诵法华经,至劝发品,輙见普贤乘象,立在其前,圣应弗差,引之注耳。
妙经文句文句记
此明立其辅行二字。教能济行,故云济行。济行之教,其教多矣。若无所宗,岂堪辅行。今以其教而辅行者,良由诸教有所宗焉。一代之教,宗尊法华涅槃二经。以此二经,同醍醐故。教既有宗,信知堪任辅行者矣。教为能辅,行为所辅。
此明立其传弘二字。行能显教,故云显教。显教之行亦乃多矣,若不符合开权妙理,其行未可传而弘之。今止观行既符法华显实之理,验知此行可以传弘。人为能传?弘行为所传?弘。
前文云验行可传弘,今乃问之,此行如何得为所弘?故云行何所弘也。仍自答之,自非一代众多教法,而此止观圆顿妙行何由立乎?故云非众教不立也。问:何缘有此料简之语?答:前文但云显教之行符理验,行可传弘,此则但见行能符理,行可传弘,未见其行由教而立。故今点示,非但其行符理可弘,亦乃其行由教而立,是则行立功在众教,况复符理,故可传弘。问:若尔,行由教立,岂非教为能弘?何故向云人为能弘耶?答:行由教立,弘之在人,人能弘道,其在兹乎?
前文云信教堪辅行,今乃问之,教能辅行,未番何行以为所辅?故云教何所辅也。仍自答之,若非法华微妙之行,莫为诸教所诠辅焉,故云非妙行莫诠也。问:何缘有此征释之辞?答:前文但云济行之教有宗,信教堪辅行,此则但见教有宗故堪以辅行,未见其行为教所诠。今则示之,非但教之有宗堪任辅行,亦乃其行为教所诠,是则教为能辅,非行莫诠,诠行由教,教堪辅行。问:若尔,教行相由,理复云何?答:从理设教,依教求理,立乎妙行,教行理三奚甞暂阙?
立此辅行传弘四字,岂敢专輙无所由哉?乃是尽用教行理三,闻之于师,撰述斯记。盖欲全其教行,共期佛慧,大车一辙,所以六重。依教开解,依解立行,行成证理,理为车体,观为白牛,自余诸法,皆庄严具。如是之义,不亦由乎记文者哉?已上十句,诸说不同,在理或当,何必求人?
如下文云:甞于听次咨决所闻,并寻经论思择添助,非率胷臆谬有所述等。
如下文中十义,评无情有佛性等。又云:故至止观正明观法,并以三千而为指南,乃是终穷究竟极说等。
如下文问云:一心既具,但观于心,何须观具?答:一家观门,永异诸说,该摄一切十方三世,若凡若圣,一切因果者,良由观具。具即是假,假即空中,乃至尚不识具,况识空中等?
如下文问云:既云自尔,何殊外计?答中引法华玄云:外道已为初教所破,尚不同于通别二教,况以圆极比外自然等。
如下文释修大行中云:若据下文,无四行相,则下文成略;今据观法,十乘未周,则此中成略。是故五略从观略边,不从于事。于此文中,然以义推,十乘略足等。
如下文云:将无生门中十法成乘初文,及不思议境、境中十如、十界、三千来入诸门。此中存略,但云种种五阴等。
如下文释破法遍文后例破余阴中。问:应在第七卷末明十乘竟,例余阴入皆修十乘,何故至此即例余耶?答:以义便故。从初至此单约识心,从此已去具约五阴,方成法相等。
如下文。问:常坐观于三道,常行观佛三十二相,方等观于摩诃袒持,法华观于六牙白象,随自意观于善、恶、无记,四观各别,何名为同?答:此等并约所历事别,若能观观无非一心,所观之理无非三谛,是故得云理观是同也等。
判亦决也。如下文释不动不寂直入中道云:言直入者,勿谓但中也。但是不为偏空偏假所牵,故云不动不寂。从胜为名,故云直入。人不见之,便谓先观但中,都无此理等。
断即决也。如下文云他云三外别传心要者,则三部之文便为无用,乃至云验知别传斯言谬矣等。
师者何也?天台智者谓之师也。承者何也?摩诃止观所承法也。今此谓之曾师。承者,即是清凉澄观法师,曾以天台智者为师,曾承摩诃止观之法。观师则是荆谿门人。故宋传云:五台山清凉寺澄观法师,姓夏侯氏,越州山阴人也。大历年中,就瓦宫寺传起信涅槃。七年,往剡谿,从成都慧量法师覆寻三论。十年,就苏州湛然法师习天台止观、法华、维摩等疏。今文斥云而弃根本,随末见者,根本即是法华一乘圆顿止观。清凉弃之,别立华严,名为顿顿;形斥法华,谓之渐圆。遂立三种止观之外,别传一种顿顿观门。斯乃弃于法华一乘根本之实,而随华严兼别之权。故义例云:仰实扬权,有何利益?以天台判四时顿、渐,并是所生枝末之法。清凉不晓,却立华严以为顿顿,岂非乃是随于末见?具如义例,委斥斯谬。纂要之中,广引清凉华严疏钞。
修行以戒初、定中、慧后,若法门以慧为本,定、戒为迹。又戒、定、慧各作三分:前方便白四羯磨结竟,为戒三分;二十五法正观历缘,善入出住百千三昧,为定三分;因缘生法,即空、即假、即中,为慧三分。
小止观有一卷。
高僧传中习禅一科,名为禅门也。衣钵传授,多指达磨,至于六祖矣。
余甞读此方诸师制作,编入藏中者,无有如南山赞南岳天台之深也。南山其天台之知音乎?故其叹南岳云:南岳禅师,定慧凝远,性戒自然,威德尊严,道风遐扇。幻感梵僧,劝令出俗,长蒙徧吉,现形摩顶。讽诵法华,智通宿命,翘勤方等,灵相蒸。九旬修,一时圆证,法华三昧大乘法门,于一念中朗然开发。自是之后,寂照幽深,辩才无滞。于是内求之士,重茧云集,以所证法,传授学人。并托静山林,宴居岩薮,练微入寂,弘益巨多。昔江左佛法,盛弘义门,自思南度,定慧双举矣。叹天台云:天台智者,幼冥祯感,夙禀玄风,蕴道天台,寻师衡岭,双弘定慧,圆照一乘。受四教于神僧,传三观于上德,入法华三昧,证陀罗尼门。照了法华,若高晖之临幽谷;说摩诃衍,似长风之游太虚。假令文字之师,千群万数,寻其妙辩,不能穷也。自发轸南岳,弘道金陵,托业玉泉,遁迹台岭,三十余载,盛弘一乘。止观禅门,利益惟远,义同指月,不滞筌。或于一法中演无量义,摄无量义还入一心,实观玄微,清辩无尽。由是四方法侣,请益如林,若定若慧,传灯逾广。为大机感,著述其文,并理会无生,宗归一极。禅门止观,及法华玄,但约观心,为众敷演。灌顶法慎,随听笔记,𫖮自印可,天下盛传。可谓行人之心镜,巨夜之明灯,自古观门,未之加矣。南山仰叹,其文若是。而唐来诸师,或于天台而形斥者,此犹河濵之人,捧土以塞孟津,盖不知其量也。䇿
大师母徐氏,梦香烟五彩,轻浮若雾,萦回在怀,欲拂去之。闻人语云:宿世因缘,寄托王道,福德自至,何以去之?及乎诞载,夜现神光,栋字焕然,兼辉邻室。以梦瑞相,呼为王道;以初生相,立为光道。
隋炀帝未登位时,为使持节、上柱国、大尉公、扬州总管诸军州事、扬州史、刺晋王扬广,开皇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请大师授菩萨戒,是故此云。
未为晋王授戒时,王公大人但称为𫖮禅师,或云天台阇梨耳。又下文云该乎长短,摄彼精粗者,时有二种:一、迦罗时,即是实时;二、三摩耶时,即是假时,亦名短时、长时也。又下文云随字,玉篇加工者,待过反,者恐误,应云徒果切。又云字本无走,唐祚既兴,谓随已走,是故加之者,案韵集中云:隋,国名也,字本作随。隋文帝去辵,辵,丑略切,乍行乍止也,又走也。故随字从辵,辵字训走耳,辵字即是走字也。
此一段文,并皆错误。准南史云:梁元帝即位,改元为承圣。至三年九月,魏使来聘,帝接之有阙。十一月,魏军大攻,帝见执。十二月,魏人戕帝。明年九月,敬帝即位,改元为绍泰。明年,又改元为太平。至二年十月,帝禅位于陈,改元为永定。至三年六月,陈高祖武帝崩,文帝即位,改元为天嘉。至六年,明年又改元为天康。至四月,文帝崩,废帝即位。明年,改元为光大。至二年十一月,太后黜废帝,降为临海王,立宣帝。明年,改元为太建。至十三年,隋高祖受周禅,改元为开皇。太建十四年正月,陈宣帝崩,后主即位。明年,改元为至德。至四年,明年又改元为祯明。至三年,为隋所灭,即开皇九年也。
太常、光禄、卫尉、太仆、延尉、鸿胪、宗正、司农、少府。
论语中颜回叹仲尼云:钻之弥坚,仰之弥高,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夫子循循然善诱人。
毛诗小雅谷风之什第三篇大东诗云: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注云:翕,合也。笺云:引也。引舌,谓上星相近也。
孔子家语云:夫江始于汶山,其源可以滥觞。王肃云:滥,泛也。觞,酒杯也。其源微细,可以浮泛一杯而已,故云滥觞焉。又引大经闻香气等,此皆撮略彼经大纲。然今引文,与彼经中不无增减。彼经但云有种种异,或辛或淡。今文乃云有种种名,即是一味之药,随其流出之处,有种种异名也。余如玄签补注,具引彼经。
定正作锭。锭,都定切。亦云然灯。佛有足曰锭,无足曰灯。大论云:太子生时,身边如然灯,及至成佛,亦号然灯。故。
亦云年少净行,梵语云摩纳婆。
荀子云:学不可以己青出之蓝而青于蓝,氷水为之而寒于水。注云:以喻学则才过其本性也。
语出刘子。
毛诗大雅荡之什,抑之诗也。卫武公刺厉王,亦以自警也。诗云:无竞维人,四方其训之。有觉德行,四国顺之。注云:无竞,竞也。训,教觉也。笺云:竞,彊也。人君为政,无强于得贤人,则天下教化于其俗;有大德行,则天下顺从其政。言在上所以倡道。
初、太子之入山也,父王思念,遣拘邻、頞摩诃男、十力迦叶、拘利大子而往侍之。二人以欲为净,太子行苦行,二人便舍之去,即拘邻、十力迦叶也,此二是太子母亲也。三人以苦行为净,太子舍苦行受饮食,三人又舍之去,即頞摩诃男、拘利太子,此三是太子父亲也。
婆沙云:一名渴爱,二名喜乐,三名喜见。
一,获切。
婆沙云波罗奈,是何义耶?答曰:有河名波罗奈,去其不远,造立王城。经音义中翻波罗奈为江遶城也。
说文是许慎所作,淮南子亦是许慎注也。
正云尸多婆那,此云寒林,其林幽邃且寒故也。在王舍城侧,死人多送其中。今时总指弃尸之处,名尸陀林,此之谓也。若尔,尸字既是梵语,非死尸也,应作尸字。
直上三峰,状同鸡足。大婆沙云:其山三峰,如仰鸡足,故云鸡足也。似狼之迹,故云狼迹也。切韵谓之白土。玉篇云:白垩名白墡。此山如然,故以云耳。
此云金沙河,在城南,阔二十丈,或言四十丈。
开元目录云:付法藏因缘传,或无因缘字,亦云付法藏经六卷或四卷,元魏时吉迦夜共昙曜译。今家承用二十三祖,岂有误哉?若立二十八祖者,未见所出翻译也。近来更有刻石镂板,图状七佛二十八祖,各以一偈传授相付。呜呼!假托何其甚欤?识者有力,宜革斯弊,使无量人咸遵正教,岂非好事耶。
毕钵罗者,树名也。西域记云:是菩提树,茎黄白,枝叶青润,秋冬不凋。
耶旬,亦言阇维,此云焚烧也。舍利,此云骨身也。诸末罗众者,末罗,此云力士也。自此诸梵音者,具如前后补注中辨。或未辨者,以未闻所译故也。
象兵。马兵。车兵。步兵。
旧云毗尼,此云律也。
应字平声,应谓能应之智也。
即上座部也。谓毕钵罗窟内,迦叶等上座,与五百罗汉结集,名上座部。
一分上忉利天与帝释;一分至大海与娑竭罗龙王;一分与阿阇世王;一分与毗舍离国诸离车等。
育王传云:王舍城中有一长者,生一男儿,合衣而出。其衣名为商那,即名此儿为商那和修。又以过去善根因缘而名商那,广如传中。付法藏传云:于母胎中着商那衣,与身俱生,出家受戒,得道涅槃。是商那衣未甞离体,以此号为商那和修也。
般遮于瑟,此云五年一会,西域凡五年一会,皆云般遮于瑟也。
具云优留曼陀山,亦云优留曼荼山,此翻为大醍醐山也。灵裕寺。诘云:非粗暴者所居,故云精舍也。
具云优波毱多,此云大护。毱字渠六切,而人多作菊音呼。
摩突罗国有一婬女,名婆须蜜,于毱多所生染叹心,求与相见,毱多不就。时此婬女见贾客来,即便杀之。其事达王,王即割截婬女手足,弃于家间。毱多往观,达知色欲欺诳世间,厌恶诃弃,得阿那含果。
传云:提多迦。提多迦临灭之时,以法付嘱最大弟子,名弥遮迦。其弥遮迦,多闻博达,有大辩才。
,传中作陀。其弥遮迦以正法付佛陀难提,令其流布。传中缘起,其说如是。䭾
入灭移尸,象挽不动等文,恐不当安于此中也。曾捡传文,乃是僧伽难提耳。僧伽难提,将欲入灭,至一树下,指攀树枝,寻便指寿,犹依此树。诸罗汉等,欲移其尸,置平坦处,积薪耶旬,如须弥山,不可动也。于是又以诸大白象,并力挽之,亦不能动。寻就其下,而阇维之,树更蓊,都无凋变。时众咸见,叹未曾有。后人更请检诸传本,挽音晚,弘也。僧伽下文,引云僧佉。
此文又恐不应安此也。传云:富那奢与马鸣论议,马鸣屈己,奢度出家。鸣犹未伏,欲舍身命。奢即入定,知鸣心念。时奢尊者暗室之中先已有经,即语鸣云:汝往彼取经。鸣云:此室暗冥,云何往取?奢云:但去,当令汝见。尔时奢以神通之力,遥申右手,入其暗室,五指放光,其明照耀。马鸣于是伏勤所为。后人更寻传文。
咤,陟嫁切。
氏音支,亦音精。佛钵者,如来所持者也。一慈心鸡者,不饮虫水,能灭怨歒也。以准九亿者,将马鸣等三,各当三亿金钱故也。
月氏国土,又行礼塔也。
传云:王自思惟,其地有金耳。
三海人民尽归王德,唯北海人未臣属耳。
王与安息国王战,胜,杀九亿人。大臣问王:杀九亿人,罪云何灭?王置大镬,七日之中,煑汤令沸,以一金镮,置斯汤内,顾问群臣:谁取得之?有一臣来,便投冷水,随而取之。王告臣曰:我所为罪,如彼沸汤,悔必可灭,犹投冷水。尔时,有一罗汉比丘,以神通力,示王罪报,王生悔心。马鸣为王说法云云。
初生之时,在于树下,由龙成道,故号之也。亦言龙猛,梵语那伽阏剌树那,此云龙猛也。法苑中引奘师西国传云:梵音正云龙猛,旧讹略,故云龙树耳。或云龙是华言,树是梵语,译为猛也。佛去世后三百年出,年七百岁,人或不知,误谓佛灭后七百年出。龙树菩萨,南天竺人,是梵志种,天聪奇悟,事不再问。为外道时,有三朋友共学隐身,入王宫内百有余日,怀妊者多,王即搜括,三人被斩。龙树有智,乃近王身七尺得免。由是发心出家学道,阎浮之中所有文字一时通达,自谓己是一切智人。大龙菩萨哀其如此,即以神力接入大海,九十日中通解诸经。龙王语云:天上诸经过此宫中百千万倍。龙树由是修行二智,即悟无生。楞伽经云:如来灭度后,有人持我法,于南天国中,有大德比丘,名龙树菩萨,能破有无见,为人说我乘,大乘无上法,证得欢喜地,往生安乐国。
文选逸民论云:蝉蜕嚣尘之中,自致寰区之外。注云:蜕音税。隐者去尘俗之内,致寰区之外,有如蝉之蜕形耳。蜕又他卧切、他外切,皆取去皮之义也。
西域记云:提婆,此翻为天。
乞音气,与人物曰乞也。
传云:转轮种中生,非佛非罗汉,不受后世有,亦非辟支佛。世以泥团置于轮上,埏埴成瓦。如是瓦者,岂同诸圣至后世乎?此与今文有异。埏埴,和土也。和土,为瓦器也。老子云:埏埴以为器。
亦云僧伽耶舍。
秦言童子。
亦云阇夜多。
亦云弥罗掘。
末田地,亦云摩田地,又云摩田提,此翻为中。阿难入涅槃时大地动,雪山之中有五百仙人具五神通,作是念言:今此大地何以故动?于时观之,即见阿难欲入涅槃。彼仙人中有一导首,将五百仙人至阿难所而求出家。阿难化彼河水悉成金地,五百仙人出家得罗汉,诸仙人在河中得戒,即名之为摩田地也。时摩田地白阿难言:欲先涅槃。阿难嘱云:汝等当于罽宾国中竖立佛法,佛记我云:我涅槃后,当有摩田提比丘持佛法也。阿难以法付摩田已,乃入涅槃。时摩田地乃往罽宾降伏龙已,住持佛法欲入涅槃,涌身空中作十八变,然后灭度。
殑伽河南岸有波咤厘城,周七十里,即华氏城也。王宫多华,故以名焉。
鉒,竹句切,器也,送死人之具耳。
字应作宇。
耶字误,当为耳字。别传云:老僧甞听贤子法耳。
随应作隋,以存旧故。下去皆尔。隋本作随。隋文帝去辵。
或云先是官瓦之坊,后立寺,故乃以为名。
事有百条,都为一录,故云百录也。
传云:犀角如意,犀牛似豕,角生鼻上。
别传云:吴州侍官张达等伴五人,自见大佛,倍大石尊,先明满山,直入房内。今文所引,恐讹略也。
蹶居卫切。又渠月切。亦居月切。僵也。失脚也。走也。速也。僵居良切。
重、轻、冷、热、涩、滑、輭、粗。上文云项城者,陈州项城县也。
南岳传云:禅师慧文聚徒数百,众法清肃,道俗高尚,乃往依焉。
此兽名也,出银州。如师子,头尾虎豹文,身黄一角,行有意气,故号独步。食草木,可以辟邪魅也。
传云:南岳悟法华三昧大乘法门,后往监、最等师述己所证,皆蒙随喜。又云:智者诣思师受业心观,思又从道于就师,就又受法于最师。此三人者,皆不测其位也。自余诸师,传中或有名目同者,但不见云相承,故今不引也。五处止心者,若准禅波罗蜜,系缘止法乃有五处:一、顶上;二、发际;三、鼻柱;四、脐间;五、地轮。外国三藏说此为五门禅,于此五处用心便故。
关中者,亦云关内道,即禹贡雍州之域。东自同华洛河而北,西自岐陇原会极于北,垂尽其地也。影师者,普长安释昙影法师也。或云北人,不知何许郡县。其性虚静,不好交游,讲正法华及光赞般若。后入关中,又师罗什。什谓姚兴曰:昨见影公,亦是此国风流标望之僧也。影公着法华义疏四卷,并注中论等云云。
宋传云:京师安国寺元康法师造疏解中观,别撰玄枢两卷,总明中百门之宗旨。
僧叡法师中论序云:天竺诸国,敢预学者之流,无不玩味斯论,以为喉襟。其染翰申释者,甚亦不少。今所出者,是天竺梵志,名宾罗伽,秦言青目之所释也。其人虽信解深法,而辞不雅中。其间乖僻烦重者,法师皆裁而裨之。无行禅师云:西域有二宗:一宗无着、天亲,一宗龙树、提婆。龙树之宗,玄飚才举,则无着牵羊;翅羽暂腾,则陈那乱辙。西域记说:清辩论师外示僧佉之服,内弘龙猛之学。闻护法菩萨在菩提树宣扬法教,乃命门人往问讯曰:仰德虚心,为日久矣。然以宿愿未果,遂乖礼谒。菩提树者,誓不空见,见当有证,称人天师。护法菩萨谓其使曰:人世如幻,身命若浮。未遑谈议,竟不会见。论师由是乃还本土,静而思曰:非慈氏成佛,谁决我疑?遂于观音菩萨像前,诵随心陀罗尼。经涉三年,菩萨现身,谓论师曰:何所志乎?对曰:愿留此身,待见慈氏。菩萨问曰:人命难保,宜修胜善,生覩史天,乃见慈氏。论师对曰:志不可夺也。菩萨又云:若其然者,宜往那羯磔迦国城南山岩执金刚神所,至诚诵持。执金刚陀罗尼者,当遂此愿。论师于是往而诵焉。三载之后,神出问云:伊何所愿?论师对曰:愿留此身,待见慈氏。神又谓曰:此岩石内有修罗宫,如法行请,石壁当开。开即入中,可以见也。神又谓曰:慈氏出世,我当相报矣。论师受命,专精诵持。又经三载,乃呪芥子以击石壁,石壁乃开。论师乃与六人入石壁里,入已,石壁仍复如故。又德光论师愿见慈氏,决疑请益。天军罗汉以神通力接上天宫。德光既见慈氏菩萨,长揖不礼。天军谓曰:慈氏菩萨次绍佛位,何乃自高,不致礼乎?德光对曰:尊者此言,诚为指诲。然我具戒出家弟子,慈氏菩萨非出家侣,受天福乐,欲令作礼,非所宜也。菩萨知其我慢心固,非闻法器,往来三反,不得请疑。德光论师既不遂心,便生恚恨,即趣山林,修发通定。我慢未除,不时证果。或有说云:彼土护法之诤,清辩之祷,在弥勒成道,感观音垂降,而不明断其权实者,良由法药正被时机。苟或显判,则是止其服饵,五性不受,一性非宜,烦恼之病,从何而愈?复次,天亲初闻无着菩萨弟子夜分诵十地经,闻已追悔:甚深妙法,昔所未闻。诽谤之愆,源发于舌。舌为罪本,今宜除断。即时执刀,将自断舌。无着谓曰:大乘教者,至真理也。昔以舌毁大乘,今以舌赞大乘,补过自新,斯为善矣。天亲受教,咨禀大乘,遂造论文百有余部。复有论师名无垢友,于说一切有部而出家焉,欲制诸论,绝灭大乘。说是语已,心发狂乱,舌出血流,乃生悔责,寻乃死焉。时有罗汉见而叹曰:惜哉!惜哉!今此论师毁恶大乘,堕无间狱。䭾
波颇,此云智光,中天竺人,刹利王种,十岁出家。又云:波罗颇迦罗蜜多罗,此云作明知识。礭字,应作确字,口角切,坚固也。又前文中渤字,应作渤字。
斯乃龙树以空、假、中而为观法,离此之外,何以尚之?而此地人乃云:佛灭之后,诸部小乘及外道等皆著于有,龙树唯以空法荡之。而人又复著于空见、无着,天亲乃以中道而遣有无。故瑜伽师地论释云:佛涅槃后,魔事纷起,部执竞兴,多着有见。龙猛菩萨采集大乘无相空教,除彼有见,由是众生复着空见、无着。天亲事大慈尊,请说斯论,理无不穷,事无不尽。余谓龙猛既谈空、假、中三,奚甞但以空荡有耶?天亲、龙树内鉴冷然,外适时宜,各权所据,学者未谙,自相形斥耳。
圭峰密师禅源诠云:达磨未到,古来诸家所解,皆是前四禅八定耳。南岳、天台依三谛理,修三止观,教义虽圆,终成次第。唯达磨所传最上乘禅,亦名如来禅,类同佛体,逈异诸门。余谓圭峰谈何容易,若也只闻天台止观,便作斯斥者,何异道听而涂说哉?若也曾读天台止观,乃作斯斥者,则是埋没天台而自衒耳。又复圭峰既宗贤首大师判教立义,而贤首大师五教章中美赞南岳、天台大师,以为升堂入室之人。又贤首大师心经疏明圆一心三观,自指如智者大师所明。又贤首大师起信论疏明修禅法,亦指天台止观等文。又复圭峰师于清凉,清凉观师华严疏中引用天台性善性恶、三止三观、三德三谛,三一相即,双照无碍,此是菩萨圆融功德而自庄严,触目对境,常所行用,希心玄趣者,幸愿留神。斯等承用天台法门,曾无有异,圭峰何独违祖背师,贬斥南岳、天台耶?况复南岳位在十信,天台位居五品,灵山亲承大苏妙悟,岂可但得世间四禅八定次第之法而圆证乎?高僧传中南岳、天台文甚着明,可不读耶?尔之知见,欲比天台,终恐不及,后昆慎之,无妄破立,自误误他,罪非少矣。圭峰撰圆觉经疏云:一、泯相澄神观;二、起幻销尘观;三、绝待灵心观。此与天台三观义理是同,而意趣有异。同者,泯相即空观,起幻即假观,绝待即中观。异者,此明行人用心方便,彼则推穷诸法性相。此多约心行成,故不立所观之境;彼多约义生解,故对所观三谛。有人难此云:既言用心方便,何得复云心行成耶?纵是行成,那忽经文令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依于未觉幻力修习耶?所云彼则推穷性相者,斯是天台用唯识观历事观理,而不知有真如观唯达法性,何甞一向推性相耶?又乃凡明观道必对谛境,如圆觉经奢摩他中云:以净觉心取静为行,由澄诸念觉识烦动等。三摩提中云:以净觉心知觉心性及与根尘皆因幻等。禅那中云:以净觉心不取诸幻化及诸静相,了知身心皆为罣碍,无知觉明不依诸碍等。由此而知静即真谛,幻乃俗谛,无知觉明即中道第一义谛,而言不立所观之境,其可得乎?岂以经文简略便为偏说乎?余谓天台所谈三谛三观出乎仁王及以璎珞,三智三德本乎涅槃及以大品,所用义旨以法华为宗骨,以智论为指南,补处大士金口亲承,汝既不谙,那忽形斥?岂不惧于后代考实耶?天台云:末学肤受太无所知。于今见矣。准高僧传,达磨禅师初至宋境,北渡至魏,随其所至诲以禅寂。于时国中盛弘讲授,乍闻禅法,多生讥谤。乃有道育、慧可二人,年虽在后,锐志高远,初逢法将,弘道有归,感其精诚,诲以定法。如是安心,谓壁观也;如是发行,谓四法也;如是顺物,教护讥嫌;如是方便,教令不着。入道多途,要唯二种,谓理行也。藉教悟宗,深信含生同一真性,以客尘故,舍伪归真,疑住壁观,凡圣等一,坚住不移,不随他教,与道冥符,寂然无为,名理入也。行入四行,万行同摄:初、报怨行,当念往劫舍本逐末,多起爱增,今虽无犯,是我宿怨,甘心爱之;二、随缘行,众生无我,苦乐随缘;三、无所求行,世人长迷,处处贪着,名之为求,道士悟真,理与俗反;四、名称法行,即是性净之理故也。学者请观达磨所说与今止观,如之何哉?况达磨以楞伽经四卷授与可师,乃云:我观汉地唯有此经,仁者依行,自可度世。可附玄理,如前所陈,遭赋斫臂,以法御心,不觉痛苦,火烧斫处,血断帛里,乞食如故。况复又云藉教悟宗,世人何得妄说教外别传耶?若看禅人语录,何不看佛语录耶?佛语录者,即阿难等录佛言事以成经也。唯永嘉集多用佛经以为指南,此得达磨之正意也,与夫近代言其禅者异焉。唐柳子厚云:今之空空愚夫,皆诬禅以乱其教也。但永嘉集全用天台圆顿之法,而不曾言天台者,岂不夺他成己耶?不然,意在何哉?近代长水解楞严经妙奢摩他、三摩、禅那,全用天台止观之法,况亦潜用三德三谛之文、无情有性之说,而不显云是天台者,何耶?大矣哉!天台之妙旨,益于诸家如此多矣,可不钦欤!又清凉观师华严钞中十义第二显示心观不恃参禅云:涛南北二宗之禅门,撮台衡三观之玄趣,使教合亡言之旨,心同诸佛之心,无违教理之规,暗蹈忘心之域,不假更看他面,谓别有忘机之门。昔人不参善友,但尚寻文,或年事衰迈,方欲废教求禅,岂唯抑乎佛心,亦乃翻误后学,是则清凉禀天台三观明矣。今之学者多以达磨禅门抑没天台止观深趣,此非用心于佛法矣,伤之伤之!荆谿云:传法利他之功,未补非法毁人之失。后昆慎之。若但以舍相求空为妙道者,天台所谓此空不出六十二见,设以为乘坏驴车耳,岂同法华高广大车众宝严饰耶?今人学教不知所以,便欲废讲参禅,而不知教中所谈何事耶?复有习禅门者斥讲者云:若未顿超方便,且于教法留心。呜呼!此言谬之甚矣。岂圆顿上乘微妙教法祇在方便而不能超耶?岂方等真诠常住极妙但是分别名相而已耶?而不知以一心三观甚深般若寻经学教,自免贫穷数宝之责矣。又复若谓滞于言说者,凡娑婆世界,将何以为佛事乎?禅徒岂不言语示人乎?无离文字,谈解脱义,岂不闻乎?若乃诤于说默,岂是通见乎?是故当知圣人之道,或说或默,或非说默,视听觉触,得其旨者,必不诤矣。岂达磨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而华严等诸大乘经无此事耶?呜呼!世人何其愚也。汝等当信佛之所说,诸佛如来,言无虚妄。梁氏止观统例云:去圣久远,贤人不出,庸昏之徒,含识而已。至使魔邪诡惑,诸党并炽,空有云云,为坑为穽。有胶于文句不敢动者,有流于漭浪不能住者,有大远甘心而不至者,有太近而我身即是者,有枯木而称定者,有覆号而称慧者,有奔走非道而言权者,有假于鬼而言通者,有放心而言广者,有罕言而为密者,有齿舌潜传为口诀者。凡此之类,自立为祖,继祖为家,反经非圣,昧者不觉。余患一家微妙解行,为他滥斥,故特引示,非好辩也。又别传论云:今之人正信者鲜,启禅关者,或以无佛无法,何罪何善之化化之。中人已下,驰骋贪爱之徒,出入衣冠之类,以为斯言至矣,且不逆耳,私欲不废。故从其门者,若飞蛾之赴明灯,破块之落空谷。殊不知坐致燋烂,而莫能自出,虽欲益之,而实大损,与天众魔外道为害一揆。由是观之,此宗之大训,此教之旁济,其于天下为不侔也。
台者,三台星也。上台虚积星,中台六淳星,下台曲生星。三台亦云三阶,每台二星,凡有六星,名泰阶六符。符者,星之验也。观色以知吉凶,故云符验也。三阶平则阴阳和,风雨时也。黄帝泰阶六符经云:泰阶者,天之三阶也。上阶谓天子,中阶谓诸候公卿大夫,下阶谓士庶人也。今云三台者,正言其中耳。
晋书云:孙绰,字兴公,太原人也。为永嘉大守,意将解印,以尚幽寂,闻此山神秀,可以长往,因使图其状,遥为之赋。赋成以示友人范荣期,荣期曰:此赋掷地必为金声也云云。又下文云:磴字亦可从足,谓升蹑者,此是徒亘切耳。又云从木,注云雉茎切者,亦通都邓切,凡橙也。坂字府远切。
南山撰内典录,赞天台云:受四教于神僧,传三观于上德。南山本意赞之,岂期文无据也。
外云:若身中无我者,焉知四时?内曰:如草木瓦砾,亦由阴阳逐时转变,似有所知,而非神知。今身虽有知,知无自性,如草木瓦砾。外又云:身内有神,神使知知。内曰:若神使知,谁复使神?遂无使神,何须神使?若无神使,即无知者;若无知者,如草木瓦砾。此约识种破我,作如是说。若约内观识种者,三事成:身、命、煗、无知,知即是识。若谓识知,过去识灭,灭故不知;现识不住,亦复不知;未来未有,斯亦不知。三世求知而不可得,若离三世,无别有知。故云是身无知,如草木瓦砾也。
博,广多也。下凡之地,广多故耳。
释签云宝箧经。曾检宝箧经及楞严经,并未见此文,恐谿荆两处指文皆误也。文殊问经上卷明十二支三观,如玄签补注中辨。又下文云广叹略叹者,误也。经无广略叹文,但有广略开显耳。又云甚深叹实无量叹权者,误也。应云诸佛智慧甚深无量,是叹实智也。其智慧门难解难入,是叹权智也。又云唯佛与佛乃能究尽诸法实相,并奇言叹者,亦误也。此是绝言叹耳。
此云法尚。
婆沙云:佛以圣语为四王说四谛,二解二不解。佛欲饶益怜愍故,又作陀毗说四谛,谓伊祢、弥祢、蹹被、陀蹹被。彼二不解,一解一不解。佛欲饶益故,作弥犁车语说四谛,谓摩奢、兜奢、僧奢摩、萨婆多、毗罗致,是名苦边,四皆得解。为满足诸天心所念故,二天王作是念:若佛为我作圣语说四谛者,我则能解。一天王作是念:若佛为我作陀毗罗语说四谛者,我则能解。一天王作是念:若佛为我作弥犁车语说四谛者,我则能解。故随其念而为说之。
清凉观师云:六十四音者,以声有八转,谓体、业、具、为、从、属、于、呼。此八转声各具八德,谓调和声、柔輭声、谛了声、易解声、无错谬声、无雌小声、广大声、深远声,八八则有六十四种。又密迹经有六十种音,初名吉祥,乃至六十宣诸德音。又下文云破胜数论者,恐是法胜尊者数论也。诸文或云数人,又云数论,即萨婆多论师也。涅槃疏云:数人宗萨婆多,纯明无我,破诸外道,谓之邪我,无假名我。
此文讹略,应云有十种说三世也。故旧经三十一及新经五十三并云:有十种说三世,所谓过去说过去、过去说未来、过去说现在、未来说过去、未来说现在、未来说无尽、现在说过去、现在说未来、现在说平等、现在说三世,即一念是为十,非谓华严明十种三世也。又下文云:豆等初启曰苟者,苟字古候切。
一、约止门明四修;二、约观门明四修。止门四者:一、事止,谓系缘制心即是事修;二、理止,谓体真止即是理修;三、事理止,谓缘俗真即事理修;四、非事理止,谓息二边分别止即非事理修。观门四者:一、事观,谓安般不净即是事修;二、理观,谓空无相即是理修;三、事理观,谓双观二谛即事理修;四、非事理观,谓中道正观即非事理修。一一修中各有四种发禅不定,是故四种修中合有十六种发禅不定,止观合辨则有三十二种发禅不定。若约信法二行乃有六十四,若约三乘则有二百九十二种发禅不定,具在禅门卒难笔录。又上文云于修证中开为四别:一、世间禅;二、亦世亦出世等者,禅门料简,此约修行入证而为次第耳。若约言句为便,则第二句是出世间禅也。又云释此九竟乃云修行之相岂可尽具者,此文在彼第十卷末也。又云若使尽记已下诸文应三十卷者,彼禅门中第一卷初注文中云若取具足有三十卷,今略出前卷要用流通,故知今文即是彼中注文耳。然今章安止观序云:次第禅门合三十卷。今之十轴是庄严寺法慎私记。此与彼中注文意同,亦与别传文同,故别传云:大庄严寺法慎私记禅门初分得三十卷,尚未删定,而法慎终。别传又云:大师常在高座云:若说次第禅门,年别一遍。若箸章疏,可五十卷。故知禅门合三十卷,自依慎师私记初分以言之耳,不指大师高座之言也。以高座中言五十卷,自约一徧始终具足言之耳。故知慎师私记初分具足,应须合有三十卷,而章安于三十卷中治定,但略出成于十卷之文耳。故注文云:若取具足,有三十卷。今略出前卷,要用流通也。然虽章安治成十卷,而推记者乃是慎师,故云今之十轴是慎师记也。以今序文及彼注文并别传文同是章安治定述成,岂可有异哉?然目录中云慎师私记初分未治,而顶师治成十卷者,亦与彼注文并别传文及今序文皆无异也。而荆谿约卷之大小不同者,恐此和会不然也。如大师在高座云:若说法华玄义并圆顿止观,半年各一徧。若着章疏各三十卷,而章安记初分只得十卷。以此观之,慎师记禅门初分三十卷,而章安治成十卷明矣,有何不同相妨耶?又下文云附赘者,赘,章锐切,横生一肉着体者也。附赘既是横生,悬疣岂非竖生耶?㱮二字,庄子文作疣溃耳。生为附赘悬疣者,若疣之自悬,赘之自附,此气之时聚耳,非所乐也。死为决疣溃癕者,若疣之自决,癕之自溃,此气之自散耳,非所惜也。疣亦癕疽之属也。凸,徒结切,高起也。溃,胡对切。又下文引论语云导谓为之正教也者,论语云:道千乘之国。马融注云:道谓为之政教也。又下文云前列章云正修止观者,误也,前文但云正观耳。又下文云下诸问是大师料简者,如最后问示三文者,亦是章安耳。又引论语注云僵仆者,僵字误也,应作偃字,偃字训僵也。偃,仰倒也。什,方遇切,倾倒、踣倒也。踣,蒲北切。𦘾
今止观序但说次第禅门处所,及以圆顿止观处所,未示不定止观处所。六妙门序云:天台大师于陈都瓦官寺出六妙门禅法,即不定止观之处所也。毛喜。字伯武,荥阳阳武人也。别传云:法慎学禅,微发持力,不幸早亡。
此云石女,无男女根,故云石女也。
字恐误,应作懒。正作嬾。
此文误矣。应云:提韦女人,直心信敬,随宜供养,寿尽命终,生化乐天。其五比丘,专行巧伪邪浊心故,福尽命终,生于地狱,经八千劫,乃至常以筋力,偿施主债云云。担轝者,轝字去声,正作字,即舁食者也。舁,以诸切,对举也。𣝑
谓依修陀而学通也。修陀乃是新学比丘,未善观机者也。亦有处说,阿难教于调达修通。
舍罗,此翻为筹。然调达五法,与佛立四依中,一粪埽衣,三乞食,如何区分邪正?南山业疏云:佛立四依,有四种义:一慈心益物,二称机设药,三善达开遮。非但开于中下服诸好衣,亦开上士有病及无粪埽衣,听受施服。由本通道,故有斯开。四者佛说乞食等四,能生道缘;正语等八,能生道因。调达效佛,乃说五法,唯制不开。一则反上四义,二则颠倒说法,令堕邪见,惑乱正依也。多论问云:此五法,佛常自赞叹,何故名为非法?答:佛所赞叹者,云四圣种,能得八圣道,成四沙门果。今调达倒说,云八圣道趣向泥洹迟难,修行五法以求解脱甚速,是故名为非法耳。
音彬。
音卜。
与专切。
于矫切。又玉篇云:鸱,鸢类也。鸢,以专切。
亦云未至未入根本地,根本地未现前而能离欲,故云未至未到也。
南山云:涅槃经说菩萨持于性重戒,与息世讥嫌戒,等无差别。如初婬杀,名性重也。下篇所制,名性轻也。斩伐草木,垦土掘地等,即是讥嫌。广如涅槃经中所说。
天台菩萨戒疏序云也。
先立四句:一、冥机冥应;二、冥机显应;三、显机显应;四、显机冥应。三十六句者,前冥显玄论略举四句,今具足辨,以其四机而为根本,所谓冥机、显机、亦冥亦显机、非冥非显机。于一句中又有四句,所谓冥机、冥应、冥机、显应、冥机、亦冥亦显应、冥机、非冥非显应。冥机之上四句既然,余之三机四句例说,四四乃成一十六句。约机既有一十六句,机召于应应亦十六,机应共论有三十二,并根本四乃成三十六句也。
此文恐误。偏圆及以不思议境亦有结文。又上句云理及名字皆止观结,然更须云观行相似,亦有结文。又上句云及四三昧,应云及以第四三昧,具如义例纂要中示。又止观云初五章是发菩提心一意者,举广兼略,故云五章。其实但是释名等四章是五略中初发心耳,故方便、正观、果报等,乃是修大行、四三昧、感大果等也。释名等四章是发心者,如十乘中第二发心,既约三观,岂非释名?体相即是发心之体,无作四谛,体必摄法,法有偏圆,依圆发心,异乎偏渐,故释名等四章之广,只是五略初发心耳。
百法疏云:不相应行,亦有两释:一、言行者,行即行蕴。行蕴有二:一、相应行,即心所法;二、不相应行,即是得等。二、言具足,应云非色不相应行,即简四聚。有云:心不相应行,不与心相应故,非心法故,亦非所相应也。又上文云:八苦者,生等四苦爱,别离等四种苦也。又云:善、不善爱者,愚人所求,名为不善;菩萨求者,名之为善。又求二乘,名为不善;求大乘者,名为善也。言九喻者:一、如债有余,二、如罗刹女妇,乃至第九、如彗星也。如债有余者,如人负他钱财,虽偿未毕,犹系在狱,而不得脱。二乘亦尔,有爱习气,不得成佛也。罗刹女妇者,如人以罗刹女为妇,随所生子,即便食噉;子若尽已,复噉其夫。爱亦如是,随众生有生善根子,即便食之;食子既已,复令众生入于三途也。
自性不虚为义,四皆实故。不颠倒为义,由见谛故。又是审义及不异义,具在玄签。
且约乞食以示其相,乞易得时则便生喜,乞难得时则便生嗔,嗔喜依色斯为色阴,既有色阴必具五阴,阴入界等名为苦谛。我能乞食则计有我及以无我,以乞为道以乞为实,如是谛当赞喜毁嗔,乃至不了名之为痴,则具十使,十使必具八十八使为集谛。若识乞食四倒之相,勤修道品名为道谛。既修于道不计吾我,吾我灭故诸惑尽除,子果皆泯名为灭谛。乞食既然余皆例说。
思益经云:无生四谛者,知苦无生,名苦圣谛;知集无有和合之相,名集圣谛;于毕竟灭中无生,名灭圣谛;于一切法平等不二,名道圣谛。今文中云苦无逼迫者,对破三藏苦逼迫相故。余文依经,但语略耳。
显宗论云:是故无明无知为体。然此无知略有二种,谓染、不染。若能障智,是染无知;不染无知,惟智非有。今详其意:若乃于事自、共相愚,是染无知;若于诸法味、势、熟、德、数、量、时、处、同、异等相不能觉知,是不染无知。此不染无知,即名习气。有古师说:习气相言:有不染污心所差别。染、不染法数习所引,非一切智相续现行,令心、心所不自在转,是名习气。是故即于味、势、德等不勤求解、慧,与异相法俱为因,引生后同类慧。此慧于解又不勤求,复为因,引生不勤求解、慧。如是展转,无始时来因、果相仍,习以成性。故即于彼味等境中数习于解,无堪能智。此所引劣智,名不染无知。即此俱生心、心所法,总名习气。
彼疏明究竟寂光无说无示,而言说者,法身说法冥资一切。若约果报明常寂光者,分别二种说法不同:说无作四谛即果报土,说一实谛即寂光土。广疏记云:法身即是法界常音。冥资一切果报等者,有果报边须云苦、集,以有苦、集须具四谛。于果报中分论寂光,须从理说,故唯实谛。义亦当于寂光说法。今谓止、观寂光无作,注云云者,一者、无作既是从理,故对寂光。此与实报无作须辨。何者?实报乃是无作之四,亦名有实说四也;寂光无作乃是四皆真实,亦名实不作四也。二者、令准净名疏中约果报明常寂光土二种说法,来此明之。何者?约所证理虽是一实,中、下寂光仍有无明,变易生死复是果报,故此二种说法不同,亦不相离。良以变易理、事皆遍,故实报依、正亦名法性身、土。若尔,止、观何故不将寂光对于一实谛耶?应知对之有何不可?但为四种四谛,第四乃是无作。若对一实,则于对谛名、相不便。是故但以寂光对于无作四谛,既不乖于从理得名,亦不违于一实之义也。
大经云:十住菩萨虽见一乘,不知如来是常住法。以是故言,十地菩萨虽见佛性,而不明了。十住菩萨见少分故,不能明了;如来全见,能得明了。十住菩萨慧眼见故,不得明了;如来则以佛眼见故,能得明了。为菩提行故,则不了了;若无行故,则得了了。住十住故,虽见不了;不住不去故,则得了了。章安云:若指住是地,而言十住皆分见者,此是别义。若住非地,十地则见,十住不见,此亦别义。若十住即十地,地住皆少分见者,此即圆义。若十住非十地,十住亦少见者,此亦圆义。若十住非十地,而言九住不见,十住少见者,此乃别接通义。若地前十住全不见性,是故不论了与不了。又云:初住、初地则能分见,故言少耳。
准婆沙论第六,乃是因布施故发心耳。今文引云见放光而发者,误也。
报恩。第二发菩提心品云:喜王菩萨白世尊言:菩萨云何知恩报恩?佛言:知恩者,当发菩提心;报恩者,当教众生发菩提心。菩萨发心之时,立大誓愿:若我得菩提,当大利益一切众生,安置众生大涅槃中,悉令众生具足般若。是则名为菩提因缘。又若见闻诸佛菩萨不思议事,发菩提心;复有不见诸佛菩萨不思议事,以闻诸佛秘密藏故,发菩提心;复有不见诸佛菩萨不思议事,亦不闻法,但见法灭时,发菩提心,护持佛法,利益众生;复有唯见恶世诸众生等,具贪恚痴,无有惭愧,发菩提心。是故当知,一切众生发菩提心,其事非一,或因慈心,或因恚心,或因施心,或因悭心,或因欢喜心,或因烦恼,或因恩爱别离,或因怨憎和合,或因亲近知识,或因恶友,或因见佛,或因闻法,知恩报恩,其事如是。无量寿观,即韦提希,因子逆害,遂厌娑婆,乐生安养,佛教思惟,及以正受三种净业,发菩提心,乃至三辈九品往生,遇善知识,劝导发心等。
具如第十记中引之。
正理论音云:毗湿缚羯磨,此云种种工业。西国工巧者,多祭此天也。
智之明了之谓也,异乎人之智耳。
准彦悰法师撰三宝感通录云:梁武帝以天监元年正月八日,梦栴檀像入国,因发诏募人往迎。案佛游天竺记及双卷优填王经云:佛上升忉利,一夏为母说法,王臣思见。优填王遣三十二匠及赍栴檀,请大目连神力运往,令图佛相。既如所愿,图了还返,坐高五尺,在祇洹寺,至今供养。帝欲迎请此像,时决胜将军郝骞等八十人,应募往达,具状祈请。舍卫王曰:此中天王像,不可将适边方。不令三十二匠,更刻紫檀,人图一相。卯时运手,至午便就,相好具足,而像顶放光,降微细雨,并有异香。故优填王经云:真身既隐,次二像现,普为众生作利益者是也。骞等负第二像,行数万里,备历艰关,难以具闻。又渡大海,冐涉风波,随浪至山,粮食又尽,所将人众及传送者,身多亡没。逢诸猛兽,一心念佛,乃闻像后有甲胄声,又闻钟声。岩侧有僧,端坐树下,骞等负像,下置其前。僧起礼像,骞等礼僧,授澡鑵令饮,并得饱满。僧云:此像名三藐三佛陀金毗罗王。自从至彼,大作佛事。至天监十年四月五日,骞等达于扬都,帝与百僚徒行四十里,迎还太极殿,建斋度人,大赦断杀。絓是弓刀等,并作莲华塔头。帝由是菜蔬断欲事。大清三年,帝崩,湘东王在江陵即位,遣人迎至荆都承光殿供养。今东京启圣禅院栴檀瑞像,元绛参政撰,乃云栴檀瑞像乃优填王所造,事亦同于感通录说。而云晋永嘉中,天竺鸠摩罗琰负像至龟兹,六十年而至姑臧,十四年而至长安,十七年而至江南,二百年而至广陵,三百六十年大祖皇帝平江南而得之。此与感通录说帝代及以负像之人不同,后德幸加详委。
观经即是十六观经,等即等于净名、药师、灌顶、般若、大涅槃等,放光现相属于胜应,是故名为亦通佛收。何以知之?以下文释通教胜应神变中云各各见佛独在前者,如净名云各见世尊在其前,如涅槃时各见如来唯受我供,般若数数放光,净名如须弥山显于大海,灌顶巍巍堂堂等,并是胜应神变。且净名等如须弥山放光巍巍,既是通佛胜应神变,而十六观经云尔时世尊放眉间光,其光金色遍照十方无量世界,还住佛顶化为金台如须弥山,十方净土皆于中现,岂非通佛胜应神变乎?以观经、净名等放光现相,乃是从于丈六劣应,现于高大巍巍胜应故也。所言亦者,义通两向,以观经、净名等放光现相,亦是尊特亦是胜应,今且从胜应故判为通佛耳。若约尊特,则通教佛带老比丘像现尊特身是也。又复尊特通于别圆,故文句记明尊特身,引净名云:如须弥山显于大海,安处众宝师子之座,蔽于一切诸来大众,药师中巍巍堂堂如星中月,大集中集二界中间,乃至诸方等经是例非一。既云诸方等经,岂不摄于观经?故知今云及观经等,即文句记诸方等经。今云通佛,与文句记明尊特身,皆无所妨。良以尊特亦名胜应,通于摩诃衍三教之相故也。具如十六观经疏、往生记及十不二门圆通记委明斯义。人不见之,乃谓荆谿指四十八愿名为观经,是通佛收;或谓荆谿指十六观经中明弥陀佛身高六十万亿由旬数量名为观经,是通佛收。皆是妄生穿凿耳,并失辅行之正义也。
斯文着明,其犹日月,奈何有目而不覩见?正法丧亡,邪徒充盛,诚可悲哉!诚可悲哉!四明云:丈六分齐即无分齐,以知丈六是法界,所以应持不见其顶,目连莫究其声。丈六身声既因二圣穷之不得,是以即劣见于无边,不必一一待现方见尊特之相。呜呼!四明率尔之甚。且今文云:复见佛身高五百四十三万兆姟二亿里等,还是几许丈六身耶?又云:试我清净音场,吾今欲现。又云:身声既尔,诸相例然。坐莲华台,居色究竟,并是此相,何得谓之丈六身声?不必待现,何得谓之丈六分齐即无分齐?四明建立现起尊特高大之相,即梵网云坐莲华台,及观经中弥陀身高六十万亿由旬数量,不须现起高大之相,但以力加,即于分齐见无分齐,即是应持。目连二圣不穷身声,即金光明及法华中三十二相,丈六劣应即是胜应。复引玄签开垢衣内身即是璎珞长者,又引净名疏四度现尊特,又引文句记来至今经从劣辨胜等,以证自立丈六分齐即无分齐,不须现起高大之相方名尊特,岂不谬矣哉!以四明不晓一家所说尊特之相,莫不皆指坐莲华台及色究竟受识之身,致使讹说丈六分齐即无分齐,不须现起高大巍巍名为尊特,灼然违戾。今文佛身高五百等,坐莲华台及色究竟并是此相,岂是不现,而异梵网坐华台等尊特相耶?以是而知四明所立,谬之甚矣。又复不晓玄签所明,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是体同故,衣璎相即。又复不晓文句及记,隐实施权,身形卑劣,隐于寂忍而耐其拙,是用异故,胜劣不滥。总而言之,乃是迷于文句记云:若得实意,方知四佛体同用殊。致使讹说以劣为胜,丈六分齐即无分齐。又复不晓文句记云:来至今经,从劣辨胜。是从三教报应之劣,辨于圆教法身之胜。隐前三相,从胜而说,非谓太虚名为圆佛。其实即从三教之劣,而辨圆教法身之胜。是故又云:即三而一。亦可例云:相即非相,非谓无相。世滥用之,弥须诫慎。类于今经,从劣辨胜,非谓太虚名为圆佛。通圆虽异,语势元同,亦可谓之非谓太虚名为圆佛,乃是太虚与圆法身遍同理别。太虚则无色像,圆佛具相炳然。虽通此义,前说为正。四明又迷净名疏中四度现尊胜,法华为第一,自指别序放光现相,表于正宗说实相法,致使妄引净名疏云:但现尊胜及玄签,开垢衣内身即是璎珞长者,文句记从劣辨胜等,证自所立丈六分齐即无分齐。举世滥传,望声相习。孰有至公之人,商议祖师之道?思此未甞无嗟恨矣。
只是一身者,约体同也。四见各异者,约用殊也。文句记云:若得实意,方知四佛体同用殊。即今意也。故知若约体同而说,则开丈六之劣。内身实相理融,故即尊特之胜。释签中云:内身不别。文句中云:人只是一,何关体别。皆此义也。则华严尊特之胜,与法华丈六之劣,其体是同,所以相即也。若约用殊而说,则华严尊特之胜,不可滥同法华丈六之劣。故文句记云:法华师弟身俱劣者,俱隐寂忍而耐其拙。若不约于体同用殊,岂可荆谿云:来至今经,从劣辨胜。复云:师弟身俱是劣,俱隐寂忍而耐其拙。语自相反耶?故知从劣辨胜,是开用显体。身俱卑劣,是举体明用。用有胜劣差降之殊。故华严尊特之胜,法华丈六之劣,乃是一体之二用耳。是则何妨华严自是尊特之胜,何妨法华自是丈六之劣,而必须云劣便是胜耶?故知从用不可混滥矣。又如华严一一相好与虚空等者,即文句及记约如来座为诫云:依空亡相。身是有相,理为妙空。一尘之身,咸与理等。况丈六之质,而生劣想耶?良以依空亡相,岂执丈六之有相,而生卑劣之想乎?深不可矣。四明准此。立丈六之劣,是尊特之胜,灼然违戾。一一相好与虚空等,依空亡相也。又玄签云:色无边故,般若无边。受想行识无边故,般若无边。是约理而说。而四明引证丈六劣应之用,即是尊特胜应之用。岂符文意乎?
薄官切。
落干切。
丑伦切。
仓殿切。
善见律云:释摩男是佛叔父之子,大佛一月日得斯陀含果。如大经中,释摩男执诸瓦砾皆悉成宝,斯由过去心力所致。亦如耆婆擥草,无非是药。故四分律云:耆婆初诣得叉尸罗国,姓阿提棃,字宾迦罗,而学医道。经于七年,其师即便以一笼器及掘草之具,令其于得叉尸罗国面一由旬求觅诸草,有不是药者持来。耆婆如教,即于国内面一由旬周竟求觅,所见草木尽皆分别,无有草木非是药者。师言:汝今可去,医道已成。我若死后,次即有汝。亦如阿那律空器,自然众味具足。文句第三。补注已委,引示一家。诸文盛云:释摩所执无非珍宝,耆婆见草无非是药,那律空器悉满甘露。请以此中引文而说。
迹中明土又非一途,或言统此三千百亿日月者,同居秽土也;或言西方有土名曰无胜,所有庄严如安养者,同居净土也;或言华王世界莲华藏海者,实报土也;或言其佛住处名常寂光者,究竟土也。此则迹中四土别矣。
四种眷属,约四教辨,具在玄文。
次第五行既在别教,别教乃具四四谛义,故摄四教也。
观法师云:罗什有传,叡公有赞。彼文具云:世法空旷,如彼鬼城,凌晨敷影,现此都京。愚夫驰走,随风而征,终朝乃悟,穷噭失声。又赞焰云:惑痴爱,乐之无极,非身想身,非色见色。实无可乐,莫之能识,若有智慧,此心自息。其诸喻赞,不烦具引。干闼婆城。此云寻香城。十宝山间,有音乐神,名干闼婆。忉利诸天,意须音乐,此神即知,乃往娱乐。所以西域乐人,皆悉呼为干闼婆也。彼之乐人,多幻作城郭,须臾如故,因即谓是龙蜃所现城郭。故诸文云干闼婆城,此之谓也。又上文云准前云四心流动,亦可云四趣者,应云准前文云四心流动,亦可云四心也。遄,布缘切。蜃,时刃切。大经二十四云者,误也,文在二十一耳。又引二十八云者,亦误也,文在二十七耳。又下文云旷大只是者,恐误,应云横截只是也。又下文云以不倒者,恐讹略也,须更详之。𦦨
亦云饷佉,又云霜佉,此翻为具,亦是珂之异名耳。
其树高四十里,广亦如然,华如龙头,故曰龙华。又复其枝犹如宝龙吐百宝华,故曰龙华。又其树子从龙宫出,故曰龙华。
谓字恐误,应作为字。举即举罪。难途、难、迦留、陀夷、阐陀、马师、满宿,斯之六人同共朋从,故曰六群。此文出自萨婆多论。䟦
三苍云:犹联翩也,亦孤独之皃,又行不正也。又下文云:三尘三心者,三心,贪、嗔、痴也。三尘,如下文破法遍中引。大论云:六根各三受,三受对三尘也。又引五十校计经等,恐是也。言随眠者,显宗论云:相续中眠,故名随眠。即顺流者,身中安住,增昏滞义。或随胜者,相续中眠,即是趣入如实解位,为昏迷义。或有狱中,长时随逐,覆有情类,故名随眠。又瑜伽云:烦恼粗重,随附依身,说名随眠,能为种子,生起一切烦恼故也。法华疏者,指妙玄第一卷也。麋字,鹿属耳,恐非文意,应作糜字。下文准此。又下文云:别行由曲者,由字应作犹字也。又云:生公所立顿悟义者,生法师立顿悟成佛,明唯佛悟,证如穷故。十地圣贤,皆为信境,未全证如。故云:夫称顿者,明理不可分,悟极以顿,明悟义不容二。不二之悟,符不分之理,理智兼释,谓之顿悟也。
新云异熟,旧云果报。言异熟者,或云三界五道、果报五阴,异时熟故,变异熟故。准俱舍中,异类而熟,故云异熟。若谓异时而熟为异熟者,如今生造业,来生受故,此乃又与等流相滥。若谓异处而熟为异熟者,如于人中造业,余趣受生,此则可尔。若人中造业,还于人中受生,岂是异处而熟乎?故此二说,皆非义也。婆沙论云:同类而熟,名等流果;异类而熟,名异熟果。与俱舍同。音义中云:一切有漏法为因,能感无记之果。因果种别,故云异;任运酬因,故云熟;果异因熟,故云异熟。又因感果时,势力成熟,异于前位,故云异熟。又复异熟自有二种:一、真异熟,即第八识也;二、异熟生之异熟,即前六中一分,以除善及不善、三无记等。以无记有四故:一、异熟;二、威仪路;三、工巧;四、通果。一、异熟者,如前所辨。二、威仪路者,此有两种:一、行住坐卧;二、心意识强盛,引发威仪,眼等五识羸劣,不能引起;七、八识亦如是。路即威仪之行路也。三、工巧者,彩画等是也。四、通果者,证果有之,亦名变化。此有两种,所谓身、心两事是也。俱舍论云:十不善业感果有三:一、异熟果,下中上业受三途苦;二、等流果,后得人身寿命短促;三、增上果,感得外物乏少光泽。由杀生故,于地狱中受异熟果。断他命故,令寿短促;坏他威力,故感外物乏少光泽。杀生既然,余九不善准说可见。又瑜伽云:诸不善法于诸恶趣受异熟果,善有漏法于诸善趣善异熟果,名异熟果。习不善故,乐住不善,不善法增;修习善故,乐住善法,故善法增。或似先业从果随转,名等流果。八支圣道灭诸烦恼,名离系果。若世俗道灭诸烦恼,不究竟故,非离系果。起士夫用,所谓农作商估等事,名士用果。若眼识等,是名眼根增上之果;乃至意识等,是名意根增上之果;众生身分不散不坏,是名命根增上之果。入阿毗达摩论云:果似因故,说名为等;从因生故,复说为流。果即等流,名等流果。此增上力,彼得生故。如眼等根于眼识等,由前增上,后法得生增上之果,名增上果。余如论中广分别说。如太子生具王仪相者,华严亦云:譬如王子虽未自在,以具成就国王仪相。菩萨亦尔,虽为烦恼所覆,以具成就菩提心相。
此云好声鸟也。
大论音疏云苦角切。经音云口角切。吴会间音哭。卵外坚也。凡物皮皆曰,尚在卵中谓之,出已后名为。,苦候切,尔雅云生哺,郭璞云谓母饲也,司马云鸟子欲出也。㲉㲉㲉
西域乐工或取得师子筋纽以为琴弦,应混乐部,适当一皷,余之乐器丝弦绝矣。磓字都回切,非今文意也。字应作锤,直追切,若作槌字,其义亦疎也。
此云钩鎻力士,又云金刚也。
此云坚固。
青黄白莲华,次第对翻之。十六重者,今文稍略。大经第十云:一、小牛;二、大牛;三、青牛;四、凡象;五、野象;六、二牙象;七、四牙象;八、雪山白象;九、香象;十、青象;十一、黄象;十二、赤象;十三、白象;十四、山象;十五、优钵罗象;十六、拘物头象;十七、分陀利象;十八、人中力士;十九、钵揵提;二十、那罗延;二十一、十住菩萨。始自小牛,终那罗延,皆以一十而为比校,如云十小牛力不如一大牛力等。
亦名宝聚,又名宝藏,亦名诸宝法门,亦名选择一切法宝,亦名安住圣种仪式,亦名摄取持戒,亦名节解破戒者。此经编在大宝积部。
搏,补各切,此误也,字应作抟,度官切。
首楞严云:若沉心中有谤大乘,毁佛禁戒,诳妄说法,虚贪信施,滥膺恭敬,五逆十重,更生十方阿鼻地狱,循造恶业。乃至云:此等皆是彼诸众生自业所感,造十习因,受六交报。乃至云:为大肉山,有百千眼,无量食。经文具说,今略引之耳。又僧护经:佛告僧护:汝见肉山者,是地狱人也。迦叶佛时是出家人,为僧典座,五德不具,少有威势,偷众僧物,断僧衣裳,故入地狱作大肉山,火烧受苦,至今不息。又五百问论云:昔有比丘多乞积聚,既不为福,又弗行道,命终作肉馲驼山,广数十里。适值凶年,其国中人日取食之,随割而生。俄而邻国来此取之,便即大唤。人问其故,彼乃答曰:吾本道人也,为贪财不施,负此国人物多矣,故以肉偿之。我不负卿也,是故大唤耳。音义指归云:肉形高而有两封,故谓之肉托驼山也。是则经论咸皆有文焉。𠯗
蓝谷沙门怀信撰释门自镜录五卷,其间多录古今罪福报应,用之自镜耳。彼文云:隋末新罗国有一禅师,于一檀越家偏受供养,往来不绝,可四十年。檀越信力坚深,家途丰渥,朝夕四事,身心俱尽。禅师年老致终,依法理殡。不盈数日,其家园中枯树忽然生菌,家人采以为,其味如肉。大小欢庆,日日取之,取之随生,给用无尽。岁月既久,亲邻咸知。其后西邻一人逾墙,夜窃以刀而割树,忽有声云:谁来割我,我不负君。其人惊而问曰:汝是谁耶?答云:我是往日某甲禅师,缘我行道轻微,受主人重心供养,业不能消,故来偿债。君能为我乞物还主人,我即得脱。邻人先时忆识之故,怪叹呜呼,遂告主人。主人闻之,崩号殒绝,对树忏谢,誓相免释。邻人为乞百石米还主人已,其园中树不复生也。有新罗僧达义,年将八十,贞诚恳到,托迹此山,敬其德故,给以衣药。达义对余泣述斯事,乃云:余于来生亦须割肉而还师矣。,而兖切。菌,求晚切。菌生木上曰蕈。蕈,慈荏切。,呼各切,羮也。㮕㮕
心谓能起之心,境谓所对之境,理谓罪业道理,教谓圣人所制之教。故南山云:其五逆名,非佛所制,违思福故,业、理自重。有夷、兰者,是佛制也。杀、盗、婬、妄,小乘初篇名为四重,大乘梵网十重,前四即是杀、盗、婬、妄。但小乘制婬为初,以人多起过故,污净行故;大乘以不杀在首,以杀是性罪故,伤慈念故。中、下境者,菩萨戒疏明三品:上谓诸佛、圣人、父母、师僧,害则犯逆;中谓人、天,害则犯重;下谓四趣,自有二意:一者,大士防杀严重;二者,犯轻,但在重戒中兼制之耳。又大论云:后世罪重,戒中便轻。如道人鞭打杀牛、羊等,罪重而戒轻。赞叹女人,戒中重,后世罪轻。杀化牛、羊,则众人不嫌,亦不讥论,但自得心罪;若杀真化牛、羊,心不异者,得罪等。然制戒意,为众人讥嫌,故为重。是故经中说意业最大,非身、口业。
大乘梵网十重戒中,第六是说四众过戒。此戒七众同犯,大小乘俱制。大乘菩萨掩恶扬善为心,若也谈说四众之过,其罪则重。四众过者,七逆十重也。以由抑没前人,损于正法,故结为重矣。声闻有三:上者第二篇,中者第三篇,下者第七聚,故小乘则轻也。以五篇中,初篇名重,下四名轻也。又十重中,第七自赞毁他戒。此戒七众同犯,大小乘俱制。大乘菩萨利安为本,是故毁赞,其罪则重。小乘不兼物故,毁他犯第三篇,自赞犯第七聚,是故罪轻。又十重中,第十谤三宝戒。此戒七众同犯,大小乘俱制。大乘菩萨以化人为己任,今则邪说谤正,故其罪重。声闻三谏不止,犯第三篇,故罪则轻。是故此三,与口三过,互相涉入。口三过者,两舌、恶口、绮语。以说他过,赞毁及谤,必须两舌、恶口、绮语相涉入矣。妄语一恶,在前四重所收故也。言意地嗔者,十重戒中,第九瞋心不受悔戒。此戒七众同犯,大小乘有异。大乘菩萨本接众生,今则以瞋而隔,其罪则重。声闻自犯第七聚,其罪则轻。
贪痴二恶,大小教中说以为轻。如宝积经云:若诸菩萨修行大乘,如恒沙劫贪心相应而犯戒者,其罪尚轻。若以瞋心而犯戒者,其罪则重。何以故?因贪犯戒摄受众生,因瞋犯戒弃舍众生。
观佛三昧海经云:譬如伊兰与栴檀生末利山中,牛头栴檀生伊兰丛中,未及长大,在地下时,牙茎枝叶如阎浮提竹笋,众人不知,言此山中纯是伊兰,无有栴檀,而伊兰臭,臭若肨尸,熏四十由旬,其华红色,甚可爱乐,若有食者,发狂而死。牛头栴檀虽生此林,未成就故,不能发香,仲秋月满,卒从地生,成栴檀树,众人皆闻牛头栴檀上妙之香,永无伊兰臭恶之气。栴檀者,或云义翻为与乐,或云此方无故不译。所言伊兰子者,即是我身无根信也者,引文讹略也。经云:我见世间从伊兰子生伊兰树,不见伊兰生栴檀者,我今始见从伊兰子生栴檀树。伊兰子者,我身是也;栴檀树者,即是我心无根信也。我初不知恭敬如来,不信法僧,名无根也。章安云:本时五根未立,今遂得信,故云无根信耳。
周易上系辞云: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
蔑,无也。教本诠理,弃教辨理,不亦惑乎?教外别传,斯其类也。不思教中明何法哉?云别传乎?应于此中委说云云。
慈悲普,弘誓普,修行普,离惑普,入法门普,神通普,方便普,说法普,惑就众生普,供养诸佛普。普以周遍为义也。又云妙音加佛者,误也。应云妙音加菩萨也。妙音品中又云诸有地狱等也。
现行印本文在第六。其家者,五阴也。阴有佛性大小不知者,人天为小,析空二乘为大;析空二乘为小,体空二乘为大;但空二乘为小,但空菩萨为大;但空菩萨为小,出假菩萨为大。如是大小皆悉不知,别教虽知带教道故。章安又云:窘之缘了故言贫,有能生力故言女,栖托五阴故言舍,有正因性故言金,此性包含故言藏,此性广博故言多。又下文云料简有三重问答者,细寻止观但有两重:初重先问、次答,为二:初竖答,次又从下横答。初竖为三:初判别圆之异,次会之下会同五即,三又用下会同断位。于此第三会同断位,仍问住行断伏不同耳,故于答后便以明心对十向等。故此问答不可望于初后为三,请细详之。
亦言萨婆若,此云一切智也。又下文云骊龙等者,庄子云: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骊龙颔下也。阳数之极,即老阳也。故九为老阳,七为少阳也,六为老阴,八为少阴也。饴字恐当为贻字也。是故复以者,以字须作与字也。
三千威仪,约二百五十戒各有四威仪,合为一千,循三世转为三千威仪,配身口七支为二万一千,又对治三毒等分别成八万四千。诸文举其大数,但云八万威仪耳。又上文云非所缘理名一行者,文殊说般若经,文殊白佛:云何名为一行三昧?佛言:法界一相,系缘法界,是名一行三昧也。又下文云苍颉者,苍字应作仓字也。国语者,左氏有国语,唐柳子厚有非国语之文。
天口切。
符弗切也。
语斥切,齿根肉也。蓊,乌红切,亦乌孔切,草木盛皃也。世,私列切。优陀那,此云丹田也,即是脐中风也,故云还入至脐也。又下文云从但专至是观下者,应云从但专下至是观也。
光所文句引释论云:佛是第九号。涅疏云:成论与阿含合无上士与调御丈夫为一号,至世尊十数方满。涅槃与释论开无上士与调御为二号,至佛则十名已足。总结上德,十号具足,为世所尊,故云世尊。此与光明文句及今文不同,恐章安误也。
彼经业品云:杀父则轻,杀母则重,杀阿罗汉重于杀母,出佛身血重于杀阿罗汉,破僧重于出佛身血。有物重意轻,物轻意重,物重意重,物轻意轻。物重意轻者,如无恶心杀于父母。物轻意重者,如以恶心杀于畜生。物重意重者,如以恶心杀所生母。物轻意轻者,如以轻心杀于畜生。如是恶业,有方便重,根本成已轻;有根本重,方便成已轻;有成已重,方便根本轻;有方便根本重,成已轻;有方便成已重,根本轻;有根本成已重,方便轻;有方便根本成已重,有方便根本成已轻。物是一种,以心力故,得轻重果。从杀父已下,是后后业重于前前。从有物重已下,是心境相对,四句分别。物即是境,意只是心。从如是恶业已下,是方便等三时不同。上文云三杀,一妄语,一杀生加行者,此五逆罪,四是身业,一是语业;三是杀业,一是虚诳语;一是杀生业道加行,良以佛身不可害故。具如俱舍,亦如文句。补注已引。
亦如圭峰禅源注中所叙诸宗不同之相。
隋时崛多译为五卷,其名贤护,盖是华梵之异耳。
婆沙论云:是三昧所住处,少相、中相、多相,如是等应分别。住处者,是三昧或于初禅可得,或二禅、或三禅、或四禅可得,或初禅中间得势力能生。是三昧或少者,人势力少故名为少,又少时住故名为少,又见少佛世界故名为少。中、多亦然。是三昧或说有觉有观、或无觉有观、或无觉无观,或喜相应、或乐相应、或不苦不乐相应,或有入出息、或无入出息,或定是善性,或有漏、或无漏,或欲界系、或色界系、或无色界系,或非欲界、或非色界、或非无色界系等。今云五受根者,如成论云:苦根、乐根、喜根、忧根、舍根,苦乐在身随所得身乃至四禅,余三在心随所得心乃至有顶。
梵网戒云:一切不得受别请利养入己。而此利养属十方僧,而受别请,即是取十方僧物入己。七佛无别请法,故云唯制也。小乘毗尼乃开别请。僧祇律云:请有二种:一、僧次,二、私请。僧次得物入僧,私请得物入己。摩诃男请僧施药,六群比丘闻已,恼云:我闻檀越请僧施药,为审尔否?答言:实尔。六群遂索苏、油、蜜等,答云:即日未办,待备当与。六群嫌责云云而去。乃至佛言:从今日后,听四月别请,应须受之。言别请者,即私请也。五分律云:若比丘受别请众食,除因缘者,病时、施衣时、作衣时、行路时、船行时、大会时、沙门会时,是名因缘。别请众食者,若于众中别请四人已上,是名别请众食也。萨婆多律摄云:别请者,谓别别施主请诸苾𫇴与其供养。元由尊者毕邻陀婆蹉开受王请,后更受王妹夫请食。
南山云:如初婬戒,内心婬意身口未现,名远方便,此犯吉罗。若尔,与单意何别?答:律制身口思心名为期业,若单心者制限大乘。
四分随机删补羯磨云:心念有三:一、但心念,此自有三:一、如忏轻吉法,二、六念法,三、说戒坐中发露诸罪法。二、对首心念法,此自有七:一、安居法,二、受药法,三、说净法,四、受七日法,五、舍三衣法,六、受持三衣法,七、受持钵法。三、众法心念法,此自有四:一、说戒法,二、自恣法,三、受僧得施法,四、受亡人五众衣物法。又对首法有二:一、但对首法,此自有二十八:一、受三衣法,乃至第二十八作余食法。二、众法对首法,此自有五:一、舍随法,乃至第五受亡五众物法。又梵网云:若犯四十八轻戒,对首忏悔,罪便得灭。
能生是般舟三昧,余助法亦应修习:一、缘佛恩,常令在前;二、不令心散乱;三、系心在前;四、守护根门;五、饮食知止足;六、初夜、后夜常修三昧;七、离诸烦恼障;八、生诸禅定;九、禅中不受爱味;十、散坏色相;乃至第五十、教化众生,令其安住一切功德。
文在大论第二十九卷。
庵罗,果名,以果目树也。其果似枇,此云难分别,似桃非桃,名难分别也。庵罗婆利,即奈女也。奈女乃从奈树上生,时萍沙王共奈女通,乃生耆域,耆域于后遂为大医。
奈女经云:须曼女者,生于须曼华中。须曼那者,此云善意华,其华色黄白,甚香,树不至大,高三四尺许,垂如盖也。
此女生于青莲华中,故以名焉。
此下所录经文具在大论第二十九卷,以大论中全引般舟经文故也。以二力故随意二愿,注云空慧二力者,大论云:得如是三昧智慧已,二行力故随意所愿。若尔,今文应云定慧二力,良以三昧是定故也。
菩萨持戒不动,施心不移,安住实语如须弥山,以是业缘得足下平如匳底相。于其父母、和尚、师长常生欢喜心,以是业缘得成三相:一、手指纤长,二、足跟长,三、其身方直。若修四摄,得网缦相。若于父母、师长病苦之时,自手洗拭,得手足輭相。若持戒闻法,惠施无厌,得节踝满,身毛上靡。若专心听法,演说正教,得鹿王腨相。若于众生不生害心,饮食知足,惠施瞻病,得其身圆满,立手过膝,顶有肉髻,无见顶相。若见怖畏者,为作救护,得阴藏相。若近智者,远离愚痴,扫治行路,得皮肤细輭,身毛右旋。若以衣服等施人,得金色光明相。若行施时,能舍不吝,得七处满相。若布施时,心不生疑,得輭声相。若如法求财,以用布施,得缺骨充满,师子上身,臂肘纤。若远两舌、恶口、恚心,得四十齿白净齐密。若于众生修大慈悲,得二牙相。若常作愿,有来乞者,随意给与,得师子颊。若以饮食悉施众生,得味中上味相。若修十善,兼以化人,得广长舌相。若不讼彼短,不谤正法,得梵音声。若见怨憎,生于喜心,得自绀色。若不隐他德,称扬其善,得白毫相。𦟛𦟛𥇒
彼中但列三十二相之名耳,不辨其因有异也。
如来久于阿僧祇劫修持净戒,得足下平;供养父母、师长、和尚有德之人,得足下轮相;于诸众生不生害心,无劫盗想,若见父母、和尚、师长有德之人,远出奉迎,安施床座,恭敬礼拜,破除憍慢,得纤长指;具上三行,得足跟满;以四摄法摄取众生,得指网缦;以好苏油摩洗父母、和尚、师长有德之人,得手足柔輭;修习善法不知厌足,得胪腨膓;闻法欢喜,乐为人说,为法走使,得踝骨不现;三业清净,瞻病施药,饮食知足,得平手立摩膝;见分离者,善言和合,自修惭愧,亦教人修,得马藏相;自净三业,亦教人净,若有众生四大不调,能为疗治,得身圆相;闻法欢喜,乐为人说,得身毛上靡相;思惟诸法甚深之义,乐修善法,供养父母、和尚、师长,若行道路、佛塔、僧坊,除去甎石、荆棘不净,得一毛右旋相;若以饮食、璎珞施人,除其瞋心,得二相:一者金色,二者常光。以何业缘得一一毛相?即此业缘得身细輭尘垢不着。常施众生所须之物,得七处满相。自破憍慢调柔其性,随众生心如法而行,为除不善教以善法,得身上如师子相,得臂肘圆缺骨平满相。以何业缘得纤指相?即此业缘得身相。远离两舌和合鬬诤,得四十齿齐平相。修欲界慈,得白齿相。见有求者欢喜迎送,得方颊辅相。等视众生犹如一子,得上味相。常施众生无上法味,见有忘者施其忆念,自持五戒转以教人,修习悲心能大法施,得肉髻相、广长舌相。实语、輭语、法喜语、非时不语,得梵声相。修习悲心视诸众生犹如父母,得二相:一目绀青色,二眼如牛王。见有德者称实赞叹,得白毫相。𦟛𦟛𦟛
彼经所说菩萨修行般若波罗蜜故,随顺众生现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具列相好之名在经。又下文云根满者,根字当为跟字。
此下所束婆沙论文,亦有讹略,今为示之。何者?彼论谓之闻声自在,知不定事,通达诸永灭事,知心不相应无色法。第十六,是一切问答及受记具足答波罗蜜。又云:所记不空,过身口意资生者。婆沙云:身口意命,此四不须防护。何以故?长夜修习清净业故。又云:一切所资食,如人依地生。
今文讹略。彼第三卷方便处无上菩提品云:三十二相、八十种好、四无碍智、一切种清净、十力、四无畏、三念处、三不护、大悲不忘法、断除诸习,是为百四十不共法也。又解无上菩提云:有七无上:一、身无上,三十二相庄严身故;二、道无上,自度度人故;三、正无上,即正见等无等故;四、智无上,四无碍智无等故;五、神力无上,六、通无等故;六、断无上,烦恼智障二俱尽故;七、住无上,圣天梵住无有等故。此七无上自是解释无上菩提耳,不在百四十不共法数内也。菩萨地持经。亦名菩萨地持论,又名菩萨戒经。
郎括切。手捊也。取也。摩也。
乌贡切。正作。𪖵
承呪切。卖物出手也。不售,即卖物不出手也。又涅槃疏云:持戒者贫寒饥渴,见破戒者饱食煗衣,即便毁戒。同破戒者,所利无几,所失者大。如烧栴檀为炭,虽易得售,而无所直也。又如有人乘马,腰着金带,见乘驴者着驴绦带,即便问之:市中何物贵耶?彼云:驴绦甚贵。即便易之。人为声色,舍于正法,亦如是也。
旃应作栴。
今谓止观与婆沙论其文大同,亦无回互,今具引之。论云:菩萨行是般舟三昧,果报应知。如经所说,譬如有人能破三千世界为尘,又三千界所有草木一切诸物皆为微尘,一尘以为一佛世界,满中珍宝以用布施,所得福德不如有人得闻诸佛现前三昧,不惊不畏,其福无量,何况信受、持读、诵讽、为人解说,何况定心修习如一构牛乳须,何况能成是三昧者!若人受持、为他人说,若劫尽时,设堕此火,火即寻灭。若有官事,若遇怨贼、师子、虎狼、诸虫毒等,夜叉、罗刹、人非人等害身命者,无有是处。若得六根种种诸病而失命者,亦无是处,唯除业报必应受者。是故受持是三昧者,诸天八部、诸佛世尊皆共护念、爱念、称赞,皆欲见之来至其所,所未闻经自然得闻,乃至梦中皆有此益。若我一劫若减一劫,说其功德不可得尽。譬如有人于百岁中,身力轻健其疾如风至十方界,是人所至十方世界,无有人能知其里数,唯除诸佛及诸菩萨。若人以是所行之处,满中真金以用布施。若复有人但闻如是三昧,以四种随喜回向菩提常求多闻,如过去诸佛行菩提时随喜是三昧,我亦如是,现在未来亦复如是。又如过去未来现在诸菩萨等所行三昧,我亦如是随喜此随喜福,而前福德百千万分不及其一,是故行此三昧得如是无量果报。请以此文对于止观,则知与论其文大同亦无回互,但止观云复胜上四番功德,与论小异,又略有人轻健等文耳。
正梦,注云:平居自梦也。萼梦,列子文作蘁,注云:蘁应作惊愕之愕,谓惊愕而梦也。思梦,注云:因思念而梦也。窹梦,觉时道之而梦也。喜梦,注云:喜悦而梦也。惧梦。注云:因恐怖而梦也。列子,郑人也,与郑缪公同时,其学本于黄帝、老子焉。姓列,名御,冠在庄子之前,故庄子每称之。列子在郑四十年,人无识者,君卿大夫视之犹众庶也。列子书有八篇,其第三篇说周穆王时,西极之国有化人来,入水火,贯金石,变山川,移城邑,千变万化,不可穷极。穆王敬之若神,事之若君。穆王执化人之袪,腾而上者,中天乃止。化人曰:吾与王神游也。以此观之,非吾佛之化,余岂能哉?
有人引正法念经云:妙高山内海此岸。此岸即南岸也。南岸有此之香,即是依处而立名也。
周易系辞云:圣人以此斋戒洗心。韩康伯注有此云耳。系,胡计切。
若有菩萨见饥饿人来求饮食而不与者,犯第一重戒。若有菩萨婬欲无度不择禽兽,犯第二重戒。若有菩萨见有比丘畜于妻子说其过者,犯第三重戒。若有菩萨见人愁忧欲自丧身,更以己意嗔败他命,犯第四重戒。若有菩萨值有财宝随意取者,犯第五重戒。若有菩萨见他嗔恚欲害他命,更以美言赞嗔恚者,犯第六重戒。若有菩萨见他瞋恚欲烧僧坊,若不尽心谏彼恶者,犯第七重戒。若有菩萨见闻有人犯于重罪,应密呼来:我有良药溉汝戒根令得还生。彼若不来应须三呼。若不尔者,犯第八重戒。若有菩萨见闻有人犯于五逆,应作是言:此非正法,莫作是行。若不尔者,犯第九重戒。若有菩萨见闻有人欲兴善事,更以瞋恚坏他善者,犯第十重戒。若有菩萨见人嗜酒不呵止者,犯第十一重戒。若有菩萨见闻他人婬他妇女,往他夫所而说此事,犯第十二重戒。若有菩萨视他怨家作怨家想,犯第十三重戒。若有菩萨见他视怨如赤子想而谏止者,犯第十四重戒。若有菩萨见他聚鬪助气力者,犯第十五重戒。若有菩萨见他有事发舒俳说,犯第十六重戒。若有菩萨见闻他善都不言者,犯第十七重戒。若有菩萨见他营诸塔庙猜不佐助者,犯第十八重戒。若有菩萨见闻有人离善知识亲近恶友而反赞者,犯第十九重戒。若有菩萨于旃陀罗、恶人、恶狗、二乘人处而往之者,犯第二十重戒,除有急事。若有菩萨见闻疑杀,不自思惟而食此肉者,当获大罪;言不见闻而食都无患者,犯第二十一重戒。若有菩萨见闻疑杀,作不见闻疑杀食此肉者,即违十方三世诸佛之恩,而以此人为其尊者,犯第二十二重戒。若有菩萨解于方便知众生根,若乃不说当获大罪报,犯第二十三重戒。若有菩萨持此戒时,若见华聚并虚空藏及观世音诸菩萨等向人说此,犯第二十四重戒。
优婆塞戒经云:出家菩萨奉持八重,在家菩萨奉持六重。其六重者,虽为天女乃至蚁子,悉不应杀。若口教,若自身杀,即失优婆塞戒,是名初重。虽为身命,不得偷盗乃至一钱,是名二重。虽为身命,不得虚说我得不净观至阿那含,是名三重。虽为身命,不得邪婬,是名四重。虽为身命,不得宣说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所有过罪,是名五重。虽为身命,不得沽酒,是名六重。受是六重,若有破者,名臭优婆塞、旃陀罗优婆塞、垢结优婆塞也。言八重者,菩萨善戒经云:八重者,如比丘四重后加。菩萨不得为贪利养故自赞其身毁他,无惭波罗夷;不得故悭不施前人,无惭波罗夷;瞋心打骂众生,前人惭谢不受其忏,无惭波罗夷;疑心谤大乘,无惭波罗夷。此四波罗夷及初比丘四重为八重也。若犯一一重法,现在不能庄严无上菩提,不能令心寂静,是则名为名字菩萨、非义菩萨,是名菩萨旃陀罗也。菩萨心有上中下,若后四重下中心犯,不名为犯;若以上心恶心犯者,是名为犯。上者,所谓乐作四事,心无惭愧,不知忏悔,不见犯罪,赞破戒者,是名上恶心犯。菩萨虽犯如是四重,终不失于菩萨戒也。孤山解普贤观经乃云:八重未见名相。又自立云:然此六重既是菩萨十重,前六八重恐加自赞毁他并及悭也。今谓孤山未见名相可矣,如何虚妄自立八重耶?
僧鬘,此云对面施也。又上文云趣道场时具三法衣者,通论道场内外出入也。又云佛言三夜,一名单缝、二名俗服者,方等行法问云:在家人三衣,为是俗服、为是出家衣耶?答:经云一是出家衣,此衣入道场时着,但是单缝与大僧衣不同耳。余二是俗衣,然此二衣,一衣从俗处趣道场时着,一衣寻常坐起时着,故此二衣皆在道场外着,故云出道场时须备俗服也。故此三衣,第一上衣名为单缝,余二名为俗服,单缝俗服共成三衣也。单缝一衣既云是出家衣,故云出家衣者作三世佛法仪式也。又云三衣入道场时著者,三衣实兼道场内外出入,今通举内外,故云入道场耳。又云虽制三衣非出家服者,此约单缝异于却刺而简耳。若大僧三衣道场内外出入时着,准前思之可解也。
经有两文,上文云:文殊师利法王子、慈王法王子、大目法王子、梵音法王子、妙色法王子、栴檀林法王子、师子吼音法王子、妙声法王子、妙色形皃法王子、种种庄严法王子、释幢法王子、顶生法王子。下文云:文殊师利法王子、虚空藏法王子、观世音法王子、毗沙门法王子、虚空法王子、破暗法王子、普闻法王子、妙形法王子、大空法王子、真如法王子。是则上文列十二菩萨法王子,下文列十菩萨法王子也。头为殿堂等者,经云:是身如城,血肉筋骨皮里其上,手足以为却敌楼橹,目为寮孔,头为殿堂,心王处中。如是身城,诸佛所弃,凡夫贪着。
东阿王曹植也。植字子建,即曹子建也。后汉书注云:东阿即今济州县也。又下文云为何所见,应云为何所见者。又云菩萨不但因空见,应云不但因见三昧而见空也。上下文中字有讹者,请细详之不委示也。又止观中注云其一其二者,此文既明能观观法,故须约于三观消之。注其一者中观也,中观即是等一义空也。注其二者空假二观也,六波罗蜜般若空观也,五度假观也。又其一者遮故,法尔空中也。其二者照故,三千恒具也。
观字下欠一个无字也。又下文云一我见不二者,不字恐误,应作十字。
宝梁经云:非梵行人自言梵行,先来败坏,离于持戒,亦不入众数,于佛法中无智慧命,当随恶道。又云:若学声闻乘,疾得沙门果。若有障法,现世不得沙门果者,不过见一佛、二佛、三佛,必定得断一切诸漏。以此观之,犯戒障果尚不过于一、二、三佛便得漏尽,何况修行大乘忏悔,犯戒之罪岂不灭哉?当知将来见佛非遥,悟道不久失。
未知此斥何许人也。南山亦云:忏本清净理当足数,如得作说戒自恣羯磨等,但由情过深厚不任僧用,故云来不来随意也。断头之喻,此望不阶圣果为言耳。又下文云缘为根相为质等者,若准妙玄及下文摄法中意,应云过去二支根为缘相也,现在五支质为生也,现在三支华例同过去二支根耳,未来二支果是坏也。更请详之。
应云经中佛为文殊广说下分也。经云:善男子!吾今为汝说下分宝因缘之相。善男子!若有一人神通无碍,如文殊师利亦喻于我辩才无碍,与我二人于一劫中常以辩才能为无量无边众生说法,令住一生补处菩萨复尽神通以种种衣服、卧具、饮食供养是诸菩萨,是人功德宁为多不?阿难白佛言:甚多,世尊!善男子!若复有人以华香供养此经中一四句偈者,又供养读诵之者,此人功德复过于我二人所住,何况尽形修行读诵耶?此人功德不可称计。到住世界者,经中说倒立世界、竖立世界,此皆校其优劣耳。
分卫,此云抟堕,言食堕在钵中故也。又云:分卫,此言乞食。或云:乞食分施僧尼,卫护令其修习道业,故云分卫。是则分卫梵音,此语皆通也。
为因心故心?为不因心故心?为亦因心亦不因心故心?为非因心非不因心故心?又上句云初开章中言兼说默者,章字误也,应作遮字。
如师子王清净种中生,深山大谷中住,方颊大骨身肉肥满,头大眼长光泽明净,眉高而广牙利白净,口鼻方大厚实坚满,齿密齐利吐赤白舌,双耳高上髦发光润,上身广大肤肉坚着,修脊细腰其腹不现,长尾利爪其足安立,以身大力从住处出,优脊嚬呻以口扣地,现大威势食不过时,显晨朝相表师子王力,以威麞鹿熊罴虎豹野猪之属,觉诸久睡降伏高强有力势者,自开行路而大哮吼。如是吼时,其有闻者或喜或怖,穴处者隐缩,水居者深入,山藏者潜伏,厩象振鎻狂逸而去,鸟飞空中高翔远逝。佛师子吼亦复如是,从六波罗蜜古四圣种大姓中生,寂灭大山深濬禅定谷中住,得一切种智头,集诸善根颊,无漏正见修目光泽,定慧等行高广眉,四无畏牙白利,无碍解脱具足口,四正勤坚满,三十七品齿齐整,修不净观吐赤白,舌念慧耳高上,十八不共法毛发光润鲜白,三解脱门上身肉坚着,三示现修脊明行,足腹不现忍辱,腰纤细远离行尾长,四如意足安立无学,五根爪利,十种力势无量,无漏法众具足身,诸佛三昧王等住处出,四无碍智频申,诸法地中着,无碍解脱口。依是十力广大力度众生时,不过示一切世间天及人晨朝相,显诸法王德威,诸外道论议师党邪见之属,觉诸众生四谛中睡,降伏吾我着五阴者惰慢力,开异学路论议诸邪见道,行邪者怖畏,信正者欢喜,钝者令利,安慰弟子破坏外道,长寿诸天久受天乐则知无常。如是众生闻四谛师子吼皆生厌心,生厌心故得离,得离故而入涅槃,是名众中师子吼也。
三十三天有波利质多树,其根入地深五由旬、高百由旬,枝叶四布五十由旬,叶熟则黄。诸天见已,心生欢喜:是叶不久必当堕落。其叶既落,复生欢喜:是枝不久必当变色。枝既变色,复生欢喜:是色不久必当生疱。见已复喜:是疱不久必当生觜。见已复喜:是觜不久必当开敷。开敷之时,香气周遍五十由旬,光明远照八十由旬。尔时,诸天夏二月时在下受乐。我诸弟子亦复如是:叶色黄者,喻我弟子念欲出家;其叶落者,喻我弟子初剃须发;其色变者,喻我弟子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初生疱者,喻我弟子发菩提心;觜者,喻于十住菩萨得见佛性;开敷者,喻于菩萨得三菩提;香者,喻于十方无量众生受持禁戒;光者,喻于如来名号无碍周遍十方;夏三月者,喻三三昧;三十三天受快乐者,谕于诸佛在大涅槃得常乐等。言象身法门义甚委悉者,然彼经云:其象六牙,七支拄地。言七支者,尼干经云:彼大象宝七支善住,所谓四足、首及阴、尾,是为七支。
本行集云:优波斯那,隋云最上征将请。观音经云:王舍大城有一比丘,名优波斯那。又云:七言偈是。护法者,偈云:我𠡠提头赖咤等,慈心拥护受持经。有二十六行偈。又云:经中初托优波斯那是。自请者,即优波斯那问云:眼与色相应,云何摄住等也。具在百录者,百录请已,方具杨枝。又以系念为坐禅,更加诵经为第十耳。正行仪者,南山律师所撰,文有二卷,今时律肆皆阙此文也。修于幻化者,经云:如幻如化,如谷响等也。止观云:如芭蕉坚露电等者,坚字误也,应作树字。经云:如空谷响,如芭蕉树。乃至云:如幻如化,如露如电也。又亦可作如字也。心脉者,经云:从于心端四十脉下,取一中脉,令气从中安隐,得至十四脉中,从大脉出,至于舌脉等也。修罗一道有无者,即大经中云诤论所收也。
文在第七。八热地狱,各有十六小狱以为眷属。一等活,二黑绳,三众合,四嘷呌,五大呌,六炎热,七极热,八无间,此为八热地狱也。一頞部陀,二尼剌部陀,三颇哳咤,四婆,五虎虎婆,六嗢钵罗,七钵特摩,八摩诃钵特摩,此为八寒地狱也。
应云:此尚未知文出论语,今但撮略其意用之耳。
应作杀。
第一维卫佛所说,有一万八千病,以一呪治之,名苏卢都诃,此云梵音决定。第二式佛所说陀罗尼,名胡苏多,此云除一切蒸热恼。第三随叶佛所说神呪,名蜜奢兜,此云金鼓。第四拘留秦佛所说陀罗尼,名金刚幢。第五拘那含牟尼佛所说陀罗尼,名声振十方。第六迦叶佛所说神呪,名极济群生。第七释迦如来所说神呪,名金光照辉。具如经中。
释迦佛、金刚不坏佛、宝光佛、龙尊王佛、精进军佛、精进喜佛、宝火佛、宝月光佛、现无愚佛、宝月佛、无垢佛、离垢佛、勇施佛、清净佛、清净施佛、海留那佛、水天佛、坚德佛、栴檀功德佛、无量掬光佛、光德佛、无忧德佛、那罗延佛、功德华佛、莲华光游戏神通佛、财功德佛、得念佛、善名称功德佛、红炎幢王佛、善游步功德佛、鬬战胜佛、善游步佛、周帀庄严功德佛、宝华游步佛、宝莲华善住婆罗王佛。
传云:阇夜多尊者,有大功德,世尊所记。最后律师,曾于众中,有一比丘,其嫂至寺,持食饷之。婬火炽盛,便共交通。犯重禁已,寻自悔责:我大愚痴,造斯恶业。吾今定非沙门释子。衣钵置于三奇枝上,处处游行,高声唱言:我是罪人,不应复着佛法染衣。为衅既重,必入地狱。当于何处而得救护?时阇夜多语比丘言:汝今若能随顺我语,当令汝罪而自消灭。比丘欢喜,白言:受教。时阇夜多即以神力,化作火坑,其焰猛盛,令此比丘自投其中。尔时比丘为灭罪故,举身投入大火坑内。是时猛焰变为清凉,才齐其膝,都不伤害。时阇夜多告比丘言:汝以善心,至诫悔过,所有诸罪,悉已摧灭。即为说法,得阿罗汉。以是因缘,世皆号为清净律师。音义中说,奇字误也。正应作歧。歧,分也。对俗辨边,非无凭据者。萨婆多论:白衣五戒、八戒,破于重者,同名边罪。若乃出家,不得戒矣。今优婆塞既云得字,不障受戒,此依大乘虚空藏耳,非小乘也。故知边罪,非独是于比丘舍戒,欲更重受,名为佛海边外人也。下文又云:相部对内,虽异于此,其如南山,有教可凭,请细思之。亦是犯重失戒之文,具如文句补注中引。大涅槃经诤论中,辨犯重失戒及不失戒,自谓不舍者,舍即是失,自谓不失也。又上文云:其处杂秽者,恐误也。应云:人之间杂,厕其上也。非谓杂秽名杂也。金光明云:杂厕间错,岂亦杂秽乎?
新婆沙云:七支戒,一一于一切有情处得,而所得是一。于一有情所犯一支戒时,于一切处,此一支戒断,余六犹转。又七支戒,一一于一切有情处得,而所得各异。如有情数量,得戒亦尔。于一有情所犯一支戒时,即此一有情处,一支戒断,余六犹转。余有情处,七支皆转。若尔,云何通世尊所说,若犯学处,非苾刍耶?答:依胜义苾刍言,非苾刍耳。有余师说:别解脱律仪,随因差别,成二十一。若于一有情,由贪烦恼犯一支戒时,于一有情处,无贪所生一支戒断。余二十种如先。犹,转也。转,动也,运也,发生不断也。故,旧也,初也。犹尚发生清净戒德,如初受时也。故云犹转如故焉。南山引萨婆多云:宁可一时发一切戒,不可一时犯一切戒。且如婬戒,女人身上发得二十一戒,男子身上得十四戒。今或贪心犯一女一道,但名污一婬戒比丘。自余诸婬戒,戒体光洁,无行可违,称本受体,如忏初篇,还得清净,不言更受,由有本戒故也。二十一戒者,身口七支,以贪嗔痴起,故成二十一也。以贪嗔痴三毒,作单三复三,具足一以成七,历一女淫支二道,成三七二十一戒。男除小便道,但十四戒耳。今准义张,三毒互起,二三等分,应有七门,女人九处,男子八处。七毒历之,女人身上得六十三戒,男子身上以己七毒恼他,得五十六戒,非情戒境,各得七戒。女人身上有三婬处,男子有二,以三毒单配,则女人得十八戒,男子十五戒。三处谓大小便道,及口淫处分三,并杀盗妄成六,以贪嗔痴历之,成三六十八戒。十五者,但除小便道中三戒,并酒三戒,则于一切女人上,各得二十一戒,男上得十八戒。以三毒作单三复三,具足者一,名为七门九处。八处者,七支中,女开婬支成三,男开成二故。六十三者,七九以成之也。五十六者,七八而成之也。
成论?根无知品:问曰:经中说:以眼见色,不应取相。耳等亦尔。又眼等名根,眼能取色。答曰:经中佛自说:眼是门,为见色故,是故非能见。以眼为门,识于中见,故言眼见。耳等亦然。此则成论立识为能见也。正理论、阿毗达磨论、婆沙论、发智论皆言二眼见色。婆沙:问曰:谁能见色?为眼根见?为眼识见?为与眼识相应慧见?为心、心所和合见耶?答:眼根能见。乃至云:若眼识见,谁复能识?若慧见者,谁复能知?若心、心所和合能见,诸法一一业用不同,于中定无和合见义,是故眼根独名能见。此等论文立根能见也。破立之辞,具在诸论,盖空、有二宗互执诤耳。显宗论说:眼根极微,居眼星上,对向自境,傍布而住,如香荾华,清彻膜覆,令无分散。有说:重累如丸而住,体清彻故,如秋泉池,不相障碍。耳根极微,居耳穴内,旋环而住,如卷桦皮。鼻根极微,居鼻頞内,背上面下,如双爪甲。舌根极微,布在舌上,形如半月,当舌形中,如毛端量,非为舌根极微所遍。身根极微,遍住身分,如身形量。女根极微,形如皷。男根极微,形如指錔。一家诸文,或言极微,是故于此,因便须知,所以引之。余如论说。又云余之四缘,与眼不别者,且从耳说也。若鼻舌身,则又除空缘也。又上文云先牒四运,而为观境等者,今谓止观云:初论眼受色,至四运心,即所观境也。皆不可见,即性空也。亦不得不见,即相空也。此论所观之色,性相二空耳。又反观去,明能观之心,毕竟空寂,具含二空也。是故结云所观色与空等,能观色者与盲等者也,即觉色之心也。既云能所与空盲等,即是能所俱用空观也。根尘空明,各各无见等者,总推五缘皆空也。亦无分别者,识缘空也。记中所释,更请详之。𣞙
佛去世后四百年中,从说一切有部分出此部,唯立一藏,即一经藏也。所以然者,经是根本,律及毗昙还解经义,既不出经,是故唯立一经藏也。又下文引大经二十八者,误也,文在二十三耳。五见者,十使中上五利使也。四句者,即色离色,亦即亦离,不即不离也。下文四句亦然也。身死无常,身死不灭者,此既外道新常邪见,而人多不悟。南史:范缜,字子真,谤云无佛。又着神灭论,谓神即形也,形即神也,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时太原王琰作论诫之曰:呜呼范子!曾不知其先祖神灵所在。范缜复讥之曰:呜呼王子!如其先祖神灵所在,而不能杀身以从之。又北史:李士谦,字子约,义谈名理。甞有客坐,不信佛家报应义。士谦谕之曰:积善余庆,积恶余殃,岂非休咎耶?佛经云:轮转五道,无复穷已。此则贾谊所言千变万化,未始有极,忽然为人之谓也。佛道未来,而贤者已知其然矣。至若鲧为黄能,襃君为龙,牛哀为猛兽,彭生为豕,如意为犬,邓艾为牛,羊祜前身李氏之子,此非佛家变化异形之谓乎?客曰:邢子才云:岂有松栢后身化为樗栎?仆以为然。士谦曰:此不类之谈也。变化皆由心作,木岂有心乎?客又问三教优劣,士谦曰:佛,日也;道,月也;儒,玉星也。客亦不能难而止。次文又云:瓶处如者,如即空也。又止观次文云:虚忽者,忽字当为豁字。
此文恐误。大论文中自举经云:菩萨为世间趣故,发菩提心。云何菩萨为世间趣故,发菩提心?须菩提!菩萨得菩提时,为众生说色趣空,受、想、行、识乃至一切种智亦然。为众生说色非趣非不趣。何以故?是色空相,非趣非不趣。四阴乃至一切种智亦然。如是,须菩提!菩萨为世间趣故,发菩提心。何以故?一切法趣空,是趣不过。何以故?空中趣非趣不可得故。须菩提!一切法趣无相,是趣不过。何以故?无相中趣非趣不可得故。一切法趣无作,乃至一切种智等亦然。今略不引。然止观第四弃盖文中但是引于大品经耳,请细详之。
一为胜他故读诵经典,二为利养故受持禁戒,三为他属故而行布施,四为非想故系念思惟。下文云言他属者,施物本为摄他从己,今以他属为三善者,且约施边从事而说,若从心说则属三恶,虽生善道世世相染,意令他属而反属魔。又止观次文云破四运诸恶觉观等者,恐讹略也。准下持戒清净中文,不杂即是定共戒耳,不应为二也。又无着戒于思惑无染耳,不应云分别种种无滞也。智赞乃是为佛所赞耳,自在乃是于世自在耳。第九乃是随定戒,随楞严之定也。第十乃是具足戒,中道之戒无戒不备故也。今文但云究竟戒耳,故知讹略也。
先具威仪,次想座众,然后运心修习三观六波罗蜜,自行利他三因具矣。乃涉诸位序正流通,广运慈悲起弘大愿,具如彼云,今略之耳。威仪等,事也;三观等,理也。又云纵容者,纵字应作从字。又下文云四相品中者,误也,文在四倒品末耳。又次文云一切世间不可乐想,乐字去声,故大经云:一切世间无处不有生老病死,而我此身无处不生。若世间中无处不有生老病死,而我云何乐于世间?故知乐字须去声呼。央掘摩罗,此云指鬘,又云一切世间现也。四韦陀者:一、亿力,明事火等法;二、耶爰,明祠祀等法;三、阿他,明战鬪等法;四、三摩,明异国等法。韦陀,亦言毗陀,此云智论。又西域记云:四吠陀:一、寿,谓养生等法;二、祠,谓祭祀等法;三、平,谓卜占等法;四、术,谓禁呪等法。税一指者,经音云:赋敛也。
此云近诵。以弟子年少,不离于师,常逐常近,受经而诵故也。
此一段文简略难见,其中文字颇有脱误,学者临文甚多壅滞,今准经文正而补之。增一阿含三十一云:央掘闻佛说偈之后,即作念言:取所生母及沙门瞿昙杀者,当生梵天上。是时佛作威神,神识霍。诸梵志书籍亦有此言:如来出世甚为难遇,时时亿劫乃出现耳。彼出世时不度者令度,不解脱者令解脱。彼说灭六见之法。云何为六?言有我见即说灭我见之法,无有我者亦与说灭无有我见之法,言有我见无有我见亦与说灭有我见无我见之法,复自观察说观察之法,自说无我之法,亦非我说亦非我不说之法。若如来出世说此灭六见之法,又我奔走能及象马车乘,然此沙门行不暴疾,而我走奔不能及之,此必是如来。是时央掘便说偈言:尊今为我故,而说微妙偈,恶者令识真,皆由尊威神。即时舍利劒,投于深坑中。央掘入城乞食,见有妇人临产甚难,见斯事已即往佛所白世尊言:我于向者入城乞食,见一妇人身体重妊,我作是念:众生受苦何至于斯?世尊告言:汝今往彼告妇人言:我从贤圣生已来未曾杀生,持此至诚之言,使此母人胎得无他。央掘依教向母人说,时母人胎即得解脱。时诸比丘白世尊言:央掘本作何功德,今日聪明端正希有?复有何恶,今日杀生不可称计?复何因缘值佛得道?佛告比丘:迦叶佛后有一国王名为大果,无有子息祷求男女。时王夫人遂生一男,王后遂与太子纳妃。太子自后作无道行荒婬诸女,国人遂取太子杀之。太子临死作是誓曰:诸人杀我,使我将来当报此怨,又复令我值遇真人速得解脱。于时大果王者,今央掘师是也。于时太子者,今央掘是也。于时国人者,今被杀者是也。于时所愿值真人故,今得值佛成阿罗汉。已上撮出彼经大意,请以斯文对当消释,辅行所引自见有误,兼知简略难见者也。㥉
亦婆须蜜多。观法师云:此翻世友,亦云天友,随世人天方便化故云耳。
展舒四体,通畅之状也。
戒疏云:大士为物,种种运为皆得。声闻自度,必依规矩。大士不畏罪,但令前人得益,即便为之。故瑜伽云:若诸菩萨安住净戒,方便利他,于诸性罪少分现行。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谓如菩萨见劫盗贼,为贪财故,欲杀多生,或复欲害大德声闻、独觉、菩萨,或复欲造多无间业。见是事已,发心思惟:我若断彼恶众生命,则堕地狱;如其不断,无间业成,当受大苦。我宁杀彼堕那落迦,终不令其受无间苦。如是思已,深生惭愧,以怜愍心而断彼命。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杀既如此,盗、婬、妄等亦应准说。又下文云为六度下,结成三三昧等恒沙佛法者,恐误也。准前文意,涅槃,二乘也;四德,通佛也;六度,三藏菩萨也;三三昧,通菩萨也;恒沙佛法,别菩萨也。
前第三卷已引大士独自作诗,以证唯识四运推检四性叵得,是故今文所引恐烦。又复今文既是解释唯识历事四运推检,于作受中而修三观,其意同前第三卷中所引无别。又义例中亦引大士独自作诗,以证唯识四运推检四性叵得,故今所引恐是文误。若作本末相映理事不二说者,亦可引于独自精诗真如观理,以显唯识四运推检四性叵得也。
若从业因而说,即五逆罪,招无间苦;若从感果而言,有五无间。或引成论云:一、趣果无间,舍身生报故;二、受苦无间,中无乐故;三、时无间,定一劫故;四、命无间,中不绝故;五、形无间,如阿鼻相,纵广八万由旬,一人、多人皆遍满故。七识者,涅槃疏云:色、无色定及五道为七识处,八禅并欲界为九众生居。委如文句记补注中辨。
观法师云:不可记录故名无记,善恶之法可以记录故名有记。唯识论云:善恶有爱非爱果及殊胜自体可记莂故名为有记,此非善恶故名无记。无记有二,所谓有覆及以无覆。覆谓染法障圣道故,又能蔽心令不净故,此识非染名为无覆。摄论亦云:应知无染名为无覆,即是无染无记故也。
辛有者,大夫辛有也。伊川者,有伊川、洛川也。六浑者,六亦作陆,地理志云:在弘农郡也。犬戎者,戎狄、夷狄也。周曰猃狁,尧曰熏粥,秦曰匈奴也。𫄧字应作线字,思箭切。故汉书云:吕后时,诸吕用事,擅相王,刘氏不绝如带。注云:微细也。若作𫄧字,余战切,亦通平声,冕前后垂也。又下文云容𫄧者,亦恐当为线字也。荒服者,尚书云:五百里荒服。政教荒忽,因其俗而治之,以服王事也。西伯,即文王也。陈留、尉氏,皆县名也。信宿者,再宿曰信也。诗云:有客宿宿。言再宿也。今文所引晋书阮籍列传,文字稍有不同,今具录之,请以对,当记中所引,自见异同。列传云:容貌瓌杰。又云:累月不出。又云:经日忘归。又云:天下多故。又云:乘驴到郡。又云:虽不拘礼教,而性至孝。又云:正与人围碁。又云:饮酒二斗。又云:籍能为青白眼,见礼俗之士,以白眼对之。及嵆喜来吊,籍作白眼,喜不怿而退。喜弟康闻之,乃赍酒挟琴造焉。籍大悦,乃见青眼。由是礼法之士,疾之若雠。又阮籍兄子咸,字仲容。列传云:诸阮皆能饮酒。咸至,宗人间共集,不复用杯觞斟酎,以大盆盛酒,圆坐相向,大酌更饮。怀愍至孝武来一十五帝者,西晋四帝:一武,二慧,三怀,四愍。东晋十一帝:一元,二明,三成,四康,五穆,六哀,七废,八简文,九孝武,十安,十一恭。愍帝之时晋国亡者,怀帝之时,刘矅、石勒寇掠入京,焚宫庙,逼妃后,帝遂遇弑。愍帝立,刘矅逼京师,内外断绝,每一斗米直二两金,城中饿死,人皆相食。帝乃乘羊车,肉袒壁,降于刘矅、刘聪,为聪所弑,西晋遂亡。五胡者,前赵刘元海据平阳,后赵石勒据襄国,后魏拓初都平城,后都洛邑,前秦符坚、后秦姚苌并据长安。五马一马者,东晋元帝名叡,即西晋瑯瑘武王之后,恭王之子也。西晋丧乱,天下沦没,惟瑯瑘、西阳、汝南、南顿、彭城等五王获济江表,而叡首墓为元帝矣。至孝武来,仍多酒色。由兹祚倾者,孝武讳昌明,简文第三子。初,简文见谶曰:晋祚尽昌明。及帝之在孕也,李太后梦神人谓之曰:汝生男,当以昌明为字。及产,东方始明,因以名焉。简文悟,乃流涕。简文崩,孝武立。初奉佛法,立精舍于殿内,引沙门居之。后乃溺于酒色,为长夜之乐。及末年,有长星昼见,帝甚恶之,夜于华林园举酒祝之曰:长星,劝汝一杯酒,自古岂有万岁天子乎!大白连年昼见,地震水旱。于时后魏始兴,代王珪称魏帝,符坚帅众宼淮南,慕容冲僭帝位,孝武在位二十四年崩,年三十五,而晋祚乃倾。及安帝立,桓玄不臣,迁帝于寻阳。宋高祖刘裕起义兵破桓玄,至恭帝禅于宋。莅音利,临也。氛音芬。祲子鸩切。妖气也,日旁气也,亦子心切。列传具云:窃以今王莅镇,威风赫然,皇泽遐被,贼宼敛迹,日月自朗,臣亦何可爝火不息,正应端拱啸咏,以乐当年耳。寻被苏峻作难者,苏峻字子高,明帝崩,成帝立,苏峻反,麾戈接于帝座,突入太后后宫,左右侍人皆遭逼掠,太后以逼辱忧崩,峻乃迁帝于石头,帝哀泣升车,百姓号哭,时庾亮等帅舟师攻苏峻,遂斩之,脔割其肉,焚其身骨。朔野者,北方也,邑外曰郊,郊外曰牧,牧外曰野。鲜卑者,东胡国之别支也,依鲜卑山,故以名也。爝火,炬火也。酣胡甘切。乐酒也。玺音徒,王者印也。黑衣当王者,周武帝并北齐文宣帝。高洋信谶纬,云自古相传,黑者得也,谓有黑相必得天下,遂以衣物旗帜并皆为黑,用期谶也。僧稠禅师身着黑衣,所以疑之。或以高洋字与羔羊字声同,即是黑也,此乃高洋自与谶符也。或以隋高祖于周时大统七年生于冯翊般若寺,紫气充庭,袭爵为隋国公,后受周禅,与谶符也。㘅䟦
高僧传:元释卫元嵩,益州城都人,少出家为亡名法师弟子,聪颕不偶,甞以夜静侍傍曰:世汹汹,贵耳贱目即知皂白,其可得哉。亡名曰:汝欲名声,若不佯狂不可得也。嵩心然之,遂佯狂漫走,人逐成群。及亡名入关,乃移住野安寺,后着俗服至于关中,又与道士张宾密加扇惑,上废佛法事,帝信其言,便行屏削。及至隋朝开皇八年,京兆杜祈死三日而还,云见阎王,王问曰:卿父作何官。答曰:臣父在周朝为司命上士。王曰:若然,错追汝也,可速放还。又问曰:卿识周武帝否。答曰:曾任左武侯司法,恒在阶陛,甚识之也。王曰:可往看之。有吏引至一处,门窻椽瓦并用铁作,于铁窻中见一人极瘦,身作铁色,着铁枷鎻,祈见已乃泣曰:大家何苦如之。答曰:我信卫元嵩言,毁于佛法,故受斯苦。祈曰:大家何不注引卫元嵩来?答曰:我寻注之。然曹司处搜求,乃徧三界,而云不见。若其朝来,我暮得脱。卿今若还,语世间人,为元嵩作福,早来相救。如其不至,解脱无期。此则元嵩权为逆耳。南山编入感通传中。又如唐太史传弈,自武德初至贞观十四年,常毁佛僧,其年秋病卒。后人梦见一处,多是先亡者,乃问传弈毁佛之事。答云:已配越州作泥人也。按泥人者,谓泥犁中人矣。此则实为造逆也。周武帝毁佛帝崩后,隋射齐公亲见文帝,问死者再。活人云:初见周武帝,帝云:为我上闻大隋天子云,昔与我共食仓库玉帛,我灭佛法,今受大苦,可为我作功德。文帝由是出𠡠,普天下人,人出一钱,为之追福焉。㒒
三卷,用笑道家三洞之名。三十六篇,用笑道家三十六部之号。洞者,明彻也。一曰洞真,二曰洞玄,三曰洞神。习此之三,明彻道也。道家见佛经有十二部之名,遂乃窃之,两倍加添,乃云三十六部故也。
汉书有九流:一、儒流,顺阴阳,陈教化,述唐虞之政,宗仲尼之道焉。二、道流,守弱自毕,陈尧舜揖让之德,奉周易之谦恭也。三、阴阳流,顺天历象,敬授民时矣。四、法流,明赏𠡠法,以助礼制耳。五、名流,正名列位,言顺事成矣。六、墨流,清庙宗祀,养老施惠也。七、纵横流,谓受明使,专对权事焉。八、杂流,兼儒墨之诠,含名法之训,知国大体,事无不贯矣。九、农流,劝励耕桑,备陈食货耳。且夫儒者,乃用三皇五帝以为教主。尚书序云:三皇之书,谓之三坟,言大道也。五帝之书,谓之五典,言常道也。以兹坟典,化于天下,是故儒宗得为一教。仲尼、孟轲而下,但是传儒教之人耳,尚非教主,沉其余哉?故云祖述尧舜,宪章文武,定礼乐,明旧章,删诗为三百篇,约史记而修春秋,赞易道以黜八索,述职方以除九丘,讨论坟典等。佛是法王,说十二部经,八万法藏,教化众生,故称释教。以此观之,教只有二焉,其如道教,判入儒流耳。若以老子为教主者,老子非是帝王。若言别有天尊为教主者,且五经正典,三皇以来,殊无所载,别有天尊,在于天上,垂教布化。若言道经有天尊之号者,斯乃三张而下,伪自撰立耳,岂堪作证乎?
周武帝云:真佛无像,遥敬表心。佛经广叹,崇建图塔,庄丽修造,致福极多。此实无情,何能恩慧?愚人向信,倾竭珍财,徒为引费,故须除荡。凡是经像,皆毁灭之。父母恩重,沙门不敬,勃逆之甚,国法不容。并退还家,用崇孝始。朕意如此,僧众如何?于时乃有慧远法师出众,抗云:真佛无像,诚如圣旨。但耳目生灵,赖经闻佛,藉像表真。今若废之,无以兴敬。帝曰:虚空真佛,咸自知之,未假经像。远云:汉明以前,经像未至,此土含生,何故不知虚空真佛?帝无所答。远又抗云:若不藉经教,自知有法者,三皇以前,未有文字,人应自知五常等法。当时之人,何为但识其母,不知其父,同于禽兽?帝又无答。远又抗云:若以形像无情,事之无福,故须废者,国家七庙之像,岂是有情,而妄相尊事?帝不答此难,乃云:佛经外国之法,此土不须,故废之耳。七庙上代所立,朕亦不以为是,将同废之。远云:若以外国之法,非此土所用者,仲尼所说,出自鲁国。秦晋以地,亦应废而不行。又以七庙为非,将欲废者,则是不尊祖考。祖考不尊,则昭穆失序。昭穆失序,则五经无用。前存儒教,其言何在?若尔,则三教同废,将何治国?帝曰:鲁之与秦晋,封域乃殊,莫非王者一化,故不类佛经七庙之难。帝不能答。远云:若以秦鲁同遵一化,经教通行者,震旦之与天竺,国界虽异,莫不同在阎浮四海之内。轮王一化,何不同遵佛经,而令独废?帝又无答。远云:退僧还家,崇其孝者,孔经亦云:立身行道,以显父母。即是孝行,何必还家?帝曰:父母恩重,交资色养,弃亲向疎,未成至孝。远云:若如所言,则陛下左右,皆有二亲,何不放之,乃使长役五年,不见父母?帝曰:朕亦依番上下,得归侍奉。远云:佛亦听僧冬夏随缘修道,春秋归家侍养。故目连乞食饷母,如来担棺临葬。此理大通,未可独废。帝又无答。远乃抗云:阶下今恃王力自在,破灭三宝,是邪见人。阿鼻地狱,不简贵贱,陛下何得不怖?帝作色大怒,直视于远,乃云:但令百姓得乐,朕亦不辞地狱之苦。远云:陛下以邪法化人,现种苦业,当共陛下同入阿鼻,有何乐耶?帝理屈言前,更无所答,但云:僧众且退。有司录取,论僧姓字。帝已行虐,关陇佛法,诛除略尽。既克齐境,还唯毁之。有前僧任道林,上表请开佛法事。言东巡者,即是巡邺克齐,除佛珍法也。毁佛灭法,未盈一年,疠气内蒸,身疮外发,恶相已显,无悔可追,遂乃崩亡。天元嗣位,有前僧王明广,答卫元嵩上破佛法事书。以开佛法,具在南山广弘明集,今不烦录。梁末都东城者,弘明集云:梁末为僧耳。萧是武帝之孙,昭明太子之子,即帝位,年号大定。岿是察子,嗣位,年号天保,在位二十三年。北齐文宣帝年号亦称天保,但至十年帝崩。周武帝初立,年号保定,至五年改为天和,至三年八月于大德殿集文武僧道,亲自讲礼记。四年二月集百僚僧道,讨论释老。建德元年正月帝幸立都观,讲说公卿道俗论难事。二年十二月集百官僧道,辨三教先后,以儒为先,道次,释后。三年五月灭佛道二教,六月乃立通道观。四年伐齐,五年六年灭齐,改号宣政。元年六月帝崩,年三十六。太子即位,改元大象,又改大成。寻传位于子,自称天元皇帝。十月初复佛道二尊像,至静帝二年六月复佛道二教。言五典者,五部律也。都上一十五事者,准弘明集有十七事,谓劝行平等,劝不平平,劝行大乘,劝念贫穷,劝舍悭贪,劝人发露,劝益国民,劝僚为民,劝人和合,劝因爱贪,劝立市利,劝行敬养,劝立无贪三藏,劝少立三藏,劝寺无军人,劝僧训僧,劝敬大乘诚。大唐秘书监虞世南甞为帝王略论云:公子曰:夫以周武雄材武艺,身先士卒,若天假之年,尽其兵算,必能平一宇内,为一代之明主乎?先生曰:周武骁勇果毅,有出人之材略。观其卑躬励士,法令严明,虽勾践、穰苴,无以过也。但攻取之规,有称于海内;仁慧之德,无闻于天下。此猛将之奇材,非人君之度量也。公子曰:其毁灭二教,是耶非耶?先生曰:非也。公子曰:请闻其说。先生曰:释氏之法,则空有无滞,人我兼忘,超出死生,归于寂灭,象外之谈也。老子之义,则谷神不死,玄牝长存,长生久视,腾龙驾鶴,区中之教也。至于止恶尚仁,胜残去杀,并有益于王化,无乖于俗典。今以众僧犯律,道士违经,便谓其教可弃,其言可绝,何异责捣抗而废尧,怨有苗而黜禹。见瓠子泛滥,远塞河源;覩昆岳之方阳,遽投金燧。曾不知润下之德,有利己深;变腥之用,其功甚博。并蛙观海,跼于所见,轮回长夜之迷,自贻沉溺之苦,疑误学者,良可痛焉。后魏第三帝太武讳焘,即位,改元为始光。诏诸州坑沙门,毁佛教,分遣将士,烧掠寺舍。后有僧号白足,杖锡宫门,帝大怒,乃命斩之。屡斩不断,帝乃延请上殿,顶礼悔过。此与周武异焉。虽然,亦遘厉疾而终,至文成皇帝复兴也。大唐武宗名炎,穆宗第五子,年二十七即位,改元会昌,在位六年,谥曰昭肃。初,武宗在藩时,颇好道术修摄之事。即位之年秋九月,召道士赵归真等八十一人入禁中,帝亲受法箓。右舍遗王哲上疏,言王业之初,不宜崇信过当。疏奏不省。六月,以衡山道士刘玄靖为银青光录大夫,左补阙刘彦谟上疏切谏,不纳,乃贬彦谟为河南府户曹。四年三月,以道士赵归真为左右街道门教授先生。帝时志学神山,师事归真,归真乘宠,每对排释教,帝颇信之。五年正月,勅造望仙台于南郊坛,时赵归真特承恩礼,谏官上疏论之,不纳,遂与罗浮山道士邓元起等胶固,排毁释教,而坼寺之请行焉。四月,捡括天下寺院及僧尼人数。七月,并省天下寺院,其上州各留寺一所,上都、下都每街留寺两所,名留僧三十人。天下所废寺院铜像等,委盐铁使铸钱,其铁像等铸为农器,金银像等销付度支。衣冠士庶之家所有金银像等,勅出后限一月日纳宫,如违,依禁铜法处分。其天下所坼寺院计四千六百余所,僧尼还俗者计二十六万五百人。六年三月,帝服食药躁,喜怒失常,疾既笃甚,旬日之间,口不能言。宰臣请见,不许,中外莫知安否,人情于是危惧。其月二十三日崩,时年三十三。史臣曰:徒见萧衍、姚兴之谬学,不悟秦皇、汉武之非求,遂惑左道之言,偏斥异方之说。况天竺西来之教,向欲千年,之民,习以成俗,畏其教甚于国法,乐其徒不异登仙,安可一朝隳残燔弃,结怨于膜拜之流,犯怒于鄙夫之口!哲王之举,不骇物情,前代存而勿论,实为中道矣。宣宗,名忱,宪宗第十三子。会昌六年三月即位,时年三十七,改元大中。五月,赦书于左右两街,各添置佛寺八所,遂诛道士刘玄靖等一十二人,以其左道邪说,惑于武宗,废毁释教故也。仍勅会旨,季年并省寺宇。虽云异方之教,无损为理之源,中国之人,久行其道,厘革过当,事体未弘。其天下州府,灵山胜境,应会昌五年所废寺宇,如有宿旧名僧,复能修创,一住住持,所由不得禁止。帝雅好儒士,留心贡举,有时微行人间,采听舆论,以观选士之得失。凡对臣僚,肃然拱揖,鲜有轻易之言。大臣或献章疏,即烧香与手而览之。当时以大中之政,有贞观之风焉。十余年间,颂声载路,帝道皇猷,始终无缺,虽汉之文、景,不足过也。谥曰圣武献文皇帝,庙号宣宗。史臣赞曰:季之英主,实惟献文。粃粺尽去,淑匿斯分。河、陇归地,朔、汉消氛。到今遗老,謌咏明君。今试论之:武宗谓释教蠧耗国风,坏法害人,遂行废毁,方及半年,疾笃暴崩,而于民有何利,于国有何益耶?宣宗兴复圣寿满五十,在位十四年,而帝道皇猷,始终无缺,岂非佛教有利于国,有益于民乎?是知吾佛之教,至神之化,虽三遇毁,而三益振,非大圣之灵通,其孰臻于此乎?宪宗元和十四年正月,凤翔法门寺有护国真身塔,塔内有释迦佛指骨一节。上令中使杜英奇押宫人三十人,持香华迎入大内,留禁中三日,乃送诸寺。王公士庶,奔走舍施,唯恐在后。韩愈为刑部侍郎,乃上表论谏。其表谓:佛是夷狄之法。又谓:昔者黄帝在位一百年,年一百一十岁,以至周穆王在位百年等,其时未有佛法。自后汉明帝时,始有佛法,明帝在位十八年耳。宋、齐、梁、陈、元魏已下,事佛渐谨,年代尤促。唯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后为侯景所逼,饿死国灭。又谓:佛不服先王之法服,不道先王之法言。又谓:佛不知君臣父子之道。又谓:佛骨枯朽凶秽,乞付水火,永绝根本。又谓:佛如有灵,凡有祸福,宜加臣身。表奏,宪宗大怒,将加极法之刑。裴度、崔?奏曰:韩愈上忤尊听,诚宜得罪。伏乞稍赐宽容,以来谏者。上曰:愈言我奉佛太过,我犹为容之。至谓东汉奉佛之后,帝王咸至夭促,何言之乖剌也?愈为人臣,敢尔狂妄,固不可赦。于时人情惊惋,乃至国戚诸贵,亦以愈罪太重,因事言之,乃贬为潮州刺史。愈至潮州,上表谢曰:臣以诳妄赣愚,不识礼度,上表论佛骨事,言涉不敬,正名定罪,万死犹轻。陛下哀念,谓臣言虽可罪,心亦无他,特屈刑章,以臣为潮州刺史。圣恩弘大,天地莫量,破脑刳心,岂足为谢?臣愈诚惶诚恐,顿首顿首。乃至云:穷思必精,以赎罪过。怀痛穷天,死不闭目。伏惟皇帝陛下哀而怜之。表上,宪宗谓宰臣曰:昨日得韩愈表,因思其谏佛骨事,大是爱我,我岂不知。然愈为人臣,不当言人主事佛乃年促也。我以是恶其容易。上欲复用韩愈,故先语及。观宰臣之奏对,而皇甫镈对云:愈终太狂疎,且可量移一郡。乃授表州刺史。今试论之。韩愈谓奉佛帝王寿促,而宪宗已责之。今更诘曰:三代以前,何但未有佛教,亦乃未有老聃、孔子。汉明之后,不独佛法西来,亦有儒老之教。何得谓三代之前无佛而国永,汉明之后有佛而寿促耶?执此邪见,业报非轻。而韩愈谓佛如有灵,祸福宜加臣身。且佛爱恶已忘,岂祸福于物?但毁赞由人,自招损益耳。愈既毁佛,将受极刑,贬为潮州刺史,岂非殃及自身乎?至潮州上表,谢过悔责,乃授表州刺史,岂非福及自身乎?史臣谓韩愈毁佛,其道未弘,诚哉是言也。韩愈又谓佛是夷狄之法,委如玄签补注及此下文。补注中辨佛是中天竺国,非夷狄之法。韩愈狂妄,不辨方隅,谬谓夷狄,亦如破邪辩正等论斥之。韩愈又谓佛不服先王之法服,不道先王之法言,不知君臣父子之道,此亦狂妄之甚。不曾披读佛教,不达死生之理,贬量大圣法王。萧瑀所谓阿鼻地狱,正为斯人而设矣,岂虚言哉!韩愈又谓佛骨枯朽,乞付水火,永绝根本。今谓枯朽之骨,安得至今不坏?圣宋太宗、真宗、仁宗三圣皇帝,偈颂赞于释迦佛牙,水火何能绝于根本?韩愈小臣,邪见狂妄,一至于此,悲夫!悲夫!城隍者,城池也。有水曰池,无水曰隍也。六合者,天地四方也。庄子云: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六合之内,论而不议也。𫐘轲,多迍也。嚬者,庄子文中作膑。音义云:蹙頞也。今多用颦字。颦,眉蹙也。呻者,吟也。西施,越之美女也。既病心痛,嚬眉苦之,体貌端正,虽嚬益美,人徒效之,岂同西施嚬之美哉?毛嫱者,嫱,在良切,古之美人也,即越王美姬也。丽姬者,上力知切,晋献公夫人也。庄子齐物篇作此云也。邻女者,即丑人也。夫三皇已下之文,皆庄子正文,非注辞也。文在庄子天运篇也。柤,侧加切。橘,居聿切。抽,余救切。此之四味,甘苦异也。龁,痕没、下结二切,啮也。啮,六狡切,正作𫜪。挽,无远切。猿,音袁。狙,十余切。衣,于既切。恶耶者,耶字应作邪字,似嗟切。止观云:黄龙汤者,大便汁也。神农本草注云:时行大热,饮粪汁亦愈。今近城寺,别塞空甖口,内粪仓中,积年得汁,甚黑而苦,名黄龙汤,治温病垂死皆差。人初头痛,直饮尿数升,亦多愈也。𭔙𧈪
四分律云:有一比丘字阿梨咤,生恶见言:佛说婬欲非障道法。比丘白佛,佛即结戒,令诸比丘白四羯磨诃谏梨咤。所言屏者,先于屏处而诃谏之。谏而不从,乃于众中而诃谏之,故云僧也。若于屏谏以至僧谏,第一作白及二羯磨,皆是吉罗。三羯磨竟,犯波逸提。若言婬欲不障道者,一突吉罗。作白已舍,二突吉罗。一羯磨竟,三突吉罗。二羯磨竟,四突吉罗。此则但说婬不障道,犯于提吉。若行婬欲,此则自犯波罗夷也。大论云:佛法有二种:小乘、大乘。小乘中薄福之人,三毒偏多。如婆差经中佛说:我白衣弟子,非一非二,乃至出五百人,受赤栴檀涂身,及受好香华,妻子共卧,使令奴婢,而断三结,得须陀洹。尽三世苦,薄三毒,得斯陀含。是阿梨咤比丘闻是事,即言:虽受五欲,而不妨道。不知是事佛为谁说,佛为白衣故说。此比丘持着出家法中,说是须陀洹、斯陀含等,不作是言:我尽形寿不犯欲。以有余三毒故,时时忘道而发婬心。出家人于僧中口自言:我尽形寿不犯婬欲。佛言:若出家人犯欲则弃。是比丘自誓而犯,是一罪。知佛所制而故违犯,是二罪。是比丘见白衣得道故,而以自身同彼,是故堕罪。
谓于恶中证真妙道,斯乃大妄,名过人法。已实未证,言自证故,自行婬欲,一波罗夷。又言于此婬欲恶中证得妙道,二波罗夷。加以口说婬不障道,白四羯磨谏已不从,犯波逸提。此则名为两夷一提。若但自行婬欲,及以教他行婬,而他未行,则是一夷一吉耳。他若行婬,则是一夷一兰也。今且从教他未行而说,故但云吉罗耳。或有一本,谓行教他则一夷一提者,误也,后人妄改耳。故南山律钞引律云:若僧尼互相教作者,能教犯偷兰,不作犯吉罗。下三众相教,作不作俱犯吉罗,作者灭摈,吉罗为异。乃至下篇同犯吉罗。
此文存略,应云:法华座席,障未除,机未发;至涅槃会,障欲除,机已发。故闻佛记,领解欢喜。又障动机发,如阇王;障不动而机发,如央掘。
章安云:本时五根未立,今遂得信,故曰无根信也。又下文引四事为涅槃因者,文在大经二十三也。又下文引梁武愿文者,彼愿但云不愿学老子暂得生天耳。此即梁武初学老子,后遂舍之而归释氏,故有斯愿耳。又止观云示其人者,应云是其人也。又云示是其人者,应云即是其人也。文辅行云第九第十指后亦尔者,应云第四第五也。
力员切。体曲皃。
具员切。踡跼,不伸皃。
涅槃疏云:昔徐仆射理人甚善,为上虞令,犯事不闲答问,如天柱瑜极解深义,不晓世语。言天柱瑜者,天柱山也,在会稽,瑜名也,时号顿悟禅师。不晓世语者,涅槃疏未治定本云:瑜常身病,有尼问疾云:阇梨无所苦已,就灵姑卜。云:无苦。即问:灵姑是谁?答云:是剡。又问:汝剡耶?答云:是夜行。又问:汝夜行耶?而竟不知。越俗名鼠为灵姑等,故云不晓世语也。又如昔庄严门下有净藏法师,唯能并难,答无所以。彭城正公能善解释,不便论议。
俱舍云:且如古者,于九义中,共立一瞿声,为能诠定量。故有颂云:方兽地光言,金刚眼天水,于斯九种义,智者立瞿声。亦如萨婆多律摄云:犹如瞿声,自其行义,于人等处,行义亦通。
弥天安师云:史迁六氏,道家为先;班固九流,儒宗为上。谓班固撰汉书而谈九流,诠述无殊,少有异耳。九流之说,如向注引史迁六氏,即六宗也。谓司马迁撰史记而辨六宗,虽然有异,大旨同矣。史记云:一阴阳,二儒,三墨,四名,五法,六道德。阴阳使人拘而多所畏,然其序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儒者博而寡要,劳而少功,是以其事难尽从,然其序君臣父子之礼,不可易也。墨者俭而难遵,是以其事不可偏循,然其强本节用,不可废也。名者使人俭而善失真,然其正名实,不可不察也。法者严而少恩,然其正君臣上下之分,不可改矣。道德者使人精神专一,动合无形,其为术也,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要,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立俗施事,无所不宜,指约而易橾,事少而功多。
自尔即自然也。庄子以自然为本,如云:雨为云乎?云为雨乎?孰隆施是?为字去声呼,施字音弛。注云:弛,废也。隆,兴也。言二者俱不能相为,各自尔也。孰,谁也。言谁兴云雨,谁废甘泽,皆其自尔故也。
老子道经云: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乃至云: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然老子非不谈自然,如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老子谈自然,庄子亦然。又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无为无物,无形无见等。仲尼云:天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易云: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等。学佛之流,不得佛意,便将佛经比齐儒老,乃谓三教旨趣是同。呜呼哀哉!其谬甚矣。请寻天台教门,自知优降者也。
祀、烝、祠三,皆祭之别名也。祭,荐也,享也,至也。尔雅云:春祭曰祠。注云:祠之言食也。冬祭曰烝。注云:进品物也。烝,进也。以马、以羊、以脯、以粟而祭之也。礼记内则篇具列名目。又曲礼说:凡祭宗庙之礼,牛羊及脯并黍稷等,皆有别号,不能委引。西方外道,计用马祀为常福等。云云
涅槃经云:世间名字,或有因缘,或无因缘。有因缘者,如舍利弗,母名舍利,因母立字,故名舍利弗;如摩𨱎罗道人,生摩𨱎罗国,因国立名,故名摩𨱎罗;如目揵连,目揵连者,即是姓也,因姓立名,故名目揵连;如我生于瞿昙种姓,因姓立名,称为瞿昙;如毗舍佉道人,毗舍佉者,即是星名,因星为名,名毗舍佉;如有六指,故名六指人;如佛奴、天奴,因佛、因天,故名佛奴、名天奴也;因湿生故,故名湿生。如是等名,是因缘名。无因缘者,如莲华、地、水、火、风、虚空;如曼陀婆,一名二实,一名殿堂,二名饮浆,堂不饮浆,亦复得名为曼陀婆;如萨婆多车,名为蛇盖,实非蛇盖。是名无因缘强立名字。善男子,是大涅槃亦复如是,无有因缘强为立名。譬如虚空,不因小空名为大也;涅槃亦尔,不因小相名大涅槃。今文桃李字误也,当为地水字。又下文迳字当作径字,梗字当作挭字。
居缚切,镬字胡郭切,非今意也。鉏字士鱼切。大经十八性品云者,此文讹略也,应云第八如来性品也。又云玄文第六卷末者,现行印本文在第五卷末也。又第一卷后亦有此文也。又云三十二菩萨者,应云三十一菩萨也。又云文殊言乃至无有言说文字是真入不二法门者,此是文殊叹净名默然无言之辞耳。今文引之以对净名无言而分灭绝及绝灭者,恐误也。若引文殊自说不二法门者,应云如我意者,于一切法无言无说无示无识离诸问答,是为入不二法门也。须引此文以对净名而分灭绝及以绝灭,则无妨矣。
妙玄云:地人言:但有性净、方便净,实相名为性净涅槃,修因所成为方便净涅槃。今以理性为性净涅槃,修因所成为圆净涅槃,此则义便;薪尽火灭为方便净涅槃,是则文便。若将修因所成为方便净涅槃者,薪尽火灭为何等耶?故知应有三种涅槃,三种涅槃即是三轨。文云:是法不可示,言词相寂灭,是性净涅槃也;皆以如来灭度而灭度之,即圆净涅槃也;数数唱生,数数唱灭,处处示现,即方便净涅槃也。
:应作跨。𧿾
今谓此之三释,即是章安涅槃疏中三释也。以彼疏中三释,亦是约于教、行、理三故也。故彼疏云:劝真修文为四:一、譬说秘密藏;二、法说秘密藏;三、释秘密藏;四、结秘密藏。从何等名为秘密之藏?犹如伊字下,是第三、释秘密之藏也。一、譬三点;二、譬三目;三、合以三德。此之三文,一往而言,是从事入理;三点是文字,此约言教;三目是天眼,此约修行;三德是佛师,此即约理。又是佛印,印于教、行。凡有言说与此相应,即秘密教;修习相应,是秘密行;证得相应,是秘密理。从我今安住下,是第四、结秘密藏也。安住三法,是结三德;入大涅槃,是结秘密藏;如世伊字,是结三点。文略不结,首罗三目。今此文中约理藏释,即彼约于三德之理也。藏义虽有空与不空、不空与空三德理藏,并皆寂灭,言语道断,心行路绝,不可作于前法身、次般若、后解脱思之议之,亦不可作法身、般若、解脱无前无后一体具足等思之议之,故云三德皆不可思议,那忽纵横等也?既不可作前纵横、一异等思之议之,岂非三德理藏寂灭者乎?故前绝待云灭绝、绝灭,即此意也。次约行因释,即彼约修行释三目也,亦是妙玄、行妙中三九之法也。身常谓法身具三德,即境妙也;智圆谓般若具三般若,即智妙也;断具谓解脱具三解脱,即行妙也。此三名具于三,故无优劣,即不纵也。此九只是于三,此三只是于一,故云三德相冥,同一法界,即不横也。虽非三九,而三九宛然,故云能种种建立,即不一也。虽三九宛然,而只是一法界,故云同归第一义,即不异也。若不尔者,何故谓之此约行因释耶?故知此文行因之释,须约妙玄、行妙通之。三、约字用释者,章安云:法身即照,亦即自在,名一为三。三无别体,故不横也;非前非后,故不纵也。一即三,如大点;三即一,如细。而三、而二、而三,不可一三说,不可一三思,故名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者,即非三非一,名秘密藏。如世伊字,三点名不可思议,名秘密藏,其义既然;三目、三德名不思议,名秘密藏,其义可解。是则教、行、理等三释,皆非三非一,皆言语道断,皆心行路绝,方得皆名不可思议秘密之藏。故此教、行方能契理,故此之理方应教、行,并是绝待,能所皆妙,不其然乎?请细思之,方见厥旨。若不尔者,将何超拔大小诸师纵横之说?将何以显今家之妙?𦘕
此一段文多有讹赚。准涅槃疏云:初从如是至流血洒地,是召请涅槃众也。次从纯陀品至大众问品,凡有十六品,是开演涅槃施也。言十六品者:一、纯陀,二、哀叹,三、长寿,乃至十六、大众问品。今云纯陀一品者,误也。三、从现病品讫高贵德王品,凡有五品,是示现涅槃行也。言五品者:一、现病,二、圣行,三、梵行,四、婴儿行,五、德王。今文虽与涅槃疏同,而次第则异,应于涅槃施文后便列涅槃行文也。四、从师子吼品,是问答涅槃义。今云从长寿品去十四品者,误也。五、从迦叶品讫陈如品,凡有二品,是折摄涅槃用也。今云从师子吼去至陈如品,凡有三品者,误也。言付菩萨不付声闻者,哀叹品中正以圆伊而付迦叶,故云:我有无上正法,悉以付嘱摩诃迦叶。长寿品中又云:声闻不堪付嘱,乃付菩萨。又陈如品付嘱陈如及付阿难,和会所以具在疏文,亦如文句补注具引,今不烦示。又下文云例道及例,又有本云例道及障者,误也者,应云例道及倒也。
俗书说人心藏,唯方一寸。正法念经云:心如莲华开合。提谓经云:心如帝王。皆肉团之心也。
上三字三乘也,下三字人教因也。三乘皆有此三,以昔教无果故也。
成论空门,多论有门,空有二宗,计同异耳。
亦云摩罗邪山,此云离垢,其山在于南天竺境,其中多出白栴檀也。又下文云有作四谛慧,指大经中以慧为名。复判属观者,若准妙玄中引古师解胜鬘经,判二乘为有作四谛耳。二乘观谛,得法不尽,更有所作,故名有作也。又下文云初三藏教,以众生为高原,习观为穿凿,证理为清水者,恐误也。准文句记,此文乃是初总明观,言虽通诸,意且在圆。从依通观下,是历教明观,析体理同,故略三藏。今以彼文初总明观而为三藏,故知误也。又下文云假观为湿土者,准文句中,应兼中观,伏于无明,为湿土也。又止观下文云法行宗深境智者,后人妄改也。按旧本云法行宗深观,缘此思惟,以见正境耳。
文选注云:姓萧氏,武帝子,名统,字德施,谥曰昭明。二十三人者:一、梁昭明太子,二、南寺慧超,三、晋安王纲,四、招提寺慧琰,五、栖玄寺昙宗,六、中郎王规,七、灵根寺僧迁,八、罗平俟萧王,九、衡山侯萧恭,十、中兴寺僧怀,十一、始兴王第四男萧映,十二、吴平王世子萧励,十三、宋凞寺慧令,十四、始兴王第五男萧晔,十五、兴皇寺法宣,十六、程乡侯萧秪,十七、光宅寺法云,十八、灵根寺慧令,十九、湘宫寺慧兴,二十、庄严寺僧旻,二十一、宣武寺法宠,二十二、建业寺僧愍,二十三、光宅寺敬脱。此二十三人所谈二谛,各有多番,玄签补注已具引之,今且列其二十三人名目而已。夫道以人弘,教以文明,弘道明教,谓之弘明也。初,梁僧祐撰十四卷,后唐道宣广而述之,有三十卷,皆谓之弘明集矣。又引礼云十九已下曰长殇者,长字,陆德明释文中作丁丈切。又下文引章安云闻深等者,今文所释,非内非外,非难非易,与彼辞异。彼疏但云:不真故非内,不假故非外,分别智所不知故非难,泥洹智所不洎故非易。又非界如故非相,非离界如故非非相,乃是荆谿助释之辞耳,亦非章安之文也。㵎
毗奈耶杂事亦云:昔有国王,号曰重兴,曾于一时,欲试诸臣,谁有智慧,便以诸羊,人与一口,勅令看养,肥盛其肉,不得有脂。诸臣无智,皆养令肥。时有一臣,名为大药,颇有智能,与羊饮食,令其饱足,然后刻木,以为豺狼,时来恐怖,羊虽得食,而肥怖故,乃无脂也。
数始为一,十一为十,十十为百,十百为千,十千为万,十万为洛叉,十洛叉为度洛叉,十度洛叉为俱胝,十俱胝为末陀,十末陀为阿庾多,十阿庾多为大阿庾多,十大阿庾多为那庾多,十那庾多为大那庾多,十大那庾多为钵罗庾多,十钵罗庾多为大钵罗庾多,十大钵罗庾多为矝羯罗,十矝羯罗为大矝羯罗,十大矝羯罗为频罗,十频罗为大频罗,十大频罗为阿刍婆,十阿刍婆为大阿刍婆,十大阿刍婆为毗婆诃,十毗婆诃为大毗婆诃,十大毗婆诃为嗢蹭伽,十嗢蹭伽为大嗢蹭伽,十大嗢蹭伽为婆喝那,十婆喝那为大婆喝那,十大婆喝那为地致婆,十地致婆为大地致婆,十大地致婆为醯都,十醯都为大醯都,十大醯都为羯腊缚,十羯腊缚为大羯腊缚,十大羯腊缚为印达罗,十印达罗为大印达罗,十大印达罗为三磨钵躭,十三磨钵躭为大三磨钵躭,十大三磨钵躭为揭底,十揭底为大揭底,十大揭底为枯伐罗阇,十枯伐罗阇为大枯伐罗阇,十大枯伐罗阇为姥达罗,十姥达罗为大姥达罗,十大姥达罗为蓝,十蓝为大蓝,十大蓝为珊若,十珊若为大珊若,十大珊若为毗步多,十毗步多为大毗步多,十大毗步多为罗搀,十罗搀为大罗搀,十大罗搀为阿僧企耶。其余八名由来忘失,故但有兹五十二名也。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䟦
西域记云:户毗迦王,此翻为与。旧云户毗王者,讹略也。婆沙第五云:菩萨三阿僧祇劫在生死中,以愿力故,生恶道中。净名疏云:三藏菩萨带结愿生,或用神通示五道身,于染净土教化众生,伏惑行因。是故学者应知斯说。抒字,神与切,除也,酌取也。
菩萨修行大般涅槃,为三菩提度众生故,离杀害心。以此善根,愿与一切众生共之,愿诸众生得寿命长,有大势力,获大神通。以是誓愿因缘力故,于未来世成佛之时,国土所有一切众生得寿命长。其次远离偷盗、婬欲,乃至远离邪见,经中广说。准此思之。
氏字误也,应作是字。此文出庄子外篇天运第十四。注疏云:孰,谁也。是指斥前文也。言四时八节云行雨施复育苍生,谁为主宰而施张乎?皆自尔耳。又下文引大经三十一云:于一名下说无量义,如大涅槃亦名无生等者,误也。经中但云于一名说无量名,如涅槃亦名无生耳。经中不言于一名下说无量义也。又言于一义说无量名,如帝释亦名千眼天等。又言无量义说无量名,如佛如来义异名异等。具如释签第八所辨。又止观次文云:大品有百二十条者,即六度、四念、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正、三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八背舍、八胜处、九次第定、十一切处、九想、十想、十一智、三根、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智、十八不共法、大慈大悲等也。
由成论师探取大品共般若义释所宗之论,而不知观幻有与观净虚不同,因此相承云成论分通大乘也。亦如南山谓四分律分通大乘,引文证云回施众生共成佛道等。今家之意谓其不然,所以难云:何如华严、梵网等耶?又次文云事即摄五章者,今谓事即摄一切惑也。依文次第应言理事,今从语便故云事理。如文句中事理权实,事亦是惑,今岂不然哉?
此文误也。准文句中,蜈蚣喻瞋,守宫、百足喻独头痴。又上文云人谓既有不共无明等者,此亦婆沙文也。故彼论云:云何不其掉缠耶?答:无不共掉缠,为止人疑故。如有不共无明,使亦有不共掉缠耶?故答云:无。所以者何?一切染污心中尽有睡掉故也。今文中云尽有无明者,亦误也。
大论第一明十二因缘甚深难见,非如牛羊等。第二明十二因缘,引道人问佛作邪,余人作耶等。十二因缘论明:因缘所生法,彼为三所摄,烦恼业及苦,次说应当知。烦恼初八九,业二及以十,余七说为苦,三摄十二法。从三故生二,从二故生七,从七复生三,是故如轮转。婆沙论明十二因缘,始从十七,终于十八。二卷之文具明其义,不烦录也。亦如玄签十二因缘境妙文中所用者,是十地经。论云:而诸凡夫心堕邪见,为无明痴暗蔽其意识,多集贪欲嗔痴起诸业行,嫌恨猛风吹罪心火,于三界地复有牙生,所谓名色共生,离此名色增长成六入聚,成六入已内外相对生触,触因缘故生受,深乐受故生渴爱,渴爱增长故生取,取增长故复起后有,有因缘故有生老死忧悲苦恼。又第八卷于六地中说十二因缘,文近一卷,岂可尽录?
文义虽显解者犹昧,今更引论释成斯意。俱舍第九云:无明等以烦恼为性,行有以业为性,识名色等以事为性也。是烦恼业所依事故,何缘中际广说因果?开事为五惑为二故,后际略果事唯二故,前际略因惑唯一故,由中际广可以比度前后二际。故七事名果者,准知余五亦名因也。上皆论文人或不知,乃谓过去谈因而略其果,未来说果而略其因,故云略果及略因者,请以论文革斯谬说。
此翻为止。
此翻为观。
此翻为止观平等。言大经二十七云毗婆等者,误也,文在二十九耳。
亦如贤首藏法师所立五教,其中顿教,正同此说。彼文谓之一念不生,即名为佛,不立位次阶渐等。以今家意,观夫他说,当知彼但得其理性无位之义耳,不见无位之位之说也。无位之位既无,立教化物安在?是则道不浪阶,随功涉位,一切皆失焉。具如今文所破也。近代长水撰楞严疏,既宗贤首,复潜引用。天台所谈寂灭真如,虽无位次,而因果行位,终自炳然之文。亦如三谛、三观、三一相即,贤首、清凉、长水皆用,而圭峰不遵师弟撰述,何其然哉!何其然哉!又如性体量具三种之义,无情有性成佛之说,大事因缘出世之意等,皆是用于天台之旨,而不显云天台者,意在何哉!意在何哉!
五法者,所谓相、名、妄想、如如、正智、处所、形相、色像等现,是名为相。有如是相,名为瓶等。即此非余,是为名也。施设众名,显示诸相,是为妄想。此名此相,毕竟叵得,是为如如。我及诸佛,不生断常,妄想不起,随顺自觉,胜起一切外道、声闻、缘觉所不能相,是为正智。三自性者:一、妄想自性,二、缘起自性,三、成自性。妄想自性者,所谓名、相、计着相也。若依若缘生,名缘起自性也。离名事相,妄想圣所得,及自觉圣智趣所行境界,即是成自性也。八识者,所谓如来藏、名识藏、心、意、意识及五识身也。二无我者:一、人无我,谓阴、入、界我、我所等;二、法无我,谓觉阴、界妄想相等。又入楞伽云:声闻、辟支佛证人无我,未证法无我。今时北宗多谈此义。以今观之,但是别教。若乃圆融微妙法界,彼且未说。楞伽又云:如来灭度后,未来当有人。大慧汝谛听,有人持我法。于南天国中,有大德比丘。名龙树菩萨,能破有无见。为人说我乘,大乘无上法。证得欢喜地,往生安乐国。又结集遗法仪云:有菩萨比丘,其名为龙树,造作大乘论,一千三百部,炽然我正法。至弥勒下生,将领诸徒众,往诣儴佉国,礼拜彼世尊,弥勒为说法,遂登第九地。因便故引,是义须知,况复龙树是今高祖。又下文列二十七贤圣,与释签不同。彼云十八,谓信行、法行、信解、见得、身证、家家、种子、向初果、得初果、向二果、二果、向三果、向三果,及以五含。无学九者,谓思、进、退、不退、不动、住、护、慧俱。又云灭定有漏者,俱舍颂云:得灭定不还,转名为身证。身证既由灭定,所以不预也。中含四十者,文在三十耳。大四教云:信法二行为贤,余二十五为圣,故名二十七贤圣也。成论所明二十七贤圣名目,具如玄签补注引之,应以彼文来此和会。又下文中问答仁王十四般若忍智等者,恐误也。妙玄自引胜天王明十四般若,仁王明十四忍耳。
此一段文有难见者,今更出之。白虎通者,后汉孝章帝于白虎殿会群儒论五经所作也。五行者,为天行气也。火者阳尊等者,尚书正义云:水纯阴故下,火纯阳故上,木金阴阳杂,故可曲直。少阴少阳者,周易正义云:阳爻称九,阴爻称六,老阳数九,老阴数六,少阳称七,少阴称八。以揲蓍之数,九遇揲则得老阳,六遇揲则得老阴,少阳少阴例之。揲,时设切。蓍音尸,具如陆德明音中。土大包者,土者最大,包含物也。二阴三阳者,白虎通云:二阳三阴也。禁其始起者,西方阴始起,万物禁止也。土者吐也,吐含万物也。未欲出者,恐多一个未字也。子慈者,白虎通作孳,史记作滋也。申劳者,白虎通云:申,身也。亥该者,史记文也,白虎通云:仰也。成闰度数者,尚书云:一岁三百六旬六日。注云:一岁十二月,月三十日,正三百六十日,除小月六日,则一岁有余十二日,未盈三岁,足得一月,则置闰焉。日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也。律历者,史记有律历书,汉书有律历志。律居阴而治阳,历居阳而治阴。六律六吕,以合阴阳之声。阳声:黄钟、太簇、沽洗、蕤宾、夷则、无射。阴声:太吕、应钟、南吕、林钟、仲吕、夹钟。阳六为律,阴六为吕。律,述气也,助阴宣气也。吕,旅也,助阳宣气也。六律六吕,述十二月之音气也,黄帝所作,以竹为之。又云:律是侯气之管,以铜为之。又历数,算日月行道所历,计气朔早晚之数,以为一岁之历也。卦一以象三才,有八变而成卦者,卦一,卦字应作挂。挂,卦买切,别也。王肃音:卦才应作十。挂一以象三者,周易系辞云: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分而为二以象两。两,两仪也。挂一以象三,即就两仪之间,于天数之中,分挂其一,而配两仪,以象三才也。十有八变而成卦者,卦有六爻,每一爻有三变,三变具在正义之中,是故六爻三变,乃成十有八也。此且略引,欲委知之,须读彼文。陵迟者,如丘陵之逶迟,稍卑下也。亦云陵夷,夷,平也,言颓替如丘陵之渐平也。言易良者,易,以鼓切。属音烛。比,毗志切。属,合也。春秋多记诸侯朝聘会同,有相接之辞,罪辩之事故也。经解者,解,佳买切。公羊名羔,齐人也,子夏门人也。谷梁名赤,一名俶,字元始,秦孝公时鲁人也。左丘明,鲁大夫也,受春秋经于孔子也。此三人皆作传道春秋也。
此用大经?梵行品文也。章安解云:乘坏驴车,譬恶法自运也。正南者,有三解:一云南是离地,北是坎地,去坎就离,譬失善起恶;一云就诸方而说,北是上方,譬断善人从上坠下;三云天子南面,杀活自在,此人邪见,判无因果,其心自在,亦乃如然。
断丁乱切。决也。奠堂练切。或作丁定切。定也。决断克定,无差异也。
帝王前门号为朱,其门在南。
第三百年从犊子部流出四部,今此乃是第三部也。权衡刊定名之为量,量无邪谬号之为正,以是名为正量部也。即明了论之所宗矣。欲知诸部因由,具如下文注中委引。又次文中今不灭下注云云者,今引止观义例文云:诸色心现时,如金银隐起,金处异名生,与金无前后。亦如官路土,私人掘为像,智者知路土,凡愚谓像生。后时官欲行,还将像填路,像本不生灭,路亦无新故。又止观中引大论明摩诃衍人体,法观引佛在一方上,而云变土为金等者,记中已释,今更明之。今谓此用大经之文以成论意,故大经?梵行品云:菩萨修行大般涅槃,观土为金、观金为土,地作水相、水作地相,火风亦然。此与大论其义相类,故用经语以成论意耳。
应云琳法师作十喻九箴也。又琳法师亦居终南,故知今云南山,非宣律师也。琳师别传云:琳法师是天台智者菩萨戒弟子,既禀戒于智者,岂不习定慧于天台耶?又上文云王瞀夜云者,瞀子,莫角、莫候二切。记中音为目者,恐瞀字当为鹜字也。准成玄英庄子序,乃作穆字耳。又云故曰逍遥者,应云逍遥游也。又顾桐栢解逍遥云:逍者,销也。遥者,远也。销尽有为累,远见无为理。以斯而游天下,故曰逍遥游也。又支道林云:物物而不物于物,故逍然不我待;玄感不疾而速,故遥然靡所不为。以斯而游天下,故曰逍遥游也。有清虚观道士李仲卿,学谢管窥,智惭信度。矜白鶴之翼,望骇嵩华;负爝火之光,争辉日月。輙作十异九迷,贬量大圣。余乃嘅其无识,念彼何辜,聊为十喻晓之,九箴诫之。李仲卿一异曰:太上老君托神玄妙玉女,剖左腋而生;释迦牟尼寄胎摩耶夫人,开右脇而出。琳法师一喻曰:如记所引,今更难之。道家玄妙、中台等经云:老子是李母所生,不云有玄妙玉女。既非正说,尤假谬谈也。李仲卿二异曰:老君垂训,开不生不灭之长生;释迦设教,示不生不灭之永灭。琳法师二喻曰:如记所引,今更难之。老子自云:吾有大患,莫若有身。若谓长生,何故早死耶?庄子云:老聃死,秦佚吊之,三号而出。何谓不灭乎?李仲卿三异曰:老君应世,出兹东夏;释迦降迹,挺彼西戎。琳法师三喻曰:如记所引,今更辨之。文中所言老聃、重耳、苦县、伯阳、藏吏等者,史记云: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姓李,名耳,字伯阳,谥曰聃。周朝守藏吏之史也。地理志云:苦县属陈国。夏谓华夏,又京华也。淮南为楚。此方中岳,亦称中华。且据轩辕,局谈中表。故河图云:昆仑东南方五千里,号曰神州,亦言赤县。文选注云:神州者,中国帝居也。赤县亦是中国也。若乃佛生自居中印,且非戎地,何得谬云挺彼西戎耶?佛既生于中天竺国,而云能仁降迹,出东夏之神州者,恐误,应云大夏。故南山律疏云:雪山以南,三方歫海,周轮九万,厥名大夏。金刚轮者,地之中心,凡圣大王同居此土。若处边鄙,地为之倾。是则大夏背山面海,神州乃是昆仑东南。此方黄帝、神游、华胥、王邵等解,即大夏国。若指大夏便是神州,斯则可矣。以彼乃是天地之中,代有轮王圣帝居之故也。故与此方亦名神州,不可雷同也。孟子云:舜,东夷人也;文王,西夷人也。岂以人出于夷,而不用其道耶?况佛所出,本非夷国,何得妄指佛是夷耶?李仲卿四异曰:老君文王之日,为隆周之宗师。释迦庄王之时,为罽宾之教主。琳法师四喻曰:如记所引,今更难之。老子是周定王丁卯十二年二月十五日生,且非文王之日,何得妄指之耶?李仲卿五异曰:老君降迹周王之代,三隐三显,五百余年。释迦应生胡国之时,一灭一生,寿唯八十。琳法师五喻曰:如记所引,今更难之。佛生中印,且非胡国。胡本杂戎之境,梵唯真圣之都,何得谬云生胡国耶?捡诸史籍正典等文,并无三隐三显出没之文。唯有臧矜诸儒老等,以义例云,为孔子说仁义礼乐之本,为一也。赧王之时,于宝以疾病致感,老君授百八十戒,并太平经百七十篇,为二也。汉安帝时,授张天师正一盟威之教,其时自称周之柱史,被太上所遣,为三也。故云三隐三显矣。今且难此说。夫应形设教,必藉有缘;劝化度人,必资徒众。岂五百年中,全无弟子;三出三隐,不见门人;禀学亲承,杳然河汉。焉有之说,委巷空传。在周劣驾小车,发须埀;来汉即箫皷云萃,两从浮空。于宝搜神,未闻其说;齐谐记异,不载斯灵。抚臆论心,诡妄尤甚。其次五异五喻,具在辨正论中。须者当寻,不能录出。
唐佛授记寺沙门玄嶷作甄正论三卷,广破道家天尊之谬,经典之虚也。大唐高祖武德年,太史令朝散大夫传奕上表毁佛法事十一条,虽中书令萧瑀斥之,而竟不能遏其邪说。时济法寺法琳法师上表进破邪论及辨正论,委鬪传奕之谬妄。其辞今不具引,学者宜熟览之。周武帝天和五年,司隷大夫甄鸾作笑道论。甄,章邻切,姓也。其时安法师作二教论,以道教无主,故但有儒释二教也。汉时有牟子作论,号为牟子理惑,悉破道家之惑也。
如论衡引唐显庆三年六月十二日,帝以西明寺成,功德圆满,乃召僧道入内殿论义。时大慈恩寺沙门慧立难道士李荣六洞义,荣不能通,乃云:师绶莫过陵轹。荣在蜀日已闻师名,不谓今在天庭得亲谈论。共师俱是出家之人,莫苦事非驳。慧立答云:乍可出外别叙暄凉,此席终须定其邪正。向云与立同是出家,捡形讨事焉可同乎?先生发不翦,禅袴未除,手把桃符,腰悬赤帒,巡门厌鬼,历巷摩儿,本不异于婬祀邪巫,岂得同我清虚释子?荣大怒云:汝若以翦发为好,何不剔眉?立问:何为剔眉?荣答:一种毛故。立云:一种是毛,剔髭亦剔眉。卿亦一种是毛,何故角发不角髭?荣遂杜默无对。立乃调之曰:昔平津于十难,李荣死于一言。论德立谢古人,论功无惭往哲。于是避席,主上解颜大笑云云。𩯭
洮正作涛。汰应作汰,徒带切。说文云:淅,也。大论音云:澄,洗也。㶕
此文恐误,请以止观三教位次格量圆教,则三教方便是圆家观行五品,三教贤圣是圆家六根十信及增道损生,故知方便但是外凡耳,贤是内凡也。故以三家入圆不定,格量圆家论入不定,则方便与贤有内外之别矣。
今谓若据止观初释名文,引法华中莲华三喻以譬权实,先施次开后废,文自炳然,则与妙玄其实无别。至料简中乃明先施次废后开者,此但文体承便有前后耳,意实不乖也。何者?先施既是权实俱兴,故于兴后便论于废,兴废中间复有于开,故云今更料简四种止观皆实不虚也。故知意实不乖施开废矣,深愿思之。记中问答恐且一期耳,敬请详之。问:记中所辨今此废文与妙玄稍异,此复云何?答:今此约教约味,至法华中既废三权,岂有四时诸部之权而不废耶?故知今此废权亦不异于妙玄也。
且约无缘,故云无舍耳。若乃有缘,亦有舍也。如下文辨。
经音云制多,或云支提,又言支帝,此土翻为可供养处。
若准希有经校量三归功德云:教四天下及六欲天得四果,不如三归功德。又增一中有忉利天子,五衰相现,当生猪中。愁忧之声闻于帝释,天帝唤来而告之曰:汝可三归。即时如教,便得免离,生于猪中。于是如来乃说偈云:诸有归依佛,不坠三恶趣,尽漏处人天,便当至涅槃。是时天子三自归已,生长者家,还得出家,成于无学。婆沙云:多有归趣山川、林树、园观、塔庙,以畏他故,此归非安,此归非胜,其所归趣不能免苦。若乃归趣佛、菩提者,及归趣法、爱尽、涅槃,并其归趣学、无学僧,于四圣谛能以慧见此趣是安,此趣是胜,此趣能免一切众苦。归趣佛者,非谓色身、法、僧二宝,如文可见。萨婆多云:无师大智,一切功德,是为佛宝;尽谛无为,是名法宝;声闻无学,及以学僧,名为僧宝。以三宝为所归,所归以救护为义。譬如有人,有罪于王,投向异国,以求救护。王言:汝今若欲求无畏者,莫出我境界,亦莫违我教,必相救护。众生亦尔,有生死罪,归向三宝,以求救护。诚心三宝,更无异向,不违佛教。于魔邪恶,无如之何。广如彼文。又引俱舍云:遮中唯离酒等者,论云:诸饮酒者,心多纵逸,不能守护诸余律仪。故为护余,令离饮酒。宁知饮酒遮罪摄耶?由此中无性罪相故。以诸性罪,唯染心行。为疗病时,虽饮诸酒,不为醉乱,能无染心。诸持律者言:饮酒是性罪。对法诸师言:非性罪。然为病者总开遮戒,复于异时遮饮酒者,为防因此犯性罪故。
若准南山业疏,乃云僧祇八受,谓自然、善来、五十八、二十、遣信、曾归也。五分十二受:一、自然,二、一语,三、二语,四、十一众,五、破恶见实,六、第一受具,七、善来,八、三语,九、八敬,十、羯磨,十一、二十僧,十二、遣信也。四分僧尼各五有十:一、善来,二、破结,三、三语,四、边方五人,五、中国十人,此五是僧也;一、八敬,二、二十众,三、遣信,四、小年曾归,五、边方十众,此五是尼也。若约僧尼同名善来,及以羯磨收于五人、十人等,则僧尼十种但成五种耳。又十诵有十受:一、自然无师戒,即佛也;二、自誓,如付法藏中自誓之时,身口律仪森然具也;三、得道,如五人也;四、论义;五、善来;六、三归;七、五众;八、遣信;九、八重;十、羯磨也。
多即萨婆多论也,伽即摩得勒伽也,见即善见律毗婆沙也,母即毗尼母经也。灭诸恶法,名为毗尼;能决了正义,不违经所说,名为母经,亦名毗尼母论也。摩得勤伽,此云智母,入此三昧,作论申经,是故云也。萨婆多论云:七种受戒:一者、见谛受戒,二者、善来得戒,三者、三语得戒,四者、三归受戒,五者、自誓受戒,六者、八法受戒,七者、白四羯磨受戒。于七种中,见谛得戒,唯五人得,余无得者;善来得戒;三语、三归,佛在世得,灭后不得;自誓得戒,唯大迦叶一人而已;八法得戒,唯大爱道一人而得;白四羯磨,佛世灭后悉皆得也。摩得勒伽云:十种受戒:一、无师,二、自言,三、见谛,四、问答,五、三归,六、五众,七、十众,八、二部僧,九、八重,十、遣信也。善见律毗婆沙云:善来得戒,三归得戒,受教得戒,答问得戒,受重法得戒,遣使得戒,八语得戒,白四羯磨制十僧得戒等。善来即陈如等,受教即迦叶是,答问即须波迦沙弥是,受重即波阇波提受八重得戒也,八语即于比丘尼得白四已,至比丘僧又白四,故白四得戒。此是而今常所用也。毗尼母经云:五种受具,名为比丘:一者善来比丘,即得受具;二者三语,即得受具;三者白四羯磨,名为受具;四者佛勅听受具,即得受具;五者上受具。何以故?以佛在世,不受戒者,直在佛边听法,得罗汉者,名上受也。此是比丘五种受戒。若比丘尼,亦有五种受具:一者随师教而行,名为受具;二者白四羯磨,而得受具;三者遣使,而得具戒;四者善来,而得受具;五者上受具。又云:能成就不能成就,不作一切诸恶,是名受具。又于毗尼藏中,撰择是非,能信行故,名为受具。又能成就断五盖法,名为受具。能除觉观,亦名受具。能舍爱着禅心,亦名受具。能舍苦乐忧喜,亦名受具。能过四空,亦名受具。又受三归五戒,亦名受具。受八斋法,亦名受具。受沙弥十戒,亦名受具。又分受戒,亦名受具。又能白业观者,亦名受具。又能成就种性地,亦名受具。种性地者,有人在佛边听法,身心不懈,念念成就,因此心故,豁然自悟,得须陀洹。须陀洹者,乃是善法之种性也。四果、四向、第八地、见谛地、薄地、离欲地、已作地,乃至无师、独觉悟者,皆名受具。成就六度亦名受具,善语亦名受具,三归名为三语也。学者应知,三乘受具,其文在斯。杂心有十种:一、自起;二、受师教,即自誓也;三、超升,即五比丘也;四、问乐,即须陀耶也;五、三归;六、善来;七、五人;八、重法,即八敬也;九、遣信;十、十众也。俱舍有十种:一、自然;二、入正定聚;三、信受大师语;四、问答;五、三归;六、善来;七、信受;八、尊法;八、遣信;九、持律为五;十、中国十众也。明了论有七僧、四尼、三也:一、善来;二、三归;三、略羯磨;四、广羯磨;五、善来;六、遣信;七、广羯磨。更加独觉有量,佛无量,则有九种也。辅行旧本多伽字下更有一个心字者,即杂心论十种也。又顺正理论亦明受戒不同,今不录之也。
十诵律云:佛无师,自然得具足戒。禅波罗蜜亦云:一自然得戒。即佛是无师自发故,当知此文同十诵也。今止观云佛自言善来,比丘自然已得戒者,须知此文同入大乘论也。故入大乘论引毗尼、毗婆沙中,说有十种受具足戒。何者为十?佛自言善来,比丘自然已得具足戒,乃至第十具在论中,今不烦录。以此观之,十诵自然约佛得戒而说,止观准入大乘论,约弟子得戒而言。学者若乃不知引彼入大乘论,诚难和会止观之文,后贤更捡诸文如何。
有人云:而今持律者,皆谓此文误也,合云五人矣。若见十诵十受之文,方知止观胜写彼义,岂是误哉?乃是五中之一耳。须是第五律师可从此人受戒,余但是数而已。言第五律师者,一、诵戒至三十,二、诵至九十,三、诵比丘戒本,四、诵二部戒本,第五、广诵二部律也。余谓止观全引入大乘论十受之文,边地第五乃是论中第九受文,第十即是中国十僧受文,何得谓之若见十诵十受之文,方知止观瞻写彼义耶?然辅行中亦云:今文十受正出十诵,兼用婆沙师义,故有一二不同之相。乃至又云:故知初文即是自然。故知今文不专一部等。此乃荆谿亦失捡于入大乘论十受之文,故致斯误耳。若准南山业疏之意,则中国十人、边方五人皆须持律,故云作业藉缘,缘乖业败,非假持律,焉得遂成?故南山宗不约第五羯磨师为持律也,以南山业疏亦不引入大乘论十受之文故也。故不同于止观专依入大乘识十受之文矣。
调字平声。四分律云:东方有国,名白木调。南山云:谨按梁时贡职图云:西蕃白木条国来此贡献。是则此在彼东也。而边僧既多,用本开法,律结正罪,必无僧可得,准用无过矣。四分又云:南方有塔,名靖善,塔外便听。西方有国,山名一师梨,仙人种山,方外便听。北方有国,名柱,方外便听。如是等方外,听持律五人得受具戒。是则四方皆有边方也。言四分者,初分说比丘戒,二分说尼戒并受戒揵度等,三分说安居揵度等,四分说房舍揵度等。一部律文有四分耳。言五分者,亦一部律文有五分:初分说比丘戒,二分说尼戒,三分说受戒,四分说灭诤法,五分说破僧法。十诵亦然。律中具列第一诵乃至第十诵也。人多未晓,故兹示耳。
亦云阿耨多罗,又云修伽度,此方翻为善逝也。
一者百岁比丘尼见初受戒比丘,当起迎逆礼拜问讯请令安坐。二者比丘尼不得骂谤比丘。三者比丘尼不得举比丘罪过,比丘得举说比丘尼罪过。四者式叉摩那已学于戒,应从众僧求受大戒。五者比丘尼犯僧残戒,应半月在二部僧中行摩那埵。六者比丘尼半月内当于僧中请受教人。七者比丘尼不应在无比丘处夏安居。八者比丘尼夏末当诣僧中求自恣人。此准南山律钞引示之。
十诵云:迦尸国女端正殊好,价直半国。大臣大官求之不得,此女遂乃发心出家。诸有恶辈皆集议云:若受戒时,我于路中须夺取矣。诸尼闻已,不知云何,乃往白佛。佛言:从今听此牟迦尸尼遣使受于具足戒也。遣使之辞,具在律文,今不烦录。
初在尼中白四已,次诣比丘中白四,后还尼中又白四也。即以白四名为语也。旧译皆然。若准南山业疏,但云八语耳,故云遣信八语,即二十众僧尼俱白四也。则使尼回时,但腾僧命,即便得戒,更无第三白四故也。以善见律、毗婆沙但云八语得戒耳。若准禅波罗蜜云:后还尼寺,为其受戒。则是十二语也。业疏又云:论义者,如增一中,佛令须陀耶解有常色等义,说法无滞,又无怯弱。善见云:七岁与问答受也。
一、同戒,二、同见,三、同行,四、身慈,五、口慈,六、意慈。此六并皆外同他善,故云六和也。律云:一、摄僧,二、令僧欢喜,三、令僧安乐,四、令未信者信,五、令已信者增长,六、难调者令调,七、惭愧者得安乐,八、断现在有漏,九、断未来有漏,十、令正法久住。此十无非有益于众,故云十利也。
九十波逸提,名单提也,异于三十尼萨耆波逸提焉。若据罪体,同一品忏,以三十因财事生犯,贪慢心强,到舍入僧,故分三十,名尼萨耆也。尼萨耆者,此云舍也。波逸提者,此云堕也。堕在烧煑,覆障地狱故也。故云是物应往僧中舍,波逸提应悔过也。若单提者,但有悔过而已矣。
且约作法忏说,故云性罪不灭耳。若约取相忏者,则性罪不存也。故禅波罗蜜及光明文句,皆说作法忏成,违无作罪灭,而偿命犹在;取相忏成,非但违无作罪灭,而性罪亦除。若无生忏能灭无明根本,岂有其余枝条耶?
若杀人方便不死,犯兰。若杀非人,若畜生有智解人语,变形方便杀者,并犯兰;不死者,吉罗。杀不能变形畜生,犯提。实人人想,犯夷;非人想疑,犯兰。若误及无害心,并不犯也。盗五钱若过,犯夷;方便及减五钱,犯兰;不得者,犯吉。教人盗彼,若得物,俱犯夷。若受教者自取异物,若异处取物,取者犯夷,教者犯兰。若为取物使无盗心,教波罗夷,受使者不犯。若教人取物,谓遣盗取,受教者犯重,教者无犯。有主想犯重,若疑犯兰。无主物有主想,疑犯兰。不犯者,与想、取已有想、粪扫想、暂取想、亲厚意想者是也。又盗分四主:三宝一也,人二也,非人三也,畜生四也。此四结罪荖分,并在律钞中。犯婬三趣者,即婬通三境也:人一也,非人二也,畜生三也。非人即天子鬼神等。又有五种:妇、童女、二形、黄门、男子也。据报则男女二形,据处则女人三道,即大小便道及口。男子但二道,于此二三入如毛头犯重。若方便欲行不成犯兰。若教行而作,教者兰,不作犯吉。除比丘及尼,余众相教,作不作并犯吉。若尸半坏及俱坏,若骨间,若地孔泥孔,行婬并兰。若道作道想,若疑若非道想并夷。若非道道想道疑并兰。比丘尼夷。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吉罗。灭摈不犯者,若睡不觉知不受乐无婬心是也。俗非己妻及非道等并邪婬也。妄对人趣称过人法,前人知解犯重,人不知者犯兰。若云天龙等来供养我,欲向此说乃向彼说等皆重。自言是佛天人师等犯兰。若对不能变形畜生说过人法者犯吉。不犯者,增上慢及业报得,或笑说疾说屏说,欲说此错说彼等是也。又实得道而向白衣说过人法,言我见是我知是等犯提。实得说尚招愆违想,故当重罪也。
南山引萨婆多论云:若受者,在家受五戒、八戒,出家受十戒,随五戒破一重,受八戒不得,乃至不得受具足及作和尚。即十三难中初难所摄。又云:边罪难者,谓先受具戒,毁破重禁,舍戒还来,欲更受具,此人罪重,名为佛海。边外之人,不堪重入净戒海也。乃至准论,白衣五戒、八戒,沙弥十戒,破于重者,同名边罪也。又云:若在家受五戒、八戒,随破一重,此人于后,若乃出家,不得戒也。
相部,即相州砺律师也,出四分律疏十卷、羯磨疏三卷。南山亦曾登其门下。部者,州也,亦取部领、部署之义也。对内之说,寻文未见,恐以五、八等俗众为外,沙弥等道众名为内也。荆谿依会稽开元寺昙一律师习毗尼,昙一乃依砺师律疏、宣师律钞详略异同,自着发正义记十卷,明两宗之踳驳,发五都之钤键,所以荆谿有兹与夺也。以至下文亦斥南山,准此可知。
彼料简无作云:问:何法名无作?答:因心生罪福,睡眠、闷等是时常生,是名无作。如经中说:若种树、造井等,是人所为福,昼夜常增长。问:有人云:作业现可见,如礼拜、布施、杀害等。是应有无作业,不可见故应无。答:若云无无作,则无离杀等法。问:离名不作,不作则无法。答:因离杀等得生天上。问:不以离不杀故生天,以善心故。答:不然。如经中说:精进人随寿得福多,随福多故久受天乐。若但善心,云何能有多福?是人不能常有善心故。又说:种树等福常增长。又说:持戒坚固。若无无作,云何当说福常增长及坚持戒?又非作即是杀生作,次第杀生法生,然后得杀罪。如杀人杀,随杀时杀者得罪,故知有无作。又意:无戒律仪。所以者何?若人在不善、无记心、无心,亦名持戒,故知尔时有无作也。所言不善、无记心、无心者,萨婆多明此四心得戒云:白四羯磨已,相续善心戒色成就,是名善心中得戒也。若先次第法中常生善心起诸教业,白四羯磨时或起贪恚等念,于此心中成就戒色,是名不善心中得戒也。以本善心善教力故而得此戒,非不善心力也。先以善心起于教业,白四羯磨时或睡或眠,或于眠心而得戒色,是名无记心中而得戒也。先以善心起于教业,白四羯磨时入灭尽定,即于此时成就戒色,是名无心中而得戒也。无心有五:一、入无想定;二、生无想天,心想不行故;三、入灭尽定;四、闷绝;五、重睡不梦。记中又云:无作一发,无舍失缘,终讫一形,相续恒起,四心三性,始末恒有等者。释曰:一发者,即作戒落谢,无作续起也。对此名始,终至四舍,此名末也。其体不失,故云恒有。四心,即受、想、行、识也。今文中云加无心也。三性,善、恶、无记也。一发之后,在四心三性中恒存,不假因缘构辨,故云不藉缘辨也。是则作戒才谢,续起无作,即以非色非心为体,终尽一形也。四分与杂心说四时舍戒:一、命终,二、作法,三、断善根,四、二形生。四卷毗昙加法没时,舍为五也。无二根生舍,有犯戒舍。故四分中,罢道还家,须作法舍;不作法者,戒体还在。若乃犯重,亦不失戒,以余支余境犹转如故也。若根转者,男根转为女根,则悬发尼戒;女根转为男根,则悬发比丘戒。故根转者,不因二形也。成论云:比丘转根,不失律仪。当知不以转根而舍。有人谓之转根舍者,是事不然。若大乘戒,二缘则舍。故戒疏云:舍菩提愿增上烦恼,犯于十重,其体则废。若无此二,至佛乃废。瑜伽论中亦同此说,文句补注曾已辨之。
章安释大经?念戒中文虽无形色而可护持,云:此有三释:一、僧祇部谓无无作色,故自无无作,无作亦无色,但有其心,故云而可护持。二、萨婆多谓无作是色,即数人所用,故自有无作,而复有色,色非质碍,而有无教假色,故须护持。三、昙无德部、成论所用无作是非色非心。如此等说,皆是诤论。数人云:色是十一种色,非色即心心数法,非色非非色即十四不相应行。论人云:色是十四色,非色只是心,非色非非色即无作。南山云:今依本宗成论,无作戒者,以非色非心为体。非色者,非尘大所成;非心者,非缘虑之心。作戒体者,用身口业思为体,论其身口,乃是造善恶之具。何以故?如人无心杀生,不得杀罪,故知以心为体。文云:三种业但是心,离心无思,无身口业。若以色为体,是义不然。十四种色悉是无记,非罪福性也。十四色者,五根、五尘、四大也。十一色者,五根、五尘并无表也。六卷毗昙云:色有二种:一、微尘积聚色,谓眼耳等;十二、非微尘积聚色,名为无教色,法入所摄也。杂心论云:无作假色。当知假色即无教色,不同微尘积聚实色眼耳等十也。若大乘中无作假色为戒体者,准此思之。余如玄签?补注中辨。
梵网戒疏以色为体,今文以心为体。若色若心,并是大乘戒体故也。故戒疏云:不起而已起,则性无作假色。法鼓经中但明色心,无第三聚。观心论疏谓梵网十重四十八轻,正防意地,故以心为体也。
四分律戒本云:式叉迦罗尼,义翻为应当学。此罪微细,持之极难,故随学之以立名也。亦云突吉罗,此云恶作。身名恶作,口名恶说。第五篇是突吉罗,故云别在第五。若前四篇亦有方便,是突吉罗,故云通约诸篇。下文具明突吉罗也。
偷兰遮者,善见律翻为大,障善道也。后堕恶道,体是鄙秽,故又翻为大罪,亦云粗恶也。此语因兰者,如婬重戒有四:一、远方便,谓行淫时,先起心,未动身口,但责心悔,其罪即灭。二、次方便,谓动身口,就彼说欲作,此须对人忏,其罪方灭。此之二罪,皆吉罗也。三、近方便,谓至彼人边,或欲摩触,其身未交,此是偷兰遮。期行婬事故摩触,非为戏乐,故成偷兰遮,不成僧残。此罪对人忏,方得灭也。四身交,是根本罪也,前三为成第四重罪故也。今云因兰,即前三中第三是也,亦云从生兰也。若果兰者,即独头兰也,亦名为正也。正即果兰,亦名自性独头也。从即因兰,亦名从生方便也,谓初二篇下方便也。若依十诵,初篇生重,是近方便,应一切僧中悔也。若初篇生轻,二篇生重,应界外四比丘众中悔也。若僧残生轻,应一比丘前悔。若自性独头兰,亦分三品:谓盗僧食十方现前物,偷四钱及非人重物等,即上品也;破羯磨僧,盗三钱已下僧私之物等,即中品也;畜用人发,剃三处毛,灌下部,露身行,着外道衣,畜石钵,食生肉血等,嗔心裂破三衣及钵,并破塔等,即下品也。偷兰一聚,罪通正从,体兼轻重。七聚、六聚,并含偷兰,或在上下,抑有由也。律中或次僧残后者,由是戒分所摄,罪名重也。如初二篇远近方便及独头正罪,即破僧、盗四之类也。或在提舍尼下者,则是威仪所收,罪名轻也。如第二篇远方便及轻独头罪,即裸身、用发等是也。兰分三品,戒分所收,以夷、残、兰过相粗现故。罪名重者,即上、中二品兰也。初二篇近者,即初篇近是上品兰及初篇,次二篇近中品兰也。独头非二篇生者,此兰既重,故在二篇之下。威仪者,约戒相轻细为言也。二篇远,远即是次裸身等,此兰既轻,故降在第五也。言从生者,从二篇下生也,即上品兰也。生轻者,即次方便也。生重者,即近方便也。此中品兰,须出界外忏之也。若下品兰,即在界内对一比丘忏也。言自性者,不从二篇下生也。独头者,非方便也。又假吉成,亦名果兰也。言僧残者,具云僧伽婆尸沙也。僧伽,僧也。婆尸沙,残也。若犯此罪,垢缠行人,非全净用,有残之罪,由僧除灭,所以名为僧残者矣。所言余者,如后释者,准释签,舍堕已下及诸经所制之戒,皆名余戒也。若依经文,五支戒后又云:戒有二种:一、性重戒;二、息世讥嫌戒。即是不作贩卖及邪命等也。
论不缺戒,即大经禁戒,是根本业支;论不破戒、不穿戒,即大经清净戒、善戒,是前后眷属支;论不杂戒,即大经不缺戒,是非诸恶觉觉清净支;论随道戒、无着戒,即大经不析戒,是护持正念支;论自在戒、智所赞戒、随定戒、具足戒,即大经大乘戒、不退戒、随顺戒、毕竟戒、具足诸波罗蜜戒,是回向无上道支。若但以论十对大经十者,论不缺戒,即大经禁戒;论不破戒,即大经清净戒;论不穿戒,即大经善戒;论不杂戒,即大经不缺戒。与论不缺,名同意别。论取缺坏不任,故对根本;经取微有缺损,故对不杂。论随道戒、无着戒,即大经不相戒;论智所赞戒,即大经大乘戒;论自在戒,即大经不退戒、随顺戒;论随定戒,即大经毕竟戒;论具足戒,即大经具足诸波罗蜜戒。但依此对,自见悮文,亦不须改。
成论云:问:有人言:入定时有禅律仪,出定则无。是事云何?答:出入常有,是人得实不作恶法,与破戒相违,常不为恶,善心转胜,故应常有。问:若禅无色中无破戒法,以何相违名善律仪?答:法应如是,诸仙圣人皆得善律仪。若以破戒相违故有律仪者,则但应从可恼众生所得善律仪。有如是咎,所以不然。
亦如勇施犯重之后,悟无生忍,于今成佛之因缘也。故淫业障经云:过去无量劫时,无垢光佛入涅槃后,有一比丘,名曰勇施,以乞食故,乃与女人行婬欲事,以迷惑故,复以毒药与此女人,令杀其夫,所以乃犯婬杀重罪。勇施于是心生悔过,遂乃往诣鼻掬罗菩萨所,发露求忏。时鼻掬罗菩萨即为显现胜神通力,现神通已,乃为说法,具明诸法本性空寂,离诸妄想。是时勇施因闻法故,于时即悟无生法忍。佛告文殊:往昔菩萨鼻掬罗者,即今弥勒菩萨是也。彼时比丘悟无生者,即宝月如来也。现在西方,过恒沙界,成等正觉。已上私略彼经大意,因此须知持戒犯戒得报之说。大乘本生心地经云:坚持上品清净戒,超居自在为法王。中品受持菩萨戒,福德自在转轮王。下上品持大鬼王,一切非人咸率伏。下中品持禽兽王,一切飞走咸归伏。于清净戒有缺犯,由戒胜故得为王。下下品持琰魔王,处地狱中常自在。虽毁禁戒生恶道,由戒胜故得为王。以是义故,诸众生应受菩萨清净戒。受菩萨戒,设使有犯,尚乃为王。准此文也。然圣人本意,欲令众生乘戒俱急耳。
律钞中云:毗尼,此翻为律。即四分十八法中,毗尼及律,二名不并。十八法者,四分云:法、非法,律、非律,犯、不犯,若轻、若重,有残、无残,粗恶、非粗恶,常所行、非常所行,制、非制,说、非说。又云:毗尼、非毗尼。是则言律处不言毗尼,言毗尼处不言律,良由华、梵互举耳。故云二名不并也。今略引论释十八法邪正之相。萨婆多云:调达以五法诱诸年少。非法说法者,五法非法,说言是法。法说非法者,八圣道是法,说言非法。非律说律者,五法非律,说言是律。律说非律者,八圣道是律,说言非律。非犯说犯者,佛不制心戒,而说心起三毒,即是犯戒。犯说非犯者,不制剃发、翦爪,佛说犯戒,而言爪发有命,有剃爪不犯。轻说重者,如优钵罗龙,以摘树叶故,不肯忏,因此便言杀一切草木是重。重说轻者,见须提、那达、尼咤等,以先作故,不得重罪,因此便言婬、盗是轻。有残说无残者,下之四篇,犯则有残,而言无残。无残说有残者,四重犯则无残,而说有残。常所说法说非常所说法者,八圣道是常所用法,而说非是常所用法。非常所用法说是常所用法者,五法是非常所用法,而说是常所用法。四禁是轻,余篇言重,此名非教而说是教。四禁是重,余篇是轻,此名正教而说非教。言五法者,五分云:一、不食盐,二、不食乳,三、不食鱼肉,四、乞食,五、春夏八月日露坐。十诵云:一、着纳衣,二、乞食,三、一食,四、露地坐,五、断鱼肉。四分云:一、乞食,二、粪扫衣,三、露坐,四、不食苏盐,五、不食鱼肉。此五并皆尽形寿断。南山云:毗尼翻为灭者,此从功能为名,终非正译。故以律翻之,乃为正义也。尸罗,此翻为戒。波罗提木叉,此翻处处解脱。戒疏云:尸罗翻为戒。戒有何义?戒义训警也。警三业,远离缘非,明其因也。如古所传,防非禁恶,以解于戒。然戒通善恶,诸经论中,多从善戒约义得名。故智论云:尸罗翻为性善。此从体说。如心论善生云:别解脱调伏等。此从心说。又诸论中,作无作戒,此从业说。或云:清凉迮隘上天。此从喻说。或云:以戒自观,说是戒经。此从教说。但偏善行,不通恶性。应如成论善生所明,善恶二戒,互受互忘,功用齐伦,名义无别,止得通解戒为禁也。何以知之?若解善戒,善法禁恶,警持不起;若解恶戒,恶法禁善,护摄不生。以斯义求,想无惑矣。波罗提木叉,此翻解脱。如论所引,道戒名解脱,事戒名别脱。随分果得,寄以明之。以道性虚通,举法类遣,不随缘别,但名解脱。事戒不尔,缘别而生,缘通万境,行亦随徧,持行凌犯,则名得脱。余非未行,不名解脱。律者,法也。从教为名,断割重轻,开遮持犯,非法不定。以正翻之,俗有九流,法流其一。故世付法,皆约刑科。道与俗违,刑名乃异。至于处断,必依恒法,故使律字彳旁兼聿,为取笔也。处断决正,非笔不定,即法家之象致,唯以律而翻之也。䇿
史记云,汉高祖曰,吾与诸俟约,先入关者王之,吾当王关中。与父老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抵,至也。除秦酷政,但至于罪也。秦法,一人犯罪,举家及邻伍坐之。三章,杀人一也,伤人二也,盗三也。汉书刑法志云,高祖初入关,约法三章,蠲削烦苛,兆民大说。其后四夷未附,兵革未息,三章之法不足以御奸,于是相国萧何庶秦法,取其宜于时者,作律九章。,居运切。摭,之石切,谓收拾也。萧何定律,除参夷连坐之罪,增部主见知之条,益事律,檀兴户三篇,合为九篇。叔孙通益律所不及,傍章十八篇,张汤越宫律二十七篇,赵禹朝律六篇,合六十篇。又下文云,大经三十三者,误也。文在三十四卷耳。𪮾𪮾
止观辅行三
篇谓五篇,聚即七聚:一、波罗夷,二、僧残,三、波逸提,四、提舍尼,五、突吉罗,此五篇也。一、波罗夷,二、僧残,三、偷兰遮,四、波逸提,五、提舍尼,六、突吉罗,七、恶说,此七聚也。南山问云:五篇、七聚,何义开合,又云六聚耶?答:言立五篇者,僧祇律中当宗所明,但云五种犯、五种制、五犯聚。其六聚、七聚,即四分下文。今且分七、五不同,具有三义,则入五中:一者、名均,二、则体均,三者、究竟均。不具此三,通入聚摄。而六、七荖分者,六中含吉罗,以同体故;七中离于恶说,以过多故。身名恶作,口名恶说,是故此聚分以为二。此等名目欲申通者,波罗夷者,僧祇中说,义当极恶。此有三义:一者、退没,以犯此戒,道果无分故;二者、不共住,非但失于道果而已,亦乃不入二种僧数;三者、堕落,舍此身已,堕落阿鼻大地狱故。十诵中说:堕不如意处。四分中说:如人断头,不可复起。若犯此戒,不成比丘。此从行法,非用为名。又波罗夷,此云无余,盖从众法绝分为名。僧残者,善见律云:僧伽者,僧也。婆者,初也。谓僧前与覆藏羯磨也。尸沙者,残也。谓末后与出罪羯磨也。若犯此法,僧作法除,从境为名,故云僧残也。婆沙中云:僧伽者,僧也。婆尸沙者,残也。若犯此罪,垢缠行人,非全净用,有残之罪,由僧除灭也。四分中明僧残,乃同上说。又云有余,此以行法不绝为名也。毗尼母云:僧残者,如人为他所斫,残有咽喉,故名残也。理须早救,故戒律云:若犯此罪,应强与波利婆沙等,由邻重罪故也。偷兰遮名,如前已释。波逸提者,义翻为堕。十诵律云:堕在烧煑覆障地狱也。四分十明僧有百二十种,分取三十,因财事生,犯贪慢心,强制舍入僧,故名尼萨耆也。尼萨耆者,旧翻舍堕,余之九十,单悔别人。若论罪体,同一品忏也。波罗提提舍尼者,义翻向彼悔,从对治境以立名也。僧祇中云:此罪应发露也。如此戒律中,具有悔过之辞是也。突吉罗者,善见律云:突者,恶也。吉罗者,作也。四分律本云:式叉迦罗尼,义翻应当学。胡僧云:守戒也。此罪微细,持之极难,故随学随守以立名也。分此一部,以为二聚,身名恶作,口名恶说也。其二不定戒,托境以言,通该六聚。若论罪体,生疑不信,是突吉罗。文中具云三罪、二罪者,略举生疑之事矣。七灭诤中,罪亦通有,但为竞于四诤,彼此未知,故制七药,用以除殄。文义既广,理相又深,徒劳宣释,终未尽穷,故略而不述也。上来已解篇聚名义,所言各有根本、方便、后起等者,且淫波罗夷,自有其四:一、远方便,二、次方便,三、近方便,第四、身交,名为根本。婬罪既然,杀、盗、大妄,例之可见。俱舍论中,委明斯义。十不善中,最初杀业,如屠羊者,将行杀时,先发杀心,从床而起,执持价直,趣卖羊鄽,酬价捉取,将还养饮,送至屠坊,手执刀杖,若打若刺,命未终时,如是名为杀生加行。准杂心论,说名方便,随此表业,彼正命终,此刹那顷,表、无表业,是为杀生根本业道。此刹那后,杀、无表业,随转不绝,名为杀生后起故也。若于后时,剥截治洗,若称若卖,或煑或食,赞述其美,表业刹那,如是亦名杀生后起。杀生既然,盗、婬、妄等,准斯可见。又复应知,十善业中,受具戒时,来入戒坛,礼比丘众,至诚发语,请亲教师,乃至一白、二羯磨等,此皆名为善业加行。第三羯磨竟,一刹那中,表、无表业,是则名为根本业道。从此以后,至说四依,及余依前,相续随转,表、无表业,皆名后起。其第二篇有三方便,第三第四有一方便,其第五篇但心起身口唯根本耳,无方便也。若动身口思亦有远近方便,故云若发心欲令身不齐整着三衣等,此为方便。具如律钞,此不烦录也。言对心者,即能犯之心也。言对境者,乃所托之境也。言若罪者,即夷残等罪也。言若事者,乃婬盗等事也。由有犯戒等事,即有犯戒等罪。阿毘达磨说举罪等及举事等,谅此名为若罪若事焉。目连问经云:犯众学戒,如四天王寿五百岁堕泥犁中,于人间数九百千岁。犯波罗提提舍尼戒,于人间三亿六十千岁堕泥犁中。犯波夜提,于人间二十四亿四十千岁堕泥犁中。犯偷兰遮,于人间五十亿六十千岁堕泥犁中。犯僧伽婆尸沙,于人间二百三十亿四十千岁堕泥犁中。犯波罗夷,于人间九百二十一亿六十千岁堕泥犁中。大乘梵网戒云:犯波罗夷,二劫三劫在地狱中。言若双者,即止作二犯也。言若单者,即止作一犯也。故下文云双持双犯等。言四依者,即依粪扫衣、依乞食、依树下坐、依腐烂药,依此四法乃成比丘等,委在律文。
或云:传闻西域渡海之人,多作鸟翎毛袋,或赍巨牛脬,或海船有失,用以吹气浮身,往往因之而济岸矣。又云:浮囊有多般作,今未详悉。五分律云:自今听诸比丘畜浮囊,若羊皮,若牛皮。此为浮囊所出正教,非传闻也。翎,鲁丁切,箭羽也。脬,普交切。
彼经?出世间戒品云:若以心分别男女非男女,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心分别畜生饿鬼男女非男女,诸天神男女非男女,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受出世间菩萨戒而不起慈悲心,是菩萨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他物,若小若大,若长若短,若有色若有形,若住若动,若覆藏若移处,若有封印若盛贮,若心起盗想,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妄语心,犯波罗夷。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树叶若皮若汁,若以心欲取,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歌舞作乐华香璎珞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高广大床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过中食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提金银珍宝想,是犯菩萨僧伽婆尸沙。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剃身毛若翦爪如初月形,若起此想,是菩萨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斩斫草木想,是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起毁他名誉,若色若姓,若财物若技术,若车乘若身力等想,是犯偷兰遮。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佛法僧物,若华香涂香,若衣服若珍宝,若菩萨以脚践蹋,犯波夜提。若佛塔若佛所行处,及菩提树转法轮处,若以脚践蹋,犯波夜提。若不信者,不堪得三乘。若吐舌动眼,毁诸威仪,起此想者,犯突吉罗。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若见他物他药种种服玩,诈现求利,及说人罪过,若起此想,犯波罗提舍。若以身口行,不堪得三乘。已上经文若尔,记中文须脱落,应云:五夷五僧残,三兰并二提,一吉一提舍。彼经又云:佛告文殊:戒有二种,所谓身口,非心意识戒。若心意识是戒,则无持戒人。何以故?心攀缘难制故,无住处故。是故文殊无心意识戒,唯身口有戒,心意识非杀罪处故。又菩萨地持论云:四波罗夷:一者为贪利故,自赞毁他;二者自悭不施,悭法不说;三者嗔恚恶言,杖石残害,求悔不受;四者谤菩萨藏,说相似法。又云:菩萨遮处则遮,开处则开。又宝积经云:声闻乘人,乃至不应起于一念更受后身,是名声闻持戒,于菩萨名大破戒。菩萨于无量劫堪忍受身,不生厌恶,是名菩萨持戒,于声闻名大破戒。以是义故,为诸菩萨说开遮戒,为声闻人说遮戒。云何名为菩萨开遮戒?若诸菩萨于大乘中发趣修行,日初分时有所犯戒,于日中分不离一切智心,如是菩萨戒身不坏。乃至云:以是义故,菩萨乘人持开遮戒。设有所犯,不应失念,妄生忧悔,自恼其心。于声闻乘有所犯者,便为破坏声闻净戒。何以故?声闻持戒,断除烦恼,但求涅槃。以是义故,名声闻乘唯持遮戒。
因兰、果兰,如前所注。若为重罪之方便,名为因兰。独头正罪,名为果兰也。
僧中行白者。南山钞云:白清净比丘法,应具修威仪,白云: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故漏失一僧残罪,不忆数覆藏一夜乃至百夜,已从僧乞百夜覆藏羯磨,僧已与我百夜覆藏羯磨。我某甲比丘已行若干日,余有若干日未行,白大德知,我行覆藏。若五人、十人总集一处行者,应总白云:诸大德听!余辞同向。若不尽集,亦无别众,此是别人发露法也。若有大德胜人来寺者,应须安置房中白之,不须门首,成轻脱故也。名为下意者。善见律云:行摩那埵。摩那埵者,此云折伏贡高,亦名下意。言下意者,承事众僧也。僧祇亦云:析伏下意也。别住名摈者。南山钞云:忏僧残法,对治有四:一、治覆藏情过,谓波利婆沙。波利婆沙,此云覆藏,亦云别住。毗尼母论:问:云何名别住?谓别住一房,不得与僧同处故也。虽入僧中,不得谈论,亦不得答也。二、治覆藏罪,谓突吉罗。如后正忏,忏法在前,后与别住覆藏法也。三、治僧残情过,谓摩那埵。摩那埵者,此云意喜。前虽自意欢喜,亦生惭愧,亦使众僧欢喜。由前喜故,与其少日;因少日故,始得喜名。众僧叹言:此人因此改悔,更不起烦恼,成清净人。是故喜耳。四、治僧残罪,谓阿浮诃那。阿浮诃那,此云唤入众羯磨,又云拔除罪根。毗尼母云:清净戒生,得净解脱,善持起去故也。南山戒疏云:所以列二十僧中出罪者,以二篇罪次死,业障重深,故须多人强境,方发犯者胜心,息断相续故也。又业疏云:方隅僧少,故用五人也。中国僧多,故倍五为十也。二篇邻重,犯悔情浮,故倍中受为二十人也。今文从略,是故但云乃至者也。其间治法辞句,诸部律文并四分钞中具辨,今不烦录也。夺三十五事者,钞云:三十五事,七种不同,成三十五也。初、五事者,夺其眷属也。一、不应授人大戒;二、不应受人依止;三、不应畜沙弥;四、不应受僧差教授比丘尼;五、若僧差,不应往也。第二、五事者,夺其智能也。一、不应说戒;二、若僧中问答毗尼义,不应答;三、若僧差作羯磨,不应作;四、若僧中简集智慧者,共评论众事,不得在其例;五、若僧差作信命,不应作。第三、五事者,夺其顺从也。一、不得早入聚落;二、不得逼暮还;三、亲近比丘;四、不应近白衣、外道;五、应顺从诸比丘教,不得作异语。第四、五事者,夺其相续后犯也。一、不应犯此罪,余亦不应犯,谓为残作诃责,指下篇为余;二、若相似,若从此生,相似谓同一篇罪,从生者谓为摩触诃责,而与女人屏坐;三、若复重于此,谓犯提被治,后更犯残等;四、不应嫌羯磨;五、不应诃羯磨人。第五、五事者,夺其供给也。一、若善比丘为敷坐具供养,不应受。二、不应受他洗足。三、不应受他安洗足物。四、不应受他拭革屣。五、不应受他揩摩身。第六、五事者,夺其恭敬也。谓不应受善比丘礼拜、问讯、合掌、迎逆、持衣钵等。第七、五事者,夺其证正他事也。一、不应举善比丘为作忆念、作自言。二、不应证他事。三、不应遮布萨。四、不应遮自恣。五、不应共善比丘诤。是为三十五事也。本日治者,治字进平去二呼。钞云:此上二行中,若覆与前法,不覆与后法,同俱出罪。若二法中重有犯者,各坏二法,皆悉重与本日治之。如行百夜别住,今已满五十夜,若更重犯同类罪者,前五十夜俱失,当再行百夜,故名本日治也。百夜既尔,六夜中犯,亦乃如然。以违僧命,故前法坏也。十诵律云:迦留陀夷犯故出精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行六夜摩那埵时,已过尔许日,尔许日未过,是中又故出精,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迦留陀夷语诸比丘,诸比丘白佛。佛言:与本日治之。其本日治作法章句,具如律文。问:何故本日治?答:为析伏心故。又问:何故本日治为伏心耶?答:若还从本日行是事,令心析伏。诸比丘作是念:此人结使厚重,以本日治令惭愧,更不复作。时诸比丘发心欲与摩那埵,是故名为本日治也。
准下诸见境中云破正见威仪,引六师云:若有惭愧则堕地狱,若无惭愧不堕地狱。此即大经第十七卷,六师为于阿阇世王说法故也。又三十二卷明断善根者,远离善友、不听正法、不善思惟、不如法住,谓无施者受者、无因无果、无善无恶、无父无母、无圣人无圣法无涅槃等。今云十二者,恐误也。又大经三十五明六十二见,当知起六十二见即破正见也。又大论云:须菩提为来世求三乘人,闻佛说空无所有性,以罪重智钝故取空相,便言谁垢谁净?凡夫恶人何以名垢?出家善人何以名净?是人不解佛语深义,以何事而说着是空?故言何用持戒等为?以是因缘即生邪见破正见,破正见故以少因缘而破戒及威仪无所畏忌。出家人仰资白衣,便妄语求利衣食等破于正命等,种是罪故堕三恶道。然今记中既乃谓之犯前三聚名破戒,犯下四聚名破威仪,四邪五邪名破正命,此则全是大论之意,以论具明破戒破威仪破正命故也。又下文云既以恶空下例前贪攀等者,恐误,应云例前爱心破律仪戒也。又云坚执见下例前贪五欲故等者,亦恐误,应云例前深着生死为有造业等破于理戒也。
梵音呼召此土故也。此方翻彼之言为文物国,亦云边鄙土。是则一美一贬,致有两殊焉。具如玄签补注中辨。
文在四分律行事钞中。今荆谿斥之者,一斥小无忏重,二斥判位太高。然南山立三种忏者,即理忏耳,非事忏也。若准妙玄云:小乘戒藏不许忏重,修多罗藏使犯重人念佛身,佛身者念空也。若尔,小乘戒藏虽无理忏忏重之说,而经藏中乃有理忏忏重故也。今荆谿云小无忏重者,且约戒藏不立理忏以斥之耳。若约经藏理忏而斥者,恐不然也。若不尔者,如何消于妙玄之文耶?问:小乘若尔,与大乘何异耶?答:大乘戒藏如梵网中夷愆许忏,许增益受,故与小乘戒藏发露,名为学悔,不可同年矣。又大乘经藏如方等经等明事忏,则夷罪皆除,复本清净,还为大僧。而小乘经藏虽明观理忏重,而无作法事忏灭夷,所以前文第三记云小乘教门尚不开忏等,皆是约于戒藏及经藏中不立作法事忏灭愆耳。然光明文句并禅波罗蜜明三种忏通大小乘,而小乘经如阿含中令犯欲人作蛇口想,此想若成,淫罪即灭,以取相忏亦名事忏故也。若无生忏,方名理忏耳。然禅波罗蜜又云:律中未明忏四重法,而初教经乃明悔于四重。彼经云:请三十清净比丘于大众中,犯罪比丘当自发露,僧为作羯磨。又于三宝前作诸行法,及诵戒千遍,即得清净。当知小乘戒藏虽未明作法忏灭夷罪,而经藏中亦有也。若尔,小乘戒藏并未明于事理二忏灭四夷罪,而经藏中咸皆有也。若准南山律钞,乃拣初教经是伪,而天台则不云伪也。今在止观中云:若犯事中轻过,律文皆有忏法,忏法若成,悉名清净,戒净障转,止观易明者。此明依律忏轻,令戒净障转,止观成就,革凡为圣也。不引律文约事忏重者,以发露与学虽亦清净,不障僧事,然而此生不得超生死登圣果,故不约之明止观成就也。而光明文句具明律中作法忏于五篇悉皆清净者,自依律文明忏重夷不障僧事名为清净,不是约于修定发慧革凡成圣也。止观又云:若犯重者,佛法死人,小乘无忏法,若依大乘许其忏悔者。此明依大忏夷令止观明了也。小乘无忏法者,小乘戒藏律文无约理忏重也,非谓小乘律藏无约事忏夷也。然小乘戒藏虽无约理忏重,而修多罗藏令犯重者观空念佛法身,即是无生理忏矣。具如妙玄及光明文句,幸希后德,宜熟许之。
出入也。亦设置之皃也。又崎岖辛苦,得达之皃也。
西京揩师云:以无漏力强,非三涂之债,故云抵债也。
僧者,众也,即四人已上矣。别即三人已还也。众忏如二十僧中行摩那埵及羯磨等,别忏如忏波逸提及吉罗等,亦云众别两行,故云僧别两忏也。如灭夷过者,小乘发露,求灭夷过,但得名为学悔者也。在大僧之下,居沙弥之上。治禅病经云:犯重比丘忏者,脱僧伽利,着安陀会,生心惭愧,供僧苦役,扫厕担粪等。行比忏法须者,如彼律中,应教乞言:大德僧听!我某甲比丘犯婬波罗夷,无覆藏,今从僧乞波罗夷戒。愿僧与我波罗夷戒,慈愍故。三乞已,僧索欲问和,答云:与波罗夷戒羯磨。应言: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婬波罗夷,无覆藏,今从僧乞波罗夷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白如是。大德僧听!此某甲比丘犯婬波罗夷,无覆藏,今从僧乞波罗夷戒。僧今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已忍与某甲比丘波罗夷戒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毗尼母云:与白四悔法已,名清净持戒。但此一身不得超生离死,然障不入地狱也。与波罗夷戒已,当行随顺法,夺三十五事等。唯加不得众中诵律,无能诵者。听与波罗夷戒已,说戒及羯磨时,来与不来随意。第三记云:小乘教门尚不开忏,虽曰还生,无任僧用。小无忏重之说,仍成重罪未亡。问:治禅病经既云忏重,荆谿那云无忏重也?答:无忏重者,小乘犯重,名为断头,不许忏悔,还为比丘。此生不能革凡成圣耳,非谓不许发露乞戒名学悔也。故云虽曰还生,无任僧用矣。故知发露乞戒名为学悔,亦名忏悔。与夫小乘无忏重说,区以别矣。问:发露学悔,重罪灭耶?不灭耶?答:此生不得超凡入圣,仍成重罪未亡。然而不入地狱,复是夷愆不存。既非了义上乘,难可推其究竟。大宝积经云:菩萨犯波罗夷,应对清净十比丘前,以质直心殷重忏悔。犯僧残者,对五比丘忏悔。若为女人染心所触,及因相顾而生爱着,对一二比丘忏。若作五无间,犯波罗夷僧残,犯塔犯僧,及犯余罪,菩萨当于三十五佛前,昼夜独处忏悔。此上引文,应知大小忏法各别。然今止观,盛谈持犯,亦须略知持犯之名。故南山云:言止持者,方便正念,护本所受,禁防身口,不造诸恶,目之曰止。止而无违,戒体光洁,顺本所受,称之曰持。言作持者,恶既离己,事须修善,必须勤三业,修习戒行,者善起护,名之为作。持义如前。言作犯者,出家五众,内具三毒,我倒在怀,皷动身口,违理造境,名之为作。作而有违,行本所受,名之为犯。言止犯者,痴心怠慢,行违本受,于诸胜业,厌不修学,故名为止。止而有违,反彼受愿,故名为犯。具如律钞,以明斯义。又下文云:尸罗清净,三昧现前者,若准禅波罗蜜,乃作四句分别:一者犯戒发定,持戒不发定。过去善根深厚,今生虽有犯戒,而藉现修之缘,所以能发也。若过去不种禅定之因,今生虽则持戒,所以不发也。二者破戒不发定,持戒能发定。三者持犯俱发定。四者持犯俱不发定。准例思之,可以意得。䇿
天口切。通出之谓也。
经中只言如人病疮,为苏涂,以衣褁之,为愈疮故,以药坌之。观身是疮,故以衣覆,为九孔漏,求索饮食。今文瘉字与愈同音。说文云:病,瘳也。
增一阿含云:喜着好衣,行本清净,所谓天须菩提。着弊恶衣,无有羞耻,所谓面王比丘。婆沙论云:罳王比丘。分别功德论云:五百弟子中,有两须菩提:一是王者之种,一是长戒之种。其天须菩提,是王者之种。所言天者,以其五百世中,常生天上,化应声闻,下生王宫,食福自然,未曾匮乏。佛还本国,勅令出家,约身守节,粗衣恶食,草蓐为床,大小便为药。时天须菩提,闻佛切教,欲退还家。于时佛受波斯匿王请,其乃诣佛,辞退而还。阿难语云:君且住一宿。天须菩提云:道人屋舍,如何可止?且至白衣家,寄止一宿,明当还归。阿难告云:但住,今当严辨。即往王所,种种坐具,旛华香油,严饰皆备。天须菩提,于中止宿,以适本心,意便得定。思惟四谛,至于后夜,即得罗汉。阿难白佛:天须菩提,已得罗汉,飞在虚空。佛语阿难:夫衣有二种:可亲、不可亲。若着好衣,益其道心,此可亲近;若损道心,此不可亲近。夫时解脱罗汉有六:一、得好衣,二、得好食,三、得好卧具,四、得好处,五、得好说法人,六、得好同学。待此六者,名时解脱罗汉。天须菩提,斯其人也。萨婆多云:此人从第六天上来生人间,随其本习而度脱之。面王比丘,本是释种。初生之时,有异神德。母始怀妊,乃召梵志占相吉凶。梵志曰:此儿头上有天冠相。其母闻之,喜而不乐,曰:夫天冠者,王者之相也。一国之中,岂可有于两王者乎?恐国得知,生于害恼,是以不乐。又复思惟:此子若实有王者相,自然当有神而护之,何忧不济?所以心喜。日月既满,产一男儿,头上果有天冠影相。复请梵志为其立字。梵志再曰:头上既有天冠王者之相,复不可离此相别立其名也。遂乃字为面王者矣。后即出家,成于道果。着弊恶衣,无有羞耻。面王比丘,斯为第一。贤愚经云:曾以氎施辟支佛故,五百生中,白氎裹身而生。身大随大,面有王字。恐被王损,乃投出家云云。及许畜重物者,涅槃经云:我灭度后,护持正法诸菩萨等,以方便力,与彼破戒假名受畜一切不净物僧,同其事业。尔时菩萨见犯戒者,即往其所,恭敬礼拜,四事供养。为是事故,应畜八种不净之物。何以故?是人为治恶比丘故。又云:若诸弟子无有檀越供给所须,时世饥馑,饮食难得。为欲建立护持正法,我听弟子受畜奴婢、金银、车乘、田宅、谷米,卖易所须。虽听受畜如是等物,要当净施笃信檀越。南山云:钱物若拟净施与他,依律文开。涅槃又云:迦叶白佛:菩萨未住不动地时,颇有因缘得破戒不?佛言:菩萨未住不动地时,有因缘故,可得破戒。迦叶白言:何者是耶?佛告迦叶:若有菩萨知以破戒因缘,则能令人受持爱乐大乘经典,又能令其读诵通利,书写经卷,广为人说,不退菩提。为如是故,得破净戒。菩萨尔时应作是念:我宁一劫若减一劫堕阿鼻狱,要令是人不退菩提。文殊白佛:若有菩萨摄取护持如是之人不退菩提,若堕地狱,无有是处。佛赞文殊:善哉!善哉!如汝所说。涅槃又云:纯陀白佛:所言破戒,其义云何?佛告纯陀:若犯四禁及五逆罪、诽谤正法,如是人等,名为破戒。纯陀又问:如是破戒,可拔济不?佛告纯陀:有因缘故,则可拔济。若被法服而未舍远,其心常怀恐怖惭愧,而自考责:咄哉!何为犯斯重罪?深自改悔,生护法心,欲建正法。有护法者,我当供养。乃至云:我说是人不名破戒。因便须知,所以引也。䇿
南山律钞中,准解脱道论,有十三头陀:衣二、食五、处五。第十三者,乃是常坐,斯盖勇猛之分故也。又下文云乞食,如第二方等中说者,误也。应云如第二般舟中说也。又云狼狈者,注后汉书云:狼狈者,颠沛也。颠沛者,偃仆也。偃,仰倒也。仆,前倒也。又文选注云:狼者,狼狈也。忘其看视,失其去就之皃也。又宁僧录撰南山律钞音义指归云:狼性躁步速,故云狼。,步也。,补盖切。狼,犹兢也。狈,兽足,前后长短为狈也。取其挥霍之义也。䟦䟺䟺䟺䟺
三品,即但三衣为上品,畜百一物为中品,畜长为下品。此依律说,与今小异,以今止观、雪山大士为上品故。今三品通开者,以畜百一及以畜长,必有三衣,后必有前,故云三品通开也。二品合论者,即以畜百一中品,畜长下品,合而言之,但在下根。故止观云:百一助身,要当说净。此即二品合论故也。故知若畜百一之物,但自记忆一种便得;或不记忆,则应加法。故云若畜百一,记忆而已。有云:加法,则加法受持也。若畜长物,则须说净。故云若畜长说净等也。南山云:百一供身,令受持之;长物及余,令说净畜。萨婆多云:百一之物,各得畜一;百一之外,皆是长物。若似宝入百一物数,不须说净。余者,一切器与非器,一外皆应作净。僧祇云:我弟子着三衣,足遮寒苦。若性不忍寒者,弊故衣,随意重着无妨。萨婆多:问曰:此净施法,真耶?假耶?答:一切九十六种外道无净施法,佛大慈悲方便力故,教令净施。是方便施,非真施也。令诸弟子得畜长财,而不犯戒。又问:佛何不直令畜长财,而强与结戒,又设此方便施耶?答:佛法以少欲为本,是故结戒制令不畜。而众生根性不同悟入各异,如昔一时开七宝房舍,比丘入中便证圣道。又问:何故十日耶?答:佛知法相不缓不急,正开十日应具灭仪,至大德所前告本意,彼许可已然后说言:大德一心念!我比丘某甲,今请大德为衣药钵展转施主,愿大德为我作衣药钵展转净施主,慈愍故。应三请至一比丘所,具仪手提衣口云:大德一心念!此是某甲长衣未作净,为净故施与大德,为展转净故。彼受请者言:大德一心念!汝有此长衣未作净,为净故与我,我今受之。当语言:汝施与谁?答云:施与某甲。即净施主名字也。大德一心念!汝有是长衣未作净,为净故施与我,我今受之。汝与某甲,是衣某甲已有,汝为某甲故善护持着用随因缘。若药钵并准此。涅槃经云:虽听受畜,要须净施笃信檀越。檀越此云施主也。
南山云:而此三衣,诸部无正翻,今以义译。慧上菩萨经云:五条名中着衣,七条名上衣,大衣名众集时衣。义翻多种:大衣云杂碎衣,以条数多故;若乃从用,名入王宫聚落衣。七条名中价衣;若乃从用,名入众衣。五条名下衣;若乃从用,名院内道行杂作衣。若就条数,便云十九、十七,乃至七条、五条。律中无五、七、九名,但云安陀会等,世人名之七、九条耳。此亦具在律钞中,示。
通而言之,药即是食。故南山云:报命支持,勿过于药。药名乃通,要分为四:一者、时药,从旦至中,圣教听服,事顺法应,不生罪累;二、非时药,诸杂浆等,对病而设,时外开服,限分无违;三、七日药,约能就法,尽其分齐,从以日限,用疗深益;四、尽寿药,势力既微,故听久服,方能除患。形有三种:一、尽药形,二、尽病形,三、尽报形。今从别说,故云受食、受药也。受食即初时药,受药即余之三药也。时药受法,如九十戒中第三十九不受食戒。南山广约十门分之:一、制意,二、能受人,三、所受境,四、所受食,五、受食处,六、受食法,七、须食观,八、食食法,九、失受法,十、对文解。初制意者,佛未制前,比丘各不受食。白衣呵言:我不喜见着坏色衣人不受食食,是为不与取也。多论有五义:一、为断盗窃因缘故,二、为作证明故,三、为止诽谤故,四、为成少欲知足故,五、为生物信故。余之九门,今且略示。第六,受食法。一、器、食相对。明了论云:至边有三种:一、至身边,谓以物置比丘手中;二、至物边,谓俗人担物,令比丘自取手至物边;三、至器边,以器贮物,授与比丘,但捉器受。并得。二、身、心相对。三、单心无对受。并如钞中。二、非时药,三、七日药,四、尽寿药。各有受法,具如律钞。四、药受净篇中。受食、受药,既为断于盗窃因缘,故名禁性重之由也。故释签云:受食、受药,讵思益方?涅槃疏云:手自作食,不受而啖,既污道仪,乃名不净。三衣、一钵,并尼师坛,并须加法行护受持。故云持钵、持衣,杜讥嫌之本也。加法受持,具如律钞。又释签云:安疑衣、钵。即此意也。
涅槃经说:戒有二种:一、性重戒,二、息世讥嫌戒。性重戒者,谓四重禁也。息世讥嫌戒者,不作贩卖轻秤小斗,不欺于他,不畜七宝,种植家业、田宅、男女,具如经说。乃至文云:菩萨持于性重戒,与息世讥嫌戒等无差别。南山戒疏云:如初婬杀,名性重也;下篇所制,名性轻也。如十不善,体是违理,无论大圣制与不制,若作违行,感得苦果。是以如来制戒防之,禁性恶故,名为性戒。如伐草木,垦土掘地,威仪粗丑,不光俗信。圣未制前,作之无罪;自制已后,尘染更深,妨乱修道,招世讥谤,故名遮也。
其月切。
书容切。
力公切。
丁溃切。
午对切。
南山云:一田宅园林,二种植生种,三贮积谷帛,四畜养人仆,五养系禽兽,六钱宝贵物,七毡褥釜镬,八象金饰床并诸重物。此之八名,经律论中但信通数显过,不应相承。次比如上具述,不出经论。下去或谈八种不净,准斯而解,更不引也。
或云:无贪、瞋、痴三行。甞读大乘经律论文,菩萨地持经云:当知三种行,谓身、口、意行。上妙无染般若经云:若诸菩萨未发无上正等觉心,先应积集无量无数善根资粮,多供养佛,多事善友,于多佛所请问法要,发弘誓愿,意乐具足。或指此是大乘三多之行。有人云:戒、定、慧三,名为三行;资生、无畏、法三,是名三行。婆沙论说:善根有三:一、福分善根,二、解脱分善根,三、达分善根。声闻三生,支佛百劫,修种此三。妙经中说:若人有福,曾供养佛,志求胜法。此乃恐是三多之义,因而示之。后人更宜徧寻诸说三行,即是大经所说圣梵天等三种行也。不取病、儿两行者,以此两行乃是化他,今明自行,故不取也。
论中亦不的标五十法名,其间诸法,略如记引。然彼论中,明其能生般舟三昧,修余助法,有五十种:一、缘佛恩常令在前,乃至第五十、教化众生安住功德。
指事者,如上下字是也。象形者,象物之形,如日月字是也。象,今文误作像。形声者,取譬相成,如江河字是也。会意者,比类为字,如止戈为武字,人言为信字是也。转注者,如左右字,左字转为考字,右字转为老字是也。假借者,本无其字,依声托事,如令长之字是也。大篆、小篆、刻虫书、摹印、署书、殳书、隶书,此谓六书八体也。
庄子内篇人间世篇第四云:支离疏者,颐隐于脐,肩高于顶,会撮指天,五管在上,两为脇。挫铁治繲,足以糊口;皷䇲播精,以食十人。上征武士,则支离攘臂于其间;上有大役,则支离以有常疾不受功;上与病者粟,则受三钟与十束薪。夫支离其形者,犹足以养身,终其天年,又况支离其德者乎?注疏云:支离疏者,四支离析,百体宽疏,遂使颊隐在脐间,肩膊高于顶上。形容如此,故以支离而为名也。会,古外切。撮,子外切,高竖之皃,亦云髻也。古者髻在顶中,脊曲头低,故髻指天也。管,脍也,五脏之腧皆在上也。腧,式注切,两脚股挛缩而迫近于脇也。挫,子卧切。针,执金切,缝衣也。繲,佳买切,浣衣也。糊音胡,糊,食也,养食其口也。䇲,初革切,小箕也,精米也。食音嗣。攘,如羊切,四斗曰钟。夫支离其形,犹忘形也;支离其德,犹忘德也。夫支离残病,适是忘形,既非圣人,故未能忘德。夫忘德者,智周万物而反智于愚,明并三光而归明于昧,故能成功不居,为而不特,推功名于群有,与物冥而无迹,斯所谓忘德者也。䯗䯗
庄子内篇大宗师篇第六云:夫藏舟于壑,藏山于泽,谓之固矣。然而夜半有力者负之而走,昧者不知也。注云:方言死生变化之不可逃,故先举固逃之极,然后明之以必变之符,将任化而无系也。夫无力之力,莫大于变化者也。故乃揭天地以趋新,负山岳以舍故,不暂停,忽已涉新,则天地万物无时而不移也。世皆新矣,而自以为故;舟日易矣,而视之若旧;山日更矣,而视之若前。故向者之我,非复今我也。我与今俱往,岂常守故哉?而世之不觉,横谓今之所遇可系而在,岂不昧哉?疏云:夜半暗冥,以譬真理幽也。有力者,造化也。夫藏舟船于海壑,正合其冥;隐山岳于泽中,谓之得所。然而造化之力,担负而趋,变故日新,骤如逝水。九惑之徒,心灵愚昧,真谓山舟牢固,不动岿然。岂知冥中质迁,无时暂息,昨我今我,其义亦然也。此注疏云:真理幽,学佛之人应辨邪正,勿为言语之所惑焉。若以庄老之说比齐吾教,乍可以微尘等同须弥矣。䆳䆳
即自镜录,如前所辨。
请详此文。故知衣璎丈六尊特胜劣二用,但约相好多少分之,不从教部真中而辨。是以止观同行知识,脱璎着弊和光利物。辅行乃云:始终共同,利岂过此?是则始从鹿苑终至法华,莫不皆是脱璎着弊和光同行。故法华文句约如来衣释诫。妙音云:师既施权,弟子亦隐。其实文句记云:佛及弟子身俱劣者,俱隐寂忍而耐其拙。法华既尔,二苏可知。始终既同,中间岂异?而辅行云:引出宅已示尊特身,弹斥洮汰得授记者,此约三苏。法华别序从劣现胜表影而说,别序现相表彰虽尔,正宗摄相丈六宛然。是故法华三周开权,乃住生身而显真实,以至涅槃八十年佛谈常辨性,若今若昔同体异体,准而思之。又如下文弃盖中云:若为上地人说,应作法性佛现法性国,为法性菩萨说之。何意与诸菩萨现此三界示于凡身耶?只为度此凡俗故论此妙法耳。若言不尔,为谁施权?权何所引?由是而知始终同行隐胜现劣,厥意愈明矣。诸文大旨一以贯之。
清凉观师亦准斯说,故彼疏云:文殊一人寄十信位,信未成位,故但一人。余四十寄十住等位,然各有十,谓从德云终至慈行,寄十住位;又从善见以至徧行,寄十行位;又从鬻香以至安住,寄十向位;又从婆珊以至瞿波,寄十地位。若其然者,亦应以此三千大千等知识以难清凉,如何用对位次耶?清凉又解:诸知识!我唯知此一法门,未能知彼菩萨行等,谓是谦己推胜。若其然者,普贤、弥勒何以不谦己推胜耶?清凉又解:善财行布次第,谓是圆融之行布。若其然者,圆融、行布一耶?异耶?一则圆融之外更无行布,异则那谓圆融之行布耶?既乃圆融,又何行布耶?夫言圆融,融于何法而更行布耶?若乃行布,岂成圆融耶?当知清凉所说,全与天台教旨相违。清凉又云:天台宗判,华严兼别,圆融、行布,各得一边。是则失于华严之意。余谓天台判教,其义非失,汝自不解,推过与他。岂不闻乎灵山亲承大苏妙悟耶?那忽背宗而师贤首哉?华严历别及以圆融,经文显然,清凉不达,妄谓顿顿一槩圆融。法华开显,微妙一乘,清凉不晓,谬言渐顿劣于华严。呜呼哀哉!若谓天台判教有失,而汝何故承用天台三观法门,解行异户,教观殊涂?又复若谓文虽行布,须谓圆融,不可执文者,是则判释佛教一槩圆融,大小不分,权实不辨。何以故?以不依文而判教故。又下文云系者绊也者,今止观中乃作絷字耳,相絷也,连也。孟子云心中正则眸子明者,孟子云:存乎人者,莫良于眸子,眸子不能奄其恶。胷中正则眸子瞭焉,胷中不正则眸子眊焉。听其言也,观其眸子,人焉廋哉?瞭,卢鸟切,目睛明也。眊,莫报切,目少睛也。
此文出毛诗小雅正月,大夫刺幽王之诗也。毛公传云:烕,灭也,褒国也,姒姓也。烕,呼穴切,亦许悦切。
俟留切。涎沫也。涎夕连切。口液也。龙所以沫沫,龙之精气也。幽王末年发之者此文误也,应云厉王之末年也。倮而嘇之者史记云厉王使妇人裸而噪之也。裸音贯,祭名也,灌祭也。裸鬯告神也。噪亦作噪,苏到切。群呼烦扰也,讙呼也。今文倮嘇两字恐误也。未齓者史记云既齓也。齓,毁齿也。初觐切。男八月生八岁齓,女七月生七岁齓。笄古奚切。女年十五而笄也。烽亦作熢,夜火名烽,昼火名燧。上台上作桔臯,臯头有笼,以薪草置中,有寇至即然火以相告曰烽,望其烟曰燧也。赂力故切。遗赂也。侧鱼切。酢菜也。又止观云坐之者坐字去声呼之。𣺶𣺶𦵔
氛,符分切。氲,于云切。毓,余六切。
羊朱切。
徒兼切。
素官切。
卢达切。
裨列匹列二切。瞋也,急性也。
此依旧说,乃曰名。梁朝嘉祥寺皎师集传则曰高僧。开元录云:唱师所撰曰名僧传,颇多浮穴。皎师所以改旧名僧为高僧者,良以寡德适时,名而不高;实行潜光,高而不名。是故改旧所称,旨在斯矣。
困惾中颡,文出庄子外篇天地篇第十二,彼云:夫失性有五:一曰五色乱目,使目不明;二曰五声乱耳,使耳不聪;三曰五臭薰鼻,困惾中颡;四曰五味噣口,使口厉爽;五曰趣舍滑心,使性飞扬。此五者,皆生之害也。惾,子公切,塞而不通也,又音俊,又苏奏切。中,丁仲切,伤也。颡,苏朗切,頟也。五臭,谓膻、薰、香、醒、腐也。言鼻耽五臭,故壅塞不通,而中伤颡頟也。臭,如周易云:其臭如兰也。噣,正作浊,浊者,秽也。五味,谓酸、辛、甘、苦、醎也。厉者,病也。爽者,失也。五味秽浊于口,故使厉爽也。即醎苦成病,舌失其味也。滑心,滑亦古忽切,乱也。今文作俊字,七全切。噣字,竹救切,未知何出也。又下文懵愦者,上莫孔切,下公对切。又云九结者,婆沙云:爱、恚、慢、无明、见、疑、取、嫉、悭也。
俱舍颂云:欲有寻伺故,于善心品中,二十二心所,有时增恶作。于不善不共,见俱唯二十,四烦恼忿等,恶作二十一。有覆有十八,无要许十二,睡眠遍不违,若有皆增一。论曰:且欲界中心品有五,谓善唯一。不善有二,谓不共无明相应及余烦恼等相应。无记有二,谓有覆无记及无覆无记。然欲界心定有寻伺,故善心品必二十二心所俱生,谓十大地法、十大善地法。及不定二,谓寻与伺。非诸善心皆有恶行,有时增数至二十三。恶作者何?恶所作体名为恶作。应知此中缘恶作法说名恶作,谓缘恶作心追悔性。若于不善不共心品,必有二十心所俱生,谓十大地法、六大烦恼地法、二大不善地法。并二不定,谓寻与伺。何等名为不共心品?谓此心品唯有无明,无有所余贪烦恼等。于不善见相应心品,亦有二十心所俱生,名即如前不共品说。言不善见相应心者,谓此心中或有邪见、或有见取、或戒禁取。于四不善贪嗔慢疑烦恼心品,有二十一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贪等随一。于前所说忿等相应随烦恼品,亦二一十心所俱生,二十如不共加忿等随一。不善恶作相应心品,亦二十一心所俱生,谓即恶作第一十一。共于无记有覆心品,唯有十八心所俱生,谓十大地法、六大烦恼地法并二不定,谓寻与伺。欲界无记有覆心者,谓与萨迦耶见及边执见相应。此中见不增,应知如前释。于余无记无覆心品,许唯十二心所俱生,谓十大地法并不定寻伺。应知睡眠与前所说一切心品皆不相违,通善不善无记性故。随何品有即说此增,谓二十二至二十三。若二十三至二十四,不善无记例之可知。覆谓染法,能障圣道,又能蔽心令不净故,名为有覆。此识非染,故名无覆。记谓善恶,有爱非爱果及殊胜体可记别,名为有记。非善恶故,名为无记,亦云记录记忆等也。其余法相名义,下文委辨。
此云离系,即自饿外道也。
偈云:汝起勿抱臭身卧,种种不净假名人,如得重病箭入体,诸苦痛集安可眠?一切世间死火烧,汝当求出安可眠?如人被缚将去杀,灾害垂至安可眠?结贼不灭害未除,如共毒蛇同室宿,亦如临阵白刃间,尔时安可而睡眠?眠为大暗无所见,日日侵诳夺人明,以眠覆心无所识,如是大失安可眠?
犹,平声。麂,音几。貜,居缚切。说文云:大母猴也,亦猨也,似猕猴而大,色苍黑。字正作猷,又作冘。冘豫,不定耳。颜氏家训云:吾以为人将犬行,犬好豫在人前,待人不得,又来迎候,如此往还至于终日,此乃豫之所以为未定也,故称犹豫焉。
亦曰陇西,即禹贡雍洲之域,自陇而西尽其地也。雍州自歧陇已北为关内道,自陇西南并得禹贡梁州之北垂为陇右也。
木版为之,形量似笏,中作孔,施纽串于耳下,头戴去额四指。坐禅人若昏睡,头倾则堕,以自警之。又有禅带,用皮为之,广一尺,长八尺,头有钩,从后转向前,拘两膝令不动故。为乍习禅易倦,用此捡身助力故。又有倚版,为除劳故。又有骨人,故大论云:更与骨人,令坐禅者观之,即昼枯骨人也。
乌红切。
亦之切。
野干为天帝释自说因地作国王,以兵借于小国,鬬战伤害,又受诸女躭荒奢侈,造诸恶业,身死乃生地狱、饿鬼,今生畜生中,作野干身。又说十善、十恶、四等、六度诸法道品。时天帝释与诸天等闻斯法已,皆发道心,即还天上。野干七日命终之后,生兜率天。时野干者,即释迦如来是。时天帝释者,即舍利弗是。
四分律说:有两种五盐。初五种者:一、黑盐;二、丸盐;三、楼盐;四、摩盐;五、支头盐,府移切。第二五种者:一、卤盐;二、盐;三、新陀婆盐;四、施遽盐;五、海盐。此等五盐,或约色辨,或从处所,以立名也。西域记云:信度国有一峰,多出赤盐,色如赤石也。白盐、黑盐及白石盐等,远方异域以之为药也。又下文云乃至菩萨有俗盖者,恐误,应云有中道盖也。又下文云唯有尘沙无明名疮癣者,又下文云三请四止者,误也,应云三请三止,亦可四请三止也。若准止观之意,但是引于饥饿来证饥相耳。羸瘦疮癣,相从而言,非正意也。故准经意,只是见思为疮癣耳。灰
苦果切。
古胡切。
亦作鹇,户间切。白鹇似雉,而尾长四五尺。
苦对切。与块同。
蒲结切。
九辇切。傲慢也。又不伏也。或作。𠐻
陟鱼切。
韬亦作弢,吐刀切。六弢,周书篇名也,或云秘谶也。文、武、虎、豹、龙、犬,是谓六弢也。
会稽嘉祥寺吉藏法师,本自命家制作章疏,后乃散众,归心天台,如前文句补注中示。
禹鬼、以贵二切。珍琦之宝也。
郎击切。马枥也。
音毛。
居依切。珠之不圆者也。
史记田敬仲完世家文也。吾臣有檀子者,使守南城,则楚人不敢为冦。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于河。吾吏有默夫者,使守徐州,则燕人祭北门。吾臣有种首者,使备盗贼,则道不舍遗。
章怒切。飞举也。
施智切。鸟举也。
语出文选左太仲吴都贼。注云:言竹色如玉碧之鲜润,碧亦玉也。明吴都竹色如此,是故云也。
他蜡切。榻也。,虚业切。榻,又都盖切。手打之谓也。若依经文乃作擉字。初朔切。指也。庄子云:冬则擉鼈于江。刺鼈也。北本经作斵子。𭪁𭪁
卑利切。
佛藏经第一云:佛告舍利弗:过去世中,有一痴人,不识猕猴。入一大林,见猕猴聚集一处。是人曾闻有忉利天,便以谓是忉利诸天。即出树林,于多人中,作如是言:汝等曾见忉别不?众人答云:未曾见也。即时语云:我已得见。即将大众,同诣林中,告众人言:汝等观此忉利诸天。众人皆云:非忉利天,是猕猴耳。汝痴倒故,不识猕猴,又亦不识忉利诸天。舍利弗!于未来世,当有比丘,至白衣家,作如是言:汝欲见佛及诸圣众,听闻法不?中有白衣,信佛法者,皆云欲见,听受佛法。舍利弗!中有白衣,贪乐语言,入于塔寺。有诸比丘,好于言说,能诵诸经,依止语言,乐于文饰。是诸沙门,随顺为说,谓为真道。如牧牛人,但乐读经,不入真际。但悦人意,贵于名利,不乐禅定。昼夜常好卧厚被褥,尚无一念随顺禅定,何况能成沙门果者。是人常为恶魔所摄,于第一义,不能勤学。是诸恶人,但以音声语言,自谓沙门。似如痴人,见猕猴群,谓忉刹天。今借彼文,以明止观。人而不修摩诃止观,亦如彼喻矣。
此用大经,旧医纯用乳药,说邪三修常乐我等,不知众生五浊障重反增其病,新医禁乳说无常等,于令即是对治助开,又多仆从也。体心心乃至一辙之意者,向夺而言之,贬同旧医乳药邪?常令与而言之,亦一辙之意,以体达如空等,似同理性车体故也。既无具度资成白牛观照等十,是故但得一辙之意耳。故下明于十乘,毕云:今人只谓舍恶取空名为大乘,此空尚不免六十二见,设借为乘,但有车体秃空而已,何能动出?委如下文,寻之可解。令此所斥人法俱非,谅与下文其意无别,更请后德正意思之。问:辅行第一引九师相承,文师已前非令所承,且文禅师既用觉心,今此何故斥于觉覔?但是一辙,将非智者斥于比齐?若其尔者,所承何在?答:妙玄开演法华十妙,尚云莫以中论相比,又云天竺大论尚非其类等。所以然者,以智者用如来之意,明法华之妙,故龙树虽是高祖,亦所不及也。今此将说法华大车十乘妙行,故虽北齐文师,岂能尽于渊旨?唯南岳天台灵山亲承妙悟法华,故以法华经意开十妙十乘,所以龙树北齐亦乃未及耳。非谓智者自任己情,斥于祖宗,幸希后德微细研详。若无生宗旨、三观行门,其实祖乎龙树,宗于北齐,禀于南岳,师资相承,宛如符契。但南岳智者亲承妙悟法华三昧,故龙树北齐有所未及耳。当仁不让,又何怪哉?自别教菩萨境来,皆是夜游堕落故也。𨃃
闻应作文,慧文禅师是也。
推:池回切。踏:正作蹋,谈狎切。
居月、居卫二切。
桑故切。
已字恐误,应云具,如具在等也。
遽,战幖也。魔生战幖,恐行人出其境界故。若作惧者,义亦便也。
古本止观但云眼耳鼻舌等皆是寂静门,亦是法界,所以记中乃云亦应更云阴入为法界,以今正明阴入为不次第法界故也。而今本止观眼耳鼻舌下已言阴入界者,斯乃后人檀自添之耳,翻令记文却成误矣。上下文中后人擅添,其事非一,幸希后德委悉详之。
须读维摩经三卷并疏记等,及涅槃经三十六卷并玄疏等,始可敷演此一节文。清凉观师云:净名但显作用不思议解脱,盖是一分之义,未显法界融通不思议,故不同华严经也。天台学者敢谓清凉是义不然,请以教义判经,方知法门无异。净名既显不思议用,华严亦彰法界融通,彼此圆妙皆不思议,复何优劣于其间哉?别圆大乘法门正等,但即不即及具不具而分两殊,作此所判,自然无滞。不明斯旨,任运抑扬大乘经矣。思之思之,后昆慎之。唐显庆中,高宗勅卫尉寺烝李义表、前融洲黄水令王玄充使西域,至毗耶离城东北四里许,维摩示疾之室遗址,叠石为之。玄躬以手板纵横量之,得十笏,因号方丈焉。䇿䇿
准涅槃经有七慢:一、慢,二、慢慢,三、不如慢,四、增上慢,五、我慢,六、邪慢,七、憍慢。婆沙论亦列七慢:一、慢,二、过慢,三、慢过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卑慢,七、邪慢。毗昙亦列七慢:一、慢,二、增慢,三、慢慢,四、增上慢,五、我慢,六、不如慢,七、邪慢。俱舍明慢,具如文句记释八鸟譬八慢中说。瑜伽论中亦列七慢:一、慢,二、过慢,三、慢过慢,四、我慢,五、增上慢,六、下劣慢。实无其德,谓已有故。七、邪慢,据成实论有大慢,名为八也。一、慢者,此陵下境及等境中计等,故名慢也。二、过慢者,于其等中而计胜也。三、慢过慢者,他人道德实过于己,更起慢心而过于他也。四、我慢者,恃我陵物故也。五、增上慢者,定及无漏慧是增上法,未得此法而计得也。六、卑慢者,他实大胜已,而言少不如耳。七、邪慢者,自己无德,矜高陵物也。八、大慢者,于等中为上,于上中为等故也。诸阿毗昙、婆沙等论,分别解释甚广云云。
俱舍论云:通大地十者,地谓行处,此是彼行处,即说此为彼法地,大法地故名为大地。此中若法大地所有,名大地法,谓法恒于一切心有。彼法是何?颂曰:受想思触欲,慧念与作意,胜解三摩地,徧于一切心。论云:受谓三种领纳,苦乐俱非有差别故。想谓于境取差别想。思谓能令心有造作。触谓于根境识和合能有触对。欲谓希求。慧谓简择。念谓记忆不忘。作意谓令心警觉。胜解谓于境印可。三摩地谓心境一性。大善地十者,大善法地名大善地。此中若法大善地所有,名大善地法,谓法恒于诸善心有。彼法是何?颂曰:信及不放逸,轻安舍惭愧,二根及不害,勤唯徧善心。论云:信者令心澄净。不放逸者能守护心。轻安者身心堪任。舍者心平等性无警觉性。惭谓于所造罪自观有耻。愧者观他有耻于罪见怖。二根者无贪无嗔无痴。善根慧为性故,已在前来大地法中,故不重说为大善地。不害者无所损恼。勤者令心勇悍。大烦恼地六者,大烦恼地法名大烦恼地。此中若法大烦恼地所有,名大烦恼地法,谓法恒于染污心有。彼法是何?颂曰:痴逸怠不信,惛掉恒唯染。论云:痴谓愚痴。逸即放逸。怠谓懈怠。不信谓心不澄净。惛谓惛沉。掉谓掉举令心不静。唯有此六名大烦恼。大不善地二者,大不善法地名大不善地。此中若法大不善地所有,名大不善地法,谓法恒于不善心有。彼法是何?颂曰:唯遍不善心,无惭及无愧。论云:于所造罪自观无耻,名曰无惭。观他无耻,名曰无愧。小烦恼地十者,小烦恼法地,名小烦恼地。此中若法小烦恼地所有,名小烦恼地法。谓法恒于小分染污心有,名小烦恼。彼法是何?颂曰:忿覆悭嫉恼,害恨谄诳憍。论云:依对现前不饶益境愤发名忿,于自作罪恐失利誉隐藏为覆,耽着财法不施名悭,但欲自利不愿他荣妬忌为嫉,忿恨暴热很悷为恼,于诸有情心无悲愍为害,怀恶不舍结怨为恨,罔冐矫设名之为谄,诈现有德以求利誉名之为诳,心生染着醉傲为憍。十四不相应行者,颂曰:心不相应行,得非得同分,无想二定命,相名身等类。论云:如是诸法心不相应,非色等性行蕴所收。一得、二非得、三同分、四无想、五无想定、六灭尽定、七命、八生、九住、十异、十一灭、十二名身、十三句身、十四文身。此十四名解释具如论中,今且略录难见之者。得与非得,具如下文委示名义。言同分者,亦言众同分,类相似故名众同分。同分有二:一无差别,谓诸有情有情同分,一切有情各等有故。二有差别,谓有情界地种各别故。由出离想不恒心灭名无想定,为求解脱以出离想而为先故。由止息想恒不恒心灭名灭尽定,为求静住以止息想而为先故。余之名义可以思之。
准百法论,此中脱落应于大善地十一字下添云:根本烦恼有六。故彼论中心所有六,今文但五,验知脱落。徧行五者,遍四一切为所行故。四一切者:一、善,二、不善,三、无记,四、时地俱。时谓刹那,地谓三界九地,俱谓遍诸心等与八识俱。此遍行五具四一切,故云徧行。徧属所缘,行属能缘。又亦徧行俱属能缘,又亦可行而非是徧。徧行五者:一、作意,二、触,三、受,四、想,五、思。云何作意?谓能警心为性,于所缘境引心为业,故此警觉应起心种,引令趣境,故名作意。云何为触?根、境、识三更相随顺,令心、心所触境为触。云何为受?领纳违顺,故名为受。云何为想?于境取象,施设种种,故名为想。云何为思?谓能取境驱役自心,故名为思。别境五者,缘别别境而得生故,名为别境。此别境五,于前所说四一切中但具初二,由阙后二,非遍行摄,名为别境。别境五者:一、欲,二、胜解,三、念,四、三摩地,五、慧。云何为欲?于所观境有希望故。云何胜解?于决定境审印持故。云何为念?于曾习境心不忘故。三摩地者,此云等持,由定令心专不散故。云何为慧?于所观境拣择推求得决定故。大善地十一者,此世、他世俱顺益故,胜过恶法,故名为善。于前所说四一切中但徧九地,除性、时俱。虽徧九地,由阙三性,非别境摄,但名为善。善十一者,一、信,二、精进,三、惭,四、愧,五、无贪,六、无嗔,七、无痴,八、轻安,九、不放逸,十、行舍,十一、不害。云何为信?于实德能深乐欲故。云何精进?所谓勇猛不舍善故。云何为惭?崇重贤善着耻罪故。云何为愧?轻拒暴恶止息罪故。云何无贪?对治贪著作善业故。云何无嗔?对治嗔恚作善业故。云何无痴?于诸事理明了达故。云何轻安?身心调畅转安适故。不放逸者,对治放逸进修善故。云何行舍?行谓行蕴,舍谓舍离,行之舍故能令心静。云何不害?于诸有情不损恼故。根本烦恼有六者,一、贪,二、嗔,三、慢,四、无明,五、疑,六、不正见。能生随惑名为根本,烦而扰恼故云烦恼。云何名贪?谓由爱力取蕴生故。云何名瞋?谓令身心生热恼故。云何名慢?恃己于他不谦下故。云何无明?于诸事理迷不了故。云何为疑?生犹豫故。不正见者,于诸谛理邪推度故。随烦恼二十者,一、忿,二、恨,三、恼,四、覆,五、诳,六、谄,七、憍,八、害,九、嫉,十、悭,十一、无惭,十二、无愧,十三、不信,十四、懈怠,十五、放逸,十六、惛沉,十七、掉举,十八、失念,十九、不正知,二十、散乱。所言随者,谓随根本烦恼前后分位建立等流性故,名之为随。即前十三,依他根本烦恼而起,名之为随。其后七重,虽非依彼根本而起,然亦缘彼而有,亦得名随。根本及随,于前所说四一切中,虽阙三性,由不徧地,非善十一之所摄故。愤发为忿,怀恶为恨,暴热为恼,隐藏为覆,矫诈为诳,罔冐为谄,醉傲为憍,损恼为害,妬忌为嫉,鄙悋为悭。轻拒贤善,名为无惭。崇重暴恶,名为无愧。不乐实德,名为不信。懈怠即是不修善故,放逸即是于善纵荡。障碍轻安,名为惛沉。心不寂静,名为掉举。心多散乱,名为失念。于境谬解,名不正知。其心流荡,名为散乱。不定四者:一、睡眠,二、恶作,三、寻,四、伺。三性不定,名为不定。非同触等,定徧心故;非如欲等,定徧地故;非同善染,唯一性故,名为不定。于前所说四一切中,虽阙后三,由三性具,非根非随,令身昧略,名为睡眠。恶所作业,名为恶作。寻谓寻求,伺谓伺察,此二皆悉令心忽遽。
亦云未至未入根本地,根本地未现前而能离欲,故云未至未到也。又云喘息喜乐是内过患者,若依大经,初禅觉观、二禅欢喜、三禅喘息以为内灾也。若依俱舍,三禅内灾即动息也。今恐由乐故有动息喘息,名异义同也。又下文云九念处者,如下第十卷末所明四教总论有九念处是也。
一胀想,二青瘀想,三坏想,四血涂漫想,五脓烂想,六噉想,七散想,八骨想,九烧想。一念佛,二念法,三念僧,四念戒,五念舍,六念天,七念入出息,八念死。
死蛇、死狗、死人等,名为五尸。首楞严三昧经云:两手、两足及颈,名为五处系缚于魔。大经?四依品?四依驱逐魔云:天魔波旬若更来者,当以五系系缚于汝。章安疏云:系有二种:一者、五尸系,二者、系五处。五尸系者,如不净观治于爱魔,五处如理治于见魔。五尸表五种不净观,五系表五门观。
一者、约对,须弥之大对小故大,芥子之小对大故小。对大之小,小是大小;对小之大,大是小大。大为小大,故须弥入芥子;小是大小,故芥子纳须弥。二、约因果,须弥、芥子色性不殊,芥色之因能含须弥色果,须弥色果隐在芥因之中,若离芥因则无其果,是则因能含果。三、约唯识,一念净心微细如芥,森罗万象犹若须弥,万象从心,离心无法。四者、约用,芥子、须弥二俱如幻,大士神力故令相入。楷师虽立四义,依今家则无取焉。然今止观并及记中所明须弥、芥子相入不思议事,文相稍略,具明备在涅槃玄义,今委引之,使此可解。彼文明用有三:一、本用,二、当用,三、自在起用。于第三用复有三种:一、不思议用,二、二鸟双游用,三、善恶邪正双摄用。初、明不思议用,引旧有七:一云、令他见须弥入芥子,其实不入,唯应度者乃能见之。此解不可,若不入者,何谓神通?二云、实入,但佛神力大令小,开小令大。此亦不可,若尔,乃以大容小,何谓以小容大?三云、不知入与不入,既是不可思议,那可定判入与不入?此亦不可,佛果上地皆是不可思议,尽应不可解,余者尽言可解,至此一义独言不知耶?四云、若有则相妨,皆空故相容。此亦不可者,其皆空,何所论入亦无大小也?五云:大中有小性,小中有大性,以芥子之大性,容须弥之小性。此亦不可。若执定性,过同外道,又似毗昙,又还是大容于小,何谓以小容大?六、地论解云:大无大相,不无无相之大;小无小相,不无无相之小。以无相之小,容无相之大;无相之大,还入无相之小。此亦不可。大小本是相,既言无相,那有大小?若有大小,应是有相;若定无相,还同空也。七、兴皇解云:诸法本无大小因缘,假名相待,假说大为小,假说小为大。说大为小,小是大小;说小为大,大是小大,故得相容。此亦不可。大不自大,待小为大;小不自小,待大为小。此堕他性义。自性大小尚不能相容,他性大小那能相容?今明小不自小,亦不由大故小;大不自大,亦不由小故大。因缘故小,大亦不离大,离小不在内、外、两中间,亦不常自有不可思议,大亦如是。通达此理,故即事而真。唯应度者,见不思议须弥之高广,入于不思议芥子之微小,是名以不思议之大,入不思议之小。住首楞严,能建大义,如经广说。若一往明不思议用在于道后,其理实通。已上具引涅槃玄义。又唐时西京楷师撰此经疏,复立四义。
俱舍颂曰:色者唯五根,五境及无表,乱心无心等,随流净不净,大种所造性,由此说无表。论云:五根五境及无表色,立色蕴名。无表虽以色业为性,如有表业,而非表示令他了知,故名无表。乱心者,谓此余心。无心者,谓入无想及灭尽定等。言显示不乱有心相似相续,说名随流。善与不善,名净不净。为简诸得相似相续,是故复言大种所造。造是因义,谓作生等五种因故,显立名因,故言由此说无表。略说表业及定所生善不善色,名为无表。准俱舍论,应云一无表,今云二无作者,恐误也。新译名为表无表,旧翻名为作无作。作谓作为,表谓表彰。成论谓之教无教,教谓教示。色有十四,谓五根五尘并及四大。俱舍论数论谓色有十一种,色以色蕴为体,心以识蕴为体,心所及不相应除受想二以行蕴为体,受想二种以受想为体,故云行摄诸心所,唯除受想二。又上文云取蕴者,从取生故名为取蕴,或蕴属取故名为取,或蕴生取名为取也。
俱舍颂曰:聚生门种族,是蕴处界义。论云:诸有为法,和合聚义,是蕴义也。生长门义,是处义也。以能生长心心所法,故名为处。法种族义,是界义也。如一山中,有多铜铁金银等族,说名多界。如是一身,或一相续,有十八类诸法种族,名十八界。此中种旋,是生本义。如是眼等,谁之生本?谓自种类,同类因故。又复应知,能持自性,故名为界。应云二义,言三义者,亦恐误也。此十八界,几是色,几非色,几有漏,几无漏等,有二十二门分别,具在论中。
观师引唯识义,有率尔意识,同时意识。
华,户化切。他,音陀。魏世华他能刳肠易胃,湔洗五藏。刳,音枯。湔,则前切。下文又云:玄文对信名别竖者,玄文位妙,以十乘次第对十信名竖。复引璎珞:一信有十,十信有百,名横。释签云:既由十乘入于十信,故今文义理须具对横竖二意,故先竖次横。故知十信与十乘义同名异。
亦言阿揭陀,又云阿竭陀,此翻为丸药。又下文云如来林菩萨者,新经云觉林菩萨耳。又下文引大经三十四云内外色等有十时者,第十三卷正同今文所引者也。
有人释涅槃中文云:诸佛为世间,即经中莲也。别喻佛果三种世间。而辅行注云:莲华是二乘者,恐误也。又云:世间谓诸菩萨者,经云诸佛菩萨耳。今文欠一佛字也。
房彼切。
去干切。
同都切。
直里切。峻也,直也。
五星者,太白、荧惑、镇星、岁星、辰星。五岳者,泰山为东,华山为西,霍山为南,恒山为北,嵩高为中。天狗流行者,汉书云:天狗状如流星。注云:星有尾,旁有彗,下有狗形者,亦太白之精也。流星者,光迹相连也,绝迹而去为飞也。白虹者,虹,户公切。尔雅云:䗖𬟽,虹也。䗖音帝。𬟽,丁孔切。后汉书献帝纪云:董卓杀太后何氏,灵帝四月崩,立皇太子辩,年十七。董卓九月废帝为弘农王,立皇弟恊为帝,即献帝也。明年董卓杀弘农王,遂迁帝都于长安,仍焚洛阳宫庙人家。董卓后为吕布杀之。袁绍称天子者,文误也。袁术自称天子,袁绍自为大将军耳。八年操、尚等者,误略也。九年曹操破袁尚乎冀洲,自领冀洲牧也。十八年五月,操自立为魏公耳。十九年,刘备破刘璋,据益州也。十九年十一月,操杀皇后伏氏,灭其族及二皇子,即献帝之后及二子也。今云二十年者,误也。其年刘备称汉王者,亦误也。至二十四年五月,备取汉中,至七月方称王也。至十一月,孙权乃取荆州也。二十五年正月,曹操薨,子丕袭位,十月献帝逊位,丕称天子,即魏文皇帝也。封献帝为山阳公,明年刘备称帝于蜀,孙权自王于吴,于是天下遂三分矣。沛,博盖切,郡名也。罿,徒红切,车上之网也。备父事洲郡者,蜀志云:先主父弘,世仕洲郡也。少孤等者,先主少孤,与母贩履织席为业也。常望气者,误也,遥望见耳。叔父子惊曰者,叔父子敬曰耳。孙传不能具记者,吴主孙权,字仲谋,坚之子,之弟,坚与俱有功,将佐推奉之,称吴王,年号黄武,权方大口,目有精光,魏文即位,拜为吴王,后遂称帝号云云。又下文引楞严四种授记中,第四无生记,阙现前两字也,应云无生现前也。又下文云无漏因生者,经云无漏果者,因有漏生,故名为果也。䇿䇿䇿
搜,音搜也,搜索取其不住者也。
苗,言为苗稼除害也。
狝,息浅切。狝,杀也,言顺其杀气也。
狩,手又切。得兽则取之,无所择也。
尺志切。
玄义云:又约现生后,论九论十。释签云:有现报故,名为有报;无生后故,亦言无报。玄义云:若就妙觉,亦九亦十。何者?中道智慧乃是损生,生既未尽,故有诸地生灭不同。妙觉损生义足,最后那得论报?释签云:别约妙觉,亦九亦十者,损生义足,是故唯九;约现生后,既有现报,亦可为十。
彼文只是以性相等历五味教,有多有少耳。故云华严中有菩萨、佛界两性相等,乃至法华中九种性相入佛性相等,中间三味可准知之。又下文云介尔景福者,郑玄笺诗云:介者,助也。景者,大也。福谓五福也。言助尔之大福也。今但借其语,不用彼义也。故今乃是细念为介尔耳。言五福者,尚书云:一、寿,二、富,三、康宁,四、攸好德,五、考终命。下文引杜文业云五福者,非杜延业自说也,乃出尚书耳。
文选吴都赋云:指司方。注云:指南,车也。车上有木,人常指其南,故云司方也。又古今注云:指南车起于黄帝。帝与尤战于涿鹿之野,尤作大雾,迷四方,于是作指南车以示四方,遂擒尤而即帝位。又云:周公理致太平,越裳氏重译来献白雉一、黑雉一、象牙一。使者迷其归路,周公锡以文锦二匹、𫐌车古乘,皆为司南之制,使其越裳氏戴之以南,缘扶南林邑海际,期年至其国。使大夫张骞窭,将送至本国而还,亦乘司南而背其所指,亦朞年而旋。始制车,辖皆以铁,及还,铁亦销尽,以属巾车氏,攻而戴之,常为先导,示服远人而正四方也。汉末丧乱,车法中绝,马先生绍而作之。马钩,魏人也,今指南车是其遗法焉。问曰:指南之说如此,染指之文何据?答曰:春秋宣公四年夏六月乙酉,郑公子归生弑其君。左传云: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见。子公异,无食指,动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甞异味矣。及入,宰夫将解鼋,相视而笑。公问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鼋,召子公,弗与也。子公怒,染指于鼎,甞之而出。公怒,欲杀子公。子公与子家谋先,子家曰:畜老犹惮杀之,而况君乎?反赞子家,子家惧而从之。夏,弑灵公。书曰:郑公归生弑其君夷。权不足也。君子曰:仁而不武,无能达也。问:何故须以三千而为指南,乃是终穷究竟极说?答:法华开权显实,品题乃言方便,良以非实无以立权,非权无以显实,权有显实之功,是故称叹方便。吾祖智者,既灵山亲承大苏妙悟,故说法华妙行、摩诃止观,明三千妙假之权,显空中实相之实尔。是明三千复俗之权,显真谛之实矣。若不许心具三千之事,圆顿之理乃成徒施,故以三千而为指南。终穷极说,乃显空中实相之理,体如明镜,方见妙有不碍真空,亦知真空不妨妙有。故前文问:但观于心,何须观具?答中乃云:一家观门,永异诸说,该摄一切十方佛法,良由观具。乃至云:别教已还,尚不识具,况识空中?又云:若不尔者,成正觉已,何能现于十界身土?又上文云:故成道时,称此一念遍于法果等。岂非并以一念三千不思议假诸法之权,显于实相空中之实?往人不了,闻三千是俗谛所攸,輙便难云:岂大师以俗谛为极说,荆谿以假法为指南?斯盖率尔之难,不思之问耳。𨍜
博古切。籍录之谓也。
章安云:夫佛性者下,第三、总结大宗,又四:一、明佛性之理;未得菩提下,二、明约法因中说果。问:章安疏义虽则如此,辅行引经其意若何?答:辅行引者,明性德境真如观理,直达三千本无四性,照穷本理非纵非横、非一非异,本自二空顿亡性相,为性德境第一义谛。一法尚无,三千何有?是故乃引大经佛性不名一法、不名十法、不名百法、不名千法、不名万法,斯乃一念三千复俗二边缘了,即是中道第一义真正因佛性,非三千也。若谓中道第一义真实相正因佛性之理有三千者,却成佛性名一十等百千万法,反经非圣,伤害尤甚。昧者不觉,可不悲乎!辅行复引大经云:未得菩提时,一切善、恶、无记皆名佛性。仍释之曰:善、恶、无记即三千也。常知此乃引证三千名为佛性,即是三千复俗二边缘了佛性也。是则佛性非三千,即正因佛性也。一切善、恶、无记三千皆名佛性,即缘了佛性也。故总结示云:故知三千非三千,具足三佛性。良由于此。然虽兼示缘了佛性,正为引于正因佛性非一十等百千万法,以证性德第一义空。三千叵得,一念尚无,谁论横竖?何则?以世谛中尚具无量,何但三千?自是第三化他境耳。以此观之,辅行虽引一切善、恶、无记三千皆名佛性,但是兼示化他境耳。若谓不然,辅行那云不思议境?文异义一,意非一异,以三谛法不出修性自他故也。是故须知性德、修德、第一义空,其理无别。但修德境,义当占察唯识历事,专照起心,四性叵得,方乃入于第一义空,名修德耳。性德境者,义当占察真如观理,直达法性,照穷理体,本无四性,顿亡性相,悟第一义,名性德耳。非谓性德境但是理即所收也。而辅行以修德境即是自行者,须知此约望后化他名为自行,望前性德名之为修耳。非谓性德不对化他,不名自行。性德若乃不对化他,何故引于一切善、恶、无记三千皆名佛性耶?性德若乃不名自行,岂可占察真如观理不是修行耶?若乃专执推捡四性方名修者,此则执于唯识事观,而害真如理观矣。应于此中引文句记,指今止观不思议境一念三千非自他等,该通性德、修德之意,令彼此通畅,使性修无滞。幸希后德精详,祖意流通,永永。
准唯识意:一者、分别,谓因邪师、邪教、邪思惟生,此见道断,至初地时便乃断尽;二者、俱生,不由上三,生则便有,此修道断。此又二种:一者、现行;二者、种子。若所知种现,地地断之;若烦恼现行,亦地地断。烦恼、种子,直至金刚乃断。观法师云:夫言俱生,必有二物。烦恼是一,与何物俱?即妄心事同时生也。二、生即生杂染,即烦恼与生事俱也。
亦云西你迦,此翻有军。外道。
应云天亲、无着,而言龙树者,误也。何者?以前文破地摄论师,且地论是天亲所造,摄大乘论是无着造。今明地摄论主元意,内鉴冷然,外适时宜,各权所据,故应须云天亲、无着耳。此由弘论之师不了论主元意,遂各执一边,非天亲、无着之过也。若言龙树者,龙树何甞与天亲各权所据耶?况前文自破地摄二师违于龙树,不自他等。以此明之,则知止观云天亲、龙树者,误也。
观师云:依唯识论,本有、新熏三师异说:一、青目等唯立本有,不从熏生,由熏但是增长之义。二、难陀等唯立新熏。有义:种子皆熏故生,能熏、所熏俱无始有。三、护法等。有义:种子各有二类:一者、本有,二者、始起。由此应信诸有情等无始时来无漏之种,不由熏习法尔成就。其闻熏习非唯有漏,闻正法时亦熏本有、无漏种子令渐增盛,展转乃至生出世心。
力当切。
古寒切。瑯玕。石似玉也。说文云似珠也。
奇樛切。美玉也。
力金切。玉名也。
汝羊切。丰也,众多也。诗云:降福穰穰。毛公传云:穰穰,众也。今云穰穰,福也者,即尔雅释训之文也。郭璞注云:饶多也。
许缘切。
似羊切。
庄子内篇齐物篇第二云: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太山为小。注云:夫以形相对,则太山大于秋毫也。若各据其性,分物宜其极,则形大未为有余,形小不为不足。苟各足于其性,则秋毫不独小其小,而太山不独大其大矣。若以性足为大,则天下之足未有过于秋毫也。若性足者非大,则虽太山亦可称小矣。故曰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太山为小。太山为小,则天下无大矣。秋毫为大,则天下无小矣。无小无大,各安其性也。故云均山毫矣。秋毫者,兔毫在秋而成也。又王逸注楚辞云:锐毛也。桉毛至秋而耎细,故以喻小者也。夫自是而非彼,美已而恶人,物莫不皆然。然故是非虽异,而彼我均也。故云齐物矣。庄子外篇骈拇第八云:长者不为有余,短者不为不足。是故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鶴胫虽长,断之则悲。故性长非所断,性短非所续。故云等凫鶴矣。凫,小鸭也。胫,脚也。断,下管切。骈,部田切。并也。拇,音母,足之大指也。骈拇,即足拇指连第二指也。手有六指为枝指,故曰骈拇。枝指出乎性哉。甞检古今佛道论衡下卷云:太子中舍辛谞齐物论,并慧净法师、法琳法师、杭拒文。净师文云:窃以逍遥一也,鹏鷃不可齐于九万;荣枯同也,椿菌不可齐乎八千。而况爝火之侔日月,浸灌之方时雨,宁有分同润,而遂均其曜泽哉?至若山毫一其大小,彭殇均其寿夭,斯由相待不定,相夺可忘。庄生所以绝其有对,非于未始。无物论云:续凫截鶴,庸讵真如?草化蜂飞,何居弱丧?净师文云:报分已定,二鸟不羡于短长;业理资缘,两虫有待而飞化。下文又引神泰法师与道士李荣等论议耳。今文云范赟等,寻文未见,后人更检之。又下文引大经第二云隘路者,文在第五也。经文但云譬如隘路,乃至不受二人并行。今文所引,稍有误也。又下文引大经三十四云身子差机者,文在二十四卷耳。又论衡中卷引周武毁法,有道安法师上二教论一十二篇。初归宗显本篇云:若夫以齐而齐不齐者,未曰齐也。余闻善齐天下者,以不齐而齐天下者,何须夷岳塞渊,然后方乎?续凫截鶴,于焉始等。此盖指夫之野议,岂达士之贞观乎?故谚云:紫实昧朱,枉斯滥哲。请广其类:上至天子,下至庶人,莫不资色心以成躯,禀阴阳而作体。不可以色心是等,而便混以智愚;阴阳义齐,则使同之贵贱。此之不可,至理皎然。虽强齐之,其义安在?
许昉切。
良奖切。若文两切字,须作。
疎士切。
式竹切。
辞闰切。
吐雕切。字应作趒,他吊切。
大威德陀罗尼经云:譬如驶风吹兜罗。兜罗乃是梵音,北土翻为杨华,良以彼方细绵如此间杨华故也。正作毦,毦者乃是此方之之言。毦,而吏切,毛毳也。又是曲文罽者也。又氅毦,兜鍪上饰,以牛尾为兵之饰也。氅,昌两切。又辅行下文引大经二十六云:有因缘不可见者,如空中鸟迹者,引文脱落也。应于如空中鸟迹又上添远不可见四字。又云:障不可见,如云外月者,经云:如云表星耳。如此八种,经中结云:皆是有因缘不可见也。𣭞𣭞𤛆
恐误也。字应作加,即结加趺坐也。
老子德经云: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之,以至于无为,无为而不为。今云周易云者,恐误也,以周易中无此语故也。肇论云:书不云乎:为学日益,为道日损。为道者,为于无为者也。为于无为而日日损,此岂顿得之谓?要损之又损之,以至于无损耳。今云肇公改用,且依肇者,亦误也,以今止观但引老子之语故也。庄周贵坐亡者,亡字应作忘字。庄子内篇云:隳枝体,黜聪明,离形去智,同于大通。此谓坐忘也。隳,许规切。端坐而忘,故云坐忘也。又下文云亦是四方四维之八风者,观经疏解八种清风云:四方四维,故云八。亦可用对八卦也。东震,西兑,南离,北坎,西北干,西南坤,东北艮,东南巽,故云八卦也。故干风谓之不周,坎风谓之广莫,艮风谓之融,震风谓之明庶,巽风谓之清明,离风谓之景,坤风谓之凉,兑风谓之阊阖。此即八卦之风,故云亦可用对八卦也。余具观经往生记中注解,学者寻之。
大论:问:释提桓因何故以般若为无上明呪?答:诸外道圣人有种种呪术利益人民,诵是呪者能随意所欲,使诸鬼神诸仙有呪,得大名声人民归伏,贵是呪故,故名般若以之为呪。帝释白佛:是般若呪常与众生道德乐故,余诸呪术能增长恶,般若神呪能灭诸禅涅槃之着,何况贪等?是故名为大明呪也。是无上呪者,大或有上故名无上也。是无等等呪者,等此无等名无等等,皆破无明故并云明。又诸佛于一切众生中无等,故般若名无等也。又无等者妙觉也,无能等此无等之位,故云无等等也。
韦委切。转也,远也。
或作攒字,恐误也。钻,去声呼,或平呼。钻摇乃是取苏酪醍醐之具耳,钻即抨击之木也。又下文云见品见品者,应云见品思品也。
上上声呼,下去声呼。其四十二字,今准大论,略为颂曰:阿罗波遮那罗陀婆荼沙和多夜咤迦娑摩伽他阇簸賖呿叉哆若柁婆车摩火嗟伽他拏颇歌醝遮咤荼。句句皆有一十字,六句乃成四十二。䭾
此云持边。此山是七金山中最外边者,护持围遶余之六山,故名持边。
木名也。亦如此方苦梗木,然彼山之中多有此木,故以为名也。
性有五种,所谓正性、了性、缘性。于此三上加其二种,为五种性。所加二种,诸说不同。或云加境界性及果性,或云加果性及果果性,或云加因性及因因性。若释其义者,般若空慧名了因性,无量功德名缘因性,一切诸法中悉有安乐性名正因性,善恶事异名境界性。单论智德菩提名为果性,兼论断德涅槃名果果性。单约十二因缘事境名为因性,兼约观因缘智名因因性。虽诸说不同,而数必至五。若作境界性,即没果果性,为果性所摄。若开果果性,即没境界性,为缘因所摄。若没因性及因因性者,因性及为三因所摄,因因性则为了因所摄,义可知矣。又上文引异皇以雪山偈销不生生是诸行无常者,误也。应云生不生是诸行无常,不生生是是生灭法也。又云如来证涅槃等四句者,不生生是如来证涅槃,生不生是永断于生死。又复生死即是生生,若能志心听,常得无量乐,即不生不生也。又云依章安解,复是一途等者,然章安疏与今止观亦非硕异。故章安云:初句明证智,次句明证理,第三句明证断,第四句明证应。若事若理,智断自他,于初证中具足无缺。广说备在涅槃疏中。是则今云但为销经,别作一途等,甚不可也。应知止观与涅槃疏辞或不同,意实符会。后之学者,请细详之。又下文云以地持六住中之四住者,应云第四住也。又下文云初句即吹而唾,第三句即唾而吹者,误也。应云初句即唾而吹,第三句即吹而唾也。
唐初海东新罗国有元晓法师造华严疏。又下文云始从初心终至地前者,误也。应云终至初地也。又云疏中不释非方圆尖斜者,然涅槃经从非想非非想下更有三句云:非是世法,无有相貌,世间所无。今止观中不引此三句,仍依经中上下文意,乃加非方非圆非尖非斜,以替前之三句耳。故非章安疏中不释也。又下文云诸小乘经多云白银瑠璃渐渐互现等者,准涅槃疏引长阿含及楼炭经云:瑠璃白银作月,天子所居。月以三事故减:一者角行;二者侍臣形服如瑠璃色,在月之前;三者以日光照之。又以三事故增,反上可知。又云从初一日至十五日出白银面,从十六日至三十日出瑠璃面,故有增减也。又云黑衣侍臣从初一日已来渐退故增,从十六日以去渐侍故减也。
安息国王之太子也,名清,字世高。常嗣王位,乃让与叔,而自出家,经游此方,翻传三藏。
大论云:一、世界及我常,二、世界及我无常,三、世界及我亦常亦无常,四、世界及我非有常非无常,五、世界及我有边,六、世界及我无边,七、世界及我亦有边亦无边,八、世界及我非有边非无边,九、死后有神去后世,十、死后无神去后世,十一、死后亦有神去后世、亦无神去后世,十二、非有神去后世、非无神去后世,十三、神异身,十四、身异神。又下文云讲者私解者,私字误也,应作和字。道虽无言,由言证道,故解其言,不违于道,是以讲者和解为义也。又云梦见一人者,梦见一人被甲胄,手报金刚杵,碎一切山,后立一山边。梦觉问夫,夫云:汝所怀者,破一切论师,唯不胜一人,当为弟子。即舍利弗为佛弟子也。又云一切论可破等者,等即等于一切法不忍也。忍即安义,言一切法,我皆能破,使不得安也。又下文云三无为者,今更引之。虚空无为,以无碍为性,由无障故,色于中行。择灭无为,择者慧也,由慧简择四圣谛故。灭者,涅槃不生,名之为灭。非择灭无为,言当生者,当来生法,缘会则生,阙缘不生,于不生时,得非择灭。此非择灭,碍当生法,令永不起,名毕竟碍。言别得者,谓非择灭有实体性,阙缘位中,起别得得,故非择灭。得不因择,但由阙缘,名非择灭。如眼与意,专一色时,余不见闻等。色声香味触,落谢过去,毕竟不得起,得非择灭名也。今云二类不同,及所证位,更请详之。
优陀那,此云丹田也。脐中风也,又云中也。顶、龂、齿、唇、舌、喉、胷,名为七处也。又上文云四大种者,婆沙云:大而是种,故云大种。如言大地及大王等,能增能减,能益能损,是为种义。体、相、形、量,徧诸方域,能成大事,是为大义。言四微者,色、香、味、触,是四细色,共成报身,故云四微,为地等四之所造故。声非报法,不恒有故,所以不论。四微是能生,四大是所生。言缥色者,缥,匹妙切,青白色也。法界次第中作彯字,即缥之色也。𦘕
濡音儒。若作渜,乃管切。毳,此芮切,亦楚税切。尚书云:鸟兽氄毛。氄,而陇切,鸟细毛也。孔安国注云:鸟兽皆生耎毳细毛以自温焉。若依孔注,则今濡字应改为耎字也。若从尚书,濡字应改为氄字也。
尼輙切。
楞伽经中佛告大慧:如来灭度后,未来当有人,于南天国中,有大德比丘,名龙树菩萨,能破有无见,为人说我乘,大乘无上法,证得欢喜地,往生安乐国。故知龙树佛之所记,今家承禀深顺圣心。他宗若云龙猛但说空法不谈中者,应以论文即空即假即中难之。又下文引俱舍云由即六识身等者,顺正理论云即六识身无间灭已,能生后识故名意界。无间灭者,为遮前念有间灭心,虽先开避而未生故,由此无间已灭六识为现识依,说为意界。
内空、外空、内外空、有为空、无为空、无始空、性空、无所有空、第一义空、空空、大空,此即十一空也。捡大经二十空未见。又下文云法正人邪名同义异者,若淮章安涅槃疏意,是则今文见者引论以证己执,岂非须约定性四句名为戏论而消之耶?若诸文中所引以明圆妙境观,斯乃约于假名四句,故不同今见者所引以证己报也。
云何知食?谓抟等四食。云何知食集?谓若当来与爱喜贪但。云何知食灭?谓如实知当来有忧喜贪俱,彼彼乐着无余,断舍吐尽离欲灭息没。云何知食灭道?谓八支道。又下文云经中鸠槃荼下别譬见惑者,误也。应云处处皆有魑魅魍魉,是总譬五利;夜叉恶鬼下,是别譬五利也。又引玉篇云山神为魑魅者,文句记中但云魑魅者物之精也。又引通俗文云山泽之怪也,则不见引玉篇之文,况玉篇中亦无此说。又下文云而不明破深浅者,破字当为判字。又下文云不字加点如赘生疣者,应云如肉生赘、如肉生疣也,疣赘县附于肉故也。
居乙切。
五盖切。
他合切。器物錔头者也。
羽求切。
之芮切。
汝减切。浊也。水无波也。又乃玷切。水流也。又式荏切。水动之谓也。又淰之言闪也。
上,之涉切。记中作摄者,摄应作𫌇。若准尔雅音中,摄,之涉切。亵应作褺,徒恊切。正作折叠。
应作訾,子移切,训量也,计也。无訾即是不可量度其数量也。
僧祇律云:佛住舍卫,有人食前着沙门标帜入聚落乞食,食后着外道标帜入林中。佛言:此越济入,舍外道入沙门,舍沙门入外道,不应与出家。余之事迹,略如前文已引。
应作。十毫曰。𣯛
或云:取数之众多,故云粟散,即诸经中诸小王是也。或云:如人把粟散置盘中,各得分位。喻王亦尔。
净名疏云:周时佛兴,星陨如雨。按此乃是周、鲁二庄之时,非昭王之岁也。三宝录云:周第十九主庄王十年,即鲁春秋庄公七年夏四月辛卯夜,恒星不现,夜中星陨如雨。先贤诸德,推佛生年,互有遐迩。依法显传,侧当殷世武乙二十六年甲午。依法尚师答高句丽国问,则当周第五主昭王二十四甲寅。则穆王传云:穆王闻佛出乎迦维,遂西游不反。依像正记,则当周第十七主平王四十八年戊午。依后周沙门道安用罗什年纪及石柱铭,则当周第十八主桓王五年乙丑。依赵伯休梁大同元年于卢山遇弘度律师,得佛灭后众圣点记,则当周第二十九主贞定王二年甲戌。又文选王简栖头陀寺云:周、鲁二庄,亲昭夜景之鉴;汉、晋两明,并勒丹青之饰。今文云昭王,自是一说耳。又下文云老在桓王之年,托母者,恐误也。老子是定王丁卯十二年二月十五日生也。应作牧。桓王至定王,中间自有大王,即庄、僖、惠、襄、项、匡也。
侍御史于周为柱下史,而老子甞为之。一名柱后史,谓以铁为柱,言其审固不桡也。秦时张苍为御史,主柱下方书。方者,板也,谓事在板上也。又云:四方文书也,谓习天下阿书计史籍也。史记列传云:老子,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苦县属陈国。姓李,名耳,字伯阳,谥曰聃,周守藏室之吏也。庄子,蒙县人也,名周。周甞为蒙漆园吏。蒙县属梁国。
宋朝慧观、慧严二法师与此土太史官何承天论中边之国,严观乃引周公土圭测景之法,以一尺五寸土圭用测日景,夏至之日犹有余阴,天竺此日则无余阴。准此而知地上寸景,天上万里,故佛生处乃中国矣。
印度,此云日月,日月照明也。良以彼土为中,圣贤间出,以其道法开悟于人,如其日月而照明耳。身毒毒音笃,余如玄义补注中示。
音万。原夫万字是吉祥,有右旋之相近。人定右遶,亦准此字定其是非。亦有处作卍。华严音义云:卍字本非是字,大周长寿二年,主土权制此字,著于天枢,音之为万,谓吉祥万德所集也。若西域万字,元作此字也。𭮄
秦地西有陇关,东有函谷关。刘向七略云:公孙龙持白马之论以度关。关令内传云:周时老子之度关,关令尹喜先勅门吏云:今日若有先翁从东来,乘青牛薄板车,勿令过也。是日果见老子乘青牛车欲度关,乃为尹喜说五千言,道德二篇。
老子。中台等经云:老子黄色广颡,长耳大目,疎齿厚唇,手把十字之文,脚蹈二五之昼。应知老子虽有此相,但为人间之异皃,非是圣者之奇姿,岂得輙与出世法王无量妙相而为比挍哉。
晋时道士王符所撰文有一卷,后人添成十一卷。余曾读之,其间倒错讹伪不可备举,斯盖人情谬撰惑乱正真也。老子只有五千言为道德二篇,其余经者尽是三张而下诸道士辈妄自述成,具如破邪辨正等论,委破虚妄。古者沙门释子称为道士,而今黄巾窃呼之也。晋沙门帛远字法祖,平昔甞与祭酒王符事邪王浮,屡屈嗔不自忍,乃作老子化胡经诬谤佛法。后帛法祖卒,少时有人姓李名通,死而更苏,云见祖法师在阎王处讲首楞严经,讲竟应往忉利天,又见祭酒王符次被杻械求祖忏悔,斯乃伪撰殃有所归,是故死后方生悔耳。宋传云:唐中宗勅断道家化胡经不许流行。又云:佛授记寺玄嶷姓杜氏,黄冠之侣推其出类,为洛都大恒观主,游心七略得理三玄。时天后心崇释氏,玄嶷乃悟食蓼非耳,愿反初服向佛而归,遂求剃落,诏许度之,住佛授记寺,造甄正论斥其邪伪。
必遥切。
应云古含切。又乎甘切。尔雅音取乎甘切。
若准法胜毗昙云:经中佛说有七种使,谓约界行种分别成九十八使。谓贪使界分别为三,种分别为五,界种分别为十五,慢及无明亦然。瞋使界分别为一,种分别为五。疑使界分别为三,种分别为四,界种分别为十二。见使界分别为三,种分别为四,行分别为四,行种分别为十二。身边二见同见苦断故为一种,戒取见苦见道断故为二种,邪见见取为四种,如是为十二使行。界种分别为三十六使,故有九十八也。种谓烦恼种类,界谓欲色无色界分,行谓见道行、思惟道行。见道行有四,即四谛之行也。言五部者,俱舍云:即见苦所断乃至修所断。是则见道所断四谛下惑为四,修道所断惑为一,合为五也。婆沙问云:此中言部,欲显何义?答:显众义。如苾𫇴部名苾𫇴众,婆罗门部名婆罗门众,部众郡聚名异义同,亦如经云四部众矣。
禅波罗蜜第九云:如是六欲,诳惑众生。若修九想对治,则六欲除灭。何者?初死想,破威仪、语言二欲;次胀想、坏想、噉想,破形皃欲;次血涂漫想、青瘀想、脓烂想,多破色欲;次骨想、烧想,多破细滑欲。九想除杂欲及所着人相欲,噉想、散想、骨想,徧除人相欲。言杂欲者,有人皆着五事也。人相欲者,有人皆不着五事,但着人相。若男若女,虽见上五事,若不得所爱之人,犹不染着;若遇适意之人,则能舍世所重,顿亡身命。无所着人者,谓若无所着之人也。今止观中但明六欲,且置第六杂欲。良以杂欲皆着五事,其意可见,故不烦文耳。今记文中第六、第七引文多误。何者?第六应云皆着五事,第七应云不着五事,但着人相。若男若女,虽得上六等,又云令置总存别,故但云六者,亦误也。思之可见。又下文云:还精益寿者,如黄巾辈教甄鸾大夫公以黄书合气,三五七九,男女交接,四日两舌正对,行道在于丹田。若有行者,度厄延年。此文出在笑道论中。又下文云有宗但十六至不别立者,萨婆多宗唯十六天,以梵辅、无想无别处故。若依经部,约于身量立十七天,以大梵、梵辅身量别故。若上座部,约因果立十八天,以梵王用无寻伺为因果,无想以无心为因果也。又云三有对者,对是碍义。此有三种:一者障碍,二者境界,三者所缘。言障碍者,谓十色界自于他处被碍不生,如手碍手。言境界者,如眼与色对等。言所缘者,谓心、心所于自所缘。余如论文。又下文云如禅门问彼无所有等者,禅门云:无所有处亦名少处,亦名无想处,亦名不用处,不用内外一切境界也。问:有人云:修无所有处,取少识缘之入定。如何?答:不然。应舍一切,但念无所有法,名无所有耳。而言少处者,但意根对无所有法尘生于少处,非是缘少识入定名为少也。请以此等之文,用消记中自见讹谬也。
俱舍颂云:先修杂第四,成由一念杂,由杂修五品,生有五净居。论云:诸欲杂修四静虑者,必先杂修第四静虑。如是杂修诸静虑,是阿罗汉,或是不还。彼必先入第四静虑,多念无漏相续现前,从此引生多念有漏,后复多念无漏现前。如是旋还,后后渐减,乃至最后二念无漏,次引二念有漏现前,无间后生二念无漏,名杂修定加行成就。次后唯从一念无漏,引起一念有漏现前,无间复生一念无漏。如是有漏,中间刹那,前后刹那,无无漏杂,故名杂修定根本圆成。前二刹那似无问道,第三刹那似解脱道。由杂熏修第四静虑,有五品故,净居唯五。何谓五品?谓下、中、上、上胜、上极,品差别故。此中初品,三心现前,便得成满。谓初无漏,次起有漏,后起无漏。第二品六,第三品九,第四品十二,第五品十五。
挟应作夹,古合切。作挟,音恊耳。涅槃释文云:此有二解:一、数人云:两无漏夹熏,一有漏心。二、论人云:以慈悲心而熏此定也。
子孕切。
华严云:菩萨鼻根闻无色界宫殿之香。中阴经云:如来至无色界,无色界诸天礼拜世尊。仁王经中列无色界天众。涅槃经说无色界色,非诸声闻缘觉境界。阿含经云:佛将涅槃,无色界天泪下如雨。大众部说无色界有细色,但无粗色,故云无色耳。婆沙论中毗婆阇婆提说天色界有色,育多提婆说无色界无色。
立世阿毗昙也。
止观辅行
准俱舍论,总为九种,谓三各分三,即中、生、上流也。有行、无行生色界已,方般涅槃,并生般摄。言中三者,谓速、非速、经久,如迸火星。以喻三义,思之可知。并于中阴论速等也。生有三者:一、生,约速立;二、有行,约非速立;三、无行,约经久立。并生色界已,论速等也。上流三者:一、全超,约速立;二、半超,约非速立;三、遍没,约经久立。从色初至色末,始终有此三人不同。如是三九,由业、惑、根三种之异。言业异者,造顺现业,成中般故;造顺生业,成生般故;造顺后业,成上流故。言惑三者,下品之惑,成中般故;中品之惑,成生般故;上品之惑,成上流故。言根别者,上根、中般,中根、生般,下根、上流。杂毗昙云:阿那含者,或五、或七及八。五谓中、生、有行、无行、上流。七谓更于中般开三,如迸火星。喻八者,谓五上加现般、无色般及不定般。释签虽引不定般名,学人亦鲜解其义者。余读婆沙,始见其说。大婆沙云:亦有不定般涅槃者,或于欲界而般涅槃,或于色界而般涅槃,或无色界而般涅槃。复次,彼即摄在七不还中。若在欲界,即名现般;若在色界,即五不还;若在无色,即无色般。此生造业,即此生熟,名顺现业;此生造业,第二生熟,名顺生业;此生造业,第三生后,次第而熟,名顺后业。
如常所说,既无大异,故今不引。
初地行十事:一者、深心坚固,是不可得故;二者、于一切众生中等心,众生不可得故;三者、舍心与人,受人不可得故;四者、近善知识,亦不自高;五者、求法,一切法不可得故;六者、常出家,家不可得故;七者、爱乐佛身,相好不可得故;八者、演出法教,诸法分别不可得故;九者、破憍慢法,生慧不可得故;十者、实语,诸语不可得故。二地常念八法:一、戒清净,二、知恩报恩,三、住忍辱,四、受欢喜,五、不舍众生,六、入大悲心,七、信师恭敬咨受,八、勤求诸波罗蜜。
三地中行五法:一、多学问无厌足,二、净法施亦不自高,三、庄严佛土亦不自高,四、受世间勤苦不以为厌,五、住惭愧处。住四地中不舍十法:一、不舍阿练若,二、少欲知足,三、不舍头陀功德,四、不舍戒不取戒相,五、秽恶诸欲,六、厌世间心,七、舍一切所有,八、不没心,九、不生二识处,十、不惜一切物。
五地中远离十二法:一、远离白衣;二、远离比丘尼;三、远离悭惜他家;四、远离无益谈说;五、远离瞋恚;六、远离自大;七、远离懱人;八、远离十不善道;九、远离大慢;十、远离自用;十一、远离颠倒;十二、远离婬怒痴。六地中具足六法,所谓六种波罗蜜也。
七地中不着二十法:一、不着我;二、不着众生;三、不着寿命;四、不着众数乃至知者、见者;五、不着断见;六、不着常见;七、不应作相;八、不应作因见;九、不著名色;十、不着五众;十一、不着十八界;十二、不着十二入;十三、不着三界;十四、不作着处;十五、不作所期所处;十六、不作依处;十七、不着依佛见;十八、不着依法见;十九、不着依僧见;二十、不着依戒见。八地中具足五法,顺入众生心,游戏诸神通,观诸佛国,如所见佛国自在庄严其国,如实观佛身自庄严佛身。
九地中具足十二法爱,无边世界所度之分,菩萨得如所愿,知诸天、龙、夜叉、干闼婆语而为说法,处胎成就、生成就、家成就、姓成就、眷属成就、出生成就、出家成就、庄严佛树成就、一切诸善功德成满,具足十地。菩萨当知,如佛。
大论云:问:声闻、支佛是小乘,菩萨是大乘,云何言二乘智断是菩萨无生忍?答:所缘同,如、法性、实际亦同,利钝智慧为异耳。
若准大集经,马星比丘为舍利弗说法云:法从缘生,通达是因。因缘灭故,即是寂静。世间即苦,苦因名集。若修八正,世间集灭。时舍利弗乃说偈云:我闻比丘说四谛,即得过于三恶道。是则经论不同,盖随机有异耳。又下文云罗什入天竺者,什在罽宾时,王乃日日以鹅腊一双、粳各三斗、苏六升、大僧五人、沙弥十人而供给之。今文只云沙弥五人耳。
金刚论云:于菩萨身,佛与功德智慧之力,故云加被。菩萨既尔,二乘准知。
此云箧藏,有三百二十万言,佛在世时,大迦旃延之所造也。佛灭度后,人寿转减,忆识力少,不能广诵,诸得道人,撰为三十八万四千言。若人入昆勒门,论议无穷,其中乃有随相门、对治门等种种诸门。
经音义云:车匿,本是守马奴之名也。揵陟,马名也。车匿自恃王种出家,如来在世之时,轻诸比丘不遵众法僧法事时,生轻笑言:如似落叶旋风所吹,聚在一处,何所评论乎?佛去世后,犹自不改。佛预说云:令作其梵坛法治之。谓默摈也。以梵天中治罪之法,别立一坛,其犯罪者,令入此坛,诸梵不得与其语言。今亦如是,故曰梵坛。大论云:迦旃延经说观集谛,则无无见;说观灭谛,则无有见。此则名为离有无见而得悟也。然此双亦双非,二论未至此方,但大论中标指其名耳。又前文云:纵有诚教,云声闻人但得生空,且让菩萨与夺。言之者,入楞伽经云:二乘证人无我,未证法无我。又地持云:二乘无漏人无我智,为烦恼障净智;佛菩萨法无我智,为智障净智。
求那摩,此云功德铠。四十六行偈者,偈有三十六行,今云四十六行,恐误。或别有出,玄签补注曾已引之。诃黎摩,此云师子铠也。䟦䟦
优婆塞戒经云:我于初释迦佛所发心,于宝顶佛所满初僧祇,于然灯佛所满第二僧祇,于迦叶佛所满第三僧祇。此与俱舍论不同者,法苑中和会云:若正满为言在于胜观,若满已为语在于迦叶。是则经论不同,各有其致也。
其一百劫,但九十一,斯由超于九劫故也。涅槃经云:超十二劫。章安释云:根缘不同,佛为增减说之。
应作党字。
玄义引经:菩萨若闻大般涅槃,闻已生信,作是思惟:诸佛世尊有无上道、有大正法、大众正行,从此立行。若闻大涅槃,即是信果,亦是信灭。有无上道已去,是信显果之行。无上道是信慧,有大正法是信定,大众正行是信戒,乃至广说,具如彼文。释签随释,其义可知,不烦引也。
苦夫切。粗糠也。
庄子云:夫子以为孟浪之言,而我以为妙道之行也。孟,武党切。浪,如字,亦力荡切。孟浪,犹漫澜,无所趣舍之谓也。又是不精要之皃也,亦是率略之义也。
古活切。受弦之处名为筈也。
杂心、毗昙、俱舍、正理等论,皆悉说云业入过去。故正理云:诸有为法差别作用,未已生位名为未来,此才已生名为现在,此若已息名为过去。又引下文云今我病者非真非有等者,此是彼经中观调伏之文,今止观中自引彼经当作医王,是入中慰喻,故不须引非真非有等文也。又下文引庄子云古之得志等者,彼云:轩冕在身非性命也,物之傥来寄也,寄之其来不可圉,其去不可止,故不为轩冕肆志,不为穷约趋俗,意外忽来谓之傥也。郑弘渔父者,汉太尉郑弘甞采薪得一遗箭,顷有人觅见弘还,问何所欲,弘识其神人也,曰:常患若耶谿载薪为难,愿旦南风暮北风。后果然也。渔父者,或云范蠡也。父音甫,庄子有渔父篇。
罗旬喻经云:时五部僧每出分卫,而罗旬喻所在之部以空钵还,佛勅比丘分以施之,如是非一。目连念曰:是比丘僧自不得食,余人何故悉皆空还?我若共行,犹有所得。佛知其意,与身子俱,使目连与罗旬喻俱,各分为一部。佛告目连:我所在处,汝不得往。目连即与罗旬喻俱行,适欲所至,即便见佛及以身子而在其门。如是经历过百亿国,遂不得食。以罗旬喻维卫佛时,悭不布施,故于今日所在之处,輙不得食。若遗教三昧经下卷中云:佛在世时,众僧唯着死人杂衣,因罗旬喻分卫空还。佛知其宿行,使众僧分律为五部,服色亦五种,令其日随一部中行,遂制仪则,各举所长,名其服色。昙无德部,通达理味,开导利益,应着赤色衣。萨婆多部,博通敏达,导以法化,应着皂色衣。迦叶遗部,精勤勇快,摄护众生,应着木兰色衣。弥沙塞部,禅思入微,究畅幽玄,应着青色衣。摩诃僧祇部,勤学众经,敷说义理,应着黄色衣。自尔之后,便大得食。准此部,乃同灭后萨婆多等五部之律,更请详之。
律主名也。法名。四分大集经云:我涅槃后,我诸弟子受持如来十二部经,书写读诵,颠倒解义,颠倒宣说,以颠倒说故。覆隐法藏。人名昙摩毱多,此云法密。经云覆隐,即是密义。亦云法藏,藏即密义。
此云一切有。此部所计三世,有实三性,悉得受戒,法名十诵。经云:而复读诵书写外典,受有三世,及以内外破坏外道,善能论议,说一切性,悉得受戒。凡所问难,皆能答对,名萨婆多。
经云:不作地相、水火风相、虚空识相,名弥沙塞。弥沙塞,此云不着有无观法,名五分。
经云:皆说有我,不说空相,犹如小儿,名婆粗富罗。婆粗富罗,此云犊子。上古有仙,染犊生子,此从种姓,以立其名。此部计我,非即是蕴,亦不离蕴,而有实我。其律部文,未至此方。
经云:说无有我及以受者,转诸烦恼,犹如死尸,名迦叶遗。迦叶遗,此云重空观。数论:外道执有实我,受用尘境,名为受者。转犹舍也,故喻死尸,法名解脱。此有戒本,相同五分。
经云:广博徧览五部经书,名摩诃僧祇。摩诃僧祇,此云大众。此有律本,首疏云:总别有六部,僧祇是总,前五是别。此僧祇部,行解虚通,不生偏执,遍顺五见。以通行故,故知是总。应知僧祇与大众部不同之相。僧祇即上座部也。谓毕钵罗窟内,迦叶等上座与五百无疑解脱罗汉结集,名为上座部也。大众部,谓于时大众,诸学无学数百千人,不得预于迦叶上座。五百数者,乃于窟外更相谓曰:如来在世,同一师学。法王寂灭,拣异我曹。欲报佛恩,当集法藏。于是凡圣咸会,愚智毕萃,结集修多罗、毗奈耶、阿毗昙,并杂集藏及禁呪等,别为五藏。而此结集,凡圣同会,因而谓之大众部也。故此大众在于窟外,迦叶大众在于窟内。所以僧祇翻为大众,与大众部区以别矣。南山戒疏云:其相有四:一者二部。如四分中,初结集时,选五百人,即是窟内迦叶上座部也。余不在数,名为大众,即窟外部也。所谓上座、大众,创分结集之场也。故文殊问经云:根本二部,即此故也。二者五部。即如今文前所列注五部是也。大集经云:五部虽异,不妨诸佛法界涅槃。三者十八部。如古来三藏流传云:五部初分,二百年后。何者是耶?谓萨婆多中分出四部,即婆差、法上、贤胄、六成也。迦叶遗分出二部:一、僧迦提,二、浅摩提也。弥沙塞中分出一,即中间见也。四百年后,僧祇部中分出六部:一、遗迹,二、沙弥,三、施设,四、毗陀,五、施罗,六、上施罗也。唯昙无德部不分。已上本末共成十八部,即窟内部中出也。若依文殊问经下卷分别部品云:根本二部:一、摩诃僧祇部,二、体毗履部。初僧祇部分别有七:一、执语言,二、世间语言,三、高拘梨柯,四、多闻,五、只底舸,六、东山,七、北山部也。二、体毗履部分别有十一:一、一切语言,二、雪山,三、犊子,四、法胜,五、贤部,六、一切所贵,七、芿部,八、大不可乘,九、法护,十、迦叶毗,十一、修妬路句。已上本末成二十部。此约窟之内外而共论也。四、五百部。智论云:佛灭度后,五百异部闻毕竟空,如刀伤心等。又复应知,二十部相与文殊问经大同。如宗轮论说:第二百年,大众部中流出三部:一、假说部,二、说出世部,三、鸡部。假说部者,真谛师云:此部执世出世法无有实体,但一假名,名假说也。说出世者,此部明世间法从颠倒生,皆是虚妄,故非实有,悉是假名。出世之法不从倒起,有道果二空境是真实,二空智亦真实。真实境能生真实智,真实智能通真实境,故是实有,名出世也。鸡者,上古有仙,染鸡生子,今是其族,故以为号。文殊问经云:是律主姓也。次第二百年,从大众部又出一部,名得多闻部。以部主学通三藏,深悟佛旨,故云多闻也。次第二百年,大众部中复出一部,名为说部。基法师云:此部所说世法,有假有实故也。次第二百年满,有一外道出家者,舍邪归正,名为大天,非是造逆罪之大天也。于大众部出家受戒,多闻精进,居制多山。与彼部僧重详五事,因缘乖诤,遂分为三部:一、制多山部。制多山者,此云灵庙,谓初生、成道、转法轮、入涅槃,四处皆有灵庙供养故也。二、西山住部。居制多山西,名西山住也。三、北山住部。在制多山北,名北山住也。本末别说,合成九部也。所言造逆之大天者,佛涅槃后百有余年,摩竭提国王号无忧,统摄赡部,化洽人神,于时佛法大众遂破。言大天者,其未出家,犯三逆罪,谓杀父、杀母、杀阿罗汉。造三逆已,深生忧悔,欲求灭罪。适逢窟外结集大众部僧,既不知其犯逆,便与出家。受具之后,以聪明故,为无忧王之所宗敬。后与上座乖诤,大天谓戒经中若灭诤,依多人语。时上座部耆德虽多,人数甚少;大众党内耆德虽少,而人极多。王以大天为是,所以二部抗行也。二、上座部者,至三百年初,迦多衍尼子于上座出家,盛弘一味法,少弘经律。既乖部旨,遂分为两部:一、说一切有部。此自有二:一、有为三世,二、无为离世。即虚空、择灭、非择灭,其体皆有,名一切有。亦名说因部,谓此部立义,广出所因也。此部所执,前五部中十诵为宗也。二、上座部转名雪山部。上座弟子本弘经教,说因部起,多弘对法。既闲义理,故伏上座。上座部弱,于是移入雪山避之,故依住处而为名也。次第三百年,从说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犊子部,执前五部中婆粗富罗部为宗也。次第三百年,从犊子部流出四部:一、法上部,有法可上,名法上部也。二、贤胄部,部主名也。胄者,苗裔之义也。此是阿罗汉之苗裔,故名贤胄也。三、正量部,权衡刊定,名之为量。量无邪谬,名为正也。即律明了论之所宗也。四、密山林部,部主所居山林,蓊繁密故也。次第三百年,从一切有部复出一部,名化地部。部主昔作国王,化洽地上人庶,后舍于王,出家修通,从本为名,名化地部,执前五部中弥沙塞部为宗也。次第三百年,从化地部流出一部,名法藏部,或名法密,亦云法护。而此罗汉是目连弟子,目连灭后,法护习师所说为五藏:一、经藏,二、律藏,三、论藏,四、呪藏,五、菩萨藏。化地部中有同立,其所立藏者,别为一部,名法护部,执前五部中四分部为宗也。次第三百年末,从说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饮光部。上古有仙人,身光极盛,饮弊余光,令不现故,今此部主是彼之苗裔,执前五部中解脱部为宗也。次第四百年初,从说一切有部复出一部,名经量部。此部唯依经为此量,不依律及对法,凡所解义,以经为证,是故名为经量部也。本末别成十一部,并前大众九部,合为二十部也。上座部中虽分十一部异,每一部中皆含五部宗,计其中一切有部偏执萨婆多为宗,化地部偏执弥沙塞五分为宗,犊子部偏执婆粗富罗为宗,饮光部偏执迦叶遗部为宗,法藏部偏执四分昙无德为宗。此二十部,因而须知,浅识之流,无谓烦而不要者也。𦙌𦙌
准光明文句引提谓经,以五经对五戒云:不杀对尚书,不盗对春秋,不淫对礼,不妄语对诗,不饮酒对易,又对十善。杀、盗、淫是身三,妄语摄口四,饮酒摄意三。俗不能护口,略制一不妄语耳。故云束十善即是五戒也。矜字音莲。
字正作獿,乃刀切,猕猴也。言舞者如猕猴戏耳,乱男女尊卑也。文出礼记乐记篇中。又云端冕者,郑氏注云:端,玄衣也。言古乐者,先王之正乐也。子夏云:郑音好滥淫志,宋音燕女溺志,卫音趋数烦志,齐音敖僻乔志。此四者,皆淫于色而害于德,是以祭祀弗用也。
之忍切。非也。字应作疢。耻刃切。
曲礼云:君子恭敬撙节。撙犹趋也。趋者,就也。恭敬趋就,有其节制也。
鱼器切。割鼻也。
符沸切。刖足也。刖,音月。
刻其颡而涅之也。颡,额也。墨,亦云黥。先刻其面,以墨窒之,言刻额为疮,以墨塞疮孔,令变色也。
淫刑也。男子割势,女人幽閇也。
死刑也,辟罪也,大罪则死也。尚书吕刑篇:明此五刑,唐、虞已来皆有之矣,上古何时而起此乎?
有内五明、有外五明。外五明者:一、声明;二、医方明;三、工巧明;四、呪术明;五、符印明。内五明者:前四明名,名与外同,第五因明。又有说云:前三同外,四是因明,五是内明。略释义者:释诂训字,诠目流别,谓声明也;枝术机关,阴阳历数,谓工巧明也;禁呪闲邪,药石针艾,谓医方明也;考定邪正,研覆真伪,谓因明也;究畅五乘因果妙理,谓内明也。
禅波罗蜜云:五神,五识之异名耳,即识神也。良以父母交会时,身分精血,识托其间,尔时身命心三具足,识在其间,即有五识之性也。
礼、乐、射、御、书、数,名为六艺也。周礼大司徒之职云:以三物教万民而宾兴之矣。一曰六德,知、仁、圣、义、忠、和也;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也;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礼,五礼之义也;乐,六乐之歌舞也;射,五射之法也;御,五御之节也;书,六书之品也;数,九数之计也。又下文云苦集不同,集,谛也。苦家之集,名为苦集者,此文恐误。何者?以止观中但云知一切众生见思烦恼集不同,是知集文无苦字故也。恐记主误认恼字为苦字,便作苦集而解之耳。又下文云专游学者,误也。传云:一名,游学。徐士注云:音孚。又云心解分剂者,传云:心识分铢也。扁鹊,越医者,史记云:勃海郡郑人也,姓秦氏,名越人。少时为人舍长,舍客长桑君传禁方与扁鹊。杨子法言云:扁鹊,卢人也。注云:太山卢人也。注八十一难经序云:与轩辕时扁鹊相类,因号扁鹊也。曾家于卢国,乃为卢人耳。儜字,女耕切,困弱也。
安法师二教论云:法行经者,无有人翻,虽入疑科,未伤弘旨。像法决疑经一卷,乳光经一卷,初教经一卷,九十六道经一卷,清净法行经一卷,妙胜定经一卷,净土三昧经三卷。提谓经、占察经等,旧录或谓疑伪,至唐已来,或刊为正,斯皆人情自去取耳。如占察经,大唐天后朝万岁元年,勅佛授记寺沙门明佺等刊定,编入正经。清净法行经、妙胜定经,旧录谓之伪妄,大周刊定,附入正经。净土三昧经,大周录中,编之入藏。以此验之,故知人情有去取也。又复诸师撰录,存没去取,各自不同,皆此之类矣。又止观云:移风易俗者。汉书云:凡人含五常之性,而刚柔缓急,音声不同,系水土之风气,故谓之风。好恶取舍,动静无常,随君上之情欲,故谓之俗。又左传云:上有好之者,此谓之风焉。下有甚之者,此谓之俗焉。又辅行下文云:身大多习六度者。论云:五度耳。无翅无方便智者。论云:无两翅,无般若,及无方便耳。阉字平声,男无势精閇者。若作上声,即官人閇门者也。阉者,阍也。官即阉官也。
清凉观师,元学天台宗教于荆谿之门。后因僻解,背我天台,明他贤首。及依贤首五教之说,自撰疏记,申华严经,乃立华严。亦明二乘授记作佛,亦明如来久成正觉。具如玄签补注之中,委弹斯谬。若读义例喻凝显正之文,须知玄签补注之说,亦在义例纂要之中。略示端由,学者知之。
此文炳着,其犹日月,奈何有目而不视之?止观义例消释文义第五。例云:以一例诸,如教、证二道及一心具法,不同世人取着一念等部内唯有一文说之。以此一文而均上下,使处处文义通彻昭然。今亦例尔,岂独此中?且今文云:若是入空,尚无一物,岂可入中相相宛然?况下文云:但观空智,能令不空,于一心中点示万行,即发法眼,徧知药病,故名假观。况上文云:若入空观,尚无一法,何有诸法?况前不思议境文云:当知第一义中一法不可得,况三千法?世谛中一心尚具无量法,况三千耶?以至诸文,准斯可识。是则圆顿空中无物,亡泯寂灭,妙假本具,十界三千,万象森然,非独此中一文而已。如何学者略不经怀?莫是智者不知妙理本具三千,谤于空中无物无相,是外道断见,成幻有顽空乎?章安云:心空而常假,故有百界千如;虽假而常空,百界千如寂而无相。空假常中,无空假相,虽无二相,不失双照。莫是章安滥传祖训,妄云假有百界、空无千如,成断无之空,非不思议乎?荆谿云:遮故法尔空中,照故三千恒具。相似位成六根遍照,照分十界各具灼然。岂六根净人谓十定十分真,垂迹十界亦然,乃至果成等彼百界,故知具一切法即是于假。别教已还尚不识具,况识空中?以至云乃达理具即空即中等,莫是荆谿谬撰记文,误云具即是假、三千俱照,遮故空中亡泯十界,成分别之见,非圆妙之解乎?若以向来所引智者章安、荆谿格言为真,则四明云三谛皆有百界千如,诚虚妄矣!况四明谓事理体用、三身四土皆存相皃,世人听声展转相习,乃谓四明善继荆谿、毗陵大笔,真得天台智者法味,倚此自高陵他未解,殊不精究智者章安、荆谿教文。其间不肖之流,或闻空中无物,往往掩耳不欲听之,自类无知朋扇阿党。呜呼哀哉!正教委地耶,徒充盛矣!
今之止观,全依记文改定之说,则令记文于兹无用。是故应存止观旧文,方见记文改定有用,斯皆校勘者之谬也。
铁门之左,皆曰胡乡。胡凡有十,故云十胡。其五印土,周九万余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北广南狭,形如半月。其间自有七十余国,定知胡乡非五印矣。或云:葱岭已东,有六精胡国。琳法师按:地理志、山海经、西域传,言西胡者,但是葱岭已来三十六国,不关天竺佛生之地。又云:旦末、小苑等八国,并是葱岭已东汉域胡国,计去长安不过万里也。言十胡者,斯恐文势且与五印为对耳。更请详之。余甞读彼化胡经,其第一卷,说化罽宾胡王等,又说至王舍城等;其第二卷,说至俱萨罗国降伏外道等;其第三卷,说至维卫城化胡王等;其第四卷,说化罽宾胡王兄弟七人等;其第五卷,说化胡王经十二年等。以至第六卷已去,今不烦引。尽是王浮辈等,偷盗释教,潜自安排,伪撰制立。所以首尾料乱,次第乖各。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纵彼伪言化胡,何关五印土耶?良以佛生中印,不在胡乡。道流王浮,不别方土,妄述虚造,其过大矣。具如下藏、甄正等论,委悉破之。学释教者,不得不读而辨之也。以至于今,黄巾道流,虚说伪立,其事非一。哀哉众生,邪见滋甚,自陷陷他,罪流长劫。有智观之,诚堪怜愍。若乃道家西升经者,此是关令尹喜记录老子,与己谈论,由是立为西升记也。后人虚妄,輙改记字为经字。
释签第四云:大经三十五:诸外道等白波斯匿王言:大王!不应轻懱如是大士。大王!是月增减,谁之所作?大海咸味,摩罗延山,谁之所作?岂非我等婆罗门耶?大王!不闻阿竭多仙十二年中恒河之水停在耳中耶?瞿昙仙人作大神变,十二年中变作释身,并令释身作羝羊身,作千女根在释身上。耆免仙人一日之中饮大海水,令大地干耶?婆薮仙人为自在天作三目耶?罗罗仙人变迦毗罗城为卤土耶?婆罗门中有如是等大力诸仙,云何轻懱如是大仙耶?此方古人张楷能作五里之雾,栾巴亦善吐云,陶渊明等皆有术数,盖小小耳。若比西方外道,天悬地殊也。
尔雅云:葖,芦萉。郭璞云:萉宜为菔,芦菔,芜菁属,紫华大根,俗呼雹葖。葖,他忽切。芦,力何切。萉,蒲北切。芦菔字或作莱茯字,学者不知,乃以来伏音呼之,令人可笑。所言大经如来性品者,误也,文在第三十卷师子吼品耳。又下文引大经十八者,亦误也,文在第八如来性品耳。今检所引大经之文,上下文中尚多差误,所引诸经今或未检,后人更寻。字亦作迯字,与逃字同,徒刀切。上事曰王者,曰字须作白字。𧻏
周礼:司兵掌五兵。注云:五兵者,弋、殳、戟、酋矛、夷矛。此即车之五兵也。若步卒五兵,则无夷矛而有弓矢。
都奚切。
此有三解:一云十二年前未制坏色,故纯着赤;二云五部不同,十诵一衣三点,五分、四分三随着一,谓青泥木兰,木兰赤色;三云三色衣中,一衣即用三色点之,如大豆许,而诸弟子并着点衣,遥望犹赤,所以谓呼是血也。南山云:余于蜀部亲见木兰树,皮赤黑色,鲜明,可以为染,微有香气,亦有用作香者。又云:青黑木兰,青谓铜青,黑谓杂泥等。
葵藿无心而随日东西,芭蕉无耳而闻雷出华,物类相感,其事多矣。葵藿,菜也,常倾叶向日,不令日照其根故也。南方有红叶芭蕉,残皆绿色,每一雷鸣,其长如抽,无雷卷叶,长甚迟耳。经举六譬者:一、磁石;二、薪火;三、葵日;四、蕉雷;五、阿叔树,女人摩触,乃有华出,树本无心,亦无觉触;六、如橘得尸,其果滋多,橘树无心,亦无觉触;七者、石榴,亦例橘说。除磁石外,自有六譬。
言一生者,但取当生阎浮也。大论亦云:三生,此生兜率,当生阎浮。先约三世折云等者,净名诃折,先约生门正诃三藏菩萨,是故经云:过去耶?未来耶?现在耶?次约无生门,即诃通、别、圆三教菩萨。诃圆教者,诃其执语,生顺道爱见故。又诃四教菩萨皆有生、无生,即是生生、生不生、不生生、不生不生也。三藏菩萨虽未断惑,岂不知有真谛之理是无生耶?约无生门诃中,文自有二:一、约无生理,二、约无生行。三教无生理二种不同:通教偏真理,别、圆中道理。圆人初心及五品弟子起希望心,入真无生,故须诃之。圆尚诃之,岂况通、别?是故经云:若以无生得受记者,无生即是正位,于正位中亦无受记得三菩提。此即约无生理诃也。经中次云:为从如生得受记耶?为从如灭得受记耶?等,即是约无生行诃之。今云以如圣而诃等者,误也。经中有并者,约无生行,文自有四:一、双定,二、双破,三、双并,四、双结。初双定者,即是经云:为从如生得受记耶?等,亦约通、别、圆三教释之。次双破者,即是经云:若以如生得受记者,如无有生。等,亦约三教释之。三双并者,即是经云:一切众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众圣贤亦如也,至于弥勒亦如也。等,亦约三教释之。初通教者,众生是假人,假人如与弥勒如一如无二。若众生如不得受记,弥勒亦然,何得独记弥勒?一切法通情、无情,今但以无情替于众生,句句悉同,须类说之。何者?无情之法佛不授记,故大经云:若尼拘陀树能修戒定慧,我亦授三菩提记。以其无心修道故不与记,故以为并异有情也。众圣贤即藏通二乘贤圣皆悉是如,与弥勒如一如无二,此亦例前。自法华前二乘贤圣皆无受记,故以为并。已上三并即顺并也。四约弥勒如反并前三,此有三重,谓并前三番二,皆云一如无二。记不记等,此约通教。若约别圆皆作四并,准通可知。经云若弥勒得受记者,一切众生亦应受记。所以者何?夫如者不二不异者,此即结并之文也。但约众生文略,不出一切法众圣贤等,例众生可知也。问:不二不异何别?答:二但论其体,别异则辨相不同也。经云若弥勒得三菩提者,一切众生亦应得等,即第四双结文也。初约破智德释,次约破断德释,亦约三教释之。经云是故弥勒无以此法诱诸天子等,即结过弹诃也。文有三:初正结过,二劝舍见,三解释。寻文可知。随要略明二十五句等者,初云寂灭是菩提,灭诸相故,乃至第二十五微妙是菩提,诸法难知故。说是法时二百天子得无生忍。言不退转行者,四教各有三不退转,弥勒没实用权为诸天说,故为所诃。其中或有闻弥勒说圆不得正意,因闻诃弥勒即得入也。已上并用经疏大意以注之耳。请以此意以申今文,乃可得知。大士善巧。
居缚切。
竹足切,研也。
大论明破金刚因缘云:若着龟骨上,以山羊角打之即破也。
足字恐误,应云是故。
文在第十五卷耳。又下文云借彼发迹之语以成闲权之文者,止观所引乃是药草喻品偈文,不是本中发迹之语。然妙玄中六重本迹,第五实权本迹,亦引药草是我方便,诸佛亦然。释签亦谓引于本文,是则释签及以今文皆恐误也。
音角,略也。
尔雅云:两河间曰冀州,注云:自东河至西河。河南曰豫州,注云:自南河至汉。河西曰雝州,注云:自西河至黑水。汉南曰荆洲,注云:自汉南至衡山之阳。江南曰扬洲,注云:自江南至海、济。河间曰兖洲,注曰:自河东至济。济东曰徐洲,注云:自济东至海。燕曰幽洲,注云:自易水至北狄。齐曰营洲,注云:自岱东至海。
尔雅云:九夷、八狄、七戎、六蛮,谓之四海。注云:九夷在东,八狄在北,七戎在西,六蛮在南。次四荒者。
尔雅云:觚竹、北户、西王母、日下,谓之四荒。注云:觚竹在北,北户在南,西王母在西,日下在东,皆四方昏荒之国。次四极者,九夷等四。次四荒者,言四极者,东至于泰远,西至于邠国,南至于濮𫓪,北至于祝栗,谓之四极,皆四方极远之国。邠音彬。濮音卜。觚音孤。新旧之竹交生而不相见,谓之孤竹。其竹三年方生一笋,及笋成竹,竹母死矣。
文但列四,欠一无色染也,传写脱落耳。色染、无色染一向唯上,掉、慢、无明虽复通下,不能牵下,故云上分。色、无色界在欲之上,故得上名。贪虽通上,不是唯上。嗔一唯下,不通于上。身见、戒取、疑遍摄一切见、惑,虽复通上,而能牵下,故云下分。欲界在于色、无色下,故得下名。故云由二不超欲,由三复还下。是以纵断贪等至无所有,由身见等还来欲界。
此片慈恩所宗三无二有之说,专计唯识权论等文,一向趣寂,永无成佛,以为定准。而不知经生灭度想,于彼得闻首楞严中定性二乘,皆获一乘寂灭场地。点此二文,可袪情滞。教部若谙,权实乃显。如前文句补注中辨。
女亮切。
古孝切。酒酵也。
七感也。
即委切。
阻字恐讹,应云沮沮,慈吕切,又将预切。
一字,恐误也。前不思议境释十如中,乃明之耳。古本止观,即第五卷也。又下文云:了因不即,不离于识等者,恐误也。应云:了因不即,不离识想;缘因不即,不离受行及我。故止观云:转色成法身,法身常乐;转识想成般若,般若即净;转受行成解脱,解脱即我。又依念处,转识成常,转受成乐,转想行成我,转色成净。又下文云:譬及合文,并阙如意等者,若依净名疏,乃云:念处为种子,正勤为生长,如意为牙生,五根如茎,五力如枝叶,七觉为华,八正为果。又下文云:淳谓淳朴,亦渍也,沃也者,渍字恐误,应作清字,沃有柔也。
音吕,训拒,心不欲为也。今云心不力者,恐讹略也。
记文已辨,今更具明。虽则非今文之正意,亦可因此显于博知。故禅门云:方便有五不善:一觉观,二贪欲,三嗔恚,四愚痴,五恶业。此五一一各有三种。初之三者:一明利心觉观,二半明半昏心中觉观,三一向昏迷心中觉观。第二三者:一外贪欲,二内外贪欲,三徧一切处贪欲。第三三者:一非理嗔,二顺理瞋,三诤论瞋。第四三者:一计断常,二计有无,三计世性。第五三者:一昏沉暗弊障,二恶念思惟障,三境界逼迫障。治此五三,自有六意:一者对治,二者转治,三者不转治,四者兼治,五者兼转兼不转治,六者非对非转非兼治。对治者,则是药病境观相对而治也。转治者,此自有三:一者病转法亦转,二者病不转而法转。且初义者,如贪欲心,不净治之,治之既成,厌恶前境,便生瞋恚,应以慈心而治瞋恚,此谓病转法亦转也。第二义者,只是贪欲,则转前来不净观法,而修慈观以治贪境,此谓病不转而法转也。慈治瞋者,梵网戒云: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既是父母,则当爱念,岂更于中生贪欲耶?不转治者,亦有二意:一者病不转法亦不转,二者病转法不转。且初义者,如贪欲病,不净治之,若也不息,不须改观,但应作其脓烂等想,治之自去。第二义者,如治贪欲而生瞋恚,但于不净增其观想,瞋恚自除。兼治者,如有贪欲,复有瞋恚,当以不净慈心共治。兼转兼不转治者,此义亦如转治及不转治也。非对非转非兼治者,即第一义理也。言境界逼迫障者,修定之时,身或卒痛,见诸外境无头手足,衣裳破坏,或陷入于地,或火来烧身,或见高崖而复堕落,如是等障逼迫行人。恶念思惟障者,念欲作其十恶、四重、还家等事。昏沉暗蔽障者,无记昏昧,无所知别。计世性者,作是念言:由有微尘,即有实法;有实法故,乃有四大;有四大故,乃有假名。众生世间因此思念,专行邪道。计有无者,我及阴等有邪?无邪?如是乃至非有非无。计断常者,过去诸法为灭有邪?现在诸法不灭有乎?推寻三世,若灭即断,不灭乃常。诤论嗔者,着己之法谓是,在他之法言非,由兹不顺而生恼觉。顺理嗔者,外人来恼,尔乃生瞋,亦如净土有正三毒。非理嗔者,他不来恼,而自生嗔。遍一切处贪欲者,爱着内外尘缘境界,于一切处皆生贪爱。内外贪欲者,缘外男女身相,复缘内身形皃。外贪欲者,若是男子,即缘女人;若是女人,乃缘男子。一向昏迷觉观者,虽心昏昧而似睡眠,昏昏之中切切攀缘。半明半昏觉观者,明则攀缘,昏乃无记,今此但是相半而已。明利心中觉观者,都不见诸善法,但只了了攀缘。
自古至今,皆作是说。故今滥禅愚丛,谓宗门无说,直截便了,教家但是见说而已。呜呼哀哉,谬之甚矣。华严经云:譬如暗中宝,无灯不可见,佛法无人说,虽慧不能了。何得谓之但是见说耶?且如滥禅之家,何曾不以言说耶?直饶举手提拂,未免有为之过,何得妄认有说无说,以分宗教不同耶?今家破云:教是能诠,宗是所诠,宗必有教,教必有宗,是故宗教不可孤。然宗若无教,如何得知所诠之真耶?又下文云:次引入经者,入字误也,当为大字。又云:入不二边者,应云不入二边也。又云:饴虎者,饴字当为饲字也,饴字与之切。又云:杀身成人者,人字当为仁字,文出论语中。又止观云:输皮者,输者尽也。
贤愚经谓无明宝象。
因字恐误,应云困笃。
神与切。
都盖切。亦他蜡切。手打也。拹,搨也。经中作擉字。测角切。亦作斵字。
音吕。
论云:如说摄心能生实智,有人但得禅定,谓之为足。是故佛言:此非足也。应依此定更求胜法,谓尽诸漏,故说为依。
论云:如病、如痈、如箭、痛、恼、无常、苦、空、无我,是为八圣种也。
论云:问:佛何故说七依名七想定耶?故有此云也。
下文作选字,准经是撰字,或经本不同也。华手经云:有七藏处,谓风藏、生藏、熟藏、冷藏、热藏、见藏、欲藏。是诸藏中,欲藏最窂,依于涕、唾、脇、胃、尿。尔时会中有一居士,名曰撰择。撰择有妻,其名妙色,面皃端正。撰择居士深生爱着,闻佛所说,即白佛言:莫作是说,贪欲之心起于尿。何以故?我妻端严,无诸臭秽。佛知居士贪垢情深,即时化作端正妇人,状女妙色,来入众中。居士见已,而问之曰:汝何以来?其妇答云:听佛说法。居士即牵,自坐衣上。佛以神力,令其妇人粪污其衣,使此居士不堪臭处,以手掩鼻。时难陀语居士曰:何故掩鼻?居士答曰:是处臭秽。佛以神力,令此妇人便弃粪秽,污居士衣。时难陀又语居士:且观汝妻所为臭秽。居士答云:我妻净洁,身无诸秽,我意谓汝为此臭秽。难陀言:汝无惭愧,谁名字汝为居士耶?即便牵出。居士于时乃生厌心,明见女人多诸不净,欲求出家。佛言:善来。即时居士袈裟在身,须发自落。佛为说法,成须陀洹。𦳊𦳊䟦䟦䟦
婆沙毗昙云:问:空与空界何别?答:空者,非色空界。是色空者,不可见空界。可见空者,无对空界。有对空者,无为空界。有为空界谓色边,色谓造色,如眼空、耳空、鼻空、口空等。
若以贪心杀生,彼相应愚是无明,相应思是行,相应心是识,起有作业,必有名色、六入等。如是诸法生是生,诸法变是老,诸法坏是死。
息移切。役。使也,养也。
子恊切。洽也。
二皆苏遭切。
府良切。
苏干切。
大婆沙云:此中得言,欲显何义?谓获、成就。云何知然?施设论说:得者何谓?谓获、成就。获者何谓?谓得、成就。成就何谓?所谓获、得。得、获、成就,声虽有异,而义无殊。所得法类,有十一种。欲界有四,谓善、不善、有覆无记、无覆无记。色界有三,除其不善。无色界中,亦复如是,及无漏法。欲界善、不善、无覆无记,各具五蕴;有覆无记,唯有四蕴。色界中三,各具五蕴。无色界三,各唯四蕴。无漏法具五蕴,及择灭、非择灭,除虚空、无为,非所得收。问:得、非得,此二何别?答:得通有漏、无漏,非得唯有漏。又得通善、不善、无记,非得唯无记。成论空门,业至未来。毗昙有门,业入过去。顺正理论云:一切有宗,自古诸师,相承差别,有四不同。一、尊者法救作如是说:由类不同,三世有异。彼谓诸法行于世时,形虽有殊,而体无别。如乳变为酪时,舍味势等,非舍显色。如是诸法行于世时,从未来至现在,从现在入过去,唯舍得类,非舍得体。诸有为法差别作用,未已生位名为未来,此才已生名为现在,此若息已名为过去。二尊者妙音作如是说:由相有别,三世有异。彼谓诸法行于世时,过去止与过去相合,而不名为离现未相。如人正染一妻室时,于余女人不名离染。三尊者世友作如是说:由位不同,三世有异。彼谓诸法行于世时,至位位中作异异说,由位有别,非体有异。犹如运筹,置一名一,置百名百,置千名千。四尊者觉天作如是说:由待有别,三世有异。彼谓诸法行于世时,前后相待立名有异,非体非类非相有殊。如一女人待前待后,如其次第名女名母。如是诸法行于世时,待于现未名为过去,待于过现名为未来,待于过未名为现在。故毗昙人说:三世是有,过去善法不灭得绳所系,未来虽未有时至则起,现在善法成就在心。故皆是有。
准多论中,无作有八:一、作俱无作,如作善恶二业,与作方便齐生。二、形俱无作,如善恶律仪,形灭戒失。三、事在无作,如施物不坏,无作常随僧坊、塔像、桥井等物,功德常生。除三因缘:一、前事毁破,二、此人若死,三、若起邪见。无此三者,事在常有,恶缘同之。四、从用无作,如着施衣,入诸禅定,则令施主得无量福。恶缘弓刀,例此可知。五、异缘无作,如身造口业,发口无作;口造身业,发身无作。六、助缘无作,如杀人、盗,随命断处,教者得罪。七、要期无作,亦名愿无作,如人发愿、作会、作衣等施,无作常生。八、随心无作,有定慧心,无作当生,亦名心俱。
一得,二非得,三同分,四无想,五无想定,六灭尽定,七命,八生,九住,十异,十一灭,十二名身,十三句身,十四文身。消释其义,略如卷初。俱舍论云:如是诸法,心不相应,非色等性,行蕴所收。得谓获成就,非得此相违。得有二种:一者未得已失今获,二者得已不失。成就非得与此相违,得与非得相翻而立。三世法得各有三种,谓过去法有过去得,现未亦然,如是现未各有三得。又善、不善、无记三得,又三界系得,又无系无漏之四得,许得展转更相成故。以法生时,并其自体三法俱起:第一本法,第二法得,第三得得。谓相续中法得起故,成就本法及与得得;得得起故,成就法得。是故此中无无穷过。如是若善若染污法,一一自体初生起时,并其自体三法俱起。第二刹那六法俱起,谓三法得及三得得。第三刹那十八俱起,谓于第一刹那、第二刹那所生诸法,有九法得及九得得。如是诸得后后渐增,一切过未烦恼及随烦恼并生得善,刹那刹那相应俱有,无始无终生死轮转有无边得。且一有情生死相续,刹那刹那起无边得。如是一切有情相续,一一各别,刹那刹那无量无边诸得俱起。一有情得虚空不容,况第二等耶?
成论云:得者,诸法成就,为众生有。得众生成就现在五阴,名为得。又过去世中善不善业、未受果报众生成就是法。又云:罪福等业皆假名有。所以者何?杀生等罪、离杀等福,皆非实有。问:何谓假名?答:因诸阴有所分别,如因五阴说有人,因色、香、味、触说有瓶等。故昙无德人说,则二世无过去实法,善灭故无,但有假名,得报不失。未来未有故无,现在善法成就在心,故是有也。又俱舍云:如是成就,唯假非实。毗婆沙说:实而非假。如是二途皆为善说,不违理故,我所宗故。大婆沙中引譬喻者,作如是云:诸有情类不离彼法,说名成就。此无实体,但是观待分别假立。如五指合,名之为拳,离即非拳,故非实有。如是有情不离彼法,说名成就,离即不成就,故体非实有。问:彼何故立此论耶?答:依契经故。如契经说:有转轮王成就七宝。若此成就是实有者,应成就他身及非有情数。谓彼轮王若成就轮宝,则法坏亦是有情数法,亦是非有情数法,故知成就非实有也。为止彼宗,显成就体是实有故。若成就体非实有者,便违经说。如诸有学成就八支,漏尽罗汉成就十支,然有成就过去、未来及不成就,故知实有。俱舍论别申修多罗,明了论别申毗尼、婆沙,诸毗昙别申佛世毗昙,是则婆沙说得成就,名为实有。经部所谈得获成就,假名非实。俱舍论中假名、实有,其二不偏。又瑜伽云:复次,云何得获成就?谓若略说生缘、摄受、增盛之因,说名为得。由此道理,得是假有。百法论疏亦作是说:获成就者,名之为得。
俱舍论云:且不善中,最初杀业,如屠羊者,将行杀时,先发杀心,从床而起,执持价直,趣卖羊廛,酬价捉取,牵还养饮,将入屠坊,手执刀杖,若打若刺,命未终时,如是名为杀生加行。加行即是方便故也。故杂心云:方便根本焉。随此表业,彼正命终。此刹那顷,表无表业,是为杀生根本业道。此刹那后,杀无表业,随转不绝,名杀后起。及于后时,剥截治洗,若称若卖,或煑或食,述赞其美,表业刹那,如是亦名杀生后起。杀生既然,盗淫妄等,亦皆准知。不善既然,善业例尔。
喻伽引解深密经云:六趣生死,彼彼有情卵胎湿化身分生起,于中最初一切种子心识成熟,展转和合增长广大,依二执受:一者有色诸根及所依执受,二者相名分别言说戏论习气执受。有色界中具二执受,无色界中不具二种。此识亦名阿陀那识。何以故?由此识于身随逐执持故。亦名阿赖耶识。何以故?由此识于身摄受藏隐同安危故。显识论说:阿赖耶识亦名本识,一切有为法种子所依故;亦名宅识,一切种子之所栖故;亦名藏识,一切种子隐伏之处故。又阿赖耶八识,此名藏识,以能盛持智种不失,体是无没无明。
顺现、顺生、顺后等也。此生造业,即此生受,名为顺现。此生造业,第二生受,名为顺生。此生造业,第三生后,次第而受,名为顺后。
苦合切。
子字误,应作字。
北齐黄门侍郎颜之推,学优才赡,为书七卷,有二十篇,号为颜氏家训焉,盖欲训诸子孙耳。其二十篇中,第二教子篇引谚语云:教妇初来,教儿婴孩。诚哉斯言。又勉学第八篇引谚语云:积财千万,不如薄伎在身。伎之易习而可贵者,无过读书也。第十归心篇云:三世之事,信而有征,家业归心,勿轻慢也。其间妙旨,具诸经论,不复于此少能赞述,但惧汝曹犹未牢固,略重劝诱尔。原夫四尘五阴,剖析形有,六舟三驾,运载群生,万行归空,千门入善,辩才智慧,岂徒七经百氏之博哉?明非尧、舜、周、孔所及矣。于是广释俗之谤毁,具在彼文,今不烦引。第二十终制篇云:今年老疾,傥然奄忽,沐浴而已。其内典功德,随力所为,若报罔极之恩,霜露之悲,有时斋供,乃尽忠信,不辱其亲,所望于汝也。颜氏大崇吾教,所以因而引之。
前文可寻。然字有两说:一者语助,一者火然。譬如男女有火烧头,救令速灭,此即火之烧然义也。野干救头,此即然是语助辞也。
亦可作只。章移切。专也。
音幽。
人恕切。
胡恳切。
上令音,下语音,周时狱名也。
寻经未见此文。若准文句云六百劫,记云恐误,应云六十劫,声闻六十劫,支佛百劫。以彼例此,其可然乎?若准优婆塞戒经云:舍利弗等于六万劫中求菩提道,所以退者,以其未得解脱分法。虽然,犹胜声闻利根故。
施只切。虫行毒也。
何应作阿?
一、肉眼,二、天眼,三、慧眼,四、法眼,五、佛眼,六、明眼,七、无碍眼,八、普眼,九、出生死眼,十、智眼。此是十眼。十耳者,初是闻赞叹声,乃至第十闻十方世界一切音声。十种鼻者,初是闻秽气观察不臭,乃至第十闻一切佛智境界香不断菩萨所行。十种舌者,初是分别解说一切众生无尽行舌,乃至第十悉令众生至涅槃舌。十种身者,初是人身,乃至第十无漏法身。十种意者,初是上首意,乃至第十深入定意。又下文解二乘除入云除者舍也,入者解也等者,若准禅波罗蜜云:若因胜处断烦恼尽,则知虚妄阴入皆灭,尔时胜处变名八除入也。
应云十二法,此存旧也。
前两得真无法界像,不见心性本具三千,如太虚空绝于众色,亦如颇梨珠不能雨宝,故举得铜不能照面,即是空理不具于有。后两得中即能具相,故举得镜万像必形,亦是如意珠雨宝无尽。以彰中道实相妙空,具于即假诸法妙有。所以文句及妙玄中,并以微妙净法身对于法身,具相三十二对于应身。应身岂非妙有之用?法身岂非中道之体?体必具用,岂非真空本具妙有?如明镜现像,现像岂非妙假?镜明岂非般若?镜体岂非法身?派之虽合,会之弥分。是故真空与夫妙有,炳然不滥矣。四明不晓,乃谓三谛即空假中,三身四土相相宛然,何由能解中道明镜本无诸相乎?若乃无相而论相者,自是真空本具妙有耳。可不思乎?
四明云:止观辅行以法华三十二相、观经八万四千相、华严藏尘相,对斥藏通相非奇特,以验三经所谈相海皆是尊特。以由圆人知全法界作三十二及以八万,并藏尘相,故三品相皆可称海,悉名尊特。今谓不然,止观自斥藏通相好无中道之本,名非奇特,反显别圆有中道之本,名为奇特。例如文句约空座为诫云:不得见卑小而忘其尊严。记云:身是有相,理为妙空,依空亡相等,皆是指于中道妙空之理,非相无形,以为尊严奇特耳。非谓即丈六之劣是尊特之胜,名尊严奇特也。以丈六之劣及尊特之胜,大小尊卑虽殊,皆是有相,不是依空亡相故也。无以名同,令法一槩,必以理简,令义甄分,不其然乎?又下文释禅定境中,深解相海但是色身相好无边,名之为海,非谓报身不思议海。若谓三品皆可称海,悉名尊特,荆谿何故简色身相海非报身相海耶?故知分段色身与法性报身,既皆即理,其体是同,故以海之深广无边,以喻即理深广无际耳。即理深广,如海虽同,即事从用,不可参滥,故简色身相海不同报身相海也。报身不思议相海者,坐莲华台,藏尘相海也。色身相海者,分段生身丈六三十二相,即理名海也。亦兼同居净土弥陀胜应生身六十万亿由旬八万四千相,即理名海也。以分段生身,但有即理名海,而无变易法性尊特藏尘相海。若即理,若即事,理事体用,并皆周徧,名为相海也。若将色身相好即理无边之海,而立丈六分齐,即无分齐,将何以明报身不思议相海耶?故知不可才闻相海之言,便谓皆是尊特。若谓圆人知全法界作三十二,及以八万藏尘相等,何必一向皆称尊特?若俱尊特,何故谓之体同用殊?体同岂非皆是法界?用殊岂非胜劣炳然?若不尔者,法华师弟岂非法界全体而作?何故谓之身俱卑劣,俱隐寂忍璎珞之服,而耐生法弊垢之衣?若依四明所立之义,应须改云:法华师弟身俱是胜,俱隐生法拙弊垢衣,而显寂忍璎珞珍玩。莫是文句及记明法华师弟是着垢衣之劣?妙玄释签明开垢衣内身,即璎珞长者是。吾祖云开,智者云着,毗陵云胜,荆谿云劣,胜劣不同,开着有异,成天殊之谤乎?且观经疏云:智与体冥,能起大用,身非身等,胜劣炳然。何得谓之全法界作三十二相,八万藏尘皆是尊特?二用宛然,八术具足,何得偏从尊特而说?岂丈六之劣,非全法界之用乎?
雨元切。接也,引也。又王眷切。
经云:我等今者真阿罗汉。此名与通藏同,而义在于圆。如五十二位,名与别同,而义趣圆妙。言十义者,一简名义,二明位数,三明断伏,乃至第十明位始终。然妙玄第四明通教位,先明三乘共十地位,次简名别义通。此复为二:初就三乘共位中,菩萨别立忍名而义通;二用别教名,名别义通。今止观所指,恐是此耳,更请详之。又云此科正谓者,谓字当作为字也。又前文云朱正色、紫间色者,五方正色,谓东方木青,南方火赤,西方金白,北方水黑,中央土黄。五方间色,谓绿、红、碧、紫、駵黄。此由五行相克而成,如青是东方正,绿是东方间,东为木,木色青,木克土,土色黄,并以所克为间,故绿色青黄也。赤是南方正,红是南方间,南为火,火色赤,火克金,金色白,故红色赤白也。白是西方正,碧是西方间,西为金,金色白,金克木,木色青,故碧色青白也。黑是北方正,紫是北方间,北方水,水色黑,水克火,火色赤,故紫色赤黑也。黄是中央正,駵黄是中央间,中央土,土色黄,土克水,水色黑,故駵黄色黄黑也。又云百劫三生等,如文句补注中示。峙直里切。峻也。泾字平声。颁布还切。布也。苏果切。,小皃。拔掷犹取与也。婉于阮切。顺也。𤨏𤨏
适,应作释。庄子注疏云:怡悦之皃。
无匪切。美也,勉也。又文中子注中云:亹亹,循环不绝之皃。
葱岭据于赡部洲中,南接雪山,北至热海,东渐乌铩,西极波斯,纵广结固,各数千里。冬夏积雪,氷严崖隒,过半已下,多出山葱,故名葱岭。昔时人云:葱岭停雪,即雪山也。奘法师云:今亲目验,知非雪山。雪山乃居葱岭已南,东西亘海,南望平野,北达丛山,方为葱岭。隒,鱼险切。铩,所界、所黠二切。又复应知,山崖葱翠,名为葱岭。铁门左者,从此土至姑臧,姑臧至炖煌,炖煌至高昌,高昌至铁门,凡经一十六国。其铁门者,即铁门关也。汉之西屏,入山五百里,傍无异路,一道南出,险绝人物,左右石壁,耸立千仞,色相如铁,因以名焉。见汉门扉,一竖一卧,外铁里木,加悬诸铃,必掩此关,实唯天固。南出斯门,土田温沃,华果荣茂,其地名为都货罗焉。纵千余里,广三千余里,东歫葱岭,西接波斯,南大雪山,北据铁门,缚刍大河,中境西流。其姑臧者,属陇右道,城号姑臧。后魏温子升凉州歌曰:远望武威郡,遥望姑臧城。炖煌,郡名也,大也,盛也。高昌,壁也。地形高敞,人物昌盛,故以名焉。汉书、史记皆云汉与胡兵战,岂以胡乡滥为印度梵种耶?胡本杂戎之地,梵唯真圣之都。雪山以南,三方歫海,周轮九万,厥名大夏。金刚轮者,地之中心。凡圣大王,同居此土。若处边鄙,地为之倾。此方中岳,亦号中华。且据轩辕,局谈中表。故河图云:昆仑东南方五千里,号曰神洲,亦称赤县。尔雅云:河出昆仑。述其本也。禹页云:导河积右。传其末也。汉书云:张骞寻河至身毒国者,通其远途,未穷其实也。依佛经云:四河本源,香山所出,分流四海,知始终也。俗云昆仑者,经谓香山。寻今行者,河从雪山。但雪山、香山重沓,丛杂难分,冬夏积雪,路非人往。故郭璞云:河源灵府,出于天柱是也。今详诸说,天柱其必地心,地心高则四河分注,斯一正也。神州乃昆仑东南,明知方维自别,斯二正也。天夏背山面海,神洲东南海曲,西此无闻,斯三正也。凡圣大王,治必地心,此方未闻,斯四正也。此土黄帝,神游华胥。王邵等解,即大夏国。李、周穆,皆登仑仑,朋知超胜,贤圣同往,斯五正也。胡本山北,由来归汉,今属突厥,不肆华胥。天地初辟,未有人物,色有梵王,降生此土,仍传本习,书语于人。是则天语、天书,唯居大夏。自余胡国,所有书语,互各不同。此土书本,但图鸟迹,方言雅郑,代别不同。岂比华胥,楷定常古。𦙽
南山律师撰。六时礼。晨朝礼中,前之四悔出十住婆沙,愿文出大经,今略引之。忏悔偈云:十方无量佛,所知无不尽,我今悉于前,发露悔诸恶。余有二偈,今不具引。劝请偈云:十方诸如来,现今成道者,我请转法轮,安乐诸众生。余有一偈,今不具引。随喜偈云:所有布施福,持戒修禅行。乃至云:无量人天福,众等皆随喜。回向偈云:我所作福业,一切皆和合,为度众生故,正回向佛道。发愿偈云:愿诸众生等,悉发菩提心。乃至云:了了见佛性,犹如文殊等。又下文云:若如是等长悔之文,亦五悔义足。初如是下,即忏悔也者,即初夜礼文也。此出决定毗尼经,今略引之。如是等一切世间诸佛世尊常住在世,愿诸世尊慈哀念我,若我此生,若我前生,从无始生死已来所作众罪,若自作,若教他作,见作随喜,乃至五逆十恶等罪障,今皆忏悔。次今诸佛下,即回向也者,经云:诸佛世尊当证知我,当忆念我,我复于诸佛前作如是言:若我此生,若于余生,曾行布施,或守净戒,乃至施与畜生一抟之食,乃至所有善根,悉皆回向菩提。三世诸佛所作回向,我亦如是回向。次众罪去一偈,即重举忏悔,略例余三者,经云:众罪皆忏悔,诸福尽随喜,及请佛功德,愿成无上智。次一偈,重举世尊以为归敬者,经云:去来现在佛,于众生最胜,无量功德海,归依合掌礼。已上五悔之文,并出决定毗尼经,故委引之。
章安云:人譬佛,毒药譬今教,涂皷譬着教。又云:人譬此经,虽无心欲闻,遇时闻者,必能断惑。文句记云:皷者平等法身,毒者无缘慈悲,打者发起众,闻者当机众,死者无明破。今世惑破近死,来世惑破远死。又下文云:愿数不同,部异见别,不须和会者,无量寿经四十八愿,阿弥陀经二十四愿,恐只是一经,翻译异耳。故无量寿经是康僧铠译,阿弥陀经是吴支谦译,又无量清净平等觉经是汉支娄迦谶译,此三经皆在王舍耆山说之。
其文甚广,备录诚难。须自寻经,乃知其说。
明字恐误,应云名也。
南岳愿文后云:世间所有道俗,殷勤请讲供养者,乃至强劝请令讲经。此等道俗,皆非善知识,是恶知识。何以故?皆是恶魔所使。初即假殷勤,似有好心,后即计生忿恕。善恶二魔,俱非好事。从今已后,不应信此。所有学士,亦应如是。皆不可信,如怨诈亲。苦哉苦哉,不可思议。诸王刹利,皆亦如是。择择择择。
礼记中作扞格。扞,胡半切。教不能胜其情欲也。故礼记学记篇云:太学之法,禁于未发之谓。豫发然后,则禁扞格而不胜;时过然后学,则勤苦而难成。注云:未发,情欲未生,谓年十五时也。轰轰者,车声也。呼宏切。蝎胡葛切。桑虫也。当故切。推吐雷切。确苦角切。靳固也。塠都回切。落也。庄子云:名者,实之宾也。庄挍两字并去声。呼幰虚偃切。以帛张于车上也。埤符支切。钉丁定切。镊尼輙切。𥗤
似尘非实故也。一切法界所有瓶衣车乘等,皆是无分别识也。分别识者,即是识识也。分别色者,如言光明,即是智慧也。无分别色者,即是法界四大所成等也。三无性者,三无性论云:一切诸法不出三性:一、分别性,二、依他性,三、真实性。约此三性说三无性。无分别故,名无相性;无依他故,名无生性;无真实故,名无性性。分别性者,名言所显诸法自性,即似尘识。依他性者,依因依缘显法自性,即乱识分,依因内根缘内尘起。真实性者,谓法如如。如法如者,即是分别、依他两性。如如即是两性无有,以无体故,广在彼文。又下文引普贤观,渐以心眼见东方佛等者,误也。应引经云:耳渐渐闻障外声,眼渐渐见障外事,鼻渐渐闻障外香。故止观云:若渐见障外也。此即内凡十信耳。后见十方者,即初住分证也。经云:行者即见东方一切无量世界,地平如掌,十方世界亦复如是。引普贤观既有真似,引常不轻,亦乃如然。记中所引,即是相似。经中下文又云:说此经典,故得是常。眼清净,耳、鼻、舌、身、意诸根清净,即分证也。
上富音下悦音。
盐咸也梅醋也羮须咸醋以和之,故兹云耳。
直由切。
旨热切。
章怀太子注后汉列传云:人好阳而恶阴,北方幽阴之地,故军败者皆曰北也。史记乐书云:北者,败也。而近代音北为背者,非也。
莫候切。
胡狄切。男师曰觋者,误也。应云男曰巫,女曰觋。阴神者,女觋崇于阴也。若准周礼,中男女皆谓之巫也。又下文云踦区者,若单作区字,即屈曲也。崎岖者,山路不平也。
薄宫切。正作槃。
薄交切。
大明度经音云:强梁者,自大之皃。
上力延切,下于离切。
而兖切。
五刀切。
渠脂切。
徒兼切。
应作驶,山吏切。又嵬字五非切者,非字误也,当为罪字。又下文云非但已境者,已字当为已鹗字。字五各切,壻字苏计切,覜字他吊切。今云土调切者,调字去声呼故。判凡小住于第一第二句等者,若依经文,应如止观所列次第,以分第一第二句等。故净名云:有疾菩萨应如是调伏其心,不住其中亦复不住不调伏心。所以者何?若住不调伏心是愚人法,若住调伏心是声闻法。是故菩萨不当住于调伏不调伏心,离此二法是菩萨行。今从凡夫小乘菩萨次第以分四句,故以凡夫为第一,小乘为第二,菩萨为第三第四句也。佷字俗正作很字,胡恳切。戾字从犬出户下者,即戾者身曲也。今云如大者,如字当为从字。若作字,俗也,正作戾字耳。若作悷字,即悷多恶也,又悲吟也。总结前文四句,复成住第二句失。故云不调者,应云住第一句失也。更详之。居是言者,应云居土也。义云暗实不来者,应云义云暗来,暗实不来也。文脱暗来两字耳。及三假中无明法性者,假字当作修字,即第三修中观破无明。文有三番:一无明,二法性,三真缘也。上下文中字有讹脱,不复具示,准此知之。㑦𢘙
俱舍、显宗等论皆作是说:此中刹那,谓因与果俱时行世,如经中说:眼与色为缘,生于眼识等。又说:眼色为缘生痴,痴即无明,痴者希求即名为爱,爱者所发表即为业。有余师说:一刹那中具十二支实有俱起,如贪俱起发业心中,痴谓无明,思即是行,于诸境事了别名识,识具三蕴总称名色,有色诸根说为六处,识相应处名触,识相应受名受,贪即是爱,与此相应诸缠名取,所发身语二业名有,如是诸法起名生,熟变名老,灭坏名死。连缚者,谓同类因果无间相续而起,如经中说:无明为因,生于贪染。分位者,谓三生中十二五蕴无间相续。佛依分位说诸缘起者,支支中皆具五蕴,何缘但立无明等名?以诸位中无明等胜,就胜立名,谓若位中无明最胜,此位五蕴总名无明,乃至位中老死最胜,此位五蕴总名老死,故体虽总,名别无失。如是前位五蕴为缘,总能引生后位五蕴。远续者,谓前后际有顺后受及不定受业烦恼故,无始轮转即此悬远相续无始。顺后受等者,即顺现、顺生、顺后定不定业,如上诸文备引俱舍。又下文云第四四句中凡言理者,即是双非者,乃至云下之三句皆应云理者,若据止观,只是初句云非出非不出名为理耳,其余三句但是于事也。
前第一记补注已辨。
胡田切。正作弦。
卑利切。
于危切。
才亦切。
普巴切。正作葩字。
乌狭切,亦乌交切。
知陵切。
上音玄,亦通去声。下乌到切。
徒冬切。
补交、匹交二切。
私习、词汁二切。
诗音。
正作丑凶切。土精在地下也。𮙬
力救切。
匹辟切。
瘠字应作脊,资昔切。
上,始廉切。
胡老切。
上,古侯切。
相伦切。
胡计切。
力举切。
正作,时陇切。𤺄
居奄切。若作脸。力减切。
于颈切。
知演切。
北教切。
辞峻切。
巨淹切。又之林切。
于禁切。
像应作象。
丽。吕支切。东夷国名也。
苦禾切。
晋书:乐广字彦辅,有宾亲久阔不复来,广诣问其故,客曰:前在座蒙赐酒,见杯中有蛇,甚恶之,既饮之而疾。广曰:于时河南厅壁上有角弓,角弓边漆作蛇,杯中即蛇影也。广重置酒于故,客乃解,患即除。𦘕
乙月切。逆气也。止观中作咽字。
第四指也。
居欣切。又宜引切。
以整切。楚地名也。
甫休切。
去王切。
薄交切。
薄庚切。
苦下,五见及疑无明。集下,邪见、见取、无明、疑。此之十一遍,为五部作因,名徧因也。故见苦所断无明使有十种,七种是一切遍,三种非一切遍。见集所断无明有七种,四种是一切遍,三种非一切遍。此准俱舍、婆沙所说。俱舍又云:一、能作因,唯除自体,以一切法为也。但由无障,许一切法。二、俱有因,如四大种更互为俱有因。三、同类因,谓相似法与相似法,如善与善等。四、相应因,即心、心所是。五、徧行因,即前已生徧行诸法,与后同地染污诸法是。六、异熟因,即诸不善及善有漏。委如论中。
成论:三因者,生因、习因、依因。生因者,若法生时能与其因,如业为报因。习因者,如习贪欲,贪欲增长。依因者,如心心数法依色香等。四缘者,一因缘,具足三因;二次第缘,心心数法次第而生;三缘缘,如识生眼识;四增上缘,诸余缘也。若俱舍中因缘五性,成论以所作因即增上缘,故不别立,但立报因。即生因是自分因,即习因是共因,即依因是。
四谛下。见惑为四,修惑为一,即五也。
更有边方僧少五人受戒,今文未言,是故云耳。
此云染也,从色立名。
此云内衣也。
披义切。
今陈留,緜也。陈留本郑邑,后为陈所并,故云陈留也。又云留,彭城。留、彭属陈,故云陈留也。
陟劣切。
渐音尖,染也,渍也。
如向已引萨婆多文。南山云:所言作者,如陶家轮,动转之时,名之为作。故杂心云:作者身动,身方便也。言无作者,一发续现,始未恒有,四心三性,不藉缘辨。故杂心云:身动灭已,与余识俱,是法随生,故云无作。
白虎通云:谏者,间也,更也。是非相间,更其行也。人有五常,故有五谏也。讽者,智也。祸患之萌,深覩其事,未彰而讽告也。顺谏者,仁也。出辞逊顺,不逆君心也。窥谏者,礼也。视君颜色,不悦而却,悦则复前,以礼进退也。指谏者,信也。指质其事而谏,信也。陷谏者,义也。恻隐发于中,直言国之害,励志忘生,为君不避丧身,义也。文出大戴礼。孔子曰:谏有五,吾从讽之。谏事君,进思尽忠,退思补过也。
禅波罗蜜云:一、触体增减:如动触发时,或身动手起,脚亦随然,外人见其兀兀如睡等,名为增也;动初发时,若上若下,未及遍身,即便渐渐灭坏等,名为减也。二、定乱:动触发时,识心及身为定所缚,不得自在,或因此故,便入邪定,乃至七日不出,名为定也;动触发时,心意科乱,攀缘不住,名为乱也。三、空有:触发之时,都不见身,谓证空定,名为空也;触发之时,觉身坚鞭,犹如木石,名为有也。四、明暗:明者,触发之时,见外种种光色日月星辰;暗者,触发之时,身心暗瞑,如入暗室。五、忧喜:忧者,触发之时,其心热恼,憔悴不悦;喜者,触发之时,其心大悦,不能自安。六、苦乐:苦者,触发之时,身心痛恼;乐者,触发之时,甚大快乐。七、善恶:善者,触发之时,念外散善,破坏三昧;恶者,触发之时,无惭愧等诸恶心生。八、愚智:愚者,触发之时,心识愚惑;智者,触发之时,利使知见,破坏三昧。九、缚脱:缚者,触发之时,五盖烦恼,覆弊心识;脱者,触发之时,谓证无相定,得果解脱,生增上慢。十、心彊輭:强者,触发之时,其心刚强,出入不得自在,犹如瓦石,难可回变;輭者,触发之时,心志輭弱,易可败坏,犹如輭泥,不堪为器。如此十双,是明邪法。邪相众多,且约此十,皆约若过若不及而分别耳。若不别知,心生取着,因此邪僻,得病发狂,是故应须以此验之。若乃善法十种者:一、触相如法;二、定相如法;三、空相如法;四、明相如法;五、喜相如法;六、乐相如法;七、善相如法;八、智相如法;九、解脱相如法;十、心调相如法。此十云何名为如法?但与上来二十不善邪法相违,安隐清净,调和中适,即为如法,名正相也。下禅境中所明邪法,须知此文。
上古定切,下他定切。庄子逍遥篇云:大有𠇹侹,不近人情。注疏云:𠇹侹犹过差也,亦是不韵之皃。又云:直也。
无垢不退并心乐,欢喜日光及月光,热焰如幼与不动,难伏悦意青色等,黄色赤色白色俱,种种又乃双雷音,注雨加以如虚空,照镜无碍常乐我,对治二十五种有。已上私略为之颂,解释具在彼玄文。
上都雷切,下吐历切。
子丸切。
上子由切,下千结切,又子细切。
此中所列,与经稍异。经云:东方蛇马羊,南方猴鸡犬,西方鼠牛,北方师子兔龙。䐗
音交。
市然切。
力耳切。
羊就切。
上与朱切,下翼乳切。
音柴。正作犲字。
谐买切。
市演切。
于见切。
眉朝切。
尔雅云:貈子,貆。貈,音鶴。貆,音桓。郭璞注云:雌者名。今江东呼貉为。字亦作,又作,奴皓切,雌狢也。字,乌郎切。字,疎吏切。貉字亦作狢字。说文云:似狐,善睡兽也。若作莫白切者,即北方兽也。今文中作字者,准玉篇并韵集中作平表切,亦云似狐,善睡也。今文云者,玉篇云:字,音决。字,生仕切。恐今文误将字作字耳。䝙,虎爪等者,因便引之耳。今文则无䝙也。貐及䝙,文出尔雅。𧴙𧲬𧳅𧴙㺁𧳦𧲬𧳅𧴎㹟㹬㹟㹬𧲬𧳅㹟㹬䝟
乌点切。亦作猰。
头上临日,四面聚火,以兹五热,而炙其身。
广雅云:嘉,善也。平,成也。以岁中万物成就而报其功也。清祀者,清洁而祭祀也。依广雅,则夏曰清祀,殷曰嘉平。依风俗通,则夏曰嘉平,殷曰清祀。未知何者为正乎?碏者,索也。合聚万物而索享之,以万物有功于人,故以报其功耳。又云具如妙玄第四卷初者,此是古本,若今现行,即第三卷末三藏增数明行,引阿含云当修一行,谓他物莫取是也。
此文恐误。大论有两处文:初第十六卷文,如辅行所引;次第四十九卷文,如止观所引。而辅行但引第十六卷文,乃云与论稍别者,即是误也。若引第四十九卷文者,则今止观与论是同矣。
禅波罗蜜,前方便中明其五种:一、觉观,二、贪欲,三、嗔恚,四、愚痴,五、恶业。此五各三,以成十五。初之三者:一、明利心觉观,二、半明半昏心觉观,三、一句昏迷心觉观。第二三者:一、外贪欲,二、内贪欲,三、徧一切处贪欲。第三三者:一、非理嗔,二、顺理嗔,三、诤论嗔。第四三者:一、计断,第二、计有无,三、计世性。第五三者:一、昏沉暗蔽障,二、恶念思惟障,三、境界逼迫障。治此五三,又有十五,能所具焉。
俱舍颂同类因云:同类因相似,自部地前生,道展转九地,惟等胜为果,加行生亦然。其余论释文句补注第六已引,今且引论,消兹现文。论云:地即九地,欲界一,色、无色八,成九。若无漏道展转相望,一一皆与九地为因,谓未至定、静虑、中间,四本静虑,三本无色。九地道道皆互为因。何者?此于诸地皆如容住,不堕界摄,非诸他爱执为己有。是故九地道虽他不同,而展转为因,由同类故。然唯得与等胜为因,非为劣因。
行人修止,制心一处,则发五轮,如净水无波,则万象现矣。言五轮者:一、地轮;二、水轮;三、风轮;四、金沙轮;五、金刚轮。此五悉是从喻立号。轮者,转也。如轮若转,从此至彼。禅定亦尔,能从下地转至上地。一、地轮者,地有二义:一、住持不动;二、出生万物。行人因止,发未到地定,忽然湛心,自觉身心相空,泯然入定,定法持心不动,如地住持故也。因未到地,出生初禅种种功德,如水出生万物故也。二、水轮者,亦有二义:一、润渍生长;二、体性柔輭。行人于地轮中,若证水轮,发诸禅定,定水润心,自觉身中功德增长,名为润渍。因得定故,身心柔輭,折伏高心,名为柔輭。三、风轮者,风有三义:一、游空无碍;二、皷动万物;三、能破坏。行人所发风轮三昧亦尔,若发禅定相似智慧无碍方便,如风游空,得方便道,即能击发皷动种种出世善根。又得智慧,雅破一切诸见烦恼。风轮三昧三义如是。四、金沙轮者,金则喻真,沙比无着。行人若发见思,真慧无染着焉。五、金刚轮者,第九无碍道,名金刚轮三昧。喻如金刚,体坚用利,能摧诸物。金刚三昧亦复如是,不为妄惑所侵,而能断诸结使,成阿罗汉也。
净名疏云:世有邪见学禅之人,但信心有佛,不信诸佛威神所加。永嘉所谓拨因果者,南山所谓大乘语者,皆其类焉。
尼輙切。
居正切。
或云香回切,净也。检此字未见。若作字,乌猛切,六合清朗也。若作煚,俱永切,火光也。作,古文惧字耳。𢜏
俱永切。
此云妙音,人名也。
上力董切,下郎计切。
古猛切。
上徒兼切,下羊朱切。
直一切。
呵各切。
诸盈切。又仓经切。
韦委切。
上苏遭切,下而沼切。
口茎切。
上尺良切,下薄胡切。
慕各切。
上直追切,下直绛切。
经音云:篾屑,应作。楔,上莫结切,下先结切。不方正也。摩,抹也。亦作。偰,净也。后人更宜详辨。𣠉
于基切。又于绮切。
力冉切。
婆沙六十三:问云:灭定、无想定有何差别?答曰:名即差别,是名无想定,是名灭尽定。界亦差别,无想定色界,灭定无色界。佛经说:过一切非想非非想处。问:灭定是非想非非想处法,何以言过一切非想非非想?答:虽是彼处法,以寂静故,言犹如村落阿练若处。俱舍云:无想定、灭尽定差别者,无想为求解脱,以出离想为先也;灭尽定为求静住,以止息想为先也。又下文引八术等者,第二经中只言明医晓八种术从远方来,至第九卷菩萨品中乃云八术有八。复次,一一皆云除一阐提。章安云:八术者:一、治身;二、治眼;三、治胎;四、治小儿;五、治疮;六、治毒;七、治邪;八、知星内合。佛知八正道,能治八倒病。又云:医有十种:一、空见外道;二、常见外道;三、断结外道;四、二乘;五、六度菩萨;六、通教菩萨;七、别教菩萨;八、圆十信;九、圆中心;十、圆后心。请将此文以定辅行,所引之文。
居月切又居卫切。
普巴切。
经音云:盛皃。
或云柴骇切,未见正体有此字。
乌减切。黑也。
丑格切。
处字去声。
他感切。黑也。
丁敢切,汗也。
净名玄义云:如戒序云:老死至近佛法欲灭者,佛法湛然何甞有灭?而言灭者,约人寿尽故言灭耳。如九夫未得无漏慧命,未能秉持禁戒,身若无常戒法即谢,故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五分法身依色身起,色身既死五分亦灭,即是身内佛法灭耳。若能勤进发真得道共戒,此则一受不退常寂然,即有五分法身具足。假令七反人天虽生恶国,非但不失须陀洹果,此人必得阿罗汉果。是则阴身虽灭佛法不灭,五分法身而无朽坏,即是佛法久住。若大乘明义开佛知见,得无方大用,乃住持佛法也。
上普郎切,下徒河切。
上二字卢盍切,皮皃。下二字都腊切,正作。
处脂切。
亦作掴。又作爴。经音云。检诸字书。无如此字。若桉字义。应作攫。居碧九缚二切。说文云。爪持也。或云。古麦切。掌耳也。
上余制切,下晚音引也。
于敦切。
子私切。计也,尽也。
古曲切。皮起也。
亦作腨。市兖切。
力居切。皮胪也。腹前名胪也。
宅苋切。苋。侯谏切。
胡对切。
疾赐切。浸润也。
知庚切。
记中作,正应作。许江切。空谷之皃。𭔠𭔠𭔠
余立切。火光也,燿也。
以灼切。光明也。又书药切。
胡瓦切。
薄礼切。正作。䯗
苦昆切。
胡感切。
乌贯切。
公尸切。
直立切。
胡卦切。
落官切。
落干切。
户恢切。
彼为切。
莫钵切。
尺沼切。
上巨寒切,下音地。此云所打木也。又揵,依字呼槌,或依字,或直利切,并梵音也。
下江切。正作釭。
鱼器切。
于容切。
山员切。
父音甫。业忘二字误也,应作叶妄字。又上文引大经十三不净等者,文在十四梵行品也。下去文字讹处,或易见者,更不具出也。
羊益切。
傍卖切。
女救切。
四卷毗昙云:隐没者,谓烦恼所覆,亦从诸烦恼生。若不隐没,准而思之。又下文引大经十四名四等者,文在华严第十三耳。
乌瓜切。正作字。井蛙海若。文出庄子外篇。秋水篇第十七。
支佛亦有十地:一、昔行具足地,二、自觉甚深十二因缘地,三、觉了法四谛地,四、甚深利智地,五、八圣道地,六、觉了法界虚空界地,七、证寂灭地,八、六通地,九、秘密地,十、习气渐薄地。声闻亦有十地:一、受三归地,二、信地,三、信法地,四、内凡地,五、学信戒地,六、八人地,七、须陀洹地,八、斯陀含地,九、阿那含地,十、阿罗汉地。
以第四品是兼行六度,兼行即是沙分,急于戒也。至第五品正行六度,乃是全分,急于戒矣。
自护止持,即不婬等;自护作持,即持衣等。又亦可云自护作犯,以若不防慎,率尔便犯故也。
众法即众行之法,作行即作持之行,众法即是作持之行,如说戒等是也。委如前文引南山随机羯磨,明但心念法对首心念法、众法心念法等,故南山判止作云:止持则戒本最为标首,作持则羯磨结其大科,即今所谓自护止作及众法作行也。文句云:初之二品顺理持于第一义戒,亦是任运持得初篇、二篇之戒。若第四品及第五品经云持戒者,即第三篇去事中持戒无亏耳。文句记云:初二品人初心念念常在四种三昧,容于下三众法少违。言二品者,其实须兼第三品,故今文云:前之三品非全不持也。若尔,今云自护止作,岂非任运持初二篇等众法作行?岂非第三篇去事中众法少违?
即戒本止持中,自有止、作二持,及止、作两犯也。故戒本止持中,止持即不婬等;止持中,作持即礼敬等。若乃翻此,便成两犯。何者?行婬等即作犯,不礼敬等即止犯。
即羯磨作持中,单持别犯,作中无止也。应知单持别犯,即是作中无止,故以作中无止,覆释单持别犯也。然戒本止持,既乃自有双持双犯,而羯磨作持,岂不然乎?如诵戒羯磨,是众法作持,而先止绝外缘,是作持中有止持。今但有诵戒羯磨,而不先绝外缘,是作持中无止持也。既无止持,翻成别犯,但有作持,故云单持也。言未具者,即有阙也。下文云或可未具,准此思之。
前云众法作行,或当稍缓,单持别犯,或当未具,是于制中容有少违。今则一向都不许犯,故云从制,事必不废。即单持中不可别犯,岂非众法心念止作,亦应双持,方合自行,顺于制教?须知初文众法作行,或当稍缓,犹尚宽容;次文谓之单持别犯,或当未具,稍是紧急。至今文中,自行从制,事必不废,一向不通,微有所犯。
理观尚浅,涉事有妨,是故为物从开未具,此亦约于第三篇去事中从开耳。又为物从开,即经营三宝、导俗化方等未具耳。若云婬则三时无乐及忘犯济物等,是为物从开者,恐非今文之意也。
理观若全,容可少阙。第三篇去,事相持戒。以此言之,理观略无,安有品位?岂可滥同今文乘急戒缓之意?文句记云:若未专于四种三昧,五篇七聚,菩萨重轻,不可微犯,方称一期。教门大旨,具如止观。持戒清净中,尚事理双美,方堪向道,况入道者,令事亏耶?
众行即众法心念,别行即但心念及对首心念。涅槃经说:菩萨持于性重戒,与息世讥嫌戒等无差别。如初婬杀,名为性重;下篇所制,名性轻也。如斩伐草木,垦土掘地,威仪粗丑,不生俗信,招世讥嫌。
五计切。古之善射者名也。
养姓。
具云摩诃陈那迦,此翻大域龙。他宗人云:大则拣小,域即方所,龙能兴雨。今此陈那亦如是也。西域记云:陈那,此翻童,授。
涅槃疏明涅槃经及百论二处同异,云:此二十五谛与百论中有同有异。此自有三:一、名异体同。论云:从冥生觉,从觉生我心。此云:从性生大,从大生慢。冥是八万劫外,冥然不知;性是冥伏,在于八万劫外,不可得知。觉即是知八万劫事,大只是能大觉知,慢与我可见。二、名体俱同。即五大、五尘、五情、五业,并心平等。三、名体俱异。论云:神我为主,即是一根。此云:粗染黑者,亦是一根。此则大异。言次火者,应云次水。或是外计,与正教异;或今文误,后人详之。
叶应作鍱,与涉切。
毗召切。
所狎切,又音帀。
丁尼切。
苦昆切。去发也。此字恐误。经中作字。五忽切。树无枝也。
宋传云:怀素律师,南阳人也。玄奘三藏西域方回,誓求为师。初寻经论,后专律部。于时邺郡法砺律师着疏十卷,别是命家。见接素公,知成律匠,研习三载,乃见其瑕。遂叹云:古人义章,未能尽善。遂发心述四分律记等。素公所述,宗萨婆多,故出受体,是无表色。又斥二宗云:相部无知,则大开量中,得自取大小行也。南山犯重,与天神言论,是自言得上人法也。大底素疏谓之新章矣。至开元年中,蒿山宾律师撰饰宗记以解之,对砺旧疏也。
文在第四,前已引之。
蹬亦作邓,徒亘切;亦作隥,都邓切;亦作登摩蹬伽。或云此翻本性,然经中说女之母是摩蹬耳。准舍头谏经云:过去有王,名曰摩登。此翻有志。舍头谏者,即王之太子也,此云虎耳。
失人切。
准大集经,东方亦从角、亢等七而说,当知大集与此方七星所列全同也。
应作禳,汝羊切。
苦圭切。
即移切。
蚀音食。稍稍侵亏,如虫食草叶然,故云蚀也。汉书云:日月愽蚀。韦昭云:气往迫之,名为愽也。
上胡卦切,下音陀。
蒲典切。
土刀切。
私阎切。
子峻切。
子峻切。
古岳切。正作角。试也。
即委切。正作觜。
陟交切。
恐多一个所字。
捅正作捔。
式竹切。
彼义切。
两字当为雨字。孰降施是。降字当为隆字。施字音弛。式氏初负建皷者。庄子云:又奚杰然若负建皷而求亡子者耶。注云:夫揭仁义以趋道德之乡,其犹击皷而求逃者,无由得也。杰。居竭、居谒、巨竭三切。揭。其列、其谒二切。杰,用力之皃也。建者,击也。文出庄子外篇天运第十四。
古外切。
上五佳切,下士佳切。正作。𪗶
胡刀切。
侧加切。正作。㪥
尺折、尺制二切。
上之日切。在足名桎。下古沃切。手械也。
普耕切。亦作烹。
未见所翻,但须知是甘毒二果也。
上于力切,下羊已切。
胡对切。若作蛔,胡恢切。注本草云:常山郡近道处有,多生人家。交阯者子最大,彼土呼为珠。音干。马援大取将还,人以为真珠。若以根煑汁作糜,食之甚香。去螝,大効,即薏苡也。𦼮𦼮
于琰切。
侧巧切。与同。獠张巧切。与獠同。獠亦力道切。𧲲
所角切。
力举切。
于京切。正作瑛。
今文所引,颇有讹略,今具录之。尔雅云:一神龟,郭璞注云:龟之最神明者。二灵龟,注云:涪陵郡出大龟,甲可以卜,缘中文似瑇瑁,俗呼为灵龟。三摄龟,摄字之涉切,注云:小龟也,腹甲曲折,解能自张閇,好食蛇,今文下字误也。四宝龟,注云:书曰:遗我大宝龟。五文龟,注云:甲有文彩者,河图云:灵龟负书册,甲青文,今文云:甲有文负河图,讹略也。六筮龟,注云:常在蓍丛下潜伏,筮音誓,蓍式之切,蒿属,筮者以为,蓍生千岁三百茎,易以为数,天子蓍九尺,诸候七尺,大夫五尺,士三尺也。七山龟,八泽龟,九水龟,十火龟,注云:此皆说龟生之处所也,火龟犹火鼠耳,物有含异气者,不可以常理推,然亦无所怪也。言瑇瑁者,瑇徒戴切,瑁莫佩切,异物志云:生南海,背上有鳞,大如扇,有文章,将作器,则煑其鳞如柔皮也。涪字扶鸠切。䇿
观字误也,当为欢字。本草注云:合欢味甘平无毒,安五藏,利心志,令人欢乐无忧也。树叶似皂莱槐等,五月发华,红白色。次文中云如欢法者,欢字当为观字。
青、赤、黄、白、黑、紫,名为六芝也。
呼袁切。
平胃下气,除痰实也。
温中止痛也。
蚤,子皓切。黄精,一名重楼,又名兔竹,又名鸡格,又名救穷,又名鹿竹。钩,古候切。钩吻,一名野葛,言其入口则钩人喉吻也。野葛,人食其叶皆死,羊食其叶乃肥,物有相伏故也。又下文云故如三车者,如字当为知字。余寻大部,临文多壅,访问学者,亦所不通。于是发意七五年间,徧阅诸文,撰兹补注。其中是非,以俟后德考而辨之。或有一文一义而能自利利他者,所愿同妙法华,流通永永。无量劫来,众多罪业,凭兹撰述,清净如空。将来之世,共诸含识,闻妙法华,开佛知见。
止观辅行
右神智师大部补注一十四卷。师,东嘉人,笃于浮屠氏法象,胥所传悉涉猎不。此书开明法华三昧,眡前后训诂独详,盖东嘉距天台近,其宗旨一气脉也。顷余读书精舍,每自谓举子业烦碎可厌,时竝壁僧矻矻诵读,声日夜不辍,科目诠次,如绳联钩曲,不可以算数计,较举子业抑又劳焉。今观此书,析理明白,指事端审,顾有裨于后学多矣。𨘤
竺峰珪老与其徒义上人惜旧本湮灭不可攷,捐所得钟氏施利,再为镂木,且属余识其末。余于内典固不能深解,欲以吾儒忘筌一语相与评之。
丙辰季冬中澣,芥窟赵时逢谨识。